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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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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依依点了点头,道:“被开除了。她在医院用了两天时间挂上了一个陪床的公子哥儿,两个人中午的时候在病床里就——就那个了,结果,结果让值班的医生发现,直接捅到了院领导那里,当天下午,齐洁就脱了衣服滚犊子了。”

黄河汗颜地听着,心想,没那么夸张吧?难不成,这齐洁上辈子是个老处,这辈子投胎后说什么也要享尽人间风流之事?竟然跟病人家属……而且是在病房里XXXX,呜呼,如果不是当初见识到陈强追求齐洁时地神速,黄河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守贞洁的女人。

但黄河还是控制住了情绪,他简单地安慰了赵依依几句后,让她回了值班室值班,自己则准备询问一下家电部门的销售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拿起电话,电话铃声就先响了起来,

竟然是吕刚!

黄河听得出吕刚地声音有些颤抖:“黄总,我,我向您汇报一下咱们的销售情况,今天一上午,总部这边儿一共卖出了四百台旧家电,加上其它各营销点儿,加上昨天地,加起来能有两千多台吧。”

黄河吃了一惊:“什么,两千多?”

“嗯,是两千多!我们成功了!从昨天开始正式营业到现在,我们一共走了两千多台货了。”吕刚兴奋道。

黄河脸上没有兴奋的表情,因为他地兴奋都藏在了心里,两千台货什么概念?一台平均五十到一百元的利润,两千台货就是十几万!这比黄河预算的效果要多了一倍左右。

尽管内心高兴,但最忌讳的是骄傲自大,因此,黄河不忘嘱咐吕刚道:“不要骄傲不要骄傲,把目光放远大一点儿,一天争取给我走一万台货,我每台给你抽一块钱的奖金!”

吕刚僵硬地笑道:“黄总,一万台不太可能吧?咱们齐南市一共才多少人?”

黄河笑道:“尽量吧,反正越多越好,走的货越多,你的奖金就越高。还有一点你要放心,你要是能当连长我绝对不会让你只当班长,你要是能当团长,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只当连长。把你分内地工作做好,我会为你创造更广阔的平台!”

吕刚连连点头致谢:“谢谢黄总,谢谢黄总,我一定努力,一定!”

其实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吕刚也悄悄地算了一笔账,黄总说每台家电给自己提一块钱,那一天走两千台的话就是两千块钱,三千台的话就是三千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七八十来万啊——天啊,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一瞬间,吕刚简直觉得自己快要飞上天了。这个黄总,简直太够意思了!

挂断电话,黄河奖励自己又抽了一支烟,以前他是从不在办公室里抽烟的,但这次例外,初战告捷,让他心里更有了底儿,看来,自己的商业头脑还是不错的嘛,当然,那个吕刚是个人才,也没有用错。他觉得吕刚如果好好培养培养的话,说不定就是第二个自己呢!

正得意地吸着烟,陈秀推门而入,一闻到浓浓地香味儿,立马皱起了眉头,瞟到黄河得意的神情,问道:“怎么了,今天带头违反公司纪律?”

黄河瞅了瞅手里的烟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今天例外,今天例外。”

陈秀好不容易抓住了黄河地小辫子,自然不会松口,故弄玄虚地道:“不行不行,你平时处罚别人从来不手软,今天带头在办公室吸烟,你怎么也得做个自我检讨吧?”

黄河搪塞地点了点头,诙谐地道:“好好好,我检讨,我不对,我不该在办公室里吸烟,我带头违反了公司纪律,我认罚。按照公司规定,我交一百元罚款,还不行吗?”

陈秀扑哧笑了,道:“黄总,别,你是总经理,谁敢罚你啊。我就是有些纳闷儿,你一般吸烟都是到楼梯口的,今天怎么在办公室里就抽上了?是不是得了什么高兴事儿?”

黄河倒是第一次对陈秀表现出了热情的态度,亲自一挽她的胳膊,扶她坐在椅子上,神秘地道:“我们成功了!”

陈秀万分不解地问:“什么成功了?”

黄河一语道破玄机:“我们地旧家电,不到一天的时候,纯利润就突破了十万!”

陈秀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没听错吧?不由自主地揪了揪,疑问道:“你,你说什么,多少?”

黄河伸出两根手指头,交叉在胸前,重复道:“这个数,十万!”

陈秀不是不敢相信,又试探地问道:“是一天的营业额吧?”

黄河摇了摇头,淡然地道:“是纯利润!”

陈秀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愕的神情不亚于发现新大陆:“我的妈呀,你,你是说纯利润,十万?”

黄河点了点头。

陈秀激动地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先是张大嘴巴,而后一把紧紧地抱住了黄河,嘴里直兴奋地喊道:“太好了,简直太好了,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黄河不想破坏她的美好,因此确认办公室的门关紧之后,他并没有推开陈秀,任由她扑在自己怀里,激动的把自己当成是发泄快感的对象。

陈秀半天才从强悍地兴奋中醒过神来,从黄河的怀里钻出来,抹了抹由于太过兴奋挤出的一丝眼泪,情绪依然激昂地道:“黄总,我,我这

话给陈婷,让她这个月再给你追加十万元地奖金,是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我要让她给你提高十个百分点!”陈秀一边说着,果然想拿出电话打给她姐。

黄河又在心里暗道:这还是那个以吝啬著称地陈秀吗?

但他还是拦住了陈秀,诙谐地道:“别打了,现在才刚刚开始。”

陈秀一想,也是。于是便道:“那就等一个月后看成效吧。”

黄河点了点头,道:“但愿,一天会比一天好!”

陈秀神秘地一笑,转身到了办公室门口,伸手插上了门。

然后绷着嘴唇,带着坏笑冲黄河走来。

黄河感到一阵‘美女蛇来了’的凉意,有意识地往后一退,惊愕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秀下嘴唇翘起,眨着美丽地大眼睛,风情万种地道:“黄总做的这么出色,我,作为陈婷的亲妹妹,总得奖赏你一下呗。”说完还故意挤眉弄眼,活像是个小狐狸精。

黄河汗颜道:“别别别,我不需要奖赏,不需要!”

但是陈秀的香吻已经扑面而来,被逼到墙角地黄河,先是拿手挡了一通,后也觉得自己又不吃亏,便也任由她胡作非为了。

陈秀得逞在黄河的脸蛋上留下深深几吻之后,勾住了他的脖子,温柔地道:“黄河,我,我真的很爱你。”

黄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道:“陈秀,现在是上班时间,别这样,影响不好!”

陈秀却不以为然地一笑,低头看了看,略带羞涩地道:“黄河,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了,你会怎么办?”

黄河猛地像遭受了强烈的地震,真希望她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假痴不颠地问了一句:“你有了什么了?”

陈秀夺过黄河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羞涩地道:“我,我是这里有了,我,我有了你的孩子!”

黄河整个人蒙了,被这突然而来的恶**件瞬间折磨地狼狈不堪。他的心里在流汗,脑子在剧烈运转——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不会那么巧吧?

陈秀见黄河一脸的茫然,继续巩固道:“小样儿地,现在有了我们的结晶,你说该怎么办吧?”

黄河颤颤地问道:“今天,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陈秀着嘴巴道:“不是。我是给你说真的。你可不要说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你地,那样我会瞧不起你的!”

黄河汗颜道:“真的,真的吗?是真的吗?”

陈秀使劲儿点头:“当然是真的!”

黄河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地?”

陈秀想了想,道:“我前些天一直觉得不舒服,有些想呕吐,我知道那是怀孕的征兆,就在医院里买了一盒试条,一试,还真的怀孕了!”

黄河瞬间有一种天踏下来的感觉——天啊,都是风流惹的祸,当暴风雨来临地时候,你该怎么办啊?

黄河沉默了,这种事情,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处理。

毕竟,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事情。

陈秀催促道:“你说吧,到底怎么办?以后要是我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别人问我,我,我怎么说啊。”陈秀脸上渐渐被一丝委屈笼罩。不过,出乎寻常地是,她并没有过度的紧张感和羞辱感,面相相对比那些因为偷情而中标地女人们要缓和许多。或许,在陈秀的心里,这正是她所期盼地,因为她想永远得到这个男人,而怀上他的孩子,便是能达到目标的最佳捷径。

黄河心里虽乱,但表情却是安静的,他冲陈秀一摆手,道:“让我想一下,行吗?”

陈秀回过身去背对黄河,窃笑道:“好吧,你好好想想,一会儿我回头找你要回复。”

然后,陈秀大气凛然地出了办公室。

黄河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实在不会想到,陈秀还会上演这么一出闹剧,或许不应该称之为闹剧,是自己风流种下的恶果。

而此时,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说句实话,如果顺水推舟,让陈秀做了自己的合法老婆,倒也不亏,毕竟陈秀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然而这样的话,势必会对陈婷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且自己又怎能对不起燕?

但是,如果自己对此漠不关心,视若无睹的话,那显得实在是太没有人情味儿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就要付出代价。

唯一的希望——

就是——

让她打胎!

当黄河脑子里闪出这几个字眼儿的时候,他恨不得狠狠地抽几个嘴巴子,这种荼毒生命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做的出来?

然而,现在到了最关键地时候,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想起了自己从前的风流韵事,黄河突然感觉到,原来避孕套竟然是个好东西,怪不得著名影星、艾滋病形象宣传大使濮存,在女儿出差的时候都会在女儿包时塞一盒避孕套。只可惜自己没能好好地运用它,才导致种下了如此恶劣的结果。还有那些被他宠幸过的女人们,像赵依依、陈婷、王珊之类,她们会不会也—

黄河不敢想下去了。

还在郁闷的他,正在心里不断地构思的时候,陈秀又推门而入。

黄河再见到她时,心里增添了一分莫名的畏惧感。

陈秀的神情倒没有过多的异样,很坦然地到了黄河身边,拿一双眼睛望着他。

黄河知道她是在问自己要答案,然而无论答案如何,她肯定都不会满意,即使这样,也总要去面对。因此,黄河轻轻地问道:“别人知道吗?”

陈秀摇了摇头:“我没敢让别人知道。”

黄河试探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陈秀皱眉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处理啊,我是女孩子。”

黄河沉默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地道:“要不,去,去,去医院吧。”

陈秀反问:“去医院干什么,现在还不到检查地月份。”

黄河苦笑道:“去,去医院堕胎吧。”天知道这几个字道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

陈秀愤愤地站起来,骂道:“什么?你要我去堕胎?”抚了抚依然平坦的小腹,忧郁地道:“他,他是个无辜地生命,是个生命你知道吗?他有什么罪,还没来到世上,就被夺去了生存的权力,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黄河有些不耐烦了,皱眉道:“那你说怎么办?”

陈秀不敢直视黄河的眼神,半天才从嘴角里崩出两个细微的字眼儿:“娶我。”

黄河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不可能。”

陈秀地眼睛里猛地溢出了眼泪:“你,你想让我做未婚妈妈,是吗?”

黄河

多的反驳都是苍白无力的,望一望陈秀这美丽的容颜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从来没有畏惧过挫折,也没有畏惧过困难,但此时的情景,真的让他有种无地自容地感觉。不知道是命运给自己开的玩笑,还是自己把命运之绳搭错了,当风流债向他逼近的时候,他似乎没有了退路,没有了一丝退路。

见黄河沉默,陈秀继续追问道:“你说呀,是不是,你想让我当未婚妈妈是吗?”

黄河仍然不遗余力地劝道:“陈秀,你还年轻,你不应该这么早就成为一位母亲,你应该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陈秀抽泣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现在都有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还说这些风凉话。”

黄河解释道:“陈秀,你是个好女孩儿,你今年才刚刚二十一岁。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

“我不会去堕胎的,孩子是无辜地,即使你不要我,我愿意为了孩子,当一辈子的未婚妈妈。”

陈秀委屈地低吟着,泪水已经划过脸庞,泣不成声。此时她心里的痛苦,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黄河心里更为酸楚,他仰天长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和安慰这个受伤地女孩子。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自己怎么去接受?

但黄河还是从复杂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对陈秀道:“陈秀,给我几天考虑地时间好不好?”

陈秀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我等你地回复。”

陈秀若有所思地开门而去,黄河又一声叹息,疯狂地点燃了一支烟。

心里乱如麻!

都是风流惹的祸!

黄河真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总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下午下班后,他连答应赵依依的事情都忘记了。直到他刚刚迈出公司办公楼的大门,便被赵依依堵在了门口。

“黄总,走,我们去买菜,今天我要好好招待招待你!”赵依依兴奋地道。

黄河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依依,我今天有事儿,改天吧。”

赵依依脸色变得煞白,埋怨道:“黄总,你在骗依依,是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骗你,这两天我会主动找你的,我今天真地有事儿。”

赵依依见黄河脸色很不好看,追问道:“黄总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能说给我听听吗?”

黄河淡然地搪塞道:“或许,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这句让赵依依摸不到边儿的话,黄河猛地一按手中的电锁,楼一侧的奥迪车灯光一闪,黄河迅速地坐上去。

这一路上,黄河施展了难得一见的飙车游戏,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叼着香烟,脚下疯踩着油门儿,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飙车了,这种疾速的运动实在是一种强悍的刺激,眼睛的余光望着两侧被瞬间抛在身后地车辆,有一种由衷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一路上,黄河连闯了两个红灯,好在这两个路口都没有交警值班。

驶进了明星小区,有辆奔驰车疯狂地冲他鸣笛,黄河认识,那是童妙妙的车。

童妙妙减了速,有停下来地苗头,但黄河没理会她,只是随意地鸣了一下笛,便驶进了地下车库。

或许是因为心理负担过重,黄河的心情很难得到缓解。然而,驶到了燕买下的两个车位前,才发现,有个车位被一辆黑色法拉利给占了。“妈的,耽误我地时间!”黄河在心里骂道,从车上下来,朝车库的保安挥了挥手。要在平时,黄河根本不会太过于跟别人计较,不就是占了一次车位吗,下次注意就行了,但这次不同了,人在烦燥的时候,情绪就像一枚定时炸弹,谁摊上谁倒霉。

黄河让车库值班的保安查了查车辆进出登记,然后保安用门铃系统跟法拉利车主通了话,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完好且戴着墨镜的男人,带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从楼梯走了过来。毫无问,那走在最前面地男人,便是法拉利的车主无了,后面两个魁梧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那副深沉的表情,已经把他们私人保镖的身份出卖无了。

黄河觉得这个男子有点儿面熟,但一时间才懒地回想他是谁,只是摆手伸向他的那辆漂亮的法拉利,绷着脸道:“把你地车开走。”

那位男子向前一步,倒是没有半点儿认错的态度,皱着眉头道:“怎么,占你个车位,有必要这么义愤填膺吗?”

黄河没想到这个三十岁左右地男子说话还这么横,虽然他的法拉利名车和他身后地两个保镖,都证明着他身份的尊贵,但是再尊贵的牛人在黄河看来,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当黄河再次审视这个戴着墨镜的男子时,终于认出了他在别人眼里看似尊贵的身份。只不过黄河刚刚微微地一惊,就听那似乎没太见过世面的保安一阵惊呼:“哎呀妈呀,这不是在《龙腾天下》里扮演邵无涯的那个周吉吗?大明星……”保安的话一时间显得格外语无伦次,尽管在明星小区当保安,能见到的社会名流并不少,但是关于周吉这位明星,那实在是当时红的发紫的一个大腕儿。

关于周吉,也是一个颇有争议的明星,从他出道和拍摄的电影受欢迎的程度来看,他确实是一个堪与四大天王齐名的大腕儿,传说中他拍摄电影和成龙、李连杰一样,都是真功夫,而且很少用替身,因此他的动作迷倒了数以千万计的影迷,成为无数少女心中的绝版偶像。然而,由于周吉出身尊贵,喜欢摆明星架子,因此,他看不起穷人,据报载,他曾两次殴打他们小区的值班保安,原因是保安按照规定试图检查他的通行证。这件事情在媒体引起了强大的轰动,支持与谴责者参半。更为传闻说周吉还与黑社会有染,经常参与赌博、吸毒等违法活动。

说实话,黄河本来对周吉的印象还不错,感觉他拍的电影比较好看,长相也很帅呆酷毙,但自从看了周吉殴打保安的报道之后,黄河对他所有的好感都烟消云散了,从此之后不再看他的任何电影。

周吉身后的一个保镖见黄河眉宇中仍存怨气,率先站出来道:“喂,哥们儿,没认出我们周哥来吗?”

黄河瞟了瞟那表情的像古惑仔一样的周吉,淡然地道:“我没时间跟你们费话,把你的车开走,痛快点儿!”

周吉点了一支雪茄,笑里藏刀地道:“我要是不开呢?”

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瞬间充溢满了硕大的地下车库。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7章 最牛B的原来是个女人

因为周吉在地下车库的出现,周围很快便涌出了很多民,包括保安和保洁,以及其他物业上的工作人员。

要知道,周吉毕竟是大腕儿明星,拥护他的自然为数很多,只有少数几个人因为他的恶劣行径,与他的拥护者们进行了一阵舌战。更为可悲的是,就连物业保安部经理孙世昌,竟然也是周吉的粉丝,他迅速指挥小区的保安靠到了黄河的两侧,以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当时的场面异常危急,只要周吉一声令下,他的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为他们的主人卖命。

而久经沙场的黄河,面对一个当红的明星,却没有任何丝毫的异样,本来心情就有些郁闷的他,盯着神气的如同黑社会老大一般的周吉,还有身边那群跟着起哄的小区居民们。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很不妙,或许他只有一个人,而对方,乍一露面便注定拥有了无数的拥护者和粉丝团。

周吉朝着他的一个保镖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然后随手取出一张支票,拿笔划弄了几下,递给了保镖。那保镖拿着支票,洋洋洒洒地向前走了一步,对黄河道:“哥们儿,我们周哥发话了,拿两千块钱,买你这个车位两个小时!”然后啪地把支票丢到地上。

黄河最看不惯这些富人们摆阔耍威风,他们以为,只要有钱就能办得成任何事情,殊不知,他们今天遇到了不一样的角色。

黄河仍然淡然地道:“我再重复一遍,把车开走。

周吉先是一愣,而后觉得很没面子,发火道:“妈的,不识抬举是吧?”

他身后的一个保镖也耍起了威风,冲黄河骂道:“知趣地就赶快滚蛋,周哥可是没那么大的耐心!”

黄河点了一支烟。道:“我更没耐心。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地车给砸了?”黄河此时有些不怎么冷静。这也难怪。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地特级警卫了。他没必须压抑着自己地情绪。他要释放。尤其是面对这些仗势欺人地角色。他从来没有让过步。

周吉冷笑地冲身边地保镖道:“去。教给他怎么做人!”

两个保镖会意。攥着拳头冲了上来。

周围一片哗然。各种各样地议论声充斥在地下车库。

“这个开奥迪A6地小伙子太自不量力了。敢找大明星地麻烦。”

“是啊。这不是自找挨揍吗。你看周吉地那两个保镖。五大三粗地。谁看了谁都得哆嗦两下。”

保安队地保安们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支持周吉的队员迅速组织了一条战线,保安甲冲着黄河咒骂道:“咱们要不要去帮帮忙,没准儿周吉还跟咱合个影啥的?”

保安乙也道:“算了算了,就他那德性,周吉的两个保镖就把他打趴下了,还用咱们出手?”

唯独有个小个子保安站在了黄河的立场上,愤愤地冲其他队员道:“伙计们,你们忘了周吉是怎么殴打我们保安了吗?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帮他,因为他根本看不起穷人,更看不起保安,我盼着他输。”然后这个小个子保安搜索了一下保安部经理孙世昌地身影,央求保安班长道:“班长,要不你跟孙经理商量商量,别让奥迪A6的车主吃了亏,这很明显,是那个周吉欺负人。”

就在围观地众人发表着各异的争论地时候,只听‘哎哟’两声骤然响起。

但倒下的却不是黄河,而是冲过来地那两个保镖。

没有人看清楚黄河是怎样起腿的,那速度像是一阵风,身体腾空,左右开脚,几乎同时击中了还未来得及施展拳脚的两个猛男保镖。

刚才还神气的如同黑社会踩人一样的两个黑衣保镖,踉踉跄跄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脸色变得煞白,一种潜意识告诉他们,自己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就连周吉见状,也是吃了一惊,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两个保镖的强悍,他们曾经是全军武警散打比赛中的冠亚军,退役后自己每个月开出十万人民币供养着他们……

或许,仅仅是这神话般的一瞬间,让周围的议论开始变了味儿,焦点不再集中在周吉身上,而是突然杀出的这匹黑马——奥迪车的车主!

“这小伙子不是住在X楼的那个人吗,他好像是华联公司的总经理。”

“是哩,在爱心活动现场,好像就有他!”

“是是是,听说他跟齐南市的王牌记者赵佳蕊关系不错。”

“这家伙太帅了,简直是……”

“……”

倒是保安部经理孙世昌一看这局面,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周吉那一边。像他这种社会上的老油子,自然知道倚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毫不疑问,虽然这个奥迪的车主有点儿功夫,但他毕竟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强者还是人家周吉,更何况自己还是周吉的粉丝,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到他那一边儿的话,那实在不是他孙世昌的性格了。而且这位自认为经验丰富颇有智慧的保安部经理,还兀自地心里勾勒着自己的小盘算,如果自己今天在周吉面前表现一把,说不定——

他都不敢再往下想了,怕想的太美,自己还不好适应。

于是,孙世昌把保安队长叫到身边,好一阵比划和命令,那位队长便带着十几个保安围住了黄河。这位孙世昌在安排完这个惊世之举之后,还不失时机地背着手站到了周吉身边,讨好地道:“周先生,你放心,这里有我,没人敢对您不利!”

