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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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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暗笑起老人家地忠厚扮相来,嘴上却道:“妈,您儿子现在是华联集团地总经理,肥着呢。想吃什么就说,让他给您买,他要是不买啊,我就给您买。”

黄河真想过去扭陈秀的耳朵以示抗议,她倒是坐着说话不嫌腰疼,为了讨好公婆,把自己都给卖了。

但其实黄河内心还是比较高兴的。

紧接着,黄母就给黄河的表姐打了电话,把她邀到了家里。

黄河的表姐叫余晴,今年二十八,长地还算漂亮,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口才好,擅长交际。她今年刚刚结婚,对象是在齐南包工程地包工头,家庭条件在农村里算得上很优越了。

因此,余晴结婚后一直没出去,而是穿插在公婆和娘家之间,这里呆两天那里呆两天,没事儿的时候跟村里地妇女吹吹牛拉拉呱,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却说余晴一见到陈秀,马上就可劲儿地拍了一下黄河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兄弟,你行啊,讨了个这么俊地媳妇儿,姐服了你!”

黄河叫苦道:“晴姐,能不能轻点儿拍我,肩膀都被你拍折了。”

余晴窃笑道:“别骗我,谁不知道你那身板硬着呢,你脑袋都能开砖,更别说肩膀上的骨头了,那不得比铁而硬?”

姐妹俩从小就在一起玩儿,因此说起话来特别气势,没有丝毫的客套和掩饰。

倒是这位余晴也是个好客的角色,亲自给弟妹倒了杯茶水,然后坐在一起嘘寒问暖。看她那亲密的样子,不知道地还以为她是陈秀的姐呢。

中午的时候,这个平时有些懒惰的余晴倒是来了精神,气宇轩昂地表态道:“黄河给我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弟妹,我心里高兴,今天中午,我亲自掌勺,让弟妹尝尝我的手艺!”

黄河既感动又担忧地问表姐:“你行吗?我可是记得那次去你家,你破天荒破了一次饭,可是让我和姐夫都喝了几大壶的水。”

余晴拍了拍胸脯道:“怎么,瞧不起你姐?告诉你,我最近拼命地恶补烹饪技术,现在虽然没凭个什么级别,但是去饭店应聘个厨师啥的,绝对没问题。”

黄河颇有讽刺意味儿地说了句:“但愿吧。”气得余晴差点儿拿勺子扣他。

陈秀见此情景,倒也想充分利用表现的机会,对余晴道:“姐,我给你打帮手吧,做饭,我也稍微懂一点儿。”

余晴赶忙道:“不行不行,你是贵客,怎么能让你亲自下厨呢?你啊,就在屋子跟公公婆婆拉拉呱看看电视,反正农村地条件可能差了点儿,你别往心里去。”

陈秀被余晴这乡村风格的关切话感动的一阵暖流,心想这个姐姐真是快人快语,是个热心肠呢。

却说余晴强行带着黄河到厨房里一阵忙活,趁着熬油还没放菜的工夫,余晴悄悄地问道:“兄弟,进展的怎么样了?”

黄河问道:“什么进展的怎么样了?”

余晴皱着眉头道:“就是,就是搞定了没有?”

黄河虽然知道余晴的话意,仍然假装糊涂地问道:“什么搞定了没有?”

余晴瞟了瞟厨房门口,确认没有安全隐患外,凑近黄河地耳边问了一句:“就是睡觉了没有?”

黄河心里暗笑她的土气,却遮掩地道:“睡觉?现在才中午,我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余晴轻轻地拍了一下黄河的脑袋,责怨道:“你小子啊,现在太滑头了。那姐直接问,你们行过周公之礼了没有?这个够洋气吧?”

黄河汗颜道:“我们不喜欢占卜,也不看周公解梦。”

余晴气的真想拿菜刀吓唬他,愤愤地道:“兄弟,别绕了行不?这样吧,姐问得通俗一点儿,你和她上床了没有?”

黄河笑道:“你问这个干嘛?”

余晴坏笑道:“关心你呗。你是我兄弟,我得时刻关注着你地成长进步呢。”

黄河摇头道:“我不用你关心。”然后想往外走。

余晴一把从后面抓住黄河的衣服,拨正他地身体,威胁道:“你不说是吧?”

黄河坚定地道:“肯定不说。”内心里却是挺欣赏表姐的,自己地这个表有点儿雷人,什么话也敢问,记得上次燕来的时候,余晴就问过类似地事情。好在黄河跟她比较熟了,不然还不得被她雷晕。

余晴释放出一丝坏笑,道:“行,你不说也行,一会儿我去问你妈,让她问你。”

黄河赶快央求道:“我的亲姐啊,我算服了你,别整地那么害臊行不行?”

余晴露出成功的喜悦:“要想不害臊,就老老实实地交待罪行。”

黄河迫不得已,轻轻地点了点头。

余晴眼睛大放光彩,赞叹道:“我兄弟就是厉害!”但赞叹之余,还是想故意打击一下自己这个情同手足的表弟,于是不无感慨地叹气道:“只可惜,好好的一只白天鹅,被你这只癞蛤蟆给污染了。”

黄河不想再听她的

,指着锅道:“赶快放花椒吧,油都快让你烧糊了。晴回头的工夫,赶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吃过午饭,黄母给余晴嘱咐了一通,余晴便坐着黄河的奥迪A6一起赶往陈秀的老家。

陈秀的老家在一个叫斐城的县城里,一幢别致地三层小洋楼,便是陈秀的老家。

……陈秀的父母很热情地招待了黄河和余晴,在晚上的饭桌上,余晴就开始按照陈秀的意思探探话。

余晴给陈秀的父母敬了杯酒,然后试探地道:“叔叔阿姨,现在你们家陈秀和黄河处的不错,不如,咱们就择个良辰吉日……”

还没等余晴说完,陈父就扯着大嗓门儿道:“这个问题先不谈,说实话,我也看着黄河这小伙子不错,但是我们家陈秀还小,还是再缓两年吧。”

余晴拿出黄河地父母做挡箭牌:“叔叔阿姨,是这样的,黄河那边儿的父母想年后就把婚事订了,我这个表弟啊,是个独生子,做父母的很期盼着呢。”

陈父继续道:“我们也是父母,也体谅那边儿的用心。只不过我们家陈秀年龄还小,还不够结婚的年龄呢。”

余晴施展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地认证了一番,然后出乎意料地是,陈秀的父亲倒是个坚持原则的人,死活不肯同意这么快就结婚。不过,他还是做出了让步,说是订婚可以,但是结婚地话,必须得再等一年两载。

这可是把陈秀急得团团转,但又不好当面发表意见。

黄河只是在心里暗笑道:看陈秀那丫头再怎么折腾!

陈秀见父亲语气很强硬,赶快把母亲叫到了里屋,眉头紧皱地道:“妈,我劝劝我爸,我们必须在年后结婚。”

陈母不解地问:“为什么呢?难道你这么烦爸爸妈妈了,非得嫁个婆家?”

陈秀着急地直摆手道:“妈,看你说哪儿去了,反正我们必须得结婚,而且越早越好。不然的话,就全完了。”

陈母埋怨道:“看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晚点结婚怎么就全完了呢?再说了,爸妈这只是看了这小伙子一眼,谁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人品怎么样啊?怎么着我们也得考验他几次再说。”

陈秀急迫地道:“妈,她是我姐公司里的总经理,我们可熟悉了,他的人品肯定没问题,要不你问我姐。而且发展潜力也大,以后肯定能超过我姐。”

陈母道:“就是人品再好,也不用这么着急结婚吧?”

陈秀实在不耐烦了,眉头一皱,鼓起勇气地承认道:“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必须得给我保密啊。”

陈母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做了各种猜测。或许,为人父母的她,已经猜测出几分端倪。

当陈秀把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母亲时,陈母惊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看的出,她有些生气,也有些担忧。“女儿,你,你怎么能这么不检点呢?”

陈秀却振振有词地道:“妈,什么检点不检点的,我要是检点啊,你们就没机会招这么好的一个女婿了。”

陈母皱眉瞟了一眼陈秀的小腹,轻声问:“几个月了?”

陈秀随口道:“三个多月了吧。”

陈母继续观察了几眼,纳闷儿地道:“咦,怎么不显肚呢?”

陈秀埋怨道:“妈,你快劝劝我爸吧,赶快结婚是我们地唯一出路。”

陈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试试看吧,谁知道你爸那头倔驴会不会听。”

陈秀央求道:“妈,你可别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我爸,他不得杀了我呀?”

陈母为难地道:“我要是不跟他说实话,他能答应你地婚事吗?再说了,你爸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啊。”

陈秀无奈,只好叹气道:“那就听妈的吧,你说怎么劝他就怎么劝他。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于是陈母在客厅里悄悄地把陈父叫到了里屋,好一阵疏通,陈父知道女儿怀孕之后,差点儿暴跳如雷,狠狠地骂道:“这个不争气地女儿,怎么能这么轻易跟男人上床?”

陈母劝道:“她爸,都这样了,不如就做个顺水推舟吧,我看那小伙子不错,真的不错。”

陈父骂道:“不错个鸟。

没准儿就是个十足地花花公子,那么早就把咱女儿哄上床了,能是什么老实孩子吗?”

陈母继续劝道:“现在哪有什么老实孩子啊,社会就这样,你不是不知道,咱们秀儿算是不错的了,你没听说咱县城职业中学里,十三四的孩子都流了两次产了。”

陈父皱眉道:“怎么,你还觉得女儿怀孕怀的光荣了是吗?”

陈母赶快解释道:“当然不是。事情不是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们不接受也不行了,对不对?”

陈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陈母继续催促道:“她爸,再出去的时候,咱就回应了人家,知道不?”

陈父捏着下巴摇头道:“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那小子。让,让陈秀到医院堕胎去!”

陈母一惊,忙道:“有你这么狠心的父亲吗?让孩子堕胎,那是一种罪过,也是对孩子最大地伤害。你知道吗?”

陈父振振有词地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就这么草草地把女儿嫁出去,也不管对方家庭、生活、人品等情况怎么样了是吧?秀年龄小,是非分和不清,我们得为她擦亮了眼睛。这么草草地把女儿嫁了

!要是先订婚的话还能勉强接受,毕竟还有反悔的

陈母道:“那你就干等着女儿肚子大起来,让人家笑话?”

陈父耍起了小性,骂道:“那是她自己作的孽,要么堕胎,要么,要么还是堕胎!”

陈母:“你——”

陈父:“你别忘了,咱秀才二十一岁,她姐大她三岁,都还没急着嫁出去,她先着急了,而且还怀上了孩子,这是我们陈家多大的耻辱?我,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不孝的女儿啊!”

陈母见陈父没有缓冲的余地,揭他老底儿道:“女儿是你地耻辱,那你是谁的耻辱呢?你年轻的时候,谁不知道你是个风流浪子,你搞大了多少个女人的肚子里难道你都忘了吗?”

见陈母把自己的老底儿揭了出去,陈父倒是语气缓和了不少,道:“我是男的,怎么着也好说,可秀儿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该自重。”

………………………………………………………

夫妻二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有达成统一战线。陈母觉得无奈,就出来给余晴委婉地解释道:“这样吧,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我和她爸再商量商量,明天的时候咱们再谈吧。”然后不失时机地对陈秀道:“秀,你好好招待一下客人,我去你舅舅那里一趟。”

陈秀当然知道母亲去舅舅那里是什么意思,每次母亲在父亲面前吃了败仗,她都会把自己的娘家哥请过来打圆场,陈秀地舅舅是本县的县人大办公室主任,说话很有力度,陈秀的父亲倒也让他几分。

吃过晚饭,陈秀就把母亲叫出来探了探话,母亲倒是委婉地说出了父亲的想法,对此陈秀有些苦恼,思忖再三,她大着胆子闯进了父亲的卧室,给父亲恭敬了倒了一杯水,凑过来笑容可掬地看着父亲。

父亲怎能看不出女儿的鬼心思?心想我正想好好说道说道你,你竟然送上门儿来了。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父亲也好拉脸,只是说道:“秀儿,你可真让爹妈不省心啊。”

陈秀摇着父亲的胳膊,央求道:“爸,您就大人有大量,同意了吧。我保证我们小两口都好好孝敬你,真地。”

父亲见陈秀地眼神好生可怜,又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生女儿,当父亲的只能是起起火,落落火,他摸着陈秀的胶袋道:“女儿啊,你跟爸说实话,你是真地怀上了那臭小子的孩子了?”

陈秀脸色一红,微微地点了点头,不敢触碰父亲严厉地眼神。

父亲轻轻地道:“打了吧先,日子还长,你这么年轻就想妈妈,对你来说公平。

陈秀急切地道:“爸,我不小了,马上二十二了,我有当妈妈的潜质条件了。”

父亲皱眉道:“秀儿,你现在考虑地太单纯了,其实这个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陈秀道:“爸,只要能和黄河在一起,那就是最大地幸福。”

父亲道:“秀儿,爸不反对你和那小子交往,我看那小子其实也不错,但是你年龄还小,过早地结婚,对你不公平。”

“………”

陈秀父亲讲了半天大道理,但是父亲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陈秀最后没折了,站起来皱眉道:“哼,明天等我舅舅来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父亲兀自地叹了一口气,提起自己这个大舅哥,他可真拿他没办法。他好像是以掺和陈家的家务事为荣,而陈秀的母亲,也是把他当成是处理陈家家务事的杀手锏,毕竟人家是县府的大领导,自己一个平民百姓,在他面前说话都没底气,因此,往往只要自己的大舅哥一掺和,陈秀地父亲便没折了,每次都会做出让步。

但是他并不恨他的大舅哥,人家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确实也能让人信服,而且,他还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能过上好日子,也与这个大舅哥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对此,他不得不提前做好了两手准备,明天大舅哥来的时候,先是据理力争,实在不行就缴械投降吧,反正女儿早晚也得出去。

这样想着,父亲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儿陈婷,灵光一闪,拨通了大女儿的电话。

陈婷此时正在深处理相关事宜,接到父亲的电话并不意外。

父亲道:“婷婷,什么时候回家啊?”

陈婷道:“我忙完收尾工作就回家。”

父亲道:“别光一味儿地忙碌,还要注意身体啊。”

陈婷道:“放心吧爸,我知道。”

父亲道:“你妹妹把男朋友带回家来了,叫黄河,听你妹妹说是你们公司地总经理,是吧?”

陈婷道:“是啊。陈秀的动作还挺快呢,这会儿先到家了?”

父亲点头道:“嗯,你妹妹非得想过完年就结婚,我寻思着,你到现在还没着落,她这个当妹妹的先结婚,是不是不太合适?”

陈婷道:“没关系的爸,她想结就让他结吧,我会早点回去帮她准备嫁妆什么的,女大不留啊。”

父亲道:“这个黄河你了解吗,人究竟怎么样啊?秀儿跟了他,不亏吧?”

陈婷道:“不亏,黄河人挺好,脑袋也灵活,搞商业一套一套的,是个难得的人才,他跟陈秀感情不错,肯定是您地好女婿呢。”

父亲道:“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陈婷道:“相当了解。爸,放心吧,咱们家能招这么个女婿,是陈家修来的福气。”

“………”

电话后,父亲又吸了烟琢磨了半天,这个黄河有她那么好吗?说实话,他很相信陈婷的判断力,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不少顾虑。但他还是想跟黄河好好谈谈,毕竟陈秀是他的宝贝女儿,他得确实自己地女婿能对自己女儿好才行。

于是,父亲又把黄河叫到里屋里,好一阵长谈,父亲觉得这个黄河给自己感觉还不错,知情达理,谈吐不凡,倒更是多了几分欣慰。

却说晚上陈秀的母亲想给黄河单独安排住处,却被陈秀制止了,陈秀告诉母亲道:“妈,让他睡我卧室就行了。”

母亲道:“这不太方便吧,你住哪儿?”

陈秀羞涩地道:“我们一块住呢。”

母亲道:“秀儿,这不太方便吧?你们还没结婚。”

陈秀埋怨道:“妈,都什么年代了,你地思想还那么封建。”

理论了半天,母亲还是没能拗过她,陈秀又死皮赖脸地跟黄河睡到了一张床上。

在陈秀的卧室里,黄河倒是看到了墙上挂地一个大相框,里面记载了陈秀从刚出生到现在地成长经历,记起了陈秀以前地话,黄河对此深有触动。的确,陈秀小的时候,长的超可爱,比她姐陈婷要调皮可爱的多。

黄河津津乐道地品着陈秀的相片,再瞅瞅坐在床头前的陈秀,觉得有些好玩儿,照片上那可爱漂亮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是个倾国倾城的大姑娘了。

陈秀倒是能体会出黄河地思想,笑道:“老公,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小的时候就是比我姐好看多了。”

黄河点了点头:“确实,确实是。”

陈秀乐道:“不过现在我也觉得我比我姐强,你说呢老公?”陈秀站起来揽住了黄河的腰身。

黄河嘴里敷衍道:“强,强。”却用手扯开了陈秀的束缚,提醒道:“注意点儿,门没关。”

陈秀飞出一脚把门关上,又重新搂住黄河的腰,道:“现在关上了,老公,咱们到床上谈点儿悄悄话吧?”

黄河摇了摇头道:“这才几点先睡觉,要不你先睡,我在网上查查资料。”

陈秀埋怨道:“老公,别那么用功了行不行?等咱们结婚后随你怎么用功我都不管,你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呢。”

黄河不管她,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电脑,查询了一下商情。

倒是让他们没想到地是,不出十五分钟,陈秀的父亲过来兴师问罪来了。

很明显,他并不赞同这个刚见过第一面的男人跟自己的女儿住在同一间屋内。

父女俩理论了几句,还是黄河机灵地道:“叔叔,我住别处。陈秀只是找我过来说说话。”

父亲听此解释,虽然明知道是假话,但还是消了气儿,兀自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告诉黄河一句话:“互相体谅一下吧。”

陈秀自然不理解其父的话意,黄河却能理解的清楚,自己只是跟他们见了第一面,便跟他们的女儿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他们肯定不乐意。这个黄河还是能理解的。

父亲走后,陈秀愤愤地道:“老公,别听我爸地,我说了算。”

黄河道:“别怪你爸,他其实很疼你。”

陈秀道:“我知道我爸疼我,但我就是不想让他干涉我的婚姻自由。他凭什么不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结婚?”

黄河对她晓之以理:“你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你们家,你爸是因为怕你跟错了人,所以才想多考察考察我的。”

陈秀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道:“有什么好考察的,大活人在这儿摆着,长的也帅,也有作为,也懂礼貌,他们还想考察什么?”

黄河揪了揪陈秀地小嘴儿,道:“行了,陈秀,你得给我找间安身的地方啊。”

陈秀啧啧地道:“不找,你就在这儿睡,看我爸能怎么着?”

黄河笑道:“我要是硬是赖在这儿,让你爸怎么看我?行了,别任性了好吗?”

陈秀满脸委屈,拿脚一踢身边的桌子,埋怨道:“真倒霉,都这么大了,还得受父母的牵制。我爸他,太不通情达理了。”

黄河无语,片刻又催促道:“去吧,给我安排个睡觉的地方。”

陈秀从失落地情绪中走出来,噘着嘴巴道:“我给你安排也行,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黄河汗颜道:“说吧。”

陈秀把嘴巴凑过来,鬼精地道:“第一个条件,你得先亲我一下,说,老婆晚安。

黄河象征性地亲了她一下,说:“老婆,晚安。”

陈秀不满意地道:“不行不行,这个一点儿也不深情,一看就知道是在敷衍了事儿。”

黄河又给了她深情一吻,黄河这才满意,然后又提出了第二个条件:“呆会儿等我爸睡熟了的时候,我去找你睡。所以呢,你不要把门插上。”

黄河汗颜道:“行。”心里却暗道:到时候还由你说了算吗?

陈秀这才叫到母亲,帮黄河安排了另外一间卧室。

进了卧室,黄河看了看表,才八点多,就不急着睡,先进了表姐地卧室里。

汗。可能是平时跟表姐之间太随便了,黄河门儿都没敲地推门进入。

眼前的一幕倒是把他吓了一跳,赶快捂住眼睛,连声对表姐余晴道:“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4章 婚前情趣

来,此时的余晴正敞开了上衣的扣子,托着自己丰满镜子。

黄河捂着眼睛进来,余晴倒也丝毫不慌张地系上扣子,冲表弟骂道:“别装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黄河脸一红,争辩道:“你可别侮辱我的清白。”

余晴啧啧地道:“你忘了?你八岁的时候,姐还搂着你睡过觉呢,嘿,现在一看,都成大老爷们儿了。”

黄河确实记起有这么回事儿,不禁汗颜道:“这个你还记着呢,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坐下来后,余晴望了望黄河,道:“怎么不搂着老婆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黄河笑道:“睡不着,想趁这个机会跟你疏通一下感情。”

余晴用手狠狠地指了指黄河的额头,骂道:“亏你还有良心,这么长时间也不跟姐联系,我以为你早把姐给忘了呢。”

黄河笑道:“怎么能呢,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你现在不是没上班吗,我准备明年的时候挖你到我公司上班去。”

余晴眼睛一眨。道:“你给姐开多少钱啊?”

|Qī|黄河想了想。道:“姐想要多少钱?”

