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黄河本不~,一看是赵依依打来的电话,更不想接了。
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
那边的声音很焦急,一接通电话,便急道:“不好了,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河追问。
“赵,赵记者,哦,不,赵佳蕊被绑架了——”赵依依惊慌地喊道。
黄河顿时一惊:“怎么绑架的?被谁绑架的?”
“你出来一下就知道了,快,快啊,不然的话,赵记者很危险的!”赵依依催促道。
黄河虽然扫兴,但是事关重大,他不能坐视不理,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在电话里追问赵依依,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依依说她在三江小区门口等他,要快。
黄河容不得多想了,救人要紧,他火速地下楼,打车赶到了三江小区门口。
赵依依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黄河来了,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张臂迎候。
事情不容再脱,在路上,赵依依告诉了黄河事情的原委和真相:
原来,今天,赵依依的继父赵柄全突然给赵佳蕊打电话,说是想交待自己的罪行,接受媒体采访。说的很是真诚感人。赵佳蕊不知是计,由于是下了班,她没有惊动摄相和工作人员,自己打电话叫了赵依依,二人一块到了赵家。没想到这是赵柄全设计好地计,赵佳蕊一来,赵柄全便兽性大发,将赵佳蕊控制了起来。
黄河问道:“你为什么不报警?”
赵依依恐惧地道:“赵柄全说,我要是敢报警,他就,他就杀了赵佳蕊。”
但黄河还是生存疑惑:“那赵柄全为什么要放了你?”
赵依依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反,他,他没
怎么样。”
黄河觉得这就蹊跷了,赵柄全再傻也不会傻到这种程度,自己作恶反而放虎归山,他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吗?
黄河预感到,事情没有赵依依所说的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鬼!
赵依依把黄河带到了赵柄全的家,门是锁地,黄河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问赵依依:“你确定赵柄全把赵佳蕊带到家里来了?”
赵依依点了点头,道:“我亲眼看到的,这是!”
黄河不容多想,一脚,门被踹开。
然,任他们找遍了屋里任何一个角度,厨房、卧室、大厅、卫生间,甚至连柜子里,床底下,都找了个遍,根本没有赵柄全和赵佳蕊的踪迹。只是,在赵柄全的卧室里,有挣扎的迹象,还有几根烟头,床单起了皱,很乱,像是有人在床上挣扎过。
黄河心里起浪,难道,难道赵佳蕊被他们——
不敢往下想
“你看这是什么?”赵依依然在床边儿上,发现一颗豆粒大地珍珠。
黄河一惊,他认识,正是赵佳蕊戴在手腕上的珍珠手链上的一颗。
然而=时,赵柄全会把赵佳蕊转移到哪里去呢?
黄河问赵依依:“赵柄全有什么秘密的活动地点吗?”
赵依依摇摇头:“他没有,他哪里有啊!”
“那他们会去哪儿呢?”黄河在心思考着。
黄河点了一支烟,又在房子里的各处寻找线索,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线索。除了在卧室里发现的那一颗珍珠,再无其它。
黄河掏出电话,拨通了赵佳蕊的电话。
是一阵待机铃声。
稍后,那边有个男子开始说话:“谁?”
黄河听得出,这声音便是赵柄全无疑了。
黄河强势地问道:“你把赵佳蕊弄到哪里去了?”
赵柄全冷笑道:“你,想救她?你是不是赵佳蕊的那个姓黄的朋友?”
黄河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姓黄?“不错,你最好是冷静一点儿,你应该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吧?”
赵柄全又是一阵冷笑:“我做事从来不讲后果,不过,关于赵佳蕊,我们可以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黄河追问。但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头。
赵柄全道:“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哪儿,也可以让你过来找我具体谈,只要你答应了我地件,我马上就放了赵佳蕊,就这么简单!”
黄河冷笑道:“你这种人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赵柄全威胁道:“你可以不信,你有选择的权利。但是后果,我不敢向你保证什么。”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认为。”
黄河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既然赵柄全要的是赵佳蕊,却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谈条件?难道,他要报那次的一箭之仇?众多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黄河又试探地问道:“那么,我想确定一下,赵佳蕊现在是不是太你那儿!”
赵柄全哈哈一笑,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稍后,黄河便果然听到赵佳蕊痛苦的呻吟声。
黄河想了想,道:“好吧,应你,告诉我地址。”
赵柄全道:“我告诉你,别耍花招,如果你敢报警,或者耍什么花招的话,那后果会堪设想。还有,来的时候只能是你和赵依依两个人!”
黄河道:“我答应你!”
赵柄全轻轻地道:“你最好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小河村村口,你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我会亲自去接你。”
小河村?黄河当时一愣,难道他们去了郊区?
黄河点了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出发!”
挂断电话,黄河越来越感觉这像是个阴谋,好象这阴谋与自己还有关系。杂乱地思绪,容不得他多想,他携赵依依匆匆地出门打了个辆车,踏上了赶往小河村的路程。
行至半路上,黄河让司机停了停,去路边的一个商量里,买了一盒刮胡子的刀片,对此,赵依依很是不解,心想,这么重要的关头,你还有心思买刀片儿?但嘴上却问道:“你买这个干嘛?不会是安在剃须刀里吧?”
黄河却道:“算是吧。”
赵依依不解:“现在谁还用这个刀片似地手动剃须刀啊?都用电动的了。”
黄河道:“你倒是对男性用品懂地挺多啊!”
赵依依道:“傻瓜都知道!”
黄河再点了一支烟,若有所思地吸着,赵依依在一旁问道:“你说我们能把赵记者救出来吗?我们是不是该暗中报警?”
黄河摇了摇头:“报了警,那就别想救她出来了,赵柄全肯定是事先有所防备,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参与绑架的,绝对不止他一个人。”虽然黄河这样说着,心里却早已有了数。他能预感到,关键时候请一下警方地帮助,还是极有必要的。
赵依依疑惑道:“你是说,还有人跟他在一起,参与了绑架?”
黄河点了点头,再不。
四十五分钟后,出租车,终于驶到了小河村地村口处。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1章 龙潭虎穴
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村庄小路上的灯光极其微弱,微风响过耳际。
小河村,算得上是齐南市有名的穷村之一,村里清一色都是平房,破旧的砖房,杂乱无章的排列着,有的屋顶上甚至生长着杂草。偶尔能遇到在外散步的村民,嘴里喊着粗话,一轮明月当空照,释放的只是微弱的光华。
赵依依惊慌地扫视着周围,道:“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黄河点了一支烟,道:“这就对了,你要做好入虎穴的心理准备。”
赵依依眼睛睁的大大的,在月亮的照耀下格外闪烁:“不会吧,没那么严重吧?”
黄河安慰她道:“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儿的!”
赵依依略显惊恐地道:“赵全,他,他真的很恐怖,我,我害怕他有什么阴谋。”
黄河道:“阴谋肯定有,没有阴谋,就不会让我来这儿了!”
“那你明知道是阴谋,你还来?是我叫你来的,你如果出了什么闪失,我会很后悔的。要不,要不,咱们宁可不救那个赵记者,她跟我们非亲非故的,我们就是不救她,也不算是违背伦理啊!”赵依依建议道。
黄河却道:“既然来了,龙潭还是虎穴,都要闯闯!”
烟往地上一甩,狠狠:踩灭,然后拿出手机,给赵柄全打电话。
“我们了。”黄河道。
那边说:“你等一下,我去接你。”
黄河道:“好的,几分钟能到?”
那边说:“十五分之内。”
黄河道:“好,我在村口的供电室旁边等。”
……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条纹衬衣的人由远及近,虽然是晚上,但昏暗的灯光下,面目却能模糊地判断出:来人正是赵柄全。
赵柄全见了黄河二人,冷笑一声,道:“跟我走吧。”
黄河试探地问道:“你把赵佳蕊藏在了这里?”
赵柄全笑道:“不错。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马上放了赵佳蕊。”
黄河追问道:“什么条件?”
赵柄全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黄河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但还是跟着去了。一旁地赵依依似乎有些恐惧,警惕地盯着赵柄全,生怕他会耍什么诡计。
赵柄全带着他们到了一个破旧的平房处,门口有两个青年来回转悠,一般人会认为是出来散步的村民,但瞒不住黄河的慧眼,这明明就是赵柄全安排在外盯梢地。包括刚才在村口处几个散步的人当中,也很有可能是他的耳目。真不明白,他一个教师,从哪里整来的这么多狐朋狗友。
从这些现象可以初步察觉出些许危险的痕迹,现在赵柄全的阴谋还无法判断,但黄河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又岂能因为危险而就此罢手,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闯定了。
赵柄全把黄河和赵依依领到了一间北屋里,这间屋子的摆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地沙发,以及一副掉满灰尘的老中堂。倒是在西南位置处,开了一扇小门,用满是补丁的布帘遮挡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黄河和赵依依坐在那张破旧地沙发上,赵依依刚一坐就摸了摸屁股,拍了拍,口里埋怨道:“好脏啊,这沙发多少年没擦过了?”
虽然很安静,但黄觉出了一丝隐隐的杀气,将现场的气氛充溢的异常凝固,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瞟一瞟坐在椅子上的赵柄全,眉头紧皱,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赵佳蕊呢?现在能让我见一见吗?”黄河率先打破宁静。
赵柄全冷笑道:“当然可以,今天约你来,就是要成全你的!”
黄河听出了他话语的强势,他判断,在这屋中,肯定不只他一人,肯定还有他人在暗中隐藏着,不然的话,赵柄全不会表现的这样胸有成绣,这样镇静自若。
黄河试探地问道:“你不是说要跟我谈条件吗?说来听听!”
赵柄全歪着脑袋,喝了一口红牛,道:“你会知道地,~着急,先让你见一见你的小美人儿!”
“她现在在哪儿?”黄河皱眉问道,眼睛的余光却瞟到了那个暗门处,很可能,赵佳蕊就被关在隔壁的那间房里,而且,肯定还有其他人看守。
“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赵柄全一拍手,朝那暗门处一扬头,冷笑道:“她就在隔壁这间小屋里,如果你想见她,可以自己过去看看!”
黄河料定其中有诈,但还是站起来,仔细分辨里面的动静,的确,他能听到微微的脚步声和笑声。
他站起身,轻轻地走到小门口。
但突然听到自小屋里传来一阵叫声:“黄河,不要进来,不要——”
但这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阵‘呜呜’声。就像是正在说话的时候,被人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
黄河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佳蕊无疑了。
但黄河在小门处止住了步,回头对赵柄全道:“能把赵佳蕊带出来看看吗?我想还是这间屋里要明亮一些。”
赵柄全哈哈笑道:“你有的选择吗?你可以不看,我不逼你。我知道你胆子小,害怕我会在里面布什么机关。如果你实在没勇气进去地话,那你就没机会了。”
“哦?”黄河脸色一变,又道:“那么你究竟想怎么样呢?如果我进去了,会怎么样,不进去,又会怎么样,能不能说个明白话?”
赵柄全道:“你只要一进小屋,就全明白了,根本不用我浪费口舌!”
黄河心里一边嘀咕一边到了门口,镇定地道:“看来,我只有试试看了!”
说完后,果然试图掀开窗帘,钻进去看个究竟。
赵依依在一旁急得直抓头发,目不转睛地盯着河的背影,他掀开窗帘,试探地走了进去。
没有动静。
赵依依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破旧地窗帘突然鼓起了一个大包,紧接着,黄河倒退着往外走。
正疑惑间,黄河的整个身子便返了回来,一只左轮手枪,顶在黄河地脑门儿上。
啊?
赵吓得尖叫起来。
一个穿着花汗衫的男子,也渐渐地从内屋走了出来
他,用那只左轮手枪顶着黄河地脑门儿。
赵依依快要吓呆了。
这时候,又是一阵脚步声,片刻工夫,从门外闯进了五六个彪形大汉,穿的五花八门,个个膀大腰圆,虎视眈眈。这几个人一进门,便把门反锁上,两个站在门口,其他四个站在靠墙的位置。
“哈哈——”赵柄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笑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条件了,我的条件就是用你地命来交换,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后悔自己的英勇?”赵柄全向前走了两步,直逼到黄河身边,接着道:“说真的,我们还在担心,你不敢来赴约呢,没想到你真是个勇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黄河在这一瞬间,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拿枪顶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屡次想报复赵佳蕊的林与强。很显然,这几个穿着各异的不良青年,都是林与强的狐朋狗友。
林与强脸上露:了胜利地笑容,轻狂地笑道:“黄河,没想到吧?咱们会是以这种方式再见面。我告诉你过,得罪了我林与强,是什么后果,我没说错吧?你牛B啊,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我用枪指着你的脑袋,看你还能怎样反抗,中南海保镖,是个传说,但是我最喜欢的就是,抿灭传说。到了咱们算算总账地时候了。”
黄河瞪着林与强,试探地道:“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吗?”
林与强冷笑道:“不错!但是我不不佩服你,明道这是个阴谋,你还往里钻,然而钻进来容易,想钻出去就难了。
真是老天开眼,不仅让我抓了赵佳蕊,还利用她引来了屡次破坏我好事儿的黄河,中南海保镖先生,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黄河瞟了一眼椅子的赵柄全,疑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林与强换了一只手枪,笑道:“刚认识。现在也不妨告诉你真相。电机台里,有我的哥们儿,是我哥们儿把赵佳蕊掺合赵柄全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将计就计,找到了赵柄全,设计了这条一石二鸟的妙计。我们当时把所有地资源都分析了一遍,博得了赵佳蕊的信任,把她引到赵柄全家里,将她抓获。然后我们故意放了赵依依,因为我们必须得有人替我们送信给你,赵依依不敢报警,也没有其他合适的朋友,综合考虑过后,她肯定会向你救援,因为她知道,你跟赵佳蕊的关系很不一般。就这样,你很快钻进了我们布下的口袋。”林与强得意地继续道:“怎么样,精彩吗?”
黄河‘哼’了一下,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身就是个阴谋。”
林与强道:“说实话,我们的阴谋并不高明,高明的是,我们断定你肯定会来。即使是你明知道是个阴谋,你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吗?”
赵柄全也插话道:“你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树敌太多,这便是你落网的主要原因。不要以为自己会点儿三脚猫功夫,就到处装B管闲事儿,这年头,闲事儿管多了不好,知道吗?”
黄河轻轻一笑,道:“你们为了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但是你们觉得能得逞吗?”
赵柄全刷地笑了:“现在我拿枪指着你,难道不是最好地证明吗?我想不到你还有什么能够威胁我们的理由!不过我很佩服你地镇静,不愧是中南海保镖出身,心理素质很好。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心理素质再好,没用。因为我们不会手软,尤其是对于那些屡次三番招惹我的人,我喜欢玩儿死亡游戏!”
赵佳蕊见此情景,惊慌地如同惊弓之鸟,狠狠地喊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放开他,大不了我们不管赵佳蕊了,这事儿与他无关!”
赵柄冲赵依依骂道:“你这个小**,给我闭嘴!”
赵依依回骂道:“你这个禽兽,早晚会有报应的!”
赵柄全刷地乐道:“报应?什么报应?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儿,报应呢?有吗?不过,我最大地遗憾,就是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竟然不顾父女之情,处处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父亲是怎么‘爱’女儿的!”赵柄全把‘爱’这个字眼儿说的很凶狠,谁都能明白他所指何意。
“禽兽,简直是禽兽!”赵依依此时显异常刚烈,狠狠地骂道。
林与强冲站在墙边的两个兄弟一摆手,命令道:“把这小妞儿弄到里屋去,等她父亲玩儿完了她,再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我看这小姑娘长的还挺嫩,干起来一定很爽!”
紧接着,便见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冲到赵依依身边,把她强扭到了内屋。赵依依先是反抗地嚎叫,但随即没了声音,估计也是被他们堵住了嘴巴。
林与强的枪口渐渐加力,顶在黄河的脑门上,林与强得意地炫耀道:“怎么样,中南海保镖同志,被人拿枪顶在头上的感觉爽不爽?”
黄河仍然显得很镇静,直盯着林与强的眼睛道:“我必须得事先提醒你,我最恨别人拿武器指着我的脑袋。”
林与强冷笑道:“我靠,指你脑袋怎么了?你还想反抗?我告诉你,这可是真家伙,只要我一扣动板机,啪,你的脑袋就开花了。那样会很过瘾,因为基本上没有什么痛苦。”
黄河轻轻一笑:“想听个故事吗?”
林与强点头道:“讲吧,在你临死之前,我倒是很乐意听一听。”
黄河轻轻地道:“两年前,我还是个军人,在一次突发事件中,有个黑社会大哥也是这样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他说他会打爆我的头,让我看到自己的脑浆。你猜结果怎么样?”
林与强讽刺地道:“怎么样?你不要告,那个大哥的枪里没有子弹!”
黄河笑道:“他枪里的子弹是满的,但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开枪了。”
“哦?”林与强脸色一变,转而冷笑道:“怎么回事?”
黄河地道:“因为他的手筋突然断了!”
林与强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转而讽刺道:“可惜你编故事的水平,的确不怎么样。你,太天真了,天真的跟孩子一样!”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2章 血腥的较量
气在凝固,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黄河没有半点的畏枪口指在脑门上,他依然面不改色,正气凛然。
林与强得意地笑着,他喜欢这种感觉,用枪指着强者的感觉真的很爽。尤其是这个强者,还曾让自己蒙受过巨大的损失。
黄河平静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难道,你不觉得一直这样用枪指着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吗?”
林与强冷笑道:“我~|觉得。我喜欢这样。实话告诉你,这支枪,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因为我知道,打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的拳头再快,能快过我的子弹吗?”
黄河质问道:“这么说,你是决意要杀我了?”
林与强夸赞道:“真聪明,猜的真准!我告诉你,即使我把你杀了,我照样有一千种毁尸灭迹的办法,没有人能知道是我做的,你信吗?”
黄河试探地:“那她们个呢?你想怎么处理?”
林与强冷笑道:“她们两个,哈哈,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使让她们死,我也会让她们死的很爽,在这个村里,有我的十五个兄弟,如果我们轮流干他们,你说结果会怎么样?”林与强得意地提高音量道:“她们会爽到死为止!”
黄河狠狠地道:“你说你在村里有十五个兄弟?”
林与强气地道:“不错。
现在你只看到了六个,加我七个人。但是你万万不会想到,我已经在村里布好了局,一切都会很顺利,很顺利。”
黄河轻轻点了点:“是这样,不过倒只看到十五只畜生,却没见到一个人!”
林与强狠狠地骂道:“操,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真佩服你的镇定!”
黄河笑道:“让你佩服的还在后面呢,开枪吧,我都等不及了。”
“哦?”林与强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嘲笑道:“还有人抢着去见马克思?那好,我成全你!”
“去死吧!”林与强骂了一声,食指开始轻压板机——
即使在这最危险的关头,黄河依然保持着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神情自若,面色平静。
“啊——”
这时候,只见林与强突然痛叫一声,枪口耷拉下去,左手猛地握住了右手腕儿,呻吟起来。
说时迟,时快,黄河抬手,迅速地夺过他手中的枪。
这时候,屋里的几个青年,顿时傻了眼,一块围了上来,但都不敢贸然行动。
林与强还在惊讶,口里直嘟哝:“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黄河拿枪顶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笑道:“你不是说要打爆我地脑袋吗?怎么没开枪啊?”
林与强的手腕开始疯狂地流血,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大血口子,急迫地向外涌着鲜血,他的手在颤抖,似乎失去了正常的功能。这种症状倒是与割腕自杀颇有几分神似。“你,你告诉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腕儿,是怎么被割破的?”林与强惊恐地望着黄河,他实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突然间划伤了自己的手腕儿,顿时让他失去了控制手枪地能力。
黄河在他身边转了个圈儿,问道:“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黄河另一只手,捏出一个长方形的刀片,就是刚才他在商铺里买的那种手动刮胡刀上用的刀片。把这刀片在林与强面前晃了晃,继续道:“都是它的功劳。记得我刚才说过地话吗?我会割断你的手腕儿,怎么,现在相信了吧?”
林与强惊讶无比,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只小小地刀片,怎么会突然之间划伤自己的手腕呢?自己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林与强狠狠地握着自己的手腕,生怕会流血过度。
黄河解释道:“很简单,我只需要把它放在手里,轻轻一弹,它就能像飞样飞出去。别说是割断你的手腕儿,就是要了你的命,都绰绰有余!”话毕,黄河左手一挥,弹指间,那刀片又飞了出去,硬生生地盯在了北面的墙壁上。
众人皆是一惊。
靠,这样也行?
这个时候,林与强的兄弟们都已经掏出了刀子,刀光在灯光地映衬下,明晃晃的,格外耀眼。
林与强颤抖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不安地问道:“现在,现在我的手腕儿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功能?”
黄河笑道:“可以这样认为。”
“我,我的手筋,真的,真的被挑断了?”
“你可以扒开你伤口看一看,相信你会找到答案。”
“啊,还,还能不能接上?”
黄河看他这慌张无助的样子,冷笑道:“即使能接上,但现在,你还有机会吗?”
