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风哥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物。咱们青山常在,绿水常流……”
黄河打断他地话,道:“行了行了,别给我说这些江湖上的客套话,我听不懂。我只想告诉你,童小姐是我的朋友,我这人有两个原则,一是喜欢保护朋友,不让我的朋友受到半点儿伤害;二是很讨厌那些不知趣的人,还会在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风哥明白黄河的话意,无非是在提醒他,如果自己再继续想绑架童妙妙地话,他就会不客气了。
不过,风哥倒是有些纳闷儿,这黄河为什么不过分地追问自己为何要绑架童妙妙呢?这个惑让他觉得黄河很像是道上之人,因为干绑票贩毒看场子之类的黑社会,都会有各自的忌讳和道规,有潜在的规则,也有各自的特色。莫非,莫非此次遇到之人,果真是哪条道上的大哥?凭这气质,这说话地力度,倒是让风哥有些不可小视了。
目送风哥上车,童妙妙不解地问道:“奇怪了,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黄河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打了120因为还有两个保镖中了枪。此时地那两个家伙,早已吓的钻进了车里,不敢出来,见没了动静,才探出脑袋来。
童妙妙见黄河沉默,又问道:“我的保镖受伤了,你为什么要放那个人走?我们明明可以把他交给警察的。不是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童小姐,你可真够天真的。”
童妙妙不明白他的话,感觉有些云里雾里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还是黄河故意放虎归山?
突然间,黄河觉得情形不对,他发现公路两侧停着的几辆车,开始缓缓地朝这边驶来,而且,黄河能判断得出,这几辆车都渐渐加大了油门儿。
不好!
黄河意识到了事情地不妙,一把拉过童妙妙,回头往小区跑。
童妙妙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一边在黄河的推拉下小跑跑一边追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快跑就行了,跑的越快越好!”黄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抓着童妙妙的胳膊就朝小区内跑去,并冲门口的保安喊道:“拦住后面的几辆车,车牌是7632、、32199!”
门口值班的保安还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见黄河带着童妙妙窜出了老远,当然,他也能意识到情形的严峻性,赶快拿出对讲机救
时准备关上大门。然而,这一切都晚了,三辆黑色~地朝里面冲来,保安根本没机会拦截,本想站在中央拦住,但看这势头,这些人就算在他身上辗过去,也绝对不会减速的。
却说童妙妙在黄河地推拉之下,跑的是气喘吁吁,难受至极。她虽然平时也经常锻炼锻炼身体,但是怎能跟得上黄河地节奏?一时间,越跑身子越软,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再加上她本来穿地就是高跟鞋,脚一崴,哎哟一声,差点儿跌倒在地上,幸亏黄河及时扶住了她。
黄河的耳力不错,他已经听到了刚才门口地动静,现在容不得多想,黄河冲童妙妙喊道:“把鞋脱了。”
童妙妙不明其意,惑地看着黄河,大口小口地喘着粗气。
黄河干脆一把抱住童妙妙,斜着身子把她的一只高跟鞋拖了,拎在手里。
“这是干什么?”童妙妙追问。
“没时间跟你解释。”黄河知道童妙妙脚崴了,没法儿继续跟自己跑,干脆把她抱在怀里,拼足了脚力,在82号楼旁边拐了道弯儿,再顺手将手里地高跟鞋一扔,扔到了刚才童妙妙崴脚处的北面路面儿上。然后继续奔跑。
童妙妙这才明白了黄河的用意,原来他是想利用自己的那只高跟鞋,造成他们往北跑去的假象。躺在黄河的怀里,童妙妙简直有万千种滋味儿。且不再回味这突然遭遇地横祸,单单是黄河这一连串的举动,就让童妙妙有些目瞪口呆,她真觉得抱着自己拼命奔跑的人,不是人,而是侠客。电影里,可是经常有这样的镜头。
但是,童妙妙实在不知道,黄河为什么会做出这些异样的举动?难道后面真的有坏人追了上来?
一歪脑袋,看去,没有啊,后面空空如也。
莫非,莫非——
刹那间,童妙妙在这颠波地路程中想到了许多,许多。迟迟没见到‘追兵’,她有些开始想三想四了,冲黄河道:“你,你放开我吧,后面根本就没人!你,你想抱着我到哪儿去?”童妙妙可是万万不敢消遣此时的境况,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横冲直撞,这样地情形,如果被媒体追拍到,或者被群众看到,那自己的形象何在?因此,在确认了身后没有追兵的情况下,她迫不及待地想挣脱黄河的束缚。
黄河却冲她道:“如果你不想被他们抓到,那就老实点儿!”
一听这话,童妙妙倒是更加反抗了,虽然刚刚是黄河救了她,但是此时被他这样凭空抱在怀里,这种情况她怎能消遣得了?她身体急剧地挣了两下,但感觉黄河的大手将她束缚的很紧,一只手揽在她的背后,一只手从前面抱住了她的大腿,她本来穿的就不多,很薄很轻,她地身体能感觉到黄河手臂的结实,呜,跟钢铁似的。
童妙妙仍然反驳道:“但,但是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后面根本没有人追我们。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迟迟见不到追兵,童妙妙倒真有些胡思乱想了,她甚至在怀,是黄河在趁火打劫。要知道,想打自己主意的男人,那实在是太多了。
黄河没时间跟她解释和斗嘴,只是狠狠地道:“闭嘴!一会儿你就会看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了!”
童妙妙仍然坚定地问:“刚才,刚才他们不是都已经走了吗?”
黄河懒的再跟她解释,女人追三问四的做法实在让人心烦,他现在必须得尽快把童妙妙转移到安全地点,再从长计议。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黄河抱着童妙妙闯进了物业公司的办公大楼,顺着楼梯一路跑到了顶楼,抬头一看,通往楼顶的楼梯被一块阁板挡着,不容多想,继续前行,在这窄窄地过道里,童妙妙被吓的脸色发青,因为这处楼梯,刚刚能容得下他们。
用脑袋顶开阁板,黄河率先将童妙妙塞了上去,然后自己用臂一撑,窜了上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办公大楼共分十层,是明星小区最高地一幢楼,主要是物业办公地所在。这里位于小区的东侧围墙处,围墙很矮小,站在楼顶可以望到对面小区地红色楼宇,与它们距离倒不是很远,只有十几米远。
黄河一把牵过童妙妙的手,把她领前一步,指着刚才经过地那条公路道:“看看吧,你现在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吧?”
童妙妙放眼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站在高处,她能明显地看到,几辆黑色的轿车在小区里横冲直撞,就连西侧围墙外,四个角上,也各停了一辆。黄河用手指着,一一向她做了介绍,强势地道:“看到了没有?”
童妙妙惊的眼睛放大,不解地问道:“那,那刚才他们,他们不是已经被你赶走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黄河解释道:“你以为他们都是傻瓜吗?他们提前就在小区周围设了埋伏,看来,这次抓你回去,他们是势在必得。真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童妙妙一脸茫然,知道是刚才错怪了黄河,脸上有些歉意。但却没有言谢,只是用一双央求的眼神看着黄河,似乎在期待他的更多帮助。人
危险的时候,对有可能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人,特别视着黄河,就像是抓住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眼睛里流露出无尽地渴望和期盼。
由于楼顶上的风比较大,她的裙装被吹的飘忽不定,偶尔会露出一截洁白的大腿,甚至是内裤的一角,她没有穿丝袜,只是穿了一双红色地小袜,没穿鞋子踩在楼顶上,倒没觉得凉意,她哪还顾及得了这些啊?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些无助了,因此,她更需要面前这个身怀绝技且救了自己的黄河,继续帮助自己。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呆在楼顶上吗?”童妙妙试探地问道。
黄河摇了摇头,道:“楼顶上肯定不安全,这些人既然来了小区,而且看他们的速度,似乎都对小区已经很熟悉了。我们呆在这里,只能是瓮中之鳖。”
童妙妙的脸色更加惊恐起来,道:“那,那我们该怎么离开楼顶?我们如果下去,不是更容易被他们抓到吗?”
黄河倒是显得有些镇静,指着旁边的小区道:“如果我们到了码亚小区,是不是就相对安全了?”
童妙妙真有些心里没底儿了,她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黄河还在跟自己开玩笑。要知道,这里虽然与旁边地小区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想要过去谈何容易?难道,难道要从这十层楼上跳下去不可?望着这高不可及的高度,再低头看一看地面儿,巨大地高低落差,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恐高症。她刹那间觉得自己的处境,比刚才还要糟糕,上了楼顶,就像是进了死胡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这不是坐以待毙是什么?
“你,你说说,我们怎么到码亚小区里,飞过去吗?”望着隔壁小区里的红色楼体,童妙妙真想插上翅膀飞过去,然而,作为普通人,想从楼顶跨跃到对面的小区里,那实在比登天还难。
“不错,飞过去。”黄河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变出一根长长的绳子,很粗壮的那种。
刚才,黄河在楼顶上转了一圈儿,在阁楼旁边找到了这一捆绳子。
“什么意思?”童妙妙不明白黄河在搞什么名堂。
黄河把绳子挽成一圈一圈儿的,一手拎着一个头,道:“让我带你去飞吧!”说话间露出了一丝笑意,半开玩笑地道:“让你体验一下空中飞人的感觉,很不错的!”黄河之所以如此,是想缓解一下童妙妙地紧张情绪。
童妙妙差点儿晕倒,哭丧着脸道:“大哥,这,这能行吗?你知道这幢楼有多高吗?”
黄河不加思考地道:“据我目测,这幢楼应该有四十七米高,对不对?”
童妙妙汗颜地道:“我,我不知道。”抬头瞅着黄河,甚是觉得不可思议。
童妙妙此时,脑子里极为凌乱,她实在不知道面前的黄河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他真的想像侠客一样,牵着绳子攀到对面的楼上去?莫说是童妙妙不相信,这事儿搁谁身上也不能相信。
金庸古龙笔下的侠客能人,毕竟都是虚幻的小说世界,要是现实中真有人能飞檐走壁,那——可能吗?
黄河又朝下面扫视了一下情况,发现紧追不舍的那几辆车已经停了下来,这次人可不少,足有二三十人,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招呼着,开始进行拉网式搜索,有几个领头的,甚至给手枪上了膛。
就在这个时候,黄河发现明星小区的大门口,又驶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看车牌,黄河记得清楚,正是刚刚风哥那伙人的车,如此看来,那位风哥以及被赶走地兄弟,又都被这些潜伏下来的兄弟给召了回来。
……
却说风哥进了小区,适当位置停车后,早早地就把枪藏进了衣兜里,四处张望着形势。这时候,一个满脸大胡子地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一见风哥就道:“风老四啊,你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
风哥眉头一皱,愤愤地道:“什么意思啊马哥,你不带着你的兄弟去找人,反而在这里挖苦起我来了,这很好玩儿吗?”
这位被称为马哥地男子嘿嘿一笑,递来一支烟,道:“你放心,明星小区我很熟悉,而且我们在外面也布了人,童妙妙就是插着翅膀,也难飞出去!”
风哥讽刺地道:“你就这么相信你的手下?”
马哥深吸了一口烟,自信且讽刺地道:“我地兄弟,可不像某些人,本来自己指着人家脑袋,后来反而被人家反客为主,指着自己的脑袋,这种风光的情节,除了你风老四,估计没人能演的出来!”
落井下石的家伙!风哥本想痛骂他一顿,但忍住了,却转变话题道:“我劝你不要小看了那个小子,如果不是他,现在童妙妙早被我们送到雇主那里去了。”
马哥神情一变,却是微微一笑,道:“我倒没看出那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风哥本想解释,但他深知马哥的为人,也便作罢,朝小区四个方向观望了一圈儿,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5章 惊险游戏
哥倒是对风哥的讽刺意味儿丝毫没有减轻.冷笑道:)们要是抓到那小子,得好好折腾折腾他,谁让他敢拿枪指着我们风哥的脑袋呢?”说话间尽显得意之情,挑着眉毛看着风哥。
风哥倒是反咬了马哥一口,道:“当时我面临危险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丝毫的侧隐之心,你***还是人吗?”
马哥却振振有词地道:“如果我当时暴露了,你不是更危险?而且,更容易打草惊蛇。不是吗?”
风哥看了看表,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形,试探地问道:“我觉得那个小子不简单,现在就是弄不清楚,他究竟是童妙妙的什么人呢?难道,难道是他的保镖?”
马哥却道:“风老四,这不应该是你考虑的问题,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先抓住他们,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风哥道:“我,我觉得这个人真的不简单,没那么容易对付。”
马哥冷笑道:“我现在把整个明星小区都包围了,他们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飞了,你却说这种话,是不是很不合时令?”
风哥不无忧虑地点了点头:“但愿吧,但愿这只煮熟的鸭子不会飞走了。”
这算得上一个硕大规模的阵势,几十个黑道中人,将明星小区控制了起来,在马哥和风哥的引导下,各自展开搜索,随时观察动向,而且,这明星小区还有马哥的几位朋友,因此,要想找到他们,说起来倒也不是难事儿。
………
却说楼顶上的黄河,见下面的形势已经迫在眉睫,此时也容不得多想了,倒是童妙妙依然心有余悸,不知道黄河究竟要搞什么名堂。难道,他真的想用一根绳子攀到对面的小区里?这样做的话,实在是既危险又艰难,况且,即使他能过去,那自己呢?自己怎么办?
“我们,我们还是报警吧。”童妙妙试探地对黄河道。
黄河轻轻一笑,道:“可以。不过在警察来之前,我们还是得力求自保。”
童妙妙拿出电话,拨通了11C.
黄河看在眼里,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而他手中的绳子,已经啪地扔了出去。
不偏不倚,绳子的一头系在了对面小区楼顶上小阁楼顶端,绕了三圈儿,稳稳地套住了,黄河用手一拉,很牢固,便迅速地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楼顶地阁楼上,绳子被两个阁楼束的紧紧的,摸一摸,弹性十足。童妙妙目睹黄河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们怎么过去?”童妙妙盯着绳子,惑地问道。
黄河轻轻一笑,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只要配合我,牢牢地抓紧我,就行了,如果你有恐高症,那就闭上眼睛。”黄河说完后,拿出剩余的一截绳索,抖开,在童妙妙面前晃了晃,继续道:“现在,必须得把我们两个人牢牢捆在一起,捆的越牢,你就越安全。”
童妙妙坚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要捆在一起,这算什么?
“难道,难道我们没有别地办法吗?我觉得你这办法太,太冒险,而且太难让人接受了。”童妙妙惊恐地盯着黄河道。
黄河解释道:“我不否认这样做看起来很弱智。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处境,现在,他们的人,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刚才,已经有几个人朝楼顶上看,这意味着他们不是傻瓜。再不走的话,就会有人跟着我们地脚步,钻到楼顶上来,你知道吗?”黄河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狠狠地丢在地上,用脚踩灭,催促道:“别犹豫了,相信我吧。”
童妙妙望了望两楼之间的长绳,又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楼下,眼晕,心乱,此时地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希望。她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做出果断的抉择。进,她实在不敢相信,能有人仅凭一根长绳,就可以飞到对面的楼上去;退,这些危险分子已经展开行动,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人就能赶到楼顶,危险也异常明显。
这该怎么办呢?
其实,面对这种情况,黄河心里也有些后怕,他之所以保持镇静,是想给本来就惊恐万分的童妙妙增加一针镇静剂。望着面前这条长绳,黄河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虽然以前,他经过多次类似的训练,但这次毕竟是实打实的冒险,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绳索究竟能不能真正承担二人地重力;自己能不能携带一个一百多斤的活人攀过去;这都是谜,都是未解之谜。
倒是童妙妙反复分析了一通,不由得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人家黄河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此时却能舍命相救,如果自己继续瞻前顾后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她冲黄河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他的方案。
得到默许后,黄河灵活地将童妙妙‘三花大绑’,然后拴在自己身上,他嘱咐童妙妙道:“记住,咱们要双保险,你一定要抓紧我的身体,明白吗?”
童妙妙颤颤地点了点头,但是再望一眼面前的长绳,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黄河试探地到了楼边儿上,轻轻地道:“抓紧,一定抓紧了,还有,闭上眼睛,不要乱看,两分钟后再睁开眼睛。”
童妙妙果然闭上了眼睛,但她的睫毛跳动的厉害,证明她心里颇不平静。
黄河狠狠地舒了一口气,猛地抓住了绳子。凭借强悍的腕力,他地身体倒是有了一个很大的缓冲,一瞬间,他吊在了长绳上。而童妙妙,则紧紧地搂着他地身体,不敢有半点儿的松懈。
黄河开始移动手臂了,他地动作虽然有些灵敏,但不难感觉得出来,他故意放慢了节奏,稳稳地前行着。
此时的童妙妙,算是怎样一种心情啊?紧紧地抱着黄河地腰身,身体与他拴在了一起,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惊恐的心情难以平静。因为她知道,只要黄河一松手,他们二人便被坠落下去,急剧地坠落下去,被摔得粉身碎骨。
一步,一步,步步艰辛。
童妙妙的心在狂跳,甚至差点儿张出来,她的腿在发软,急剧地发软,因为她知道,她的脚下,都是空气,距离地面有几十米高。倒是黄河也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能不出汗吗?将近三百斤的重量都压在这一根绳子身上,他倒是还从未做过如此大胆
。他也尝试着微微地闭上眼睛,缓解一下心里的压.他还不住地安慰童妙妙,因为她会因为过度的劳累和紧张松开了自己地身体,虽然拴了绳子,但那样的话,会很难受,一旦她松开,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影响情绪,甚至会在一急之下,撑断绳索,甚至被迫松开绳索。
“童小姐,不要紧张,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闭着眼睛默数十个数,你数到十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对面的楼上……你要想,这其实是一次简单地游戏,有我在,就一定能成功,只要一到了对面儿,我们就彻底安全了,就彻底摆脱了他们的束缚……”因为是一边集中精力攀绳,一边是腾出一张嘴来安慰童妙妙,黄河有点儿分心,甚至语言有些语无伦次了。
童妙妙嘴上道:“不怕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我相信你。”话虽这样说,心里却紧张地要命,而且,她自己都能体会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搂抱住黄河身体的手甚至开始发酸,真想不顾一切地松开,松开,这种滋味儿,还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了。
童妙妙只觉得黄河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身体也似触到了什么硬物,睁开眼睛一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会儿工夫,他们已经置身于码亚小区侧面,但童妙妙的轻松感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要知道,他们现在虽然到了终点,但是剩下的这几步该怎么跨跃呢?
黄河在原地停了停,嘱咐童妙妙道:“抓紧了,还有最后几步了,一定要抓紧。”
童妙妙抱紧黄河,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样置身到楼顶。
黄河又持着绳索靠近了墙壁,然后用脚蹬在墙上,手抓紧,脚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童妙妙感到身体在倾斜,急剧地倾斜,啊,她的身体快要成水平线了。
黄河地脚终于接触到了楼顶,但他此时的身体,已经是水平倾斜状,这一瞬间,倒是让童妙妙狠狠地捏了一把汗。天知道这是一种多么高难度的动作,而且异常危险,如果是黄河自己也就罢了,偏偏身上还挂着一个一百多斤重的童妙妙。身体的倾斜和异样,已经让童妙妙颇感惊恐,她甚至有一种遥遥欲坠的感觉,她的背上开始发凉,仿佛自己随时都要坠落似的。
啊?
童妙妙感觉到黄河猛地一用力,借助于脚的蹬力和手抓绳索的力量,他地身体带动着自己猛地掀了起来,一瞬间的紧张后,他们已经置身于楼顶。
这样也行?
童妙妙彻底惊呆了,此时此刻,她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跟自己拴在一起男人,他是什么人啊?他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做到了几乎所有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黄河三下王除地解去绳索,童妙妙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地表现。黄河的脸上已经有了微汗,或许仅有地这几颗汗珠,让童妙妙清醒地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人是人,不是神。但是他的确做到了人做不到的事情,或者说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你,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童妙妙道。
黄河提示道:“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快走吧!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们。”
“那,那我们要到哪儿去?”
“先转移到安全地点再说。”
“那什么地方属于安全地点?”
“跟我走!”黄河解开楼顶上的绳索,挥着膀子朝远去一扔,扔到了刚才的楼上,然后拉着童妙妙,到了阁楼处,打开天窗,小心翼翼地钻了下去。童妙妙因为脚腕儿受了伤,嘴角里蹦出轻微的呻吟声。黄河拿手扶着她,一直到了码亚小区的门口。
很顺利地打了辆车,司机问他们到哪儿去,黄河却问童妙妙道:“你在郊区有亲戚吗?”
童妙妙摇了摇头。
黄河想了想,对司机道:“东郊处有个山湖镇,在那里停就行了。”
司机不解地问道:“山湖镇?那可是整个山东最落后的一个镇了,人口少,经济条件很差。”
“这就对了。”黄河咂了下嘴巴,闭起了眼睛,道:“记得到了地方叫我一声。”
但童妙妙哪肯放过他,摇着他的胳膊问道:“喂,难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非得去郊区吗?”
