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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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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幼稚。黄河暗暗一笑。心想没想到这个赵佳还挺喜欢看血腥场面的。

不过。黄河也很喜看这种类型电影。带点儿腥和暴力。但主角很正义。很有男人味儿。最后成为带领大家冲出监狱的英雄。只可惜这种电影大人一般不会让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看。因为其场面比古惑仔还拉风。倒是这种电影很适合在部当作激励教材来看。相信每一个男人看了之后都会热沸腾。恨不的马上练成绝世武功。为国杀敌。申张正义。

点了一支烟。顺便问了一句:“你很喜欢樊少皇?还是仅仅喜欢他的电影?”

赵佳眼睛直着视屏幕。一边为力王揪心一边道:“都喜欢。我最喜欢樊少皇身上的男人味儿。就跟你一样。”

“我?我身上有?”黄河笑问。

赵佳蕊腾出一只手。夸的捏了捏黄河的胳膊。道:“你身上啊。可有了。尤其是你参加智勇大闯关的时候。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拟了。”

“没那么夸张吧?”黄河问。

“怎么没有。我现在在想。如果要是跟力王打究竟谁能打过谁。”赵佳又捏了捏黄河的胳膊比划道:“看你这胳膊。虽然没有力王的粗。但硬的跟钢筋似的。”

黄河汗颜道:“|来你喜欢肉男?”这话一说出口。心里却吃了一惊。靠自己也了社会的熏。连肌肉男这样时尚的名牌也脱口而出了。

赵佳蕊摇了摇头道:“喜欢肌肉男和智力男的结合体。比如像你这样的。”

“?我一不是肌肉男。也不是什么智力男。我很平凡。”黄河谦虚的道。赵佳蕊笑道:“别虚了行吗?我可不喜欢谦虚男。”

黄河道:“那样最。看来谦虚有好处的。”

赵佳听出了黄河里的端倪兴师问罪的道:“黄河你什么意思呀?难道我真的那么讨,吗?你有必这样挖苦我吗?”

黄河心想这丫头不是记者。真够敏感的。是假装无辜的问道:“怎么了?我什么候挖苦你了?”

赵佳蕊收回了投向电视屏幕的视线。眼睛里带着一股杀气直盯着黄河。道:“你刚才说的|么你心里清。你说谦虚有处不是吗?”

“哦。这很正常嘛。”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喜欢你呗。傻瓜都能听的出来。”

“冤枉啊。冤枉——”

赵佳扑哧的笑了。一抓过黄河的手。道:“跟你逗着玩儿呢。咱们咱们玩儿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咱们扮一下情侣让我找一找恋的感觉。”赵佳主动的挽起了黄河的胳膊。不怀好意的笑道。

黄河摇了摇头道:“又不是你的初恋。我找。当然找不到了。”

赵佳笑道:“如果我告诉你。从有谈过恋爱。你相信吗?”赵佳蕊斜着脑袋。倒是显示出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当然不信。”黄河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信?”赵佳蕊俏眉轻皱。

黄河低头瞟了瞟赵佳蕊挎在自己胳膊上白嫩如玉的手臂。道:“没谈过恋爱的女人。不会这么轻佻。”

赵佳蕊先是一怔。后会心一笑。道:“我可是从来没跟别的男人轻过。除了你。

黄河偏偏将她一军:“你是不是跟所有的男人都这么说?”

赵佳蕊脸色一变。愤愤的瞪了黄一眼。叹气道:“没有。我可以向天。绝对没有”

黄河却是默默不语。倒是把一直绷着眼神想听黄河回话的赵佳蕊气坏了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们总有温柔的一面。赵佳蕊也不例外。她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亲手削了一个。递给黄河道:“黄大老总。我给你提个建议行不行?”

黄河也不客气。接到苹果咬了一口。道:“真甜。一吃就知道是咱们山东产的极品红富士。”

赵佳蕊差点儿气死。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黄大老总。我给你提个建议。行不行?”

黄河嘴里嚼着苹果。吐字不清的道:“说。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别人给我提意见。”

赵佳蕊道:“你别老是故作神秘行不行。我希望你对我随和一点儿。别老是板着脸。好像我赵佳蕊非礼过你似的。”

“哦。”黄河笑道:“你啊。要是真非礼过我。那我保证天天脸上挂着笑容。整个齐南市。哪个男的不希望到你赵佳赵大记者的非礼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赵佳蕊身子一软。斜靠在黄河的肩膀上。

黄河倒是没推开她。而是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

“那你会不会又要说我轻佻啦。”赵佳蕊嗔气的问道。

“不会不会。”黄河连连说道。

“那就好。”赵佳到了黄河的答复。柔软的子更是贴了过来。她本来就穿的少。这样一贴。还|有种实实在在的感觉。扑面而来的香气。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肉质感。倒是让黄河有点儿贼心荡漾了。但是黄河既然来了

家。就没打算坚自己与她的纯洁。丫的有妞不逆不道。更何况。赵佳一旦把身子给了己关于她的底就会渐渐浮出水面。如果不是这样。黄河才没这闲'跑到这里来跟赵佳蕊打情骂俏。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个初入社会风流公子了见到任何美女都会意淫一番。稍微经受一点儿诱惑就想大战三百六十回合……当然。对于一个生理上健康而且称的上是强悍的男人来说。稍纵风流。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更何况。流的对象都是些人见人爱见花枯的绝1美女。因此。这次。黄河破天荒的没拒绝赵佳蕊这暧昧的举动。反而还适当的迎合了一下。低头看一看佳蕊的表情和举止揽着自己的胳膊。漂亮的小脑袋偎依过来。还真有那么一种情侣的感觉。

赵佳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一个朋友去年去过你们部队。说是你们部队好了。个个身怀绝技一表人才。她见了真想抓过一个来当自己老公。”

“去我们部队干嘛我们部队可是一般不接待客人的。”黄河淡然的道。

“友是。是——”

“是什么?”

“是济南军区副令员的女儿。可能是听她父提起8341和中央警卫团的名字。就饶有兴趣的去了哪个中队。回来以后她可是大加炫耀啊。把你们部队的兵夸赞成了花儿了。”赵佳蕊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着黄河的脸色。

黄河倒是面平静的道:“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841和中央警卫团。这两个名字你可千万不要乱提。道吗?你大记者。如果沾染上了治。有你倒霉的时候。”

“切。吓唬谁呢?现在网上资料多的是。就连你们跟首长的合影。在网上都很多见。你还记上次个坏蛋见到你大称是见了中南海保镖吗?他还说在网上看过你的照片。其实啊——”说到这里。赵佳倒是卖了一个关子。

“其实什么?”黄追问。

“其实我也搜索了一下。也找了你的照片。在中央警卫团的贴吧里找到的。那是你跟随D首长去海南考察时的照片。穿一身黑色西装。可帅了。”赵佳颇为意的道

黄河猛的一惊。道:“不可能。不可能。中央警卫团贴吧。已经被百度和谐了。哪里还什么贴子?”

赵佳蕊却道:“什么什呀。贴吧是被和谐了。但是贴子还是有的。在百度搜索里能搜出来。”

“吧?”黄河|一变。

赵佳啧啧的道:“么不会?就像是一家房子被烧了。但是人还在啊。只不过是家没了而已。”

汗。黄河不的不佩服赵佳蕊。这比喻。真够贴切的。

正在这时候。赵佳蕊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倒挺有创意。手机铃声是下载的一个搞笑铃声:一个或许只有三五岁的小男孩儿扯着嗓子在手机里喊:我的小宝贝儿啊。咱俩是一对啊。崩儿一个……我的小宝贝儿啊。你再等一会儿啊。再崩儿一个……我的小宝贝儿啊。你还的等一会儿啊。再再崩儿一个…………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儿吻的声音。最后这小女孩儿实在受不了了。用十分稚气的声音骂了一句:“流|,!”。同时啪的给了|男孩儿一个嘴巴子。小男孩儿呜呜的哭了。

真有创意。

黄河每次听到这个铃声都忍不住想笑。据说这个手机铃声。下载人数总计已经超过了百万关。

然而。赵佳蕊接到电话时的表情和声音。就没有手机铃声那么欢快搞笑了。

看的出。赵佳并不喜欢电话那边的声音的主人

赵佳蕊皱着眉头道:“李福。你有完没完?是不是想让我告你个骚扰罪名啊?”

李福在电话里笑道:“佳。别玩笑。么时间。你难道还体会不到我对我苦用心吗?咱们可是天造的一对儿。”“呸!”赵佳蕊冲电话狠狠的道:“我告诉过你。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别以为你老爹在山东省有点儿势力。你就觉的了不起。本记者不吃你那一-!”

黄河悄悄的凑了过。对着赵佳蕊耳边突然问了一句:“谁啊?”

赵佳蕊捂着手机话筒轻轻的道:“是李福。李副省长的公子。”

黄河猛的一怔:“他找你做什么?”

赵佳蕊轻声道:“他在追我。他今天想约我呢。我一直懒的理他。”

然后赵佳蕊冲电话那边又狠狠的道:“不可能。本记者没时间。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因为我不可能喜欢你!”

啪啪。赵佳干脆的挂断电话。自的埋怨道:“真烦人。自以为是省长的公子就觉的了不起。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黄河却道:“我觉的你应该答应他。”

赵佳蕊瞪大眼睛:“说什么?让我答应他。让他吃我豆腐?”黄河笑道:“有的候。多一个友。总比多一敌人。要好的多。更何况。这个朋友。可以帮你大忙。”

赵佳蕊大气凛然的道:“我不稀罕。”

黄河无语。

赵佳蕊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非。除非你陪我去!”

“我去干嘛?当电灯炮?”黄河问道。

赵佳神秘的一笑。精灵似的道:“不是。你了。他不就成了电灯炮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0章 邂逅

河果然陪赵佳蕊去会见了李福,在索尼伦大酒店。

这倒是真有戏剧性,刚从这里出来,又得返了回来。

李福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不停地看着表,身边还带着两个穿着西装墨镜的保镖,左右探视张望着,生怕会有人对李公子不利。

虽然赵佳蕊戴的鸭舌帽遮掩住了半边脸,但还是让李福认出来了。他的脸上马上绽放出强悍的笑容。“佳蕊,你可来了,等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这位李福典型的营养过盛型,体大腰圆,肚子鼓鼓,穿着倒是很得体,灰色休闲装,棕色皮鞋,全是名牌儿。

但是他也发现了赵佳蕊身边的黄河,不由得眉头一皱,问了句:“哟嗬,佳蕊也带了个保镖?什么时候雇佣的?”

赵佳蕊倒是不怎么给他好气儿,道:“他不是我的保镖,我也没那身份雇佣什么保镖,他是我的朋友,黄河。”然后又向黄河介绍道:“这位便是某某副省长的公子,李福,同时也是齐能集团领导班子的项目老总。”

齐能集团?黄河心里暗暗一惊,齐能集团不是省电力直属企业吗?一位省长公子怎么会在齐能就位高官?但黄河心想自古以来都是官官相通,既然是副省长的公子,到国企单位当个高层领导,实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不过这个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满脸堆肉,眼神中除了对赵佳蕊的坏心思外,根本没有任何诚意可言。

但黄河还是客套地跟他握手,李福似乎不屑地象征地拿手心拍了一下,根本没有直视黄河,反而冲赵佳蕊带笑地道:“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赵佳蕊笑道:“他是华联集团的总经理。”

李福微微点了点头,瞟了一眼黄河,道:“哦,原来是那个搞通讯的小私企啊,怪不得他身上带着一种土气。”李福对于任何跟赵佳蕊接近的男人,都会见缝插针地讽刺一番,他实在不相信,在整个齐南市,还有第二个人比自己更有权势更有声望。因此,他的处事一向很高调。

黄河倒是懒地跟他舌战。因为他知道赵佳蕊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替他出气地。

果然。赵佳蕊听了李福地讽刺后。用她那颇具魅力地记者腔道:“如果他身上带着一种土气。那李少爷身上呢。是不是应该说是带着一种腥气?”

李福眉头一皱:“我。我又不是卖鱼地。身上怎么会有腥气呢?”

赵佳蕊笑道:“你身上带地是那种类似于‘朱门酒肉臭’之类地腥气。不是吗?”

李福当然舌战不过一个身经百战地大记者。于是话锋一转。领着众人上了二楼地雅间儿。

黄河在赵佳蕊身边轻轻地道:“你地这位李公子。貌似不欢迎我来呢。“

赵佳蕊嘴巴一儿,善意地瞪了黄河一眼,道:“说话注意点儿,什么我地我的的,他是他,我是我,没任何关系。”

坐下地时候,李福安排他那两个保镖在楼道里溜达溜达,并嘱咐他们看紧点儿,除了服务生,不要让任何人进入雅间儿。两个保镖倒也听话,点头哈腰一通,出了楼道。

李福讨好地扶赵佳蕊坐下,然后瞟了一眼黄河,对赵佳蕊道:“今天我约的人是你,你的这位朋友,我看就让他到隔壁雅间坐坐,怎么样?我可以找几个朋友过来陪他喝酒。”

赵佳蕊眉头一皱,强势地道:“怎么,李大公子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地?他可是我央求了好久,才答应陪我来见你的,已经很给面子了。”

李福虽然听着这话逆耳,但也实在无可奈何,没带好气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座位,道:“坐下,坐下吧,我就当现在是夜里,有个电灯炮照明,倒也挺好。

”话语里颇有自我解嘲的含义。

黄河也不客气,坐下,道:“谢谢李总的好意,不过说实话,我的脑袋没你地脑袋亮,不具备当电灯炮的潜力。”

面对黄河地讽刺,这李福自然是心底气愤,他一个官场子弟,现在又是齐能集团的重要股东,被一个私企地总经理这样寒碜,怎能受得了这气?于是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黄河我告诉你,别把我惹毛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佳蕊不失时机地给黄河解围,指着李福地额头道:“人家黄总说的没错,你的脑袋是比较亮嘛,你忘了,看相的师傅经常说,脑袋亮的人有福,就像你李福一样,贪了个好爸爸,这福气不也遗传到你身上了吗?”

赵佳蕊这话中的讽刺意味儿有多浓,相信李福也能听得出来,但他却没有发火,对于赵佳蕊,他讨好还来不及呢。在李福心中,赵佳蕊简直是个美丽的传说。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赵佳蕊的场景:那是200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稍晚了一些,李副省长在索尼伦大酒店给李福过生日,并邀请了苗可成、赵佳蕊、山东二哥等娱乐媒体界的名流一起参加,当时李福在众多美女之中,一眼便发现了赵佳蕊的存在,顿时眼前一亮,心底的浪花被激起,一向风流惯了的他,仿佛终于找到了风流的归宿,从那以后,他便把泡到赵佳蕊当成是自己人生中最高的奋斗目标,虽然屡战屡败,便他一直屡败屡战,可以这么说,赵佳蕊这两年之所以能迅速窜红,这其中也少不了李福搞的猫腻,他几乎用尽了一切手段,想尽了一切办法,但赵佳蕊却始终不买他的账。俗话说的好,往往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最美好。这话一点儿也不错,李福属于那种喜新厌旧的类型,再好的女人,一旦被他哄到床上,那这个女人便不再名贵,而对于赵佳蕊,他却觉得她在自己心中始终地位稳固,无人能及。虽然辛辛苦苦地追逐了两年,银子也没少花,但到现在连赵佳蕊的一个香吻也没落着,这可是让一向放荡骄傲的李福急在心里,看着眼前的肥肉整天流哈拉子。

因此,李福对赵佳蕊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他也不惜老本儿地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拜倒到自己地无穷魅力这下。正是这份执着的信念一路支撑着他,追,再追——

李福想喝白酒,但赵佳蕊提出还是喝红酒吧,白酒太伤头了。李福点了点头,让服务员拿了几瓶名贵的红酒。

菜肴渐渐奉上,这一桌,几乎都是酒店最昂贵的名菜,如果不看菜谱,还真忘记了这些菜的全名。尤其是摆在中央的那一盘被称为‘紫荆花开’的菜,叫价六千元,是索尼伦酒店最名贵地一道菜。其实它的用料很普通,就是在一盘用蜂蜜和燕窝儿混合成的蛋糕样式地表面儿上,放着两朵盛开的紫荆花,这两朵紫荆花说起来来头就大了,据说里面蕴含着上百种营养成分,能延年

包除百病,女人吃了能养颜滋阴,男人吃了能壮阳调紫荆花里面的成分,除了索尼伦酒店地厨师长外,估计再没人知道了。

李福几乎是施展了所有的奉承神功,对赵佳蕊百般讨好,但赵佳蕊只是淡然处之。李福偶尔也会瞟一瞟那个被他视为电灯泡的黄河,黄河只是悠然地自饮自乐着,似乎根本不在乎李福的冷落。此时地李福,恨不得让自己的保镖拿砍刀做了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以解心头之恨。倒是赵佳蕊对李福只作敷衍,而又不失时机地向黄河敬酒言笑,引得李福心生嫉妒,心想:操你大爷的,拿着老子的酒菜去讨好别的男人,要不是老子现在还没上了你,老子早就把你们‘XXOOO’了。

心里虽然爆怒,但李福还是强装着和蔼地语气,向赵佳蕊敬酒道:“佳蕊啊,下个月是我老头子的生日,我们合计了一下,只请一些要好地朋友参加,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啊。”

赵佳蕊轻轻一笑,道:“我可没那个雅兴,你不知道呀,我见了大官儿心里就没底儿,就有些害怕。”赵佳蕊颇有讽刺意味儿地说着,还不忘瞅了瞅旁边的黄河。

李福眉头一皱,用那双大手抚了抚自己那光洁可以照人地额头,道:“佳蕊,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客套了,难道还要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发话吗?”

赵佳蕊道:“那倒不必,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有时间,我就去,没时间地话,还请李大公子多多包涵啊。”

李福不自然地一笑,却道:“我知道小美人儿你是有时间的,到时候我开车去亲自接你。”

赵佳蕊连忙摆手道:“别别,别,影响不好,我可不敢让堂堂的省长公子去接我,那样的话,我心里会不安的。”

这个时候,黄河倒是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李总,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和赵记者一块去。”

李福本来就因为赵佳蕊的冷落压了一肚子气,听得黄河插嘴,马上怒骂道:“你算老几,你还没资格。”然后继续陪着笑跟赵佳蕊做思想工作。

黄河只是轻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个色狼。

不过黄河很想借着李福在齐能集团的身份大做文章。其实说实话,黄河对李福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对他们李家可谓是了解到了一定的深度。他之所以会陪赵佳蕊来,就是想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纨绔公子,究竟是不是外面传闻中的那样麻痹和腐朽,如此一见,果然有过之而无不及。黄河便想,自己如果能把这位公子哥儿玩转了,那对自己在商界的前程,可谓是锦上添花啊。于是黄河主动端起杯,冲李福道:“久闻李总在齐能集团甚至整个山东省商界举足轻重的作用,今天一见,果然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有缘一见,还望李总赏脸。”

李福哪有心情理会黄河这个电灯炮,但听了他的奉承,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客套之言,但他心里的厌恶感却减少了些许。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重视这个赵佳蕊带来的电灯炮,根本没有举杯回礼的意思。

倒是赵佳蕊颇能识穿黄河的心计,便做了个顺水推舟,替李福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酒,劝道:“李福啊,黄总可是把你当成是自己经商和为人处事的楷模,我也正是因为他过分地迷恋你才可怜可怜他,带他一块来见识一下李总地风采。你可不要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啊。”

听得赵佳蕊之言,李福才勉强举杯,敷衍地饮了两口,但却根本没有正眼儿看黄河一眼。

黄河微微一笑,吃了两口菜,继续道:“李总,说句实话,自从你开始收购三通公司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你非凡的魄力和商界头脑,并把你视为自己学习的榜样。今天呢,见了李总我非常荣幸,这第二杯,我想借此表达一下自己的崇仰之情,还希望李总不要拒绝。”黄河又举起了一杯酒,表面儿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其实心里早就暗暗骂道:李福你这个窝囊废,今天遇到了本帅算你倒霉,看本帅怎样一步一步将你地齐能集团送上断头台。心里这样想,或许只是一个闪念,但在此时却变得格外清晰。

李福得了几句奉承之言,心里有些得意,倒也不再推辞地跟黄河碰杯,脸上也渐渐对黄河有了笑容。

几经客套之后,这位自以为是的李总,倒是对黄河有些感兴趣了,或许是黄河抓住了他爱慕虚荣的弱点,以连环地话术击中他的软肋,通过黄河迷幻般的话,李福隐隐地感觉到,这个年轻地私企总经理不简单,或者,在很多方面,他能成为自己的帮手。

三个人在雅间儿里越喝越融洽,有欢声有笑语,气氛倒也变得和谐起来。

正在这时,有个保镖推门而入,急匆匆地凑到李福耳边说了一番话,李福脸色顿时渐变,失声地问道:“老爷子来这里干嘛?”

赵佳蕊因为坐在李福身边,也隐隐地听到一些猫腻,追问道:“李副省长来索尼伦了?”

