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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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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进门儿就看见陈秀正愁容满面地喝酒吸烟。

“我一直都没走!”黄河抓起陈秀桌上剩下地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干了。

陈秀打了个酒咯,皱眉道:“你,你在耍我?”

黄河见她身体晃动的厉害,赶快把她搀扶住。

陈秀挣扎地喊道:“不要,不用你扶我,别动我——”

但黄河强硬地拉着她,付了账,朝酒店外走去。

车前,陈秀死活不上车,冲黄河颤续地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必须,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回家了?为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我?”陈秀俏眉紧皱,脸色微红,人一旦被酒精麻醉,什么话也能说的出来地。

黄河扶着她的小手,解释道:“我刚才遇到了点儿麻烦,所以想让你赶快离开歌舞厅!”

陈秀摇晃着脑袋道:“你骗人,你在骗人,你就是在耍我!”

黄河了解陈秀,要想让她相信一件事,实在不容易,更何况她现在喝了酒。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这种女人该怎么对付,于是强势地道:“我有必要欺骗你吗?陈秀,如果我欺骗你,我还会来找你吗?你仔细听一听,听听刚才在歌舞厅里发生了什么!”黄河把手机递给陈秀,开到了录音片断。

原来,黄河在歌舞厅身陷险境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开启了录音功能,将刚才的那一番对话,全录了下来。可能这就是作为一名职业特级警卫地职业病后遗症吧。

在听这段录音时,陈秀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愕,酒也似乎醒了很多,她一边听录音,一边凝神着黄河,她怎么会想到,黄河竟然在歌舞厅有着这样的经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陈秀在听完录音,表情似乎和蔼了许多,问道。

“怎么回事?我遇到坏人了!难道你听不出来?”

“那,那你为什么要在电话里骂我,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难受。你,你遇到了坏人,完全可以告诉我,我报警,我想办法给你解围——”

黄河道:“我骂我是在保护你,明白吗?让你赶快离开,难道你连这个也听不出来吗?”

陈秀怔了一下,反复地打量着面前的黄河,轻轻地问:“你,你没事儿吧,你,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黄河笑道:“不要用逃字来形容我好不好?我是光明正大地走出来的,他们,拦不住我!”

陈秀还是心存疑惑,觉得黄河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

陈秀愣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黄河扶她坐在副驾驶位置里,自己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车上,陈秀渐渐地睡着了,斜倚在座位上,嘴唇轻启,眼睛睁着一道小缝,看起来,她睡地并不太熟。

兴旺小区。

黄河停了车,摇了半天才把陈秀摇醒,然后搀扶着她上楼。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儿,黄河把她扶进卧室里,顺放到床上,帮她褪去鞋袜,又倒了杯茶水,坐在一旁守候着。

黄河觉得有点儿戏剧性,类似的情节,貌似遇到过很多次,给他印象最深地,是赵依依醉酒时的雷人表现。而面前地陈秀,虽然并没有完全沉睡,但是睡姿何止比赵依依动人一百倍!女人的睡姿是一种诱惑,醉酒后地女人更多了几分性感的元素。

陈秀打了一个醉咯,扑朔地看着黄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黄,黄总,你会留下来陪我吗?”

黄河轻轻地摇头道:“等你清醒一点儿,我就走。”

陈秀四顾周围,问道:“几点了,现在?”

黄河看了看表,道:“都十一点多了。”

陈秀蠕动了一下身躯,自言自语地道:“时间过的真快。”

黄河不失时机地递给她一杯茶水,劝道:“多喝点儿水吧,看你现在醉的,何苦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陈秀倒是觉得很口渴,半坐起来,咕咚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干净。

然后盯着黄河道:“心里郁闷,所以想喝酒。”

“你郁闷什么?”黄河问道。

陈秀嗔气地埋怨道:“你把我甩了,我能不郁闷吗?”说着又打了一个酒咯,两脚盘在身下,面对着黄河,眼睛里释放出异样地光彩。

黄河不作声,只是点了一支烟。

陈秀斜倚在床头上

地道:“我,我现在不恨你了,刚才呀,我恨死你了为你真的把我甩了呢。你,你告诉我,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你麻烦?还有,还有录音里地赵佳蕊,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那个主持人吗?”

黄河不由得吃了一惊,没想到陈秀都喝多了,逻辑能力还这么强。

对此,黄河敷衍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黄河身体向前倾了倾:“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黄河摇了摇头:“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

陈秀身体还有些微晃,扫兴地‘哼’了一声,道:“你,你心里肯定有鬼!”

黄河笑道:“我心里没鬼,是你想的太多!”

陈秀剧烈地摇头:“你,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觉得你根本不是人,倒像是个鬼。你做的一些事情,实在是太超乎我的意料了。尤其是,尤其是今天,那么多人围着你,你是怎么从酷鹰跑出来地?他们还会不会找你麻烦?”

黄河轻轻地道:“我不怕麻烦,更不怕人多!”

陈秀死盯着黄河道:“你,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黄河笑道:“是吗?我倒觉得自己和蔼可亲!”

陈秀的眼睛里,掠过一阵崇敬之情,从他一入公司,浑身上下就带着神秘的气息,她实在无法猜测,他究竟是一个怎样地人?他的这张脸,看上去,似熟悉,似陌生,充斥着震撼人心的阳刚之气。英俊,善感,豪爽……一切褒义词加上他的身上,都不为过。

“你还是躺下好好休息休息吧,我真怕了你了,自己跑去一个人喝成这样!”黄河劝道。

陈秀埋怨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去喝酒吗?”

“为了我?”

“切,你骂人骂的那么难听,谁听了不伤心啊!”

“我那是帮你,向你发暗号,这么明显的语气落差,难道你就感觉不出什么来?幸亏你不是警察,不然地话,谁跟你合作谁倒霉!”

陈秀嗔怪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想做警察,反正我没错!”

黄河敷衍道:“好好好,是你没错,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秀嘴角里崩出一丝笑意,两腿伸展开,搭在了床沿处。“麻烦黄总帮我拿一下拖鞋行不行?”陈秀轻晃着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腿,玲珑地脚丫如玉一般,倒也不失为一道风景。

黄河一怔:“你想干什么去?”

陈秀脸轻微一红:“上厕所!”

“哦。”黄河略显尴尬,环视一圈儿,从床头柜的下方,找到了一双玲珑地水晶拖鞋,摆在了陈秀的脚下。

陈秀身体往前一弓,站在拖鞋上面,正想顺势穿上,却感觉眼前一阵金星,脑袋有些发晕,双腿瘫软无力,膝盖一软,身体斜瘫了过去。

好在黄河手疾眼快,从侧面用手不失时机地撑住了她。

躺在黄河地臂弯里,陈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刚才的瘫软无力渐渐反省过来,盯着黄河,表情渐渐缓和。

黄河刹那间有些矛盾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放手,放手的话,害怕她还会跌倒,不放手的话,这近距离的接触,实在是对他免疫力的强悍挑战。她的身体软软的,一阵强悍的美女特有的气息,瞬间散播在周围的空气之中,如此情景,任何一个男人遇到了,都会情不自禁地意淫一番。

“小心点儿!”黄河双手一用力,将她的身子扶正,轻轻地道。

陈秀身体仿佛软绵绵的,扑朔地看着黄河:“你扶我吧?”

黄河点了点头,扶着陈秀的胳膊,去了卫生间。

陈秀进去,关上门,却没插紧——

黄河守在外面,苦笑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不由得暗暗叫苦。

“啊——”

一阵痛苦的惨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像是泼水的声音。

黄河被吓了一跳,冲里面问道:“怎么了?”

陈秀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道:“快,快帮我,帮我捶捶背,快——”

“这——”黄河猜测到她是在呕吐,但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哦,噢,啊——”里面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

黄河在外面喊道:“用手抠嗓子眼儿,使劲儿吐!”

陈秀吐字不清地支吾道:“快,快帮我,我,我吐不出来,卡,卡住了—”

汗。

黄河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快冲了进去。

见到陈秀的那一刻,黄河脸上的羞涩顿时消逝了,好在她衣服穿的比较完整,不然的话,那实在太尴尬了。看来,她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就开始呕吐了。

便桶被掀开,陈秀弯着腰,捂着肚子,对着便桶呻吟着,脸色被憋的铁青,口里不止地流着浓水。

黄河迅速到她身后,轻握拳头,在她的背后轻敲了几下。

“嗯,啊,呜——”陈秀用小指抠着嘴角,嘴里很艰难地道:“快,快点儿,用点儿力,嗓门儿,嗓子,嗓子被,被卡住了。”

黄河加大了力度,同时,另一只手触及她的小腹,配合着用力。

啊,她的小腹真平坦,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仍然能体会到那里的光滑与弹性。

“哗啦——”

在黄河的帮助下,陈秀终于呕吐成功。

打开水,将那些从腹中吐出来的东西冲了冲。

陈秀张着大口,粗喘着气,脸上已经有了微汗,脸色发青。

“感觉好点儿了吗?”黄河问。

陈秀点了点头,颤续地道:“好,好多了,好多了。”

“去洗洗吧,吐出来以后,酒劲儿就消了,知道难受了吧?看你以为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黄河一边扶着她一边教育她道。

陈秀却摇了摇头,挣开黄河的搀扶,轻声道:“我,我还没——”

“还没什么?”黄河问道。

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马上明白了陈秀所指何意。

她的意思是说,她还没来得及上厕所。

陈秀也像有些尴尬,瞟了瞟旁边的马桶。

黄河知趣地走出了卫生间。

紧接着,他听到卫生间里一阵嘹亮的水声,不禁脸色有些红润……

唉,这算什么事儿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8章 燃烧的火苗

吐完之后,酒劲儿渐渐消退,脑子也恢复了几分

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灰色短衫,坐在床上,回忆起来了醉酒后的事情,不觉间面红耳赤,无限歉意。

黄河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感慨时间过得真快,燕的电话接连而至,黄河的心里的确有些焦急了。

“我得走了。”黄河对陈秀道。

陈秀道:“这么晚了,别走了。”

黄河摇了摇头,站起来,道:“你早点休息吧,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再喝那么酒了。”

陈秀却站起来拦住了黄河,轻轻地道:“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你回去都没时间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黄河心想:这还不是你拜你的恩赐?如果不是你,我能这样吗?

但嘴上却道:“不了,这太危险了。”

“这有什么危险的?我家里难道不安全?”陈秀瞳孔放大,不知道黄河所言何意。

黄河笑道:“一男一女,住在一起,你说危险不危险?”

陈秀也幽了一默:“我,我不怕危险。”

黄河回道:“但我怕!”

陈秀不满地涨红了脸:“你是说,你怕我会非礼你?”双手不可思议地摆动着,脸色无辜至极。

黄河解释道:“不是,我是怕我非礼你!”

陈秀笑了,静立片刻,道:“我,我不怕。”

黄河劝道:“行了,你休息吧,再睡一会儿,我走了。”然后转身到了门口。

陈秀知道再也拦不住他,追了上来:“我送你吧。”

“不用。”

“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

“这么晚了,外面没有出租车了。”

黄河转过身,凝视着陈秀,笑道:“如果你送我回去,然后你一个人回来的话,我会放心吗?这年头,劫财劫色地大有人在!”

陈秀把黄河拉到窗前,打开窗帘,从窗户可以一览公路的情景。由于外面灯火通明,看的很清楚。“看吧,现在这里很少有出租车了!”

黄河装作无奈地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你这里住下吧?”

陈秀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黄河倒是吃了一惊:“这——不太好吧?”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多了一分莫名的憧憬,再一看陈秀这可爱美丽的形象,心生涟漪,但却无过度的意淫之心。值此而言,黄河觉得自己变了,记得自己刚刚退伍的时候,对美女地敏感度非常强烈,或许是因为部队上压抑惯了的缘故,一见到美女,他便忍不住幻想一番,但此时的他,在经历了社会了三情五事之后,对美女的意淫之心确实得到了不少收敛。

陈秀接着道:“怎么,我那么大的房子,还住不了你一个人?”

“孤男寡女——”黄河试探地道。

陈秀将他一军:“行了,别装正经了,我家里有两个卧房,你将就着住一晚上吧,明天的时候我给你熬红枣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陈秀地脸上显示出一丝骄傲的元素。挽留之中带着些许暧昧的成分。

“那,那好吧,我就委屈一下吧!”黄河笑道。

陈秀噘嘴埋怨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服了你了!”

此时此刻,黄河也不再客套,在美女家住一晚又何妨?其实在这高速发达的社会里,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更何况,自己不是一直在住在燕家里吗?

想到这里,黄河倒觉得心安理得了。

时间不待人,已经是深夜,在陈秀给自己安排了卧室之后,黄河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

但刚想闭上眼睛,却听得咚咚的敲门声。

毫无疑问,是陈秀。

“门没插,进来吧。”黄河眉头一皱,有点儿扫兴,却也有些冲动的疑惑。

陈秀又换了一身装束。白色的吊带儿胸衣,白色紧身短裤,穿着那件水晶拖鞋,蹑手蹑脚地进了屋。“还没睡吗?”陈秀试探地问道。

黄河想坐起来,没没有。“刚想睡着,被你搅和了。”

陈秀不好意思地笑道:“睡不着,找你谈点儿事儿。”

黄河呜呼哀哉地道:“陈秀,有什么事儿能不能明天再谈?”

陈秀却自主地坐在黄河的床头,不敢直视他的面目:“但是,但是我,我今天就想谈。”

神经病吧?

黄河坐了起来,幸亏今天穿着背心,不然又要露点了。

黄河眉头一皱,轻轻地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五分钟时间,太困了。”

陈秀不自然地笑了笑,道:“我本不想打扰你,但实在控制不住心里地矛盾,迫不及待地想过来找你。跟你说说心里话。”

黄河触到了她温柔的眼神,敏感的他,似乎能察觉到一些端倪。

“说吧,我听着。”黄河干脆拿过上衣口袋,掏了一支香烟,陈秀不失时机地夺过打火机,双手握着火机,帮他点燃。

奇怪,这陈秀怎么回事儿……

陈秀往黄河身边凑了凑,干脆褪去拖鞋,两只小脚轻轻地靠拢,身体却转向地面对黄河,轻轻地道:“我,我,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关于王梦璐的事情。”

黄河一惊:“王梦璐,王梦璐怎么了?”

陈秀接着道:“我跟陈婷商量过,觉得公

要再控制不一下成本,财务部人太多了,我想适当缩进行裁员。”

黄河马上明白了陈秀的意图,质问道:“你是想把王梦璐裁掉?”

陈秀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黄河据理力争地道:“陈秀,我告诉你,王梦璐在公司的表现,我相信你也能看在眼里,她工作努力,待人温和,群众威信很高,我觉得即使把财务部经理裁了,也不应该裁王梦璐,她地优秀,所有人有目共睹!”黄河心里很愤慨,他实在没想到,陈秀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戏,按照常理,她不应该这样,王梦璐的工作,陈秀以前是非常认可的,她根本没有理由突然提出要辞退她。

除非——

除非——

黄河不敢多想了,他心里虽然有了几分分寸,但却不敢确定。只是对陈秀道:“陈秀,我告诉你,如果这个决定是你做的,那么,我看不起你,非常看不起你!”

陈秀尴尬一笑:“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王梦璐,必须辞退,如果不辞退的话,那就把她调到深圳去帮我姐。”

“为什么?”

陈秀强势地道:“我想你比谁都清楚,王梦璐的父亲是大型国企地副总经理,她会在公司长干吗?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公司,因为她地父亲不会让自己地女儿心甘情愿地窝在一个小私企里,我说的对不对?而且,这一点儿,我相信,黄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黄河一惊,心想:她怎么知道这些?

但嘴上仍然坚定地道:“这些我都知道,但齐梦绝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地人,如果她想跳槽的话她早跳了,也不可能等到今天。”

“貌似我还听说,王梦璐地父亲,想把她调到自己那里,也就是齐能集团,要知道,齐能集团的待遇,何止比我们公司好几倍,你能确认她丝毫不动心?倒不如在她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我们主动把她辞退,或者断了她地后路,把她调到深圳,这样的话,公司的损失会少一点。”陈秀振振有词地说着,眼睛始终盯着黄河,似是一道剑。

黄河意识到了什么,不想再和她争辩,轻轻地道:“行了,今天我们别再讨论这个了,明天上班的时候,再讨论吧,我累了。”

陈秀却冷笑一声,继续强势地攻击道:“你不是累了,你是心里有鬼,不是吗?”

黄河感觉到了火药味儿,他知道,陈秀提起王梦璐是个幌子,她肯定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我心里有什么鬼?”黄河瞪着她。

“知道你为什么会袒护她吗?不是因为她的优秀,而是因为,因为你们之间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没说错吧?”陈秀的话越来越火药味十足。

“陈秀,你不要乱说话,这对王梦璐不公平!”

“那怎么样才算公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王梦璐对你脉脉含情,我都见过几次了,而且,而且你还送她回过家,还留宿了一晚上,我说的不是吗?”陈秀用特殊地语气质问道,很强势。

黄河一惊:“是谁告诉你的?王梦璐吗?”

陈秀笑道:“你们俩的事情,就你们俩知道,如果不是你泄露的,那么答案很唯一!”

黄河在心里暗暗埋怨王梦璐,这丫头,怎么什么事情也告诉别人呀?她心里倒是没什么,但是话一旦传出去,性质会很恶劣,甚至会被人当成是小辫儿——这不,陈秀竟然拿这个和自己理论起来了。

但黄河知道,陈秀说这些,肯定没这么简单,这丫头有时候绕弯子的功夫十分了得,此时的她盘起了腿,死盯着黄河,仿佛要在他地表情中寻找端倪。

黄河假装平静地道:“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秀表情一变,突然有些伤感起来:“没,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喜欢王梦璐!”

陈秀此时的直接倒让黄河觉得她太幼稚了,不觉中,话锋中占据了主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喜欢王梦璐。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你——”陈秀猛然一惊,惊恐地瞪着黄河:“果然让我猜中了,你喜欢她,你竟然喜欢她。你知不知道,一个副总经理,喜欢本公司一个财务部的会计,那是一件很荒唐地事情吗?”

黄河笑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欣赏她,欣赏她的忠诚,欣赏她地善良,这种欣赏可以称作是喜欢吧?”

陈秀瞳孔急剧放大:“难道,难道没有,没有……爱的成分?”半天才挤出‘爱’这个字眼儿。

黄河摇了摇头,问道:“你拐弯抹角问这些,有什么用吗?”

陈秀脸部恢复了一丝平静,眼神也不再直视黄河,轻轻地道:“随便,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黄河趁机道:“得到了答案,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陈秀触了触黄河地眼神,似仍有心事,但却轻轻地挪了挪身子,缓缓地站起来,道:“嗯,嗯,你,你早点儿休息吧,晚安。”

“晚安,记得把门关上!”再一看表,道:“还能睡四个小时!”

陈秀头没回,缓缓地离开黄河的床边儿,到了门口。

但她突然停住了。

停在了门口。

手握住

手,啪,门关上了。

但门没有把他们隔开,因为她把自己关在了黄河的卧室里。

猛然间,她转过身,快步走向黄河。

黄河惊奇地望着她,可以看地出,她的脸上很犹豫,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洁可人,楚楚可怜,她这几步走的很快,像是急于到达他的身边——想干什么?黄河在心里做出了种种猜测,但无法控制地是,他的心,在狂跳。

她到了床头,黄河试探地问:“怎么了?”

陈秀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很平静。

突然,她张开两只手,身体向前一踊,抱住了黄河。

黄河身体猛地一颤。

想推开她,却没有,因为他感觉到了强悍的少女气息。

她的头扎在黄河肩膀上,双手加大了力度,此时,她终于做出了大胆的动作,压抑了很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个大胆的拥抱,聚积了她多少勇气,凝聚了她多少的相思?

她控制不自己了。

她要将自己的感情彻底地向他倾诉,她要大胆地向他表白,她爱他,她爱他爱地死去活来,爱他爱的彻心彻肺,爱他爱的夜不能眠……

黄河听到了她轻轻的抽泣,试探地问:“你怎么了,陈秀?”

“我,我爱你,我一直很爱你,难道你从来没发现过吗?”陈秀扎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他雄性的气息,她地话分贝值很高,便她却觉得还不够响亮,她要让自己这压抑的感情,化作疯狂的声音,让黄河永远记住,她爱他,而且是彻底地爱,绝对地爱——

黄河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吃了一惊,或许,这一切似乎在自己的意料中,但真正听到时,黄河还是惊讶了。“说什么呢陈秀,不要乱说话。”嘴上这样说,身体上却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她的热情。

但陈秀却出乎意料地盯着黄河,猛地凑近他地脸颊,一个香吻,蜻蜓点水般地用嘴唇触了触他的嘴巴。

黄河被挑逗了,性情突起,他没想到会是这样,整个人蒙了。

“啪啪”两声。

是拖鞋落地地声音。

不知道是陈秀有意所为,还是不经意间自然脱落。

陈秀就这样拥搂着黄河,黄河发现了她眼睛里的白亮。

“黄河,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有一颗心,在为你牵挂,为你时刻牵挂,我,我深深地爱,爱上你了。”说话地时候,脸颊有些红润,一双期待的眼睛,很漂亮,纯情、美丽、伤感。

很真实地一张脸,摆在黄河面前,距离仅有不到五公分。

这是黄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黄河,她的脸颊很光滑,很细腻,五官出落的相当完美,甚至能看清她眉角处的一颗细如细沙的小痣。如此情景,倒是让黄河不由得心生阵阵涟漪,何等动人的一副美人画卷,然而,他该怎样去面对?

