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极限高手》》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不过,他们换衣服的速度倒是蛮快的,一转眼工夫,都换上了便装。
王蕾也发现是他们,顿时吓了一跳,刚才在三通的时候,她还字正腔圆地振振有词,想与他们誓不罢休,此时却一脸的惊恐,毕竟,刚才那是在公众场所,他们不敢怎么着,而此时,他们都换个便装,个个精神抖擞,长的粗壮。水平街本身就乱,打架斗殴的事件层出不穷,更何况是白天,根本很少有行人经过。
“司机,别停,千万别停,冲过去!”王蕾焦急地冲司机喊道。
司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他们是冲着你们来的?”
王蕾焦急地道:“别问那么多了,快,快开车,冲过去!”
黄河却插话道:“算了,别为难司机师傅了,万一撞了人怎么办?”
王蕾见他这个时候依然一脸的镇静,急忙道:“黄总,顾不得那么多了,你没看他们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吗?他们这帮混蛋,很明显是想打我们!”
黄河对司机道:“司机师傅,这里没你的事儿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王蕾抓住黄河递钱的手,急道:“黄总,你疯了,他们六个人呢,你不想要命了?”
黄河却道:“有些时候,逃避反而不是办法!”
“你——”王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觉得黄河真是个怪人,刚才在三通公司的时候,明明有条件和他们对抗,他却妥协了,而此时,这么危险的情况,他却说不想逃避……然而,见黄河如此固执,她实在是有些无助了。
“王经理,你和司机师傅先走,我过去看看!”
司机师傅脸上也有了一分焦急,顾不得询问事因,建议道:“小伙子,要不,报警吧!”
黄河摇头道:“不用!你们开车到前面的路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王蕾依然想阻拦黄河下车,但没拦住,黄河已经开了后门儿,轻快地走了下去。
王蕾急的直拍大腿,冲司机央求道:“司机师傅,拜托您帮帮忙吧,刚才那是我们副总经理,拦路的是一群保安,这,这太危险了,师傅求您了——”眼看着黄河朝那几个人走去,王蕾急的冷汗,她再也没了刚才的镇静,竟然语无伦次地央求起司机师傅来。
司机师傅为难地皱紧了眉头,依然重复了刚才的建议:“我看,我看还是报警吧,他们有六个人呢!”
“唉!”王蕾叹了口气,慌忙地掏出手机,却陷入了剧烈的矛盾之中。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4章 极限冲突
光富带着五个保安,换了便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了黄河。六个人一字排开,挡住了整条水平街。
黄河能看的出来,余光富这次带的这五个人,都是他的亲信,这余光富的脑袋也不是戴帽子用的,自从他当上保安部副经理一职,便费尽心机地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还从老家请了几个当兵退伍的旧友,一块充实在齐能集团的保安队里,这五人,有三人是余光富老家的退伍兵,还有两人是跟余光富关系特别不错的保安班长。
余光富对黄河恨之入骨,虽然是他陷害黄河在先,但是因为燕,还有那次消防通道挨打事件,让他恨不得让黄河在世界上消失。这次,阴差阳错,他调到了三通商厦,偏偏黄河又得罪了程副总,这种机会他岂肯错过?
余光富不怕程总知道自己私自拦截黄河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即使程总知道了,程总不会太过追究。自己完全可以以公谋私,将这次教训黄河的事情宛转地说成是一件‘公事’,从维护公司和商厦治安的角度搪塞了事,大不了挨顿批而已,他是齐能的老员工,领导不会太过分地处理他,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看着黄河从出租车里走了下来,余光富攥紧了拳头,轻声对身边的几个保安道:“记住,别往致命的地方打,但是一定要给我痛快地打,打的他爬不起来为止!”
几个人相继点头,也都开始摩拳擦掌。
余光富以一个笑里藏刀的表情开场,冲黄河狠狠地道:“黄河,真是冤家路窄啊,今天,你又栽在我们手里了。不过,今天即使我们把你打残了,也没人可怜你,谁让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跑到三通去闹事儿!”
黄河若无其事地点了一支烟,平静却带着杀气地道:“余光富,为了我,你真是煞费苦心啊,竟然带人追出了这么远。你们国企职工的素质实在是高,我不得不佩服啊!”黄河冲余光富伸出一根大拇指,嘲讽中怒火已经燃了起来。
一个保安班长挥着拳头骂道:“黄河,怪就怪你太不识抬举了,我告诉你,余经理不是好惹地,惹了他,你在齐南市没有好下场!”
余光富赶快打断这班长的话:“咦咦咦,他不是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好说,他是得罪了程总,扰乱我们三通集团正常的工作秩序,我们今天出来替公司出口气,替程总出口气,这个不算过分吧?”
几个保安附和着余光富地淫笑。纷纷回道:“不过分。应该地。应该!”
黄河吐了一口烟。冲余光富道:“余光富。你这公报私仇地手段确实让我佩服。不过我还是不想跟你们计较。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打架地**!”
余光富哈哈大笑。而后脸色一变。狠狠地道:“你没**是吧?我们给你啊。我们会勾起你地**地。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说完后左右一瞟。一挥手。下命令道:“兄弟们。让我们赐给黄河点儿**。别让他怀疑是我们欺负他!”
几个人一块围了过来。将黄河围在了中央。
这时候。王蕾也从车上跑了下来。见此情景。脸上地焦急已经异常明显。她冲余光富喊道:“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余光富一瞟王蕾。见是刚才那个漂亮地小妞。冷笑道:“报吧。我们不拦你。因为等警察来了。这里只剩下一个遍体鳞伤地傻B。我们早走了!”余光富两手一摆。得意地笑着。再一挥手。号令道:“兄弟们。揍。给我狠狠地揍!”
一个穿着马夹的保安率先冲上去,紧跟着,几个人一起朝黄河冲去。
恶战就这样开始了。
王蕾在一旁急地团团转,不敢去看眼前的情景,此时,她真有一种异常无助的感觉,眼看着自己的领导就要被一群无赖保安打的遍体鳞伤,她却帮不上忙……她恨不得自己变成个男的,哪怕跟着黄河挨打,她也认了。
不过王蕾倒是佩服黄河地镇静,都要打架了,他还悠闲地吸着烟,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是是显得格外平静。王蕾真怀疑他是在玩儿挨打秀——
拳如风,六个人的拳头同时施展,左右前后夹攻黄河。
黄河猛地吸了口烟,那半截香烟仍然握在手里,他眼睛一炯,啪,左腿如闪电一般,踢在了一个保安地手腕上,那保安的拳头还没袭过来,便疼地握着手腕呻吟起来。
啪啪啪,闪电般的三脚,过后,又有三人被踢中手腕儿,应声倒地。
黄河并没有要过分伤害他们地意思,毕竟他们都是余光富的手下,真正的主使者是余光富。因此他几乎是点到即止,不伤及对方的要害。倒是这些平时耀武扬威,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的退伍兵们,刚刚一出手就被黄河纷纷踢中,顿时觉得万般诧异,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看着并不起眼儿的黄河,怎么这会儿变成了武林高手?
其实黄河的这些动作,都是在王蕾一转眼的工夫就完成了,王蕾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
天啊,这是现实吗?
王蕾感觉这是在看电影,心里突然间涌入了强悍的兴奋。像这些镜头,是现实中的事情吗?面前的黄总,身手怎么会那么敏捷?他究竟是何等身份,怎么越看越不像是凡间能有的高人?
王蕾本以为黄河会逃不了挨打,谁想却恰恰相反,那些施暴的人,一一被黄河击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这种精彩的反差,顿时让她原本恐惧惊慌的心猛地兴奋到了极点,她甚至攥着拳头在原地挥舞起来,一边挥舞一边喊道:“黄总你真厉害,揍,揍他们,过瘾,真过瘾!”
她觉得这场面比自己亲自收拾他们还要过瘾!
或许,仅仅是十几秒钟的工夫,那几个余光富带来的保安便都被黄河踢倒,好在黄河下手不重,然而,当他们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地时候,已经再也没有了攻击的勇气,反而是胆怯地盯着黄河,身体轻轻颤抖,如同风中的野草一般摇曳着,包括他们地内心,充满了恐惧,充满了疑惑。
余光富见此情景,脸色顿时煞白,攥紧的拳头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黄河的身手竟然到了这种境界,五个当过兵地猛男,竟然在几秒钟之内被他制服
讶极了,也觉得无助极了。要知道,这五个人都曾精英,他们都来自基层部队,在身体素质和格斗能力方面,都很出色。而且,其中还有两人当过两年的武装特警!
黄河走到余光富身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攥紧地拳头咯咯作响。
“余光富,你个卑鄙的小人,我郑重地警告你,以后如果你敢再骚扰燕,我会对你不客气的!”黄河的话很平静,但平静之中带着杀气。
余光富心里很矛盾,此时他内心虽然恐慌,但又不能在他人面前失了威信,于是打肿脸充胖子,假装镇定地道:“黄河,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警告我。而且,我还要警告你,虽然你很能打,但是我手下有四十多名保安,如果你再敢到三通闹事儿,我们会打断你地狗腿。还有,燕不是你的女人,我想怎么骚扰她就怎么骚扰她,你以为燕会喜欢你吗?不可能,你难道忘了……”
黄河及时打断他的话,狠狠地道:“那你就试试看吧,如果你敢对燕有什么动静,我会让你在齐南市没有立足之地!”
余光富鄙视地道:“就你?你让我没有立足之地?好大的口气!”说话间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因为,余光富看到,黄河身后,有两个保安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黄总,小心!”王蕾一看情况不妙,赶快使劲儿地冲黄河喊道。
其实黄河早听到了身后的风声,却装的不动声色。
那两个保安扑过来地同时,余光富也瞅准机会,猛地从正面扑了上来。
“嗷嗷——”
只听接连两声惨叫——
当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刚刚凑近黄河地背后时,黄河突然腾空大转身,一记空中横扫,颇有怒荡千军的气势。那两个保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黄河快速地出脚踢中了下巴,呻吟地斜飞出去。
余光富趁火打劫地挥舞着拳头,向黄河发起了进攻,然而,黄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余光富拼命挣扎,但没有挣扎开。
黄河地手加了点儿力度,怒道:“是你们逼我的!”
说话间,他的手猛地一松,另一只手发力,一巴掌扇在了余光富的脸上。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但是对于余光富这种无耻的小人,黄河觉得没有比扇耳光更过瘾的惩戒方式了,就像当初他打赵依依父亲赵柄全一样,一巴掌过去,清脆的声音猛然响起,余光富的半边脸上,马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印。
余光富的脑袋急剧晃动,他感觉脸前直冒金星。
其他人也蒙了,因为这一巴掌,太响了,甚至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余光富反应了几秒钟,一摸脸颊,极热,愤愤地骂道:“操,你敢打我!”说话间已经拉开了架势,准备再和黄河决一雌雄。
黄河倒是佩服他的勇气,讽刺地道:“余光富,你觉得反抗还有任何意义吗?”
余光富恨气难消,挥着拳头就朝黄河飞来。尽管他明知道自己不是黄河的对手,他还是想反抗。因为被人扇耳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莫大的耻辱,这种耻辱感顿时将他仇恨的激情迸发了出来。
黄河身体向旁边一侧,余光富拳头落空,再重新转身袭来。
黄河转瞬间抓住黄河的衣领,顺势一用力,余光富忽忽地飞了几米远。
躺在地上的余光富只有愤怒,却根本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技不如人,他又能如何?然而,他倒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宇,即使挨打,也绝不服软,绝不认输。
黄河三步走到余光富面前,轻轻地问:“还想再打吗?我陪你!”
余光富的拳头还没有松开,愤愤地瞪着黄河,此时,他多希望身后的那五个保安兄弟能一鼓作气,以报此一箭之仇。
然而,谁还敢?他们已经被黄河的身手吓的不知所措,呆立在一旁。
余光富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挨打的脸上,已经加深了颜色,两次挨打的经历,成了他毕生的羞辱,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黄河,他对对黄河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他究竟是何许人也?自己的身手已经算得上是很强悍了,然而却接不了他的一招半式,他带来的五个保安,也都是退伍军人出身,甚至还有两个特种兵,六个人强强联手,竟然也奈何不了黄河。
余光富在一瞬间想了许多,冲几个保安喊道:“走!”
然后,这几人灰溜溜地朝夏利车走去。
余光富在车前冲黄河喊道:“黄河,咱们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就不信你栽不到我手里!”
黄河冷冷地道:“那我等着,不过,现在我要重新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打燕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余光富等人坐上了夏利车,仓惶而行。
王蕾凑到黄河身边,刚才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的神情很惊讶,这一系列的打斗场面,让王蕾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身怀绝技的副总经理。“黄总,你的武功跟谁学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黄河见那出租车还在,边靠近边道:“跟部队学的,你忘记了,我当过兵!”
王蕾像是被黄河吸住了,紧跟在他的身后,又问:“一定是特种兵吧?
黄河搪塞道:“算是吧!”
“厉害!太厉害了!”王蕾羡慕地望了黄河一眼:“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点儿防身术!”
黄河轻轻一笑:“算了吧,女孩子还是温柔一点儿好。”
王蕾反驳道:“能温柔吗?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黄河逗她道:“遇到坏人,就跑呗!”
“跑不及呢?”王蕾的表情特可爱。
黄河冲她一笑:“那就练练跑步吧!”
打开车门上了车,王蕾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脑海里反复地展现了刚才的打斗情景。
司机师傅一直望着黄河,半天,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似想表达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启齿。
“开车吧,师傅。”黄河提醒到。
“哦,哦——”司机师傅这才反过劲儿来,启动了引擎,继续行驶。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5章 公司琐事
联公司。
副总经理办公室。
黄河走进的时候,陈秀正忘情地玩儿着‘抢占德军总部’的游戏。
见了黄河,陈秀猛然吐了一下舌头,握鼠标的手轻轻一抖,想关掉,却没关。
黄河虚张声势地咳嗽了一下,道:“小陈总可是真够悠闲的,雅兴不错啊!”
陈秀自然能听出黄河的讽刺,陪着笑道:“嘿嘿,我刚把电信部门的营销方案修改完,现在刘老师正在跟大家培训呢。我就,我就趁机调节一下心情。[奇][书+网]刚玩儿一会儿,嘿嘿——”笑容里藏着一丝拘谨,看的出,她倒是有点儿畏惧黄河的威严。
黄河提醒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听听刘老师的培训,看看究竟怎么样,是不是能符合公司的实际情况,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玩儿游戏!”
陈秀见黄河说的这么直接,神情马上一变,极不情愿地关了游戏,挠了挠头发,试探地问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黄河摇头道:“我还有事儿,你先去。”
陈秀扫兴地一嘴:“那好吧!我去听听。”站起身,出了办公室。
这时候。一直伫在门外地王蕾走了进来。正好和陈秀迎了个对面。
“哟。王经理。你来公司了。你可是稀客啊!”陈秀率先开口道。
王蕾笑道:“我跟黄总办了点儿事儿。”
陈秀一皱眉:“什么事儿?”
王蕾实话实说:“去三通要账去了。”
“谢经理呢。他没去?”
“他去外地出差了,还没回来。”
“怎么样,有戏吗?三通同意清账了没有?”
王蕾摇头:“不光没清账,还差点儿挨顿打。”
陈秀一惊:“怎么回事?”
王蕾正要把此行的经理告诉陈秀,黄河却冲她一使眼色,咳嗽一声以示提醒。王蕾赶快对陈秀道:“呵呵,没什么,让黄总跟你说吧。”
王蕾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她把难题转加给了黄河。
黄河不得不佩服王蕾,转而对陈秀道:“你先去听课,回头我跟你商量。”
“哦,好!”陈秀虽然心存疑惑,却还是朝营销一部走去。
王蕾望着陈秀的背影,神秘地一笑,然后迅速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
黄河也坐下,逗王蕾道:“你不是不喜欢坐沙发吗?这次怎么坐了?”黄河记得上次王蕾来找自己的时候,为防露点,她偏不坐沙发,而是坐在了黄河身边。
王蕾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白色夏裤,振振有词地道:“我这次穿的裤子,坐在沙发上也没关系。”
很含蓄,但黄河能听懂。
“对了,黄总,你呀,可真行,我算是服了你了。”王蕾地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阵奇异的光彩。
“哦?怎么讲?”黄河不明白她的话。
王蕾瞟了一眼门口,降低音量道:“你看现在连小陈总都这么听你的话,对你是服服帖帖的,我能不服吗?她可是陈总的亲妹妹啊!”
黄河轻轻一笑:“我们是平级,没有谁听谁的话。有些时候我提醒提醒她,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王蕾摆手反驳道:“NO,NO,我觉得这就是你的领导魅力和人格魅力,说实话,我在公司呆地时间够长了,我了解陈秀,她可从来不会这么顺从别人,哪怕是大陈总指使她,她都没这么听话过。”
黄河不得不佩服王蕾拍马屁的能力,但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发自肺腑,听着倒很舒服。
王蕾继续道:“黄总,说真的,我是彻底服了你了,我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像你这样文武双全又有魄力的,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了。刚才在水平街的时候,你那几下子打地太帅了,我在一旁看的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我不敢想像,现实中还有这么厉害的人,你,你究竟是做什么地呀?”
黄河笑道:“你已经问了很多次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
王蕾摇头道:“我不信。”
黄河看了下表,转变话题道:“对了,你先回客服吧,有事儿的话我打电话给你!”
王蕾一怔:“黄总要赶我走?”
黄河解释道:“不是赶你走,你是客服中心地经理,那里的工作可是离不开你呢!”
王蕾道:“那,那三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黄河笑道:“我这就安排,你放心吧,我一定要把公司的应收账款追回来。”
“不能让我知道吗?”王蕾问。
黄河道:“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王蕾站起身来,道:“那好吧,既然黄总不想告诉我,我也不问了。不过,关于我给你当助理的事情,还请黄总多多费心啊。”
“哦。”黄河搪塞着点了点头,真搞不懂这王蕾在搞什么名堂。
王蕾刚走,令馨进了办公室。
一见黄河,令馨就赶快凑了过来。
“干嘛去了?”黄河问道。
令馨回道:“我和赵依依去处理了一起客户投诉。”
“哦,处理结果怎么样?”黄河问。
“很好啦!投诉地是个老太太,三个月前公司给他装了一部移动公话设置,但是
个月就坏了,听筒不管用了,她打电话给陈强投诉了,但陈强一直没处理。我们这次去啊,老太太一开始还很不满,但是我和赵依依说了好一通好话,呵,那老太太就心软了,还请我们吃水果呢。”令馨炫耀地说着,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光彩。
“不错,不错。”黄河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但令馨地表情马上就僵了下来,沉静了片刻,终于启齿道:“黄总,我,我可能,可能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黄河一怔:“这么早?”
令馨点了点头:“那边有点儿事儿等我处理,所以提前几天回去。”
黄河站起身,道:“好,明天我到机场送你。”
令馨扬头道:“你怎么知道我坐飞机回去?我坐特快!”
黄河道:“那我就去火车站送你。”
令馨轻叹了一口气:“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真希望能早点儿毕业,毕业后我还会来齐南,来齐南后我还给你当助理。”
黄河笑道:“行了令馨,我希望你毕业后能找到一个发挥自己才能的地方,这里不适合你。”
令馨皱眉道:“是不是我给你当助理没当好,你不满意啊?”
黄河摇头道:“当然不是。你要知道,你是名牌大学地高材生,北京的发展空间很大,你应该留在北京,争取有一番作为。”
令馨噘嘴道:“但是我爸在齐南啊,我不想我们一家人长期分开。”
黄河也无法过分地干涉她地想法,于是道:“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
黄河批准令馨一天假,让她回去处理一下相关事宜。
之后,黄河给赵佳蕊打了一个电话,请她帮忙,赵佳蕊倒是个热心肠,很爽快地答应了黄河。
一个有点儿歹毒的催账计划,便诞生了。
陈秀从营销一部回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一进门就开始埋怨开了:“什么狗屁培训师,讲的真滥,我都听不下去了。”回到办公桌前,陈秀把黑皮本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扔,继续道:“我姐还把他当成了个宝贝似的,这么重视。我觉得,听他的课,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这倒让黄河颇感意外,试探地问道:“不会吧?刘老师讲的不好?”
陈秀皱眉道:“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超滥!”
“员工的反应如何?”黄河又问。
陈秀道:“员工们都不喜欢他的课,我能看地出来。”
黄河倒是疑惑了,心想,不应该啊,刘朝发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出来的,能到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培训师,肯定不是一般人。培训水平肯定也到了一定的境界。然而陈秀的一番埋怨,倒是让黄河感到有些意外。虽然黄河不怎么认可刘朝发这个人,但是对他的才能却从未置疑过。
“他都是培训地什么?”黄河又问。
陈秀道:“超级说服力。他的课,我觉得没用!还不如不请培训师呢,请了以后既浪费时间,又得发给工资,不划算。真不知道陈婷怎么想的,怎么挖了一个这样地培训师啊,真是郁闷。”
黄河还是怀疑陈秀的判断,于是决定自己有时间亲自听一听,看看刘朝发的课究竟怎么样。
黄河和陈秀正在议论刘朝发的时候,刘朝发突然笑眯眯地进了副总经理室。
一见到陈秀,刘朝发笑容更加深了,突然拱手抱腕,幽默地问道:“陈总,给提点儿意见,我讲地课怎么样?”
