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公司的安全产品已经在全世界范围热卖,服务器遍布欧美,电脑配件也排上了中国硬件销售榜,听祺瑞的话,张景柱将新建工厂建到了西部交通发达地区而不是抢着在京沪等地区争资源,正在加紧建设中。
再下载了些资料,留言给山口博士,祺瑞便下了线。
五天了,事情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看看时间,想想问题的严重性,祺瑞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你哪位啊?”黄乾津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他还没睡呢。
“黄副市长,我是王琼润……”
“你醒来了?”黄乾津似乎比祺瑞还要着急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祺瑞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敷衍过去道:“我也不知道,那批货没什么消息吧?睡了五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任何消息,虽说抓了几个首脑,但是他们都不开口。”黄乾津很着急地问道:“你有消息吗?”
祺瑞苦笑道:“有,而且事情很大,可能您也难作主!”
黄乾津声音大了起来,道:“你大概说个概念,我往上面报,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祺瑞想了想,道:“货物是文物,具体价值没人能估量,从石器时代到明清的文物,据说都是从某些单位流出来的,涉及很广泛,货主想大赚一笔然后直接外逃,您看着办吧。”
“这样啊,你稍等,我马上向上面请示,这事情拖不得!”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现在在那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祺瑞把家里地址告诉了他,他便让祺瑞等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正呆坐着,却听到楼上传来了动静,不一会董碧云便走了下来,道:“祺瑞,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祺瑞道:“我看你太累了,便没叫你,怎么?要出去?天都还没亮呢。”
董碧云走上来摸摸祺瑞脑袋,没好气地道:“谁知道哪个发神经的这么夜搞什么突然行动,真是气愤!”
又关心地道:“吃过东西没有?刚醒来不要吃太多太硬的东西哦!”
祺瑞笑嘻嘻地道:“这些好像都是我告诉你的吧?现在居然在我面前唠叨起来了,越来越像黄脸婆了!”
“你!”董碧云杏目圆瞪,叱道:“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两人正在玩闹,电话又响了起来:“喂,王琼润吗?我们是黄市长派来接你的人,就在你门外……”
祺瑞挂断电话,披上厚厚的大衣,董碧云很是怀疑地道:“我怎么觉得今晚上那个神经病紧急行动跟你有关系呢?”
祺瑞感觉也有点不妙,呵呵笑着便跑了出去,道:“等会便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城门失火……那个殃及池鱼呀……”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祺瑞一上车便发动起来开走了。
董碧云气呼呼地也坐上自己那辆越野车向另一个方向赶去。
红旗静悄悄地开入了政府大院,下车后,林秘书正在那里等着,见他来了便带他直接进入了戒备森严的会议厅。
“靠!”祺瑞在心里面惊叹,会议厅里只坐着几个人,但是哪个都是一跺脚上海就要震三震的人物啊!
“你就是祺瑞吧?哈哈,久闻大名了呀,今日终于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纷纷热情地与祺瑞握手,拉着他说长道短,让祺瑞有点受宠若惊。
“大家还是先坐下来,等事情办完了我再请大家去##大酒店聚聚,正事要紧,祺瑞,你还是先把情况说一下,在上海境内的事情可以立刻解决,境外的嘛,自然会立刻转达到中央,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项小组,专门解决这件事情,你还是具体地说一下吧。”黄乾津把祺瑞挽救了出来。
“好吧,首先我得说明这是我从近藤堤家那里得来的情报,是否属实我并不知道,”祺瑞首先把自己给撇开,然后道:“事情是这样,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日本的收藏家日野俊之突然联系上了日本政府,说我国有人想出手一大批珍贵文物,然后由于政府不能出面,他们便让山口组出面打算将货物偷渡回日本,这件事情被政府内的黑龙会、稻川会等黑帮的人知道了,便也派人来华打算抢功。”
祺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货主突然有了多项选择便想获取更大利益,事情就拖了下来,结果日本黑社会持续入境的事情便被我们发现,这些货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人知道,那人名叫李长天,乃是某省一位博物馆馆长的侄儿,去年十月来到上海,此人知道很多消息,将这两人控制住就能够把货和后面的人给找出来了。”
“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让我把事情弄这么大,你小子想看我笑话是不是?”交代亲信去调查此人下落,黄乾津开玩笑地道:“现在好了,公安部、国安局、海关……大家都在等待命令,你居然说什么也不知道?”
祺瑞嘿嘿一笑,暗想:“碧云姐如果见到我不知道会不会气坏……”口里却笑道:“这个您可以放心,假如文物都还没有被出手的话,我保证这将会是历史上最大宗的一件文物走私案,要知道近藤堤家说过,那些文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全堆在一起两三个集装箱也装不完,据说有甲骨文的龟壳都有两三千块,各朝列代的文物都有不少,每一件都是国宝啊!”
这时有人汇报道:“有消息了,李长天目前正在##小区的朋友家寄宿。”
黄乾津精神一振,道:“还等什么,走,马上批捕,他肯定要带上几件文物在身上好取信于买家,抓到他弄出口供来就好办了!”
“等等!”党委书记沉吟道:“##小区?去查清楚是不是博物馆长老赖的家,住在他家的话,我们可得从长计议了。”
那人听命离去后,党委书记解释道:“老赖可是全国有名的收藏家与文物学家,他家里的摆放品很多都是从文物市场淘金掏回来的,假如东西在他家里的话,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在地摊上买来的,那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呀。”
“你们说这些个文物专家博物馆长,他们私人收藏品有没有可能是借口从地摊拣的宝贝然后其实是私自隐瞒文物不报?例如这次的这么大量的货,恐怕很有一部分就是这么来的……”黄乾津语气沉重地道。
大家也心情沉重的点点头,近年来文物外流的趋势越来越严重,以前还只是盗墓者往外卖文物,现在连一些吃皇粮的文物工作者也耐不住低廉的工资,私藏一些文物拿去换钱花,甚至曾经查出一整个博物馆都全部串通犯罪的案子,这次事情这么严重,恐怕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一两个人一两家博物馆了。
“报告,李长天确实住在赖馆长家里!”猜测的证实让大家都心情沉重地思索着,人还在看来货应该还没有问题,但是怎样去揭破抓捕他们呢?
“最近日本人闹得这么凶,”祺瑞石破天惊地道:“假如有那么几个日本人突然冲入赖馆长的家里,大家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妙啊!”大伙儿一下子便跳了起来,然后各种各样的灵感都来了。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黄乾津拍板道:“祺瑞,你最近装日本人装得不错,这个主角还是得你来才行!”