“陈秀,你的酒劲儿还没下去吗?”黄河明明知道陈秀这不是醉话,但还是这样问了一句。想推开她的暧昧,却不忍心,或者,他本身也很想感受一下她少女般的温存。

陈秀俏眉轻皱,黯然神伤地道:“黄河,如果你以为我现在还醉着,那你就错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也做什么,我本来以为自己会隐藏的很好,会渐渐将你淡忘,但是现实告诉我,这不可能,不可能你知道吗?我从来没对一个男人有这么强烈的好感,从来没有……”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释放着些许真诚,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般,多愁善感,情丝切切。

黄河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其它,只觉得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这一生中,包括在部队的几年生涯中,有不少女孩向他表白过,但这一次,却是让他震撼最深的,因为这是一次流泪的表白,这场表白,前兆是出奇地平静,就像平静后的暴风雨,他似乎预感到了,但是真正来临时,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河扶正陈秀的身子,轻轻地道:“陈秀,你冷静一点儿。”

陈秀直盯着黄河,眼神里洋溢着些许伤感:“我,我冷静不了,我冷静的时间够长了,我克制不住了。知道吗?当我看到别的女孩在你面前媚笑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好痛好痛。包括我姐陈婷在内,我知道,她,她也喜欢你,但是,但是——”

黄河打断她的话:“不要乱说!像我这样的人,谁会喜欢我啊?”

但心里却记起了发生在陈婷家里的些许事情,那立柜风波,那丝袜上的‘老鼠尿’……等等等等。那个时候,黄河其实已经查到了些许端倪,他能感觉得到,陈秀一直在监视着他和她姐的行踪……

此时,黄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秀,他实在不想伤害她,确切地说,在自己面前,她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公主小妹妹一样。自己和她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他已经很了解她,也很关心她,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黄河又取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犯愁的时候,他总喜欢吸烟,或许他在思考。

陈秀仍然不失时机地帮他点燃,这点烟的一瞬间,心里的浪花,也随着打火机的火苗,疯狂地燃烧着。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9章 袒护花痴

秀看着黄河吸烟的样子,其实心已经直跳,此+她,心里有些释然,但更多的是恐惧,终于表白了,终于倾诉了,心里是轻松了不少,但是对未来的恐惧感,却油然而生。

她不失时机地扯过黄河的手,鼓起勇气地道:“你能明白我吗?在我心里,你就像是一个梦,不敢触及,不愿苏醒,但还必须要面对现实。”

黄河轻叹了口气,道:“陈秀,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的这些想法,只是你一时的冲动,知道吗?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陈秀摇了摇头,轻道:“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感觉。”

好深奥的话。

“行啦,回去休息吧,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黄河再次用这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劝陈秀离开。

陈秀瞳孔放大,两行浊泪又开始奔涌出来,倒是让黄河有些意外,他实在搞不明白,女人难道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就连一向以母老虎面目示人的陈秀,此时也成了泪人儿,呜呼哀哉——

陈秀眉宇中掠过一阵浓浓的委屈,抽泣道:“难道,难道我等来的,就是你的这句逐客令吗?”

黄河支吾,瞟了瞟迷人的身体,支吾道:“那,那你想让我怎么着?留你在这屋里睡吗?”

陈秀脸色有些绯红:“这,这——”

望着陈秀羞涩且动人地身体。突显地线条。黄河何尝不想与她共沐春风。然而。他又怎能伤害她呢?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刚退役、对女人感兴趣到可以不计后果地傻大兵了。他成熟了。至少在生理思想方面。他成熟了很多。对于社会上地诱惑。他也会做出相应地掩饰。而不再象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了。

“回去吧。”黄河继续催促道。

陈秀瞪着黄河。充满柔情。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似要说话。但未出口。她抓住黄河手腕地手渐渐松开。“那你睡吧。”然后站起来。转过身。消失在视野之中。

黄河目送她地背影。听到一声关门声后。再轻轻地叹了口气。手里地烟吸完了。便又重新点燃一支。

他看到。毛巾被处。有一个微微地突起。

那是他地……

此时的黄河,内心充满了矛盾,他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但终究这样做了。其实,如果他不坚持赶陈秀走,或许能发生很多意淫中地事情,或许她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因为陈秀那脉脉含情的泪眼,已经诠释了她对自己地感情之深。然而,他心中的阴影太深了,他已经不再把推倒美女当成是自己的成绩和自己的乐趣,否则,自己和陈强还有什么区别?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身体地强烈反应,也正说明了陈秀在他心目中占据的位置,其实也是相当微妙的。人,总是难以满足的,尤其是生理的需求方面,哪个男人不希望能与无数美女发生什么意淫之事?然而,人性的矛盾便在于此,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而且还要承受道德地束缚,这便是一个无形的笼子,让人性难以彻底满足。

又吸了一支烟,黄河躺下身子,刚准备关灯,却又听到门外一声脚步声。

警惕地他又坐了起来。

敲门,有人敲门。

毫无疑问,不是陈秀,还会是谁?

然而,她又来做什么?刚出去不到十分钟。

她进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色的紧身短裤,性感无比,一双玲珑地水晶拖鞋,与地面发出并不清脆的摩擦声。她地表情有些内惧,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轻轻地,轻轻地,她再次置身于黄河的身边。

“又怎么了?”黄河率先问道。

陈秀手里握着手机,颤颤续续地道:“有,有人骚扰我。”

黄河差点儿笑出来:“谁骚扰你?”

陈秀不敢触及黄河的眼睛,轻轻道:“刘朝发。

他每天半夜里都会给我发暧昧短信,有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刚才,他又打来了电话,我很反感。”

黄河虽然心里有些气愤,但他还能理解陈秀的心情。一个女人,总会找出很多原因去接近她心爱的人,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更是向对方暗示和表态的最佳时机,陈秀自然不想错过,因此,在刘朝发又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矛盾再三,又重新敲开了黄河的卧室。她不是有意要打扰他睡眠,她只是想借此暗示黄河,自己不是没人追求,希望他能珍惜—或许,这其中还掺杂着一种炫耀的成分吧。

黄河对刘朝发的做法也是有些厌恶,道:“你给他回条短信,警告一下他。”

陈秀摇了摇头道:“不管用,他,他就是个色狼!”

黄河道:“那你晚上关机吧,这样就没人骚扰了。”

陈秀道:“有的时候陈婷晚上会来电话,再说了,如果是重要客户,那损失就大了,陈婷嘱咐过我,一天要24小时开机。”

“哦。”黄河有意识地用毛巾被掩了掩身下的突起,那身下的小家伙实在太争气了,控制不住地撑起了一片蓝天。他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的下流,然而,人的思想可以控制手脚,可以控制语言,但唯一控制不住的,便是生理反应。在这方面,男人特有的小家伙似乎有着十足的特权,当面对诱惑时,它不会受主人的思想所支配,任你是钢铁铮铮的汉子也好,任你是正人君子也好,只要在某些情况之下,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挺起来……

面前的陈秀,何尝不是一种强悍的诱惑?

在这安静的夜,在这特殊的环境里……

“我真想给我姐打电话,把刘朝发给开除了,他,他太无耻了。”陈秀愤愤地道。

但黄河对刘朝发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劝道:“别,千万别。刘朝发虽然让人气愤,但至少不是个伪君子,有地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好的多。更何况,刘朝发在培训方面地确是高人一等,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陈秀道:“我倒没看出来,刘朝发培训方面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黄河解释道:“我听过他的课,他的培训理念和内容都很好,跟陈安之老师风格上有所雷同。然而,然而,象他这样地人,该怎样让他改变呢?”

陈秀道:“我觉得他改不了了。”

黄河不无担忧地道:“如果他能改掉自己的毛病,他将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算得上是公司地精品;但是如果改不了,那他只

件毒品。”

“唉——”陈秀又叹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陈秀的手机又匆匆响起,陈秀看了看屏幕,眉头一皱,把手机往黄河面前一亮:“看吧,他又打来电话了。我真想好好骂他一顿!”

黄河不得不同情地道:“陈秀,我很同情你,也很同情刘老师,毕竟,他现在还是光棍儿!”

陈秀埋怨道:“切,你什么意思?”

黄河忙道:“没,没什么意思,你赶快接电话吧。”

陈秀愤愤地道:“我告诉你,我就是当一辈子单身贵族,也不会对刘朝发那种恶心的人产生什么想法!”说完,啪啪地挂断电话。

黄河不禁在心里暗想: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人中地精品也是多之甚多,象刘朝发这样的精品人物,却实在不多见。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万箭难穿的地步,在爱情方面,他是个十足的痴狂者,广撒网,欲多捕鱼,然而却没人愿意钻进他的网。他地做法,换回来的,只是女士们鄙视目光和嘲笑,甚至愤慨。

黄河想帮他,虽然明知道这很难,很难——

他再次强化了自己的想法,明天,说什么也要跟刘朝发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再继续放肆下去了,公司地所有女员工,都几乎被他骚扰个遍。包括公司的高层,中层,几乎都成了他猎杀地目标。

悲哀啊。

陈秀似乎还没有困意,叹气道:“公司到底怎么了,刚走了一个陈强,又来了一个刘朝发,唉。”

黄河真想走下床,把她轰出去,但又不忍心。

心里痛喊道:我的睡眠啊,难道整整一夜,都要被这个小丫头剥夺了?

倒是紧接着,刘朝发又打来了电话,他看来真是较上劲儿了。陈秀一接通电话就狠狠地道:“你到底还睡不睡啊?你不睡难道也非得让别人失眠吗?”

由于是在晚上,刘朝发那边的话让黄河听的特别清楚,这个刘朝发仿佛是前生当了一辈子和尚,这辈子非要费尽心机地多物色几个美女泡泡,他对陈秀说的话简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不堪入耳,柔情似水。脸皮之厚,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朝发道:“小陈总,睡不着啊,想你,一秒钟见不到你都是煎熬。”

陈秀骂道:“你想怎么样?”

刘朝发:“不想怎么样,就是实在太想你了,你太漂亮了,晚上一做梦就梦到你。”

陈秀:“刘朝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每个女的都这样说?你有完没完?”

刘朝发:“小陈总,给我次机会吧,给我机会就是给你机会。”

陈秀差点想吐:“你以为你是谁呀?还给我机会?”

刘朝发:“我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第一名,跟我谈恋爱难道还跌身份吗?”

陈秀:“我没那么兴趣,谁想跟你谈,你就跟谁谈吧,麻烦你以后别在晚上打扰我,好不好?你这样的话,我们在工作上还怎么配合?”

刘朝发:“那我以后白天打给你好了,晚上尽量少打。”

陈秀差点晕厥——

摊上这么无耻的人物,陈秀实在无可奈何,在与他舌战了一番后,陈秀自主地挂断了电话,嘴上狠狠地骂道:“我真是彻底地臣服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而且还是个培训师!”

这话倒让黄河想起了赵依依的养父,不知道赵佳蕊把这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比他无耻的人太多了,刘朝发至少还是当面表达,不是什么伪君子。倒是有些伪君子,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社会的一种毒瘤。”

陈秀不满地道:“你在袒护刘朝发?”

黄河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在这个社会,有一个职业叫教师,这个职业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辛勤的园丁,被人们誉为最高尚的工作之一。然而,在这个队伍里,也藏匿着很多斯文禽兽。有的人披着教师的外衣,在一年内强奸过几十名年仅十二三岁的学生……”话题牵引开来,黄河倒是后悔了,自己跟陈秀说这些干嘛?

陈秀听了黄河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河讲的便是赵依依养父的事情,当然,他肯定不能告诉陈秀自己说的是谁。

“有这种人?”陈秀瞪大眼睛。

“何止有啊,简直是很多很多。”黄河道。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枪毙!”陈秀愤愤地道。

黄河笑道:“所以说嘛,刘老师对比这些人来说,已经够优秀了。”

陈秀一怔:“你说来道去,还是想替刘朝发辩解?”

黄河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还是理解一下刘朝发吧,其实他也不容易,真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没谈过女朋友。”

陈秀愤愤地道:“他没谈过女朋友,那也不能到处骚扰人啊!像他这种作风,谁跟他谈朋友谁是傻冒儿。”

黄河又看了一下表,差点儿崩溃,无奈地道:“陈秀,这时间是不是过的太快了?”

陈秀也看了一眼手机,不自然地一笑:“打扰你睡觉了,反正都四点多了,别睡了,白天到公司里睡去吧。”

黄河质问道:“你想让我带头犯错误,违反纪律?”

陈秀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笑道:“要不,咱俩请一天假,在家里好好睡一觉,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黄河瞪着陈秀,埋怨道:“亏你还是陈婷的妹妹,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陈秀调皮地道:“那就随便你啦,我无所谓,我不怕困。”

说完之后,陈秀双腿一抖,抖掉了那双水晶拖鞋,伸了下懒腰,爬上了床,斜躺在了黄河的旁边。

黄河眼睛瞪的爆圆,她,她不会是——

陈秀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格外清晰,伸手拍了拍黄河的胳膊,道:“抓紧最后的三个小时,睡吧,睡到七点!”

黄河见她在自己身边躺的坦然,竟然没有半点儿拘谨,不由得瞳孔放大,语无伦次地质问道:“那,那你呢?你不回你的屋了?”

陈秀闭着眼睛道:“有那个必要吗?你可别忘了,这间卧室也是我的,我愿意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说话间一条腿搭在了黄河的身上。

呜呼——

这突然发生的情节,倒是让黄河有些蒙了,扭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汗,不是做梦!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0章 滑落的毛巾被

在的女孩子,真是雷人啊。

瞟了一眼身边的陈秀,无限的感慨涌上心头,扑鼻的清香依然明显,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眼睛在微微颤抖,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一条腿弯曲,轻轻隆起,似乎根本没有在乎,黄河就躺在她的身边。

风景如画,天知道陈秀的睡姿具有多么巨大的诱惑,身体的线形曼妙绝伦,并不丰满的她,却因为地球的引力,将身体的凸现部位一一映衬的如履薄冰。胸前的突起,虽然不似大波妹那般雷人,却圆润挺翘,别有一番风味。时尚的小衣,因为过于短小精悍而露出了肚脐眼儿,平坦的小腹光润柔滑,白色短裤本来就汇积着性感的元素,再加上身下那条光洁的**,玲珑的脚丫,实在是一种感天撼地的超级诱惑。

更何况,这颇有情调的卧室,粉红色的毛巾被,还有安静的氛围,如梦似幻。

黄河对女人睡姿的免疫力实在是太过于薄弱,瞟了瞟身边睡的坦然的陈秀,身下的反应竟然犹如火山爆发,一座珠穆郎马峰的诞生,便是最佳的诠释。

哦——黄河强制自己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再生淫欲,然而,却怎么也无法拒绝这动人的画面,它依然展现在脑海,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去欣赏,去浏览,甚至想去触摸。

人生最大的矛盾便在于此,任你是君子也好,小人也好,伪君子也好,真小人也好,面对此等的诱惑,又该如何克制?那种血脉贲张,热血沸腾的人性本能被激发的如火如荼,却无法释放,不敢释放,这种矛盾的心理,实在让人委屈之至,矛盾之至。

睡吧。

黄河在心里对自己说。

从桌上拿了一本书。盖住了自己地眼睛。眼不见心不淫……

虽然身下强悍无比。香气无法掩饰。但黄河还是凭借超凡地美女免疫力。小小地睡了一觉。在梦中。YYY情节自然占据了主流。致使他醒来时。感觉到身下地欲火还没散去。反而有越发强悍地趋势。

看了看表。四点半多了。自己这一觉睡地。朦朦胧胧地。

“咿。呀——”

陈秀突然嘟哝着小嘴。发出了几声怪吟。然后翻了几个身儿。一条腿盘旋着。竟然搭在了黄河地小腹上。

呜——黄河顿吃一惊。

俯视了一下,那修长的**,好美。玲珑的小脚丫,脚趾轻轻逗弄着,不偏不倚地触到了黄河的敏感部位。虽然隔了一层毛巾被,但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那被**冲地屹立非凡的小家伙,如山一样挺立着,黄河顿时感觉有些喷火。

臭丫头——

黄河在心里怨了一句,试探地移了移身体,但是不管用,那条光洁可人地**,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死死地搭在黄河的那个地方。

没办法了。黄河轻轻地坐起身来,试图用手把她的整条腿拿开,手刚触到她柔滑的脚腕,顿时如同遭遇电击——她的皮肤手感真好,光滑剔透,晶莹润泽,无限性感。

好不容易才把她地这条勾人犯罪的**从自己身上拿开,却没想到陈秀地身体轻摇了几下,嘴巴里又开始发出阵阵低吟,似是梦话又非梦话。

总算是‘逃过了一劫’,黄河虽然心里心猿意马,但终究还是有些欣慰,他从旁边取了一条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陈秀身上,摊平,却突然间觉得她的睡姿很诱惑,微弱的台灯的光芒,照耀着她清晰可人的脸蛋,肌肤的光泽,隐隐闪现,曼妙地身体曲线,在毛毯的包裹之下,更加显示撩人心扉。

这种诱惑促使黄河多看了她几眼,细细想来,倒觉得有些戏剧性,一男一女同睡一张床,这种场景,貌似也太夸张了吧?

就在黄河盯着她地脸庞,思绪万千的时候,陈秀却突然张开了眼睛,‘啊’地一声,似很惊恐地看着黄河,喊道:“你是谁?你是谁?我,我这是在哪儿?你怎么在这儿?”一连串地惊讶从她的口中吐出来,一阵清香扑鼻,黄河退避三舍,坐在了旁边。

陈秀也坐了起来,看清楚是黄河后,脸色一红,轻轻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你怎么睡在这儿?我,还有我,我怎么——”

黄河彻底无语,心想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秀用手抚了抚头发,两腿弓起,双手环膝,眼睛溜溜地转个不停。

黄河拿毛巾被裹了裹身体,平静地问道:“现在想起来了吗?”

陈秀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黄河笑道:“想不起来,接着想吧。”

“哦。”陈秀倒也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这种苍白滑稽地对白,不知是故意如此,还是有其它原因所致。黄河觉得陈秀的表现很滑稽,自己也一样。

“几点了?”陈秀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天快亮了。”黄河答道。

“这么快啊!”陈秀噘着小嘴儿,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身体,然后猛地掀开黄河身上的毛巾被,钻了进去。这个动作极快,让黄河没有半点儿的反应,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秀会做这么一个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黄河身上打了个哆嗦。

毫不掩饰,一只手抢过黄河的胳膊,脑袋抬了抬,;弯儿里,美滋滋地道:“没什么,就,就是想枕着你的胳膊睡一觉。”

天啊,不会吧?

竟然有这样雷人的女孩。

对比起赵依依来,这陈秀今天的表现,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道,难道她——

黄河假装得很平静,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天知道,有个美女主动往自己毛巾被里钻,还枕在自己臂弯儿里,这种场面的雷人指数,是何等的壮烈与不俗?

倒是陈秀还大张旗鼓地掖了掖侧面儿的毛巾被,这更是让二人的身体缩短了距离。

要知道,黄河只穿着一条内裤。

热乎乎的,是温存还是陈秀地体温?

情节似乎越来越暧昧,也越来越让黄河难以抑制心中压抑的**。身边的陈秀,调皮地拥揽着他宽阔的胸膛,开始轻轻地逗弄,她惹火的身体释放着阵阵香气,让这颇有感性色彩的小卧室,处处弥漫着诱惑的因素。他像是做梦,他觉得这不是现实,然而,歪头一瞟,自己臂弯儿里的人,不正是陈秀吗?

他哪里知道,陈秀的这番举动,实际上算得上一个不怎么绝妙地美人计,她心里的小盘算,因为自己对黄河过分地爱恋,变得格外清晰,她甚至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去实现自己地想法,在这方面,她与陈婷有着一定的共同点,却也有自己独特的爱恋方式。

这陈氏的姐妹俩,因为一个男人,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黄河被陈秀触碰地敢动,任由她轻巧地触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软的带着温度地小手,触过之处,便会因过分地兴奋,激荡起一阵涟漪,甚至起一片鸡皮疙瘩。不知所措的黄河,呆成了一个木头人,忘情地感受着这彻心彻肺的极限挑逗。

她的腿,又猛地搭在了黄河的腿上。

“黄河,你今天高兴吗?”陈秀侧身冲黄河问道。

黄河支吾道:“高,高兴。”

陈秀得意地道:“现在卧室里就咱们两个人,是不是?”

“嗯。”黄河心想这问得不是废话吗?

陈秀慷慨地一笑,面部表情显得很知足:“真的,倚靠在你臂弯儿里地感觉真好,特别有安全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黄河厚实的胸脯上,接着道:“你地身体也好强壮,肌肉很结实哩。”

黄河逗她道:“但是我没安全感。”

陈秀‘哼’了一声,嗔骂道:“你不需要安全,你的任务是让别人有安全感!”