陈秀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搪塞道:“不错不错,挺好啊,挺好。”
刘朝发倒是丝毫不客气,坐在了陈秀对面,开始宛转地讲起了自己的辉煌战绩:“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讲课啊,浑身就热血沸腾,特别有激情。我给咱们员工讲的,都是陈安之老师的看家本事,很少有人能这么廉价地听到他的说服力讲课,听他地课那是要交钱的,其实我得到了陈老师地真传,我的课里,有很多是陈老师地原话……”
陈秀听的耳朵想爆炸,她从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地人,本来,她对刘朝发的感觉还行,但是自他入职后这两天,才真正见识到了刘老师的雷人之处。他这张嘴的确很厉害,不过清一色地全是对自己的褒奖。他的自信精神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老师,你以前具体给哪个公司或者企业的员工培训过吗?”陈婷赶快贫开话题。
黄河倒是挺佩服陈秀的迂回能力,貌似平凡的一句问话,实际上却是一种狡猾的试探。
刘朝发嘿嘿地笑着,露出两颗洁白的大门牙:“培训过,我以前给天顺公司当过培训师,搞保健品地。”
陈秀来了警惕,继续问道:“保健品?那不错啊,你怎么不在那里干了?”
刘朝发颇有一副生不逢时的感觉,哀叹道:“那公司黑白不分,老总没眼光,根本不懂培训的重要性,后来,后来就让我离职了。我敢说,这将是天顺公司最大的损失,我刘朝发,也算得上是齐南市培训界的一匹野马了,这么好的培训师他们不要,没眼光,会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呜呜——
陈秀听了直起鸡皮疙瘩,被人给劝退了,还能
信!
黄河暗中向陈秀竖起了大拇指,也对刘朝发提出了置疑。不过黄河欣赏刘朝发的坦诚,他貌似从不忌讳自己被辞退的往事,反而以对方没眼光为由,对自己又是一阵推崇,这种老王卖瓜式地自信人物,实在是叹为观止啊。
陈秀再问道:“你打算怎么对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
刘朝发自信地道:“我作了一个具体的培训计划,你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会让全公司的经理和员工,都成为销售精英,我有这个信心!”
陈秀暗示道:“有信心是好的,但任重而道远啊!”
刘朝发不失时机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报纸,道:“对了,这周日有个培训大师在齐南免费做营销心理培训,我想在咱们公司带几个员工去听一听。”
陈秀不无所思地道:“这个你跟黄总商量,我没这个权限。”
刘朝发瞟了一眼黄河,脑袋一扬,问道:“老黄,你觉得怎么样?”
老黄?黄河对这个称呼颇为敏感,自己老了吗?
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行啊,你是培训师,主管培训,你可以自己随机安排。”
倒是陈秀听刘朝发喊黄河‘老黄’,不乐意了,直截了当地道:“刘老师,黄总还年轻着呢,才二十二岁,至少,比你年轻多了,你叫他‘老黄’,是不是不太合适?”言语当中蕴含了些许暗示和责怪的成分。
刘朝发却不以为然地道:“没事儿,我平时对男同事都这么称呼,这是一种尊称。”
陈秀晕了,干脆道:“那我让公司以后都喊你老刘,行不行?”
刘朝发似乎悟到了什么,忙道:“行,行啊,我喜欢别人叫我老刘。”
陈秀瞬间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个刚入公司地培训师,不想再听他说话,便故意支开他道:“对了刘老师,我和黄总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刘朝发表情一变,却马上缓和了起来,厚着脸皮道:“小陈总,我现在也是公司的人了,难道我就不能在场吗?”
陈秀推辞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刘朝发吃了闭门羹,也没法儿再继续厚脸皮留下,不情愿地站起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冲陈秀挥手摆出拜拜的造型,无厘头似地道:“美女,拜拜!”
陈秀差点儿晕倒,情不自禁地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刘朝发已经出了门,却又重新探进脑袋来,摆了一个OK地手势,笑道:“我说,美女,拜拜。”
陈秀愤愤地站起来,待刘朝发消失后,一拍桌子,怒骂道:“男人难道都这样?连培训师都这样!”
黄河逗她道:“人家刘老师夸你漂亮,那是对你的赞扬和肯定,这有什么错?”
陈秀却不满地回道:“我不需要他的赞美!他才来公司几天啊,就摆出一副小流氓的德行,对比于陈强,他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人家陈强还会掩饰掩饰。你看这个刘朝发,美女美女地叫着不离口,我看不惯他!”
黄河继续逗陈秀道:“这就是人家刘老师地幽默感。一个培训师,没有幽默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
“你——”陈秀瞪着黄河,反驳道:“反正我看他不顺眼,我这就打电话给陈婷,把他劝退掉,我觉得他呆在公司根本不起一点儿作用。让他搞培训,还不如让我搞,我讲的都比他强!”
黄河止住陈秀,道:“再等等吧,我觉得人家刘老师肯定有点儿本事,再让他施展施展,你这么着急地下定论,实在是有些草率了。”
陈秀愤愤地道:“不能等了,等一天,公司就得给他多发一天工资,公司的钱也不是天上掉的,我不希望拿这么多钱让刘朝发在公司里进行实验,现在已经可以基本断定,他根本没有真才实学,他就是一个骗子。”
黄河想了想,道:“这样吧,有时间我去听听刘老师的培训,看看他是不是真地能把公司的培训搞上去。”
陈秀轻轻舒气道:“那好!你就亲自见识一下刘朝发地培训课!反正我是听不进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进去。”
黄河安慰陈秀道:“陈秀,大陈总花了那么大力气,好不容易才请到这么一个培训师,我们必须得珍惜。如果他真的是块金子,我们就让他在公司闪光;如果不是,我们再想办法把他劝退也不迟。”
陈秀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黄河地想法。
刚刚达成默契,黄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看,竟然是深圳地号码。
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是陈婷。
陈婷通知了黄河两件事:其一,新款手机已经上市,她会在两天内给华联公司发一千台货,看看这边的销售情况如何;其二,陈婷提出令馨走后,马上把王蕾调到公司总部,给黄河当助理,协助他处理日常事宜。
黄河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怎么陈总也想把王蕾调到自己身边当助理?难道,难道是王蕾向陈婷主动申请了?
陈婷的这个安排,确实让黄河有些意外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6章 外战与内战
回京之前,黄河和燕给她送行,在酒店里畅饮久。黄河能看的出,这两个女孩之间的言谈有些微妙,而这微妙之言里,似乎自己是个重要的话题。
火车站,令馨出乎意料地拥抱了黄河,有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她告诉黄河毕业后自己一定会来齐南,一定。
令馨走后,黄河遵照陈婷的意思,果真把王蕾调到公司总部,成了自己的助理。黄河觉得有些不习惯,本来王蕾是公司的经理,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助理,用起来实在不怎么顺手,但是他能察觉到,王蕾很认真,各方面工作总是试图让黄河满意。
此时,深圳的一千部手机已经货运到了齐南,黄河安排王蕾和赵依依,快马加鞭地对前段时间搜集的渠道资料进行回访,一切进展很顺利,没出一天,这一千台货便先预定一空,黄河安排了了一个经理,带着两个主管,专门负责送货上门,这项工作倒是进行的有条不紊。
下午下班前,黄河看了一下公司的销售报表,一千台货已经全部抛出,甚至还有十几个营销点上没供应到,便赶快给陈婷打电话要货,陈婷对此觉得难以置信,一千台手机什么概念?竟然没用一天便全部抛出,这在华联公司简直是个跨越式的神话。要知道,这一千台货的纯利润应该在十万以上。
通过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证明黄河以前提出的那个方案,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甚至比预期的效果要强几倍。陈婷在得知一千台抢购一空之后,激动的说话都口吃了,对黄河一阵大加赞赏,因为她知道,这与黄河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同时,黄河还在公司挑选了十几名员工,开始了对三通公司的催账行动。
周五,八点半,这十名员工在王蕾地带领下,直接到了三通商厦门口。
她们统一穿着华联公司的工装,在商厦正门十米处停下,排成一排。手里共同举着一个巨大的条幅,条幅上写着几个大字:我要吃饭。
门口的保安见这阵势,纷纷过来规劝,然而,却被王蕾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保安们一看处理不了,围观的群众已经是一层包着一层,有看热闹地,还有热心肠询问原因的,也有故意驻足观看美女的色男们。
其实。这都是黄河设地一个局。
一辆标有‘新闻30’字样地金杯车。缓缓地停在门口。
齐南市王牌记者赵佳蕊。带着摄相一干人等。下了车。朝人群走去。人群中兀自地让开了一条小道。所有人都盯着赵佳蕊。到了那几个员工身边。
赵佳蕊在王蕾面前停下。拿话筒对着她。道:“请问咱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蕾指了指身后地条幅。道:“没饭吃了。要讨饭。”
赵佳蕊道:“能说地具体点儿吗?为什么要在三通门前挂这么个条幅呢?我们是三通地员工吗?”
王蕾摇摇头道:“我们不是三通地员工,我们是华联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我们现在都没钱吃饭了。”
赵佳蕊假装疑惑地问:“你们不发工资为什么要到三通来闹呢?你们可以找公司的领导,不是吗?你们这样的话,三通公司肯定不干。”
王蕾愤愤地解释道:“不来三通闹我们去哪儿闹?三通公司欠我们八十万,到现在都不还,我们是小公司,哪经得起他们这种无赖式地做法?公司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候,员工的工资发不下来,三个月了,但是我们来三通公司要账的时候,反而次次被他们赶出来,我们公司的几百个人,现在都面临失业,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赵佳蕊又采访了其她地几个员工,听了她们的苦诉,围观地人群开始议论起来,有的在斥责三通地行为,有的却对此产生了置疑,怀疑是恶意炒作。
其实黄河一直坐在新闻车地后座上,只等着三通的领导露面儿。
一会儿,保安部经理余光富带着十几个保安围了过来,见这场面,赶快给程总打对讲道:“程总,程总,收到请讲。”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收到,请讲。”
余光富焦急地道:“速到正门,速到正门,有争事儿。”
“什么事?”
“门口纠集了十几个女孩,来者不善。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我现在还没弄清楚。”余光富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人群,到了王蕾的身边。
“又是你?”余光富见到王蕾时,吃了一惊。
王蕾见是余光富,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余大经理啊,怎么样,前天下午大水平街玩儿的爽吗?”
余光富想起了前天的挨打事件,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追问道:“黄河呢,黄河来了没有?”
王蕾笑道:“他马上就来,我劝你呀,提前上个厕所,免得一会儿尿裤子!”
余光富脸上已经冒出了微微的冷汗,却装腔作势地道:“废话,黄河他要是敢来,我就跟他把账算清楚。”一边说着一边又猛打对讲:,,收到请讲。”
收到,请讲。”
了紧急事件。”
……
围观的群众都听不懂两人的对白,只有赵佳蕊,稍微听黄河说起过,左右四方瞟了瞟,心里却在琢磨,不知道黄河的这条计策能实现吗。
王蕾不失时机地大声解释道:“记者同志,就是他,前天的时候,我和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来三通公司要账,三通公司的副总经理让保安们把我们赶了出来,还一直跟踪我们,六七个保安穿着便衣,在水平县拦住我和副总经理,要打我们,这些,都是他们做的,这就是三通公司的所作所为,以大欺小,想实施暴力不让我们催债。现在,这欠账的反而成了爷爷,他这么大的公司,欺负我们公司小,扣着我们八十万的货款不给清,让我们现在都快到了要饭地程度了。”
赵佳蕊把话筒移给余光富,问道:“请问你是保安部的负责人吗?”
余光富本不想回答,但是迫于压力,不甘心情愿地道:“是,我是保安部经理。”
赵佳蕊又问:“那么,这个女士说的都是真的吗?”
余光富狠狠地道:“别听他一派胡言,没有的事儿!”
王蕾地口舌之功甚是了得,反击道:“敢做不敢当是不是?我告诉你,当时的场景都被我用手机拍摄下来了,咱们要不要来个电视台大暴光,让全齐南市人都看看你们齐能集团保安队的形象?”
余光富当即一怔,他倒没料到,面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小美女,还留了一手。
这时候,三通的程总已经闻讯赶来,见此情景,甚是捏了一把汗。
不过,他毕竟是根老油条,倒装出一副镇定自若地样子,瞟了瞟当时的情况,他赶紧朝摄相人员一摆手,道:“别拍了别拍!电视台的瞎凑什么热闹!”
王蕾指着程总告诉赵佳蕊:“这个就是程总。”
赵佳蕊毫不犹豫地到了程总跟前,递过话筒问道:“程总,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程总眉头一皱,搪塞道:“对不起,我没时间。”
赵佳蕊紧追不放地道:“程总,现在你们公司地所作所为,已经侵害了其他公司的利益,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咱们欠华联公司的八十万,是不是不准备还了?”
程总显然对赵佳蕊提出地尖锐问题无法回答,只是生硬地道:“不要听他们信口雌黄,他们这纯粹是栽赃陷害。我们公司是欠他们八十万的货款,但是从来没说过不还,他们这纯粹是虚张声势,故意恶搞。”
王蕾却不失时机地跟他舌战起来:“程总,你说这话不闲腰疼吗?欠我们八十万,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我真怀疑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时候,躲在金杯车的黄河,见时机成熟,拨通了程总的电话。
程总拨开人群,找了个角落,接听,问道:“哪位?”
黄河沉稳地答道:“我是黄河。”
程总一听是黄河,脸色骤然一变,质问道:“黄河,你在搞什么名堂?我告诉你,你越这样恶搞,我越让你们公司拿不到钱。”
黄河胸有成竹地笑道:“那你可以试试看!你可以不让我们拿到钱,但是你也别想赚钱,我会在短时间内,让三通公司在整个齐南市名誉扫地,让所有人不再信赖三通,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
程总冷笑道:“那你就试试吧,我不反对,如果我们公司连这点儿压力也顶不住地话,我们不会走到今天。”
黄河又将他一军:“程总,我可以告诉你,在今天晚上,你将看到一则很有震撼力的新闻,七点半,希望你准时收看。”
程总呵呵笑道:“黄河,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黄河狠狠地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你会看到一段很风光地视频,记住,晚间的生活频道,新闻30钟。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不让我们华联公司好过,我会把你们三通公司搞到破产为止,玩儿狠,我也会!”
程总听了黄河地语气,倒是在心里敲起鼓来,但是他却不相信这个黄河能搞出什么名堂来,不就是找了十几个员工在门口闹事儿吗?即使电视台播了又能如何?再说了,他又没有真凭实据,又何以畏惧?
于是,程总不再理会黄河的威胁,反而是号召保安部员工,清理现场,驱逐赵佳蕊和华联公司地员工。
王蕾接到了黄河的来电提示,也不再继续,带着十几个员工离开了。
赵佳蕊试图再采访程总,却被程总严辞拒绝了。
王蕾和电视台的两伙人马,共同回到了华联公司。
副总经理办公室。
赵佳蕊和王蕾相继坐下,疑惑地盯着黄河。
王蕾不无担忧地问道:“黄总,这就完了,我们明天还去不去?我看那个姓程的好像根本没当回事儿呢!”
黄河笑道:“放心吧,他会当回事儿的,他会乖乖地求我们,给我们结账!”
王蕾仍然难解疑惑:“你这么确定?”
黄河点了点头:“这次我们要感谢赵记者的帮忙,王助理,到财务报点儿钱,晚上我们请赵记者吃个饭。”
赵佳蕊脸带微红地道:“这
了吧,我,我觉得自己也没帮成你们忙,那个程:了,不接受我的采访。”
黄河笑道:“他不接受采访反而更好,你能出现在三通门口,对他们已经是个很强的震慑了。”
赵佳蕊问道:“有这么严重吗?我能震慑他们?”
黄河又点了点头,冲王蕾一扬头,示意让她赶快去财务部支点儿业务招待费。
“哦——”王蕾站起身,朝财务部走去。
赵佳蕊伸手想拦,却没拦住。
“这多不好意思啊,还让你们破费。”赵佳蕊客套道。
黄河道:“你帮了我们大忙,更何况,还有那件赵柄全的事情,你也一直跑前跑后,真是辛苦你了。”黄河故意这样说,是想间接地询问一下她那件事情地进展。
赵佳蕊当然能意会,道:“哦,赵柄全的事情,现在进展很顺利,这样吧,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把他女儿赵依依一块叫上,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她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
黄河点点头道:“这个好办!”
这时候,突然自财务室传来一阵嘈杂的争辩声,黄河仔细一听,确认是王蕾和财务经理谢东的声音。料到是王蕾去财务部领招待费用没能成功,便和谢东争执了起来。
黄河正要过去看看,王蕾已经愤愤地赶了回来,脸色很难看,愤怒中带着委屈地向黄河诉苦道:“黄总,谢东不让领,他说现在正在控制费用。这个谢东,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看来,你得亲自出马了,他不买我地账!”
黄河眉头一皱,但上升起来的火气又落了下来,没有发作,毕竟,谢东控制成本是对的,黄河不想跟他计较。“算了,这钱我出!”黄河轻轻地道。
王蕾坚决反对地道:“不行,那不行,公是公,私是私,你是为公司办事,怎么有让你自己出钱呢?”
黄河劝她道:“公司能挽回损失,比什么都重要,这些就先别计较了。”
王蕾想再争辩,却没有,毕竟是当着赵佳蕊的面儿,也不好过分争执。
但是黄河在王蕾的心里又多了一分神秘感,她实在想不通,难道面前这位副总经理能这么高尚?花自己地钱,办公司的事情,这种损己利公的事情,他真地这么乐意去做?
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这么高尚的人吗?
疑问,外加一丝敬佩。
黄河看了看表,对王蕾道:“王助理,你叫着赵依依,跟赵记者一块先找个酒店,点好菜,我一会儿就到。”
王蕾疑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一块去?”
黄河推辞道:“我还要给三通打个电话,再巩固一下,加深一下那位程总心里的恐惧感。”
王蕾笑道:“那就替我也加深加深,我看那个程总特别不顺眼。”
……
王蕾和赵佳蕊等人走后,黄河又给三通公司去了电话。不过这次他拨通地是余光富的手机号。
电话那边的余光富一接通电话,口气还挺硬,冷笑地问:“黄河,你怎么闲着没事儿,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黄河平静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余光富:“什么不幸的消息?”
黄河:“今天晚上生活频道新闻30,会播出一段视频录相。”
余光富一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心里却开始敲鼓。
黄河:“因为那段录相是在水平街拍摄的,很有价值。”
余光富假装镇定地道:“那跟我也没关系。”
余光富当然记起了王蕾在三通门口地那番话,她说她将前天的事情都用手机拍了下来,余光富瞬间预感到了事情地严重性和危害性。如果那段视频录相一播,那三通公司的名誉就会大大受损,他这个保安部经理肯定就会被痛快地撸掉,谁也救不了他。不光是他,甚至程总都要受到牵连……不觉间,电话那头地余光富已经出了一头冷汗。
黄河继续道:“你可以认为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我的耐心是有限地,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具体该怎么去做,我想,你应该清楚,程总也应该知道。”
说完后,黄河兀自地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黄河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站起身,准备赶往酒店。
刚离开办公桌,还没到门口,就见财务部经理谢东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黄河当然知道他所来何事,干脆重新退回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谢东一进门就冲黄河质问道:“你想用公款请别人吃饭?亏你做的出来!”
谢东颇有兴师问罪的气焰,外带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现在,他对公司越来越熟悉了,平时一直表现矜持的他,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毕竟,他是陈婷的老同学,又是同乡,况且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心气儿高,被陈婷请吃了几顿饭,说了几句感激的客套话,他便觉得这公司有三分之一姓谢了,他对黄河公款请客的做法极为不满,因此,他怒气冲天地闯到了副总经理,来找黄河理论。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7章 过瘾不过瘾
对于谢东的这般行为,黄河只是平静地告诉他:“谢经理,我告诉你,我这不是公款吃喝,这属于公关应酬的范畴。.(->”
谢东气势丝毫不减,绷紧脸道:“还说你不是公款吃喝?”
黄河仍然平静地解释道:“难道刚才王蕾没跟你说清楚吗?我是准备请赵佳蕊吃顿饭,她帮了我们公司的忙。”
谢东颇具讽刺口气地道:“她帮了我们什么忙?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见了美女就想表现表现,我作为财务部经理,要坚决抵制这种公款吃喝的作风,不管是谁,在我这里,别想占公司的便宜,吃个饭也想让公司出钱!那不可能!”
黄河按捺了一下心里的火气,道:“谢经理,你的责任心让我佩服,但是你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就下定论的做法我不敢芶同。本来这次的公关费用我打算自己掏钱,但是兼于你这种态度,这费用,我还非报不可了!”
黄河倒也跟他较上劲儿了。
谢东也坚持自己的立场,狠狠地道:“财务部只要有我谢东在,你这次吃喝不可能报销,财务部出纳要是敢私自给你报销,我马上让他打辞职报告,一分钱的工资也不给她!”