“没问题!”祺瑞回答得也非常地干脆:“给我几个会日本话的突击队员开锁高手,最好带一个女的,赖馆长家里应该是有女眷的吧”
五点多,天还是黑沉沉地,一辆面包车悄悄地来到了小区里,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的证件连一个屁都没敢放出来。
车门打开,走下几个人,认明目标,大伙儿便往赖馆长住在四楼的单元而去。
铁将军、防盗门、报警器,明堂不少,不过现在来的可是专业人士,这些防小贼都不知道能不能防住的装备很快便被解除了,花了不到两分钟大门便黑洞洞地被打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小心,地上有红外线探测报警器!”一个人暗道。
“把他家的电闸给我下了,我看他还玩点什么明堂。”祺瑞冷笑道,看来这位馆长家里面宝贝不少,否则家徒四壁的话也无需弄这么多明堂出来。
电闸很快便被拉了下来,那人点点头,祺瑞便当先而入。
赖馆长的家是一个四居室两厅的屋子,大家早就对他家的结构了如指掌,他们老两口住在主居室,儿子读大学不在家住,客人李长天住在客房。
分别在两扇关闭的门前面准备好,慢慢地拧开门锁,推开了紧闭的门。
戴着夜视仪,大伙儿扑了进去,迅速便将三个衣衫不整被拷着手堵着嘴的人拖了出来,一块儿扔在大厅里,三人睡梦中被惊醒,挣扎不得,挤在一堆用惊恐的目光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
“没有发现东西!”一名突击队员用流利的日语在祺瑞耳边说道。
声音虽然低,但是还是让李长天听到了,就是故意要让他听到的,据了解此人在日本留学时学会了满口流利的日语,因此这次他的叔叔才会委托他来跟日本人交流感情。
听到日文,李长天脸上露出恐惧与焦急的表情,挣扎起来,口里还呜呜地想说什么。
“李先生,赖馆长,非常高兴和你们的见面……”祺瑞微微一笑,用中文说道:“李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为了你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让我们山口组损失惨重,我们的老大恨不得把你给活活给吃了……也罢,让我们听听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略一示意,一名突击队员便将李长天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李长天此刻惊惶恐惧之下,也顾不得旁边的赖馆长了,赶紧道:“不要杀我,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我们的货都是货真价实的,只是想卖个好价钱而已,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红外摄影机把一切都录了下来,祺瑞则紧紧盯着旁边的赖馆长,只见他听到李长天的话后猛然一愣,然后愤怒地望着李长天,甚至连身体都挪开了少许。
祺瑞点点头,看来这个赖馆长并不知情,不过他房间安装这么多报警器干嘛呢?
“我们老大不想再等下去了,你说吧,一口价,多少你们才肯出货?”
“一百亿美金!只要钱一到帐,我就告诉你货在哪里,当然,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李长天道。
“一百亿?还是美金,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啊,货都见不到一件,居然想让我们出这么多钱!”祺瑞手里的枪指着他的脑袋,道:“我们没有耐心和你玩下去了,要么你马上拿一两件出来让我们瞧瞧,否则什么也不用谈了!”
“可以可以,千万小心啊,可不要走火了……”
祺瑞冷冷地打开保险,道:“快点,我的枪最喜欢走火了,而且我的手还有点抖……”
“别别……东西在我房间的阳台上,在墙上挂的那塑料袋里……”李长天拼命躲着祺瑞的枪口,赶紧招供道。
一名突击队员从阳台提出一只塑料袋,小心地将它打开,只见里面果然用报纸好好地包裹着数件东西。
东西不大,估计是为了逃避车站的检查所以用手提着。
“东西已经看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李长天嘿嘿笑着讨好道。
“看清楚究竟是不是真货再说!”祺瑞一面呵斥,一面轻轻地将外面胡乱包着的报纸剥开。
一会儿,四件保存完好的古董便放在了地上。
“电筒!”只说了一声,便‘啪啪啪’地有四只军用的不散射的电筒照亮了地上的四件宝贝。
最大的一件是一个青铜器,其余的都是玉器,那只青铜器是一只酒壶,方方地,看样子便是年代久远的古董。
另三件玉器一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玉佛,另两只一只是玉饰一只是玉壁,在刺目的电筒的光照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赖馆长一阵目瞪口呆后,挣扎着便想去仔细地看这四件古董,就算被突击队员给拉住了也还在拼命挣扎。
“把赖馆长嘴巴的布条拿开,让他瞧瞧这些是不是真品。”祺瑞吩咐道。
那赖馆长挣扎着来到四件宝物前,俯身仔细观察着,这时候祺瑞悄悄地吩咐让人将其夫人带到房间里面去了。
赖馆长似乎看得连口水都出来了,眼睛差不多便要贴在物器上,祺瑞很是怀疑他会不会一口将那些玩艺给吞下去。
“赖馆长,可以下结论没有?我们还等着交易呢。”祺瑞让队员把他拉开道。
“这都是国宝啊……李长天,你竟敢私藏国宝还拿来卖,我要去举报你!”手电筒突然关掉了,赖馆长终于回过神来,对李长天怒喝道。
“赖老头,别不识抬举,今天既然被你看到了不该看地东西,也不会留你一条老命,嘿嘿,你面前的可是日本山口组的大哥,你以为我们会让你活着去告我们吗?”李长天狞笑着说道。
“你竟敢把国宝卖给日本狗,我操你祖宗!”赖馆长一头往李长天撞去,被两个突击队员拉住。
“嘿嘿,大哥,这老头该死!”李长天诞笑着朝祺瑞道:“不能留着他坏事。”
“该死的是你,行了,戏也演完了,把电闸给打上,把赖馆长跟夫人放开,李长天,你被捕了,我们是中国警察!”祺瑞喝道。
电灯‘刷’地一下把客厅照得一片雪白,而李长天的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就像大部分犯罪分子一样,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似乎突然变成了白痴。
被打开手铐还没从事情的突变而回过神来的赖馆长傻傻地任其夫人给他披上大衣。
祺瑞给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诚恳的道歉道:“对不起,赖馆长赖夫人,因为事情紧急,我们不得不采取突然行动,让你们受惊了,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
赖馆长终于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我一向都是无条件支持的,不过那几件宝贝能不能让我再仔细瞧瞧?”
“可以可以,把东西给赖馆长仔细瞧瞧……”赖馆长从房间里面取出专业的工具便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来,把大家都晾到了一边。
赖夫人倒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无可奈何,招呼着他们给他们去倒茶。
祺瑞背后被重重地拧了一下,耳边传来董碧云怨怒的声音:“你这个坏蛋,骗死人不赔命啊!”
天晓得祺瑞只是向黄乾津他们说要一个女的,谁知道结果就给他找来了正满肚子怨气的董碧云,见面的时候董碧云的眼睛差点就要把祺瑞给点着了,行动中她还有板有眼地装作不认识祺瑞,现在行动大获成功,她也就偷偷地发点小脾气起来。
“赖馆长,这四件东西没问题吧?您大约估个价能给多少呀?”祺瑞没事找事地跑过去问问,总之离愤怒的女人远些乃是男人们保命的不二法门。
“啧啧……,你看,这只方壶,这是一只春秋时期的蔡国的青铜器,你看它颈腹分段,腹部作十字分栏,大兽耳,兽足,与楚器相同,仅盖握设计成莲瓣状,与莲鹤方壶相同……”
说起细节来,赖馆长滔滔不绝,绝对比得上主席台上的那些官员们的长篇大论,总而言之大家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头脑被他讲解从周朝时期到清朝民国末年的各个时代的因为文化的变迁而导致的文物的不同之处给搅得再也分不清天南地北。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七章
“梅儿,把这里扫一下。”
“梅儿,这个地方太脏了,你好好抹干净!”