黄河悄悄地把手移到身下,按了按那坚挺如峰地小家伙,看来,这种场景,它是无法消停了。然而,黄河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陈秀这过度的温柔,把他体内所有地雄性激素都激发了出来,他何尝不想抛开一切与她共沐春风,然而,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在告诫他警告他,不让他越轨,因为他能感觉得到,一时冲动,或许意味着将会有无休止的纠缠和劫难。

“我可以睡觉了吗?”黄河试探地问道。

陈秀嗔气地道:“当然可以。”

“那你的头,可以在我胳膊里拿开了吗?”黄河又问。其实他也不舍得让她拿开,但还是这样问了。天知道,美女躺在自己臂弯儿里睡觉,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那足以让人遐想万千,甚至萌生冲动。

陈秀摇了摇头,头发触在黄河的耳根,让黄河搔痒无比,而这种搔痒,却纯粹是一种性感的诱惑。“不,不,我就是要享受一下躺在心爱的人身边睡觉,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黄河一怔:“那你觉得是怎样的感觉?”

陈秀脸上绽放了笑容:“很甜美的一种感觉呢,我的心,都要醉了。”

黄河问:“你就没感觉到危险?”

“什么危险?”

“被侵略的危险!”黄河故意吓她。

陈秀拿小巧的脚丫在黄河腿上轻柔地滑动了几下,滑的黄河热血沸腾,真想不顾一切地要了她。陈秀面部平静了片刻,却突然凑了过来,轻轻地,却饱含深情地道:“被心爱的人侵略,是一种幸福。”

黄河汗颜无比——

陈秀感性地拥揽着黄河的腰身,柔软光滑的小手四处游走,最终抓住了他那只已经微微出了汗的手。而身下的那条**,却一直没有停止逗弄,她用自己的脚,触碰着黄河的脚,触碰着黄河的腿,腿与腿的摩擦声,是‘雌雄动物’碰撞出的火花,那种奇妙的感觉,何以那样浸人心扉?

“黄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佻?”陈秀突然问道。

“确实有点儿!”黄河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情不自禁地沉浸在了这种氛围当中,他甚至难以自控地想触碰一下陈秀的身体。因为他能猜测到,那会是怎样一种挑逗和刺激。那会让他坚守良久地生理防线瞬间瓦解。

“你真的这样认为?”陈秀道。

“你不这样认为吗?”黄河反问。

陈秀轻轻地摇了摇头,调皮地道:“其实呀,其实我是一个很纯情很浪漫的女孩儿,但就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心门,我真的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存在着怎样的魅力,让我特别想跟你在一起,很想

我,我觉得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这样拥搂着你的臂弯儿里,跟你说话,感受你身上地男人气息。”

黄河吃了一惊,道:“我倒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男人气息,全是汗臭味儿!”

陈秀不失时机地抬起脑袋,凑到黄河脸颊,夸张地一嗅,可爱地道:“没有汗臭味儿啊,一点儿也没有!就是有股香味儿!我喜欢这种烟草的味道。”

黄河逗她道:“桌子上有盒香烟,你可以闻个够!”

陈秀幸福地道:“我就喜欢闻你身上地烟草味儿!”

黄河没再说话,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这种暧昧的场面,陈秀的手牵着自己的手,在毛巾被里暗自逗弄,她的手柔软无比,纤纤细指不用看就知道有多可人。她地那条右腿,还搭在自己的身体上,他想动,却又不敢动,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去消遣,该不该去迎合陈秀地暧昧。

陈秀侧在黄河身边,黄河能感受到她微微的喘气声,这更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绝非虚幻,绝非飘渺……

猛然间,陈秀握着黄河手的那只小手,突然间轻巧地移开,停落在了黄河的小腹上,黄河猛地一怔,有种血脉贲张地预感——

她要干什么?

她的手停了片刻,突然下滑,触到了黄河地平角裤。

啊?

黄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朦胧中,黄河感到陈秀地身体又靠近了一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软软的胸脯,触在了自己地身上,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小衣,可那种感受,却是如此的神奇。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陈秀竟然一步一步主动靠近,现在她的身体,紧贴着黄河,没有半点儿的防范。她的手又开始轻轻下滑,哦,她的手越过了,超越了,啊,她,她竟然移到自己的——

那个地方!

多么大胆的一个动作啊!

黄河想都不敢想,她的这一系列举动…

原本的坚挺,变得更坚挺了,甚至达到了极限。

在接触到黄河身体最为敏感部位的时候,陈秀自口里发出一阵低吟,她的手先是试探地轻触,而后尝试着用掌心去感受,再轻握,轻轻地握住了它。

黄河微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他哪里还有什么勇气,再谈什么免疫力?

纯粹是扯淡。

黄河试探地瞟了瞟陈秀的脸庞,她娇羞地半闭着眼睛,似有些陶醉,她的脸颊处有些红润,红的可爱,润的可人。这种无敌的青春美少女气息,试问有谁能抵御得了?黄河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了,美女的挑逗,身体的诱惑,特殊的环境,微弱的台灯灯光,都让他生理的本能反应,在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天啊……

救啊……

黄河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的,便是此时所经历的这种诱惑。

美女,香床,挑逗。

出奇地平静之后,黄河猛地抓住陈秀握着自己下面的小手,拿开了它。

陈秀猛地一惊,因为黄河这反抗的动作,显得格外羞怯。

“你喝多了。”黄河轻轻地道。

“可能是吧。”陈秀的眼神里释放出失望的元素。

“我也醉了。

”黄河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只手,已经情不自禁地触到了陈秀的大腿上。

陈秀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恢复了平静。原本失望的脸色又重新恢复了光彩,她甚至有意识地再将身体朝黄河身边挤了挤——其实他们靠的已经够近了,但她觉得还不够近,还不够刺激。

黄河的手在陈秀的腿上滑动,陈秀见黄河主动起来,更是放开了手脚,嘴里竟然轻轻一笑,娇羞地重新用手探索到了他那处象征男性的部位上。

黄河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身体一侧,开始主动拥搂她。微弱的台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身上,格外地性感。

毛巾在在二人的狂热动作下,被丢弃在了一角,黄河彻底地看到了她充满美女气息的身体。嫩如豆腐的肌肤,青春的玉体,蠢蠢欲动。

她的臀部,虽然算不上丰满,但弹性十足,她的胸脯,虽然没有波霸女人的尺寸,却也出落的柔软挺拔。她不亏是陈婷的妹妹,肌肤,身材都是绝佳,虽然尚没有陈婷发育的那般完好,却处处透露着妙不可言的诱惑,对比陈婷而言,似乎多了一分含苞欲放的感觉。

很多人把爱欲看成是肮脏的代名词,然而,为什么处在这种情致中的男女,都是怀着一种寻找完美的心情,去探索去满足呢?男人与女人,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上帝制造了他们,就注定了这种正负极的碰撞,将是世界最美妙的旋律。没有人可以亵渎于它,因为它是人性的本能。

身下的陈秀,眼睛扑朔,激动中带着一丝兴奋,兴奋中带着一丝恐惧。

黄河轻轻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如同在展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知道,这件艺术品将带给他无限的震撼。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1章 我不是二手货

存的小衣被褪去,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吊带儿胸罩和丁字型内裤。

倒是那胸罩的尺寸还算合适,将陈秀那并不丰满的尤物,束的玲珑无比,诱惑无限。

至于丁字裤——纯粹是一种过分的诱惑。隐隐的风景,被这蕾丝般的小衣包裹着,让人无限联想。

天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致。

她的身体如出水芙蓉,曼妙的含苞欲放,赐给眼睛一种至高无上的刺激,娇小玲珑的身躯,将青春的诱惑演绎到了极限。

这种诱惑,足以让人忘却一切,一心只想拥有它,呵护它,爱抚它。

陈秀两腿夹紧,似乎有些羞怯,两只小脚并拢着,脚趾轻轻地挠着黄河的小腿,似乎在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情。“喜欢吗?”陈秀用手勾住了黄河的脖子,黄河能感觉得出来,她的手在颤抖。

黄河点了点头,开始用手轻轻地逗弄她的身体。

从脸蛋,到脖颈,然后停在那燎火的胸部。

然后,轻盈地褪去她的胸罩。

再由小腹,往下,直至神秘部位。

然后,轻盈地褪去她身体最后的防线。

当一副生命之躯彻底地展现在黄河面前时,黄河陶醉了,深深地沉浸在这具充满诱惑的**之中。真的好美,美的让人心酥,美的让人难以置信,禁不住在心里置疑,上帝造人,为何将女人设计的如此完美?

陈秀依然是紧闭着双腿,不知道是故意矜持,还是特意加深吸引力。她两手拥揽在黄河的腰间,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她相信,黄河这充满阳刚的身体,会带给她至深至美的刺激,会带她飞向遥远的天堂。

一切都是重复的挑逗,男女结合之前的前奏,没人乐意省略。在经历了几次真刀实枪地**之后,黄河也似有了经验,对这前奏自然马虎不得,恨不得一寸一寸地将她侵袭。

挑逗了一番陈秀胸前地娇小蓓蕾.黄河开始朝着她的肌肤、脖颈、下巴、脸颊轻吻着后把嘴巴转移到了陈秀的嘴边.陈秀突然抱住黄河脖子.把自己地嘴唇到了黄河嘴巴上.

嘴巴刚一接触.就听到‘咯吱’一声.两人的牙齿触碰到了一起.陈秀香唇含着黄河的嘴唇,似在吮吸河心里暗笑.不知道是她真不会接吻,还是故意创造的这种新花样儿,她的嘴唇湿湿的,在黄河的唇间摩擦着,吮吸着,黄河能听到她地阵阵喘息声,那是一种急切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难道她已经——?

还是我来教教你吧!黄河自嘲地一笑,拿舌头顶住了她的嘴唇,陈秀猛然瞳孔放大,而嘴巴始终是闭紧的,依然重复着刚才地动作,但是这样持续了几秒钟,她开始情不自禁地咬住了黄河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地感受。而黄河倒长驱直入,终于触到了她小巧且隐藏极深地舌尖儿,好一阵逗弄,逗的陈秀芳心大起,满脸娇羞。

爱他,就给他。

陈秀忘记这是什么广告的广告词了。但是这一句话极其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她爱他,彻心彻肺地爱,忘却一切地爱。女人的爱有时候是很可怕的,女人爱一个男人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处,而且,女人如果得不到自己心目中的男人,那么,她宁愿去毁灭他,甚至试图毁灭这个世界。

而黄河,面对如此一件人间的极品,实在不知道该去怎样消遣,她身体地一处,都是极致的诱惑,都是极致的完美,对比陈婷,虽然少了一分成熟的女人味儿,却将青春的诱惑诠释的异常深刻。

有人说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在**的时候。黄河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正确的。但是陈秀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撩人心扉,能让人瞬间酥到骨子里,快感不断,**无限。一声拉长地“哦”,一声浅浅地“嗯”都能让人陶醉半天。其实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境地,作为男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女人此时地心境,单单是一寸一寸地抚摸,就能让她们如此满足吗?抑或是,这**之声是上帝赋予女人的本能,而且算得上是女人迷惑男人地特殊本领。

奇妙啊。

如果不痛苦,为何她的眉头紧皱,如此娇作地呻吟?

如果很痛苦,她又为何似很知足地样子,眼神里充满渴望?

这一刻,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任何人,只有他们两个。

挺立的男根如一根长矛,深深的刺进了那一片神秘之地。一股充实感油然而生,陈秀猛然间发出一声呻吟,摇曳周围。而黄河,也似进行了一种神奇的境地,身下被束的紧紧的,湿润、温暖、有一丝轻微的疼痛。

陈秀紧紧地搂着黄河的脖子,用小手指在黄河他的脖颈后画着圈圈儿。或许,她这也是缓解疼痛的一种小游戏。她喜欢他健壮的身体,喜欢他的一切。

身体的冲撞,带来了无尽的刺激和快感,身下的浩瀚,推波助澜,风声不停,似在酝酿一种别致的旋律。

陈秀轻启嘴唇,似乎在召唤黄河的亲吻。女人在**的时候,很是渴望男人的亲吻和触摸,这似乎是女人天生的本能。

好一阵如火如荼的缠绵——

“啊——唔——”

陈秀突然拼命地搂住黄河地脖子.声音似痛苦地哭叫又似进入天堂般地喜悦.手指的指甲差点儿扎进黄河的身体,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黄河的身下奔腾如骏马,速度似乎达到了极限。那种麻嗖嗖疼滋滋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她想继续索要,却无法启齿,只能用身体的反应向他表达。

黄河的驰骋渐渐地慢了下来,再慢,直至龟速。

陈秀粗喘着气,但似乎已经香汗淋漓,满足地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黄河把手平放在陈秀的小腹处,感受着她那处的光滑,身下又恢复了活力,又一阵急风暴雨,将二人再次带到了愉悦的巅峰。

一声男人特有的散吟声,和女人特有的尖叫声后,一股带着温度地液体,在陈秀身体里急剧地喷射……

……

激情过后,黄河点了一支烟,斜躺在床上,刚才的持续战争,使他的心跳速度还未完全恢复正常。他一边吸烟一边欣赏着陈秀曼妙的身体,她的身上,还沾染着自己的‘光辉’痕迹,但陈秀似乎不想过早地擦拭,而是拥揽着黄河的胳膊,意犹未尽地窃笑,黄河能感觉到她颤动的身体。

良久,直到黄河

了半截,陈秀才轻盈地坐起来,拿了一卷卫生纸,撕

黄河吐了一口烟雾,突然感觉到身下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似地。低头一看,才知道,竟然是陈秀拿卫生纸,在帮他擦拭那处的痕迹。不觉间一阵脸红——

黄河没再往下看,只觉得自己的小战将,被她用手翻来覆去地擦拭着,很仔细,黄河在心里暗道:小家伙,千万要挺住,别再亢奋了,拜托。

陈秀擦拭完黄河的身体,又擦了擦自己地神秘部位,一边擦还一边暗暗惊道:“哎呀,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粘稠,粘乎……”

黄河倒是听不惯她这种装处女式的惊诧,像她这样美丽开放地女孩,能没和男人XX过?能没见过……?

还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倒是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陈婷的画面,黄河记得,若干时间之前,在陈婷家里,发生的那次暧昧事件,让黄河一起记忆犹新。黄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次与陈婷的缠绵,竟然为她破了身。尽管那次亲密因为陈秀的突然到来,显得非常遗憾,但往往遗憾更容易让人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是啊,怎能忘记,陈婷那晶莹剔透的身体;怎能忘记,陈婷那处风景的迷人;又怎能忘记,陈婷床单上,那一丝处女红?

值此,黄河忍不住地朝陈秀的身下瞟去,果然,床单上没有任何红色地痕迹。

她不是处女……

对于这个结果,黄河既有些欣慰,又有些遗憾。确切地说,除了燕,他所接触的每一个女孩儿,都让他内心极为矛盾。他希望对方不是处女,因为他不可能对她负责;然而,他又希望对方是处女,因为他也有普遍的男人共有的那种‘处女情结’。希望与不希望,实在是太过于矛盾,就连黄河自己,也分不清,究竟哪种成分更多一些。

一支烟怠尽,陈秀也擦拭完了身体,斜躺在黄河身边,但黄河能发现,她的眼睛里,似乎多一分忧郁。

陈秀嘴唇微启了几次,都没有说话,但心事重重的他,终究还是凑近黄河的耳边,轻轻地道:“黄河,我,我,我怎么没——”

“没什么?”黄河问道。

陈秀指了指身下,脸色潮红地道:“没,没流血,没流血呢!”

黄河差点晕倒,拿毛巾被盖住了身体,对俏眉轻皱的陈秀道:“流血干嘛?”话一出口却马上悟到了什么,难道——?

陈秀面色焦急地道:“就是,就是女人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流的血!”这些话,倒是很难说出口。

“处女红?”黄河替她道。

陈秀猛烈地点了点头,满脸潮红,却夹杂着委屈。

黄河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皱眉道:“谁知道你把它给谁了。

陈秀**地身体靠近黄河,铮铮地道:“我给你了!”

黄河一怔,香烟已经点燃:“别逗了,我没收到!”

“但我真的是——”陈秀争辩着半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黄河。

黄河轻轻一笑:“真地是什么?”

陈秀鼓起勇气地道:“我真的不是二手货!”

咳,咳——黄河笑地咳嗽了两声,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二手货,亏她想得出来!

陈秀委屈至极,眼泪差点儿流了出来,继续争辩道:“我真地不是二手货,真的不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给了你!”

黄河象征性地拥揽了一下陈秀,安慰道:“行了陈秀,这些都不重要,你,你去洗个澡吧,你洗完我也去洗。”

陈秀急了,身体挺直,胸前的坚挺颤抖了几下,格外招呼人眼。

陈秀愤愤地道:“你觉得女人的贞洁很不重要吗?”

黄河支吾道:“重要是重要,但——”黄河本想说‘你不是’,但没说出口,他知道,这样一说,陈秀会很伤心的。

陈秀急切地向黄河辩解道:“但,但我真的是原装的,我向天发誓!”眉头拧成了漂亮的小疙瘩。

原装的?黄河不得不佩服陈秀,刚刚说自己不是二手货,如今又坦言自己是原装,这雷人的辩解,实在是与曾经的赵依依不相上下。

但黄河能相信吗?

谁都不会相信。

正如一句网络流行的歌曲里唱的一样:没有身份证,你凭什么证明自己是女人;没有人民币,你凭什么证明自己是大款;没有处女红,你凭什么证明自己是处女;没有金刚钻儿,你凭什么去揽瓷器活儿……

啪——

陈秀两脚一蹬,从床上站起来,床的弹性让黄河感觉到了一阵微颤。

此时的陈秀,依然是一丝不挂。不过仰视她的玉体,实在是另外一种美妙的景观。尤其是她光洁的**,以及那两腿间的神秘部位,显得更加清晰。然而陈秀似乎一脸的悲愤,低头怒视着黄河,生气地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黄河摇了摇头,一边吸烟一边道:“你想让我相信什么?相信你是处女?”

陈秀瞳孔放大,大声喊道:“我就是处女!”

呜呼——

黄河被雷透了,瞟着陈秀,笑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呢?”

陈秀愤愤地辩解:“反正我就是,我真的是!”

苍白,无力。

何必呢?黄河轻轻地摇了摇头,却不再听她的解释。此时,她任何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儿。

然而,黄河却有些同情她了,虽然他不知道,陈秀为什么如此反复强调自己的清白,至少,他是关心她的。他不希望二人的缠绵会是这种结果,他希望她快乐起来。于是,黄河站起身,轻轻地抱住了陈秀,再次安慰道:“乖,去洗澡吧,你洗完我再洗。”

陈秀面色依然阴冷不悦,这对她刚才的热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不去!”陈秀阴着脸,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丁字型内裤,胸罩,等等。

黄河无奈地盯着完她整个穿衣的过程。其实,美女穿衣的过程,也是一种极强悍的美感,这一点儿,是不容置疑的。

倒是陈秀这奇怪的表现,让黄河摸不到头脑。看她那愁容满面的样子,和一系列漫无根据的争辩,实在是令人费解……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2章 疯狂的拳头

联公司,早点名。

点名完毕是军训,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课目,军训的内容是拳术训练,倒是这些小姑娘们,似乎对防身术很感兴趣,一听说要进行拳术训练,都开始拍手叫好。

在实施这项课目时,所有的经理和员工都很配合,只有刘朝发和谢东,两个人早已给黄河表了决心,因此不甚配合。刘朝发在黄河下达课目后,站立在原地不动,而谢东,竟然招呼不吭一声地走出了营销大厅。

黄河平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营销员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巨大考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如果不处理,就难给员工们一个交待。

黄河朝人群中瞟了瞟,目光停留在王梦璐身上,道:“王梦璐,你回财务部,把你们谢经理叫回来。你告诉他,他今天如果敢不参加公司的集体活动,我会按照规定处理他!”黄河觉得这种场景倒极象是自己刚来公司时,处理江星时的场景。一个公司,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与公司制度作对,就连号称为陈婷亲信的谢东,也是这一德行,倒让黄河有些愤慨至极了。

“嗯。”王梦璐点了点头,出了营销大厅。

“继续训练!”黄河朝大家喊口令道:“格斗式,做!”

一百多人纷纷摆好了格斗姿势。

唯独刘朝发,撇着嘴,仍然原地不动,似乎在进行无声的抗议。

黄河瞟了一眼刘朝发,试探地问道:“怎么了刘老师,为什么不听口令?”

刘朝发义愤填膺地道:“我没兴趣,我不喜欢你的拳术!”

黄河严肃地道:“你是培训师,你应该知道,一个公司,所有人必须跟随公司的节奏走,你没理由跟公司的课目过不去!”

刘朝发冷笑道:“话是不错,但是作为一名培训师,我的标准就是让员工们不管学什么,都要学最好的,包括工作之外的军训,应该由我掌管,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教大家一些小儿科的打拳踢腿,你不觉得拿你地这花拳秀腿来忽悠员工们,心里会很惭愧吗?”刘朝发对黄河的军训一直有诚见,他有强烈的自恋情结,认为自己的能力和知识,在华联公司无人能及,包括黄河也不例外。而且,在军训这个课目方面,他并不认可黄河的培训,这也许是因为刘朝发本身就是跆拳道的练家子,这才让他有勇气和胆量,借势逼迫黄河让出军训权,从而使自己真正意义上对公司地培训负全责。

责任心毫无疑问,就是太孤傲自大了。

黄河轻轻地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很想组织军训,但这是陈总赋予我的一项工作,在没有正式交接之前,我不会让给你!”