黄河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谢东较起劲儿来,还真是难缠,然而,黄河毕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不管谢东和陈婷关系多么好,他毕竟只是一个经理,敢这样跟自己说话,而且摆自己的道,倒让黄河心里非常不爽。黄河没那么高尚,别人得罪他欺负他,他能视若无睹吗?
于是黄河对谢东提醒道:“谢经理,我再跟你重申一遍,赵佳蕊这次帮了公司大忙,公司请她吃饭是人之常情。而且,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同时也兼管你们财务部,我有决定财务支出的大权!”黄河逐字逐句地吐出,眼睛里已经迸射出一股神光,特具杀伤力。
谢东触到了黄河凶狠地眼神。猛地一怔。但随即笑道:“那么。我就要问一问黄副总你了。这个赵佳蕊帮了我们什么忙?不就是跟着你去三通采访了两句吗?你跟她交往我没意思。你跟她吃饭我也没意见。但是你富丽堂皇地拿公司地钱作为和她交往地赌资。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黄河本以为谢东这个人有些古板和咯应。但是却没想到他能咯应到这种程度!
对此。黄河终于压抑不住心里地怒火。猛地一拍桌子。骂道:“放你妈地屁!”
然后站了起来。
这声音震撼了整个公司。
更震撼了谢东。谢东猛地打了个冷战。愤愤地盯着黄河。
黄河接着说:“谢东,我告诉你,我是在为公司工作,赵佳蕊是我请来帮助公司的。
公司的八十万货款,时时刻刻都在我地脑子里画弧,我一心想把公司的账款追回来。可你呢?如果不是你,三通公司也会跟华联公司较劲儿,那八十万早就结清了,正是因为你的鲁莽,才让三通地领导有了借口,你应该为此事作出深刻的检讨!”黄河反过来抓住了谢东的辫子,反咬一口,他本不想追究这事儿,但见这家伙此时如此无礼,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谢东似被戳中了伤处,静立了片刻,但随即反问道:“你敢保证你这次的计划能成功吗?你敢保证你能把八十万货款追回来吗?你要是能保证,我可以姑且把你这次请人吃饭划到公关费用里面,但是你能保证吗?”
黄河觉得跟他多费口舌,简直是浪费时间,而且,再这样争辩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他动手。于是黄河转而道:“谢东,趁我现在还有一点理智,你给我出去。但是我告诉你,我还会追究你办事不利的责任!”
谢东哼哼一笑,轻声道:“追究我?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看!”
黄河听了他的这句话,猛地一惊。
想一想,其实谢东的话不无道理。谢东是陈婷的同学,又是儿时地玩伴,自己虽然是副总经理,但却也是个外人而已。
但黄河毕竟是黄河,即使自己是外人又能如何?他决不允许这些没有自知之明且所谓的陈总的亲信们,在公司为所欲为,自以为是!
这时候,陈秀闻声赶了过来,见办公室里洋溢着火药味儿,皱眉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谢东神气地道:“你问他吧,一心想着占公司的便宜,想花公司的钱,办自己的事情!”谢东一扬头,眼神里迸出一丝不屑。
黄河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正想站起来骂他,却听陈秀冲谢东开口道:“不可能吧?黄总不是那种人,他什么时候占过公司的便宜?”
谢东解释道:“他,他想从财务部支钱请客,我没同意。”
陈秀反问道:“黄总要支钱,还有必要让你同意吗?”
谢东一怔,争辩道:“我是财务部经理,凡是财务上的事情,我都有权利管!”
陈秀却看了一眼黄河,转而冷笑道:“你管财务是不假,但是黄副总是管你地!你要知道,现在黄副总统筹负责华联公司的一切,公司里除了陈婷,所有人都得听他的。我姐把你叫到公司里来帮忙,不是让你来顶撞领导来了,知道吗?”
这一番咄咄逼人的说辞,让谢东差点儿羞愧的无地自容,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秀会这样让他下不来台。
黄河感激地望了陈秀一眼,关键时候,她还是向着自己,这丫头,有些时候倒是挺有魄力地。不过黄河也暗自庆幸陈秀的插手,否则,如果不是陈秀及时赶到,这个谢东肯定会更没面子。黄河会让他永远抬不起头!而此时,既然陈秀替自己解了气,他心里地愤怒也淡化了不少。
倒是谢东对陈秀,又是另外一番嘴脸,他知道陈秀是陈婷的妹妹,他们以前也有过交往,但是对于陈秀地这番话,他没有辩白,但是脸已经涨的通红。
陈秀是个得理不饶人地角色,继续指责道:“谢经理,你要弄清楚公司的隶属关系。现在陈婷不在,所有人必须以黄副总为中心,开展工作,你们财务部也不例外!”
黄河差点笑出来,盯着陈秀这强势地样子,觉得甚是好玩儿。
谢东终于在陈秀的这一番说辞之后,灰溜溜地走开了。
陈秀凑到黄河身边,冲黄河神秘地一笑,邀功
“黄总,过瘾不?”
黄河点了点头,笑道:“过瘾,超过瘾!”
陈秀调皮地噘嘴道:“那,那你怎么感谢我呀?”
黄河却笑道:“其实如果不是你来的话,谢东会更惨,你应该知道,把我惹火了会是什么后果!”
陈秀嗔怪地道:“哼!我这么帮你糗他,你还不领情!讨厌!”
黄河不怀好意地道:“这样吧,让我奖励奖励你,怎么样?”
陈秀乐道:“好呀好呀。”
“转过身去!”黄河道。
陈秀不解地转过身,背对黄河,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
黄河拿了一本书,轻轻地朝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调戏道:“奖励你打一个屁屁!”
陈秀转过身来,脸涨地有一丝微红,愤愤地道:“黄总你真坏,骗人家!”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黄河一看表,时间不早了,道:“对了,陈秀,我晚上请赵佳蕊吃饭,不如你也一块吧。”
陈秀一怔,惊讶地道:“你说的是那个生活频道地女记?”
黄河点了点头。
陈秀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疑惑道:“你怎么认识她的?”
黄河将请赵佳蕊帮忙的事情一一道来,陈秀却置疑道:“这样能行吗?三通公司也是大公司,现在又有齐能集团当后盾,他们会怕媒体的评价?”
黄河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秀却不无担忧地道:“我总觉得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呢。”
黄河道:“有些事情是我们想复杂了,其实很简单而已。”
陈秀不自然地笑了笑:“但愿这次能够成功,这八十万可是我姐的一块心病啊。”
黄河点了点头,道:“行了,你收拾一下吧,跟我一块去陪赵大记吃饭,或许,以后我们公司用着她的时候还多呢。”
“我去,方便吗?”陈秀问。
“方便,怎么不方便!”黄河道。
“那好吧。”陈秀笑道。
两人商量妥当,准备出时,在门口碰到了刘朝。
刘朝笑眯眯地问:“干嘛去啊你们?”
陈秀冷冷地道:“去吃饭。”
刘朝厚颜道:“能不能带上我?”
陈秀想拿脚扁他,没见过这么厚脸色的人。
但嘴上却推辞道:“对不起刘老师,我们有点儿私事儿。”
刘朝遗憾地感叹道:“唉,陪美女吃饭地事儿,轮不到我刘朝呀,悲哀,悲哀啊!”
黄河很反感他的无厘头形象,见了美女眼睛直,动不动就说我刘朝怎么怎么样,我刘朝以前多么牛B,听了让人烦。反感归反感,黄河还是试图以工作的角度去衡量他,于是对他道:“刘老师,你下午弄一份公司的培训计划,下周交给我看一下。”
刘朝似乎不想受人左右,眉头一皱,应付地道:“OKK,我下午写一写。”
“辛苦了。”黄河不忘表扬他一句,然后携陈秀往外走。
刘朝对着二人的背影长吁短叹地暗道:“悲哀啊,为什么别人吃饭都有美女陪伴,我刘朝到现在还是光杆司令?”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星期天要带人听课的事情。他已经物色了三个人选,一个是王蕾,一个是王梦璐,一个是赵依依。其实再高尚的人,选人的时候也多少带着有色眼镜,更何况,刘朝还是一个对异性特别痴迷地人,不过他有一个优点,对异性的喜好从来不加掩饰,这或许就是他和陈强之间的不同之处吧。
然而,刘朝东找西找,才知道赵依依和王蕾都不在公司,只有王梦璐在,老虎不在家,猴子成了霸王,他把王梦璐叫到副总经理室,以商量星期天听课的事情为由,跟王梦璐聊起天来。
……
却说黄河和陈秀,开着陈秀的车,赶往了事先约好地索尼伦酒店。
车上,陈秀突然问黄河道:“黄总,你觉得王蕾给你当助理,合适吗?”
黄河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让王蕾让助理是大材小用了,她本来是一个很优秀的部门经理,现在却窝在了我身边,简直是公司对人才地浪费啊!”
陈秀俏眉轻皱地道:“我姐为什么要让王蕾给你当助理呢?她完全可以让你再招聘一个,没必要让王蕾当,我真搞不懂我姐的心思。”
黄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陈秀,你能告诉我,王蕾和你们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陈秀若有所思地道:“就沾点儿亲戚而已,不过我姐跟她关系特别好,我姐对她啊,有时候比对我还亲。”
黄河一怔,算是肯定了自己曾经地置疑,他不得不佩服陈婷的智商。毕竟,自己是个外人,而华联公司是个家族式企业,随着自己在公司势力和扩大和威信地提高,让陈婷既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真能给公司出力,忧的是怕自己会走陈强的老路,所以她就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一个亲信,相当于卧底。
这么简单的一个小算盘,怎么能瞒得过黄河的眼睛?
然而,黄河还是有很多疑惑不能释解……
黄河正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手机铃声响起。
打开一看,竟然是王梦璐打来的。
王梦璐在那边问:“黄总,你星期天有时间吗?”
黄河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王梦璐道:“刘老师让我星期天跟他去听一堂培训课。”
黄河笑道:“可以啊,去吧,多参加一下名师的培训课,有好处。”
王梦璐道:“你星期天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你也一块去行吗?”
说实话,黄河真想去,然而,星期天他早有了自己的安排。于是推辞道:“我星期天有安排,去不了,你跟刘老师先去吧,再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
“哦——”
“……”
挂断电话,陈秀问黄河道:“王梦璐打来的?”
黄河点了点头:“是,刘老师要带她去听培训课,免费的。”
“哦。”陈秀突然加大了油门,这时候,索尼伦大酒店,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了。
黄河没注意到,陈秀面部表情的微妙变化……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8章 牛B不起来了吧
通商厦保安部经理办公室。
余光富反复地琢磨着黄河的话,眉宇之间掠过一缕愁绪。
手都揉搓的出了汗,手机在手里掂弄着,心里异常矛盾。
有个保安进来拿执勤表,却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骂的那个保安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确实地说,他心里有鬼。
如此反复,心理斗争了N久,他终于站起身来,朝程副总的办公室走去。
程总正一边品茶一边看书,听到有人敲门,随口道:“进来。”
见是余光富,程总眉头一皱,问道:“你来干什么?”
余光富做贼心虚地低声道:“程,程总,我,我想跟您汇报点儿事儿。”
程总斥责道:“汇报就汇报吧,干嘛跟做贼似的?”程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道:“坐下吧。”
余光富揉搓着双手。颤续地道:“不。不了。我还是站着说吧。”
程总似乎看穿了他地心思。问道:“怎么。犯错误了?”
余光富不敢直视程总地眼神。两手分开。却搓起了衣角。“程总。我。我向您承认错误。我办了一件不该办地事情。”
程总问道:“什么事情?”叼了一支烟。啪啪。点燃。
余光富鼓起勇气地道:“就是华联公司地黄河。您还记得吧?”
程总猛吸了一口烟。骂道:“废话。我怎么不记得!今天还跑到我们这里来闹事儿。靠。连赵佳蕊都来了。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这样能要抰我。太自不量力了!”说完后又猛吸了一口烟。算是对自己地奖赏。
余光富试探地问:“程总,您就怕这事情真的闹大了?”
程总狠狠地道:“怕个屁!他无凭无据,能奈我何?”转而又疑惑道:“你是为这件事情来的?”
余光富点了点头,再试探地问道:“那,那如何他们有证据,而且有我们地把柄,那怎么办?”说话间已经出了一头冷汗。
程总对余光富这连串的举止言谈感到纳闷儿,责备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余光富先摇头,后又点了点头,道:“程总,您听了别生气,是,是这样的。”余光富观察了一下程总的眼色,终于鼓起勇气道:“那天黄河从你这里走后,我找了几个保安,跟踪了他们,在水平街拦住……”
程总打断他的话,猛地站了起来:“你们打他了?”
余光富低头承认道:“我们是想……当时,我,我觉得气愤,就想警告警告他,所以,所以叫了几个保安,换了便衣,开车把他们拦住了。然后,然后——”后面的话不好往下说了。
程总却轻轻一笑,拍了拍余光富的肩膀,道:“然后你们就被黄河给打了?”
余光富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你,你怎么知道?”
程总指了指余光富地脸颊,狠狠地道:“我说呢,你的脸怎么肿了,还有几个保安脸上也都有伤。原来你竟然私自行动!”但程总马上缓和了一下语气,宛转地道:“不过奇Qīsūu.сom书,我不会处罚你的,因为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最多是你处理问题欠妥,写份检查给我就行了,我不过分地追究你!”
余光富心有余悸地道:“但是,但是——”
程总继续打断他的话:“但是,有一点儿我对你们很失望,我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训练的,几个人竟然被一个小公司的副总经理打伤了,我们齐能集团的保安素质在山东省是出了名地,而且大部分都是退伍兵,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你的队伍里还有几个当过特种兵的,这就很能反应出问题来了,你们平时地训练还是没抓紧,没抓好!”
余光富摇头争辩道:“程总,那,那个黄河,他,他也当过兵。”
程总怒道:“我知道他当过兵!你告诉我,你带了几个人去?”
余光富颤抖地道:“五,五个,加,加我六个!”不敢对视程总的眼神。
程总猛地一惊,重复问道:“你说什么?六个!你们六个人都被打了?”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僵了下来,手上的烟头猛地往地上一扔,重得地踩了一脚。
余光富点了点头,脸涨的很红。
这倒是让程总心里开始掂量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黄河究竟是什么来头,连余光富亲自带了五个保安,都被他K了,要知道,齐能集团的保安那是保安界的一张王牌,没有哪个公司的保安队能和齐能的保安队相媲美,甚至是专业地保安培训机构,也是望而生敬。他黄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打败六个训练有素的保安?
好令人费解啊。
余光富绕了一圈儿,终于切入了正题:“程总,这个,这个,咱们,咱们要不就把他们的账结了吧,八十万,对三通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
程总似乎把打断余光富的说话当成了一种习惯,狠狠地斥责道:“废话!我可没那么仁慈,他们得罪了我,想结账,不费上一番工夫,我是不会让步的,那个谢东,不自量力,还跑到三通来大言不惭地说找什么黑社会,找什么要账公司,操,他以为三通公司地领导就这么经不起吓唬?我就要跟他们拖,再拖,把那个小华联公司给拖垮,让他们老总陈婷亲自来求我,不然的话,他们想得到我地签字,那是痴心妄想!”
富试探地道:“程总,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别把事情他们现在占据了主动,他们很可能会在媒体上对我们大加攻击,到时候,三通公司受了名誉损失,我们想挽回都来不及了。”
程总冷笑道:“放屁!他敢!”
余光富心惊胆战地道:“他,他们手上有我们的把柄——”
余光富终于准备道出那足以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地实情。
程总一怔:“把柄?什么把柄?”
余光富做贼心虚地道:“他们,他们当天把一切情况都用手机拍了下来,包括我带人拦住他们——”
程总一听,猛地打了一个冷战,表情也一下子僵住了。看来,黄河的话并不是诈他。
余光富继续道:“这个,这个很容易成为媒体炒作地焦点,而且,而且—”
程总再次打断余光富,怒视着他,差点拿巴掌扇他。“妈的,要是这样的话,你就是三通公司的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程总气的粗喘着气,又从桌子里掏出一支小熊猫香烟,余光富赶快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奉承地帮他点燃。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程总,如果再晚了的话,我怕,我怕就来不及了,一旦媒体得到了那些视频,你,我可能都要受到牵连的。”余光富担心地说着,眉宇之中闪烁着恐惧,如同一只待宰地羔羊一般可怜。
程总坐回了办公椅,眉头紧皱,反复地思量着,还不时用手捏了捏鼻梁,叹气道:“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一想。”
余光富的心情仍然沉浸在巨大的忧患之中,颤抖地道:“程总,实在不行咱就让一步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程总狠狠地骂道:“放屁!以后华联公司还敢给我们进货吗?还有什么机会?妈的,全让你给我毁了。”
余光富一看情形不对,赶快蹑手蹑脚地出了办公室。
“回来!”余光富刚到门口,便听到程总的喊叫。
心惊胆战地又转了回来,不敢对视程总的眼神。
程总似乎猜到了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黄河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这——”余光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实在不明白,程总是怎么看出来地。
“说!是不是?”程总的眼神如箭一般射了过来。
余光富心里矛盾至极,不知道怎么回答。颤颤续续地道:“是,是有那么一点儿。”
程总一拍桌子,骂道:“操,你是利用这个机会公报私仇是不是?”
余光富紧张地道:“不,不全是。”心里却暗自叫苦,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程总怎么能猜到自己与黄河之间的恩怨?在他的印象中,程总似乎并没有多么高深地心计,但今天看来,自己大错特错了,他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上,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程总威慑地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黄河的梁子是怎么结下的?”
余光富当然不能说实话,而是宛转地道:“是这样的,当初黄河曾在贵合购物中心当保安,后来因为他屡屡违犯工作纪律,被我劝退了,他便对我怀恨在心,几次想找我报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才想以牙还牙,抽机会教训教训他。大体上,就,就是这样的。”余光富一边说一边擦汗,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程总恍然大悟地挖苦道:“怪不得!我说呢,你余光富平时没那么仗义,怎么会为了我和华联公司的事情,带人去打架。一开始我还怀疑是你真的想为三通公司着想,原来我错了,你是为了自己地个人恩怨!”
余光富依然想苍白地解释,但是程总岂能听得进去?
“你走吧,回去写份检查,等我想好了怎么处分你!”程总终于下了逐客令。
余光富央求道:“程总,您,您高抬贵手,看在我为齐能集团奉献了十几年的份儿上,您千万不要开除我,不要啊,求您了!”余光富本来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遇到事情的时候,所有的恐惧都会写在脸上,甚至会失去理智,此时地他,差点儿给程总跪地求饶。
程总厉声道:“你快滚吧,我心里有数。”
余光富瞅了瞅程总比包青天还严肃的脸色,知趣地再次走出了办公室。
程总看了看挂在墙上地钟表,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骂道:“操,又栽了一回,算你狠!”
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河的电话。
打了两遍才有人接,程总强装着笑呵呵地道:“是黄总吗?”
黄河:“是啊,你是哪位?”
程总:“我是三通地程总啊,呵呵,现在有时间吗?”
黄河:“哦,是程总啊,我现在正跟赵佳蕊商量一些事情,没时间啊。”
程总知道黄河故意气他,陪笑道:“黄总,晚上我安排了一个饭局,你和赵大记者都参加一下吧,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向黄总说明一下。”
黄河:“什么事,快说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程总:“这,这,是这样的,我明天可以给你签字,你们派个人过来办一下手续,那八十万货款明天就能到账。”
黄河:“哦,我差点忘了,不急不急,我们公司这几天狂赚,几旦货赚了两三百万,不缺那几十万。
”
程总气得差点鼻子流血,但还是
道:“黄总,过去地事儿你就别计较了,其实咱们职应该是很好的商业伙伴,不是吗?”
黄河:“哎哟,我可不敢高攀,你是国企的大老总,我是小公司的小官儿,跟你没法儿比啊。”
程总:“黄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就让财务上的人给你把那八十万打到你们公司账户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再过来核对。你只要等我十分钟,我就能把钱打过去。”
程总说话间已经冒了一头汗。
黄河:“哎呀,这样地话,是不是让程总很为难啊,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总:“不为难,不为难,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黄河:“既然程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好再推辞了,反正这八十万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们公司现在有的是钱,我们现在缺的是名声。”
程总听得出黄河是在指桑骂槐,心里虽然气的要死,但嘴却还要装出诚恳:“呵呵,黄总真幽默,华联公司有你这么优秀的领导,还愁没有名声吗?我敢保证,你们公司是前途无量啊,齐南市甚至全国的通讯市场,都会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黄河:“承蒙程总吉言了,也希望贵公司前途元量,在齐能集团地支持下,越来越牛B,越来越强大。”
程总听得出黄河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儿,却又实在无可奈何。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件小事儿。像余光富所说,一旦那段视频被媒体公开,三通公司的名誉就会越来越臭,他实在无法向齐能的领导交待。
………
挂断电话,程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狠狠地骂了几句,才算是心情平静了一些。
喝了口水,继续压惊,突然间一个闪念涌上心头,他在想,如果自己果真将货款给了他,他依然我行我素怎么办?那岂不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但眼下,他实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赶快给财务部打电话,安排相关事宜……
……
……
索尼伦大酒店。
二楼单间。
挂断程总打来地电话,黄河嘴角处洋溢出一丝笑意,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很顺利。
稍微有点儿醉意的他,此时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身边有四个美女陪伴,赵佳蕊,陈秀,王蕾,还有赵依依。这几个女性此时也没了平时的严谨与矜持,敝开喝,纷纷地给黄河敬酒。黄河是在场的唯一的男性,在几位美女心中如同英雄一般的人物,此时的敬酒,倒也颇有点儿争风吃醋地嫌疑。
黄河主动地给赵佳蕊敬了一杯酒,客套了几句,然后仰颈,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陈秀不失时机地赞美道:“黄总,这次你可是为公司立了一大功啊!”