周吉刚才一直没注意到孙世昌的存在,听他这一番讨好之言,转而问道:“你是谁?”

孙世昌赶快回答偶像的话:“我叫孙世昌,是这里的保安部经理。”

周吉点了点头,确认他是自己地救星之后,还出乎意料地跟他象征性地握了握手,把孙世昌感动的如同沾了神仙的仙气儿一样兴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那只沾过明星仙气儿地手砍下来,放到玻璃盒里供奉起来。

十几个训练有素地保安,围着一个年轻人,不能不算得上是千钧一发。

明星小区的保安,都是物业上特招来的,身高大都在一米八以上,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退伍军人,个个虎背熊腰,高大魁梧。只有看守地下车库的几个保安体型稍微渺小一点儿,但也都在一米七以上。

黄河瞟了瞟这群保安,却对那个站在周吉旁边的孙世昌狠狠地道:“孙经理,你今天地立场是不是站错了?你弄清事情的真相了没有?”

孙世昌振振有词地道:“事情真相很明白了,是你想对周先生不利,像你这种不入流地人,有什么资格跟周先生作对?”一边说着,还一边讨好似地瞟瞟周吉,生怕自己的哪句话说错了,会让这位大明星心下不爽。

一笑,转而对围在身边的十几个保安道:“保安朋友道你们也是寄人篱下不得不服从,但是刚才几个车库的值班保安看的清清楚楚,这件事情的经过谁是谁非?他周吉虽然是名人,有些人嫌贫爱富,喜欢跟名人凑近乎,这个我没意见。但是咱们呢,难道就可以是非不分吗?说实话,我也当过保安……”其实黄河真不想跟这些保安交手,他知道,当保安地大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或者说是没有关系无法分配工作地退伍兵。因此,黄河先是晓之以理。

但其中的那位保安队长,似乎非常服从经理地领导,还没等黄河说完,他便从腰间拔出了警棍,大手一挥道:“别听他瞎白话,咱们听经理的,给我揍他,打残了有物业上顶着!”

所有地保安队员,都齐刷刷地掏出了警棍,黄河当然知道,他们的警棍虽然是橡皮制的,但警棍头部镶有大块儿的金属,这警棍要是砸到脑袋上,不开花也得裂缝儿。

正在这时,刚才那个一直为黄河辩解的小个子保安突然放下警棍,神情有些紧张地道:“队长,班长,兄弟们,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根本不是这位开奥迪车先生的错儿,是周吉,是周吉他们蛮横不讲理儿,咱们不能冤枉了好人呢!”

谁料,他的话刚刚说完,那位保安队长过去就是一脚,踹到了小个子保安的大腿上,小个子当场跪在地上呻吟起来。

“**的,吃里爬外的家伙,让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周围一片愕然。

结果,收拾了唯一的这个阻挠后,这群身不由己的保安们,在保安队长的继续施压下,挥着警棍直冲黄河袭来。

孙世昌见势一笑,奉迎地对身边的周吉道:“周先生,您受惊了,要不,您先到物业上坐坐,等着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儿?”

周吉摇了摇头,扬了扬头笑道:“有好戏,为什么不看呢?”

孙世昌赶忙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好戏好戏啊!”

但他马上又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周先生放心,警察来了也肯定是站在咱们这边儿,派出所的那帮哥们儿,咱玩儿的熟着呢。”

周吉的两个保镖因为刚才的失利,实在是没脸再面向主人,把眼神投向一边,周吉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道:“你们两个过去帮帮忙,趁机把刚才丢的面子拿回来!”

那个保镖一点头,拽着另外一个保镖便又冲了上去。

但细心的人们都能发现,他们已经不再象刚才那般神勇了,脸上总挂着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格调。

或者,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敞亮,他们所面对的对手是何等的强大——那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开始为奥迪车的车主鸣不平,对物业上以众欺寡的做法深感不满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啊,那是真实地吗?

只见那奥迪车主赤手空拳,身形闪烁如同闪电,他在十几个保安围成的包围圈儿里穿梭,每一拳反击,都会有一名保安倒地,每一个转身,都会听到一阵呻吟。

十几个保安,外加两个保镖一齐上阵,竟然都一一成为奥迪车主的手下败将!

奥迪车主的动作太快了,快地让人屏住呼吸都看不清楚,围观地所有人都张着惊诧的嘴巴,有的甚至拿出摄相机,记录下这猛龙过江似的精彩花絮。甚至有个天真的十五六岁地小女孩惊诧地问身边的人道:“这是在拍电影吗?”

短短地几分钟,十几个保安被放倒,当然黄河还是手下留了情的,毕竟他是持着怜悯之情进行的自卫。当他如同一位侠客一样,力克群雄后,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武斗,他竟然连发型都没有弄乱,而且,他的脸上仍然显得异常镇静。

人们都清楚地看到,现场,刚才争斗的现场,只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奥迪车主,一个是刚才为奥迪车主求情地那个小个子保安。

黄河瞟了一眼那位带着一丝惊恐的保安,轻轻地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微微地道了一句:“谢谢你。”

那保安受宠若惊地看着黄河,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而,黄河毕竟是黄河,他知道,这位小保安为了给自己辩白,把保安部地几个小领导都得罪了,在保安队他肯定也呆不下去了。于是,黄河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那位小保安,道:“到我公司上班吧。”

小保安颤抖地接过名片,口里轻声念叨:“华联集团……总经理……”然后惊诧地以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黄河。

而此时,那些奉行随风倒原则地围观居民们,也有很大一部分开始用语言支持起黄河来。

周吉被眼前的情形吓坏了,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凭他一个人地力量,可以如此轻易地放倒十几个拿着警棍的保安。他究竟是谁,他是什么人?哪怕是全国著名的拳击教练,也很难达到他这种境界,几乎是挥手之间,便轻易放倒了十几个对手。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刚才周吉还在想,趁这十几个人占据主动之后,他还要趁乱狂扁那不识趣的奥迪车主一番,但见此时的场景,他除了惊诧与恐惧,还有什么呢?

物业的保安部经理孙世昌,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他虽然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不短了,大世面也见过一些,但像今天这种武侠式的场景,还是头一次见。他何尝不担心这个如狼似虎的年轻人,会把战火烧到自己头上呢?还有周吉,如果不是顾及自己的明星身份,他真巴不得溜之大吉,以免引火烧身。

但黄河却出乎意料地没做过激的举动,只是再次淡然地对周吉说道:“周大明星,你的车占了我的车位,你还想占多久?”

周吉一擦额头,极不情愿地在嘴角里崩出极细的几个字:“这就挪,这就挪。”然后灰溜溜地钻进法拉利,启动了引擎。

车子被移走,黄河把车倒了进去。

这时候,11C警车却匆匆赶到。

或许,11C最大的特长,就是坐享渔人之利,它的出现往往都是在某一方受到了重创之后——

从车里走出几个警官,朝现场瞟了瞟,有个两杠一的警官问道:“谁在这里闹事儿?”

一见警察来了,本来已经焉了的周吉顿时来了精神,凭借自己在群众和警官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他协同物业的保安部经理孙世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责任全推到了黄河身上,周吉颇有风度地指着黄河道:“警官先生,我要请律师,控告这个人行凶伤人,而且威胁我的安全!”

孙世昌也附和着周吉的话,指责黄河的过错。

那位警官估计也是周吉的粉丝,没再

别的,就命人掏出了手铐,想给黄河戴上。

黄河见两个警官已经到了面前,准备铐自己,于是争辩道:“警察同志,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动手也不迟啊。”

那位两杠一警官厉声地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先到派出所再说!”

周吉和保安部经理孙世昌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孙世昌依然讨好般地道:“周先生,我到派出所录个口供,您受惊了,受惊了。”

周吉笑道:“我也去,我不光要去,还要请律师,我要让他知道,我周吉不是好惹的角色!”

“是是,是!”孙世昌连声附和道。

随后,警官又询问了在场的其他目击证人,但是得到地证词只是‘不了解’三个字。唯独那个一直坚持原则的小个子保安主动向警官替黄河辩白,然而,他的辩白是苍白的,一个小保安,其言语地力度,完全无法和身份显贵地周吉,以及擅长见风使舵的保安部经理孙世昌相比!

很快,各媒体的记者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事发现场,其中包括新闻30的王牌记者赵佳蕊。

然而,当她来的时候,黄河已经强行被警官戴上了手铐。

赵佳蕊没来得及了解情况,便直接找到了在场最高职务地那个两杠一星的警官,询问事情地经过。那位警官倒也配合,把刚才周吉和孙世昌的证词重复了一遍,指控黄河危及周吉的安全。

赵佳蕊连忙解释道:“我想这肯定是一场误会,我认识这位黄河先生,他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这位警官也很为难,在齐南市,不想给赵佳蕊面子的,实在太少了。然而面对无数双眼睛,他又不得狠下心来道:“具体什么情况,到派出所我们会秉公处理的。”

“童妙妙!”

围观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把所有人地目光都吸到了车库入口的位置。

果然是童妙妙,她在两个保镖地陪伴下,正急促地朝现场赶来。

刚才,她接到了圈内好友周吉的电话,说是在车库遇到了点儿麻烦,就赶快匆匆赶来。周吉也是天乐公司签约地一位重量级演员,他的名气不在童妙妙之下,他这次来明星小区,是专门拜访童妙妙地,他找童妙妙是因为他想出演〈英雄霍元甲〉里的一号男主角,因此想找童妙妙在导演那里添几句好话。刚才事发之前他正在童妙妙家里做客,而童妙妙不知道接到了一个什么电话,借口暂且出去了,把周吉丢在了自己家里。几分钟前,周吉给童妙妙去了电话,童妙妙这才风风火火地赶到。

童妙妙的到来,让场上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有人的惊呼道:“哇,今天是明星聚会儿啊,两大明星都跑咱们小区里来了。”

却说像童妙妙这种身份的人到了哪里,都少不了追捧,就连那位两杠一的警官,也走过去客套了一番。童妙妙当然看到了被铐着手铐的黄河,猛地一惊,皱眉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位警官把周吉和物业保安经理的说辞背了一遍,然后笑道:“童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朋友周吉讨个说法,您的朋友也准备请律师打官司……”

还没等警官说完,童妙妙哭笑不得地道:“警官同志,那个被你们铐上的,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倒是让警官不由得蒙了,脑袋晕得象是要爆炸一样。

童妙妙凑近黄河的身边,追问道:“黄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一见童妙妙的举动,顿时都惊诧的如同见了异世大陆一般,包括刚才还一直得意的周吉,见到这番情景,更是哭笑不得。

周吉三两步走到童妙妙身边,还没等他开口,童妙妙就皱着眉头以一副带有杀气的眼神射向周吉,质问道:“周吉,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吉苦笑道:“刚才警官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童妙妙当然知道周吉的秉性,但也不揭穿他,而是指着黄河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此时的黄河倒是一脸的从容,望着手上的铐子,以及身边的众人,有些感慨,嘴角里吐出一丝冷笑,不过此时,他还真担心童妙妙说错话。

“他是谁?”周吉追问。

“他是燕总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童妙妙道。

周吉一脸的愕然:“哪个燕总?”

正在人们细心聆听童周二人对话地时候,人们的目光不知又被什么勾了去,几乎所有人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车库入口。

又有一个人,踩着高跟鞋的嗒嗒声,疾步朝这边走来。

人们关注她,不是因为她也是大明星,而是因为她的美丽!她身穿黑色女士风衣,头发披散着,长发飞扬,秀色如梦,在场地色男居民们,平时何尝没有偷窥过这位绝世地美女,因此,对于她,小区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并不陌生。

—她就是燕。

她的出现算得上是个意外,因为黄河和童妙妙都没跟她打电话,只是刚才黄河和周吉争执的时候,有个保安给发生争端的那个车位地主人——燕打去了电话。因为在保安队车库值班员的手里,都有一份详细记载着车库各车位车主地详细住址及联系方式。

然而,燕怎么也会想到,此时的场面会是何等的壮观!

她的出现,让场上最惊讶的人,不是黄河,也不是童妙妙,更不是警官。而是大明星周吉!

周吉怎能不认识燕?这个提起来就让自己害怕的女强人!

“燕小姐,怎么会,会是你?”周吉灰溜溜地凑到燕地身边,早已不是刚才那种得意和神气,而更像是奴仆见了主人一般的狼狈相。

燕淡然地瞟了一眼周吉,眼睛却直盯着被铐了手铐地黄河。“周吉,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吉赶快解释道:“燕小姐,这,这纯粹是一场误会,误会啊!”

燕止了步,挑眉道:“误会?你说是误会?怎么,欺负到本姑娘头上来了是吧?”

周吉支吾地望着黄河:“怎么,他,他是您的男朋友?”

周围一片哗然,人们实在无法猜测,一个被堂堂地国际大明星百般奉承的女孩儿,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燕没再说话,只是走近了黄河,对他身边地警官道:“警察同志,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要随便铐人!”

黄河见她强势的神情,觉得可笑,心想这丫头发起威风来,真让人过瘾!

然而警察却不把燕的话当回事儿,直到周吉颇为识相地向那位两杠一警官解释并推翻了自己刚才的陈述,连称:“误会,一场误会!”

解释了良久,这些被绕的莫名其妙的警官

个都像洋鬼子看戏——傻了眼。

倒是那位两杠一的领头警官看出的门道,在这里面,起关键作用的,还是最后过来的那个女孩儿,连大名鼎鼎不可一世的国际巨星周吉都奉若上司的女孩,她该有着怎样骇人的身份啊?

一场战火终于平息了下来,不过燕并没彻底消气,她温柔地抚着黄河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一道印子,冲周杰骂道:“周杰我告诉你,我可以捧你,也可以废你,回顾一下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吧|Qī-shū-ωǎng|,如果你再继续下去的话,只能是自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周吉连声点头道:“是,是的,燕小姐,我一定记住,一定记住!”

随后,周吉说什么也要作东请客给燕和黄河压惊,却被燕严辞拒绝了,她拉着黄河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燕的离去,留下的只是一阵议论,还有几个记者相互之间的猜声。

其中最为愕然的要数赵佳蕊,因为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觉得明天将会有一个头版头条的重要新闻,将会特别醒目!

咔咔咔——

一阵阵闪烁的照相声,定格在了黄河和燕并肩离去的背影之中。这时候,已经没人再关注那个什么巨星周吉了……

………………

………………

第二天,齐南市各家媒体对发生在明星小区地下车库的这起事件,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其中以齐南晨报介绍的最为详细。

标题:‘疑似中国首富燕世国女儿’的美女惊现齐南市,著名演员周吉受冷眼儿。

新闻中指出:在明星小区发生的那起争纷过程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孩,根据这个女孩的相貌,以及周吉对女孩儿的奉承,初步可以推断出,这个女孩极有可能是中国首富燕世国地女儿,虽然媒体记载的燕世国女儿的资料和照片并不多,但是综合分析,便可以初步确定这个女孩的基本身份,但是对于燕世国女儿在齐南市出现地原因,尚无从查证。据有关人士透露,燕世国父女曾经斥巨资捧红过数位当红艺人,其中就包括周吉在内,因此周吉见了燕世国地女儿才会大惊失色地出言奉承。同时,据相关人士分析,燕世国的燕氏集团,总资产已经突破了万亿,其势力范围扩大到了世界一千多个大中型城市………

………

………

其实黄河对这些新闻报道并没太多的惊讶,他早就暗中把燕的具体情况摸透彻了,一直没有道明,是处于保护她的一种立场。如果媒体或者商界知道燕世国地女儿在齐南市当导购员,天晓得会惹出怎样的风波。

因此,当燕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地真实身份告诉黄河时,黄河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吃惊,只是淡然地笑了笑,这让燕有些诧异。

当然,这天是周六,休息日。黄河没有去上班,燕也没有,她告诉黄河,自己辞职了。

这二人就坐在沙发上调侃起来。

黄河笑道:“你以前说的,关于你当导购员的原因,是骗我的对吗?你真实的想法是想把齐能集团了解清楚,然后借鸡下蛋,复制一个比齐能集团更强大地实体,跟他竞争,对吗?”

燕笑道:“你真聪明。不过我一开始当导购员的时候,确实是因为我曾经对一个导购员有感情上地亏欠,所以想赎罪,但后来,我就不单单这样想了,我在卧薪尝胆!”

黄河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贵合购物中心给你那么多升职的机会,你却不利用,反而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普通地导购员了。”

燕笑道:“这你也能猜的出来?”

黄河道:“像你这种智商地人才,很容易得到晋升,但是你知道,晋升的越高,你的应酬就会越多,接触上层人物的机会也越多,同时你身份暴露的机会也就越大!”

燕拍着黄河的肩膀,夸赞道:“你真聪明,看来,我没选错你!”

黄河却问道:“现在你该说一下了,你想怎么运用我这颗棋子?从一开始你就屡屡设局,让我不断地往里钻,包括我能当上这个总经理,都与你这个小燕子的一手策划是分不开的。自从我进入华联公司,你就一直在暗中帮助我,在我的思维和判断出现错误的时候,也是你不失时机地纠正我,还有当商机来临时,还是你,在暗中点醒我,我没说错吧燕总?”

燕只是轻笑。

黄河接着问道:“你这样帮助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燕笑道:“这个嘛,请允许我再卖卖关子,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就像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一样!”

黄河道:“你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你也成了媒体的焦点人物,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燕道:“你知道市中区正在施工的那条黄金商业街吗?”

黄河猛地一惊:“你是说,那条商业街,是你燕家的产业?”

燕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爸老家也是山东的,他是地地道道的齐南人,因此,在他晚年的时候,我想实现他的一个愿望,把燕氏集团总部挪到齐南来,同时在这里进一步开展燕氏的产业,让燕氏集团在齐南市深深地扎根,发芽!”

黄河汗颜道:“小燕子,燕氏集团要是在齐南市扎根,那,那——?”

燕知道黄河要表达的意思,羞涩地道:“那你这个丑女婿就要见岳父岳母了!”

一提到这个,黄河倒是心情又降落到了极点,他何尝不想做燕家的女婿啊,当然不是为了燕家的势力和钱财,只是为了一个令自己无限深爱的女孩儿。

然而,风流的旧债还没划上句号,陈秀肚子里那若隐若现的他的所谓的骨肉,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他和燕之间最大的绊脚石。

燕看出了黄河神情的骤变,问道:“你怎么了?”

黄河连忙摇头道:“没怎么,没怎么。”心里却是极度的翻腾着。

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边聊边看电视,门铃突然响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童妙妙带着那个周吉,登门致歉来了。

燕和黄河都是大度人,也没有过度为难他们,如此客套再三,事情便不了了之。

……然而,此夜,黄河怎能入睡?

满怀心事的他,一连做了十几个恶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满脸的颓废。

燕无微不至的关心,更是滋长了他无边的歉意。

他始终在考虑一个问题:自己该怎么跟陈秀说呢?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风流债,他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8章 伤了多少女人心

期天,黄河没有休息,而是去吕刚那里了解了一下情都比预想的要好,旧家电的销售日日攀升,一行行喜人的数字,诠释着一个商业计划非凡的成功。

事业上牛B到极致,但摊了一个陈秀之类的事件,也足以让他寝食难安了。

黄河驱车到了总部,恰好赶上赵依依值班,黄河心想正好,自己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星期天值班,不用像平时穿的那样严谨,因此,赵依依穿了一套时尚的蓝色风衣,她的身材不错,所以即使是在冬天,也将她身体的线条束刻出来。

黄河把赵依依从综合办公室叫到总经理办公室,赵依依见黄河板着脸,还以为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已经充分地做好了挨批的准备。其实她原本是一个叛逆型的女孩,让这种女孩接受批评实在是很难很难,但唯独黄河的批评,她都很诚恳地接受,她觉得,黄总的批评当中带着强劲的动力,这可能与黄河灵活的批评方式有关。而且,黄河的威严让她也渐渐由原来的放荡不羁开始向循规蹈矩逐渐演化,因此,在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后,她像是一只被屠宰的羔羊一样呆立着,静候黄河的批评教育。

黄河冲看起来样子有些无辜的赵依依道:“坐下吧。”

赵依依试探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怕这是一场骗局,因为她发现黄河的脸色并不好看。

黄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于是强制让自己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但是装的再像也掩饰不住实际的心情,明察秋毫地赵依依,见识到黄河这僵硬的笑容之后,心里更是没了底儿,不觉间她也学起了纯情少女,紧张地直搓起衣角来。确实地说,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即使曾经与自己有过若干次的暧昧经历,但他身上透露出来地威严,却是令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

黄河终于开口说话了:“赵依依,想不想升职?”一向奉行直来直去的黄河,这个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绕了个弯子,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直接让赵依依离职的话,那会让这个小妮子心里会有多么难过。

赵依依惊讶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道:“黄总,这个,这个,我从来没想过。

黄河拿一句谁都迷恋但大部分人都实现不了地名言教育赵依依道:“不想当将军地士兵。不是好士兵。难道你想当一辈子地文员吗?”