李福倒也不掩饰,对那个保镖道:“你说详细点儿,这里没外人,尽管说。”

那保镖一五一十地道:“刚才,我们看到李省长跟童妙妙一块进了隔壁的雅间儿。他今天穿的很普通,没带随行人员。”

“你没认错?”李福瞪着眼睛问。

“绝对,绝对没认错,是李省长,绝对是。”

李福眉头一皱,暗自私语道:老爸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还约见了大明星童妙妙。看来,他们之间地关系不一般啊。

“李总,要不要去隔壁问个好?”黄河提议道。

李福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他这次出来,肯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只管吃我们的,就当谁也没碰到谁。”话虽这样说,李福还是在心里揣测了起来。

倒是就这样几个人继续畅所欲言,互相地喝起了酒,好在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各个雅间儿之间并没有声音上的干扰。

然而,让李福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那个一直信赖地保镖(或者说是司机同时兼挂着一个莫须有的保镖之名),出门后却直接敲门进了隔壁地雅间儿,把李福在这里的情况偷偷地向李副省长打了报告。李省长得知儿子也在索尼伦酒店后,便携着童妙妙一块到了李福所在地雅间儿。

听到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李福还失口骂了几句:“妈地,急着抢棺材啊,这么狠命地敲门儿!”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推门而入的,竟然是他的父亲,和堂堂的大明星童妙妙。

这种场景,让李福身体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僵硬,口舌不太听使唤地叫了声:“爸,您怎么在这儿?”

童妙妙不失时机

带上,却听得李省长道:“我正要问你呢,我今天约来,洽谈一下索尼伦酒店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来干什么?”李省长一边问一边朝四周瞟了几眼,瞟到赵佳蕊时稍愣了一下,然后又瞟到了黄河,却‘啊’了一声,扶了扶鼻梁上那副象征文化素养的眼镜,目光全然停留在黄河的身上。

李福当然知道,这索尼伦酒店,也有他父亲的股份。他正想回答父亲的问话,却见父亲径直朝黄河走了两步,伸出右手,不敢相信地问道:“您,您是黄参谋吧?”

黄河倒是淡然一笑,伸手跟李省长握了握,道:“李省长的记性可真好,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哎呀,贵客啊,贵客。”李省长连声说道,赶忙招呼童妙妙也坐下来,道:“咱们今天就在一块聚聚了,反正都没外人儿。”然后又喊过服务生,把隔壁上的菜都移到了这屋。

但赵佳蕊和李福却是惊的不知所云,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父亲会认识这么一个小小地私企老总。

李省长对黄河礼貌有加,全然不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客套,倒像是兄弟之间的言辞。李省长向李福介绍道:“这位是——”

黄河却打断他的话,意在有些事情不能言破。

李省长会意,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位黄先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去年去北京开会认识的。我们俩的交情虽然很短,却很深啊。哈哈。”李省长仔细地瞅了瞅身边地黄河,觉得他身上仍然有去年时的英姿飒爽和浩然正气。他自然不会忘记,去年到北京参加会议时的场面。如果不是黄河,估计他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里感激黄河了。那是去年9月份,李全(李省长地真名)去北京参加重要会议,由于他和政治局常委D首长私交不错,D首长安排黄河护送李全前往D首长家里一坐。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全来京开会的消息早已被一些居心叵测地恐怖分子所掌握,就在李全的车行驶到厢红旗路的时候,突然被三辆轿车拦住,并下来五个蒙面的男子,这些男子手持着武器,叫嚣着他们要拿李全开刀。当时李全地随行人员并不多,见了这种场面慌了阵脚,敌人或许早就通过其它渠道摸清了李全乘坐的车辆,一发子弹精确地朝着他的脑门儿就疯狂袭来。千钧一发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黄河瞬间将李全摁倒,而子弹却从他颈部的领口穿过,擦着他背部地皮肤留下了一道血色的痕迹。后来,在武警人员地配合下,黄河协助他们迅速将歹徒控制,后经审讯,这些人都是国内潜伏的恐怖分子,级别为二级,专门面向来首都开会地各省高官,以刺杀等形式试图制造重大的政治影响。

李全侥幸活了下来,当然忘不了那个用自己身体救了他一命地黄河,黄河时任D首长处警卫参谋,并因此荣升一级,军衔由少尉提升为中尉。

虽然只有一面之交,但李全怎能忘记当时的场面?如今竟然在此处偶遇恩人,实在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儿地握着黄河的手,激动不已。当然,他也知道,黄河曾经的身份属于国家特级机密,虽然他现在已经退役了,但仍然会有很多不法分子会将他们作为猎杀和诱惑的目标,因为在他们脑海里,掌握了太多国家的机密内容。比如说首长的车牌号码,家庭成员,活动规律————等等等等,要知道,这些内容都是那些以搞破坏和玩儿政治影响为乐趣的恐怖分子最为珍贵的信息。

说话间,倒是童妙妙也不失时机地谈起了自己被黄河搭救的经历,让现场的气氛又增加了一层。赵佳蕊对黄河比较了解,倒是李福惊诧的不亚于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被父亲和童妙妙神化了的私企老总,心里暗道:他真的那么厉害?连父亲和童妙妙都对他礼让有加?

李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了黄河一句:“黄参谋,现在在哪里高就?”

黄河谦虚地道:“我在一家私企里上班。”

童妙妙为他补充道:“哪里哪里,他现在可是齐南市通讯行业的大哥大,在华联集团担任总经理。”

李全点了点头,道:“哦,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我就知道黄参谋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地方,都是一条龙啊。

黄河也礼让地道:“黄省长,您太过奖了。”

李福不解地问:“爸,你怎么老称呼他黄参谋黄参谋的?”

黄河向他解释道:“我在部队的时候,职务是参谋。和李省长认识的时候,我还是名军人!”

李福点了点头,暗道:确实有种军人的气质。

几个人在一起谈天说地,李省长提到省里会扶持几个国企项目,问问黄河有没有兴趣。

要是以前,黄河当然有兴趣,但现在他有他的目标和事业,因此,婉拒了李省长的美意。

这次邂逅,黄河倒是没感觉到意外,自从他听赵佳蕊说是李福是李副省长的公子时,便断定了这位李副省长是谁。当初地情况他自然记得清楚,只不过,他救的人多了,也不会因此而想得到什么好处。他只是把一部分赌注压在李福的身上,因为他是齐能集团的重要人员,这对自己的商业生涯,应该具有很大的帮助。

相互之间谈的正热地时候,李福给了黄河一张名片儿。上面写着‘齐能集团董事长’的字号。黄河虽然知道这位省长的公子哥儿在齐能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但不可否认还是具有一定地作用的,毕竟,他的职位和身份决定了一切。

黄河倒是也给了李福一个热灌子抱着,偷偷地告诉他自己能帮他撮合一下他和赵佳蕊,一听这话,李福乐地差点儿当场掏出自己的银联卡让黄河海刷一把。李福感激的话说了一筐奇Qīsūu.сom书,并当场表示:“黄总,你要是能帮我追到赵佳蕊啊,我给你一百万。”

黄河知道一百万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但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道:“别这么客气,咱们有缘一见,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帮个忙,那实在是太正常了。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地帮你,在赵佳蕊面前多说你好话,多给你们制造一些时机。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李福握着黄河地手,感激涕零地道:“黄总,啥也别说了,眼泪汪汪的,拜托了,拜托了。”用手连作了几个~。

“别客气。”黄河笑道。

趁着朦朦胧胧的酒劲儿,李福非得邀请黄河找地方乐呵乐呵,黄河婉拒了,李福却表示有时间一定带着黄河把齐南市玩儿个够。

黄河知道这家伙的算盘,也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带着自己无非是光顾一些***场所。关于

花边儿新闻,黄河早在齐能集团当保安的时候,就有。

下楼梯,与童妙妙擦肩而过地时候,黄河轻轻地问了一句:“童小姐,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可真够胆大地,竟敢在你的酒店里毫不掩饰地约见李省长。”

童妙妙轻轻一笑,道:“我地危险期早就过去了吧?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黄河提醒道:“我记得我提醒过你,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地,你还是低调一点儿,最好换个栖身的地方,不然的话,你不可能每次都像上次那样幸运。”

想起上次的遇险,童妙妙仍然心有余悸,听得黄河的话后,脸色再而一变,却轻轻地问了一句:“如果黄总同意的话,我愿意送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应该知道李副省长是为何而来的,下一步,索尼伦酒店会在全市各条街办连锁经营,商业契机可谓是来之不易啊。”

“哦?”黄河笑道:“无功不受禄,我可没那么大的胃口。”

童妙妙道:“当然,是有前提条件的。”

黄河一语道破玄机:“让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是吗?”

童妙妙笑道:“黄总真是个聪明人。其实我觉得你呆在那小私企里,也没多大意思。前段时间,我跟燕总通过电话,她说你是她们公司的一员,还真把我给蒙住了,现在我才知道,你只是一个私企的高官而已。”

黄河道:“难道童大明星的酒店,不属于私企吗?”

童妙妙觉得黄河有些不可理喻,愤愤地道:“说句不好听的,你十个华联公司,也抵不过我这一个酒店。难道不是吗?”

这话倒是实话,索尼伦酒店的确以它的特色闻名全市,再加上娱乐圈儿和市政府高官们的捧场,生意红火的绝对不亚于五星级大酒店。

但黄河还是说了一句:“但我相信,有一天,你的话,会倒过来说的。”

然后黄河轻轻一笑,算是辞别。

赵佳蕊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黄河迟迟才出来,赵佳蕊俏眉紧皱地问道:“你又跟谁聊天了?半天才出来。”

黄河将她一军道:“我跟谁聊天,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赵佳蕊觉得黄河现在说话越来越强势了,尤其是对自己,说话方面更是无所忌讳。

见天色已晚,黄河索性就此告辞,对赵佳蕊道:“你自己回家吧,我也该回家了。”

赵佳蕊不满地道:“是你劝着我来这里赴约的,你得补偿我的时间,至少要多陪我两个小时。”

黄河笑道:“如果我陪了你两个小时,你就会跟我商量,干脆陪你一夜得了,是不是?”

赵佳蕊愤愤地道:“瞧你说什么呢。好像本姑娘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似的,你爱回家就回家吧。”

黄河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道:“那正是我所期望的。”然后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他当然能猜测得出,赵佳蕊在车上捶胸顿足地样子,今天啊,这赵大记者又得失眠了。

回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燕正在看名师讲座。见了黄河回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先是兴奋,而后又皱紧眉头埋怨道:“你最近应酬挺多啊,看看都几点了,才回来。”

黄河一看表,诙谐地道:“不晚嘛,这还没十二点呢。”

燕着委屈的小嘴道:“要不是因为等你,我现在早进入梦乡了,害得人家现在还不敢睡觉。”

黄河坐到沙发上,抚了抚燕飘逸的长发,有点儿湿润,知道她刚刚洗了澡。黄河安慰道:“行了小燕子,别耍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了,你现在去睡也不晚啊。我又不是不知道,明天你休班儿。”

燕不可思议地瞪着黄河:“这都你知道啊?”

黄河淡然道:“很简单嘛,你上周是周四休班,这周就该轮到周五了。”

燕歪着脑袋冲黄河坏笑:“行啊,没看出来,把我们贵合皮尔卡丹厂家导购员的工作规律都给摸透了。”

黄河偏偏继续打击她道:“我不光知道你们的休班规律,我还知道,你们地利润有多高。一万元一件的西装,成本不到三千元,我没说错吧?”

燕笑道:“嘿,你可真神了,什么都知道,我真怀你是不是私家侦探啊。”

黄河见燕被自己的这一番话挑逗地来了精神,干脆一把搂在在她的肩膀上,坏坏地道:“亲一下,行不?”

燕眨着大眼睛道:“行是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燕道:“先把你的嘴巴刷干净再说,看你现在一嘴地酒气。”

黄河轻轻一笑,商量地问道:“吃颗口香糖,行不行?”

燕摇头道:“不行不行,那样治标不治本。”

黄河汗颜道:“那我干脆把五脏六腑也都掏出来洗洗得了,不然不治本啊。”趁燕不注意,黄河冷不丁地在她的腮上留下了淡淡一吻。

“坏死了。”燕一边骂道,一边拿手支开黄河的脸庞。

黄河也不再逗她,而是一本正经地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柔滑的**上,道:“说真地,这段时间应酬比较多,冷落了我的小燕子,你不会怪我吧?”

燕将身体凑过来,贴近他的胸膛,娇柔地道:“当然不怪你啦,你现在是总经理了,应酬自然少不了。只要你别在外面拈花惹草就行了。”

黄河抓住了小辫子,将了燕一军:“我不拈花不惹草,那我拈谁惹谁去?我也是男人,也有,也有正常的需要。”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贴在自己怀里的小美人儿,身体早已有了强烈的反应。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也风流了不少次,但是在燕身上,似乎一直没有实质性地突破。作为自己对美女最高层次的意淫对象,外加自己终生伴侣地最佳人选,黄河可是下了不少工夫,但燕这丫头虽然跟自己保持着暧昧关系,但是始终无法突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这让黄河既苦恼又欣慰。苦恼地是憋屈的难受;欣慰地是燕不是那种跟男人随便上床的女人,这种老婆现在、将来都会很保险,不会给自己戴帽子。

燕没有回答黄河的问话,只是说了一句非常暧昧的话:“等我以后真正成了做了你的老婆,我随便让你拈随便你惹。”

黄河苦笑道:“小燕子啊,那要到猴年马月啊?”

燕数着指头道:“快了快了。”

望着怀里香气逼人美艳醉人的小美人儿,黄河真想不顾一切地将她就地正法。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1章 寻找最佳男主角

妙妙的新保镖,是她原来拍摄电影时的两个临时动作两个受伤的保镖,被她给了一笔钱,委婉地安排他们另谋他路去了。

这两个新聘用的保镖,童妙妙觉得虽然不能与黄河相比,但也能凑合一气儿了。他们曾是海军陆战队的队员,个个身怀绝技,退役后曾经在一家保安公司担任过领导职务,后来被一个山西煤老板看中,给出年薪五十万的天价,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提起山西的煤老板,相信人人都知道,那简直是大款的代名词。身价千万的算是小老板,身价过亿的比比皆是。不过偏偏不凑巧的是,2006年正是国家严查煤厂事故的一年,这位煤老板也没能幸免于难,在一次重大的煤窑事故后,这位煤老板一夜之间全没了,这两位身怀绝技的保镖也跟着倒了霉,失业了。后来,他们便到了天乐影视公司,靠零零碎碎地当动作演员替身勉强过活。俗话说的好,是金子总会发光,曾经跟天乐影视公司合作拍过戏的童妙妙,又成了他们的新主人,虽然薪水没有原来那么高了,但是能给一个著名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当保镖,那也算是自己的荣幸了。

不过,童妙妙却对自己的这两个新保镖不甚满意,她总觉得在他们身上欠缺一点儿什么,尤其是跟黄河一对比,更显得突出。然而,她没有权力勉强黄河,她知道,哪怕自己给黄河开出天价地报酬,他也绝计不会委身给自己当什么贴身保镖的。

连续几个月了,童妙妙都没有再拍什么影视剧,也没录过唱片,因为她一直在等待天乐影视公司要投拍的一部叫《英雄霍元甲》的电影,在这部影片中,她将担任第一女主角。而天乐公司一直就谁担任男主角的问题争议不休,投资商想在这部电影里大胆启用新人,但剧组领导却想让老演员上。在一直僵持的局面之下,致使这部电影迟迟不能投拍,电影公司的王牌星探周传涛,一直在辗转各地寻找适合出演剧中霍元甲地新人,然而,翻来覆去,唯一被他相中的一个人却迟迟没有跟他联系。

这天,童妙妙正在家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电视,却突然接到了周传涛的电话,童妙妙想具体问一下情况,就邀请周传涛来自己家里做客。

周传涛来的时候,样子有些疲惫,一身时尚的休闲装,与他那愁眉不展的脸庞很不相衬。童妙妙邀请他坐下,追问道:“怎么了,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愁眉不展地样子。”

周传涛抚了抚他那自认为很酷的三七分头,叹了口气道:“到现在,公司还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出演《英雄霍无甲》里地男主角,本来公司选出了几个,但都被投资方否定了,我啊,现在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童妙妙倒是有些惊诧地道:“周大哥在挖掘新人方面可是出了名了,怎么这个就把你难住了?”童妙妙的置不无道理,遥想当年,自己还是一名影视艺术学院的学生时,就被这位传奇式地星探一眼识中,连同学校的几个同学,都被他挑到天乐影视公司合拍了一部叫《少男少女》的青春电影。几经周折后,她和被周传涛选中的几个同学都摇身一变成了娱乐圈儿里的巨星,自那以后,周传涛便被娱乐圈儿戏称为‘超级星探’,凡是被他看中的新人,前途绝对是光明无限。最为传奇地一次是,公司在东北农村选拍一个小外景的时候,周传涛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农村地傻小子弄到了公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远房亲戚,直到这个农村地傻小子在《农民工进城》和《俺家的一亩二分地》等乡村题材电影里担任主角时,才明白了这位周大星探地神奇之处,那傻小子因为这两部电影,几乎是一夜成名,创造了电影史上的又一个神话。现在,周传涛是剧组的副导演,主要工作就是演员调配和挖掘新人。其它的影视公司抢破头地想把周传涛挖过去,但是也许很少有人知道,周传涛是天乐公司女董事长曹莹的秘密情人,外人再怎么使劲,开再高的薪水,也是绝计挖不动这位神仙的。

周传涛听了童妙妙的话后连连叹气,道:“你不知道啊,为了挑选这部电影的合适人选,我都跑遍了全国,但是挑来挑去,要么没气质,要么没功夫,要么的长的太寒碜,几个月当中,就瞅着一个人还不错,但是后来联系不上了。这可是把我郁闷死了。”

“哦?”童妙妙追问道:“你当时没给那个人留个电话吗?”

周传涛无奈地道:“留了。我当场就给他留了。但一直没音讯呢。邪门儿了。还有人不想出名挣大钱地。”

童妙妙道:“我估计是他不敢相信吧。你猛不然地就给人家一个电话。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啊?”

周传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嗯。有这个可能。现在虚假地影视招聘信息太多了。我估计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了。可惜了。可惜了。那么好地一块材料。不进影视圈儿真是可惜了。这既是公司地一大损失。也让那哥们儿失去了一个绝好地机会。可惜了。”

周传涛连道‘可惜’。可见他对这人地期望值是何等之高。

童妙妙问道:“什么人能让你周副导这么看重。现在又觉得这么惋惜啊?”

周传涛咂了一下嘴巴。道:“其实发掘这个人。纯属偶然。还记得齐南市明湖公司有个节目叫智勇大闯关吗?我无意中进去看了看。被一个姓黄地选手给震住了。他那闯关时地动作。简直帅呆了。就像是一阵风。像是被处理了地武侠高手在飞檐走壁地电影剧。行走一阵风。你是没见当初地那场面儿。简直太火爆了。完了之后观众忽忽地都冲了上去。抢着跟他合影留念。

我,我还给他偷拍了几张照片儿,最近一直打听这个人,但由于他当时戴着面具,根本没法寻找。”

童妙妙一听周传涛的话,扑哧笑了:“周大哥你真不亏是电影人,把一个闯关的选手吹嘘的跟个古代大侠似的。”

周传涛急道:“妙妙,你呀是没见那场面儿,我说地一点儿也不带夸张的,都是事实。”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儿,摆在童妙妙面前道:“当时我用手机截取了几个片段儿,你看看,你看看他那闯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一个空翻,**,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武侠大片儿!”

童妙妙眉头一皱,道:“真的有那么夸张?”童妙妙接到照片儿,看了几眼后猛地一愣。

周传涛在一旁追问道:“现在相信了吧?”

但童妙妙没答话,只是默默地盯着照片儿,一根手指轻触嘴唇,轻轻地道:“我,我,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的举止和动作那么面熟呢?还有身形也面熟。”

周传涛鄙视地一笑,夺过照片,小心翼翼地往衣服里揣,讽刺地道:“行了行

根本就戴着面具,你上哪儿看着眼熟去?”

童妙妙一副吃惊地神色,伸出一只手道:“你,你再让我看看。”

“看什么,别看了,我还得留着继续寻找呢。这家伙啊,可是让我找苦了,但是找了这么久,一点儿线索也没有,郁闷啊。”周传涛苦笑地说着,点了一支烟,郁闷地吐着烟圈儿。

童妙妙随口道:“没准儿我能认识他呢。”

周传涛一惊,倒是像被她的点醒了似的。毕竟童妙妙在齐南市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没准儿她真地知道这个让自己苦苦寻找的家伙的底细呢?这样一想,却果然把那几张珍藏的照片掏出来,重新递给童妙妙看。童妙妙一边看一边思量着挠后脑勺,却似猛地被什么记忆点醒了:“我看他,越看越像一个人!”

周传涛身体猛地向前倾,差点儿靠在童妙妙那张俏脸上,他急促地问:“像谁?”

“像我地一个朋友。”

周传涛的身体有些颤抖,情绪有些激动地道:“你,你可别骗我,我可受不了那打击。”

童妙妙抿着嘴唇道:“他叫黄河,现在是一家企业的总经理。”

周传涛猛地一拍大腿,继续乘胜追问道:“你是说他叫黄河是吗?”

童妙妙点了点头:“嗯,是啊。他就住在明星小区,我们关系还不错呢。”

周传涛像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这,这是真的?黄河,黄河,不错,就是这个名字,照片上的人就叫黄河,当时我听得清清楚楚。快,快,快再仔细认一下,是不是你说地黄河,快。”激动之下,周传涛竟然一把握住了童妙妙的手,童妙妙能感觉得出来,他地手有些颤抖,心想都是老导演了,怎么还这么不冷静?