“梅儿,给我拿杯牛奶来。”
“梅儿,……”
李长天抓到了,作为证物的录像也拍的很好,李长天也不像是能够在审讯中守口如瓶的人,于是便没了祺瑞什么事情,他找了个借口便溜了回家。
当董碧云忙完事情终于回到家里的时候,祺瑞正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呼来喝去地把吕雪梅指使得上窜下跳,忙得不可开交。
“小伙子,咱们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哪,你就在这里欺负起梅儿来了!”董碧云横眉竖眼咬牙切齿地道。
自从梅儿来了后,家里原先请的那个十多年了的老佣人都清闲得没啥事情干了,给董碧云的印象就是梅儿很勤快很听话,渐渐地她也适应了被人伺候的感觉了。
祺瑞哪里会怕她?以前给她瞪一眼都要陪半天小心,现在董碧云对祺瑞越凶,祺瑞越要将她逗得不得不连声讨饶才放过她,不过董碧云也很享受那种和情郎调情的感觉,以前呢,母性似乎都比爱情来的明显些吧?
祺瑞迎上去笑道:“碧云姐,辛苦你啦,我哪知道事情会这么巧呀,倒是我想问你,我是怎么回来的,这些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董碧云给他一把搂着,也就半靠在他怀里踢掉鞋子换上梅儿适时递上来的舒适棉拖鞋,娇哼道:“我都被你害死啦!”
祺瑞赶紧讨好道:“怎么啦,是我不对,姐姐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出出气儿!”
董碧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没事干专门晕倒玩儿呀?肖振邦当时就想把你拿去检查一下脑袋,看看是不是脑震荡什么的,我赶紧帮你给压了下来,说这是你小时候的毛病,睡一会就醒,结果跟肖振邦争执起来,我只好打电话给凌凌,她也帮你证实你确实有时候会晕过去玩玩,可肖振邦一心为你好,说什么检查一下也无妨,我硬是拿他没辙!”
祺瑞暗呼好险,心里面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干了,于是更加感激地揉揉董碧云的双峰,道:“碧云姐,你真好,乏了吧?我给你揉揉!你最后是怎样说服肖振邦的?”
“你是想帮我按摩还是想吃我的豆腐?”董碧云拍开他作乱的手,道:“当时我就急了,这事情我已经跟凌凌和婷婷解释过,不过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当时肖振邦听了就青着脸走了,你得想办法跟他说说。”
祺瑞忍不住心痒痒地道:“碧云姐,你说了半天怎么都没说到点子上呀?你究竟说了什么?”
“我说……”董碧云突然羞红了脸,吞吞吐吐地道:“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事情我说了算……肖振邦当时就给气走了,你可得帮我想个办法呀,不然……”
祺瑞看到她着急的样子,紧紧地将她搂着,缓缓道:“你做得对,这件事情我会跟他解释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昨晚上没睡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董碧云道:“早就没有睡意了,你和我聊聊天吧。”
祺瑞道:“嗯,好!”
悠乎地便又过了一天,祺瑞硬着头皮去找肖振邦,打电话问了一下,他居然在家,祺瑞才想起来,今天是礼拜天,难怪董碧云昨天被打扰了休息那么恼火呢。
肖振邦和杜阿姨还有两个小家伙都在天台上晒着太阳,欧阳兄弟俩正在拳来腿往地练武。
见到祺瑞来了,欧阳兄弟都停下来亲热地叫着大哥,祺瑞跟肖振邦夫妻打了个招呼,对两兄弟笑道:“你们继续练,让我瞧瞧。”
欧阳英道:“嗯,啊杰,我们来练给大哥看!”
欧阳杰答应一声,两人又虎虎生风地打了起来。
两人的拳路很近,当然,两人是兄弟嘛,不过欧阳英显得更加阳刚一些,欧阳杰的话就偏于阴柔一点,这跟他们的性格有些相似,欧阳英开朗活泼,欧阳杰则有些内敛。
他们的拳法祺瑞倒是没见过,对这个也没研究,看起来这套拳法倒是很不错,可惜的是他两个显然没有得到正宗的传授,拳法里面有很多不连贯之处,当然所谓的破绽也就多了。
“阿英,你这一拳别打得太直,多一些弧度可以让对方更难估算你的落点,阿杰,你这一脚踢得太高了也太老了,你要踢飞机吗?整个下盘都暴露在别人面前,腿没有手灵活,就更加要注意攻守的平衡……”
随口指点着两兄弟,肖振邦来到他身边,道:“居然可以当师父了,不错!”
祺瑞见他面色平淡,没有什么怒色,倒是奇怪起来,便向两人喝道:“你们自己玩玩,等我有空再跟你们练练!”
两兄弟欢呼一声,打得更欢了。
跟着肖振邦来到天台边,倚着栏杆,肖振邦叹道:“听说你睡了五天?怎么回事?似乎凌凌也不清楚你的事情?”
祺瑞张张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肖振邦看了他一眼,祺瑞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八岁的时候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有时候用脑过渡就会突然昏倒……”
祺瑞都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肖振邦耸耸肩膀,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凌凌高兴就行,假如她哪天不高兴了,我唯你是问!”
祺瑞讪讪地笑着,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刘宇明已经跟着神原回日本去了,这个神原你真的有把握么?”肖振邦转过了话题道。
“应该没有问题,当然我也不敢完全保证,什么事情都会有点意外发生的,你说是不是?”
“由得你吧,不过这个神原除了打打杀杀外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他乱来,闹得越乱越好,而且有刘宇明在旁边帮忙,我倒是很看好神原的前景哦,这次帮助政府摆平了这么多的黑帮,老大你得到什么好处没有?”祺瑞问道。
肖振邦嘿嘿笑着道:“明里当然什么也没有,不过呢,以后办事会少了很多磕绊……你在部队的事情怎么样了?”
“部队啊,过两天回去看看,反正现在我正在修大假,不过呢,过完年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
“怎么?要调走?”肖振邦讶异地道
祺瑞想了想,道:“是啊,我要在军队里面开一个内功培训班,不知道上面是怎样安排的,可能会要到别的地方去了。”
肖振邦苦笑道:“你小子还真麻烦,整天到处乱跑的,唉……我还打算退休呢,现在倒好,你又要走了……”
祺瑞吓了一跳道:“不是吧,老大,你年纪轻轻,正是虎狼之年,居然就想着退休?好不容易才打下这么个基业,这么多弟兄在看着你,您怎能言退呢?”
肖振邦苦笑着摇头道:“我老了,你知道吗?那天那个妞挟持我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腿软,靠,才享受了两年,居然就把骨头给弄软了胆子也变小了,再没有年轻的时候那股拼劲,整天提心吊胆地,你说我是不是该退下来了?”
祺瑞想了想,道:“你是给那女杀手给吓着了,心里面留下了阴影吧?其实像她这样的人不多,而且一般也不屑于来对付普通人,因此你大可放心,要不,全世界的富豪们都得比你头疼多了,这样吧,我教你练气功,至少可以修心养性,益寿延年,等过得几个月我再找几个人来保护你,目前华兴会正是向外扩张的大好时机,少了您可不行啊!”
肖振邦无奈地道:“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了,明天晚上咱们华兴会要搞一个庆功宴,你也去吧?”
祺瑞答应道:“好啊,你派车来接我!”
“你这浑小子,我不是给你在帐户上存了两亿多人民币了吗?还不去买辆车子,整天在这里哭穷,妈的,政府强制收回的那些工厂什么的,你小子有没有兴趣?”肖振邦笑骂道。
“哦,我都忘记这事情了,怎么,有两亿多呀,不错不错,嘿嘿,总算有点小钱可以花花了……”
“靠!”肖振邦真想把他扔下楼去,两亿多元居然还是小钱啊!