-shū-余晴眼睛一转。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这样吧。一千块钱以上。不然免谈。怎么样?”

|ωǎng|黄河逗道:“姐。你就这点儿出息啊。我准备给你安排个月薪三千地工作呢。”

余晴来了精神。追问道:“真地假地。你没骗你傻姐我吧?”

黄河点头道:“我骗你干嘛。你以前不是跟着我老舅开过饭店吗。而且还学过会计………”

还没说完,余晴就打断黄河的话,道:“你不会是让老姐过去开饭店去吧?”

黄河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想让姐亲自出山,帮我管理餐厅。我明天准备在集团建个餐厅,员工中午可以在公司免费吃一顿饭。这样的话,能给黄河带来不少实惠。”

余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问道:“你可真抬举你姐,我哪会管人啊?”

黄河道:“关于你地职务我都考虑好了,餐厅部副经理,我会安排一个懂餐厅管理的经理撑着,到时候你听我的就行了,保证亏不了你。”黄河想让余晴过去,自然有他的原因,一来让表姐变勤快点儿,二来也算是在餐厅里安了一个自己的眼线,毕竟,后勤那一块儿容易培养贪官。

余晴嘻嘻地道:“这个差事好呢,你说,你们公司有多少人吃饭?”

黄河随口道:“一千多人吧,估计明年能有两千多。”

余晴吓了一跳:“妈呀,那得多大的餐厅啊,这么说,我一下子就成了大干部了呗?”

黄河点了点头。

余晴继续道:“比你姐夫还牛,是吧?”

黄河继续点头培养她的热情,道:“肯定比他牛,他包工程手底下才一二百人,你管着一千多人地伙食,他没法儿跟你比!”

余晴当即表态道:“没问题,姐愿意干,只要你别忽悠你姐就行了。咱可是说好了,三千块钱,你可别少发给我。”

黄河汗颜道:“放心吧我的好老姐,少发给谁也不给少发给你啊。”

余晴美美地点了点头,心想这还真是天上掉馅饼呢,三千块钱,这工资水平,也算个白领了吧?在农村穷折腾一年也攒不了这么多钱啊。

或许这三千块钱的高收入,把余晴思想里地慵懒细胞,彻底地给消灭了。

随后,黄河又和表姐聊了聊和陈秀的事情,当然,黄河没有说实话,要是把自己的经历都给表姐说了,她不得被雷晕?

表摸着黄河的肩膀,夸赞道:“真想不到呢,以前那个喜欢光着屁股睡觉的淘气小屁孩儿,现在都这么有出息了,还找了个这么漂亮地媳妇儿,比姐都漂亮。”

黄河打击她道:“姐,你倒挺有自知之明呢。”

余晴皱眉道:“切,告诉你,姐年轻的时候,也不赖。就是岁月不饶人啊。”

黄河凑近余晴地耳边悄悄地问道:“姐,你告诉我,刚才你在偷偷地干嘛?是不是有自恋倾向啊?”

余晴倒也脸不红心不跳,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脯,叹气道:“姐是在叹息,现在身体有些超标了。”

“哦。”黄河窃笑着瞄了一眼余晴地胸脯,当然,那是一种平和的眼神。黄河心里暗想:确实有点儿超标了。

姐弟俩聊生活聊婚姻足足聊了有一个多小时,黄河才起身告辞。

黄河临走的时候,余晴还不忘坏坏地嘱咐一句:“兄弟,晚上地时候悠着点儿,别太卖力,明天成了熊猫眼,让你岳父岳母的笑话你。”

黄河汗颜道:“姐,瞧你说什么呢,没正经。”

余晴倒没觉得自己不正经,兀自地埋怨道:“爱听听,不听就当耳旁风,反正我可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

黄河从表姐屋里出来,径直回了卧室。

一进门,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刚才明明自己开了灯,这会儿怎么自动关了?难道是停电了?

停电,不可能啊,表姐地屋里还亮着。

黄河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顺手打开灯,朝床上一看,睡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除了调皮的陈秀,还会有谁?

黄河苦笑着走过去,陈秀已经脱了衣服睡地坦然,见黄河来了,猛地睁开眼睛,反客为主地质问道:“老实交待,刚才干什么去了,我都来了半个小时了。”

黄河没有回答她的话,阴着脸道:“陈秀,你这是干什么?”

陈秀振振有词地道:“不干什么,就是想跟你睡在一起,暖和。”

回去。”黄河把她脱下的衣服丢给她。

陈秀使劲儿地摇头:“不回,就不回。”

黄河苦口婆心地道:“陈秀,你太任性了你知道吗?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你又干什么急于这一时呢,反而让你的家人心里不舒服。”

陈秀反驳道:“我就是想珍惜每一次机会跟你在一起。一分钟也不错过。”

黄河见她始终坚持,威胁道:“那我去你屋里。”然后转身要走。

陈秀喊住他,得意地道:“我的房间已经锁门儿了。老公,你就放心吧,我爸已经睡了,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骚扰?这词用地………黄河汗颜。

陈秀挪了挪身子,对黄河道:“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你再粘乎都到明天天亮了。”

黄河叹了口气,真拿她没办法。却也不得不脱衣上床,装作生气地背对陈秀,闭上眼睛寻找梦的感觉。

陈秀哪能老实得了,靠近黄河的身体搂着黄河,柔柔地道:“老公,生气了吗?”

黄河感觉到她的身体热腾腾的,料想看来她已经来这里‘潜伏’好久了。

黄河不搭理她。

陈秀继续道:“老公,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老婆都这么主动,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怕你寂寞怕你无聊,老婆为了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陪你,你总不能这样疏远老婆吧?”

一口一个老婆老公的,甜甜地声音让黄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黄河在心里无奈地暗道:难道以后结了婚天天得受以这些类似的刺激?

陈秀靠在身边不停地柔情蜜意,倒也让黄河心里微微地气愤渐渐消失,见陈秀这么有诚意,黄河也不再跟她计较,毕竟,马上要成为夫妻了,也没必要计较这些小事儿。

搂着老婆睡觉,确实比较爽。

搂着漂亮的老婆睡觉,那就更爽了。

如果是在冬天,屋子没有开空调制热的情况下,搂着漂亮的一塌糊涂、肌肤如玉的老婆睡觉,那真他妈地爽到了极限。

功课是必须的,而且在不止一次。好在黄河随身携带着——避孕套。当然不是为了避孕,而是为了安全、卫生。

早上陈秀五点钟就醒了,又主动对黄河展开了攻势,摸索着黄河地全身。本来男人都有晨勃的现象,身下地悍将已经高耸无比,再加上陈秀的挑逗,更有势如破竹的气势。

黄河在她地‘骚扰’下醒来,看了下表,刚想说话,就见陈秀软软的身子裹住了自己地身体。“老公,我,我还要。”

黄河汗颜道:“你有完没完?”

陈秀咄咄有理地道:“什么有完没完,你没听说过吗?早上起来夫妻活动,能有利于改善血液循环,而且还能防寒防病防感冒,我这可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黄河顺势一拍陈秀地屁股蛋子,发出‘啪’的一声,道:“回你屋吧,再不回就让你爸知道了。”

陈秀却突然间沉默片刻,然后着小嘴委屈地道:“老公你也太狠了吧,把人家屁股都打肿了。虐待狂!”陈秀一边骂着一边钻出了身体,着屁股对着黄河。

黄河瞄了一眼她的俏臀,美感无比,就是果然上面有了几道轻微的红印,黄河愣了一下,却心疼起来,想不到,陈秀的肌肤果真是太娇嫩了,没怎么使劲儿,就拍出一道巴掌印儿。看来,书上说美女的肌肤‘吹弹可破’之类的形容词,还是有根据的。

黄河改变了一下语气,道:“行了我的好老婆,回去吧。”

陈秀偏偏拿了一把,坚定地道:“就不回,就不回。除非,除非咱们再来一次!”

无奈之下,黄河匆匆地穿了衣服,下了床。陈秀在床上惊诧地盯着他,问道:“你干什么去啊,现在才五点多,天还黑着呢。”

黄河轻描淡写地道:“我去跑跑步健健身,你要不要一块去?”

陈秀不知羞耻地道:“嘿嘿,你把身体练那么强壮干什么呀,是不是想在床上变得更猛?”

黄河汗颜地出了屋门。

随后,陈秀也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楼门口,陈秀追上了黄河,哈着冷气儿,冻的直发抖,‘得瑟’地道:“我陪你锻炼身体,谁让咱们是好夫妻呢,这就叫夫妻比翼双飞,有难同当,共同前进!”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河暗笑起陈秀的恶搞来,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她的恶搞程度不算强,确立了关系之后,这丫头几乎每天都会恶搞数番,看来,她在心理上已经真把自己当成是自己地老公了。

陈秀又问:“跑多远啊,你早上一般是。”

黄河望了一眼这个冻的发僵的县城,用嘴朝双手手心里哈了哈热气儿,道:“围着县城一圈儿吧,回来正好吃早饭。

陈秀狠狠地吐了吐舌头:“你犯傻是吧?那得多远啊,至少也得三十四里。你想累死我呀。”

黄河道:“我可没逼你陪我锻炼。”

陈秀却突然大气凛然地道:“为了陪老公,同时也是为了抵御寒冷,我愿意开始长征。”

“那就走吧。”黄河随后冲到了公路上,陈秀一边喊一边追。

开始跑的时候,脸上被寒风刺的直疼痛,后来慢慢身体发了热,便暖和起来。黄河一个劲儿地催促陈秀快点儿,陈秀气喘吁吁香汗透衣地呻吟道:“老公,等等我,等等我。”

这种夫妻式跑步锻炼,倒是别具浪漫的情调,帅哥美女徜徉在县城的外环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早炼地老爷子老奶奶们的目光。当然,这些久经沙场的老人们不

他们地美貌和绝配,只是感到蹊跷罢了,因为很少有晨起来锻炼身体,锻炼的,大部分都是些老人。

跑了一圈儿,陈秀已经气喘吁吁,而黄河却跟没事儿人似的,望着陈秀前仰后翻的样子,黄河笑道:“缺乏锻炼啊,以后每天坚持一个小时。”

陈秀粗喘着气反驳道:“我这种身材还用锻炼吗?再锻炼就成黄瓜架了。”

黄河道:“表面上看着你身材苗条,其实你的身体多处还有脂肪屯积,如果适当锻炼一下,亚洲选美大赛拿个冠军应该没多大难度。”

陈秀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你说地是真的?”

黄河深沉地道:“那当然。”

陈秀摇晃着脑袋道:“这样地话倒可以考虑。我要让你知道,其实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亚洲最美丽地女孩成了你的妻子,你难道还不满意吗?”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得意。还别说,她真有点儿动心了。

黄河汗颜道:“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陈秀道:“你说一说,我身体哪个部位还有屯积的脂肪?我好有重点锻炼啊。”

黄河想了想,道:“大腿内侧,臀部,小腹,这几处最多。”

陈秀一边听黄河说,一边朝自己地身体瞟了瞟,苦笑道:“不会吧,我一直觉得我的身体很完美地。”

黄河笑道:“如果你想更完美,就按我说的做。”

陈秀美滋滋地道:“为了让我地老公更喜欢我,我坚持听老公的,明天开始进行,我的健身计划。”

黄河心里偷着乐,暗道:看来这小丫头为了自己,倒是真能下血本。

然后二人到小吃街上喝了两碗豆腐脑,回了家。

吃过早饭,陈秀的舅舅果然赶到,而且也的确够有派儿的,言谈当中尽显领导风范,陈秀的父亲只是在旁边点头附和的份儿,根本轮不上他插言。真看不出,表面上看着比较凶悍的岳父大人,在大舅哥面前,倒是像老鼠见了猫。

舅舅又私自跟黄河聊了几句,然后更是与陈秀母女站在一条战线上,言语当中将陈父将的不知所然,很顺利地,黄河和陈秀的婚事,顿时成了无法改变的定局。

当天下午,陈秀、黄河和余晴返回了齐南市。

在齐南市,小两口带着余晴好好地旅游了一番后,黄河开车亲自把余晴送回了家。余晴便将此次的战果向黄河的父母做了汇报。

却说黄河和陈秀在陈秀家住下,又痛痛快快地玩儿了两天,在这两天里,陈秀倒是跟燕走的挺近,燕对她也够大方,这一对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新朋友,竟然像亲姐妹一样亲密,几乎是形影不离了。

黄河虽然料想到燕这丫头肯定要搞什么猫腻,但却也无从猜测,因此也没过分地掺和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或许,在齐南市,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工作是第一位的,这一点儿不容置,花了一天地时间,视察完华联集团的各个分部,然后黄河径直去了王珊家。

在王珊的办公室,黄河将自己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了王珊。

王珊先是沉默,然后轻轻一笑,点了一支烟,道:“恭喜恭喜,黄大哥终于喜结连理了,妹妹我非常高兴。”

黄河知道她这的笑是装出来的,有一丝歉意地道:“如果有空,可以过去喝喜酒。”

王珊点头道:“当然要去,一定要去。”

“谢谢你。”黄河凝重地道。

此后,王珊继续沉默,中午的时候,她留黄河吃了顿饭,这天,王珊喝多了。但是出乎意料地是,她并没有说胡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笑,黄河当然能看的出来,这是一种苦笑。

从王珊那里出来,黄河径直回了陈秀家。

他哪知知道,他走后,王珊暗自地哭了很久。

此时还有一个让黄河为难的事情,就是如何通知王龙,自己和王龙关系不错,如果自己结婚不通知他,难免有些不合适,但是如果通知他,他这个一直想把自己招为‘驸马’地忘年之交肯定心里不是滋味儿,而且,那天真无邪善良纯情的王梦璐,也要受到很大的伤害。对此,黄河久久不敢下决心。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陈秀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杳海报,基本上全是售楼信息。

“今天燕姐姐陪我去看了看房子,她还说,如果我们钱不够的话,可以找她借。燕姐姐人真好。”陈秀赞叹地说着,坐在沙发上扬着腿。

“哦。”黄河有种不祥地预感——

陈秀道:“我今天看中了一处房子,是离咱们公司总部不远的一个商品房,三层整楼,刚盖了不久,三百多万,咱们明天去看看怎么样?”

黄河若有所思地道:“没必要买那么贵地房子吧,咱们现在两个人的总资产加起来才一百多万。”

陈秀胸有成竹地道:“你傻啊老公,我们一结婚一买房,陈婷得添钱,我爸我妈也得意思意思,还有燕姐姐也能帮不少忙,我们连分期都不用办,直接一锤定音,三百万,小KASS啦。”

黄河提醒道:“我们买那么奢华地房子有用吗?”

陈秀道:“不管有用没用,至少能让别人刮目相看,而且那处房子是商品房,这价格已经够便宜了。”

黄河笑道:“据我所知,咱们公司附近的街上应该没有这么便宜的房子。如果有地话,只能说明有问题。我告诉你啊,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陈秀反驳道:“你是不是不想买房?这么好地机会,错过这村就没有那店儿了。”

:“再了解了解吧,不然后悔也来不及了。”

“切。小气鬼。”陈秀骂了一句,嘴巴的能挂一瓶香油。

黄河点了一支烟,道:“陈秀,对了,你要想结婚啊,你地身份证年龄,按照法定结婚年龄,你还差两岁呢。”

陈秀连连道:“哪里哪里,我的年龄够了。”

黄河其实对国家的政策并不怎么了解,只是听家乡的人议论说是男22周岁,女23周岁。对此,黄河倒是有些纳闷儿,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是男的年龄比女的年龄大才对。这个反而颠倒过来了。

难不成国家想提倡姐弟恋不成?

倒是黄河也不怎么担心,毕竟,现在是一个经济的时代,有钱什么事儿都好办。

让黄河想不到的是,到了九点钟,陈秀却一改常态,给黄河收拾出一间屋子,道:“今天晚上咱们分开睡。”

黄河对此很不解,在自己家甚至是在陈秀家的时候,陈秀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都要跟自己同床,怎么现在有了便利条件了,她反而要提出与自己分床呢?

真是有点儿神经病。

但黄河没有多问,他巴不得呢,一个人躺在另外一间卧室里,看看书,然后脱衣睡觉。

而这一夜,彻底远离了陈秀的‘骚扰’。、

紧接着,连续三天,陈秀都是如此,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黄河终于还是问了一句:“陈秀,你这几天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秀笑道:“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黄河道:“那你为什么这两天一直要跟我分开睡,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地。”

陈秀脸一红,道:“这几天我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宝宝老在肚子里乱动,我害怕咱们睡在一起会伤了宝宝,所以不敢和你睡一张床。老公,你就委屈几天吧,几天以后可能就行了。”

黄河点了点头,道:“你可是要注意观察,一有什么情况,咱们马上到医院检查,这事儿,托不得。”

“嗯。”陈秀道:“只是委屈了老公了呢。

黄河笑道:“我有什么委屈的,一个人睡睡的踏实,也睡的安稳。”

陈秀噘嘴儿道:“老公,说实话,分开睡的这几天,你想我了没有?或者说,有没有做梦亲我呀?”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做梦啊,梦的都是野花。”

陈秀先是失望地一变脸色,而后马上意识到黄河这话的含义,追着骂道:“行啊老公,还没结婚你先想着采野花了!”

黄河坏笑道:“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陈秀偎依在黄河怀里,道:“那你告诉我,你在外面采了几朵野花了?”

黄河故意数着手指头,虚张声势地道:“一朵两朵三四朵,哎呀,数不清了呀,;加起来得能开满一座山了。”

陈秀轻轻地拧着黄河地耳朵,笑道:“老公,我可是提前警告你,你要是敢采野花,小心我半夜把你给阉了,让你永远也做不成坏事儿。”

黄河汗颜道:“你可真够狠的。不过你要是把我给阉了,那你怎么办?”

陈秀咬着嘴唇道:“我呀,我大不了一辈子不,不那啥了呗。”

黄河抚弄着她的脸庞,笑道:“你毅力有那么强吗?”

陈秀用一个深吻告诉了黄河正确答案。

夫妻之间斗嘴,是夫妻生活中地一大乐趣;准夫妻之间斗嘴,却也是**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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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由余晴出面,五天内两次在陈、黄两家辗转,终于达到了一致:双方儿女在过完年后的2月2日订婚,2月1结婚。所有的风俗都按照男方进行,彩礼方面也是按照男方家乡地风俗进行,男方方面负责席宴会客,女方负责家用物品如电器空调之类的陪嫁。可以说,黄河和陈地婚姻,是城乡风俗结合的产物。而黄家人,对这些结果很满意,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天大地福气,儿媳妇漂亮的一塌糊涂,亲家又有钱又有事业,这门亲事简直就像丑小鸭攀了个金凤凰。因此,在订婚之前,黄父黄母仿佛步入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逢人便炫耀,逢人来家做客就把儿媳妇地照片拿出来给人看,这当了半辈子的农民夫妇高兴地每天都合不拢嘴。

这个年,黄家过的更是喜洋洋,而因为这个准儿媳妇地出现,以前因为黄家的穷困几年没有走动过的亲戚,也突然前来道喜,生活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就如黄河的奋斗过程,便是黄家在农村在亲朋好友中地位的荣升史,一开始,黄家的家境一般的时候,街坊四邻都近而远之,没人愿意主动和黄家交往,人都有种攀富的心理,近富远贫,是很多农村人的共性。这是因为农村的特性所决定的,穷怕了的农民们,总喜欢攀个有钱有势的朋友或者街坊,脸上也有光,关键时候也能帮个忙。这便是后来黄家繁华景象诞生的原因。或许,自从黄河第一开着宝马车载着燕来的时候,街坊四邻都已经把黄河当成是鲤鱼跳出了家门,发达了。这次又用奥迪A6带回家一个美如天仙的陈秀,更是让大庞村这个近乎半封闭的穷村落多了许多议论的话题。黄河,在村民们心中,简直成了传奇式地代表人物和有出息人的象征。而黄家也出现了门庭若市的景象,每天都会有村民或者亲朋好友驻足来访,黄父黄母也在年底的五好村民评选中名列榜首。这一切,都是以往任何时候没

荣耀。黄父黄母知道,这些都是沾了有出息的儿子儿子能耐了,老子也跟着风光。

谁不想巴结有本事人的爹妈?这仿佛已经成了不变的规律和交往法则。

农村里,春节地气氛,远远要比城市里要浓得多,陈秀这丫头因为一丝向往,或者根本就是想跟黄河在一起,这个年,她是在未来的公公婆婆家过的,挂春联、买鞭炮、包水饺,拜年,走亲访友,一切农村的风俗都被陈秀尝了个遍,大年初一去拜年,是让陈秀永远忘记不了的荣耀。

当黄河带着未过门地媳妇,挨家串户拜年的时候,让陈秀最为满足地就是听到对方笑容朴实地夸赞那一句:“黄河啊,你这媳妇真俊,俊地跟画上的闺女似地。”

每当听到这句话,陈秀就说不出的满足,心里美滋滋的。

不得不说,陈秀在大庞村拜年地过程,成了一个不朽的传说,天知道有多少人把这个城里来地俊姑娘,当成了日常生活中最具人气的议论话题,并且她也挂上了‘黄河媳妇儿’地荣誉称号。

大年初一是拜年,大年初二便开始走亲戚,而且是回娘家。

陈秀这个还没过门儿的媳妇儿,又跟着自己心仪到极限的老公,回了一趟娘家。

之后,便是复杂的走亲访友了。

时间很快上溯到了2月2日,黄家和陈家分别开始会客,放鞭炮,陈秀的父母也准时带着一干重要亲戚赶到了大庞村,一对亲家第一次见面儿,聊的异常投机。

中午会客,会亲家接连进行,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儿,黄河给陈秀戴上了让陈秀盼望已久的订婚戒指。

订婚完毕,还有三天就是大喜的日子,黄家上下正在匆匆地准备结婚事宜,订喜宴、写婚联、送喜帖、买喜糖等等等等,黄父黄母忙的不亦乐乎。

而陈秀的老家,也是同一种境况,女儿要出嫁了,一向讲究排场的陈家人自然不能懈怠,准备嫁妆,发喜帖,等等。而且陈婷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陈秀选嫁妆买东西。

作为那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来说,却是最忙碌的,有两件重中之重的事情,他们要去做。

第一,买婚房。

然而让陈秀和黄河都没有想到的是,燕已经给他们买好了。

那是在燕氏商业街处的一幢小别墅,价值一千多万,有院儿,院儿内有个简易的小公园,奢华程度令二人汗颜。

当时,是燕亲自把别墅的钥匙交到陈秀手中的,陈秀的手有些颤抖,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看来,看来自己的这个朋友没白交,人家是个大家主,竟然拿一幢别墅给自己当婚房!