赵依依总想顺着黄河地思路发言。生怕自己地哪句话会与黄河地思路背道而驰。她颤颤地道:“黄总。不是我不想。是我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

黄河笑道:“没能力可以学啊。谁地能力也不是天生地。是吧?”

赵依依点了点头。道:“我不知从何学起啊。”

黄河道:“说句实话。当文员其实是个青春饭碗。过了三十岁。这个饭碗很难再吃了。”

赵依依道:“这个我知道。但是,但是我能做些什么呢?财务方面的事情,我不会,营销方面的东西,我也欠缺。”

黄河道:“我说过,不会,可以学,就怕你不学。”

赵依依睁大眼睛道:“那黄总说说,我该学些什么,我会利用下班的时候买书学习。”

黄河建议道:“学学销售吧,我想把你培养成营销方面地骨干。现在是一个讲究销售的时代,销售能力就是金钱,就是铁饭碗,到老都能用。”

赵依依点了点头,道:“那我找营销部门的员工们借几本营销方面的书看,看看我是不是那块料儿!”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你还是去学校学比较好一点儿!”

赵依依一愣,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她试探地问道:“去学校?那我,那我没那么多时间啊。”

黄河道:“我给你一次挂职脱产学习的机会,学校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山东省财贸学院,市场营销专业。”

赵依依有些愕然,一股浓浓地酸楚涌上心头:“黄总是不是烦了依依,不想见依依了,所以,所以就想把依依支走……”说话间,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

黄河笑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公司这是在培养你。两年专业之后,你还回华联,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平台,我希望你振作起来,明白吗?”

赵依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那,那我不到学校学习行吗?我能选择吗?”赵依依对这突然而来的事情感到有些手足无措,说实话,她已经深深地在华联集团扎了根,原本就有了感情,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她已经把华联集团当成是自己的一个家。在这种情况下,突然离开公司两年,那种辛酸的程度,不亚于刚刚体检验兵完毕后要告别家乡告别父母踏上征途地新兵蛋子,呜呼,赵依依真有种想大哭一场的伤心感觉。因此,她实在不想离开,她想试探一下,自己还有没有选择地余地。

然而黄河既然决定了的事情,就容不得再更改,他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没有选择地余地,因为如果你继续留在华联集团的话,你地文化水平,肯定是要被淘汰的。”黄河故意刺激赵依依,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将这丫头逼到绝境,才有可能让她下决心。

赵依依再也抵制不住情绪,伤心地哭了起来,脑子有点儿乱,心情有点儿糟。

黄河继续道:“依依,其实你是块好苗子,如果好好学习一下,肯定没问题。华联集团可是盼望着你发挥大作用的时刻呢。”

赵依依委屈地道:“两年以后,两年以后,黄总你还会在华联吗?”

黄河猜测那时候自己肯定不在了,于是笑道:“也许在,也许不在。但是我肯定会在齐南市。”

赵依依耍起了小性,道:“要我去上学也行,我有个条件,等我毕业以后,不管你在哪儿工作,都要把我调到你的公司去。”

这个条件倒是不为过,黄河当即答应道:“好,没问题。”

赵依依闪烁的泪光中,绽放出一丝微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不准骗人!”

黄河点了点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依依擦了擦泪水,转而又恢复了开朗的面容,道:“那好,我去上学。反正我攒的钱也够上一个学期地了,放假的时候我可以打打工,学费也能攒的差不多呢。”

黄河真为她的转变感到高兴,笑道:“学费不用你出,算我地。”

“那怎么行?”

“以后等你赚了钱,记得还给我。”黄河幽了一默。

赵依依想了想,道:“那好,反正我欠你的,肯定要还你,你这两年也休想不理我!”其实在赵依依的人生字典里,还从来没有如此顺从地遵照一个男人的安排行事,她一直向往独来

她是一个自主能力很强的女生,在学校的时候,老她;在家里,她的继父她的母亲也左右不了她;上了班之后她依然如此,当时陈婷和陈秀都拿她没办法,直到后来黄河的出现,彻底地改变了她,让她从一个放荡不羁地问题少女,逐渐向一个充满正义感、进取心强的方向转变着。

跟赵依依谈完话,黄河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总算又了却了一个心愿。赵依依的具体行程黄河已经替她安排好了,只待自己抽个合适的时间,送她一程。

倒是让黄河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陈秀竟然鬼使神差地到了总部。

在黄河的印象中,陈秀很少利用休息地时候来公司,这让黄河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行踪被某个值班的员工给泄露出去了,但他没深予追究,也没那么闲心去追究。陈秀这一关,他还不知道怎么度过呢。

黄河当然知道陈秀来公司的目的,不是来视察工作来的,她明明是向自己催答案来了。这正是越怕什么什么就会越出现,黄河心里叫苦不迭地望着面前地陈秀,她一脸的期待,纯情如水的大眼睛,怎么也不会让人想到,她已经做了黄河的女人。

黄河不得不厚颜无耻地商量道:“我想,我想你可以再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说这句话地时候,黄河都在心里骂自己,丫的,再考虑也是这么回事儿了,事情都出来了,推脱只能得到暂时地逃避,却达不到永远的心安理得。

陈秀平静地脸庞淡如湖水,唯独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告诉黄河,她是带着一百分地期待来的,她害怕失望,害怕等不到答案。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自那缕纯情性感的薄唇之间,吐出细腻而坚定的几个字:“不可能。

”或许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能体会到自己复杂的心情。给黄河时间考虑,实际上就是在自己建造坟墓,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黄河轻轻地道:“说实话,我是怕我会毁了你。”

陈秀淡然地道:“我不那样认为,我觉得是你滋润了我,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幸福,让我感受到了偎依在心爱的人臂弯儿里的感觉,是多么的甜蜜。”

黄河汗颜,‘滋润’一词,她也用得出来?

但黄河还是故作平静地道:“我害怕自己毁了你,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去医院——”

陈秀睁大了委屈的眼睛:“你还是想让我堕胎?是吗?”

黄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他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如今他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劝陈秀堕胎,才是唯独的途径。

黄河轻轻地道:“陈秀,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一次意外而做出错误的选择。”说这句话的时候,黄河都在心里暗骂自己,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背负着对燕钟爱一生的誓言,她倒真想不顾一切地娶了陈秀,她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小魔女类型,虽然性格上有些任性,但总算被自己调教的已经改进了不少。

陈秀反驳道:“我觉得我没有错,你也不要觉得我在威胁你。我只想再问你一遍,你要我还是不要?”

黄河急促地追问:“要了又怎样,不要又怎样?”心里却在求天告地地祈祷道:老天啊,不要再这样考验我了行吗?

陈秀倒是毫不避讳地道:“你要是要了我,你就是孩子的父亲,我就是你永远的爱人,同时也是孩子的母亲;你要是不要我,我依然是孩子地母亲,但你,却是我们母子俩永远的罪人!”

黄河汗颜道:“这么说,我是没的选择了?”

陈秀道:“我没有逼你,你可以选择不要我,不要孩子,但我不会放弃,因为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会去堕胎!”

呜呼悲哉!

如此一来,黄河无论做出怎样地选择,他都是罪人,只是相对的人不同而已。

黄河双手捧着额头,难以痛下决心。他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如果他是像西门庆之流的风流浪子,他大可心安理得地对陈秀说不,一切也便结束了,受伤的只是陈秀,与自己无关。但他偏偏不会这么想,因为他的良知,因为他心里尚存怜悯与爱心。

而且,黄河何尝不知道,无论自己下定怎样的决心,一场以他为主角的大地震,就再所难免了!

在良心上久久的谴责之下,黄河终于做出了足以让自己抱憾终生的决定—

他郑重地站起来,无奈地吐出几个字:“我答应你,我愿意做孩子地父亲。”说完后闭上眼睛,这个刚强无比的男人,差点儿落下眼泪。并不是觉得陈秀配不上自己,而是觉得自己辜负了燕,辜负了她的那片情意。

天知道黄河说出这几个字时的心情,有多沉重,天知道黄河的世界,一瞬间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天知道,这个顶天立地地男子汉,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压力和悔恨。

在陈秀的固执之下,黄河还是选择了陈秀,这是一段很富有戏剧性的情节,只有黄河心里清楚,其实自己才是这场闹剧中最痛苦最无奈的角色。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难抉择的时刻,当他犹豫地做出这个选择地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撕裂。

但黄河毕竟是黄河,他决定不再自暴自弃,因为他马上将情绪引入了另一种境界。或许从此,他有了妻子,而且是一个很漂亮很纯情很可爱的妻子,他的妻子的美丽,足以让家乡所有地父老乡亲及同伴们羡慕甚至是垂涎。他还将有了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那都是他的血脉,这会让他那盼孙子盼地望眼欲穿的乡下父母,感受到二十几年来最大地又一次欣慰。

他只能这样想,因为他不能颓废。

他怎么能颓废呢?

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依然要生活,依然需要奋斗。

而听到黄河这个回复地陈秀,却与黄河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当黄河说出那令她振奋的几个字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喊了两个字:“老公。”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从黄河嘴里说出来的话,八成就没有改的希望了。而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做黄河的老婆更美好的事情了。这是她久久向往却一直望尘莫及的奢望,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实现了。她恨不得好好趴到黄河怀里,可劲儿地咬上两口,再让他朝自己的脸蛋咬两口,让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梦,这是铁铮铮的现实。他即将是她的老公,她即将是他的妻子。

有些时候,两个人的结合,或者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

甚至不需要什么话——

望着办公桌前坐着的那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华联集团极具传奇色彩的总经理——她未来的丈夫,陈秀的心情激动到了极限。她恨不得害怕夜长梦多,马上就

回老家拜堂成亲,给他的脖子上挂上金灿灿的项链,子都做自己的男人。

她的心情澎湃了良久,也沉默了良久,直到心里的激动渐渐缓和了一些,她才试探着坐近黄河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道:“黄河,我爱你,永远爱你,此生不渝。”

黄河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只有天知道,他做出这个选择,会让他失去什么。

这,也许就是命运吧。

陈秀接着道:“那,那你说,什么时候正式娶我上门儿?”

黄河叹了口气,道:“再说吧。”他现在哪有什么心情议论这个,能做出这个选择,已经不知道花了他多少的勇气。

陈秀皱眉道:“但是如果我们不尽快结婚的快,我地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那,那怎么办?”

黄河一想也是,强挤出一丝安慰性质的笑,握了握陈秀的小手,道:“我会尽快安排的。”

陈秀满意地一笑,将那张俏美且含羞地脸蛋,贴在了黄河的怀里。

………………………

………………………

黄河平定了一下心情,中午的时候带着陈秀吃了一顿便饭,便匆匆地开车回了明星小区。

燕依然在看名师讲座,黄河脸色的苍白没能逃脱出她明亮的眼睛,她俏目望着黄河,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黄河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心里却在琢磨怎样向燕启齿。

燕哼了一声,嗔怪地道:“没事儿才怪呢,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老实说,到底怎么了?”

黄河在心里使劲儿地下了下决心,轻声道:“燕,如果——”

话还没说完,燕就插话道:“你不是喜欢叫我小燕子吗,怎么这回直呼其名了?”

黄河心里有鬼,继续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燕猛地一怔,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追问道:“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

黄河试着在心里鼓了好久勇气,才终于说出了那酝酿已久的几个字:“我们,我们分手吧。”天知道他此时心里的痛苦,有多重。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是燕世国地女儿?”燕追问。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黄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不想欺骗燕。

燕当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追问道:“你,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黄河点了点头。

燕先是一怔,而后僵硬地一笑:“没关系,没关系的,哪个男人不拈拈花惹惹草的,我不怪你,以后注意点儿就行了。”燕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愤愤不平,但她毕竟是个理智地女孩子,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再冲黄河发一通火,那他们就彻底完了。她很珍惜自己与黄河之间的感情,而且不是一般的珍惜。

黄河听了燕的话,更是饱含歉意,他颤颤地道:“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她怀孕了。”

燕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还是假装平静地坐下,脸色也淡然了不少。“就因为这个,你要跟我分手?”

黄河轻轻地道:“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对不起你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怪你。”

燕仍然假装平静地道:“现在男女之间一夜情地多了,谁能保准儿不中标啊?你陪着她把胎做了,然后再赔点儿钱就算了。”话虽这样说,但是得知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此出轨,燕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但她同时也多了一分欣慰,因为黄河能实事求是地告诉她这些。

黄河摇了摇头,将关于自己和陈秀,一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燕听。

燕听后,久久地沉默。

她突然叼了一支烟,也给黄河递了一支,点燃。

她马上被呛的直咳嗽,但她依然坚持在抽。

黄河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燕,此时他真恨不得让燕痛痛快快地痛打自己一顿,那样地话,他的心里还好受一点儿。

但出乎他地意料,燕在吸完一支烟之后,平静地说了句:“分就分吧,我希望你们幸福。”

黄河没多说什么,只是抓紧了燕的小手,不想松开。凝望着她那张依然美丽地脸庞,黄河的心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击碎地感觉,那种感觉,实在是比用刀剑一刀一刀地剜剥自己的心还要难受。

但黄河哪里知道,燕毕竟是燕,她认定的事情,她认定地人,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人能抢得过去!

因为她是燕世国的女儿,因为她是在中国独一无二的集美丽与智慧为一体的天使!

只不过,在黄河告诉了她真相之后,她选择了以退为进,她相信早晚有一天,黄河还会回到自己地怀抱。

这就是燕,这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燕世国的女儿!

当然,她之所以选择‘退’,并不是因为她的脆弱,相反,是因为她的自信!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想让黄河太过于为难!

之后,黄河还是情不自禁地抱紧了燕,这个曾经让自己心猿意马了N久的绝妙女孩儿,是她,让自己将对异性的意淫,演绎到了极限。不过,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突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但黄河不后悔,相反此时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她并没有过分地伤害到她,否则的话,他便更会进退两难了。

还是燕主动地推开了黄河,劝道:“别太自责了,一切都是宿命。”

黄河点了点头,又说了声:“对不起。”

燕轻轻一笑,道:“你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下辈子——”

话还没说完,黄河就替她说出了下半句:“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一定是我地新娘,而且是永远的新娘!”

燕略显苦涩地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知足了。”

黄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衣服要你洗,饭要你做,房子也是住的你的,可我一分钱房租也没交过。”

燕鼻子有点儿酸:“看你说什么呢。”

黄河叹了口气,道:“我知道给你钱你也不稀罕,这样吧,我明天就搬出去住。”

燕追问道:“为什么要搬出去住?难道就因为我们分手了?”

黄河无奈地道:“我还有什么资格再在你家里住下去?”

燕却道:“爱情是爱情,朋友是朋友,爱情没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从今天开始,我就做你的小妹,以后我管你叫哥。哥哥住在妹妹家,妹妹给哥哥做饭洗衣服,这个总不为过吧?”

燕越是说的坦然,黄河越是觉得心里酸楚,黄河轻轻地道:“你真地这样想吗?”

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只是你的妹妹,而且,意地接受我的那位嫂夫人!”

黄河再次将燕拥入怀中,没有一丝的杂念,只有感激,只有歉意,只有类似于亲情般的身体接触。

就这样,黄河依然住在燕家,只是他们不再是恋人关系,而是兄妹。从这一刻起,燕改口称他为哥,他依然喊她‘小燕子’。

只是,黄河虽然能体会到燕心里的苦处,却没有料到,在遭遇自己提出分手地时候,她竟然能那样坦然,这是成熟的标志吗?黄河无从猜测,但他何尝不知道,这个燕其实是多么深爱着自己,而且她爱自己的程度,绝对不比陈秀要差。

………………………………

………………………………

而陈秀此时,却是与黄河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她的世界里,从此充满了幻想地主题。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幻想自己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有多幸福;幻想黄河亲手为她戴上象征爱地婚戒,幻想黄河睡在自己身边,自己小心翼翼地听着她打着动听的、象征男子汉气概地小呼噜。

这一切,是多么幸福的神往啊!

当然,她也知道,纸是包不住火地,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她们都会知道——

她忐忑地拨通了陈婷的电话,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婷,尽管她知道,陈婷也很喜欢黄河。但她毕竟要做出选择,而陈婷也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她觉得她会原谅自己的,一定会。

毕竟是亲姐妹,陈秀在电话里并没有房间掩饰,或者拐弯抹角,她直截了当地告诉陈婷道:“姐,我要结婚了。”

陈婷吃了一惊,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陈秀结交男朋友的事实,而且,她的年龄也不到结婚的时候。因此,陈婷不安地追问道:“你要结婚了?跟谁?”

陈秀很平静地道:“黄河。”

陈婷的不安更是显露的异常明显:“黄河,哪个黄河?”

陈秀道:“就是黄总。”

陈秀此时无法知晓陈婷地表情,有多意外多悲伤,但她还是强装出镇静,陈婷道:“你们?你们结婚?”

陈秀道:“是啊,怎么,不恭喜我吗?”

陈婷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秀道:“差不多有两三个月了吧。”

陈婷道:“我怎么不知道?”

陈秀道:“姐,这事儿能让你知道吗?我现在也是迫不得已才告诉你的,我知道你也很喜欢黄总。”

陈婷愕然到了极点,但她毕竟是一个姐姐,陈秀毕竟是她的亲妹妹,她不可能将所有地悲恸,在妹妹面前表现出来。她佯装平静地道:“黄总,黄总他同意和你结婚了?”

陈秀幸福地道:“同意了,再说他不同意也不行了。”

陈婷道:“为什么?”

陈秀思量了好久才道:“因为我怀了她的孩子!”

陈婷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要爆炸了——

但陈婷仍然以一副平和的语气,直到挂断电话。

陈秀当然无法体会陈婷此时的心情,也无从知晓,陈婷挂断电话后,马上拨通了黄河的电话,足足哭了十几分钟。

但陈婷毕竟是陈秀的姐姐,在面对如此重大的事情之时,她无奈地选择了沉默。她在电话里嘱咐黄河,要好好照顾陈秀,不然,她饶不了他!

天知道陈婷此时的心情有多难受,曾经地一切美好的想象,都幻化成美丽的泡影。自己一心钟爱的白马王子,突然间成了自己的妹夫,妹妹竟然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一切,怎能轻易让人接受?

却说陈婷强忍着心里地苦处,完成了当天对深圳出货的督导,好在高仿机一上市,就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这让她心里有了些许安慰。事业的成功,爱情的失利,这种反差,在她心里形成了一把利剑,深切地刺痛着她的心房。而且,她还有一个巨大地秘密,一直还没来得及公布——她也怀了黄河的孩子!

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本来,她想这两天抽空回一趟齐南,把这个消息好好地黄河说道说道,她的想法甚至与陈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也天真地以为,黄河会顺理成章地娶她宠爱她,因此她的心情一直处于激动的状态,她地这个梦也越来越强烈。然而,就在她的小腹渐渐显现出隆起地时候,陈秀的一个电话,瞬间让她所有地美梦都苏醒了。

或许,陈婷很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初她不应该把黄河和陈秀安排到一间办公室,更不该把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在事业上,忽略了自己地妹妹——她竟然在瞬间夺去了自己的心上人!

陈婷不怪黄河,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陈秀主动的,她知道她这个妹妹的美丽是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的,包括黄河在内。陈婷也了解陈秀的性格,她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记得当初小的时候,一家人看电视,陈秀为了看到她喜欢的节目《大风车》,竟然在调好了台之后,把遥控器扔到了厕所里,然后她得意冲一家人宣告:从此以后,咱们家的电视只能看这一个台,谁要是再跟我抢,我就把电视砸了!

渐渐长大的陈秀,这些蛮横的性格虽然有所掩饰,但有些骨子里天生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就如对待爱情,她暗渡陈仓地就轻易夺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幸亏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一直深爱着她,从小就让着她,要是换了别人——天知道自己会怎么对付她!

陈婷在接到陈秀电话的当天晚上,去酒吧痛快地喝了一通,她喝酒的时候很安静,但是这种安静的女人,表面上越无羔,心里越糟糕。

喝完酒,她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回了住处,一阵呕吐,有个女经理照顾了她,朦胧中,听她嘴里直喊:“黄河是我的,黄河是我的,秀,不要跟我抢,不要跟我抢………”

她的眼泪直到第二天才渐渐流干,九点钟,她径直去了深圳的一家妇产科医院。

她选择了堕胎!