“我,我——”林与强支吾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黄河扫视一圈儿周围的痞子们,厉声道:“我讨厌刀光,你们最好是都把刀扔在地上,不然的话,你们会跟他一个下场!”
这几人互相用目光交流了片刻,但只有一人,颤抖地扔下了刀,咣当一声,声音很响亮。
有个兄弟骂道:“操,你还真听他地?
刀,只有死路一条!”
黄河瞟了一眼这个骂人的家伙,问道:“是吗?可惜你理解错了,听话地孩子,我会格外开恩,不听话的孩子,哼哼,就会像你一样!”
说话间,只听‘啊’了一声。
当——
又一把刀掉地地声音。
这个骂人的家像林与~样,左手捂着右手腕儿,痛苦地呻吟着,鲜血已经开始喷涌起来。
所有人又是一惊,都蒙了。们根本没有看到,黄河飞出刀片的动作,太快了,快的让人防不胜防。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黄河狠地道。
咣当,咣当,咣当——
一阵明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乖乖地扔下了刀,惊地望着黄河,把手腕儿偷偷在藏到身后,生怕他还会突然袭击自己。
这时候,内屋里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两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衬衣的青年,押着赵佳蕊和赵依依走了出来,他们手上,各持着一把尖刀,分别架在赵佳蕊和赵依依的脖子上。“放下他,不然,我要了她们地命!”黑衬青年强势地道。但不难看出,他的手在发抖。
黄河冷笑道:“你们就不怕:.己的手腕断筋吗?我最讨厌别人挟持人质要抰我,那种人很没意思!”
“你先放了林哥,放枪,什么都好说!”黑衬青年颤颤地道。
黄河咔咔咔,卸下弹匣,再用手猛地一拉枪颈,那颗上了膛的子弹被抓在手里。
把枪放下后,黄河道:“我不喜欢挟持人质,因此不想拿林与强当挡箭牌,我希望你们放了她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倒是林与强一看黄河了枪,冲兄弟们喊道:“兄弟们,给我弄~这家伙,一块上!”说话间原本扔了刀具的兄弟们,刷地捡起了地上的刀,朝黄河身边逼来。
刷,刷——
两声。
又是两声惨叫。
紧接着,是尖叫落地的声音,和呻吟声。
又有两个青年握着手腕,痛苦地呻吟起来,其它几人见此情景,都快吓破了胆,哪还敢继续往前逼?情急当中慌乱地再次扔掉了手中的刀具,身体在发抖,眼睛扑朔地盯着黄河,以及黄河对面地林与强。
此时林与强眉头一皱,心里暗暗懊悔,看来,自己又低估黄河的本事了。本以为拿着就能要抰于他,没想到他仅仅是用一枚小小的刀片,便彻底占据了主动地位。这一切,让他叫苦不迭,尤其是自己的手腕,现在疼痛难忍,很像是被割断了手筋——这丫的,真够狠地。
黄河瞟了一眼周围,冷冷地道:“像你们这些混蛋,应该怎么去改变呢?你们的双手对这个世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还有必要长在身上吗?我今天已经算是给你们留了情面了,只是割断了你们地手筋,但是我不承诺会使用更残酷的手段。”然后把眼神移向挟持赵佳蕊和赵依依的黑衬青年,狠狠地问道:“像你们两个人,我应该怎么惩罚你们呢?是割断你们的手筋,还是直接要了你们的双手?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拿人质要抰我!”
这两个持着匕首的青年面面相觑,拿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但其中一个还是假装强势地骂道:“你觉得,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即使你有机会,她们两个,也早已经变成了刀下鬼,别拿这个吓唬我们,我们没那么傻!你,老老实实地靠墙站好,不然的话,我先割断赵佳蕊的喉咙!”一边说着,匕首用刀面在她脖子处蹭了两下,以示警告。
黄河彻底地笑了,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这两个女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地,你们如果想拿杀死她们来要挟我的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青年冷笑道:“别给我耍这种诡计,我见得多了,你要是不留恋她们,又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你这自相矛盾的话,实在是说的不怎么高明。”
黄河惋惜地道:“可能是你们不知道,我之所以过来救她,是报着可有可无的心理。
赵佳蕊,一个电视台记者,对我有用吗?她对我最大的用处,就是上床。我一直想把她泡到床上,这就是我来救她的原因所在。然而,女人很多,我不会只在乎这一个,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不是吗?”
这话一出来,赵佳蕊和赵依依都瞪大了的眼睛,如果嘴巴没被毛巾堵住,她们早喊出声来了。
抰持赵佳蕊的青年闻听此言,表情一变,突然来了主意,道:“你不是不留恋她吗?好,我就当着你地面儿,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肉,我看你留恋不留恋!”
黄河表情平静地道:“那你尽管可以试试看!”
黑衬青年把刀移到赵佳蕊地胳膊上,赞叹道:“哎呀,细皮嫩肉的,真可惜啊!”刷地一刀下去,赵佳蕊‘啊’地呻吟着,虽然叫出声来,但她表情地痛苦,已经说明了一切。鲜血顺着她白色的外衣渗了出来。
黑衬青年满意地一笑,低头用嘴在匕首上舔了舔上面地血迹,啧啧地道:“这传说中的赵佳蕊,赵大美女地血,也没什么特别啊,跟平常
一样!”
黄河试探地问道:“能不能让我也尝尝?我对赵大记者慕名已久,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我都喜欢!”
黑裤青年狂笑起来:“让你尝尝?你以为我们是傻B吗?只要你一尝,你就有机会放倒我们,救出她们,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心眼儿吗?”
黄河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瞎扯淡,我还有事情要办,那就先告辞了。”然后转身往外走。
黑衬青当好一愣,随即笑了,望着黄河的背影冷笑道:“不是很牛B吗?牛B个毛!”
被挟持的赵佳蕊此时心里彻底地死了,刚才的一番话,和黄河的突然离开,让她失去了一切希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就要被这帮畜牲随意凌辱,还是意味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她不甘心,她实在不甘心。更何况是,就连自己一向崇敬,视为英雄地黄河,此时竟然不管她们了,这唯一希望的破灭,注定了她的绝望。她觉得黄河应该有能力救自己的,但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
林与强冲一个弟喊道:“妈的,快,快上车,去医院接手腕儿!”
“强哥,我们地手腕能~?是不是就这样暴废了?”有个哥们儿掂着手腕问道。
林与强骂道:“**的,我怎么道!”
一个很幸运地,手腕没有被的家胖子自告奋勇地道:“强哥,我去把车开过来,咱们一块去医院!”
林与强.了点头,催促道:“快,快去,越快越好——哎哟,哎哟——”握着手腕呻吟着,心里暗暗骂道:操***,说说话伤口也疼!
胖子率先出了,消失在色之中。
那个手里还抰持赵佳蕊的黑衬青年问道:“强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两个小妞儿,怎么处理?”
林与强想了想,道:“开车把她们转移到老孙的地下室里,等哥几个伤彻底恢复后,再收拾她们。这次决不能便宜了她们,妈的,害的哥几个手腕都***断了!”
黑衬青年把匕首从赵佳蕊脖子上移开,附和地道:“对对,对,绝不能便宜了她们,让兄弟们发挥一下性能力,一个一个地排队上她们,直到上的下面流血为止!”
另外一个黑衬青年建议道:“我有个办法,能让咱们更爽,更折磨她们。”
“什么办法?”
“就是我们挑好了时间,等她们月经地时候动手,我想一定会很爽,能找到一种玩儿处的感觉!”
“**,好办法,好办法!”
林与强见这两个没受伤~家伙开始口舌淫荡起来,狠狠地骂道:“妈个头,这么多兄弟受伤了,你们俩还***挺爽是不是?赶快想办法转移这俩骚妮儿!”
倒是此时,有个手腕上受了伤的兄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林与强提醒道:“强哥,那,那个赵柄全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他了?”
林与强猛地一愣,是啊,这家伙哪儿去了?瞟一瞟周围,狠狠地道:“给我搜,狠狠地给我搜,妈的,胆小鬼,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了!”
众兄弟刚想行动,就听得内屋里传来一声:“不用搜了,我在这儿呢!”是赵柄全的声音。
赵柄全一边说着,一边推开窗帘,探进身子来。
林与强见他脸上怪怪的,平静之中带着另外一种气氛。
当赵柄全的身刚刚探进屋子里的时候,刷,刷——
两道白光闪过——
紧接着两声呻吟,那两个分别站在赵佳蕊和赵依依身后地黑衬青年,都猛地一捂手腕儿,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有个人猛地从赵柄全身后窜了出来,一个急速的前滚翻,翻到了赵佳蕊和赵依依地中间,一手拎一个,把她们全部拎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下子众人看清楚了,这人正是黄河。原来是他藏在了赵柄全地身后,赵柄全身体比较庞大,黄河是侧身而立,因此根本没人能注意到后面有个人。
那两个黑衬青年的手腕疯狂地流血,惊恐地望着突然而来地黄河,身体在瑟瑟发抖。
黄河冲他们狠狠地道:“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拿人质要挟我,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但你们不听!”
黑衬青年颤颤地问:“你,你是,你是怎么进入里屋的?”
黄河笑道:“那太简单了,里屋的窗户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用来进人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黄河假意离开,是偷偷地潜入了里屋,要挟了赵柄全,待赵柄全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他便跟在身后,放松警惕的兄弟们都没在意,这才让黄河钻了空子,一瞬间就抢回了主动权。
林与强瞬间又蒙了,他在想,这个黄河究竟是人是鬼,行事说话根本让人琢磨不透。
黄河替赵佳蕊和赵依依解开了身上的绳索,拿出了含在嘴里的毛巾,这两位女孩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3章 蓝色布兜兜
在这个时候,又一伙人冲进了屋里,大约七八个,为色的T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其中两个人押着刚才被林与强派出去开车的那个兄弟。
一进屋,中年男子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人纷纷掏出枪,控制了现场。
黄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冲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道:“方队长,辛苦你了!”
原来这为首的正是那个曾经陪同令市长到医院看望黄河的公安队长,警衔两杠三星。一个小时前,他接到了黄河的电话,带领一个突击小组,着便衣,提前在小河村埋伏,只待黄河用手机发出信号,便准时出现在现场。
方队长笑道:“看来,令市长果然没有说错,你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破获一个组织。”
“过奖过奖,那是令市长对我的谬赞罢了。”黄河也客套道。
这几句对白倒是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尤其是林与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黄河会与市长有什么关系,还能博得市长的赞扬。但仔细一想,便也有了基本的推测。黄河毕竟是国家政要的高级警卫,接触各地重要首长的机会很多,认识个市长也不足为奇了。
“黄总,那现在我们把这些人带回局里,你要不要也跟着一块去?”方队长跟黄河商量道。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赵佳蕊受伤了,我得帮她治治伤。”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赵依依,道:“赵依依,你跟方队长一块去一趟公安局,协助做个笔录。”
赵依依任性地瞪了黄河一眼,再瞟了瞟赵佳蕊,噘着小嘴道:“我不去,我也要跟着你照顾赵姐姐,我是女孩子,照顾她方便一些!”
黄河笑道:“要不,你照顾她,我去做笔录!”
赵依依想了想,使劲儿地摇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去,你不在,我们心里没底儿!”
黄河严肃地道:“心里没底儿就听话,去公安局,配合方队长调查,整个情况你都清楚,而且,你的禽父亲也在,现在正是机会两个案子一块进行!”
赵依依问道:“那我完了以后怎么找你们?”
黄河看了看表,道:“不用找了,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很晚了,你直接回家休息就行!”
赵依依支吾:“那,那你们——”
黄河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瞪了她一眼道:“听话,知道吗?”
赵依依不太情愿地道:“那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随后,方队长一声令下,将这几个不法之徒带上了车。方队长故意腾出一辆捷达,想派个人送赵佳蕊去医院。赵佳蕊却连连摇头道:“我的伤不重,包扎一下就行了。”方队长拗不过,也就作罢。
方队长一行人,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黄河观察了一下赵佳蕊的伤势,确实只是皮外伤,于是就近在附近的小镇上找了一个诊所,为她包扎好伤口。然后,找了辆出租车,送她回家。
……
赵佳蕊家。
她的房子不算很大,两室两厅,布局很漂亮,充满了蓝色的情调。客厅的摆设很简捷,沙发,电视机,茶几,饮水机,这几样必备品,便是客厅地全部家当。
黄河劝赵佳蕊回卧室休息,但赵佳蕊不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黄河替她倒了杯水,也坐了下来。
赵佳蕊感激地望着这个数次救过自己的英雄,无限感慨涌上心头。他依然是那么英俊潇洒,那么具有神秘感。
这些时间的遭遇,让她既有委屈,也有欣慰。此时此刻,她真有种想拥抱一下他的冲动。
黄河点了一支烟,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赵佳蕊一惊,心想他怎么突然问到了这个。但嘴上却道:“还没有。”
“不会吧?我估计你追求者没有一个连,也得有一个排吧,怎么,没有合适的?”黄河追问。
赵佳蕊摇了摇头:“不是没有合适的,而是没有让我真正动心的。”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赵佳蕊想了想,神秘地道:“最好是,最好是个让我有安全感地男人,我不要求他的事业有多好,多有钱,只要能给我安全感,就足够了!”
黄河笑道:“具备这种条件的人也为数不少啊,哈哈!”
赵佳蕊爽朗地一笑,笑容中却似夹杂着些许异样的元素:“太少了。”
“哦?”黄河一惊。
赵佳蕊道:“现在的人啊,都戴着面具,知人知面难知心。我遇到过很多男孩子,一开始感觉很优秀,但时间长了,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所谓的修养和高尚,全都是伪装出来地。只有一个人,深深地烙印在了我地心里,我能感觉到,他算是男人中少有的好男人了!”
黄河默默不语,总觉得赵佳蕊话里有话。
“你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赵佳蕊问道。
黄河笑道:“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反而我越问,你越会故意隐藏!”
赵佳蕊呵呵一笑:“你真聪明。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问我这个吗?”
黄河答道:“我是想知道,在你养伤的这几天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照顾你。”
赵佳蕊的笑容马上僵了,眼神里掠过一丝失望:“哦,是这样啊。可惜我没有男朋友,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可以沐浴到爱的春风,得到他的关照。”
黄河道:“那你有没有好朋友闲在家里地,让她过来照顾你几天,也可以。毕竟,你现在行事很不方便。”
赵佳蕊思忖片刻,道:“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几天吗?”
黄河顿吃一惊:“我?别开这种玩笑,我是男人,不方便!”
赵佳蕊失望地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你在我身边,我特别有安全感。”
黄河笑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这样说着,黄河却能意会到赵佳蕊话里的猫腻。她的这句话,与前面择友的标准,不谋而合,很明显,她的意思是黄河让她特别有安全感。
“那就算了,我不想让人陪我,一个人在家里,虽然寂寞了点儿,但是倒挺自由。”赵佳蕊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遥控器更
。
“啊——”刚调了几个台,她突然痛叫了一声。
黄河见她手里的遥控器掉到了地上,用左手捂住了右臂的伤处,瞬间明白了事情地原委。
原来,处于日常的生活习惯,她用受伤地那只胳膊拿着遥控器换台,不觉间拉伸了伤口。黄河赶快起身到了她的身边,追问道:“怎么样,没事儿吧?”
赵佳蕊摇了摇头,额头上已经出了细汗。她把捂在伤口处地手拿开,黄河顿时吃了一惊。
伤口处竟然渗血了,白色的衣服上潮红潮红地!
赵佳蕊顿时感觉伤口处疼的厉害,脸上渐渐显现出痛苦地表情。
黄河忙问道:“家里有~酒,消炎药吗?”
赵佳蕊点了点头,道:“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有。”
“咱们到卧室里去吧!”黄河扶起赵佳蕊,转移到了卧室。
赵佳蕊坐在床头,见黄河已经在床头柜里找出了药用纱布和碘酒,试探地问道:“你学过医?”
黄河解释道:“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学过简单的防护。这个,很简单的。”
“哦。”赵佳蕊点了点头。
但黄河却突然间一皱眉,道:“把衣服脱了吧,我转过身去。只露出一只胳膊就行!”说着转过了身,但身后半天没有动静。
赵佳蕊埋怨道:“我,我现在胳膊受了伤,怎么脱衣服啊?”
哦,黄河一拍脑门,心想自己怎么变傻了。不觉间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赵佳蕊另外一只手解开了扣子,轻轻地道:“你,你帮我吧,我自己没法儿脱。”
“这——”黄河有些支吾地道:“那,那好吧。”说着坐到了赵佳蕊的身边。
黄河一只拎着她地衣角,一手拎在袖口处,轻轻地帮她脱,但眼睛是无罪地,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蓝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证明着她胸部的丰满。纤纤的细腰,圆圆的肚脐眼儿旁,有一颗淡红色的小痣,这小痣长在她晶莹剔透的身上,倒是起了一定的点缀作用。黄河不想看,但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了瞟,女人地身体永远是种无与伦比的诱惑,尤其是美女的身体,那种剔透滑润的感觉,很难让人不起非分之想。
上衣被褪去,黄河真有点儿荡漾了,然而他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双手停留在她右臂上的绷带处。
赵佳蕊用另外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处,仿佛是怕更多地泄露春光,脸上带着一丝娇羞,道:“我,我能不能穿件短袖,再包扎?”
黄河一怔:“哦,哦,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短袖在哪儿,我去拿。”黄河虽然很留恋她这冰清玉洁的身体,但却不可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赵佳蕊指了指旁边的衣柜,道:“第三个柜门儿,挂着一件蓝布兜兜。”
布兜兜?
黄河吃了一惊。心想,她倒真会玩儿省事儿的。
倒是那件布兜兜挂地很显眼儿,黄河一打开柜门便发现了它。这是一件很精致的布兜兜,不算大,估计刚刚能遮掩住肚脐,蓝色地布体上,竹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关于布兜兜,有很多种各异地传说。其中有一个说法最为广泛。传说这肚兜兜是姑娘出嫁前母亲给做的,为地是新婚之夜,防止夫妻二人行周公之礼时全身**太过尴尬。因此,出嫁的时候,细心的母亲都为女儿做一个布兜兜,至少能缓解一点儿心里的紧张。
传说归传说,但这种说法还是比较普遍的,尤其是封建社会的时候,这种现象比较多,姑娘身上,有很多都戴了这么个兜兜。
不过,倒是这种蓝色的布兜兜实在少见。
黄河替赵佳蕊戴上,不戴不要紧,这一戴,更是为她剔透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胸前鼓鼓的,吐露着诱惑,隐隐地看到光滑的后背,很容易让人猜测出胸前的美妙。
解下纱布,见那处刀伤依然清晰,周围淤了几滴血珠,黄河用酒精棉擦拭干净,疼的赵佳蕊连连呻吟,这种呻吟声,荡漾在黄河耳边,倒是别有一种风味。
上了药,黄河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嘱咐道:“以后可要多注意,这只胳膊,千万不要再做剧烈活动了,不然很容易出血。”
赵佳蕊点了点头,一手轻轻地捂在伤口处,盯着黄河道:“你真的不能留在我家里陪我几天吗?”
黄河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没时间。”
赵佳蕊失望地叹了口气,道:“我是想通过这几天,顺便好好了解一下你这个人,你在我心里很神秘,我很想了解你。”
黄河笑道:“我就是一个平常人,很普通的一个人,真的。”
赵佳蕊却道:“你是什么身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中南海保镖!”
黄河摇头道:“中南海保镖,只是大家的一种叫法,我以前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警卫员。”
赵佳蕊沉默片刻,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柔情似水地道:“你,你能帮我削个苹果吃吗?”
黄河一愣:“当然可以,我需要知道,你的苹果放在了哪里。”
“在冰箱呢,谢谢你!”赵佳蕊爽朗地笑着,站了起来,朝前走了两步。
黄河触到了她的整个后背,几乎没有遮掩,只有一根胸罩的系带儿,蓝色的。她后背的线条很美,光滑细腻,洁白无暇。这种美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只不过让人看了,心里会情不自禁地产生阵阵悸动,恨不得亲手去触碰一下。
黄河又帮赵佳蕊换了一件蓝色的短袖T恤,赵佳蕊从床底下拿出一双蓝色的水晶拖鞋,两脚互蹬着脱掉脚上的休闲皮鞋,她穿了一双肉色的小袜,小袜顶端刚刚到脚踝处,整个小脚的形状便展露无。刹那间,黄河又感受了深深的震撼,因为这双小脚,是他见过的唯一可以跟燕那双小脚相媲美的尤物,无论是从尺寸,还是精致的程度,她的这双小脚可以与燕的不分上下,甚至能打个平手。在那双贴身的肉色小袜包裹下,隐隐约约地看到它的真实面目,神秘中带着一分肉色,实在是美不胜收。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4章 卫生巾得天天换
河的目光竟然在赵佳蕊的小脚上停留了几秒钟,一种的震撼。
赵佳蕊似发现了他的‘不轨’,嗔怪地问道:“看什么呢?”