黄河笑道:“立功的不是我,我们应该感谢赵大记者,如果不是她的密切配合,三通公司也不会这么痛快。因此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赵大记者在齐南市新闻界的重大声望,让他们不得不顾忌到三通公司地名誉,这是关键,我只是个配角,赵大记者才是主角!”
赵佳蕊眼睛闪烁,睫毛轻颤,面有些微红地看着黄河,轻笑道:“黄总,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太不好意思了。依我说嘛,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陈秀又举起杯,插话道:“行了,不管谁主角谁配角,咱们都要进行庆祝,这样吧,我们来个感情深,一口闷,怎么样?”
单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副其乐融融地样子。
黄河看了看表,给王梦璐打去了电话,让她上网查一查三通的八十万到账了没有。
几分钟后,王梦璐打来电话,回答是肯定地。
这之后,单间里更是沸腾了,陈秀激动的差点儿拥抱一下身边地黄河。
倒是王蕾比较擅长调和气氛,提议道:“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如咱们轮流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我提议,让黄总先开头,大家说好不好?你们可能不知道,咱们黄总呀,可是练就了一副好嗓子,据小道消息称,他在部队的时候,优美的歌声曾经倾倒过很多纯情的小女兵哩。”王蕾调皮地看着黄河,似是向他示威。
“好!”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黄河身上。
黄河一摆手,笑道:“这个嘛,低调,低调,还是女士优先,女士优先。”
陈秀添油加醋地道:“黄总,有点儿男士风度行不行?大家可都是期待着你的歌喉呢,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黄河倒也不再推辞,将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道:“那我就献丑了,唱一首军歌吧,《当你的秀发指过我的钢枪》。”清了清嗓子,在众位美女的众目睽睽之下,唱起了那首风靡军营的抒情歌曲:当你的秀发指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这青春之火……
掌声不断,叫好声连连……
四双美丽女孩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黄河,似欣赏,似敬佩,似陶醉,似追忆。
而在她们心里,也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往事,关于各自和黄河之间的点点滴滴。
她们都在回忆吗?
或许,不单单是回忆,更多的应该是憧憬吧……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39章 带着媳妇回农村老家(一)
星期六。
黄河本来就打算好了要回家一趟,因此,到商场里买了些礼品,便在燕的陪伴下踏上了返乡的路程。黄河本不想让燕陪自己回家,但是再一想,带个美女陪自己,正好也是对父母的一个慰藉,父母总是催着自己谈对象,这不正应了他们的心意了吗?也免得让他们再操心。
黄河的老家离齐南市并不远,只是隔了一条黄河,开车的话用不了一个小时,便能到家。
过了河,上了拦河大坝,便看到几个零星的村庄,散布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点缀着周围,偶尔能看到一些乡间的村民,或者忙碌或者聚在一起聊天说笑。
拦河坝上,燕放慢了车速,眼睛左右乱转,这时的黄河水正汹涌,宽阔的水面轰隆隆地水流声,听着惬意,纯朴的乡音在耳边不时响起。
“农村的空气就是新鲜呢!”燕不由得感慨道。
“那当然。”黄河附和道。
燕若有所思地道:“对了,你说我要是见了你爸你妈,该怎么称呼呀?”
黄河笑道:“叫叔叔阿姨就行了。”
燕点了点头,满怀憧憬地道:“但愿他们能接纳我喜欢我。”
黄河见燕地可爱表情。顿时来了怜悯之心。安慰道:“放心吧。你啊。就是我这次回家炫耀地资本。我敢肯定。不出一个小时。全村人都知道我娶了个漂亮地媳妇儿。”
燕善意地埋怨道:“去你地。谁是你媳妇儿啊?说话这么难听。”
黄河逗她道:“那就算了。你不想当我也不勉强你。”
燕笑道:“那如果是本姑娘还真缠上你了呢!”
黄河道:“缠吧。我不怕缠。”
“大坏蛋!超级无敌大坏蛋!”燕愤愤地骂着。却突然停了车。
“停车干嘛?”黄河不解地问。
燕脑袋一扬,指向坝边儿上的一个小亭子,道:“我想到那个亭子里坐坐,顺便欣赏一下母亲河的风采。”
黄河点了点头,赞扬道:“这次建议不错。”
下了车,二人进了亭子。这亭子颇有复古的蕴味儿,古代的建筑风格,几个平方大小,红蓝相间,四根大红柱支撑着,中间摆了几条凳和一张石桌,石桌上遗留了一张纸牌,看的出,曾经有人在这里打牌娱乐。这亭子无疑是观赏黄河的最佳位置,放眼望去,整条黄河便映入眼帘,正值汛期,澎湃地河水连绵起伏,一望无际。
燕望了望黄河,河风轻吹面颊,她披散的长发被轻轻吹动,将整个脸映衬的格外生动。一身蓝色的时尚裙装,将她的美丽诠释到了极限,此时,黄河得以机会面对面仔细地看她,她真美,美地像天使,美的让人陶醉。
燕忘情地左顾右盼,似乎被这美妙的风景和夏风陶醉了,舒爽的感觉溢在心间,格外惬意,格外美妙。她看了看执着奔向东方的黄河,再看了看面前英俊阳刚地黄河,突然颇感兴趣地问道:“对了黄河,你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难道你的名字与黄河有关系吗?”纤纤细手指向了这条胸襟宽广的母亲河。
黄河点了点头,道:“我出生地时候,正好黄河发大水,我们家当时在河滩上住,河水把我们村包围了,我爸我妈都没多少文化,正愁给我想不到好名字,我爸就建议说,正好我们家姓黄河,就叫他黄河吧,名字多气魄。就这样,我的名字就和这母亲河重名了,我还有一个小名,叫水生,意思是发大水的时候出生的。水生这名小时候叫地多,不过后来没多少人知道我的小名了。
”
燕听的入了神,似在从黄河口中感受乡村的纯朴之情。“水生,嘿嘿,这名字有意思呢,以后我就叫你水生了,呵呵。”燕可爱地道。
但燕马上又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那,那你们家现在是不是还在河滩上住啊?那样多危险!”
黄河解释道:“不在了,99年的时候,我们在政府的号召下搬到了拦河坝外,三零九国道南,不过我很怀念小时候地日子,那时候不懂事儿,就盼着黄河发大水,大水一褪去,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燕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黄河一边在心里回想着儿时地乐事,一边道:“因为黄河水一退,就会有很多鱼,被河水冲刷过的水坑里,有,被淹地庄稼里也有,到处都是鱼。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发大水,水退了之后,我们家猪圈里直泛水花,拿鱼网捞了几下,你猜怎么着?”
燕颇感兴趣地追问:“不会是捞着鱼了吧?”
黄河笑道:“那当然,就那一个几平方米的小猪圈,竟然让我们捞了十几条三四斤地大鱼!”
燕怀疑道:“没这么夸张吧?”
黄河点头道:“这是真的。黄河水一退去,很多人去河滩上地里干活都拿着麻袋,干什么?装鱼呗,因为地里的水都消了,浅水窝里到处都是鱼,我们家有一次在地里拣了半麻袋呢。”这一切,勾起了黄河对童年的回忆,没在黄河岸边呆过的人是不会理解那种感觉的,喝黄河水解渴,吃黄河的鱼长大……
在大城市呆惯了的城里人,似乎都向往这种充满野性的刺激生活很感兴趣,光着脚丫子捉鱼,用气门心儿做成弹弓打鸟,这些农村孩子特有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在当今的时代里,的确是一种美好的向往或回忆。
燕听黄河讲解的入了迷,时而猜测,时而轻笑,时而置疑,农村的事情让她颇感兴趣,也很喜欢听。“黄河,你这样一说啊,我还真有一种想归隐乡间的感觉。空气新鲜,乡风纯朴,没事儿的时候光着脚丫踩在河滩上,吹着河风,吼吼嗓子也没人笑话,多么美好的生活啊。”燕充满憧憬地向往道。
黄河善意地讽刺道:“看把你美的,你能受得了这种清贫的日子吗?”
燕争辩道:“当然能呀,我怎么受不了?”
黄河笑道:“到时候,恐怕你呆不了三天,就不行了,就想回城市了。”
燕使劲儿摇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农村多美啊,没有城市地喧嚣,
重的脑力劳动,我很向往呢。”
黄河不再言语,只是觉得此时的燕,真的好天真。
燕又扫视了一圈儿,目光停留在河滩上的那一片玉米田里,这时候玉米正好到了青春期,玉米棒子开始疯长,渐渐走向成熟,远远望去,欣欣向荣,生机勃勃,一片生命地颜色。
“对了黄河,咱去弄几个玉米吧,回家煮煮吃,我吃过,好吃着呢。”燕一边说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黄河点头道:“行,回家我让我妈给你到地里掰几个。”
燕却望着这片玉米地,不舍地调皮道:“我要自己摘,你跟我去摘几个行不行?”
黄河严肃地道:“这是人家别人的玉米地,你想偷?”
燕埋怨道:“瞧你,说的多难听!什么叫偷啊,我们去摘。”说话间已经扯过了黄河的手,督促道:“走吧!”
黄河抖开她的手,严肃地道:“我才不干这种偷鸡摸狗地事情呢。”
燕笑道:“看把你紧张的,我又没让你去偷。下面肯定会有在田里劳作的村民,我们给他钱,买几个不就行了?这可是正宗地绿色食品呢。”
黄河真佩服她的创意,道:“哪有这样买东西的?”
燕却笑道:“怎么,不懂了吧?这是时代的潮流,现在流行着呢。我直接到他地里来买,就不怕他掺假了。现在呀,很多农产品都能掺假呢。”
黄河笑了笑燕地天真,却也果真陪她顺着台阶,下了河滩。
燕张开双臂,尽情地感受着田地里的气息,狠狠地吸收着新鲜的空气,不由得感慨起来:“这里真好,一股丰收的清香。”
然而,这时候,根本看不到田间劳作的农家人,二人顺着一条浇水用的、长满野草地小沟渠往前走,燕左右看着玉米地里那些饱满的玉米棒子,一阵地欣喜,好一派美丽地农间景象。
黄河见惯了农村的这些农作物,倒是没有太多地新奇,见燕饶有兴趣左顾右盼,不觉间觉得异常好笑。
“哧哧——”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有人在玉米田里穿梭的声音。
燕迅速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强悍地兴奋,对黄河道:“听到了没有?这里面有人呢。”
黄河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时候谁还下地啊?极有可能是有人在偷玉米或者偷吃玉米杆儿。
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嘻嘻地笑道:“黄河,一百块钱能买几个鲜玉米?”
黄河有些汗颜,道:“你真的要买?”
燕点头:“那当然,不然我们下来干嘛?”
黄河算是服了燕了,跑到人家玉米地里买鲜玉米,这种事儿,倒是从未听说过。
燕凝神片刻,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里面的主人出来了,我们就买他的玉米,好不好?”
黄河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敷衍道:“好,买,买。”心想随她怎么恶搞吧,反正这丫头已经不是恶搞了一次两次了。
然而,他们在地头上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反而是听到一阵男女的嘻闹声,越来越清晰。随后,只听‘咔咔咔’一阵玉米秸杆被弄折的声音,之后,便是平静,仿佛还是轻微的唏嘘声。
燕猛地一惊,轻轻地道:“是不是有人在损坏庄稼啊?”
黄河是农村出来的,判断道:“可能是有人想吃甜棒秸,进去找去了。”
燕不解地问道:“什么是甜棒秸?”
黄河解释道:“这是山东某些地方的土话,就是玉米杆儿。”
燕惊恐地问道:“那玉米杆儿能吃吗?”
黄河笑道:“当然能吃了,而且很好吃。不过不是每根玉米杆儿都好吃,得找那种不长玉米的,糖分多,吃起来就像甘蔗一样甜。”
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突然凝眉道:“那咱们进去抓小偷吧,看看谁在偷吃玉米杆儿!”
黄河止住她,道:“算了,我们回去吧,里面虫子很多,叶子也是带齿儿的,会把你划伤的。”
燕大气凛然地道:“我不怕,我就是想看看谁在损害人家的庄稼。”
黄河一惊,心想,好有正义感啊。
其实进去看看也无妨,黄河也比较反感这种偷盗行为,于是携燕顺着两块地的土埂处穿插进去,黄河倒是表现出了一番大男子主义,主动替燕在前面拨拉开硕大的玉米叶子,生怕会扎到这个可爱的天使。
走了大约十几米的时候,一阵类似于男女**的声音响在耳际。
停下脚步,静静一听,声音有点儿不对劲儿——
黄河轻轻地蹲下来,拨开面前的一片叶子,朝前面一看,呜呼——
—不堪入目的一幕!
原来是一对男女青年,在玉米地里做那事儿!
俗称:打野炮。
这是一对年龄不大的少男少女,估计也就十六七岁……
怪不得刚才听到一阵玉米杆儿倒地的声音,原因是他们在这里创建了一块芶合的场地。这块场面有两米见方,几十根鲜嫩的玉米杆儿被他们残忍地弄倒,铺成了一排,玉米杆儿上还铺了一层衣服,他们就是在这衣服上,肆无忌惮地做着原始的运动。男欢女爱,其乐融融。
好在女的似乎压抑了声音,两人默契且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种田野之间的风雅**……
黄河看的憋屈,也看的心烦,这种场面黄河见过多次了,在农村,打野炮的现象倒是非常普遍,玉米地、麦子地,都是很隐蔽很有情调的**场所。至于打野炮的主人公,有本地的夫妻,也有热恋中的小情侣,还有一些特意来享受乡间情趣的城里人。黄河在上高中的时候,在学校外面那块麦子地里,发现过多次这样的情景——
燕也看到了这不该看到的一幕,脸涨的通红,黄河赶快冲她轻声地幽默道:“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燕尴尬地点了点头,随黄河蹑手蹑脚地往回走……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0章 带着媳妇回农村老家(二)
河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这种事情总让自己碰到啊?
看一眼燕,她的心理调节能力倒是比较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娇羞之情,转而活泼起来,嘴里嘟哝道:“今天一行,真是大开眼界啊!”
黄河没搭理她,直奔宝马车走去。
上车,燕感慨良久地长吁几声,启动引擎前行。
途经一个繁华的农贸集市,燕停下来,道:“走,我们去集市上转转。”
黄河不解地问:“集市上有什么好转的?”
燕笑道:“我新鲜嘛!”
黄河一看表,都快十点了,提醒道:“那好吧,不过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回一趟家,倒是把时间全浪费在陪你玩儿上了。”
集市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甚是热闹,叫买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是集市的主旋律,燕牵过黄河的手,笑道:“别松开我的手,不然的话,这么多人,会把你丢了的。”
看着燕这可爱的表情,黄河心里既怜悯又焦虑,想起了燕刚的话,他实在是有些心下难安,他不知道,这对兄妹在搞什么名堂,他们的话究竟谁真谁假?他怕,他怕真如燕刚所说,燕患了绝症,那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对燕来说,是生命的终结,对黄河来说,却是痛苦的开始。
他希望燕刚在骗他。或者医院误诊了……
想到这些。黄河情不自禁地握紧了燕柔软娇嫩地小手。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离开自己似地。
燕似乎对农村地集市很是好奇。拉着黄河东跑西颠。菜市水果市都逛了个遍。然后在一处卖鞋地摊位上停了下来。
燕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摊子上地女鞋。一边看一边道:“没想到集市上地鞋。还真有好看地样式呢。”拎起一只休闲低跟红色女式皮鞋。上下左右打量着。脸上露出了喜悦地笑容。
卖主是对中年夫妻。男地三十多岁。似乎对燕地青睐很是感动。眼睛不停地扫视着燕地身体。握着鞋盒地那只手。竟然显得有些颤抖。“姑娘。买一双吧。你穿上肯定漂亮。这鞋做工很精细。是牛筋底儿地。”男子一边介绍一边拿起另一只。用手比划着。似乎很想成交这个气质非凡地客户。
黄河倒是不想让燕在集市上买鞋。因为他曾深受其害。集市上地鞋便宜不假。而且花样也多。但质量方面实在不敢恭维。一双鞋根本穿不了多久。
但是见燕如此有雅兴,黄河也忍心让她扫兴,转而一想,反正不超过几十块钱,让她高兴了再说吧。
“可以试试吗?”燕选中了一双黑色系带儿女士皮鞋,C5新款,很漂亮。
男子赶忙点头道:“试吧,可以试。”
燕脚下垫了个纸壳,轻巧地褪下脚上的凉鞋,她没穿袜子,一双玲珑的小脚踩在纸壳上,盈盈夺目。
黄河受到了强悍的视觉冲击,她的小脚依然是那般完美,如玉,柔滑,细腻。
倒是卖鞋的男子目睹了燕换鞋的整个过程,瞬间呆住了,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燕地那双小脚,他惊叹于世间还有这样美丽性感娇嫩的玉足,致使他竟然为此心头一震,眼神扑朔。本来卖鞋这一行,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在这里换鞋,因此他欣赏过不同种类的美女地小脚,或者是看的多了,并没感觉到女性地脚有什么好看的。直到燕的出现,让他接受了一次强悍的小脚之美的洗礼。
太美了,看的他眼睛发直,一刻也不想错过燕换鞋地瞬间。
或许是男子看的太入迷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卖主,摊子上又来了个买鞋地姑娘,拿着一双鞋冲他问了三遍价格,他都没听到……直到男子的老婆从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他地后脑勺,他才如梦初醒般地脑袋一晃,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黄河还发现,燕地这双小脚,不仅仅是吸引了卖主的目光,有几个经过的男青年,也悄悄地躲在一旁斜着眼睛看。
黄河暗自自嘲道:看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自己有恋足癣啊。
试完鞋,燕问男子道:“多少钱啊?给我放在鞋盒里吧,我要了。”
男子色迷迷地伸出两个手指头,道:“二十块钱就行。”
“啊?”燕吓了一跳。二十块钱,能买双鞋?
黄河倒是毫不吝啬,抢先一步掏出二十万块钱,递到男子手里。
男子接钱的时候,眼睛还是在燕的身上飘游着——
“咦,那种鞋三十二,你怎么卖了二十啊?”男子的后脑勺又被猛拍了一下,回头看时,见老板娘愤愤地站在了旁边。
男子已经沉浸在一种氛围之中,低头看了看鞋,恍然大悟地道:“哦,是我记错了,三十二块钱,是32。”
燕也不计较,很豪爽地加付了钱,表情相当兴奋,看起来,她很少到农村赶集,买了双便宜货,竟然也能这么高兴。
买完鞋,驱车回家。
或许是被刚才燕换鞋时的情景
,黄河在车上不断地打量着她那双美丽的小脚,燕在油门上,熟练地掌握着,忽下压,忽翘起,那绽蓝色的凉鞋怎能掩饰住这双小脚的美丽?冰清玉洁,细腻光滑,与纤细圆润的小腿相映成趣,将女性的美诠释到了极限。
在一路的遐想中,车很快到了三零九国道旁的一个村庄——大庞村。
这是黄河的老家。
大庞村现在的地理位置还算优越,处于交叉路口的东南角,两条交通主干道形成一个十字路口,交通很便利。这一点儿还要感谢政府,将大庞村从河滩上搬到了二道拦河坝和一道拦河滩之间,既安全,又方便。
黄河的家靠着国道,开了个不算大的小门头商店,黄河的父母在完成基本的农活之外,还做着小商品生意,日子过得倒也不算紧俏。相对于农村大部分人来说,算是中等偏上地水平了。
当宝马车停在门口的那一刻,就注定为这不大的小村庄,平添了一个议论的话题。
带着燕见过了父母,把黄父黄母高兴得不得了,他们见燕长的又漂亮,又懂礼貌,不禁暗自为儿子的福气乐不可支。倒是燕毕竟也不是一般人,知书达理,说话甜美,把黄父黄母哄的脸上盛开了千载难逢地笑容,纷纷张罗着给燕倒茶添水,好一阵忙活。
黄河的父母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黄父穿着黄河退伍后带回来的旧军装,黄母穿着一件浅黄色的上衣,脸上也都有了岁月的风霜。燕不失时机地把买来的礼物一一呈上来,乐的二老合不拢嘴。
“妮儿(山东土话),累了吧,累了的话休息一下。”跟燕攀谈了一会儿,黄母看出了燕脸上的疲惫,料到她必定是累了,便关心地道。
燕摇摇头道:“不累,不累呢。”
黄母憨厚地一笑,冲黄父使了个眼色,道:“河他爸,你去集上买点儿菜,买瓶葡萄酒,我去做饭。”
黄父‘嗯’了一声,把手里地哈德门烟掐灭,冲燕笑了笑,道:“孩子,想吃点儿什么?”
黄河看了看表,道:“爸,妈,你们别忙活了,咱们全家今天中午到酒店里去吃!”