黄河眉头一皱,一摆手道:“现在我急需要休息,不要打扰我。有什么问题到了山湖镇再问。”
童妙妙知道黄河不会害她,因此,虽然心存虑,几次欲言又止,见黄河已经坐着打起小呼噜来,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山湖镇倒还真够远的,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司机在小镇入口停住,随口问道:“你们要到哪个地方,具体哪个位置?”
黄河揉了揉眼睛,道:“找个中档的宾馆,停下。”
童妙妙惊讶地瞟向黄河,问道:“你,你不会是,是想要,我们在这里住下吧?”
黄河轻轻一笑,解释道:“不错。”
“我?我为什么要住这儿?我有家啊!”童妙妙委屈地道。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大明星的气势啊,言语当中早已变得跟普通人无异。
黄河笑道:“现在,你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童妙妙不明白黄河的话,心里像是被推翻了五味儿瓶,什么滋味儿都有。
车,停在了天舜宾馆门口。
黄河观察了一下周围,童妙妙想起身,但黄河止住了她,道:“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下。”
童妙妙见黄河直奔进了一个服装店。
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不是真的,然而,这却都是铁铮铮的事实。她虽然不明白黄河让她住在这里的用意,但是能感觉得出来,黄河是为她好,这一点是兀庸置的。
倒是车里的司机这时候才转过脸来,突然对童妙妙惊异地道:“咦,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
“是吗?可能是我的脸相长的比较大众吧。”童妙妙赶快拿一只手捂住了半边脸,生怕被这位司机认出来。说句实话,在中国,不认识童妙妙的人的确不多,这位司机看来很少关注娱乐圈儿甚至很少看电影,否则的话,他不会只觉得童妙妙面熟。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6章 下榻小宾馆
河倒是想的很周到,当他拿了一顶网状的黑色摩登的时候,童妙妙颇感意外。毕竟,她是公众人物,适当地掩饰一下,还是极有必要的。
童妙妙戴上黄河买来的帽子,刚好合适,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本来她想客套地向黄河表示一下谢意。但没有。她只是娇作媚态地歪着脑袋问道:“怎么样,漂亮吗?”眼睛里释放出异样的光彩,一副纯情之至的样子。
“还行吧。”黄河瞟了一眼周围,一摆手,道:“走吧,先委屈一下吧。”细想一下自己对童妙妙的所作所为,自己都觉得惊讶。或许是处于一种遗留下来的职业习惯,在安全保卫方面,他可是力求做到万无一失。他警惕的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眼神开道,然后陪在了童妙妙的左侧。
童妙妙惑地问道:“我们,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吗?”说话间脑子急剧地转圈儿,她在想,一个近乎于陌生的人,对自己如此这般地搭救,而且还想跟自己在郊区住下——这样的情节,不怎么合乎逻辑啊,难道,难道他有什么企图?
童妙妙这样想着,却发现黄河一脸的严肃,他没有回答童妙妙的话,只是率先推开了宾馆的大门。
一个中年妇女起身相迎,礼貌地问道:“要,要住下吗?”
黄河点了点头,道:“单间。最好是大一点儿的。”
中年妇女又问道:“要一张床的,还是两张床的?”说话间打量了一下黄河身后的童妙妙,眼睛有些异常,她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有些面熟,虽然帽子遮掩住了半张脸,但隐隐约约仍然能感觉到一丝面善的气息。
黄河道:“一张床的就够了。”
黄河的话让童妙妙再也沉不住气了,两步走到前面,对中年妇女道:“要,要两间吧,两个单间。”
黄河瞟了她一眼,掏出身份证,递给中年妇女道:“一间,我说了算。”
童妙妙马上火了,皱眉道:“怎么?你想跟我住一个房间?”心里愤愤不平地埋怨:好个表面儿上的正人君子,原来也是个色狼,怪不得他要千方百计地把自己弄到郊区来,原来是想——童妙妙越想越气愤,心里地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
黄河见她误会了自己,平静地道:“你值得我跟你住一个房间吗?少说话,话说多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童妙妙明白黄河的意思,自己是公众人物,万万不可过分地露面儿。但是要她跟黄河住一间屋子,这种事儿,实在是太勉为其难了,打死她,她都不会让黄河得逞的。她觉得现在的重要事情,是要弄清黄河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还在在宾馆里租房子。或许是兼于刚才他对自己的救之恩,童妙妙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和不信任,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而已。
宾馆的妇女见这两位意见不统一,意识到是一对小情人闹了矛盾,女地不想让男的碰自己,所以提出分开住。这种事情她可是见得多了,于是问道:“那你们俩再商量商量,是租一间还是租两间,你们商量好了,我再给你们安排房间。”
黄河直接道:“不用商量了,就一间。几楼?把房间号告诉我,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
妇女瞟了瞟童妙妙,她没说话,便默许了黄河的意见,登记了他的身份证后,对黄河道:“三楼308间,门没锁,你们用不用先看看房?”
黄河摇头道:“不用,直接住下就行了。”
妇女道:“那好,有什么需要的话,房间里有电话,直接打电话到服务台。”
“嗯。”黄河点了点头,朝童妙妙一使眼色,上了楼。
童妙妙的神情还没有缓解开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黄河上了楼。
走到楼梯地一半处,妇女突然叫住了黄河:“等一下。”
黄河心里一咯噔,想起了那次在南面儿视察市场地时候,他和陈婷租了一间房子,当时老板娘就叮嘱过他们别把床单弄脏了,难道,这妇女也想提醒他们?
只听妇女柔和地道:“你们如果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锁门儿,把钥匙交到服务台就行了,回来的时候有服务员再给你们开门。”
黄河松了口气,道:“好的,没问题。”
童妙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高跟鞋嗒嗒一声,然后无声,再嗒嗒一声,然后再无声,黄河低头看了看,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不是她穿着袜子,还真能欣赏一下这位人气大明星的玲珑小脚,长的是何般模样。
倒是童妙妙不干了,问道:“看什么呀?都是你,害得我连鞋都弄丢了。”
黄河笑道:“一会儿安顿下来,我帮你去买一双。”
童妙妙低头看了看脚上唯一的那只鞋,不无遗憾地道:“可怜了我的鞋子,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双,唉。”然后是深深地叹气。
308间。
这房间地档次说好不好,说差不差,对于童妙妙这种大明星来说,可能档次是差的多了,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规格的单间倒显得有些高档了。里面电脑、液晶电视样样俱全,虽然不是很大,却有一种清新的味道,让人挑不出毛病。
觉得怎么样?能凑合一下吗?”黄河待童妙妙环视了.探地问道。
童妙妙嘴巴一,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黄河道:“当然有。”
童妙妙道:“那我想回家去住,在外面住实在是很不方便。我的衣服,我的东西,都在家里呢。”
黄河不失时机地坐在床上,点了一支烟,道:“如果你不怕那些人继续找你,你可以跟我回去。但是我必须得提醒你,这次他们没得手,他们很可能会在明星小区守株待兔。我之所以让你委屈地住在这样一家普通的宾馆里,其实这样会更能确保你的安全,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童妙妙也坐过去,舒了口气,道:“这么说,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了?但是我实在不能确定,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不是会有什么图谋不轨?”童妙妙将了黄河一军道,她倒觉得此时的情景很不合时宜,也不合她地身份,在这样一个低档的宾馆里,她和一个并不熟悉地男子坐在一起,尽管,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女人总有多虑地一面,她实在找不出别人能如此帮助自己而且不求任何报酬的理由。
黄河一怔,道:“怎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难道不是吗?否则,你为什么会这样吃力地救我,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有私心?”童妙妙死盯着黄河地眼睛,生怕他会说谎。
黄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随你怎么想吧,不过你会明白的。”
“你想让我明白什么?”童妙妙追问。
黄河没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来,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视察了一番。这是一种职业习惯。也许,此时此刻,黄河倒真的把童妙妙当成是自己的警卫对象。以前在执行特种警卫任务的时候,首长每到一个地方下榻,之前,都会有专门地警卫人员实地勘察,首长入住后,还要进行复查。
倒是这位红极一时的大明星,还不知道,自己在不觉间已经享受到了政治局常委般的待遇,有经验丰厚的退役中南海保镖替她安排护卫工作,这是一种何等的荣耀?只可惜,她根本不知道黄河的身份,更不知道黄河在屋里东瞅西瞅南触北摸地在干什么,活像是这里藏着什么宝藏,等着他来探宝似地。
“你在屋里转悠什么,屋里有什么宝藏吗?”童妙妙盯着黄河地身影,不解地问道。
黄河一边探在床底下望了两眼,一边解释道:“我是在看看,有没有威胁你安全的因素。”
童妙妙觉得黄河有些可笑,善意地嘲讽道:“你可真够谨慎的,比专业保镖还敬业。不过,你要是天天这么疑神疑鬼的,谁敢雇你当保镖?”
黄河淡淡一笑,回到了童妙妙身边,坐下来,继续点燃一支烟。
童妙妙抓起自己没穿鞋子的那只脚,哀叹道:“哎呀,脏死了,我的袜子上全是灰尘。都怪你,把我的鞋子都给扔了,要是我的脚得了什么传染病,我饶不了你!”
黄河瞟了一眼她的脚,红色地袜子底儿,确实有些脏乎乎的了,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这可是堂堂的影视歌三栖明星,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那肯定是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你必须得明白一件事情,你的那只鞋,可是救了你半条命。”
童妙妙争辩道:“我倒没怎么觉得。我只是感觉你有些小题大做了。”
“你真的这样认为?”黄河瞪着眼睛道。
童妙妙拍了拍脚面上的灰尘,道:“当然啦。
”童妙妙站了起来,在床头柜下面拿了一双拖鞋,啧啧地摇了摇头。
黄河问道:“你能告诉我,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你吗?或许换句话说,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问题能不能回头再讨论?让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童妙妙不耐烦地说着,皱眉看了看手里的白色女士拖鞋,啧啧地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传染病。”
黄河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大明星还挺讲究的呢。
童妙妙眼珠子一转,看了看黄河,把拖鞋扔在地上,道:“对了,能不能帮我个忙呀?”
“什么忙?”
童妙妙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道:“帮我去买几件衣服应应急,还有,还有一双袜子,一双拖鞋!”
黄河没接,故意将她一军道:“难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你地佣人了?我可没有给女人当佣人的习惯。”
童妙妙扫兴地把钱收回来,站起来,愤愤地道:“那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买吧。我可用不起你。”
黄河站起来,从她手里夺过钱,道:“别了,你还是乖乖地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动,你地危险期还没度过呢。”
童妙妙顿时绽开了笑容,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呵呵,我去洗个澡先,你回来地时候,我正好洗完。”
黄河点了点头,一看童妙妙,她的确挺漂亮,她地美不仅是个传说,一笑起来,大有倾国倾城的味道。虽然因为这事儿丢了鞋子,一只脚光着,却不失她地气质和风度,反而形成了一种强悍的残缺美,这种美实在是给人以强大的震撼。
倒是黄河刚想出门,童妙妙又
他:“等一下。”
“怎么了?”黄河转向追问。
童妙妙脸色有些红润,颤颤地道:“能,能帮我,买,买——”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黄河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截了当地替她道:“买内衣和胸罩,是吧?”
童妙妙脸上的羞涩加深了,低着头不敢看黄河,轻轻地点了点头。
倒是黄河抓住机会,逗她道:“但是我不知道你身体的尺寸啊。”
童妙妙娇羞地道:“这,这个,你,你看着买就行了,我,我就将就着穿吧。”
“要不要我帮你丈量一下?”黄河得寸进尺地调戏她道。
“不用不用。你,你赶快去吧,就算我谢谢你了。”童妙妙催促道。
黄河轻轻笑道:“我这可是第一次这么纵容一个女人!”然后转向消失。
二十几分钟后,黄河果然提着一大包衣服回来了,这时候,童妙妙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床边儿上用手梳理着头发。湿漉漉的头发的确有些性感,清澈透亮地光洁皮肤,的确将她的魅力演绎到了一定的程度。两条光滑修长的**,兀自地蜷在一起,光着脚穿着拖鞋。然而朴素的拖鞋却丝毫掩饰不住她那双玉脚地美丽。说来也邪门儿了,几乎每个漂亮地女性,都长着一双好看的小脚。这仿佛成了必然的规律。
童妙妙把衣服拿到卫生间时换上,回到镜子前端详着,脸上的变得兴奋起来,赞叹道:“嘿,没想到你还挺有品味的,你买的衣服我很喜欢,赞一个。”童妙妙一边扭动着腰枝,炫耀着自己这身衣服,一边冲黄河投去感激地微笑。
蓝红纹相间的T恤长袖,外佩一件白色马夹,黄腰带,蓝色职业裙,白色袜子,黑色平底儿女鞋,这貌似朴素的搭配,穿在童妙妙身上,倒是不再朴素了,看上去简直是一位人间的仙子,将她那曼妙修长地腰身,以及身体的线形完美地展现出来。对此,她很满意。
黄河坐在床上,点了一支烟,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童妙妙意犹未尽地凑过来,问道:“告诉你什么?”
黄河道:“你究竟跟谁结了仇,如果没有结仇的话,怎么会有黑社会的人要绑架你?”
童妙妙脸色一变,道:“我,我真的没跟谁结过仇啊,我就很纳闷儿,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你再仔细想一想。”黄河提醒道。
童妙妙抓着头发冥思苦想,依然没有收获,扫兴地道:“真的没有啊。”
黄河问道:“比如说,有电影公司请你拍电影,被你拒绝了。或者,有大型集团请你代言拍广告之类的,你有没有拒绝过他们?”
童妙妙道:“倒是拒绝过一个电影公司。一般情况下,我没拒绝过,不过——”童妙妙眼前一亮,惊诧起来道:“难道,难道是这个被我拒绝的电影公司,找的人绑架我?”
黄河直接问道:“是哪一家公司,能告诉我吗?”
童妙妙道:“天影公司,这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天影公司,没听说过啊。”黄河一惊。
童妙妙道:“是个不出名地小公司。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就是这么一家刚刚起步地小公司,香港和大陆,竟然有很多大腕儿明星加盟,为他们拍了很多垃圾片儿,我实在是想不通,那些大腕儿们怎么会跟天影合作,片酬也不高,这不明显是砸自己的牌子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黄河,追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拒绝天影公司?”
童妙妙道:“当时,当时倒不是因为酬劳少,而是,而是他们地片子太差劲了,一部一个半小时的电影里面,竟然有六个片段地床戏,明显就是三级片儿,我能答应吗?”
黄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来他的推测没错,童妙妙十有**是被天影公司盯上了,天影公司见合作不成,就想办法找黑社会帮忙,要抰她跟自己拍片儿,这种事情在娱乐圈儿并不少见,媒体曝光率虽然不多,但网上传的却很火。很多大腕儿明星,就是被一些不起眼儿的小公司,以黑道要挟的形式,胁迫他们拍片儿,借以提高票房和公司的影响。
然而,这种事情的确很难处理,社会就是这样,有白便有黑,有些东西是无法抵制的,就像是盗版书,盗版光盘一样,国家也拿它没有办法。
黄河心里有了数,却没有急着跟童妙妙沟通,他觉得童妙妙自己应该能悟到这一点,因此不需要自己再提醒她。
黄河看了看表,觉得时间不早了,便站了起来,对童妙妙道:“你在这里先住着,等那边稳定下来之后,我打电话给你,你再回去。或者,你可以自己再到别处买套房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现在是你的危险期。”
童妙妙眉头一皱,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听从黄河的安排。
“我得走了,你早点休息吧。”黄河想走。
童妙妙猛地一惊,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你说什么?你要走?你,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7章 很想非礼你
时的童妙妙,反而矛盾起来,刚才她害怕黄河是借借故跟自己租住同一个房间,然而当黄河提出要走时,她反而觉得意外起来。心里也在胡乱地猜测着:这个黄河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把自己丢在这么一个破宾馆里,是何用意?
黄河劝她道:“你放心吧,那些人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如果有条件,我劝你一时半会儿,先不要回明星小区住了,很危险。”
“哦?那,那我一个人住在这个陌生的宾馆里,难道就不危险吗?”童妙妙质问道。
黄河轻轻一笑,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回明星小区了,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不过,我希望你暂时不要随意走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请求公安人员的帮助。”
童妙妙被今天突然的袭击事件,搞的脑子有些乱,甚至她连面前的黄河也琢磨不透,她盯着已经走到门口的黄河,静立片刻,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黄河的手,颤颤地道:“黄,黄先生,我,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说话间尽显小家璧玉的情调。女人对男人的依靠思想,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黄河笑道:“童小姐,我可没时间陪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童妙妙强制性地把黄河拽到床上坐下,急切地道:“我,我心里没底儿,我,我想让你保护我。”
黄河推辞道:“我不是保镖,更不是你的保镖,我为什么要保护你?”
童妙妙似想起了什么,追问道:“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黄河实话实说地道:“没工作,正在找。”
童妙妙眼珠子一转。道:“如果。如果我聘请你当我地保镖。你会不会同意?”说这话地时候。童妙妙地心里在敲鼓。她对这件事实在不是稳操胜券。
黄河一怔。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童妙妙毫不隐讳地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地那两个保镖。简直就是白痴。关键时候一点儿用都没有。今天幸亏有你。不然地话。我地处境就危险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如果你地真实身份是燕燕总地下属。那。那你就当我没说。”
“哦?我不明白什么意思。”黄河道。
童妙妙解释道:“我可没胆子跟燕总抢人。就这么简单。”
汗。黄河明白了。这童妙妙是害怕自己是燕地人。
只是沉默,却不作声。
童妙妙继续道:“黄先生,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你真的让我感到很神秘,依我看,你更像是一个杀手,不然地话,很难解释你会有着那么好的身手。”一边说着一边试探地察看着黄河的脸色,心里却在酝酿自己的小算盘。
黄河笑道:“杀手?你感觉我像是杀手?”
“不是吗?你的动作,还有你的心计,都让我这么怀。不过,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都有兴趣让你做我的警卫,负责我的安全,酬劳方面肯定能满足你的需要。”童妙妙此时倒显得有些自信起来。换句话说,她真的对黄河有些感兴趣了。
黄河实话实说:“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前在一家小私企里任职,工资很低,千把块钱,我现在辞职了。就这样简单,我根本不是燕地什么人,这一点,我想你是多虑了。”
童妙妙报之一笑地道:“这就好,这就好。这样吧黄先生,我每个月给你开一万元人民币,你当我的贴身护卫,你觉得怎么样?”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对这份工作不感兴趣。”
童妙妙颇感意外,神情一变:“怎么,你还嫌少吗?我们还可以商量。”
黄河依然摇了摇头:“没的商量。”然后站了起来。
童妙妙本以为黄河会感谢自己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要知道,月薪一万是什么概念?那不比他在什么小私企里折腾强多了?然而,这样优厚的待遇,他竟然说自己没兴趣,实在是让童妙妙有些匪夷所思了。
黄河还是走了,任由童妙妙在身后喊他,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别乱跑,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
童妙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了很多很多。
她突然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不可思议。她在心里暗暗期待,黄河还会回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只是潜意识中认为,这个人会给自己带来安全,也只有他,能给自己带来安全。
想着想着,她突然眼睛一亮,拨通了燕的电话。
……
……
明星小区,燕接到童妙妙的电话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等黄河回来。按照时间来算,黄河应该下班了,怎么现在还没音讯?
电话那边道:“是燕总吗?”
燕道:“是啊,你是哪位?”
童妙妙:“我是童妙妙。”
燕一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童妙妙毫不掩饰地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燕。
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眉头一皱:“真地吗?真的发生过这种事?而且,而且是黄河救了你?”
童妙妙:“是真的,现在黄河回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郊区的一个宾馆里。”
燕:“这,这,你想怎么办?”
童妙妙:“我想,我想让黄先生再,再保护我几天,我,我可以付给他一笔钱。我总觉得,他在身边的时候,我很有安全感。”
燕汗颜了一下:“我们家黄河可不喜欢给别人当保镖,这个我知道。”
童妙妙:“你们家?什么意思?”
燕笑道:“黄河是我朋友,也是我们集团地一分子。”
童妙妙:“……”很是惊讶。
燕:“你可以打电话征求当地公安局的保护,依你地号召力,这个应该不成问题吧?”
童妙妙沉默片刻:“好吧,谢谢你。”
挂断电话,燕觉得不可思议,她要找黄河当面问个清楚。于是,她拨通了黄河的电话,却没想到手机铃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黄河回来了。
进屋地黄河一脸地疲惫,伸展着
对燕道:“小燕子,帮我做点儿饭,早吃饭,早+
燕迎了上来,拉着黄河地胳膊道:“你,你今天干嘛去了?”
“上班啊。”
“只是上班?没干别的?”
黄河点了点头。
倒是燕将了黄河一军:“童妙妙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
黄河一怔:“什么意思?”
燕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今天童妙妙来过电话,想让你回去保护她,她可以给你钱,很可能是很多钱。”
黄河不得不赞叹道:“小燕子,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燕却道:“你今天是不是没上班?”