黄河醒了神儿,敷衍道:“哦,没看什么,就是觉得你穿的拖鞋很漂亮。”心下捏了一把汗,都怪自己这该死的恋足癖,丫的,见了女人的小脚就会多看几眼,没出息。黄河在心里自责地骂道。
倒是赵佳蕊信以为真,竟然从脚上脱下一只拖鞋,掂在手里瞧了瞧,半天也没瞧出个门道。只是自言自语地道:“这拖鞋很普通呀,我倒没看出有什么漂亮的地方。”
黄河笑道:“我是说,这双拖鞋穿在你的脚上,特别漂亮。”
“哦?”赵佳蕊伸起右脚,端详着,嘿嘿地笑了:“哈哈,我终于明白了,黄总是不是有恋足症啊?我听说很多男同志都有这种爱好,喜欢看女人的小脚。我的一个男同事也这样,他的电脑里下载的都是美女的丝袜呀小脚啊**啊之类的,可多了,只要一休息的时候就打开来看,我们都喊他叫作‘脚丝’。”
黄河被赵佳蕊说的有些脸红,倒是惑地问道:“什么叫‘脚丝’啊?”
赵佳蕊可爱地一笑:“就是小脚的粉丝呀。”
黄河笑道:“哦,还有这么一说。”
赵佳蕊却像是怀上了黄河,追问道:“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也是‘脚丝’?”
黄河违心地摇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心里却极度汗颜,靠,这都能被她看的出来,不亏是明察秋毫的一号记者。
赵佳蕊晃悠了一下双脚,打破沙锅问到底地道:“但我觉得你肯定有这方面的倾向,这是我作为一名记者的直觉。”赵佳蕊伸出一只手指指划着,仿佛自己很肯定黄河的恋足癣好。
黄河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这个记者还真是了得,自己不过是低头看了几眼她的小脚,她就这样肯定自己的判断。看来,记者身份地女人,还真不容小视。倒是黄河也是那种爱说谎的人,略带羞涩地道:“是又怎么样?”
赵佳蕊呜地笑了:“承认了吧,哈哈,还是被我骗的说了实话。”赵佳蕊得意地拍了拍黄河的大腿,手停落在黄河的腿上,一时间忘了拿回来。
黄河暗暗叫屈,心想:好厉害的角色。
却听赵佳蕊用手点划着黄河地大腿道:“在我心目中,英雄一样的人物,嘿嘿,没想到也有不雅的嗜好哩。好玩儿,真好玩儿!”一时间像个孩子一样,轻巧地拍打着黄河的大腿,像是得了多么大的美事儿似地。
黄河逗她道:“其实啊,我这个人很好色,你难道现在没感觉到危险吗?”
赵佳蕊瞪大眼睛,夸张地打量黄河一番:“是有那么一点儿好色的迹象。不过还能勉强接受,毕竟嘛,男人哪个不好色?就连女人都有好色地,男人就更甭说了。”
黄河倒是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女人也有好色的?”
赵佳蕊神气地道:“那当然,谁说好色是你们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有好色的权利。”
黄河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观点,心里忍不住汗颜至极。“女人怎么个好色法?”
赵佳蕊眨了一下眼睛,绷着嘴唇道:“我记得我刚当记者的时候,就曾经接到过一个群众打来的热线电话,说是一个三十岁的妇女,在一个月内强暴了六个刚刚成年的高中学生。只可惜,台长当初没让曝光这则新闻。不然地话,很容易引起轰动。”
“哦?”黄河吃了一惊:“这个我倒从来没听说过,不过,那六个男的也太草包了吧,竟然被一个妇女给强暴了,太丢人了。”
赵佳蕊毫不隐讳地道:“你要知道啊,如果那个女人以色诱的方式,诱奸男人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
黄河一想也是,道:“这样的话,似乎还有可能。如果那个妇女长的还对得起观众的话,她要诱奸一个男人,实在太简单了。
”
赵佳蕊点了点头:“那肯定,那妇女长的超漂亮,跟张柏芝似的。”
汗!
这么漂亮的女人,拿诱奸男人当作乐趣,如果不是精神有异常,那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黄河不可思议地意想云云。
赵佳蕊又似想起了什么,对黄河道:“对了黄哥,求你件事儿呗。”
“什么事儿?”黄河追问。
赵佳蕊调皮地把脸凑到黄河面前:“先说帮不帮吧,听你一句话。”
黄河笑道:“那得分什么事儿啊,难道你让我帮你洗袜子,我也答应?”
赵佳蕊摇了摇头,俏眉轻皱地道:“当然不是啦。我是想让你——想让你帮我完成一篇采访稿。”
“什么采访稿?”
“关于你地呗。”
“我的?没搞错吧?”
赵佳蕊道:“是呢。关于你,有两个采访稿可以写。现在呢,我们台长都成了你地粉丝了,还有我们组长,我的同事们,自从看了你在智勇大闯关里地表现后,都想见一见你这个传说中的闯关英雄呢。我呢,在里面添油加醋地又把你神话了一番,结果
——”赵佳蕊说着支吾了起来。
“结果怎么了?”黄河追问。
赵佳蕊点破玄机地道:“结果,我们领导给我下了命令,说是整个电视台和栏目组,就我一个人认识你,所以,所以,就给我派了一个采访你地任务。你不知道啊,现在往栏目组打电话的人可多了,还有网友的留言,纷纷都要求见一见你这个闯关飞人呢!”
黄河摇头道:“我对采访不感兴趣,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赵佳蕊摇着黄河的胳膊央求道:“你这个怎么这样啊,既然是朋友,你就,你就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被全市甚至是全省膜拜的超级女记者如此央求,黄河倒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但他依然坚持道:“赵记者——”
赵佳蕊赶快打断他的话:“别叫我赵记者行不行?难听的要命,叫我佳蕊就行了。”
“哦,佳蕊,我真的帮不了你,你知道地,我不喜欢上镜头。”
赵佳蕊噘着嘴巴埋怨道:“人家都抢着上镜头,还上不去呢,就你架子大,有这个机会还不露露脸儿?我保证让你一夜之间成为全市人民的偶像,你信不信?你想啊,采访节目一播出,你在大街上一走,刷地就围上来几个美女,纷纷给你吵着要签名,那不幸福死呀!”赵佳蕊的迂回战术倒是应用的淋漓尽致,费尽口舌地劝说黄河。
但黄河就是坚持自己的立场,道:“我不想让别人认识我,那有什么用?”
赵佳蕊劝道:“你想啊,用处可大了,你名声一起来,天天有公司请你拍广告代言,到时候,你就天天在家里等着数钱吧!”
汗!赵佳蕊这嘴皮子,的确不是吹出来地。
黄河算是再次领教了。
如此五次三番地央求,黄河终究心软了,做出让步道:“采访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赵佳蕊见黄河终于松了口,嘻嘻地问道。
黄河道:“必须戴着面具采访。
”
赵佳蕊脸色一变,但转而笑道:“这,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黄河又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我不想当公众人物。”
赵佳蕊思忖片刻,又一拍黄河的大腿,拍板儿道:“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一下,采访地点就在我家里。”赵佳蕊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习惯性地拽了拽衣服上地褶皱,接着道:“我这就给我们领导打电话,让他派摄相来。”
黄河赶快拦阻道:“别,别介,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赵佳蕊吐着舌头道:“我,我是怕你会后悔。所以想赶快生米煮成熟饭。”
汗,敢情‘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词,还能用在这个地方。
黄河安慰赵佳蕊道:“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就肯定不会食言,等你伤好了,我会接受你的采访,你记得事先把那个孙悟空面具拿给我。”
赵佳蕊无奈地点了点头,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这时候,黄河看了看表,顿时表情一变,都快十二点了,自己该不能在这里过夜吧?于是对赵佳蕊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该回家了,你最好是能找个朋友过来照顾你,这样地话,会方便一些。”
赵佳蕊一惊,表情异常地道:“你真的要走?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我现在饿了,怎么办啊?还有,还有,如果晚上我的胳膊大出血,怎么办?”赵佳蕊一连串儿地提出几个‘怎么办’,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挽留黄河陪她。
黄河本来就是憋着劲儿出来的,原本和燕正在发生着暧昧的情节,却突然被赵依依搅了雅兴,他还打算回去找燕继续‘算账’呢。
于是黄河推辞道:“佳蕊,你的胳膊只是受了点儿轻伤,怎么会大出血?你就别瞎担心了,肯定没事儿的,知道吗?”
赵佳蕊却调皮地道:“但是我现在饿了,怎么办啊?”
黄河真拿她没办法,好人做到底,他无奈地道:“这样吧,我帮你出去买点儿饭回来,你想吃点儿什么?”
赵佳蕊道:“你到哪里买饭啊?现在都十二点了,早关门了。”
“那怎么办?”黄河急问。
赵佳蕊望着黄河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得意地道:“你帮我做呗。冰箱里有菜有肉,还有速冻水饺,我看,就帮我煮一碗水饺吧。”
黄河只能认栽,毕竟,人家现在是伤员。
很不情愿地开炉生火,煮了一斤水饺,热气腾腾地端到了茶几上。
赵佳蕊正翘着**看电视,见水饺呈上来了,便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流着口水道:“谢谢黄哥,黄哥真好。”
黄河像是得到了解放,试探地问道:“赵大小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赵佳蕊赶忙道:“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洗碗啊,我一只手又没法儿洗!”
黄河汗颜,心想,自己真成了她家地保姆了。
但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黄河又认了。坐下来眼睁睁地看着赵佳蕊吃水饺,只盼着她赶
。
但赵佳蕊却半天不动筷子,只是看着一碗水饺发呆。
黄河催促道:“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佳蕊皱紧眉头道:“怎么吃啊?我右手受伤了。”
“用左手!”黄河建议道。
赵佳蕊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笑道:“我要是用左手吃的话,估计十个水饺能吃到一个,另外九个都得掉在地上。”
“那怎么办,总不能我喂你吃吧?”黄河算是服了,这丫头真难伺候。
赵佳蕊来了精神,笑道:“这个主意不错,黄哥,喂我吧,让我也享受一下病号的待遇!”
汗,她可真够大方的。
但黄河想了想,果真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水饺,放在她的嘴边儿。
然而赵佳蕊吃水饺的样子很斯文很淑女,先打量一会儿,再用嘴巴一吹,吹个半天,才放在嘴里咬上一小口,咀嚼几下,边吃还边赞叹道:“不错不错,黄哥下地水饺就是好吃,好吃呢!”一个混沌大的小水饺,她竟然得分七八口才能吃下。
黄河的胳膊都举累了,心想就她这吃饭地速度,估计自己得等到明天早上了。眼见着她一个水饺一个水饺艰难地吃着,等了十几分钟,碗里的水饺才吃了三四个,把黄河郁闷地真想夺过碗来帮她吃。
不过黄河还是忍住了,假装不厌其烦地喂着她吃水饺。
赵佳蕊吃到半截,又嘱咐黄河道:“我口渴了,帮我盛一碗饺子汤喝吧,我最喜欢喝饺子汤了。”
好!
黄河在心里愤愤地回道。
于是又回了厨房,盛了好大一碗饺子汤,递到了赵佳蕊地面前。
赵佳蕊满意地伸着美丽地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夸奖道:“你以后肯定是个好丈夫,嘿嘿,谁要是嫁给你呀,谁就享足了福了,典型的模范丈夫嘛!”
汗。敢情这丫头是个故意使唤自己。
如果对方不是美女,如果对方没有受伤,如果……黄河才懒地理她。然而说实话,看美女吃饭的样子,倒也不失是一种极大地享受。黄河端坐在一旁,一边喂她吃水饺,一边却淫邪地打量着她身下的玲珑小脚,这丫头,吃饭地时候脚丫子还不闲着,脚趾头在拖鞋里面轻轻地摆着各种造型。说来也奇怪,就这一双小脚,让黄河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留恋,在他心中,单单是这样一双小脚,就足以震撼世界了。她的,和燕的,堪称是天下无双了。
太美了,美的让人沉醉,美的让人意淫。
赵佳蕊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大小姐似地命令道:“吃饱了,去洗碗吧,记得洗干净点儿。”
黄河见她这副霸道的模样,倒也可爱,忍不住添了几分意淫。
洗完碗,黄河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舒了一口气,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赵佳蕊瞪着得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释放着强悍地美丽元素,轻轻地道:“嘿嘿,麻烦黄哥帮我把被子打开,谢谢!”
汗,还要打被子?
考虑到她受伤不方便,黄河也只有忍了,忍辱负重地到了她的卧室,三下五除二地打开那柔软的真丝被,请君入瓮似地一摆手,道:“请赵大记者上床。”话一出口才觉不妥,上床,这个词貌似用的不怎么恰当。
赵佳蕊得意地躺到了床上,翘着双腿,掂弄着脚丫,似乎对黄河的‘工作’很是满意。
黄河害怕她再想出什么歪点子,赶快辞行道:“赵大记者,你先休息吧,我得走了。”
“走?”赵佳蕊挑眉视之。
黄河颇感意外:“怎么,不能走?”
赵佳蕊在床上侧过身,埋怨道:“你觉得我自己一只手能脱掉衣服睡觉吗?”
黄河似是挨了雷击,心想,你不会是连衣服也让我脱吧?
嘴上却道:“穿着衣服睡吧,坚持两天就行了。”
赵佳蕊不满地道:“一天也坚持不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现在正——正郁闷呢!”
黄河不然地问道:“你郁闷什么?难道比我还郁闷?我都快一点了,还不能回家,你能比我郁闷吗?”
赵佳蕊脸即一红,忙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是说我现在正——”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干脆在床头上拿了一包护舒宝,在黄河面前晃了晃:“明白了吗?”
黄河差点儿晕倒,他当然知道赵佳蕊手里晃的是什么,那是一包卫生巾。她的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她是在告诉黄河,自己现在正在经期,需要天天换卫生巾。黄河有点儿尴尬,心想女人倒霉,自己也跟着倒霉,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女人月经时的尴尬了,从陈婷到赵佳蕊,不同意味儿地月经故事,受伤害的,都总少不了黄河一个局外人。
但黄河马上又似想到了什么,心里惊呼道:天啊,她不会是卫生巾也要让自己帮她换吧?
如果是这样地话,那,那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5章 做你的性伙伴
者就是记者,对这些生理方面的东西,倒是不怎么掩
黄河害怕会横生枝节,只能推辞道:“佳蕊,你就和衣休息吧,几天后胳膊的伤就恢复了。”
赵佳蕊耍起了小性,啧啧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和衣睡?我现在正郁闷着,我怎么换——”赵佳蕊挥了挥手中的卫生巾:“怎么换这个?你想让我脏死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黄河又气又笑,敢情她这样一番话,倒好像是自己不尽情理了。
但是如果让自己心安理得无所顾忌地帮她换衣服换卫生巾,黄河自然还是心有余悸,占便宜揩油是好事儿,但是俯下身子这样伺候一个女人,实在是有失男人气概。然而黄河实在找不到推辞的理由,毕竟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没人帮她换,她会——
唉,郁闷和意外参半吧。
黄河到了赵佳蕊跟前,心想倒霉就倒霉一次吧,帮她脱衣服换卫生巾也是什么坏事,反正自己问心无愧。谁让自己突然赶上这种YYY的事情了呢?
倒是赵佳蕊突然间扑哧笑道:“嘿嘿,你还真信了呢?我再傻了不会傻到让一个男人帮我脱衣服,我有这么轻佻吗?”
黄河一怔,觉得这个赵佳蕊的性格倒与燕颇为神似,有点儿喜欢恶搞,貌似女人都有这方面的倾向吧。
“那最好,你先休息,我回去了。”黄河转过身,心想终于解放了,拜拜了您呐。
但赵佳蕊却又突然喊住了他:“别走别走呀,我的大英雄。”
黄河眉头一皱,转过身来:“又怎么了?”
赵佳蕊一只手撑起身子,风蕴十足地盯着黄河道:“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觉得身体非常难受,下面垫的东西貌似已经,已经饱和了,再不换就,就完了。”
汗。绕了半天弯儿,赵佳蕊倒是又绕回来了。
黄河当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虽然很含蓄,但意思很明显:我的卫生巾里面已经满了排泄物,现在不换的话很不舒服——
“那怎么办?要不,你打电话找个女性朋友来帮你换?”黄河建议道。
赵佳蕊嗔气地骂道:“去你地吧,都几点了,我去叫谁?再说了,人家一来看到我屋里一个大男人,那我还不得绯闻满天飞啊?”
“说的倒是。”黄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性。
赵佳蕊坐了起来,脸即一红,道:“这样吧,你帮我换,但是不许偷看!”
黄河差点儿晕倒,心想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不看怎么给你换?自己长这么大,倒是还没有遇到过给女人换卫生巾的情节,太YYY了,太恐怖了。
呜呜——这算什么?
黄河想了想,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就是帮她换条卫生巾吗?这有何难?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赵佳蕊果然把手里地一包卫生巾递给黄河,黄河脸有点儿红,伫立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打开它。但他终究还是打开了,取出了一枚,攥在手里,但它仿佛有千斤之躯,黄河感觉异常沉重。
赵佳蕊调皮地看着黄河的窘迫,颇有一副胜利的喜悦之情,她喜欢享受这种被男人服侍的感觉,很爽,她也愿意挑逗一下这个充满魅力充满神秘的英俊帅哥,他能给人以安全感,给女人以强悍的冲动。他结实的身体,健壮的身躯,还有他刚毅且充满雄性地脸庞。
但是到了面前,黄河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赵佳蕊穿着一身蓝色,蓝T恤,蓝短裤,短裤是系扣式的,很精致,有些紧身,但却将她臀部、小腹的线条勾勒地曼妙无比。
赵佳蕊此时倒像是一个风骚少妇,斜撩着一副长腿,催促道:“快帮我换吧,再不换就,就完了。”
黄河不再多想了,鼓起勇气,将手停放在她的短裤上方,一咬牙,解开了扣子。
双手再一协力,轻轻地褪下了赵佳蕊的短裤。
她,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裤,三角型,洁白无暇的大腿,与两腿间那一处小小的突起,相映成趣,勾画出了女人最神秘之处的曼妙风景。
忍不住,黄河有些热血沸腾了,能不热血吗?这场面——
赵佳蕊故意分开了点儿腿,盯着黄河褪去那件三角小裤,直到一件巧夺天工的玉体,彻底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黄河没多想,这种场面自己见得多了,邪念是少不了地,但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然而,手里拿着那片护舒宝卫生巾,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他的确不知道女人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垫进去的。
赵佳蕊见黄河愣住了,催促道:“怎么了?想多看看我的身体?”
黄河使劲儿摇头,不好意思地道:“我不知道这东西往哪儿塞。”
赵佳蕊扑哧笑了,嗔骂道:“傻瓜。”然后指了指黄河手里的卫生巾,道:“那上面两边儿有胶,把它粘在内衣上就行了。”
“哦。”黄河拎起来看了看,还是不明白怎么个粘法儿,倒是赵佳蕊来了灵感,指着下面的内衣道:“傻瓜,我看看我内衣里那片旧的怎么粘的,不就明白了?”
黄河一瞟她内衣里那鲜红的薄片儿,恍然大悟,是自己太紧张了,做什么事情都乱了阵角。
把旧卫生巾解下来地同时,黄河终于明白了原理,原来卫生巾是这样用的,把它拆开,用卫生巾涂胶地地方粘贴在内裤两侧,固定稳,然后再一穿,就正好护住了女人的**,这一天便可安枕无忧了。
黄河小心翼翼地帮她垫上卫生巾,由于距离比较近,手总是自然而然地触碰到她地**,那方寸之地的曼妙,触到他手腕儿地瞬间,浑身像遭了电击一样,太敏感了。相信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的男人实在太少了,那种无法想像的成熟女人地**,那处无限神秘的方寸之地,令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而黄河,却是凭着一种超凡的毅力,抗拒了最为深刻的诱惑,当为她一切就绪,轻巧地穿上内衣地时候,黄河已经出了一头微汗。
总算是换完了,黄河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真雷人!不愧是齐南市媒体第一人,敢让男人帮他换卫生巾,这胆量,实在是太强悍了。
黄河坐下,回想着刚才给她脱下衣服的那一瞬间
有些回味的余地。
赵佳蕊斜视着黄河,拿被子盖住身体,娇柔地问道:“黄大哥,你可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
黄河打肿脸充胖子:“你以为我愿意看吗?”
赵佳蕊一噘小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黄河惑地道:“你想让我明白什么?”
赵佳蕊伸着漂亮的小舌头,睁大眼睛且饱含柔情地道:“我的身体随时对你开放。”
黄河吓了一跳,随口问道:“什么意思?”
赵佳蕊却一反常态地道:“这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最后地部位都给你看了,这说明了什么?只要你愿意,我的身体可以随时给你。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只是床上的伙伴儿,我不会打扰你地正常生活,你看怎么样?”