燕却笑道:“不,不去酒店,在家吃吧,叔叔阿姨你们简单做个菜就行了,我不是外人儿,别拿我当客人招待!”
黄母虽然嘴上应着,但是能随便做吗?虽然黄河没明说他们的关系,但这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未来地新媳妇儿第一次进家门,这在农村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因此黄母半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私下里把黄河叫到偏房,问道:“儿子,她都是喜欢吃什么?你跟妈说,妈给她做。”
黄河道:“妈,随便做几个菜就行了,别炒太多,吃不了。”
黄母用手指了指黄河地额头,笑道:“傻孩子,那哪儿行啊,新媳妇儿第一次进家门,这可是大事儿!”
黄河笑道:“她呀,不怎么挑食的,不过尽量多做几个青菜吧。”
黄母点了点头,放低声音嘱咐道:“儿子,这个媳妇儿我看挺好,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妈可是等着她早点儿过门儿呢。”
黄河点了点头,心里却复杂得很。说实话,能不能把燕娶进家门儿,他自己心里都没数,燕刚的一番话又浮现在了脑海。
这时候,黄父又重新返了回来,眉头轻皱,神秘地道:“外面公路旁停了一辆轿车,不知道是谁的,现在全村男女老少都搁咱们门外看车呢,那车真漂亮,不知道是谁停在那儿的。
”
黄河恍然大悟,刚才没告诉父母是开车来的,于是道:“那是燕地车。”
黄父重得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问道:“儿媳妇开来的?”
黄母也是惊地睁大眼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河赶忙笑道:“别儿媳妇儿媳妇地叫个不停,八字还没一撇呢,听着别扭。”
黄母认真地问黄河:“儿啊,你说实话,你这女朋友到底是干嘛的?不会是个大老板地闺女吧,要不,怎么开的起车呢?”
黄河如实答道:“她就是一个商场里面地导购员。”
黄母肯定不相信,追问道:“不可能啊,怎么会——”
黄河赶快贫开话题道:“行了,爸,妈,你们赶快去忙吧,记着多做几个素菜。”
黄河出了里屋,黄父黄母又说了几句悄悄话,才各自忙活去了。
在农村,如果哪家来了个漂亮姑娘,不出半个小时便会传遍全村,黄父毕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见儿子领了这么一个有钱有貌的姑娘回家,欣喜之情实在是难以形容,于是趁买菜的工夫便在村里宣传开了。这一宣传不要紧,街坊四邻都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直奔黄河家,要见一见这黄家媳妇儿的芳容。
因此,陆陆续续地,村里的很多男女老少们,都到了黄河家。
农村人比较热情,你一句我一句,好一番夸赞。
黄河两个同龄的光屁股一块长大地伙伴
赏了一下燕的芳容之后,急切地把黄河拽到大门的肩膀,眼羡地道:“你小子行啊,老实交待,怎么挂上的?不说的话,到时候晚上给你闹洞房,让你们亲热不成。”
这两个伙伴一个叫孙石头,一个叫黄二成,都是黄河儿时要好的同龄伙伴,那时候黄河是村里的孩子王,一呼百应,石头和二成在黄河地号令下,掏鸟窝,摸鱼,欺负邻村的同学……可谓是坏事做尽,后来,黄河当了兵,石头和二成过早地成了家,一直靠开拖拉机拉砖拉石头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倒还滋润。
黄河在村里,那算得上是个少有的人才了,黄河是近几年村里唯一一个在部队入党提干的青年,一时间被村里传为佳话,不过黄河的退役倒是在全村掀起了一阵口舌之争,说什么的都有,却没人真正知道黄河退役的原因。
石头天生一副憨相,指着路边停着的宝马车,羡慕地道:“人家黄河就是有出息,你看,现在开的是宝马,又领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回家,真是馋死人啊。”
二成也附和道:“就是!没想到咱这批一块光屁股长大地伙伴们,都成了泥腿子,就人家黄河牛叉,没法儿比啊!”这二成很可能偶尔也读过几本小说,竟然引用了‘牛叉’一词,因为在很多书里,牛B的B字一般用叉号代替,因此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牛叉,便成了牛B的代名词。
黄河赶快拿出一盒一支笔,一人发了一支,堵住他们的嘴巴。
石头眼羡地看着身边地宝马车,挠着脑袋道:“这宝马车俺没坐过,黄河,坐这车一定很舒服吧?”
还没等黄河回答,二成插话道:“咦,黄河,开车带我们兜一圈儿,怎么样?我们也坐坐宝马,敢明儿(土话,意思为:等以后……)咱也咋呼咋呼(炫耀),咱这辈子还坐过宝马呢,哈哈。”
“行,没问题!”看着这两个穿着朴素的伙伴,黄河体会到了乡村那种最为纯朴最为真实地友谊,这种友谊没有任何溜须拍马的成分,是一种脱光了衣服坦诚相待般的真实感情。
黄河转身找燕拿了钥匙,带着这两个儿时的伙伴,好好地兜了一圈儿。
到了饭点儿,黄家来看媳妇儿的乡亲们,都陆续回家吃饭了,只有二成和石头,按照农村青年交往的习俗,提来了一盒精装地好酒,准备好好逗弄一下这个没过门的嫂夫人。
黄父黄母收拾好了桌椅板凳,给年轻人单独留下一片热闹地天地,小两口知趣地躲到了门外,津津乐道地跟左邻右舍炫耀起自己的儿子和未来地儿媳妇。
……
这一天,黄河带着燕逛遍了乡村的各个角落,又到黄河自家地玉米地里,掰了几个鲜嫩的玉米,放在锅里一煮,那个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院子。
没想到燕这么喜欢吃煮玉米,一口气吃了三个,边吃边叫好,边吃边回味儿,可爱的样子倒是把黄河逗的在一旁偷着乐……
到了晚上,黄河的母亲给他们在偏房的北屋里铺好了床,泯着嘴琢磨了半天,悄悄地把黄河叫到屋里,说:“儿啊,妈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你要老实跟妈说,你们俩有过不?”
“有过什么啊妈,看您说话,怎么这么朦胧啊!”黄河自然能听出其中的端倪,不觉间脸上掠过一阵红润,心里埋怨道:妈今天怎么了,怎么什么话也乱问。
“就是,你们,你们在一块,在一块住了没有?”母亲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黄河一愣,笑容僵住了,埋怨道:“您问这干嘛啊?这很重要吗?”
黄母叹了一口气,不无忧虑地说:“也许妈不该问这些事儿,但是妈担心啊,刚才我和你爸还商量,该不该跟你说,你爸不让问,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问问你,你们俩有没有住在一块儿……你知道孙家二狗的媳妇吧,因为婚前流产流了两次,现在连孩子也生不出来了。我是担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却又接着嘱咐道:“能用点办法就用点办法,为了以后着想,知道不?”
黄河知道母亲的担忧不无道理,明白她的一番苦心。于是不自然地一笑,说:“妈,看您想到哪去了,我晚上在东屋睡,她在北屋睡。”
黄母一惊,也不自然地笑了,却在心里自言自语地纳闷儿道:这就怪了,外面现在不是流行什么‘未婚同居’吗?齐南市那么大的城市,还没流行过去?不可能啊,肯定是儿子出淤泥而不染吧……
在老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是星期天,黄河跟父母又疏通了一番感情,讲了一些孝顺且听着顺耳的甜言蜜语。父母则嘱咐黄河好好对待燕,争取早点儿把她娶进家门儿……
下午三点钟,黄河和燕驱车返回齐南。
在车上,黄河把母亲昨晚问的话给燕一说,把燕羞的脸蛋儿通红……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1章 占我便宜吧
到明星小区,燕张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二人并回老家的所见所闻,黄河心里颇有感慨。\\{}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望着燕,黄河的忧愁又重新袭了上来,他是突然想起了燕刚的话,这段时间,燕刚的那番话始终在耳边回荡着,挥之不去。
燕给黄河碗里夹了一块肉,问道:“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黄河猛吃了一口,强装出一丝笑容。
“你最近怎么有些奇怪呢?”燕不无疑惑地问。
黄河道:“哦?有什么奇怪的?”心里却在佩服燕的明察秋毫。
燕道:“总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比心前老实多了。”
黄河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我一向都很老实本分,和蔼可亲啊。”
燕调皮地道:“哪里呀,你以前总是费尽心机地想占本姑娘的便宜。不过,最近几天老实多了,继续保持扬。”随后夹了一块肉,递到黄河嘴边,笑道:“来,这是姑娘奖赏你的。”
燕的笑依然如从前,但黄河却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轻轻地张开嘴,感受着燕的关怀,万千感慨。
吃过饭。燕见黄河依然心事重重。便想调节一下气氛。调戏地把脚搭到他地大腿上。用命令地语气道:“现在。本姑娘命令你给我揉脚。”
其实燕并不是那种随便地女孩。但是黄河最近地改变让她实在是摸不透。以前地黄河。总是变着法儿地想占自己便宜。但这几天。他好像没了任何兴致。倒表现地如同一个正人君子。在她看来。倒还不如黄河像以前那样。哪怕自己多让他占几次小小地便宜。只要别这样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地。她也认了。
黄河点了点头。轻笑道:“愿意为燕大小姐效劳。”
黄河把她脚上地蝴蝶结拖鞋轻轻褪去。那双小脚依然很完美。很震撼。带着缕缕香气。黄河地心也不觉间产生了强悍地悸动。但他却没有过多地歪念。他在心里说:自己怎么忍心再趁机欺负她呢?她是自己地女人。他要给予她地。是幸福。是温暖。而不是满脑子整天琢磨着怎么占她便宜。他要用自己最真诚地爱。呵护她。关爱她。他要让她体会到自己地一份真心。
她地小脚依然柔滑光洁。握在手中。格外地舒服。黄河像是一个足疗师一样。轻轻按压。轻轻揉捏。燕斜躺在沙上。眼睛注视着黄河。无限地温存。
或许。燕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试探着什么。
黄河很认真地揉捏着燕的小脚,心里却又涌入了强悍的酸楚,他在想,如果燕刚地话是骗自己的……如果燕没得绝症……如果燕的病能不治自愈……他宁愿天天这样伺候她,哪怕他们之间不再有性,只有这种面对面的温存,他也知足了。
躺在沙上的燕,幸福地看着黄河,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黄河如此专注地帮他揉脚,她甚至喜欢黄河会趁机占她便宜,因为她喜欢他,自从她与他的初识之后,她就预感到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用点儿力吧。”燕不怀好意地笑道。
“嗯。”黄河点了点头,逐渐加力,但又怕弄疼她。
燕调戏道:“你地按摩技术不错,要是当个足疗师的话,肯定很有前途。”
黄河善意地拍了拍她的脚面,惩罚她道:“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私人足疗师,还不行吗?”
燕表情一变,她觉得黄河这句话,让自己很感动。
燕身体轻微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另一只脚,搭在黄河的大腿上。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小脚正好碰到了黄河两腿间的小家伙。
黄河被这双小脚挑逗的起了,身下的小家伙猛然间又如狼似虎了。
但他仍然不想侵犯燕,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这样做是在伤害她,是对她地亵渎,他要呵护她,而不是处处想侵犯她。
燕哼着小曲,问道:“黄河,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了?”
黄河笑道:“还行吧,现在公司的新款手机已经上市了,卖的还不错,电信业务也放开了。”
燕埋怨道:“我是问你工作怎么样了,不是问你们公司怎么样了。”
黄河解释道:“我现在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的成绩就是我的工作。”
燕轻笑着点了点头,暗自道:“哦,我还差点儿忘了,你现在是公司地副总经理了。”其实燕这样问,却是一种高明的暗示。
黄河道:“看来,我在华联公司的日子该到头了,不可能再升职了,我得琢磨着自己单干,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儿实在不是很好。”细数自己在华联公司的这几个月,黄河倒是满心地兴奋,他超越了自己,从一个刚入职场的退役军人,通过挥自己地特长,和一份难得的事业心责任心,让他在华联公司不断成长,几乎达到了职场生涯地巅峰。
但燕却依然眉头轻皱地重复道:“呵,真是不可思议,你现在竟然当了副总经理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说这话地时候,燕似乎怀有心事。
黄河揣摩着燕的语气,觉得她像是话里有话,但嘴上却说:“副总经理算什么,跟你燕总一比,就是是大象与蚂蚁之间的区别。”
燕幽默地道:“别跟本姑娘比,本姑娘只是个传说。”
黄河看她这可爱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燕道:“燕,我告诉你,以后别搭理那个余光富,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像是抓住了黄河的小辫子,调皮地道:“怎么,吃醋了吗,我的白马王子?”
黄河停止了动作,义愤地道:“何止是吃醋啊,简直就是吃枪药了,我把丑话说到前头,要是余光富敢再打你的主意,我打断他一根腿!”
燕看到黄河如此义愤填膺,猛地从沙上坐起来,冲黄河竖着大拇指,夸大其词地道:“呵,黄河,你今天可是特男人,特有英雄气概!”
黄河刮了一下燕的鼻子,继续表慷慨陈辞:“你是本帅的女人,本帅有保护你不受侵犯的权利和义务,谁敢欺侮你调戏你,那就是在蔑视我,我要用拳头向他证明,这个世界上,有资格拥有你的,只有我黄河。”黄河夸张地用拳头一挑鼻梁,一副浩然的英雄气概。
燕喜欢他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一歪脑袋,靠在他地肩膀上,笑道:“黄河,我没看错你,看来,咱们那份合同没签错!”
合同,她提到了合同?
一想起那份颇有恶搞性质的合同,黄河就觉得好玩儿,那三步走战略……啊?
黄河在刹那间愣住了,他突然有一种真相大白的感觉。
怪不得刚才燕总是重复强调‘副总经理’几个字,因为在他们的协议里有个三步走战略,上面明确指到,如果黄河做到了哪个职位,他就可以对燕实施哪一步的攻略
她是在暗示自己,让自己占她便宜?
黄河恍然大悟。
或许,如果不是燕刚的那番话,那会考虑的,即使燕不暗示自己,处于生理本能,他也会对燕实施攻略。然而,黄河不想占她便宜,至少此时,他没那个心情。
燕见黄河的表情有些异常,轻叹一口气,转而面部变得凝重起来:“黄河,我觉得你现在变了。”
黄河追问:“哪里变了?”
燕脸上掠过一丝愁绪:“你变的老实了,老实的让我好像已经不认识你了。”
黄河明知故问地道:“老实?我一向就是老实巴交地人,难道你想让我天天出去闯祸、打架结社吗?”
“哼。”燕愤愤地瞪了黄河一眼:“我能看的出来,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以前总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但你现在没兴趣了,不是吗?”
冤枉,冤枉啊!
黄河在心里一阵叫屈。
燕在自己心中,何等的神圣,地位何等的崇高,她不理解自己。
黄河平静地道:“燕,你放心,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女神,没有人能替代你。”说这话的时候,黄河心里荡起一阵涟漪,他很珍惜燕,尤其是在得知她得了绝症之后,更是如此,他想让她过地开心,天天开心。
燕埋怨道:“说,谁都会说,你变了,这是事实。”
黄河知道她对自己的误解很深,他想解除这误解,但是怎么解除呢?总不能
“我没变,燕,真的没变。”黄河僵硬地争辩着。
燕像是受到也极大的委屈,振振有词地道:“你以为本姑娘是傻瓜吗?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现在呢?以前的你,天天琢磨着占本姑娘便宜,本姑娘虽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但是心里很高兴,而现在,你对我根本不感兴趣了,不是吗?你纯粹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就是!”
震撼。
黄河能体会到燕心里的痛苦,更能体会到她对自己地一往情深,她的美丽,她的善良,都是自己无法拒绝的因素。他怎么忍心让她难过呢?好男人,就要让自己的女人开心,而不是痛苦……
黄河一把抱住燕,他顾不了太多了,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他仓促地对她说:“燕,我黄河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改变,永远。”
燕却一把推开黄河,愤愤地道:“我不喜欢你地马后炮,你很虚伪。”
黄河一惊,难道女人都是这个样子?一件小事儿,她能联想太多,太多。
一件小事儿,她就能翻脸,就能大雷霆。
无语。
黄河知道自己再怎样解释也是苍白的,他总不能把她得了绝症的事情告诉她吧?心里的烦燥如同滚滚黄河之水,泛滥成灾,他轻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他思考的时候喜欢吸烟,烦恼地时候也喜欢,吸烟可以让他得到短暂的缓解。
他暂时不再奢望燕地理解,回了卧室。
他打开手机里的音乐,试图用音乐缓解自己地愁绪。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
他的烟一支接一支,连吸边听着手机里地〈甘十九妹〉片尾曲,他喜欢那种旋律。
……不知道如何开始,难预料怎样结束,都说是多情要比无情苦……
在吸到第五支的时候,手机音乐声一变,变成了来电铃声。
本不想接,但一看,是深圳的号码。
毫无疑问,是陈婷打来的。
陈婷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兴奋,开口便道:“黄总,三通公司的八十万,要回来了,这太好了,我真高兴。”
“嗯,是的,陈总怎么先知道了?我正想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呢。”黄河一怔,自己还没向她汇报此事,她怎么先知道了?肯定是公司有人提前向她汇报了,这样也好,使自己逃脱了邀功的嫌疑。不过,以陈婷的做事风格,她肯定又要对黄河一阵猛烈的表扬和夸奖,这是无疑了。
刹那间,黄河甚至能联想到她一拍大腿时的情景她一激动,就喜欢拍大腿……倒是可怜了她那两条光滑圆润、人见人爱的,经常受到她的虐待。
陈婷继续道:“谢经理真能干,他当了财务部经理之后,财务上的账目理的很清,三通这八十万的心病,也让他给解决了。如果不是他,这八十万还真成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黄总,你要下个通知,对谢经理的工作好好表扬表扬,公司里的骨干如果都能像他这样能干,就好了……”
啊?
黄河有点晕厥,搞了半天,陈婷竟然以为那八十万是谢东追回来的。
但黄河马上就猜测出了端倪,毫无疑问,肯定是那八十万一入账,谢东就把它揽成了自己的功劳,向陈婷汇报了。
这种人……把别人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无耻了。
陈婷后面的话,黄河没听进去,他也没做解释,因为他知道,自己解释反而显示出自己不够高尚,还不如不解释,究竟是谁追回了欠款,公司里所有的经理都心知肚明,还怕陈婷不知道真相?
这个谢东,丫的,比陈强还无耻,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接完陈婷的电话,黄河又点燃一支烟,想想自己进入社会后,接二连三的经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职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社会。社会上,什么人都有,像有仇必报、笑里藏刀、喜欢暗下黑手的陈强;像表面上蛮横无理、内心里却尚有正义感的江星;最为令人痛恨的,还要属谢东这种类型的,有责任心,但是易冲动,无知,幼稚又喜欢把别人的成绩转移到自己身上……
还有号称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第一名的刘朝,也算得上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了。
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种算盘,也都有自己的一种处事风格和行为准则。
见多了,也就不足为怪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2章 杀气腾腾(一)
联公司,早点名完毕,黄河开始征求大家的意见。
在这次的民主调查中,员工普遍反映,想让公司早上军训的时候,适当教一些军营的格斗防身术。对此,黄河点名完毕之后,让大家举手表决,重新统计一下拥护此项措施的员工比例。
员工们都没意见,都比较拥护。倒是几个经理很有诚见,面部有些不满,谢东没当面表露出来,但还是嘴上直嘟哝,刘朝发蔑视地看了一眼黄河,意在无声地反对。
但黄河比较发扬民主,自然不会因为几个经理的不满而无视员工们的建议,于是黄河义正词严地道:“好,既然大家一致表决拥护,那以后早上的十五分钟军训,增加一项新课目,拳术训练。希望大家能增强吃苦性,我不希望咱们只是两天的热度,我希望大家都能坚持下来……”
顿时掌声一片,看来,这些以女员工为主体的营销员,还挺喜欢舞拳弄腿的。
然而,黄河的心里不无担忧,他何尝不知道,员工们大多都是心血来潮,热情过了,他们就会叫苦不迭,然而,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就必须把这项工作抓起来,抓出实效。其实现在很多企业和单位都很重视员工的军训,尤其是正规的单位,在入职前都要进行军训,有的单位甚至长达六个月。其目的,就是磨砺员工坚忍不拔的精神,培养员工的吃苦性,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同一个道理:能吃苦的员工,他的工作会不努力吗?
然而,黄河刚刚宣布完军训课目,刘朝发却向前走了一步,冲黄河建议道:“黄总,不如咱们以后早上改练跆拳道算了。”
有人挑了头,谢东似乎也开始冒头了,埋怨道:“黄河,公司快让你给弄成部队了,我们是营销公司,不是部队,还搞什么拳术训练?”
黄河却没理会谢东,反而是朝刘朝发反问道:“怎么,刘老师练过跆拳道?”
刘朝发自信地道:“练过几年。我觉得跆拳道比较实用一些,也比较适合孩子练。”
黄河将他一军:“但是刘老师。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开设地是军训课目。目地是增强公司地执行力和纪律。我们不是武馆!”