刘朝发愤愤地质问:“难道,军训不应该是培训师的工作吗?你一个副总经理,天天搞军训算是什么名堂!”

还没等黄河发话,站在墙角正摆着格斗姿势的王蕾冲刘朝发道:“刘老师,你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培训师,黄总是你的上级,公司怎么安排训练怎么安排工作,领导心里有数,你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刘朝发见王蕾替黄河说话,侧着身子冲她道:“王蕾,你凭良心说一说,黄河的军训搞的怎么样?虽然说军训是个工作之余的课目,但是我们必须得拿出最高标准来,不是吗?”

王蕾反唇相讥道:“刘老师,麻烦你不要对黄总直呼其名,你要称黄副总,他是公司的领导,而你只是个培训师,你要有自知之明!”

王蕾地讽刺,让刘朝发气的真瞪眼,但他马上又回道:“副总经理?他凭什么当副总经理?他有什么本事让我信服?我要是当副总经理,保证比他的工作要强几十倍!”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员工,都把目光投向了刘朝发,这个胖乎乎的培训师,如此一番狂傲无理地话,倒是让所有人心里一震。一百多名经理及员工,齐刷刷地看着刘朝发,其实这时候,已经有很多员工蠢蠢欲动了。

黄河觉得是时候杀杀这刘朝发的锐气了,这家伙自恃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者,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他根本看不到自身的缺点,反而处处急于在公司扎稳脚跟。黄河一直想帮他,他却恩将仇报,一次一次地扰乱公共秩序,甚至想踩着黄河的肩膀往上爬。其做法实在是令人发指。

黄河朝刘朝发走近几步,平静地道:“刘老师,你觉得你的工作做的很优秀吗?你觉得你这个培训师很称职吗?你觉得所有人都不如你,是吗?”一连串地反问之后,黄河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好,今天,我就让你看一看,你在公司究竟处于一种什么位置,在员工们心里,对你的培训满不满意!”

刘朝发似乎胸有成竹,冷笑道:“我刘朝发全心全意为公司搞培训,我问心无愧!”

黄河拎着刘朝发的胳膊,到了队伍中央,黄河朝队伍中瞟了几眼,义正词严地对大家道:“今天早上,我们随机做一个民主调查,希望大家认真配合。”话毕,黄河指了指刘朝发,提高音量道:“刘朝发刘老师已经上任有一段

,我想,在公司所有经理和员工心里,对刘老师的工了初步的认识——”

正说话间,王梦璐进了大厅,冲黄河笑了笑,朝身后一指,黄河顺着她指的方向朝门口瞟了瞟,见谢东正倚在门框上盯着自己,便冲他道:“先入列吧,现在公司在进行民主调查!”

谢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洋洋地道:“怎么不军训了?军训不下去了?营销团队搞军训,我倒是没听说过,多此一举!”谢东埋怨着,挑衅的笑容洋溢着,似在示威。

黄河狠狠地道:“少废话,先给我入列!”

谢东脸色一变,想口舌反击,却没有。毕竟,他没有江星那样的勇气,如果较起真儿来,他反而没那两把刷子了。

于是谢东愤愤不平地插进了队伍中,心里却在不断地诅咒黄河。

黄河再一瞄刘朝发,他依然是信心十足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为他感到悲哀起来,人啊,混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是一种境界啊。

黄河继续刚才地话题,冲员工们接着道:“下面,做个随机的民主评议,认为刘老师工作非常称职地,请举起右手!”

刘朝发很潇洒地抚了抚头发,开始环视员工们的反应,但他地脸色马上僵住了:天啊,这怎么可能?一百多人啊,竟然没有一个人举手,哦,有一个,是王梦璐。

这意味着什么?

公司总部一百多号经理及员工,只有王梦璐一个人,认可他的工作。

惊恐、尴尬、悲哀、不可思议,瞬间写满了刘朝发地脸庞。自踏入华联公司以来,他觉得自己一向尽职尽责,对培训工作无微不至,甚至自己牺牲休息时间为员工进行培训,然而此时的场景,他怎能接受得了?

这是现实吗?

黄河瞟见了刘朝发异样的表情,但这时候不是同情他的时候,他接着又问:“认为刘老师不胜任本职工作地,请举起右手!”

齐刷刷地,几乎所有员工争先恐后地举起了右手,甚至有的人举了双手。

只有王梦璐,没有举手。

黄河一挥手,示意大家放下手,然后冷冷地对刘朝发道:“刘老师,现在你该知道了吧?你在公司处于一种什么状态,已经很明显!”

刘朝发曾经的神气已经烟消云散,面对这**裸的讽刺,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在公司如此努力地付出,换回的却是这样一种结果。他悲伤,他愤怒,他恨这些不懂事儿的员工,他觉得他们没良心,太没良心了。

很奇怪,此时的刘朝发,有些方面的思想素质,还很幼稚。

他的嘴唇在颤抖,但是他还是发表了自己的心声,他地语气很苍白也很无助,更多的是委屈。“为什么,为什么?我刘朝发在培训师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不辞辛苦,你们,你们却这样回报我,你们太没良心了,太没良心了!”

黄河不得不为他惋惜,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埋怨员工们没有良心,他就不能分析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其实黄河这样做,并不是有意要打压刘朝发,他看任何人没有有色眼镜,他只是希望能尽快点醒刘朝发,让他明白做人地道理。说实话,刘朝发对工作方面确实没的说,但是在处理关系和为人做事方面,实在是太过迁强了。

黄河知道,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就应该给他当头一棒,把他彻底敲醒,只有这样,他才肯反思自己的错误,而不是觉得别人处处都不如自己。或许,打击打击他,恰恰是变相地拯救了他。

这个时候,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到了黄河身上。其实,在大家心目中,黄河并不是一个喜欢打压别人的领导,他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从不有意为难任何一个经理或者员工,而此时的做法,很明显是在报复和嘲讽刘朝发,他们知道,这不是黄总的一向做事风格。

他们哪里知道,黄河这样做,恰恰是想帮助刘朝发。

黄河见刘朝发此时已经像霜打地茄子——焉了,继续添油加醋地道:“刘老师,你不是觉得我训练的拳术是花拳秀腿吗?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它到底是不是花拳秀腿!”

全场都愣了,他们都不知道,黄河究竟想干什么?

只有黄河自己心里清楚,他要让刘朝发彻底绝望,让他彻底地收敛起自己的狂傲性格,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重新审视自己,改正自己,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才华。当然,黄河对他的培训才能从来没有置疑过。

黄河在大厅里转了几步,发现电视机橱柜下,垫着一块大青砖,低头把它拣出来,拎在手里,回到了原地。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围着黄河转了一圈儿,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就连刘朝发也诧异地朝黄河看去,心想:难道他要拿手打破这块青砖?那可能吗?要知道,这青砖的厚度和硬度,要比一般的建筑用砖强悍很多倍,个头也大。

黄河用右手捏着青砖朝刘朝发面前晃了晃,冷笑道:“刘老师,给你变个戏法儿,认真看!”

刘朝发睁着惊恐的眼

的竟如牛眼般滚圆儿,他实在不知道,黄河究竟要干

黄河右手握拳,一用力,关节咯咯作响,眉头一皱,拳头飞速朝青砖飞去——

咔——

清脆地一声。

那是硬物断裂地声音。

再看这硕大地一块青砖,断成了两截,一截在黄河手里握着,另外一截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滚到了刘朝发的脚下。

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朝发神情恍惚,额头上出了冷汗,谢东也是如此,惊恐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所有人似乎都凝固了,死死地盯着这神奇的时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用拳头怎么能如此轻易打碎硬如石头地青砖?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哇,黄总你太帅了,真人不露相呀!”员工之中有个女营销员忍不住地惊讶喊道。

随后,一阵热烈地掌声自觉响起,让这营销大厅里,久久没能平静。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全公司一百多号人,除了王蕾和赵依依见识过黄河的本事外,其他人基本上对黄河的本领了解甚少。在大家的心目中,只知道黄河是退伍军人,在公司管理方面很和亲和力和凝聚力,也都知道黄河是公司的顶梁柱,支撑着公司的管理、业务等全方面的工作。然而,当黄河亲自把一块硕大的青砖一拳打碎时,大家无不为之沸腾。

这就是偶像地力量!很多员工把黄河视为偶像,这一刻,更是见证了偶像的真本事,这出彩的表演,让所有人感到了震惊!

黄河把目光投向刘朝发,强势地质问道:“刘老师,现在你还认为我教的拳术是花拳秀腿吗?”

刘朝发呆立在身边,惊诧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本来自己信心十足,热情洋溢,而黄河地这一番举动,粉碎了他所有的憧憬和信念。然而,他也能突然感觉得到,其实黄河一直在迁就自己,凭他的本事,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笑的是,自己还三番五次地鼓吹自己的跆拳道多牛B多强悍——简直是无知啊,太无知了。

他不知道该把黄河定位成朋友还是敌人,他一度认为自己文武双全,才华横溢,无人能及,直到此时,才知道原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跟黄河一对比,实在是反差太大了,他这么大的本事,却一直在员工面前谦虚谨慎,而自己呢?自认为自己才高八斗,在员工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这一刻,刘朝发想到了很多。

接下来,黄河又进行了十分钟的拳术训练,这一次,大家地训练热情极高,打起拳来虎虎生风,气吞山河。

黄河不禁暗道:看来,刚才那一拳,真是一箭双雕啊!既提高了士气,又灭了刘朝发的嚣张气焰,实在是一举两得!

看着员工们军训的成果,黄河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一个公司一个团队,要想凝聚在一起,实在不容易,那需要做很多方面的工作。既然自己选择了华联公司,又承蒙陈婷的重用,自己就得想办法让公司逐渐强大。要想让公司管理方面继续向正规化迈上新台阶,军训是一个很实用的途径。试想:如果公司的员工都具备了象军人那样的执行力,那公司的管理水平会达到什么样地程度?

可想而知!

确切地说,黄河的确把华联公司当成了一个实现自我价值地大舞台。他希望通过这个大舞台,能让自己学到东西,为自己的创业也积累丰厚地经验。

军训完毕,黄河把刘朝发叫到了办公室。

刘朝发像是霜打的茄子,没了精神,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王蕾拿起黄河地杯子,准备去添水,但黄河却冲她一挥手,道:“把刘老师的杯子也拿过来,我跟刘老师好好谈谈!”

王蕾鄙视地瞟了一眼刘朝发,很不乐意,然而是黄河下的命令,他又不想驳黄河的面子,虽然有情绪,但还是服从了。

黄河冲垂头丧气的刘朝发道:“刘老师,你现在明白了没有?”

刘朝发抬起头,低沉地道:“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没资格当培训师。

我现在就写辞职报告!”

黄河苦口婆心地道:“我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做,不是故意想拆你的台,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点醒你,让你知道自己在公司处于一种什么状态。刚才的随机民主调查,很能说明问题,不是吗?”

刘朝发往昔的自信和狂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轻轻地叹气道:“我失败了,我彻底失败了!我不配做培训师。”

黄河却提高音量道:“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再也站不起来!说句实话,我对你的培训很容很感兴趣,你的培训确实很实用也很精彩,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是导致你失败的重要原因!”

刘朝发为之一震,他能看的出来,此时此刻,黄河并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在鼓励自己振作起来。抬起头,见黄河满脸真诚,字字真切。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3章 我是贵夫人

河继续道:“你在培训中的自恋情结,是你致命的弱知道,你面对的,不是一些成熟的成功人士,他们是一群刚刚走出校园的学生,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他们最反感的,就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太过于傲慢,处处以自己为中心!而且,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是,你要想让员工们认可你的培训,首先,你先要让他们认可你这个人!”

此时的刘朝发,倒像是一个诚恳接受批评的孩子,眼睛直看着黄河,似乎对他这诚恳的话语很受感动。

黄河跟刘朝发谈了很久,足有半个多小时。黄河很诚恳地指出了刘朝发的弱点和错误,并鼓励他振作起来,争取在华联公司改变自己的形象。

黄河的话虽然听起来逆耳,但句句真诚,字字语重心长,刘朝发终于被黄河的真诚所感动,表示痛改前非,重新施训。

黄河还告诉他,自己会帮助他。

如此一来,这刘朝发倒是对黄河生了些许敬意,以前对他的愤恨,在刹那间统统瓦解掉了。因为他知道,一个不落井下石的人,绝对不应该是自己的敌人。

也正是这个时候,刘朝发似乎悟出了很多事情,一向高傲、自以为是的他,突然变得矜持起来。黄河苦口婆心地给他讲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听的刘朝发心服口服。

为了改变刘朝发,黄河可是下了不少工夫,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刘朝发地性格脾性,知道象他这种人,只有先好好打压一下他的傲气,让他心服之后再做疏导,兴许才能奏效,如此一来,果然不出所料。在经历了黄河军训时的‘凌辱’之后,他平静多了,而且渐渐地,开始聆听别人的意见。

关于刘朝发,黄河真希望他能变成一个对公司有用的人,他知道,依刘朝发的才能,如果方法得当,又能让员工们认可他这个人,那么,他在华联公司的前途无可限量。

黄河跟刘朝发谈完话,刘朝发自己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想了很多,时而皱眉,时而平静,时而激动,他在酝酿自己以后地工作……

而黄河。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上午十点钟。黄河接到了陈婷从深圳打来地电话。

一听是陈婷。黄河开始追问道:“深圳那边地情况怎么样了?”

但陈婷却没有回答黄河地问话。直接给黄河泼了一头冷水:“听说今天早上军训地时候。你让刘老师糗大了?”

黄河一惊。心想这信息流通地真快。这会儿。都传到陈婷那里去了。这也难怪。全公司数百名员工。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拍马屁。暗中打小报告。这种现象。别说是在单位企业。就是在部队。也很常见。因此。作为公司地管理层。尤其是高层。想要了解基层地情况。只需要在基层安插那么一两个喜欢流球拍马地亲信员工。便可远在千里之外。也能随时掌握公司地动态。

黄河向陈婷解释道:“我是在帮他!”

但陈婷的语气一直没有缓解,愤愤地道:“帮他?打压他也算帮他?”

黄河如实地道:“刘朝发身上有很多缺点,现在群众对他的工作很不认可,所以我才想用这种方式压压他的傲气,然后再给他做工作……”

话还没说完,陈婷就反驳道:“黄副总,你是在嫉妒他吧?他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佼佼者,第一名。

用得着你给他做工作?你在我的印象中,不是喜欢嫉妒报复地人,怎么会对刘朝发这么打压呢?公司就是一盘棋,你要帮他,而不是处处毁他的威信!”

黄河没想到,这个刘朝发在陈婷心里,地位竟然如此稳固,不由得心里暗暗叹气。不过这也难怪,自己的那番做法,除了刘朝发之外,没人知道自己是在帮他。

对于陈婷的置疑,黄河不再发表过多的辩解,他知道,一切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让陈婷彻底明白。她现在对刘朝发的期望值很高,处处为他说话,也在情理之中。因此,黄河也不生气,他有何理由生气呢?

但是虽不生气,但心里的确有些郁闷。

好心当了驴肝肺,谁不郁闷?

挂断电话,黄河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陈秀不失时机地进了办公室,听到黄河的怨叹声,立刻感慨道:“哎哟,我们的黄副总也有发愁地时候啊!”

黄河抬起头,见到陈秀时,不禁吃了一惊。

她今天——好艳丽啊!

头发被盘了起来,活像一位贵夫人。盘起的头发像长了一层黑色珊瑚壳在斜射进办公室的阳光中黑的发亮上面还点缀着几颗貌似珍珠一般的饰物,金光闪闪地簪子,将头发束的妙不可言。累累地珠花珠凤掩映下眨着眼睛淡抹胭脂的眼皮与腮颊红成一片穿着天青对襟时尚小褂大红百褶裙每一褶夹着根裙带吊着个小金铃铛长地**在这漂亮的百褶裙地点缀下,越发显得晶莹光泽,洁白无暇。肉色小袜裹到脚踝处,精致的淡红色高跟皮凉鞋,将她那双玉足点缀的玲珑无比,俏美无限。

呵,这身打扮,倒像是要急着出嫁的新娘子。

“干什么去呀陈秀,看你打扮的,跟个新娘子似的!”黄河想起了昨天与陈秀的缠绵之事,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情致,一种成就感顿时涌上心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就是这么一副美丽时尚的身躯,曾经跟自己完成过那‘神圣’的结合。

陈秀嗒嗒嗒地走到黄河面前,将坤包往黄河的办公桌上一扔,笑盈盈地看着黄河,像是得了什么美事儿。而明察秋毫地黄河自然能发现,她看自己时的特殊神情。这种眼光已经变了,以前她看黄河时,充满了尊敬,而现在,更是多了一丝温柔和暧昧。

“你不觉得我的打扮更象是贵夫人吗?”陈秀一歪粉颈,斜着脑袋用眼睛给黄河放电,她的眼睛有节奏地眨动,似乎在向黄河炫耀自己的淡红眼影。

真的很漂亮——

黄河的确是因为她地出现,受到了强悍的视觉冲击,因为她虽然喜欢时尚,却从来没化妆打扮得这样娇艳过。

“你才多大,先成贵夫人了?”黄河冲她笑道。

陈秀转身关上门,坐在黄河身边,媚态万千地嗔气道:“怎么,不是吗?”

黄河摇了摇头:“不像!”

陈秀俏眉轻皱,脸即一

声道:“自从昨天开始,我就实现了从一位大小姐到转变!”

啊?

黄河一惊,马上领会到了她所指何意。

但是黄河马上抓到了她的把柄,讽刺道:“恐怕,你早就做了别人的贵夫人了吧?”

这话一出口,马上让陈秀地脸色僵住了,小嘴一横,眉头紧皱,纤纤细手一拍桌子,怒道:“胡说!我,我,我是昨天才开始变成夫人的!”鼓足了勇气,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黄河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不相信!”

陈秀倒是提高音量道:“你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凭什么?”黄河笑道。

“就凭,就凭,就凭我陈秀一般情况下不会说谎!”陈秀脸涨的通红。

靠,这也算理由?

黄河不想在办公室里跟她争辩这件事情,或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昨天的一切已经为陈秀的身体贴上了非处的标签,但她似乎很想让黄河相信自己的清白,然而,她一切的辩解都是苍白的,毕竟,处女地身份是要靠鲜血来证明的!

黄河改变话题道:“行了,陈秀,开始忙工作吧!”然后拿出公司的营业收入报表,假装细致地端详起来。

谁知陈秀却一把夺过他的报表,愤愤地道:“我必须得让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不然的话,我心里很别扭,你应该相信,我陈秀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哦,相信,相信!”黄河敷衍着,想尽快结束这难以启齿的争论。

陈秀当然能看出黄河的敷衍,愤愤地道:“难道,你对女人为你付出贞操,就是这么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吗?”

黄河瞳孔放大,赶快朝她竖起食指在嘴边儿嘘嘘道:“陈秀,你是不是想让全公司都知道?”

陈秀翘眉扫视了一眼周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地失态,‘哼’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陈秀在办公桌前忙活了好一阵子,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会儿看看工作计划,一会儿看看客户资料,一会儿又清点一下花名册。而她的眼睛,始终斜瞟着黄河的背影,几次想启齿说话,却始终没有。

就在黄河起身想到各部门视察的时候,陈秀突然喊住了他:“黄总,能陪我去趟顺鑫街吗?”

黄河转身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陈秀道:“陈婷早上打电话交待,顺鑫街有个重要客户,需要维护一下。”

黄河道:“这事儿交给王蕾去办就行了,还用你亲自出马?”

陈秀若有所思地道:“陈婷特意交待过,这个客户必须由公司高层亲自维护,要么是你,要么是我,要么是谢东!”

黄河一怔:“谢东什么时候成了公司高层了?”

陈秀解释道:“陈婷地意思很明显,她是在培养谢东,现在公司一步一步壮大,谢东将是整个公司的财务总监!”

黄河颇带讽刺意味儿地道:“他地确是当总监的料儿,好好培养吧!”

陈秀忙道:“我不知道陈婷为什么那么看重谢东,反正我不喜欢他地工作作风!还有刘朝发,陈婷好像也当成宝似的,我倒没看出他们有什么能耐,能博得陈婷地重用!”

黄河笑道:“看人的角度不同,自然效果也不一样!”

陈秀不失时机地从坤包里拿出车钥匙,朝黄河一挥手,道:“走吧,咱们出发!”

黄河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好,我陪你去!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陈秀疑惑。

“快八月十五中秋节了,我想给员工和经理们发点儿月饼,然后组织一次集体会餐。”黄河道。

陈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道:“哎呀,我这记性!咱们去完顺鑫街,就去买月饼!过节了,应该的,至于,至于公司会餐,你准备花多少钱?”

黄河知道陈秀吝啬,于是道:“这个,你说了算!”