黄河差点儿被雷倒,心想这个赵佳蕊怎么会是这种人?从她受伤之后,她的言行举止仿佛跟以前不一样了?遥想刚刚遇到赵佳蕊时,她是一个开朗大方但在生理方面很矜持的女性,可现在,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人汗颜无比,匪夷所思啊。要知道,赵佳蕊在整个齐南市甚至整个山东省,她的威信之高,她的粉丝之多,超乎人的想像。在人们心目中,她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女神,才华横溢,美丽脱俗,如果让世人知道她此时的丑恶面目,必将掀起惊天的巨浪。
黄河此时算是已经在刚才地无聊情节中苏醒过来,看着身边含情脉脉的赵佳蕊,回想着刚才自己傻乎乎帮她垫卫生巾的情景,觉得实在是太不合逻辑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管是谁想一想,这种戏剧性的情节,在现实中实在是难以发生,除非是那些靠出卖色相糊口的妓女们,才会轻佻到让男人帮她垫卫生巾的水平!
黄河觉得,赵佳蕊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严重地损坏了。
原来,原来她竟然是如此轻佻,轻佻的让人难以置信。
在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完美,而此时,却将人性地丑陋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她,她竟然暗示要做自己的性伙伴!
人呐,总是难道琢磨。
黄河若有所思地对赵佳蕊道:“赵记者,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想不通,我真地很惋惜,很惋惜。”黄河心里涌入了一种强悍的惋惜感,是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么美丽的一个公众美女,这么有威信地一个集记者、主持人、播音员于一身的传奇人物,竟然如此轻佻,如此荒唐,怎能不让人痛惜?怎能不让人悲愤?
赵佳蕊似乎看穿了黄河的想法,笑道:“你觉得我很轻佻,是吗?”
黄河的回答是肯定的:“不错,你不是一般的轻佻,简直是很淫荡,很无耻,我对你很失望!”黄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并没有做对不利的事情,也没有伤害自己,自己为何如此反感于她?要在以前,如果有美女这样,他巴不得与她发生点儿什么呢,但此时,他似乎显得异常悲愤。
或许,这是一种异常的失望吧!
在黄河心目中,赵佳蕊一直很完美,虽然黄河并不幻想与她发生什么爱情的火花,但是她的美丽,她的出色,着实让黄河很受感触。他喜欢她,这种喜欢不算是爱,却强胜过爱,因为这是社会交往的一种境界。不为色,不为名,不为利,不为了利用对方而交往,只是觉得喜欢,觉得想和对方成为朋友。这种真诚的感情,却在此刻幻化成了泡影。一个优秀的女孩,万众瞩目的美女主持人,竟然是个如此轻佻的落妇,这种巨大的落差,何以不让人心痛?
赵佳蕊挨了黄河的骂,倒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道:“我淫荡?你说我淫荡?你既然知道我淫荡,为什么刚才没有拒绝帮我换卫生巾?那个时候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的轻佻吗?黄大哥,不要隐藏了,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你也别装出一副清高仗义的样子,这样实在太虚伪了!”
黄河不知道赵佳蕊在搞什么名堂,愤愤地道:“我可以实事求是地告诉你,我黄河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也好色,也喜欢男欢女爱卿卿我我,但我决不会跟你这种人那样,因为你的身体不值钱,你让我瞧不起你!”
黄河一边说着,一边想走,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他心里的怒气冲到了极限。
要知道,一个在心里根深蒂固的美好形象,刹那间损坏,那是很具有杀伤力的。
但黄河刚刚走了一步,还没迈到门口,又对赵佳蕊道:“忘了告诉你,刚才我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一个正常的女人,哪怕再无耻的女人,也不会让男人帮她换卫生巾!”
赵佳蕊却回道:“你错了,有一种男人,可以这样做!”
黄河懒的再理她,看着床上的赵佳蕊,此时这轻佻的形象,黄河实在有些意想不到。人啊,怎么会是这样?她变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老公,老公可以毫不隐讳地帮助老婆换卫生巾,这是一种关爱!”赵佳蕊见黄河默默无语,道出了正确答案。
黄河觉得侮辱的她还不够,重新返了回来,冷笑道:“你觉得跟我谈论这些话题,有意思吗?”
赵佳蕊笑道:“有意思,很有意思,至少你让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黄河一怔:“什么意思?”
赵佳蕊用左手盖了盖真丝被子,似乎又变了一种语气和态度,道:“你难道没感觉到,这是一番试探吗?”
“试探?”黄河真想煽她一个耳光:“我倒没听说这种富有创意的试探,再说了,你要试探我什么?”
赵佳蕊倒是天真地笑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形象,又恢复了以前那种玉女般的青春形象。她告诉黄河道:“这的确是一种试探,只不过,为了这次试探,我付出的代价的确有点儿高了。但是,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你不应该因此而怀我的,你应该知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黄河怎能相信她这富丽堂皇的理由?试探?亏她编得出来!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6章 你睡床头我睡床尾
河当然不会相信赵佳蕊的鬼话,她这番莫名其妙的河对她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黄河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但赵佳蕊却突然间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黄河有些不忍了,即使她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她毕竟受了伤,他能丢下她不管吗?他虽然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但是基本的爱心还是有的。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赵佳蕊身边。
赵佳蕊破涕为笑,满怀伤感地道:“黄大哥,我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不轻佻,真的!”眉宇之中露出了些许异样的真诚。
黄河冷笑道:“你以为我信吗?”
赵佳蕊眉头一,认真地道:“我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但这是事实。”
黄河不想再和她辩论,因这一切都是苍白的。转变话题道:“你赶快找个朋友来照顾你吧,我回去还有事儿!”
赵佳蕊嗔气:道:“我,我就要你照顾我!”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可。”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心里有些郁闷。
赵蕊身体靠近了一些,一只手拉着黄河的胳膊,道:“黄大哥,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真的不是!我的确是在试探你,真的,我不骗你!”
黄河笑道:“你想试探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试探地?”
赵佳蕊动情地道:“黄大哥在我心。是英雄一样地人物。我。我很有好奇感。所以。所以就想试试黄大哥好不好色。会不会趁人之危。所以才。才这么荒唐地试探你。结果。结果让你误会了。但我能判断出。你是一个很正直地人!”赵佳蕊地话很认真。貌似真诚。但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黄河对她地话半信半疑。信吧。貌似再没有比这荒唐地试探了;不信吧。这赵佳蕊这样勾引自己有什么目地?她是堂堂地传奇女记者。号称齐南市第一美女。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她这样诱惑自己?
很难断!
“你睡吧。还能休息几个小时。”黄河轻轻地道。
赵佳蕊却试探地问:“你相信我了吗?”
“相信你什么?”
赵佳蕊利落地道:“相信我的话。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黄河酸涩地苦笑一声:“这个,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实话,自己一直很欣赏的一个女孩,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黄河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儿。尽管她不是自己地女人,自己无权干涉她的性格和特征,但说实话心里的确有些酸酸的。
就像明明自己身边是个美女,可爱、善良、漂亮,然而有一天,突然发现这个令自己心仪地女孩,竟然是个妓女似的。
这种感觉,相信很多男人体会过。
不管赵佳蕊是真是假,但黄河都会感到有一些失落。
黄河没顺着她地话接下去,而是继续催促道:“你睡吧。”
赵佳蕊见他有意回避,知道再解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起色,还不如等他情绪稳定一些再想办法。也许,没有人能了解赵佳蕊的苦衷。她既是记者、主持人、播音员,同时还兼了另外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只有她和一个姓赵的日本商人知道。这个身份,让她必须加快速度,实行自己的计划。
“你呢?“赵佳蕊关切地问道。
黄河无奈地道:“我今天留在这儿,不走了。等明天我想办法,找个人来照顾你。”
赵佳蕊面露喜色,瞳孔迅速放大,兴奋地道:“真的?那太好了。”但脸上随即又展现了一丝愁容。“我家里就这一张床,那怎么办?”
黄河平静地道:“我睡沙发吧。”
赵佳蕊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沙发上容易着凉的,我家地沙发都是真皮的,很容易着凉。”
黄河觉得她此时地言语,倒显得格外纯真,全然不像刚才那个说出那些话的‘荡妇’。他也意到自己刚才地话的确是有些过激了。看赵佳蕊地样子,她怎么会是荡妇呢?即使她是荡妇,自己操什么心?呜呼,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赵佳蕊见黄河默不作声,又道:“这样吧,要不,你睡我旁边儿?”
黄河一惊,心想你的狐狸尾巴是不是又要露出来了?嘴上却道:“我没那个雅兴。”
赵佳蕊却天真地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你不会欺负我的。再说了,我现在受了伤,你好意思欺负我吗?”
汗!
黄河在心里捏了把汗,心想自己遇到的怎么都是些这样的女人啊?自己究竟哪一点儿正人君竟然让女人们无所防备,竟敢邀自己同床而眠。服了,彻底服了。
此时此刻,说是不YYY没有邪念,那是***扯淡,但黄河还是能守住分寸的,或许如果不是因为陈秀的事情,他倒真有可能趁机占占赵佳蕊的便宜,但是跟陈秀的风流之事,已经显现出了棘手,那个丫头竟然也是个处女,现在正缠着自己不放。如果自己继续风流下去,谁为这冲动的恶果买单?
无可想像。
他觉得唯一能让自己有勇气买单的人,只有燕。有些时候,他这个人的确有些固执,认准了一个人,就很难改变了。
一样,不谈则已,一谈他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别的女不会再稀罕,顶多就是逢场作戏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然而,是与陈秀的**事件,或多或少地点醒了他,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知道陈秀还要纠缠自己多久,他总觉得对她有些歉意。虽然陈秀当时没能见红,但她后来地一番表现,地确让黄河对她的处女身份,有些相信了。
生活的戏剧性,远远要比小说更YYY,更真实。尤其是一个不平常的人,一生中会经历太多太多的遗憾与巧遇,或者是艳遇。但是人啊,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
这是黄河久久思考的一个问题。
心里正在这样想着,赵佳蕊又说话了:“怎么,你还怕我玷污了你不成?”
黄河批评她道:“赵佳蕊啊,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你觉得我们在一个床上睡,那现实吗?如果你是三岁的小孩子,或者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或者咱们都是三岁的小孩子,那样可以,无所谓。但你要道,咱们都是成年人,成年地一对男女在一个床上睡,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一通批评看弱智,但敏感的赵佳蕊能听得出来,这是极大的讽刺。黄河就是利用了这种看似傻里傻气的小白话,来表达对自己地不满。她倒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高尚地男人,白送的美女不要,美女提出睡一张床,他还不乐意的?这种男人,还有吗?
“黄大哥,在农村有个说法,‘蹬腿睡’,知道吗?咱们可以一人睡一头啊!”赵佳蕊道。
关于‘蹬腿睡’说法,黄河自然知道,毕竟他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所谓蹬腿睡,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
这种睡觉的方式,在床较小地情况下用的机会比较大,没想到这赵佳蕊还别有创意,让黄河跟她蹬腿睡。
黄想这样吗?
说;,那是假地。赵佳蕊是何等级别的美女?这是一个笑容就能让人回味终生,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意淫半天地超级天使级美女。能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不发生什么YYY的事情,那也已经很**了。更何况,如果真地睡在一张床上,能不YYY吗?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算了吧,赵佳蕊,我去看电视吧。”黄发扬风格地道。
赵佳蕊眉头一皱,道:“你能不叫我~蕊吗?叫我佳蕊或者蕊蕊。”
黄河只是一笑,却不作答。
赵佳蕊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心里有些失落。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她突然觉得他真的好深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令人既有些畏惧,又特别想了解他,亲近他。而且,他的身份,更是让人充满求知欲。想起了那位日本商人跟自己说的一番话,赵佳蕊到现在还觉得汗颜。她真的不想伤害黄河,然而,他已经答应……
无奈,她特别地无奈。
赵佳蕊正想像着什么,黄河已经走出屋。
她想召唤他,但没出口。
黄河到了客厅,打开电视,斜躺在沙发上,夜的宁静,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这一连串的经历,让他的心情蕴含着五种不同的味道。回顾每一个细节,总感觉这一切不像是真的。赵佳蕊的轻佻和天真,都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相信她的哪一面。
电视上正演着根据金庸的经典名著《笑傲江湖》改编成的电视剧,黄河平时很喜欢看,但此时却没有心情认真欣赏。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关于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一瞬间全都播映出来,想着想着,他觉得脑子有些发涨了。
一阵手机铃声惊扰了他的思路。
打开一看,是赵依依的来电。
黄河极不耐烦地问道:“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
赵依依焦急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赵记者呢?”
黄河:“在她家呢。你在干嘛?”
赵依依:“哎呀,那些警察真麻烦,问东问西,一直到现在才放我出来。”
黄河突然间来了灵感:“要不,你过来一下吧,我批准你三天的假,你陪赵佳蕊养伤。”
赵依依倒是很乐意,疑惑道:“那可以。你现在在她那儿?”
黄河:“嗯,你过,我告诉你地址。”
赵依依:“好的,你说吧,我这就打车去。”
黄河告诉了她地址,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看来,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挂断电话,黄河伸了伸懒腰,突然感觉一身地疲惫,困意十足,便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打个盹儿,没想到这一睡,就睡熟了。
当他醒来地时候,见自己身上已经披了一条毛毯,斜眼睛望去,见赵佳蕊坐在茶几的一侧拿笔写着什么。不过,为她的右手受伤了,她是用左手写的,看的出,她写的很艰难,却很认真。
赵佳蕊见黄河醒了,赶快把笔纸收起来,笑道:“你~:了,呵呵,你到卧室去睡吧,我想写点儿东西。”
黄河觉得这个赵佳蕊怎么又神经起来,半夜三更的,写什么东西?但嘴上却说:“想写的话明天再写吧,这么晚了,你不困啊?”
赵佳蕊道:“我不困,我精神着,
写点儿东西。”
黄河心里有些汗颜,心想不会是被自己刚才打击的神经过敏了吧?
正在这时候,黄河的手机又响了,是赵依依打来地。她说她已经到了楼下。
黄河挂断电话后,对赵佳蕊道:“我下去接个人。”
还没等赵佳蕊反应过来回话,黄河就出了门。
下楼,见赵依依在单元门门口张望,黄河匆地走了过去。
十月份的天年已经开始凉,而赵依依却穿了一身白色的夏装,身上充满了凉意。赵依依身体有些发抖,两只手抱住肩膀,嘴里发出阵阵唏唏声。
她见到黄河,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问黄河问道:“你不会一直呆在现在吧?”
赵依依凑近嘴巴又问:“一男一女呆到了大半夜,能不发生点儿什么?”
黄本来心里就不爽,听她这样一说,马上板脸道:“屁!别乱说。看你冻的,都快僵了,赶快上楼吧。记住,要好好照顾赵佳蕊,你这几天地假期,我给你照样算考勤。”
赵依:;感激地道:“黄总真仁慈,发了工资请你吃饭。”
“不用了。”黄河一扬头,示意让她快儿上去。
但赵依依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解地问道:“你不上去了?”
黄河点了点头:“203号房间是。你上去后告诉赵佳蕊,就说我有事儿回家了。”
赵佳蕊却跑过来拉住黄河的胳膊,调皮地细声细气地道:“黄总,你也别走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干嘛?”
黄河推辞道:“我还有个应酬呢,你去吧。”
赵依依见黄河执意不肯上去,也便作罢,自着‘嗒嗒嗒’地高跟鞋声音,上了二楼。
而黄河,则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失望,走出小区,看着公路上零星的行驶的车辆,在里面寻找出租车的影子。
等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才等来了一辆,想直接回明星小区。
由于晚上行驶的车辆少,行人也少,路灯又亮,出租车跑地特别快,没出十几分钟,便经过了华联公司门前,穿到了华联公司对面那家小胡同里。
黄河一眼看见王珊的手机店里,还亮着灯光,不由得心里一惊,心想都几点了,难道这个王珊还没睡?
这样想着,心里却多一份牵挂,便让司机暂时停了车,自己进行打探一下情况。
门已经锁上了,只是卷帘门还没拉下来。
黄河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因为是在寂静地夜里,这几下,倒显得格外响亮。
一阵脚步声,王珊迎了过来,开了门,见是黄河露出了强悍的笑容。“呵,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王珊见她穿着一身浅红色地睡衣,赤脚穿着一双加厚底儿拖鞋,身体的线条被束地朦朦胧胧的,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和一个黄皮本。
“我路过,见你这里还开着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呢?”黄河问道。
王珊神秘地道:“我呀,算账呢。”
黄河瞟了瞟屋里的柜台,问道:“货出的怎么样了?”
王珊兴奋地道:“你猜?”
黄河摇头道:“我没处猜。我又不是神仙。”
王珊伸出两个手指头,得意地道:“半个月赚了两万块钱。”
两万?汗。
黄河被雷了一下,一个小小的手机商铺,半个月能赚到两万,这是什么概念?看来,自己没白帮她,她也没白努力,事实证明,她已经初显成功了。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前途一片光明啊!”黄河赞叹道,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趁机揩了揩油。
王珊却道:“这么晚了,你还回家?干脆别回了,留下来帮我规划一下吧,我想把店面儿再装潢一下,扩大经营范围,再招聘两个营业员。”
黄河质问道:“你以前不是早要招聘营业员吗?怎么现在还没招来?”
王珊笑道:“一直太忙了,没来得及招呢,还。”
两个人刚刚聊了几句,在外面等候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了,冲里面喊道:“喂,哥们儿,你还走不走?”
“走,走,这就走,稍等一会儿!”黄河冲他挥手道。
那司机倒是愤愤地埋怨道:“哼,没见过这样的人,半夜三更打车回家,还不忘跟自己的小情人约会约会……”
王珊听到司机的埋怨,走到了门口,冲出租车喊道:“你瞎嘀咕什么?看看跑了几里了,我给你钱,他在这里不走了。”
司机反唇相讥道:“不走了?不走了你让我里等什么?等着看你们亲热吗?无聊!”
这种霸道的司机黄河见得多了,不想和这种人纠缠。但想辞别王珊,回家。但王珊说什么也不让黄河走,非要让黄河留宿。黄河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三点了,心想留宿就留宿吧,反正又不是没留宿过。不过,就是有点儿对不起燕。
给司机递了钱,二人便回了屋。
黄河不禁在心里暗道:自己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到处有可以留宿的美女战壕……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7章 一起创业吧
珊跟黄河大谈起自己店铺的风光史,滔滔不绝,但黄去,他现在需要的是睡眠,他太困了。
王珊见黄河不住地打哈欠,也意识到了什么,收敛了炫耀的口舌,替他铺好了床,自己则坐在一旁继续算账。
而且,王珊跟黄河一个屋,黄河瞄了几眼她优美的身影,虽然也有些意淫,但毕竟还是被困占了上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王珊拿着笔,在本上划拉着,一边写一边念叨,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自从手机铺营业以来,可以说是一路绿灯,让她迎来了历史上的春天。收入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断地攀升着。总算是盘算清楚了,王珊瞄了一眼在就上睡的憨实的黄河,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她突然有了一个特殊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有了那次的缠绵,王珊倒是丝毫不再隐讳地和黄河同睡一张床,她自己也扯了一条毛毯,盖在了自己的娇躯之上,侧着身体,看着身边睡的坦然的黄河,带着一丝细微的憨声,扑面而来的男子汉气息让她久久地沉醉着。
……
却说黄河因为度的疲劳,晚上做了一夜的乱梦,他梦到自己被一群人追杀,追到了一个小胡同里,在胡同的尽头,是赵佳蕊救了自己,并把他带到了她的家里。赵佳蕊对他忽冷忽热,忽而温柔,忽而苛刻,然后又是一些杂乱地情节,很乱很乱,梦里的黄河只觉得脑袋有点儿疼,反复地闪现着各种杂乱的画面。
黄河正睡的香甜,突然感有人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王珊正站在床前,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胳膊。此时王珊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她已经起床很久了。
刹那间,黄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打了个哈欠,说实话,真不想起,定了定神儿,问道:“几点了。”
王珊答道:“都七点多了。快床吧。再不起来都要迟到了。”
“先点多了?”黄河猛地一怔。清晰了大半儿。
“可不。我都摇了你五分钟了。才把你摇醒。你睡地太死了。”王珊道。
黄河坚定了一下信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掉身上地毛毯。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胳膊。脸上地困虫却难被驱走。太困了。
王珊冷不丁瞅到了他身下地突起。在他地小裤裤里。像是支起了账篷。顿时脸一红。不怀好意地问道:“昨天晚上没想好事儿吧?”
黄河不知道她地。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王珊用余光瞟了瞟那处坚挺,轻笑道:“肯定是没想好事儿!”