童妙妙又仔细审视了一下照片儿上的黄河,继续道:“看身形和举止,都很像。”

一听这话,周传涛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地激动,猛地抱住童妙妙就亲,童妙妙皱紧眉头轻声道:“周大哥,别这样,别这样。”

“哦,我,我冲动了,激动了。”周传涛赶快松开童妙妙,不好意思地说着,又道:“你,你能联系上他吗?你要是能联系上他的话,你,你就是我周传涛地大恩人!”

童妙妙笑道:“周哥,有这么严重吗?看把你激动的。”

周传涛摸着胸口祈祷道:“但愿这次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我告诉你啊,这个人完全具备做明星的潜质,你应该知道,我周传涛看人的准确性。如果《英雄霍元甲》由他来当男主角,这部电影肯定能一炮走红。”

童妙妙道:“那倒是,那倒是。只不过我跟他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倒是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星潜质,就是打架逃跑什么的很厉害,还有,还有适合演杂技,他能从这一个楼顶带着重物,借着绳索爬到另一幢楼上去。这个我知道。”

周传涛不知道童妙妙和黄河之间发生地那些微妙事情,自然不懂她这些话的意思,听的是朦朦胧胧的。但他马上想到了什么,不禁眉头一皱,继而急促地问道:“对了,你告诉我,你认识的这个黄河,他长的怎么样?”此时周传涛最大的担心就是黄河地长相,关于他的能力和气质已经不容置疑,可惜得是一直没能见到这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万一他要是长的实在太对不起观众,那实在是太浪费了这一块儿好料儿了。

童妙妙偏偏给他卖了一个关子,道:“他的长相嘛,容我再想想。”

周传涛本来就急的像热锅上地蚂蚁,好不容易无意中找到了个线索,自然更是心急如焚,他抱着拳央求道:“妙妙,我叫你妙妙姐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这个黄河长的怎么样,不会是对不起观众的那个类型吧?”

童妙妙笑道:“看把我紧张地,其实,其实啊,这个黄河长的超帅,小平头,典型的一副帅哥脸,谁见了谁动心。”

周传涛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道:“我的妙妙姐,你可别耍我,这事关重大,开不起玩笑地。”

童妙妙脸色一变,埋怨道:“嗨,我没给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周传涛仍然心有余悸,指着自己的脸颊道:“有我帅吗?”

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童妙妙差点儿笑得前仰后翻:“你?十个你也没他帅啊。他属于那种让女人看了一眼就会记一辈子的男人!”

周传涛擦拭了一下微微出汗地额头,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他要是长的跟我一个操行,那就彻底完蛋了。”

童妙妙不失时机地将他一军:“周大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呢。”

“那当然。”周传涛一抚头发,昂扬地道:“上天为我关一扇门儿,也必定会为我开另外一扇门儿。我虽然长地丑,但丑有丑的福气,我练就了一双识人地慧眼,凭这双慧眼,叱咤娱乐圈儿。”

童妙妙笑道:“恐怕叱咤娱乐圈儿的,不是周哥你,而是被你捧红地那些新人吧?”

周传涛乐道:“那还不一回事儿吗?我骄傲!”

童妙妙见他的神情已经从一开始的迷茫和颓废中走出,不由得暗暗一乐,心想这个周传涛,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怪人。

周传涛从喜悦中清醒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道:“好了妙妙,事不宜迟,你抓紧时间帮我约一约这个黄河,怎么样?天乐公司的命运就拜托在你身上了。”

童妙妙赶忙道:“别,别,我可没那么大的架子。

周传涛又问:“妙妙,你实话告诉我,你跟这个黄河的关系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了?”

童妙妙不乐地问道:“周大哥,你什么意思啊?你怀我和他有不正当的关系?”

周传涛赶忙解释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跟黄河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让他相信你的话?”

童妙妙本来也是个幽默的人,笑道:“我们俩啊,好到家了,就差穿同一条裤子了。”

周传涛急了:“我问的是正经事儿,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童妙妙呵呵一笑:“我们的关系呢,真的不错。这个你放心,他还帮我——”童妙妙本来想说‘他还帮我买过胸罩内裤呢’,但一想这玩笑容易开成绯闻,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周传涛又点了一支烟,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你现在赶快打个电话给他,咱们就在你的索尼伦酒店给他大摆一桌,花多少钱我听着,你放心,我不会占你的便宜。”

童妙妙笑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有那么小气吗?一桌饭都请不起啊?”

周传涛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再客套了,你赶快给他打电话,约个时间见见面儿。”

童妙妙‘嗯’了一声,果然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河的手机。“黄总吗,在哪儿

?”

那边道:“在公司呢。”

童妙妙笑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这时候,周传涛却急匆匆地凑近童妙妙耳边,轻轻私语道:“先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地是我要找的那个黄河,不然的话我们不是亏大了?”

童妙妙捂着话筒道:“怎么试探?”

周传涛灵光一动,道:“你就问问他是不是在智勇大闯关节目里拿过冠军。”

童妙妙点了点头,敞开话筒继续道:“对了黄总,听说你在明湖公园的智勇大闯关游戏里拿过冠军,是不是啊?”

黄河道:“嗯,拿过,你怎么知道?”

童妙妙笑道:“这么风光的事情谁不知道啊。”然后朝身后正急的团团转的周传涛使了个眼色,纤纤地左手摆了一个‘OKK’的造型。

周传涛小声问道:“怎么样,他参加过?”

童妙妙捂住话筒,轻声回道:“嗯,参加过,就是他!”

周传涛兴奋地一蹦三尺高,激动的猛地一拍手,昂扬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妈呀,终于找到你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脸上强悍的兴奋元素,溢于言表。

童妙妙和黄河客套了几句后,直接道:“黄总,这样吧,给我个面子,这两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就在索尼伦大酒店,我会让你见一个神秘的人。”

黄河道:“神秘地人?谁?”

童妙妙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提前向你透露一个信息,这个人,也许会改变你的一生。”

黄河道:“没那么夸张吧?”

童妙妙道:“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黄河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了。不过这两天不会有时间,得等两天以后,我现在正在安排公司地事情。”

童妙妙笑道:“那也行,那也行,只要你肯赏脸,我就翘首为盼了。”

………

挂断电话后,童妙妙向周传涛炫耀道:“搞定了,两天后,索尼伦大酒店。”

周传涛却表情晴转多云,埋怨道:“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说,我要和他商量合作拍电影的事情?”

童妙妙笑道:“周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故意给他卖个关子,到时候啊,给他一个惊喜。”

周传涛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儿,又恢复了笑容,左拳击右掌地道:“这倒是不错,但愿这次不会让公司失望。妙妙,多亏了你呀,如果实在成功不了,你就是牺牲色相施展美人计,也得把这家伙给我套到天乐公司跟我们合作,《英雄霍元甲》能不能成功,关键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周传涛半开玩笑地道。

童妙妙也开玩笑地回道:“我倒是愿意牺牲色相,就怕人家看不上咱哩。”

周传涛笑道:“就凭咱们妙妙这身材这脸蛋儿,还有在娱乐圈儿的天后地位,哪个男的看了老二不硬,那算是邪门儿了!”

童妙妙脸色一变,埋怨道:“周大哥,看你,说什么呢,你这说脏话地毛病可是又越来越严重了。”

周传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连忙一拍嘴巴道:“看我这张臭嘴,该打该打。”然后收敛了笑容,又道:“对了,你陪我明天到齐王山上上香拜拜观世音菩萨,让她保佑我们这次一举成功。”

童妙妙笑道:“周大哥还挺迷信呢。”

周传涛回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这次可以把所有的赌本都押在这个黄河身上了,他要是不给我长脸,那我在天乐公司还怎么混啊?”

童妙妙道:“但愿这次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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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联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挂断童妙妙的电话后,黄河觉得有些蹊跷,童妙妙在电话中卖关子地提到一个神秘的人,可以改变自己地人生。这令黄河忍不住展开猜测,但再怎么猜,他也猜不到正确答案。

之后,黄河召集公司的经理召开了一次例会,在会上,黄河就新款高仿机地生产计划与大家进行了探讨,很多经理觉得黄河这是在冒险,只有几个‘革新派’经理支持黄河地意见。对此,黄河有些气氛,得到大家地支持,干起来也没劲儿。因此黄河试图说服大家,反复地论证了以后通讯行业的市场和发展趋势,并强势地指出:“通讯行业现在竞争越来越激烈,无论是品牌机,还是三码机,平均每三个月就会更新一次市场,价格方面更是变幻无常,如果我们只把眼光禁锢在品牌机和三码机上,那公司很难有重大地发展。并且极有可能被日益变化的市场所淘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这个通讯工具日新月异的更新时代,我们只有将眼光紧跟时代的发展,才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

手机部常务副经理孙兴置疑道:“依黄总地意思,公司要转型做高仿机,我觉得风险还是有些大,毕竟,我们对这一块儿的生产不熟悉,如果贸然去做的话,很容易出差错,甚至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革新派’经理易水莲道:“那么,依孙经理的意思,我们就安安稳稳地在以前的成绩上睡大觉?光怕风险是不行的,我们必须得创新,就像黄总所说地,现在通讯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孙兴皱着眉头盯着易水莲道:“易经理是电信部门的经理,你对手机了解吗?好像这个会上,你地发言权并不大吧?”

电子商务部经理江星发表意见道:“孙经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易经理虽然是电信部门儿的经理,但她可是从平安集团磨砺出来的能人,我赞成她地想法。”

孙兴挠了挠头道:“你就这么依赖平安集团出来的营销人?只不过是跑业务遭人烦的差事,反正我反对,我不同意公司搞什么高仿机的生产,一是成本不容易控制,二是我们根本没接触过,三是我们对客户的认知程度也不了解。风险太大,弄不好,公司的家底儿都要赔进去。”

“我支持……”

“我反对……”

黄河静观各位经理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气氛确实不错,大家也都是在为公司着想,但头疼地是,自己辛辛苦苦策划好的计划实施不了地话,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儿。

他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是比较讲究民主地,其实他一个人拍板决定的话,也没关系,但那样就会疏远了诸位经理,很难了解他们地真实想法。因此,黄河这才决定召开这次经理层会议,共同探讨这件举足轻重的公司发展计划。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经理当中,保守派倒是占了近半儿的比例。支持与反对的人数恰好基本持平,一时间也难做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抉择。

河的计划,肯定是拥护的,这丫头挺机灵,关键+出来压阵,道:“黄总提出的这个生产计划,是跟深的大陈总探讨过多次的结果,大陈总也对这个生产计划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就我个人而言,我很佩服黄总和陈总的魄力,正所谓经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如果不推陈出新,就很难在激烈的商战中取得胜利,胜利永远属于那些敢于打破陈规,敢于第一个吃葡萄的人。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适当控制投产的成本,力求做好胜败的估算,成功了最好,万一不成功,我们还有另辟蹊径的余地。不知道我的这个建议有没有道理啊黄总?”王蕾把目光投向了黄河。

黄河自然知道,王蕾这是在暗中帮自己使劲儿,这丫头简直是个鬼灵精,先是拿陈婷出来震撼一下那些‘保守派’经理,紧接着又直接把话茬儿传到自己这里,不给‘保守派’任何辩解的机会。确实够机灵的。

于是黄河继续道:“王助理的话很有道理,让我受益匪浅,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儿,打商战嘛,有赢必有输,但是我反复地认证过,咱们生产高仿机的计划,输的机会很小。为什么呢?大家可以想一想,现在市场上的手机多以品牌机和三码机为主,三码机的款式大都是各公司自己设计的样式,到销售柜台一看,简直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质量呢,也是高低不一,很多投入成本低质量极差的三码机,将市场胡乱搅和,大大削减了客户对三码机地认可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推陈出新,改作高仿机,无是一个巨大的机遇。我可以向大家说明一下高仿机的好处。高仿机不需要我们自己设计外观,只需要拿着畅销品牌的外形,做一些内容上的改变,当然,基本的功能都是一样的。这样,我们就占据了很多优势,首先,价格问题,我们地高仿机,可以比实际的品牌机要便宜三倍五倍甚至是十倍以上;其次,我们会争取让高仿机的外形和功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客户花几百块钱买一部时尚的高仿高端机,也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也是比较占优势地;然后,现在生产高仿机的厂家还不多,在市场还没饱和的情况下,我们地高仿机一旦投入,很可能就能换回巨大的回报,甚至几倍的回报。综上所述,我认为,生产高仿机这个计划,对公司来说是一次契机,也是一次跨越。”

啪啪啪——

王蕾和江星带头鼓掌,其他的‘革新派’经理也都跟着鼓,那几个‘保守派’经理听了黄总地这一番认证,有几个也开始动摇了,无形当中站到了‘革新派’那一边儿,只有以孙兴为首的几个‘保守派’,仍然觉得黄河的计划是在冒险。

黄河看了看表,觉得时机成熟,开始严肃地道:“好了,讨论就讨论到这儿,下面咱们举手表决一下,赞同这个计划的,请举手。”

陆续地,有十二个人举手。

“好,放下。”黄河又继续道:“不赞成这项计划的,也请举一下手。”

陆续地,有六个人举手。

“好,放下。”

黄河开始做总结性的发言,道:“现在,大部分经理都能认清形势,支持这项计划,按照少数服从多数地原则,我宣布,这项计划从现在起,正式开始实施。咱们会以最快的速度,争取早点抢占市场,回头我会与陈总具体再行商酌,同时,我也会就产品地进展情况给大家进行公布。同时,需要我提醒的是,咱们在坐地诸位,都是公司的栋梁之材,也都是中层以上地骨干,我之所以会将这么重要的商业信息搬上会议桌,是相信大家。因此,我不希望在产品还没出来之前,就有人把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那样的话,我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决不留情。还有持不同意见的经理,可以私下里找我谈,现在,散会。”

这话一出,‘革新派’经理们和‘保守派’经理们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板着脸,跟谁欠他八万块钱似的。

散会后,王蕾跟着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神秘地道:“黄总,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黄河笑道:“表现很好,继续保持发扬。”

王蕾嘴笑道:“黄总啊,能不能换个表扬人的方式?你这句台词呀,都快老掉牙了。”

黄河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听了这句表扬会很高兴呢。”

王蕾赶忙道:“高兴高兴,高兴是高兴,就是想听句新鲜的呢。”

黄河想了想,道:“你抽时间帮我暗访一下那几个持反对意见的经理,谁要是有什么思想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是!”

王蕾啪地一个敬礼,响亮地回答。

黄河给她纠正了一下手腕儿,笑道:“像你这种材料儿,没去当女兵真是可惜了。”

王蕾一听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下班的时候,财务部的出纳员孙燕鬼神兮兮地钻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问道:“黄总,能不能问您点儿事儿啊?”

黄河道:“什么事儿,尽管问。”

孙燕笑道:“那黄总不许骗我,行不?”

黄河轻轻地拍了一下孙燕的小脑袋,笑道:“瞧你说的,好像我很喜欢骗人似的。”

孙燕半带羞涩地问道:“黄总,能告诉我,您家的具体住址吗?”

黄河顿时一愣:“怎么,查户口啊?”

孙燕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黄河开玩笑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不然的话,我不会告诉你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那次我批评了你几句,怀恨在心,想找人暗杀报复我?”

孙燕摇着黄河的胳膊道:“黄总,看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有那么坏吗?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说说,要我地址干什么?”

孙燕神秘地道:“这个,这个,不能说,不过,不过你会知道的啦。”

“不说我就不告诉你。”黄河逗她道。

孙燕着嘴巴,委屈地道:“黄总你不说是吧?不说我也能知道,反正公司花名册里地址栏上有,我自己去找。”

黄河一惊,心想这丫头也够聪明的。

孙燕出门后,黄河也拿了公文包,准备回家,今天燕打电话来说她晚上包水饺吃,黄河可是有些嘴馋了,因为好久没吃到正宗的猪肉韭菜水饺了。

出了华联公司大门,黄河一眼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奇瑞QOO汽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黄河觉得面熟,再仔细一瞧,恍然大悟。

怎么会是他?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2章 交警的心思

个从奇瑞汽车里下来的人是谁?

他穿着一身警察制服,一杠二警衔,正朝着公司的出纳员孙燕挥手,孙燕脸上露出了强悍的兴奋,朝着那男人挥手小跑了过去。

黄河认识他,他正是那天和赵佳蕊一块遇到的那个给自己开绿灯的交警!

不过黄河还是疑惑,难道这个从未谋面过的交警,认识自己?

倒是交警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当然发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黄河,突然加深了笑容,拍了拍孙燕的肩膀,用手一指,道:“看,你们黄总!”孙燕也回过头来注视着黄河。

黄河正想过去向那个交警道谢,那交警却主动跟他打上了招呼:“黄总,我们又见面了,赏脸的话一块吃个饭吧。”他身上的警衔闪闪发光,有一种特殊的威严。

黄河到了跟前,打量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你们是?”

交警自然明白黄河的意思,解释道:“孙燕是我女朋友,我们正商量着订婚呢。”

孙燕接着插了一句道:“嗯,他是我男朋友,叫吕刚。”

黄河冲孙燕笑道:“小孙地下工作搞的不错啊。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竟然找了男朋友了。”

孙燕嘿嘿一笑。黄河却又客套地对吕刚道:“警察同志。上次多亏了你啊。不过。有一点儿我还是没弄明白。你是怎么认出我来地?”

吕刚实话实说地道:“其实。其实我早就见过你了。孙燕整天说她们公司地黄总如何厉害如何了不得。我就趁着来接她下班地时候扫了你几眼。不过一直跟没你打过招呼。”

“哦。”黄河点了点头。心里暗想。看来自己在孙燕心中地形象还是蛮高大地嘛。

客套完毕之后。吕刚说什么也要请黄河吃顿便饭。但黄河推辞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婉拒了。

黄河仍然是坐公交车回家。虽然说公司里有他地专车。但他从来没有假公济私地想法。可以想象。一个堂堂地中型企业地总经理。乘坐公交车上下班地确不是什么正常地事情。

黄河在公交车里靠近窗户坐下。望着两边川流不息地轿车。他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该买辆轿车开开了?

但是说实话,他现在一直没买车,倒不是没钱,而是觉得浪费,公司里有车,燕也有车,如果自己再买一辆的话,既增加了城市的污染,又纯粹有点儿铺张浪费的嫌。这让黄河有些苦恼,买还是不买呢?

……………

……………

却说孙燕带着男朋友吕刚径直去了一家餐馆儿,点了几道家常菜,一边吃着一边聊了起来。

“刚子,今天见了我们黄总,看你的样子有点儿紧张呢。”孙燕故意挖苦道。

吕刚扬了扬脖子,大气凛然地道:“笑话,我紧张吗?我紧张什么啊?他又不是我的领导。”

孙燕将他一军道:“难道你就没感觉到一点儿自卑吗?反正我觉得,所有的男人见了我们黄总呀,都得觉得自卑。我们黄总能文能武,一表人才,全公司的女员工都把他视为自己地偶像,超牛!”

吕刚吃了一口菜,道:“燕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吹牛皮的功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承认,你们黄总是长的挺帅,而且挺有气质,但也不可能像说的那样啊,你还真把他当神了?”

孙燕反驳道:“我们就是把他当神。怎么,吃醋了还?”

吕刚笑道:“我吃哪门子醋啊,反正我也不怕黄总会看上你,跟我抢老婆。”

“为什么?”孙燕调皮地盯着吕刚问。

吕刚道:“人家黄总啊,现在跟齐南电视台的王牌记者赵佳蕊走的火热,依赵佳蕊的条件,不比你强上几百倍?”

这事儿孙燕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没有亲见过,她皱起眉头,愤愤地道:“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怎么老觉得别的女孩比我好呢?看来,你不是真心喜欢我。”

吕刚抓到了她地小辫子,反驳道:“那你不是也总觉得你们黄总比我优秀吗?兴你说,就不让我发表一下意见啦?”

恋爱的女孩子似乎都有撒娇的天赋,孙燕扬着修长的脖颈道:“我说的是事实嘛,我们黄总就是很优秀,怎么啦!”

吕刚逗她道:“我也说的是事实啊,赵佳蕊,齐南市的哪个男的不眼馋?长的跟出水芙蓉似的,又有才,我是没那么福分,不然地话,我也跟她套套近乎了。”

孙燕噘嘴道:“吕刚你真坏,不理你了。”

吕刚笑嘻嘻地抓住孙燕的小手,讨好地道:“乖乖,我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啊,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完美地女神。这总行了吧?”

孙燕这才转怒为喜,娇羞地笑了,不过她马上提醒道:“放开你的手呀,饭店这么多人,你穿着制服,别人还以为是警察调戏良家妇女呢,小心里面有记者抓拍你,上报纸批斗你揩我油!”

吕刚倒也听话,松开手,道:“燕儿,这交警啊,我是真当够了。”

孙燕皱眉道:“别傻了,多少人花钱想挤进交警队都没门路,你放着国家的铁饭碗不干,却一心想着别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劝你。”

吕刚神秘地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吗,我想从商。这可是我从小的梦想。”

孙燕连连道:“刚子,我考虑过了,你地那个想法,我觉得,觉得是不是太冒险了?我要是有个铁饭碗,我才懒的到公司里上班呢,一个月挣不了三瓜俩枣地钱。要不是觉得在黄总的手底下干着舒服,我早就辞职了。”

吕刚故意板着脸道:“看你,三句话离不开讨论你们黄总,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地脑子是不是都被黄总洗过?就说你吧,咱们一见面儿,你就跟我说你们黄总多了不起多神气,让我听的都恨不得做个变性手术嫁给他。但是你要知道,你说这些地时候,我可是在吃醋,醋坛子要是打翻了,那可很难收场。”

孙燕倒是不失时

慰了他一把,道:“你是我老公,我跟你说说公司的不很正常吗?干什么还非得斤斤计较?”