当然,陈秀也象征性地推让了一番,她虽然喜欢摊小便宜,但这种大便宜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过骇人听闻了,一幢别墅,她竟然送自己一幢别墅!

然而,燕似乎对这一千万的小别墅不屑一顾,陈秀实在抹不开,终究还是接受了。

陈秀在接受了燕的重大馈赠之后,并没有立即告诉黄河,而是神神秘秘地开车把黄河带到了这幢即将属于他们婚房的别墅前。

黄河惑地问道:“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陈秀指了指别墅,笑道:“这幢房子怎么样,喜欢吗?”

黄河一看这幢房子的奢华程度和所处的地理位置,就知道价值不斐,因此皱眉道:“怎么,你想这幢房子?”

陈秀点了点头,道:“买不买先进去看看呗。”然后牵着黄河的手走到了别墅前。

或许,这别墅的一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奢华。

陈秀带着黄河在别墅里转了好几圈儿,才神秘地停下来,兴奋地道:“这就是我们的婚房了。”

黄河摇了摇头道:“别逗了陈秀,现在,你就是把我切了卖肉,也买不起这么一幢房子。省省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好好奋斗,一年以后或许应该能买得起。”

陈秀问道:“你估摸着这幢房子能值多少钱啊?”

黄河伸出一个手指头,道:“不会低于一千万吧。”

陈秀不失时机地一串钥匙亮出来,道:“但是现在,这幢一千万的房子,已经属于我们了。”

黄河一惊,皱眉道:“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秀直截了当地道:“你的那个朋友,当然也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燕送的。”

黄河质问道:“你是说燕送的?”

“嗯,是她。她真够大方的,送我们一套房子当婚房。我这个朋友真是交对了。我现在在想,燕姐姐她得多有钱啊?”

但是让陈秀没想到的是,黄河却猛地夺过陈秀手中的钥匙,愤愤地道:“你怎么能随便接受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呢?现在,马上给她退回去!”

陈秀顿时晴转多云,不满地道:“为什么呀?燕姐姐会伤心的。”

黄河心里多了一分酸楚,道:“难道你的脑袋是光用来长头发用的吗?长点脑子行不行?别人无缘无故会送给你一幢别墅?”黄河总觉得里面有蹊跷。燕那丫头虽然大方,但是送给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朋友一幢价值千万的房子,如果这不是糖衣炮弹的话,就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了。

陈秀被黄河骂的一脸委屈,竟然有一滴泪,轻轻划落。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老公和燕姐姐之间的事情。如果她知道的话,她是肯定不会接受燕这么贵重的馈赠的。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5章 领结婚证

说黄河亲自给燕打了电话,就她馈赠房子的事情

燕倒是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道:“怎么,老朋友了,送个结婚纪念品不行吗?我这房子不是抢来的。”

黄河道:“我知道你这房子不是抢来的,但是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陈秀,你让我怎么能不相信这是一颗糖衣炮弹?”

燕笑道:“你觉得我送那幢房子,是看陈秀的面子?我那是送给你的,户主登记的就是你。”

黄河道:“燕,你——”

燕道:“叫我小燕子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黄河道:“小燕子,你这样做反而更让我心里过意不去。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如果收了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会与心不忍的。”

燕道:“你不必这样,房子既然已经送出去了,那它就是你的了。你不欠我什么,真的不欠。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大事情要做,明白吗?”

黄河愣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燕神秘地道:“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黄河笑道:“你总是搞地神神秘秘地。让我琢磨不透。”

燕反唇相讥:“你不也是吗?”

但黄河还是觉得不能收受燕如此贵重地礼物。天知道这鬼丫头送这么贵重地东西给自己。究竟搞地是什么名堂。黄河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小燕子。你地礼物。我不能收。”黄河坚定地道。

燕笑道:“难道我们之间地感情。还不值这一幢房子吗?如果你执意不想收。那好。我就放一把火把房子烧掉。因为送给你地东西。我不会再送给别人。”

“你——”黄河真没想到这个燕此时能这么固执。

燕兀自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地话,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真诚地送给你这件礼物,我不希望它被拒绝。”

黄河彻底无语。

黄河知道,再坚持下去,燕也会收回她的馈赠,她其实是一个很固执的女孩儿,这一点儿黄河还是清楚的。然而,黄河对此实在是受之有愧,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燕,如果再收下她这么贵重的一份礼物的话,那自己纯粹就是良心被狗吃掉了。但是想退给燕已经不可能,唯一地就是以后在其它方面儿弥补她。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但黄河相信,自己偿还她的,肯定要高于一千万。

房子的事情算是勉强解决了,然后便是登记结婚。

登记结婚就比较麻烦了,先是从陈秀那边派出所开了个户籍证明,然后回到黄河所在地乡镇派出所开具的黄河的户籍证明,二人来到了县民政局。

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送了一大包喜糖,但结果却出乎意外,说是陈秀不够年龄,让他们直接找民政局副局长陈局长。

送礼呗。这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黄河不喜欢走动关系,但是社会就这样,因此仍然无奈地甩出五百块钱买了好烟好酒,准备送礼。但是据以前因为领结婚证受阻而送礼经验丰富的村里小伙小张告诉黄河,现在县里不流行送礼了,流行送卡。

所谓送卡,就是把现金打到卡上,直接送给受理人,或者包在烟盒里,或者办成购物卡。这正是与时俱进,送礼的手段也越来越现代化,越来越方便,越来越简单。

黄河汗颜,当即表示不办了,妈的,等够年龄再办,让自己去送礼,这太窝囊了。

一家人都劝他,包括陈秀,黄母无奈地道:“儿啊,现在就这样,哪有不送礼就能领到结婚证地?别说是不够年龄,就是年龄够了,他们也得找个法儿催着你送礼,这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

小张也嘿嘿地笑着,方言之中还夹杂着一些时尚词句:“是啊,黄河,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咱不能气垒(馁),现在民政上就是这么个潜规则,没人逃得了。三河子村的马柱子你可知道,他登记的时候倒是年龄够了,但是人家工作人员说他户口薄上的名字少写了一道笔画,结果甩了三百块钱才办成。”

其实关于县里的政策,黄河还是能察觉到一丝眉目,按照整个市区的政策,男2220够年龄结婚,但县里偏偏过分地响应国家的号召——晚婚晚育,把年龄又卡到了男2023要知道,一般的男女双方,以男大女小为主流,而县里偏偏整了这么一个婚姻政策,表面上看着年龄与市里地差不多,但男女年龄界限一倒个个儿,意义就差得多了。县里以后自己这一招做的绝,孰不知老农民的脑子也没那帮县领导想象的那么简单。按照女23周岁结婚的话,估计男方至少在24、5以上甚至更多,这样一来,实际上县里制订地这个政策,简直要比当初的男2522还要苛刻得多。

县是这样做实在是一举两得,第一,可以被上面看作是‘倡导晚婚晚育’地典范;第二,照这样政策实施的话,在农村,根本没有符合标准地,那怎么办?送礼呗。

所以说,县里的这个文字游戏,肥了民政局和县政府,却苦了老百姓。

其实依黄河曾经地身份,如果疏通一下关系,只要上面一个电话,这结婚证民政局得亲自送到家门不可。但黄河不想那样做,细想了一夜,望着陈秀那双可怜的眼神,还有父母的期望,他豁出去了——送礼!

于是第二天,也就是黄河和陈秀举行婚礼前的倒数第三天,黄河到大商场办了一张面值一千元的购物卡,对此陈秀埋怨道:“咱不差钱儿,为了更顺利一些,给那贪婪的副局长弄上三千,撑死他。”

黄河皱眉道:“不可能。一千块钱我都不想花,这钱花着冤枉。这种贪官,早晚我得整倒他,太***贪了。”

陈秀埋怨道:“结婚了你都这么小气。”

黄河道:“这不是小气,你越大方越是助长贪官地嚣张气焰。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我们县里的这些玩儿什么潜规则的贪官们一一现形。”

陈秀噘嘴道:“别吹了老公,你以为你是朱基啊?专门办依法犯。”

黄河道:“贪污犯就得人人得而诛之,光指着中央领导,根本办不过来。”

陈秀拿手在黄河胸前,给他顺了顺气儿,劝道:“别生气了老公,现在就这社会,咱不差这俩钱,让花咱们钱的贪官们买东西吃,撑死他们!”

黄河义愤填膺地带着陈秀到了民政局。

二楼,陈副局长办公室。

嘿,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原来,门口有六七个人排队走后门呢。

黄河暗暗苦笑了一声,心想,幸亏自己没在官场,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官场给潜规则了。

在门口,黄河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阵讲理求情的声音。

“陈局长,您就方便方便吧,我对象就差一个月

“唉,不是我不想不想方便,只是县里的政策是死地,没法儿方便啊。”

透过微微的门缝儿,黄河看到一个小伙子,悄悄地往陈局长口袋里塞了一个银行卡之类的东西,又道:“陈局长,您就发句话地事儿,俺表哥结婚的时候也是找的您,嘿嘿。”

陈局长:“这个事儿嘛,有点儿难办了。你说我要是不灵活一下吧,你媳妇儿就差一个多月……”把手伸进衣兜里杵了半天,道:“这样吧,我能给灵活一下,毕竟嘛,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虽然是个局长,但也总得有人情味儿吧。”

小伙子千恩万谢了一番,拿着陈局长的签字,兴冲冲地出来了。

透过这个间隙,黄河敏锐的双眼还发现,陈局长拿着一个银行卡瞟了几眼,嘴角处涌上了一丝淡淡地笑意。

……如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上黄河粉墨登场。

递烟,这是客套。

陈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眯着眼睛抽着烟问道:“怎么了,要结婚?”

黄河点了点头,道:“是的。要结婚。”

陈秀赶忙补充道:“局长,是,是我的年龄稍微差了点儿,他的年龄都超了一大截了。呵呵,希望陈局长帮帮忙,疏通一下。”

陈局长不慌不忙地吐着烟圈儿,问道:“叫什么名字?”

黄河如实地道:“我叫黄河,她叫陈秀。”

陈局长脸上一惊,继续问道:“哪个村的?”

黄河道:“大庞村。”

陈局长脸色更是一变,随即一笑,道:“你们俩的情况啊,很特殊。不好办啊。”

黄河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失时机地把‘开门砖’放进他地口袋里——呵,真够骇人的,这厮的西服口袋上有点儿脏儿,毫无问,是无数人往里塞东西时渐渐染脏的。

然而让黄河二人没想到的是,陈局长好像并没有要收礼地意思,将口袋里的购物卡淡淡地瞄了一眼,神情严肃地道:“把卡收回去。”

黄河一愣,本来就没怎么送过礼,这一被拒绝,还不知道该不该接回来。

倒是陈秀伸手拦了回去,甜甜地轻轻道:“局长,一点儿小意思,我们结婚地时候,请您去喝喜酒。”

没想到陈局长却道:“呵,我老陈不吃这一套,我们民政局公事公办,不会收受任何的财物。如果你们年龄够了,不用我出面,也有人给你们依法办理,如果年龄不够,就是找到正局长也没用。”

黄河真想抽他,刚才明明看到有好几个小伙子被‘潜规则’了,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反而不吃这一套呢?

陈秀继续央求道:“陈局长,实话跟您说,我老公是齐南华联集团地总经理,我是副总经理,我们百忙之中就是想把婚事处理完,希望您能开个绿灯,我们一定重谢。”陈秀还掏出两张名片递给陈局长,道:“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也一定帮忙。”

黄河心想这陈秀什么时候变得这些精明了,在这个时候,她倒是将了陈局长一军,她地意思很明显,我们都是不差钱儿地人,而且有一定的势力,如果给你的钱不够,我们可以再补,少不了你的好处。

确实有点儿精明。

黄河暗笑道。

然而那陈局长依然坚持原则,道:“对不起,我也很想帮你们,这样吧,你们下个月结婚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们开绿灯。毕竟都是在外面混大事的人,回来结婚也不容易。”陈局长看了看二人的名片,嘴不似刚才那么严了。

陈秀见事情出现了转机,继而问道:“那,这,这个月不行吗?”

陈局长摇头:“不行。除了这个月,你哪一个月结婚都行。这个月上面查地紧,很容易查出问题。”

汗。

陈秀汗颜极了,这个陈局长真是个怪人,也没这么折腾人的啊?

但也还是压抑住愤怒,央求道:“陈局长,咱们都姓陈,没准儿多少年前还是一家人呢,您就帮帮忙吧。我们还有两天就结婚了,没结婚证怎么能行呢?”

陈局长摇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结果是任由陈秀苦苦哀求了半天,这个陈局长始终不肯开恩,黄河当然知道,让陈如此这般地央求别人,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也只有结婚这么重大地事情,她才彻底地拉下了面子。

陈秀央求了半天,算是无计可施了,把目光投向黄河。她知道黄河肯定是有办法的。

但黄河却出乎意料地拉着她的手,道:“咱们走。”

陈秀愣了一下,她以为黄河考虑到了什么别的办法,就跟着他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出来之后,黄河听到局长在办公室里叹了一口气,并说了一句很细微的话:“拿人钱财,替人出气。”

这八个字黄河没有全听到,但却能猜测出些许端倪,这无非充满着不可名状的不正常气息,一个以贪污以荣的副局长,怎么会轻易拒绝财路?

如果不是有其它地原因,肯定没有更好的解释。

因此,到了楼梯口,黄河对陈秀道:“你先下去等我,我随后就到。”

陈秀追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黄河淡然地道:“别问了,听话就行。”

陈秀虽然不解,但见黄河一脸严肃,还是惑地下了楼。走到半截楼梯处,她不忘嘱咐一句道:“你是不是要再去找陈局长?记着,千万别起冲突,不吉利。”

黄河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英勇。”

然后,黄河果然又到了陈局长的办公室前。他听到陈局长正在打电话。

“好了,搞定了。”

“……”

“你别忘了付另一半。”

“……”

“好的,6323342222

“……”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两天内到不了账——”

“……”

黄河听到陈局长报了一个账号,应该是一串银行号码。毫无问,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当黄河出现在陈局长面前时,陈局长先是一愣,然后皱眉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

黄河毫不客气地坐下,扔给陈局长一支烟,笑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陈局长一愣,道:“什么意思?什么这么做?我不明白。”

黄河点燃烟,强势地道:“你的勾当,你的自认为很高明的勾当!”

陈局长猛地一惊,狠狠地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如果你想办结婚证,我下个月可以办给你,这已经是最极限地绿灯了,你对象那边年龄差的太多。”

黄河站起来,笑道:“陈局长,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如果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参与,我是不是今天就能拿到你的签名,

也能很顺利地办到结婚证?”

陈局长猛地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已经停顿了半天,支吾地道:“你,你怎么知道地?”

黄河笑道:“因为这根本不是你的作风。你不买我们地账,证明你买了别人的账,而代价就是别人让你不卖我我们地账。难道不是吗?”

黄河的话虽然说地隐讳,倒是让陈局长半天没反过神来,他当然知道黄河这话的意思。而且,他说的没错,但是他是怎么知道地呢?

趁陈局长愣神儿的工夫,黄河又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

陈局长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

黄河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地所作所为,我都听的清楚。还有你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已经间接把你出卖了。这样前后一联想,事情便迎韧而解。你说我们这个月办不了结婚证,但下个月能办。你的这个逻辑难道不值得让人怀疑吗?还有你刚才打的那个电话,综合起来,便是事情的答案。有另外一个人指使你,当我们来领结婚证的时候故意不让我们领到,而且给了你一笔可观地钞票,当然是付了你半数订金。当你富丽堂皇地拒绝完我们之后,你接着又打去电话,要另外一半酬劳,难道不是吗?”

陈局长顿时脸色更加难色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河道:“我是什么人,好像你早就知道了吧?”

陈局长道:“你,你想怎么样吧?”

黄河见陈局长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想让他感到太恐惧,于是道:“陈局长,我是个肚量很大的人,既然你说让我们下个月来办结婚证,那我们就下个月办,到时候还希望陈局长网开一面。”

“那是,那是。”陈局长擦了擦汗,连忙道。

黄河又道:“能告诉我是谁想报复我吗?”

陈局长摇了摇头,道:“不,不能说,不能说。”

黄河追问:“是个女的,对吗?”

陈局长又是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黄河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我。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

陈局长一阵愕然。

随即黄河消失起身告辞,只剩下惊诧的陈局长,慌忙地拨通了刚才拨打过的那个电话。

那边有个女音道:“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陈局长忙道:“不好,那个叫黄河的,好像猜出是你捣鬼了。”

那边一惊:“你是说他知道是我在坏他的事情?”

陈局长道:“不是,他只是猜到有人故意整他,却没说出是谁。他也没逼问。”

那边道:“结婚证你没领给他吧?”

陈局长道:“没有没有,咱们既然做了交易,我肯定不能违背你地意愿。”

………

挂断电话后,陈局长仍然沉浸在一种气氛当中,无法自拔。他突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些天,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找到他,当场甩了十万。她告诉陈局长,几天后有一对叫黄河、陈秀的男女要过来办结婚证,他要做地,就是拖住他们,不给他们办,一个月内任何一天出现,都不能办。

陈局长面对十万的诱惑,确实有些动心,但是数额巨大,又是代人报复,这种手段确实够下三滥地,但是当女孩提出事成之后还有十万的时候,他动心了。他想不就是一句话地时候吗?得意一对小夫妻却纯赚二十万,这种买卖能不干吗?于是,陈局长答应了这个女孩儿的事情,今天,果然有一对叫黄河、陈秀地小两口要过来领结婚证。

倒是黄河那敏锐的洞察力让陈局长感到吃惊,然而让他不解的是,他既然知道有人出钱整他,干嘛又不问个明白,而是一走了之了呢?刚才,他明明有机会知道是谁,但他却放弃了,因为自己不会昧着良心为那并不认识的女孩守口如瓶,如果黄河坚持要问,他还是有开口的可能的。毕竟,他不是黑社会,没那么多义气可讲。

朦胧中,他感到这个男人很不简单,还有一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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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黄河出了民政局,陈秀已经坐上了奥迪车,见黄河出来,追问道:“怎么了?你又回去干嘛了?”

“没干嘛。”黄河淡然地道。心里却做出了种种猜测:会是谁买通了陈局长,故意要折腾自己呢?其实答案很简单,跑不出几个人的嫌疑:一、陈婷;二、王珊;三、燕。

依黄河分析,其中,陈婷的可能性最大,因为自从自己和她妹妹好了之后,她的表现就有些反常,作为一个喜欢自己地人,她表现的不愠不火,表面上多么祝福自己和陈秀,暗地里却不知道搞什么勾当;王珊的可能性也有,但不是太大,毕竟,他能看的出来,王珊对她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希望;燕,这丫头一直神神秘秘的,而且还送给自己一幢别墅,也有这种可能。

不管是谁做的,目地就是想破坏自己和陈秀的结合,但是再一分析,这个手段看起来并不十分高明,因为再怎么破坏,结婚证可以晚点领到,他们早晚都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那么她这样做是何目地呢?

无从而论。

其实黄河并不想知道是谁,因为这三个女孩,不管是谁,黄河都觉得有愧于心,因此,黄河并没有向陈局长过分地追问主使者是谁。

很多想象在黄河脑子里一闪而过,陈秀已经启动了车子,继续追问道:“老公,你到底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黄河平静地道:“没干嘛,只是上了个厕所,又去了一趟陈局长办公室。”

“他怎么说,有进展吗?”陈秀追问。

黄河摇了摇头道:“没进展。”

陈秀先是失望地一噘嘴巴,随后又道:“没关系了老公,咱们先办喜事儿,再领结婚证,其实都一样的。”

黄河点了点头,道:“现在只能这样了。”当然,黄河不能告诉陈秀事情的真相。

2月9号,陈秀由陈婷接回了老家。

而这天,是黄家最为忙碌的一天,按照当地的风俗,订婚车,请司仪,订婚宴,订录相,等等事情,都是这一天的工作。

当天晚上,黄河早早地睡觉了。但是他怎能睡地着?他总有一种隐隐不祥的预感——

晚上九点钟,陈秀发来短信:“老公,明天我就是你正式的老婆了,有何感想?”