黄河通过她异样且羞涩地眼神,算是明白了她的话意,瞟一眼身下的小战将,才发现此时竟异常强悍。不过这也实在是没办法。自己生理上发育完全地那一刻起,‘晨勃’现象便一直陪伴着他,哪怕是自己思想再纯洁,它也像是成了规律一样,早上一醒来,小家伙便早早地支起了账篷。
黄河一边拿毛毯盖上,一边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知道吗?”话虽这样说,但脸还是显得红润起来,想一想一大早上起来,就被美女盯了自己的‘高射炮楼’,雷人指数可想而知。
“真有意思。”王珊窃笑地暗道,脸上的红润加深了。
“什么真有意思?”黄河追问。
王珊赶快掩饰道:“我是说,是说你们男人真有意思。”
黄河自然听得懂她的话外弦音,却也不自然地一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下了床。
“赶快洗把脸,准备吃早饭!”此时王珊早已准备好了热气腾腾地豆汗油条,摆在桌子上,只等黄河和她共进早餐。
黄河洗完脸,到了餐桌前,一瞅豆汗,顿时眉头一皱。
“怎么了,不喜欢吃?”王珊问道。
黄河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吃豆制品,还有豆制品饮料。”扯了一根油条,放在嘴上咀嚼起来,却对那热气腾腾的豆汗不感兴趣。
王珊嘿嘿地笑道:“哦,是这样,是我的失职,我的失职。下次给你买混沌吧,我不知道你不喝豆浆。”
“还有下次?”黄河愣了。
王珊羞涩地盯着黄河:“怎么,你不想?”
黄河扑哧笑了:“想,太想了,我还想看你给我跳舞呢。”
王珊也爽朗地笑了:“想,那就多来几趟呗。
”
黄河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么近,以后我会天天来。你别闲麻烦就行了。”
王珊埋怨道:“你呀,就是光说不做。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我天天盼着你来,可是你直到昨天晚上才出现。还不知道到哪里去风流去了。”
黄河觉得王珊的话不无道理,确实,自己这段时间仿佛冷落了她,但扪心自问,自己确是没有忘记她的好。她地柔情,她的舞蹈,都深深地印在了自己地心里。
“我有那么风流吗?”黄河笑问着,吃了几口油条,其实他觉得并没有什么食欲。
王珊眨着眼睛道:“你呀,就像是一个花花公子。”
黄河只是轻轻一笑,却不作答。
王珊见时机成熟,向黄河坦露了自己的想法:“黄哥,我有一大胆地想法,你帮我分析一下吧。”
“什么想法?”黄问。
王珊直截了当地道:“我想扩大经营,在这附近建个商场。”
黄河点了点头:“可以考虑,可以考虑。”
王珊思忖片刻,直接黄河,试探地问道:“你,你能帮我吗?”
黄河愣了一下:“怎么帮你?”
王珊道:“咱们共同经营,赚地钱咱们六四分成,怎么样?”
“你六我四?”黄河随口问道。
王珊了摇头:“你六我四,你吃大头。”
黄河也摇了摇头:“不干。还是你自己干吧,雇两个小姑娘帮你,挺地,我就不掺合了。”
王珊以为他嫌少,又道:“这样吧,你七我三,怎么样?”
黄河仍然摇头道:“不干不干。”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水。
王珊算是豁出去了,试探地问道:“黄哥,那你说吧,怎么个分配法儿,你说了算。我是女孩子,拿多
无所谓。”
黄河看王珊这急切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的,便道:“我不是说钱的事儿,只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王珊提醒道:“那你觉得你在华联公司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你有生意头脑,干非得跟着别人打工呢?”
黄河笑道:“我有我的想法,我现在是在摸索经验,管理公司和运营公司的经验。我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我得为长远打算。明白吗?”
王珊问道:“你是想开公司?”
黄河点了点头:“是我地目标。”
王珊啧啧地道:“我们也可开呀,只要咱们共同努力,不超过一年,就能开出一家小公司了,然后再努力,你我的珠联璧合,还怕干不成大事儿?”
珠联璧合?
黄河真没想,这王珊还挺有学问,连这文雅的词汇都搬了出来。然而,黄河毕竟有自己的想法,即使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单干,他也肯定会给陈婷一个说法。陈婷对自己可以说是器重有加,自己在华联公司一路绿灯,熬到现在也不容易,通过这段时间的实际管理,黄河也摸索出了很多经营地门道,但他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够。这华联公司,正是他施展自己才华的大舞台,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儿,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检验。
于是黄河对王珊道:“你好好干吧,相信你能行地。”
王珊不禁有些失望,但她是没有死心,她在心里暗暗坚定信念:一定要说服黄河,一定要说服他,跟自己一起创业。
吃喝足了,黄河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点名了,好在这里离公司很近,便匆匆地跟王珊打了个招呼,准备赶往公司。
珊一把搂住黄河的身体,情绪有些激动地道:“黄哥,你这次一走,多久才能再过来看看珊珊啊?”
黄河心里一酸,一种歉意袭上心头。
多好的女孩儿啊,她为自己付出了一切,而自己,能回报给她什么呢?
黄河点了点头,安慰:“我会的,我有空就过来。”
然后出了手机铺。
却说黄河到了公司,点名,军训完毕之后,便回了办公室。
打开手机一看,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祝阿镇恒光月饼厂地厂长葛曼发过来的,信息的内容是一段歌词,刘若英的《后来》里的**部分: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我终于在眼泪中明白,一个人,一旦失去就不在……
黄河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这丫头怎么突然给自己发了这么一条短信啊?
但黄河马上想起了跟陈秀一起买月饼时,遇到的袭击事件。最近事情比较多,他倒是忘记了一件比较重要地事情。于是立刻拨通了葛曼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边响起了葛曼——那个小食品厂厂长甜甜地声音:“黄大哥,是你吗?”
黄河平静地道:“是我。”
葛曼笑问:“我们家做的月饼好吃不?”
黄河:“好吃,不错。”
葛曼嘻嘻地笑着,爽朗地道:“现在忙么呢?”
黄河:“给你打电话呢。”
葛曼笑道:“你真风趣呢。”
黄河赶快进入正题,一本正经地问道:“对了曼曼,我问你件事情,你要说实话。”
葛曼爽快地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地,一定如实地告诉你。”
黄河道:“上次我到你那里去买月饼,那几个袭击我们的青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葛曼那边沉默了片刻,支吾地道:“没,没,没怎么回事呀,就是,就是他们把你误当成是我地男朋友了,所以,所以才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你,你知道的,农村里的孩子没上过学,什么事儿都很鲁莽,性子粗……”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黄河打断她的话,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葛曼道:“是,是这样啊,怎么了,不相信我?”
黄河道:“他们根本没见过我,而且,那天我还是过去买月饼,他们再粗再鲁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定我是你的男朋友啊。这里面,应该还有其它的原因吧?”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黄河催促道:“曼曼,你说实话,到底是么回事,我不怪你。”
葛曼试探地问道:“你,你真~怪我吗?”
黄河轻轻一笑,缓解了一下电话的气氛:“当然不会怪你,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葛曼再沉默几秒钟,终于道出了实情:“这事儿,这事儿其实都怪我。是我告诉葛涛,你是我的男朋友的。”
黄河一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葛曼道:“他,他老是缠着我,拿着我们订了娃娃亲来要挟我,我想到了你,就告诉他我的男朋友叫黄河,是个军官,还把你当兵时寄给我的照片拿给他看。谁想到,谁想到你来买月饼的时候,竟然被他发现了,他,他竟然找人打你——”
黄河听得出葛曼的话里满是悔意,也能猜测出些许端倪,虽然这与他想象的结果如出一辙,但是在葛曼嘴里说出答案,他觉得松了一口气。真相大白,果然不出他所料,十二里葛买月饼时遭遇的袭击,竟然果真与葛曼有关。
但黄河不怪她,他怎么能怪她呢?
了解了这件事的真相之,黄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在葛曼身上,他能体会到什么,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
挂断电话,黄河回味儿了片刻,轻叹了口气,哀叹至深。
赵依依拿着一张表,边走边看地走进了副总经理室,见到黄河后,狠狠地骂着:“她奶奶那个茄子的,太不公平了,不公平!”
黄河一惊,问道:“怎么了赵依依,这么义愤填膺?”
#奇#赵依依把手里的那张纸往黄河面前一放,愤愤地道:“你自己看看吧,我都为你愤愤不平,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书#黄河瞅了瞅纸上表格的内容,突然间脸色大变,郁闷到了极点。
#网#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8章 硕大的讽刺
递给黄河的,是一张资单,九月份的工资单。
河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数据,这都是陈婷一人当家给定的,这数据让黄河的心情一下子郁闷到了极点。
在工资表的上半栏里,是公司经理及经理以上人员的基本工资参数:谢东:3380;刘朝发:3032;黄河:1890
几个人的工资指数一对比,黄河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一个部门经理,一个培训师,职务都没有自己高,而基本工资却比自己高N多,这副总经理当的有什么劲?虽然黄河现在不怎么看重钱,然而如此一对比,实在是难平心里的愤怒。说实话,自己自从来了华联公司,一直是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多少次自己掏钱给公司办事儿,多少次为公司解了燃眉之急?而换回来的结果呢,竟然是这样。
两个刚入职久的部门经理,只是经理级别,工资竟然定到这么高,而自己,白白挂了副总经理的牌子,为公司操碎了心,工资却只有一千多块钱。这种明显的对比,不是一种侮辱是什么?
黄河突然觉得:己真的到了辞职的时候了。
说实话,这些时间,他通过聘、外联认识了不少人,也有几个公司企图给予他丰厚的待遇,把他挖过去,但他始终没有离开华联公司的想法,因为他是军人出身,懂得忠诚的含义,陈婷对他不错,他没有理由离开公司,他相信公司在自己和陈婷的努力下,会做大做强的,然而,陈婷定地这张工资表,就像是一把带着侮辱的利剑,让他彻底伤了心,他觉得没有理由再留在公司了,他为何还要厚着脸皮留在公司呢?陈婷的这个工资表,已经间接地表达了他在陈婷心目中的评价。
如此忠诚,换种结果,实在是让人悲愤填膺。
而陈婷以前口口声声扬自己地工作多么好,公司多么离不开自己,原来都是彻底的谎言,直到这一刻,在这铁铮铮的工资表上,这谎言彻底被揭穿。谁能想像,一个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把全部精力放在公司建议上的副总经理,工资水平竟然不如刚刚入职的两个经理高,这是一种多么巨大地讽刺啊,黄河觉得这是陈婷在变着法儿的赶自己走,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地解释了。
陈,一个很完美很有魄力的巾帼女老板——
一个曾经异常器重自己。把:己当成是公司顶梁柱地巾帼女老板——
一曾经与自己发生过肌肤之亲地巾帼女老板——
此时地做法。真是讽刺啊!
—黄河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换了任何人。也会想到很多很多。
他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拍屁股。走人。它华联公司是好是坏。从此再与我无关。
黄河把工资表递给赵依依。赵依依脸上地悲愤还没消失。见黄河脸色低沉。狠狠地附和道:“这个陈婷在搞什么名堂。气死了。黄总你为公司出了多少力。工资只有一千八。那两个。刚来公司不久。工资就定到了三千多。妈地。太不公平了。”
黄河掩饰住内心的愤怒,轻轻地道:“陈总这样做,肯定有她地道理。”
黄河和别人不一样,如果别人遭遇了这样的冷遇,肯定会敞开心扉地大骂一通,但黄河却保持了冷静,而且在自己决定离开公司地最后关头,他也不想对公司有半点儿不满。
赵依依愤愤地道:“这简直太没天理了,真想不通,陈婷是依据什么制订工资的,这也不能乱订啊?反正我不服,我实在看不惯。黄总,我现在就去找小陈总理论,让她出面,给你争取!”
黄河连忙道:“别别别,不用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再说了,即使你能争取来,我会接受吗?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地人。”
赵依依急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被人欺负吧?”
黄河笑道:“无所谓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赵依依不明白黄河的话意,追问道:“什么都过去了?”
黄河若有所思地道:“没什么,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别为这事儿操心了,还有,把工资单送到财务部,按照规定,员工是不可以随便看工资单的。”
赵依依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却见黄河突然皱起了眉头,接着问道:“对了,我不是让你照顾赵佳蕊吗?你今天怎么来上班了?”
赵依依笑道:“赵佳蕊不让我照顾她。”
“为什么?”
赵依依道:“我也不知道,她说她自己能照顾得了自己。”
黄河心里满是疑惑,心想这赵佳蕊真是个怪人。但不再作声。
随后,赵佳蕊拿了工资单出了门。
在门口,一眼看到从厕所里钻出来的王蕾,赵依依冲她摆了摆手,王蕾疑惑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王蕾问。
赵依依把工资单递给王蕾:“你看看就知道了,妈的,公司太不公平了。”
王蕾不解地看了看,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怎么回事,我的工资不光没下调,还涨了三百多!”
赵依依焦急地道:“我不是让你看自己的工资,我是让你看黄总的工资。”
王蕾在资
找河的名字——1890。
再看黄河下面的刘朝发——3032。
东——。
王蕾纳闷儿地道:“不应该啊,是不是工资表制错了?”
赵依依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弄错呢,财务部这么多人,由谢东亲自弄工资表,不可能会错!”
王蕾眉头紧皱:“就怪了,怎么黄总的工资还没有谢东和刘朝发多?”
赵依依和道:“就是啊,太公平了,我觉得公司太对不起人家黄总了,公司能有今天的辉煌,与黄总的付出是分不开地。”
王蕾表情有重,愤愤地道:“不行,咱们一定要为黄总讨回公道,我这就给陈婷打电话!”
赵依依点了点头,道:“嗯,去发动一下群众,咱们要一块为黄总讨回公道!这也太欺负人了!”
说后,王蕾到了楼梯口,想给陈婷打电话,一想,还是先给陈秀商量商量再说,于是作罢,盼望着陈秀快点儿到公司。
赵依依则进了营销一部,动众,散布这则惊人的消息,赢得群众支持。
……
……
而=时的黄河,已经草草地写了一份辞职报告,放在档案袋里,档案袋封面写了几个大字:请转交陈婷。把辞职报告放在了陈秀的桌子上。
黄河很平静地出了办公室,到了楼梯口,再望一眼这熟悉地公司,心里无限感慨,心里一阵酸楚,匆匆地走下了楼梯。
“到哪儿去呀黄总?”
是王蕾地声音。
黄河转身一看,见王蕾正在楼梯口望着自己,便轻轻地道:“早上没吃饭,饿了,出去吃点儿。”
王蕾这丫头很聪明,听黄河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提高了警惕,因为她知道,上班期间吃早餐是违反规定的,况且,黄河严以律己,在制度面前,从来没为开过小灶,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目张胆地去吃早餐,实在是有些不合逻辑了。
于是王蕾试探地问道:“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我也没吃早餐呢!”
黄河摇了摇头,道:“你过一会儿去吧。”说着,转过身,朝前走去。
王蕾快步却追了上来,拉住黄河的胳膊,急切地道:“黄总,你是不是因为工资的事情,很郁闷?”
黄河没说话,因为她正戳中了自己的伤处。
王蕾坚定地道:“黄总,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先找小陈总,然后和小陈总一块对大陈总施加压力,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地,你的工资,至少也要和谢东平齐才对。”
黄河感激地道:“谢谢你,王助理,但是我黄河不差钱。免了吧!”
“这——”王蕾惊诧了。
黄河还是坚定地朝前走去。
待走出了十几米,王蕾便在后面尾随着,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然而,黄河是什么身份,身后有尾巴,他自然能感觉出来,于是,进了对面地一家商场,轻松地甩掉了这条尾巴,然后径直去了王珊那里。
王珊的商铺里,王珊正在手把手教一个女孩儿给顾客推销手机,那女孩也穿着蓝色的制服,大约十七八岁,瓜子脸儿,杏仁儿眼儿,长相一般,气质却不错,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小姐的气质,却是一种朴实无华的朴素气质。让人一看,觉得这女孩老实本份,和蔼可亲。
王珊对黄河地到来很意外,脸上露出了强悍的兴奋。“没上班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黄河强装出笑意:“怎么,不欢迎?”
王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双手双脚一块欢迎哩!”
“这女孩是你招聘地?”黄河把目光停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王珊笑嘻嘻地道:“是呢。这个小妹妹虽然年龄小,但是挺聪明的,一教就会。她,她是我们家一个亲戚介绍过来地,高中刚毕业,想到外面闯荡闯荡,正好我亲戚就把她介绍到我这儿来了。”
王珊说完,就招呼那女孩道:“杜娟儿,这是黄哥,咱们能开这家店儿,全凭他的仗义帮助呢!”
那杜娟赶快羞涩地喊了一声:“黄哥好。”然后热情地一摆手:“黄哥,坐吧。”
王珊有了帮手,倒是兴奋得不得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冲杜娟道:“去,去到隔壁商量里买两盒好烟,一支笔地。”
“嗯啦。”杜娟点了点头,接过钱,便快步地从柜台后绕到前面,出了门儿。
王珊不解地问道:“黄哥,怎么回事儿啊,你没上班吗,怎么这个时间来我这儿了?”
黄河轻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郁闷,我现在辞职了。”
王珊大吃一惊:“什么,辞职了?你不会干的挺好吗?”
黄河道:“行了,别说这个了,肯定有原因。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喝酒!”
王珊道:“行。我给你做几个菜,我陪你喝!”
黄河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出去买点儿小菜,喝两口就行,缓解一下心情就行了,这点儿挫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是有点儿馋酒了。”
王珊却道:“没关系的,让杜娟看着,我陪你喝酒!
从上站起来,笑道:“你忘记了,我以开过的手艺很不错呢。”
河笑道:“我还真有点儿怀念你做地米线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的王珊,那个曾经的‘米线西施’的传说。相对于以前,王珊似乎变了,虽然美丽依旧,但明显成熟了不少。尤其是表情,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淡,现在说话间都透着一种和蔼可亲地元素,笑如春风,让人看了如痴如醉。这便是‘回眸一笑’倾城倾国地动人传说了。
这时候,杜娟已经买烟回来,拆开了一盒,王珊亲自给黄河点上,黄河倒是也不客气,拿了一盒装在身上,笑道:“正好我的烟抽完了,也懒的买了,就揩你点儿油吧!”
王珊羞涩地道:“揩吧揩吧,又不是没揩过。”
黄河明白她的意思,轻轻一笑,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也许,在他心情低迷的时候,王珊地一个笑容,一句问候,一个玩笑,都能让他的心里增添一分慰藉。这就是女人地力量。
杜娟见王珊跟河眉来眼去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倒是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是成年人了,见王珊对黄河的眼神里,尽是柔情似水的蕴味儿,也能猜测出点儿端倪。
果然,王珊嘱咐了杜娟话,但真的到里屋去给黄河做菜去了。
黄河也不客,男人最失意的时候,无外乎是想喝点儿小酒,身边有漂亮妞儿陪着。黄河也不例外,他正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淡化自己心里地郁闷。
很快,酒菜上齐,猪头肉,肉,大明虾,红烧鱼,一桌好菜,飘着悠香,带着热气儿。一瓶好酒,贵州茅台,摆在桌面儿上,酒香怡人。一个美女,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坐在身边给自己斟酒夹菜,清香可人,让人怜悯。
王给黄河斟满酒,敬了他一杯,道:“黄哥你先吃着,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
黄河点了点头,望着王珊俏::的背影,一阵遐想。
几钟后,王珊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一身吊带儿亮光绸缎连衣裙,以白色宽带束腰,白晰地脖颈,深深的乳沟,两只圆润柔滑地胳膊嫩嫩的。她轻盈地朝黄河走来,倒是让黄河看地有些呆了,好美啊!
但黄河嘴上却道:“吃饭喝酒,你也穿的这么华丽,有这个必要吗?”
王珊歪着脑袋,淘气地道:“陪着黄哥喝酒,就不打扮打扮吗?”说话间已经端起了酒杯,跟黄河的杯子碰了碰:“黄哥,敞开喝吧,反正在我这里,就像跟在你家一样,喝多了也没事儿,有妹妹我照顾呢!”
这话黄河爱听,一仰脖颈,咕噜一声,一杯酒下肚,真是爽啊。
美女坐陪的感觉实在是好,在这种环境之下,心里的郁闷的确缓解了不少。黄河喜欢这酒精的味道,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而王珊,似乎也不不厌其烦地陪着黄河,给他夹菜,敬酒,讲笑容给他听。
黄河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陈秀打来的,黄河当然知道陈秀所谓何事,但黄河没有接,反而是按断了电话。
“怎么不接啊?”王珊不解地问。
黄河道:“不想接,我对公司彻底失去信心了。”
王珊试探地问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辞职呢?”
黄河把心里的不满,在王珊面前倾倒了出来。
王珊似乎能体会黄河的心情,愤愤地道:“不有些说不过去,普通的经理三千多块钱,而副总经理只有一千多,你们老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
黄河轻轻笑道:“这也许是变相地赶我走吧,毕竟,华联公司是个家族式企业,我一个外人,爬到了副总经理的位置上,他们肯定不乐意。”
王珊又敬了黄河一杯酒,劝道:“黄哥,你要想开点儿,咱为了这小破公司伤心,不值得,依你的能力,咱自己单独干,不超过两年,就能超了华联。”
黄河只是沉默不语,其实现在他还真有自立门户的想法,或许说跟王珊一块干,都可以。然而,早上自己刚拒绝了王珊,如果这时候再改变说辞的话,不是太让王珊看不起了?自己虽然不是一言九鼎的牛B人物,但说话也得有个准儿才行。
王珊接着道:“黄哥,事情都这样了,要不,你还是跟我一块干吧,咱们好好策划一下,在齐南大干一场,依现在的发展趋势,我就不信咱超过不了华联公司!气死他们!”