黄河实话实说:“我已经辞职了。我现在已经是无业游民了。”
燕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你辞职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以为自己真的能自立门户了吗?你还差得远!”
黄河回道:“我也不想辞职,但是公司对不起我,我很伤心,所以离开了。”
“对不起你?什么意思?”
黄河将工资地事情告诉了燕,补充道:“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在华联公司卖力吗?我对钱看的不重,但是这种变相的侮辱方式,我实在不能适应。你想一想,两个新来的,而且都比我职务低,做出的成绩也不如我,但却比我的工资高一倍,这是一种怎样的侮辱?我还有必要再呆下去吗?”
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些过分了,你没找你们老总理论理论?”
黄河道:“我没那个习惯。”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黄河道:“继续找工作,先为别人打工。”
燕沉思片刻道:“嗯,也只有这样了。半年时间,你有半年的时间。”
黄河不明白燕的话,质问道:“半年时间,什么意思?”
燕一笑,道:“难道你想永远跟别人打工?”
黄河一愣,随即笑道:“当然不想。”
二人胡乱地侃了侃工作和生活的二三事,燕便去给黄河做饭去了。炒了几个菜,燕还备了几瓶啤酒,坐在旁边陪黄河喝了两杯。
黄河吃着吃着,倒是不由自主地注意起燕来,是啊,好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欣慰过她震撼之美了,此时地她,依然如故,她这种档次的美女,再正直的正人君子,看两眼,也会变成色狼,哪怕你是太监,如果见到燕的话,一定会为自己是太监抱撼终生。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连体休闲裙装,腰间有系扣,下摆刚刚掩住半截大腿。放眼看去,那高高耸立的胸脯,预示着那处轮廓的美妙,单单是隔着衣服看,便让人想入非非,胸前脖颈下的一抹雪白,隐约可见的一丝乳沟,让人几乎不敢逼视,她的坐姿似乎永远不会改变,既然是在吃饭,也是腾出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生怕会被人窥探到她地隐私似的。她依然穿着那双性感的蝴蝶结拖鞋,她的小脚依然是那样美丽,那样让人震撼。
真的,有些时候,有些美女,不需要过多地交流和亲密,单单是坐在旁边欣赏,便足以让人心旷神怡了。这燕虽然跟黄河是老‘相好’了,但是每每看到她,黄河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地幻想一番,他本不想幻想,但是无可控制。
看着看着,有些冲动了。
燕识破了黄河的眼神,微微笑道:“看什么,是不是又没怀好意思啊?”
黄河摇了摇头:“哪敢啊,我只是觉得看着你吃饭,能省不少粮食。”
燕眉头一皱,嗔骂道:“我长地有那么丑吗?你个没良心的。”
黄河坏坏地一笑:“我说地是事实啊,你的确让我省了不少粮食,算是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吧。”
“哼!你就得意吧你,反正长地丑不是我的错,那是你没眼光!”燕的心理调节能力倒也够强悍。
黄河乐出声来,道:“我又没说你长的丑,你紧张什么?”
燕兴师问罪地道:“看了都要省粮食省饭了,你说长的丑不丑?你以为我是傻瓜啊?这个都听不出来,我啊,现在觉得你真的有些变了,你,喜新厌旧,现在觉得我多余了是吧?”
黄河不得不佩服燕的嘴皮子,反过来将了自己好几军。黄河解释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你长的丑,是因为你长的漂亮了,所以我才会省粮食。
”话一出口,黄河不由得拍了拍脑门儿,心想:自己这是跟燕理论什么呢,都跑题了。
“去你的吧,我没听说过长的漂亮还能给人省粮食的,只听说过长的像恐龙,能给人省粮食。”燕得理不让人,咄咄地道。
黄河倒是撸起了袖子跟燕理论道:“你想啊,你长的跟天使似的,吃饭的时候,你坐我旁边,你身上的清香扑面而来,吹的我心底荡漾,你娇美的容颜时刻闪现在眼前,让我看的如痴如醉,我生怕放过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这么美的一道风景美人图,我怎能舍得错过?哪还顾得上吃饭啊,有句话说的好,叫‘秀色可餐’,就是这么个道理。”
燕倒是乐了,指着黄河嗔骂道:“你个超级坏蛋,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贫了?不过,倒是挺有诗意的,本姑娘明知道你是违心的,也喜欢听。”
燕一笑起来,腮前的两个小酒窝极为迷人,让人看了真想品尝一下。说实话,有时候,黄河自己想一想,觉得有些憋屈得慌,自从自己退役之后,艳遇就没断过,而且先后有N个美女拜倒在他的跨下。只有燕,都跟自己住在一起了,还无法得逞与其共沐春风,这样一想,实在是有些遗憾,而且是非常遗憾。
燕的笑,加剧了黄河体内的酒精反应,虽然是啤酒,而且喝的也不多,但是美女就在身边,让他心里非常荡漾。他不知羞耻地坐近一点儿,大着胆子搂了搂燕的小蛮腰。
燕却一把挡开他的手,皱眉道:“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想非礼本姑娘呀?”
“有这个想法。”黄河露出了一丝色迷迷的得意之笑,心想:小样儿,今天我非得把你收了不可。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8章 贿赂
是燕的生理防线实在太过于强悍,她始终与黄河保距离,不让黄河对自己过分地亲昵,这让黄河有些气恼,啧啧地道:“你对我好像设防很深啊,是不是?”
燕抓着黄河的手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脱光了衣服成全你?”
黄河坏坏地点了点头:“算你开窍了。”然后尽情地感受着这个绝世美女带给自己的强大的震撼。
“美得你!”燕拿纤纤玉指点划了一下黄河的鼻梁。
黄河将手搭在燕的肩膀上,开玩笑地道:“别逼我使用暴力,还是老老实实地就范,不然的话,嘿嘿!”黄河冲燕使出一丝坏笑,淫邪地打量着她绝妙的身体。
“哼,本姑娘吓大的?”燕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站起来,道:“别忘了咱们的约定,你现在都失业了,还有什么资格对我使用暴力?”
黄河一怔,心想燕你这丫头也太打击人了吧?但却不跟她生气,她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现在的确是一无所有,她说的没错。于是轻叹了一口气,从急剧的**中走出来,脸色有些变化。
燕倒是突然给黄河泼起冷水来:“你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在这里**说爱吗?”
黄河不得不佩服燕的智商,她这鬼心思黄河心里明白,先是给你个热罐子抱着,然后突然往里面注冷水,这种急剧的落差,杀伤力可想而知。不过黄河能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她无非是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在哪里跌倒了,再在哪里爬起来。细想一下,她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现在都成无业游民了,还有什么心情纵欲?
“我这就去找工作。”黄河从后面拍了拍燕的屁股蛋子,道。
燕转过身来。突然间笑了:“我陪你去。”
黄河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燕却道:“我建议你先到平安公司跑上半年保险。”
黄河摸了摸燕地额头。道:“你没发烧吧?让我去跑保险?”
燕笑道:“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不勉强你。这。这只是我地个人建议。”
黄河继续摇头:“我不去。”黄河心想你这不是故意涮我玩儿吗?自己怎么说也在一个公司里爬到了副总经理地位置。再去跑业务当一个普通地业务员。那落差实在是太大了。这一点。他是万万接受不了地。
黄河整理好衣服,擦拭了一下皮鞋,燕却不失时机地拿来了一件衬衣和一条领带,道:“打扮帅一点儿吧,找工作会好找一些。
”
黄河笑道:“你信不信,我就是光着屁股,照样能找到好工作。”
燕嘴道:“你就吹吧,不吹能死人啊?”
黄河炫耀道:“整个齐南市地大中小企业的人事工作人员,我能认识一半儿,想当初,很多公司还想办法挖我呢。”
燕打击他道:“那是因为你在职,现在你成光杆司令了,谁还用你?”
黄河在燕面前,倒是表现出了超凡的自信:“本帅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有句话说的好,是金子总会发光,就是这个道理。”
燕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调皮地道:“那,那如果是埋在地里呢?你上哪儿发光去?”
黄河笑道:“现在的伯乐这么多,总会有人发掘的。”
燕偏偏以打击他为荣,道:“埋在地里的金子多了,多的像千里马,但伯乐却不多。”
黄河眉头一皱,愤愤地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跟我抬杠?”
燕笑道:“其实你只需要一个伯乐发掘你,就够了。”
黄河不明其意,追问道:“什么意思?”
燕神秘地道:“其实很早就有伯乐发现你了,只是还没有给你发光地机会。”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黄河倒是不再理会她,啧啧地道:“小燕子,你就得意吧,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吗?我用脚趾头都能看透你。”
燕道:“本姑娘就是得意了,怎么样?”
黄河伸出巴掌,威胁地道:“小心我打你屁屁。”
燕果然翘起屁股,调皮地道:“打吧,你要是敢打我屁股,以后我就不给你洗衣服做饭了,让你脏的跟乞丐一样,饿的眼冒金花。”
黄河差点儿笑了,拿手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这个小燕子,还挺狠毒呢。”
燕收回调皮的姿势,突然一本正经地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再坚持半年,半年以后咱们合伙干点儿大事业。”
“大事业?什么大事业?”黄河问。
燕道:“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资金,有吗?”黄河故意逗她。
“资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燕轻地笑道。
黄河想起了她曾经打电话提到过‘十个亿’,故意点醒她道:“多少?十个亿?”
燕像是被戳着了什么重要地心事似的,俏眉轻皱:“我,我哪有十个亿?你当我爸是李嘉诚啊?”
“差不多吧。”黄河轻轻一笑,兀自地点了一支烟。
燕呆在那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黄河的话里明显地含有着暗示的成分,她在想,难道黄河真的发现了什么苗头了?自己可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很好啊。他怎么——一时间心里有些躇踌了,她盯着面前的黄河,心想难道这个男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他真的已经知道了很多眉目?众多地问刹那间涌现了出来,她突然有
告诉黄河真相的感觉,但还是忍住了,她觉得现在还。
倒是这时候,黄河的手机突然铃声爆起,一连串地响了几十下,都是短信铃声。翻开一看,丫的,黄河吓了一跳,竟然瞬间多了一百多条手机短信。
一打开收件箱,由上至下,密密麻麻地显示了一行数字,有陈婷、陈秀、刘朝发、赵依依,王蕾,还有华联公司各部门的经理、主管及员工,总共一百多位。
汗,这是什么意思?
黄河打开陈秀的一条,上面显示:黄副总,华联公司不能没有你,回来吧。华联公司全体经理、翘首为盼。
再打开王蕾的那一条:黄副总,华联公司不能没有你,回来吧。华联公司全体经理、翘首为盼。
接着打开,都是这样地信息。
黄河的心情有些复杂了。
看来,陈婷陈秀为了挽留自己,真是煞费苦心啊。他们竟然组织公司全体经理和员工,在同一时间,给自己发了同一条短信。说句实话,他也挺留恋华联公司地,毕竟,在那里,体现出了他的人生价值,让他有了一个很好的发展和进步平台,并一路青云直上,爬到了地副总经理的位置。那里有他付出地汗水,有他几个事业上的挚友,还有——
然而,他哪里还有勇气回去?他已经被那工资事件折腾地很失望,而且不是一般的失望。他虽然不看重金钱,但是那工资表恰恰将对自己地侮辱,演绎到了极限。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受过地侮辱,他哪里还有心思回华联公司?
不再想这件事。
燕见黄河心事重重,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的手机怎么铃声响个没完啊?”
黄河道:“公司里给我发了短信,让我回去。”
燕想了想,道:“为什么要让你回去?难道,老总同意给你加工资了?”
“什么工资不工资的,我压根儿就没看重什么工资。”黄河脸色一变,点了一支烟。
燕诧异地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听着你的手机连续响短信铃声呢。”
“群发。”黄河敷衍地说了一声,不想解释过多。
“我能看看吗?”燕问。
“行。”黄河把手机递给燕。
燕看了看,惊呼道:“你行啊,一下子收到了一百多条短信。”
黄河埋怨道:“别挖苦我了,行吧?”
燕啧啧地道:“这哪是挖苦你呀。这短信就说明了一切问题。我劝你呀,还是把事情了解清楚,从这些短信可以看出,公司对你的期望值很高啊。尤其是老总,竟然想了这么个办法,全公司群发短信,劝你回去,你还犹豫什么?”
黄河坚定地道:“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是不可能回去了。”
燕着嘴巴道:“你这人真倔。”
黄河淡然一笑,任凭燕在一旁怎么劝说,他都无动于衷。
黄河从燕手里接过手机,突然又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认识。
接通,那边道:“黄河,听说你离职了?”
黄河听的出是陈强地声音,很纳闷儿他会给自己打电话,淡淡地道:“你怎么知道?”
陈强道:“这么轰动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
黄河轻轻一笑:“是谢东告诉你的吧?”
陈强顿吃一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河道:“你们俩那点儿事儿,我早就看出来了,华联公司发生点儿什么事,他首先得给你汇报。”
陈强惊愕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黄河没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强想了想,道:“能出来谈谈吗?”
黄河道:“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吗?”
陈强道:“眼下,有一个好买卖,只要你动动嘴巴,一万块钱就到手了。”
黄河笑道:“有这么好的事儿,你为何不去做?”
陈强笑道:“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请你黄河帮忙了。虽然咱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真地。”
黄河将他一军:“你佩服我什么?”
陈强道:“这样吧,咱们春光酒店,二十分钟后,不见不散。我希望咱们能冰释前嫌,好好合作一把。”
黄河冷笑道:“我们还有机会冰释前嫌吗?”
陈强道:“呵呵,这次是真的,一会儿,你会看到我的诚意。”
黄河想了想,不知道陈强要搞什么名堂,但却答应了,道:“好吧,我一会儿去。”
挂断电话,黄河对燕道:“我晚上不在家吃饭了,出去会个朋友。”
燕挑眉笑道:“不是朋友,是敌人吧?”
黄河摇了摇头,道:“敌人不是永恒的,只有朋友,才是。”
燕提出想陪黄河一块去,黄河拒绝了。这种事儿,他怎么能让燕陪着?扪心自问,他可没得妻管严。
黄河整理了一下服装,径直去了春光酒店。
陈强已经在二楼的单间里,点好了一桌菜,叼着烟,静待黄河到来。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衣,灰色西装被挂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哼着那首经典的《十八摸》,见黄河进来,马上站了起来,笑容可掬地伸出一只手,道:“好久不见了,你是风采依旧啊。”
黄河倒毫不吝啬地跟他握了握手,客套道:“风采谈不上,在你面前,哪有风采可言啊。”
陈强扶着黄河坐下,笑道:“言重了言重了,我有什么风采啊,哈
黄河不知道陈强这次是不是又是摆了什么鸿门宴,但是看他地表情,觉得有这方面的倾向。这家伙一般不会轻易宴请别人,尤其是跟自己结过仇的人,他今天请自己,肯定是心存猫腻。
陈强叫过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恭敬地给黄河倒上,道:“咱兄弟俩可是很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不知道黄兄弟的酒量现在如何了,肯定是大涨了吧?”
黄河淡淡一笑:“我没什么酒量,就是有点儿度量。”
陈强知道他的话意,脸色稍微一变,却接着舒展开来,跟黄河碰了一杯,道:“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为了咱们重归于好,先干一杯。
”
然后仰颈喝干。
黄河倒也不含糊,喝了杯中酒,觉得这个陈强现在有些红光焕发,远远要比在华联公司时得意多了,料想这家伙肯定找到了如意地工作,或者是有了什么好机会。
陈强招呼黄河吃菜,一边招呼一边道:“听说了黄兄弟在华联公司的事情,其实我心里很是气愤,像黄兄弟这么死心踏地为公司干工作地人,竟然享受了那么不公正的待遇,唉,陈婷陈秀,简直是两个混蛋。”
黄河将他一军道:“我倒是很惊奇,你地消息真灵通啊,什么事儿都知道。”
陈强呵呵一笑:“实不相瞒,我现在干地,也是跟华联公司一样地产业,这个行业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了如指掌。”
黄河冷笑道:“在华联公司,谢东就是你的卧底,是不是?”
陈强眉头一皱,笑道:“兄弟这话,这是说到哪里去了?什么卧底不卧底的,只是谢东跟我表面儿上关系比较好,这家伙,说实话,只能浅交,不能深交。他啊,比我还阴。”
黄河继续刺激他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
陈强尴尬地一笑:“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鸟。”
黄河本想说‘你这样一说更是有自知之明了’,但还是留了点儿余地,道:“陈总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啊?”黄河不想跟他浪费太多时间,开门见山地道。
陈强举起酒杯,陪笑道:“咱,咱边吃边喝,边喝边说,听我慢慢跟你讲。”
黄河倒也不客气,陪他闷了几个酒,听陈强讲他的经历。陈强告诉黄河,自己离开华联公司以后,自己凑了凑钱,也成立了一个通讯类的公司,主营电信业务和通讯类产品,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效益却很好,每个月地纯利润都在七八万以上。现在员工已经有十几人,并配备了基本的工作设施,办公地点租用的北园大街某大厦写字楼的两大间。
黄河知道陈强这小子能折腾,有能力,在华联公司的时候,他那是没使劲儿没出力,真正自己开了公司,那他肯定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自己的公司不卖力也不行了。“恭喜恭喜。”黄河客套地敬了陈强一个酒。
陈强咂摸着嘴巴道:“黄兄弟,说实话,你今天能赏脸来见我,我感到很高兴,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因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再理我了呢。”
黄河笑道:“怎么会呢,我的肚量可大着呢,我喜欢交朋友,不喜欢培养敌人。”
“那就好,那就好。”陈强再端起一杯酒,恭敬地道:“这样吧,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朋友了,怎么样?”
黄河倒也不驳他的面子,点了点头,一碰杯,又干了一杯。
黄河只是想知道,这个心计颇深地陈强,又在琢磨什么名堂。
陈强给黄河讲起了自己的创业史,并畅谈了自己公司地发展潜力,说的是天花乱坠,滔滔不绝。这让黄河刹那间明白了,难道,他是想挖自己到他的公司去?心里不禁一笑,暗道:你就是把牛B吹破了,我也不会对你的公司存在什么幻想,哪怕你公司将来会上市,甚至会垄断整个中国,咱也不会跟你这种人深交了。
吹捧完自己的公司,陈强就果真把话撂出来了:“黄兄弟,你现在既然已经离职了,就跟陈哥我一块干吧,就凭咱们地本事,一年之内超越华联公司,那不是小菜一碟?”
黄河笑了笑,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
陈强态度的转变很明显,他想拉拢黄河,黄河心想陈强你也太自信了,拉拢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见黄河沉默,陈强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掏出一杳东西,啪地甩在桌子上。
黄河一看,呵,竟然是一杳人民币。
大体上估摸一下,应该有四五千块钱。
黄河顿时笑了,谐地道:“怎么,想贿赂我?”
陈强不失时机地递过一支芙蓉王香烟,笑道:“不是贿赂,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黄河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陈强自信地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跟钱过不去吧?这五千块钱,是我付给你订金,只要你肯为哥哥我做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付给你一万块钱地酬劳。”
黄河道:“看来,你是拉拢我入伙是假,想跟我做交易是真啊。”
陈强解释道:“两样儿都有,说实话,我既想拉拢你,又想和你做交易。只不过,我知道我勉强不了你,但是这个交易,你应该会接受。”
“哦?”黄河吐了一口烟雾:“你就这么自信?”
陈强笑道:“那当然。”
“说来听听吧。”黄河猜想陈强也不会做什么正经的交易,肯定是歪门邪道之类地把戏。
陈强宛尔一笑,道:“实不相瞒,我的
强晨公司,现在发展地很快,但是最大的难点,就是问题。”
黄河刹那间明白了陈强地用意,但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平静地道:“你大可以去招聘会上直招,或者说是登报纸招聘,到学校里直招也不失是个好办法。你以前兼管过招聘工作,这个问题怎么会难住你呢?”
陈强避开了黄河的问话,而是道:“但是我想要现成的。”
黄河笑了笑,现成的?他陈强脑袋倒是够聪明。
陈强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依你在华联公司的影响力,我想如果去号召一下那些营销主管,还有营销员们,应该不成问题吧?如果你能给号召来一个,我就给你一百块钱,如果十个,就是一千,如果能号召一百个,那就是一万了。我不嫌多。而且我想凭黄兄弟的能力,一百个,应该不在话下吧?”
黄河心想你个陈强真够毒辣的,竟然想起这么一招,这就是明摆着把华联公司架空了吗?不过他这一招真够损的,他说地没错,依靠自己的号召力,华联公司的员工们,能很容易地接受自己的思想和指导,虽然他现在已经离职了,但是在员工们心里,他的形象永远是神圣的。这样一来,对于陈强来说,无是一件低投入高回报的美事儿。首先,从华联公司‘忽悠’过来地员工大多是老员工,不需要进行额外的培训,也省去了很多招聘费用,她们对电信业务和营销技巧都相当娴熟,这会让陈强省去数倍的招聘和培训成本,这笔账,他倒是挺会算。
然而,这样一来,华联公司呢?那就彻底垮了,核心员工被掏空,业绩会迅速下滑,这是必然的。本来自己的离职,已经算是华联公司地巨大损失了,再来个雪上加霜,把华联公司地员工都忽悠走,那陈婷非得找自己拼命不可。
更何况,这种卑鄙地事情,黄河实在是做不出来。
陈强见黄河久久沉默,继续催促道:“如果黄兄弟不放心,这五千块钱就是订金,等事情成功之后,咱们再细算。对于你来说,这实在太简单了,不是吗?一万块钱,就几句话的事儿。”
黄河笑了笑,道:“你就这么自信,我会跟你合作?”