黄河回道:“没啥感想,早点睡吧。”

陈秀:“没良心。我爸我妈今天哭的死去活来的,我们陈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大姑娘,倒贴着钱去你家做媳妇儿,你还没啥感想。伤心呢。”

黄河

要知道,我明天还要早起,你倒是能睡到太阳晒到呢?我明天五点钟就要出发接你。”

陈秀:“说的倒也是。嘿嘿,老公,那你早点睡吧,明天晚上开始,咱夫妻俩就光明正大地一个床上睡觉,一个锅里吃饭了,我一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跟陈秀结束完短信交流,黄河倒是短暂地睡了两个小时。半夜三点钟,母亲就把黄河叫醒,黄河打了个哈欠,心想母亲娶儿媳妇儿可真够着急地。

起床,洗漱,吃早饭,过后,已经是四点钟了,余晴受姑姑的指示,当天也是在黄家入宿,只等着第二天早上陪着黄河去迎新娘。

这时候,余晴也被黄河的母亲叫醒,揉着眼睛帮黄河整理西装,戴新郎花,往脑袋上喷发乳,好一阵装扮后,才一齐坐下来等婚车们的到来。

黄河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余晴轻轻地揪着黄河的耳朵,问道:“兄弟,振作起来,娶媳妇儿了还没精神?”

黄河皱眉道:“姐,打个哈欠都不行啊?”

余晴道:“娶了个这么漂亮地媳妇儿还打什么哈欠,要是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手舞足蹈了。”

黄河苦笑道:“我可没你那么没出息。”

四点半钟,十六辆婚车匆匆赶到,其中,一辆白色宝马打头,两辆白色奔驰大轿车打尾,象征白头偕老。当中全是高档黑色轿车,在农村,这也算得上是够奢华了。黄河的婚车是辆奥迪车主是齐能集团常务董事长李福——黄河新交不久地朋友。当然,还有赵佳蕊、王珊、江星、王蕾、童妙妙等朋友的友情支持,除了两辆大轿车是租来地之外,其余的高档轿车全是朋友友情提供地。当然,燕不在其中,不过她给黄河派了四辆车和四个司机,全是黑色宝马。

婚车阵容很好很强大,有明星、老板、省长公子、公司高层、记者等等等等。当然,其中的李福、童妙妙等人,还带了贴身保镖,一是保护自己的安全,二是为黄河的婚礼添砖加瓦。

紧接着,所有的车辆都扎上了彩条,贴上了喜联,由李福亲自驾驶地奥迪装饰的华丽无比,老带派了。

黄河当然还要跟李福客套几句:“李总啊,真是受宠若惊啊,感激不尽。”

李福拱手道:“黄总的婚礼,该捧场,应该地。到时候我能娶到赵记者的时候,还望黄总也给捧捧场,感激不尽啊。”

黄河笑道:“一定一定。”然后瞟了一眼赵佳蕊,她今天穿戴的跟个新娘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娶她呢。

一切准备就绪后,黄河坐上了车,黄河的婚车由李福的司机兼保镖掌控,李福暂时坐在后座,当车子就要启动地时候,赵佳蕊突然走了过来。

“李福,咱俩换换位置,我跟黄总说两句话。”赵佳蕊道。

李福欠了欠屁股,一拍身边的座位,道:“不用换,你坐这儿就行了,再找个人开你那车。”

赵佳蕊皱眉道:“你别忘了,这次我负责搀媳妇儿,你们两个大男人都坐在这车里是怎么回事儿?”

李福一惊,道:“怎么,还有搀媳妇儿的?”

黄河点了点头,道:“嗯,这是农村的风俗,得有专门陪着的。而且必须是女性。”

李福一拍脑袋,歉意地道:“哦,孤陋寡闻了,孤陋寡闻了。”然后号召司机一起下了车。

赵佳蕊坐在驾驶座上,冲李福一挥手,道:“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绝对没问题,不会把你新买的A8的。”

李福倒不失时机地幽了一默:“佳蕊啊,麻烦你开车地时候多放几个香屁,让我这车沾点儿仙气儿。”

赵佳蕊骂道:“不正经的东西。”

玩笑过后,这一行车辆便匆匆列队,朝着遥远的方向驶去。

搞结婚录相的,是赵佳蕊在电视台拉过来的专业摄相人员,这时候刚过完年,天还比较冷,为了全方位地展现车队地浩瀚,他坐在其中一辆奔驰车里前后徘徊,有的时候还得把脑袋探出窗户外摄相,冻地他嘴唇发紫头发飞扬,赵佳蕊在反光镜中发现了她这个搭档的举动后,感动得不得了,笑道:“黄哥,看看我给你找地摄相怎么样,多敬业啊。”

黄河点了点头,道:“是够难为他的,到时候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赵佳蕊笑道:“不用。全包给我了,他呀,特别听我地话。”

黄河道:“赵记者,这次啊,你算是帮了我大忙,趁这个机会,我得好好谢谢你。”

赵佳蕊腾出一只手,使劲儿地一挥:“谢什么谢,见外了吧?朋友嘛,互相帮忙。”

赵佳蕊虽然说的坦然,但黄河能发现,她的脸上闪烁着一丝伤感。

说话的工夫,赵佳蕊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RMB,递给黄河道:“刚才忘了,这是我随的份子。不多,算是贺喜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多的咱没有,但十万八万的,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那沓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估摸着能有五千左右。

黄河觉得有些受之有愧。但还是收下了。

尽管黄河知道,赵佳蕊似乎是被人利用了,但她的本质还是不错的。自己得抽时间帮帮她,不能让她被别人忽悠了。

车,驶上了高速公路。

用时两个多小时,八点钟左右,迎新车队非得地到了陈秀家。

陈秀这边的风俗让黄河适应不了,在陈家派来的搭线人的带领下,他分别给陈家的亲朋好友们敬酒,然后吃了一碗长寿面,便正式到了新娘子所在的门前。

此时的陈秀,身穿红色婚纱,娇艳动人,盘发娇丝,仿佛一朵鲜花,正端坐在正房的一个椅子上,陈婷扶着陈秀的肩膀,望着前来迎亲的黄河缓缓走进。

待到黄河到了门口的时候,几个壮汉突然从门后伸出胳膊,拦在了黄河眼前。

黄河一愣,却听陈婷开始开口说话了:“跪下磕头吧。”

什么?跪下磕头?黄河怀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候,就听旁边的亲朋好友中有人喊道:“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新郎必须得给新娘诚恳地磕三个响头。”

倒是余晴站出来说话了:“免了免了,我们那里不兴这个,不适应。”

但陈婷却坚定地道:“不行,不能免。我们把姑娘辛辛苦苦养活这么大,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你们娶走?”

亲朋队伍中,有不少开始起哄:“磕头,磕头,不磕头媳妇儿不上车……”

黄河在心里暗暗埋怨陈秀,怎么她也不提前给自己说一声,还有这么损人的风俗?然而,自己跪天跪地跪父亲,哪有给媳妇儿下跪的道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6章 婚礼现场的突发事件

情陈秀这边的风俗有些雷人,黄河一时间有些骑虎难见事态不妙,赶忙和陈婷打起了嘴仗:“行了行了,女婿都到了,该省的步骤就省省吧,风俗不一样,我们的新女婿适应不了呢。”

但陈婷仍然坚持原则,笑道:“我们这里的风俗千百年没变过,也没人打破过,今天不能破例。”周围的亲朋好友也附和道:“是啊,必须磕,必须磕,这么好的一个闺女,磕几个响头怎么了?很简单的事情嘛。”

赵佳蕊在一旁暗笑道:“看来,这个小县城的风俗还真够难人的,自己身为记者,见识到各式各样的风俗,却没见过让女婿磕头迎亲这一说。依黄河的性格,他能给女方下跪?那是不可能的。

情形就这样僵持着,陈秀的父母也凑了过来,陈父绷着脸面,冲黄河道:“怎么,给我女儿磕三个头很为难吗?我把丑话说到前头,既然你来到咱的地面儿上,就得按照咱这边的风俗去做,否则就别想把我女儿迎走。再说了,你不磕头就让你领秀儿走,我们以后在左邻右舍面前还怎么抬起头来?”

陈母也劝道:“孩子,迎亲磕头是我们这边的传统,从来没有人违反过,咱们总不能因为害怕磕三个头,就不办喜事儿了吧?”

周围又是一阵鼓舞,甚至有朋友开始过来强行按压黄河的脖子,但黄河不想跪,谁能奈他如何?

余晴见此情况,悄悄地凑近黄河耳边商量道:“兄弟,实在不是就磕了吧,反正给自己老婆下跪也不丢人,这是这边的风俗呢。”

黄河淡然摇了摇头,风俗归风俗,但是要自己给别人磕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娶老婆,把自己尊严都不顾的话,倒不如不娶。他触到了陈秀那充满期盼的眼神,他知道,陈秀此时正盼望着赶快坐上婚车呢。

他的心里又溢满了矛盾,但还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跪。我不认可你们这里的风俗。”

周围一阵非议,陈父地脸面一红,冲陈母骂道:“当初订婚的时候,没跟他们那面说起我们的风俗吗?”

陈母无辜地苦笑道:“这个哪能说啊。不结婚这天。是不能说地。”

正在彼此陷入尴尬境界地时候。陈秀皱眉发了话:“行了行了。不跪了。夫妻平等。凭什么让他给我下跪?免了免了。”

周围响起一阵喊声:“祖宗传下来地风徐(俗)。不能改。不能坏了咱们地规则。”

陈家顿时也陷入了两难地境地。只见陈婷突然说了一句:“这样吧。这三个响头给他留着。等结婚后再拜。让陈秀记着点儿就行了。”冲周围人群一笑。算是央求。其实陈婷也不想如此坚定地非得逼黄河磕头。她还不知道黄河地性格吗?然而。风俗如何。她也不能坏了规则。但眼睛看挺好地喜事儿僵在了这里。她又不得不顺着妹妹和妹夫地意思。开始帮他们解围。

不过这样一说。大家都还算能勉强接受。都开始点头道:“行。只有这样了。以后一定得补上——”

跪老婆一关算是勉强免了。通过了。但后来地关卡还多着呢。更雷人更危险地还在后面呢。

有两个跟黄河年龄差不多地小伙子,到了黄河身后,大声喊道:“下跪免了,但其它的两关不能省,得一关一关地通过。”

余晴皱着眉问主事人:“还有什么说道儿?”

其中一个小伙子拉着黄河后退到了大门口,主事人吆喝一声:“上板凳。”随即便见三四个人拎着十几条板凳到了院子,摆成一排,主事人一扬手,道:“走板凳,这也是我们这边迎亲的风俗。”

黄河汗颜,敢情这边的风俗和自己老家那边正好相反,老家那边是媳妇上门地时候要走板凳过桌子,陈秀这边反而倒过来了?

其实走板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那么宽面儿的板凳,谁还走不过去?难就难在新郎官走板凳的时候,女方安排了很多闹事儿的小伙子,拼命地把你往下推,在本县城历次结婚的历史上,没有哪个新郎毫发无损地就近了新娘子身的,都是反反复复地被推倒,又起来重走,如此摔摔绊绊足有十来糟,直到闹事儿地小伙子们闹累了或者主事人觉得恶搞的差不多了才肯罢休。记得三个月前,县城里也是有个新郎迎亲,遭遇了种种考验,在走板凳这个环节地时候,被人闹的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摔成了脑震荡——但是别说是脑震荡,就是摔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只能以‘巧合’或者‘天意’盖了过去,不会有人为此付法律责任。因为这些结婚时地恶搞风俗已经深入人心,这些都是结婚时必须要通过的课目。

对此,周围亲朋好友地脸色显得有些凝重起来,他们当然知道,这一关的难度有多大。新郎官即使不被摔成脑震荡,也得被折腾的遍体鳞伤。这种血腥的场面,大家可不是见过一次两次了,每次的新郎迎亲,其实都是一次近乎‘生与死’的考验。

{{{写到这里,有人不禁会说,保镖你太夸张了吧?结婚怎么还是‘生与死’的考验?呵呵,保镖只能向朋友们解释,这绝非夸大,农村或者小县城里的结婚规则千奇百怪,各地的风俗也不一样,有很多地方实在是很恶搞,保镖记得同村的一个哥哥结婚的时候,由于村里人借着风俗‘恶搞’,勒令新娘子走板凳,结果被摔成了脑震荡。还有很多很多,有的在婚礼现场被恶搞的露了春光,有的强迫夫妻碰头亲嘴儿磕掉门牙,还有的怀孕结婚时被恶搞得当场流产————等等等等,虽然这属于是农村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但是很多地方变了味儿,农村婚礼现场的恶搞现象,虽然现在有所缓解,但仍然具有很大的安全隐患,以走板凳为例,就曾导致过很多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新郎或者新娘留下终生地遗憾……}}}

陈秀的父母也都皱起了眉头,他们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婿会因此而受伤——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走板凳这一关,不受伤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没办法啊,风俗不是凭借个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这一长串板凳拼凑起的‘独木桥’周围,围满了小伙子,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架势,只等新郎官一上板凳,恶搞就要开始了——不让他满头大汗,抱手求饶,又怎能让他轻易地迎娶到美丽而聪慧地新娘?

然而,迎亲队伍和送亲队伍,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像赵佳蕊、童妙妙之类,纯粹是把走板凳看成了一种乐趣,因为她们知道黄河的本事,任你们再恶搞,他黄河也能闯地过去。因此,这些人并不为黄河担忧。为黄河担忧的是陈家的亲朋好友,尤其是黄河地岳父岳母。眼见着黄河就要踏上板凳,他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说实话,如

俗,他们才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婿受这种待遇!不祖宗当时制订这些风俗的时候,估计也是有一定含义和道理地,新郎千辛万苦过五关斩六将迎接新娘子上车,或者新娘子经过种种考验进了公婆家,这一系列的恶搞,都预示着婚姻的不易,警告新婚夫妻们珍惜来之不易的爱情和婚姻,让婚后生活更加美好。也许,老祖宗们制订这些风俗的时候,怎么也会想到,就是这些东西,让他们的后代饱受痛苦,甚至留下地终生遗憾。

是一种恶搞的风俗?还是文化传统?

然而,奇迹发生了。

只见黄河还没等那些准备闹事儿地小伙子反应过来,就已经纵身跃到了板凳上,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板凳阵的中部。

后面地小伙子们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准备去推去扯去拉,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往死里折腾,想办法让陈秀地女婿出丑,出的丑越多,那他们的工作就越圆满。

然而,黄河怎能给他们机会,他的动作简直就像是轻功水上漂,忽忽地就到了板凳的另一头。

所有人都呆住了。动作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欣赏,快的让那些闹事儿的小伙子们还没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也许是有史以来最顺利的一次通关了吧。以至于让在场的乡亲朋友们,半天没缓过神来。当黄河安全无羔地到了门前,主事人愣了愣,开始宣布道:“进行下一个步骤,束足礼。

束足礼?是什么意思?

直到旁边有人拿了一条绳索,黄河才知道,八成是要绑上自己的腿脚吧?

汗颜——这算是什么风俗啊?妈的,纯粹是折腾人。

而此时的亲朋好友们,思想还沉浸地刚才那惊人的画面里,无法自拔。

而这最后一关,黄河也不反抗,让相关人员给自己绑住了双腿,心里暗下苦笑:看来,娶个媳妇儿真***不容易。陈秀这边的风俗,真是太骇人听闻了。

见识到了黄河刚才的表现,谁还敢在这一关继续可劲儿地闹腾,只是预想着稍微做点儿推搡的动作敷衍之事算了,但黄河连这些机会都不给他们,双腿一用力,绳子叭地被挣开,黄河三两步便到了陈秀跟前。

主事人这才不失时机地靠近了黄河,解释道:“新郎官儿,别介意,这些都是我们的风俗,入乡随俗吧,现在,你可以给新娘子戴上新娘花,抱新娘上车了。”

黄河点了点头,替娇羞的陈秀把写有‘新娘’的花别在胸前,正要领着她往外走,却见陈秀的父亲和姐姐都猛地哭了起来。

亲人出嫁,家人怎能不哭?这意味着,陈秀即将成为黄家的媳妇儿,她的名字也会在陈家的户口簿里消失,而出现在黄河家的户口簿上,二十多年的感情和养育,在此时,一家人尽情地用眼泪抒发着对女儿的留恋。黄河不知道一家人哭女儿算不算是这边的风俗,但就他们哭泣的表情来看,他们都的确很伤心,对陈秀的感情也是非常之深。

然后,摄相人员又给他们照了几张全家相,整个迎亲过程才算圆满过了一半。

最后一关,也算是个不小地卡,就是新郎背着新娘从板凳上走出院门,这一关的危险系数并不比刚才要低,但是好在陈母机灵,偷偷地给主事人安排的那几个闹事儿的小伙子分了分糖果递了递烟,并告诉他们说陈秀怀了身孕,因此,这一关便不再有人闹腾,只是象征性地站在两侧,目送黄河背着陈秀从板凳上通过。

诸此种种,这才算是圆满地完成了迎亲的各种考验,顺利地将陈秀送入了婚车。

担任婚车司机的赵佳蕊不无感慨地道:“结个婚真不容易啊,敢情处处都是生死的考验。”

陈秀抚了抚盘起地新娘发型,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就娶到媳妇的呀,必须得过关,吃足了苦头才行。”

赵佳蕊望了一眼毫发无损的黄河,笑道:“幸亏是黄河当新郎,今天这阵势,要是摊上普通人,非得让你们那伙人折腾残废了不可。”

陈秀不无思考地点头道:“可不是嘛。我们隔壁王家地女儿出嫁的时候,新郎官过来迎亲的时候,就摔断了一条腿,虽然说是接上了骨头,但现在腿脚还不灵活。”

赵佳蕊突然像是来了什么灵感,道:“风俗习惯害死人啊。回头我一定好好整理一下农村结婚风俗地新闻稿,让社会上引起重视,看看能不能废除这些存在安全隐患的风俗传统。”

黄河插话笑道:“很难。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废除的。”

婚车中地两辆豪华大轿,载着女方的贵宾客人,随着车队,浩瀚地行驶到了回新郎家的路上。

这一路上,陈秀把娘家人提前用纸包了的硬币扔在了道路的两侧——这也算得上是个风俗,具体什么作用,只有上了岁数的老年人能说地清楚,后辈人只是照着传统做,反正都知道,迎亲回去的路上,必须得撒硬币才行。好像是每通过一座桥,都要扔一包硬币……,这不是在浪费人民币吗?

在婚车里,陈秀偎依在黄河怀里,沉醉地问道:“老公,刚才你地表现把我们这里的人都给震住了呢。”

黄河淡然一笑:“你们这里比我们那里还恶搞,唉,真够折腾人地。”

陈秀道:“到了你们那里,是不是还有什么风俗程序要走?”

黄河点了点头,道:“当然。不过我们那里没你这儿多,只有一项,走板凳。”

陈秀叫苦不迭:“走板凳?天啊,这不得整死我吗?老公,你告诉你们村的那些闹事人,别让他们乱腾了,行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在农村,结婚哪有不乱腾地?乱的越厉害,就证明这婚结的越红火。”

陈秀轻轻凑近黄河耳边,娇羞地道:“那,那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黄河拍了拍胸脯,道:“有他爹在,宝宝就没问题。”

陈秀这才宽了心,拿漂亮的小脑袋使劲儿地往黄河肩膀上靠。

黄河提醒道:“盘了发不容易,别把发型弄乱了。”

陈秀象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警醒般地道:“是啊是啊,我怎么给忘了呢。

”赶快掏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容颜。

赵佳蕊不失时机地笑道:“小两口晚上有的是时间亲热,没入洞房之前,还是矜持一点儿吧。”

黄河和陈秀一阵愕然——

……………………………………………

……………………………………………

车队浩浩荡荡地长途跋涉,历经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在上午十点钟,驶入了大庞村。

礼炮声齐鸣,并且,黄河看到了在村口扎起的巨大弧形宫门。上面与着‘热烈庆祝黄河、陈秀吉结良缘

大字。

亲朋好友们、村民们已经站在道路两侧,迎接婚车的到来。

驶到中心道,望见一条铺的长长的红地毯,一群十几岁的小孩儿围了上来。

黄河搀扶着陈秀从车上下来,小孩们纷纷朝他们身上喷洒着彩带,黄河能闻得见,彩带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味儿,并不好闻。

在通往红地毯的路上,已经摆起了板凳阵,五六条板凳连在一起。

黄河驻了足,村里看热门的人都在坏笑,有地人开始喊道:“该让新娘子走板凳了。”

这也是风俗。

黄河哪容得着别人伤害自己的小宝宝?没等那些闹事儿的家伙反应过来,他就提前一把把陈秀抱起来——当然,陈秀并不重,只有九十来斤的样子,标准的苗条美女身材。

跳上板凳,他像一个侠客,刷刷刷地就跑到了尽头,准备捣乱的小伙子们顿时傻了眼,还没来得及乱腾,人家这对小夫妻先过了板凳阵了!

下了板凳,黄河把陈放下,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司仪主持人开始宣布:“下面,有请今天地主人公,新郎新娘闪亮登场!”