这话吕刚爱听,尤其是‘老公’两个字,听着顺耳,心里暗自叫了几声美,酥的不成样子。要知道,孙燕属于保守派,在没结婚之前,能从她嘴里吐出‘老公’二字,是何等的不容易?

孙燕见吕刚美的不行,倒是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刚才在公司门口,我听到我们黄总还向你道谢,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吕刚一甩小分头,顿时来了精神,他正想向自己未来地老婆炫耀那天上班时的丰功伟绩呢,没想到这孙燕竟然主动问了,那就没什么好谦虚的了,于是将当天值班拦住赵佳蕊车的事情一一道来,倒是听得孙燕一愣一愣的。

“怎么样,我给你长脸不长脸?”吕刚得意地吃了一口菜,骄傲地望着孙燕。

孙燕愣了半天,才道:“行啊你个小交警,你倒是够能吹的。你们男人见了漂亮女孩,尤其是像赵佳蕊那样儿的,你敢罚她款?我估计眼睛都看直了吧?”

吕刚啧啧地道:“嘿,你还不信?我告诉你说,我那天可是把赵佳蕊气坏了,你想想啊,这么有知名度的一个人,被我坚持原则地罚她款查她证件,可是当我看到黄总也在车里的时候,咔,我马上给他开了绿灯。这是一种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孙燕笑道:“这能有什么概念,你不就是说你不好色吗?切,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

吕刚连连摆手道:“燕儿啊,我告诉你,这其实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知道吗?你想啊,你们黄总当时得多有面子啊,赵大记者都被拦住了,但交警一看他地面子就开了绿灯。你们黄总没准儿得偷着乐个好几天呢。”

孙燕追问:“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吕刚却反问道:“对了,我让你问的,你都问好了吗?”

“什么呀?”孙燕问。

吕刚急道:“就是黄总家的具体住址啊,详细的。”

孙燕啧啧啧地道:“问是问了,但黄总不说。”

吕刚顿时一脸的失望:“唉,可能领导都这样吧。”

孙燕接着道:“虽然他不说,但我在花名册里查出来了,他家住在明星小区,多少号几层几楼都很详细。”

吕刚马上笑了,再次抓住孙燕的小手,感动地道:“燕儿啊,你真是我的好媳妇儿,等我挣了大把大把的钱,一定给你买串半斤重的千足金项链,套在你那漂亮地小脖子上。”

孙燕埋怨道:“你当是养狗呢,还套在脖子上,说的多难听。不过,不过说实话,我劝你啊,还是再考虑考虑,交警这工作可是个铁饭碗,你要是丢了去干别的,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吕刚道:“我告诉你燕儿,别把我吕刚看扁了,我可是新时代的全能人才,不管干哪一行,绝对都是出类拔萃的,知道不?”

“吹牛不纳税!”孙燕善意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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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黄河和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不变的规律。

黄河不失时机地把买车的想法告诉了燕,燕低思片刻,道:“你别买了,我那辆宝马送给你。”

黄河摸了摸燕的额头,道:“你没发烧吧?别介,我可承受不起,无功不受实禄啊。”心里却暗暗一惊,心想这丫头太大方了吧?

燕笑道:“因为你有的是机会给我立功,一辆车算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那车的颜色。我再买一辆给你,就买辆法拉利吧,怎么样?”

黄河极度汗颜,忙道:“别,我可不舍得让未来地老婆破费,那样的话,别人还以为我是吃软饭地呢。”

燕大气凛然地道:“怎么,老婆给老公买辆车,这有什么不合适吗?再说了,你现在是堂堂的总经理,也该有辆自己的车了。不然的话,下班还坐公交车回家,让别人看了笑话。

黄河和燕正因为买车的事情各抒己见,却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燕开门,门口是一男一女。男地穿着警察制服,女的穿着一套职业装束。燕当时一愣,心想黄河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了吧,怎么警察会来这里?正这样想着,便听那女地笑容可掬地问道:“你好小姐,请问这是黄河黄总经理的家吗?”

燕斜视了一眼黄河,黄河听着声音耳熟,也凑上前来。嘿,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竟然是孙燕和她地男朋友吕刚。

黄河发现,吕刚的手里还提着一大堆东西,汗,他不会是替孙燕过来送礼来了吧?

果不其然,在互相客套之后,吕刚以三十不烂之舌,向黄河对孙燕在华联公司地照顾千恩万谢,黄河觉得心里惭愧,照顾倒算不上,倒是批评她批评的不少。

坐下来,孙燕瞟了瞟燕,心想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啊,自己跟她一比,简直是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了。于是笑道:“黄总,也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

黄河笑道:“算是我的女朋友吧。她叫燕。”汗颜地瞅了一眼燕,她正笑地灿烂,很显然,她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孙燕啧啧地道:“英雄配美女嘛,嘿嘿,黄总,其实我一直在想,像你这么优秀的大帅哥,得多么漂亮的女孩子才能配的上你啊?今天一见燕姐姐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配得上你的美女的。燕姐姐真漂亮啊。刚才一进门的时候,我们还以为到了哪个大明星家里了呢!”

黄河道:“孙燕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油嘴滑舌了。”

孙燕争辩道:“人家说的是事实嘛。”

黄河汗颜道:“但愿吧。”

孙燕先是赞扬了一番燕的美丽,紧接着,又轮到吕刚施展三寸不烂之舌了。

“黄总,说实话,你是我见过地最有魄力也最有作为的年轻人,单单用年轻有为,已经不能形容你的优秀,二十三岁,就在华联公司当了副总经理,真是让人羡慕啊。”吕刚一边说着,一边给黄河递烟。

黄河接过烟,待吕刚恭敬地点燃后,道:“别夸奖我,容易骄傲。其实你也不错啊,交警,吃国家粮食的,多少人想进去,可惜太难太难了。”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思量:这个吕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着实不弱啊。

吕刚客气地道:“黄总过奖了,我们这种身份哪能跟您比啊。”

黄河笑道:“你们这工作高尚啊,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你让谁停谁就得停,不管是省长还是市长,只要进了你的执勤区,都得听你的。”

吕刚挠着脑袋道:“嘿嘿,黄总放心,以后出车有个什么事儿,只要你一个电话打给我,一切OKK,咱不是吹,交通上的事儿,出了天大的问题,我也能给你圆回去。”

说到这里,孙燕赶快拿胳膊肘碰了碰吕刚的胳膊,心想你呀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口里却道:“吕刚,你这话说地可就不对了,黄总那驾驶技术,能出什么问题?”

“是是是,是这么回事儿,我这不是假如嘛。”吕刚快人快语地道。

“假如也不行,有这么假如的吗?”孙燕埋怨道。

……

黄河看这小两口唱起双簧来,心里不由得一乐,道:“你们俩还没吃饭吧,不如我让小燕子给你们做点儿吃地,咱们碰两杯?”

吕刚赶快摆手道:“不,不了,我们吃过饭了。今天过来呢,就是拜会一下黄总,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家孙燕的照顾。孙燕现在跟我一见面儿,没别的话题,就是夸他们黄总的伟岸高大,我也被他感染了,嘿嘿。”吕刚呵呵地笑着,心里盘旋的话,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说出口。

孙燕也陪着笑,再用手乖了乖吕刚地胳膊,意思是警告他该说正题了。

但吕刚也以同样的方式乖了乖孙燕,暗示说还是由你来说吧,毕竟你跟黄总比较熟悉。

他们地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黄河的眼睛,黄河微微一笑,道:“你们恐怕是还有别地事儿吧?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拒绝。”

这小两口还是互相推搡着,谁都不想说,直到孙燕见吕刚几次尝试想说都没说出口,便鼓起勇气支吾地道:“黄总,是这样地,吕刚吧,他现在是个小交警,他呢,他嫌工资少,不想干了。”

黄河疑惑地道:“交警工资不算少吧?”

孙燕脸红地道:“是不算少,我也觉得这份工作不错。但,但吕刚他,他心高气傲,总想——”倒是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总想什么?”黄河追问。

吕刚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主动答道:“黄总,我想经商。

这句话说出来的分量,不亚于一场大地震所达到的效果。要知道,这句话从一个在职的交通警察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让人感到震惊。

黄河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在部队时,那些退役的老兵回乡后,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进公检法部门混个铁饭碗,黄河的老班长是城镇户口,按说退伍后能分配工作,但是现在这社会,有关系没钱白搭,没关系没钱更白搭,有了钱即使没关系也能整出关系,老班长的家人狂甩了三十万,才勉强进了交警队上班。当然,还有很多砸了几万、十几万没进去地,也是比比皆是。这个吕刚现在年纪轻轻就是交警队的正式职工,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干瞪眼进不去的人。而他,竟然提出要改行经商,此间的雷人指数,何止用骇人听闻来形容!

【PS:写到这里保镖需要解释一下,不然很多读者会感到迷茫了。呵呵,很多人会疑问,中央警卫团的退役兵会不分配工作吗?答案是肯定的,俺当时当兵的时候,政策是:城镇户口的退役后一律安排工作(说实话,分配的工作也不咋地),农村户口地退伍后回当时的征兵地继续务农。还有一个例外是,三级及以上士官、军官可以由农村户口改为城镇户口,退役时可按本人意愿,可以自谋职业,部队可以发放一次性补助金。当然,国家也可以负责安置工作……俺在中央警卫团四大队服役五年,呵呵,对警卫团的历史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其实在N久以前,我们部队的士兵退役后,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镇户口,国家都负责安排工作,而且一般都是好单位。只是到了后来,XXX首长上台后,说了一句‘党中央身边的部队不能搞特殊化’,因此,中央警卫团除了任务特殊外,在其他方面的优待和照顾越来越少……呵呵,多的不解释了,不然就泄密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哟。】

吕刚继续道:“黄总,其实,其实,我想跟着你干。从商是我儿时的梦想,后来在父母地安排下,进交警队当了一名交警,对儿时的这个梦想有些淡化了,后来,孙燕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地辉煌经历和商业天赋,我的从商愿意便又重新被点燃了。我希望黄总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实现自己的理想,我愿意脱下这身制服,在华联集团从零做起,哪怕是先当一个业务员也行!”

黄河继续汗颜,道:“吕刚,你的勇气让我佩服,但是说实话,现在商场竞争很强烈,而且工资也不如你吃皇粮来的容易,你这等于冒险,你知道吗?”

听到黄河这么说,孙燕突然也转移了方向,对吕刚道:“是啊,黄总说地对。你以为搞商业那么容易啊。得有头脑有商业细胞才行,我说的对不对黄总?”孙燕不知道是故意奉承黄河,还是真地又迅速改变了主意。说实话,她在内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吕刚转行,只不过吕刚整天在自己面前唠叨想来华联公司上班,孙燕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她毕竟是个阅历不怎么多地小女孩,她甚至想,如果黄总给吕刚安排一个部门经理当当

实也不错,但又听黄总这么一说,思想就开始荡起了时,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为吕刚争取到来华联上班地机会。

黄河递给吕刚一支烟,道:“吕刚,你仔细想想,我建议你要考虑清楚。”

吕刚表态道:“黄总,我早就考虑清楚了。既然黄总能在华联公司白手起家,干到总经理的位子,我吕刚也不是歪种,我看过很多商业方面的书籍,我有这个信心!”

黄河其实真的有些为难,说实话,华联公司接收一个业务员甚至是小部门的经理,实在是很容易很容易,对公司的影响也不会很大,但是对于吕刚来说,这绝对是一次巨大地考验。如果他真的具有过人的商业头脑,能在华联公司创造一番成绩,展示一下自我风采,那倒好说,万一他空有一身的志气,却着实没有商业细胞的话,那实在是耽误了他的前程,也害了孙燕。利弊参半,风险很大。

这时候,燕看出了黄河的难处,一边给几位添满了茶水,一边开玩笑地道:“黄河啊,那纯粹是侥幸,没有本姑娘的指点,他也到不了今天。”

黄河愣了一下,心想燕你这丫头懂不懂事儿,这不是拆我的台吗?但嘴上却道:“是啊,是,你别看燕年龄不大,长的也不是一张商业脸,但她地商业头脑啊,那可是举世无双。”

燕善意地指了指黄河的鼻子,埋怨道:“别寒碜我了行不行?”

黄河假装无辜地道:“不敢不敢,我这是夸你呢。”

燕轻轻一笑,又改变话题道:“这样吧,我简单炒两个菜,你们和黄总边吃边聊。”

“去吧去吧。”黄河指使道。心想这丫头变的真快,有些时候,自己都琢磨不透她。

吕刚和孙燕赶快起身拦阻,不断地推辞,但最后还是盛情难却。吕刚最后干脆心里自我安慰道:这样也好,正好能和黄总表达一下自己的商业理念,让他领教一下自己的商业头脑,如果不收下自己,将会是华联公司的巨大损失。

不一会儿,六个家常小菜摆在了小桌上,起开了一瓶白酒,几个人虽然并没有食欲,但在这种气氛当中,无形当中都敞开了话匣子。

吕刚笑道:“黄总,不瞒您说,我现在辞职报告都写好了,我的心啊,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真不想当交警了,不是怕苦,是太想从商干一番事业了。”说完后举杯敬了黄河一杯,然后一饮则尽。

黄河道:“你的进取心让我佩服。但是我不得不说,现在的商业竞争真地很激烈,没有以前那么好干了。没有超人的毅力,很难在这商界中立足。”

吕刚道:“再难我也不怕。这是我甘愿选择的路,即使失败了,我也不会气馁,我还年轻,我坚信自己是这块料儿,就看黄总怎么打磨我了。我还相信,在黄总的英明指导下,就是一块废铁,也能磨成好钢。”然后摸了摸孙燕的脑袋,开玩笑地说:“这不,孙燕不是个例子吗?多调皮的姑娘,在黄总的调教下,聪明了不少。”

孙燕愤愤地瞪着吕刚,骂道:“讨厌,拿人家开涮,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黄河也被逗乐了,心想这一对儿的感情看来不错呢。彼此之间心心相息,从他们的眼神和举止当中,就能反应得出来。

倒是燕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笑道:“今天酒场的气氛不怎么热烈呢。这样吧,我给大家出道算术题,谁要是答错了,谁就干一杯酒,怎么样?”

黄河埋怨道:“小燕子,你以为我们还是三岁小孩啊,玩儿这种过家家式地游戏。”

吕刚却赞同这个玩儿法,连连称赞道:“这个办法好,我同意,我同意。实不相瞒,我上学的时候,算术是我地强项!”

孙燕倒是很相信吕刚的数学头脑,连连拍手道:“我也同意,请燕姐姐出题。”心里却暗道:看来,燕姐姐还是个挺擅长调节气氛的人呢。

燕轻思片刻,说道:“是这样的。一个小商贩在菜市场上做生意。他花8元钱买了一只鸡,9元卖掉了。不过他觉得卖的价格低了,于是又花1买了同样地一只鸡,然后11元又卖掉了。那么,这个商贩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如果亏了,应该是亏多少?如果赚了,又是赚多少?”

还没等燕把题目说完的时候,黄河就暗暗向燕伸出大拇指,心想这丫头真能替自己分忧啊。她这哪里是在出题劝酒,她明明就是在间接试探吕刚地商业头脑。燕所出的这道题,据说是某位商界大亨在为自己地企业招聘员工时,让面试者必须回答的一道必答题。有百分之八十地面试者,都因为答案不满意,直接在第一关就被枪毙了。说实话,这道题目出地很妙,也很灵验,有人专门做了实验。往往越是成功的商界人士,其给出的答案便越与实际答案接近。由此可见那位商界大亨的头脑有多高明。

而且,黄河何尝不明白燕的良苦用心,她是看自己为难,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别看这小小的一道题,蕴含的商业道理,却是异常丰富。吕刚的答案越接近正确答案,那么他从商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反之,他根本不是经商地那把料儿。

这题一出来,孙燕就开始数着拇指头盘算着,三下五除二便算出了答案,心想这也太简单了吧,小学生都能算得出来!于是她率先答道:“挣了两块钱!这很简单啊,先后卖了两次,一次挣了一块钱,不正好是两块钱吗?”

除了孙燕,其他人都笑了。

吕刚拍着孙燕的脑袋道:“燕儿,要是让你经商的话,有多少钱你得赔进多少钱去。”

燕却先不公布答案的对错,冲吕刚问道:“尊敬的警察同志,你的答案呢?”

吕刚眉头轻轻一皱,道:“我觉得商贩赔了四块钱!”

燕猛地一惊,黄河心里暗喜,心说果然是一语惊人啊。

燕在吕刚头上弹了一下,嗔骂道:“哎呀哎呀,吕L了。你小学毕业了没有啊?怎么会算出赔钱来呢?笨蛋!”

燕又冲吕刚问道:“你这赔四块钱,是怎么算出来的?”

黄河也洗耳恭听。

吕刚掰着指头道:“如果这个商贩一次性就买两只鸡,8元进直接卖11元一只,那么他能赚6块钱,但是实际上,他只赚了1+11=2块钱,2元-6元=,所以说商贩赔了四块钱。我觉得作为一个商人,本来应该能赚六块钱却只赚了两块钱,那就相当于赔了四块钱。我是这么认为的,呵呵。”

燕带头鼓掌,忍不住惊叹道:“像你这样的头脑,不从商简直是浪费人才了。”

黄河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倒是孙燕听地一塌糊涂,心想这个燕姐姐是不是在说反语啊?明明是吕刚算错了,她还夸奖吕刚是个人才……呜呜,有这么讽刺人的吗?

燕接着又对黄河道:“黄河,今天你得多陪吕刚喝几杯。你们俩人属于同一个类型的!”

孙燕不明白燕的话,黄河和吕刚却听得明白。吕刚的智商不低,他自然能听出燕话里的意思。她无非是在暗语,自己的商业头脑和黄河有一拼,如果黄河能把自己弄到华联公司,那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但吕刚却情不自禁地多瞄了燕几眼,心想这丫头真不是一般人物啊,有些神秘,又有些机灵,给人的感觉像是那种隐世的高人一般。

“这个女孩不简单哩。”燕刚在心里暗暗窃语。

对此,吕刚心头一热,主动跟黄河再碰一杯,道:“黄总,我是个直肠子人,哈哈,你就把我接收了吧,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在华联公司建功立业!”

黄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默许了吕刚这个人,但却又有一种忧虑钻进了心头。

此后,吕刚倒是毫不隐讳地谈及了自己对商业的热爱和痴迷,以及他上学时利用假期时间从事小型商业活动地事情来。黄河觉得他的经历与自己竟然有些相似之处,不觉间竟然觉得吕刚就是曾经地自己。

不觉间,黄河和吕刚之间便无话不谈了。

……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又有几杯酒下肚后,吕刚见天色已晚,便想告辞。黄河也不再谦让,告诉吕刚让他再仔细考虑清楚,一旦确认后,自己会让他在华联公司施展一番拳脚。

吕刚带着仍有疑惑的孙燕,再表谢意后,告辞了。

一出门,进了楼梯,吕刚对着孙燕的脸蛋狂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道:“看黄总的态度,说明我有戏呢!”

孙燕埋怨道:“说实话,我不希望你有戏,我希望你还是继续做你地交警,那样,我心里有底儿。”

吕刚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吧,不会让你和我那未出生的儿子过穷日子地。再说了,有黄总关照,你还怕我挣不到钱,咱们的礼品他可是已经收下了。”

孙燕愤愤地道:“吕刚你讨厌,现在才什么时候呀,你就儿子儿子地,谁要给你生儿子?”娇羞的表情溢于言表。

吕刚坏笑道:“那还不是早晚地事儿吗?”

孙燕嗔羞地拍打着吕刚的胸脯,轻声地道:“但愿你也能像黄总那样,打拼出一番名堂出来,不然的话,我可真的不跟你好了。”

吕刚连声安慰道:“放心,放心吧我的燕儿,相信我,没错的………”

………

吕刚和孙燕走后,黄河让燕陪自己坐在沙发上,趁着酒劲儿,黄河搂着她的小蛮腰,道:“你个鬼灵精,还真让我挖到了一个宝贝。”

燕却道:“是不是宝贝以后才能看出来。虽然他很有从商的潜质,但是谁能保证他以前没有看到过这道题目?说不定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呢。”

黄河一想也是,却在心里开始琢磨,如果吕刚真的入职了,自己应该给他一个怎样的职务呢?是从零干起,还是直接当个主管或者小经理?

齐南市电视台,正在播放一则新闻,主持人悦耳且具磁性的声音,无意中进入黄河的耳朵里:为了促进扩大内需,配合省里开展的‘家电以旧换新政策’,经省相关部门研究,自1月1C日起,省财政将拿出两个亿,用于向城乡居民购买家电时进行补贴。消费者以旧换新折价购买家电后,保存好相关发票,携带《家电以旧换新实施办法》规定的证件和资料,到所在地的市300元/台、洗衣机25/台,空调350元/台,电脑4元/台。消费者交售旧家电后凭以旧换新凭证购买新家电时直接申领补贴,由销售企业代财政部门审核,对符合条件的当场兑付,将补贴资金抵减新家电销售价格后支付………

听到了这条新闻,黄河心里马上像是被注入了强烈的兴奋剂,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早已打开了手机,把这则新闻录了下来。

燕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兀自地问了一句:“不亏是商界的新起之秀,对政府的政策这么敏感!”