打上催生针,躺在病房里,她没有流泪,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心在滴血——

她感到肚子里有个东西猛地一颤,然后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是那个不该出世的孩子停止了生命。

半个小时后,她开始腹痛,然后是下身流血,然后是医生帮忙脱掉她的裤子,包括内裤,把她弄到一个大型的医用支架上。

‘嘭’地一声,羊水破裂。

一个已经死亡的生命从她身体里脱落。

或许,这一刻,她的心也已经死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9章 积极争取

)年1月7日。

黄河亲自开车把赵依依送到了山东省财贸学院,赵依依开始了漫长了学业生涯。在她的心里,种下了一份深深的希望。

华联集团的高仿手机畅销了全省,甚至在全国也占据了很大的市场,吕刚主管的旧家电营销运营,也取得了不扉的成绩,半个月的时间狂赚了一百万。

相关媒体和电视台都对黄河这个商界奇才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赵佳蕊还对黄河进行了专访,一时间,黄河以及华联集团的名声大躁,在整个齐南市叫的响亮。

然而,黄河对事业的投入,弥补不了他对很多人的歉意,其中包括童妙妙,也包括陈秀。

快过年了,经过公司研究决定,公司要放为期两周的长假,这个消息对于那些长期紧绷着神经的经理和员工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对于黄河来说,也不例外,他的大脑终于有时间得到一定的休整。

当童妙妙的电话第十次拨通黄河的手机的时候,黄河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去赴约了。

于是,在索尼伦大酒店,黄河终于见到了那个被童妙妙称之为神秘人的星探周传涛。

黄河对这个周传涛有些印象,他记得,是自己在参加智勇大闯关的时候,这个周传涛曾经给过自己一张名片。

而周传涛,也一眼认出了这个让自己几乎寝室难安的角色——见到他的一刹那,周传涛又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如果让这个人参演《英雄霍元甲》的拍摄并担任剧中的男主角,那票房绝对不用愁。只要对他进行一些简单的包装和培训,他极有可能成为像李连杰、元彪之类的大腕儿武打影星。这一点他极为确认,因为他见识过黄河的动作——那简直是一种神话般地镜头!

童妙妙互相做了引见。周传涛主动跟黄河握手。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暗想:果然极具影星地气质和潜质!

谈话在酒桌上引申开来。周传涛继而表达了自己地想法:“黄先生。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到处寻找你地下落。直到前不久到妙妙那里。才知道原来你也住在明星小区。而且还是妙妙地好朋友。这实在是上天赐给我周某人地薄面啊!”

童妙妙也笑道:“是啊是啊。有缘人终归会有缘。为了这个。咱们干一杯!”

喝地是一千五一杯地法国红酒。黄河不喜欢这味儿。但处于客套。还是与这二位娱乐圈儿地重头人物对干了。

周传涛又道:“听说黄先生现在地事业红遍了整个齐南市。可喜可贺啊。”

黄河客套道:“都是生意场上地朋友抬爱罢了。”

周传涛话锋一转,道:“黄先生现在的名声在齐南市流传开来,但是有没有想过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叫的响亮呢?”周传涛不亏是经验丰富的导演级星探,他一句话就命中了人性的**之处。确切地说,这个世界上,多少人在为出名或者利益而不懈奋斗,又有多少人葬身于追逐免得火海?

如果说黄河一点儿名利也不图,那是扯淡,不图名利的是傻瓜。但黄河知道该怎样把握个度,因此他试探地问道:“想过又怎样,那是未来地事情。”

周传涛故作声势地摇了摇头,道:“不需要。我们可以让你在一夜间成为全国的焦点人物,就像李连杰、元彪一样!”说完这句话,他本以为黄河会很兴奋。

但他想错了,黄河只是淡然一笑,问道:“你们想让我拍电影?”

周传涛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想让你出演《英雄霍元甲》里面的霍元甲,这部影片我们已经筹备了两年多了,一直没有合适的男主角。”

黄河笑道:“不会吧,娱乐圈儿里的大腕儿武打影星多如牛毛,怎么会找不到男主角呢?”

周传涛解释道:“我们现在秉承着挖掘新人和打造新人的原则,一直在寻找与剧中主角气质和形象相似地新人,但却一直没有进展。这当中,也曾考虑过启用老牌明星,但总觉得依然不合适,毕竟,我们的这部影片筹备了两年多,要拍就要拍成经典之作,找一个最合适地男主角,是我们的重中之重。”

黄河道:“所以你们就找到了我?”

周传涛道:“不错。在几个月前,明湖公园地智勇大闯关游戏现场,我就被你的气质和身手吸引住了,虽然没能见到你地庐山真面目,但你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大侠风范,正是我苦苦物色的类型。”

“哦,这么说我很有明星潜质了?”黄河点了一支烟,心想这倒是蛮有戏剧性的,自己竟然果真被星探识中了。然而,说实话,他真的对拍电影进攻娱乐圈儿没有太大的兴趣。

“当然,当然。”周传涛奉承地说着,举起一杯酒,跟黄河碰了碰。

童妙妙也帮着周传涛说话:“黄总,其实这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机会。你应该知道成了大腕儿后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和名誉利益。”

“是啊是啊。”周传涛抢过童妙妙的话茬儿,继续道:“实不相瞒,咱们旗下的几个大腕儿,每年的收入能达到八位数。而且还不加做产品广告形象代言等的收入,就拿童妙妙来说吧,她去年做了一个洗发水的广告,厂家直接给了她两百多万。你想想啊,轻轻地一动嘴,就是两百万,难道黄先生真的不向往这种千万人追捧的生活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对演艺圈儿真的不感兴趣,这是实话。”

周传涛一愣,心想这个黄河还真咯应,捧着他吧他端起架子来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和蔼可亲的样子,笑道:“黄先生,您真是说笑了。

这样吧,如果你是担心酬劳,我们现在就可以跟您签订合作协议,并付您一笔相当可观的订金。”

童妙妙也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黄河。

周传涛见黄河还在犹豫,继续道:“我可以提前透露给您,在这次《英雄霍元甲》的拍摄中,女主角由童妙妙担任,你们两个是老朋友了,合作起来应该很顺手很愉快。”

黄河轻笑道:“我对拍戏一点儿也不了解,你们要是用了我,损失肯定会很惨重。”

童妙妙道:“黄总,周导看人可是从来没看错过,他挖掘的新人现在都成了圈儿里的红人,既然周导看中了你,就证明你的确有那么能力。”

周传涛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相信只要黄兄弟一出马,票房肯定会大涨,你的动作我见识过,简直是叹为观止啊。”

黄河搪塞道:“你们地好意我心领了,然而,我总不能为了拍部电影,把我的公司彻底放弃吧?”

周传涛笑道:“黄先生,说句不好听的

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而且你的收入能有多少?据中型企业的高层,年收入能有几十万,已经算是高的不能再高了。但是如果你涉足影视界呢,你一年的收入一个中型企业全年的总收入。我想这笔账您应该能算得出来吧?”

黄河道:“话是这样说,但是就世界和中国排行榜上地富豪名单里,却都是些经商的商人,明星之类还只能排在后面,更何况,有很多明星不都是商业家捧红地吗?”

周传涛支吾地道:“黄先生,即使涉足了娱乐圈儿,你照样可以经商啊,像赵本山、周杰伦、刘晓庆等大腕儿明星,不都是有自己的公司吗?”

然后周传涛又看了看身边的童妙妙,继续道:“还有童妙妙,她的索尼伦大酒店的收入,估计也不比你那华联集团差吧?”

“也许吧。”黄河继续搪塞。

双方地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但是让童妙妙和周传涛始料不及的是,这个黄河似乎对当明星之类地风流事不感冒,在他的言谈当中,处处流露着对商业的热爱。

如果用‘不欢而散’来形容这次约会,未免有些太过低调了,但是当时的气氛的确不怎么和谐,虽然彼此之间都带着敬意,但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思想怎么撮合也难达心愿。周传涛甚至觉得这个黄河太狂妄自大了,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黄河是率先提出告辞地,郁闷的周传涛象征性地起身相送后,长长一声叹息,也许从这一刻起,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地希望,彻底地葬送了。

这是他第一次遭受拒绝。他实在摸不透这个黄河,脑袋里究竟装着怎样的思想。多少富豪家地公子千金,不惜老本地想进入娱乐圈儿,但不能如愿,而当这个机会幸运地摆到这个私企小高层的面前时,他竟然拒绝了。真是想不通他有什么拒绝地理由,这在周传涛心里,就像是一个谜,或许是永远解不开的谜。

“木头,简直是木头!”黄河走后,周传涛愤愤地丢出一句怨叹。

童妙妙的表情也有些失望,望着周传涛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许,他根本不在乎名利,也不在乎钱。这是他给我的感觉。”

周传涛愤道:“屁。我不相信在中国,还有人不喜欢当明星,还有人跟钱过不去!这个黄河真是个另类!”

童妙妙不无遗憾地道:“要不就算了,反正也不一定非得请他出演男主角,他只是一只菜鸟,根本不懂得怎么拍戏!或许用了他,更是我们的损失。”

周传涛埋怨道:“你懂什么。这个年轻人完全具备大红大紫的潜质。如果他出道,绝对不比周吉之类的差!相反,他会比任何男明星做的都出色。”

童妙妙问道:“你怎么会对他这么有兴趣?有信心?”

周传涛叼了一支烟,轻轻地道:“直觉吧。”

童妙妙见周传涛的愤慨程度弱化了一些,试探地问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再想办法吧。霍元甲这个角色,最近争得很热火,就连周吉也想争取。”

周传涛一惊:“你是说周吉也想演霍元甲?”

童妙妙点头道:“是啊,他前几天过来找过我,想让我替他在你面前美言几句,但是说实话,我懒的理他。真不明白,燕氏集团怎么捧了这么一个人!”

周传涛猛地把烟掐灭,提高嗓门儿道:“是,是啊。

燕氏集团捧红的明星多了,占据娱乐圈儿领军地位的也有几个。但唯独出了周吉这种败类。我可不敢让这么一个人出演民族英雄的角色,观众还不得把我们天乐公司骂个狗血喷头?瞧瞧周吉做的那些事情吧,我都觉得恶心!”

童妙妙道:“更有戏剧性的是,那天周吉还跟黄总发生了一点儿摩擦。”

周传涛来了兴趣:“打起来了没有?”

童妙妙摇了摇头,道:“没打起来,但是物业上的保安经理都帮着周吉,不过没用,那些不分黑白地保安们都被黄河三拳两脚给收拾趴下了。”

周传涛的嘴角又展现出了一丝赞赏:“要是周吉跟黄河交交手的话就好了,周吉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在黄河面前,他只能算是小虾米了。”

童妙妙点了点头道:“是啊,我见过黄河出手,总觉得,他不当打星(武打明星)实在太可惜了。”

“可不是嘛。”周传涛脸上出现了强悍的无奈,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又问:“对了,那天的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

童妙妙道:“最后,一个重量级女孩儿的出现,让周吉再也狂不起来了。”

“谁?”周传涛追问。

童妙妙想了想,道:“燕世国地女儿。”

周传涛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巴:“你是说,燕世国地女儿来了齐南?”

童妙妙点了点头,道:“她不只来了齐南,而且还住在明星小区。”

周传涛如同听说了大人物一样,啧啧地道:“我倒是很有兴趣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燕家千金。”

“你对她感兴趣?”

“不是感兴趣,是非常感兴趣。虽然她跟咱们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北京对她的各种传说,倒是让我对她很感兴趣,我现在有一种这辈子见不到她的话会导致终生遗憾的感觉。”

“没那么严重吧?”

周传涛神秘地一笑,道:“只可惜燕世国对他地这儿女儿封锁的很严密,网上也很少见她地照片和资料,不过在传闻中说,燕世国的女儿是个惊世骇俗的大美女,而且商业头脑无敌,深得其父燕世国的真传。据小道消息声,燕氏集团的几个难关的攻克,还有他女儿地一半功劳呢。”

童妙妙笑道:“周导的信息能力确实很强也很准确。不错,燕世国地女儿叫燕,她的确长地美若天仙,而且,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呢。”

周传涛一阵羡慕:“你是说,你认识燕世国地女儿?”

童妙妙点了点头:“那当然。你忘了,我曾经给燕氏集团做过产品代言。”

周传涛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童妙妙的鼻子道:“哦,我想起来了,外面传闻说你还曾挨过燕世国女儿的骂,是真的还是假的?”

童妙妙脸一红,心想怎么这事儿都隔了这么久了,外面还有传言?但嘴上却撒谎道:“没有事儿,我和燕总啊,关系可好了,她怎么会骂我呢?”

随后,这周传涛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苦苦哀求童妙妙引见一下,他要亲眼目睹一下那所谓的燕世国的女儿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漂亮聪慧。

童妙妙欣然答应,不过她告诉周传涛,这得事先得到燕的同意才行。

周传涛连连道:“没

问题,我等着我等着,等多久我都愿意。”心里却了,他一直对燕氏集团非常慕名,尤其是对燕世国的女儿,更是巴不得一见,或许是在北京,关于燕世国女儿的诸多传闻太过于神秘了,把燕简直吹捧成了天上下凡的天使。只可惜,真正见到过或者知道燕真实身份的人,实在太少了。在百度图片里搜索一下燕世国女儿的关键字,会出来很多图片,但绝大多数都不是燕其人,都是网友胡乱上传增加网站或者博客点击量的手段。关于‘燕世国女儿’的网页,在百度里也能搜到不少,但是资料的准确性实在太过于牵强,姓名职业年龄基本上大相径庭,与现实中的燕根本不是一个人,或许,这些上传燕世国女儿资料的网友或者有卖弄常识的嫌,或者只是胡乱猜测发贴地无聊举动罢了。

尽管周传涛在娱乐圈儿见得大明星大腕儿多了,甚至还有几个有姿色的女明星被他给‘潜规则’了,但他并没有太多的成就感,在他看来,燕世国的女儿不知要比那些风骚如妖精的当红大明星神秘几万倍,而见一见燕世国的女儿,竟然无形当中成了周传涛最美的梦。

童妙妙又告诉周传涛一个重大的秘密:“其实,咱们刚才邀请地黄河,和燕是好朋友的关系。”

周传涛挑眉问道:“好朋友?哪方面地好朋友?是生意场还是情场?”

童妙妙摇头道:“这个不太清楚,反正他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了。”

周传涛差点儿爆炸,惊诧地道:“你说什么,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说完后又暗自地心想:不知道他们‘那啥’了没有。

童妙妙点头。

周传涛轻轻一声叹息,诙谐却不无伤感地道:“我心目中的美人儿,就这样被别的男人给上了。悲哀啊,悲哀!”

童妙妙笑道:“周导,别逗了,你都三四十的人了,人家燕才二十多,你都能当人家叔叔了,还搞这个暗恋啊?”

周传涛抚了抚略有些爆炸式的发型,道:“崇拜不分年龄地限制嘛。”

童妙妙被这个幽默可爱的周副导演逗笑了。

但周传涛紧接着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燕世国地女儿如果真的被黄河给叉叉了,倒也算亏,也不算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童妙妙惊道:“你就那么看得起黄河?”

周传涛道:“虽然没能合作成,但是我不能否定黄河这个人。他真的很有魅力!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燕大小姐的,也就他一个人了。”

童妙妙反驳道:“你都根本没见到燕大小姐,乱猜测什么?”

周传涛争辩道:“这就是周哥我的过人之处。不然怎么干得了星探?”

童妙妙无语。

过了几分钟,周传涛突然之间来了灵感似的,跟童妙妙商量道:“妙妙,如果我们亲自到黄河家里拜访一下,你觉得有没有希望让他跟我们合作?”

童妙妙笑道:“怎么,你还真一棵树上吊死了不成?”

周传涛感慨颇多地道:“总觉得太遗憾了,毕竟,这条大鱼可是我花了很多工夫才物色到地,我得对不起自己副导的身份,外加超级星探地人颂绰号,要不然,太可惜了。”

童妙妙想了想,道:“要不,咱再试试看?”

“嗯。试试。”

周传涛深深在点了点头。

突然,他扶着童妙妙的肩膀,说了一句让童妙妙哭笑不得地玩笑话:“妙妙,实在不行,就是找黑社会摆平他也得让他跟我们合作!”

这让童妙妙想起了她之前的那一番经历,鄙视地瞪着周传涛,骂道:“亏你想得出来,我可是深深领略了被黑社会追地无处可藏的滋味儿,这种手段太卑鄙了。”

周传涛却道:“卑鄙是卑鄙了点儿,但你难道忘了顺天乐视公司是怎么火起来的了吗?那还不是采取的黑社会手段,逼迫大腕儿明星跟他们公司签约拍戏,才把公司给带火的。

现在这社会,不使用点儿非法手段能行吗?”

童妙妙瞪了周传涛一眼,道:“你觉得黑社会能奈何得了黄河吗?”

周传涛咂了咂嘴巴,苦笑道:“说的也是。黄河这人,深不可测,这个招还真不能对他使用。”

玩笑归玩笑,周传涛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凑到童妙妙耳边,轻轻地道:“妙妙,实在不行,你就为艺术献身一把吧,你给黄河来个美人计,保准他立马就身不由己了!”

童妙妙鄙视且善意地拍打了一下周传涛的胸脯,道:“行了行了周导,别拿我开玩笑了,还是谈谈正事儿吧。”

“好,好。”周传涛重新坐了下来,但随即眉头猛地一皱,说实话,眼下,除了死皮赖脸地再去说服黄河,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想了。

………………………………………………

………………………………………………

几天后,齐南市有史以来最具震撼力的商业新闻爆发了。

在市中区一条长约五六公里的地界,崛起了一个新的商业名词——燕氏商业街。

没错,在燕的精心筹划下,在她父亲的大力支持下,燕氏集团在齐南市有了正规的栖身地。整个一条经过格外装修的商业街,都是燕氏地产业,其总部位于中心的醒目位置,名曰‘燕氏大厦’。这座建筑高数百米,装修豪华,敞亮。占地面积约为一万多平方米,大厦共有二十六层,在总部大院有两幢崭新的别墅,一幢是燕世国未来的栖身地,一幢则是燕的新家。

燕和黄河搬到了燕氏大厦,这里的工程似乎还没有彻底完成,零星在仍然有正在施工的民工进进出出,大厦门口的保安,都是高薪聘用地高素质人员,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健貌端,思想灵活。

到了燕的别墅前,黄河惊呆了。

或许,因为以前身份地特殊,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大富商能奢华到什么程度,直到今天一见,才知道,这简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奢华一千倍。别墅的风格有点儿欧式,象极了古代皇帝住的宫殿,但却增添了很多现代气息。一尘不染的门庭前院儿里,种满了各式各样地鲜花,而且都经过严密的修剪和装饰,这顶极地奢华建筑,让人看了不禁心旷神怡,暗叹建筑业的巧夺天工。黄河觉得燕氏集团的这两幢别墅,简直可以跟比乐盖茨的神秘住所还要豪华。

在这里住下后,燕开始张罗着继续运营。从她的口中,黄河得知了这丫头的野心,她竟然想垄断齐南市甚至整个山东地汽车和电子行业,并在齐南市建两到三个强过齐能集团数倍的大型商场。这

业街地布局,也是迎合了这一特点。

黄河现在懒的管她,也没有多问,他害怕自己再多问,会被那神秘地丫头雷倒。

却说童妙妙带着周传涛,几经周转,到了燕氏大厦拜会燕,当见到燕的一刹那,这位娱乐圈儿地风云人物马上被惊的目瞪口呆: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人吗?明明就是天使!这可能是所有男同胞见了燕之后共同的心声。

理所当然地,燕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燕世国的女儿,也住进了燕氏大厦,身份的改变,使她的处事方式和行为举止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待人接物的水准上来看,黄河不由得不佩服燕,她说的话每句都恰到好处,无论是谈及哪个行业,都是侃侃而谈,令人心悦诚服。这正是让一心想见识一下燕风采的周传涛大开眼界。

燕在家里热情地招待了周传涛和童妙妙,由于现在的厨师和服务人员还没有完全到位,燕亲自下厨,几个人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饭桌上,周传涛又委婉地提到想让黄河加盟天乐公司的想法,聪慧的燕怎能识不穿?她只是淡淡一笑,淡然地说道:“黄总将是我燕氏集团的操盘手,我觉得他没有演艺方面的天赋,您说呢?”

一句话就把周传涛将的无法答话。

燕的意思很明显,她准备让黄河参与燕氏集团的经营和管理,操盘手,这三个字的份量,放到一般的公司和企业,可能并不醒目,但如果放在燕氏集团,这三个字的份量就大多了。谁不知道燕氏集团的实力?燕氏集团跺跺脚,全世界的商业都要受到影响,燕氏集团打个喷嚏,整个中国的经济都要受到影响。先别说燕世国本人有多么牛B多么强大,单单是集团里的十几个董事成员,每个成员的经济资本,都足以包养五个以上的大片女明星。再论及整个燕氏集团的实力,燕世国一句话,就能把整个娱乐圈儿翻个了底儿朝天。

当然,黄河也听到了燕的话,他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堂堂的燕氏集团大小姐,想尽千方百计地把自己留在身边,如果不是想让自己在燕氏集团发挥点儿什么作用的话,似乎再没有别的解释。虽然现在尚有很多点无法解释,但是燕的这句话,黄河倒是深信不了。这丫头也真够黑的,借着余光富把自己从齐能集团整出来,又开始一步一步协助自己在职场和商场中叱咤风云,自己走的每一步,可以说都映衬着燕地心思。她其实是用了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着手筹划燕氏大厦,一方面让自己在华联公司、以及齐南商界摸爬滚打,当自己翅膀渐渐丰满起来以后,燕就会把自己收入燕氏集团门下——为了培养和造就自己,这丫头可以煞费苦心啊。

不过,事情也许没有黄河想的那么简单,黄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只是根据各种迹象凭空猜测而已,燕心里究竟打的什么小算盘,或者只有那丫头自己知道了。黄河相信,这一切尽早都会水落石出,因为,燕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去培养一个并不太熟悉的人。

再说周传涛,燕的这一句话,就让他不再敢打黄河的主意,他似乎被吓到了。

要说心里没有遗憾,那是自我安慰,但周传涛还是知道,在燕氏集团操盘,其经济利益何止要比当什么大明星高过数十倍啊!