在一个以巨大的中国节为背景的小舞台上,支起了一个十平见方地小舞台,这便是婚礼进行的现场。

司仪是个漂亮的女孩,嘹亮而又甜甜地以一曲动人地《吉祥如意》开场,将气氛带入了**。

然后就是施展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隆重地介绍新郎黄河:“现在,我们齐聚一堂,隆重地为新郎黄河,新娘陈秀举行婚礼。首先,站在我身边这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帅哥,就是咱们今天最大的一个官——郎官,呵,看这新郎长地,简直是英武挺拔,一表人才,哪个少女不动心?正所谓是郎才女貌,那么,站在新郎右侧的美女,便是我们今天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新娘陈秀,你说人家陈秀是怎么长的?只见她身姿窈窕,俏目含情,樱桃小嘴,增之一分则太胖,减之一分则太瘦,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人间的天使……这一对人见人爱人见人羡地有情人,经历了爱情的考验,终于走到了一起………”这个女主持地YYY口舌实在是了得,就连以主持为生计的赵佳蕊在一旁听了也是暗暗点头,甚至想道:这么好地口才不到电视台当节目主持人实在是可惜了。

其实在主持人发表YYY讲话的时候,黄河一直在注视着人群。

他在寻找燕地踪影。

怎么回事?这丫头还没来?她明明说过会来的。

一时间,黄河更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知道,燕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她说过来自然会来,而且她很守时,不应该‘迟到’的。

婚礼一项一项地进行着,主持人对黄河和陈秀分别进行了专访,问了些高兴不高兴激动不激动的狗血话,然后宣布:“下面,婚礼进行下一项,由喝交杯酒。”

由事先安排好的人员端上两杯红酒,黄河和陈秀交杯而饮。

“接下来,由新郎为新娘戴上结婚戒指。”

一枚的钻石白金戒指握在黄河手中,陈秀幸福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凝望着自己的爱人,无限惬意。

黄河缓缓地握着陈秀的嫩手,戒指已经穿过她的指甲,向前延伸着。

突然,一阵汽车疯狂的鸣笛声响声。

所有人被吓了一跳。

顺眼望去,原来是有三辆轿车朝这边开来,为首的是一辆白色宝马,后面的都是奔驰。

黄河认识,这车的主人正是燕。

她来了?来的不是时候,而且还带着一种浓浓的杀气。

当然,没有人能感觉到杀气的存在,只有黄河,联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合逻辑的事情,黄河不得不把它们把杀气联想到一起。

燕下车了,她的身后,还有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

燕戴着一副墨镜,身着白色裘皮风衣,洋洋洒洒地朝这边走来,她无疑是今天最亮丽的风景。因为本来把目光投入新郎新娘的亲朋好友们,都已经情不自禁地转移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女身上。而且,已经有几个人认出了她——她不正是黄河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女朋友吗?于是,又有不少人感觉到了杀气的存在。

她真的是一道无人以及的风景,且不说她杀人与无形的绝美脸蛋,就是她那惊世骇俗的身材,足以让这些农村的牲口们大饱眼福大开眼界。

是地,所有的男人因为这一个女人的出现,在一瞬间翻新了自己盘踞在脑海中的很多印记。以前被认作是美丽的女人,因为她的出现,不再美丽;以前被认作是天使的美女,也不再是天使;整个村子地人包括陈家来送亲的人们,都感觉自己穿越了,因为这次穿越,他们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的美女。或许,一切美地词汇用在她身上,都无法表达她真正的美,一切华丽的语言也无法形容她地气质——这是人吗?

可以毫不夸张地相信,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如果是拿着砍刀杀了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感动恐怖,人们会想到——那个人该杀!

当这个倾国倾城的英姿飒爽地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或许,陈秀已经不再是人们注意的焦点。

此时,陈秀地心情还是兴奋的,待走近了,她才发现,原来这个打扮的酷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那位好姐姐。

然而,她哪里会知道,她的这个姐姐,会为她带来怎样地未来。

“婚礼暂停。”燕摘下墨镜,朝着司仪喊了一句。

司仪一惊,却早已被这个英气逼人的超级美女衬托地失去了所有光彩。

在大家迟的时候,燕在两个保镖地保护下,上了婚礼舞台,到了黄河和陈秀的身边。

陈秀心里纳闷儿,燕姐姐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出现让婚礼暂停?难道她又有什么重大地礼物在当场相赠?

黄河瞟了一眼燕,轻轻地问了一句:“你要搞什么名堂?”

燕轻轻一笑,道:“你会明白的。”

所有人的目光更是都集中在这匹突然杀出的黑马身上。

此时燕的表情有些平静,但黄河能察觉得到,这平静当中隐藏着杀气。

黄河冲黄河笑了笑,道:“黄河,是让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黄河愣了一下:“真相,什么真相?”

燕带有火热的眼神直刺向陈秀,冷笑道:“就是陈秀和你之间的真相。你真的以为她怀了你的孩子吗?其实她是——”

黄河赶快打断她的话,轻轻地道:“你在说什么燕?我们能不能到别处去说?”

燕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如果能私下里说,恐怕你早就知道答案了。我之所以选择在你的婚礼现场揭开谜底,就是想让这个欺骗你的女人露

的面目。因为你应该是我的老公,不是她陈秀的!神色越来冷漠,倒是让黄河也吸了一口凉气儿。

陈秀整个人呆住了,她凝视着这个本以为和自己情同姐妹却突然捅自己一刀的燕姐姐,几次欲言又止。但是有些事情她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燕在说什么。

但是没有人能阻止得了燕,唯一能阻止她的,只有黄河,而黄河没有阻止,他有些矛盾,或者,燕以前不合逻辑的表现,在此时得到了充分的爆发,她已经无法控制。

燕拿了另一副表情盯着陈秀,用挑衅的语气道:“陈秀,你这种卑鄙的女人,让我瞧不起。你根本配不上黄河,因为你在欺骗他的感情。”

那几个陈秀家族里派过来参加婚宴的客人见此情景,纷纷想站起来帮陈秀,但却都被燕带来的人给硬生生地制住了。

而黄河,脑袋突然一亮,他想到了陈秀那几天的奇怪举止,不觉间猛地一怔——难道,她一直在欺骗自己?

只听燕接着道:“陈秀,我见过卑鄙的,却没见过卑鄙到你这种程度的,拿自己怀孕当赌本,要挟别人娶你,你觉得很风光吗?”

陈秀支吾地看着燕,语无伦次地道:“你,你,燕姐姐,哦,不,燕,你,你为什么要来给我们捣乱?为什么?我们是好姐妹,你为什么要诽谤我?为什么呀?”陈秀也显现出一脸的怒色,紧紧地拥搂着黄河的胳膊,跟燕对峙。

燕轻轻一笑,指着黄河道:“怎么,你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骗子?你现在马上看着黄河,告诉她,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陈秀一愣,但还是装作平静地道:“我是怀孕了,难道这还有假?”

燕冷笑道:“这个时候,我也怕揭你老底儿了。我只有一个原则,黄河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别人欺骗他伤害他,否则她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陈秀愤愤地盯着燕,倒也沉稳了许多,骂道:“你算老几?黄河是我的老公,我们都在一起住了,而且,而且我还怀了他的孩子。像你这样不懂人情的浪女淫流,他会喜欢上你吗?”陈秀越发靠近黄河,甚至当众将身体靠在了黄河肩膀上。

而此时地黄河,却始终一言不发。因为他预示到,一个超乎想象的大逆转,将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而在这个逆转面前,他真的有些为难。

燕也不管她,兀自地道:“陈秀,我现在不妨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

还没说完,陈秀便骂道:“你什么身份管我屁事?我知道你有钱,比我有钱,甚至比我姐都有钱,但是黄河是我老公,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喜欢傍富婆的人,她也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是不是啊老公?”陈秀面对燕的咄咄逼人,感觉有些势单力薄,于是想尽快让黄河站在自己这一边,这样地话,她十个燕也无法在婚礼现场兴风作浪。

但黄河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安静。

他在静待真相。

黄河的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黄河过去安慰了她们几句,才表面上得到了平息。

然而,现场地气氛可想而知,一个正在举行的完美婚礼,突然间被一个绝妙美女杀了过来,开始在这里舌战。

只听燕笑道:“陈秀,你说的很对,黄河不是嫌贫爱富地人,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他是一个讨厌别人欺骗他的人。”

陈秀脸涨的通红,此时恨不得把这个自己一直认为是知己地燕姐姐千刀万刀活剐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竟然是她站出来破坏自己和黄河的婚礼。

她想向黄河求救,但黄河却皱眉吸了一支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此时的黄河,心里虽乱,但都幻化成了出奇的安静。这两个女人,都有着特殊的身份,一个是燕世国的千金女儿,自己一直以来最为向往地梦中情人;一个是即将与自己步入婚姻殿堂的妻子。这中间地事情,不是那么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地。而黄河,吸烟的过程,也是在理顺思路地过程。

从一开始,燕就独厚地占据了主动权,这当然并不是因为她比陈秀美,而是她的胸有成竹和她目空一切的神情。她的眼神让陈秀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之大,只有陈秀能够真正体会。

燕接着道:“陈秀,我不得不告诉你,我,燕,是燕氏集团的掌门人,我父亲燕世国先生即将来齐南市定居。现在,燕氏集团的商业一条街已经渐渐运营,而黄河,将是我们燕氏集团的操盘手之一。而你们华联集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跳板,或者称之为试金台而已。更值得一提得上,黄河还是我燕家未来的女婿,是我燕的老公,而不是你是陈秀的,你利用欺骗获得的婚姻,黄河是不会接受的。”

陈秀瞪大了眼睛,提着燕惊道:“你,你,你是燕世国的女儿?”整个人差点儿瘫倒在地。

在场的亲朋好友当中,也不乏有在城市里打工、稍微有些见闻的,谁不知道燕世国的大名?这个名字,足以让整个中国感到颤抖。

但陈秀还是装出平静质问道:“你就是国家主席的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是我,是我和黄河举行婚礼,不是你,不是你燕,你知道吗?”

燕冷笑道:“不错,你说的没错。但是你觉得这场婚礼还能进行得下去吗?”

陈秀道:“即使进行不下去又怎样?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没有人能拆散我们。”陈秀一边说着,一边瞅了瞅身边表情如木的黄河,真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然而,他始终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毫不关情的旁观者,面无表情地吸着烟。

而台下的围观者,早已停止了躁动,他们似乎在等一个答案。他们也隐隐地猜测到,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女人之间的战斗中,真正属于黄河的女人,只有一个,要么是陈秀,要么是这个燕。

燕突然间冷笑加深,她冷笑的时候,腮前的酒窝也很清晰,在所有人看来,这个穿着裘皮风衣的女人,实在不似世间的凡人,她不管是示人以什么样的表情,或怒或喜,或冷或笑,都是那么的充满魅力,让人无法抵挡无法抗拒。一直觉得美的一塌糊涂的陈秀,突然间跟她站在一起,便显得似乎黯然无光了。这正是应了一句名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也许,人也是一样。

“你们领到结婚证了吗?拿出来亮一亮吧。”

燕冲陈秀冷笑道,那全然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7章 艰难的抉择

的这句话,不光让陈秀为之一愣,也让黄河为之

陈秀在心里暗道: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结婚证没有领到?

黄河却突然想:难道幕后的黑手是她?

陈秀强装出一丝笑意,讥讽地道:“我们的结婚证,凭什么要让你看?”

燕瞟了一眼旁边的黄河,冒出一句:“黄河,我建议你带着陈秀去做一个B超,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怀上你的孩子。你被她骗了,难道凭你的能力,就没有发现吗?”

黄河一怔,终于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她没有怀孕?”

陈秀赶忙凑近黄河,狠狠地冲燕反驳道:“老公,别听她的,她在拆散我们。”

燕冷笑道:“陈秀,还记得那天在天威商场吗?二楼公共卫生间里。”

陈秀惑道:“卫生间?卫生间怎么了?”

燕道:“你当时把你的包让我帮你拎着,你却悄悄地从包里取出一件东西,你还记得吗?”

陈秀猛地一惊。脸涨地通红。她当然记得自己遮遮掩掩地掏出地那件东西。

燕接着道:“那是一片卫生巾。”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要知道。在场地大多数都是农村人。听了这三个字被燕如此坦然地说出口。都不由得脸上有些躁热起来。

而黄河。更是明白这三个字地含义。

如果燕说地是真地。那么陈秀怀孕地事情。便被彻底推翻了。

陈秀脸红地反驳道:“你。你撒谎。你纯粹是撒谎。我。我。我现在怀了孩子。怎么会。怎么会来。来。来那个!”陈秀支吾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月经’二字。而是用‘那个’二字代替了。

燕坦然地道:“但是你根本就没有怀孕,所以你仍然有正常的生理周期。你还想继续隐瞒吗?”

陈秀支吾道:“你,你是在诽谤我,不要相信她!”陈秀瞟向黄河,似是又在求救。

燕继续道:“你是说我在诽谤你对吗?好,那么,你敢不敢跟着黄河现在立刻去医院做检查?如果你怀了孕,那么,我会永远在你和黄河的世界里消失,反之,你在黄河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因为你欺骗了他,他不配做黄河的爱人。”

陈秀憋的脸色通红,此时,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燕说的没错。她怀孕的事情,是假的。

然而现实同样也是残酷地,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她虽然没有想到,亲手把自己推上断头台的,竟然是自己一直认为情同姐妹的燕姐姐,她这才明白,原来燕接近自己是有目地的,她也喜欢黄河,甚至像自己一样深爱着他,所以,她试图接近自己,然后破坏自己和黄河地婚姻。

她此时后悔极了,如果自己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阴谋,如果自己没有与她表现的那样亲昵,她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些,更不会站在这里,一层一层揭开自己的丑闻。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轻易认输了吗?

难道,就这样轻易地拱手把黄河让给她?

这怎么可能呢?她和黄河马上就可以做成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而且,她是今天最耀眼的焦点,是最美丽地新娘。这一切真的彻底完了吗?

她再一次试探性地触到了黄河地目光,她感觉到了一丝杀气的诞生。是他开始恨自己了吗?

燕继续追问道:“难道,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陈秀彻底瘫了。她知道,现在自己所有地解释与辩白,都已经变得苍白无力。因为事实,因为真相。因为这个可以称之为情敌的女人,说地都是真的。

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晶莹,两行泪水擦过平坦美丽的脸颊,缓缓滴下。她朝着燕哭诉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燕姐姐,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燕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她自然能体会到陈秀的苦处。她深爱着黄河,但此时,一切阴谋都被戳穿,作为她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她还能怎么办呢?

其实现在心情是为复杂的,还是黄河。

他需要好好静一静。也许,安静才是他此时最好的选择。

一瞬间,二人的婚礼被逆转,黄河苦笑一声,说了句:“婚礼暂时取消!”

然后渐渐地,人群开始散去。

一场婚礼暂时被搁浅了。

陈秀狠狠地冲着燕喊道:“你,你为什么要毁我?为什么?本来我们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注定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可是,可是你——”

燕冷笑道:“陈秀,我现在看不起你。你这纯粹是欺诈的行为,属于骗婚你知道吗?如果我今天不当众揭穿你的恶行,我就不是燕,也不是黄河心目中的小燕子了。在感情方面我不是强者,但是我觉得我这样对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你会比现在还要难堪。你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的结果,怨不得别人。”

陈秀放声痛哭。

这一刻,仿佛一切都成了泡影。

这算是一场闹剧吗?

本来进行的热热闹闹的婚礼,突然被一个神秘的女人打乱了。而且,竟然没有人阻止她,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长的漂亮吗?抑或是还有其它的原因?

其实此时此刻,心里最为矛盾的,不是燕,也不是陈秀,而是黄河。

因为燕达到了她的目的,她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陈秀当头一击,揭露了事情的真相;而陈秀,虽然因为阴谋地拆穿而心情沮丧,但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地结

能怨谁呢?怨燕吗?还是怨命运的不公?

而黄河,亲眼目睹了这个逆转的过程,自己就要娶上门儿的妻子,突然之间发现是一场骗局——其实他早就该感觉到是一场骗局了。尤其是前几天,陈秀突然不让黄河和自己同床,仅此一点便异常可疑,因为陈秀平时都是抢着跟黄河睡在一张床上,而偏偏是那几天——这说明什么?最好的解释就是,她当时来了月经,她害怕被黄河识穿,她并没有怀孕。

心乱如麻的黄河,开着奥迪A6飞速地驶向了黄河岸边。

下车,他进了一个小亭子,他想好好想一想,这一切,他该怎么去面对?

记得当初,在得知陈秀怀孕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出了痛苦的抉择,但此时,当燕把事情的真相无情地披露时,他反而犹豫了。这些天,其实他很幸福,也很充实,因为他体会到了陈秀对自己的那颗真心。跟她在一起地这段时间,的确充满了惬意充满了快乐。然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是弃陈秀而择燕吗?还是——

一切的一切,仿佛没有了答案,因为每一个答案,都不是他所需要的,都无法圆满地解决他心中地郁闷。

不知过了多久,燕已经到了身边,递给他一支烟,点燃,燕坐在对面,轻轻地道:“我不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但你必须面对现实。”

黄河苦笑一声,猛吸了一口烟,用手轻轻地把胸前的新郎花摘了下来,质问道:“燕,你觉得这样恶搞很好吗?你现在满意了吗?”

燕地脸色并不好看。

她叹了口气,眨了下眼睛,道:“黄河,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

“但是你这么做了,你明明可以在我们没有结婚之间,说出这些真相,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一个更有杀伤力的方式,不是吗?”黄河继续质问道。

燕苦笑道:“黄河,你只是觉得我这样做很无情是吗?”

黄河点了点头,道:“不错。本来我就对陈秀有歉意,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我更觉得对不起她。”

燕道:“你不需要这样想。因为是是她欺骗了你,并不是你欺骗了她。说谎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黄河若有所思地道:“但是这个代价未免也太残酷了吧。”

燕轻叹了口气,沉默片刻,道:“难道,当你把陈秀的事情告诉我的时候,你就从来没觉得,那对我有多么残酷吗?我把你当成是生命中地唯一,爱情的唯一,但是你呢?你却处处留情,处处拈花惹草,你酿成地后果,你做的孽,但痛苦却加在了我地身上。你以为我不难受吗?我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燕说话间,眼睛里已经闪烁出了白亮,她流泪了,很真实地眼泪,很真实的痛楚。在此之前,她从来没在黄河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过。

然而黄河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当命运来临的时候,它不会同情任何人。

黄河替燕擦了擦眼泪,道:“对不起。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

燕颤颤地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黄河摇头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燕道:“但你此时必须做出选择。否则痛苦的人会更多,痛苦的时间会更长。包括陈秀,她现在满村子喊着哭,看的出,她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她的痛苦是由我造成的,我承认。但是我跟她一样,都是深爱着你,我无法对她让步,因为爱情不是礼让的玩物,我必须这么做,必须像对待情敌那样对待她,不管会是怎样的结果,我都在努力追逐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希望它被遗忘,或者被当成是回忆。我,我信任永恒。”

她的话太有诗意,黄河虽然听得懂,但还是觉得有些朦胧,而这种朦胧中,他体会到了燕对自己的深情。

她幽怨的眼神,楚楚可怜,她不再是以前的强者,当面对爱的时候,她很固执。

黄河轻轻地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好好想一想。”

燕苦笑道:“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地。我希望你能过来帮我。燕氏集团,应该是属于你我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黄河摇了摇头,道:“燕氏集团是你们燕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哥哥。按照中国的传统,子承父业,燕家应该是你哥燕刚的。”

燕眼睛里又闪烁出一丝泪滴:“我哥,我哥他走了,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黄河一惊:“你说什么?你哥他——”

燕悲怮地点了点头:“嗯,这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他原来就得了绝症,能熬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黄河的脑海里又勾勒出燕刚的形象来,记起他曾经为燕所做的一切,的确有些酸楚。他那么年轻,竟然成了绝症的牺牲品,他甚至连媳妇儿都没娶。

燕接着道:“黄河,燕氏集团需要你,我,更需要你。”

黄河一抚额头,道:“让我想想吧。”

燕点了点头。

然而,这种境况之下,要想做一个完美地选择,实在是太难了。毕竟,黄河谁都不想伤害,虽然陈秀欺骗了自己,但他并不恨她,因为她的动机是想和自己在一起,一个那么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他怎能责怪她呢?

遥望着宽阔的黄河,发出阵阵火车行驶时地哀鸣。那是冰块与冰块的撞击声。

黄河突然想,冬天已过,春天就要来了。而自己怎么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地气息呢?

…………………………

…………

……………………………………………

却说婚礼现场的陈秀,原地哭泣了十几分钟,被陈婷强行拽到车上,行驶地回齐南的马路上。

陈婷开车的速度很快,她紧绷着脸,没说一句话。陈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呜呜地哀泣着,陈婷猛地丢给她一副手绢。

陈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道:“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带我到哪儿去?”

陈婷目不斜视地道:“到哪儿去?你还问我到哪儿去?”

陈秀挥舞着胳膊道:“不不,不,我要去找黄河,我要去,我要请求他的原谅,我们还会在一起的。他,他会原谅我地。”

陈婷冷笑道:“原谅你?你难道不知道他的性格吗?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尤其是女人。你地所作所为,已经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你再回到他身边,我敢保证,你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把黄河让给了那个燕?”