黄河哪里还有时间跟燕斗嘴啊,他赶快摊开笔记本电脑,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起草一份重大的商业计划!

他相信,只要这个计划实施起来,一定能让自己一鸣惊人!

包括华联公司,有可能实力会增强X倍!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3章 另类计划

二天,黄河早会过后,召集公司管理层召开了一个重会议上,黄河将自己的商业计划跟各位商议,谁知道他的计划却得到了大多数经理的置甚至是反对。

原来,黄河的计划是,他要专门成立一个应急部门,斥资八百万,负责专门搞二手电器营销,利用一周的时间,将电器部门发展成为上百人的团队,然后对齐南市各个旧电器经销市场来一次大清扫,同时迅速在齐南市各繁华地点设置经销点,在齐南市营销电器的集中点——市中街设一个旧家电营销总部,并紧急高薪招聘一批在家电市场相对比较有经验的专业人才,担任骨干力量。

对此,很多人不知道黄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秀率先提出置道:“黄总,我们是搞通讯的,突然之间搞什么旧电器营销,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陈秀皱眉望着黄河,不知道这个一向以神秘示人的总经理,又在搞什么名堂。

就连易水莲也颇为震惊,发表看法道:“是啊黄总,我觉得你的这个计划难以实现,现在华联公司虽然发展很快,但如果公司真的走多元化发展,就有些难度,即使要那样做,也不应该把目光放在旧家电的销售上,一是我们对这个领域太陌生,二是这项销售会大大影响我们在顾客心目中的形象。还希望黄总再仔细考虑考虑吧。”

这样的情景,倒是也情有可原。毕竟,一个以通讯为正业的营销公司,突然之间要搞旧电器销售,任何人也很难接受。如果是新电器销售,那倒也就罢了,偏偏是那种如同乞讨似的卖废品之类的营生………在华联公司这些刚刚尝到成功甜头的经理们心中,实在是难以接受。估计这个计划的提出,不亚于当初**倡导长征一样艰难,很多人接受不了。

但黄河毕竟是黄河,他总是喜欢先卖关子再分析计划的可行性,这也是他地一个重要行事风格。他先是让大家置疑甚至是反对,然后再列举事实跟大家解释清楚,让大家又重新审视,进而赞同自己的观点。作为一名公司和企业高层,如果没有这种魄力和能力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危险了。因此,待在坐的经理们一一陈诉完,黄河才向大家问道:“不知道大家昨天看过齐南市新闻没有,有看过的请举手。”

全场哗然,只有王蕾一个人举起了手。

“王助理,你来说一下,昨天齐南新闻地主要内容,其中有一条关于政府对电器方面的政策,你给大家说一下。”黄河对王蕾道。

王蕾倒是一愣,道:“这,这,我没注意到有什么家电方面的政策啊,这,这跟咱们的计划有关吗?”

黄河笑道:“关系大了。我要说的是,我希望咱们大家都养成看新闻的好习惯,新闻里处处是商机,处处是难得地机遇,只要大家感觉够敏,就能抓住商机,国家或者政府的每一项政策,都会养肥一些人,也让一些人破产。被养肥的是都是有头脑的,破产甚至沦为乞丐的,则是那些固守陈规地保守派。”

众人面面相觑。对黄河地话半信半。

黄河见时机成熟。掏出手机。打开昨天晚上录在手机里地新闻。道:“现在。我就以国家关于电器方面政策地商机为例子。跟大家共同探讨一下。希望咱们认真听。

”说完后黄河调大手机地声音。整个会议室几乎变得鸦雀无声。掉到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手机里。新闻播音员用标准地普通话道:“为了促进扩大内需。配合省里开展地‘家电以旧换新政策’。经省相关部门研究。自1月1C日起。省财政将拿出两个亿。用于向城乡居民购买家电时进行补贴。消费者以旧换新折价购买家电后。保存好相关发票。携带《家电以旧换新实施办法》规定地证件和资料。到所在地地市(州)、县家电以旧换新联合服务窗口申请补贴资金。家电以旧换新补贴范围。包括电视机、冰箱(冰柜)、洗衣机、空调、电脑等5类。试点省市交售上述5类产品并购买上述5新产品地消费者。包括单位和个人。均可按新家电销售价格地0%给予补贴。同时考虑到财政承受能力等因素。也设置了补贴上限。电视机400元/台、冰箱(含冰柜)300元/台、洗衣机元/台。空调350元/台。电脑400元/台。消费者交售旧家电后凭以旧换新凭证购买新家电时直接申领补贴。由销售企业代财政部门审核。对符合条件地当场兑付。将补贴资金抵减新家电销售价格后支付………”

这正是昨天黄河听到地新闻。播放完毕。会议室里仍然是鸦雀无声。但每个人都在心里揣摩着。这条新闻会有怎样地商机?能让以智慧和胆识著称地黄总经理。准备对此进行如此大地投入?

黄河接着道:“大家可以想一想。市政府地这个政策一出台。就带来什么效应?不是每家每户都有旧家电旧电器。但是这项政策却能促进内需。提高消费者地消费决心。设想一下。一台旧地不能再旧地电器。其价格仅为新电器地十分之一甚至更少。但是依据以旧换新地政策和政府补贴地政策。一反一正。用户不仅能省去很高地费用。还能领到政府发放地补贴。这样一项政策。给我们带来地商机实在是巨大地。但却不是永远地。我们只有抓住这段时间地机遇。放开手脚去搞。我相信。利润是不用愁地。效益也是可观地。我们搞商业。不能禁锢在一个局限地思维之内。什么能挣钱。我们就去搞什么。什么有商机。我们就去发展什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江星神情比较凝重,语气很缓和地道:“黄总,你以前提出的那些计划和方案,我都比较欣赏,但是这个,我觉得风险太大,是不是再好好考虑考虑?要知道,咱们的高仿机生产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在进行,这无疑已经为公司造成了不小的经济负担,如果再搞什么旧家电销售,恐怕公司没那么大的精力了吧。”

陈秀瞟了瞟黄河,心里却处于两难的境地。说实话,她打内心不怎么拥护黄河的这项计划,但处于私人的角度,如果自己再像别人那样反对黄河此项决议,那黄河必定会处在孤立无援地局面。因此,思忖再三,她改变了刚才的矜持,反而违心地开始支持黄河道:“我同意黄总的计划,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我想我们可以找到合适的人才,去降低这个计划的风险性。”

易水莲道:“黄总,陈总,这个计划是有一定地可行性,但是我们作为通讯类营销公司,我总觉得风险系数有点儿高。如果说能想办法把规模控制到一定程度

那还可以考虑。”易水莲不无思索地说着,其实现+半支持半反对的状态。

但黄河却道:“我们要搞,就要搞大规模,小规模还不如不搞,也挣不到钱。不过控制成本方面不成问题,因为我们这次计划的指导原则是‘货源越旧越好,越便宜越好。’,高于二成新以上的家电,我们一律不要,我们要的是接近于废品地那种类型。我想,这种类型的家电,正是消费者最需要的类型。”

江星笑道:“黄总,那合着我们要建立一个废品回收站啊?”

黄河道:“那倒不是。我们收的和卖的不是废品,是能为老百姓获得实惠地产品。说白了,就相当于一张优惠券。凭着这张优惠券,老百姓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就是这么简单。”

王蕾这丫头或许是被黄河带的聪明了许多,眼睛突然一亮,道:“哦,我明白了,刚才我算了算,如果黄总的计划实施了,投入几百万运营的话,一旦成功,我们可以获得至少几百万的纯利润,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然而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我们地实业一旦运营,能否迅速回拢资金,或者说是见到实效。”

黄河又道:“这个大家可以放心。为了占据商机,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进行实验或者考察,不过有一点,我在这里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我愿意拿我的工资和奖金,来弥补公司受到的损失。一年补不完就补两年,直到补完为止。”

众人皆是一惊,陈秀率先道:“黄总,看你这是说什么,公司能走到这一步,与你的英明决策分不开,即使这次真地失败了,那我们只要吸取教训,亡羊补牢即可,你也用不着自责,商业竞争不可能只赚不赔。总之呢,我们拥护你支持你,你说怎么办我们都会照做。”

王蕾开玩笑地对陈秀道:“小陈总,你这次可是有些乌鸦嘴了,哪有还没实施就先提失败的。”

陈秀恍然大悟地一拍嘴巴,不好意思地道:“是,是我乌鸦嘴,是我乌鸦嘴。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

江星却道:“黄总,如果这件事情是你已经决定了地,那我们一定会积极支持,虽然我们对这个计划并不怎么拥护。但我们相信,黄总之所以这样想,一定会有它的可行性。这也许是我们这些普通经理和主管们无法比拟地。我支持。”

“我也支持,有风险大家一起担着。”

“对,风险共担,不能让黄总一个人承担。”

“我支持。既然黄总决定了,我双手支持。”

……

大家听黄河的语气如此坚定,知道是他对这个计划寄予了厚望,因此,在自己并不怎么拥护地条件下,却依然支持黄河。如果在其它公司,这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现象。但是在华联公司,在经理和主管们亲眼目睹了黄河的一番作为之后,所有人都对黄河的判断力和商业头脑深信不,因此,即使是自己认为不可行的,只要黄河一口咬定,大家也会举双手赞同。在所有人心目中,黄河的经营和管理核心地位,是任何人、任何时候也无法替代的。

黄河点了点头,望着一双双投来的希望的眼神,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大家请放心,我们的这次计划,我昨天晚上考虑了一夜,觉得失败的机会很小很小,除非政府地政策骤然发生改变,否则,我们就会在这次商机里大赚一把,我会拿出纯利润的百分之十,用于给各位经理和主管发放奖金,希望各部门能抽调部分人员协助电器部门的运营。”

众人都纷纷表示没问题,坚决服从黄总的调遣。

这样一来,黄河倒是没了太多的顾虑,虽然他也知道,大家心里并不是很拥护,但他相信,事实会胜于雄辩地。

私下里,一直心怀忧虑的陈秀还是找到了黄河,反复地向他论证这次计划的可行性,黄河没时间跟她解释太多,既然已经决定,他就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黄河在心里反复思量,到底该找谁担任这次电器行动的操盘手呢?

陈秀?她太年轻,而且容易冲动。

易水莲?营销一部不能没有她。

黄河在心里反复地考虑着担任这次重要商业行动的操盘手的人选,把公司地经理一个一个地过滤,一个一个地比较,最后只有一个人比较合适,那就是王蕾。说是合适,实际上只是拿她跟其他的经理一对比,显得比较合适,其实并没有达到黄河实际所需要的那种类型。因为黄河能看的出来,王蕾并不是真的拥护这项计划,让一个人去做她并不喜欢做地事情,成功的难度肯定要增大。这也是黄河所担心的。

上厕所的时候,黄河猛地瞅到了刚刚从女卫生间出来的孙燕,顿时灵光一动。昨天晚上孙燕的男朋友吕刚刚刚来过,那哥们儿对商业比较痴迷,如果将这项任务交给他的话,一则是对他加入公司后地一大考验,一则也是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交警一个展现才华的良好时机。至于成功率如何,还有待于自己再跟吕刚好好谈谈。

因此,下午,黄河跟陈婷通了电话,询问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尤其是高仿机的生产情况,确认没有阻碍后,黄河把孙燕叫到了办公室,道:“孙燕,你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时间吗,下午下班后我请他吃饭。”

孙燕受宠若惊地道:“黄总,不用不用,我们请你,我们请你吃饭。哪能让黄总破费啊。

黄河道:“我有事儿跟吕刚商量。现在正好有一次大好地商机,如果你男朋友是条龙,这时候正是他发挥才华的时候。”

孙燕使劲儿地点了点头,由于紧张,在工装各个衣兜里掏了半天才找出手机,跟他男朋友打了个电话。

吕刚接到电话后,兴奋地不得了,当时他正在值班,赶快打电话通知别人过来替岗,换了便装,驱车来赴约。

下班后,黄河和吕刚、孙燕到了一家中档酒店,谈及了此事。

当然,黄河还是故意留了一手,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而是在酒桌上问道:“吕警官昨天地时候看齐南新闻了没有?”

吕刚一愣,笑道:“新闻嘛,呵呵,我每天都看,从来不落下。”

黄河接着道:“看了昨天的新闻有何感想?”

孙燕自然是听说了今天管理层会议上黄河提出地那个计划,想给吕刚发射暗号,但却被黄河一摆手止住了。孙燕这个时候很后悔,后悔自己没能判断出黄总找吕刚的原因所在。否则的话,她会跟吕刚原原本本地将黄总的计划说一遍,如果吕刚看了新闻后,跟黄河想的一样,那他在华联公司还

到发展吗?就怕这个吕刚不上道,得不到黄总的满话,势必会对他有所影响。

吕刚倒是道:“有一则新闻我倒是觉得有些感兴趣。不是政府有个新政策吗?说是持旧家电买新家电,可以打折,同时享受政府的补贴。我觉得这是一次不小的商机。对于那些收卖旧家电的,实在是一次巨大的机遇。只可惜,我们公司是做通讯行业的,不然的话,可以就此大做文章。我还准备张罗一个旧家电铺子呢,这个政策只要一实施,旧家电肯定卖的快,相当火爆。”

吕刚的话倒是让黄河有些震惊,黄河甚至怀疑是孙燕给他通风报信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跟自己差不多的想法?

只不过,吕刚的思路被行业间地那堵墙给束缚住了,他并不相信黄河会因为这个政策带来的机遇而在家电市场大做文章。

黄河笑道:“说实话,你的想法和跟我差不多。只不过,我认为任何商家,只要不是齐能集团那样的大型国企,都应该珍惜这次机会。”

孙燕也兴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刚子啊,你不知道呢,黄总今天早上已经把组建电器部门的计划跟经理们商量过了。”

吕刚一惊,道:“黄总想改做旧家电?”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是改行。只是想在不影响正常工作地情况下,增加一个额外的部门。我准备投资五百万,对全市的旧家电市场来一次疯狂的清扫,把低于两成新的旧家电来个大清场收购。家电越旧越便宜的,我们就越收购。”

吕刚眉头一皱,继而舒展开了,奉承道:“黄总这一招真是大手笔啊。既迎合了消费者地心理,又最大限度地节约了成本。

但孙燕却置道:“这,这,我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收便宜的呢?我觉得大家买旧东西的话,都喜欢买六七成新的,没有喜欢买那种特别旧的。”

吕刚笑道:“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政府既然出台了这个政策,造成地最大现象,就是会掀起一场抢购风暴,以前不想买家电的,会买,以前想买但一直没下决心的,也会立刻下决心买。而且,旧家电市场的家电,应该是越旧越便宜的反而卖的更快,因为我看过相关的报纸,国家地这项政策,并没有家电新旧方面的制约。”

黄河点了点头,道:“如果齐南市这项政策实验成功,用不了多久,其它的市区、省份甚至是整个中国都会进行效仿,因为这是一次便民利民的活动,政府官员们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孙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却又不能真正意义上去领会。

酒喝到半旬,黄河才将自己的打算透露给吕刚:“我想让你做这次旧家电销售地操盘手,你觉得怎么样?”

吕刚猛地一怔,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要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地交警,还没有正式进入华联公司任职,黄总首先便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重要的身份,除了感激涕零之外,吕刚觉得实在是太过意外。“黄总,谢谢您地信任,如果我真的有幸能借此表现一把地话,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公司把这场硬仗打好!”

黄河见他诚恳自信,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但愿他不只是个花瓶吧。

但孙燕似乎对此并不太大把握,毕竟是个刚满二十周岁的女孩子,黄总突然让自己的男朋友担任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她不由得心生担忧,吕刚能胜任吗?如果他干不好,一切不是全完了?众多的顾虑在心里盘旋着,她忍不住朝吕刚问了一句:“刚子,让你当操盘手,你能行吗?”

吕刚拍了拍胸脯,道:“放心,我保证向黄总交一份合格的答卷,不辜负他对我的知遇之恩。”

黄河点了点头,道:“但愿吧。”

酒席当中,吕刚喜出望外,借口上厕所的工夫,兴奋地冲到前台率先买了单,心里不住地思量,嘿,看来上次拦住赵佳蕊和黄河的车,实在是拦对了,让黄河这么有面子。这不,关键时候,人家黄总也不含糊,一开始就如此重任自己,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了黄总,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良心上大大地过意不去了。

却说散席后,吕刚就匆匆忙忙地回了交警队,正式脱下了警服,全心全意地开始了自己的商业动作。

次日,吕刚又与黄河进行了碰头,二人就具体计划的细枝末节进行了详细的讨论,黄河从公司抽调了十几个员工,协助吕刚进行运作。同时,在各大招聘网站、招聘报纸上做出广告急聘家电类从业人员若干名,待遇优厚。紧接着,黄河又安排了王蕾,与市中街道的相关人员洽谈一个中型商场的租赁合作问题。值得一提的是,当王蕾与那位姓刘的物业负责人谈及要在这个商场出售旧家电时,那位刘总着实吃了一惊。这个中型商场,先后更换过三家公司,要么是从事百货销售的,要么是一个集团的集成办公总部,要么是一处科技电子类的综合销售中心,但是有公司要在这里卖旧家电,确实是超乎了刘经理地想象。要知道,这里地处繁华地段,商场租金也是相对比较昂贵,卖旧家电所得的利润,能交得起租金吗?

然而,既然是华联公司要租赁这幢商业大楼,刘总的顾虑也随即消失。华联公司他当然听说过,那是通讯界的一颗新星,尤其是华联公司的总经理黄河,他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这位刘总在齐南市商界高层的一次见面会中,曾经见过黄河,被他的谈吐和儒雅及魄力所感染。因此,王蕾既然是华联公司的代表,即使心里顾虑太多,也都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以惊人的速度进行着,仅仅用了一天多地时间,这些初始性的工作都拉开了序幕,而且渐渐步入了正轨,几个电器从业经验丰富的老经理在这次行动中担任了重要的角色,协助吕刚制订了一个更为详细的计划,一时间,以吕刚为首地新部门,在紧锣密鼓地运作着,没有片刻的懈怠。

……………

由于忙碌,黄河倒是忽略了与童妙妙之间的约定,直到童妙妙打电话过来,黄河不得不推辞道:“对不起了童大明星,我现在正忙,过一段时间我一定请你。”

童妙妙不满地道:“我跟你说过,这次可是关系到你的前途和命运的事情,耽搁了时间,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黄河笑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吗?还有,究竟是谁想要见我?”

童妙妙道:“这个嘛,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那就行了。”

“哦。”黄河倒也不

,挂断电话后,黄河心想这童妙妙又在搞什么名堂,的。

黄河现在的确没有太多地心思去处理别的事情,他的工作只有两项,一是做好高仿机的销售,二是协助吕刚搞好电器方面的运作。

于是,一场席卷整个齐南市地大行动开始了。

在三天之内,整个齐南市便有大大小小二十几家旧家电销售中心,挂上了华联集团分部的牌子,很多其它公司地老板摸不清黄河在搞什么名堂,各种流言相继传了出去。有的说华联集团做通讯做不下去了,要改行了;有地说黄河是想故意把华联集团搞破产;还有的说华联公司在进行一次大规模地变革运动……众说纷纭,真正流传的对的,却寥寥无几。

可以说,赵佳蕊的电话来的很不是时候,正当黄河全心全意地投入在这两项工作几乎寝食难安的时候,她的电话来了。

黄河问道:“赵大记者,有什么事情吗?”

赵佳蕊笑道:“黄总最近搞的风声可是不小啊,现在可是满城风雨,不知道你黄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黄河静静地道:“我能有什么动静啊,我一直很安分守己的。”

赵佳蕊道:“哦?我可是听说你把整个齐南市的二手家电市场都袭击了个遍,难道不是吗?而且,你还在市中街办个个二手家电商场,你以为这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黄河笑道:“还是赵大记者明察秋毫啊,我承认,我暂时是想做家电的买卖,只可惜外面的流传群口不一,快把我淹死了。”

赵佳蕊啧啧地道:“这好办。只要你接受一下我的采访,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第一,你可以向大家解释一下你卖二手家电的原因;第二,你还可以趁机做一下宣传。”

黄河一想,道:“这个办法不错,还是赵大记者关心我,谢谢了。”

赵佳蕊嗔笑道:“别客气,咱俩谁跟谁?这么客套的话我不喜欢听。这样吧,你前段时间不是要我帮着解决华联集团的广告问题吗?眼下倒是有一个机会,不知道黄总感不感兴趣?”

黄河问道:“说来听听吧。”

赵佳蕊道:“我们电视台推出了一个叫‘爱心行动’的节目,我相信黄总应该知道吧?”

黄河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让华联集团捐款,是吗?”

赵佳蕊点了点头,道:“你们只要象征性地捐一下款,我就能借题发挥,添油加醋地把你们集团吹捧一番,保证能让你们集团的声望提高数倍。这笔账对你来说,可以说是很划算吧?”

黄河咂摸了一下,这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看来,电视台里如果有熟人,能节省好大一笔广告费用呢。对此,黄河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答应道:“好吧,就依你所说,反正这些事情我就拜托赵大美女多多关照了,到时候少不了赵大记者的好处。”

赵佳蕊呵呵一笑,道:“我需要的不是好处。”

黄河追问:“那是什么?”