刘朝发却不屑于黄河地话。反驳道:“我是公司地培训师。应该对公司各方面培训负全现。包括军训在内。我想以后黄总就别在这块儿工作上费心了。这是培训部地事情。”
黄河顿时一惊。刘朝发地居心很明显。他是想间接篡权。说实话。这早上十五分钟地时间。是黄河最能彰显魅力地时刻。他浑厚地指挥口令和大将风采。都是让员工们极度佩服和崇拜地元素。如果把这项工作让给刘朝发。自己是省心了。但却会增加自己和员工之间地隔阂。不利于巩固提高自己在公司地威信。因为黄河知道。作为一个高层。总得要为自己制造一个深入基层、了解基层和培养亲信地手段。
几个经理对刘朝发地做法都相当不满。但都没发表言论。想看看黄河会怎样处理。
倒是黄河地助理王蕾。不失时机地替黄河将了刘朝发一军:“刘老师。你当过兵吗?军训是公司和陈总交给黄总地一项重要课目。没当过兵。你能训地好吗?”
江星也插话道:“是啊。刘朝发。你刚来公司。搞好你地营销培训就行了。哪这么多毛病?”
面对先后的夹击,刘朝发却表现相当冷静,他冷视着面前的黄河,笑道:“黄总,恕我直言,你老老实实搞好地你的行政管理就行了,员工地一切训练,都应该由我负责,我是培训主管,在这方面,你应该以我为主,难道不是吗?”
黄河真想抽他,这样自负的一个培训师,倒是让他开了眼界。
这时候,有个业务员诙谐地提议道:“不如你们两个比一下,谁地拳厉害就谁教!”
黄河冲这个业务员笑了笑,却心生一计,对大家道:“咱们一定要明确一个思想,不管练什么,基本功是很重要的,今天呢,既然刘老师这么有兴趣,我想他的跆拳道也肯定练到了很高的水平,那么,我们应该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老师给我们的训练打打气,上前面来表演一下跆拳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一阵热烈的掌声。
众位经理不得不叹服黄河的应急处事能力,他竟然把话题迂回了。
刘朝发倒是个喜欢表现的角色,从来不放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这次也不例外,他很激昂地走上前,伸伸脖子扭扭腰,倒真表演起了跆拳道。
不过,刘朝发的表演的确很精彩,博得了员工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尤其是他那变幻莫测的双腿,收发自如,定点定位,出腿如旋风般神速,收腿如风影般自如,活像是个跆拳道高手,让在场的人为之一震。
表演完毕,刘朝发傲慢地向黄河投去了一个近乎讽刺的微笑,然后向大家抱拳道:“谢谢大家捧场!”
这时候,又有个业务员挑头喊道:“黄总也也表演一段吧!”
黄河朝下看去,员工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王蕾,她可是见过黄河的威风,更是朝黄河暗示性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他:你能行,
能行,一定会比刘朝发强,让这个狂妄的培训师见……
一种强烈的挑战欲油然而生。
但黄河控制住了,转而冲大家道:“今天本来是安排军训的,结果成了武术表演,不过也好,我希望刘老师的表演可以让大家转化成早训的动力,把军训的各个课目练好。既为大家增添一部分乐趣,又能在训练中锻造一种精神,现在我们开始训练。”
黄河继续道:“我要教大家的拳,算得上是中国最具实战力的一种拳,名为八路拳法,大家不要误会,我说地八路拳法不是八路军所练的拳,而是八个套路地组合拳,它的主要特点就是进攻性强,简捷实用。”
王蕾也在下面为黄河边轻轻比划边做宣传道:“咱们黄总打拳很厉害的,大家一定要认真学,尤其是女孩子,学点儿防身术,有好处。”
黄河一边讲一边给大家做示范,他的拳非常有力度,能听到衣服与空气摩擦出的阵阵风声,八路拳法把四种基本拳法即直拳、横勾、下勾、摆拳有机地结合起来,组成八组套路,利于进攻,简单中透露着无限地玄机,尤其是拳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已经发挥到了极限水平。
其实八路拳法,是中南海保镖所在的部队——中央警卫团地必修拳术课程之一,八路拳法,是由国内最具权威的散打教授,应国家安排,特意为中央警卫团这支首长身边的王牌部队创编的,套路很简单,只是由直拳、勾拳、摆拳几种基本拳法组合而成地一套拳,但是威力却很大,直到现在,这套拳依然是中央警卫团拳术训练的主体课目。
掌声响起。但是说实话,不如对刘朝发的跆拳道认可程度高,毕竟,跆拳道有很多动作极具观赏性,尤其是腿功,花样较多,极具美感,而黄河的八路拳法不同,很简捷,没有花架子,在美观方面并不及跆拳道。
刘朝发觉得黄河练的拳太过简单,更是肯定了自己了判断,此时又像是抓到了话题,挑衅道:“黄总,这样吧,不如咱俩切磋一下,谁赢了谁就负责军训,你觉得怎么样呢?”
黄河冲刘朝发轻轻一笑,却推辞道:“今天时间已经超了五分钟,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然后朝下面道:“今天只是做个动员,从明天开始,军训课目增加拳术训练一项,希望大家认真学,现在,各部门带回自己部门开早会安排工作。”
员工们渐渐解散,但大都是意犹未尽,或许是欣赏了刘朝发和黄河的功夫表演,都来了热度。倒是刘朝发对黄河不理会自己地做法很是愤怒,在他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一颗仇视的种子。
黄河回到办公室,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刘朝发地做法让他反感,虽然说现在人们的思想解放了,谦虚地美德已经不受推崇,但是像刘朝发如此‘毛遂自荐’的做法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太自信了,他仿佛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一样,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单是一个早上十五分钟地军训,他都要跟着搅和搅和……
王蕾随之也到了办公室,把门一关,坐在黄河跟前,愤愤地道:“这个刘朝发简直太过分了,心里没数,刚来几天就想蹦达蹦达。”
黄河只笑不语。
王蕾继续埋怨道:“公司怎么请了这么个培训师啊?我下午就跟陈总汇报,这个培训师简直是就是陈强的翻版,好色,狂妄,自以为是。
不过人家陈强好歹还知道掩饰,他呢,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了。”王蕾脸色铁青,似乎在为黄河谋不平。
黄河笑道:“你至于这么义愤填膺吗?”
王蕾争辩道:“能不义愤吗?反正我看不惯他,我觉得他在公司,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黄河也不再辩解,看来,刘朝发在群众心中的形象,并不高大,他的处境有些危险。然而,黄河毕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行事做事,他还是要从公司大局出发,于是,他想帮刘朝发,因为他知道,刘朝发虽然自负,且有些好色的嫌疑,但他的培训才华,却是不容置疑的。
这时候,赵依依也进了副总经理室,一脸地委屈。
“怎么了?”黄河问她。
赵依依愤愤地噘着嘴巴道:“我要告状。”
“告谁的状?”黄河问。
赵依依愤愤吐出三个字:“刘朝发。”
黄河一惊,与王蕾面面相觑。“刘老师怎么了?”黄河追问。
赵依依坐到沙发上,开始数落刘朝发的种种罪状:“他,他根本就是个十足的超级大色狼!昨天下午下班儿,他拦住我,非要请我吃饭,而且,而且还拉我胳膊,他,他还有,还有口臭,我,我都烦死了!”
黄河笑道:“人家好心请你吃饭,拉拉你的胳膊怎么了?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
赵依依争辩道:“烦他!你不知道,被一个反感的人缠着自己,那种感觉太恶心了,他嘴里地臭气,能,能熏死一头牛。”
黄河道:“有这么严重吗?”
赵依依愤愤道:“当然有!他来公司才几天?公司里的女员工几乎被他骚扰个遍,你可以私下里调查一下,只要是长地不是恐龙类型的员工,他没骚扰过谁?他
星期天外出听课的机会,带着公司的女员工一块,么坏心思呢!整天嘴里见了谁都叫美女,见了女员工就往跟前凑,恶心死了,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黄河更为吃惊,他虽然能判断出刘朝发是个好色之徒,但却不相信他会好色到这种程度,一个培训师,而且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地王牌,如果就是这种素质的话,那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然而,为了公司大局,黄河还是为刘朝发打起了掩护,道:“赵依依,刘老师是一片好心,你们不要误会了,可能是他太过于热情了,很想跟你们好好相处,并没有恶意。”
赵依依反驳道:“切,就他那色迷迷的眼睛,能没恶意?我觉得啊,给他头母猪,他都能发情!”
赵依依说这些地时候,王蕾一直在旁边窃笑,直到此时,她再也掩饰不住了,扑哧地笑出声来,但转而对黄河道:“黄总,赵依依说的不无道理,我看啊,刘朝发就是这么个人。
”
黄河难敌群口,只好道:“好,有时间我找他谈谈。”
赵依依直截了当地道:“你找他谈?”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别看他是个培训师,脑袋里全是大便,你找他谈不通的。”
黄河脸色一变,提醒道:“赵依依,说话注意点儿!”
“本来就是嘛!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赵依依强势地道。
赵依依说地没错,黄河最欣赏的就是她这一点儿,什么话她都能说的出来,黄河可是领教过多次了。
正在议论间,刘朝发推门而入,朝办公室里瞟了几眼,呲牙一笑,露出两颗硕大的门牙,他的门牙有些黄垢,估计是吸烟过度所致。“哎呀,两个美女都在啊!”一边说着,一边来回扫视着赵依依和王蕾。
黄河反感他不加掩饰的好色情结,问道:“有什么事吗刘老师?”
刘朝发毫不客气地坐在黄河对面地椅子上,道:“明天,影响力教育集团有个免费的培训课,我想带几个员工一块去听听,反正是免费地,不听白不听。”刘朝发说话的工夫,赵依依在沙发上对着他挥拳乱舞,表情扭曲,似乎在暗中发泄自己对刘朝发地强烈不满。
黄河追问道:“你想带谁去?”
刘朝发瞟了瞟王蕾,王蕾使劲儿摆手道:“别看我,我不跟你去,我没时间。”
再回去瞅瞅赵依依,赵依依使劲儿摇头:“也别看我,我也不去,我是搞行政的文员,学了也没用!”
刘朝发见都不买他地账,反而自我安慰地一笑,自言自语地道:“不去是你们的损失,这么好的机会,打着灯笼都没处找。我带王梦璐去,还是王梦璐虚心好学,以后必定是我的得意弟子!”
黄河记得刘朝发曾经带王梦璐去过一次,以前黄河很赞成刘朝发的这项举措,公司又不花钱,多听几堂名师讲课倒也不错,但是很明显,刘朝发是别有用心,他每次去听课,带在身边的都是长相出众的员工。尤其是此时,在闻听了王蕾和赵依依的一番话后,让黄河更加深了对刘朝发的置疑,他不得不做出判断:刘朝发带人听课是幌子,想办法泡妞才是真的。
于是黄河对刘朝发道:“王梦璐是行政后勤的员工,你带她去干嘛?要带带几个营销口的员工。”
刘朝发却神气地道:“黄总,你必须知道,我是培训部主管,带谁去我说了算,你就不用费心了。”
说完后转身想走。
黄河正要叫住他,刘朝发却又重新回过头来,冷笑道:“还有一件事,早上军训的时候,你的那套拳不行,照我的跆拳道差远了,你还是考虑考虑,让我教大家跆拳道吧,你那拳法太简单了,大家看着都没兴趣练!”
刘朝发说完后一步迈出了办公室,消失在视野之中。
赵依依从沙发上坐起来,凑到黄河面前,不怀好意地道:“黄总,要不要我找几个人,一块糗糗他?这家伙太狂妄了,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王蕾也附和道:“是啊,你放心,我们永远是你的亲信,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马上帮你出这口气!”
黄河笑道:“你们觉得我心眼儿有这么小吗?”
赵依依不满地道:“难道,难道你就这么顺着他为所欲为,不把你放在眼里?再说了,你愿意我们还不愿意呢,你是我们女员工心目中的偶像,谁敢无视你,就意味着将被我们所有人无视。”
黄河自然知道赵依依的性格,而且,为了自己,她可是什么也做的出来。然而,他不是喜欢玩儿勾心斗角的人,于是对赵依依道:“赵依依,我告诉你,你别胡来,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赵依依正想继续争辩,财务部经理谢东,杀气腾腾地进了办公室。
黄河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来者不善。
黄河在心里暗道:有意思,公司走了一个陈强,又多了两个陈强。
看来,身居高位,总会有人想办法拆自己的台,然而,这两位,哪有陈强那般的心计啊!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3章 杀气腾腾(二)
很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他似乎越来越猖狂了就成了华联公司的主人,对任何人说话不加客气,甚至连华联公司最具权威的副总经理黄河,都不放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他身份的特殊,让他底气十足,毕竟,他是陈婷的老同学,又是同乡,单凭这一点儿,就足以让他气宇轩昂了。
谢东毫不客气地坐在黄河对面,眉头紧皱。
因为最近的几件事情,黄河对他颇有反感,尤其是他邀功一事,让黄河进一步认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其实黄河有些疾恶如仇,像他这种小人,黄河见得多了,但是能将小人演绎的这么没水平的,实在是罕见。
没等谢东发话,黄河就将他一军:“谢经理,麻烦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先敲门,这个不难吧?”
谢东愤愤地扫了一眼黄河,又回头瞟了瞟办公室的门,道:“怎么,黄总的办公室里有鬼?还不让人进了?”
黄河笑道:“我办公室的门,很容易进,就看你怎么进了。”
黄河自然是话里有话,谢东能听得出来。
但谢东马上改变话题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早上的军训,弄个拳术训练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见到过哪个公司会练这个玩意儿,你以为咱们的员工是当兵的吗?这是不是有点儿乱弹琴了?”
没等黄河回话,王蕾就主动答道:“谢经理,这个决定是根据民主调查决定的,民主调查地结果你已经看过了,而且,大陈总和小陈总都很认可,这有什么不对吗?”
谢东狠狠地瞪着王蕾。质问道:“那做这个决定之前。为什么不事先征求我地意见?”
黄河接过话茬儿。道:“这是公司高层商量决定地。难道还要跟你汇报?”
谢东脸涨地通红。争辩道:“黄总。你应该知道。我地身份。公司里地任何事情。我都有决定权。这个难道陈婷没给你说过吗?”
黄河心里想笑。没见到过这么大言不惭地人。
但嘴上却道:“谢经理。我不得不提醒你。公司地高层只有三个。你。是经理级别。明白吗?”这一军将地。实在高明。一下子就让谢东脸上地颜色进一步变深了。
谢东‘哼’了一声。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陈婷。我在公司是一个什么地位。她给我地权限是可以管理公司地任何事务。包括职工在内。”
黄河笑道:“我不想问,因为我知道,你只是个经理,你没有权利跟我讲条件!”黄河就是想杀杀他的锐气,这个谢东,以为有了陈婷的支持和倚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Qī-shū-ωǎng|,如果现在不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那以后他就会在华联公司兴风作浪,呼风唤雨。而陈婷,似乎还没体会到这种家庭式管理模式的危害。因此,于公于私,他不可能纵容谢东,哪怕谢东是陈婷的老公,也不例外。
“你——”谢东气的差点儿站起来,愤愤地道:“黄河我告诉你,你不要为所欲为,一句话,如果你真的想实施你的拳术训练,我们财务部不会有人参加,一个也不会。”
黄河觉得他纯粹是无理取闹,质问道:“你会吗?”
谢东坚定地道:“不是我想跟你作对,是我不能芶同你的做法,我觉得公司进行拳术训练极不合理,就这样。”
黄河还真给他较上真儿了,义正词严地道:“谢东,我告诉你,公司既然安排了这项训练,我就会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谁给这项工作施加阻力,我就会处理谁,就这么简单!”
谢东挑眉反问:“怎么,包括我在内吗?你敢吗?”
黄河严肃道:“你不妨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谢东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笑一声,扬长而去,在门口丢下一句话:“别拿自己不当外人,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吧。”
黄河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公司怎么净是些这种自以为是地人啊!”
王蕾也无奈地道:“黄总,看来公司该好好整顿一下了,谢东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
黄河笑道:“谢东这个人责任心有,但是不会做人,不善于隐藏,如果他能有陈强十分之一的心计,他在公司不会是这个样子。”
王蕾建议道:“黄总,要不我到陈总那里参他一本。”
黄河摇摇头道:“不用,静观其变吧。”
王蕾点了点头。
黄河看了看表,对王赵二人道:“你们俩到各部门统计一下现有的新员工的名单,统计完去给他们做工作证。”
“好的。”王蕾率先站起来,冲赵依依使了个眼色,便出了办公室。
黄河舒了舒懒腰,觉得最近这几件事还挺棘手,不由得轻叹一声,看来,自己又要费些心思了。
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黄河凭耳力判断出:陈秀来了。
陈秀穿了一身浅橙色的职业裙,红色高跟鞋,走起路来洋洋洒洒。
但她的脸上充满了疑虑。
见到黄河,她习惯性地点头示意,二人同在一间办公室工作,已经达成了相当的默契,陈秀每次来上班,都会向黄河投一次问好般的目光,算是见礼。黄河也毫不吝啬地还她一个微笑,以示还礼。
陈秀把坤包扔到办公桌上,却坐到了黄河身边。
满脸狐疑地道:“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黄河追问道:“什么奇怪了?”
陈秀闪烁着美丽地大眼睛:“我姐今天早上给我打来电话,听她的语气,好像那八十万欠款是谢东追回来的似地,我就纳闷儿了,陈婷怎么会这样认为呢?我都还没给她说这件事,一直想给她一个惊喜。
”
黄河不知道她是真不知还是装傻,道:“你不给陈总汇报,还有别人汇报啊。”
陈秀猜测地道:“难道是谢东?”
黄河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解释了。”
陈秀愤愤地道:“我明白了,是谢东主动给陈婷打电话,把催回账款的功劳都加在了自己身上。这个谢东,太阴险了!”
黄河却装出无所谓地样子,道:“正常现象
喜功,是某些人的本色。”
陈秀正气凛然地道:“不行,我得给我姐解释清楚,不能让这个谢东得逞,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费了好一番周折才搞定地,不能让你地成绩,成为别人进步地阶梯!”说完后掏出了手机。
黄河能看的出来,陈秀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她能真地看不出门道?这小丫头聪明着呢,她之所以要装糊涂跟自己追根问底,其实是想告诉自己,她要为自己出面讨回公道,借此在黄河面前表现一番。
黄河倒是装作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对陈秀道:“算了陈秀,谁追回的欠款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公司免受了损失,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陈秀差点被黄河感动哭了,黄河能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公司的欣慰,作为公司法人陈婷的妹妹,陈秀觉得就连自己也很难达到这样的觉悟。如果是自己追回了欠款,反而让别人给邀功了,她非得把那人大拆八块不可,又怎能不向陈婷说清楚?
但陈秀还是给陈婷打了电话,如实地反映了此事……
“搞定了,陈婷知道真相了,没准儿一会儿会给你打电话。”陈秀反映完,向黄河炫耀道。
黄河轻轻一笑。
陈秀兴师问罪地挑眉道:“怎么,帮你这么个忙,你也不感谢我?”
黄河笑道:“我又没逼你给陈总反映,是你自己非得反映的。”
“你——”陈秀气的直打哆嗦,骂道:“没良心!”
黄河平静地道:“你可以这样认为。”
但陈秀被黄河打击惯了,似乎也有些习以为常了,无奈之余,凑了过来,扑散过来一阵香风。“黄总,晚上有空没有?”陈秀问道。
“应该有吧。”黄河道。
陈秀埋怨道:“什么叫应该有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黄河笑道:“你是想请我吃饭?”
陈秀一怔,道:“恭喜你,答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河高深莫测地道:“你呀,把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了,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要请我吃饭。”
陈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诧异道:“不会吧?我的脸上有吗?”夸张地表情可爱又天真。
或许,女人都有天真的一面吧。
陈秀接着道:“就这么说定了,下班后坐我的车,索尼伦大酒店。”
又是索尼伦大酒店!
貌似这个酒店的影响力太大了,凡是稍有身份的人,都会将这个酒店作为奢侈的消费目标,它没有星级,也没有过多的广告,但是知名度却很广泛,人们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知道,这是哪个著名明星开设的,具体是谁,却很少有人知晓。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其实索尼伦大酒店的东家不是别人,正是住在明星小区地童妙妙。
黄河追问道:“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陈秀笑道:“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儿多余了,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吗?如果真的需要理由,一万个都不够!”
挺幽默的,这陈秀。
黄河笑了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再拒绝。”
陈秀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道:“OKK,我出去一趟,下班后回来接你。”
……
下午五点半,下班的时间到了。
黄河看了看表,在签退本上签了字,顺着窗户朝下瞧了瞧,陈秀地车不在,看来,她还没回来。
王梦璐背着坤包,停在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敲门。
黄河让她进来,见她春光满面,却带着一种内敛的羞涩。
王梦璐靠近黄河,轻轻地道:“黄总,有空吗?跟我去我家吧。”
哦?
黄河一惊,心里暗道:怎么不早说啊,我都答应陈秀了。
王梦璐接着道:“这几天,我爸一直在念叨,要请你到我们家做客呢,我爸可想你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可郁闷了。”说话地时候,她的脸色有些绯红,不敢直视黄河地眼睛,右手紧张地直搓衣角。
黄河歉意地道:“明天,明天吧,梦璐,你告诉王叔,我明天去。今天有点儿事儿,得去处理一下。”
“哦。
”王梦璐有些失望,但随即还是笑道:“那好吧,黄总,咱们可是说好喽,明天一定要去呢!”