陈婷道:“回齐南再商量吧。至少要等黄河冷静一些地时候,再另做打算。”

陈秀回想起一切,忍不住又已泣不成声。

齐南市。陈婷家。

姐妹俩的神情都比较凝重,陈秀摇着陈婷地胳膊,央求道:“姐,快,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快啊。”

陈婷若有所思地道:“你好傻啊,怎么会连结婚证还没领到呢?”

陈秀凄凉地道:“民政局陈局长说我年龄不够,让下个月去领。”

陈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当时再多花点儿钱,领了结婚证,或许现在的局面就好一些。”

陈秀不无遗憾地道:“唉,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谁想在婚礼现场,燕会去捣乱,她,她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但是——”越说越伤心。

陈婷苦笑道:“陈秀,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她对你那么好,本身就是一个漏洞,你想啊,如果不是别有用心,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女人,怎么会对你那么好?你呀,真傻。”

陈秀抽泣道:“姐,我不想把黄河让给她,真的不想。”

陈婷问道:“你跟黄河父母的关系怎么样?据我所知,黄河是个大孝子,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或许会有所转机。”

陈秀眼睛里一冒光,惊呼道:“是啊是啊,我跟公公婆婆的关系很好,他们对我印象特别好。”

陈婷白了她一眼,叹气地道:“他们能不能做的公公婆婆,还是个未知数。

你应该知道,你的竞争对手是多么优秀。燕世国地女儿,有着亿万身价,论才论貌,你都没法儿比。”

陈秀急切地道:“那,那怎么办?就这样把黄河让出去吗?我不甘心啊姐。”

陈秀地倾诉很是触动人心。说实话,陈婷对她这个妹妹的感情,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自从妹妹通报了她与黄河之间的恋情之后,陈婷就再没有对黄河有过过分的想法。从小,她都是让着自己的妹妹,妈妈买苹果的时候,她分给陈秀大的,自己吃小的,如果妈妈手里还有一块糖,那她也会把这唯一的一块让给陈秀——再追溯到爱情地角逐中,她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然后事情往往不遂人意,在自己的妹妹就要找到幸福的归宿地时候,一切都变了,燕像是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破坏了所有地美好所有的梦。她恨燕,恨她突然之间夺走了妹妹的幸福,她恨不得杀了她,让妹妹继续和黄河在一起。然而,这一切又怎么可能?陈秀欺骗了黄河,黄河还会原谅她吗?或者,他还会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吗?

燕的美丽和优秀,岂止比陈秀高出数倍,无论是从才华还是从经济的角度上讲,陈秀都差之千里。燕那种女孩是人见人爱地尤物,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得了她的诱惑,她太美了,美地让人不敢相信她是凡人;还有她的家势,在整个中国可以说是无人能及。这样一个竞争对手,陈秀地胜算几乎为零。

对此,陈婷无奈地道:“陈秀,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再最后一搏。”

陈秀此时才知道,原来姐姐一直是她不变地依靠,她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道:“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有一线希望,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陈婷摸着陈秀的脑袋,道:“姐姐为了你,什么都豁出去了。我过两天给黄河打电话,只要他能继续接纳你,我愿意把华联集团送给他,全部送给他,包括深圳的公司,也交给他。”

陈秀的泪水哗地涌了出来:“姐,不行不行,这样做,你怎么办?你不能为了我做这么大的牺牲啊?”

陈婷默然道:“公司算什么,只要你能幸福,我就是沦落到在大街上乞讨,我也心甘情愿,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

陈秀抽泣地拥搂着姐姐的脖子,放声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深深地体会到,自己的姐姐竟然是这样爱自己。

陈婷又道:“对了,这件事情先不要过多给爸妈说,否则他们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对我们更是不利。”

陈秀道:“即使我们不说,今天去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也得说啊,我又堵不住他们的嘴。”

陈婷想了想,道:“这样吧,你马上给他们打电话,能让他们隐瞒的就尽量让他们隐瞒,然后你再给家里打个电话,把这件事情圆一圆。如果爸妈因此地黄家大动干戈的话,那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陈秀点了点头,道:“我这就打电话。”

陈秀打电话的工夫,陈婷躲进卧室里,拨通了黄河~

“黄总,我是陈婷。”

那边淡然地问道:“陈秀没事儿吧?”

陈婷道:“她现在哭的很凶,就差寻短见了。”

黄河道:“你劝劝她吧。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陈婷道:“你,你能原谅她吗?毕竟,她是因为太爱你,才做出这些过分的举动。如果没有你,她会疯的。”

黄河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好好理一下思路。我在感情方面并不是什么强者。”

陈婷道:“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妹妹,毕竟,她还小,思想不怎么成熟。我,我可以把华联集团交给你们去经营,为了妹妹,我什么都肯付出。”此时的陈婷,情绪有些激动。

黄河道:“你不必这样。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感谢你。”

陈婷道:“黄总,你必须知道,陈秀她是真心爱你的,她比任何人都爱你,你能体会到吗?如果没有你,她真的会疯地,真地!”

黄河道:“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吧,我现在脑子有些凌乱。”

陈婷点头道:“那好吧,我等你的回复。”

挂断电话后,陈婷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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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家。

黄河囫囵吞枣似地吃着饭,黄父黄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干脆放下碗,母亲率先开口问道:“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一桩喜事就这么糟蹋了?”

黄河皱眉道:“妈,您就甭管了,这事儿肯定是有原因的。”

黄母满脸愁容地道:“儿啊,这么大的事情,当爸爸当妈的,能不放在心上吗?好端端的一个儿媳妇,就这么没了,可惜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还有你以前领回家的那个媳妇儿,这,这真是把我给搞糊涂了。”

黄河安慰道:“妈,您二老放心,我一定给你再找一个让你们满意的好媳妇儿,不过,不是现在。”

黄母心惊道:“那得到了什么时候了?再说了,还有比燕和陈秀两个闺女更好地?儿啊,眼眶里不要太高了,我看秀不错,长的也好,也懂人意,那天我也听明白了一些事情,是陈秀撒谎说怀了你的孩儿,但其实没有,所以你就不想要她了是吗?还有那个燕,她也很喜欢你,她们在争着跟你对不对?”

黄河皱眉道:“妈,您就别问了好吗?”

黄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儿啊,妈能看明白,这两个闺女都喜欢你,但是咱只能选一个。而且,咱这边都跟陈家订了婚,彩礼也送了,总不能就这么—”

黄河打断母亲的话:“妈,能不说这个话题吗?听着老烦了。”

母亲再次叹气,她琢磨着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不然地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愁成这样。

吃过饭,黄河拿了车钥匙,对母亲说:“妈,我出去一趟。”

母亲关切地问道:“去哪儿啊?”

黄河道:“我把车还了,这是我们公司地车。”

母亲无奈地点了点头。

但是让黄母没想到的是,黄河刚走不出十分钟,陈秀竟然开着车来了。

看着这个本应是自己儿媳妇儿的女孩儿,黄母微微一愣,赶忙牵着她的手请进了屋,然后倒茶倒水,拿瓜子摆在她的面前,道:“妮儿,穿这么少,冷吧?”

“不冷不冷。”陈秀此时上身穿着齐腰蓝色时尚小羽绒服,下身穿着绒裙,绒裙里是一双黑色的线裤,用时下正流行地一句话形容,便是—美丽冻人。

黄母把门关紧,又提了提炉门儿,慈祥地道:“农村就这条件,要是冷的话,就挨着炉里暖和一下。”

陈秀望着这个本应是自己婆婆地妇女,无限感慨。在她身上,充分体现出了农村女人特有的节俭和朴实。本来,黄河早就给家里配了空调,但是为了省钱,黄母坚决不肯用,而是采用农村最普遍地取暖方式——生炉子烧炭。陈秀心里不禁涌入了一股酸楚,道:“阿姨,黄河呢,他干嘛去了?”

黄母道:“他刚走十几分钟,到齐南去了。”

陈秀一惊,黄河到齐南干什么?难道,难道去找燕了?

但黄母接下来的话让陈秀吃了颗定心丸,黄母说黄河去华联公司还车去了。

母女俩嘘寒问暖了一会儿,陈秀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阿姨,黄河现在地情绪怎么样啊?”

黄母摇了摇头,道:“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一个劲儿地琢磨着什么。”

陈秀又问:“那,那天在婚礼上捣乱的那个女孩儿来过吗?”

黄母摇了摇头:“没来过。”

陈秀微微松了口气,又道:“他,他,他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呀?”

黄母道:“应该不会吧,他不是个小气的人。”

陈秀又暗暗下了一下决心,朝黄母问道:“阿姨,您愿意让我做您的儿媳妇吗?”

黄母一愣,倒是乐道:“愿意,怎么不愿意呢。我巴不得让我儿子现在就和你补婚,我都急着要抱孙子了。”

听得这句话,陈秀是又悲又喜,喜的是黄河地家人很乐意接受自己,悲地是自己欺骗了黄河,不知道黄河能不能原谅自己。

“阿姨,那您劝劝黄河吧,您说话肯定好使。”陈秀乘胜地道。

黄母道:“我倒是劝了他不下十次了,但我这个儿子啊,固执起来,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那,

竟是怎么想的呢?”陈秀又问。

黄母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唉,以前的儿媳妇儿过来拆现在的儿媳妇的台,一个是燕,一个是你,我现在算是体会到儿子的烦恼了。”

陈秀惊诧道:“阿姨你说什么?什么以前的儿媳妇儿?难道——”

黄母愣神儿道:“怎么,你不知道吗?燕是我以前的儿媳妇,黄河带她回来过一次。”

陈秀觉得脑子一片浑浊,难道,黄河在跟自己之前,已经和燕之间达到了某层次地关系?难道,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三者?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阿姨,黄河带燕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黄母掐了掐手指头,道:“大约有四个月了吧。”

“哦。

”陈秀敷衍一声,想到了很多。

但黄母还是接着道:“秀儿,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河儿,其实我更希望你当我们家的儿媳妇儿,看着你我觉得特别有关切感。”

陈秀受宠若惊地笑道:“阿姨,我也是,我也觉得你和叔叔都很亲切,我也很想当你们家地儿媳妇,只不过,您儿子现在可能不再喜欢我了,因为我骗了他。”

黄母愣了一下,问道:“妮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他吗,我知道我的这个儿子,他最反感别人骗他了。”

陈秀叹了一口气,道:“阿姨,是这样地。”

陈秀把自己认识黄河简短地道来,然后就自己骗黄河说自己怀孕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宛转了一下,听得黄母心里有些酸酸的,黄母心里暗道:多好的女孩子啊,她是这么真心地喜欢着自己的儿子,可儿子却不知道去珍惜………虽然说她假借怀孕想拴住儿子的心,但是听她这么一说,黄母真地有些心酸了,她能感受到陈秀这颗炽热的心,她是实心实意地喜欢着自己地儿子。

黄母叹了口气,道:“妮儿,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劝他的,能看到你和河儿重新和好,就是我最大地愿望了。”

陈秀连连点头,握着黄母那粗糙的老手,感激地道:“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黄母也笑道:“不用谢,妮儿,我希望有一天,你还能改口喊我叫妈。”

陈秀羞涩地道:“妈,我现在就叫您‘妈’,您永远是我地好妈妈。”

黄母激动地点了点头,直道:“好闺女好闺女,妈期盼着你早点儿过门,黄河的工作我去做,他要是不要你,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黄母抚了抚陈秀的头发,像抚摸自己女儿一样,不断地夸赞道:“多好的闺女啊,多好的闺女,你要是能当我儿媳妇儿,我天天给菩萨烧香。”

陈秀对这次来访的效果非常满意,看得出,黄河的父母都很喜欢自己,这无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因此,陈秀略带着一丝安慰,离开了黄家。但一上车,陈秀觉得还是缺少了点儿什么,就开车去了镇上的一个超市里,花五百块钱买了些礼品,重新返回黄家,送完礼后,这才安心地回了齐南市。

然而,黄母没想到的是,陈秀前脚刚一走,黄家又来了个贵客。

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任儿媳妇’燕。

黄母笑脸相迎,暗道:这是怎么了,儿子这桃花运交的,现在成了祸水了?

燕没带保镖,也没带任何随从,见了黄母,她真诚地笑道:“阿姨好,黄河在家吗?”

黄母摇了摇头道:“他不在家。去齐南了。”

黄母把燕请进了屋,像招待陈秀一样招待她,倒是燕比陈秀聪明一点儿,直接就买好了礼物,两套老年人服装,价值三千多,一盒高档海参,价值九千多。

燕坐下来,笑问道:“阿姨,现在天气渐渐变暖了,要注意身体呢。”

黄母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人老了,增减衣服更得及时了,哈哈。”

燕看了圆桌上的礼品,猛地一怔,问道:“阿姨,刚才有客人来过?”

黄母支吾地道:“嗯,是,是,刚才秀儿才过,刚走一会儿。”

“是陈秀?”燕眉头一皱。

黄母点了点头,道:“是她呢。”农村人朴实,黄母没对燕说谎,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说谎,实在是一种犯罪。

燕随即又一笑,呵呵地道:“阿姨,黄河这两天的情绪怎么样了?”

黄母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还是那样。整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他什么似的。”

“哦。”燕若有所思地道:“阿姨多劝劝他吧,他虽然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但是在感情方面,他还是有些脆弱的。”

黄河道:“是啊,真不明白这孩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燕道:“但是我很明白,他之所以在感情方面显得脆弱,其实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黄母点了点头,再没说话。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燕,她的心又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对比刚才的陈秀,这个女孩在相貌和气质上要胜过陈秀很多很多,而且,她也像陈秀一样懂事儿懂礼貌,两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准儿媳妇’,她都非常钟意,然而,儿子只能在她当中选择其中一个。

或者,难道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这是黄母脑子里猛地窜出来的想法,但这个想法一挥而去。

她在心里求着菩萨,暗道:菩萨啊,保佑黄河,保佑这两个可爱的妮子吧。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8章 受伤的天使

星通讯公司。

黄河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王珊给他的杯子里添了茶水后,皱眉道:“黄哥,这件事情必须要极早做出了断,不然的话会夜长梦多,更不好收场。”

黄河叹了口气道:“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很难收场了。”

王珊想了想,道:“黄哥,那个陈秀欺骗了你,你没有必要为她感到歉疚,我觉得你应该选择燕,她比陈秀长的漂亮,而且又是燕氏集团的千金,你选择了她,就意味着你摇身一变成了燕氏集团的操盘手,少奋斗一辈子!”

黄河苦笑道:“虽然陈秀骗了我,但我并没有怪她。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我。”

王珊反驳道:“难道燕就不是吗?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但你给予了她什么?”

黄河皱眉道:“她不应该在婚礼现象捣乱,让黄家和陈家的客人怎么看我?又怎么看陈秀?”

“那是她太爱你了,所以才这样做!”

王珊的一句话,又让黄河陷入了深思。

她说的没错,自己何尝体会不到燕对自己的感情,然而,在陈秀和燕之间,实在太难以做个了断,无论怎样选择,都会是顾此失彼,总会有一方受到伤害。

王珊似乎揣摩到了黄河地心思。道:“你这样选择逃避。也不是办法。早晚都要面对。倒不如干脆地做个了断。无论你选择了谁。伤害地只是另外一方。但是你如果这样耗着。伤害地却是她们两个人。甚至更多!”

黄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珊知道黄河很为难。虽然就她自己本身来说。也非常喜欢黄河。但她对黄河没有过多地奢望。相比于陈秀地热情和燕地执着。她对黄河地感情显得有些淡然。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她是想能和黄河做一对生意上地伙伴抑或是兄妹之间地感情。便足够了。她知足了。“黄哥。这样吧。我写两个纸条。你抓着谁算谁怎么样?既然这两个女孩儿都那么让你难以取舍。倒不如信一回命运!”

看似幼稚迷信地想法。却像突然间给了黄河一点启示。

黄河不迷信。但是在这种境况面前。他不得不迷信了。甚至不得不以迷信地方式。来处理自己复杂地感情纠葛。

于是乎。黄河果然做起了那种小孩子玩儿地把戏。待王珊准备好了两张分别写有陈秀和燕名字地纸条后。他心情沉重地抓了一张。

翻开一看——是燕。

那陈秀怎么办?

又重新抓了一次,抓到了陈秀,心里却想,那燕怎么办?

此时的黄河真的成了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一连抓了好几次,但却都是失望的表情。

王珊看的出他地窘态,叹了口气,道:“你这个样子,还不如两个美女一块娶回家得了!谁也不伤害。”

黄河汗颜地苦笑道:“我倒是也想,但可惜现在不是一夫多妻的时代了。”

王珊调皮地一笑,问了一句让黄河哭笑不得的话:“黄哥,要是真的有一夫多妻,你会不会连我也一块娶了?”

“也许吧。”黄河转过身去,狠狠地喝了一口茶水,感觉到肩膀上的担子好大啊。

却不晓得王珊猛地凑到黄河身前,使劲儿地亲了两口。

“你,你这是干什么?”黄河质问道。

王珊却显现出另外一副脸面,委屈地道:“我害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亲你了。”

黄河愣了一下,却再也无语。

此时,王珊地星星通讯公司,比起以前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因为她参与了和华联公司高仿机项目的合作,致使这个仅有几十名员工的小公司猛地壮大了不多,华联公司的新项目动作取得了丰硕的成绩,而星星通讯公司,则是其中受益最大的合作单位。

像往常一样,王珊依然很热情地款待了黄河,她能体会到黄河心里的矛盾,因此想尽千方百计哄他高兴,甚至提出要跳钢管舞……黄河哪还有什么心情看什么钢管舞啊,胡乱地吃下饭后,又开始抽起闷烟来。

王珊靠在旁边,不断地安慰黄河,黄河虽然是个刚强地人,但是对于感情方面却非常敏感,他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一方。

“干脆你出家当和尚去得了!”王珊见劝不动黄河,干脆说了这么一句。

黄河苦笑道:“我倒是想呢,但是我的家人怎么办?我爸我爸不当气疯了?”

王珊道:“那倒也是。我现在也帮不了你,只能劝你想开一点儿,依我看,燕最合适,长的又漂亮,人又聪明,又是燕氏集团的千金,娶了他,你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黄河反问道:“在你地心中,是不是觉得我很贪财啊?”

王珊摇头道

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说我的看法,至于你怎你地事情。”

黄河道:“难啊,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难抉择地事情!”

…………

当天晚上,黄河在王珊家里住下,王珊在齐南市买了一幢还算精致的三室两厅,黄河独处一室,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黄河拨通了燕地电话,问她在哪儿,燕说她在总部呢,黄河告诉她自己一会儿就过去,燕自然欣然答应,想开车来接他,却被黄河拒绝。

燕的办公室。

很奢华也很精致,燕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正在批阅文件,见了黄河,笑道:“你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出去迎接你啊。”

黄河道:“那倒不用。”

递烟、倒茶,都是燕亲自效劳,燕对黄河的到来很高兴,干脆坐在他的对面,道:“黄河,我现在总算体会到了伤感的滋味儿,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爱你爱的那么深。”

她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却是苦笑,这一点,黄河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但黄河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是问了一句:“你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你准备怎么运营?”

燕平静了一下表情,道:“现在燕氏商业一条街已经投入运营,而且我已经买下了三处商业楼,准备筹建大型商场。”

黄河道:“燕氏集团就是出手不凡啊。”

燕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道:“其实,其实我很想让你过来帮我,你应该知道,我爸一时半会儿是过不来的,我一个人,根本玩儿不转这么大的摊子。”

黄河笑道:“燕总这话有些谦虚了吧?还有你玩儿不转的事情?”

燕脸色一变,道:“黄河,能不能不叫我燕总?我听着心里难受,你,你还是叫我小燕子吧。”

黄河道:“你现在今非昔比了,我要是再叫你小燕子,你的经理你的员工看了不笑话?”

“我想听你叫我小燕子——”燕脸上的伤感加深了很多。

黄河有些心酸,果然叫了一声:“小燕子——”

燕接着道:“黄河,过来帮我吧。只要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一定能在齐南市打拼出一个大大的天下。让贵合、三通之流的公司都去见鬼去吧,燕氏集团,将是他们的恶梦!”

黄河猛地一惊,再一次体会到了燕雄心勃勃的一面。

是啊,从一个小小的导购员,突然间变成了燕氏集团的掌门人,这种巨变太大了,大的让人难以接受。虽然黄河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但真正发生时,他不由得产生了很多联想,甚至在追问自己一个答案:现在的燕,和自己还是同路人吗?

但黄河心里的复杂感受,是任何人无法体会的,望着这个曾让自己无限迷恋的女孩儿,熟悉的面庞,熟悉的声音……却不知道该不该让这种声音陪伴自己一生。

燕见黄河沉默,接着道:“黄河,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所付出的努力就要开始收获了,不是吗?你曾经说过,会永远爱我,会永远照顾我的,难道你忘了吗?”