陈强自信地夹了一口菜,笑道:“我实在想不出你会拒绝我地理由啊。不是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种卑鄙的事情,我做不来。”
陈强眉头一皱,道:“这卑鄙吗?难道,你忘记华联公司是怎么对你地吗?一个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副总经理,一个月只有一千多块钱,他们这样侮辱你,你借机会惩罚惩罚他们,也在情理之中啊,这有什么卑鄙可言呢?”
黄河道:“这是两码事儿,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对不起,我没兴趣。”
陈强先是一愣,他倒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本来他是满怀信心,以为黄河会同意跟自己合作。
毕竟,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谁都会气愤,谁都想想办法报复公司,但这个黄河,倒是丝毫不记仇,这,这符合人性的特点吗?
于是陈强道:“你难道对华联公司一点儿也没看法?他们这样侮辱你,你就没有丝毫的感触吗?”
黄河摇了摇头,挠了一下头发,道:“没有,真的没有。”
“你真是个怪人啊。”
“也许吧。”
陈强见敬酒不行,便改变了态度,讽刺地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有血性,我现在就在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被人玩儿了一把,却没有半点儿地仇恨。像你这种人啊,应该出家去当和尚。说实话,这事儿,要是摊在我身上,不把华联公司折腾到破产,我是绝不罢休的。耻辱啊,简直是偌大的耻辱啊。”陈强砸着嘴巴,添油加醋地说着,兀自地喝了一杯酒,故意发出品品酒的‘滋滋’声,意在让黄河受到触动。
但黄河的表现仍然很平静,只是静静地吸着烟,道:“陈经理,哦,不,陈总啊,你这样做,其实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用着别人公司的员工,你放心吗?再说了,华联公司又没得罪你,你干嘛想这么个办法折腾陈婷呢,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
陈强一听这话,急了,大声道:“但就是这个女流之辈,她玩儿了你,她侮辱了你,不是吗?”
“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
“过吗?一个副总经理,开地工资还不及部门经理的一半儿,这难道不是极大的侮辱吗?我之所以跟你做这个交易,是想为你出口气,咱们互利双赢,不是很好吗?”陈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拿这些话刺激黄河,无非是想让他同意跟自己的交易。
黄河不是傻瓜,他何尝不知道陈强是在用激将法,他轻轻地一笑,道:“这是我的事儿,受侮辱的是我,不是你,你又何必情绪如此激昂呢?”
陈强倒是挺会装B,啧啧地道:“我这是在为兄弟你打报不平啊。知道吗,当我听了这个消息后,我的肺都要气炸了。虽然咱们发生过摩擦,但说实话,我对你,黄兄弟,还是比较佩服的,你受了委屈,我心里也不好受,真的,这是真地。”举起酒杯,再敬黄河一杯酒,他现在是软硬兼施,一会儿硬一会儿软,打心眼儿里希望黄河能跟自己合作。
黄河问道:“你觉得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吗?”
陈强坚定地道:“当然有好处了,你应该知道,招聘费用,培训费用,这些成本都很高,如果黄兄弟帮了我的这个忙,那我一反一正,至万块钱,再加上销售的翻番,那
可观,很可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话,黄亏啊,你费费口舌,就能拿到万把块钱,既报了仇雪了耻,又有可观的外快,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黄河笑道:“但是,你想错了。我真的没兴趣,而且,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黄河平静地说着,主动给陈强敬了一杯酒。
但陈强没端,只是皱眉看着黄河,道:“这,这样地话,那我怎么办?”
黄河用了一句土的不能再土的话回答他:“诚信经营,别搞歪门邪道。”
说实话,此时此刻,陈强真想给黄河摔盘子,但还是忍住了,不自然地一笑,道:“要不,黄兄弟再考虑考虑?”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考虑了,我决定地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陈强觉得这个黄河真有些不开窍,他都这样了,还这么维护华联公司干嘛?
简直是傻B。陈强在心里骂道。
陈强又跟黄河论证了很多事情,想劝说黄河跟他合作,但黄河毕竟是黄河,这种缺德八辈儿地事情,他是死活不肯做的,因此,单间里地气氛每况愈下,直到黄河转身告辞。
在回明星小区的路上,黄河想了很久,看来,陈强对华联公司已经动了邪念,他这次没成功,肯定还会想办法打华联公司地主意,而且从种种迹象看来,那位财务部经理谢东,便很有可能是陈强的眼线,虽然谢东跟陈婷关系很好,但是他跟陈强地关系更微妙,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黄河还是给陈秀打了个电话,陈秀接到黄河地电话后,相当高兴,一接通便兴奋地问:“黄总,黄总,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黄河淡然地道:“不用。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下情报。”
陈秀:“什么意思?”
黄河道:“现在陈强已经开始费尽心机地对付华联公司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陈秀:“陈强?他,他开公司了?”
黄河:“陈秀,这就是你的失职了,你连同行和对手的公司都不知道,更何况是陈强的公司,你还怎么打商战?多了解一下市场,了解一下对手吧。
”
但是话一说出来,黄河马上后悔了,心想自己现在又不是华联公司的人了,费那么多心干嘛,自己还跟那主人翁似的,批评起人家陈秀来了。
陈秀道:“谢谢黄总提醒,我们会注意地,还希望——”
黄河打断她的话:“别叫我黄总,我不是什么‘总’了。”
陈秀:“你在我们心中,永远是那个和蔼可亲、无人能比的黄副总。”
黄河轻轻一笑:“行了,不多说了,挂电话了。”
陈秀支吾:“别,别。等一下。”
黄河:“还有什么事吗?”
陈秀:“黄总,回华联公司吧,华联公司离不开你。”
黄河:“别提这个了,行不行?”
陈秀:“……”
彼此僵持了片刻,挂断电话,黄河回了明星小区。
燕正在看电视,见了黄河,神秘地道:“快,快来看,陈安之老师的讲座。”
黄河知道燕比较热衷于名师讲课,跟着凑过去,却被燕的造型雷了一下: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儿短衫儿,蓝色短裤,一只脚穿着白色薄袜,一只脚光着,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
黄河逗她道:“小燕子,你这是搞的什么造型啊。”
燕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窘态,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黄河提醒她道:“一只脚穿袜子,一只脚光着,你可真够个性的。”
燕低头一看,抿着嘴笑了:“呵呵,我刚才正想出去买点儿东西,谁想电视上演了陈老师地讲课,他这次巡讲是针对全国知名企业家的义务讲座,中央电视台直播,很难得哩。”燕一边解释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视屏幕,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而脚下的狼狈,却丝毫不予以顾及。
黄河算是服了她了,这丫头啊,好学成痴了。
真是天生的经商料儿啊。
黄河也跟着坐下来,搂着她的肩膀偷看她的小脚,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实在让人沉醉,黄河想再去触摸一下,却忍住了,只是拿一只手坏坏地扰她地耳根,抚摸她的头发。而燕,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只是伴随着轻微的晃脑袋动作,她的脑袋轻轻一晃,头发轻轻飘扬,挥洒出一片清香。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洗发露,能有这么温馨的味道。
电视屏幕上地镜头,偶尔会切换到观众席,黄河扫描了几眼,顿觉吃惊,他发现,坐在第一排的,全是些赫赫有名地商界大亨,像齐能集团董事长于刚、李福,中国的钢铁大王孙铁,等等等等。啊——竟然连燕世国也参加了,黄河在第一排地中央位置,看到了燕世国的身影,不禁脸色一变,无限感慨。
倒是燕也有些惊讶,自言自语地道:“这次全是大鱼啊。”
黄河故意逗她道:“小燕子,看看里面你认识几个?”
燕哼了一下,道:“这些都是商界地名流,我哪有机会认识他们呀。”
黄河轻轻一笑:“不是吧,好像里面有一个人,你最熟悉了。”
燕支吾了一下,久久地沉默,她在想,难道,黄河真的知道了?
不会吧,自己的保密工作,一直做的挺好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79章 负荆请罪
二天,中午的时候,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黄河打电水莲——是那个在平安公司当过一段时间业务主任的女精英。黄河和她约定见面的地方是齐南市的一个中档酒店,二人在二楼要了个包间,黄河便拨通了陈秀的电话,说是让陈秀过来一下。陈秀接了电话后,似乎很高兴,当即表示马上就去。
黄河和易水莲就公司管理和经营方面侃侃而谈,看的出,易水莲依然如故,有着巾帼豪杰的气宇。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装束,身体的线形挺靓丽,高耸的胸部,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成熟和魅力,盘发,戴着耳环。
易水莲眼珠子嘀溜地乱转,终于瞅准时机试探地问道:“黄总啊,你把我弄到华联公司,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职务啊?”
黄河笑道:“这得看一会儿过来的陈秀怎么说,她是副总经理,让她给你安排。我相信,依你的能力,当个部门经理,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易水莲嘿嘿地笑道:“黄总可是过奖了,说白了,我就一个跑业务的,没多大能力。”心里却暗暗高兴。说实话,通过她跟黄河之间的交往,觉得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魄力有能力,很不简单哩。因此她很乐于跟黄河共事。
当然,黄河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离职的事情。
黄河笑道:“看看你,又谦虚了吧?我倒是准备让你接替我的职务呢。”
易水莲猛地一惊:“接替你?那你干什么去?”
黄河道:“我辞职了,不在华联公司了。”
“为什么呀?不是干地挺好吗?”
黄河自然不想跟她提起自己离职地真实原因。这毕竟是华联公司地内部事情。跟外人说不好。于是他搪塞地道:“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干了。”
易水莲心思缜密地很。善意地埋怨道:“怎么。你不想干了。还想把我弄到混水里去?”
黄河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混水呢?”
易水莲振振有词地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混水。你干嘛不干了?”说完鬼精鬼灵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地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拿我当替死鬼。你觉得公司没什么潜力了。也没什么发展地余地了。所以你就把我扯进来。给你垫背。这样地话。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职了。是不是?”
黄河点划着她地鼻子道:“你个鬼灵精。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易水莲呵呵一笑。停止了玩笑。认真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离职呢?你要知道。你能爬到副总经理地位置。很不容易。如果你离开了。那就意味着你还要从零开始。你明白吗?”
黄河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是我决心已定,不可能更改了。”
易水莲真拿他没办法,她知道,黄河决定的事情,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
……
华联公司。
陈秀接到黄河的电话后,兴奋地差点儿跳起来,她在心里猜测着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难道黄河回心转意了?她抑制不住心里地激动,在办公室里琢磨着去赴约时的计划,她想既然黄河约见了自己,就不能错过了这次机会,她要好好策划一下,争取拉拢住黄河的心,让他重返华联公司。
她直接到了陈婷的办公室,把这件事情跟陈婷做了汇报。陈婷今天刚刚从深赶了回来,为的正是黄河离职地事情,陈婷当然不希望黄河离职,就公司而言,黄河是主心骨,是公司的顶梁柱,通过实践表明,他地那套管理和经营理念,很切合公司实际,公司短短的几个月里,营业收入增长了几倍,公司的管理更加正规化,规范化了。
对此,陈婷早已下了决心,只要能挽留黄河,她愿意做任何的努力,包括任何的牺牲。
因此,在深那边忙的不可开交地情况下,她也买了机票,匆匆地赶回了齐南。
陈婷听了陈秀的话后,马上站了起来,神情显得有些凝重:“黄总突然之间约你,是什么意思?”
陈秀道:“他没说,他只说约我在茶乡酒店见面儿。”
陈婷俏眉轻皱,反复地思量着,道:“通知全体经理和员工,营销一部开会。”
陈秀不知道陈婷在搞什么名堂,惑地问道:“现在开什么会啊?”
陈婷皱眉道:“我要处理谢东。”
陈秀拍手道:“那倒是一件好事,早就该处理他了。”但是陈秀仍然掩饰不住惑,继续道:“那黄总那边地事儿,怎么办?”
陈婷轻咬嘴唇,道:“呆会儿我跟你一块儿去见他,我们要让黄总看到诚意。”
陈秀追问道:“难道,开除了谢东,就是你的诚意?”
陈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还远远不够。我,我就不信我请不回黄总来。”
陈秀苦笑道:“姐,你可别太自信了,这个黄河啊,他,他就是个大爷,他决定地事情,别人很难改变。我们都做了很多努力了,但是他呢?”
陈婷埋怨道:“他既然能约见你,就证明事情已经出现了转机了,不是吗?”
陈秀不无忧虑地道:“谁知道他约见我会是什么事情啊。”
陈婷坚定地道:“不管了,不管怎么样,这次去,一定要说服他回来,哪怕就是给他使美人计,也得把他请回来。”
一提到美人计,陈秀羞的脸色通红,心想:我地亲姐啊,这美人计我可是早就用过了,不怎么管用呢,这个黄河不怎么好色,而且,而且免疫力超强。我跟他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不过陈秀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她知道,陈婷对黄河,似乎也很有好感……
“快,快去集合吧。”陈婷催促道。
陈秀在羞涩中醒来,出了办公室,暗自骂道:呸,说地好听,还使用美人计,怎么用?想用这个套住黄河?门儿都没有。本姑娘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枯的大美女,都把身子给他了,他不照样是不当回事儿吗?
秀出了门后,陈婷把谢东叫到了办公室。
谢东见了陈婷倒不客气,直接坐到了陈婷对面的凳子上,翻开了办公桌上的一张报纸,哼着小调问道:“陈婷,你怎么从深圳跑回来了?那边不忙吗?”
陈婷只是绷着脸,酝酿着,有些话,还真难说出口。
谢东继续道:“华联公司有我在,你就不用太多操心了,保证给你把财务管的严严实实、明明白白的。还有公司的其他管理、经营方面的事情,我都给你操着心呢……”
陈婷却叹了一口气,道:“谢经理,你,你觉得财务部经理这个职位,你当的顺心吗?有没有感到吃力?”
谢东脸色一变,放下报纸,道:“顺心啊,怎么不顺心。你可以检查一下财务报表,我都给你整的明明白白地,没有一点儿坏账。”
陈婷露出了一丝僵硬地微笑,鼓起勇气道:“谢经理,是,是这样的。你在财务方面确实很在行,但是我,我总觉得你的财务管理理念,不符合咱们公司的要求。你能明白吗?”
谢东不愿意了,质问道:“怎么个不符合法?”他跟陈婷说话向来不客气,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学,又曾经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吧。
陈婷一本正经地道:“这个,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好一点儿地公司,你看怎么样?我觉得让你窝在华联公司,算是委屈你了,工资不高,也没有适合你发展的平台。是不是?”说这些话地时候,陈婷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说实话,她是一个很顾及感情的人,谢东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又一块上学读书,那种老乡和同学的感情,实在是很深很深。但是她通过种种事情,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谢东这人不可用。他甚至连纸上谈兵的本事都没有,只会一味地蛮干,就连自己最器重、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黄河,也是被他地自作主张给气走了。
因此,为了让黄河回心转意,她决定安排谢东离职,算是给黄河的第一个见面礼。
这需要付出多大地勇气啊——然而,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也是一个精于算计讲求实效的人,黄河能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她心里清楚得很。
谢东一听陈婷这些话,脸色刷地阴了下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想辞退我,是吗?”
陈婷还是尽量委婉地道:“不是辞退,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在华联公司这个小公司里发展,你应该去找更大地平台。”话虽这样说,心里早已有了底儿,暗暗地道:像你这样小肚鸡肠没有魄力的人,到哪里发展也发展不好。
谢东‘哼’了一声,道:“那不是一回事儿吗?真想不通,你竟然想要辞退我。”谢东失望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突然间受了天大地委屈。
陈婷继续道:“这样吧,下午你就可以,可以收拾一下东西了,我会帮你联系新工作,这两天我请你吃个饭,咱们一块研究一下,怎么样?”
谢东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精神,心里的气儿实在顺不下来,冲陈婷骂道:“研究个屁。陈婷,我算是认识你了,你把我忽悠到华联公司,我这么卖力给你干,你呢?你竟然这样——行,啥都甭说了,我认识你了还不行吗?你放心,以后我谢东再也不会光顾华联公司,你就是跪下来求我,也不可能了!”
陈婷只是听着他的抱怨,觉得对他有些歉意。但是为了黄河,她必须做出这艰难的一步。
谢东继续骂道:“我告诉你,陈婷,你的华联公司算什么?那就是一摊屎,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呆吗?我才不愿意,要不是看在你苦苦央求的份儿上,我才不来呢。不是我吹牛B,你看着吧,你地公司不出两年准会倒毙,破产,你看着吧——”
这一刻,陈婷算是领教了谢东的丑恶面目。
这家伙,纯粹是狗急跳墙了。
倒是陈婷觉得没时间跟他瞎嚷嚷,撕破这张脸皮,还不好说吗?“谢东,我希望你不要这样。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在公司都是做了些什么,你干过正事儿吗?”
谢东怒道:“我怎么不干正事儿了?”
陈婷凝眉道:“你为什么要算计黄河,我明明嘱咐过你,一定要把他的工资做好,加上绩效奖金和业绩提成。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谢东冷笑道:“你凭什么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他是个外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陈婷愤愤地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是他一步一步熬出来的。他刚来的时候多少钱?我只给他开一千五,但是他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你知道吗?没有黄总,就没有华联公司的今天,你把他气走了,就相当于把华联公司架空了,你知道吗?你应该付出代价!”
谢东啧啧地道:“不管他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他毕竟是个外人。”
陈婷将他一军道:“外人怎么了?外人总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信强,就知道给我瞎搅和,瞎捣乱,你还会干什么?”
“你——”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开会的时候,我会宣布,你做好心理准备。”陈婷地语气渐渐变得强势起来。
“你,你得给我说清楚,就为了黄河,你就上屋抽梯了,把我赶出华联公司?”谢东挑眉冷视。
陈婷冷笑道:“什么叫上屋抽梯?华联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是你地劳?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比喻成是梯子?”陈婷讽刺人是有一套的,她原本不想跟谢东撕破脸皮,毕竟是老朋友了。[奇+书+网]但见谢东这家伙如此不明事理,咄咄逼人,她觉得也没必要给他过分地留什么面子了。
谢东气的咬牙切齿,愤愤地看着陈婷。
陈婷冷冷地道:“现在,公司已经决定了,你做好准备吧,现在你马上到营销一部,召开简短的公司会议。”
谢东被逼成了一头发疯的狮子,用双手摇着陈婷地肩
着粗气道:“你,你真糊涂啊,你,你会后悔的。
陈婷拍打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地手,道:“让你当财务部经理,才是我最后悔的事情。我没工夫跟你嚷嚷,我还要去组织开会,你,一定要到场。”
陈婷说着就要往外走。
但谢东怎肯放过她,迅速挡在她的面前,质问道:“你还让我参加?我有那么傻吗?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儿,让你宰,是吗?”
陈婷道:“你放心,我会给你留有余地的。”
陈婷说完后,转身从办公桌上拿了黑皮本,但谢东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抓住了陈婷的衣领,威胁道:“陈婷,我,我告诉你,你,你不要逼我,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陈婷低头看了看他地大手,坚定地道:“对你,我别无选择。你最好放开我。”
正在这个时候,陈秀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开始喊道:“姐,开会吧,人都集合齐了——”话没说完,就发现办公室里的这个情景,谢东用手抓着陈婷地衣领,似乎在威胁她。
此时的陈秀,怒火猛地一下子就涨了起来,左右瞟了瞟,抓起一个方凳,骂道:“谢东,你放开我姐,放开我姐,不然地话,我拿凳子砸你!”
谢东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太失态了,松开手,愤愤地喘着粗气。
陈秀狠狠地冲他骂道:“谢东,你是不是良心叫狗吃了,敢打我姐,信不信我找你K你?”
陈婷朝陈秀一摆手,示意让她别说话了,陈秀却凑到陈婷身边,关切地问:“姐,怎么回事儿啊,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打你?”
谢东反唇相讥地骂道:“陈秀,你,你才是混蛋,你跟黄河串通一气,花了公司多少钱了?”
陈秀伸长脖子,脸气的通红,回骂道:“我花地钱都是有用处的,办的都是公事儿,我和黄总没用一分钱办自己的事情,怎么了?”
谢东冷笑道:“是吗?你,你分明就成了黄河的小老婆,买个月饼也一块去买,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说不定发生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整天含情脉脉地看着黄河,打情骂俏,夫唱夫随—”
陈婷觉得谢东这时候简直太不像话了,打断他的话骂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陈婷心想这谢东怎么这样啊,跟个娘们似的,喜欢咬舌根,喜欢打口战,像个男人吗?