“政府强制收回工厂?什么东西啊?”祺瑞问道,他睡了几天,这些事情倒是没听说。
“嗯,也就是查封的那些私藏大量枪支呀毒品什么的违禁品的工厂、仓库什么的,假如那些原本的所有人愿意缴纳大笔罚款还有签署一条协议的话就可以给他们收回去,否则的话就拿来拍卖,当然,我们俩可以优先获得选择的权利,嘿嘿,据估计会有百分之八十的东西将会变成无主之物……”肖振邦得意地笑道:“严重违反中国法律,予以查封,追究当事人企业法人代表的刑事责任,外国公民的驱逐出境……”
“确实是一个好生意呀,嘿嘿……”两个男人互相奸笑起来。
“阿英阿杰,你们家是在哪里的?”跟俩小子活动活动后祺瑞便似随意地问道。
“我娘是河北的,我爹是云南人,我家在澜沧江旁边。”迟疑了一下,欧阳英终于还是坦白了。
“云南?那可是个好地方呀!”祺瑞随口赞叹道。
“嗯,我们的家乡很漂亮,有高高的大雪山、有喘急的大江、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动物,在那里空气清新、四季如春,不像外面这样污染严重,冬天这么冷夏天这么热……”
俩小子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祺瑞冷不防地道:“既然你们家乡那么美好,为什么你们却不肯回去?”
正陷入过往美好时光的俩小子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惊恐不安起来。
祺瑞安慰道:“不要怕,有大哥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们,把你们的过去跟大哥说说好么?或许有些事情大哥还可以帮你们解决呢。”
“大哥!”欧阳英、欧阳杰‘扑通’一声跪倒在祺瑞脚下,两个半大不大的大孩子抱着祺瑞的双腿失声痛哭起来。
祺瑞揉着他们的头上短短的头发,道:“起来吧,都不小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欧阳英抹了抹眼泪,拉着弟弟站了起来,嘟着嘴吧道:“大哥,按照我们的习俗,是不能模别人脑袋的……”
祺瑞讪讪地收回手,道:“真的?不好意思……”
“不过你是我们亲大哥,随便怎样都可以的……”欧阳杰低声道。
“哈,刚才还哭得像个泪人儿,现在居然敢逗大哥玩,”祺瑞闪电般出手捏着欧阳英的鼻子拧了两下,道:“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把你们的事情告诉大哥,让大哥帮你们参谋参谋吧。”
“大约在十八年前,我娘来云南旅游,在爬雪山的时候,我娘不小心摔下了山涧,被涧水冲走,我爹正在澜沧江边打猎,救了被水面上的树枝钩住了的我娘,我娘醒来以后被我爹感动了,他们就结婚了,两年后,我们出世的时候风雨大作,山崩了,涨水了,我们那里的尼玛大巫师就说我们是灾星降世,生来就是魔像,要将我们拿火给烧了。”
祺瑞忍不住问道:“后来呢?烧了没有?”
“烧了就没我们了!”欧阳天嘻嘻笑道:“大哥真笨。”
祺瑞嗔怒道:“快点说,别岔开!”
“真不知道是谁岔开来着……”欧阳英嘟着嘴道:“当时我爹是全村最好的猎手,未来的山寨首领,他说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那时候正在普及科学知识,大伙儿也就没话说了,于是我们就给留了下来,过了几年美好的时光……”
看到再次沉浸入美好回忆的俩兄弟,祺瑞没有打扰他们,或许就是因为前面的生活太过美好从而导致后面的生活更加显得黑暗吧?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欧阳杰很快便回过神来,道:“灾难终于降临了,我们五岁的时候,我娘和我爹带着我们俩坐着火车来到河北,然后坐着小巴士往小县城赶。”
“那是一辆很破烂的巴士,刹车突然失灵,汽车撞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我娘被破碎的玻璃划伤了大动脉,送到医院便已经没救了,我爹没有被我娘的家人原谅,他一个人把我们带回了山寨。”
“思念我娘加上操劳过度,我爹患上了重病,拖了一年多,家里欠了很多债,我爹连丧葬的钱都是全寨的人凑的。”
祺瑞心里一紧,知道真正痛苦的事情即将上演。
“我们本来就是大家眼里的灾星,克死了父母,父亲看病吃药借钱,让本来就不富裕的乡亲们更加贫困,偏偏这些钱似乎都是没办法得回来的,于是那些乡亲们就争先恐后地到我们家里面拿东西抵债,见到我们就又打又骂地,将我们赶离了我们的家……”
欧阳杰紧紧地搂着祺瑞的手,低声哭泣着。
“我们只有一路乞讨,结果有时候挨打有时候没饭吃,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我们害怕的就是被遣返了,在警察叔叔面前那些乡亲们都很好的样子,等警察一走他们就合计着怎样把我们拿去祭神,贝玛说把我们的血和五脏祭祀神灵就可以得到神灵的降惠,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乡亲们都相信了,把我们绑起来就等着好日子开刀……”
欧阳英缓缓地道:“那年我们八岁,全族的人都像魔鬼一样对待我们,我们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害怕极了……”
虽然明知道他们后来会没事,但是祺瑞还是非常地难受,道:“难道全寨子就没有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吗?”
“没有,大巫师在寨子里面威望是很高的,加上我们只是没有人要的孤儿,没有人愿意为我们出头,那一天,我们全寨子的人虔诚地押着我们往圣地走,走在半路的时候,我们的救星出现了!”
“这个时候,我们的恩人师父正巧在路边休息,他背着大背囊,戴着棒球帽,穿着登山鞋,坐在路边啃干粮,见到一大群人推攘着我们两个被绑着的孩子,他很好奇地去问,有人便告诉他我们是妖魔之子,要献给神灵为食,他一听就火了,和我们族人吵了起来,最后他一怒之下就和几个族人动起手来,这下子我们的恶魔之名真的就坐实了,他把我们族人打得断手断脚地,族人也都是猎手,凶悍得紧,见事情不妙便大伙儿一块围过来,咱恩人师父见事不妙,抱着我们俩便跑,连自己的包裹也扔地上不要了。”
欧阳英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道:“事后他非常后悔,说什么包裹里面价值不菲的装备什么的肯定要被人糟蹋了,果然,他晚上偷偷地回去了一趟,第二天两手空空地回来,骂个不停,看看我们俩,他又抱头痛哭,恩人师父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他没有了路费,还带上我们两个小鬼,实在没办法他就教我们武功,然后让我们在街头表演赚点钱,可是按照师父的话说就是赚的钱连去银行开个帐户都不够,不然可以让朋友汇款过来……”
跟他走走逃逃地过了快半年,终于有一天被警察叔叔抓到了,说他诱拐儿童,非法卖艺,就这样,我们跟我们可怜的师父再也没有见到,我们被遣返了,那些族人看到我们回来,个个眼里冒火,恨不得把我们活吃了,他们计议着再怎么着把我们给杀了。”
欧阳英狡黠地笑道:“经过了半年多卖艺生涯,那些族人哪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声泪俱下地祈求吃上最后一餐,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再死,于是他们便答应了,我们半夜跑了出来,居然连看守我们的人都没有,以前还真是没用,临走的时候,我们还放了一把火,想把那魔鬼一样的地方全烧掉,就这样我们逃了出来,不敢再被遣返,后来又被骗了好几次,我们都凭借着恩人师父传的功夫加上我们还算聪明,也就逃了出来,直到碰上了大哥您……”
“你们啊,居然放火把寨子给烧了?真的是恶魔之子啊!”祺瑞摇头道:“好了,事情都说明白了,有机会我带你们回去看看,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再想着动你们的主意!”