黄河道:“我没忘,我什么都没忘,但正是因为没忘,才让我在你和陈秀之中无法做出选择,你应该知道,我也不想伤害陈秀。”

燕低头想了想,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其实,其实——”语顿了一下,接着道:“其实当时你选择了陈秀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很想退出这场爱情的游戏,我想了三天三夜,但是,但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太深刻了,又岂是轻易能够忘却的,于是我开始试着接近陈秀,然后知道了她所导演的骗局……我能甘心吗?在商场,我不会轻易将商机让给别人,同样,在情场,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男人让给别人,我气愤,我羞赧,我甚至策划着对陈秀实施报复。但是现在,我也后悔了,我承认,自己对待爱情不够理智,而且是很不理智……”

燕低着头说了很多,黄河只是当了一个耐心的聆听者。

只是没人能体会到,这个聆听者的心情有多沉重。

望着燕熟悉的脸庞,竟然流露出一行浊泪,黄河更是有种负罪的感觉。他轻轻地伸出一只手,为她擦拭了脸上的湿润。

然而,伤心的泪水又是怎么能擦拭干净的?

黄河使劲儿地眨了一下眼睛,突然下了下决心,道:“小燕子,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不会的,一定不会!”

说话间拥紧了这个受伤的天使。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09章 戒色不戒烟

许是因为燕真诚的泪水,黄河终于做出了艰难的选

燕——

这个让自己爱至极限的女孩儿,让黄河瞬间没有了推卸的勇气。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今天的局面,既然无论怎样选择都会伤害其中的一个人,倒不如选择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作为陪伴自己一生的妻子……

幸福的二人,终于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燕破涕为笑,偎依在黄河怀里道:“我爸马上就要来齐南了,下个月就能来!”

黄河点了点头,对于燕世国,他颇有一种敬畏的感觉,这个极有传奇色彩的商界大亨,身上拥有摄人的大将气质,黄河在和陈婷参加陈安之老师的课程时,见过那位让人望尘莫及的老者。很精神,也很有风度。

燕道:“丑女婿总要见岳丈了呢,高兴不?”

黄河苦笑道:“高兴,高兴。”却又拥紧了燕的身体,无限感慨。

燕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陈秀,不无忧虑地道:“其实陈秀也挺可怜,我倒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但是—”说话间眼睛里蕴藏着无尽的遗憾。

黄河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地错。都是我欠下地风流债。”

燕道:“那幢房子就算是送给她做补偿吧。虽然物质改变不了伤心。但总比一无所有要强得多。”

黄河这才记起了燕所送地那幢房子地事情。看来。这是燕早就预谋好了地吧?

………

从燕这里出来。黄河直接拨通了陈婷地电话。

陈婷很显然对黄河地电话感到既意外又惊喜。她还以为是妹妹地事情出现地转机。

黄河约她在齐南泉城路上的上岛咖啡店见面……

二十分钟后,黄河和陈婷先后赶到,要了两杯咖啡,陈婷率先追问道:“怎么,你想好了?你应该知道,陈秀非常爱你,没有你……”她一口气说了妹妹的很多好处,关键时候,这个女强人还是充分地体现出对自己妹妹的关心。

黄河有些不忍心了,但是该了断的还是要了断,他轻轻地道:“你劝劝陈秀吧。

陈婷瞬间就明白了黄河的话意,皱眉道:“你,你的意思是,你会选择燕?”

黄河点了点头,道:“我考虑过了,我是真心喜欢燕,在我心中,没有人替代她的位置。”

“但是,但是,你和陈秀已经举行了婚礼——”

黄河不得不坚定地道:“这不是一场婚礼,这是一场闹剧!”

陈婷的眼神中充满了央求,此时此刻,她甚至想把自己地心和妹妹的心捧出来给黄河看。“黄河,你应该知道,陈秀她太爱你了,所以才想尽一切办法拥有你。她的内心很善良很善良,她虽然喜欢调皮,有些任性,但她的心地很好,她从小就是一副热心肠,她也从来没谈过恋爱,你,你算是她地初恋,难道,难道你就忍心这么伤害她吗……”陈婷的话有些语无伦次,闪烁地眼神证明着她在为陈秀鸣不平,因此她想不遗余力地让面前的这个曾经伤害了他们姐妹俩的男人能够有所转机。

“我知道。但我不得不做出痛苦的选择。”黄河道。

“难道,难道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吗?”

“如果可以,我愿意把陈秀当成是我的一个好妹妹看待。还有你!”

黄河说了这么一句自认为很弱智地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所伤害的,不光是陈秀,还有陈婷。

“妹妹,把我们姐妹俩当成是妹妹?”陈婷地眼睛里有些失神。

黄河无语,他感觉到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地。

陈婷接着道:“黄河,如果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无语。我和陈秀虽然没有哥哥,但是也会认你做哥哥!”

黄河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婷接着道:“黄河,你辜负了我妹妹对你地一番深情,还有——”她本想说‘还有我’的,但是没说出口,想一想自己为黄河付出的一切,她有一种心寒到了极点的感觉。

但是不属于自己的,注意不会属于自己,不管自己怎样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管自己怎样为妹妹求情。

或许,彼此的相遇原本就是一个误会。

黄河走到陈婷面前,轻轻地道:“陈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好好劝劝陈秀吧。”

陈婷顿时摆出了一副冷眼,冷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值几个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或许,如果陈婷要是知道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她绝对不会悄悄地把肚子里的……

陈婷终于走了,黄河没再继续挽留她,因为这一切都是苍白的。

他当然不知道,陈婷刚刚出了

,就落了泪。

黄河一口气把面前的咖啡喝干,没觉出苦涩,只是觉得无味。

他知道,自己伤害这对姐妹太深太深——

………………………

………………………

就这样,黄河不得在两个女孩儿之间选择了其一——燕。

他甚至有些痛恨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度!

不然的话,他完全有能力……

只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黄河本想再回华联集团帮一帮这对姐妹的,毕竟,虽然在自己的努力下,华联集团步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阶段,但是就目前看来,他是把陈婷姐妹俩彻底得罪了,想帮她们她们也肯定不会接受自己。万般无奈之下,他还是回归了燕氏集团。

燕对黄河的加入颇感兴奋,当即承诺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以最合适的方式,让他接任燕氏集团在齐南市所有的管理经营权,职务上是总经理。

同样都是总经理,但是燕氏集团的总经理,不知要比华联集团的总经理强大多少倍,十倍,还是一百倍?

甚至一千倍?

都可以这么想。

对于这个局面,燕倒是觉得颇有意外。这一切,虽然与自己原定的计划有所冲突,但是毕竟还是圆了自己的梦。看来,她对黄河的培养和关注,没有白费。

随即,燕提出让黄河继续住在自己的别墅里,黄河觉得也没有推辞的道理,也便答应了。

很奢华——黄河不知道除了这两个字,是否还有别的词语能够形容别墅的高档。

确实地说,他并不是一个贪恋钱财的人,他之所以选择燕,不是为燕家的财,而是为了一份真爱。即使燕是个身无分文的小职员,哪怕她真的是齐能集团麾下的一个小导购员,黄河也是喜欢她的,而且是深深地喜欢。

当天晚饭,黄河又尝到了燕的手艺,她包了一顿韭菜馅的水饺。

燕告诉黄河,水饺象征着团圆,这顿水饺是为二人破镜重圆而做的。

水饺很好吃,即使再普通的食物一经燕之手,也会变成美味儿。燕不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厨师,但却是个秀色可餐的绝版天使,像这种女孩儿,只要往大街上一站,就能倾倒一片。

但黄河吃起水饺来,却别有一番酸涩。

吃过饭,黄河早早地洗了个澡,回了卧室。

燕也跟了过去,她能看的出来,黄河心事很重,而且她知道,这是因为陈秀的缘故。

燕进卧室的时候,黄河正在专心致志地吸烟,一盒将军烟被他摆在床头,还有一个水晶的烟灰缸。

“黄河,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燕说了一句。

黄河叹了口气道:“这烟,恐怕是戒不了了。”

燕在黄河身边坐下,道:“现在市场上有一种如烟,我改天买给你一支。”

“如烟?”

“嗯,是一种烟。”

“多少钱一盒?”

“论支卖。好像是二三百块钱一支吧。”

黄河道:“我可没那么奢侈,照我这个抽法,一天不得抽掉四五千块钱的如烟?”

燕扑哧笑了,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如烟不是烟!”

黄河疑惑道:“不是烟那是什么?我倒是记得电影里的妓院里经常有这个名字,难道是个女人……咳咳……”黄河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想了些什么呀,乱透了。

燕一语道破玄机:“如烟是一种戒烟的烟。”

“还有戒烟的烟?”

燕点了点头,道:“电视购物上经常播放,它的烟是电烟,对人体没害,而且能帮人戒烟。”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不戒烟,戒不了。”

燕道:“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必须得戒!”

黄河站起来,自嘴角处迸发出一丝苦笑,道:“我要戒的,是色,不是烟。”

这句话说的很平静,但黄河却感到很沉重。

是啊,太沉重了。

燕马上反驳道:“不行不行,你要是戒色,那我怎么办,我不成寡妇了吗?”

黄河瞅了一眼美丽纯真的燕,像个天使。“我说的是戒野色,不包括你在内!”

汗,一时鲁莽,自己竟然自造了个词汇——野色!

燕幸福地偎依在黄河身上,道:“我双手赞同和支持!”

黄河喃喃地道:“唉,早该戒了,早戒了的话,就不会伤害那么多人了!”

燕再看黄河时,竟然觉得他像是看破红尘一样,喃喃自语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已经悟透了人生。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10章 等待猎物

时的燕感觉自己好幸福,一段关于陈秀的插曲,已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她不想自己和黄河的感情再起什么波澜。

她轻轻地为黄河铺好床,还躺上试了试,道:“老公,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永远的家。”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两只鞋,那双玲珑小脚便又展现在黄河面前。

黄河心里一怔,老公?她叫自己老公?

掐指一算,喊过自己老公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秀,燕从来没有这样喊过自己……

放眼一瞧,燕躺姿惊艳唯妙,两只小脚兀自地逗弄着——这,这算是诱惑自己吗?

要在以前,黄河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但今天不同,他没有那心情。

对于失而复得的黄河,燕觉得好珍惜,这一刻,她真希望既成永远,和黄河一生一世不再分享。

因此,她看黄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歉意,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或喜或悲,时间上溯到今天,她对他的感情与日俱增,她不得不相信,黄河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他,她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

她紧紧地拥揽住黄河,留一点儿缝隙,确切地说,她很少主动拥揽黄河。

黄在她身边坐下,凝望着她那双惊世骇俗的三寸金莲,还有她美若天仙的身躯,他想拥有她,彻底地拥有她。

但他同时又知道。不是现在。

因此。这对因为命运而久别鸳鸯鸟。只是互相拥吻着。火热地拥吻着。但却没有企图进一步发展。

她唇火热无比。黄河这是第一次体会她过分地热情。

“黄河。如果我今天把身子给你。你高兴吗?”燕突然凑近黄河地耳边轻轻地问道。

黄河淡然地摇了摇头。

燕一怔:“怎么。你不喜欢我了?”

“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但是,感情不是靠身体的结合才能体现的,心灵的结合,才是最重要的。”黄河这句话说的很有神韵,连他自己也纳闷儿,怎么这个时候有说出如此正义的话来。

燕轻轻一笑,道:“那你以前老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呢!”

黄河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是因为陈秀的事情,让你不敢再越轨?”燕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黄河叹了口气,道:“即使没有陈秀,我现在也该想通了。”

燕会心一笑,从床上坐起来,一副幸福至极的样子。

黄河紧紧地拥着她的肩膀,道:“小燕子,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不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燕将他一军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这就是答案。”

黄河身子向前一倾,用一记深吻,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手机铃声响声——

是黄河的。

一看号码,不认识。

“哪位?”

“我,我是杜娟儿。”那边的声音显得很焦急。

“杜娟?哪个杜娟?”黄河问。

“星星通讯公司里的杜娟,现在,现在王姐被人,被人绑架了,就在她的办公室,有七八个,七八个,黑社会的,把王姐绑在了椅子上……”

杜娟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了,看的出,她很紧张。

黄河猛地一惊,正要再继续问,杜娟已经挂断了电话。

黄河从床上站起来,把外套往身上一穿,眉头紧皱地问燕道:“我出去一趟。”

燕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黄河摇了摇头,道:“没事,放心吧。”

“可是我总感觉有股火药味儿。”燕俏眉轻皱地道。

黄河扶着燕的肩膀道:“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

燕抓住他的手,道:“不行不行,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

“小事儿,用不着警察插手。”

……

黄河挣脱燕的阻拦,兀自地走出了屋。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虽然杜娟说的很匆忙,但黄河能猜测出一些端倪,料想肯定是那次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些痞子找到了王珊,进行报复,然后再让杜娟打电话给自己,把自己引过去,一块收拾。

悲愤中,黄河已经攥紧了拳头。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心情的郁闷,也或许是他害怕这些人会对王珊做什么过格的举动,黄河有一种英雄就义的感觉。

就像是电影《猛龙过江》里的唐龙一样,他觉得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告诫自己:要像当初收拾恐怖分子一样,把这些社会上的渣子好好修

如果王珊真的受了什么委屈,那么,自己就应该让这群牲口付出惨重的代价!

………………………

………………………

星星通讯公司。

由于现在正在放年假,公司里人并不多,只有王珊和轮值的杜娟。

然而,一伙来者不善的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涌进了公司,并在五分钟内制服了王珊和杜娟。

王珊被五花大在她的办公椅上,杜娟则在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的威逼下,拨通了黄河的电话号码。

王珊认识这伙人,正是不之前,自己和黄河在酒店喝酒时,遭遇的那一伙人,领头的小胡子叫李哥,其它几人中也有在那个酒店里被黄河教训过的,还有几个新面孔。

杜娟被逼着了电话,王珊体会到了强烈的火药味儿,心里盼望着,黄河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刚才,为了盘问王珊黄的下落,李哥还以威逼的手段解开了王珊上衣的几个扣子,不过他并没有先行施暴,他要当着黄河的面儿对王珊进行施暴。那样会很过瘾,也是他经常玩儿的游戏。

其李哥知道黄河的下落,青龙帮在齐南的势力很强大,别说是一个公司老总,就算是政府官员,想查谁也查能查的清清楚楚,李哥之所以盘问王珊,其实就是为了这个刺激的游戏还能继续,他喜欢那种折磨女人的感觉,还有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女人衣服的成就感,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他就觉得非常满足。

青龙帮的几个痞子们,都痞十足地站在一旁,只等着猎物的出现。而李哥,则坐在王珊身边,对她进行调戏。

“小人儿,一会儿等黄河那混蛋来了之后,我会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宠幸你,然后,我会让我的兄弟们,活活把他砍断四肢,让他彻底变成废人。他不是牛B吗?我现在就让你瞧瞧,|奇*.*书^网|究竟谁更牛B!”李哥一边叼着烟,一边盯着王珊的脸蛋儿淫笑道。

王珊狠狠地呸了一下,骂道:“你们这些禽兽,不会有好下场的,黄河他是不会来的,一定不会来的,你们休想暗害他!”

李哥冷笑道:“你要是不来,顶多就是少了一个很好的观众,但我会让我的兄弟们轮流糟蹋你,直到糟蹋到黄河来为止!在齐南,敢跟我们青龙帮作对,就注定没有好下场,包括女人在内!”

王珊狠狠骂道:“我咒你全家死光光,缺德玩意儿,黄河不会上你们当的!”

李哥继续冷笑道:“他上不上当已经不是很重要,想收拾他,我们随时可以动手,只不过就是想让他看一出好戏,他的马子被我当着他的面儿强行XX,他会心痛到什么程度,这一定是一副很刺激的场面……”

“黄哥,黄哥他不会来的,不会的!”

“我说过,他来与不来,你都是同一个下场。不过他来了,至少还有人会同情你一下,他不来,那你只有哑巴吃黄连了!”李哥得意地说着,还故意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以示流氓之气。

王珊有些害怕了,刚才,她听到这些人逼着杜娟给黄哥打电话,黄哥如果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来这里,只要他一来,李哥的手下就会群起而攻之,这次不像上次,这几个人都是青龙帮的精英,而且个个揣着砍刀!!

“你,你能放过黄哥吗?”王珊突然担忧地问了一句。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放了他?”李哥吐了一口漂亮的烟雾,问道。

“那你们说,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他那天喝多了,其实不是故意想招惹你们,要不,要不我给你们钱,给好多好多钱,只要你们不伤害黄哥,什么都行!”王珊着急间竟然又使出了上次使用过的利诱计。

但这个对青龙帮的人似乎不起什么太大的作用,因为黑社会不光喜欢钱,更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些,他们又怎能为了区区多少人民币而放弃自己报复的计划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是你天天陪着李哥我上床,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因为他坏了我的规矩,他要为此付出代价!”李哥一边摇头一边瞧着王珊波涛起伏的胸脯,淫心四起。

“那,那你们想怎么对待黄哥?”王珊又问。

李哥从腰后甩出一把砍刀,砰地一声剁在了桌子上,淫笑道:“我们不多勒索,就是想要他的一条胳膊!”

“没有别的余地了吗?”

“没有。他必须要受到惩罚!”

王珊在心里急切地念叨道:黄哥,黄哥,千万别来,千万别来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11章 杀戮

,该来的总会来。

黄河是会置王珊于不顾的。

本来就因为几个女人的事情,心情非常郁闷的他,突生了很多王八之气,王珊对自己的付出,他当然记得。

她曾经是自己的女人!就凭这个,自己完全有理由保护她,也完全有理由,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知道:锅是铁打的!

可以说,这是黄河退役之后,最为勇猛的一次,也是最为冲动的一次,杀气腾腾的他,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如果这些***敢伤害王珊,自己非得打断他们的狗腿!

一根铁棍,但是河所有的武器!

……

黄河在星星通讯公司的:现,很帅,很英武,还是那身没来得及换的西装,鼻梁上戴着深色墨镜,立在门口,朝里面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到李哥帮的那几个人,正横眉竖目地等待自己的到来,还有那个叫做李哥的人也在里面,而王珊,则被绑在了黑色的办公椅上,衣服的扣子被扯开了几颗,而且,王珊在冲自己疯狂地摇头。

“年轻人不知高地厚,还真***找上门儿来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覓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该是咱们算账的时候了!”李哥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杀气腾腾。

黄河再瞅了瞅王珊身几颗敞开了的衣扣,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些混蛋对王珊做过了什么?

义愤膺!悲愤无比。

难道些王八蛋真地碰了王珊?

黄河很久没有这么热血腾过了。他突然有一种想杀人地感觉。而这种感觉。又何以如此强烈?

是因为这些混蛋碰了自己曾经占有过地女人!

看着面前地这些凶神恶煞。黄河愤怒到了极点冲李哥骂道:“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们做个了断地。今天。这里。不是你们趴着出去。就是我黄河趴着出去!不过。在算账之前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你们究竟对王珊做了什么?”黄河心里激情澎湃法控制。真想活剐了这些恶毒之人。

黄河这气势。可把一旁地王珊吓坏了。以前地他可不是这个样子……她朝黄河狠狠地喊道:“黄哥你快走。你傻吗你?”

李哥笑了笑了看王珊,嘲笑道:“呵是个痴情的种子,你想知道我做过什么吗?认真看着,再给你演示一遍。”然后面对王珊,一把抱住她,王珊苦苦地挣扎,李哥突然松开抱住她的手咣两个耳光子打过去。“看到了吗,就这样叫打是亲,骂是爱她抱她想**!”

“你碰了她?”黄河怒问。

“你说呢?”李哥道。

“我在问你,碰了她没有?”黄河心里涌入了一种为爱过自己的女人报仇血恨的强悍冲动。

“碰了而且不是一个人碰的,你没发现吗,她的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李哥指着王珊的衣服,故意激怒黄河。

“你们这些禽兽!”

王珊手脚被束缚,嘴里直喊:“黄哥别听他们的,我没事儿,快走快走,他们手里有……”

但这些声音早已被互相的杀气给冲淡了。

即使没有冲淡,黄河也不会丢弃她不管!

无耻的混蛋,万恶之徒,黄河心里的怒火狂热地燃烧着,即将喷泄。他把西装一脱,墨镜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大声地道:“今天,我要与你们这帮王八蛋把账算清楚,我要让你们知道,做恶是要遭报应的!尤其是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人!”

李哥冷笑道:“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试试看吧!”

黄河走过去,主动把门一关,插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冲动,他是觉得王珊被这些人欺负了,心里的愤怒无法克制,想象着王珊那冰清玉洁的身体,被这些朊脏的灵魂所玷污,黄河彻底地急了眼,冲这些混混们道:“今天,如果你们被打残,算是报应,如果我黄河被打残,那我是自找的,跟任何人没关系!”