陈秀摇了摇头,道:“还是你拍板儿吧,不过我建议,尽量压缩成本。”

黄河点了点头,突然间觉得陈秀貌似比以前大方多了。要在以前,涉及到钱的事情,她肯定是精打细算,亲自插手。而此时,她仅仅是小建议了一把,便不再插手此事,由此可见,她对黄河的信任,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

是啊,能不信任吗?把身体都给了他——

谈妥后,黄河找到王蕾,开了个预支单,让她到财务部预支三千块钱。

陈秀和黄河坐在办公室等待,说实话,他们心里真没底儿,上次支钱的时候,费了好一番周折也没成功。那个财务经理谢东,对比陈氏兄妹的抠门儿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想从他那里支到钱,实在是要费一番牛劲了。

果不其然,没出几分钟,财务部里便响起了强悍的争辩声,谢东给王蕾拍起了桌子,狠狠地道:“一下子支这么钱,让黄河来见我!”

王蕾也不甘示弱,狠狠地回道:“你不过是个经理,有什么资格让副总经理亲自来见你?你以为自己什么身份?”

谢东:“我是财务经理,我有权支配公司的资金!”

王蕾:“黄总是公司的操盘手,连你都能管!”

……

黄河听了这二人的争论,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瞟了瞟身边的陈秀,道:“陈秀,看来,这事儿你得亲自出马了!”

陈秀噘着小嘴埋怨道:“这个谢东,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

站起身,朝财务部走去。

陈秀的出现,倒是没能阻止二人的争辩,谢东像是嘴里含了颗炮弹,火药味儿十足,对王蕾进行口舌的攻击:“公司的钱不是黄河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那还要我这个财务经理干什么?一甩手几千,一甩手几千,公司早晚会被他挥霍光的!”

陈秀倒是对谢东这一根筋的想法很是反感,但此时倒表现的很冷静。眉头一皱,强势地冲他道:“谢东,你过来,咱们到副总经理室商量商量,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算什么?”

……听闻财务部的一番争议,黄河突然心想:像谢东这样的人,究竟是利大于弊呢,还是弊大于利呢?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4章 实在受不了了

总经理室。

谢东义愤填膺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陈秀和王蕾坐在一旁,随时准备跟他辩驳。黄河则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相很平静。

谢东愤愤地道:“现在公司在控制成本,凡是没必要花的钱,我都要控制,这是我的原则!”

陈秀看他这种独揽财权的做法,就有些气愤,自从他来之后,公司的资金被他束缚的死死的,几乎没人能在他手里抠出一分钱。最为甚者,就连公司的奖励也也难实施下去,为此,各部门负责人没少跟谢东闹别扭。

陈秀语重心长地道:“谢经理,控制成本也要讲究方法,不能盲目地控制,该花的钱一定要花,没有投入哪来的回报?”

王蕾也附和陈秀道:“是啊,不要把公司的资金变成死的,黄副总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对公司有好处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谢东瞟了瞟黄河,终于做出了一丝让步,不甘情愿地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五百块钱的过节费,买点儿月饼,布置一下节日的气氛,再多了,公司不出!”说这话的时候,谢东就像是要割自己肉似的,那个难受啊。

黄河仍然默不作声,任凭心里的愤怒一次一次地冲撞着,如果不是看谢东责任心还算强,黄河早就跟他翻脸了,一个部门经理,连副总经理都不放在眼里,竟然想一手遮天,独掌公司的财政大权。

王蕾立刻反击道:“不行不行,五百块钱能买什么?公司所有的员工加起来,能有三百多人,五百块钱能买多少月饼?再说了,集体会餐怎么办?五百块钱,连个零头也不够!”

陈秀掐指一算,可不是嘛,五百块钱,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一人一个月饼都分不到。

倒是谢东仍然坚持自己地想法。固执地道:“中秋节嘛。每人发一两个月饼。象征一下就行了。至于会餐。公司没必要组织。可以让各部门自行组织。AA制。公司给员工按时发工资已经不错了。没有义务还得掏钱请他们吃饭!”

无语。

就连陈秀也彻底无语了。要说抠门儿。陈秀是专家。但是自认为跟谢东比起来。简直是没得比。这财务部经理。实在太强大了!

王蕾听谢东这么一番话。气地不成样子。反驳道:“谢经理。你要知道。员工是公司地根本。公司与他们之间不仅是简单地雇佣关系。我们必须让员工在公司工作地顺心。让他们感到温暖。只有这样。员工才能和公司一条心。才能——”

谢东根本不听她这一套。打断她地话。道:“员工会和公司一条心吗?他们心里想地。是公司发多少工资。怎么算计公司。员工和公司本来就是对立地。公司没必要花费这么多地财力去讨好他们。还不如拿这些钱进行投资!”

王蕾见跟谢东讲道理讲不通。目光投向陈秀。道:“小陈总。你看这事儿?”

陈秀也拿不定主意,又把目光投向黄河,但黄河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不语,似乎根本没心思聆听他们的辩论。她尝试提醒黄河道:“黄总,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王蕾却又对陈秀道:“小陈总,我看这样吧,你给大陈总打个电话,看看她怎么说。如果公司在这方面不舍得投资的话,那公司还有什么凝聚力可言?等着倒毙得了!”王蕾愤愤地瞪了一眼谢东。

陈秀似有些为难,见黄河迟迟不肯发表意见,便鼓了鼓勇气,一咬牙,又对谢东道:“谢经理,这事儿我做主了,公司拿出五千块钱,用于中秋节买礼品、会餐。

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赶快让出纳把钱送到这里来,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不愧是陈婷地亲妹妹,说话就是有底气!

但谢东此时却瞪着惊恐的眼睛,伸出五个手指头,晃悠地惊呼:“什么?五千块钱?陈秀你疯了吗?”

陈秀坚定地道:“我没疯,就这么定了,你马上落实。”

黄河用眼睛地余光瞟了瞟陈秀,嘿,这丫头今天倒是挺强硬,很有领导风范。不过,这里面貌似多了一种其它的成分。估计如果黄河不在,她肯定不会说出这么激昂的话来。那,这算是一种炫耀呢?还是一种强势的命令?

但是谢东却不听陈秀的招呼,皱眉道:“不行,五千块钱,不可能!”

陈秀气地脸都红了:“谢东,我是副总经理,公司的财务,除了陈婷,就是我说了算!”

谢东冷笑道:“陈婷临走地时候特意嘱咐我,不让任何人乱动用公司的资金,包括你陈秀在内!”

陈秀愤愤道:“不要叫我陈秀,叫我职务!”

谢东不屑地笑了笑,继续道:“陈秀,你作为陈婷的妹妹,更应该懂得为公司节省开支,可是你却一个劲儿地替外人说话,你不觉得脸红吗?”

这句话让王蕾和黄河听了极不舒服,王蕾反唇相讥地道:“谢东,什么是外人?谁是外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东冷笑道:“谁是外人谁心里清楚,不过王经理你是自己人,这个,我知道。”

谢东的话,陈秀自然明白,严格上说,办公室里,唯一的外人就是黄河,或许,在陈婷和陈秀的眼里,黄河已经成了‘圈儿里’人,但在谢东眼里,他不是。每个公

一个中心圈儿,在这个圈儿里地几个人,便是公司的像华联公司这种家族式企业,圈儿里人无非是沾亲带故地几个高层及经理,像陈秀,是陈婷的妹妹,谢东,是陈婷地同学,从小一块儿玩泥人长大的伙伴,王蕾,则有着更为神秘地身份,她与陈秀和陈婷之间的关系,只有陈氏兄妹二人知道,而谢东,只是隐隐约约地猜测到,王蕾与陈婷有着非同一般的亲戚关系。

陈秀见谢东死活不肯同意签字拨款,既生气又有些无奈,陈秀毕竟还不成熟,为了支持黄河过节时地安排,她不惜跟谢东作对。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雄纠纠地冲到了财务室,冲出纳员喊道:“给我支五千块钱,过节费,买完东西开发票给你!”

谢东马上从后面追了过来,听陈秀这么一说,马上也给出纳施加压力道:“没有我的批准签字,任何人不能私自支钱。否则,我会追究你玩忽职守的责任!”

如此一来,陈秀和谢东算是彻底杠上了。

“谢东,你——你敢拦我?”

“陈秀,我是财务部经理,财务上的事儿,我说了算!”

“公司的中秋节,怎么过?”

“按我说的来,一人发一两个月饼,然后各部门AA制,会餐。”

“哪有这样的?”

“……”

陈谢二人争辩的不可开交,倒是让人家那个女出纳矛盾了,不知道该听谁的,一个是自己地直接领导,一个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两个人谁也得罪不起。

黄河和王蕾在办公室里,听得陈秀和谢东开始辩论起来,语言当中越来越增添了火药味儿,王蕾试探地问黄河道:“黄总,怎么办啊?你去管管吧,再不管,他们俩可是要打起来了!”

这些荒唐地琐事,黄河真的有些厌烦了,硕大的一个公司,为了几千块钱的过节费,竟然让公司的领导们吵地不可开交!而且还是当着财务部的员工面前——这成何体统!

黄河稳定了一下情绪,站起身,到了财务部。

倒是黄河地出现让财务部起了骚动,从会计到出纳,到会计主管,十几个人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满脸堆笑地向黄河问好。

这种场面在华联公司算是先例了,能博得员工如此尊重的公司领导,除了黄河,再无其他人。

黄河冲这些礼貌的员工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如泼妇骂街般的谢东身上。“谢经理,麻烦你过来一下。咱们谈谈!”

谢东因为与陈秀的口舌之争,已经积累了一些火气,况且这口舌的根源本身就因为黄河要支什么过节费造成地。因此谢东没给黄河好脸色,反而是皱眉狠狠地道:“如果是因为过节费用的事情,免谈!”谢东一摆手,自认为自己非常潇洒。

黄河心里愤怒,但面色未改,继续冲谢东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在办公室等你!”

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谢东根本不想买黄河地账,然而,他哪里知道,在他的财务部,到处都是黄河地粉丝,还有王蕾、陈秀二位公司领导,也都站在黄河一方,黄河前脚刚走,谢东就要承受‘舆论’的层层压力。

众人拾柴火焰高,财务部地几个员工你一句我一句地规劝谢东,让他服从黄河的差遣,这种舆论效果,倒是让陈秀和王蕾也感动万分吃惊。

谢东终于迫于压力,跟着到了副总经理室。

谢东一进门便自主地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盯着黄河。

黄河只是拿笔在纸上划着什么东西,却仿佛将他的进入没当回事儿。

谢东咳嗽了一声,明知故问道:“什么事儿?”

黄河依然不作声,好像根本不知道谢东进来似的。

这时候,陈秀和王蕾也赶了过来,生怕办公室会发生厮杀事件。

谢东挪了挪屁股,继续问道:“黄河,你找我来究竟什么事儿?如果是支钱的事情,我只能给你一个答复,五百块钱,再多一分也不行!”

黄河缓缓地抬起头来,面色依然显得很平静,笑道:“没有商量了?”

谢东坚定地道:“没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黄河点了点头,拿笔在纸上戳了几个黑点儿:“你知道公司的根本,是什么吗?”黄河挑眉问道。语气很平和,没有半点儿不和谐的单调。

但是坐一旁的陈秀和王蕾,却感觉了杀气。

谢东两手合在一起,坦然地道:“公司的根本,是钱,没有钱,公司怎么运作?”

“错!”

黄河严肃地道:“公司的根本,是员工!没有员工的公司还叫公司吗?”

谢东倒是同意黄河的这个观点,点头道:“你说地也有道理。”

黄河继续道:“那么,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员工?”

谢东答道:“当然是业绩好,能给公司赚钱的员工了,这还用问?”

黄河继续道:“那么,员工为什么要给你的公司赚钱?”

谢东随意道:“我发给他工资,他当然要给公司赚钱了!”

陈秀和王蕾在一旁听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黄河问这些干什么?他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

黄河又问道:“然而,现在营销企业竞争这么激烈,员工凭什么只给你的公司赚钱?”

吾,没答上来。

黄河站起来,道:“那就让我告诉你!想让员工为公司赚钱,你必须得设身处地为员工考虑。过节的时候连个月饼都不舍得发,员工会心甘情愿地为你赚钱吗?那样的话,员工不会在公司呆长久,也无法跟公司一条心,因此我们必须以心换心,我们的投入不会白投,员工会感到公司的温暖,在这种温暖地环境下,员工们的工作热情才会不断提高,思想才能更稳定,业绩才能越来越进步!”

谢东听完后,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公司干脆把剩余地资金全发给员工算了,那样员工不是工作热情更高?”

靠,无理取闹!

听了谢东的话,黄河真想抽他,真不知道他是木头脑袋,还是故意跟自己作对。自己对他已经很容忍了,而且还苦口婆心地给他讲道理——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家伙脑子里根本没有管理和商业细胞,只有‘守财奴’式的激素!

黄河再也没心情跟他扯淡了,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谢东,一句话,我希望你脑袋放灵活一点儿,不要做新时代的守财奴!你觉得为公司节约了成本,其实不然!你这样做是在将公司一步一步推向灭亡!”

谢东貌似被黄河地气势吓到了,脸色一变,身体略显哆嗦,但嘴上仍然强硬地道:“我有我的原则,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我改变地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必须知道一点,财务上,我说了算!”

黄河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在原地走了两步,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却在沸腾。这一幕,简直就像是秀才遇到兵的尴尬。他实在想不通,谢东——堂堂的本科生,思想怎么会是这样老化?陈婷怎么会启用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担任公司的财务部经理,甚至还想培养他成为什么财务总监?

狗屁!

这种人,说理根本说不通!

陈秀和王蕾早已气的眼睛发直,但她们还是注视着黄河,似乎想看黄河怎样处理此事。

黄河平静了片刻,突然间手腕一用力——

咔嚓一声——

手里地杯子猛地碎了。

瓷片儿掉了一地。

陈秀和王蕾,以及坐在沙发上的谢东,心里同时猛地一惊。

他,他竟然能捏碎杯子?

黄河眉头一皱,指着谢东道:“像你这样地人,留在公司,只能把公司的资金变成死钱,你不适合搞公司地财务管理,依你的思想,充其量只能当个商铺里管账地!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可是你总是自以为是,如果公司继续让你掌管财务大权,那将是公司最大的错误和遗憾!”

说完后,黄河的手掌张开,清脆地一声响,手心里最后一片瓷片,落在了地上。

谢东哪还敢再多说话?黄河捏碎瓷杯的动作,无疑是对他一种强烈的震慑,在早上军训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黄河用拳头击碎青砖的场面,如果真把黄河惹毛了,痛揍自己一顿,那实在是太不值了。

因此,谢东闭而不语,心里却在打着小盘算,他要向陈婷建议,将黄河驱逐出华联公司。

他觉得这种人实在太可怕了!平时看着和蔼可亲,发起火来像头雄狮!

黄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走到了门口,回头对陈秀道:“陈秀,你看着处理吧。我去抽支烟!”

黄河之所以这时候选择出去,是害怕自己实在按压不住心里的愤怒,会忍不住对这个木头脑袋的财务经理动粗!

这样值得吗?

陈秀倒是对黄河的话言听计从,长时间的工作配合和实践验证,让她对黄河的管理才能达到了迷恋的程度。黄河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完美的人。再加上她本身就对黄河有着至深的爱意,因此,不论什么情况下,她都会和黄河站在一起。

再说了,这个谢东的做法,也实在太过于脑残,她虽然抠门儿,却也实在看不惯了。刚才的时候她已经憋了一肚子气,此时在得到黄河的指令后,她心里的怨恨,几乎在突然之间,爆发了。

陈秀横眉竖目,咬牙切齿地冲谢东怒道:“我,我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你,你就是个猪脑子!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被陈婷选过来当财务经理?谢东,你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走吧,你太优秀了,我们华联公司用不起你——”

王蕾赶快一拉陈秀的胳膊,轻声道:“小陈总,别冲动,跟大陈总商量商量再说吧!”

谢东无辜地摸弄着脑袋,心里还觉得很委屈,暗道:操,老子这么为公司节约成本,怎么换来的,是这种结果?

但他不怕这些,有陈婷撑腰,他怕什么?

于是,他没再做任何辩解,愤愤地离开了副总经理室。

陈秀眉头紧皱地盯着谢东的背影,狠狠地掏出手机,道:“我现在就给陈婷打电话,让谢东滚蛋!”

她本来可以不必这样义愤,然而,谢东得罪了黄河,仅此一点,就足够让自己下定决心赶他走!

毕竟,黄河在她心目中,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爱的神话!

她愿意为心爱的人,做任何事情!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5章 买月饼遭袭击

说谢东从副总经理室回到财务室,迎接他的,是员工嘲热讽。财务部的员工纷纷直接或间接地指责他的行为,更有甚者,暂时被安排在财务部执行发货选号任务的赵依依,更是不加隐讳地对谢东进行了猛烈的人身攻击,赵依依这丫头,向来有种豪放的做事风格,对别人所犯的错误,从来不留余地。更何况,谢东的做法,直接违背了黄河的意愿。黄河是谁?

那是赵依依在华联公司的依靠!

谢东接连碰了一鼻子灰,甚是沮丧,本以为自己坚持原则,无尚光荣。谁知从公司高层到低层,一瞬间都成了他的‘敌人’。他倒是有些整不明白了,难道,黄河在公司的威信真的这么高?谢东能看的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帮他说话。

在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因为他意识到,依照黄河在公司的威信,他如果真的想孤立自己甚至是开除自己,那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像他早上军训时警示刘朝发一样。他拥有公司至高无上的群众基础,而这种在群众中建立起来的威信,实在是很可怕,自己虽然是陈婷的亲信,但是面对这样拥有强大势力的副总经理时,他的确有些汗颜了。

面对这种强烈的舆论压力,谢东在自己办公桌前静立了很久,大约有十几分钟,当他面前的电脑屏幕跳跃成屏保画面时,他终究下定了决心。

谢东对公司出纳员孙燕道:“孙燕,给我准备五千块钱现金!”

孙燕明知故问地道:“谢经理要五千块钱干什么?”孙燕自然能猜测出谢东的用意,但还是问了一句。

谢东埋怨道:“别问这么多,抓紧给我钱!”

孙燕坚定地道:“我不知道你拿钱做什么,怎么给你入账啊?”

谢东愣了一下,道:“这五千块钱,是用来给员工过中秋节的!”

孙燕拍手叫好:“真地吗?那太好了!”

谢东地话一说出来。财务部里顿时一片欢呼声和拥护声。赵依依倒是颇具讽刺意味儿地道:“谢经理。怎么改变主意了?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她说话向来不经大脑考虑。也不会顾及别人地感受。

谢东白了她一眼。也不理会。

心里却暗道:难道。博得员工们地拥护。用是钱砸出来地?

待出纳员孙燕点好了五千块钱。装到一个信封里。谢东签了字。却对这钱仍然不放心。从信封里掏出来。又重新用手点了一遍。

倒是他点钱地动作和速度。让财务上地人无不吃惊。那简直是一道风景。只听得纸币地‘哧哧哧哧’声连成一片。谢东地拇指异常灵活。做着高速地点钞动作。那速度简直与点钞机不相上下。直把财务部地会计和出纳们看地入了神。

“谢经理点票的速度真快啊,什么时候教教我们!”孙燕羡慕地道。

谢东受了这番推崇,嘴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东西没什么窍门儿,平时多练就行了!”

“哇,好潇洒的点钞动作!”赵依依也看傻了眼。

“谢经理这速度能参加点钞大赛了!”

“……”

员工们纷纷议论着,倒是让谢东心里有了一丝甜蜜,这是他入职以来,当面听到的员工的第一次肯定和认可。也许,他这才知道,受到员工们的奖,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啊!只可惜,这么多时间以来,仅此一次。

点完钞,谢东确实无误后,出了财务部,到了副总经理室。

门开着,黄河就坐在办公桌前,陈秀和王蕾则坐在一侧,跟他商量着什么。

脸色一变,敲门。

得到允许后,进门。谢东把信封放在黄河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陈秀俏眉轻皱地问道。

谢东解释道:“看看就知道了!”

黄河一打开,发现是一沓人民币时,大家顿时吃了一惊。

谢东接着道:“这是五千块钱,如果不够的话,你们先垫上,回来再报销。”

陈秀不可思议地瞟了瞟谢东,脸上充满了意外:“咦,谢经理,你改变地挺快呀!”

王蕾也附和道:“是啊,你想通了?”

谢东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想通了,你们说的对,员工是公司的根本,作为公司,只有设身处地地为员工们谋利益,员工才能为公司更好地工作。”说话间看了一眼黄河,发现他地表情很平静,并没有自己意想中的惊喜之感,心里不禁暗暗思量:难道他收到了钱,还想一如既往地跟自己较真儿?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晚啊!”王蕾拍了拍谢东地胳膊,赞扬着,身下的一只脚,却暗中碰了碰黄河的脚,这是对黄河的一种暗示,示意让他发表发表看法,别让谢东太过尴尬。毕竟,谢东是陈婷的亲信。

黄河半天才抬起头来,简捷地说了一声:“谢谢。”

谢东连忙点头道:“应该的,应该地。”

黄河却没有过多地理会谢东,直接对陈秀道:“陈秀,出发吧!”