赵佳蕊沉默片刻,道:“我需要地是你的关怀。”

汗颜。黄河笑道:“我对你还不够关怀吗?”

赵佳蕊笑道:“开玩笑啦。只是很想见见你。”

“哦。”黄河敷衍地道:“这样吧,你把具体的方案弄好后,直接通知我,什么时候什么安排,我都听你的,这样行吧?”

赵佳蕊点了点头:“嗯。就这么办,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黄河觉得好笑,其实赵佳蕊也没少帮自己忙,这一点,黄河是永远无法忘记的。只是,这个号称齐南第一美女记者地赵佳蕊,现在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话说黄河这个计划的轰动效应倒是真够强悍的,在齐南市凡是与黄河有过交情的老板或者高层们,都纷纷在第一时间跟他打了招呼。就连刚刚认识不久的齐能集团董事长之一—李副省长的公子哥李福,也打来了电话,询问黄河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干不下去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改行干旧电器了?黄河只是委婉地推辞说是干腻了,想换换新鲜口味儿。

然而,在这些朋友当中,还是王珊有面子,一个电话,把忙了一天地黄河召了过去。

说实话,黄河每次见王珊,都会有一种新鲜脱俗的感觉。黄河觉得,或者是她越来越有小老板的气势了。毕竟,星星公司现在的实力,也已经在齐南市占据了一定的地位。王珊这位新崛起地女强人,也越来越有陈婷那种巾帼女将的风采。

王珊这次是亲自到门口迎接黄河,她叼着一只烟,穿着一件裘皮大衣,头发打了卷儿,洋洋洒洒地晃到黄河跟前,笑道:“黄总,最近发财了,也不知道让珊珊共享一下,是不是把老朋友给忘了?”

黄河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登门拜访了吗?”

王珊指了指黄河乘坐的那辆奥迪A6道:“什么时候换A8?”

黄河倒是将她一军,道:“等你开A6的时候,我就换A8。”

两个人说笑着进了王珊的办公室,其实外面的员工早已议论纷纷,甚至有几个资历老的,猫到门口偷听起来。这证明王珊跟员工之间地关系还算融洽,否则,谁敢躲在老总办公室门外搞偷听?

办公室里,黄河和王珊议论了一番关于建设家电商场的事情后,王珊开始渐近暧昧起来,她甚至凑到黄河的身边,拥揽起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发出一声声叫春似地声音。黄河推开她道:“注意影响,现在可是在你的办公室,说不定你地员工都在外面偷听呢。”敏锐的黄河怎能听不到门口那犀犀碎碎地议论声?虽然声音很细,但也逃不过他敏锐的听觉,毕竟黄河是经过专业训练地。

王珊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员工,谁敢?”

黄河一扬头,道:“敢不敢,看看就知道了。”

王珊果然走到门口,猛地一开门,那几个正在偷听地员工差点儿被晃进了办公室。其中一个带头的主管率先道:“王总,嘿嘿,不好意思,我们,我们——”支吾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借口来。

王珊皱着眉头冲她们骂道:“你们几个臭丫头,还敢偷听起我来了,小心我这个月扣你们工资!”

刚刚埋怨完,王珊马上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她的跟前。

“王总,这是说要扣谁的工资啊?”

却说黄河听了这话后,马上分辨出了他的主人。猛地一惊,暗道:王珊现在怎么会跟他来往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4章 说媒引起的风波

河当然能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过些许过节的陈强!

却见王珊和陈强侃侃而谈,似乎早已将往日的纠葛抛到了九霄云外。这让黄河不禁有些惊讶,难道王珊是一个不怎么记仇的人?

陈强对黄河的在场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友好的情结,只是客套性地握了握手,道:“黄总现在的事业可是如日中天啊。”

黄河在他的话里听得出些许猫腻,回道:“陈总的事业可是比我强多了,听说你的强生公司现在火的一塌糊涂,就连原为通讯行业巨头的天宇通讯公司也想跟你合作,恭喜恭喜啊。”

陈强瞟了一眼王珊,笑道:“我现在最得意的商业伙伴是王珊王总,我们两个小企业联手,倒也共同度过了在你华联公司压力之下的难关,你们华联公司是通讯行业的侥侥者,像我们这些小公司,只能在夹缝中生存啊。”

黄河笑道:“陈总实在是说笑了,业内谁不知道陈总的能力和魄力,依陈强的本事,不出三两年,华联公司算什么?陈总的强生公司,一定会是齐南通讯界的一张王牌啊。”

陈强不失时机地递来一支烟,道:“过奖过奖,不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黄河知道从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客套道:“说吧,咱们老朋友了,有什么话还有不当讲之理啊。”

陈强拿出打火机,帮黄河点了烟,神情一凝,道:“说实话,黄总的商业经营手段让我佩服万分。现在整个齐南市都流传着黄河是商界的一颗新星,在你的带领下,华联公司由原来二百多人的小公司小作坊,成就了现在上千人的团队,其过程,仅仅用了短暂的半年时间,这地确算是个神话。然而,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现在其实是在借窝下蛋,你下的蛋再好再大再畅销,终究也不是自己的,因为你这只金鸡是寄人篱下,你没有自主经营自己的蛋的权力。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黄河淡然一笑,虽然陈强的话有些逆耳,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道理。黄河何尝不想自起炉灶,自立门户?然而他总觉得现在时机仍不十分成熟,他需要的是一个机遇,而且,在他自立门户之前,他要先替华联集团擦好屁股,在确认自己地离开或者自立门户,不对华联集团的运营和管理造成任何负担的情况下才能实施。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地人,更不是一个为了自己利益,置别人于不顾的人。这一点,他自己心里很清醒,自己什么时候该走哪一步,几乎都在自己的预料中。

“陈总说地极是。我也希望早点结束这种借窝下蛋地局面。但实在是力不从心啊。只能暂且先放一放。等待时机吧。”黄河笑道。

陈强用手掂着香烟得瑟地道:“希望黄兄弟早日把蛋生在自己地窝里。我天天为你祈祷。期待这一天地到来。”陈强之所以拿这些话来刺激黄河。无非也有自己地一番算盘。在通讯界。华联集团现在已经成长为一条巨龙。王珊地星星公司、陈强地强生公司。以及各个小型地通讯公司。其实都是在通讯界巨龙之间竞争地夹缝中生存地。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竞争地资本。只能吃点儿残羹剩饭。这就是社会地现实。有实力地。会越来越有实力。没实力地。只能一点儿一点儿地积累。积蓄实力。而且随时还面临着被淘汰地危险。陈强地想法倒也很合乎情理。他想。华联集团如果没有了黄河。那华联集团就是一盘散沙。家族氏管理会重新露头。公司运营也很有可能走保守派地风格。虽然说它底盘大。但想要再继续发展下去。除非华联集团再培养出一个像黄河这样既懂商业又懂营销地高层人士。否则。很难。这种情况下。陈强地强生公司就有机会趁华联集团停止不前地空当儿。一步一步崛起。一步一步变强。

王珊此时插话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客套了。今天中午我做桩。咱们找个酒店好好聊聊。”

黄河推辞道:“王总。改天吧。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

王珊笑道:“怎么。黄总不赏脸?”

陈强却道:“王总。黄总现在是大忙人。你就别为难他了。”

黄河对陈强道:“为难倒谈不上。”

几经推辞,王珊倒是自动取消了这次做东,毕竟,没有黄河参加,她没必要破费。

随后,王珊借故支走陈强,这才如释重负一样,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道:“黄哥,你不要误会啊。”

黄河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问了一句:“误会什么?”

王珊解释道:“我跟陈强的往来,只是生意上的来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私交。”

黄河呵呵笑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自己拿稳就行,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也没权力干涉你的任何交往。”

王珊挽着黄河的胳膊道:“黄哥,看你说什么呢。在我心里谁最重要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想让你误会我。”

黄河轻轻地推开她,提醒道:“注意点儿场合,你的那些员工,说不定现在还在偷听呢。”

王珊娇羞地一笑,拉着黄河的手,进了一个侧门儿。这是直通王珊办公室的一道小门,里面是她中午和平时休息的卧室,面积不大,但很敝亮。

王珊扶黄河坐在床上,道:“黄哥,这里就没偷听啦。”一脸的柔情似水。

黄河瞟了瞟这间卧室的布局,赞叹道:“王总现在可是挺会享受啊,办公室里还掏个暗室,干什么用的,不单单是休息用的吧?”

王珊斜躺在黄河怀里,嘟弄着小嘴道:“别老是叫我王总王总的行不?听了逆耳,你叫我珊珊就行。”

黄河点了点头,继续道:“珊珊,我总觉得你这个小间儿不是休息用的,倒像是偷情用的。

你看这张小床,粉红色的色调,连张沙发也没有,明显就跟外面儿那些小姐地暗房一个造型!”

黄河跟王珊毕竟熟了,什么玩笑也不忌讳。但这个玩笑毕竟戳到了王珊的伤处,嗔骂道:“看你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我王珊是小姐?”

“打个比喻,打个比喻嘛,看把你义愤的!”黄河连连解释道。

“那你也

家比喻成小姐啊?”王珊瞪着大眼睛望着黄河,什么总经理的架势,明明就是处在热恋中的痴情女子。

黄河汗颜道:“我是把你的小屋比喻成——唉,只是做个比喻嘛,我可没说你是小姐。”

王珊调皮地问道:“那我是什么?”

黄河想了想,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差点儿没把王珊气死。黄河说:“大姐。”

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好的休息室里,王珊将她的总经理气势彻底怠尽了,面对自己心爱地人,她活像是个调皮的小公主,一会儿义愤填膺,一会儿又开怀大笑,一会儿偎依在黄河怀里撒娇——黄河倒也不反对,毕竟是老相好了,也必那样虚虚掩掩太过拘谨。彼此互相逗弄了一番,王珊开始一本正经地道:“黄哥,依你现在的威望,自立门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在华联集团替别人下蛋啊。”这王珊一不小心,竟然把刚才陈强地比喻也用了出来。

黄河解释道:“我欠陈婷陈秀一份感情,作为朋友,我必须帮她们把华联集团做强大以后,再考虑自己的打算。”

王珊啧啧地道:“可是现在华联集团已经够强大了呀,即使老总对你有恩,你也报完了,没必要再受他们的牵制了。”

黄河只是淡然一笑。

王珊见黄河沉默不语了,便主动靠近想让他高兴,当两个人屁股挨着屁股而坐时,黄河依然没有反抗,他只是若有所思地道:“珊珊,你这些天多做做新产品的宣传,高仿手机估计下个月就能出货。”

王珊点了点头道:“我准备安排几个主管,好好策划一下宣传地事情,还希望黄哥多多指导啊。”

黄河客套道:“不敢不敢。你现在是堂堂一家企业的法人,我只不过是个给别人打工的,让我指导你,这不是寒碜我吗?”

王珊埋怨道:“黄哥,瞧你说什么呀。在我心里,你就是党,我呢,永远跟着党的领导走。”

黄河笑道:“还真别说,我还真是党员。”

王珊再次幸福地偎依在了黄河怀里,偷偷地窃笑着。

黄河又道:“现在有一个好机会,你要不要?”

“什么机会?”王珊问。

黄河道:“你应该知道——”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王珊狠狠地骂道:“唉,倒霉,怎么咱们每次在一起都有人过来打扰呢?下次的时候,咱们出去谈!”

黄河淡然一笑,道:“去开门吧。”

于是,二人从暗房迂回到总经理办公室,王珊一边打开门一边埋怨道:“又是谁啊,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儿去找杜娟杜经理吗,怎么又来烦我!”

但开门后,王珊倒是愣了一下,因为外面地人不是别人,正是杜娟。

杜娟汇报道:“王总,外面有个男的自称叫王龙,他说是有事情想跟你谈。”

王珊猛地一惊,摆手道:“快,快,快叫他进来,快!”心里却在想,自从自己改行做通讯后,王龙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这会儿突然登门拜访,有何见教?

转身进了办公室,对黄河道:“是王龙,齐能集团的那个王龙,他来了。”

“哦。”黄河淡然地整理了一下服装,不过那天在王龙家,王龙的那番话,突然又在黄河脑子里蹦了出来。

黄河又禁不住有些担心起来。

或许,他是害怕王龙一时言语失禁,在王珊这里又唱那一处‘陪他女儿入洞房’的汗颜之戏。

黄河突然有一种想躲开地想法。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于是,黄河轻声地对王珊道:“我去躲一躲,千万别告诉王总我在这儿。”然后转身溜进了里屋。

王珊本想劝他,但没有,而是笑脸相迎地把王龙请进了屋。

王龙穿着笔挺的西装,依然戴着齐能集团的工牌,见到王珊便笑道:“最近生意怎么样啊王总。”

王珊笑道:“跟以前一样。什么风把王哥给吹过来了,想见见王哥,可真是不容易呢。”

王龙笑道:“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啊,还请你帮我个忙,不知道行不行?”

王珊道:“只要我能帮地,我肯定尽力而为。王哥只管说。”

王珊喊人来泡了杯茶水,又朝内间瞟了瞟,心想黄河在搞什么名堂,怎么见了王哥还躲躲藏藏的?他们地关系不是一向挺好的吗?

王龙点了一支烟,冲王珊道:“现在你地生意是越做越大,真说的上是女中豪杰了。”

王珊道:“王哥过奖了,就当是混口饭吃吧。”

王龙打量了一番她豪华的办公室,再细想一下半年前她开米线铺的场景,不由得一阵感慨,人,变得可真快啊。曾经的那个冷面美人,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星星公司的老板,这种速度,实在算得上是飞快了。

王龙瞟了半天,才轻轻地问道:“王总——”

王珊赶快打断他的话:“别叫我王总王总的,听着别扭,你就叫我王珊或者珊珊吧。”

王龙也不再推脱,继续问道:“珊珊啊,你还记得黄河吗?就是以前经常来你店里吃米线地那个人,就是,就是那个帮我收拾坏蛋的那个黄河!”王龙害怕王珊记不起,还格外突出地强调了好几遍。

王珊‘哦’了一下,心说黄河就是化成灰我也记得,而且他现在没准儿就在暗房里偷听着呢。于是笑道:“当然记得。实不相瞒,我之所以有今天,也是承蒙了黄河黄哥的帮助呢。”

王龙倒是没显现得十分惊讶,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珊试探地问道:“王哥突然提到他,是什么意思?”

王龙脸色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但随即缓和了,道:“你还记得我有个女儿吧?”

王珊点了点头道:“嗯,听你说过呢。”

王龙鼓起勇气道:“我啊,是想,是想把我女儿许配给黄兄弟!”

王珊地脸刷地一下子煞白:“王哥,你没开玩笑吧?”

王龙道:“这哪是开玩笑啊。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说个媒,要我和梦璐她妈亲自提出来啊,还真没那个勇气。”

王珊一脸的不乐意,虽然稍作了掩饰,

能分辨出她的表情,似乎并不乐意做这个媒。

但是说实话,王龙鼓起勇气来找王珊,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眼见着黄河越来越有作为,他实在不想把这么好地一个女婿人选白白错过了。况且,他也能体会到女儿看黄河的表情里,充溢着多少爱慕的元素。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为女儿找个好的归宿,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因此,一向不怎么喜欢求人办事儿的他,终于鼓起勇气找到了关系还算不错地王珊,想求她帮忙撮合撮合。

王龙一拍脑袋,意识到了什么,说了句:“等我一会儿。”便匆匆地出了门。

王珊愤愤地一拍桌子,轻声道:“切,本姑娘还没那么高尚,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推给你女儿,做梦去吧!”

几分钟后,王龙提了两大盒礼品返了回来,笑嘻嘻地道:“给你买了点儿礼品,刚才忘在车上没拿下来。这个忙啊,你可一定得帮我。”

那礼品王珊瞟了一眼就不再瞟第二眼,她绷着表情问道:“王哥,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啊。”

王龙一愣,追问道:“为什么?珊珊,你要是帮成我这忙,我一定好好感谢你,真的。”

王珊道:“你征求你女儿的意见了没有?还有,人家黄河究竟喜不喜欢你女儿,这些问题你都要考虑清楚,不然的话,不是白忙活一场?”

王龙笑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觉得他们俩儿啊,蛮合适地。”

王珊僵硬地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究自由恋爱,哪还有父母掺合的道理。王哥,不是我不想帮这个忙。咱们这是大都市,不是在农村,你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那样比我们有意撮合要好的多。”

王龙摇了摇头道:“孩子现在年龄小,是非分辨能力差,再说了,现在黄兄弟和梦璐之间,就缺个引线儿了,当父母地,不能坐视不理。”

王珊道:“王哥,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呢。那黄河是不是个拈花惹草地花花公子,你能确定啊?”说这话的时候,王珊故意提高了嗓门儿,让躲在暗房里地黄河能听得清楚。

王龙板着脸道:“黄河这个人我看的清澈,他可不是那种人。”

王珊笑道:“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龙皱眉道:“王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对黄兄弟有诚见,还是对我有诚见?”

王珊连忙摆手道:“瞧王哥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你给王哥透个痛快话。”王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在他的印象中,王珊可不是这么嗦的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古怪了呢?

王珊倒是退了一步,道:“王哥,不如这样吧,这礼你先收着,我呢,替你找黄哥探探话,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王龙想了想,道:“那样也好,那就麻烦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你。”

王珊违心地道:“放心吧王哥,我一定尽力。”

王龙点了点头,不再继续停留,硬是把礼品强行留下,然后告辞。

王珊望着他钻进车里的背影,心里暗道:我要是让你这美事儿成了,那我就不是王珊了。黄河那种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我还不如自己留着呢!

伴随着一番复杂的想象,王珊转身回了办公室,钻进了暗房里。

她见黄河正坐在床上吸烟,不怀好意地问道:“黄总,你都听到了?”

黄河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珊继续道:“你现在可真所谓是处处留情啊,依我看,你是不是不把齐南市的美女泡个遍,就不知足呢?”

黄河解释道:“看你说什么呢。瞎说!我可没那么大地野心。”

王珊不失时机地坐到黄河身边,一只手拍在他的大腿上,质问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王龙的女儿王梦璐。我可是经常看到你们在一起吃饭。”

黄河道:“想听实话吗?”

王珊俏眉轻皱:“当然。你休想骗我。”

黄河道:“我喜欢她。但不是爱。”

王珊顿时充满了醋意,啧啧地道:“喜欢?不是爱?那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喜欢?你在搪塞我是吗?”一连串地反问,让她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庞,绷的紧紧的,让黄河再次见识到了曾经那个冷面美人地风采。

黄河笑道:“喜欢和爱,明明就是两个概念。我因为欣赏她,所以喜欢她。但这种喜欢,应该不能算是爱,明白吗?”

王珊颇不认同黄河的观点,质问道:“那什么算是爱呢?在我看来,你分明就是爱她,说是喜欢和欣赏,其实只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借口罢了。”

黄河懒的再跟她解释,因此只是吸烟,不再搭话。

王珊沉默了良久,继续追问道:“黄哥,我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有想跟这个人**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王梦璐有没有这种**?”

黄河被雷了一下,埋怨道:“你现在的思想怎么这么肮脏了?”

王珊强势地道:“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想知道,你对王梦璐有没有那种**?”

黄河眉头一皱,猛地把烟掐灭,愤愤地道:“依照你这个逻辑,人一辈子得爱多少个人?很多男人喜欢搞小姐,难道说他爱上了小姐吗?不要把**和爱混为一谈,那是两码事儿!”情急之下,黄河倒是也不避讳这些难以启齿地字眼儿,一鼓脑全崩了出来。

王珊在黄河的愤怒之下,倒是软了不少,轻轻地随口道:“说的也是。不过你的话也只能说有一定的道理。反正依我看,一个正常地女人,是不会心甘情愿地跟一个自己不爱地男人**的。”

黄河站起身来,道:“行了,别再讨论这些无聊地话题了,好吗?”

王珊却道:“刚才王龙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要我怎么做?”

黄河道:“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

“那他再问我呢?你应该知道,他和我地关系很好,他一直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王珊不无忧虑地道。

黄河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缓一缓他,就说一直没见到过我。什么时候实在缓不过去了,我们再商量办法

王珊噘着嘴巴埋怨道:“这个王龙,真能整地出来,为了得到你这个乘龙快婿,连这种老土的办法都用出来了。”

然后,王珊邀黄河去了一个酒店,在二楼,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吃饭。当然,吃饭是离不开酒的,王珊虽然不怎么嗜好喝酒,但是听得王龙那一番话后,也添了几分愁绪,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如果是她自己喝也罢了,偏偏她还不断地给黄河让酒,黄河不擅长挡酒,却也多喝了几杯,虽然没醉,但也多了几分朦胧。

黄河能看的出,王珊今天心情很糟糕,他能猜测出此时地她正在想什么,然而,他只能从侧面儿帮她疏导一下心情,却不能根除她心底的苦处。细想一下,都是风流惹的祸吧。

二人边喝边谈间,猛然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和喊声,或许是处于一种职业习惯,黄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扭头一看,有三个穿着不良的男子冲上楼来,到处扫视了一圈,拎过一个男服务员,问道:“你们老板呢,躲哪里去了?”