“操,还真有不怕死的,壮烈,壮烈!”李哥不怀好意地竖起大拇指,讽刺地称赞道。

“兄弟,掏家伙!”他的脸色一变,兀自从腰间迅速掏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尖刀,其它的兄弟也迅速亮出了砍刀,明晃晃的,很刺人眼。

“你个傻瓜,你还不快走!你真的要死在这里吗?”王珊依然疯狂地挣脱着身上的绳子,冲黄河喊道。

本来就因为亏欠多个女人而心情郁闷的黄河,此时算是豁出去了。

毕竟,王珊也算是其中一个………

黄河从背后掏出一个铁棍,朝空中一甩,那铁棍迅速变长,这是一个伸缩警棍,一些部队经常用这

助执勤工具,它的特点是携带方便,杀伤力还行,三节,伸展开来,从底部到头部越来越细,它的尖上有个圆柱形的金属疙瘩头,是最重要的杀伤点。

黄河拿这铁棍在手上敲了敲,见面前的这些李哥们已经离开了座位,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操,拿一根破铁棍,牛B个屁!”一个混混率先挥着,冲黄河骂道。

“兄弟们,上,给我狠狠地砍,打死了老子负责!”李哥狠狠地向兄弟们发号了施令。

黄河将铁棍举到头顶,已经做好的充足的准备迎接这帮万恶之徒,看到这场面,把王珊急哭了,她疯狂地喊着:“不要,不要——”

但她的喊声对些已经红了眼的人们,似乎不起任何作用,李哥带的人有**个,而且个个拿着砍刀,黄河只有一个伸缩警棍,双方的实力差距可想而知,但黄河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他心里的目标异常清晰。

阵势相当宏大,黄河擦亮睛,警惕性提高到平时的十倍,因为只要稍稍不慎,被他们砍中一刀,自己就有可能去见**了,他必须努力地防止每一刀,认真地快速分析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杀,杀,杀,杀气腾腾……

这些人看来来不把要人命当回事儿,刀下根本不留情,每一刀都充满了杀气,而那个所谓的李哥,却立在一旁指挥着,嘴上喊的义气迸发,却没有跟兄弟们一起上。不过,他的眼睛一转不转直盯着黄河,似乎在等待时机,趁黄河不备,一刀结果了他。

其实黄河用这警棍并顺手,毕竟他用的不是很多,如果有把枪,他能保证在十秒钟之内把这些人全部解决掉,虽然面对他们的猛烈攻击,他也能勉强应付,但明显地看出他的吃力。

有句说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明晃晃的砍刀!

一个混挥刀砍来,黄河快速地挥起警棍,猛敲他的手腕,那人接着痛叫一声,把整个刀就抛下了。

这一声叫声,让其他的人红了眼,一齐挥着刀砍过来,这样的情形是异常危险的,只要他们都不讲套路地挥刀乱砍,黄河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全部的,这时候,只有暂时先退,以退为进。

只见黄河快速地撤了两步,然后一转身,一连纵出几米远,这些混混们以为他快支持不住了,马上跟着冲上来。

而黄河却将身子一跃,足足跳起一米多,两脚向墙壁上一蹬,身体急剧旋转,很优美地在空中完成了连续三击,这三击的力量是很重的,很有爆发力,分别击中其中最靠前的三个倒霉鬼的脑袋,那三人当时就瘫了过去。

见形势有些缓和,黄河又连续利用自己最大的优势,李连杰一般的腿法,啪啪啪,连环三脚,又一人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人,顿时没了刚才的激情,动作也迟钝多了,挥刀也没有了刚才的力度,黄河边打边在心里琢磨,今天如果不把这些人好好收拾一番,他们势必还会对自己进行强烈攻击,眼见着刚才倒地的几人已经有人又重新爬起来,提着刀继续冲了上来。

但黄河能明显看出,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减弱一半,倒是成不了什么威胁。

黄河使出一记腾空飞脚,又将另一个人的手腕踢中,砍刀横飞,差点儿砍到李哥的身上,李哥一看情况不妙,赶快掏出电话来准备叫人。

李哥心里又有些后悔,看来,自己又低估这小子的本事了!

妈的,这么多人拿着砍刀,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也太神了吧?

叫人,这似乎已经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然而,黄河眼疾手快,迅速地从袖子里甩出早已准备好的自制小飞刀,急速地飞了出去。

这飞刀正中李哥的手腕,李哥疼疼的叫唤起来,手腕上的血刷刷地流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提着刀,冲黄河冲来。

“去你他的!”黄河出其不意地抬起一脚,正中李哥的胸部,一下子把他踹出两米以外,又往后退了几步,躺在了桌子上,刀也掉在了地上。

然后黄河又迅速地解决了面前的几个不值一提的小混混,将身子飞奔到李哥面前。

一把把他提起来,面对着李哥这些已经馈不成军的兄弟,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再动王珊一根汗毛,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情况,我会让你们统统去见阎王,大不了老子下去陪你!”黄河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悍。

“咣咣——”两个耳光子扇在李哥脸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12章 今天晚上我陪你

哥脸上露出了鲜血。

下面有个兄弟悄悄地掏出了手机,轻轻地对旁边说:“叫人!”

虽然声音很小,动作也不明显,但黄河却听的清楚,大声骂道:“谁敢叫人?试试,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些小瘪三儿,再来十个老子都不怕!”

那掏手机的兄弟顿时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手机掉在了地上,却不敢去拾拣。

黄河抓着李哥的衣领,继续审问:“我问你,你要老实交待,你到底把王珊怎么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待,不然,我废了你!”此时的黄河,还被刚才的刺激冲击着脑袋,不容易,摆平了**个拿着砍刀的黑社会,如果自己不是国家警卫出身,如果自己不是国家警卫当中的者,或者如果说自己只是一个平常的特种兵的话,也许刚才已经被剁成肉酱了。

李哥倒也不服,骂道:“行,小子,有本事你就宰了我,不然的话,我还会找你算账的!”

还***嘴硬,黄河咣咣给他两个嘴巴子。

“老实交待,我问你一遍,你到底对王珊做了什么?”黄河的脸色变得相当阴暗,像是有些杀红了眼的样子。

一个李哥的兄弟插话:“我们李哥没怎么王珊,就是威胁了她几下,还有,也象你现在抓李哥这样,抓了她的衣领,别的,什么也没了!”

“是的吗?”黄河冲李哥问。

李哥眼睛眨了。终于开口说:“你问问王珊不就知道了?我们是讲原则地。如果把她怎么着了……”

听到这里。黄河深深地松了一口。总算为王珊也出了一口气。

黄河不想与青龙帮产生太多地纠葛。于是拣起李哥丢地刀他们说:“你们走吧!”

这时候李哥帮地兄弟都已经狼狈不堪。浑身伤痕。当然。黄河也受了一些轻伤。胳膊蹭破了点儿皮。倒也没什么大碍。

“还不滚!”黄河狠狠地说!

李哥凶狠地看了黄河一眼。说:“行们连败两局。不过你今天放了我们。我们感激你一份情。承诺一个月内不再找你地麻烦。一个月后。咱们老账新账一块算!”

“好,我等着!”黄河狠狠地回话道,心里却骂道:真***不知好歹,要不是我今天手下留情,要不是确认了你没对真的厚礼王珊子非得弄残你!

把王珊从椅子上解下来,王珊猛地扑在黄河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道:“你真是吓死我了死我了……这真像是在做梦!”

黄河从刚才的场面里脱离出来,确实心有余悸:“我也觉得像是在做梦。”

“我真没想到,你,你今天竟然像是个杀手,下手那么狠!”

“他们不是比我更狠吗?”

“快别说了,我帮你包扎一下,看你的胳膊上在流血。”

王珊心疼地瞅了瞅黄河的胳膊,关切地道。

黄河道:“不用了只是一点儿轻微的擦伤而已。”

王珊急切地道:“不行不行,冬天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必须得听我的,咱们上医院!”

“好吧去你家。一点轻伤,擦点儿~酒就行了。”

王珊从口袋里拿出车上的钥匙,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试探地问了一句:“黄哥,要不要报警?”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报警,越是报警,这些牲口就会越咬人!”

王珊急切地道:“那我开车送你去医院!”眼见着黄河的胳膊已经渗出了血丝,王珊的心里万分焦急。

“不用。”黄河道。

“那,去我家,我帮你包扎一下。”王珊道。

黄河点了点头,道:“好吧。”

刚刚走到门口,便见两辆金杯车匆匆驶来,然后猛地刹车。

黄河一看车号,眉头微皱,却见从车上匆匆地下来十几个人。

这些人一下车,但冲着黄河走了过来。

王珊见情况不妙,赶快拉着黄河的胳膊道:“黄哥,快,快跑,快——”

但黄河却一把把王珊拉住,笑道:“自己人。”

“自己人?”王珊一脸惑。

果然,这些人的身上并没有刚才那些人的杀气,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男子三步跑到黄河面前,问道:“黄总,您没事儿吧?”

黄河认得出这些人虽然都穿着便衣,却都是燕氏大厦的保安,至少有两个领头的队长他还是面熟的。于是心里马上明白了原委,肯定是燕那丫头不放心自己,派了一些保安随后跟了自己出来,只可惜自己走的太匆忙,况且这些保安也不怎么认识自己,所以跟着跟着都跟丢了,直到现在才摸到了地方。

“没事儿。”黄河笑道。

平头男子有些歉意地道:“燕总让我们保护你,但我们还是来晚了,我叫赵得能,是燕氏大厦的保安队长。”

了点头,道:“我知道。”

但赵得能马上发现了黄河胳膊上血迹,不安地道:“您,您受伤了?”

“一点儿轻伤而已。”

“上医院吧?”赵得能担心地道。

黄河摇了摇头,冲旁边的王珊道:“行了,我先回去了,那些混蛋短期内不会再动手了,放心吧。

黄河是为救自而受伤,王珊心里过意不去。“黄哥,要不咱先包扎一下,你再回去,不行吗?”

“不用了,我回去有人会帮包扎的。”黄河说着,便迈开了步伐。

随这些保安一块回了燕氏大厦,燕已经急得团团转,见到黄河平安归来,谢天谢地地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然而,燕自然嗅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儿,仔细一瞧看到了黄河胳膊上的伤。

燕狠狠地斥责赵得能道:“你们这些废物,怎么你们都没受伤,反而他受了伤?”

赵得能正要讲实情,黄河却冲他一挥手,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别怪他们,他们已经尽力了。”

很朦胧的回答让赵得能感激五体投地。如果燕总知道自己带着队伍跟丢了,天晓得她会怎样发火处理自己,能看的出来,燕总对这个黄河实在是一往情深。

黄河怕燕再斥责保安队长,便率先找了个借口把他支开了。

“走,上医院!”燕很干脆地看着黄河的胳膊道。

“这点儿轻伤也上医院?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黄河点了一支烟,显得很镇静。

“已经流血了……”燕俏眉轻皱……本来,刚才她想跟赵队长一块去的,但是他和一个大客户已经约好了见面,而且人家都已经到了……虽然这个大客户可以给自己燕氏集团带来一定的商机和财富燕知道钱和心上人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东西。于是她委婉地打发走了这个客户,然而当她开着车跟过去的时候,保安队长已经没了踪影电话——那队长出发的比较急,没带电话……结果燕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在现在黄河回来了虽然受了伤,但不重,这终于让她的心稍微得到了一丝慰藉。

“找点儿纱布,简直一包扎就好。”黄河道。

“哦,那,那我马上去买!”燕随即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

…………………………

几分钟后燕将医用材料买来,便带着黄河去了别墅。

敝开胳膊一道刀伤,好在伤的不深只有三四公分长,也没伤到筋骨。

燕一边为黄河上药一边埋怨道:“你这个样子怎能让人放心的下?现在是燕氏集团的操盘手,还整天出去跟人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我知道你能打,但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以后你哪儿也不能乱跑,我时刻都陪着你……”

黄河道:“小燕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嗦了?”

燕道:“被你气得!”

燕毕竟不是专业医务人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黄河包扎完毕。

“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伤,白天我会专门派个人监护你,哪里也不许去!”燕皱眉道。

黄河愣了一下,道:“不会吧?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燕苦笑道:“不限制也不行了,从今天开始,本姑娘就要彻底给你洗脑,别忘了,你现在是燕氏集团的操盘手,是我——是我未来的好夫君,我可不想让你有个三长两短。”

黄河反驳道:“那你也不用这样折磨我啊?干脆杀了我得了。”

燕盯着他的脸庞,道:“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让你得一种病!”

“什么病?”

“妻——管——严!”

燕一字一字地吐出,眼睛里尽显柔情。

“非得不可吗?”黄河汗颜道。

“非得不可,流行趋势嘛!”燕道。

黄河捏着鼻子道:“那我干脆单身算了。”

燕坏坏地揪着黄河的耳朵道:“你敢!我今天晚上就赖上你!”

“赖上我?什么意思?”黄河明知故问地道。

“自己去猜吧!”燕神秘地一笑,偎依在黄河的身边。

黄河轻抚着她柔软且有弹性的身体,一阵惬意,吻着她发间的香气,将她这张俏美的脸蛋欣赏了个遍。

有些幸福,也有些酸楚。

幸福的是,历经千辛万苦,自己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了。

酸楚的是,这种幸福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当天晚上,燕出现在了黄河的卧室。

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依然穿着一双蝴蝶结拖鞋,缓缓而来。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13章 她太累了

的手里拿了一个花色的枕头,一进门,她把枕头往坐了过来。

当时,黄河正坐在床上看小说,人总是要比自己寻找点儿乐趣吧,在经历了一场风洗雪雨之后,他利用看小说的消遣方式,让自己渐渐淡忘掉一切不值得记忆的事情。

“你这是干什么?”黄河不解地问。

燕脸上诞生了几分红润:“我说过,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赖上你了!”

“你要在我屋里睡?”黄河问道。

燕点了点头,道:“怎么,不欢迎?”

黄河支吾道:“不是不是,就是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平时恶搞多了,我都不敢相信你的话!”

“哦?”燕无辜地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种形象吗?”

“差不多!”黄河放下书,冲她做了一个抱的手势,这才感觉到胳膊有点儿痛了。

燕也不生疏,大胆地投入到黄河的怀抱,顺手拎起她的那本书一瞅,书名是《平凡的世界》,燕看过,很感人也很真实,当时,她看这本书的时候,看到女主角田晓霞死的时候,都哭了好几分钟。

“你在哪里找到地这本书?”燕问道。

黄河道:“从你卧室里。就刚才——”

“刚才?我怎么没看到你拿出来?”燕惑地问。

黄河笑道:“被人看到还叫本事吗?”

燕善意地埋怨道:“你这叫偷!没经过本姑娘同意就私自拿人家东西!”

黄河用没受伤地一只手揽过燕道:“你都是我地。何况一本书?”

这话燕爱听高兴地将脑袋靠在了黄河的胸膛上。

然后,二人坐在床上,开始讨论《平凡的世界》里面的情节,越讨论越觉得志趣相投来也邪门了,黄河和燕对这本书的认识还真是大同小异,尤其是谈到女主人公田晓霞因救人而死,都是可惜的直叹气……天晓得这种书如果放在网上仆街到什么程度,能让人悲恸到流泪的书,出实体会感动不少人,但是要是发到文学网站上,此书作者不知道得让读者骂哭多少回了!

很有悲剧色彩……

聊就聊吧,但是聊着聊着的眼圈儿就红了。

黄河倒是为之一震,他还从来没有想象到,这丫头竟然能多愁善感到这种程度。

燕嘤嘤地细语道:“田晓霞,多么好的女孩子啊,怎么会死呢……”

黄河赶快安慰她道:“小燕子只是小说里的情节而已!”心里却不由得又发现了燕的一个重大弱点,确切地说,这丫头总是给自己一种女强人的感觉没想到她的内心竟能如此脆弱,脆弱到像十六七岁的小林黛玉死了一只螂都能哭半天,看看书也能伤感成这样!

燕眼眶里的湿润没有倾洒出来只是在里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她接着道:“现实,比小说里的情节还要残酷,就像我哥,他犯了什么错,老天为什么要对他那么不公平,他才二十五岁,他还没有结婚……我哥他从小都很老实,很疼我……”

黄河终于明白了,敢情燕这丫头,是想起她哥哥来了。

“这个世界上,享受不公平命运的人太多了,还有陈秀,她有什么罪?她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燕接着道。

黄河有些愕然,她怎么突然提到陈秀了?

黄河心想:陈秀失去自己,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现在反而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燕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觉得自己对陈秀,好像欠下了一辈子无法偿还的债,她那么喜欢你,而我,却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手段惩罚她,把你从她的手里抢回来……我,我是不是太残忍了,黄河?”

她突然问道,把眼睛投在了黄河身上。

看着她伤感的表情,黄河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他不知道,燕怎么突然会想起了什么,而且说到了这些?在这个小丫头的心里,究竟装着一些什么?黄河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起初,黄河是认为燕做的太过火了,但后来一想,也渐渐体谅了她,毕竟,她也是因为太爱自己才那样做的。

“别提这些了,好吗?都已经过去了!”黄河安慰她道。

燕摇了摇头,道:“但是我心里的阴影还没过去,我能想象陈秀那悲伤的表情,那望眼欲穿的样子,失去了你,她得痛苦多少次,流泪多少回?她其实没有做错,她只是太爱你了而已!”

呜呼——

这燕像是突然被观世音菩萨感化了,今天怎么表现的这么善良?由《平凡的世界》里主人公田晓霞,联想到自己的哥哥,再联想到陈秀……她究竟想表达什么?难道就是要

己对陈秀的歉意吗?

黄河拍了拍燕的肩膀,继续安慰道:“行了小燕子,别想这些了,好不好?”

燕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想说出来。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残忍很可恶,尤其是在商战中,多从来不给对手翻身的机会,更可悲的是,我还把这种残酷的手段用到了感情方面,我费尽心机地报复陈秀,就像我精心策划的商战一样,我原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我会很骄傲很自豪……结果我没有,我得到的却是良心的谴责!一想到陈秀那张稚气可爱的脸庞,我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黄河让燕一影响,自己也有些伤感了。照燕这样说,自己岂不是比她更可恶?

陈秀的爱,自己此生注定无力回报……

燕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悲伤情致,直到半个小时后,她才渐渐醒悟过来,对黄河道:“我,我失态了,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很烦?”

黄河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看了你最真实的一面!”

燕道:“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么想法?”黄河问。

燕道:“为了弥补陈秀心里的创伤,我想出资帮助华联集团,让华联集团在两年内达到上市的水平!”

黄河揪了一下燕的脸蛋儿,夸赞道:“这个想法不错,我完成赞同!”他能不赞同吗?陈氏二姐妹,都曾为自己奉献了冰清玉洁的身体,而自己,能给予他们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但燕又不无忧虑地道:“我就是担心如果陈秀的个性太强,她是不会同意的。”

“你想怎么做?”黄河追问道。

燕想了想,道:“我想以合作的方式,跟华联集团共同攻关一个通讯类营销方式的课题。燕氏集团出资,她们只需要出人就行。至于后期的利润,我可以与陈秀姐妹俩五五分成!”

黄河倒是有些感兴趣了,道:“什么课题?能透露一下吗?”

燕很凝重地说了两个字:“出口!”

黄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出口?国产手机暂时没有太多成功的案例吧?据我所知,深圳有好多家做手机出口贸易的,都赔的血本无归!”

“我们为何不能做第一个吃葡萄的人?”燕坦然地道。

黄河笑道:“说的轻巧,做起来恐怕很难吧?”

燕道:“难是难,但就看我们怎么运作了。我已经想了好久了,燕氏集团要在齐南市站住脚,一鸣惊人,就必须选择几个切入点,我看中了三个产业可以一试。一是电子通讯,二是大型商场,三是娱乐餐饮。”

黄河道:“照你这样一说,我觉得你不是在帮陈秀,而是在逼她走上绝路。

你们燕家涉足通讯界,通讯界其它公司还有的饭吃吗?”

燕嘴角处露出一丝笑意,道:“我不会在齐南市搞什么垄断。我只是想以另外一种方式规范齐南商界,比如说,我们可以考虑,让燕氏集团开出的子公司,成为同行业的领军企业,但是不搞垄断,只抓合作共赢,让齐南市商界出现一种和谐向上的新局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行之间只有服务和产品质量的竞争,没有针锋相对的较量……”

黄河越听越糊涂了,商场如战场,如果能像燕所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可能吗?

如果能让商界出现这种局面,除非中国提前进入**社会!

“小燕子,你没发烧吧?”黄河摸了摸燕的额头,问道。

燕的表情猛地一变,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黄河从她的脸上发现了一丝疲惫,她的脸上变成了那种看破红尘般的表情,有些无奈,有些感叹。

黄河猛地明白了:原来燕这丫头,其实是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确切地说,她似乎有些累了!

是啊,她才多大……就在她父亲燕世国的熏陶下,承担起了一个大集团的重任,她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哥哥,还离她而去了……现在,年纪轻轻的她,看着父亲一天一天的苍老,她不得不努力地工作,努力地帮助父亲经营燕氏集团……然而,她再有能力,再有魄力,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她才只有二十几岁!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黄河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一种冲动,在他心里急切地点燃。

他紧紧地拥抱住面前这个令自己无比爱恋的天使,情真意切地道:“小燕子,你放心,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第一卷 职场风流 214章 投怀送抱

|里的燕。此时的那般真实。|张俏丽的脸庞上了疲劳。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肩负起燕,集团如此巨大的重任。其难度和辛苦程度可想而知。她说的那些话。|的有些天真。但是这天真的背后。却是她久经杀场后的疲惫。

燕睁着大眼睛看着黄河。嘴角间崩出一丝笑意。在她的心里。黄河仿佛就是一切动力的源泉。-当看到他在身边。她似乎就再没有忧愁和烦恼了。她回忆起了往事……起初。她发现黄这个商界奇才。纯属意外。在贵合购物中心。那个多次与自己冒着违纪危险攀谈的小保安。让她在记忆中定格了很久。当时。黄河所带给她的。除了惊讶就是意外。她实在没有想到。在保安队伍里。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商界奇才。从他的举止言谈中。从他超人的经营推|中。她认定了他。从那开始。她便一心想把黄河培养成自己力的膀右臂。给他在商界中驰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