陈秀点了点头,重新从坤包里掏出车钥匙。

倒是王蕾颇懂眼毛实事儿,代替黄河向谢东道谢。谢东瞟了瞟面色平静的黄河,突然预感到面前地这个副总经理,竟然是如此神秘。回想他的每一次动怒,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似乎都蕴藏着种种玄机,让人琢磨不透,但细细一品,却能领会到很多道理。

谢东见陈秀和黄河正要出门,试探地问道:“黄总,要不我跟你一块去?那么多月饼,你一个人弄太累了!”

这是谢东第一次恭敬地称呼黄河为‘黄总’,在数次地‘实力较量’中,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黄河的对手,虽然自己是陈婷地亲信,但是黄河在公司的地位太稳固了,不光是公司中高层经理,就连员工们也极力拥护黄河,在大家心中,黄河仿佛就像是公司的一面旗帜,只要公司不倒,这面旗帜就不会倒!

这是谢东刚刚悟出地道理。

倒是黄河转过头来对他道:“不用了,谢经理还是在公司好好地管好你的财务吧!”

“哦。”谢东目送黄河和陈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王蕾不失

:“谢经理,你没听懂黄总的话吗?”

谢东一怔,问道:“什么意思?”

王蕾笑道:“黄总是话里有话,他的意思是,不和你追究了,让你继续当你的财务部经理。这句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是说你在管理财务的过程中,处理问题要灵活,要让公司地资金变成活的,好好运作起来!”

谢东脸上写满了疑惑:“我怎么没听出来?”

王蕾神气地道:“你可别忘了,我是黄总的助理,他心里怎么想,我还是能揣摩出来的!”

谢东又问:“那,那你觉得这个黄总的工作怎么样?”

王蕾神秘地道:“一句话:没有黄总,就没有华联公司的今天!”

谢东深深地吃了一惊。

王蕾顺势一摆手,示意谢东坐下,道:“谢经理,来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谢东追问。

王蕾笑道:“黄总刚才交待过了,他走后,让我找你谈谈。因为他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包袱。”

啊,这个黄河做事倒是考虑的相当周详!

但谢东果然坐了下来,与王蕾展开了交谈。

王蕾虽然年龄不是很大,但阅历却相当丰富,她按照黄河的交待,间接地给谢东讲了很多道理。也讲了一些自己的奋斗经历。倒是这小丫头的口舌非常了得,直把谢东‘忽悠’地连连点头称是。

……

……

却说黄河和陈秀驱车去拜见了陈婷安排的那个客户后,便去了齐南市郊区的一个名叫‘十二里葛’的村庄。

十二里葛隶属于祝阿镇,旧称为‘小周乡’,在山东,祝阿镇是月饼地权威生产基地,小周月饼闻名全国,尤其是‘五仁月饼’,当属一绝。

祝阿镇恒光食品厂。

这个食品厂是祝阿镇月饼生产的龙头单位,虽然厂子不大,但是生产量和销售额极大,厂长是个二十多岁地年轻姑娘,叫葛曼,由于黄河家里开着杂货铺,也卖些食品之类,经常到恒光食品厂进货,因此,黄河认识这位巾帼小厂长。而且,黄河当兵的时候,这丫头才十七岁,刚刚下学在父母的帮助下开了食品厂,由于黄家和葛家的买卖关系,当时,还是这丫头开着面包车,把黄河送到了武装部,报名体检的时候,葛曼对他车接车送,当时还曾引起过一段不小的非议。

当然,此时地黄河还不知道,其实这家食品厂的厂长葛曼,早就对黄河暗存爱慕,一见黄河地到来,显得热情无比,竟然拉着黄河的手,直接进了里屋。

这种场景,陈秀看了挺不是滋味儿地,在此之前,黄河只告诉她,这个食品厂的老板跟他认识,价格会便宜点儿,却没想到,老板不光是个年轻地漂亮姑娘,而且还跟黄河如此熟识。

心里有些醋意,也有些尴尬。

葛曼颇有农村女孩的好客风格,却也不失小老板的威严,叫了一个食品厂的女工,倒水沏茶,洗水果。

陈秀暗中打量着这个穿着朴素的农村小老板,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在她身上,有着农村人的纯朴和天真,但举止言谈却大方有度,丝毫不显拘谨。看她的长相,活活一个乡村天使,身材稍显丰满,挺翘的胸部和臀部,足以让所有男人望而生淫,让所有女人望尘莫及。

葛曼拿了几样月饼让黄河和陈秀品尝,并不失时机地指着陈秀问黄河道:“黄大哥,这个漂亮的姐妹儿,是谁呀?”

黄河解释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工作上的好搭档。”

“长得真漂亮哩!而且,这么年轻都当副总经理了,厉害,厉害啊!”葛曼赞美着,忍不住地朝陈秀多瞄了几眼。

陈秀倒也回敬道:“葛厂长也不一般呢,这么年轻就把食品厂搞的这么红火,将来肯定越做越大,生意越来越红火。”

葛曼天真地笑着,倒是觉得跟黄河一起来的这位姑娘蛮有气质的。

接着,陈秀很淑女地品尝了一个月饼,觉得味道很不错,冲黄河点了点头:“小周月饼果然名不虚传!”

黄河笑道:“那肯定啊!”

“要几箱合适呢?”陈秀问。

“三百多人,要十箱吧。”

陈秀点了点头。

葛曼亲自指挥几个女工,十箱月饼装进后备箱,当场付款后,黄河和葛曼又客套了一番,便准备踏上归程。

临走之时,葛曼突然对黄河说:“黄大哥,你稍等一会儿!”

然后跑进了院内。

两分钟后,葛曼亲自抱着一箱月饼匆匆赶了出来,递到黄河面前,道:“黄大哥,这一箱是我送给你的!”

黄河推辞道:“这,这,我不能要。”

但葛曼却坚持要送。

倒是陈秀在一旁又来了醋意,冲黄河道:“人家好心好意送给你中秋节的礼物,你不要可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心啊!”

盛情难却,黄河只好收下,对葛曼连连道谢。

就在黄河向葛曼挥手告别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食品厂这趟街的南面儿,有三个年轻的农村小伙儿,提着木头棒子,一边嚷着一边朝这边跑来,边跑边喊:“别让他跑了,别让他跑了!”

葛曼见状,顿时脸色吓的煞白,使劲儿地冲黄河喊道:“黄大哥,快上车,快开车呀,快走!”

黄河很是纳闷儿,心想:难道这三个小伙子,是冲自己来的?

晕,细细打量,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啊!

正疑惑间,葛曼已经到了身边,把黄河往车上推,并亲自打开车门儿,她的神情很是焦急,边推边喊:“快,快走,快走啊黄大哥!”

“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河疑惑地问道。

葛曼急道:“先别问这么多了,上车吧,快呀!”

黄河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然而此时,黄河倒是没有半点儿畏惧,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三个人的目的何在?如果他们真的是冲自己来的,那总得有个原因吧?毕竟,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犯不着拿棍子找自己拼命呀!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6章 打爆你的脑袋

个人个个虎头虎脑,气焰嚣张,手里各自提着一的木棍,直冲黄河跑了过来。

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多岁左右,穿着有点儿土,一看就知道是农村的青年,中央的那个穿着灰色T恤,挽着裤脚的牛仔裤,人造革皮鞋,其他的两个都穿着军装样式的制式长袖衬衣,胸前开着两三个扣儿,清一色的小平头,清一色的虎视眈眈。

陈秀一看情况不妙,想拉黄河上车,但黄河却直盯着这三个人,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这三个人一边喊着一边冲到了黄河面前,葛曼见势不妙,赶快挡在了黄河的面前。其实葛曼认识他们,他们都是十二里葛村的小伙子。穿着灰色T恤的叫葛涛,另外两个分别叫葛壮,葛光辉。

穿着灰色T恤的葛涛瞪了葛曼一眼,狠狠地道:“曼曼,你让开,今天我要打断这家伙的狗腿!”

葛曼一边迟疑地摆手一边劝道:“葛涛,你想干什么?他们是我的客人,你不要这样!”

倒是黄河拨开葛曼的阻拦,向前走了一步,平静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葛涛狠狠地道:“干什么?打断你的狗腿!”一挥手中的木棍,愤怒十足。那‘山东老白干’式的土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倒显得格外狰狞。

黄河问道:“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我并不认识你们。”

葛涛冷笑道:“但我认识你!”

“哦?”黄河试探地问道:“我们有仇吗?”

葛涛挽了一下袖口。蛮横地骂道:“少废话!老子就是不允许你和曼曼好。今天要让你长长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曼曼交往!”

黄河一怔。敢情是为了葛曼!

回头瞟了一眼葛曼。见她脸色涨地通红。心里刹那间也有了数。看来。这个葛涛应该很喜欢葛曼。或者他干脆就是葛曼地男朋友。农村青年地心眼儿都很小。决不允许自己喜欢地女孩跟别地男孩交往。这个黄河知道。然而。自己已经跟葛曼好久没联系了。这次只不过来进了几箱月饼。怎么就引得他们这样地一番纠缠呢?还拿着大粗棍子。杀气腾腾地样子。

黄河依然解释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来这里拉了几箱月饼。仅此而已!”

谁知葛涛却愤愤地骂道:“放屁!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你看曼曼长地漂亮。就想占她便宜。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今天就打断你地狗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曼曼交往!”

黄河在心里直叫委屈:这算哪门子说法啊?

冤枉!

葛曼想冲过去拉开葛涛他们,但没成功,反而让他们的气焰越来越嚣张,看的出,他们对黄河恨之入骨,仿佛把他剁成肉酱,都不解恨。

黄河觉得郁闷的很,自己跟葛曼,这几年根本没怎么交往过,他们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而且,他们还一口咬定,自己和葛曼相好,这又是从何说起啊?虽然葛曼长的很漂亮,但自己从未对她有过歪念,更别说是谈对象了——再说了,即使自己真地和葛曼谈对象,他们也不至于这样义愤填膺,扬言要打断别人的狗腿啊!

简直是无理取闹!

葛曼见对这些人劝说无用,吓唬他们道:“葛涛,你跑我家门口闹腾什么?你要是敢放肆地话,我去找你爸!”

葛涛却冲葛曼道:“曼曼,你应该知道,咱们小时候就订娃娃亲,你是我媳妇儿,谁敢打你的歪主意,我就跟谁不客气,你别拦我,今天这口气,我是出定了,让他也知道知道,咱农村小伙子不是好欺负的!”

“你——”葛曼试图夺过他手中的棍,但葛涛抓的结实,根本无法得逞。

但此时地黄河却表现的相当镇定,冲葛涛道:“我也是农村人,我知道农村小伙子不好欺负,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跟葛曼之间没有任何地瓜葛,我家里开了个小杂货铺,经常从她这里进货,我们只不过认识罢了,哪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夸张?”

陈秀扯了扯黄河的衣角,冲他轻轻地道:“黄总,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咱们上车走吧,不要搭理他们,太没素质了,纯粹是乡村野夫!”

黄河没理会陈秀。

而这时候,葛涛狠狠地骂道:“别给我扯这个淡!”然后朝身边的两个人一使眼色,他们便都象恶狼一样冲了上来。

葛曼在旁边疯狂地喊着,但不管用,他们已经冲了过去。

很多农村里生活的青年,似乎都有着‘不理智’的共性,由于读书少,个人生活环境受限,致使他们解决问题地途径,基本上是依靠暴力。黄河生长在农村,对于这种事件倒是不以为怪,在农村,往往会因为芝麻大小的事情大动干戈,王大妈家地鸡跑到李大妈家去吃了几粒粮食,陈二狗口渴了,到刘三富家地里摘了一根黄瓜,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儿,都有可能成为一场争端地导火索。更别说是抢妻夺女之类的事情了,不急眼才怪!

虽然黄河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三个人凭什么一口咬定自己跟葛曼好,但是他在这几个人身上,看到了农村人特有地耿直和鲁莽。确切地说,他

害他们,然而,见他们已经提着棍子冲过来,自己打吧?

此时此刻,一场厮杀,似乎再所难免。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陈秀突然挡到了黄河面前。

那葛涛挥来的棍子,距离陈秀的脑袋一瞬间变得很近——

“不要,不要——”葛曼疯狂地喊着。

然而,黄河迅速抱住了陈秀的腰身,往旁边一闪,把她快速地移到了一旁。

同时,眼疾手快的黄河,一把抓住了葛涛挥来的棍子,暗自用力。

葛涛想抽回来,但却被黄河抓的死死的,半天也不能如愿。

葛涛的另外两个伙伴刹那间也愣了,面前这个黄河地动作太快了,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葛涛已经出了一头冷汗,冲二人喊道:“妈个B的,赶快,抽他的手,把他手抽烂,抽他的腿,把他腿打折!”

黄河再一用力,葛涛手中的这根木棍就到了黄河手中,这棍子貌似是用来制作农用工具用的,很结实很粗壮。眼见着葛壮和葛光辉从两侧挥着棍子袭过来,黄河一抬右脚,啪,踢掉葛壮手中的棍子,然后迅速转身,以手中截获的木棍猛烈地朝葛光辉挥来的木棍了挥出去。

咔嚓一声。

再看葛光辉手里地棍子,刷地断成了两截。

葛光辉顿时惊呆了,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发起呆来,惊诧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葛壮也已经捡起了被黄河踢飞的棍子,握在手里,却不敢再进攻,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葛曼原本揪着的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脸上出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他注视着面前这个身手敏捷的黄河,他还是几年前那个羞答答、不擅言谈地黄河吗?当了几年兵,他现在打架真厉害呀,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几下子,就把三个虎背熊腰的小伙子能制服了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看来,当过兵地,就是不一样啊。

陈秀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紧张过度了,倒忘了黄河有一身功夫。

黄河把手里的棍子扔给葛涛,平静地道:“回去吧,别浪费了材料,这棍子不是用来打架的,回去做把铁锨头什么的,老老实实干活,别打架闹事儿,打架是一种很低级的行为!”

葛涛攥着木棍的手在颤抖,但是作为一个精壮地男人,在经受了如此羞辱的事情之后,即使明明知道技不如人,也是不肯甘愿认输地。葛涛也不例外,尤其是被怒火冲溢着情绪,如果就此认输,那在村里传开,岂不坏了自己的名声?

黄河见他愣在原地,依然斜鼻子歪眼地看着自己,便提醒他道:“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和葛曼真地没什么,只是买卖关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做法很恶劣!”

葛涛愤愤地道:“谁信呐?打死我也不信!”

黄河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对这种死脑筋地同龄人,他实在没心思理会。

于是便道:“随你便吧,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再见!”然后招呼陈秀,准备上车。

葛涛哪肯放过,又朝前走了两步,骂道:“你个狗崽子有胆儿别走!”

这句话倒让黄河生起气来,重新转过身来,皱眉道:“不要骂人好不好?这很不文明!”

“妈的,老子不光骂你,还要抽你!想走,没那么容易!”葛涛手里的棍子又挥了挥,颇有一副地痞流氓的气势。

黄河叹了口气,叼了一支烟,冷笑道:“像你这种人,倒是挺有血性,不过,我希望你把这种精神用在正道上,好不好?”

葛涛‘哼’了一声,骂道:“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我就是一个粗人,看谁不顺眼,我就削谁。”

这时候,村里已经陆陆续续地围了十几个人,有的人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事情起因,有的人则劝说葛涛,还有的干脆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只看,不说话。

葛曼见葛涛此时还不收手,威胁他道:“葛涛,你再这样,我真的去喊你爸了,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怕丢人吗?”

葛涛一转眼,冲葛曼骂道:“是我丢人还是你丢人?咱们订了娃娃亲,你却勾引小白脸儿,你这是不守妇道!还有脸说我丢人,妈的,贱货!”

葛曼脸涨的通红,似很委屈,争辩道:“现在娃娃亲早废除了,你别拿这个威胁我,没有人愿意跟你这样的武二郎过日子!”(注:在山东的某些农村,鲁莽无理、爱生是非的男子被称作是‘武二郎’。比喻不是很贴切,但是在方言里叫的比较多。)

陈秀在身边催促黄河道:“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黄河点了点头。

然而,气急败坏的葛涛依然不肯,冲着黄河的背影骂道:“以后你敢再来十二里葛,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黄河一听这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身已经到了车门口,却又马上折了回来,冲葛涛狠狠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做不到地事情,就不要在这里耍威风!”

葛涛向前走了两步,强势地道:“谁说我做不到?不信你就试,下次你再敢迈进十二里葛一步,我会打断你的狗腿,

的脑瓜子!”

黄河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他面前走了两步,用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口气不小啊!不是看不起你,今天,当着你们村的乡亲们,我把脑袋放在这里了,看着你打!”

葛涛倒是吃了一惊,说是打断他的狗腿,打爆他的脑瓜子,那都是气话,教训教训他解解气也便罢了,要是真的打出了人命,自己不也完了吗?但见得黄河果然伸着脑袋到了自己跟前,他倒真的犹豫了。双手又开始颤抖起来。语无伦次地道:“你,你,我别逼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黄河偏偏故意激他:“不是我小瞧你,你就是不敢!”

葛涛地木棍在手里掂着,晃了晃,看的出,他真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好心地村民过来劝架拉架,但葛涛却将棍子狠狠一挥,骂道:“谁也别拦我,让我今天砸烂他的头!”

葛曼见状,突然朝村南头跑去,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了葛涛了,只能去请他的家人来劝劝他,这个葛涛脾气很拧,他发起邪来,八头大马都追不回来。

就这样,彼此僵持了片刻,黄河又道:“咱们丑话说到前头,如果今天打不爆我的脑袋,那你以后别再耍这种二愣子脾气。还有,也不要拿着娃娃亲来要挟葛曼,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葛涛颤抖地道:“那,那我要是打爆你的脑袋呢?”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在敲鼓。他当然明白,如果自己这一棍子下去,他完了,自己也跟着完了,不被枪毙也得在监狱里度完余生。

黄河笑道:“你要是能打爆我地脑袋,就算你有本事,你牛B!”黄河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那,那警察要是来抓我怎么办?”葛涛心有余悸地问。

黄河道:“你放心,我就是死了,也与你无关,在场的乡亲们可以作证!”

“真,真地吗?你不反悔,不耍赖?”葛涛还是心里没底儿。

黄河点了点头。却又重申道:“不过话要说回来,如果你打不爆我,你要记住你的话,别再耍这种二愣子脾气!还有,以后也别再缠着葛曼,因为你根本配不上她!”

一听这话,葛涛拘谨地笑了,他何尝不知道,手里的棍子可是纯榆木的,自己力气又大,这一棍子下去,别说是人脑袋,就是猪脑袋也得开花!当男人被热血和冲动占据了先锋,那么他便不再考虑后果了,棍子握在手里,对方又在不停地激怒自己,这种形势下,他怎肯休手?

这时候,有个一旁观看的老太太冲黄河开口道:“孩子,别逞这个能啊,那脑袋开了花,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年轻气盛不是错,但不能拿自己地开玩笑啊。那么粗的棍子,砸下去,你这脑袋瓜子就得开花了,这,这不值当地,真不当!”

黄河冲那老太太感激地一笑,却不说话。

陈秀也在后面劝黄河道:“这太危险了吧,黄总,你是在玩杂技吗?”

黄河幽默地笑道:“放心吧,我会铁头功!”

这时候,又有几个好心的乡亲们过来试图拉住葛涛,但葛涛反应太快,一时脑热,竟然朝他们抡起了棍子,把那些原本好心劝架地人一棍子抡跑了。

然后,葛涛眼睛一闭,将棍子挥舞到了头顶。

“别,不要!涛儿,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涛儿,别抡,别,你想坐牢啊?”

……

这一刻,很多村民开始冲葛涛喊了起来。

但葛涛已如上了弦的箭,怎肯收回?冲动占据了理智,斗气是男人地本性,更何况是没上过几年学的农村青年,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啊——”葛涛突然大喊一声,棍子径直朝黄河脑袋上砸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的闭上了眼睛。

而黄河,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咔嚓——

多么清脆的声音!

当乡亲们睁开眼睛后,顿时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却只见葛涛手里的粗壮棍子,已经只剩了半截,另外半截,被震飞到了五米开外的石头堆上。

而黄河的脑袋,似乎安然无恙,而且黄河的表情也很坦然,根本没有半点儿被木棍痛击过脑袋瓜子的迹象。

然而,已经呆得成了木偶的葛涛,此时惊愕地张着大嘴,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再看看黄河安然无恙的脑袋,他象见了鬼一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刚才,他明明亲眼看着,棍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黄河的脑袋上,却怎么——?

空气在这一刻得到凝固,传说中的铁头功,如神话般地在这个小乡村里,展露了头角,而面前这个打扮的斯文大方的年轻人,他的身份,顿时成了一个神秘的话题,甚至成了一个神话。

黄河看了一眼呆成木偶的葛涛,提醒道:“记住咱们的约定!”

然后携陈秀,钻进了车里。

议论声,赞叹声,一时间成了这个村子的主旋律……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7章 珍贵的处女红(一)

河和陈秀出了村子,陈秀径直将车停在了村外河沟旁道上。

停车后,陈秀才有机会,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停下了?”黄河问。

“刚才你把我吓死了,我得先平静一下!”陈秀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至于吗?”黄河趁机点了一支烟,脑袋里还思考着这件事情。众多的疑问还没有答案,但是黄河初步判断,这件事情肯定与葛曼有直接的关系,这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的。

陈秀啧啧地道:“怎么不至于?那么粗的棍子往脑袋上砸,幸亏是你,要是别人啊,早开花了!我虽然知道你的本事,但亲眼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你捏把汗!”