黄河并不表态,只是跟她碰了碰杯,道:“谢谢你。我再考虑考虑,仔细考虑考虑。”
王珊点了点头,道:“嗯。好的黄哥。”
酒越喝越飘摇,人越喝越精神。到了半醉的状态中,是人最亢奋的时候,黄河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儿迷糊了,便减缓了饮酒速度,看着身边的王珊,赵看越美,半醉之中,看着还稍微带点儿飘忽。醉眼看人人更美,这话,一点儿不错。
王珊倒是也喝了不少,在黄河面前,她从不加掩饰,小脸红扑扑的,说话间已经多了几分醉酒后的微颤。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9章 公司大乱(一)
时的华联司,似乎乱成了一团。
陈秀来上班时,看到了黄河留在自己桌子上的档案袋。
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那是一份辞职报告。
黄河并没有写他为什么要离职,只是在上面提到自己不胜任这项工作,这让陈秀大为不解,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呢?陈秀忍不住眉头一皱,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匆匆地拨通了黄河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不知道是黄河故意不接,还是他根本没带手机。
本来,陈秀欢心舞地来到公司,还特意为黄河准备了一件礼物——一个‘菲利普’牌电动刮胡刀。因为她知道,明天是黄河的生日,对此,她是特意查看的公司员工档案,女孩子的心一般都比较细,陈秀也不例外,她还在外面订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准备找几个主管和员工给黄河过一个生日。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黄河竟然莫名其妙地离职了。
说出一种怎样郁闷的情,陈秀猛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黄河的办公桌依旧,资料夹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而人却早已空空如也。她在心里做出了种种的猜测:难道,黄河被别的公司挖走了,别的公司给他特别好的待遇?难道,黄河跟公司的谁谁谁发生了摩擦,一气之下离开了公司?难道,是黄河觉得自己能力有了,小小的华联公司容不下他了?
众多的疑问现在脑海,让她无法得到正确答案。
这样想着,却不小心把在桌子上的刮胡刀碰到了地上,咔咔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刮胡摔坏了,但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最为可惜的是,公司突然之间失去了一个顶梁柱。那种感觉,简直有点儿驴技穷地无奈。她在想:公司里如果没有了黄河,那该怎么办啊?大到公司管理运营,小到业务流程,制度维护,都是他黄河一手操办,公司的运营和管理模式,也都是他黄河的思路,他这一走,不是把公司彻底架空了吗?
黄河离去。简直让她有一种‘世界末日’地感觉。想起黄河为公司所做地一切。实在难以想像。他会在这个小时突然离开。
她情不自禁地抓起了那为黄河精心挑选地刮胡刀。猛:在了墙上——
一阵脚步声。很急促。
王蕾匆匆地赶到了办公室。脸上也是愁云密布。
陈秀一抬头。冷冷地问了一句:“黄河走了。他就这样走了?”
王蕾如实答道:“他说早上没吃饭。出去吃饭了。”
陈秀苦笑道:“他这是借口,他走了,他什么时候利用上班的时间吃过饭啊。他把公司抛弃了!”说话间,眉宇中地伤感愈发明显。
倒是王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他出去的时候,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去了一家商场,然后,然后就找不到人影了。”
陈秀猛地一怔:“他不会是到对面的福星商场上班去了吧?”
王蕾摇摇头道:“不会吧?”
陈秀心愁绪翻滚着,道:“那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离职了呢?”
王蕾嘴巴轻启,欲言又止之后,鼓起勇气地道:“这事儿不怨黄总,怨公司,是公司太对不起黄总了。”
陈秀不明白王蕾地话,疑惑道:“什么意思?公司对不起他?”
王蕾不失时机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工资表,递到了陈秀面前。
陈秀看了看,顿时大惊失色。她突然站了起来,愤愤不平地一拍桌子:“这个陈婷,纯粹是个傻冒儿,给黄河开一千八的工资,打发要饭地吗?像刘朝发和谢东那两个白痴,却开三千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打电话骂陈婷,她,她简直是个混蛋!”
王蕾从来没见过陈秀发这么大的火,估计陈婷要是在场,陈秀非得拿刀把她砍了不可。这也难怪,说实话,王蕾也对陈婷的做法颇为不满,这事儿就是搁谁头上谁也会发火,工资少的可怜不说,主要是站在黄河的角度上,一对比,职务低的、做地比自己少的人,反而拿高工资,这~;明就是一种侮辱,十足地侮辱!
陈秀掏出了手机,手开始微微颤抖,这是过度的气氛所致,她现在已经无法冷静,她要在她姐面前爆发,让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多少荒唐地事情!
刚刚想拨通她的号码,就听得门口一阵脚步声,愣了一下,朝门口看去。
更为爆炸地一幕诞生了。
赵依依带着七八个主管,以及几个核心员工,足有十几个人,一起冲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
还没等疑惑的陈秀开口问话,赵依依就率先愤愤地开口道:“小陈总,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员工们都要乱翻天了。”
陈秀见这十几个人个个虎视眈眈,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图,绷着脸,好像自己欠她们八万块钱似的。心下非常不解,暗想:难道她们也是工资不满意?不应该啊,挨个数一数,这些人都是员工当中的精英,包括这八个主管,业绩非常好,九月份的工资高的能拿到四五千,一般的也能拿到两三千,这种工资水平,可是比以前整整翻了一番,她们怎么会突然来办公室闹腾呢?
陈秀心里虽然有火,但还是冷静了一下,追问道:“赵依依,这是怎么了?”
赵依依愤愤地道:“我们想不通,为什么黄总工作那么卖力,对公司那么忠诚,可是工资还不如两个刚刚来公司不久的经理多?刘朝发,垃圾。谢东,差不多也是垃圾,像他们这样的垃圾,都能拿到三千多块钱,而黄总,为什么只拿到可怜兮兮的一千多块钱?公司还有原则吗?难道,想发给谁多少钱就发给谁多少钱吗?”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将一个泼辣女孩地本性,演绎到了极限。
几个主管也纷纷地发表了自己的愤慨,埋怨公司这样做实在是伤害了黄总,实在是不公平的表现。并告诉陈秀,现在营销部的员工已经乱成了一片,因为黄总的不公平待遇,大家都很有意见,如果公司再不及时纠正,势必会造
的影响。
陈秀总算是明白了事情地原委,原来她们和自己一样,也是为黄总鸣不平来了。得知这个事实后,陈秀倒不再责怪她们,而是实事求是地道:“我现在也正为这件事着急,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黄总地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黄总蒙受不平的待遇!”此时的陈秀,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觉得义愤。毕竟,黄河和她一间办公室,他的工作,他的一切,都被陈秀看在眼里,包括黄河拿自己地钱为公司办事儿,都令她感动不已,然而此时此刻,公司里的十几名主管跑过来闹事儿地时候,她并没有责怪她们,因为她们跟自己想的一样。
但是陈秀是聪明人,通过这个现象,陈秀也深深地意识到了危机,就因为黄河的工资问题,公司里的主管和员工,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地为黄河鸣不平,由此可见,黄河在公司的威信达到了一种多么可怕的程度!如果黄河真地离了职,公司就会比发生79级大地震还要动荡,员工们都和黄河一条心,如果黄河自立门户或者到了别的营销公司,那公司地精英,不都得跟他一块走了?
这样的话,公司岂不是被掏空了?
与己与公,黄河地离职,都是有百害而无一益。
黄河对赵依依几倍主管道:“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马上给陈婷打电话,给黄总讨回公道。你们也可以把自己的心里话,发到陈婷地邮箱里。陈婷不是公布了一个自己的邮箱吗,专门用来收集民主意见的,咱们一块努力,给她施加压力,我就不信,公司这么多人反对的事情,陈婷她敢一意孤行?”
王蕾看的出,此时的陈秀,实是极不冷静的,因为黄河的缘故,她似乎已经与陈婷杠上了。这种现象是好事儿,也不完全是好事儿,至少作为一个公司高层来讲,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然而,对此,王也觉得无能为力,她想起了陈婷告诉自己的那一番话,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因为她能感觉得出来,陈婷对黄河异常器重,一直在重用他,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呢?给经理开三千多工资,给副总经理开一千多,如果不是她得了神经病,就是别有用心,或者是想把副总经理架空,让他自动提出离职。
赵依依和众位主管们,了陈秀的一番话,倒也平息了一下心里的不满。说实话,黄河在她们心里,那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她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司这样对待黄河,这太不公平了。
勉强了火,赵依依带着几个主管和员工,回到了营销一部,继续就此事展开议论。
营销一部里,到处是怨声载道,到处充满了愤愤不平的叹息。也有几个跟黄河关系特别好的,拿出手机给黄河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
副总经理室,陈秀再深深:叹了口气,对王蕾道:“王助理,你去营销一部看看,赵依依和几个主管,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来,你去劝劝赵依依,要冷静!”
“好的!”王蕾站了起来,出了门儿。
陈秀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自己都不冷静,还想让别人冷静?
陈秀掏出电话,继续给陈婷打电话。
她的情绪依然激动,待电话接通,开口便骂:“陈婷,你,你简直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那边的陈婷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解地道:“怎么了陈秀?”
陈秀质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黄总。”
陈婷:“怎么对待黄总了?”
陈秀:“他现在离职了,你知道吗?”
话一出口,]秀听到电话那边一阵清脆的响声,料想是陈婷正在喝水,突然掉到了地上。
陈婷:“什么?黄总离职了?为什么?”
陈秀:“还不是因为你!”
陈婷:“你把事情说清楚,怎么会是因为我?他为什么辞职?”
陈秀:“你一手遮天,经理的工资都是你一个人制订的,不是吗?”
陈婷:“是啊,怎么,黄总嫌少?”
陈秀:“废话!我都嫌少。一千八,你给黄河开一千八!却给刘朝发和谢东开三千多,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刘朝发和谢东两个人加起来干的工作,也不及黄总的一半儿,你难道不知道黄总在公司的重要性吗?现在,你把黄总气走了,我看你的华联公司怎么办!等着倒毙吧!”
陈秀越说越愤怒,如果陈婷就在身边,她非得扇她两个耳光子。
陈婷:“怎么会呢?黄总的工资一千八,还少吗?”那边的陈婷满是疑惑地问。
陈秀差点吐血:“一千八,一个副总经理,你就给他开一千八?你以为很多吗?”
陈婷:“黄总的基本工资是1890,加上业绩提成和效益奖金,他这个月能拿到5890,比谢东和刘朝发多了将近一半,这难道还少吗?不过,不过你可以先稳住黄总,你告诉他,如果他觉得工资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他加,只要不超过一万,我都答应,一定不要让他离职,那样公司损失太大了!”
陈秀猛地一惊,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工资表上的那一千八,只是黄河的基本工资,是陈婷对黄河格外开恩,黄河是唯一享受整个公司业绩提成和绩效奖金的领导。但陈秀还是有些疑惑,如果真如陈秀所说,那一千八只是基本工资的话,为什么在工资表上没有体现呢?
于是陈秀继续问道:“但是,但是工资表我看了,黄河九月份的工资只是单一的一千八,没有别的项目工资。”
陈婷显得很惊讶:“不会吧?我为了这件事,特意嘱咐谢东,让他别忘把黄总的奖金加上去,他做工资表的时候没加吗?”
此时的陈秀,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问题不出在陈婷身上,她错怪了陈婷,真正从中作梗的,是谢东!
但陈秀马上出了一头冷汗,谢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0章 公司大乱(二)
得知了事情真相后,陈秀本想径直到财务部找谢东但冷静地一想,还是要给他留个面子,便差人让谢东来副总经理议事。
谢东到了,陈秀让他会在沙发上,倒是谢东先开口道:“怎么了小陈总?”
陈秀把工资表摊开,道:“工资表是你制订的?”
谢东毫不掩饰地道:“不错,是我亲自做的,让会计做,我不放心,毕竟牵扯到钱的问题。”
陈秀冷冷的表情一直没有舒展,继续问道:“黄总的一千八百九,是怎么回事?”
谢东一怔,解释道:“那是他这个月的工资。怎么了?”
陈秀质问道:“你权利倒是不小,那绩效奖金和业绩提成呢,为什么没算?”
谢东丝毫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峻性,道:“绩效奖金和业绩提成,是一个季度结算一次,平时的时候不予以结算。”
陈秀愤愤地道:“荒唐,实在是荒唐!你觉得一个副总经理,一个月拿一千八百块钱,这合适吗?而且,我问过陈婷,这并不是她的意思,是你自作主张,不是吗?”
谢东猛地一惊,却依然振振有词地道:“反正我觉得这样做对公司有好处,对黄河也有好处!”
陈秀见他仍然执迷不悟,一派胡言,直接揭露了他的老底儿,骂道:“谢东,你简直是个混蛋!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地阴谋诡计吗?你无非是想报复黄总,你是嫉妒他在公司的威信。所以,你就利用统计工资的机会,故意这样弄,你是想把黄总逼走,不是吗?”
“你——”谢东瞪着眼睛,半天支吾着。
陈秀继续道:“谢东,我告诉你,华联公司是我和陈婷地,你虽然和我姐的关系不错,但是华联公司绝不允许你这么放肆!你机关算尽地想报复黄总,为的只是个人的小肚鸡肠,你让我看不起你!”
谢东脸涨的通红:“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陈秀冷笑道:“冤枉你?你以为我是冤枉你吗?我陈秀不是傻瓜。咱们公司有制度规定,工资表除了财务部财务、会计和高层领导能看之外,其他任何人没有权限过目。但是呢?工资表是你谢东亲自制订的,但你却主动给了赵依依,这难道不说明什么吗?”
谢东心里有鬼,颤颤地问:“这,这说明什么?”
陈秀此时倒像是断案如神的探长,将自己的推测一一道了出来:“你之所以把工资表给了赵依依,是因为你知道,赵依依看了之后,肯定会给黄总看。而黄总看了,会是什么样地反应呢?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你想一想,就是你这种经理级地人,工资都能拿到三千多,但一个堂堂的副总经理,工资只有一千多,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即使是对公司再忠诚再有信心的人,也会彻底失去希望的!不是吗?”
谢东却道:“陈秀,你继续编。”
陈秀继续道:“你的这个阴谋诡计,实在不怎么高明,因为它很容易就会被戳穿,不是吗?”
谢东似乎对陈秀的话不屑一顾,表情冷漠,无视,但不难看的出,他平静的外表深处,始终有一丝隐隐地担心。
“我说的没错吧谢大经理?”陈秀见谢东一直沉默,讽刺地问道。
谢东冷冷地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是财务部经理,怎样发工资,定什么样的标准,我说了算,这一点儿,陈婷并不反对。
”
陈秀将他一军,道:“你知道吗?因为你这不合理的举动,现在黄总,他辞职了!”
谢东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反问道:“辞职了那更好,说明他对公司不忠诚!”
陈秀气的真想脱下高跟鞋来抽他,狠狠地道:“黄总离职,你知道公司会造成多么巨大的损失吗?这种损失,你负得起责任吗?”
谢东啧啧地道:“陈秀,这个黄河给你灌了什么**汤?你怎么这么信任他?他毕竟是外人,让一个外人在公司里担当这么高的职务,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风险,他这个时候离职,对于公司来说,是件好事!”
陈秀觉得跟他理论简直是一种痛苦,不想再跟他费口舌,而是直接道:“你,现在马上再重新做一个工资表,把黄河的业绩提成和绩效工资加上,按照陈婷说地把工资补全,我看看还有没有希望把黄总劝回来,如果劝不回来的话,你就是公司地罪人!”
谢东紧紧地板着脸,反驳道:“我不同意。”
陈秀更是来了火:“你敢!必须改,改好了交给我!”
谢东皱眉道:“财务上的事儿,我说了算。他凭什么拿那么高地工资?五千多将近六千,一年就是近十万!”
陈秀愤愤地道:“我不跟你废话,按照我说的,马上改,不然地话,你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陈婷把你召到公司,是让你来帮忙的,不是让你来给添乱的!”
谢东站了起来,昂扬地道:“什么?你说我给公司添乱?”
陈秀也不顾什么场合了,狠狠地骂道:“你就是!依我的看法
该滚蛋了,占着财务部经理的位子,不干正事儿较,狼子野心!”
“你,你——”谢东气的差点冒出了冷汗,回啧道:“好,好,我马上给陈婷打电话,让她做出选择,要么我走,要么黄河走,看她选谁!”
二人的争辩声,引来了不少经理和员工,江星也闻讯赶到,王蕾走到陈秀面前进行规劝,但陈秀的火气却始终压不下去,愤愤地瞪着谢东,就差脱下高跟鞋来砸他了。
江星凑过来问陈秀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秀愤愤地指着谢东道:“他,他把黄总气跑了。”过于激动之下,说话间也没了方寸。
“把黄总气跑了?什么意思?就他,能气跑黄总?”江星觉得不可思议。
陈秀愤愤地拿出工资单,拍在桌子上:“你看,这是谢东给黄总订地工资。我姐明明告诉他工资怎么做,他偏偏自作主张。黄总一个月拿一千多块钱,他能不生气吗?一气之下,黄总就离职了。”
江星皱着眉头,看了看,自言自语地道:“咦,这工资制订的,的确是不怎么合理,他谢东一个财务经理,都拿三千多块钱,还有那个培训师,也拿三千多,人家黄总在公司干地时候最长,职务最高,反而只有一千多块钱的工资,这,这不是扯淡吗?公司要是这样整,我要是黄总,我非得把公司闹个天翻地覆不可,这也太欺负人了!”江星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见到这暗藏玄机的工资单,颇为愤愤不平,直率地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他这一发表意见,倒是谢东不乐意了,脸色一变,冲江星埋怨道:“江星,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江星冷视了谢东两眼,质问道:“这工资单是你做的?”
谢东坦言道:“是我做的,怎么了?”
江星又问:“这工资标准,也是你制订的?”
谢东依然答道:“是我制订的,怎么了,有意见?”
江星咂摸了一下嘴,猛地一甩头,骂道:“**地,意见大了!你这种小人,简直比陈强还卑鄙!我今天真想打断你的狗腿!”
声势之浩大,让谢东有些发抖,江星是个什么人,他自然心里清楚。但此时众位美女和领导都在旁边,如果自己表现地太过懦弱,那威信何在?于是谢东回骂道:“江星,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说我无理取闹?”谢东两步走过去,抓住了谢东的衣领,歪胡子瞪眼地瞧着他,一把把他甩在了沙发上,骂道:“谢东,我告诉你,全公司上下,如果没有了黄河,那公司就垮了你知道吗?公司的管理方案,营销策略,经营理念,都是黄河一手操办的,也都是他监督实施的,如果没有了他——”
谢东抢过话茬儿道:“没有了他,公司照样运转!”
江星说话从来不加掩饰,骂道:“放屁!黄河来公司之后,公司的利润翻了三四番,公司的管理变得正规有序,他在公司的地位,是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
谢东:“……”
眼见着二人地争辩越来越带有火药味儿,陈秀赶快出面劝阻,此时此刻,一直对江星有所诚见的陈秀,突然觉得江星这人还是挺有正义感的,不由得仔细瞟了这个曾被认为是公司毒品的江星几眼,嘿,别看他长的凶,其实还挺帅的嘛。
一场差点儿燃烧起来的战火被熄灭后,众人纷纷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秀、王蕾和赵依依。
“现在怎么办?”赵依依失落地坐在沙发上,摆弄起了手指头。
王蕾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她知道黄河的脾气,一旦做出决定,很难再回头。
陈秀俏眉紧皱地道:“这样吧,把咱们公司跟黄总关系比较好的,都统计一下,分头劝他回来。还有,我们还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不行,我打电话让陈婷出面!”
赵依依无奈地道:“我今天都给黄总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他不接。”
王蕾道:“我也是,打了有六七个了吧。”
陈秀突然间像想到了什么,对赵依依道:“赵依依,你去通知财务部地王梦璐,让她再重新做一份工资表,把黄总的绩效奖金和业绩提成加上。数据我问过了,业绩提成是两千三,绩效奖金是一千七,基本工资是一千八百九,加起来一共是五千八百九十,按照这个数据,再重新仔细地做一份儿,我要想办法联系到黄总,跟他解释清楚。”
但赵依依却似乎有些心有余悸地道:“如果,如果谢经理不让,怎么办?”
“他敢!”陈秀站了起来,狠狠地道。
赵依依诡异地道:“他要是敢阻止我,我就动员财务部地全体员工,一起攻击他,反正他在财务部的威信很差,大家烦他烦地要死!”