不过,总体来说,周传涛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白来,毕竟,他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见到的燕氏千金,算是为自己的憧憬划上了一个还算圆满地句号。说句YYY的话来解释,有些人就是这么神秘,让别人觉得这一生如果有幸能见上一面,那这辈子就知足了。燕便是这种人。在北京,关于她地传说倒是不少,各种版本都有。周传涛就是在这种传闻的熏陶下,立志说什么也要见一见这位传奇般的千金大小姐。而今天这一见,他觉得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因此,从燕这里出来后,周传涛一脸的兴奋,一路上,他都在回味着燕氏大小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或许,他要为此怀念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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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住进燕氏别墅,黄河还真有些不怎么习惯,别墅地豪华奢侈程度让他望而生畏,就连马桶都是那种自动擦屁股的类型,厕所装饰地比总统套还要豪华,关于人类享受所需要的高科技,在别墅的厕所里都尽情地展现出来。

黄河突然觉得,或许是该抽时间搬走了,或许搬到陈秀那里去住,对燕,对陈秀二人都有好处。

但他知道燕肯定不会放他,因为这丫头辛辛苦苦把自己培养出来,又怎能轻易拱手?

而且,敏感的黄河,总觉得燕那丫头似乎还在酝酿一个什么重大的‘阴谋’。

至于是什么,黄河总觉得与自己略有关系吧。

…………

由于被迫无奈与陈秀确立了关系后,黄河总在试图培养自己与陈秀之间的感情,毕竟,他要为自己地风流付出代价,而让陈秀陪自己一辈子——这个代价在别人看来,似乎算是一件美到极限的事情,毕竟陈秀也算得上是惊世美女了。但只有黄河知道,他因此伤了多少人地心。

与陈秀一起漫步,的确吸引了周围众人地目光,帅哥美女,天然绝配。

陈秀幸福地挽着黄河的手臂,与他浪漫地走在城西广场上。虽然天气仍然寒冷,但陈秀丝毫没觉出冷意,有黄河在身边,就是她永远地春天。

黄河偷偷地瞟了瞟陈秀的小腹,嘿,确实比以前稍微鼓了点儿(或者仅仅是意念的缘故,大冬天衣服穿的多,很容易产生错觉。)——黄河知道,那里面是自己的骨肉,也正是因为他的到来,才让自己和陈秀走到了一起。

陈秀突然在广场中心的标志前停了下来,轻声道:“黄河,马上过年了,你跟我回老家见一下父母,我们得早点商量婚事啊。”

“哦。”黄河心里一震,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陈秀俏眉轻皱地道:“那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啊?难道是要等孩子出生以后吗?”

黄河笑道:“等孩子出生前两个月吧,那样多好,刚结婚就有了宝宝。”

陈秀兴师问罪道:“你傻啊,我那时候正挺着大肚子,怎么结婚?别人不笑话死啊!”

黄河一拍脑袋,想想也是,倒是自己忽略了。咳,不是自己生孩子,就是想的不够全面!

黄河在心里诙谐地道。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0章 别伤了宝宝

实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黄河和陈秀站在一起,倒了,一个帅哥,一个美女,不知道羡煞了多少路人。

而黄河,因为陈秀肚子里的孩子,也对她多了几分关切。毕竟,陈秀的条件,莫说是在齐南市算得上美女,就是参加个选美大赛,也肯定能排在前列。

在一种程度上来讲,黄河知足了。

因为绿化搞的好,城西广场的空气还不错,黄陈二人一边漫步一边闲聊,倒也觉得十分惬意。

黄河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陈秀,你老实告诉我,孩子到底几个月了,咱们是不是该到医院检查检查了?”

陈秀羞涩地一抚肚皮,道:“你还问我几个月了,你什么时候做的坏事都不记得了?”

汗。黄河一头雾水。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我们,两次了,我不知道哪次命中了。”说这话的时候,黄河有些汗颜,但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他也没什么好隐晦的了。

陈秀幸福地拥紧了黄河,朦胧地道:“那次,就那次嘛。”

黄河有些急了:“哪次哪次啊?说清楚点儿,我这个当父亲的,总得知道孩子多大了吧?”

陈秀掐指算了算。脱口而出:“估计有三个月大了吧。”

黄河摸了摸陈秀地肚皮。皱眉道:“三个月了。怎么才这么点儿。摸不着呢。”

陈秀埋怨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时候能看出什么来?要到。要以四五个月才显肚呢!”

“哦。”黄河不懂装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哎呀。照你这么一说。咱们还真得早点结婚。”

陈秀附和道:“那当然。过完年咱就得结。”

黄河道:“是啊。要是晚了。咱儿子都能参加咱们地婚礼了。”

“讨厌!”陈秀嗔气地拍了黄河一下,却幸福地偎依在他的肩膀上。

或许恋爱的男女,都喜欢这种挽手散步的情调,就这样没有目的地走着,相互偎依,没有目的,也没有尽头。

直到后来两个人找了个小亭子,坐下来,陈秀却抬起一条腿,支使道:“孩子他爹,帮我捏捏腿,走累了。”

黄河悠着劲儿在她地小腿上捏了一把,道:“还没结婚就想当母老虎啊?我可不吃你这套。”

陈秀委屈地道:“一点儿奉献精神也没有,真不是个好爹!”

黄河道:“我是不是好爹也不用你评价啊,得我儿子说了算!”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陈秀的小腹,却不觉间皱起眉头来,心里暗道:这么细的小腰,里面怎么能装下一个胖小子呢?

陈秀嗔骂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生儿子,要是女儿怎么办?”

黄河嘴上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心里却期待着生个儿子,毕竟,黄河是独生子,他可不想让黄家绝后。

黄河还发现,陈秀脸上的幸福,似乎一天比一天深,真像是爱情剧里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生。其实黄河心里倒有些歉意,陈秀才刚刚二十出头,就马上要做妈妈了,可真够她受的。

陈秀却盼着能和黄河尽快结婚,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经历千辛万苦,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终于到了自己的怀抱,她能有偷着乐吗?只是,自己为此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幸亏手上有了这一张王牌,才将黄河地心牢牢套住,否则,像他这样经典的男人,在哪儿不得套住一群美女的芳心啊。

幸好广场上有推着小车叫喊叫卖爆米花的,感觉有点儿单调的陈秀马上掏出五块钱,指使黄河道:“去,买包爆米花,增加一下爱的情调。”

黄河故意气她道:“我不去,要去你去!”

陈秀耍起了小性:“你别忘了,你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光荣的父亲了,你要为下一代做好表率,不能偷懒。”

黄河也懒的再跟陈秀口舌,果然拿钱买了一包,迅速赶回了亭子。

陈秀樱樱红唇吃爆米花的样子,倒像是一道风景,都说是女人吃东西地动作很不雅,但就此看来,此言差异,这明明就很性感嘛。

陈秀边吃边道:“黄河,不如你先搬我那儿住去得了。

我还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儿。”

黄河搪塞道:“不用了,我现在跟人合租了一间房子,挺宽敞的。”

陈秀连忙摇头道:“那不行,咱们都是夫妻了,就得住一块儿,互相照应着点儿呗!”恋爱中的陈秀,无限温柔。

黄河继续搪塞:“再议吧。”

陈秀坚持立场地道:“不行不行,不能不议,咱明明有房子,为什么非得跟人合租啊,多跌价啊,华联集团的总经理,还跟别人合租,传出去不是笑话人吗?”

黄河汗颜道:“是,是,有空的时候我买幢房子吧。也该买了。”

陈秀附和道:“是呢是呢,我住的房子还是我姐的财产,咱们总得有自己的婚房呢!”

黄河只是点头,打量着面前这个渐渐成熟的女孩儿,她虽然没有燕那样美的惊世骇俗,但也足以用‘超级美女’四个字来形容了。事情发展这一步,黄河也想通了,与其整天拿着自己地错误折磨自己,不断懊悔,倒不如愉快地接受现实,娶了陈秀又不吃亏,再说,一娶娶俩,连儿子都有了。这应该算得上是双喜临门吧。而且,像陈秀这种俊俏的颜面儿,如果父母见了,那肯定得高兴的给菩萨烧高香,给祖坟多磕几个响头。他是个孝子,父母高兴,便是他最大地高兴。

在广场里呆了两个多小时,黄河随陈秀到了陈秀家。

简单地吃了午饭,黄河要回去,陈秀死活不放,振振有词地道:“咱们都快结婚了,总得多培养培养感情吧。”

黄河一想也是,反正现在快过年了,也没有太多地事情,于是打电话分别给手机部门和电器部门地负责人做了指示,让他们尽快处理存货,争取在放假前处理的差不多。陈秀赞扬道:“黄河真是不服你不行啊,谈着恋爱都想着工作,我姐没白重用你。以后啊,你就是我们陈家地人了,这华联集团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跟你更亲近了。”

黄河却道:“你也考虑考虑工作,把你们电信方面的事情弄利索,别到时候放假了,还剩下好多存货。”

陈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老公,有易水莲在,一切都整地明明白白地。我不用太费心。”

一下午,陈秀搂着黄河的脖子,一边幸福地和他勾勒着婚后的计划,一边给黄河剥桔子吃。

黄河打开电视,正巧电视屏幕正演着一个叫‘孕妇保健’的专题栏目。黄河又提醒陈秀道:“抽个时间咱们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得让咱们的小宝宝健健康康的才行。”

陈秀笑道:“放心吧,这种小事儿就不劳驾老公出马了,我一个人抽时间花几分钟就搞定了。我有个表就在市立医院的

上班儿。”

黄河点了点头,却饶有兴趣地问道:“能不能走个后门儿,让你表姑查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陈秀眉头紧皱地道:“不行不行,你想让我表姑失业啊,这是不允许的。再说了,我想知道,如果是个女儿,你会不会不高兴?”

黄河笑道:“当然不会了,我说过,男女都一样嘛。”

陈秀鄙视地道:“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的花花肠子?你如果提前知道是男是女,你就不这么说了,要是男孩儿还好,要是女孩儿,你肯定得逼着我打掉!”

黄河大喊冤枉:“我有那么残忍吗?”

陈秀一下扎进黄河的怀里,撒娇道:“我老公当然没这么残忍了。”

一声声嗔气地‘老公’,把黄河叫的心酥无比,本来陈秀的声音就挺甜美,再加上她柔软的身子往自己怀子一靠,黄河还真有了反应。不过现在不同了,即使有了反应黄河也不再暗骂自己流氓了,因为现在根本没有克制的必要了,都快成夫妻了,克制个屁,就是小家伙从小裤裤里穿梭出来,直挺挺地对着陈秀,她保证也不敢说自己流氓………汗,这都想了些什么呀?

黄河拥搂着陈秀,倒也渐渐觉得幸福起来,从一开始的如背包袱,到现在渐渐适应了环境,黄河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虽然这并不是他意想中的结果,但是当一切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的时候,与其怨天尤人一蹶不振,还不如立足现实,畅想未来。

下午五点钟,黄河本想告辞,但又被陈秀拦住了,陈秀非要让黄河住下,黄河考虑再三,觉得住下也不为不妥,有媳妇搂着总比独守窗户要好吧?

吃过晚饭,黄河洗了个澡,躲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便见陈秀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坐在沙发上脱下鞋袜,就又开始洗她那双玉足了。

这正中了黄河的下怀,反正都马上要成夫妻了,他也不忌讳被陈秀骂为色狼,死死地盯着她白晰地小脚看个没完,陈秀瞟见只是笑,还不时撩起水来往黄河身上逗弄,黄河也顾不了太多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小脚,美不胜收。

陈秀洗完脚,便赤脚坐在黄河身边,黄河可得了便宜,一手攥着她的小脚,一手拥搂着她的小腰。

当然,如果说现在黄河已经完全地投入到和陈秀的恋爱当中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燕在她心目中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想忘却一个人,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他握着陈秀的小脚,却想起了黄河那双惊世骇俗的玉足,以及她那张充满关切的俏脸。只不过,他不想让陈秀在这个时候,还感觉不到幸福。

陈秀倒不亏是个小妖精,在沙发上尽显暧昧,一会儿冷不丁地亲黄河两口,一会儿又伸手咯吱黄河两下,搞地黄河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哄到床上去gobed了。

九点钟,两人正式上床,当然是睡同一张床了。陈秀的床很大很舒服,尤其是特别柔软,看来,陈秀喜欢睡软卧。

脱衣服,睡觉,陈秀倒也不怕春光泄露,一鼓气儿脱的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黄河等她脱完才脱,陈秀就在一边儿看着,黄河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一想都他妈地夫妻了还羞个屁,然后一鼓脑儿脱了个精光——当然,虽然黄河喜欢裸睡,但还是留了一丝余地,穿了一件三角裤。

但因为受了美艳的刺激,那小玩意儿早已高耸无比,陈秀看了直笑,差点儿伸出纤纤细手逗弄两下。

黄河赶快钻进被窝里,一阵脸红。

陈秀也钻进去,埋怨道:“这个你害羞什么呀,都老夫老妻了。”

黄河道:“没结婚之前,咱们还是保持点儿神秘吧。”

但陈秀哪肯放他?你即然钻进了本姑娘地被窝,就得任本姑娘摆布!于是一把抓住了那坚挺地小家伙,暗自惊叹道:“貌似最近又有所增长呢。”

黄河汗颜道:“陈秀,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一个女孩子,哪有这么主动地?”

陈秀振振有词地道:“怎么,我对我老公主动,又不是对别的男人主动,国家法律也没规定,夫妻之间不准抚摸吧?”

黄河认栽了,任由陈秀胡作非为,他在心里暗示自己道:放开吧,跟陈秀没必要搞什么免疫力了,马上都夫妻了,免疫个屁啊。

陈秀兀自地把玩儿了一通,又像上次那样猛地翻到黄河身上,一屁股坐在黄河地那话儿处。

黄河一阵叫苦,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陈秀不怀好意地羞道:“你说呢?夫妻之间还能做什么?”

黄河汗颜间,陈秀已经主动抓起了黄河的小裤一角,准备往下脱。

黄河赶快用双手拦住,埋怨道:“陈秀你疯了,你不想要宝宝了?”

陈秀反驳道:“我们亲热,关宝宝什么事儿?”

黄河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怀孕期间是不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倒是陈秀扑哧笑了,指着黄河的鼻子道:“瞧把你紧张的,谁说怀孕期间不能亲热?那女人怀胎十个月不得把男人憋坏了?我看过这方面的书,是生宝宝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

黄河一想也是,不可能十个月都不能同房吧?但他还是惑地道:“你确定?”

陈秀坚决地道:“我当然确定了,为了这个,我还专门在网上查过呢。”

黄河被雷了一下,硬是把陈秀从身上挪开,然后下床,陈秀不解地冲黄河喊道:“你干什么去啊?”

黄河道:“我查查资料。”

黄河开了电脑,在百度里查了查,便上床对陈秀兴师问罪地道:“幸亏没听你的,我查过了,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是危险期,只有中间三个月稍微安全一点儿。”

陈秀抚着黄河地胸膛道:“老公,我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呀。”

黄河一想,也是,的确是过了三个月了。但看见陈秀那起伏不明显的小腹,黄河还是心里有些没底儿。

正犹豫间,陈秀已经再次压了过来,她的身子带着一股清香。“老公,别犹豫了,老婆都等不及了。”

黄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确认已经过了危险期,黄河也多了一分安慰。此时,任由陈秀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起来。

不由得,**越来越明显,再加上陈秀的挑逗,黄河实在控制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地把陈秀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她的**,依然完美如故,如玉如水。

不过,黄河觉得她似乎丰满了不少,比原先多了一份成熟的诱惑。这也难怪,女孩嘛,总要越来越成熟的。

这一次,黄河地处境可是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跟陈秀**的时候,他都是有些诚惶诚恐,但现在不同了,他们的事情已经公开,而且都在商量结婚了,因此心里少了很

和自责。黄河觉得这一回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放松,妻之间地**一样,无拘无束。

陈秀的**声比以前更动听了,但她没改掉用脚趾甲划黄河小腿的习惯,一到特殊的时候,便会娇躯扭动,或是用手指甲抓,或是用脚趾甲挠。

翻云覆雨,气吞山河。

不过,在运动的过程中,黄河倒是留了一手,没有太彻底地深入,而是稍微控制着进入陈秀身体的尺寸。

而身下地陈秀却感觉到了异样,轻轻地问:“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好像是短了?”脸上一阵娇羞。

黄河一时间还真没听明白陈秀地意思,一边运动一边追问道:“什么短了?”

陈秀瞄了一眼跨间的二人结合部,柔柔地道:“我觉得进入的不怎么彻底呢。”

黄河终于明白了,停止了动作,汗颜道:“我悠着呢。”

陈秀抓着黄河地胳膊,凑近黄河耳边轻轻地催促道:“别停,别停啊,你悠着干嘛?你还怕本姑娘装不下你那点儿毛毛虫?”

黄河汗颜,但见陈秀也羞的脸色通红,天知道这丫头也是鼓起了好大地勇气,才说出这么低俗的话语。不过这也纯属正常,夫妻之间地悄悄话,何患淫荡啊!

其实,夫妻之间嘛,再淫荡都不为过!

黄河提醒道:“不行不行,伤了宝宝怎么办?”

陈秀却干脆协助黄河在自己身上兴风作浪,一边呻吟一边道:“伤不了,伤不了。已经过了危险期了嘛。好不容易亲热一回,你总得满足人家的要求嘛!”

“哦。”黄河深受启发,也不再有任何顾虑,剑一般地长驱直入——

陈秀感觉到了充盈,满足地边笑边呻吟,她**不再掩饰,因此很好听,让男人有一种征服感,她抬高臀部得以让黄河进地更深,她轻揽着黄河的屁股得以让黄河来的更猛……

四十五分钟。

曲终末了,陈秀已经香汗晶莹,拿卫生纸擦拭过痕迹,陈秀满足地盯着黄河,冷不丁地说了句:“你真猛。”

黄河一边吸烟一边谦虚道:“一般吧。”

陈秀没急着穿衣服,感觉了一下天然的味道,对黄河道:“真幸福啊,老公不光长的帅,有才华有能力,在床上也是如狼似虎!”

黄河汗颜道:“你催我结婚就是为了这个?”

陈秀争辩道:“当然不单单是。但是也是这方面的成分嘛。趁着年轻,谁不想多享受一下,等我们过了五十岁,恐怕想亲热身体都吃不消了呢。

黄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就是说的有些露骨了点儿。

但是夫妻之间嘛,还是可以接受。

再次睡下,倒是一时间相安无事,黄河却在心里诙谐地暗道:明天说什么也要买两盒避孕套,不然的话那实在是腹中宝宝一种极大的干扰,人家正在里面睡地正香,突然之间一阵翻云覆雨不说,还猛烈地朝他身上发射了一梭子子弹。谁不恼火?

然而到了半夜,陈秀又来了灵感,先是摸索黄河胸部,然后干脆又来了个霸王硬上弓,重新坐到了黄河的身上。

黄河正睡的香,却被她惊扰了。

陈秀温柔地试探问道:“老公,还行吗?”

黄河催促道:“姑奶奶,求你了,睡觉行不行?”

陈秀用屁股蹭了蹭黄河的悍将,笑道:“你的小家伙又来劲了呢。”

黄河一怔,果然,敢情这小家伙也能感受到美女的存在,不经过自己思想的控制,自己就兀自起了淫欲!

但黄河实在是有些困了,劝道:“陈秀,睡吧,困了。”

陈秀啧啧地道:“小气鬼!都夫妻了,还这么吝啬。”

黄河汗颜道:“吝啬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倒是陈秀也不再强求,从黄河身上翻了下来,愤愤地道:“你要是结婚以后还敢吝啬,小心我到法院告你!我告诉你侵犯老婆权益!”

黄河苦笑道:“我侵犯你什么权益了,值得你这么义愤填膺?”

陈秀振振有词地道:“夫妻生活的权益呗。”

黄河指着陈秀脑袋道:“你这小丫头,怎么满脑子不想正事儿。你才多大,思想都这么—”没说完,不是不想说,是没词儿了。于是干脆侧过身去,屁股朝着陈秀。

陈秀不满地捏了一把黄河地屁股,嗔骂道:“就知道睡,就知道睡。活该下辈子让你抬胎为猪,睡去吧。”

黄河也懒地理她,自顾自地寻找自己的梦境去了。

陈秀却耍起了小性,自言自语地道:“连老婆都满足不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黄河真怀这丫头有点儿性亢奋的倾向——

好在此夜相安无事,黄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地七点钟。

打个哈欠,侧身一看身边的陈秀,她还正睡得香。不忍心打扰她,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躲在一侧瞟了瞟她睡觉地尊容——还真挺性感的,圆润修长地胳膊枕在脑后,白晰的脖颈和半截前胸露了出来,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她深深地乳沟——从这一点儿就能看出,她确实发育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确实地说,她已经完成了从一个小丫头到成熟女人的转变。当然,是指身体上的成熟。

陈秀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不时地叭嗒叭嗒,样子十分可爱。

黄河忍不住地KISS了她一下,顿时觉得香气扑鼻,美不胜收。

心想:原来只要投入进去,这个陈秀还是蛮有诱惑的嘛!