黄河点了点头,心里猛地一阵悸动:她真美。
像王梦璐这样的女孩,实在是百看不厌,越看越想看。
在华联公司,王梦璐简直就成了一个传说,她地美丽,她的善良,她对任何人的和蔼可亲,都被传为佳话。不仅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士,对她垂涎三尺,就连公司的女员工们,也都很乐意跟她交往。一个女孩子,做到这一点相当不容易,因为对于一个美女来说,不引人嫉妒是不可能的,太美了,不仅引人妒忌,更容易让人心生仇视,然而,仇视王梦璐的人几乎没有,因为她做的太完美了,她的善感和友好,让公司所有的女员工望尘莫及,没有人会把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孩作为自己仇视的目标。就连有仇必报,嫉妒心强的赵依依,也与王梦璐成了要好的朋友。赵依依曾经在黄河面前说道:王梦璐太完美了,她不仅是男人心中的白雪公主,也是女人心目中的女神,我恨不得自己去做个变性手术,变成男人,娶了王梦璐……
王梦璐的出现,就是这么神奇,一点儿也不夸张。
就是黄河与王梦璐说话的时候,陈秀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洋洋酒酒地上了楼,正好看到了他们谈话的场景。
陈秀当即一愣,瞟了一眼王梦璐,把目光停留在黄河身上,催促道:“走吧黄总,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电影!”
黄河心道:看电影?都什么年代了,还看电影!
但还是点了点头,冲王梦璐一摆手,示意告别。
王梦璐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渐渐地走下楼去,直到彻底从视线中消失。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4章 能抵御诱惑吗
河和陈秀下了楼,正好碰到在门口翘望的刘朝发。
刘朝发见到黄河和陈秀,马上露出了那倾倒一大片的大门牙,前行两步,站在了陈秀面前。
黄河看不惯他这德行,质问道:“刘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刘朝发的眼睛始终没从陈秀脸上移开,腾出半截嘴嘿嘿地笑道:“怎么,看看美女也不行?”
无耻!
陈秀憋了一肚子气,如果不是陈婷看中的培训师,她早一个耳光子煽过去了。
黄河看得出陈秀很讨厌他的纠缠,黄河也很反感,但是为了公司,黄河还是想帮他,因为他知道,刘朝发有才,只是他的才华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的好色情结给彻底掩盖住了。
黄河对刘朝发道:“刘老师,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很无聊吗?”
刘朝发却道:“美女就是让人看的,不是吗?”
陈秀瞪着刘朝发,半天吐出几个字:“走开!”
刘朝发不亏是‘训练有素’。脸皮厚度如同城墙。依然放荡不羁地笑道:“哟嗬。小陈总一生起气来。更是个大美人儿。”刘朝发此时倒像是个无赖。不过他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这样做会引起别人怎样地反感。他只是觉得这种直白地赞美。会让对方感激自己。甚至喜欢自己。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变态地思维。刘朝发地思维似乎被某种东西禁锢了。或许是出于对爱情地奢望和对女人地兴趣。他从来不把自己这种行为当成是一种调戏。而当成是一种乐善好施地乐趣。他认为:我欣赏你所以才看你夸奖你。你没有生气地理由。
“小陈总。晚上请你吃饭。顺便研究一下公司地培训。我初来乍来。还希望小陈总多多关照啊!”刘朝发一抱拳。讨好似地道。
陈秀冷冷道:“对不起。我没时间。”
黄河走到刘朝发身边。轻轻地道:“刘老师。明天咱们好好谈谈。”
刘朝发脸色一变。用掺杂着嫉妒与仇视地语气道:“谈什么?”
黄河用手轻轻一比划:“谈谈你!”
然后,黄河和陈秀双双朝陈秀的车前走去。
恰在这时,王梦璐也从楼门口出来了,一出口,便看到了刘朝发。
刘朝发刚刚把观望陈秀亭亭背影的眼神收回,发现了王梦璐,顿时眼前一亮,迎了上去。
此时的黄河和陈秀刚想上车,黄河用眼睛的余光发现了这一现象,表情一愣。
“看什么?走吧。”陈秀催道,已经替他打开了车门。
“等等!”黄河说着,朝楼门口地王梦璐走去。
陈秀愤愤地盯着黄河地背影,暗自骂道:色狼,男人,都是色狼!
骂归骂,但陈秀还是跟了过去。
其实黄河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驱使他走过去,他只知道,看着刘朝发给王梦璐凑近乎,他心里很不爽。
“刘老师,你还不回家?”黄河没等走近,就质问道。
刘朝发正滔滔不绝地给王梦璐炫耀文采,听得黄河的声音,回头,极不友好地道:“我回不回家,跟你关系大吗?”
黄河却将了他一军:“你回不回家跟我的确没关系,但是你别影响人家王梦璐回家!”
王梦璐却绽开了天真的笑容,或许,善良的她,还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暗暗较劲儿。“黄总,没关系地,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儿,刘老师说他要教我超级说服力,我想多学点儿东西!”
呜呜——
傻丫头!
黄河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王梦璐是好,她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竟然会相信刘朝发会高尚地传授她知识。真让人无语啊。
但黄河还是见缝插针地道:“王梦璐,你又不是营销部门的,学超级说服力干什么?”其实话里有话,意思是提醒王梦璐堤防刘朝发地色心。
但王梦璐哪能明白黄河的一番苦心啊,在她眼里,只有善,没有恶。
她反而着嘴巴,委屈地对黄河道:“黄总,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呀,我虽然是财务部的,但是也要懂营销呢,反正多学点儿东西是好的,对自己对公司都无害。”
黄河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地道:王梦璐啊王梦璐,你还是先学学怎么识别和应付色狼吧……
陈秀见此情景,嘴角里露出一丝轻笑,又催促黄河道:“黄总,咱们走吧,王梦璐多学点儿东西是对的,我相信刘老师会好好教她地!”
黄河瞟了瞟陈秀这得意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但他还是暗示性地对刘朝发道:“刘老师,你地敬业精神实在令人叹服啊,都下班了,还想着培训超级说服力。我希望你所教的说服力能对王梦璐有用!”
然后随陈秀转身离开。
黄河地话意思很明显,自作聪明的刘朝发自然能意会,但是瞟着黄河远去地背影,他真恨不得拿把刀子飞过去。他看不惯黄河,正如黄河看不惯他一样,他看不惯公司的那么多美女经理、美女主管、美女员工们围着黄河转,因为他每次去副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都能发现有美女的存在,哪怕是真的在
,他也嫉妒的要命,男人的嫉妒和女人不同,但是定,这种嫉妒是极具毁灭性的。
……
却说黄河和陈秀上了车,启动引擎,驱车进了公路主道。
陈秀不失时机地问道:“好像,好像你很关心王梦璐啊!”
黄河也不隐讳,道:“算是吧。”
陈秀将军道:“你不觉得这种关心很不正常吗?”
黄河点了一支烟,质问道:“你这样认为?”
陈秀道:“除了这个,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
而且,我能看地出,你对王梦璐的关心,已经超越了领导对员工的那种关心。”
“怎么,吃醋了?”黄河笑问。
陈秀噘嘴道:“有那么一点儿。”
黄河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和王梦璐的父亲很要好,难道关心一下朋友的女儿,还算不正常吗?”黄河一捏鼻子,总算是找到一个合乎情理、富丽堂皇的理由。
“哦?你认识她爸?”陈秀倒是挺意外。
黄河笑道:“当然。”
陈秀道:“那也有嫌疑,现在这社会,勾引朋友女儿的事情,可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更何况,你朋友的女儿又这么漂亮,你能抵御美女的诱惑吗?”
黄河赶快示意她收口,道:“打住打住,不要乱联想。”
陈秀倒是像认准了这一话题,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道:“我说的不是吗?一个是风流才子,未婚,一个是人见人爱地小美女,未婚,再说了,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难道你地朋友就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黄河见止不住她发表联想,干脆欲擒故纵地道:“你倒真会联想,继续,继续联想!”
陈秀接着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王梦璐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的,就像,就像林黛玉看贾宝玉的那种眼神,柔情似水,情意绵绵……”
黄河也不再阻止她地联想,反而继续推波助澜地道:“继续,继续发表想象。”
陈秀冷笑一声,娇气地道:“切,美得你!我要是再联想,你不真得控制不住,去追求人家王梦璐?我可不做这种误导别人犯罪的事情。”
“那就好!”黄河松了口气,不过陈秀说地这番话,倒是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层层涟漪,男人天生爱幻想,爱丫丫,王梦璐这种超凡脱俗的美女,自己何尝没有悸动过?
然而,他不想伤害她,哪怕是逢场作戏,他也不会,因为她太善良太天真了,他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聊着聊着就到了索尼伦大酒店门口。
二楼,单间。
一桌特色菜,外加一捆啤酒。
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酒菜,黄河不无感慨地道:“这么多菜咱们俩人吃,是不是太浪费了?”
陈秀一边拆开高档仿象牙筷子,一边道:“你知道的,对你,我从不吝啬,也不觉得是浪费。”
“哦?”黄河追问道:“为什么?”
陈秀一语点破玄机:“因为你是公司的顶梁柱!”
黄河笑道:“我倒没这么认为过。”
陈秀轻叹了一口气,纤纤细手掂起酒杯,敬酒,若有所思地道:“真希望你能永远留在华联公司。难以想象,如果公司没有了你,会成什么样子。”
黄河一仰脖颈,率先干了一杯,道:“别,别这么夸奖我,我受不起!”
陈秀倒也豪爽,干了自己那杯,笑道:“不是夸奖你,是真地。我和我姐经常议论这个话题。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你挽救了华联公司,让陈婷看到了希望,公司如果没有了你,我相信,公司就完了。”
黄河吃了一口菜,道:“没那么严重!公司缺了任何人都能运转,就是不能缺了法人!”
陈秀不失时机地给黄河夹了一只特色水烹大虾,道:“你说的也对,不过,我觉得你就是公司地发动机,决定了公司的运转频率,如果没有你,公司不会发展地这么快。我能感觉得到,你来公司后,公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管理到营销,现在基本上都已经井井有条,这都是你地成绩!”
黄河笑道:“陈秀,我们能不能暂时不谈我?我听着耳朵都快长茧了。”
陈秀一怔,点了点头:“那我们谈什么?”
黄河道:“谈谈你吧。”
“我?”陈秀倒是吃了一惊:“我有什么好谈的?”
黄河率先举起一杯酒,陈秀也跟着举起杯,黄河喝了一大口,道:“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多照管一下营销一部了,陈强走了,你肩膀上的责任更重了。”
陈秀不明白黄河地意思,反问道:“你,你的意思是,我,我不够称职?”
黄河解释道:“当然不是,你要知道,你是副总经理,应该是掌控全局的核心人物,你难道就从来没想到过物色一个可以胜任的营销经理吗?不然的话,你会很累,公司也会很累,我也会很累,你明白吗?”
陈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酒:“这个我倒是考虑过,不过公司上下,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了。陈婷的意思是想让刘朝发向营销经理
上靠拢,但是现在看来,刘朝发不合适,我查遍了公经理和主管,根本没有合适的,没有!”
黄河道:“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见一个人,她能担此大任!”
“谁?”陈秀颇感兴趣地问。
黄河道:“她原来是平安保险公司地,不过最近我们通过几次电话,她有要转行地打算,我可以把她引见到咱们公司来。”
陈秀眉头一皱:“平安的?”
黄河点了点头。
陈秀却摇了摇头道:“平安的员工,到咱们公司,根本留不住。
”
黄河笑道:“留不住的原因不在平安的员工,而是咱们公司,你考虑过,咱们公司为什么留不住人才吗?”
陈秀试探地道:“因为挣不到钱?”
黄河摇了摇头:“不是。”
“因为,因为做业务太累了?”
黄河再摇头,道:“因为我们公司缺少一种信仰!一种积极向上地信仰!很多员工在公司里看不到希望,所以离职了,钱,只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员工如果有了信仰,还愁挣不到钱吗?”
“你说地倒是有道理,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这种信仰应该怎样去培养,我们应该让员工拥有一种怎样的信仰?”
黄河继续道:“我们要做的工作还很多,比如说,我们要让员工在公司看到希望,看到升职的希望,看到挣钱的希望,看到公司的希望。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做地是事业,我们要为了一个共同的大目标而努力!现在我们地员工缺少的还很多,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团伙,而你,作为营销部门地首席高层领导,这些不应该是你要考虑的吗?”
陈秀突然感觉到,黄河开始给自己压担子了。
但嘴上却支吾道:“我,我也很想带好营销团队,但,但是……”
黄河打断她地话,道:“但是刘朝发可以帮你!”
陈秀的脑袋差点儿爆炸:“他?就他?你,你刚才不是说给公司介绍一个平安公司的来吗?我宁可相信平安公司跳槽过来的,也不会相信刘朝发!”
黄河坚定地道:“他们两个人,你都需要。一个搞营销和管理,一个搞引导,缺一不可,这样的话,我相信,营销一部用不了半年,便可以发展成为一个实力雄厚的分公司。”
陈秀置疑道:“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刘朝发有什么能力?他搞培训根本不行,他培训的时候,根本没人听,没有人认可他讲的东西!”
黄河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大家不认可刘朝发的培训吗?”
陈秀随口道:“他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黄河摇了摇头,道:“不!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有真才实学了。”
陈秀诧异道:“怎么,黄总,你觉得刘朝发这人有真本事?反正我没看出来。”
黄河又喝了杯酒,道:“说实话,是你们都戴了有色眼镜。我听过刘朝发的培训,内容很不错,也很精彩。不过,他培训的时候很狂妄,总是先吹嘘一番自己,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吹嘘,反而增加了大家对他的反感。员工们之所以不认可他的培训,其实是因为他们不认可他这个人,可想而知,连人都不认可,会认可这个人的培训吗?哪怕这个人培训的再好,也是徒劳的,因为员工们已经把你这个人在心里打了叉号!人,往往都戴着有色眼镜,要想让别人认可你的东西,首先,要先让别人认可你这个人……”
陈秀觉得黄河讲的有些道理,然而,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员工根本不认可刘朝发,他还能帮我什么?”陈秀问道。
黄河道:“明天我会找刘朝发具体谈一谈,如果他是个聪明人,就会理解我的苦心,相反,公司再用这个人的话,就算是多余了。”
陈秀点了点头,却也不无忧虑。
其实这次一块吃饭,陈秀是抱着轻松一下的态度,没想到黄河跟自己谈起了工作,而且自己还能饶有兴趣地听他把自己套进去……她不得不佩服黄河的理论水平和迂回话术,陈秀是陈婷的妹妹,对公司的责任心自然很强,黄河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儿,针针见血地给她压担子,也教了她很多道理。
吃饭的工夫,黄河一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燕给黄河打来电话,黄河推说应酬,晚点儿回去。燕虽然焦急,却也能明白黄河这个位置,应酬的确比较多。
吃过饭,二人总共喝了十瓶啤酒,啤酒对黄河几乎不起作用,顶多就是壮壮胆,增强点儿男人气概;而陈秀,喝了这几瓶酒后,就有点儿飘飘然了,不过也不算醉,只能说是达到了饮酒后最奇妙的境界。
回到车里,静坐片刻。
喝过酒,干什么去?
黄河倚靠在后座上,透过车窗,静静地欣赏着齐南市的夜景,觉得很美。
陈秀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准备放放松。
发动引擎,驱车前行——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5章 危险就在身边
鹰乐园。
齐南市知名的娱乐场所之一,蹦迪的极限场所。
“蹦迪?”待陈秀停了车,黄河问道。他根本不会想到,陈秀会带他来这种场所。
陈秀点了点头,神秘地道:“怎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来过,这可是都市男女最喜欢的地方。可以放松心情,可以释放压抑。”
黄河笑道:“我很意外,你会来这种地方!”
陈秀眉头一皱:“这种地方怎么了?跳跳舞,放松放松,难道不是挺好的吗?你这个人真奇怪。”
黄河道:“但愿你没有说错,你应该知道,这里面鱼龙混杂。”
陈秀坦然地笑了:“鱼再多,龙再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来跳舞而已!”
“但愿吧!”黄河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他不知道,这丝不安来源于何处。
陈秀变戏法似的从车里拿出了一顶摩登白色鸭舌帽,本来就穿着很娇艳显眼儿的她,此时显得更具魅力,她已经换了一套蓝色时尚夏装,蓝色的短裤将身体的线形束的极具诱惑,黄河不得不相信,她变了,变的很快,身体仿佛成熟了许多。
二人下了车。顺着***辉煌地大厅往里走。同时感受到震耳欲聋地强劲音乐从四面八方。每个角落震撼而来。甚至还夹杂着爆强地欢呼声。
这个迪厅面积极大。占地挺广。现在才刚刚十点多钟。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巨大地中心舞池里。近千个时尚男女随着强劲地音乐。伴着闪烁地灯光正在狂舞乱扭。东西南北中各有一座高台。每个高台上都有一位衣着暴露地领舞女郎在卖力地带动现场地气氛。屁股狂扭。眼睛放电。身体如蛇。有个负责主持地小伙子用强劲地东北话。与大家互动着。口里尽是骚情地语句。
陈秀一听音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全身已经开始兴奋地随着节奏轻轻扭动起来了。黄河走在她地身后。不自觉地就将目光落在了她那随着灯光若隐若现地屁股上。她地屁股不算丰满。但却是后翘式。估计很有弹性。
灯光闪烁。大厅里忽明忽暗。强劲地音乐让这些疯狂地男女。劲爆地扭动着身躯。也有很多成对成双地。拥揽着。大胆地亲吻甚至是抚摸。完全不顾忌别人地视线。因为这音乐和这气氛。具有强悍地催情效果。
陈秀拉着黄河地手往里走。虽然大厅里地灯光极不稳定。但他能发现。在人群中。有一些穿着黑色西装地猛男。还有一些穿着蓝色制服地保安。穿着黑色西装地。应该是舞厅地内保。俗称看场子地。在很多人心目中。有点儿黑社会性质地嫌疑。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处空位。坐下。
侍生小弟凑过来,礼貌地询问需要什么。
陈秀要了两瓶红酒和零食,吃相倒也坦然,看来,她应该算是这里的常客了。
“你经常来?”黄河不失时机地问道。
陈秀轻轻一笑:“不算经常,但每个月至少来放松一次。”
黄河笑道:“我对这种场所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陈秀喝了一口红酒,道:“那你已经与社会脱轨了,你跟不上潮流了。”
突然间,音乐停顿了几秒钟,舞池里的疯男疯女们不由得减缓了动作,就连台上的领舞示范小姐也停止了身体的扭动。
哗——
一阵更为劲爆的音乐充斥全场,有些震耳欲聋了,黄河觉得这声音的分贝不亚于枪炮声的合鸣,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倒是陈秀似乎习以为常了似的,漂亮地小脑袋配合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摆,眼睛在灯光的忽明忽暗照耀下,格外具有神采。
陈秀身体前倾了一下,嘴巴张了张,黄河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因为音乐声太大了。
黄河朝她摆摆手,示意听不到她说什么。
陈秀干脆坐到黄河旁边,纤纤细手遮着嘴巴,凑近他的耳边,道:“我是说,我们去跳个舞吧。”
黄河也像她一样,跟她说起了耳语:“我不会呀。”
陈秀道:“很简单的,四个字,手舞足蹈,就行了,台上还有示范的。”
黄河道:“我小脸儿,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跳。”
陈秀怨道:“装吧你就!”
黄河倒是沉醉在这种小孩过家家式的耳语之中,这种场景让他回忆起了童年地点点滴滴,陈秀身上带着一种轻微的香水味儿,以及强悍的青春气息,凑近她耳边的时候,能看的出,她地皮肤很嫩,不大不小的耳朵玲珑剔透,脸颊上尽是春光明媚。
结果,黄河被陈秀拉着站起来,穿过层层人流地阻挠,挤进了靠近舞台的地方。
陈秀先是轻晃着身体,然后随着音乐地节奏,扭动着身体,伸展腰枝,跳了起来。
黄河只是傻乎乎地站着,样子有些拘谨。
陈秀一边跳一边道:“跳吧,别这么害臊,放松一下心情。”
瞅着身边这些轻舞飞扬的男女们,黄河却迟迟投入不到这种氛围中,只是盯着陈秀,看她扭动腰枝,蹦跳地动人的样子。
陈秀见黄河仍然不动,干脆跳着凑过来,抓了他的手,带动着他跳。
这一刻,黄河算是明白了,女人,都有自己疯狂的一面。
但黄河不喜欢这种氛围,虽然他也是年青人,但他对这种疯狂旋律下的身体释放性舞蹈,并无兴趣。叼支烟,对陈秀道:“我到那边等你,你先跳。”
陈秀有些扫兴,埋怨道:“我好心好意带你来放松一下,你怎么这样啊?”
黄河却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转到了舞池外。
而陈秀,先是一怔,却也跟了出来。
重新回到刚才的座位上,侍生小弟凑过来,礼貌地问:“先生,需要点儿什么?”
黄河一摆手,道:“什么都不需要!”
侍生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有规定,不消费的客人不允许就座,您委屈一下,让个座吧!”