陈秀早已气的脸色发青,如果不是陈婷拦着,她非得拿凳子砸爆他脑袋,丫地,太气人了。自己可是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公司里地经理和员工都听到了总经理室里的争斗声,纷纷赶来,几个经理杀进了屋,大部分员工都挤在楼道里,透过门缝儿观察里面的情形。
江星、王蕾率先进了屋,一看屋里充满了火药味儿,王蕾问道:“这是怎么了?陈总,怎么回事啊?”
江星则瞟了瞟在一旁掐着腰,怒气冲天的谢东,眉头一皱地道:“谢东,是不是又是你小子闹事儿?”
谢东拒绝回答。
陈婷过来劝道:“算了算了,到营销一部开会去吧。”然后朝门口也摆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散开。
但江星早就看谢东不顺眼,怎肯放过这绝好的机会?他径直走到谢东面前,狠狠地道:“我问你呢,是不是你小子又闹事儿来着?”
陈秀一看这种情景,不怀好意地在嘴角处迸发出一丝笑意,火上浇油地道:“就是他,就是他刚才想打我姐,我姐地衣服都被他抓皱了。”
陈婷赶快给陈秀使了个眼色,让她别火上浇油,但陈秀却给陈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看好戏吧,借江星的手,收拾一下这个败类。陈婷正想上前拦阻,陈秀却强硬地把她拉出去,道:“姐,我们先去开会宣布一下,黄总可是都等急了。”
陈婷急切地望着办公室,担心地道:“别,别让他们打起来啊。”
陈秀笑道:“这种人,就该收拾收拾。”
陈婷正担心着,办公室里已经响起了地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江星的怒骂声:“**的,你很是吧?敢打总经理,你小子胆挺肥啊……”
陈秀拍着手乐道:“好,真好哩。
使劲儿揍他,太差劲了。”
陈婷却转过身来,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陈秀得意地看着谢东挨打,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以前看江星不顺眼,但现在却是两种不同的境界。不觉间竟然觉得他打起人来很潇洒,很有男人气概。心想这个江星,还真有正义感呢。
此时江星一下子把谢东摔在了地上,狠狠地~他耳光,连~边骂。直到陈婷冲过来拦住他。
江星倒也给陈婷面子,拍了拍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骂道:“谢东我告诉你,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华联公司不是你牛B:
谢东愤愤地瞪着江星,却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三个五个,也不是江星这小子的对手啊。
随后,陈婷带着众人进入了营销一部地大厅里。
其实对于谢东,她感到真的很失望。本来,自己把他弄到公司来,满怀希望,以为他会为公司创造什么价值,还指望着好好培养培养他。谁知这家伙来了之后不干正事儿,关键时候真实面目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想当初,谢东刚来公司地时候,陈婷可是没少优待他,他在齐南市没房子,陈婷就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给他租了一个两室一厅,光租金一个月就两千多,而且还借给他五万块钱支持他炒股票,还有零零碎碎在他身上花地钱,那简直多的数不清了。但是他呢?他给公司带来的,除了厄运,再无其它。
公司总部的经理和员工已经到齐,陈婷站在前面,义愤填膺地宣布:“这几天,公司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尤其是黄总的离职,让公司上下陷入了被动,我们也一直在做积极地努力,但是成效不大……”陈婷说完后停顿了一下,转
道:“今天呢,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财务部经自今天起,不再担任财务部经理职务,由于工作需要,财务部经理暂时由王梦璐兼管,今天谢东和王梦璐做好工作上的交接,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陈婷的这番话,倒是有些大快人心。说实话,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财务部员工,早就对谢东满怀怨言,陈婷的安排,实在是顺应民心啊。不觉间,很多员工已经露出了丝丝笑容,有的则在心里窃笑:丫的,这狗屁财务经理可走了,早就该滚蛋了。
倒是王梦璐颇有些受宠若惊,陈婷竟然让自己担任财务部经理,她分不清这是喜事儿还是忧事儿,喜的是自己进步了升职了,忧的是自己能干好这项工作吗?她的心里可是没底儿。
宣布完了这两件事,陈婷沉默了片刻,又道:“经理和主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其他人由刘老师组织,进行培训。”
提起刘朝发,倒是在员工里引起一段不小地风波。自从黄河跟他谈话之后,他明显地改变了很多。
以前地狂傲劲头得到了削减,那种肆无忌惮的好色情结也被隐藏了起来。员工们都觉得愿意听他的课了,包括陈秀,似乎对他的看法有些改变,觉得其实他的培训还是挺实用地,只要认真听下去,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陈秀倒是毫不犹豫地把刘朝发转变的这一功劳,记在了黄河身上,因为她亲眼目睹了黄河和刘朝发地几次中肯的谈心。
陈婷率先离开了营销一部,陈秀眼盯着刘朝发开始组织剩余人员搞培训,心里得到了强悍的慰藉。心想像他这种近乎无可救药的人,都能被黄河挽救回来,由此可见黄河做思想工作的能力达到了什么境界。这更坚定了她的决心和信心,有一种声音在心里高呼:一定要想办法把黄河劝回来,哪怕就是一个月给他开十万块钱工资,也值!
……
……
酒店单间里,黄河和易水莲谈地水深火热,话题在就公司管理和经营方面渐渐引申,谈到了有关产品销售方面的内容。这是易水莲地强项,黄河却甘愿做一个细心的聆听者,听易水莲讲解自己跑业务地经历。两个人倒是谈的不亦乐乎。
谈了半天,黄河倒是意识到陈秀还没来,悄悄地一看表,眉头一皱,心想这陈秀架子不小啊,到现在还不来。
刚有这个念头,黄河就接到了陈秀地电话。陈秀说她已经到了酒店门口,黄河告诉了她具体的包间后,叫过服务员开始点菜。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
开门。黄河吃了一惊。竟然是陈婷和陈秀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黄河问陈婷道。
陈婷穿了一身灰色的职业装,更是映衬的她肤色白晰,脸蛋水嫩。“黄总啊,可算见到你了,我可是为了你专程从深圳赶回来的。你呀,心眼儿太小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离职了呢?”倒是陈婷也不是省油的烟,一见到黄河,她反而想占据语言的主动。
黄河轻轻一笑,却不作答。
陈婷凑近陈秀耳边,轻声道:“行了,叫他们进来吧。”
黄河招呼陈婷和陈秀坐下,正准备继续点菜,却见十几个穿着工装的女孩刷刷地窜进了包间里,整齐地排成两排,好强大的阵势啊。好在这包间空间还算比较大,不至于把包间挤满了。
黄河猛地一惊,见这些人都是华联公司的主管,还有赵依依和王蕾也在里面。
这是在搞什么名堂?黄河甚是不解。
就在黄河纳闷儿的时候,却见这些主管都各自从身后摆出一块方形纸壳,举过头顶,纸壳上写着大字。然而,这些大字联起来,就组成了一句话:
—敬爱的黄副总,华联公司需要你。
王蕾代表这十几个主管发言道:“黄总,回华联公司吧,我们需要你,没有你,公司就不完整,没有你,公司就很难发展下去,华联公司全体经理和员工,期待着你回去呢。”
黄河顿时又吃了一惊,这种场面,实在是出乎黄河的意料之外,看来,这个陈婷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了让自己回公司,什么歪招她都能想得出来。说实话,这时候黄河还真有些感动,看着一张张熟悉地脸,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坐在一旁的易水莲见此阵势,惊讶的眼睛都直了,口里直嘟哝道:“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黄总,你简直太幸福了,你一离职,有这么多人挽留你……”
陈婷不失时机地到了黄河面前,轻轻地道:“黄总,我这次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请求你原谅公司的过错,经理、员工们都希望你能回去,还有,我已经把财务部经理谢东给辞退了,这件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应该养虎为患,让谢东独揽财务大权,乱做工资表。”
陈秀也凑过来,递给黄河一张新做的工资单,解释道:“是啊,黄总,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这工资单是谢东做的,他没把你的绩效工资和业绩提成加进去,所以……,我姐,我姐她知道你离职后,十分后悔,这不,专程放下了深圳那边的工作,赶回了齐南。”
这种情景,倒是让黄河有些惊诧了。
或许,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明白,陈婷地确是给他制订了一个比较高地工资,但是由于谢东从里面作怪,导致工资没有在工资表里体现出来。而且这次陈婷带着公司几乎所有的主管一起来这里负荆请罪,倒真让黄河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境界中。他有些难以处理了,毕竟,陈婷、陈秀、王蕾以及各位主管,如此深情地注视着他,期待着他,他如果拒绝吧,就是伤了她们的心;但是话又说回来,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自己真的再回了公司,那却不是他地性格。
—这可如何是好啊!
倒是易水莲见黄河久久沉默,忙着给他解围道:“来来来,咱们都坐下吧,十几个人,刚好能坐开,找服务员再要几条凳子就行了。这个大圆桌能坐
人呢。”
黄河见陈婷陈秀满怀期待地望着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一摆手,指着易水莲对陈婷道:“是啊,咱们都坐下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要介绍给华联公司的女能人,易水莲,她地营销能力和管理能力非常强。”
然后又对易水莲介绍道:“这两位是华联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
出于客套,陈婷陈秀分别和易水莲握了手,以示友好。
“坐下吧。”黄河又一招手,对陈婷陈秀道。
陈婷瞟了一眼站的整齐的那些主管,黄河会意,朝她们一摆手,道:“你们,你们也过来坐下。”
几经推辞和谦让,这些主管们终于不安地坐到了位子上。
陈婷、陈秀和黄河、易水莲挨近,陈婷此时却颇有东道主的风范,道:“咱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这顿饭,我请。”
黄河摆手道:“别跟我抢买单,以后,易主任进了华联公司,有的是你们请客地机会。”
陈秀激昂地道:“那哪行,这顿饭本来就该我们请嘛,黄总为公司介绍了人才,我们既要感谢黄总,也要借这个机会给易经理接风啊。”
易水莲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你们,你们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客套过后,黄河倒是给了陈婷一次表现地机会,上齐酒菜,共饮一杯后,黄河直接进入正题道:“易水莲主任,是个营销专家,我相信她到了华联公司,华联公司肯定如同如虎添翼一样,还希望陈总妥善安排,现在营销一部不是空着一个营销经理的位置吗?我觉得她完全可以胜任。”
陈婷当好表态道:“黄总介绍进来地人,肯定没问题,我们会专门召开公司例会,迎接易经理的入职。不过——”陈婷支吾了一下,直盯着黄河,似乎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陈总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黄河追问。
陈婷赶快摇了摇头,鼓起勇气地道:“我想说地是,我很希望黄总你也能复职,咱们在通讯行业,好好地大干一场,那不是挺好吗?”
黄河心想这个陈婷,又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个——”黄河仍然是进退两难。
陈秀赶快替她姐姐打圆场道:“是啊黄总,你就回来吧。公司所有人都期待着你呢。”
陈秀这丫头够机灵,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易水莲,易水莲是个聪明人,知道她是想让自己也出面劝劝黄河。易水莲当然希望能和黄河一起共事,举起一杯酒,跟黄河一碰,道:“黄总,你就回华联吧,正好也给我一个跟你共事的机会。咱们齐心协力,把华联公司建设成为齐南市数一数二的通讯类公司,这不是很好吗?”
易水莲一开头,其他的几个主管也轮番上阵,给黄河敬酒,这可真让黄河有些骑虎难下了。
迫于压力,黄河当场表示:“这个,这个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陈秀陈婷紧绷着的心情,突然间得到了一丝缓解,虽然黄河只是说考虑考虑,但这毕竟意味着有了一线希望。姐妹二人不觉间乐的合不拢嘴,纷纷号召主管们给黄河敬酒。
这些主管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娇滴滴柔情似水地给黄河敬酒,尤其是黄河曾经的助理王蕾,更是酒场上的巾帼女将军。她跟黄河干了三个,硕大的一杯白酒,一仰脖,便喝了下去,直让黄河看的目瞪口呆。这也难怪,王蕾曾经是诺基亚客服中心的经理,应酬很多,没有一定的酒量,实在是难以应付各类酒场的应酬。
黄河是个爽快人,也很少拒绝别人的敬酒,喝着喝着,有点儿飘飘欲仙了,这一大桌子,十几个人,全是美女,唯独他是个大男人,倒是觉得场面有点儿别开生面了。
就连进来送酒服务的女服务生,也被这场面惊的目瞪口呆,这位服务生一出去,便和自己的几个同事忙里偷闲地议论开了。“206房间里的那个男的真有福气,满桌子十几个人,全是美女,超靓的美女,就他一个男的,这丫的,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另一个服务员惊道:“不会吧?难道是现代版的韦小宝?”
“那男的长的倒是也挺帅的,但是再帅,也不能一个人找那么多老婆啊。”
“瞎说什么呢,没准儿人家是一个公司的,阴盛阳衰的公司呗。看你们这思想,真不正经。”
“反正是够敞亮的,我看的清楚哩,那些女的呀,都羞答答地盯着那男的,我估计呀,那男的没准儿真是新时代的韦小宝呢。”
倒是有一个服务员不相信,非要去看看,结果一看,嘿,还真是,不由得大为汗颜。
是啊,一个男人和十几个女人一块吃饭喝酒,而且还被这些女的视为宝贝,这种场面,的确是有些雷人了。
几个服务员在楼梯门口正议论着,经理上来了,把她们好好地训斥了一顿……
……
却说黄河等人边喝酒边畅谈,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陈婷安排陈秀把易水莲送回家,又安排各位主管们散去。
公路旁边,只剩下她和黄河,有些微醉地吹着小风。
“去我家吧,我们好好谈谈,好吗?”陈婷对黄河道。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回家。”
陈婷叹了口气,道:“我为了挽留你,专程从深圳赶回来,难道你不想陪我说说话吗?”
“有那个必要吗?”黄河笑道。
陈婷很凝重地道:“我觉得很有必要,真的。”
黄河沉默了片刻,看了看陈婷熟悉的脸庞,突然间心里涌进一股强悍的歉意。
“好吧。”黄河点了点头。
陈婷马上绽开了笑容,拉着黄河到了车前,打开车门,请黄河上了车。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80章 风流无罪
婷家。
很熟悉。虽然有些醉了,但黄河还记得曾经在这里发生的那件事。
里面的布置也跟那天一模一样,摆设一点儿也没变,清新,惬意,她的房子的装修风格,让人一感觉这气氛,就能判断出是个闺房。
陈婷给黄河倒了杯茶水,两人共同坐在沙发上,陈婷似乎有心事,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黄河点了一支烟,男人有个通病,喝了酒之后或者喝酒过程中,喜欢吸烟,这便是关于‘烟酒不分家’的说法根源。
陈婷的样子似乎有些拘谨,轻轻地劝道:“少抽点儿烟吧,烟抽多了不好。”
黄河惊了一下,似有些感动。
陈婷大胆地往黄河身边靠了靠,抿着嘴唇道:“黄总,回华联公司吧,别再犹豫了好吗?”
实话,黄河倒是还真没这么犹豫过,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然而此时此刻,他真的是进退两难。
陈婷接着道:“黄总,你知道吗,我本来,本来想把华联公司交给你的。”
这话一出,让黄河颇感意外,她在说什么?把华联公司交给自己?汗颜啊。
不过。黄河同时也想起了王蕾地话。竟然与陈婷还真有些不谋而合。
陈婷见黄河犹豫。接着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规划了很久了。我觉得如果有你真正地在华联公司坐阵地话。那我就会很放心。所以。我一直考虑着让你当华联公司地总经理。咱们各管一方。我负责深。你负责山东市场。不是挺好吗?”
黄河对一些事情猛地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你之所以会把王蕾派给我当助理。就是为了监视我。她是你地亲信。你害怕重用我会让你失望。所以就提前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钉子。是不是?”
陈婷轻轻地笑道:“这是你多虑了。一开始我确实有这方面地考虑。但是后来不这么想了。我现在地想法是。让你把王蕾好好带一带。我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副总经理。能替你多分担些工作。”
黄河笑道:“你这小盘算打地。挺高明地。”
陈婷苦笑道:“只可惜我用错了谢东。让你受了这么大地委屈。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才能让你再回华联。”
黄河发现陈婷的表情,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迹象。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忧郁过,她眉间的那几分愁绪,是真实的。都说女人发愁的时候,很美,黄河此时才算是深有体会。面对陈婷,黄河不得不遐想万千,因为就是这个女人,为他奉献了自己的处女之身,就是这个女人,协助自己在事业方面一往无前,同样是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对异性意淫地绝版对象。
此时,她依然如故,但黄河的心里却多了一分凄凉。
黄河在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对不起陈婷吗?
她为自己付出了一切,而自己,却因为一张工资表,准备弃她不顾,这将为华联公司带来多么巨大地损失啊。如果没有了自己,华联公司的运作将会出现困难,员工的管理也将是今后地难点。毕竟,现在的华联公司,其实都已经无形地形成了以自己为中心的运作规律。所有的工作甚至是营销思路,都是以自己为核心。如果自己走了,华联公司地损失,是无可估量的。就像是汽车少了发动机一样,其它零件再好,也只能用手推着走,那样速度能快吗?
想起来,确实有点儿歉意。
陈婷又道:“黄总,你就回来吧,行吗?待遇方面我给你每个月开一万,奖金另开,奖金的话,我,我把华联公司纯利润的百分之十给你发奖金,行吗?”
黄河觉得有点儿心酸,心想这还是那个自信且风光的巾帼女老板吗?她竟然这样低三下四地求自己,而且不惜老本儿。要知道,在齐南市,月薪一万元是什么概念?况且,拿公司纯利润的百分之十给自己发奖金,数字地可观程度可想而知。就华联公司目前的收入水平来看,年纯利润应该在五百万以上,百分之十就是五十万——天啊。
五十万啊!
多么具有诱惑地数字啊。如果说黄河一点儿也不动心,那是***扯淡。然而,他却不喜欢陈婷拿待遇为诱饵,来挽留自己。他喜欢钱,但是更重感情。有些东西,是靠钱恒量不了地。
黄河还是说了一句:“陈总,如果你觉得我是单纯为了钱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
陈婷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黄总不是为了钱,我,我只是想让你地价值和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
“谢谢,谢谢你这么看重我。”黄河感激地道,心里却似打翻了五味瓶。
陈婷突然间握住了黄河的手,黄河没有反抗,因为他感觉到了陈婷身上浸人心肺的香气,他还记得那些与陈婷出差、缠绵的日子,很值得回味儿。他不知道应该给陈婷一个怎样的定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一个事业有成的美女老板,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奉献给了自己,这一切,让黄河现在还觉得对她有些亏欠。
陈婷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情,她的嘴巴启动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地道:“黄总,其实,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商量,但,但是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我想大着胆子告诉你。”
黄河一惊,笑道:“说吧,你可不是喜欢把心事藏在肚子里的人啊。”
陈婷轻轻地道:“你知道吗,我现在经营公司感到越来越吃力,随着公司越做越大,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黄河笑道:“这正是你比别的女人强的重要原因,你很能吃苦。”
陈婷解释道:“我要说的是,公司以后还会扩大规模,包括深圳的生产基地,现在也越做越大,我实在没什么精力再兼管齐南的生意了。但是华联公司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还必须得继续往前走,整个山东市场,甚至全国的市场,都要涉及都要考虑。”
黄河点了点头:“不错,是该考虑考虑跨区跨省地战略了。”
“因此,我很需要一个能为我打理公司的自己人,协助我把华联公司建设的更好。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没人能帮我。”陈婷眼睛里掠过一阵失意。
“你不是还有妹妹吗,陈秀那丫头,要是阅历多了,也是块儿好料儿。”黄河笑道。
陈婷摇了摇头道:“陈秀不行,陈秀遇事爱冲动,而且没有男人那种魄力,我需要的,是个能陪我一起经营公司的男人。”
黄河一怔,陈婷的话已经很明显,她虽然没有直接点破,却能让人很容易听出其中的端倪。
“你找个男朋友帮你,不就行了?”黄河敷衍道。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敲鼓。他何尝不知道陈婷心里地小算盘啊。
陈婷苦笑道:“像那种男人,实在是太难找了,既能帮我,又能让我
的,只有一个人。”
黄河僵硬地笑道:“一个人?一个人还不够吗?”