刷牙洗脸是在部队时就养成地习惯,这里没有黄河的牙具,他只有厚颜无耻地拿陈秀的牙刷将就了一下,洗漱完毕之后回到卧室,见那懒丫头还没醒,便自顾自地进了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做着吃的。

幸亏厨房里还有几个鸡蛋,黄河也懒的下大力气做什么高难度的饭菜,那不是男人的活儿,于是将就着煎了几个鸡蛋,然后再用剩余的一个鸡蛋做了个简易的鸡蛋汤,早饭便迅速诞生了。

但是陈秀还没醒,黄河坏坏地回到卧室,把手伸进被窝,在陈秀地屁股蛋子上轻轻一捏,吵道:“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陈秀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问道:“几点了?”

黄河道:“还有半个小时上班了。”

陈秀轻笑道:“上什么班呀,别逗了,都快放假了。”

黄河轻轻地揪着陈秀的耳朵,教育道:“起床,快起床。我可不想娶个懒惰的老婆!”

陈秀睁开眼睛,幸福地望着黄河,调皮地道:“你亲亲我,我就起来。”

黄河也不吝啬,在她光润的脸上留下轻轻一吻。

陈秀摇头道:“不行不行,不够深情。”

黄河汗颜,只能再次就范。陈秀用香气十足的小舌头,在黄河嘴里一阵乱搅方才罢

气地道:“记得以后每天醒了都要亲亲老婆。有句好,亲亲更健康!”陈秀一边说着一边坐起来。

黄河埋怨道:“什么乱七八糟!”却瞟见了她光滑的身体,窗户已经打开,光线射了进来,更是映衬着她的身体如玉一般晶莹,这丫头似乎有点儿懒,昨天晚上完事儿之后只穿上了内裤,却没戴胸罩,还美名其曰有利于**成长,雷的黄河差点儿晕倒。

陈秀从床头边儿上扯过胸罩,刚想穿,却又来了歪主意,冲黄河道:“老公老公,给你一次表现地机会!”

黄河不用想都知道也想干什么,刚想用手教训她,却听得陈秀娇柔地道:“老公,帮我戴上吧,老婆的胸罩一般都是老公帮着戴。”

黄河收回了想要惩罚她的手,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秀笑道:“我听那些结过婚地大姐说的。”

黄河推辞道:“但是我没那个习惯。”

陈秀啧啧地道:“没事儿,慢慢适应了就好了,你想啊,等我们以为有了宝宝,我得喂宝宝吃奶,哪还有那么多时候戴胸罩啊,所以就得你学着帮我戴!”

什么逻辑!

黄河还给她一张鄙视地脸后,转身离开了卧室。任由陈秀在身后愤愤地喊道:“老公老公,一点儿都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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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地华联公司,已经进入了年前地清货阶段,停止了生产和大规模的销售活动,只是一心组织人力把库存地货物想办法处理掉。这些事情对于名声大躁的华联集团来说,实在不算是一件难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陈婷,也在忙完了深那边的工作之后,回了齐南市。当她出现在华联集团总部地时候,见到黄河的一刹那,这二人都相对一阵无语。对于黄河来说,心里装的是歉意,对于陈婷来说,心里装的,却是心痛。

还是陈婷首先开口道:“黄总,年前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黄河答道:“进行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正在考虑今年的年底分红怎么个分法儿。”

陈婷点了点头,道:“我们的原则是,拿是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来给经理和员工们分红,只要在这个范围之内就行。这件事情交给办公室主任来处理吧。你还是考虑一下明年地战略计划,咱们再具体商量一下。”

这时候陈秀从副总经理办公室冒了出来,冲陈婷道:“姐,哪还用得着黄总考虑啊,明年过完年,我们要请两个月假呢。”

陈婷一怔,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问道:“结婚用得了两个月吗?”

陈秀反驳道:“人家是第一次结婚嘛,当然要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啦,到时候还麻烦姐姐你帮我选嫁妆呢!”

陈婷脸色一变,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回了办公室。

黄河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但这些情况,还必须得去面对,他跟着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对已经坐下来的陈婷道:“明年的计划我已经写好了,在电脑的D盘里存着,你打开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吗?”

陈婷拿鼠标点开D盘,找到了年度计划书,粗略地看了看,道:“嗯,不错不错,就按你的计划来。”

黄河坐下,道:“有一个打算我必须得跟你好好谈谈,就是关于华联集团转型的问题。”

陈婷一怔,问道:“什么意思?”

黄河道:“明年,我觉得是建立华联集团自己手机品牌的时候了。”

“哦。”陈婷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地。而且,我在深那边已经安排了攻关小组,包括注册品牌、设计机型等都在进行中。深那边的员工可没咱们这边清闲,在他们眼中,是没有假期的。

黄河反驳道:“陈总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员工有享受假期的权利,享不享受假期,不是评判员工清闲与否的依据吧?”

陈婷赶忙改口道:“哦,是我说错了,我说错了。”

彼此沉默了良久,陈婷才又抬起头来道:“你要结婚了,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样吧,那辆奥迪A6送你,算是我的贺礼。”

黄河赶忙推辞道:“不行不行,这礼物太重了,我不能要。”

陈婷坚定地道:“我不是送给你一个人的,有一半儿是送给我妹妹的,我希望她过地好,希望她幸福,包括物质,包括爱情。”

黄河能感觉得出,陈婷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在滴血,因为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毕竟,她是那么深深地爱着黄河,而且,她也像陈秀一样,怀了黄河地孩子。只不过,她选择了和陈秀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她堕了胎,而且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或许,这便是姐姐对妹妹地让步吧!

很无奈的让步!

却说陈秀这丫头还真沉不住气,趁黄河和陈婷谈工作地空当,她开车到商场买了一百斤优质喜糖,分发给了公司一千多名在职员工。

如此一来,她和黄河之间的事情,便成了公开地新闻。

对此,华联集团倒是马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些对黄河本来就崇拜的如同暗恋一样的女员工们,虽然表面上又是祝福又是贺喜的,其实心里都多了几分心酸。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们,共同的白马王子,被公司的副总经理捷足先登了,谁能真正高兴得起来?

天知道,有多少纯情的少女,在得知了陈秀和黄河的喜事之后,一边吃着他们的喜糖,一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地抹着眼泪…………

待陈婷和黄河谈完工作,早就候在门口的陈秀猛然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她居心叵测地凑到黄河耳边轻轻地道:“老公,你先回避一下。”

黄河试探地道:“搞什么神秘嘛?”

陈秀神秘地道:“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少管!”

待黄河出了办公室,陈秀就欢心鼓舞地凑到陈婷身边,央求道:“姐,今天你跟我出去逛逛行吗?”

陈婷皱眉道:“干嘛去?”

陈秀羞笑道:“选嫁妆呗。”

陈婷差点儿拧她耳朵惩罚她,埋怨道:“现在选什么嫁妆,到时候让爸妈帮你选。”

陈秀摇着陈婷的胳膊,耍起了小性,道:“好姐亲姐了还不行吗?我不要爸妈给我选,他们选的我不中意!他们那思想,还停留在八十年代!”

陈婷真拿她没办法,嘴上道:“缓缓吧,等放了假再选也不迟。到时候姐一定帮你好好挑选,行不?”

心里却在滴血地暗道:我的亲妹妹啊,你这不是在拿刀戳姐姐的心吗?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1章 一对好姐妹是怎么诞生的

秀最近很是不安分,她找到了自己终生的伴侣,眼+爱的人喜结连理,因此她上班的时候很没心思,总是幻想着与黄河在一起的幸福生活。有的时候,心血来潮,便会开车出去达达,看看齐南市的大商场里有没有可以做嫁妆的物件。

此时的天气有些寒冷,陈秀的车停在人民商场门口,一下车,便有一股寒气冲面而来,冷啊,她看到周围的人群呼吸中都带着雾气,不由得裹紧了自己的昵子风衣,快步进了商场。

或许她还不知道,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一直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

陈秀逛遍了商场的各个楼层,最后还是停在了黄金首饰区。琳琅满目的珠宝和黄金让她看的热血沸腾,心想,要结婚了,应该让黄河给自己买几件像样的首饰,虽然自己的首饰品已经够多了,但却没有特别名贵够档次的。这样想着,陈秀便在导购员的解说下,一会儿看看戒指,一会儿看看项链儿,每一件都是爱不释手。然而一看标价,顿时有些傻了眼,凡是被她挑中的,全是过万的千足金首饰,克数多,价格昂贵,其实十万八万对于她陈秀来说,实在是小手笔,但那也花着心疼啊,毕竟就要自己过日子了,钱,花一分少一分。即使让黄河买,那还不是让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这样一想,陈秀倒是推翻了刚才的想法,自言自语地道:不行不行,不能让黄河买,让陈婷买!

但转而又一想,这也不是让陈婷买的道理啊。

眉头一皱,来了主意,自己可以缠着陈婷,让她多给黄河发点儿奖金啊,黄河为公司做了那么多贡献,年终分红怎么也得分个三十万二十万的吧?

这样一想,不由得重新展露出了笑容。

或许,吝啬地气质,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改变的,在这些高档首饰面前,陈秀的吝啬作风又上了上锋。

随后,陈秀又转到了玉品店里,这里都是名贵的和田玉,价格比黄金还昂贵,陈秀相中了一个玉雕的菩萨像,足有一个三个月的小孩儿那么大,一看标价,妈呀,九十九万。

陈秀心想:抢劫啊?一块破石头值这么多钱!

但是说实话。还是比较喜欢。陈秀有点儿迷信地倾向。对观世音菩萨之类地神灵深信不。她觉得结婚地时候请这么一樽玉像。那实在是吉利地说法呢。然而价格太昂贵了。将近一百万。花这钱能在齐南市买幢好大地房子了。

买吧。不舍得;不买吧。总觉得遗憾。

最后陈秀还是准备让陈婷大出血。心里自我安慰道:她挣那么多钱。现在不让她放放血。以后等她找了老公。再勒索就勒索不到了。

这样想着。倒也心安理得起来。

然后拿出照相机想拍照留恋。回去好好再琢磨一下。谁想楼层地值班保安过来就把她一阵数落——当然。很意外。是个女保安。因为男保安见了这么漂亮地女孩。谁忍心批评她?

倒是那位女保安二十岁出头。口舌相当了得。喋喋不休地就冲陈秀兴师问罪起来:“喂。你没看到那里地警示牌吗。不准吸烟。不准拍照。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影响很不好。说。是不是哪个公司想借鉴一下我们商场地布局和商品模式啊?”

陈秀真想抽她,一个小保安,也敢这样对待客人。

“拍个照怎么了,我又不是拍你们商场,我是拍我喜欢的那件玉器!”陈秀一边争辩,一边打量着这个出言不逊的女保安,哼,瞧她长地那德行,跟个肉包子似的,真是玷污了她身上的那套仿警制服!

女保安仍然不依不饶地道:“怎么,你还有理了是吧?走走走,跟我到值班室见我们队长去!”说着就要过来拉扯陈秀。

陈秀一抖胳膊,皱眉道:“怎么着,照个相跟犯了多大的罪似的,你这是侵犯公民自由!”

二人争论着,玉器专柜的导购员赶快过来劝架,一会儿劝劝女保安,一会儿劝劝陈秀,但是她们似乎都有当仁不让的潜质,一时间争论的有些脸红不已。

这时候,一个身着裘皮大衣地女孩靠近了过来,静静地聆听着陈秀和女保安的争论。

而那女保安见对方跟自己争论不下,便用对讲机呼来了两个男保安,其中一个是当班的值班班长。

保安班长说话间肯定向着那个女保安,如此一来,倒真有一种群起而攻之的感觉,陈秀委屈的不行,差点儿报警,但后来一想,还是准备给黄河打电话,让自己地猛男老公收拾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

但穿着裘皮大衣地孩突然走近了陈秀,劝道:“算了算了,一点儿小事儿。”

陈秀一瞟这位裘皮美女,吓了一跳,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但随即皱眉道:“能处了吗?你看他们仗着人多,想欺负人呢。”

裘皮美女一笑,冲保安班长道:“保安同志,刚才我也在场,这位女士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喜欢地玉器照张相留念一下,你们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较真儿。”

陈秀猛地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有人站出来为自己申冤了。

但那位长相还算委婉的保安班长正了一下帽檐,礼貌地道:“小姐,就凭您这一句证词,我们也不追究了,但是我得提醒那位女士,不能拍照是我们商场地规定,希望她以后能遵守合作,不要让我们做保安的为难!”

裘皮美女点头道:“那是。她会记住的。”然后对陈秀道:“算了,一场误会。”

但陈秀那脾气岂能善罢甘休?她愤愤地冲那保安班长道:“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得向我道歉。”

那个女保安一听这话也不相让,义正辞严地道:“凭什么向你道歉?你得给我们道歉才对。是你违反了我们商场的规定!”

陈秀啧啧地道:“你服务粗鲁,不问青红皂白就对顾客指手画脚,难道这不是你的错吗?”

女保安:“………”

一场争议又拉开了序幕。

直到楼层经理的出现,才让现场暂时得到了缓解,陈秀不是省油地灯,一瞟那楼层经理,正要发火,但仔细一瞧,猛地打了个哆嗦:靠,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是他?

原来这位楼层经理陈秀认识,她叫苏菲,是整层楼的负责人。以前她曾是采购部的经理,曾经在华联公司进过货,但是就价格和政策方面的原因,曾经与陈秀和黄河发生过摩擦。这个狐狸精一出现,事情就更复杂了。

但陈秀毕竟是陈秀,她什么世面没见过,岂怕她一个小小的楼层经理,因此她提高了音量对苏菲兴师问罪地道:“苏经理,你们商场怎么雇了这么些素质低下的保安啊?对顾客又粗鲁又蛮横,别把你们人民商场的牌子给毁了。”

苏菲开口问,保安班长就讨好地迎过去,将事情地真角地说了一通,当然,他的说辞肯定是肇着自己的人,倒是以陈秀在商场照相,不服从管理为由,反客为主了。

苏菲本来就与陈秀有生意场上地过节,如此一来,她怎能放过时机整她一把,让她这个堂堂的副总经理抬不起头来?因此公报私仇的信念却涌进了脑海。苏菲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胖阿姐,体形虽然没有肥的能扮演猪八戒不用化妆,但也足以令人怀疑她是否吃了‘四月肥’的猪饲料,鼻梁上挂的那一副小眼镜,更是将她地身材衬托的富态至极。

于是这位胖经理笑里藏刀地对陈秀道:“哎呀,这不是华联公司的副总经理吗?陈副总经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胖经理的一句话嗔气拉长的话,估计能让整个楼层的人,统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秀当然能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儿,哼了一声,心想指望着苏菲说句人话,那好像是件难事儿了。

苏菲继续道:“你不在公司好好上班,跑到我们商场里来干什么啊?难道是你们公司快倒毙了,过来取取经,是吗?”苏菲蔑视地发出一阵冷嘲热讽,以下觉得过瘾至极,恰恰报了当初地一箭之仇。

陈秀刚想反驳,却见刚才的那个裘皮美女站上前说了话:“我不知道你是是不是商场的楼层经理,我是旁观证人,其实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非要弄的不可收拾呢?”

苏菲看见漂亮女人就来气,见了裘皮美女一,更是气地瞪眼睛,厉声道:“你是哪山出来的妖精?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裘皮美女倒也不跟计较,而是道:“我是哪山地妖精,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我想你们老板肯定不想见到今天的场面。

这么多人围观,本来是你们寻衅在先,却反而跟顾客发生了这样地矛盾,你这个经理当的,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陈秀顿时感激涕零,心想这是哪山下来地神仙姐姐,这一通说道,好是过瘾啊。

但那位自以为可以与芙蓉姐姐相媲美的苏菲经理更不乐意了,一瞅两边都是围观的员工和顾客,更是拉不下这张脸,她怎能轻易认输?到了这种地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跟这两个长的和妖精似的女孩儿血战到底,反正是在自己地盘上,我的地盘我做主!

于是,她又厉声道:“你们两个人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们商场的正常营业秩序,我们完全可以以你们扰乱公共秩序之名报警,但是毕竟我和陈副总是老相识,我又不能太折了她的面子。这样吧,陈总只要跟我们的保安道个歉,今天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这笔买卖还算公平吧?”

陈秀哪吃她这套,气愤地道:“把你们领导叫来,我不想跟不讲理的人纠缠。”

苏菲笑道:“你不过是仗着你姐才挂了个副总经理的职务,你有什么资格见我们的老总?”

陈秀不由分说地掏出电话,女人这时候地依赖心理就表现出来了,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她是一个有男人的人,女人在受委屈的时候有个通病,都想及时向她的爱人倾诉,眼见着矛盾越演越大,她不由得给她的黄河拨通了电话。黄河闻讯后说马上开车过来。

裘皮美女倒是也不知跟谁打了电话,话锋严厉地对电话那边道:“三分时间,到二楼来一趟。”

二人先后打电话,倒是让苏菲有些乐了,冷笑道:“怎么?打电话叫人来砸场子?我苏菲可不是吓大的!”

裘皮美女道:“你不是吓大的,但我会让你吓小!”

苏菲没明白裘皮美女地话,愣了一下,质问道:“什么鸟语?什么吓小?”

就在几个女人之间继续争论的时候,二楼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笔挺西装地中年人到了事发地点,拨开了人群。

苏经理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几个保安和周围的导购员纷纷朝那三个男子问好,个个点头哈腰,生怕礼节不周的样子。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人民商场的高层领导——总经理孙唯和两个副总经理。

苏菲见了孙总,恶心地一笑,邀功似地汇报道:“孙总,您也来了?我正在处理一起顾客违反商场管理规定的事情,这两个人不怎么守规矩,在商场里照相。”

但这位孙总根本无心听她的话,而是把目光停在了裘皮美女的身上。

啊?他猛地一惊,赶快三步跨成两步走,伸出一只右手,颤抖地弓腰道:“燕总,燕总真地是您?”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全场一片哗然。

裘皮美女只是轻轻一笑,也没答话,也没跟他握手,却指着苏经理道:“孙总,你们这些经理处理问题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啊!”

孙总尴尬地抽回手,瞪了一眼苏菲,他当然听得出裘皮美女话中的意思,赶忙狠狠地对苏菲骂道:“苏菲,你现在马上回去打辞职报告,人民商场不需要你了。”

苏菲无辜地当头挨了一棒,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会瞅瞅孙总,一会儿瞅瞅那个裘皮美女,心里暗道:这个妖精是什么来头,怎么孙总见了她都点头哈腰的?而且,她还敢当众晾孙总……

陈秀也是惊的不知所措,瞟着这个帮助自己的裘皮美女,心里却像掉进了一个谜团里,无法释。

这时候,黄河也匆匆赶到,裘皮美女和陈秀纷纷向黄河打招呼,得知没什么大事之后,黄河开始数落起陈秀来。

这个时候陈秀才知道,这个裘皮美女名叫燕,竟然跟黄河也认识。虽然如此,她仍然有很多谜团无法释疑。

倒是孙总注意到了来的这个男士,心里暗道:这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连燕总都对她如此亲切有加呢?还有燕总维护的那个女孩儿,看着有些面熟。

还没等这位孙总反应过来,燕已经和众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孙总赶快以礼相邀,但是被燕总婉拒了。

几个商场领导狼狈地回到了办公室,两个副总经理跟着也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想问个究竟,但却被孙总给骂跑了。

直到楼层经理苏菲敲门而入,孙总才赶快插上了门。

这并不奇怪,其实这位孙总和苏菲之间一直有着‘你上我下,进进出出’地暧昧关系,否则这位工作干的并不怎么出色的苏大经理,也不会从采购部一下子升到了楼层经理的职务。孙总是个怪人,喜欢丰满的女性,越丰满他觉得越有味道。

苏菲不满地噘着大嘴,骂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当着那么多人地面儿让我难堪,难道见了小妖精就把我给蹬到一边儿去了?还说让我写辞职报告,你还

良心啊。”

一阵埋怨把孙总惹的更是心烦,但还是一把搂过了他心目中地胖美人儿,解释道:“菲菲啊,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谁,说出来吓死你!”说实话,孙总那小体形,两只瘦弱的胳膊,还真无法把怀里地胖美人儿搂个结实。

苏菲胡乱地挣脱了两下,皱眉问道:“她能是谁啊,难不成是市长的女儿?市长地女儿也不用这么让着她啊。”

孙总一语道破玄机:“她,她,她是燕世国的女儿,市中区的燕氏集团,就是她们家的!”

一提到燕氏集团,苏菲猛地打了个冷颤。在中国,你可以不知道市长省长,但却没有人不知道燕世国,他的影响力,何止同过一个省长几十倍?更何况,人民商场本来就是商业企业,更是不敢得罪燕氏集团。

但苏菲虽然听了燕世国的大名,吓的有些心惊胆战,但嘴上依然强硬地道:“燕世国地女儿怎么了?就能在我们的商场里作威作福?”

孙总拍着苏菲粗壮的大腿,连声叫苦道:“哎哟我地活祖宗嘞,你知不知道,咱们商场现在日子不好过,董事长一直在巴结燕世国的女儿,甚至低三下四地请求燕氏集团的帮扶。你今天惹了燕总,如果让董事长知道了,你我全得玩儿完!”