黄河有些生气,争辩道:“我刚刚消费完去跳了个舞,坐下休息一会儿都不行?”
侍生点头道:“我们的座位只能给正在消费中的客人坐,毕竟,座位有限,人流量大,还请先生谅解。”
黄河貌似也曾听说过,很多舞厅是有这么个规矩。细想一下,舞厅这么多人,立这项规矩也不算过分,于是也不
者争论。
“两瓶啤酒,一盘花生,谢谢!”陈秀已经坐了过来,对侍者伸出两个手指头,道。
“好的!”侍者小弟笑着点头,但还是对黄河说了一句:“先生,请你让个座吧,被我们经理看到有人坐着不消费,我会挨批的。”
陈秀皱眉道:“我们是一起的,他是我朋友!”
侍者一惊,忙道:“哦,两位稍等,马上上来。”
陈秀瞟了一眼侍生的背影,对黄河道:“看来,你是真的很少来舞厅玩儿。”
黄河笑道:“不错,很少来。我不喜欢这种气氛。”
陈秀趁机盘起腿,追问道:“你真是个怪人。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刚才进来地时候,你却不反对?”
黄河解释道:“我本来以为自己能适应这种环境,但是我错了,我很不习惯在这种公众场所里摇头晃脑,手舞足蹈。这些动作,我做不来!”
陈秀轻叹一口气,道:“真搞不明白,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说句实话,现在这时代,就连进城的农民工,进了迪厅也不会拘谨,而且很多现役的军人,也是迪厅的常客,我还认识几个。黄总你呀,的确是有些跟不上时代潮流了!”
黄河敷衍道:“可能是吧。”
啤酒和小菜上来后,二人又喝了一气儿,酒过半旬,陈秀站起身,说是要上厕所。
黄河说:“你去吧,我到门口等你,咱们走吧。”
陈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黄河熄了剩下的半截烟,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到身体侧面站了一个人。
或许是曾经的职业敏感性,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中南海保镖先生,近来可好?”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在耳边。
黄河看去,站在他身边地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他和赵佳蕊在那家三星级酒店吃饭时,遇到的客服经理林与强,彼此之间还发生了一阵摩擦……
此时的他,穿了一件白衬衣,身后有两个彪形大汉,都在直挺挺地盯着他。
黄河装作平静地瞟了林与强一眼,试探地问道:“你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
林与强讽刺地一笑,带着杀气地道:“很奇怪是吗?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在齐南市,到处是我兄弟的地盘,这家迪厅也是我兄弟开的!”然后不怀好意地一拍手,得意忘形地道:“巧,真是巧了,有句话说的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黄河面露难色,如果林与强说地是真的,那他今天还有可能完整地走出大厅吗?这是个规模很大的娱乐场所,不算保安公司驻在这里的保安,光看场子的兄弟都至少得有一二十个,更何况,一般情况下,他们还带着家伙。而且,这些娱乐场所的头目来说,有枪的可能性都比较大。
“你想怎么样?”黄河试探地问。
林与强冷笑道:“你说呢?我的中南海保镖先生,上次算是侥幸,酒店里没多少兄弟,这次,你就是插上翅膀,也跑不掉了。”
“哦?你们这么肯定?”黄河在给他们打迂回战术。
“麻烦你跟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或许,我慈心一发,能给你谈谈条件!”林与强朝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一使眼色,那两人便凑上前来,似在震慑。
黄河倒不想在这公众场合跟他们动手,毕竟人多眼杂,自己也吃亏,他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要搞什么名堂。于是,他跟在林与强身后,缓缓绕到了‘办公’区域,进了一个装饰豪华地单间里。
面积挺大,应该是个高档客人的消费场地。金碧辉煌的装饰,环形高档皮沙发,龙王座,青木桌,全是复古奢华的风格。
当黄河进来的一刹那,便有人关了门,紧接着,又有七八个持着镐把子的男子围了进来。
其中一个留着鸡冠头的青年问林与强道:“怎么,就是他,他是中南海保镖?”
林与强瞟了黄河一眼,道:“不错,他就是坏了我好事儿地牛B人物,然而老天偏偏眷怠于我,在这里见面了。”
鸡冠头从身后拎起一根一米来长的镐把子,在手里掂弄了几下,歪着脑袋怒视着黄河,冷笑道:“听我哥们儿说,你很了不起,曾经在中央首长身边干过事儿。我很佩服,也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今天不同了,今天是在咱的地盘上,你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别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狠狠地骂着,手里的镐把子在掌心用力敲打了几下,似是示威。
但林与强却挡在了鸡冠头地前面,淫笑道:“张哥,让我跟他谈谈!”
鸡冠头疑问道:“你想跟他谈什么?”
林与强笑道:“我想给他一个机会,看他珍不珍惜。
”
鸡冠头先是一愣,却又笑了,他自然知道,这林与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黄河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这些凶神恶煞,他倒是并没有过多地惊慌,而是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十几个对手。粗略看来,这些人都应该是打架的好手,个个身强力壮,眼神凶狠。无疑,他们应该都是在酷鹰乐园看场子地。
林与强向前走了几步,在黄河身边坐下,见黄河已经点了一支烟,镇定自若地叼在嘴里,心里不禁暗暗一惊,他倒是没见过面对险境还能够如此镇定的人。
其他众人也都趁机上前,站在两侧,只留下两个人守在门口,那鸡冠头在黄河另一侧坐下来,似乎很乐意欣赏,林与强想怎么对付这个传说中地中南海保镖。
林与强也吸了一支烟,是中华,他翘着二郎腿盯着黄河,心里虽然对黄河的身手有些顾忌,但是在自己兄弟的地盘上,他倒多了几分神气和自信。“兄弟,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我们必须谈个条件,如果你能答应,咱们过去的恩怨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你今天别想站着出酷鹰的大门!”
“哦?什么条件?”黄河略带蔑视地瞟了瞟林与强,坦然地吐了一口烟雾。如果不是身怀绝技、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又怎能在危险面前,表现的如此镇定和从容?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6章 绝妙厮杀
林与强得意地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儿,这烟圈儿在凝聚的空气中缓缓上升,由一个美丽的圆圈儿,渐渐分散,化成烟雾,然后渐渐消失。“赵佳蕊!”林与强重重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黄河故作迷糊地道:“什么意思?”
林与强冷笑道:“你是在装糊涂呢,还是是故意挑战我的耐性?”
黄河笑道:“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聪明,三个字,能表达什么?”
林与强用手捏了一把下巴上的小胡子茬,道:“很简单,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赵佳蕊,让她到酷鹰来和你见面,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解放了。”
黄河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手,然而,对于这些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即使自己真的违背良心把赵佳蕊骗来,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下手狠毒,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于是黄河挑眉道:“这个条件真划算。”
林与强顾盼自雄地道:“那当然,你倒是还算识相!”
黄河不失时机地站起身,质问道:“但是你们觉得赵佳蕊会来吗?她是什么身份,即使她有时间,也不会专程来见我的,我只是跟她偶尔认识罢了,你们觉得这现实吗?”
林与强也随即站起来,一拍桌子,骂道:“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小妮子很依赖你!只要你发句话,她肯定会乖乖地过来找你,别给我耍花招,这对你不利!”林与强用手狠狠地比划着,似在警告黄河。
一旁地鸡冠头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冲林与强喊道:“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他要是不打电话把那骚娘们儿叫来。我们马上打断他地一条腿!”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识地亮了亮握在手里地镐把子。镐把子是社会纷争中地重要武器。尤其是这些尚不够档次地半黑道中人。镐把子是最简捷实惠。杀伤力最强地武器。只有那些大哥。或者‘正规’‘排场’地黑社会。才会使用枪械。而且。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人即使有枪。也不会轻易使用。
林与强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不要插话。接着道:“我给你六十秒地时间考虑。你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拒绝合作。是吃敬酒。还是吃罚酒。你自己拿个主意。怎么样?”
黄河笑道:“要是这两种酒。我都不喜欢吃呢?”
他这一句话。让现场地气氛更加凝固。十几个兄弟手里地镐把子都情不自禁地握地更紧了。仿佛一触即发。只要林与强或者鸡冠头一发话。面前这个人就彻底变成废人了。
黄河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陈秀打来地。
接通,陈秀马上焦急地问道:“你干嘛去了,我上卫生间出来,怎么找不到你了?”
黄河欺骗她道:“我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电话那边的陈秀差点儿肺都气炸了:“你说什么?你不管我了,你把我丢在这里了?你回家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连串的埋怨。
黄河厉声道:“你给我闭嘴,我今天心里很不爽,没时间听你唠叨,你赶快滚回家去吧,大街上什么人都有,别让人把你强奸了!”
陈秀先是沉默,然后狠狠地骂道:“黄河,你,你——”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哪里知道,黄河骂她,是为了保护她,当然,也有一定的暗示成分。
黄河是想让陈秀赶快离开酷鹰,免得受自己地连累——
没等陈秀再说话,黄河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林与强冷笑地问道:“哪个小妞儿打来的电话,不会是赵佳蕊吧?”
黄河将他一军:“这好像根你没关系吧?”
林与强倒是佩服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从容,转而道:“怎么样,想通了没有,是合作还是拒绝合作?”
林与强刚刚问完,黄河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陈秀。
黄河猛地按了‘接听’键,朝那边一阵猛骂:“操,你***有完没完?我今天心情很不爽,正在跟哥们儿谈事儿,再烦我,老子强奸你!”
然后不等陈秀回话,猛地挂断了电话。
……
而此时地陈秀,已经带着‘受伤’的心灵,到了酷鹰门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黄河竟然对自己说这些话。她蒙了,心里伤痕累累,要碎了。“混蛋,混蛋黄河,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此时的她,在遭遇黄河的一阵电话凌辱之后,愤怒至极,自己好心好意地请他吃饭,请他出来蹦迪,他却这样骂自己凌辱自己,他,他还是以前的黄河吗?
毕竟,陈秀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警察特工之类的敏锐思维。她只是沉浸在表面的愤怒中,却没有分析黄河这番话里蕴藏的隐情。换句话说,如果陈秀是一位优秀地警察或者特工的话,她就很容易听出黄河电话里的猫腻,甚至能猜测出他现在遭遇了危险……
陈秀流泪了,泪流满了整个脸颊,她却来不及擦拭。
她还有勇气去擦拭吗?
一个在心中近乎完美的人,如此深刻地伤害了自己,而且是一种毁灭性地伤害,她一个弱小的心灵,
何承受?
车在行驶,心在流血,对于一个女人,最痛苦地事情莫过于此,她哪里还有心情回家呢?
她在半路上找了一家酒店,买了一包烟,坐在酒店靠近窗户的地方,疯狂地折磨着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是觉得心里好痛,好痛。
她开始恨他,开始急剧地恨他。
同在一个办公室,陈秀亲眼目睹了黄河在华联公司创造地神话,这个年长自己两三岁的公司高层,轻易地走近了她地心,她没有任何拒绝喜欢他地理由,他地一切都充满魅力,言谈举止,行为风格,都彻底地俘获了她的芳心,她甚至在想:像他这样的男人活在世上,得有多少女人为他承受相思之苦啊!
她喜欢他,已经很久了。
这是不铮的事实,也是藏在她心里的秘密,她一直不知道怎样向他表白,她一直在寻找机会,然而,她的这个秘密还未来得及坦白,她便被无情地伤害了。她虽然不是一般地女人,但她却有着一般女人的心,当一个女人真心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么,她的眼睛里,容不下半颗沙子。
当喜欢变成恨,或许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女人的恨是具有毁灭性的,女人有很多种表达愤恨的方式,一种是毁灭自己,一种是毁灭别人。
因此,在这家酒店里,陈秀疯狂地吸烟,喝酒,疯狂地回忆着刚才黄河地那几句话,她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黄河怎么会突然之间如此痛骂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愤怒!
酒店的服务生,以及其他的顾客,都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或许,没有人明白,一个穿着时尚,如此美丽可爱地女孩,怎么会如此伤心,一个人躲在酒店里喝闷酒,而且还被一枝接一枝的香烟呛的直咳嗽。看的出,她并不会吸烟,酒量也不大——
陈秀的手机,就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或许,她多么希望手机会突然响起铃声,然后手机里会传来黄河的道歉声。尽管她知道这不可能,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突然发生的一切,就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她年轻的心灵。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喝多久。
漫无目地——
随心所欲——
但她眼睛的湿润,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
而此时,她哪里知道,黄河的处境——
在那间宽敞华丽的客房单间里,弥漫着烟雾,他们似乎在进行一场谈判,但这种谈判实在不怎么顺利,烟气之中带着阵阵杀气,空气是凝重的,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的黄河虽然镇定自若,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高速地运转,面对这么多人,他该如何解围?
林与强,依然是盛气凌人地逼视着黄河,嘴角稍微倾斜,一枝烟怠尽,他猛地往地上一甩,狠狠地道:“怎么样,想通了没有?是合作,还是成为敌人,你自己选择!”
黄河出乎意料地平静,手里地烟还在燃烧,表情并没有半点儿慌张的迹象。“如果我这两样都不选呢!”
话一出口,将手里地半截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林与强瞟了一眼自己这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似在向他示威。“只有这两个答案供你选择,你是个聪明人,别让我逼你去做!”
黄河冲林与强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做了违背伦理地事情,赵佳蕊只不过给你上了一堂教育课,而你却恩将仇报,像你这样的人,该怎么去改变呢?”
那位鸡冠头眉头紧皱,冲林与强使了个眼色,狠狠地道:“你这么喜欢跟他辩论?依我看,镐把子抡在脑袋上,看他合作不合作!”手里的镐把子已经在手里握的出了汗。
黄河兀自地站了起来,冲林与强道:“我可以走了吗?”
林与强没想到黄河会说这样的话,忍不住冷笑道:“走?你往哪儿走?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吗?”
黄河却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要么,你们乖乖地让我出去,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么,你们也可以做一些无畏的挣扎,让我趁机活动活动身体,我倒也不怎么反对!”
林与强不敢相信地一摸自己的脑袋,骂道:“我靠,好大的口气啊。看来你今天是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里是齐南,不是北京,你现在是孤立无援,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我不相信,就凭你一个人,能打的赢我们这十个人,有一点儿你必须得弄清楚,凡是敢在社会上混的,都不是吃素的,你这身骚,是染定了!”
然后潇洒地一摆手,等候多时地兄弟们,统一围了过来,围成了一个圈儿,将黄河困在中央,手里的镐把子晃晃刺眼,似在示威。
但更出乎意料的是,黄河对此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而是大胆地朝前走了两步,见没动静,继续朝门口走。
这帮手持镐把子的兄弟先是一愣,却没动静,似乎在等待一个号令。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折他的腿!”鸡冠头一声令下,也持镐把子挥舞过来。
但黄河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止,继续朝门口走。
待离他最近的一个兄弟持镐把子挥过来地时候,他眼疾手
本没用直视对方,啪,一抬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呻吟了一声,抓着镐把子的手,突然间松开了,黄河另一只手猛地一挥,抓住了即将落地的镐把子,顺势一挥,猛然敲打在这家伙的腿上。
“啊——”地一声。
那兄弟跪在了地上。
又有人冲上来,黄河以同样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将来人制服,朝腿上就是一镐把子,跪下,呻吟。
一连四个,皆是如此。
黄河地动作太快了,让对方根本没有半点儿的反应,抬手一抓,顺势猛地持镐头往对方腿上一扫,对方马上倒地,痛苦地呻吟。
其他人一见此情景,士气马上削减了大半,甚至有两个兄弟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他们实在不明白,面前这个人是人是鬼,还是古代的侠客重生?下手凶狠,动作极速如同闪电,一气呵成,让这几个倒霉蛋还没来得及反应,都被击倒地跪在了地上。
倒是那个鸡冠头像是条好汉,见此情景,拨开人群,朝黄河身边凑了凑,嘴上恶意地赞叹道:“行啊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如果——”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镐把子已经挥舞起来,朝着黄河地脑袋砸去。
黄河料到他会来这一招,这是土匪流氓们常用的一招,俗称是笑里藏刀,手段卑鄙,趁着跟你说话的时候,突然下手,让人措手不及。
然而对于黄河来说,这突然的一击,并没有什么作用。他没有急着躲闪,而是等镐把子就要击中自己脑袋的时候,突然一仰身,同时飞起一脚,正好踢中了鸡冠头的手腕,那持着镐把子的手,猛地一颤,镐把子掉到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但他依然想迅速弯腰拣起自己的武器。
黄河哪会给他机会?只见他眼疾手快,伸出一只脚,刷地一踢镐把子,镐把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地脚勾起来了,稍一用力,镐把子恰巧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众人皆是惊讶万分。
黄河以最快的速度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林与强之间的距离,确认后,他突然蹲下身子,一个漂亮而优美的前滚翻之后,他正好滚到了林与强地身后。
速度很快,甚至难以用肉眼进行分辨。
也是在一刹那间,黄河擒住了林与强的一只手,哐地一声,把这只手狠狠地拍在了面前地桌子上。
林与强挣扎着,但始终没有挣扎开。
黄河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其他地兄弟张着惊恐的眼睛,想帮忙却已经帮不上了,只见黄河手里地镐把子刷地挥到了头顶,林与强当即吓的出了一头冷汗。
哐——
手起棍落。
一声嚎叫。
镐把子正好砸在林与强的手背上。
黄河松开林与强的胳膊,林与强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那只手猛烈地哆嗦着,脸色发青,痛苦地呻吟着,他的手上已经开始往外渗血,巨大的疼痛让他再也没有任何心思做无用的反抗。
或许这一刻,所有人都蒙了。
包括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鸡冠头在内。
黄河趁机拎住林与强的脖子,冲周围的众人道:“就你们几个想困住我,还没那么容易!”
林与强早已没了刚才的神气,颤颤续续地问:“你,你,你想干什么?”
黄河狠狠地道:“放心吧,我是个守法公民,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送我出去!”
擒着林与强当挡箭牌,黄河倒退着到了门口。
其他的兄弟纷纷向前逼近,但很容易看的出,他们的脸色有些煞白,心里,似乎都已经被惊恐和意外占了上锋。
抰着林与强,黄河径直地出了歌舞厅,停在了门口。
鸡冠头带着手下的残兵败将,跟着追了出来。
“放开他,我们放你走!”鸡冠头冲黄河道。
黄河冷笑道:“我根本没想把他带走,带这么一个人,是我的耻辱!”然后手一松,把林与强往前一推,啪,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林与强踉踉跄跄地差点儿摔倒。
然后,黄河转过身,朝北走去。
林与强冲鸡冠头喊道:“快,快追啊!别让这小子跑了!”
鸡冠头把手中的镐把子往地上一扔,冲林与强骂道:“追你妈个头!你觉得我们能追上他吗?依他的身手,即使追上了,也只有挨打的份儿!你丫的怎么跟他结了仇啊,这种人,太可怕了,太难对付了!”
林与强愤愤地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鸡冠头眼睁睁地看着黄河截了一辆出租车,狠狠地道:“算了?肯定不可能!只要一有机会,我们非得把这家伙剁成肉沫儿,喂狗吃!”
林与强使劲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骂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怕的人!他太强大了。”
鸡冠头一瞟林与强的手,提醒道:“你的手没事儿了?”
“哎哟——”林与强这才记起自己的手还受着伤,裂着嘴又骂了起来:“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我会让你付出成倍的代价!”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47章 到卫生间里来帮忙
秀在酒店里,喝的正欢的时候,接到了黄河的电话。
这一时刻,她的酒仿佛醒了一大半,有一丝欣慰,有一丝恐惧,心里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感觉。
陈秀接通电话本想狠狠地骂黄河一顿,因为她委屈和愤恨的泪水还没消失。然而,黄河却抢先一步说话道:“你现在到家了吗?”
陈秀没好气地道:“到不到家关你什么事?”
黄河道:“我只想问你到家了没有?”
陈秀愤愤地道:“不用你假惺惺地关心!”
黄河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陈秀道:“我干嘛生你的气?你是谁呀,我生你的气——”
黄河道:“知道你安全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再跟你解释,早点儿休息吧!”
陈秀道:“不用你解释,今天你让我认识了你,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我陈秀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对你存在任何幻想,绝对不会!”
黄河那边静了片刻。陈秀愤愤地挂断了电话。脸上地泪痕始终亮晶晶地。她地嘴角里蹦出一丝苦笑。确切地说。她已经被酒精麻醉了。一盒烟也被她吸了大半。桌子上、地下。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五六个啤酒瓶摆在桌子上。但她还在喝。女人发起疯来是很危险地。她可以做出让任何人想象不到地事情。
又一杯酒下肚。她又重新点燃一支烟。无尽地愁绪又将她侵袭。
恍惚中。她感觉酒店里进来一个人。她没仔细看。然而。这个人竟然站在了她地身后。
“别喝了。回家吧!”
她听到这一句熟悉地声音。
当她怀里忐忑地心情回过头时。吓了一跳。
竟然是黄河!
她意外,惊讶,刚才的愤恨突然削减了一半。
“你,你怎么来了?”陈秀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扑朔的眼神,证明她地确喝多了。
黄河没想到她会跑到酒店里喝酒,本以为她已经回家了,谁想他打车回家经过这家酒店的时候,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陈秀的车,于是他便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