陈秀没回答,实际上就是默许了。
十几分钟后,赵依依果然马到成功,重新弄了一份工资表来,陈秀看了看,点了点头,道:“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黄总,头疼啊
赵依依建议道:“打电话他不接,那我们可以给他发短信啊!”
陈秀不无忧虑地道:“打电话都不接,他会在乎你地短信?要我说啊,黄总这次确实是太生气了,心情可以理解。我都觉得公司有点儿对不起他了。他为公司奉献了这么多,但公司却给严重地伤害了他,唉!”陈秀地心情很糟糕,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黄河身边,因为她还有很多心愿没有了却。
王蕾道:“这也不能怪公司,怪就怪那个谢东!”
陈秀点了点头道:“是啊,到时候陈婷回来,我一定建议她好好处理谢东,像这种人,留在公司,实在是个祸害啊。”
陈秀把手机摆在面前,想了想,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又重新拨通了黄河的电话。
待机声。叮,叮,叮——
赵依依在旁边焦急地期盼着喊道:“接,接,接啊!”
突然,陈秀的脸色兴奋起来,用手捂着话筒,激动地道:“接了,接了,他接了!”
王蕾和赵依依都相继一笑,但随即却又显得异常紧张,凑在陈秀身边,仿佛想聆听一下电话的内容。
黄河在那边道:“陈秀,你们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兼管我那快工作吧,选好了打电话告诉我,我去公司做一下交接。”
陈秀焦急地道:“黄总你听我说,你不能就这么离开公司了,你知道吗?你要是走了,公司就完了,公司不能没有你啊!”
黄河道:“我说过,公司可以没有任何人,就是不能没有法人,我只是公司的一个过客!”
陈秀道:“黄总,你知道吗?你那工资在工资单上没统计全,上面那一千八是基本工资,还有你地绩效工资和业绩提成都没算上呢。我们现在已经给你算上了,你九月份的工资一共是五千八百九十元。这,这是财务部经理谢东地失误,他,他只给你算了基本工资。”陈秀本想通过这个机会,尽快地给黄河解释清楚,但是越急就越语无伦次了。
黄河一听这话,倒是沉默了片刻,又道:“陈秀,你应该知道,我在华联公司上班,不单单是为了钱,我为的是心中的理想,为的是一个信念。”
陈秀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还用自己的钱,给公司办了很多事呢。”
黄河道:“让我回公司,是不可能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反悔。我知道,华联公司是个家族氏企业,我只是个外人而已。但是虽然我离开了公司,我还是想给你们提个建议,如果把公司搞的太家族化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陈秀道:“是,是,你说的很对。
但是黄总,你再给公司一次机会行不行?你一走,公司都乱套了,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恐怕,恐怕公司地人有一半会愤愤地离职。公司的损失就大了。黄总,你,你就再给公司一次机会吧。”说话间,陈秀已经出了一头冷汗。
黄河道:“你在要挟我吗?我说过,让我回去,不可能了。”
陈秀道:“那,那你怎么样才能回来?”
黄河道:“没有怎么样,只是不想再回去。”
陈秀道:“我姐,陈婷说了,她,她说,可以把工资给你加到月薪一万,黄总,你要考虑考虑啊,我姐对你可是满怀希望,如果你这样的话,她会很伤心的。”
黄河道:“我说过,我只是公司的一个过客,除了陈婷和你,任何人都是过客。”
陈秀道:“黄总,要不,要不你来公司一趟,咱们当面谈谈好吗?”
黄河道:“不好。”
陈秀道:“那,那我们约个地方,我们单独谈谈。”
赵依依见陈秀迟迟说服不了黄河,便一把夺过陈秀手里的电话,冲她轻声道:“让我来试试!”
然而当赵依依刚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唉。”赵依依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陈秀冲她埋怨道:“看你,我正跟黄总谈着,你抢什么呀?这下好了,断线儿了!”
赵依依反驳道:“就是不断线儿,黄总也不可能答应你,他的性格,老倔了。”
“那怎么办?”王蕾的脸上的愁云更明显了。
赵依依突然似来了灵感,建议道:“到他家去请他,怎么样?”
陈秀埋怨道:“恐怕咱们公司,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家在哪儿!”
“说的也是!”赵依依扫兴地道。
陈秀又重新思忖再三,很是无奈地道:“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王蕾和赵依依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陈秀指了指桌子上地手机,道:“让陈婷亲自出面!”
赵依依不无忧虑地道:“估计希望不大,但是试试总比不试的好。”
王蕾也附和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陈秀又凝重地思考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又给陈婷打去了电话。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1章 愿当野花任你采
星之家通讯。
黄河接连接到了公司几个人的电话,有的没接,有的接了,赵依依、王蕾和陈秀以长篇幅的短信,不断地发送过来,言语当中尽显真诚之意。他能预感得到,自己这一走,在公司引起了了轩然大波。他不想这样,也不想给华联公司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回去。
黄河坐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吸着烟,回味着最近的三五事,倒是郁闷的情绪得到了缓解。王珊因为陪着黄河解闷儿,已经有些微醉了,眼神有些扑朔地看着黄河,这一男一女,时而沉默,而畅谈,时而挽在一起逗乐,倒是不亦乐乎。
“黄哥,喝的舒服吗?你酒量真大,把我的茅台酒都喝光了。
”王珊娇滴滴地斜倚在黄河肩膀上,善意地埋怨道。
黄河津津乐道:吐着烟雾,一只手抚在了她的纤纤小手上,道:“怎么了,心疼了?”
王珊急剧地摇头道:“不心,不心疼哩,只要黄哥高兴,什么都不心~”
说着,王珊偎:;在了黄河的怀里。
黄河轻抚着她飘逸的头发,带着阵护发素的香味儿。有些时候男人是很奇怪的,当女人以小鸟依人的姿态偎依在自己怀抱时,男人一般不会拒绝。这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男人的怀抱就像是女人安全地港湾。
香艳在怀,黄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一切都顺理成章。本来心情就压抑地河。怎能拒绝美女地风情万种?
因为了先例。让这一切进行地相当坦然。仅仅是几个眼神地挑逗和交流。便让两人不再拘泥。黄河无所顾忌地拍了拍她丰盈地臀部。感觉弹性十足。无限激昂。
王珊也没了往日地羞涩。大胆地倚在黄河地怀里。百般妩媚。
她地身体总是那么具有诱惑。晶莹剔透。没有一点儿缺憾。仅仅是轻轻相拥。便让人热血沸腾。无比激昂。王珊地身体和黄河贴地很近。黄河能感觉到她胸前地火热和柔软。情不自禁地。他腾出一只手。在那处风景揉捏起来。
王珊陶醉地望着黄河。以深深地吻回敬他。她地嘴唇湿湿地。带着温度。她地小嘴伫立在黄河嘴边儿。轻轻地道:“黄哥。跟你接吻地感觉真好。”
黄河一愣。被雷了一下:“是吗?”
“嗯。”王珊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冷不丁又赏给黄河一个香吻。
黄河轻轻地把王珊放在床上,侧着身体,和着衣服拥搂着她,有地时候,穿着衣服拥抱,远远要比脱光了更让人富有激情。他们的身体贴的很近,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黄河的手极为老实,在她身上反复地游来游去,最终停落在了她丰盈地胸部,隔着衣服逗弄着。
王珊幸福地盯着黄河,这个世界仿佛不再存在了,只有他们二人,她的心里很知足,因为面前地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了。她爱他爱地如火如荼,爱他爱的无法抗拒。她伸出手,轻轻地抚触着黄河那张刚毅地脸,感慨万端。
黄河嗅到了她纤纤细手上的清香,轻轻地道:“你的手真好看。”
王珊却不无忧虑地道:“就是不知道,这双手是不是可以天天这样,触摸着你,好害怕有一天,你会忘了珊珊。”
黄河笑道:“怎么会呢。”心里却在敲鼓。
王珊的眼睛里释放着性感的基因,光亮光亮的,拿手挠了挠耳朵,轻启朱唇道:“黄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这话一问,让黄河顿时一怔,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不太正常的暧昧关系。他不想骗她,如实地轻轻点了点头,道:“嗯。有了。”
王珊脸色一变,但随即僵笑道:“嘿嘿,黄哥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我见过吗?”
黄河点了点头:“你见过。”从她的胸前抽了回来。
王珊却重新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上,问道:“是不是就是那个,你带着一块来吃米线的那个?来过一次。长头发,高挑的身,长的跟天使似的。”
黄河解释道:“她叫燕,我们现在已经一块住了。”黄河这样说着,表情越来越严肃,或许,他突然想以这话来结束这种暧昧,他甚至希望王珊骂他一顿,打他几下也好,那样他心里也好受一些。王珊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孩啊,漂亮,纯情,而且,而且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无私地奉献给了自己。
王珊见黄河的情绪变得低迷,轻轻地道:“黄哥,你,你别这样,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奢望,真的。我更不会成为你和燕的绊脚石,我只希望,只希望能经常见到你,那我就知足了。”
黄河心里涌进一股热浪,见她的眶里已经含了白亮的泪水,忙用手帮她擦拭,然后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良久,黄河才松开,王珊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突然道:“黄哥,我再跳舞给你看吧?”
黄河惊道:“不了,改天吧,你很累了。”
王珊却道:“不累,真的不累。为了黄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望着面前这个为自己付出了太多了女孩,黄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然而,此时此刻,他能给予她什么呢?除了暧昧,除了关怀,还有什么?
王珊见黄河没反对,轻巧地从床上站起来,在衣柜里找出了那套亮光舞衣,然后,当着黄河地面儿,换上。黄河目睹了她换衣服的整个过程,女人换衣服的过程,实在是让男人无法抗拒。如果非要用两个人去形容,那就是——震撼。脱衣——一件件衣物从身上褪去的过程,就像是向人们展示一件完美地艺术品,那如玉的肌肤,那柔软光滑的身子,还有那挺傲的乳房,挺翘的臀部,纤纤细腰,每一处部位都是一副迷人的风景画;穿衣——一个玲珑地胴体,玲珑的小衣穿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每穿一件,就会让人无限回味,回味那震撼人心的画面。
一切都是那样浸人心扉,那样让人联万千。
就像是往日地重复,她坦然在黄河面前舞蹈,一
一边瞟着黄河,仿佛自己这精美绝伦的身体,本来样。
轻舞飞扬,不需要任何旋律,便足以让人无限震撼;不需要任何掌声,只需要心领神会,便能体会出这种超越极限的诱惑。黄河在她扭动的身体中,又陶醉了,陶醉于她身体地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动作。她脉脉含情的眼神,她变幻莫测的舞姿,她纤细性感的腰枝。
她的舞靴,与地面发出阵阵摩擦声,响亮,清澈,让人忍不住去欣赏她完美的小脚和玉腿。她身上地亮光舞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完美地玉腿,何以能舞出那样优美的舞?轻巧地小脚步,何以能踏那样优美的旋律?
十分钟过去了,她已经香汗透衣,轻轻地走向黄河,黄河拿早已准备好地帕子,帮她细心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他陶醉了,面前这个穿着时尚小衣的美女,怎么会那般清晰迷人?
“累了吧?”黄河关切地问。
王珊摇了摇头,:“不累,一点儿都不累。”
“你跳的真好,每次看你跳,我都会感到——”
“感到什”
黄河脱口而::“感到热血沸腾!太美了,人美,舞也美!”
王珊含羞地钻进黄河怀里,善意:埋怨道:“男人啊,嘴巴都甜得很!”
黄河觉得自己已经被望缠绕了全身,迫不及待地抱起她,疯狂地亲吻她,一边亲吻一边往床边儿靠。
王珊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搂住了黄的腰身,急切地做出回应。
而后,松开她,她坐在床上,两人用眼神相互交流着,他想,她也想,他急切地想,她急切地想给他。
那还等什么!
她坐在床上,像是一个名牌车展美女,纤纤玉腿透着亮光,高耸的胸脯娇艳欲滴,甚至能通过上角,窥探到她脖颈下的风光。在黄河面前,她这些部位虽然已经不再是隐私,但诱惑却是丝毫不减。像她这种倾国倾城的美娇娘,黄河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消遣。
王珊解开长筒靴的鞋带儿,玉足从里面伸展出来,黄河扶着她的肩膀,平躺下,一切都是那么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眼神的交流,但足矣。
他压在了她的身上,静静地观察她的脸庞,她的每一个部位。
包括她的纹身。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到了王珊,黄河对纹身女人的反感彻底消失,他甚至开始喜欢女人纹身的样子了。他觉得那很性感,算是画龙点睛之笔。他轻轻地触触碰着她的胸前的纹身,轻轻地问:“我现在才知道,纹了身的女孩子,其实蛮可爱的。”
王珊轻启朱唇,羞涩地道:“是吗?我倒是一直想把纹身袪掉呢,不然的话,如果以后找了老公,肯定会以为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黄河建议道:“你背上的纹身可以袪掉,但这里的,这里的,还有这里的,都可以留着,因为真的很美!”黄河用手指迅速地指了指王珊的胸部、小腹和脚踝处。
王珊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黄河抚摸着王珊的大腿,心里生出阵阵涟漪,但他却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黄哥,叹什么气呀?”王珊不解地问。
黄河颇有怜香惜玉的情结,轻轻地道:“这么美的身体,如果被别人——”话没有说出口,因为黄河突然意识到,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的确不怎么合适。
王珊却替黄河继续道:“是不是如果被别人碰了,你会感到很可惜?”
她触中了黄河的心事,男人的苦恼也便于此,哪个男人都希望身边美女如云,艳遇不断,一旦是自己中意的女人,倘若被别的男人沾碰了,心里也会禁不住地伤怀。这便是人性的矛盾之处,然而,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新时代,这根本无法实现。
王珊见黄河有所伤感,追问道:“我说对了吗?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黄河点了点头,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脸庞,娇嫩欲滴。
王珊眼睛一闪,调皮地道:“有个法,可以让珊珊的身体永远属于你!”
黄河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自然地一笑,明知故问地道:“什么办法?”
王珊噘着小嘴道:“娶我呀,你要是娶了我,我保证你对你忠贞不二,不让任何男我的身体!”
黄河心里涌进一股强烈的酸楚。
但王珊马上又道:“黄哥你放心吧,我是逗你呢。我知道你和燕感情很深,我不会当第三——”第三者的‘者’字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了不妥,自己明明是在做着第三者的事情qi書網-奇书,反而说自己不会当第三者,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但她马上自圆其说地道:“我,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我呀,就默默做一朵无名小花,如果黄河哪天想起来采一采,我会很高兴,我也知足了。”
黄河突然觉得她真傻,傻的让人有负罪感。
见黄河老实了,王珊开始主动挑逗黄河,搂着黄河的脖子,柔情似水地问道:“黄哥,你能很认真,很认真地吻我一下吗?”
黄河轻轻一笑,俯下身,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这一吻,持续了三分钟。
吻后,黄河用手支撑着床,静静地看着身下美丽无比的王珊,欲望达到了极限。轻轻地褪去她的胸衣,解下她的胸罩,在她红润的小蓓蕾上亲吻,那种处女般的幽香浸人心肺,她的胸部实在太美,挺傲诱人,丰满柔软,手触在上面,就像触电一样的感觉,不过这种触电的滋味儿,却能让人爽到极限。
顺理成章地,褪去了她的亮光短裤,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已经有些湿润,薄薄的小丝片下,她的隐私朦朦胧胧的,神秘的地带,永远是让无数男人望而生淫的美妙境地。
轻轻地,轻轻地,黄河小心翼翼地剥去了这唯一的小丝片儿,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害怕将这精致的损坏似的。
多么美妙的胴体啊!
黄河感觉这真是老天的恩赐,女人的身体,怎么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2章 暧昧空间
是一种怎样震撼的美丽啊。晶莹剔透的身体,巧夺以形容。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黄河依然受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光滑的酥肩、挺傲胸脯、纤纤的细腰、平坦的小腹……整个身躯丰满圆润,每一个部位都显示出有韧性、有力度的柔软。阳光从窗外直射下来,她的肌肤像绷紧的绸缎似的给人一种舒适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尤其是她轻轻地抖动着的两肩和微微颤动着的乳房,更闪耀着晶莹而温暖的光泽。而在高耸的乳房下面,是两弯迷人的阴影。
她的脸蛋真的好美,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更能体会到她倾城倾国的容颜。她的五官很精致,配合得异常绝妙,有一种美丽女性特有的灵气。她的一头秀发妩媚地抿在脑后,尚有几偻滑过脖颈,为脖颈处平添了些许风韵。她那淡淡的眉毛算是脸庞画龙点睛的一笔,细细的、长长的、平直地覆在她的眼睑上,眼睫毛不停地眨动着,生动得无可名状。
她的手羞涩地给黄河导航,黄河的手宛如一叶扁舟,在黑黝黝的惊涛骇浪中游遍她全部的领海。波谷起伏。如温暖的汪洋。从海底深处传来阵阵颤动,好像地球在他们的身下要飘然离去。黄河战战兢兢地发现:有雨雾蒙蒙的高山,有空气湿润的新大陆,有飞流直下的瀑布,有彩蝶在自己意识中飞舞。这里没有一点用语言构成的概念。这里是最混沌地洪荒状态。两团没有固定形状的原生质。两条波动着周身微细纤毛的草履虫。一切都是发自太阳神经丛。从太阳神经丛向周身发射出电波……
两大团雪白地莲花似的乳房,仿佛吸引了日月精华,富有灵性,莲花中间是通红的花蕊,花朵还在一池清水中荡漾。花朵和花蕊,鲜明且具有神韵。
黄河醉了,这个世界不复存在。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的每一个触摸,都是那样的震撼,她地身体如同浩瀚的海洋,他地手如同一叶小船,执掌着节奏,探索着,她的肌肤是水做的吗?否则为何会那样清澈那样洁净?如此的美景,他不忍心过早地去享用,他只想一寸一寸地欣赏,一寸一寸地抚摸,一寸一寸地享受。
身下的王珊,是何等的娇美?她像是出水芙蓉,又像是天山的雪莲,在黄河的抚摸之下,她偶尔也会绽放出阵阵低吟,略显娇羞的表情里,蕴含着天底下最纯真最具柔情地情调。
他忍不住用嘴巴,轻轻地触碰她胸前的蓓蕾,软软的,透着处女的幽香,让人想去吮吸,但又怕被嘲笑。只能伸着舌尖去触碰,去体会。
有日光来助阵,更好照射在她的这处蓓蕾之上,黄河感觉脸蛋被刺的暖洋洋的,他在尽情地吸收着来自身下的清香,感受着身下这件惊世胴体的无边魅力。
王珊柔情似水地盯着黄河,多情的眼神,似乎在预示着一种奉献。她愿意,她愿意无悔地将自己地身体,甚至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面前这个男人。因为在她心目中,这个男人诠释着自己最美妙地一段恋情。是他,感动了她;是他,敲开了她久闭的心门,是他,以男人特有地爱抚,共享了她保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洁。
她想说话,但只是轻启嘴唇,或许是不想打破这份暧昧地默契。
但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他,他已经将手渐渐转移阵地,不断地转移,一直停泊在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觉得,被他抚摸,是一种福分;被他爱抚,是一种享受。因此,她情不自禁地打开双腿,丝毫不加阻挠地为他打开希望之门。
当他的手,轻轻地、颤抖地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酥了,酥的如同自己变成了一块点心,她期待着他的品尝。
黄河的手在她的特殊部位穿梭着,他的双眼,还偷偷地朝下打量着,好美,好美,他甚至开始羡慕自己的那只手,竟然能如此亲密地抚触它,爱抚它。
王珊见黄河淫邪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嗔气地问道:“看什么呀。”声如细丝,实为挑逗。
他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不要乱说话,他还坏坏地将用手抚摸到的液体,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揉擦着,直羞的王珊绷紧了肌肉。
这是黄河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暧昧前奏,竟然超过了半个小时,如此的挑逗,让王珊禁不住春情荡漾,春意盎然,性感的小嘴微微噘起,似在索要更多。她用娇滑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黄河的身体,似乎在感受近距离接触所带来的震撼与刺激。他拼命地回应她,身下的那处坚挺,已经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摩娑。
她很好奇,原来置于身体一侧的小手轻轻地抖动了两下,她的脸刷地红了一下,因为她想,她想,她很想试探着去触碰一下那所谓的男性之根。
但她没有,她不敢,她害怕——
毕竟,她从来没仔细看过,也从来没有意地触碰过。
黄河觉得时机成熟,心里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他似乎已经无法驾的欲望,确实地说,从一
就无法驾驭了。他渐渐地停止了爱抚,安静了片刻,要,他要准备开始攻关了。
她当然能感觉出他要做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眼睛充满了柔情,却又有一丝恐惧。因为上次的疼痛感,她对这事儿始终有一丝畏惧,尽管这种畏惧并不明显,她知道,是女人,都是要经历的,是女人,就应该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王珊轻轻地道:“你,你要,你要开始了吗?”说话间脸上充满了红润。
黄河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手已经开始抚在了她的腿上,做好了准备。
“你,你能,能温柔点儿吗?”她颤颤地问着,眼睛地余光却瞟了瞟他的身下,顿时又惊又怕,上一次的时候,她倒是没仔细看过,原来男人地‘祸根’是那样的——
恐怖!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潜意识里这样形容,但的确是她的感觉。她的脑子里瞬间涌入了一些污七八糟的想象,她在想:就是这么一个恐怖地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的体内,一寸一寸地——天啊,那是一件多么恐怖地事情?但是,但是为什么人人却都喜欢那样?为什么还会有一种既痛却又想索要的感觉?