苏菲问道:“你我完什么?董事长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孙总苦笑道:“我是总经理,虽然说只是个傀儡政权,但毕竟也是总经理啊,他有什么事情,也得跟我商量商量。”

“说的倒是。真想不到,那个穿着裘皮大衣的小妖精,就是传说中的燕世国地女儿。”

孙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把推开苏菲,皱眉道:“不行不行,你的经理职务我得先给你停了,如果让董事长知道这件事,他非得拿我开刀不可。”

苏菲埋怨道:“你的胆子就那么小吗?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总经理!”

孙总叫苦道:“我得为我头上的乌纱帽考虑考虑啊。”

苏菲道:“这事儿你要是不说,谁还敢说出去?”

孙总道:“你以为那两个副总经理吃干饭的?他们正愁没有我的把柄呢。如果我这次不处理你,他们就更加坚信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猫腻了!”

苏菲恶心地撒娇道:“那怎么办,你就这样把我开除了?”

孙总若有所思地捏了一下苏菲的脸蛋儿,安慰道:“乖宝贝儿,放心吧,等事情稳一稳,我握了实权之后,我会让你爬地更高。现在呢,我把你再弄到采购部去。”

苏菲眼睛里猛然放了光,道:“采购部好啊,我现在当了楼层经理之后,还真有此怀念呢。”

孙总连声道:“那就好说了。”

倒是苏菲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因为她记起了刚才裘皮美女说的一句话:

““你不是吓大的,但我会让你吓小!”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了。

咳,只是没想到,这个妖精竟然是燕世国的千金宝贝儿!

这年头啊,倒霉地人,喝凉水都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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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黄河、陈秀和燕出了人民商场,互相深化性地认识了一下,黄河便回了总部。而燕却主动邀请陈秀一起继续逛商场。

陈秀倒是对黄河的这个朋友很有好感,相识便是缘分,更何况这个裘皮美女在商场里还帮过自己。虽然说醋意是难免不了地,但陈秀还是很乐意跟她交往,于已于公,这都是有好处的。首先,陈秀知道燕地身份一般,结交比自己有能力的人是进步地重要因素;其次,裘皮美女还是黄河的朋友,而且长的又是这么惊世骇俗,即使她与黄河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自己与能了如指掌,毕竟,对她了解的越深,自己和黄河的感情就会越稳固。正所谓知己知彼嘛。

因此,对于这个偶然出现的燕来说,陈秀是一百个愿意和她交往。

当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和这位心计缜密的燕总的邂逅,根本不算是巧合,因为即使没发生商场的那些事情,燕也会想办法和她结识的。

陈秀和燕又逛了几家商场,累了,两个人就坐在商场的休息椅上聊起天来。

“燕姐姐,你跟黄河是怎么认识的呀?”陈秀开口问道。

燕笑道:“我在贵合购物中心当过导购员,黄河也在那里上过班,所以认识。”

陈秀点了点头,但还是惑地问:“那刚才在人民商场的时候,商场地领导见了你,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而且,而且他还喊你燕总。”一双惊诧的大眼睛直盯着燕。

燕搪塞道:“哦,是这样的,我在贵合离职后,自己开了家公司,所以,所以也算是个小老板了。”

陈秀半信半地点了点头,虽然仍有虑,但又不方便打破沙锅问到底。

燕却追问道:“听说你要跟黄河结婚了,是吗?”

陈秀一愣,继而开心地笑了,她一直把能和黄河结婚作为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燕姐怎么知道的?”

燕笑道:“是刚刚黄河告诉我的,你们两个挺般配地,郎才女貌,真羡慕你们呀。”

陈秀略显羞涩地道:“嘿嘿,到时候燕姐一定要去喝喜酒啊。”

燕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我当然要去,一定要去。”说话间眉宇之中却涌现了一丝异样的元素。

陈秀笑道:“我不知道黄河老家那边儿流不流行找伴娘,燕姐这么漂亮,如果到时候我们需要伴娘的话,燕姐就做我们地伴娘,好不好?”

燕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的婚礼准备在哪里举行?”

陈秀道:“在黄河的老家举行吧。黄河说了,按照他们老家的风俗办。”

燕暗想,这黄河倒真有本事,陈秀竟然什么都听她的。嘴上却道:“那肯定很热闹呢,听说农村闹洞房闹的很厉害,你现在怀了身孕,可得让黄河给他那些闹洞房的伙伴们打好招呼啊。”

陈秀一惊,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啊?是黄河告诉你地吗?这个黄河嘴巴真不严,什么都往外说,羞死人了!”陈秀还天真地抚住了自己的半边脸,故作纯情。

燕摇头道:“不是不是,是我猜的。”心里却道:我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怀了黄河的孩子,黄河会选择你吗?

陈秀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燕回道:“我,我是猜的。”

陈秀眉头紧皱地道:“不会吧燕姐,这个你也能猜到?那你帮我猜一猜,我是生男孩儿啊还是生女孩儿?”

恋爱中的陈秀,活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

话间透露出一股稚气,如果不知道她身份地人,根~,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十足的女人,竟然是华联集团的巾帼副总。

燕道:“很简单啦。你想啊,现在都是流行未婚同居,很多都是在婚前就怀孕了。而且你们这么着急结婚,一定是因为有了爱情的结晶呗。”

陈秀脸一红,低下了头,幸福地笑了。

燕又接着问道:“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了吗?”

陈秀使劲儿地点了点头,道:“那当然啦,我们一直在一起住呢。”

陈秀这个谎言编的不怎么高明,她哪里知道,自己面前地这个女人,才是跟黄河住在一块的那个人。

燕微微一笑,心想这个陈秀还挺爱说谎呢,心里不禁更加坚定了自己地想法。

两个女人谈天说地,整整一天,一起喝咖啡,一起逛商场,倒也迅速积累了深厚的感情。

陈秀觉得跟这个裘皮美女挺投缘地,言谈之中便成了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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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黄河,却不禁有些担忧。

他总觉得隐隐约约间,有什么意外地事情要发生。

陈秀和燕在商场的偶遇,难道是偶然吗?

他想肯定不是。这一定是燕那丫头计划好的。

然而,她这样接近陈秀,究竟是何目的呢?如果这丫头把跟自己的事情说给陈秀听,陈秀说不定会做出傻事儿呢。但转而一想,燕可不是那种女人,她不会那样做的。

自我安慰一下,但眼皮仍然在跳。黄河心想不管了,这俩丫头爱怎么交往就怎么交往吧,反正想拦也拦不住。

陈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都快下班了。见到黄河的那一刹那,她使劲儿地伸了个懒腰,一把从正面抱住他,嗔羞地道:“哎呀,累死了。老公,帮我揉揉腿。”

黄河赶快推开她,提醒道:“陈秀,这是在办公室,注意点儿影响。”

陈秀振振有词地道:“我们现在的关系谁不知道?看见了又怎么样?”

黄河汗颜道:“陈秀,我告诉你——”

还没说下去,便被陈秀抢过了话茬儿,兴师问罪地道:“你现在还叫我陈秀?浪漫一点儿行不行啊,人家是女孩子,都大胆地改口叫你老公了,你还叫人家叫地这么僵硬。”

黄河苦笑道:“那我叫你什么?”

陈秀歪着脑袋笑道:“三个称呼供你选择,一,老婆,虽然土了点儿,但听着亲切;二,宝贝儿,这个称呼很时尚,但只能在私下时叫,要不员工们听了笑话;三,亲爱的,这个称呼呢,就更得规定使用权限了,只能在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叫,不过如果你想看看员工们吃醋的样子,随便叫也无妨。”

黄河被雷了一下,道:“行了陈秀,别闹了,你别一天到晚光顾着私事儿,你抓紧时间把电信部门年前要处理的事情处理一下,人家易水莲来的晚,有些收尾性的工作还必须得由你出面。”

陈秀调皮地点了点头,大家闺秀似地道:“好说好说,既然老公发话了,那就没问题。”

黄河汗颜,真拿她没办法。

但陈秀接着又道:“对了,我今天加加班,跟易经理收收尾,明天呢,我请假一天。”

黄河追问道:“你明天请假?干什么去?”

陈秀神秘地道:“我要去看嫁妆啊。这可是为了你好。”

黄河坚定地道:“不行,不能去。”

陈秀埋怨道:“傻老公。我选好了嫁妆,让陈婷花钱买,咱们小两口就省了一大笔开支。”

黄河心想,陈秀这吝啬的作风又有复苏的迹象。但嘴上却苦口婆心地道:“陈秀,你是我地老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如果连你都带头天天请假不上班的话,其它经理会怎么议论我?”

陈秀想想,黄河说的倒也有道理,还是央求道:“老公,这些道理我懂,但是,但是我都跟燕姐约好了,明天她陪我去看嫁妆。”

黄河一惊:“你说明天燕会陪你去看嫁妆?”

陈秀点了点头,道:“是啊,燕姐姐可好了,她还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她一定参加我们的婚宴,而且她还要送给我们一份神秘的贺礼。”

到了这个时候,黄河越来越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真猜不出,燕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可想而知,燕现在已经在齐南市建立了实体,而且是令所有商家敬畏地燕氏集团产业,将来还是燕氏集团南迁的总部也会在这儿。那一条燕氏商业街,她不会去打理吗?虽然现在还没有全部开业,但她一个堂堂的总操盘手,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陪一个刚刚认识半天的女人逛商场上?而且这个女人还可以说是她的情敌。

黄河断定,如果不是燕这丫头有什么企图的话,她才不会做这种傻事呢。

因此,下班回去后,黄河回到燕氏大厦,顾不得吃饭,就把正在下厨的燕拎到客厅里问了个究竟。

黄河皱眉问道:“燕,你在搞什么名堂?”

燕反问道:“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黄河直接切入正题:“你老实告诉我,你接近陈秀是何目的?”

燕顿时笑了,搪塞道:“没什么目地啊,就是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而已。”

黄河生气地质问道:“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而已?这好像不是你燕的作风吧?一个燕氏集团的掌舵人,现在燕氏商业街正在关键时候,你却整天无所事事陪着一个女孩逛商场。这能说得通吗?”

燕却不慌不忙地道:“看来你还真是不放心我。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嫉妒她所以想了解她想跟她处朋友,但并没有恶意,你相信吗?”

黄河冷笑道:“我肯定不信。”

燕若有所思地道:“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怀我会威胁你的幸福。我所做的一切,你迟早会明白地。”

黄河不明白她的话,问道:“什么意思?”

燕道:“我有自主生活地权利,因此真正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地感情,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陈秀的事情。”说完,燕低默了片刻,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黄河追问道:“那你地意思是说,以后会?”

燕轻轻一笑,转身进了厨房,只留下一句深奥的让人琢磨不透的话:“善恶终有报。”

黄河被她这句话折磨的摸不到头脑,什么善恶终有报?

迷茫——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2章 乡村风流夜

联集团经过了几周紧锣密鼓的清货底儿促销活动,终将库存的存货销售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说,可以安排放年假了。

黄河又利用了两天的时间,将集团所有经理和员工的年终奖监督发放到位后,和陈秀开车买了足足两大卡车年华,分发到各个部门各个分部,又召开了公司会议,将放假的有关事宜安排到位。

在年前最后一个公司例会上,陈婷对公司各位经理的工作悉数做了总结,尤其是对黄河的工作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并当场公布了几个公司高层的年终分红数额。其中,黄河分红50万,陈秀分红20万。另外,对表现突出的几个经理级骨干也给予了丰厚的奖励,如江星奖励五万元,王蕾奖励五万元(表面儿上的数字,毕竟是陈婷的亲信,私下里也会有小动作。),易水莲奖励二万五,刘朝发奖励三万八。同时,在黄河的提名下,新进入公司但取得了丰厚成绩的吕刚,也出乎本人意料地获得了三万大洋的奖励。奖金不发不知道,不发吓一跳,在陈婷宣布这些奖励的时候,在场的经理们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要知道,去年的年终分红,只有区区几千元,今年的额度竟然神化般的翻了十几番!

这是谁的功劳?

大家心里自然清楚。

因此,在陈婷宣布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黄河身上。就是这个年纪轻轻却颇有魄力和头脑的总经理,带领华联公司,一步一步创造齐南市商界的奇迹。就是他,让一个仅有一二百人的小私企,在短短数月的时间,实力扩大了几十倍,人员扩充到了一千多。也正是他,一心系着公司员工,多次提高职工待遇,让所有人地平均工资骤增了两三倍,年底分红和奖励增加了十几倍!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激的目光?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个企业地神化,同时也是个人的神话。

对于黄河以50万的分红奖金遥居公司首富,但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甚至有人觉得依黄河的贡献,即使分红一百万都不为过。尤其是陈秀更是如是这般想象。陈秀算是亲眼见证了公司由弱到强的变化过程,她清晰地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的年底分红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万五,虽然陈婷私下里的好处也是少不了,但比起今年地二十万来说,那实在是蚂蚁跟大象的对比。陈秀在心里琢磨道:“黄河50万,我20万,再加上三十多万的存款,再让陈婷象征性地支援点儿,嘿,婚房不用愁了,私家车也用愁了,陈婷配给自己的那辆车早就该退休了。不过,如果陈婷舍得把那辆A6送给自己当嫁妆,那倒是不错呢。

最后,陈婷还格外强调:“今年的工资和奖金发放,我相信每个经理都有目共睹,比以往提高了数倍,咱们华联集团,以绝对的优势,在齐南市甚至山东省占稳了脚跟,并且仍然以惊人地速度发展着,这一切都离不开总经理黄河的果断决策和敏的市场分析力。黄总制订的发展规划,以及几个颇有创意的营销点子,都结出了丰硕的果实。包括他提出地旧家电销售,更是成了齐南市商界的一张王牌,在吕刚的带领下,只运营了一周便收回了所有成本,而且,据保守估算,只要政府的政策不更改,年利润应该在八百万以上。我们现在的职工收入,已经走在了整个山东省企业职工工资地收入前列,我可以大言不惭地告诉大家,咱们的收入水平,甚至已经与齐能集团相持平——”

一阵热烈地掌声。经理们连连点头称是。

陈婷宣布完。把目光投向陈秀。问道:“陈副总。你还有什么要补充地吗?”

陈秀幸福地一笑。拿笔轻轻敲了敲桌上地黑皮本。道:“也没什么叫补充地了。公司地发展势头很强劲。希望在座地经理们继续不遗余力地扎根华联。争创更好地业绩。”说完后还没等经理们鼓掌。就把话题一转:“借这个机会我也说个题外话。可能大家都知道了。过完年。我和黄总就要完婚了。结婚地点我们商量过了。在黄总地农村老家。按照农村地风俗办。不过。结婚回来呢。我们还会在齐南市补办婚宴。到时候还请在座地经理们捧场。过去喝喜酒!”

黄河眉头一皱。心想这丫头怎么在这么正规地会议上。把结婚地事儿都搬出来了。再说了。虽然现在已经初步决定过完年就结婚。但是双方地父母都还没过目。也还没发表意见。这样地话。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陈秀公布完喜讯后。还大张旗鼓地分发了喜糖。会场地气氛相当融洽。经理们对黄、陈二人地结合。展开了丰富地讨论。有明喜地。有暗忧地。也有下定决心借这个机会巴结黄河地。

会议在一种愉快地氛围中结束。所有人地脸上都挂着笑脸。一出门便开始议论今年公司分红和黄、陈二人结婚地事情。

当天下午,年假事项安排结束,众位公司高层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尤其是陈秀,喜洋洋地拎着黄河的胳膊道:“快,快收拾一下,先到你们家见见公婆,然后再到我们家去见见岳父岳母大人。”

黄河道:“没那么急吧?”

陈秀埋怨道:“怎么不急。小宝宝一天一天大了起来,该走的程序得抓紧时间走完呢。”

黄河点了点头,道:“好吧。”

随后陈秀又找到了陈婷,一进门就道:“姐,我明天要到黄河家里见见公婆,要不你也陪我去吧,我有点儿紧张。”

推辞道:“我明天约了齐南的几个大客户聚聚,没时

陈秀嘴道:“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放假了,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陈婷连声道:“傻妹妹,这个时候怎么能休息呢,我在齐南市处理完事情,还要回深圳一趟。事情多着呢。”

陈秀质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啊?”

陈婷道:“估计得到了年底了吧,二十九号左右,可能能回去。”

陈秀失望地道:“那就随你吧。反正我和黄总的婚事儿,你这个做姐姐的必须得管,你可是我们的主角呢!”

陈婷点头道:“管,肯定得管。不管谁我也得管我妹妹啊。”

陈秀脸色阴转晴,笑道:“姐,我再跟你商量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

“能不能,能不能——”陈秀不好意思地咬了咬食指,鼓起勇气地道:“能不能把公司的A6送给我们当贺礼啊?”

陈婷笑道:“你呀,真够贪心地。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辆车我已经送给黄总了,也算是送给你们的嫁妆吧。”

陈秀拍手笑道:“还是我姐对我说,看来,亲姐姐不愧是亲姐姐,关键时候就是不一样!”

陈婷在心里苦笑道:傻丫头,好好珍惜吧,姐可是为了你,连什么都不顾了。

陈婷心里有一种被撕痛的感觉。是啊,心上人瞬间变得了自己的妹夫,这种戏剧性地情节,陈婷的确有些无奈。

………………………………………………

………………………………………………

次日,按照二人的商定,黄河开着奥迪A6与陈秀一起踏上了返乡的征程。

陈秀兴奋的直哼着小歌,而黄河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这是他第二次带着女朋友回家看望父母。只不过,上次是燕,而这一次,却是陈秀。之前,黄河跟父母已经打好了招呼,父母对黄河新任女朋友略持怀疑,黄河听得出,那是父母在惋惜,在挂断电话的时候,母亲不停地暗叹道:多好的姑娘啊,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看来,母亲对燕——那个曾经的儿媳妇,认可度相当高。

不过,黄河对陈秀也是蛮有信心,这小丫头虽然不及燕那般美地让人怀是天使,但却也娇艳似妖精了,即使陈秀不必刻意地化妆打扮,把村口一站,保证能引起一番轰动。更何况,今天陈秀为了面见未来的公婆,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光化妆就化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的陈秀,穿了一件红色的昵子女士外套,而且在黄河的建议下,头发没经过过多的修饰,只是用红色地发髻束着,留了个马尾巴辫儿,颇为青春阳光,紧身的牛仔裤,将她的纤纤细腿束的美不胜收,估计能与中国第一美腿莫文蔚相提并论。她还穿着一双秀气精巧的休闲皮鞋,搭眼一看,就知道她长着一双好看的玲珑小脚。

奥迪A6~很快便出现在黄河所在地村子——大庞村。

确切地说,大庞村并不是什么富裕村,整体上一看,整个村庄的建筑是标准的农村风格代表,并不十分整齐的房子,有大瓦房,有二楼小楼,还有裸露的砖房。

奥迪车朝村子里地中心道驶去。

奇怪的是,这里已经围聚了不少村民,男女老少都有。黄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地母亲,穿着朴素的衣服,在冲奥迪车里张望着。看来,母亲已经等候多时了。

停车,下车,母亲见了黄河之后异常高兴,见到黄河地美丽小姑娘,更是兴奋。这位慈祥的母亲瞅了瞅未来地儿媳妇,脸上顿时挂上了强悍的笑容,心里想到:儿子真是不简单啊,这个媳妇儿也长的这么俊,跟画上的人似的。

村里的一些妇女也羡慕黄母道:“你儿子出息大了呢,领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回来,你们老两口这下子可是高兴的睡不着觉了吧?”

“是啊,这媳妇长的真是俊,一看就是城里人,洋气儿。”

“漂亮,真漂亮。”

………

议论声此起彼伏,村里的人都对从车走下来的黄家媳妇儿羡慕不已。

黄河和陈秀一下车,黄河就指着母亲对陈秀道:“这就是我妈。”

陈秀放眼看去,却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妇女,身上有着农村人特有的气质。她笑容满面地走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黄河有些汗颜,这陈秀可真够强悍的,第一次见面就叫上‘妈’了。

黄母倒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地,听着黄河向自己介绍道:“妈,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陈秀。”

黄母一边点头一边摸索口袋,但翻来覆去也没掏出什么,倒是有个村里的妇女恰好找到了巴结权贵的理由,从她身边塞到黄母手里五百块钱。

黄河瞟了一眼,却是孙家地狗剩媳妇儿,不禁感激地一笑。

让陈秀吃惊的是,黄母竟然把手里的五百块钱递给了陈秀。陈秀顿时愕然不已,连声道:“妈,这是?”

没等黄母解释,旁边的狗剩家媳妇儿就介绍道:“姑娘,这是我们这边的风俗,儿媳妇儿第一次认婆婆叫妈,得给喜钱儿。”

陈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攥着这五百块钱,心想:这种风俗倒是挺好,叫个妈还有钱拿。

在众人的簇拥下,黄河和陈秀到了家。

不过,黄河的房子却是让陈秀有点儿失望,院子里铺了一层砖,房子也有些陈旧,墙皮似乎也开了

屋子里连地板砖都没铺,屋顶上也没扎顶逢,想到自里结婚,心里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黄父黄母像上次招待燕一样,热心地给陈秀倒茶拉呱,不时地嘘寒问暖。

趁间隙,黄母还是把黄河叫进了里屋,问道:“儿啊,你老实跟妈说,上次那个女朋友怎么就分手了呢?”