那服务员颤颤地说不出话来。

一个长着小胡子的男子把嘴里叼着地烟一吐,一巴掌煽过去,服务员的嘴角顿时出了血。黄河在旁边看着,心里很来火,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些混社会的小痞子,混就混你的呗,闲着没事儿干,无缘无故地打人家服务员干嘛?略有些醉酒的黄河,真想过去替那服务员出气,但还是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弄清楚就见义勇为的人就是傻B。王珊把脸凑过来,轻声地说:“这些人是黑社会地,我见过他们,好像就在这一片儿上混,他们下手可狠了,据说光头帮的人让他们给废了好几个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这些人啊,难道只懂得打打杀打杀!”黄河一边摇头一边暗道,再看过去,见那小胡子狠狠地指划着服务员说:“打电话告诉你们老板,这个月如果再不交钱的话,我就砸了他的店!”

那服务员虽然满脸是血,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央求说:“李哥,我真的不知道老板到哪儿去了,他已经三天没来店里了,手机停机,没法儿打啊!”

被称为李哥地又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是今天见不到你们老板的话,这里的一切马上将成为历史!”

黄河欠了欠身,却被王珊又给拉住,着急地说:“你想干什么?在社会上千万不要管闲事,会吃亏地!”

黄河皱眉道:“我再不管那服务员就被他们打死了。”

王珊急切地拉过黄河的耳朵,凑近道:“黄哥,咱不管。我知道你能打——”

后面地话还没说出来,黄河就抢先道:“你别忘了,你那时候受到坏人骚扰的时候,我是怎么做地?如果当时我也不管,你还有今天吗?”

王珊被问住了,其实她这一番话,出发点也是为黄河好,毕竟,在她心目中,黑社会的人就是一面墙,谁要是敢碰他们,只有自己吃亏的份儿。

好在那李哥随即叫着兄弟们走了,不然的话,天晓得黄河会不会出手。

黄河把那挨打的服务员叫到身边,询问了一下情况。

服务员告诉黄河,那伙人是青龙帮的,是些无所事事的痞子,附近的商家,都要按月向他们交纳保护费……青龙帮,黄河倒是曾经听陈强说过,或许这些小帮不派,在黄河心里根本不算什么,想当年他在北京当警卫的时候,见过很多跺跺脚能让中国抖半天的黑社会大哥,不过那些大哥们可没这些人如此高调,而且他们都是有正经生意罩着,涉足黑白两道,其实政府对黑社会也不是一味地打压,而是一直坚守‘以黑制黑’的原则。毕竟,黑社会是消灭不了的,这正所谓遵循一种守恒定律,有黑便有白,黑与白,自古都是对立统一的一对矛盾,只要有社会,就有正道和黑道两种不同地势力的存在。

黄河虽然与黑社会打的交道不算多,但也隐隐地知道里面的一些规矩,对此,他并没有表现出积极的态势,而是同情地对服务员道:“你也躲一躲吧,那些人尽量别惹。”

服务员点了点头,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无辜地走开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位倒霉的服务员刚到楼梯口,刚才来闹事的那几个人又来了,依然是那个叫做李哥的小胡子打头,依然是刚才地那嗓门儿,冲着这个倒霉的男服务员喊道:“联系你老板了没有,你们老板怎么还没来?”

服务员一见小胡子,惊慌失措地说:“我们老板,还没来。我,我,我刚才已经连续地打了很多电话了,他,他还是关着机。”服务员的样子很无辜,好象很害怕这些人又要拿他开刀。

李哥一听,却没有冲服务员发火。“把你们酒店所有地人全给我叫上来!”小胡子用命令的语句平静地说。

服务员乖乖地跑到了楼下,不出两分钟,连厨师带服务员,总共二十来个人全到了二楼,个个脸上充满了愁云,这阵势,能不害怕吗?黑社会的,惹不起。看这样子,他们是深受其害的。

小胡子让他们站好,挨个地问:“你知道你们老板到哪儿去了吗?”得到地回复只是摇头,小胡子终于按捺不住,大声地吼道:“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老板往哪里去了是吧?好,我不信这个邪,别怪我姓李的不给他面子!”

黄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想你要收保护费找酒店老板要啊,干嘛要为难这些打工仔?“这是谁啊,在这里大喊大叫的。”黄河眯着眼睛说,不知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王珊说话。此时,二楼的客人并不多,或许是刚刚受了惊吓,都陆续结账走人了。

王珊赶快过去拉着黄河说:“行了,咱们回去吧,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黄河扯开王珊的手,心里亮堂的很。他故作痴傻地说:“别,我还没喝够呢!”

李哥依然在那里发泄着,对酒店里地人指手画脚,然后朝手下的几个兄弟说:“把他们二楼全给我掀了,我看他老板出不出现!”这句话一出口,几个兄弟果然听话,挨个桌子剔愣眶档地掀起来,动静极大,王珊赶紧再劝黄河,但黄河执意不走,却突然站

,摇晃了几下,冲那帮人喊道:“怎么,还不让人”

李哥一听倒是火了,从桌子上抄起一个盘子就扔了过来。边扔边骂道:“**的,还吃个屁饭,老子让你吃屎!”

黄河的身手依然敏捷,他迅速伸出一只手,那盘子竟然在空中抖擞了两圈后,很平稳地拿在了手中,看了看盘子,再看了看李哥,捏着盘子的边儿,手腕快速地一抖——

刹那间,盘子象是飞碟,带着旋转地疾飞向李哥。

飞碟径直打在了李哥地嘴巴上,幸亏黄河有所保留,仅仅用了一两成力,不然,这个李哥的嘴巴子非得跟脑袋分家不可,但李哥的门牙可倒了霉了,活活被盘子给飞掉两颗,嘴上地鲜血顿时弥漫起来。

他的兄弟赶快凑到李哥身边,有地拿出手绢给他擦血,有的冲黄河骂道:“你小子胆子够大,连我们李哥都敢惹,兄弟们,咱们把这小子给挂了!”

那个李哥愣了片刻,气地咬牙切齿,狠狠地骂道:“给我揍他,狠狠地揍他!”

酒店的服务员们见此情况,有的回过头去偷偷地笑,有的却不敢发出任何动静,而那个偷笑的哥们儿,被李哥的一个兄弟扇了两个耳光子,骂道:“笑,再笑,再笑还会有赏!”

三个黑社会的兄弟朝黄河虎视眈眈地走了过来,但也不难看出,他们其实心里是有些发毛的,毕竟,刚才黄河的那一盘子让他们开了眼界,这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黄河向前走了一步,却被王珊挡在了前面,王珊对走过来地黑社会们说:“大哥,你们别怪他,他喝多了,他喝多了,这样吧,我赔给你们钱,你们饶了他吧,他真的喝多了!”说着果真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的钞票,足足有一千多。“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补。”

李哥已经擦干了嘴巴,走上前来,看见面前这个丰姿多彩的王珊,顿时亮了眼。“让我饶了他也行,除非你能陪李哥我一晚上,不然,今天,他休想完整无缺地从这里走出去!”

黄河一听这话更来火了,强行拨拉开王珊的阻拦,挡到了她的面前,冲李哥骂道:“做人还是聪明点儿好,别以为手下有几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社会,还是邪不压正!”

其实黄河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到心上,很随意地抄起一个酒瓶子,照自己头上一磕,瓶子碎了,脑袋没事儿,这是因为用了气功护体。

李哥一见,倒也不畏惧,反而也抄起了一个啤酒瓶子,往自己脑袋上一磕,同样是瓶子碎了,脑袋没事儿,看来也是个练家。

“别以为就你***会点儿气功,老子也不是吃干饭的!”李哥骂着,看了看那几个服务员,然后冲旁边的兄弟使了个眼色,那哥们倒挺善解人意,冲那几个服务员喊道:“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报警,我就让谁见他祖宗去!”

看来,一场恶斗再所难免,王珊急的眼睛都快流出来了,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黄河,又向他们央求说:“几位大哥,算了吧。”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说:“来,我来赔偿,给大哥们压压惊,他真地是喝多了,你们不要怪他好吗?”

即使是这最后的努力,那手里厚厚的一沓毛爷爷,也无济于事,这些坏蛋有地是钱,在道上混,除了钱,不就是混口气吗?受了这种气,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别说几千块,就是几万块,也不可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要的,是让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爬不起来!

这帮道上地兄弟一人抓了一个啤酒瓶子,向前冲了过来。

黄河一把扯开王珊,率先飞起一脚,这一脚速度之快,直把其中一人的酒瓶子踢飞了,瓶子被踢飞碰到了墙壁上,碎了。

那李哥似乎是打人打惯了,下手够狠,疯狂地照黄河脑袋上砸,黄河连续躲闪,李哥倒也很难击中黄河。

就在王珊掏出手机的时候,李哥气喘吁吁地喊道:“去一个看着那小妞儿,别让她报警!”果然有一个兄弟急速地冲到了王珊身边,刷地一下子抢过了她的手机,用手摸着她的脸蛋说:“操,你敢报警,信不信把你**割下来喂狗?”王珊使劲儿地划拉开他的手,骂道:“臭流氓,一群臭流氓!”

谁知那人还来劲儿了,别人正在拼死拼活地冲锋打架,他倒调戏起美女来,开始说起一些流氓话。

黄河赶快加速了拳脚,暂时摆脱了那些人地纠缠,却只身跃到了这人身边,一个直拳过去,这色迷迷的家伙顿时蒙了,被打的瘫倒在了地上。黄河冲他骂道:“没出息的家伙!”

紧接着,李哥带着那几个兄弟又径直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提着一个啤酒瓶子猛砸了过来,黄河似乎听到了风声,身体稍稍一偏,瓶子砸偏了,黄河拳头攥紧,发出一阵阵关节作响的声音。“行,今天我王黄河豁出去了,陪你们玩儿个够!”

黄河一发威,神仙都挡不住,李哥手下地那几个哥们平时作威作福,但在黄河面前,却是真的不经打,他们马上被王黄河猛然的气势给吓住了,三下两下全倒在了地上,倒是那个李哥还有些火候,依然跟他对峙着,黄河瞅准时机,一拳头砸过去,砸到了李哥地胸膛上,李哥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捂着胸脯对已经躺在地上的兄弟们说:“快,快叫人,他妈地,快叫人,今天我要剁了这个王八蛋!”

王珊一看情况不妙,抓着黄河的手就往外跑,黄河见这些人已经狼狈不堪,不想再继续纠缠,果然跟王珊往外走。

“有种地别跑,跑算是什么本事。”李哥在后面边喊边追,但他还敢真追?只是犒劳一下嘴皮子罢了,在后面疯狂地骂道:“行,你等着,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老子一样也能找到你们!”惨败的黑社会兄弟们,被黄河打的乌烟瘴气,也许自打出道以来,还没有有敢这样对待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高手。气急败坏的他们,蹒跚地出了酒店。

黄河当然不会想到,这次的经历,会为他埋下怎样的炸弹……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5章 炒着炒着就火了

珊和黄河从酒店里出来,径直回了星星公司。

黄河脸色很平静,王珊却多了几分忧虑。刚才她亲眼目睹了黄河与黑社会的人交手的镜头,虽然很庆幸黄河技高一筹,但是猜想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黄河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这些人跟以前到米线铺闹事儿的那些人不同,无论是组织性还是社团规模,都要比那些不入流的小痞子们强悍几十倍。

王珊轻轻地问道:“黄哥,咱们这次惹了大麻烦了。”俏眉轻皱地看着黄河。

黄河却一脸平静地点了一支烟,道:“该来的总是逃不过,我们没必要担心,放心吧。”

王珊咬着嘴唇琢磨着什么,试探地问道:“要不,要不你先到深圳的公司去躲躲,只要你在齐南,他们就能找到你。”

黄河笑道:“我有那么胆小吗?再说了,如果我害怕被他们找上门儿来的话,那我就不会趟这个浑水了。有的时候,跟这些黑道上的人打打交道也未必是件坏事!”

王珊见劝说无用,只能在心里不停地祈祷,愿平安之神保佑黄河。但她马上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道:“对了黄哥,陈强跟黑道上的人都有来往,要不,咱们让陈强出面,把这件事情都圆圆场,哪怕是破点儿财,也比整天提心吊胆的强吧!”

黄河摇了摇头,道:“珊珊,我劝你啊,陈强那种人还是少来往的好,知道吗?”

王珊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可是他现在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黄河冷笑道:“他会无缘无故地帮你?如果不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什么目的,他不会凭空帮助任何人!”

王珊愕然地道:“黄哥。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会出事儿。”

黄河笑道:“我能出什么事儿啊。你放心吧。好好弄弄你地公司。有什么需要帮助地。尽管说。”

王珊点了点头。一把抱住了黄河。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从王珊这里出来。黄河径直去了赵佳蕊家。按照事前地约定。黄河要在电视台主办地‘爱心活动’栏目中扮演重要地角色。

赵佳蕊不亏是齐南市第一女记者。还专门搞了一场声势浩大地爱心互助大会。全场有上千人参加。齐南电视台生活频道现场直播。赵佳蕊等知名记者跟踪主持并报道。

让黄河没想到地是。齐能集团也派代表参加了此次募捐爱心大会。董事长李福携带着贵合商厦副总经理王龙端坐在第一排。按理说。这场爱心捐助活动。齐能集团应该是主角。身为国企地他们。确实出手不凡。他们捐助了一百万元。这个数目对于齐能集团来说。地确不算什么。甚至可以用九牛一毛来形容。但他们地大手笔足以令在场地公司高层和个体捐助者汗颜。整次募捐大会。在隆重地感人旋律中掀开序幕。各单位委托地募捐代表迈着轻盈地步伐。将本单位地一片爱心投放进一个大地能装下两个人地爱心互助箱里。数额不一。除了齐能集团。其它单位有捐三万地。有两万地。还有几千甚至几百地。

捐献完毕,赵佳蕊作为这次活动的首席主持人,开始逐个邀请捐献数额超过一万的企业代表上台讲话。第一个是齐能集团地领导,这是不容置疑的。然而生活往往充满了戏剧性,那位齐能集团地名誉董事长李福,站在赵佳蕊身边,眼睛就没闲着,总是不失时机地瞟瞟身边的赵佳蕊,说起来也挺不容易地,追求赵佳蕊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迟迟没有进展,看着风姿绰绰的梦中情人笑容可掬地持着话筒,性感地亮光礼服轻盈晃动,李福的心脏都要承受不了强悍的跳动了。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发誓:妈的,泡不到这个赵佳蕊我就不姓李!

可以说,在任何一场公众活动或者会议当中,只要有赵佳蕊参加,那么她便毫无非议地成了全场的焦点。像她这种性感拉风的女神级美女,没有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台下千余人,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赵佳蕊身上,说句不夸张的话,台下的男士们,只要生理上没问题的,身下的悍将早已摆好了各种强悍的姿势。赵佳蕊出现在哪里,都是一个美好的神话,她是美丽与智慧造就的超级女神,把无数男性对美女的意淫,诠释到了极限。

赵佳蕊一开口,台下顿时一片宁静,没有人愿意错过聆听她甜甜的声音,赵佳蕊纤纤细手握着话筒,坦然且面带微笑地介绍道:“我们这次爱心活动,可以说是硕果累累,现在站在台上的是齐能集团的董事长李福,以及贵合商厦的副总经理王龙,齐能集团作为齐南市处于领军地位的商贸国企,走过了数年的历史,而且,他们一直是各种爱心活动的参与者和号召者………”

赵佳蕊介绍的工夫,一旁的李福心里美滋滋的,倒不是因为自己代替齐能集团捐了多少钱,而是因为赵佳蕊的声音真的好甜美,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她,更觉得此女光芒四射,性感无限,心里的意淫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赵佳蕊滔滔不绝地介绍完了齐能集团,用时五分钟,随后又轻描淡写地依次介绍了齐南商界的另外几个大手笔企业,直到最后才让黄河上台,作为压轴。

黄河上台的过程中,赵佳蕊还不失时机地给他使了个眼色,很轻微的一个暧昧眼神。黄河知道她是在炫耀,却也没做任何回应,只是坦然地走到台上,与赵佳蕊握手后,赵佳蕊开始提高了音量,道:“相信很多人都已经认识了,这位英姿飒爽的大帅哥,就是华联集团总经理黄河。他无疑是今天最耀眼的一颗明星。黄河先生一直热衷于慈善事业,几乎齐南市每次的慈善捐款活动,黄先生都会参加。说实话,黄河先生一直是我的偶像,他带领华联公司不断奋斗地历程,就像是一首令人陶醉而感动的诗篇,让无数人领略到了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企业家身上的那股气宇。说到这里,我不能不提一提华联公司的成长历史,从一个仅有一二百人的小公司,在数月地时间,发展成现在员工上千、经济效应翻了几十番的中型集团,这就是我们黄先生——黄总所创造地惊世神话。到现在,有一个顺口溜已经深入到我们的心里,‘买手机,到华联,华联让您更省钱’,这句朴实的顺口溜,现在已经成了通讯界的代名词……”

倒是真不知道赵佳蕊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华丽词汇,她简直把站在台上地黄河,夸赞的如同救世主一样,连同他地公司,连同他的作为。

而黄河,却不知不觉地为了她捏了一把汗,见她仍然滔滔不绝地夸赞个没完,心里暗道:行了,够了够了,你要是再夸赞下去,后面的程序都没时间走了。

然而,赵佳蕊对华联集团和黄河的夸赞,竟然整整持续了十五分钟,比解说齐能集团的时间还要多了几倍。这不由得让台下起了议论和猜测,很多公司的老总在心里暗骂道:丫地,这是在采访募捐企业领导吗?这明明就是在给华联集团做广告!

爱心活动过后,各企业募捐代表纷纷离席。齐能集团董事长李福给赵佳蕊发了个短信,说是下午一起吃饭,但赵佳蕊公务繁忙为由推辞掉了。

赵佳蕊刚刚推辞了李福,就给黄河去了电话,有时候,往往拒绝和一个人的约会,是为了和另外一个人约会。赵佳蕊便是如此,一拨通电话就迫不及待地道:“黄总,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可是让你们华联集团出够了风头呢。”

黄河夸赞道:“不错是不错,就是时间太长了,台下那些老总们,个个都气地鼻子眼睛都邪了。”

赵佳蕊笑道:“让他们邪呗。你可别忘了,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别食言!”

黄河汗颜道:“那当然,那当然。”

赵佳蕊道:“这样吧,为了最大程度地不引人注意,吃饭地地点就在我家吧。”

黄河道:“在你家?那样算是我请你吃饭还是你请我?”

赵佳蕊道:“咳,谁请谁不一样啊,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其它。

黄河汗颜,无语。

挂断电话,赵佳蕊调皮地一噘嘴巴,匆匆地换了衣服,赶往家中。她这次可是施展出了浑身的解数,把能买到的山珍海味全买了个遍,她要让黄河尝尝自己的手艺……

却说黄河挂断赵佳蕊的电话后,在停车场遇到了王龙,并相互间打了招呼。

王龙夸赞道:“今天你可是个焦点人物啊,看来你和赵主持的关系不一般啊。”

黄河笑道:“王叔你过奖了,我可担当不起。”心里却在暗暗擦汗。

王龙道:“咱们搞商业的,就应该这样,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像电视台的记者,媒体的编辑之类,认识的越多越好。”

黄河点头道:“是这么个道理。”但黄河迅速转移话题问道:“李福呢,我刚才看见李福也来了。”

王龙四处瞟了瞟,凑近黄河耳边小心翼翼地道:“说实话啊,李福没什么实权,他充其量就是在齐能集团挂了个职,那也是沾了他老爹的光。他现在估计又到哪里逍遥去了,这个李福出门儿讲排场,保镖和司机都带的全全的,派头大着呢。”

黄河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我知道。其实我倒希望王叔你也能爬到总部去,依你的能力,我觉得没问题。”

王龙笑道:“实不相瞒,我最近一直在活动,包括象征性地哄哄李福,都是有目的的。人在职场,不得考虑全面啊。”

黄河赞道:“王叔果然是老将风范,我又学了一招。”

王龙却就此打住,改变话题道:“你最近去过星星公司吗?那个星星公司的老总王珊,最近有些念记你,想让你过去叙叙旧。”

“哦。”黄河点了点头,心想我们经常叙旧啊——黄河知道王龙心里的小算盘,他是劝着自己去找王珊,然后王珊就可以担任媒人那个角色了。

可怜的王龙还不知道,他和王珊之间的谈话,早就被躲在暗房里地黄河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辞别王龙后,黄河驱车径直去了赵佳蕊家。

赵佳蕊早已将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黄河的到来。

她还有意地进行了打理梳容,挽起了头发,穿着一套花色的裙装,这样看来,不比刚才主持栏目的她显得逊色。

一桌的好菜,以及一瓶陈年美酒,含情脉脉的赵大美人儿,拎着酒杯给黄河斟酒敬酒。

黄河倒是不失体面地敬了赵佳蕊一杯,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地帮助,感激不尽。”黄河仰颈干了一杯,赵佳蕊又迅速给他斟满一杯。

赵佳蕊笑道:“能帮助黄总是我的荣幸呢。”

黄河点了点头,心里暗笑。

两人边吃边聊,赵佳蕊毫不忌讳地给黄河当起了服务生,一次次地为他斟酒,在她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地事情。她对黄河已经不单单是单纯的迷恋,而是势在必得,因为在他身上,有自己太多的赌注,而她,根本输不起。她只能赢。

赵佳蕊先是坐在黄河对面,敬了几杯酒后,她不失时机地坐过来,与黄河挨的很近,黄河能嗅到她身上强烈的香水味儿和女人味儿。但对于这个充满魅力和诱惑地媒界巨星,黄河还是保持了几分矜持,冲她道:“别挨我这么近,我不习惯。”

赵佳蕊却觉得黄河在装13,反而靠的更近了,娇滴滴地道:“黄哥,难道我就这么讨厌吗?”