“谢谢大哥!”俩孩子火热的眸子崇敬地望着他。
“要说帮你们入户、送你们上学、供你们吃穿的是你们的干爹干娘,可为什么这事情你们一直没跟他们说呢?”祺瑞问道。
“干爹干娘对我们好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尊敬他们,但是我们更想亲近大哥,干爹干娘是用来孝敬的,亲大哥是拿来交心的!”欧阳英道:“临别前我们恩人师父曾经说过,碰上真心对我们好的人,我们也要真心地对他好,第一次见面,我们还怀疑您的时候,您就给我们预先买了新衣服新毛巾,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打定了主意,我们要一辈子都对大哥好!”
祺瑞心中也一阵温暖,用力搂了他们一下,道:“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将来能帮大哥的忙,孝顺你们干爹干娘,大哥就很高兴了!”
“嗯,”欧阳英点点头答应了,看看欧阳杰,又道:“大哥,现在上学学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么?我们想早点出来帮助大哥,我们会很有用的。”
祺瑞道:“学东西确实很枯燥,可是你想想,难道你们今后只想做一个打手吗?知识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当然,除了课本的知识之外你们还可以学些别的知识呀,不过你们课堂上的知识也不能拉下,否则大哥会打你们屁股的喔!”
“嗯,知道了!我们会好好学习的,大哥!”俩小子笑嘻嘻地答应道。
“嗯,你们的内功心法非常好,写出来让大哥研究研究,放假以后大哥打算开一个武功培训班,你们两个可以帮大哥作作下手,嘿嘿……”祺瑞坏坏地笑道。
“是,大哥!”俩小子还为能帮助大哥而高兴,浑没想到未来一个月的日子将会有多痛苦。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八章
华兴集团的年会声势浩大,集团经过几年的迅速发展数度飞跃,已经成为长江三角洲地区有数的龙头企业之一,这次的年会更是请到了几位举足轻重的市领导,更令此次年会的档次以倍数提升,应者如云,华兴年会请柬居然成了紧俏物,有没有关系的人都找肖振邦要请柬,让肖振邦头疼不已。
在酒会上祺瑞再次见到了秦梦芸姐妹,她们俩显然修为大有进境,秦梦芸落落大方,但是却隐隐让人有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付冷冰冰的样子。
赵芷华似乎稍稍收敛了她那热情似火的撩人样儿,但是看在祺瑞眼里她的诱惑力却大大地上升,已经不再限于皮相的下乘境界,真是奇怪的门派,出产了这么两个截然不同的绝色女孩,看起来连内功的路子也是完全相反的。
“Hi,两位姐姐,好久不见了,最近有没有挂念着小弟我呀?”祺瑞笑着走了过去。
“应该问问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姐姐吧?”赵芷华皱皱鼻子嗔道。
“岂敢岂敢,小弟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两位姐姐的喔,上次和华兴集团的合作还满意吧?”
“有好弟弟在帮忙,姐姐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何况肖总也是家师的老朋友了,合作上非常愉快。”秦梦芸微微地笑着说道。
“恭贺两位姐姐功力大进,小弟我无限钦佩,可否别拿小弟开玩笑了,小弟怕经受不起作出错事!”祺瑞举起了白旗,从见面开始,两女一冷一热地便联合起来对祺瑞发起了具有无限诱惑力的攻势。
“咯咯……”两女各有千秋的笑声与娇呼勾引了无数的眼球,秦梦芸道:“弟弟你的进步才大呢,姐姐是见猎心喜呀!”
“祺瑞,过来一下!”肖振邦在不远处叫道。
祺瑞赶忙向两位姐姐道别,来到肖振邦和另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面前,问道:“肖叔叔,什么事呀?”
肖振邦其实是给祺瑞解围来着,他可不想再让祺瑞‘勾搭’上别的女孩了。
“这位是我的智囊,华兴集团的总经理的林晓平,你们俩好好聊聊。”
“这位就是最近大显神通的鹰少爷吧?呵呵,我出了趟远门,昨天才回来,可是鹰少爷的大名我远在海外也是如雷贯耳呀,幸会幸会!”林晓平乐呵呵地和祺瑞握手说道。
“小凌凌也经常提起智慧如海的您呀,说不管是什么难事到了您的手里都会迎刃而解,小子我久闻大名,早有请教之心了。”祺瑞淡淡地道,不知怎的,面前这个林晓平给祺瑞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怎么样看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
对于这个林晓平祺瑞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确实如刚才他自己恭维的话那样,此人是一个商场高手,每一个决策在当时看来都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非常英明的,而且他也是肖振邦白手起家的时候最初加入的老人之一,一向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为何祺瑞却隐隐有点不安呢?
两人寒暄一阵,林晓平便被几个大腹便便的人给拉走了,肖振邦感叹道:“我能有今天可少不了他啊!”
看看林晓平在宾客堆里面如鱼得水,反观之肖振邦却乏人问津,祺瑞心里面便有了点谱儿,问道:“红、黄、蓝、绿、橙、青、紫、黑与白,他便是掌管白道的人吧?”
“你才知道啊?”肖振邦白了他一眼,道:“今天怎么不带你媳妇来呀?”
祺瑞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跌落,苦笑道:“老大,你饶了我吧,别逗我了……”
肖振邦‘哼’地一声道:“你也会不好意思么?”
刺刀他们也聚成了一个小圈子,大伙儿聊得热火朝天,旁人倒是经常被他们的哄笑声引得频频注目,但是却没人敢靠近打扰他们。
祺瑞也加入了他们的圈子,免得被那些‘良家妇女’给骚扰了,他在酒会里频频与市领导,华兴高层、还有美女们接触,早有人对他报以极度关注了,再加上他长得还算不赖,不断有人上来搭讪,祺瑞是烦不胜烦。
“诸位,耽误大家一点点时间,我,华兴集团的总裁肖振邦与福瑞集团的总经理张景柱联合宣布,我们将合作投资建立一个新的公司,名字就叫做‘福兴’,由福瑞集团投资五亿一千万、华兴投资四亿九千万,总经理由福瑞集团的张总经理兼任,副总经理由我们华兴的林总经理兼任,新公司将集合两大公司的资源进行互补,业务范围将非常地广泛,下面欢迎张总经理进行新公司的致词发言!”