黄河有点儿心酸,看来母亲对燕的印象还蛮深刻地。“妈,你就别问了行吗,这个儿媳妇难道您不满意吗?”

黄母连连道:“满意,当然满意,这个叫秀的姑娘也不错,俺河儿有出息呢。”

黄河笑道:“那就行了,过去的事儿,妈就别提了。”黄河这样说,是因为他害怕听了心酸。

黄母不无遗憾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又我一分忧虑:“儿啊,这个女朋友可准了吧?不会再分手了吧?”

黄河道:“妈,看您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谈对象专业户啊。这个啊,我准备过完年就结婚,早点儿让您和我爸抱上孙子。”

黄母笑道:“那敢情好,好。这个秀儿啊,也不错,长的也俊,也懂事儿。”

黄河道:“她还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呢。”

黄母感慨道:“城里人就是能耐,这么年轻的姑娘,都当副总经理了。”

黄河见母亲如此高兴,心里也多了几分慰藉。

母子二人说完了悄悄话,便又先后返回到屋里,陈秀正坐在凳子上磕瓜子,边磕瓜子边打量着屋子里地摆设。

黄河坐在旧沙发上,与陈秀遥遥相对,陈秀问道:“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

黄河搪塞道:“没事儿,就是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陈秀一拍漂亮的小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咱刚才忘了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了。”

黄河也忽略了,顿时恍然大悟,二人便出了门儿,从后备箱里把买地礼品拿出来,由陈秀一样一样的分给黄父黄母,把二老乐的闭不上嘴,直夸这个儿媳妇儿孝顺。

陆续地,村里的看客也来了不少,跟上次一样,没过多久,黄河带着媳妇儿回家的消息,便在全村传地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村里的那些爷们儿们,都想过来一睹黄河媳妇儿地芳容。

晚上,吃了顿家常饭后,黄母又把黄河叫到了一边儿,轻轻地问道:“儿啊,晚上怎么安排?”

黄河知道母亲是在跟自己商量陈秀的睡觉问题,想了想,道:“妈,跟上次一样,让她睡正房,我睡偏房。”

母亲点了点头,便去给二人安排床铺去了。

陈秀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跟着母亲到了北屋里间,甜甜地笑问道:“妈,又忙什么呢?”

黄母拍了拍被褥,道:“给你们安排床铺,晚上你在这屋睡就行了,农村就这条件,能住地惯不?”

陈秀笑道:“能,能住得惯。”

黄母又道:“现在晚上天儿有点儿冷,晚上我把炉子生在你这屋,你可要盖紧被子,别着凉。”

陈秀使劲儿地点了点头,道:“妈,炉子就放在你和我爸屋里吧,我和黄河都年轻,不怕冷。

一听这话黄母倒是吃了一惊。听陈秀的话,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难道她和儿子已经同居了?

如此一来,黄母倒是矛盾了,究竟是该让他们俩睡一个炕呢,还是该分开睡呢?

正犹豫间,陈秀接着道:“妈,您就别管了,床,我和黄河收拾收拾就行了。”说着就果然铺起了褥子。

这时候,陈秀倒还真懂事儿!

这也难怪,不给自己地仅仅婆婆留下好印象,那能行吗?再说了,自己也要给黄河做个好榜样,让他跟着自己去见自己爹妈的时候,也能讨二老喜欢。

如此一来,黄母倒也不掺和了,干脆到外面去见了黄河,让黄河帮着陈秀整理床铺。

黄河到了北屋卧房,见陈秀正在规整,暗暗一笑,心想没想到这陈秀也挺勤快嘛。

陈秀见黄河来了,指使道:“黄河,去,去拿个枕头。现在少个枕头。”

黄河埋怨道:“一个枕头还不够你用的吗?”

陈秀直起了身子,皱眉道:“咱们俩人呢。”

黄河汗颜道:“什么呀,我在偏房睡,这个屋子今晚是你地天下。”

陈秀噘嘴道:“不行不行,你们家又没有暖气又没空调的,晚上多冷啊,你得给我暖被窝。”

黄河轻声道:“陈秀啊,不能这样,让我爸妈看了不好。”

陈秀埋怨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看了应该高兴才对。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媳妇儿,被他们儿子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肯定得偷着乐。”

黄河继续汗颜道:“要不,我先在偏房睡,等爸妈都睡下了,我再过来给你暖被窝行不?”

陈秀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地思想怎么也这么封建了?”

黄河依然没勇气跟陈秀合房睡,毕竟,这是在农村,让父母知道了自己会害臊的。

陈秀见黄河仍然不开窍,威胁道:“你到底听不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现在就告诉你爸你妈,我已经怀了你的种。”

黄河赶快捂住陈秀的嘴巴,提醒道:“别,千万别。这是在农村,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陈秀抓住了把柄,得意地道:“反正我不怕笑话。要么你给我暖被窝,要么我就把这事儿捅出去。”

黄河彻底认输了,连道:“行了姑奶奶,我服了你还不行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你的。”

陈秀得意地扬着头道:“这就对了。现在我就先让你养成听老婆话的好习惯!”

黄河再也无语,也不管陈秀如何折腾了,他认了。

反正都是准夫妻了,连儿子都怀上了,黄河的思想也已经把陈秀当成了自己这辈子地夫人。

收拾完床铺,晚上看电视的工夫,村里又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争着看看黄家这快要过门儿的儿媳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哪个来的不羡慕得直喊黄家祖坟冒烟?本来黄父黄母就对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儿颇为中意,再加上乡亲们地评头论足,更是骄傲的不得了。

而停在门外的那辆奥迪轿车,更是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观赏者,要知道,在农村能买的起轿车的并不多,更何况还是奥迪A6?全村上下一共三个人有车,其中一辆是奇瑞QOO,两辆是花七八千元买地快报废的二手桑塔纳。一辆奥迪A6足以在这个并不富裕的村子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在村里那些长舌妇们的宣传下,这黄家娶儿媳妇儿的事情,便成了村里最具人气地一条重要新闻。

看了一会儿电视,陈秀缠着黄河带她出去走走,黄河埋怨道:“这么冷的天儿,你想干什么去啊?”

陈秀笑道:“透透气儿,顺便感受一下纯朴地乡风。

黄河拗不过她,果真带着她出了大门。

外面有些黑,没有路灯,幸亏月亮还算光亮,倒也没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只见几个十几岁地小孩儿围着奥迪车看个不停,有个号称是村里的孩子王地大孩见了黄河,道:“黄哥,你这车买地花了多少钱啊?”

黄河抚着他的脑袋道:“二十来万吧。”

孩子王羡慕地道:“黄哥真是能人,咱们村里都买不起这么好的车。”

黄河笑道:“好好上学,等以后有了出息,你也能买车。”

孩子王摸着脑袋道:“俺也要买奥迪,俺爸告诉俺说,你这车叫奥迪,真漂亮呢。”

这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盯着陈秀嚷道:“嫂子长的真漂亮,跟花似地。”

孩子王倒颇有灵性,纠正道:“什么跟花似的,简直比花还美。”

“就是嘛,黄家哥哥长的也帅,般配。”

“………”

陈秀被这些孩子们说的心里怪舒坦的,一时激动,打开后备箱,抓了一大把糖,给他们分了。孩子们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孩子王代表几个小孩儿发表慷慨陈词道:“嫂子人美,心更美。”

陈秀乐的心里开了花。

在村子里转了几圈儿,陈秀挽着黄河的胳膊,幸福万千。

黄河提醒道:“别挨这么近,让别人看了不好。”

陈秀埋怨道:“挽个胳膊怎么了?”

黄河解释道:“这里是农村,不是城市。在农村,绯闻传播的速度要比电视台报纸什么地快多了。”

陈秀振振有词地道:“那又怎么样,夫妻俩挽着胳膊能有什么好绯闻的?”

两个人正议论间,从两侧的户家已经陆续地钻出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这小两口在村子里散步也成了一道风景,不少人听了风声后,纷纷出门望上两眼,鉴别一下黄河那乖巧的媳妇儿,是不是像孙村里传说中的那么漂亮。

天知道,陈秀的出现,羡煞了多少村里地年轻人。瞅瞅陈秀,再瞅瞅自己家的老婆,只能望而兴叹,本来打算今天晚上想跟老婆亲热亲热的,见到陈秀之后,再看自己的老婆,怎么着也提不起性趣了。

陈秀就像是一个传说,在进入村子里几个钟头以后,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天知道有多少村里的汉子,在目睹了陈秀的芳容之后,回到屋里数落着自己地老婆长的像恐龙。

二人在村子东头碰到了年轻的村长阿顺,黄河和阿顺的关系不错,虽然阿顺年长黄河几岁,但两个人却是同辈儿,黄河管他叫哥,而且,这两人从初中就是一个班的同学(阿顺上学不用功,不知道留了多少级了),阿顺当时正好在外面吸烟,见了黄河,视若上宾地把他邀请到自己家里做客。然而做客不要紧,这一做客做出事儿来了。

怎么了?

阿顺和老婆打架了。

事情地起因却是因为陈秀!

阿顺也是男人,多瞟了陈秀几眼,不觉间感到美不胜收,等这小两口从家里出去,阿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自己的老婆不顺眼,越看越觉得侮辱自己地眼睛。不自然的情绪当中,就表达了对老婆地不满,埋怨她爹妈怎么生的她,怎么跟人家黄河媳妇儿有那么大地差距呢?

阿顺媳妇儿也不是省油的灯,跟阿顺进行了一场舌战之后,升华成了一场夫妻大战。

要知道,阿顺媳妇儿可是村里人见人羡的村花,当初她嫁给阿顺,不知道嫉妒死了多少人。阿顺也一直因此为荣,觉得自己的媳妇儿美若天仙,对她更是恩爱有加,小两口日子过得甜如蜜。但就是因为阿顺多看了几眼陈秀,再跟自己的老婆一对比,这才彻底推翻了自己以前所有的骄傲资本。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那曾经让全村大老爷们儿都看着流哈拉子的漂亮老婆,在陈秀的对比下,简直就像一片儿枯萎的梧桐树叶儿。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两口子闹别扭吵吵嘴那是正常事儿,没多久夫妻大战便结束了。

但是值得反思的,便是那些大老爷们儿了,怎么就偏偏喜欢拿别人老婆跟自己老婆攀

没意思。

黄河当然不知道他和陈秀在阿顺家停留了片刻所造成的影响,或者说,陈秀的出现,为大庞村掀起的波浪还不止这一起,天知道到底有多少家男人看了陈秀之后,回去跟老婆闹别扭的。

却说黄河和陈秀在外面了半个小时地弯儿,便回了家。

奥迪车前的小孩们儿还没散去,还在欣赏那象征身份的靓车。进了屋后,陈秀冲黄河埋怨道:“抽个时间把你们房子重新翻盖一下,看看你们的大门儿,那么小qi書網-奇书,连开都开不进来。”

黄河笑道:“翻盖什么啊,等咱们结了婚,就把爸妈接到齐南去住。”

陈秀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你不知道婆媳之间容易闹矛盾吗?我不想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

黄河脸色一变,厉声道:“那是我爸我妈!我得让他们下半辈子过上好日子,我是他们地儿子,你要是排斥他们,就等于排斥我。”

陈秀争辩道:“你和他们不是一回事儿,我嫁给的是你,又不是他们。”

黄河板着脸道:“陈秀我告诉你,你既然想嫁给我,就别琢磨着跟我爸我妈分开住,那不可能。”

陈秀跟黄河商量道:“那咱们一个月让他们二老过去住几天不行吗?没必要非得天天住在一起啊。”

黄河越说越义愤填膺:“不可能,我已经决定了,一结婚,我就把父母接过来跟我们一块住。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搬出去住!”

陈秀气的两眼直冒金星,但还是强压抑下去怒火,讨好地道:“老公老公,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啊。我知道你孝顺,我依你还不行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陈秀摇着黄河的胳膊,一脸的委屈。

黄河终于露出了笑容,道:“这还差不多。”

九点钟,陈秀接了一盆热水,兑好了凉水,开始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项工作——洗脚。

黄河可没她这么讲究,早早就躺到了床上,侧着身体看陈秀洗脚的动人画面。

陈秀洗完脚,穿着拖鞋到了床前,用手推了推床,感觉有点儿晃。

黄河皱着眉头道:“你干什么呢,神经兮兮的,摇床干嘛?”

陈秀凑近黄河的耳边,轻轻地道:“我看看你们家地床结不结实,要是让你爸妈听到动静,多不雅啊。”

黄河汗颜道:“别闹了,赶快睡觉吧。”

陈秀把一双小脚盘上了床,不怀好意地道:“想睡觉,没门儿,十二点之前,我们要好好做做功课。”

黄河赶紧裹紧被子,提醒道:“我告诉你陈秀,这个屋的隔音效果很差,你要是不怕被听到,就尽管来。”心里却暗道:摊了这么一个爱欲亢奋的老婆,能不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吗?

陈秀哪管得了这些,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只剩下胸罩和一条三角裤,然后一下子掀开黄河裹紧的被子,钻了进去。

黄河嘴里直喊‘狼来了’,但却也不反对陈秀钻进自己的被窝。

陈秀侧着身把黄河拥紧,陶醉地道:“你们家真够冷地,没媳妇儿的晚上肯定得冻僵了不可。”

黄河觉得陈秀说的不无道理,晚上的确够冷的,幸好是两个人睡,还能互相用身体进行一下热传递。

两个略有凉意的身子,碰到一起,不一会儿便热了起来。

现在身份不同了,陈秀是自己地准老婆了,黄河对那事儿也不再有什么过度的顾虑,因此受了一阵刺激之后,他也拥紧了陈秀。

陈秀也不含糊,跟黄河嘴唇挨近嘴唇地说道:“还是不够暖和,咱们活动活动吧?”

黄河明知故问地道:“活动什么?”

陈秀一把握住了黄河支着帐篷的小家伙,媚笑道:“还能什么活动啊。肯定是做夫妻功课啦。”

黄河汗颜道:“你就那么向往?”

陈秀委屈地抚着黄河的胸膛道:“当然啦,人家还是新媳妇儿嘛。等过了这个新鲜劲儿,你就是求我,我也不跟你做。”

黄河心想,做就做,谁怕谁?反正夫妻做功课天经地义、心安理得。

但黄河还是坐起来,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拆开了其中一个。

陈秀惊讶地道:“还用这个?”

黄河解释道:“这个嘛,安全、卫生。而且不容易引起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地抗议!”

这次,该轮到陈秀汗颜了。

然而陈秀却不怎么喜欢让黄河戴这个,她振振有词地道:“我不喜欢戴着这玩意儿做。”

黄河干脆一把收起来,皱眉道:“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安心睡觉吧。”然后侧过身去。

陈秀赶快摇起了黄河的肩膀,央求道:“老公,老公,别这样,听你地还不行吗?”

黄河倒也不再装13转过身来,拥紧了陈秀的身子。还别说,搂着老婆睡觉地感觉还真好,陈秀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美女特有地清香,她那绝版的身体细腻柔滑,手感真好。不觉间黄河已经侵袭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陈秀的身体开始狂摆银蛇阵,扭曲作态,做出了强烈的回应,她也不加掩饰地抓着黄河的悍将,一阵摩挲。

激情被彻底地激荡起来,当双方的**达到最顶峰的时候,陈秀不失时机地助了手,掏出了一枚避孕套,趴在黄河耳根处甜甜地道:“老公,我帮你戴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3章 好事多磨

是一个激情的夜晚,陈秀紧紧拥揽着黄河的腰身,~着。

黄河提醒她道:“别出声。”

陈秀绷着脸,压抑着声音,感觉有些憋屈得慌,但是仔细一听,这张木床开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郁闷的陈秀连连怨道:“什么破床!影响情绪。”

黄河笑道:“多有情调啊,还带音乐的。”

陈秀转而笑道:“说的也是。”然后又不怀好意地嗔怪道:“老公,我想让音乐声更响亮一些。”说话间已经搂住了黄河的脖子,等待黄河更猛烈的冲击。

黄河皱眉道:“你想让全村人都听到动静吗?”

陈秀香唇凑近黄河鼻尖,娇羞地道:“听到就听到呗,夫妻之间谁不做功课呢。”

黄河一边汗颜,一边体会这种惊涛骇浪的感觉。

激情过后,陈秀满足地裸身躺着,也不盖被子,喘着粗气感慨道:“我老公就是猛,我真幸福!”

黄河揪了一下她胸前的蓓蕾,关切地道:“盖上被子吧,天冷,别感冒了。”

陈秀直盯着黄河。笑道:“**能预防感冒。我不怕。”

黄河怨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看你这思想。整天想什么呢。”

陈秀调皮地道:“我说地是真地呢。书上都这么说。”

黄河一边受雷击。一边帮陈秀盖好被子。汗颜道:“以后自己多注意身体。别不把健康不当回事儿。”

但陈秀接着又把被子掀起来。啧啧地道:“我就是不盖。除非你喊我十声老婆老婆好老婆。我才有了盖被子地动力。

黄河无奈之余,连叫了几声老婆,陈秀才算满意,钻进被窝里美美地窃笑了起来。

黄河一如既往地吸了一支烟,望着床上可爱的小精灵,无限感慨。或许,经过这些天的交往,黄河也果真喜欢上这个调皮的公主呢,她虽然叛逆外向,但对自己却是一往情深,在只字片言里,能充分体会到她那颗真实的心。“其实她真的很美,也很善良,也很可爱。”黄河在心里暗暗地道,既然老天给自己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把陈秀送到自己身边,那自己就安于现状吧,愿上天保佑她以及肚子里的宝宝永远平安。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黄河就发现陈秀正拥搂着自己,睡意中带着一丝窃笑,情不自禁地在她脸庞留下轻轻一吻,然后穿衣下床。

早上吃过饭,父母就开始委婉地询问起二人的婚事来,母亲试探地问道:“秀,既然你和河儿这么投缘,不如就早点儿过门吧。”

陈秀娇羞地看着黄母,笑道:“嗯,我和黄河正在商量这事儿呢。”

黄母道:“按照我们这里地风俗,还得找个媒人,到你家里去走走过场,探听一下亲家的意思。”

陈秀连忙摇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属于自由恋爱,不用媒人!”

黄母笑道:“秀啊,不用媒人怎么行呢,虽然说你和河儿已经确立了关系,但是该走的程序咱们还是要走。不然的话,我们送多少彩礼,还有你们那边的风俗都没法照应,这结婚啊,当中必须得有个中间牵线儿的人。”

陈秀一想,说的倒是这么个理儿,于是道:“妈,这样吧,让我姐做媒人怎么样?毕竟是自家人,好说话呢。”

黄河赶快反对道:“不行不行。哪有让你姐做媒人的道理?”心里却暗道:要是让陈婷做媒人,那不是让陈婷心里难受吗?陈秀啊,别再打击你姐了,行不?

陈秀想了想,又道:“那就让我刚刚认识的燕姐姐做吧,她人可好了,可热心了。”

黄河擦了擦冷汗,道:“这更不行。人家现在正忙呢,刚刚开了个公司,还没正常运营。”

陈秀惊诧地道:“燕姐姐开了公司了?这么厉害,真没看的出来,她那气质,我以为哪家富豪地千金呢!”

燕也被推翻,陈秀又想了想,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倒是黄母冲黄河建议道:“要不,让你表姐到秀家里跑两趟探探话,她现在闲在家里没事儿,正好能帮个忙。”

黄河一想起自己的表姐,暗暗一笑,道:“行,行,就她了,就凭我表姐那口才,绝对能让咱家省一半彩礼钱。”

黄母皱眉道:“儿子,咱不能省,结婚是大事儿,该花钱就得花钱,该多少彩礼就是多少彩礼。咱不能让街坊四里的看不起黄家,你说对不孩子他爸?”母亲说着把目光投向了黄河的父亲。

黄父只是边吸烟边点头,并腾出嘴来附和了一声:“是,是这么个理儿。”

陈秀冲黄河羡慕道:“还是咱妈说的对,人这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不能马虎呢。一定要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记住咱结婚地场面。”

黄河攻击道:“我告诉你,我们家可不是什么富豪,没那么多钱往里砸。”

陈秀赶忙笑道:“那是肯定,那是肯定啊,肯定不能老人家花钱呢。你今年光分红就分了五十万,加上平常的工资,也得存了六七十万了吧?还有我,结婚的时候,我出四十万,这样加起来就一百万了,我再到我姐那里忽悠点儿,再到我爸我妈那里蹭点儿,凑够二百万不成问题,咱们呀,一定要把婚礼办的热热闹闹的。”陈秀说完,觉得还没说到点子上,又道:“对了,你还得抽出二十万来给爸妈零花,他们二老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要不是他们,你也没机会娶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呢。”

黄河越听越汗颜,黄父黄母

心里乐的开了花,这儿媳妇真孝顺,说话也伶俐,子上辈子休了什么善事,这辈子找了这么好地一个媳妇儿,长的又俊,又孝顺又懂事儿。

但黄母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陈秀这么一说,儿子究竟在做什么呀?半年能赚六七十万?就是村长个人当老板开了两个烧砖厂,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于是黄母冲在她心里完美的不得了的儿媳妇儿问道:“秀,你说河儿挣了六七十万,是真的还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