黄河笑道:“我的脑袋没那么脆弱。”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陈秀追问。

黄河道:“硬气功!”

“硬气功?难道真的有这种功夫?”陈秀面色惊讶。

“当然。特种部队里。都要练习硬气功。”

“你是特种部队地?”

“算是吧。”

“……”

陈秀拿出小镜子。梳理了一下面容。却突然换了另外一副表情。心事重重充满疑惑地问道:“你。你跟那个食品厂女老板是什么关系?看她地样子。好象是对你很亲切啊!”话语中充满了醋味儿。

黄河笑道:“没什么关系。我家里开杂货铺。经常在她那里进货。这个我可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陈秀追问道:“是不是进着进着货,就进出火花来了?”

黄河道:“火花倒没有,不过感情还是有的,葛曼给我们家出货价算的便宜。”

“单单给你们家算的便宜?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啊!”陈秀惊道。

黄河默不作声,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吸着烟。

陈秀嘟了嘟小嘴儿,强势地问:“在老家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拈花惹草啊?像你这么高大英俊的美男子,在农村,那花姑娘还不得抢破头啊!”

黄河笑道:“正当我准备拈花惹草地时候,我就去当兵了,我当兵很早,十六岁,我家人就盼着我有出息,给我改了年龄,参了军。”

“那你在部队是什么职务?部队的女兵长的漂亮不?”陈秀追问。

黄河笑着答道:“漂亮,肯定漂亮,再丑的姑娘当了兵,也是一道风景线,也美!”

“你没谈一个吗?”

“谈什么?”

“女朋友呀,据我所知,能当女兵的,都很有家庭背景,你要了谈了个女兵,就意味着挂靠了一个有钱的岳父。那你的前途可是无限光明了!”

陈秀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女兵很难当,名额少,要求高,地方上有人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当兵,甚至送礼几十万,黄河在部队时,整个中央警卫团,只有为数不多地十几个女兵,个个家庭背景了得,有的老爸是副县长,有地是大老板,最差的都是个公安局的副局长。

然而,陈秀的这一番话,倒是让黄河回忆起了自己从军的经历,那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吧。十六岁入伍,十七岁因为长地帅而且工作热情高,被挑到了局服务处,专门服侍首长,当了X首长的公务员。X首长在上海考察时,下榻地房间不知何故突然生了一场大火,黄河和首长的贴身警卫们一块,果断勇敢地冒着大火将首长和首长的家属转移出去,确保了首长的绝对安全。

因为这件事,黄河受到了规格很高的表彰,他的事迹在部队流传下来,当年被编入了‘警卫道德模范教材’,同时,由于在工作中表现极为突出,黄河十八岁被直接提干,军衔为少尉,同时,由X首长亲点,被遣派到教导大队参加警卫队地训练,两年后,黄河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国家警卫,经常陪首长出国、考察,之后他协同公安部门,多次粉碎国内几个重大地恐怖组织,在全军举行的军事比武中,也多次金榜题名,一时间风声鹤唳,他被传颂为警卫团地不朽传奇……

黄河正回忆着,却听得陈秀在旁边开了口:“黄总,你没感觉到吗?这里的空气呀,特新鲜!”

黄河地思绪被惊扰,‘哦’了一声,点头道:“是啊,乡村,是一片净土!”

陈秀轻咬着嘴唇,轻轻地道:“我现在特别向往乡村的生活,男耕女织,虽然辛苦点儿,却不需要这么拼搏这么卖力。”

黄河道:“等你真的那样,你就不那样想了。”

陈秀迥然一笑:“不知道呢,不过现在至少我的向往没有改变过。”

黄河逗她道:“我倒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陈秀眼睛一亮:“怎么实现?”

黄河笑道:“我在农村有很多伙伴,现在还是单身,把你介绍给他们做老婆,那你不是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陈秀气的噘起了小嘴,朝黄河肩膀上拍打了一下,嗔骂道:“坏!讨厌。你怎么不说,不说——”陈秀一红,没了下文。

“不说什么?”

“不说,不说,不说让我做你的老婆呢!”

陈秀横着俏眉,坏笑地看着黄河。

黄河脸色一变,他何尝不知道陈秀的心思,何尝不知道这看似玩笑的玩笑话,实际上却是某种真实的暗示。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打开车窗,吹着乡村质朴的小风,听着车里优美的音乐,无限陶醉。陈秀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嘴角里带着笑意,脑袋轻轻地晃动着,似在给音乐的节奏伴‘点头舞’。音乐声中,陈秀大方地扯过了黄河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用纤纤细手揉捏着,倒是把黄河揉的春心荡漾。

倒是陈秀选的这个地方,很安静,少有人来人往,只能远远地望见,千米之外,隐约有人在河沟里钓鱼。绿树和沟边的杂草,在风声的帮助下,挥舞着身体,树叶地哗哗声,河里偶尔的潺潺声,以及几声清脆的鸟叫,便构成了一种大自然的旋律,那般清新,那般美妙。实在是个谈恋爱的绝佳场所。

“我们走吧,陈秀。”黄河打破了音乐的和谐,催促道。

陈秀摇了摇头:“不,不走。我要感

大自然的味道。”

黄河提醒道:“你要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却在这里—”

陈秀皱眉打断黄河的话:“别提上班,懂点儿情调好不好?我们在这里清静清静,实际上是一种劳逸结合的表现呢!”表情渐渐舒展开,望着黄河,眉中含笑,俏目生春。

美人儿!

此情此景,倒是真让黄河生了些许杂念,但不是太强烈。调皮可爱地陈秀在身边,时不时地摆出一些可爱的动作,天真地笑着,娇羞地望着窗外地花草,似在遐想,似在憧憬。她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副总经理的身份,像一个纯情的少女,在这大自然的风景之下,畅想自己的心事。

陈秀兀自地陶醉于音乐声和大自然声音组成地旋律中,良久。

黄河则趁机吸了几支烟,望着陈秀这千金大小姐进村式的新鲜劲儿,甚觉可爱,不忍打扰她地静默和专注。

突然,陈秀拿手轻拍了拍黄河的胳膊,道:“问你件事儿。”

黄河朝窗外弹了弹烟灰:“问吧。”

陈秀面色有些潮红,轻声问道:“你说,你说,你说农村里——”支吾着,仿佛难以启齿。

黄河能预感到,这丫头肯定问的是敏感词汇,否则不可能这么吞吞吐吐。

“农村里的漂亮姑娘,多不多?”陈秀支吾了半天,改变了想要表达的意思。

黄河倒是很惊奇,她问这干嘛?但嘴上却道:“多,我如牛毛啊!”

“那,那黄花闺女,多不多?”陈秀鼓起勇气地问道,不敢直视黄河的眼神。

神经病!

黄河一怔,觉得这个陈秀似乎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多不多,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黄河眉头一皱,心想农村地黄花闺女碍你什么事儿啊,你瞎操什么心!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那,那你喜欢黄花闺女吗?”陈秀又问。

黄河极度汗颜地道:“那要看是哪一种了!”

“像我这样的呢?”陈秀身体前倾了一下,眼睛这才敢跟黄河地眼神对视。

黄河倒是毫不吝啬地打击她道:“可惜,你不是!”接着,继续汗颜,心想,这陈秀是不是没话找话啊,净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突然间提起了黄花闺女——汗,人家黄花闺女跟你何干?

陈秀表情一怔,噘着嘴巴争辩道:“我是!”

“你是什么?”黄河随口问。

“我是黄——黄花——”隔了半天,才吐出后面地两个字:“闺女。”

黄河觉得她神经发炎了,讽刺道:“几年前吧?”

陈秀铁青着脸道:“你,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没了下文。

黄河知道她要表达地意思,心想这丫头口舌的迂回能力还真强悍,怪不得刚才突然提起什么黄河闺女,原来她又是想告诉黄河自己的清白。然而,那次的缠绵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再争辩也是苍白的。不过黄河倒是挺佩服陈秀的执着,她总是见缝插针地表达自己的贞洁,可是这——这有什么意义吗?或者说,这能让人相信吗?

“行了陈秀,我们回去吧!”黄河岔开话题,催促道。

陈秀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回,就不回!”

黄河劝道:“别耍性子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吧!”

陈秀沉默片刻,道:“那,那你先看样东西!”

黄河一惊:“什么东西?”

陈秀打开自己的坤包,摸索了半天,取出了一张报纸。

黄河觉得这个陈秀今天神经兮兮的。

接过报纸一看,是一份健康时报。

这是什么意思?

黄河真是摸不到头脑,正疑惑间,陈秀提醒道:“好好看看吧,看仔细点儿!”

黄河不解地问:“你想让我看什么?健康时报——这,这上面有什么?”眉头紧皱,不知道陈秀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陈秀不敢直视黄河的眼神,黄河瞟见她的脸颊有些红润,只听她眼睛对着窗外,轻轻地道:“第2版,中间位置,你仔细看看!”

黄河莫名其妙地翻到第2,目光停留在中央位置。

啊?

顿时吃了一惊。

这是健康时报的‘两性版块’,每期都会刊登一则关于性知道方面的内容。这一期的标题《谈谈第一次,谈谈‘处女红’》。

她让自己看这个,是什么用意?

黄河诧异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对于拥有‘处女情结’的男性来讲,处女红是珍贵的,然而,见血不是判断一个女孩是否是处女的唯一标准。至少有三种情况不会出血:一是有的女孩处女膜薄,劳动和运动的强度大,她会使她的处女膜破裂的;二是女孩的处女膜厚或窄,一次二次**难使处女膜破裂;三是石女,**不可能使处女膜破裂,只有到医院动手术(这种情况较少)。处女膜是位于女性**口周围的一层膜状组织。处女膜的形状各异,多数是呈圆形、椭圆形,不规则的形状较少,膜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一般厚为2毫米。如果处女膜较薄,弹性较强比较容易拉开,或者处女膜发育不全,因剧烈运动致使它已破裂的女性,在初次**中都不会产生疼痛,也不会出血。据国外已调查的结果表明,初次性生活无疼痛、不出血的女性占50%。也有极个别的女性,在初次**中感到疼痛难忍,甚至流血不止……

啊?

黄河看的面红耳赤,这是什么呀?

但他马上明白了陈秀的用意,看起来,这丫头还真有心计。黄河当然记得,那天与陈秀的亲热后,没有见血,对此陈秀一直耿耿于怀,屡次三番地想证明自己的处女身份……她之所以让黄河看这篇健康知道,无疑是在引导黄河,让他知道,处女在XX之后,不一定都有处女红!

用心良苦啊!

再瞟一眼陈秀,她仍然目不转睛地观望着窗外,但黄河发现,她的耳根处,已经红透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8章 珍贵的处女红(二)

河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无法形容。

看着娇羞的陈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手里的报纸轻轻滑落,他又点了一支烟,将窗户开的更大,猛吸了一口,望一望窗外,无限心事涌上心头。

陈秀半天才回过头来看黄河,脸上的羞怯仍未散去,眼神里藏满了深情。“黄总,你,你能明白吗?”她轻轻启齿,试探地问道。

黄河调节下心情,故作平静地道:“明白什么?”内心却在谴责自己还在装糊涂。

陈秀紧盯着黄河的脸颊,支吾地道:“我,我为你献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虽然,虽然很遗憾,没有见到,见到证明我贞洁的东西,但,但我可以向天发誓,那是我的第一次!你不应该把,把——”陈秀脸上的羞涩又加深了许多,才鼓起勇气地道:“把处女红当成是判断我纯洁的唯一标准,这,这是有例外的,刚才的报纸你也看了,不是吗?”

黄河触到了陈忧郁悲伤的眼神,很真实,也很触动人心。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地道:“陈秀,对,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陈皱眉:“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

黄河深吸了一口烟,想用尼古的味道,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风流,这两个字,究竟是不是褒义的词汇?风流了,又该怎样买单?

陈秀的眼泪,哗地滑落,这是河第一次见到她如此伤心。

她的泪是一条河流自从有泪珠滑落,就再无停息。

她潺潺地道:“黄总,我陈秀心自问,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么强烈的感情。直到遇到你!我不知道,你是怎样一步一步,彻底占据了我的心,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和你在一起,我甚至愿意付出我的所有一切,为了你,哪怕是女人宝贵的贞操,我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你!难道,难道你和我上床,只是逢场作戏吗?”

声音如泣如诉,直听的黄河心事重重。

黄河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安慰她,刚才的平静和羞涩,与此时地泪水和倾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这些话,对于一个女孩子,尤其是是要强的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啊,那需要付出太多的勇气,太多的感情!

黄河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一只手轻轻地抚在了她的头上,另一只手,为她抹眼泪,然而,女人是水做的,她地眼泪又怎能擦干?

眼泪这种武器,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是杀手锏,具有十分强悍的能力,管你是铁铮铮的汉子,还是十恶不赦的子手,在女人的眼泪面前,都会有所触动。黄河也不例外,他知道陈秀为什么伤心,也知道她费尽心机证明自己,是为了什么。然而,一夜风流后地他,又该怎样面对?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戏里戏外都是真。如此的情景,他哪里还能怀疑陈秀把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尽管当时没有看到那珍贵地处女红,但陈秀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一切。因为她的泪,因为她屡次三番的坚持。那份健康时报,便是最好的证明。

细想一下,黄河真的不知道,是天在眷顾自己,还是在毁灭自己,一次一次的风流债,又该如何去偿还?王珊、陈婷、陈秀,她们都把弥足珍贵的处女之身,毫不怨言地献给了他,而他,又能回报她们什么呢?

在黄河为陈秀擦拭眼泪的时候,陈秀突然身子一软,躺在了黄河怀里。身下被挂档杆咯的很不舒服,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只是想尽情地享受这种偎依在心爱之人身上地感觉。

黄河轻拍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道:“陈秀,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陈秀却陶醉地抽泣道:“不,不,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冷静点儿好吗?”黄河劝道。

陈秀摇了摇头,发香飘扬着直黄河的鼻孔。“你能吻吻我吗?”陈秀钻在黄河怀里,忘情地问道。

“这——”黄河为难地一皱眉,但还是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陈秀侧着脸看着黄河,绽放出了含泪的微笑,小嘴儿一颤动,却猛然间用它堵住了黄河的嘴巴。

她的亲吻依然是那么僵硬,让黄河想起了那晚,单单从这方面判断,她很少接过吻,甚至从来没有过。

黄河用一记深情的回吻,补偿她的心痛——

时间在流逝,一分一秒。

小路很静,车也很静,风也渐渐没了力气,更让周围地一切显得那么静谧。

车上的这一男一女,深情地亲吻着,她满怀感情;他,满怀心事。她斜躺在他地怀里;他用粗壮的胳膊拥揽着她地身体。

良久的陶醉——

梦总会醒,亲吻,也会结束。

黄河不失时机地推开陈秀,嘴角上尚留有她地唇香,黄河不会忘记,她的唇香,是怎样一种奇妙的味道。甜甜的,香气十足,她的唇那么轻柔,那么润滑,那么热情。

黄河用手抿了抿嘴唇的口水,假装平静地道:“陈秀,我们真的该走了。”

陈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发动了引擎,开始前行。

的很慢,因为她有心事。

经过这条人烟罕见的小路,在一棵大柳树的旁边,发现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敏感的黄河第一眼望去,就发现这里面有猫腻。因为车子一直在轻微地晃动着,一刻未停。在与这辆车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透过半透明的车窗,能看到一对男女半裸的身体,在疯狂地做着原始的运动。

当然,陈秀并没有发现这个细微的插曲。

乡村小路,缠绵。这是城里人和有钱人带着小蜜、偷偷地打野炮的最佳场所。

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有鸟叫,有风吹,在车里的舒适环境中,这一次来之不易的偷情,实在显得太过于弥足珍贵了。

车,渐渐地穿越,驶上了宽阔地大马路。

人多了,路平了,嘈杂声替了安静,各种车辆的马达声,汇成了路上的主旋律。

陈秀安静地开着车,其实心里杂,一个拐弯处,她又重新瞟了身边的黄河一眼,轻轻地道:“黄总,你现在相信了吗?”

黄河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却知道如何回答。若有所思地道:“也许吧。”

“也许?你然说也许?”陈秀眉头一皱,面带愤愤地道。

“陈秀,你想的太多了!”黄河虚地道。

陈秀面带忧郁地:“我为你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你然说我想的太多了!作为一个男人,你难道就不能说一些负责任地话吗?”

黄河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负责?”

陈秀静了半天,才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娶我!”

黄河在心里苦笑,陈秀此时的样子楚楚可怜,不断地向他发出信号,由此可见她对黄河的感情之深。然而,他能对她负责吗?如果没有燕,这也许可以考虑,然而燕现在患了绝症,他又怎能弃她于不顾,与其他女人好呢?

都是风流惹的祸!

黄河诧异的时候,陈秀又问道:“怎么,让你为难了?”

黄河摁了一下额头,努力压抑住心里地不安,故作平静地道:“为难倒谈不上,只不过,你还不了解我。我们还没有达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陈秀埋怨道:“切,说这种风凉话!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这样说?”

黄河强势道:“你再仔细想一想,那天晚上地事情。是我主动的吗?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一个漂亮女人不断地挑逗,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是神,我是人,于是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吗?”

“这——”陈秀支吾着,半天没说出话,她当然当初的事情,黄河屡次三番地劝自己回房休息,自己却怀叵测地一步一步诱他上钩,本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的心,没想到——此时此刻,陈秀并没有后悔,只是有一种强悍的酸楚,占据着她的心。

“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怎么办?让我怎么嫁人?”陈秀耍起了小性。

一个堂堂地副总经理,说出这些话,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

然而,在爱与恨之间,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黄河轻轻地叹气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是你设下的圈套,你喝醉酒,让我送你回家。再后来你就想方设法地让我留宿,故意赖在我的屋里不走——这一切,都是你事先预谋好的,目的就是想达到自己的小算盘,我说的对吗?”

陈秀倒是振振有词地道:“是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上钩了吗?如果你自制力强一点儿,就不会发生那件事。现在你在我的手掌心,你逃不掉了!”

“你想拿那个缚我?你觉得可能吗?”黄河道。

陈秀继续道:“别装了,我的黄副总,我还不知道你地性格吗?你现在可以无视我,可以对我不负责任。但是你不忘了,我手里还有王牌。我就不相信,我陈秀想得到的男人,我会得不到!”

黄河一怔,倒是陈秀从来没说过这样地狠话!

对此,黄河语气渐渐平缓,借机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你手里还有什么王牌?”

陈秀神秘地道:“你会知道地,不会很久了。”

黄河沉思片刻,道:“陈秀,也许到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其实我黄河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辜负了你的错爱。”

陈秀啧啧地道:“那我不管,你应该知道,我很执着地。”

“……”

苍白的对话之中,已经置身于公司楼下。

回到办公室,陈秀板着脸,似乎还在回味二人的对话。这次买月饼的经历,让她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良久,陈秀突然对黄河道:“黄总,下午下班后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咱们好好谈谈!”

黄河当然知道陈秀想谈什么,推辞道:“我晚上有点儿事儿要处理,改天吧。”

陈秀眼神当中闪烁出一丝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黄河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的声音仍然慈祥,关切地问:“河儿,还好吗?”

黄河笑道:“妈,我挺好,你和我爸要注意身体啊,现在天渐渐凉了,注意添加衣服,防止感冒!”

母亲道:“

。你上次给家里留下地三万块钱,妈拿出三千装修了剩下的那些给你存起来,等你结婚的时候用!”

啊?黄河当时一怔,自己什么时候给家里留过三万块钱啊?

“妈,什么三万块钱,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啊?”黄河追问。

母亲道:“你忘了,你让你媳妇儿给我的,用信封装着——”

妇?

黄河知道母亲指的是燕。

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黄河虽然在瞬间知道了相,但还是没有把事情真相告诉母亲,只是劝道:“妈,那三万块钱啊,是给你和我爸花的,别不舍得,儿子现在有钱,娶媳妇儿不愁。”

母亲道:“有了也不能乱花,要得节省。”

黄河:“嗯,知道。”

“……”

挂断电话,黄河沉思了片刻。他万万没有想到,燕那丫头,竟然偷偷以他们二人的名义,给母亲留下了三万块钱。黄河感激她的善良,但这三万块钱能要吗?不能要。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怎能无缘无故地要女人地钱财?

他觉得,必须得找燕问个清楚。

因此,下午一下班,他便踏了回明星小区的路,平时他都是坐公交车回家,这次,他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明星小区驶去。

半路上,手机铃声匆匆响起。

低头一看,竟然北京的座机电话!

是燕的哥哥燕刚!

燕刚在电话里和蔼地问道:“黄河,最近还好吗?”

“好,很好,你呢?”黄河答道。

“我也很好。燕还好吧,你们还在一起吗?”

“燕也很好。你没给她打电话吧?”

那边支吾道:“打了,打了。我昨天就打了。”

客套了几句后,燕刚突然在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半天才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听了不要生气。”

黄河有种不祥的预感,追问道:“是不是关于燕地?你不会又要劝我离开燕吧?”

燕刚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是想告诉你,我骗了你。”

黄解:“了我什么?”