张景柱简短的致词结束后便被宾客们给围住了,这个消息显然出乎大家的预料,轰动效果非常的好,唯有林晓平脸上闪过一道阴影,却没有一个人看到。
这个福兴公司的名字取之于两公司的名字各一字,福瑞公司占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因此福字排在了前面。
福兴公司之所以突然成立,为的就是那被查封的资产而来,这么好的机会祺瑞也不想失去,便强行从肖振邦手里夺了控股权,肖振邦倒也没怎么跟他争这个,倒是林晓平很是不高兴。
祺瑞并没有与张景柱接触,没等就会结束祺瑞便开溜了,除了暂时他还不想出头之外,他还是对这种闹哄哄的环境非常的不适应,他喜欢在安静的环境呆着,那样的话他可以灵思泉涌、灵感如潮,在嘈杂的环境里面他除了头疼啥也干不了。
过了几天,期间祺瑞跑去部队看了一下,见没什么事情也没有消息便又跑了出来,那般手下直道他不够义气。
又几天,黄乾津请大家小聚了一回,他的老婆调过来了,家里也就稍微不那么不搭配了。
席间大伙儿对祺瑞的态度隐隐约约地让祺瑞可以感觉得到似乎姑爹又有升官的前景,而且很可能还是非同一般的那种。
打电话问了外公后便确认了祺瑞的想法,姑爹的官是越大越好,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有人在朝好作官,自古以来都是有人当官好办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打电话给姑妈道喜,再问问她们在哪里过年,当姑妈说还没想好的时候,芙蕊就在旁边大声嚷嚷道:“我要去找祺瑞哥哥,我要和哥哥一起过年!”
王奇丽安抚了她之后说看芙蕊的外公外婆打算到哪里过年了,祺瑞汗然,似乎很久没有打电话过去向爷爷奶奶问好了。
爷爷奶奶听到祺瑞的声音的时候很是高兴,当她们听说祺瑞打算在上海过年后当即决定来上海。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便听见门铃在拼命欢快地吵着,祺瑞听见了也当没听见,转个身又睡着了,有吕雪梅在,些许小事无需他来操心。
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而且造成了相当惨重的结果,只听一个超级女高音尖着嗓子在大声叫他的名字:“王祺瑞!祺瑞表哥!快点出来,让我进去!”
这么大清早,这声河东狮吼差点连房子都掀了起来,周围被吵醒的邻居们一定把这个叫做王祺瑞的家伙给咒死了。
这声音好熟悉啊,表哥?这声音的主人应该还在几千公里之外吧?
祺瑞想了想,没弄明白是不是在做梦,还是打算再睡一会,结果那声音又叫了一次,声音更大,威胁力也更加强悍实在:“王祺瑞,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公司的服务器全部踩扁!”
祺瑞激灵一下终于清醒过来:“我的妈呀,这小娘皮怎么着这么快就回来了?”
赶紧穿衣服,结果那声音又叫了几回,估计周围三公里之内没人不‘闻王祺瑞之大名而欲生啖其肉’矣。
越是着急越手忙脚乱,不是穿错了裤筒便是穿反了内衣,焦急地应了两声,可惜他的声音没有那么强的功力,远在铁门之外的郑秋宜肯定是听不到的了。
终于跌跌撞撞地出了大门,便看见吕雪梅正在和一个脚边扔着大包小包的大姑娘在那里争辩着什么。
祺瑞大声吼道:“别吵了,梅儿,帮她提东西进来,她是我表妹!”
吕雪梅终于让开了路,郑秋宜小跑着跑了进来,嗔怒道:“你这个大懒鬼,居然敢睡懒觉,还让这个凶女人拦着不让我进我的家!”
祺瑞只好哄着道:“我怎么知道我们的大美女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你爷爷一块儿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郑秋宜脱了鞋子,却找不到她的毛头小QQ棉拖,便大声道:“何妈呢?我的鞋子跑哪里去了?你这个坏蛋,把家里面弄得这么乱!我的房间你没进去过吧?东西少一件我就要你赔!”
面对这个调皮鬼,祺瑞唯有苦笑道:“饶了我吧,我也就耽误了你两分钟时间而已,你说吧,让我怎样你才能满意?”
“嘻嘻!”小把戏被拆穿她也丝毫没有脸红的觉悟,嘻嘻笑道:“还是祺瑞表哥最好了,又聪明长得又帅,难怪那个丑鬼那么护着你,我骂你她居然还跟我吵嘴,哼!你得给我出气解雇了她!”
“谁叫你乱骂人来着,她又不认识你,我看都是因为你乱说话,你们才吵起来的吧?回来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是我不认识你的话我也不会让你闯进来的。”祺瑞知道吕雪梅没得到自己的命令是不会乱放陌生人进来的,这个刁蛮女又没耐心在自家门口等着报门,于是便和吕雪梅吵了起来。
“你又来了,哼,趁爷爷不在欺负我,等爷爷回来了看我不告你的状!”郑秋宜作了个鬼脸,穿着袜子便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娇哼道:“唉,才赶飞机回来,真累坏了。”
祺瑞指点着吕雪梅将她的行李给搬上楼去,她又哼道:“在我那红色背包里面把我的笔记本拿出来,先上会网再说。”
“你不先洗个澡睡一觉?”祺瑞把那个自己买给她的笔记本取了出来递给她道。
“九点钟我约好了同学见面的,还有有一段程序我得把它给破解了,哪有时间洗澡睡觉啊!”郑秋宜抓起电脑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面飞快的回复QQ的留言,一面翻阅一个安全论坛的资料,顺便还在反编译一个什么软件。
祺瑞耸耸肩膀,不去理她,省得待会看那程序的人就变成了自己也不一定。
他对郑秋宜看得还真的够准的,还没等他溜开,郑秋宜头也不抬地道:“祺瑞哥,你给我把这个网站给我破了吧,刚才你答应了我的。”
祺瑞只得暗叹自己逃跑得不够快,但是小表妹的小小要求怎么也得满足了,破一个网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嘴里一面教训着道:“破解别人的程序以及网站谋私都是违法行为,你可别让你祺瑞哥犯错误啊!”一面又道:“那网站地址给我。”
“上你的IQQ呀,都多久没去看看你那破服务器了,若不是瑞峰哥哥帮你守着,这一年来不知道能开几天的机子。”郑秋宜很不满地道。
“啊哟,还是瑞峰哥哥好呀,祺瑞哥哥可以扔到大西洋去了……”
祺瑞学着她的口气,取笑了她一回,本以为她会发火,边说着就边远离是非之地,没想到她却没有想像中的娇嗔,倒是很得意地道:“你才知道呀,人家瑞峰哥哥对我多好,哪像你呀,一年也不说打个电话的。”
祺瑞无言,只好撇撇嘴,不声不响地上楼去了。
上了IQQ,发个消息过去,便看到郑秋宜的那只皮卡秋在乱跳,她回复的消息在屏幕上缓缓滑过:“网址如下:……,限定十分钟之内解决,关系到阁下在我心中的形象问题,可千万不要敷衍大意哦,计时开始……”
祺瑞嘿嘿一笑,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工具箱,这些可都是自己编写的黑客工具,区区一个普通网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网站他都懒得打开,省得被郑秋宜暗算,祺瑞直接用扫描工具扫描那个网站地址,没用五分钟,一长串可以被黑客利用的bug便被扫描了出来。
这个网站还是用linux作为操作系统的,相对于微软的系统,其安全性能自然好了很多,但是bug还是难以避免的,只看有没有被人发现而已,祺瑞却是反编译的高手,他可以不眠不休的日夜让他的芯片拼命干活,找到可疑代码段再由人脑来进一步分析,因此他所找到的BUG都是外界并没有人知道的,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一定会拿出来和人家共享,这有点像魔法师,把什么技巧都说出来了,自己的魔法也就玩不成了。
用另一个软件登陆其服务器大肆搜索了一番,发现了几个似乎不错的黑客软件,看起来这也是一个黑客网站。
祺瑞也不想太惊世骇俗,时间快到了才发个消息附带一张截图给郑秋宜,便开始琢磨那几个软件。
半分钟后,他便听见可怜的楼梯上响起了重重的跑步音,正想关掉电脑,想了想只是运行了一个软件把系统给加密了,便等着那踢门的巨响到来。
没想到却等来了温柔的敲门声,祺瑞打开门黠笑着望着她,她非常崇拜地用粘粘的声音道:“祺瑞哥哥,能让我瞧瞧你是怎样破的这个网站吗?要知道几天前瑞峰哥哥花了两天多时间才把它给破了,漏洞也都给补上了,你怎么可能才花那么一点时间就把它给破解了?不要告诉我你刚刚好就是血龙网的管理员哦!”