陈婷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地抓紧了黄河的手,道:“那个人,就是你。”
汗。黄河觉得被雷了一下。他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当这个答案真正从陈婷嘴里道出来时,他地确有些惊慌失措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男人。
于是黄河笑道:“别,别开玩笑了行不?我可受不起。”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考虑了很久了,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经营公司,我想,就凭咱们地共同努力,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充满光明。”陈婷脉脉含情地说着,活像一位纯真少女,在向她的白马王子表露心声。
黄河笑了笑,听腻了这种台词的告白,但是他能感觉得到,陈婷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地。他不敢触碰她的眼神,很有杀伤力,怎么说呢,这是一种柔情中带有央求的眼神,充满了希望和憧憬,黄河心里又猛地不是滋味儿。
但黄河没有退路,他只能委婉地道:“对不起,陈总,我会让你失望的。”
陈婷疯狂地摇头:“不,不,我相信你。”
黄河只是沉默,他实在不想再继续伤害陈婷,她真的很善良。
陈婷似乎想到了什么,松开黄河的手,站了起来,转身去了卧室。
一分钟后,她拿了一个纸盒子,像捧着宝贝一样,到了黄河地面前。
“给你看一样东西。”陈婷脸上显现了一丝娇羞。
“什么东西?”黄河很是不解。
陈婷脸上的红润逐渐加深,她轻轻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白色地布,很大,陈婷本想彻底打开它,但还是犹豫了,颤颤抖抖地递给黄河道:“你看看吧,这就是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黄河惑地望着陈婷,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
“你看看就知道了。”陈婷轻轻地道。
黄河惑地接过来,心想陈婷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直到接过来,才知道,这竟然是一条床单。小心翼翼地展开,黄河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因为他记起了某些事情。
床单被打开了,黄河一眼就发现了床单中央地红色斑记。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如果他猜的没错地话,那应该是,应该是陈婷的处红。
天啊,这是什么事儿啊?
黄河心里出奇地烦乱,万千种滋味儿汇合到一起,他倒真不知道如何处理是好了。
“知道那是什么吗?”陈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直盯着黄河道。
黄河装糊涂地惑道:“这是什么?”
陈婷毫不隐讳地道:“那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还记得吗,就是在这里,我把它献给了你。”
“哦?”黄河在这刹那间也象是明白了很多东西。难道,是陈婷一步一步施展了连环计,不惜奉献肉体想要套住自己?
陈婷继续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你能答应我吗?”
黄河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婷接过这珍藏如珍宝的床单,规整到盒子里,趁她把这东西放回卧室的时候,黄河赶快擦了擦挤出的冷汗。没想到,陈婷和她妹妹一样,在刹那间把自己挤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这种境地实在太难以抉择了。他恨不得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陈婷半天才从卧室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淡雅地套装,带着半透明的气息,修长的玉腿尽收眼底,但她的神情当中,却夹杂着些许忧郁。黄河知道她这忧郁的根源,在于她对自己的这一番深情,黄河此时不想说话,或许说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陈婷不知道是施展美人计,还是确实把黄河当成了自己的依靠,她带着一阵香风,重新回到了黄河身边,她见黄河充满了忧郁,干脆半蹲在了他地面前,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含情脉脉地道:“黄总,你还在犹豫什么?”
黄河苦笑道:“不是我犹豫,是我真的很为难。”
陈婷整张脸凑过来,道:“难道,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黄河摇了摇头,却不作声。
陈婷咬了咬嘴唇,死盯着黄河地脸庞,她此时真想不顾一切地拥抱着他,再享鱼水之情。
遥想曾经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后悔,她何尝后悔过,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个充满魅力地男人呢?她在心里久久地回味着曾经的一切,自己的想法也越来越清晰。她要得到他,因为他是她的初恋,她也希望他是自己地终恋。
曾经有一段时间,陈婷着迷了,她一心想着,自己要把身体给他,她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便是她最大的欣慰,也是黄河无法拒绝的理由。因此,在水臣县的旅馆里,即使是在自己身体有恙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对黄河的暧昧进行反抗。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地小算盘,她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地得到黄河,当然,这里面也不完全是因为黄河能帮她完成事业,更重要的是,黄河是唯一能让她产生心动地男人。这一点,她是无可拒绝的。
她感觉,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还是其它,她都需要黄河,而且是非常地需要。
有了黄河,她觉得自己就拥有了一切。
“黄河,没有你,我真地不行。”
陈婷这样说着,竟然忍不住,一下子倚在了黄河身上。
黄河猛地一惊,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她。
陈婷似乎产生了无限的热情,她柔情似水地道:“黄河,我愿意给你我地一切,包括我的公司。华联公司终究会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还有我,我也是你的。”说话间真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黄河最见不得女人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那不是普通人能抵御得了的诱惑,他的心里好乱,好乱,他真想忘记一切,忘记所有,从新开始。然而那又怎么可能呢?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此时此刻,或许只要他一把搂住陈婷,就能弥补上次留下的遗憾,然而,只要跨过这个界限,他的负罪感便会更深,他能那样做吗?
他还是推开了陈婷,轻轻地道:“对不起,陈总,请原谅我。”
陈婷睁大眼睛道:“你,你不,不给我机会吗?”此时的陈婷,其实心里比黄河更乱,她一心想投入黄河的怀抱。多少时日里,她寝食难安,就是一直在编排着心里的美梦。然而,当黄河就在身边,当她彻底地表明自己的想法时,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复。
幸亏陈婷并不是陈秀,她不想拿自己的处女之身来要挟黄河,她虽然感到失望,但她清楚地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付出的,她不能拿此要挟黄河。虽然她也会尽量争取,她也有信心得到黄河的青睐,毕竟,她的美
慧,以及事业,曾经倾倒到数十位优秀的男士。她人爱的女人。只不过,她瞧不上他们,在她心里,只有黄河能配得上自己。
黄河接着道:“陈总,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可能答应你。”
陈婷久久地沉默,脸色很难看,但随即渐渐舒展开了:“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我不够漂亮,还是我不够温柔?”
黄河一怔,回味起了她留香的身子,心想陈婷你这不是故意让我心里难受吗?说你不够温柔不够漂亮,那纯粹是无稽之谈。然而,我已经心有所属,我伤害的人够多了,又怎肯再去伤害燕?
黄河在心里刹那间想到了很多,很多。对于陈婷这大胆的问,他只是轻轻地道:“你真的很漂亮,也很善良很温柔,是所有男人地梦中情人,但是你知道吗,我们只能算是有缘无份,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你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我相信你会的。”黄河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陈婷,他能看的出来,陈婷此时的悲伤,是真实地。
陈婷久久伫立,出奇地平静。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黄河也静静地掏了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心烦的事情他就抽烟,有心事的他也喜欢抽烟。
然而,当黄河吸到第三口地时候,他愣了。
他发现陈婷哭了,虽然很轻很掩饰,但却是真实的。
她,她竟然哭了?
还没等黄河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见陈婷猛地扑了过来,她痛快地扑到了黄河的怀里。
她地抽泣声很小,但声声刺耳:“黄河,我想通了,我不怪你。我也不后悔为你付出的一切。可能这一切都是命运吧。”
黄河知道她是冲动了,忙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陈婷,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吧。”
陈婷脸颊贴在黄河脸颊上,动情地道:“黄河,我真的不怪你,我怎么能怪你呢?是你让我地公司恢复了活力,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同样是你,让我真正体会到了爱的滋味儿。我知足了,这辈子有爱,就足够了。”
汗。
黄河不知道如何是好,却甘愿做了一个细心的聆听者,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拥紧了陈婷,因为他知道,怀里的女人需要关爱,需要他的爱护。他感受着陈婷身上地清香,还有她身体的微微颤动。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说明着,现在发生地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个女强人,竟然有如此软弱地一面。
“黄河,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缠着你,但是我希望自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能和你在一起,这是我此生最美地梦。答应我,留在华联公司,行吗?华联公司需要你,真的需要你。”陈婷转着弯儿地又提到了此事。
黄河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嗯,嗯,我答应你,我会留在华联公司,我会跟你一起努力,把华联公司做强,做大,一定会的。”黄河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陈婷。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受伤的女强人,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儿,她无悔地把一切奉献给了自己,自己却没办法给她一丝的幸福,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自己的想法,顾及自己那并不值钱的一点面子?他只能用自己的努力回报这个女人,或许,也只有这样,才算给自己心里一点儿慰藉。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了,回到华联公司?”陈婷听了黄河肯定的回答,倒是马上破涕为笑了,女人含泪的微笑尤其动人,让人看了心生怜惜。黄河深深地点了点头,用手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他的心何尝不在悸动?就是这个迷人的女人,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黄河逗她道:“行了,你是总经理,怎么能哭鼻子呢,哭鼻子容易长眼袋的,知道吗?”
陈婷也拿手擦了擦眼角,然后深深地注视着黄河,感慨万端地道:“黄河,你,你能吻吻我吗?一下就行。”
黄河愣了一下,启动了半片儿嘴唇,但是没动。
而陈婷却已经预备好了姿势,半闭着眼睛,睫毛上还闪烁着泪光。
这是黄河第一次见到陈婷的泪花,很真实,也很有震撼性,她的睫毛很长很长,五官搭配的很精致,也很漂亮,女人半闭着眼睛这种性感的姿势,容易让男人忘乎所以,黄河轻轻地抱住她的腰身,将嘴巴凑了过去。
他决定了,他要深深地吻她。
当唇与唇接触的那一刹那,他体会到了剧烈的震撼。
她似乎很满足,似乎还要索要,她紧紧地拥搂住黄河的身体,动情地道:“黄河,如果这一刻,能到永远,该多好啊。”
黄河心想,好天真地陈总啊。看不出,一向以女强人示人的陈婷,在男女关系面前,竟然表示的如此不成熟。
她就像是个刚谈恋爱的少女一般。
怀里抱着陈婷,黄河忍不住心猿意马一番。虽然他尝试克制不要起歪念,然而身临其境的时候,又怎能控制得住?她这半透明的白色套裙装束,将她晶莹剔透的身体抒发地恰到好处。那神秘的各处部位,虽然早已被黄河浏览了遍,但仍然难以拒绝心里的呼唤。她地身体好美,别说是实打实地摆在黄河面前,就是想一想曾经的那几幕,便足以让人无比悸动。
一切都是正常的延续,仿佛接过吻之后,就必定要向下发展一样,黄河情不自禁地将手停留在她地丰臀上,她没有半点儿的阻挠,张着一双情意绵绵的大眼睛看着黄河,似乎要再次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面前地这个男人。
陈婷陶醉地斜躺在黄河的怀里,无限地幸福。黄河望着她幸福的小脸儿,想触摸,又怕惊醒她的‘美梦’。他只是紧紧地搂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带来的震撼,那是一种怎样地感觉啊,温馨浸人,让人意乱神迷。黄河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会自责,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怀里地女人,她的美丽,她地温存,完全可以跟古代的四大美女相媲美。
一切都是往日地重复,在陈婷一次次的温柔密意之下,黄河将她抱进了卧室。
还是那张熟悉的床,熟悉的立柜,熟悉的窗帘儿。
这个屋子里,发生了太多的故事,黄河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的场景,不觉间心里涌进一股不可名状的担心。或许,这种担心来源于陈秀。他担心此次的缠绵过程中,陈秀还会像上次一样,再充当一次程咬金。
陈婷轻盈地坐在床上,嘴角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幸福的笑,在她的内心里,已经无声地彻底地接受了面前这个男人。她决定了,无论是什么结局,她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因为为他付出是一种幸福。她怀念黄河带给她的那种惊涛骇浪的感觉,她希望他能给予更多,更多。
黄河却有一丝忧郁,也坐在床上,却没有表现
的动作。
陈婷察觉到,轻轻地问道:“怎么了?”
黄河心里翻溢着五颜六色的滋味儿,轻轻地道:“我们,我们——”却支吾地说不出话来。
陈婷问道:“我们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幸福地倚在黄河的臂弯儿里。
黄河一手揽在她的肩膀上,一手轻抚着她露出的半截大腿,白晰,光泽,那种感觉就像是稍一使劲儿,就能捏出水来似的。她的腿,太嫩太嫩了。
巨大的诱惑和情调,让黄河的脑海有些纷乱,他心里也在斗争,但在这种情况下,理智很难战胜冲动。他不得不相信,自己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不是和尚,他没有抗拒美色的法宝,尤其是像陈婷这种档次的美女。陈婷坐在身边,如此的俏丽可人,她的身体依然那么完美,浑身上下充溢着浸人的香气。他不得不臣服了,或许他早已臣服了,遥想当年,大英雄吕布董卓之流,都被貂蝉迷的神魂颠倒,更何况自己了。这样想着,他心里的斗争倒是减轻了一些。有些时候,真不妨来点儿‘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狂放姿态,为何要有意地克制送上门儿的诱惑呢?
想通了,也便不再有顾虑,黄河迫不及待地拥搂住陈婷,轻轻地将她斜放在床上。
陈婷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睫毛闪烁,小脸儿红扑扑的,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黄河一点儿免疫力都没有,甚至连基本的含羞推让都没有,她只是希望把自己给他,甚至是把自己的一切给他。她知道,面对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付出一切。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陈婷自己也想不通。
只是觉得很深刻。
于是,很快地,这个世界上便没了他人,只有这两个人的世界。
当她那件惊世骇俗的胴体再次出现在黄河面前时,黄河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极限。
玉体,如水一样清澈,如婴儿一样嫩白,如出水芙蓉一样脱俗——
他地激情被燃烧的如火如荼,有种上天的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这个身体是属于他黄河的。
所以,他要享用。
所有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时的美好……有人说,性欲是肮脏的东西,男女之事是朊脏地勾当,把男女之情当成是色情,当成是不堪入目,当成是淫秽的内容,一个嫖客,或者是一个喜欢跟女人上床的男人,会被人唾骂,会被人骂作风流无耻,然而,这是人地本质问题吗?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这是人类繁衍的必备条件,什么色狼、花花公子,淫贼等等,这些称呼都是极度地侮辱了人类地真实,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了男女之事,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
因此,正常的人都是有情欲的,其实论程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表现出来地强烈,有的隐藏在内心罢了,为什么要隐藏?因为这是被认作为违背伦理的事情,为什么违背伦理,却是因为现在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人是需要穿衣服的,文明社会的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发生性关系地……
扯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同时拥揽众多美女,甚至让美女自动投入怀抱,世人称之为风流淫贱;有地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苦苦求索却没有任何女人愿意为他奉献青春,这种人被称为老实本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流并不是人本身地过错,怪就怪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就让男女有了欲望,有了本能地需要。
其实,只要不是以性为交易,或者以玩弄异性为目的的暧昧,我们都没必要骂其无耻。
情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做爱,也不是一件无耻的行为。
只要对方愿意,只要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欺骗,即使一世风流,又有何不可呢?
激情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她温顺,配合,他坚挺,阳刚。这次,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他们一心只想让对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人性的欲望,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两副生命之躯的结合,是副风景画,只可惜没人能观赏得到。床在颤抖,床单在起皱,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心情,他在给予,她要索要——
半个小时。
圆满的半个小时。
每一次性爱,都是一场友情的实弹演练,越激烈越好。
曲尽欲散,黄河已经出了一身汗。
性爱后的女人格外温柔,陈婷斜躺在黄河的怀里,黄河则在床边儿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烟一边回味刚才那震撼人心的暧昧。真的,和美女暧昧起来真舒服,和美女中的美女暧昧起来,更是飘飘欲仙,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候的女人是最温柔的,因为她们的高潮还在持续,陈婷满足地抚摸着黄河的胸膛,偷偷地笑着,或许,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男欢女爱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记得前几次与黄河之间的暧昧,都是因为种种情况被搁浅了,那种压抑可想而知,直到此时,她才算是彻底弥补了心底的遗憾,她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一个听起来有些淫荡的心愿。
黄河何尝不是如此,静静地吸着烟,烟雾迷漫,他的心情格外舒畅,这种舒畅与男人的征服欲有关,征服女人,征服世界,都会让男人感到满足。
陈婷倒是很会借机下蛋,趁着热乎劲儿,轻柔地拥搂着黄河厚实的身体,道:“黄河,咱们可是说准了,你明天就回华联公司报道,准备走马上任。”
黄河一惊,问道:“走马上任?什么意思?”
陈婷香唇凑近黄河的耳边,妩媚地道:“你忘了吗?我要让你当华联公司的总经理,全面负责齐南市的管理和经营,我呢,就主要安身在深了。”
“哦。”黄河用一种特别的语调逗她道:“你要安身在深?”
陈婷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呢,我会经常回来的,要不然,超越一个月见不到你,我会伤心的。”说完后陈婷还给黄河摆了个妩媚的POSS。
黄河感觉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陈婷见黄河不说话,继续重复道:“听到了没?明天回华联公司报道。”
黄河叫苦地道:“我可爱而美丽的陈总啊,能不能晚点儿去报道?我想休息两天。”
陈婷眼珠子一转,笑道:“可以,不过呢,这两天时间,你得好好陪我,我也晚两天回深圳!”
汗。
黄河坏坏地拍了折陈婷丰硕的屁股,假正经地道:“不行,不许偷懒!”
陈婷笑了,笑的像是一朵花。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81章 玉足戏水的情趣
人敲门。
惊扰了二人的默契,陈婷本来和黄河正坐在床边,聊的投机,却被这阵敲门声惊乱了头绪。
“难道是陈秀?”陈婷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黄河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她瞟了瞟旁边的立柜,眉头马上紧皱起来。
黄河知道她的意思,忙道:“我可不想再钻衣柜了。”
陈婷略显紧张却又笑道:“那怎么办?”
黄河倒是没有任何的惧意,道:“这怕什么?”
陈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是啊,这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是不是?”话虽这样说着,脸却不由自主地一阵通红。
鬼晓得,他们之前做过什么。
倒是这次陈婷长的心眼儿,把床单伸展了一下,努力抿灭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所造成的任何痕迹。四处又瞟了瞟,才算放心。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陈婷冲她道:“等一下,马上就来。”然后三两步到了门口。
果然是陈秀。
陈婷像上次一样,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地问:“黄总是不是这里?”
陈婷无法再掩饰,指着卧室道:“他,他在卧室呢。”心里却在埋怨,黄总啊黄总,你就能从卧室里出来吗?你要是到了客厅里,我还好搪塞一些——
“在卧室?卧室干嘛?”陈秀把目光扫向卧室,生怕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陈婷解释道:“黄总非得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呵呵。”这话一出口,自己恨不得想打自己一个嘴巴,这算是什么理由?这理由编的也太没水平了。于是赶快转移话题道:“陈秀,你来我这里干什么?你可是很少到这里来啊。”
陈秀僵硬地笑道:“哦,我是想问问你黄总的事情,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但陈婷偏偏理解偏了陈秀的意思,掩饰道:“什么谈的怎么样了?不要乱说话。”这样说着,心里却捏了一把汗。
陈秀皱眉道:“我是问你,黄总同意回华联公司了没有?”
陈婷恍然大悟,舒了一口气,深深地点了点头,道:“同意了,同意了。”
陈秀脸上绽放出强悍的笑容,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啊?”却有满带醋意地道:“我姐嘛,就是有本事,我费了那么多工夫,人家黄总死活不肯回来,我姐一出马,马上就成功了。看来,人要是长地漂亮啊,就是好办事儿。”
陈婷善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埋怨道:“看你这张嘴,就知道寒碜人。”
陈秀乐道:“哈哈,姐,你可是把家乡话也给带出来了。”
这时候,黄河也从卧室里从容地走了出来,陈秀一见到黄河就怪声怪气地问道:“黄总呀,我姐的卧室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情调啊?”
黄河听得出陈秀的话里带满了醋味儿,不禁暗暗一笑,道:“她的卧室里,有你们姐妹俩小时候的照片,很可爱,很秀气,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婷不禁暗自佩服黄河的迂回能力,心里偷偷地乐道:没想到这个黄河还挺能无中生有的,自己卧室里是有她和陈秀小时候地照片,但是黄河何曾瞟过一眼?这迂回能力,实在是令人佩服。
“是吗?嘿嘿,本姑娘小时候就是长的挺可爱呢。我记得小时候,街坊邻居都夸奖我比我姐长的漂亮,谁知道现在时来运转,我姐又超过我了,悲哀啊。”
陈婷拉着陈秀的手骂道:“你个鬼灵精,谁说你不漂亮了?谁说你不漂亮我跟他急。”赶快拉扯着她坐下,生怕她会再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或者明察秋毫地检查自己的卧室。
但陈秀却偏偏以此为突破口,直冲向卧室,边冲边道:“我也回味儿一下那些比你漂亮时的小时候,再找回点儿自信。”
黄河暗自一乐,心想,这陈秀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黄河倒是知趣,推辞想走,陈婷知道留下他更是个麻烦,因此同意了,待黄河走到门口地时候,特意嘱咐道:“黄总,别忘了明天,九点钟准备到公司。”
黄河点了点头。
倒是黄河没走几步,陈秀也推辞说有事儿,想告辞。陈婷不是傻瓜,知道她是想去找黄河,于是千方百计地想挽留她。然而陈秀想干什么事儿,陈婷怎么能挽留得住?因此,在黄河刚刚踏出门不出五分钟,陈秀也借口离开了陈婷家。
陈婷嘱咐陈秀道:“晚上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陈秀点了点头道:“好的,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我晚上就过来。”
却说陈秀开车出了小区,见黄河正想打出租车回家,便疯狂地冲他鸣喇叭。
然后探出脑袋去,冲黄河喊道:“黄总,这里,这里。”
黄河转过身来,瞟见陈秀,心想这丫头怎么跟个幽灵似地。
“上车吧,我送你。”陈秀朝他摆手道。
黄河客套地道:“那多不好意思?”