黄河能发现她的畏惧,绽放了一丝笑容,似乎在为她排解紧张的情绪。
一切都在进行中——
此时此刻,当他激动万分地将身下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挺进她的身体时,他感到了艰难,也感到了湿润和温度。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也是无数男人苦苦寻找的感觉。
王珊翘起小脑袋,羞怯地盯着这一过程,瞳孔急剧地放大,敏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羞地媚叫,也让她在慌乱之中,大胆地腾出一只纤纤细手,朝下方伸去。
她触到了,她触到了一直想触却不敢触的东西。
万千种感觉,一齐侵袭着她的触觉,无尽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为他导航,引导它一步一步深入,一步一步前行。
那羞人的小家伙,终于穿过了层层阻挠,彻底地栖身在了她的体内。
她知足了。她情不自禁地拥搂着黄河的身体,渐渐用力,似乎想让这一刻,定格。
因为这一刻,他离她最近,这一刻,她身体的空缺被他的雄性物件所彻底占据。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充实的感觉。
人生最美地时刻便在于此,他如同一位汹涌善战的战将,凌驾于她地身体之下,这种肉体的交锋,击打出世间最美地旋律。世界上再华丽的乐章,也无法同它相提并论,世界上再美地音符,也不如它这般醉人。
战斗,波涛汹涌,战斗,在一次一次高潮中升华,平静,再升华,再平静。
她不由自主地展现出三百六十种媚态,去消遣这种令人心醉的震撼。
他则集中了全力,去冲击着欲望的波浪。
她一开始还加以掩饰地呻吟,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叫声,但后来,所有的控制都不复存在,只有释放,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全身心地释放。她在急剧的身体交错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放松、尽情地去接受,去容纳,才能体会到最美的感觉。她不再掩饰,一切都回归了大自然—
在这种回归自然的节奏和韵律中,一切显得那么完美。
很震撼,很震撼。他第一次体会到那种传言的真实性,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传说中的洞房花烛的感觉,第一次将男欢女爱的节奏,发挥到了极限水平。他记起了陈强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有一种女人,如果能和她做一次爱,就是明天死了也愿意。
他找到了那种感觉。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种传言是真的。
激情在不断地演绎,整个屋子本来很安静,但因为二人的缘故,显得有些杂乱。但这种杂乱却带着一种别致的节奏。他如一匹脱僵的野马,狠狠地释放着欲望,在她身上犹如万马奔腾,无限亢奋;而她,却在羞怯的状态中,不断地配合他,迎合他。剧烈的撞击声清晰可见,那神秘的结合部,是他停靠和勤奋的港弯。他为她奉献出了满腔豪情,她为他平添了些许妩媚,他们用目光交流,达成了默契,这种默契,成就了一段完美的暧昧。
这里有风声,有雨声,还有波涛汹涌之声;这里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这里聚积着一对欲男欲女最真实的告白。
激情无限,热浪不断。
非是春宵,胜过春宵。
身体如在云端,逍遥欲仙………
……
激情完毕,一切恢复了平静。他破天荒地没有立刻从她的身上撤离,而是继续享受着激情褪去这一刹那间尚有地温存。她紧紧地拥搂着他,怕他从自己身体里撤军;他轻轻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香汗,他听得到,她的喘气声已经很不匀称了,很急促。
王珊羞涩地轻轻地问道:“黄哥,舒服吗?”天知道她问这句话费了多大地勇气。
黄河深深地点了点头,但眉头一皱,
感觉到自己最值得犒劳的小家伙,已经渐渐地软了下,它太累了。
王珊也感觉到了异样,手又轻轻地动了动,想再触碰它,却还是没鼓起勇气。
“能,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样的感觉吗?”王珊又问。她突然觉得彼此之间没有必要掩饰,两个生命之躯,有什么好掩饰的?她急于想知道他的感觉,想知道自己是否满足了他。
黄河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倒是机灵地道:“跟你的感觉一样。”
王珊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的高潮还未完全褪去,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拼命地大战一通,即使是汗流浃背,也只能赢得那几秒钟地高潮,而女人,享受高潮的次数要比男人多得多,而且,持续的时间也要长,甚至在激情过后,身体还会出现颤抖、抽搐等强烈的反应。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麻嗖嗖的,怪怪的,身体处于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虽然有点儿疼痛,但很舒服。”王珊含羞地说着,用手在黄河的屁股上划着圈圈儿。她感觉到,黄河臀部地肌肉很硬郎很有雄性特征,好结实的身体啊。
黄河轻轻地一笑,指着王珊的小鼻子道:“那,那我跟你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王珊大胆地问:“是不是,是不是别人,别人这个的时候,也跟咱们的感觉一样啊?”
好天真啊!黄河遭受了雷击一样,不知道怎么回答,却故意逗她道:“你说的‘这个’是哪个啊?”
王珊嗔气地笑骂道:“你明明知道的,还故意笑我,坏!”
“我真的不知道。”黄河依然装出一副纯情地样子。
王珊在黄河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脸色潮红地道:“就是,就是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哦。”黄河揉了揉她地酥胸,道:“这个嘛,我不知道,他们也从来没跟我说过。”
王珊只是狠狠地笑着,笑红了脸。
黄河感觉到自己的小战将,已经原原本本地撤了出来,便轻轻地从她身体上翻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点了一支烟,津津自得地吸了起来。
王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总是偷偷地窃笑着。
黄河催她道:“穿上衣服吧,我可真害怕你走漏了春光,那太可惜了。”
王珊故意逗她道:“没关系,又不是没走漏过,走漏了许多次了。”
黄河一怔,追问道:“怎么走漏地?”
王珊调皮地告诉黄河道:“比如说洗澡的时候了,还有换衣服地时候了—”
汗,黄河白捏了一把汗,还以为她——
突然,王珊从床上坐了起来,神秘地对黄河道:“要不要去洗个澡啊?”
黄河随口道:“你先去吧,我回家再洗。”黄河是想回家洗了澡,正好让燕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一洗。
但王珊却道:“怎么,不想洗个鸳鸯浴?我也想尝尝洗鸳鸯浴是什么滋味儿呢。”脸上又绽放了羞怯的笑容。
这倒让黄河颇感兴趣,当即把烟头摁灭,满口答应道:“好,走,洗鸳鸯浴去!”
王珊光着身体,光着脚丫从床上跳下来,娇滴滴地凑到黄河身边道:“我,我要黄哥抱我到洗澡间。”
“没问题!”嘴上却津津乐道地哼起了根据《大花轿》改编的歌词:抱一抱啊,抱一抱啊,抱地我那妹妹去洗澡——
然而,刚刚到了洗澡间,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顿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王珊赶紧随手扯过了一件东西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其实她没必要遮掩,因为门已经插好了,她不开门,没人会看到她的身体。
“谁?”王珊侧着耳朵问道。
“是我!我是杜娟儿啊!”外面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音。
王珊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杜娟?”
杜娟急切地道:“外面来了一个女孩,她说她是来找黄总的。”
王珊跟黄河交流了一下眼色,黄河摆了摆手,示意不见。
于是王珊冲杜娟道:“你,你跟那女孩说,黄总不在这里。”
杜娟却道:“但是,但是我已经告诉她了,我告诉她黄总跟你去里屋谈事情了。”
王珊愤愤地埋怨道:“你啊,怎么这么大意,也没弄清来人是谁,也知道黄总愿不愿意见她,就随便答应了她。”
杜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珊珊姐姐,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劝她走?”
王珊再一看黄河的眼色,道:“不用了,你跟她说,黄总一会儿就出去。”
“好嘞!”
一阵脚步声后,杜娟回了柜台。
黄河心里却有些矛盾,他想,会是谁来自己呢?赵依依,还是王蕾,还是陈秀?
他一边想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门外走去。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3章 大明星遇难
台前一个穿着华联公司工装的女孩正焦急地朝里面~+河从里面出来顿时露出了笑容。
“黄总,你真的在这儿呢,公司都快急死了!”这女孩焦急且欣喜地道。
黄河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财务部会计王梦璐,便轻轻地问道:“你怎么知我在这儿?”心里却盘算着,王珊千万别出来,让王梦璐看了不好。
王梦璐笑道:“凭着感觉呢,我觉得你应该在这儿,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儿。”
黄河一惊,心想这感觉出太准了吧?莫非她和自己真的是心有灵犀?
黄河招呼王梦坐下,王梦璐却不坐,急切地冲黄河道:“黄总,你跟我回公司吧,现在小陈总急的团团转,公司里不能没有你呀!”
黄河表情一变,道:“我已经职了,华联公司跟我再没有任何关系!”黄河想起工资的事情来,心里就超郁闷。
王梦璐俏眉皱地问道:“黄总,你,你为什么要离职啊?华联公司不是挺好的吗?”
河道:“华联公司,这么优秀的企业,我在里面发挥不了作用,我还赖在那里干嘛?公司有我没我一个样,也许,我走以后,华联公司会更上一层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极为愤怒,丫的,自己在华联公司那么拼命地工作,华联公司能有今天,和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可最后呢?自己反而成了冤大头。真是憋屈啊。
王璐反驳道:“黄总,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公司的功臣。”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了过来,倒是一旁的杜娟在一旁看了又看,她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是么回事儿。
黄河又道:“梦璐。你回去告诉陈秀。就说她放心。虽然我离开了华联公司。但我会配合华联公司搞好交接。而且。我不会泄露华联公司地任何商业机密。这一点。让她尽管放心。”黄河知道自己给王梦璐提起此事。她肯定会一字不漏地向陈秀反映。这样最好。恰恰再次表明了自己地立场。
王梦璐却直拉着黄河地胳膊。焦急地道:“黄总。现在公司都快乱套了。小陈总还把谢经理骂了一顿。没有你地话。公司真地——”后面地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但黄河只是轻轻一笑。他决意已定。八头大马也难以拉他回去。
最后。王梦璐无功而返。黄河还不忘叮嘱王梦璐在华联公司好好干。争取早日出头。
王梦璐走后。黄河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再在这里呆了。便辞别了王珊。打车回了明星小区。
回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燕还没下班。
倒是黄河的心理调节还算强悍,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地郁闷,他是一个自信的人,心想既然自己离开华联公司了,就应该立足现状,想办法出人头地。华联公司涮了自己,他就要让华联公司感到后悔。这样想着,心里倒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于是突然觉得像是摆脱了一种沉重地束缚一样,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卧室里躺了一会儿,觉得睡不着,黄河便想到外面散散步。
于是,黄河一人到了小区门口,~盈地散起步来,当然,他心里一直在考虑将来的打算,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自立门户;一条是继续寄人篱下。如果自立门户的话,貌似时机还不是太成熟,倘若寄人篱下的话,自己又必须得从零开始,在其他的公司一步一步取得别人的信任+——思来想去,黄河暗下决定,还是再到其他公司磨砺一下自己的能力,两年内,再考虑自立门户。
如果说是寻找立足的公司,那倒不是一件难事,毕竟,黄河搞了这么久地招聘,跟其它公司和单位的人事主管很熟悉,其实也不乏谈的投机者,甚至还有不少想把黄河挖过去的。这一点儿黄河倒不担心,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公司,再施展一年半载,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然而,黄河虽然离开了华联公司,心里却还在为它着想,毕竟也有了感情了,这之前,黄河曾经跟陈秀举荐过一个人才——易水莲。这个女孩是平安公司的营销精英,级别是主任,有能力有魄力,颇有陈婷般的心计和巾帼气宇。黄河在招聘会上,曾经多次跟易水莲交流过,觉得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因此,黄河想借这个时机,正式把易水莲介绍到华联公司,算是对自己离职地一个重大补偿吧。
这样想着,黄河掏出手机,准备拨通易水莲的电话。
但这时候,他发现,一辆银色的奔驰车,朝门口驶了过来。
黄河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那辆车他认识,是大明星童妙妙的。
这辆奔驰车驶出了门口,径直停了下来。
稍后,后门儿开了半截车窗,童妙妙探出半个脑袋,面带微笑地朝黄河招了招手,道:“黄先生,要去哪里呀?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就在外面溜达溜达。”
童妙妙又问:“怎么没见燕总啊?”
黄河知道她指的是燕,搪塞道:“她,她出去了。“
童妙妙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却道:“黄先生,如赏脸地话,晚上一块吃个饭,怎么样?”
黄河一惊,心想这堂堂在明星怎么突然想起请自己吃饭了?一想燕,顿时明白了原委,这位明星八成是想通过自己,间接地拍燕的马屁吧?
黄河委婉地拒绝了童妙妙地邀请:“呵呵,改天吧,今天还有应酬。”
童妙妙从车上走了下来,踩着嗒嗒嗒地脚步声,黄河这才注意到她穿了一双尖头的女士黑色高跟鞋,白色束腰上衣,红色短裙,那条修长地玉腿,别提有多美了。童妙妙出来后,冲黄河笑了笑,礼貌地道:“黄先生,方便留张名片吗?”
黄河怔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而是掏出一张,递给童妙妙。
童妙妙感激地一笑,道:“谢谢黄先生,有时间一块吃顿便饭。”
她的笑容很优雅,气质也算得上是绝佳,眉中尽露出一副大腕儿地气质。
“好的,那我很荣幸!”黄河也当然要客套两句。
说话
河见童妙妙的两个保镖,都从车里钻了出来,四<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童妙妙继续优雅地一笑,便转过身,准备坐上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公路两侧各驶来一辆高速地马自达,左夹击,在离童妙妙不远的地方猛地刹车停了下来。
黄河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赶快把童妙妙推上车,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已经持枪从车里冲了下来,直指向刚刚弯下身子想往车里钻的童妙妙。
绑架,索财,还是索命?黄河地脑子里顿时蹦出这几个字眼儿。这年头,绑架明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有绑架明星勒索的;有绑架明星发泄的;还有绑架明星强迫其拍三级片儿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的,一般都是比较有实力的黑社会组织,对此,黄河打眼一看几个人的动作和神态,已经能判断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
倒是童妙妙的两个保镖,反应虽然不是很快,但也立刻感觉到了威胁,从口袋里掏出枪来。只可惜得是,他们刚刚掏出来,就被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黑衣人,啪啪两枪,打在膝盖上,双双跪地。
童妙妙被吓呆了,眼见着几个突然而来的凶神恶煞,小脸儿煞白煞白的,她颤颤地缩回头来,眼神恐惧地盯着这几个来者不善地家伙。
墨镜男子率向前一步,一边用手枪玩儿着手枪花样儿,一边逼到了童妙妙面前的四米处,歪着脑袋,淫笑道:“童大明星,跟我们一趟吧。”
妙妙惊恐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墨男子冷笑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最好乖乖地跟我们走,不然的话,你应该能想象到我们的手段。”
“可,可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你们啊?”童妙脸上急出了冷汗,虽然她无法判断墨镜男子的来历,但见此时的情景,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
墨镜男子倒没回答童妙妙地话,反而对童妙妙面前的黄河道:“哥们儿,识相点儿吧,识相点儿离开这里,也许你会很安全。”
黄河此时却表现的相当平静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绑票,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墨镜男子身后有个黑衣人道:“风哥,少跟他废话,现在不是跟他废话的时候!”
墨镜男子冷笑一声,拿枪指着黄河的脑袋,道:“我给你三秒钟地时间,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滚蛋,我就用枪打爆你的脑袋。
黄河却显示异常镇定:“哦?我厌别人拿枪指着我地脑袋了,以前这样,现在也是。”黄河嘴角处露出一丝笑意,更是让几个黑衣人显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些人都是道上的人物,场面也见过许多,如果说身怀绝技地黑社会大哥能如此镇静也倒罢了,反而是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也能如此镇定自若,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倒是童妙妙见状,神态颇为惊慌,她实在不想看着别人因为自己受牵连,央求道:“你们找的人是我,跟他没有关系。”
这墨镜男子冷笑道:“不是我们故意找他地茬儿,是他故意摆我们的道。现在,我数三下,如果这家伙再不滚蛋,我就用枪打爆他的脑袋。要知道,我的枪可是安装了消声器的!”墨镜男子说完,用力地指了指黄河的脑袋,开始数秒:“一、二——”
但黄河哪里容得了他数出‘三’?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黄河一抖手腕儿,就在墨镜男子真的要抠动板机的时候,他的手被卡住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根本没容得这凶狠的家伙半点儿反应,一只手指伸到了板机处,卡在了里面,枪身被黄河抓住,无法动弹。
依然,墨镜男子也没反应过来,黄河一个挡抓别臂,变被动为主动,现在主动方和被动方,瞬间换了个个儿,成了黄河拿枪指着墨镜男子的脑袋了。
这瞬间的转变,倒是让所有人惊的愕然不已,他们实在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象个白领的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本领?一瞬间,动作如闪电,就连墨镜男子这位久经沙场的大哥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那动作太快了,要知道,当时他的枪指着黄河的脑袋,只要黄河反应迟缓一丝,那么,所有人就会看到他的脑浆。
其他的几人惊慌了,冲黄河喊道:“兄弟,我们无怨无仇,你放开我们风哥,我们可以不予追究,你应该知道,惹了我们,你的下场和处境将会很危险。”
这位被黄河用枪顶在脑袋上的风哥,一下子焉了,冲黄河央求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别冲动。”脸上倒也出了几分冷汗。
此时的童妙妙,盯着威风凛凛的黄河,惊诧的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看着这个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小区里的年轻男子,她顿时产生了很多猜测。她觉得依他的身手,应该是,十有八九应该是燕暗中雇佣的保镖,因为只有象燕那样身份的人,也有资格雇得起这种档次的保镖。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危险面前胸有成竹,死神面前瞬间变为主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怎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敏捷之人?一边想着,再瞟了瞟自己那两位受了伤的保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黄河冲风哥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绑架童小姐?”
风哥颤抖地道:“这,这个,这个,人钱财,替人办事儿。”
“替谁?”黄河故意问道。
风哥恐惧地道:“这,替——不,不能说。”
黄河笑道:“算了,我不懂你们的规矩,但也不会摆你们的道,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如果再让我碰到你,就没有今天这么侥幸了。”
“是,是是。”风哥连点头。
黄河却道:“那你们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感到更安全一些呢?”
风哥会意黄河的话,颤颤地道:“这,这样吧。你,你放开我,我们,我们马上离开!”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4章 脱了鞋子逃跑
河自然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受人之托,如果他们没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时间,他仿佛又恢复了曾经担任首长警卫时的警惕,对风哥道:“这样吧,让你的兄弟们先走,等他们消失在视野之后,我就放了你,这个,不难办到吗?”
“这,这——”风哥略显迟地瞟了瞟黄河,他何尝不知道,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面前的这家伙既然能在一瞬间内反客为主,那么,他绝对有实力轻易搞定自己和这帮兄弟。他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单凭他的这一个熟练的动作,便足以判定他的惊人本领。
“怎么,为难了?”黄河问道。
风哥支吾地道:“不,不,这,只不过——”
黄河笑道:“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我说会放了你,就会放了你。我可不象你们一样,喜欢耍花招。
”
风哥此时再没有犹豫的余地了,冲兄弟们挥手道:“你们先走吧。”
其他的黑衣人面面相觑,有个兄弟担心地道:“风哥,这,你怎么办?”
风哥道:“我没事儿,我相信这位兄弟的话。”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眼羡地瞟了一眼黄河,心想,现在这种境况,他就是不相信,也没得选择了。
却说几个兄弟一开始还支吾着不肯离去,但见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多,环境不妙,如果惊动了警察,那只会更麻烦。便终于一步一回头地钻上了车,启动的一刹那,还不忘探出脑袋来提醒道:“哥们儿,你说话算话,一定要放了我们大哥!”
黄河冲他们点了点头,目送他们拐上了大路,朝远方驶去。
黄河将手枪从他的脑袋上移开,装进口袋里用手握着,轻轻地道:“风哥,擦擦汗吧。”
风哥不好意思地一笑,用手揩了两下额头,道:“兄弟能不能报个名号,日后说不定还能打交道。”
黄河调侃地道:“我要是报个名号,那就等于自己送死,不是吗?”
风哥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是个记仇的人!”
黄河讽刺道:“你的话,我会相信吗?如果今天不是我挟迫住你,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呢?估计我的脑袋现在早就开花了吧?”
风哥支吾道:“这,哈哈——”随即僵硬地笑了。
黄河不想和他纠缠过多,带他到了主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笑道:“风哥,你可以回去了。”
风哥眉头一皱,试探地问道:“你就这样放我走了?”
黄河知道他话里有话,却不想揭穿,只是回道:“不错,我没必要和你结仇,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