祺瑞暗呼倒霉,没想到还是给小妮子骗了,钟瑞峰都花了两天的时间,比较起来自己这区区的十分钟实在是太骇人了。
祺瑞故作得意地道:“你才知道我的厉害吗?钟瑞峰那小子只能算是我的徒孙吧,哈哈!”
郑秋宜皱起鼻子,穿着她那宝贝棉拖鞋的脚很不巧地重重踩在祺瑞的脚上。
“哎哟!”祺瑞抱着脚痛呼道:“你干什么踩我,呀,疼啊!”
“看你说瑞峰哥哥的坏话,哼!”郑秋宜将自己的电脑塞给祺瑞,抢走了祺瑞放在床上的电脑,道:“你那么高手就帮我把那软件给破解了,我瞧瞧你的电脑里面究竟有什么宝贝再说!”
祺瑞暗呼厉害,想不到钟瑞峰那小子傻傻的样子,居然能把这么个刁蛮的小丫头弄得那么听话,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不足啊。
他的感叹还没有发完,便听到郑秋宜大声叫了起来,你居然给除了C盘的分区都加了密!你真是个坏哥哥,还不快点把密码给我!”
祺瑞嘿嘿笑道:“想进我的系统淘我的宝贝就得学会开门的咒语,天下哪有白吃的晚餐,你还是好好研究一下,让我也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一点儿长进?”
郑秋宜抓起一只枕头便扔过来,道:“你这个坏哥哥,等爷爷回来……不,等下子我就让瑞峰哥哥给我出气!”
祺瑞接过枕头,正色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能够破解我的加密的话我就教你世界上最强的黑客秘笈,让你也成为世界第一流的黑客,否则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的瑞峰哥哥的附庸吧,他那么喜欢你,我想他会一直都护着你的,你就可以永远都不用动脑子了,是不是?”
郑秋宜咬着下唇瞪着祺瑞,眼睛慢慢地红了,祺瑞缓和了语气道:“好好想想,知道吗?祺瑞哥也是为你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祺瑞哥!”这小女孩最让人喜欢的一点便是能够接受别人的意见,祺瑞点点头,道:“你去跟朋友见面的时间我会给你剔除的。”
“不用了,我想我一定能行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两个了不起的哥哥外,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郑秋宜说完便埋头苦干起来,只听见手指敲打着键盘的声音,头也不抬地专注地盯着屏幕,祺瑞悄悄地将门给关上,拿着她的小本本便来到了楼下。
吕雪梅静静地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给祺瑞揉着肩膀,嗫喏着道:“哥哥,我……”
祺瑞道:“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行了,别人怎么看,你无需理会,过年期间家里面人可能会很多,我去给你找一个房子暂时住一阵,还是别乱跑,食物我会给你带去的,每天看看电视好了……“
吕雪梅乖乖地‘嗯’了一声,祺瑞打开郑秋宜的电脑,看了一下,有点头疼,不熟悉的电脑,没有趁手的软件,怎样办呢?
想了想,祺瑞对吕雪梅道:“梅儿,你去给我热杯牛奶,一只粽子,问问我表妹她需要点什么,你自己也去弄点早餐吃吧。”
吕雪梅走后,祺瑞立刻打开电脑内置的红外线端口接收资料,从大脑里传了几个大概需要用得上的软件到郑秋宜的电脑里面,等吕雪梅拿着早餐过来的时候,祺瑞正悠闲地开着破解软件让软件去分析那段程序。
九点钟到了,郑秋宜还没有出门,祺瑞便上去问了一声,郑秋宜埋头苦干着道:“我已经打电话去说了,今天没空……”
祺瑞摇摇头,关上门走了,自己的密码虽然说长度并不算长,但是要想强行破解的话却并不是一两天能搞定的,假如郑秋宜用这种方法破密的话也就没什么值得夸奖的了,而这加密的算法却是自己想了好久才得来的,要想直接从软件破解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中午的时候,祺瑞已经把那个软件给破解了,不知道郑秋宜要拿它来干嘛来着,那软件有点类似今天祺瑞给她的任务一样,都是让人练习破解来着的,里面除了一个文本文件外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啥内容的东西。
打开那文本文件,只见里面只有一段话:“终于解开了?不错不错,有进步呀,发个消息给我,我给你打分奖励一下!”
祺瑞呵呵笑了起来,看来这是某人给她的任务呀,正想打开IQQ发个消息给钟瑞峰,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说曹操曹操到,居然是钟瑞峰来电,不知道是不是兴师问罪来着。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九章
严厉BS桂林供电部门,今日大停电不说,从中午开始来了五次电,每次3分钟就又断掉,然后刚刚才来电给我们看中央新闻,据了解,我们住的地区属于‘农民区’,没有达官贵人,因此每次停电都是我们这里,仅仅隔了一个小巷子的党校宿舍区从未停电!
接通电话,钟瑞峰气势汹汹的声音便在那头响起:“臭小子,两天没揍你屁股,居然胆敢嚣张起来了,有种咱们较量一下!”
祺瑞嘿嘿笑道:“少来了,我在帮你的忙呐,都不说感激我,你还敢说我,那小丫头被你宠坏了,我给你好好教育教育,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妈妈很想念你哦。”
钟瑞峰道:“放假了就回去,你不怕你的服务器被攻陷么?现在平均每天都有上万的IP在攻击我们服务器,有威胁的攻击也不在少数哦。”
祺瑞无奈道:“这世上怎么无聊分子这么多呢?我们服务器碍着谁了,唉……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咱们再救火好了,至多就说是服务器更新,嘿嘿。”
钟瑞峰道:“也没那么紧张,你还以为是一年前情况吗?这段时间招了不少比较强的高手,以前几个也调教得差不多了,就算咱们不在也不要紧,半年多了,我估摸着你那福瑞安全套装也该来个大升级了吧?”
祺瑞想了想,道:“你写了新的程序?拿来让我研究研究,可别像那所谓的2.0版其实只是换了个外壳加了点新功能而已,嘿嘿,幸好没人看出来,否则的话丢人啊!”
“靠,里面的程序我都优化过了,还更新了算法,谁说只换了个外壳来着!”钟瑞峰分辩道。
祺瑞道:“好了,这事情等你回来再和你聊,我该叫你的心上人下来吃午餐了,饿坏了她我可赔不起。”
“她跟我说了一下你那破玩艺,也太难了点吧?”钟瑞峰道:“拿给我也不一定能一天内搞定。”
“她是我表妹耶,蠢笨如牛的你怎么能跟冰雪聪明的她比,嘿嘿,别说我小看你,我一个月的时间保证把她调教得比你花了一年时间的效果强!”