陈秀笑道:“咱俩谁跟谁?客气什么。”
黄河倒也不不再客气,果真上了她的车。
孰不知,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陈婷看的清清楚楚,她望着这一幕,心里产生了许多联想。其实陈秀对黄河的这一番情意,陈婷能看的出来。[奇[+]书[+]网]然而,此时此刻,姐妹俩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这种场面,又该如何收场?然而,自己对黄河的这一份情意,她自认为是可以惊天动地的真情,而陈秀呢?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心里有点儿乱。或者可以说是非常乱,陈婷的心情,像一团乱麻……
却说车上地陈秀,打开车里的音乐,直接上了高速公路,把速度放到.00黄河不解地问:“这么近,至于上高速绕弯儿吗?”
陈秀却神秘地道:“你以为我真送你回家啊?好不容易逮住你,我得和你好好讨论讨论。”
黄河一惊:“讨论什么?”
陈秀扬头道:“讨论讨论你我的事儿呗。”
“你我有什么事儿?”
陈秀呵呵地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黄河汗颜,心想:难道又是和她的那次风流韵事,又被她拿来YYY一下,跟自己讨风流债?
黄河心里暗暗叫苦——
却说陈秀气壮山河地把车开到了郊区的一条小河边,这里有水有草有树林,黄河不禁暗暗郁闷,因为这个地方距离葛曼的食品厂很近,这里,正是前不久陈秀和自己‘谈事儿’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陈秀把那份健康时报拿给自己看。
很容易让人产生不祥的联想……
这里很静,陈秀把车停在这里,深深地舒了口气,阳光地笑道:“怎么样,熟悉不,这里?”
黄河点了点头,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陈秀可爱地道:“没什么意思啦,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这里
鲜,环境优雅,估计我至少有几千万个濒临死亡地这里活过来。”
黄河倒是觉得这个陈秀最近可爱了不少,赞叹道:“敢情你是想来这里拯救你的脑细胞来了?”
陈秀道:“不光是拯救脑细胞,我还要拯救——”
“拯救什么?”
“拯救我地爱!”
这话一出,黄河更暗暗叫苦,看来,这丫头真是要死缠上自己了。
陈秀建议道:“要不,咱们出去坐坐?”
黄河点了点头。
车外的空气更是清新可人,虽然河沟旁边地几颗大树,叶子已经渐渐枯萎,甚至凌落,但是丝毫没有影响生机勃勃的景象。河沟边儿上地杂草丛生,小河里传来阵阵潺潺的水声|奇*.*书^网|,或者还有小鱼们嬉戏地声音。天渐冷了,依然‘美丽冻人’般地穿着夏季休闲短衣短裤的陈秀感到了一丝凉爽,那条修长白嫩的细腿,被凉风吹的惬意,被周边的野草触的痒痒的。
幸亏河沟边儿上有两块石头,刚好可以一坐,颇有先见之明的陈秀,从车里取出两张报纸,垫上,面对着小河沟坐下,心里暗暗感慨地道:真是一个谈情说爱地好地方呀——
“黄总,你说,你说这河沟子里都是有什么鱼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陈婷扯开了话题。
黄河虽然心里有愧,但还是很喜欢这种意境。这不正是自己青春期的梦想吗?携一名红颜知己,静坐在小河边儿,聊天嬉戏,谈情说爱,虽然与陈秀坐在这里,并不是他的本意,但却恰恰制造了那种浸人心肺地意境。
细看去,陈秀的确很美,她天生有一种贵族气质和公主气质,脸面儿中带着一丝调皮,一丝自信,还有一丝可爱。
纯朴无华的乡间万物,倒让把这位美丽的小公证衬托的更为美丽。
这种情致之下,再去看陈秀,倒是让黄河足足吃了一惊。
只见她:兰姿麝骨,脂粉不施;灵香馥气,铅华不御。眉簇浅黛,微蹙微颦,皆若有思,也若无思。眼聚清波,轻盼曼顾,顿觉有情复无情。人说颐养,红颜常驻;自忘岁月,青春永葆。仿佛天使,雅、纯真动人。她甜甜地笑着,凝望着面前的一汪乡土清水。她的美,有一种天然的张扬成分。象云雾飘拂的翠峰,忽掩忽露,忽远忽近,亲切而庄重。她地皮肤很好,白得如同整块羊脂玉雕出来的,细腻得看不出纹理。无论拍多大的特写镜头,都无须加用柔光镜来粉饰。
此时此刻,黄河的脑子里,还真崩出了这些文周周的词汇,心里暗暗加用在了她的身上。
黄河不禁暗暗惊叹道:这真是一个适合美女呆的地方,朴素的乡间万物,原来是一副浓墨淡彩的画卷,再有美女相衬,便能将其中的景致搭配到极限。怪不得很多美女大腕儿明星之类地,都喜欢到乡间来拍写真,甚至连日本女优也有一阵子好流行在乡村拍激情片儿,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才知道,乡间地方寸之地,才是最佳的YYY场地。
陈秀轻轻地点着头,哼着歌,问道:“黄总,你老实告诉我,刚才,你在陈婷家地时候,都是做了些什么?”
黄河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不知道怎样回答,敷衍地道:“什么意思?”
陈秀皱着眉头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呢。”
“怎么个不对劲儿法?”
陈秀道:“反正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知道,我姐她好像喜欢你,是不是?”
黄河违心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世界上喜欢我的太多了,多她一个陈婷又何妨?刚这样想,却又情不自禁地暗骂起自己地下流来。看自己脑袋里想了些什么呀。
“那,那你告诉我,我姐都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姐就是把我邀到她家里,劝我回华联公司呗。”
“就这个?”
“就这个。”
“你,你敢发誓?”
黄河埋怨道:“你今天把我开车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陈秀啧啧地道:“也不全是。反正我不希望你再骚扰我姐,你已经吃了我的豆腐,不能再吃我姐地豆腐。”
汗。黄河笑道:“你觉得我会吃你姐的豆腐吗?”心里却汗颜的不行,吃都吃了,虽然自己不喜欢撒谎,但总不能实事求是地告诉陈秀:我吃过你姐的豆腐,还上过你姐的床,而且已经是很多次了。
陈秀赶忙改口道:“哦,是我说错了,我是害怕我姐诱惑你,说实话,你对美女的免疫力虽然很强,但是像我姐那样的美女,我估计这个世界没人能抵御得了她的一个媚眼儿。”
黄河无语,不想再说话。跟她说话,有点儿累,而且,容易露馅儿。
陈秀继续道:“黄总,你能跟我说实话吗?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姐?”
黄河不耐烦了,皱眉道:“你是把我叫到这里来,审案子吗?”
陈秀嗔骂道:“小气鬼。人家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黄河强势地道:“但是你地问话,我不想回答。”
陈秀原本晃动的双腿停止了动作,啧啧地道:“那更说明你心里有鬼。”
黄河不想再跟她费话,平静了片刻,道:“回去吧,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傻乎乎地跟你来这儿,还以为你是带我来欣赏一下乡村的美景,没想到你却这样无聊。”
说着,黄河想起身,陈秀赶快一把拉住黄河,紧张地道:“黄总,别,别生气嘛,咱不谈这个,不谈这个了行吗?我们谈点儿高兴的,好不好?”
一脸的央求。
黄河想了想,重新坐下,如果不是他非常怀念这种乡村的感觉,他才懒的在这里跟陈秀费话。他很怀念没当兵之前在河沟里钓鱼的情景,还有拿着土坎垃打水漂儿,拿着弹弓打鸟儿,这时地场景,正好勾起了这种美好的回忆。多么怀念那种无忧无虑,不必勾心斗角的时光啊,可惜地是时间永远会后退,人只要走过了那一刻,便只能留下回忆。
黄河也突然想到了葛曼。这个女孩,给他留下的印象还算深刻,她既有着乡村女孩特有的纯朴和天真,又有着城市女孩的城府和娇艳,黄河记得当初这个女孩总喜欢跟自己开玩笑,她的笑带有很强的杀伤力。黄河在没当兵之前,曾经把葛曼当成是自己的YY对象,总是在想:自己能娶个这样的媳妇儿,该多好啊。
时来运转,几年之后,人依旧,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小丫头,竟然暗恋自己,这种YYY故事,倒实在是让黄河有些受宠若惊。
黄河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帅哥美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自己退役后地这一番经历,无一不让他感到震惊。正如一首歌里唱的: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难道
自己属于那十分之一?
无从而论。
细数着与自己有过暧昧关系的女人,她们大多都是让所有男人所意淫的对象。她们拥有着脱俗的容颜,有着完美的身材和倾国倾城的美貌,而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然接二连三地拥有了那么多的艳遇传说。这一切不像是真的,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有时候黄河自己想起来,还觉得是梦,不像是真地。
这些想象仅仅是一瞬间地事情,黄河在思考地时候,还点了一支烟。陈秀不满地抗议道:“不许吸烟,不许污染农村的新鲜空气。”
黄河丝毫也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叼着烟,遐想万千。这使陈秀感到很没面子,试图悄悄地在黄河嘴里夺过那支点燃地香烟。黄河哪能让她得逞,跟她玩起了过家家,陈秀试了多次,都没能如意地夺过黄河手里的香烟。
无奈之下,她嘟着小嘴儿,用脚后跟狠狠地踩了踩脚下地几根野草,以示发泄。因为她穿着一双高跟的女士皮鞋,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野草上的被沟水侵蚀过地黄泥冲溢进了她的鞋子里,袜子被泥土沾了一大片。
黄河逗她道:“你不要故意破坏生态平衡,小草是无辜的。”
陈秀蛮横地反驳道:“那我的鞋我的袜子就有辜了,你看看,多脏了?”陈秀抬起那只沾了泥土的脚,不知道是真的想给黄河看那片泥巴,还是想故意炫耀一下自己修长的**。
“有辜?是什么意思?你可真会创造名词儿。”黄河笑道。不过,陈秀地这个动作,恰恰将她那条修长纤细、细嫩如藕的小腿,冰清玉洁地在黄河面前,倒是让黄河心里产生了片刻的涟漪。黄河心里暗想:靠,这漂亮地女人,随便摆个动作,都是一种对男人的强大诱惑,美啊。
陈秀将那条惊世骇俗的诱惑,横了半天,感到累了,才从黄河面前移开,噘着小嘴儿,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瞅见了面前沟里清澈的溪水,突然间眼睛一亮,三下五除二地脱了鞋袜,一双美丽精致的小脚便展现出来。
还别说,漂亮女人的小脚,的确是种硕大的诱惑。
黄河心想:这不是又在诱惑我吗?
但嘴上却埋怨道:“你想干什么?”
陈秀兀自地把脚试探地伸进水里,感觉有些清凉,两脚一用力,扑腾出几个漂亮地小水花,以及一阵清澈的水声。“这里的水还算清澈,在这里洗洗脚,真爽呀。”
黄河极度汗颜,道:“你怎么不到济南的泉城广场洗脚去?突泉的水更清澈。这是小河沟,里面可是有水蛇的。”
陈秀一边撩动着小脚,一边道:“我倒是想去,就怕人家泉城广场的工作人员把我当成是扰乱广场秩序,那我不是糗大了?”
“切。”黄河假意鄙视地道:“你在这里洗脚,就不怕你那双小臭脚,熏的里面的小鱼小虾四处逃生啊?”嘴上这样说,眼睛早已滴溜溜地盯着那双如玉的小脚,欣赏起来。对黄河而言,女人坦露小脚地样子,实在要比她们脱光衣服,还要具有诱惑性。
陈秀反驳道:“本姑娘的脚是香地,没准儿还能让一些公鱼公虾什么的,暗恋上我呢!”
黄河差点儿吐出来,好个超级自恋狂。
不过话又说回来,是有这么个可能。因为陈秀地确挺漂亮,小脚也很好看。天知道美女在河沟里洗脚,是一种何等的诱惑,那如同白玉一样地小脚,轻轻地撩拨着溪水,那水声,是一种旋律,那晶莹清澈的溪水,和周围的野草,与那白晰的尤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美好美,不觉间让黄河想到了一首诗:红花当然红叶配,小脚还需要清水配——汗,什么狗屁诗啊,简直一点儿也不押韵。黄河在心里兀自地自寻乐趣,倒是突然又想:如果燕也像陈秀一样,撩拨着美丽的小脚,在清澈的溪水里嬉戏,那该是一种怎样别致的画面?
脑子里顿时出现了那么一种境象:一个穿着白衣如同仙子的美女,轻盈地坐在小溪边儿,用两只小脚拨弄着溪水……哇,好美,相信如果摄影师在场,绝计不会错过这等美妙的图画。而且也相信,这种摄影拿到摄影大赛里,肯定能得特等奖。
这样想着,黄河倒真有一种别致的意淫,想,如果有一天,他倒真想带着燕,出来体会一下这种宁静美妙的大自然风光,也让她脱了鞋袜,在这沟水里嬉戏一番,自己则带着相机,默默地为她拍照留恋——
呵,想想都觉得美。
陈秀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说,这里面真的会有鱼有虾吗?”
黄河笑道:“你忘了,咱们上次在这里经过的时候,有个老人家在钓鱼,你说有没有鱼?”
陈秀还是不敢相信地道:“这水这么清,怎么会有鱼呢?有句话,水至清则无鱼嘛,我怀啊,那老头是新时期的姜太公,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你可真会联想。我告诉你,这河沟的水是从黄河引过来浇地用的,你说有没有鱼?”
“我只知道黄河里鱼多。”
“那不就得了。”
“但是,但是黄河的水那么浑,这里的水怎么这么清澈呢?”
黄河真觉得她天真地够可爱。笑道:“这里的水没有黄河里的泥沙,而且还经过了沉淀,所以很清澈。黄河啊,只要水流不太急的时候,也挺清澈的。”
这时候,黄河觉得陈秀真够天真的。
陈秀似乎很喜欢这一汪溪水,脚丫子嬉戏了半天,撤出水面儿,借助空气的流动,想吹干它,然而却突然又把它们放进了水里,因为她想起了袜子上还有泥巴,就把那双洁白的但沾有一片泥迹地袜子拎到水里,细细地揉搓起来。
倒像是一个在溪边儿洗衣的农村妙龄姑娘。
说实话,黄河如果不是贪恋观看她这双美丽的小脚,才懒的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很喜欢那种洁白如玉的感觉,让人心里不断地产生涟漪和幻想。
“黄总,你明天就要回华联公司了,现在,现在有什么感想吗?”陈秀不知是故意寻找话题,还是真想从黄河口里探听出点儿什么,突然问道。
黄河笑道:“没什么感想,就是觉得压力挺大的。”
陈秀睁大眼睛道:“没什么感想?你竟然没什么感想?为了把你召唤回来,我姐可是把谢东都打发滚蛋了,要知道,谢东可是我姐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用你们男人的话说,那叫铁哥们儿。但是为了你,我姐狠了狠心,打发他滚蛋了。这事儿可是在公司震动不小,尤其是公司里当经理地,我们家的那几个亲戚,都有些愤愤不平了。”
黄河却道:“这有什么愤愤不平的,要想干大事儿,就不能顾及这种亲情,当初陈婷把我招到公司,不就是
借刀杀人吗?”
“什么借刀杀人啊?说地这么难听。”
黄河直接点明:“华联公司,有半数以上的经理,都是你们的亲戚和同学,陈婷不好意思管理他们,就想借我的手去管,不是吗?”
陈秀不可思议地道:“嘿,你可真行,这都能看的出来!”陈秀诡异地一笑,有些神秘地继续道:“说实话啊,你刚来的时候,我姐还不怎么看好你呢。而且,公司里很多人都有意见,让一个从未搞过营销的人来管理公司管理人事,谁服气呀?何况你的文化程度又不怎么高。我姐唯一认准的一点儿就是你地退伍军人身份,还别说,这一用啊,还真好用,你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公司的管理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谁还敢早退迟到旷工?谁还想顶撞领导?就连公司的几个刺儿头,也不敢再兴风作浪了。这一下子让陈婷心花怒放了,接连地给你提职……”
黄河赶快打断她的话,道:“行了行了,别夸我了,我这人不经夸,会骄傲的。”
陈秀啧啧地道:“我就要说嘛。说实话,当时呀,我也瞧不起你,你的形象是慢慢地改变的,通过你的实力,通过你在公司的表现。反正,我算是彻底服气了。你地管理水平让人叹服啊。”
“打住吧。”黄河笑道,看了看表:“该走了,我已经陪你浪费了一个小时了。”
陈秀皱眉道:“什么叫浪费啊?这叫休息,这叫陶冶情操,劳逸结合,不是吗?”
黄河想站起来,却被陈秀一把拽住:“黄总,我求你了,再呆一会儿,再呆一小会儿,等我把袜子晾干,我们就去。”
黄河瞟了瞟她晾在一簇高草上的白色小袜,苦笑道:“陈秀啊,等你地袜子晾干了,天估计都要黑了,你想在这里过夜啊?”
陈秀笑道:“在这里过夜有何不可?躺在车里,开着窗户,吹着凉风,多浪漫啊!”
黄河笑道:“是够浪漫的!”
陈秀乘胜追击:“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在这里野一把。
车地后备箱里有些吃的,还有矿泉水,饿不着你。”
汗。黄河汗颜道:“你还真想在这里过夜啊?”
陈秀使劲儿地点头道:“当然想了,我是个浪漫主义者。”
黄河却道:“我没你那么浪漫。”再一看表,催促道:“我再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回去,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浪漫上。”
陈秀着小嘴埋怨道:“一点儿也不懂情调。”
黄河干脆转身上了岸,钻进了车里,看起书来。陈秀本想借这个机会跟黄河好好侃侃感情,见此情景,朝他使劲儿地吆喝道:“黄总,下来呀,你跑到车里干什么?”
黄河从窗户里钻出脑袋,冲她笑道:“我看会儿书,你在那里晾袜子吧。”说完后黄河重新端正了一下坐姿,觉得好笑,捧着那本曾经风靡一时地商业书籍《生意经》看了起来。不过说实话,黄河觉得今天的心情渐渐舒畅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乡间的新鲜空气,还是因为陈秀那可爱的小丫头。
陈秀见黄河不搭理她地感受,气的扭动着身子,从旁边捡起几颗石子,啪啪地往水沟里扔,气愤地看着那溅起的水花,听着轻盈的水声。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黄河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要是在春冬季节,这个时候天都该黑了。
黄河合上书,朝还在沟边生着闷气的陈秀道:“六点了,上车吧。”
陈秀咬着嘴唇甩起了小性,回头道:“你走吧,我不走,让狼叼去,也不走。”
黄河汗颜,吓唬她道:“狼叼去倒不可怕,这附近有个光棍儿,专门调戏城里来的妇女,要是被他看到了,你就惨了。”
陈秀道:“你可别吓唬我,你以为我陈秀是吓大的?”
黄河道:“那你就试看吧,我把车开走,明天早上再来接你。”
说着,黄河果然启动了引擎——
“你——”陈秀愤愤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杀气,一怒之下,提了鞋子和袜子,追了上来。
黄河打开车门,让开驾驶座,表扬道:“这就对了嘛。这里的光景虽然好,但是也不能留恋忘返啊。”
陈秀拍了拍脚心,把手里地袜子往玻璃前一扔,皱眉道:“本姑娘的袜子还没干呢,怎么办?”
黄河逗她道:“你呀,把袜子拴到反光镜上,开车来回兜几圈儿,就干了。”
本来就句玩笑话,谁知陈秀却当真了,眼睛一亮,赞叹道:“这个主意不错呢。”然后果然将袜子挂在了左侧的反光镜上,坐回到车里。
黄河无语了。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本姑娘带着你溜几圈儿。”陈秀得意地说着,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朝南,然后逐渐加油门儿。
黄河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干嘛闲着没事儿干,给她出这么个嗖主意,看吧,她不光当真了,还美滋滋的兜起风来。
黄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喜还是忧。
身边的陈秀,究竟是聪明,还是傻。
真是个活宝啊!
或许,女人都是活宝吧。
果然,透过车窗,黄河看到,那两只袜子,在车行驶抖动的风里,摇曳着,很白的两只袜子,而恰恰是为了晾干这双袜子,陈秀竟然不惜浪费汽油,由北至南,再由南至北,心情愉快地兜起风来。
如此地恶搞,黄河苦笑着,真想朝着窗户,猛撞两下脑袋,看看疼不疼。
来回动作了两三圈儿后,陈秀停下车,打开车窗,伸手摸了摸反光镜上的袜子,惊喜地道:“嘿,还真管用,干了不少,再溜两圈儿的话,就能穿了。”
然后,又开始了兜风晾袜子地里程——
黄河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然而从侧面儿看着陈秀这恶搞的脸蛋儿,不笑,真的很难。
那两只袜子又在风中摇曳着。
黄河真替那两只袜子喊冤打报不平,它们何罪之有,让这小丫头如此恶搞?
突然——
‘嘭’地一声——
车猛地停住了,陈秀和黄河的身子猛地前倾了一下。
啊?