燕刚降低音量道:“我骗你说燕得了绝症!”

黄河脑袋嗡地一声,但随即便被欣喜冲晕了头,兴奋地道:“你是说燕没得绝症,是吗?你是在骗我?”在听到燕刚的这话之后,黄河地心剧烈地兴奋起来,虽然暂时还不是知道是不是真的。

燕刚道:“不错,燕根本就没病。我只所以骗你,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对燕是不是真心的。”

“哦。”黄河真想骂他一顿,害自己提了这么久的心。但没有。

燕刚继续道:“通过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燕那丫头也很喜欢你,以前我害怕你欺骗燕的感情。

所以才三番五次地试探你,现在我放心了。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喜欢燕,你是一个可以让她托付终生的人。”

黄河激动地道:“谢谢,谢谢。”

燕刚:“你不会怪我吧,我欺骗了你。”

黄河:“怎么会呢。过这段时间,你可是让我担心坏了。”

燕刚:“为了妹妹的幸福,出了这个下策。哈哈。”

黄河:“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燕刚:“在这种情况下,你没有抛弃燕,这充分证明了你对她的感情是真地,把妹妹交给你,我很放心。”

黄河:“谢谢,谢谢。”

燕刚:“你放心,我会帮你们的。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块来北京一趟,好让爸妈见一见他未来的乘龙快婿啊!”

黄河窃笑道:“会的,会的。”

燕刚:“……”

……

黄河和燕刚的这次通话,恐怕算得上是最愉快的一次。从刚开始的意外和惊喜,到体会到一位哥哥的用心良苦,黄河哪里还有责怪他的意思?虽然这种试探地方式有些雷人,但黄河还是接受了。越是这样,他越懂得珍惜燕,更加明白失而复得的珍贵。

这一切充满了戏剧性,所有地一切都不重要,只有这种胜似于‘死而复生’的喜悦。

出租车上,黄河开心地手舞足蹈,出租车司机还以为他疯了。

明星小区。

按门铃,燕开门。

燕穿着一件红色地无领纱衣,蓝色短裤,依然是那双蝴蝶结拖鞋,她像往常一样,开门后给了黄河一个熟悉的微笑:“你回来了。”依然是这句熟悉地问候。

而黄河见到燕的这一刹那,竟然比当了神仙还兴奋,他的心里,已经被这突来的惊喜冲溢的异常激动,他在门口呆立了片刻,猛地冲进去,一把把燕抱了起来。

燕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黄河得什么美事儿了,一进门就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

“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把我吓了一跳!”燕在黄河双手的簇拥之下,善意地埋怨道。

黄河望着她的俏脸,神秘地一笑,然后用一记深深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9章 挑逗游戏

河连推带抱地把燕抱到了沙发上,拥搂着她,神着。

倒是燕摸不到头脑地问道:“怎么了?得什么好事儿了?”

黄河笑道:“好事儿,好事儿!”又朝燕脸颊上一个吻。

燕娇羞地用手抹着脸蛋,委屈地道:“看你!弄的人家脸上全是口水,坏死啦!”而脑袋,早已一头扎进了黄河的怀里,无限幸福。

黄河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鼓起勇气地道:“我,我想占你便宜!”

“凭什么呀?”燕噘嘴道。

黄河坏笑道:“就凭我们之的约定!”

燕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疑惑地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前几天挺老实的,怎么今天突然又变坏了呀?”心里却是甜蜜的不行,一阵窃笑。说实话,前些日子,黄河的冷淡,让她心里不无忧虑,就连自己主动诱惑他,他都丝毫不动心。她甚至怀疑黄河变心了。此时此刻,黄河再次恢复了以前的坏样儿,她心里反而多了几分欣慰。

黄河逗她道:“今天呀,突然肚里长了坏水!”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紧紧地拥住了燕的身体。

“讨厌!”燕幸福地骂道。

黄河趁机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色迷迷地道:“再讨厌我,就打你屁屁!”

一提到打屁股,燕来了精神,兴师问罪地道:“当初在贵合的时候,如果不是你上班的时候打我屁屁,你也不会被余光富抓住把柄呀!还敢打我屁屁!”

黄河偏偏要打,一边还一边回道:“哼,还不是你和余光富串通好的,这里面,可是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话说回来,也就是你吧,要是别人敢那样陷害我,我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

燕调皮地道:“哼,好心没好报!你自己算一算,如果当初你留在了贵合,现在会做什么?顶多就是当个保安部副经理,撑破天也就是个保安部经理,现在呢,你可是堂堂的副总经理,掌管着一个公司地命运。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

这话黄河爱听,迷恋地盯着她的俏脸,嗅着她身上的清香,生理的**蹦跳出来,变得异常强烈。这也难怪,自从燕刚告诉黄河燕得了绝症之后,黄河对她地坏心思一直压抑着,直到现在,这压抑的情感突然释放出来,能不强烈吗?能不意味深长吗?

不过黄河却试探地问道:“燕,难道你准备在贵合当一辈子导购员吗?”

这句话一问,燕的表情一变,若有所思地道:“怎么会呢。你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我离开贵合的最佳时机!”

“什么意思?”黄河追问。

燕神秘地道:“如果有一天,你有实力自立门户,那我就过去帮你呀!”

“帮我?自立门户,似乎太遥远了吧?现在我可没那么实力!”黄河故意道。

燕却坚定地道:“你会有的,而且很快!”

“哦?我怎么不知道!”

“相信我,没错的!”燕深情地注视着黄河。

黄河挑逗她道:“那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不让我吃你豆腐,别想让我相信你!”

燕知道黄河起了坏心思,也假痴不巅地道:“豆腐?好啊,以后我天天给你做豆腐吃!”

黄河坏坏地趁机袭击燕的酥胸,麻嗖嗖地感觉溢满全身,触电似地让黄河为之一颤。黄河眼睛淫邪地盯着燕的胸部,手在那里划拉了半天,笑道:“我想吃这里的豆腐!”说话间手上已经加大了力度,那对美女地尤物实在太具诱惑性,柔软,弹性,挺拔,让人欲罢不能,欲醉还休。

“嗔气地骂道。

黄河算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心里已经抱定要了她的勇气,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冲到了卧室里。

是燕的卧室。

一股闺房的香气扑面而来,扑的黄河心里起了层层浪花。

他小心翼翼地把燕理应摊放在床上,燕瞳孔放大,惊恐地望着黄河,不安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黄河压抑不住心里的激昂,大气凛然地道:“我想要了你!”

燕赶忙摆手道:“你,你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黄河义正词严地道:“你是我老婆,对你冲动才合理,不冲动的话,证明你对我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燕骂道:“切,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我要是依了你,你很快就会像换衣服一样,把我换掉,我才不这么傻呢,想欺负本姑娘,没门儿!”燕从床上坐起来,话语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黄河一下子扑了过去,边扑边道:“我管你呢,反正今天我是吃定了你了!”

“啊——”燕大叫了一声,被黄河压在了身下。

或许是被那种‘失而复得’的兴奋感冲溢的太深,黄河此时显得极为冲动,也极有勇气,他觉得现在是时候收服燕了,这丫头,在暧昧方面老是跟自己玩儿捉迷藏,每次**来了,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这次,黄河已经下定了‘收复河山’地决心。

当然,那要在燕配合的前提下,如果她执意反抗,那自己就没折了,毕竟,他不喜欢强扭的瓜。强扭的瓜,不甜。

黄河坏坏地用两手摁住燕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她真美,美的让人欲火中烧,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红扑扑的小脸,带着一分羞怯,略显惊恐的双眼,直视着黄河,手上暗暗用力,想反抗,却没用全力。

黄河再吻了吻她的唇,燕整个身体就软了,她很少对黄河地爱吻进行反抗,此时也不例外。黄河喜欢吻她的唇,甜甜地,滑滑的,同时能够近距离地观赏到她震撼天地地脸蛋儿。黄河一边吻她,一边轻抚着她盘起的长发,手轻轻滑动,到她地额头,再到她的脸庞,再到她精致地下巴。

她是人吗?

分明就是天使!

美的目惊心!美的一塌糊涂!

这一吻,足足有三四分钟,黄河满足地抬起头来,看着燕的俏颜。

只手早已腾出空来,趁机褪下了她脚上的蝴蝶结拖并顺势轻轻一抚那只柔软的玉足,无限惬意。

燕用手扶着她的前胸,娇羞地问道:“黄河,你喜欢我吗?”

黄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坚定地答道:“你说呢?”

燕委屈地道:“我怎么知道呀,你的心长在你肚子里。”

黄河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你!”

燕眨了眨眼睛,‘哼’了一声,正想说话,却听黄河认真地说了一句:“但我很爱你。喜欢和爱是不能划等号地。”

“这还差不多!”燕满足地露出了迷人的笑。

“但是我总有一种想法,一直难怀。”黄河起了歪主意。

“什么想法?”燕上当了。

黄河凑近燕的脸颊,轻轻地道:“我要是爱上一个人啊,就一心想着得到她,彻底地到她,恨不得让她马上做我~人。不然的话,心里总是睡不着觉呢!”黄河一只手抓住了燕的小手,身体从燕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的身体侧面,这样,就可以纵观她整个身体线条了。

燕调皮道:“那,那你干脆别爱我了,爱别人吧,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你会非礼我!”

“非礼的就是你!”黄河伸手拥揽住了燕的身体,脑袋抬起来,顺势把燕的胳膊枕在脑袋上,他沉醉了。沉醉于这种惊世骇俗的诱惑之中。

燕倒是弯起胳膊,拍着黄河的脑门儿,可爱地道:“乖乖,乖宝宝,睡觉了,乖宝宝,睡觉了。”

黄河陶醉地拥揽着地小腹,用手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圈儿,觉得不够过瘾,便轻轻地掀开她上衣的一角,将手探了进去,这才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她光滑的身体,她的小腹很平坦很光滑,带着一丝温度,黄河能感觉到轻微的起伏,触碰到她的肚脐眼儿,黄河饶有兴趣地在那里逗弄着,并斜着一只眼睛看去,丫的,燕这丫头,似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长的那么完美,就连这一个小小地肚脐眼儿,也是美到了极致,忍不住侧起身,朝那处亲了一口。

燕身体却扭动起来,嘴里直喊道:“别,别弄我那里,痒痒的,难受着呢!”

但黄河偏偏就是让她难受,一边逗弄一边喊道:“就是想让你痒痒,你痒痒,我开心!”

燕躺在床上,幸福地抵着舌尖儿,将它抵在上唇上,轻轻地点着漂亮地小脑袋,眼睛眨来眨去,身体轻晃着,一只手拥揽着黄河的身体,另一只手,却停在空中晃动着,似乎在指挥着什么优美地旋律。

黄河趁她不注意,将手伸进了上衣里,直接接近目标,触在了她那处丰挺之处。

“啊——”燕嗔气一叫,斜过头看着黄河,但马上笑了,轻轻地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见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这样!”

黄河一边摸索着一边道:“我要是小孩子就好了,无忧无虑地,多幸福!”

说话间手触在了燕胸罩的一角,起了坏心思,道:“让我猜猜你的胸罩是什么颜色的。”

燕闪烁着眼神道:“猜吧,猜对了有赏!”

黄河不怀好意地道:“猜对了,我就帮你解了,怎么样?”

燕补充道:“要是猜不对,那你就乖乖地从我床上下去,别再在我身上摸摸索索的。”

“好,成交!”黄河乐不可支地答应着,手隔着胸罩在她的丰挺之处猛捏了一把,道:“你这次穿的是红色的,对不对?”

燕表情一怔,但随即缓和道:“不对,你猜错了!”

“我没有猜错!”黄河不失时机地把她的纱衣向上一掀——

果然露出了红色的胸罩。

燕羞赧地瞪着黄河嗔骂道:“不害臊,真不害臊,脱人家衣服!”一边说着,一边把上衣顺了下去。

黄河神气地炫耀道:“怎么样,我猜对了,你说,怎么办吧?”

燕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黄河没回答,却又冒出一句:“我还知道,你的小裤裤也是红色的,要不要检查一下?”一只手已经坏坏地移到了她的腰带处。

“别别别!”燕赶忙拦住,道:“我服了,我认输。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我的衣服不透明呀!”眉头拧成了疙瘩。

黄河神秘地道:“职业秘密!”

说话间一只手伸到了燕的背部,灵巧地帮她解开了胸罩。

“你——”燕惊讶地看着黄河,面带羞怯。

黄河笑道:“咱们可是商量好了的,你不要反悔啊!”这时候,黄河可以得心应手地‘蹂躏’她丰挺的**。那种感觉真舒服,软软的,却不失弹性。一颗精巧的小蓓蕾,在黄河的掌心里打着转儿,黄河感到邪欲难忍,激情纵横。

燕脸色一红,用手试探摇开黄河的手,嘴上嗔骂道:“不行不行,羞死了羞死了,我不让你碰了!”

但黄河正陶醉着,她怎能摇得开?

燕反抗了几下,倒也不再反抗,只是娇羞地盯着黄河,眼睛闪烁出无尽的神光。

黄河得意忘形地揉捏着她的丰挺之处,感觉有点儿飘飘欲仙。但是他会知足吗?他不知足,过瘾了,还要更过瘾,于是,他把手又开始下移,移到了她光润的大腿上。她的大腿真嫩真细腻,手感真好,让人禁不住热血沸腾,想入非非。她光洁的腿,绝对是震撼世界的美腿,单单是轻触,便给人以强悍的震撼,恨不得在她水嫩的大腿上咬两口。

然后,黄河的手一路南下,将她整条**滑了个遍,停落在了她玲珑的脚丫上。

那,何等的动人啊!

晶莹剔透,完美无缺,每次见到它,黄河的心就会狂跳不已,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喜欢女人的小脚,这种恋足癣,究竟是种不良嗜好呢,还是一种传统美德呢?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60章 八字真经

河打量着这个令自己无限意淫无限欢喜和忧伤的美身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那么完美,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缺憾,他冲动了,其实他早就冲动了,当他得知燕的绝症,是燕刚编造的谎言时,他就开始冲动了,冲动的想立刻将燕据为己有,冲动的想不顾一切要了她。

这便是兴奋的力量!

燕含羞看着黄河,似反抗又似配合,她的小脚依然如故,晶莹剔透,没有半点儿暇,如玉如梦,白晰透亮,盈盈玉趾,何以生得那般俏丽?水嫩肌肤,何以生得那般可人?细长的脚踝,与这玲珑小脚的完美衬托,成就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且不说它的主人如何漂亮,即使这双玉足长在一个丑八怪身上,那她,也不会被人称丑。

男人对玉足的垂恋,仿佛自古便有,三寸金莲惹人爱,盈盈小脚惹人怜,单单是这双小脚,便足以让人震撼,足以让人意淫无限。

或许,没有亲眼见到这双玉足,永远无法体会它的魅力,天下再美妙的语言,也无法形容它的俏丽。

间再精致昂贵的美玉,也无法与它的美相提并论。

黄河陶醉了,单单是这一玉足,便让他彻底陶醉了。

轻抚它,那种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珍贵。

观赏它,那种觉,无法用任何行动去体会,只想能让它伴己终生,天天欣赏,天天抚摸,天天呵护。

就在黄河尽情地欣赏这双玉足的时候,燕突然间坐了起来,把黄河吓了一跳。

“我突然记起了八个字。想送给你!”燕地表情很神秘。

黄河颜地问道:“什思?”

燕眼珠子一转。笑道:“军队。宗教。家庭。学校!”

黄河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摸了摸燕地脑袋。没发烧啊。

燕很认真地道:“我没给你开玩笑。我是认真地!”

黄河追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燕替黄河整理了一下白衬衣,笑道:“你现在当了副总经理了,公司地管理肯定不能掉以轻心,你只要做到这八个字,那么你就可以让你的公司所向披靡,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

汗!极度汗颜!

这丫头,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琢磨着这个?敢情自己这番**,她根本没当回事儿,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什么高深的东西呢吧!

黄河有些扫兴,但还是继续追问道:“我实在不明白你的话,能讲明白点儿吗?或者你可以等我们,等我们——”后面地话不好启齿了。

燕替他把不好意思说的话补充出来:“等我们亲热完了是吗?”

“聪明!”黄河一边朝她竖大拇指,一边不失时机地捏了一把她的小脚,手开始在她的小脚上,重新把玩起来。黄河轻抚燕小脚的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在把玩儿玩具一样专注与陶醉,仿佛不忍心放手。

燕善意地埋怨道:“你能不能想点儿正事儿啊?反正我早晚也是你的,我说过,只要你事业成功了,我可以为你献出一切!”

黄河反驳道:“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成功吗?”

燕摇了摇头:“你现在啊,离我要求的标准,还差地很远很远。”

黄河却道:“但这么认为。”

“你怎样认为?”

黄河逗她道:“我认为,你要是为我献出了一切,我就有了无穷的动力,我的事业就会如日中天!俗话说的好,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床上,总~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我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征服不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征服世界?”

燕笑了,指着黄河的鼻子嗔骂道:“你呀,嘴皮子倒挺厉害。你应该知道一句话,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黄河将她一军:“这么说,你一直在利用我,想利用我的事业,来达到你的目地,不是吗?”

燕当时一怔,却转而笑道:“你可以这样想,但是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想法是错误的。这个事实会用时间来证明的。我想,到时候你会很感激我,你会知道,在你背后的女人,一直在默默支持着你,伴你走向事业的巅峰。”

“是吗?我怎么感觉这话好深奥呢!”

“不深奥,只是你想的多了而已。”

……

一番朦胧的对白之后,黄河问燕道:“现在,你可以给我解释那八个字的意思了吧?”

燕笑道:“当然可以。答案很简单。当一个公司同时拥有了军队、学校、宗教、家庭的力量,那这个公司将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黄河搪塞道:“你啊,老是欺负我理解能力差,能不能说地详细一点儿?”

燕埋怨道:“装吧,你就!用简捷的话来说,意思就是,企业生存的四件宝:像军队一样的执行力;像学校一样的学习氛围;像宗教一样地坚定信仰;像家庭一样的真心实意。如果你能让你地公司做到这四点,你觉得会是怎样一种效果?”

黄河一怔,反复地揣摩燕的话。

燕继续道:“军队为什么战斗力强?那是因为它地执行文化很好,上传迅速准确,下属

的话绝对服从;学生为什么能不断提高自身能力?因习,公司地员工也是一样,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跟得上社会的发展;宗教为什么几千年盛行不衰?因为教徒们有着共同的信仰,这种信仰无时无刻都要给他们以无穷的精神力量;家庭为什么能团结一心,不分彼此?因为家庭很温暖,因为亲情,因为爱……一个公司或者企业,如果能将这四种力量,全部灵活地运用起来,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黄河终于彻底明白了燕的话,佩服地同时,答道:“那样的公司简直太强大了!”

燕点了点头:“不错,我希望你能做得到!”

黄河口里轻吟道:“一个公司,如果有了军队一样的执行文化,学校一样的学习氛围,家庭一样地温暖环境,宗教一样的坚定信仰——那这个公司简直太完美了,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无往不胜!”黄河对燕的商业头脑和管理才能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说的每句话,都很在理,也很实用,这丫头简直就是个商界天才,照此看来,依她的能力,别说是当一个总经理,就是集团的总裁,她几乎都能胜任。

好有头脑地女孩啊!

的这番话,让颇有蕴味儿的八个字,深深地印在了黄河的脑海中,像是一盏明灯,照耀着黄河前进的里程。

黄河再次拥搂住她,以示励。

嘴巴又在她的脸颊上开了花,直赞叹道:“燕,跟你在一起,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很多方面,你就是我的老师!”

燕逗他道:“你见过有学生这样欺负老师,弄的老师满脸口水的吗?”

黄河笑道:“多了,太多了,不知道吗?现在流行师生恋!”

说话间,手又开始伸进燕地衣服里进行探索,一只手挑逗她胸前的蓓蕾,一只手继续抚摸她那惊世骇俗的小脚。

没出秒钟,他实在受不了了。

因为诱惑指数太高了,他没有抗的能力。

他把她平躺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尽情地欣赏她的酥胸,那完美的景象,像一副艺术画,给人以美的震撼。他开始用舌尖挑逗她胸前的蓓蕾。

她感到了一丝凉爽,痒痒的,却格外舒服,她轻轻地颤抖着身体,似乎没有反抗地意思,但是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

他的另一只手,停在了她腰间的链式腰带上,他想解开,想褪去她蓝色的短裤,因为他还从未见过她最为美妙地风景。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让她的身体属于自己,一直到永远。

但燕地手却搭在了黄河意欲松解的手上,不让他攻占自己最为神圣地部位。

咔——一声。

腰带被解开了。

燕怎能拦得住黄河?他像一只过江猛虎,浑身上下充斥着人性的**。

燕连忙把手挡在小腹处,不让黄河地手侵犯她最后的领地。口里反复地强调:“黄河,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

黄河偏偏不理会她的阻拦,坏笑道:“我偏偏要得寸进尺!”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燕威胁道。

黄河有了片刻的忧郁,然而,如黄河水泛滥的爱欲,又怎能消逝?强烈的征服欲,让他极想征服面前这个聪慧、美丽的极品天使,当然,他早已下定了决心,他会对她负责的。

正在想办法继续攻关,黄河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