黄河瞟了她一眼,道:“我讨厌女人跟我套近乎,那是一件很危险地事情。”

赵佳蕊噘着嘴巴道:“黄哥,你知道吗,我花了几天几夜的时间,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构思,保证能把你们公司的产品推销出去。”

这句话倒是刺激到了黄河的兴奋点,黄河追问道:“什么构思?”

赵佳蕊却耍起了无赖神功,凑近黄河眼前,嗔气地道:“你要是先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黄河汗颜,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赵佳蕊猛地朝黄河脸上亲了一下,笑道:“你不想,那我就替你亲喽。你听我说,我是这样想的……”

黄河擦拭了几下脸上地口水,尚存余香。说实话,被赵佳蕊这样级别的美女亲到,实在也不是什么坏事儿,黄河倒也不怪她,现在地女孩子,雷人的举动多了,赵佳蕊也不例外。黄河倒是不由得为自己地魅力小小骄傲了一把,自己身边的几个女性,无都是美女中地极品,然而她们却偏偏对自己情有独钟,甚至以身相许——这些YY情节,实在比小说里的内容还要丰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还真不敢确信其真实性。就拿这个赵佳蕊来说吧,她可是全齐南市的王牌美女,多少大亨色男们对她望而生淫,甚至频频发起攻势,就连李副省长的公子李福,也把她视为自己的绝版梦中情人,其影响力和魅力可想而知,但赵佳蕊却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矜持与冷淡的态度,唯独对自己,她却像是转着弯儿的讨好和靠近。

这算是戏剧性吗?

黄河经常这样问自己,细数自己的经历,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让事业达到这样的高度;他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身边能有这么多叹为观止的美女陪伴。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人不流氓枉青春,黄河何尝不想亲手撕毁自己对美女的所有免疫力和矜持度,趁着自己年

候,尝尽世间风流之事,阅尽世间绝妙之女,然而,样放纵自己,他还有良知,他还有自己一直引以为依托的燕陪着自己,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能有这个女人陪着自己,那便足矣。

赵佳蕊在身边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道:“黄哥,我们可以共同策划一个这样的闹剧,一个女孩儿,突然之间跳进了湖里,幸好周围有人搭救………当然,作为记者,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做跟踪报道,等那个女孩儿被救上岸之后,我就开始添油加醋地采访她为什么要想不开,要跳水。然后那个小女孩儿指着旁边的湖水道:‘我刚买的华联牌手机掉进湖里了。’然后我们再以‘一个生命,一部手机’为题,在生活频道隆重播放这则新闻,同时号召观众踊跃讨论,就这么一个小新闻,炒着炒着就火了,你们华联公司的手机也跟着出名了……”

黄河在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齐南市第一女记者,出个主意也真够馊地。不过这个创意确实不错,这明显就是一个商业广告!

然而,这样一来,华联集团和赵佳蕊,也很可能会陷入一定的争议之中。

“创意很好,但这明显是一个广告,而不是真人真事儿,观众们的眼光是雪亮的,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黄河道。

赵佳蕊笑道:“那就要看我们请的演员如何了,演员要是演的像,就跟真地一样。你可以想一想,当她用手指着湖水说‘我刚买的华联手机掉进湖里了’这句话地时候,能给观众多大的震撼力?只要是看了节目的人,都在心里揣摩,华联公司的手机难道是纯金做的?竟然能让一个人为了捞手机连性命都不顾了?这样地话,各报纸媒体再争相一报道,品牌效应肯定没得说,你华联集团就等着数钱吧。”

黄河咂着嘴巴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似乎有点儿天真了呢?照你这么说,你们可以在新闻30里掺杂广告色彩的短片儿?”

赵佳蕊皱眉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跟你解释很清楚了吗?我们采访的是真人真事儿,只要这件事演的逼真,没有人怀是我们一手策划的,我们要做到以假乱真!”

黄河笑道:“纯粹是商业欺诈!”

赵佳蕊却道:“你应该知道现在市场竞争的残酷,有些公司为了宣传公司的产品,竟然找了几个女模特在大街上裸奔,后背上写了本公司和产品地名字。还有天雅洗化公司,宣传自己新产品沐浴露的方式更是令人膛目结舌。他们在公司门口摆了两个大木桶,里面各装了一个一丝不挂地美女,不停地用天雅沐浴露撩拨着身体,引得上千名行人围观。虽然舆论对此凭价不一,有有贬,但是天雅公司的宣传目地却达到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媒体,不管是批判也好,还是褒奖也好,人家公司地宣传却达到了,难道不是吗?”

黄河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赵佳蕊更是施展了三寸不烂之舌,给黄河讲了许多骇人听闻的新闻故事,黄河只是轻笑,投机之时,也点燃一支烟,津津乐道地听赵佳蕊讲故事。

吃喝尽兴,赵佳蕊提议道:“黄哥,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钓鱼吧?”

黄河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钓鱼?然而现在公司正在进行多项工作,他哪里有什么闲心去钓鱼?敢情公司里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自己却溜到河边儿钓鱼——自己还没晕菜到那种程度。

赵佳蕊见黄河发愣,不失时机地鼓励道:“黄总,适当地调节一下心情,其实是为了更努力的工作,你应该要有姜太公钓鱼那样高尚的情操,学会休息,明白吗?”

黄河笑道:“我达不到那样高尚的情操,再说了,现在是冬季,鱼都懒的咬钩。”

赵佳蕊道:“错了。冬天的鱼儿最缺少食物,最容易上钩了。”

黄河道:“现在不是时候,等我的两个计划全见了成效,你要陪我钓三天三夜的鱼!”

赵佳蕊笑道:“那好啊,咱们一言为定!”

坐下来,赵佳蕊打开电视机,电视上正演着经典军事电视剧《亮剑》,黄河本来想告辞的,但却被屏幕里那激动人心的战斗场面吸引住了。一看表,时间还不是很晚,但决心看完这一集再走。黄河对军事电视剧有种独特的热爱,或许这与他曾经是一名共和**官有一定的联系。其实更主要的是,源于他思想里的一种抗日情结。看李云龙杀鬼子,在211世纪,算得上是个潮流了,听他那一口粗话,豪放的气概让人忍不住激情澎湃。

赵佳蕊拿出了一盘打瓜子,放在她和黄河中间,边看电视边问道:“黄总,你们当兵地时候也打过仗吧?”

黄河笑道:“我们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来的仗可打?”

赵佳蕊却道:“我查过资料,你所在的部队,以前曾经改过很多次名字,叫过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直特务连,后来改称为中央警备团,直到后来才改成现在的名字——中央警卫团。听说你们部队的番号以前是83411网上说,83411是**当年参加革命时用的步枪地枪号,他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口号,然后成立了中央警卫部队,就以自己地枪号作为那支警卫部队的番号,因为你们部队肩负着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所以中央警卫团,也被称为是‘钢盔团’,我说的对吧?”

黄河吃了一惊,问道:“你对中央警卫团了解的这么详细?”

赵佳蕊啧啧地道:“你别忘了本姑娘地多重身份,作为一个记者,要通晓多方面的知识。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之所以要了解这些资料,是因为遇到了你。

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才懒地管什么中央警卫团还是警备团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说嘛,关心一个人,才会关心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以前的经历。”

黄河吓唬她道:“就你现在对中央警卫部队的了解,完全有资格把你当成间谍逮捕入狱,你应该知道,这些都属于机密内容。”

赵佳蕊笑道:“现在这社会啊,知道你们部队的人太多了,包括很多你们部队的退伍兵,回乡后到处传播,再加上媒体和**势力地渗透,中央警卫团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

黄河点了点头,不无担忧地道:“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赵佳蕊继续乘胜道:“我还知道,你们中央警卫团其实是正师级编制,隶属于中央警卫局,中央警卫局又隶属于中央办公厅,同时也属于总参谋部,你们团共分为八个大队,分别驻守中南海、大会堂、万寿路、新六所、十八所、北戴河、故宫、玉泉山等地方,其中有几个地方

公开的保密地点……”赵佳蕊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警卫团地相关相宜,让黄河听的目瞪口呆,要知道,这些内容都属于国家机密,黄河吃惊不是因为赵佳蕊知道这么多,而是有些担忧现状。现在,互联网上地信息越来越全面,越来越具体,大到国家的政策走向,小到个人地**和生活,方方面面都有涉及。更别说是什么秘密机密,国家和军队的机密内容在网上都传的很多,就连固守在中央首长身边的这层部队,也被多如牛毛的网页披露的如同**,如此下去,令人堪忧啊。

赵佳蕊见黄河沉默了,又道:“对了黄总,你在部队的时候,跟哪个首长混?”

黄河眉头一皱地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赵佳蕊笑道:“你的保密意识还挺强烈。让我来说吧,是不是D首长?”

黄河猛地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赵佳蕊神气地一抚秀发:“别忘了,我是记者,如果你忽略了记者的能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黄河自然察觉到了些许端倪,自己从来没有给她说过这些,她却知道的很清楚,唯一的答案就是,有人告诉过她这些,而且告诉她的人会是极度危险的份子。

赵佳蕊道:“能告诉我D首长都是喜欢乘坐什么牌子的车辆吗?”

黄河依然道:“无可奉告。你觉得这些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赵佳蕊笑道:“意义很大。奥迪A8这是D首长主车的类型,车号为京V——”

赵佳蕊卖了个关子,没继续说下去。

而黄河的脑袋却在嗡嗡直响,这个赵佳蕊,她知道的太多太清楚了,连中央首长的主车号码都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

但黄河毕竟是黄河,他触到了赵佳蕊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期待而且略显急促和忧郁的眼神。正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并不知道D首长的主车车号,她只是给黄河设了一个话局,想让黄河顺着她地思路,把真实答案道出来。

黄河瞬间在心里肯定,赵佳蕊在使诈术,想哄骗自己无意中道出D首长的一些资料。

但黄河还是幽了一默,接着赵佳蕊的话茬儿道:“京V123。”

赵佳蕊略显尴尬地一笑,道:“算了,不谈这些了,我知道你呀,就是给你一千万,你也不舍得把你知道的那些秘密告诉别人。包括我在内。”

“哦?”黄河一扬头:“一千万?如果有人给我一千万,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他!”

“切,我还不知道你?”赵佳蕊轻轻一笑,用纤纤细手在黄河脸上划了一道圈儿,道:“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那些秘密对你来说是废物,对别人来说也是废物,也只有我们这些求知**强烈的傻记者,总想打听一些新鲜事儿。”

黄河心里暗道:这个赵佳蕊地迂回能力果然很强悍!

从赵佳蕊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了,他径直去了吕刚地办公地点。

自从黄河交给吕刚统筹旧家电市场的工作之后,吕刚可谓是没黑没白的工作着,这会儿,他还在那处命为‘华联旧家电市场’的二楼办公区里办公,陪伴他的,是他地女朋友孙燕。

见到黄河的到来,吕刚和孙燕不约而同地站起来问好,黄河一摆手,示意别客气。

“怎么还不回家?”黄河冲吕刚问道。

吕刚摸着脑袋道:“时间紧啊,我现在正在草拟一份财务预算,给各个营销点儿下任务量,按完成任务地比例给销售骨干发放工资和奖金。”

黄河点了点头,夸赞道:“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早点回去吧。”

吕刚受宠若惊地道:“黄总,没关系的,我准备以后就干脆搬到这里来住,很多事情等着去处理呢。”

黄河道:“那也好。反正这里空房子多着呢。你就多操操心,这一炮能不能打响,就看你的了。”

吕刚表态道:“黄总请放心,我一定珍惜您给我的这次机会,不让黄总失望!”

黄河随即把孙燕叫到门外,递给她二百块钱,嘱咐道:“去,到外面买点儿吃的,再买瓶老白干儿,我跟你男朋友喝两杯。”

孙燕不好意思接黄河递过来的钱,颤颤地道:“不用不用,我们有钱。”

但黄河不是强行把二百块钱塞进孙燕地腰包里,目送她下了楼。

酒菜买来后,黄河又陪吕刚喝了两杯。说实话,刚刚从赵佳蕊那里喝了酒,身体多多少少有了点儿反应,他是实在不想喝酒了。但是为了工作,他又不能不借着酒场好好跟吕刚唠唠工作,男人之间,有些话在酒场上特别能引起共鸣。因此,黄河和吕刚的这次简单地共饮,既让黄河不失时机地指导二三句,又把吕刚的计划和打算摸了个清楚。而且,这次简单地酒场,反而成了日后吕刚炫耀的资本,每每回想起来,他都觉得黄总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

两天以后,华联集团新营业地二十几家大大小小的旧家电营销中心,已经陆续有几家开始了运营。

对此,华联集团内部,产生了两种不同的预测。有的人认为公司有可能会血本无归,放着正经的不做,偏偏去做什么旧家电生意,这不明摆着是拜家子吗?还有的人认为,黄河的这个计划,是钻了政府政策的空子,如果不出差错,能大赚一笔。

而整个齐南市商界,也都开始对华联集团的这一做法发表了看法,众说纷纭,贬不一。

而恰恰是在同一时间,华联集团又一个新的变革取得了初步的进展,陈婷打电话告诉黄河,命名为‘华联C25型号’的高仿手机已经出来了,两部样机以快件的形式,正飞速从深圳运往齐南市。

得到这一消息后,黄河立刻组织各部门召开了紧急会议,部署了宣传、营销等各方面的工作。在这次会议上,黄河着重加大了对网站部的督促和引导。现在,华联集团的网站,已经成为一个比较正规的手机营销平台,并改名为‘中国时代手机网’,每天的流量由原来的几百上升到现在的近万,成交量在也逐渐上升。但是黄河仍然不满意,他的想法是,要让中国时代手机网,成为全国通讯类网站的领军网站,什么时候它能引领通讯界的潮流和发展趋势,那才算成功了。

对此,黄河与江星等网站部人员进行了沟通,决定每个月对网站追加一万元的广告等费用投入,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手段,力求让公司网站扩大到全国的通讯市场!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96章 有了你的孩子

联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深圳那边的样机已经收到,王蕾拆开递给黄河,黄河看了后连连点头,赶快安排王蕾让各部门汇总预定情况,并让她把样机拍成照片,放到公司的网站上。

然后,黄河给陈婷通了电话,让她加快出货速度,尽快地占领市场。陈婷那边的情况倒也不错,她说货刚刚出来就已经收到了总共五千台货的订单。

赵依依敲门而入,黄河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出院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赵依依笑道:“哪里用的着麻烦黄总啊,我知道黄总最近很忙,就没打扰你。”

黄河淡然一笑,招呼赵依依坐下,询问了一下病情,确认无羔后,黄河对赵依依道:“今天下班后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赵依依颇有受宠若惊的神蕴,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吗黄总?你是跟我商量事儿?”这种表现其实也不怪赵依依,这么久了,黄河几乎还没怎么拿正眼瞟过她,尤其是他由办公室主任升为副总经理之后,一直到现在,除了在医院的那一夜外,再也没有受到到黄河的关注。赵依依一直因此而苦恼着,她觉得黄总地位高了就不在乎自己了,因此她曾一度的失落和悲伤,想起自己曾与黄总之间发生的若干情事,甚至有时会黯然泪下。虽然她并不渴望黄总会为她承诺什么负责什么,但她最大的希望就是黄总在不忙的时候,还能记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心甘情愿把身体奉献给他的小女孩儿,也许,这便足够了。

黄河点了点头,道:“怎么,不欢迎?”

赵依依激动的直拍手,在她的脸上,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昔的锐气,她颤颤地道:“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啦。下班以后我给你做好吃地,现在,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朝阳的,虽然不大,但是比以前的房子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黄河心里涌进了一股微微地酸楚。从他内心深处来说。他深深地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够幸福。或许。这是作为一个曾经伤害过她地人。最大地欣慰吧。

见黄河眉宇中掠过一丝忧郁。赵依依接着笑道:“能租这么好地房子。其实都是因为黄总地原因呢!”

黄河不解地追问:“因为我?什么意思?”

赵依依露出了青春地笑容。夸赞道:“是黄总领导地好呢。黄总来之前。我一个月地工资是八百多。现在呢。都翻了快三番了。我都每个月拿到快两千了。在齐南市。咱也算是个小白领了呢。”赵依依得意地说着。用一双欣赏加爱慕地眼神盯着黄河。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地痴男怨女。赵依依发现黄河那深奥地眼神里。藏着些许不为人知地东西。当然。她更能清醒地意识到。谁如果能得到这个男人地心。那她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地女人。当然。自己。肯定没有那个本事。

赵依依地话倒是点醒了黄河。赵依依说地没错。公司现在员工地收入水平。在齐南市各企业单位相对比来说。已经算是一个神话。赵依依从年七月份地月薪八百。到C7年地月薪一千九。仅仅半年地时候。薪水翻了两番多。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当然。这种激进式地工资政策。并不是陈婷陈秀姐妹俩地本意。因为就齐南市目前地平均收入水平而言。一个小小地文员。每个月开一千块钱就已经算是比较高了。而黄河。偏偏打破了陈规。他觉得只有让员工赚到钱。让他们在生活方面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因此。他不断探索提高员工待遇地新途径。建立健全了完善地工资福利体系。如今地华联集团。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很多国企、事业单位还要吃香。

这样一来。华联公司地很多难题都迎刃而解了。比如说招聘方面。根本不用花大力气。因为抢着进华联公司地高校毕业生太多太多了。一传十十传百。华联公司优厚地待遇和人性化地管理。以及迅猛地发展势头。无疑都是求职者梦寐以求地归宿。因此。华联公司很少面临招聘不到员工地难题。每天都会有大量地高校毕业生或者跳槽员工前来应聘。其中还包括很多经理及经理及以上地人才。

这些现象导致了其它营销类公司的困境,黄河以前在兼管招聘时认识的那几个人事主管,都纷纷打电话抱怨道:“黄总啊,你们把工资开那么高,让我们还怎么混啊?高校毕业生都跑到你们公司去面试了,轮到我们公司的这些,都是被你们面试后淘汰下来的。还有,我们公司有几个销售精英也跳槽到你们公司了,求求你了,别开那么多工资行不,省点儿钱出去泡妞也行啊……”当然,这些抱怨之言或许有玩笑的因素,但通过这种现象也不难看出,华联公司的工资水平在同行业当中处于一种什么境界了。

当然,这些只是黄河在脑海里粗略的一些想法,转瞬即逝。

黄河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关于赵依依和齐洁的,于是问道:“对了赵依依,你和齐洁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依依一怔,瞳孔放大,道:“你,你见过齐洁了?”

黄河点了点头:“嗯,在医院见的。”

赵依依狠狠地揪了揪衣角,眉头拧成了一朵花,愤愤地骂道:“像她那种人怎么能当护士呢!她这种人,活该应当被男人搞死!搞的**流血,搞大胆子,搞……”赵依依一口气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黄河极度汗颜,赶快止住了她的慷慨,用教训的口气道:“赵依依,以后说话之前要考虑清楚,什么话都乱说是不行的,知道吗?你要学淑女一点儿!”

赵依依赶快捂住了嘴巴,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黄总,我,我激动了,激动了。”赵依依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承认错误。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地收敛了些许任性,而且,这种收敛只是在黄河一个人面前有效。她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真有些惧怕黄河身上释放出来的威慑力。

黄河瞟了瞟赵依依,又随即问道:“告诉我,你和齐洁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依依起初还想搪塞,但哪能逃得过黄河地慧眼,在黄河的再三追问之下,赵依依终于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齐洁在华联公司的时候,曾经跟女员工们放出谣言,说是黄河正在追求她,并三番五次地要求和她上床。然而,她的话很少有人听信,传到了赵依依的耳朵里,赵依依更是不信,她曾经警告过齐洁不要制造这些不要脸的谣言,但齐洁不听,继续妖言惑众。赵依依就想出了一条不算怎么完美的计策替黄河出气报复也,她假装跟齐洁亲近,背地里

她的台,尤其是齐洁新交男朋友的时候,赵依依只要,便马上到她所谓地男朋友那里发布一条重量级新闻——齐洁患有性病!就这样,齐洁的‘感情’方面屡屡受挫,直到后来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听完赵依依地叙述,黄河既觉得可怜又觉得可笑,或许,只有不成熟的小女孩儿,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然而,黄河又岂能体会不出,赵依依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在维护自己地尊严和荣誉。因为自己受了他人的玷污,赵依依竟然想方设法报复于她——这难道不令自己感动吗?

倒是齐洁的做法让黄河异常愤慨,妈的,自己什么时候追求过她?还三番五次要求和她上床?

想得美!

黄河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恶心,想一想齐洁穿着护士装的那种造型,简直是令人作呕。那样一种女人,自己就是宁可保持一辈子的处子之身,也绝对不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但细想一下,答案也便略微有了眉目,难道,当时齐洁如此诽谤自己,是陈强地主谋?

无从而知!

或许这些已经根本不再重要了。

黄河又对赵依依问了一句:“现在,齐洁还在医院吗?”

赵依依马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凑近黄河道:“没,没在了。”

“她被开除了?”黄河追问,心想就她那种工作态度,不被开除实在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