车子还猛地向倾斜,像是左前轮儿扎进了坑里一样。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陈秀自言自语地道。
“车胎爆了!”黄河提示道。心里却暗暗叫屈:丫的,真倒霉。
陈秀眉头紧皱:“这怎么办呀,怎么会突然爆胎了呢?下去看看——”说着陈秀推开车门,下了车。
黄河望着她的身影,兀自讽刺地道:“为了用这种别出心裁的方法晾干一双袜子,轮胎都整爆了,真值!”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82章 居心叵测的小美人
情就是这么蹊跷,陈秀下车一检查,才知道前胎上[头瓶子似的玻璃渣子,人要是不得意啊,喝凉水都塞牙,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挂了个玻璃渣子,丫的,这可怎么办?
这下子可让黄河逮住了把柄,添油加醋地训斥陈秀道:“看吧,我说走,你非得不走,现在车胎爆了,怎么办吧。”
陈秀反唇相讥:“都是你给出的馊主意,让我这样晾袜子,如果不是你的话,会这样吗?”
黄河苦笑道:“你傻吗?我那纯粹是逗你玩儿的,谁让你当真了?”
陈秀倒是故作声势地道:“你说的话,我能不当真吗?”
黄河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别争辩了,争辩的再激烈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办法吧。”
陈秀眼睛一亮,道:“要不咱晚上先在车里睡,明天的时候再想办法?我现在累了,很累。”
黄河皱眉道:“我可不想风餐露宿,也没这个心情。”
“那,那怎么办?”
“修车呗。”
“这附近荒无人烟。到哪里修车?”
黄河提醒道:“我就不相信方圆十几里内没有修车铺。找个修车铺。把修车师傅请过来。只能这样了。”
陈秀无奈地道:“这么晚了。谁敢跑到这里来修车啊?”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黄河倒是记起了葛曼。看来。眼下。也只能让她帮忙了。于是黄河开始所能葛曼地电话。
而此时地陈秀。则掐着腰。俏眉轻皱地自言自语:“哎哟。要是把备用车胎带着地话。就好了——”只可惜再多地埋怨也无济于事。没有卖后悔药地。陈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黄河身上。不过。她地脑袋瓜也转过弯儿来。心想没修车地不是更好吗?这样地话。自己就能和黄河再单独呆一晚上了。岂不是又增加了一次患难与共地经历?
陈秀试探地对黄河道:“黄总。要不。要不咱明天再修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让王蕾在城里找个修车工过来换。”
黄河已经拨通了葛曼的电话,白了陈秀一眼,却不说话,气的陈秀的干瞪眼。
倒是葛曼很乐于助人,听到黄河有难,果断地答应了他地求援,她告诉黄河,给她十分钟时间,她找人过来帮他修车,黄河一阵感激地道谢。
挂断电话,黄河对陈秀道:“一会儿修车的就来了,你赶快把你的袜子鞋子都穿上,要不,人家来了看你光着脚成何体统?”
陈秀点了点头,不太情愿地提着袜子和鞋子回了沟边儿,又是一阵玉足戏水的声音,在这寂静地擦边儿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十分钟后,葛曼果然开着农用三轮车,风风火火地赶到。
好在她还带来了一个土里土气的人,据说是修车铺里请来地。
黄河跟葛曼客套了几句,那位修车师傅从三轮车上弄下一个轮胎,蹲下身子忙碌起来。
葛曼把黄河叫到一边,又瞟了瞟蹲在那里耐心地看修车的陈秀,轻轻地问:“黄哥哥,这么晚了,你们来这里干嘛?”
黄河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搪塞地道:“我们,我们去了一趟代理商的家,维护一下。”
“维护?怎么维护?”葛曼挑眉道。
黄河笑道:“就是疏通关系,跟你维护客户是一个概念。你逢年过节的时候,不是经常给你的老客户们送送礼品什么的吗?都是一回事儿。”
葛曼可爱地一笑,露出一排洁白地编贝。
这个修车师傅倒是够专业,不一会儿工夫,便把车修好了。
葛曼非要邀请黄河和陈秀住下,明天再走,黄河开玩笑地推辞道:“不能住了,再住就被你们村的人把脑袋打爆了。”
“不会啦,不会啦。”葛曼笑嘻嘻地说。“你们在这里住下,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那也是我地荣幸呢。如果你们不嫌弃农村的条件差,那就住下吧。”
黄河汗颜,看来,这个葛曼是一心一意想让自己住下了。说实话,天色已晚,住下地话倒也不为过,然而,只有黄河自己心里清楚,身边的这两个女孩,一个是曾经与自己发生过暧昧关系地陈秀,一个是一直暗恋自己的葛曼,两个女孩儿各有个性,如果闷在一块,很容易横生枝节。
黄河正想推辞,却见陈秀饶有兴致地道:“既然葛妹妹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别再推辞了。”一脸的坏笑,看着黄河,似乎想以强势的态度压倒他。
黄河摇头道:“要住你住吧,我走。”
黄河这样说着,倒是让这两位公主都有些生气,有些郁闷。
“黄哥哥,住下吧,陈总都同意了呢。”葛曼继续道。
在农村,天晚了,邀请别人住下是一种礼貌的行为,有时候是客套,但有时候却是真诚的。
黄河再瞟了一眼陈秀,笑了笑,道:“陈秀,你姐今晚不是还找你有事儿吗?你不回去了?”其实他这样说只是个借口,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委婉地拒绝葛曼的好意。
倒是陈秀不买黄河的账,这丫头任起性来,实在是令人汗颜无比。她着嘴巴道:“我姐什么时候找我了?她才懒的理我呢。”心里却暗道:小样儿,想蒙我?没门儿,本姑娘就是要你在这里住下,就是要你按照本姑娘的思路走,气死你。在公司的时候,我肇着你维护你,可现在是在外面,你就得适应着听我的。
好霸道的想法。
黄河有些气愤,陈秀竟然抹自己的面子。
但
面表现出来。
葛曼见此情景,又陪着笑道:“嘿嘿,黄哥哥,住下吧,我家里有住地地方,平时没机会见你,今天我要陪你好好聊聊,自从你当兵之后,就很少有机会见你了呢。”
陈秀在一旁瞪着葛曼,心里涌进一团醋意,心想葛曼你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黄河是我地,他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乡下丫头?说实话,按照常理来说,陈秀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带着黄河住在别的美女家,这不是给自己的梦中情人制造艳遇的机会吗?但这次不同,陈秀心里是有盘算的,她就是要制造一次和黄河同住一屋的机会,这样的话,才有更多的机会让他彻底臣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都这样了,黄河断然不好再拒绝,住就住,谁怕谁,其实他也想再体会一下这种在乡村睡眠的感觉。
葛曼见黄河不说话,以为是他默许了,嘴角里崩发出一丝笑容,转身对陈秀道:“陈姐姐,你们开车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陈秀一边窃笑一边点了点头,悄悄地转移到黄河身后,坏坏地在他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催促道:“走吧,我可爱可亲可敬地黄总。”
“哦。”黄河在陈秀的推让下,上了车,还不忘朝正想踏上农用三轮车的葛曼挥挥手,葛曼还了他一个迷人的纯朴笑容。那笑容,真天真,真可爱,除了农村姑娘,别人谁也学不会。
车上,黄河真有一种被逼上梁山地感觉,望着得意地边哼小曲边开车的陈秀,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埋怨道:“陈秀,你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明明半个小时就能回家,你非得麻烦人家葛曼干什么?”
陈秀宛如调皮公主般地道:“本姑娘乐意,就是乐意。
”
“你纯粹是吃饱了撑地。”黄河倒也情不自禁地冒出这么一句土话。
陈秀据理力争道:“怎么,受打击了?告诉你吧,以后本姑娘和你之间,要变弱势为强势,工作上嘛,我可以听你的,生活上呢,嘿嘿,你得听我的。我说在哪儿住下就在哪儿住下,我说在哪儿下榻就在哪儿下榻,我说——”
极度汗颜。
听陈秀这么说,就好像自己跟她关系好到一个被窝里了一样。颇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黄河打断陈秀的话,道:“这次算我栽了,下次你休想得逞。”
陈秀却蛮自信地道:“本姑娘倒是不信,以后,本姑娘要做凌驾于你之上的强者!”
她握着方向盘地一只右手腾出来,摆了一个攥拳的帅POSS。
黄河不想再与她舌战,他觉得有时候,与女人舌战是一种不明智地选择。因为有很多女人是不讲理的,就像陈秀。对付她们最好地办法就是不跟她说话,让她渐渐感到心慌,进而乱了方寸和阵脚,甚至心甘情愿地举手投降。
葛曼的食品厂很近,没出十分钟,车已经停在了恒光食品厂地门口。
刚刚熄了火,葛曼的农用三轮车也风风火火地赶到。葛曼利落地从驾驶室里钻出来,笑着迎了上来。
其实她的三轮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三轮车,在农村这种车被称为五轮儿,劲儿大,烧柴油。前面有驾驶仓,跟农用四轮一样,采用的是转动轴技术,前面儿一个轮,后面四个轮,两轮一组,所以被称农村人称为五轮儿车。这种车的价格倒是不算贵,但也便宜,跟农用四轮拉货用的汽车差不多。
陈秀瞟了瞟葛曼的五轮车,开玩笑地道:“葛老板,堂堂的一厂之长,怎么也得整个轿子开开,干嘛非要开个三轮车呢,我跌面子。”
黄河听得出这陈秀的话里颇有醋意和讽刺的意味儿,倒也不失时机地解释道:“陈秀,你可不要小瞧了葛老板,她的车可是比你的车好多了,奥迪A6在前院儿放着呢。”
陈秀大吃一惊,心想真的假的?一个农村的小厂长能开得起奥迪A6?真是见鬼了。
有些尴尬——
倒是葛曼会心地解释道:“黄哥哥逗你玩儿呢,咱是农村人,开着这厂子,用轿子也没用,还是这大五轮儿实惠,送货进货什么的,都方便。”
陈秀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五轮儿’这个说法,敢情打眼一看,这不明明三个轮吗,怎么会被称作是五轮儿?农村人,真有意思。好奇间,这位小美女还凑上前去看了看,自言自语地问道:“葛老板,这不明明是三轮车吗,你怎么说是五轮啊?”
黄河真想笑,心说陈秀啊陈秀,你就别在这里给华联公司丢人了行不?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葛曼向陈秀解释道:“但是它有五个轮子呀,前面一个,后面四个。”
“后面明明是两个嘛。”
陈秀争辩道。
葛曼耐心地指着后面地车胎,笑道:“后面一边俩儿,一共四个。”
陈秀这才脸红了一下,这才明白。她倒是很少注意过农用车地构造。
黄河心想:原来这看似聪慧过人的小妖精,也有犯傻的时候啊。
葛曼把黄、陈二人请进院内,由于八月十五已过,这里再没有上次来买月饼时的繁忙。只有两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正在收拾烤箱里的烤屉。尚有刚刚出炉的点心、蛋糕之类,被晾放在烤箱旁边的几个木质容器里。
不过,倒是农村姑娘口无遮拦,一个常年给葛曼打工的姑娘见了黄陈二人,突然闪烁着眼睛问葛曼:“曼曼姐,这两个人不是上次让葛涛他们拦住的人吗?他们怎么又来
”
这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长地不算漂亮,身体也有些肥胖,但她身上,有种农村人特有的奇妙灵气,这话一说出来,很难让人认为这丫头能有多么聪慧。
葛曼暗暗中白了她一眼,埋怨道:“说什么呢!就你多嘴!”
那姑娘猛地一吐舌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失当,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边忙还边偷看,心里暗道:好帅地帅哥哟,好漂亮的美女哟,一看就知道不是农村人。我要是能有她那么漂亮就好了,我要是能找个那么好看地对象就好了……好一阵眼羡慕。
葛曼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闺房,很有老板风度地喊过了刚才那个多嘴的姑娘,指使道:“胖妞儿,去,沏两杯茶水,记得要用刚烧开的那壶水。”
胖妞儿‘嗯’了一声,出去了。
葛曼笑道:“这个胖妞儿,人特实在,直!”
陈秀收回望过去的眼神,问道:“她是不是脑子有点儿问题啊?我怎么觉得她傻乎乎的?”
黄河咳嗽了一声,用胳膊肘蹭了蹭陈秀,示意不要乱说话,再乱说你也跟她一样了。
葛曼倒是笑了笑,道:“不傻,她才不傻呢,就是我们农村姑娘都这样,憨厚,说话不会拐弯儿。”
陈秀迎着葛曼地俏脸看过去,啧啧地道:“不是吧,我倒觉得葛老板你可是比城里人还精明。”
葛曼瞟了一眼黄河,想笑没笑出来,却对陈秀道:“哪里哪里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儿,没你们这些城里人漂亮,会打扮。咱俩往这儿一比,我还真有点儿自惭形秽呢!”这葛曼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偶尔也能套用几句文周周地成语。
陈秀呵呵地笑着,心想这小丫头口舌还真了得。
茶水上来后,葛曼只是简单地跟他们客套了几句,便试探地问道:“你们累了不?累了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床铺,好好休息一下。
”其实葛曼之所以这样急切地催促,她是想多抽出一些时间跟黄河聊聊,在这个小老板地心里,黄河现在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圣人物,她想靠近但却又害怕靠近了会失望。但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想靠近,这是一种非常矛盾地心理,对比黄河没当兵之前的纯朴憨厚形象,葛曼倒是多了几分敬畏,在他面前,似乎不象以前那样随便了。
就像是有种什么东西,把二人的距离拉远了。
她不知道黄河有没有类似的感觉。毕竟是女孩子,在说话的空当儿,她时不时地瞅瞅黄河,当然,这还要不失时机地错过陈秀的眼神,她害怕让陈秀察觉到自己对黄河的这份情谊。或许也不是害怕,只是害怕被打破了那种和谐的感觉。
陈秀站起来问道:“葛老板想把我们安排在哪里睡啊?”瞟一眼黄河,心里疯狂地向上帝求助,但愿这丫头能看出个眉眼高低,把他们安排到一起——
然而得到地,却是令陈秀不满意地答复。葛曼轻盈地笑道:“这样吧,偏房有张小床,让给黄哥哥睡,我的那张床,就让给陈姐姐睡了。”
陈秀追问道:“那,那你怎么办?”
葛曼笑道:“我呀,跟工人一块睡,就行了。”
陈秀‘哦’了一声,脸即一红,却大着胆子道:“这样吧,也别让你太麻烦了,把我和黄河安排到一块就行了。”
葛曼当即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发声,而后支吾地说不出话来:“这,这,你们?”
黄河觉得自己不出马解释是不行了,赶快道:“别听她瞎说,她呀,就欢恶作剧。就按你说的来吧,倒是要让你委屈了。”
葛曼不自然地笑道:“我,我委屈点儿没关系,只是条件有限,委屈了你们。”
“没有,没有。”黄河连忙道。
陈秀见黄河充当了拦路虎,心想黄河你丫的真是傻冒儿,活生生白嫩嫩的美女跟你睡一屋你都不要,逞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黄河倒是察觉到了陈秀这微妙的表情,心里暗暗一笑,心想你这丫头的鬼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可以比你肚子里的:~虫都了解你。只可惜本帅不太喜欢太过于主动送上门儿的美女,尤其是连续几次地。
陈秀虽然心里不满,但却没表现出来,毕竟,这实在已经够难以启齿的了。
随后,葛曼分别把他们带到了各自的房间,好一阵嘘寒问暖,才从陈秀屋里撤离,葛曼走后,陈秀猛地来了个后仰式上床,心里愤愤地想道,一会儿非得把黄河拽到这里来睡不可,吃了本姑娘豆腐,就想从此摆脱,门儿都没有。本姑娘有的是办法让你臣服。
却说黄河住地小偏房,的确有点儿小,这种小房间在农村被称为耳屋,因为形状就像是正房地两只耳朵,东西两边各两间。但是说实话,屋子虽小,但收拾的却很干净,里面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木床,红色的床垫儿,蓝纹的床单儿,极具农村特色的棉被。屋子里还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外加一个211寸地小电视。
床不大,但是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更别说此时只有黄河一人了。黄河点了一支烟,心想葛曼这丫头现在还没变,还是像以前那么好客,不过说实话,在农村的十里八乡里,能比得过葛曼那张脸蛋儿地,实在是再无她人了,而且,能比得过她的生意头脑地,更是寥寥无几。这年头不是母系时代,农村的女孩子哪有像她这样,有事业有作为地?
休息,黄河吸完了一支
休息,心想今儿早睡明儿早起,好好地养足精神,明华联公司正式上班呢。
让黄河想不到的是,陈婷此时正在给陈秀打电话。这陈婷的第六感觉告诉她,陈秀和黄河之间似乎有什么猫腻儿,但去了陈秀家,见她还没回家,就问陈秀干嘛去了。陈秀当然不能说实话,只是搪塞道自己在外面应酬。陈秀又问黄河是不是跟她在一起,陈秀也撒谎说没有,她应酬带着黄河干嘛?
但陈婷毕竟脑袋不是戴帽子用的,她刚给陈秀挂断电话,就直接拨通了黄河的电话。
于是,黄河的手机铃声,在他不想受到任何声音干扰的时候,响了。
陈婷在那边问道:“干什么呢,黄总。”
黄河敷衍道:“在外边儿呢。”
“是不是和陈秀在一起?”
黄河当然说没有,但撒谎的时候,他有些心虚。
陈婷沉默了片刻,道:“你在撒谎吧,我刚刚给陈秀打过电话。”
汗。黄河心里像翻了五味瓶。
“你们,你们是不是,是不是住在一起了?”陈婷鼓起勇气问道。
黄河通过陈婷的这句话,才知道原来她是在诈自己,赶快坦然地道:“看你说什么呢!你今天怎么了,乱说话。”
陈婷毕竟有所把柄,强势地道:“你敢说你没和陈秀在一起?我在窗户里,明明看着你上了陈秀的车,难道不是吗?”
黄河汗颜道:“不错,是陈秀把我送到了家。但后来,她就走了。我就再没见到她。”
“她真地没和你在一起?”
“当然。”黄河依然在心虚,有种不祥地预感。
倒是陈婷沉默片刻,却也无可奈何,收敛了强硬的语气,强忍出一丝笑意地道:“好了,早点儿休息吧,明天见,晚安。”
黄河能听得出,陈婷已经是狐疑重重,挂断电话后,才知道因为紧张,他的这个谎言编的实在不够高明。其实自己完全可以推说和陈秀在一起谈工作,那样的话反而不会让陈婷怀,自己这样掩饰的话,倒是走了弯路了。
咚咚——
有人敲门。
黄河本以为是陈秀那丫头,但开门之后,才知道是葛曼。
葛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套绣满鲜花的娇艳装束,有点儿肥大,在风中飘逸着,不过在葛曼身上穿着,却似有了些许灵性。她羞涩地笑着,两只手背在身后,甜甜地问了一句:“黄哥哥,还没睡吗?”
“正想睡呢。”黄河把她让进屋里。葛曼似满怀心事地咯咯直笑,好不容易才扭捏地坐下来,颤颤地问道:“黄哥哥,最近工作还顺心不?”
“顺心。很顺心。”黄河搪塞地回答着,却不自觉地点了一支烟。
葛曼似乎有一丝拘谨,一会儿拽拽衣角,一会儿抚弄一下头发,道:“黄哥哥,我,我主要是,主要是觉得睡不着,特别怀念以前的日子,想想那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
黄河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附和着点头。
“还记得你当兵的时候,我去送你体检吗?”葛曼脸蛋红扑扑地笑道。
“记得记得,多亏了你呀。”
“我觉得那些日子是我最快乐地日子,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看着你,可惜,可惜那些日子一去不返了。”葛曼不无伤感地说着,轻轻地低下头,这种低头的姿势,带有一丝失望的元素,同时还是一种特殊的回避。
黄河知道她这话地意思,只是轻轻一笑,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他明白她对自己的一番深情,从她脉脉含情地眼神里,从她平时给自己发送的一些充满暧昧的歌词里,都可以找到答案。然而,他却无法给她任何的安慰,就像其他那些一直暗恋自己的优秀女子一样。
接着是久久的沉默,葛曼依然在搓衣角,就像一个害羞地女孩子,向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表露心声那样,她地话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明摆摆,只是身处特殊环境地黄河根本无法去安慰她,甚至去面对她。
葛曼继续道:“黄哥哥,我,我能做,做你的女朋友吗?”脸色是那样地红润,而且这句话花费了太多太多的勇气。
黄河沉默。
“黄哥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忘不了你。”葛曼的眼睛之中闪烁着白亮。
只有苍天和葛曼本人才能体会出她那发自内心的声音,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诚恳。然而,现实赋予她的,毕竟没有幻想中那般美好。
“太晚了。曼曼,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其实,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只可惜,我们有缘无分。”黄河只是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这句话,或许带有安慰的成分,或者也是出自黄河心里真正的想法。
这句话或者说是答复,或者说是算不上答复,只是对葛曼这段时间追逐的一个释。
葛曼依然沉默,她或许早已知道,面前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属于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农村孩子,和他只有擦肩而过的缘分。但是她实在不甘心,也死不了心,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很难去改变。因为那种感情就像是黄金做成的房子一样牢固,直到房子的主人精神死亡,它才会跟着死亡。这是悲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