“那好吧,咱们走着瞧,哼,我不会输给你的!拜拜!”钟瑞峰将电话挂了。
祺瑞让吕雪梅将饭菜摆好,便上楼去请郑小姐下来进食,郑秋宜还在苦苦思索,美丽的脸蛋上堆满了苦恼,看得祺瑞都有点心疼,难怪钟瑞峰会深陷其中呢。
“先吃饭吧,注意劳逸结合,一边吃我一边教你一些新奇的破解方法,或许会给你一些启发。”
郑秋宜乖乖地放下电脑,道:“瑞峰哥都说这太难了,你得好好教我,我到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祺瑞点点头道:“只要你愿意学,这假期我有的是时间,其实钟瑞峰已经教会你很多东西了,我只教你一些新方法新思路,等你真正掌握了一种自己的分析软件的完整思路的时候,你就真正地成为了高手了。”
席间祺瑞便把真正解密的思路混杂在几个其他方法中间藏头漏尾地告诉了她,看她若有所悟跃跃欲试的样子,估计晚饭之前应该就能破解了。
吃过饭郑秋宜又回去钻研去了,祺瑞则自个到附近的中介瞧了瞧,随便找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子,听说是租一个月,那房主还不大愿意,祺瑞多加了三分之一的租金才成交。
先拿了钥匙,祺瑞打算过两天外公回来前再让吕雪梅搬过去,将她留在身边将来或许会有大用,不过现在祺瑞只是拿她当女佣来用着。
晚饭前郑秋宜终于将那加密软件给破了,胃口大开不说,还高兴地哼起了歌儿。
祺瑞道:“怎么样,战胜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很舒畅惬意?”
郑秋宜嘻嘻笑道:“是呀,当我发现终于破解了那程序的那一刹那,一整天的疲劳似乎都飞到了九霄云外,那感觉真是奇妙。”
“嘿嘿,这感觉就和高考后拿到录取通知一样,那是发自内心的狂喜,以后你有时间就练练,一种加密方法就是作者的一个奇妙的思路,你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就成了高手了,怎么样,你祺瑞哥哥我是不是比那小子强呀?”
“两个哥哥都很好,干嘛非要比出个胜负来呢?”郑秋宜道。
祺瑞心中一醒,自己跟钟瑞峰那小子别啥苗头呢?
呵呵一笑,祺瑞转开话题道:“我电脑里面的软件我想目前还不适合你用,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拿着那些软件你又可以偷懒了,最好用的软件永远是自己编写的,知道吗?”
郑秋宜嘟着小嘴不乐意地道:“知道了!我自己编程序可以了吧?不过你得教我!”
“你写好了我再教你改,写软件要靠自己的灵感,就像创作一件艺术品,真正成为高手之前可以模仿别人的东西,但是最终还是要有自己的特色,否则模仿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大家……”
“知道了,人家才回来一天不到,你就唠叨了这么多,跟我妈有得比!”郑秋宜道。
祺瑞嘿嘿一笑,结束了教育转而问道:“你们没事干整天攻击那个黑客网站干嘛?我没看到他们有什么碍眼的地方呀?那里面有几个程序写得也是不错的。”
郑秋宜嘻嘻笑道:“你说血龙网呀,那是几个黑客高手刚建立的一个站点,目前正在测试中,请了不少人去攻击它,目前真正被攻陷也就几次吧,所以前次瑞峰哥哥攻破他们网站后也在网上很是风光了一回,这次表哥你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们给攻破了,一定会在网络上大大地出名的。”
祺瑞笑道:“哪可能呢?我根本没留下任何痕迹,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
郑秋宜道:“可是我帮你把你的截图传上去啦……还发了一篇帖子臭他们呢,嘻嘻,你想隐姓埋名也不成了……”
“你……”祺瑞无语。
几个程序员围在一台显示器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论坛里面被点得火热的一张帖子,那是一个叫做魔鹰的家伙发的,上面写的很简单,只是注明了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攻破血龙网而已,下面附带的几幅图片则是此人当时的一些截图。
“才不到十分钟,这怎么可能?”坐在电脑面前的一个中年程序员喃喃地道。
“会不会是他瞎猫撞着死耗子,刚巧他知道系统中的某一个bug这才那么顺手地入侵呢?”另一人怀疑道。
“那你怎么解释他非但进入了我们系统,还跑到了我们最机密的地方拷贝走了我们的软件呢?这可不是一两个bug能够做到的,而且,若不是这个帖子,我们的纪录里面根本没有他的任何痕迹,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人曾经来过,这个人是绝对的超级高手,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为国出力!”先头那人激动地道。
“也不一定,发这张帖子的时候他虽然也做了反跟踪的处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查到他的大致位置,假如当时咱们在的话一定能将他捉住!”一人自信满满地道。
“这或许是他的疏忽,或许是他的朋友干的,我们发张挑战贴,约他出来一战,到时候就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了。”
“魔鹰…魔鹰,最近福瑞公司旗下的魔鹰战队很是风光,难道这个魔鹰也是他们战队的?”
“嗯,可以去问问福瑞公司的钟瑞峰看看,说不定是他和我们开的玩笑呢。”
“……好吧,两方面一起动手,我们的网站先期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顺带可以炒炒我们网站的名气,中国那么大,会有很多高手的,大家可别太自满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大家就要团结协力地合作,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是提升自己实力的一个方法,假如他比我们强,我们就该虚心学习,切忌狂妄自大鼠目寸光,知道没有?!”那人转过身来,对身后几个兀自不服的家伙喝道。
“知道了……”对于这位中国安全界的老前辈,大家还是相当尊敬的。
祺瑞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埋怨了她两句,又道:“你怎么知道用魔鹰的名字给我注册的?”
“瑞峰哥哥说的,他说你一般都用这个名字来着。”
祺瑞很想问问她究竟这个瑞峰哥哥都说了些什么给她听,想想还是直接问钟瑞峰本人算了,便不再说什么,转眼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很快,学校陆陆续续地放假了,然后家里面渐渐便热闹起来,祺瑞让吕雪梅搬了出去,自个也回到爷爷的屋子,收拾一下,把爷爷奶奶给接了回来。
爷爷还是很精神,奶奶却见老不少,突然见到亲人,祺瑞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便留在了奶奶和爷爷的胸前。
聊了一下近况,爷爷说研究所的研究有了很大进展,一个能缓解脑血栓症状的新药就快要成功研制了,祺瑞趁着给爷爷奶奶按摩的时候,用内力帮他们舒筋活络,看到两老按摩后精神振奋的样子,祺瑞便决定每天都给他们按摩一下。
“大哥,我惹祸了!”郑秋宜突然可怜兮兮地打电话给祺瑞,祺瑞正将两天的食物拿去给吕雪梅,听到这话给吓了一跳。
等祺瑞赶到约见的咖啡厅的时候差点没气死,只见她正在和钟瑞峰在那里亲密无间地藕藕私语,其神采飞扬之处,更甚那天的战胜自我,哪见什么闯祸后的可怜样儿。
见到祺瑞来了,眼尖的郑秋宜跳了起来,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向祺瑞招手叫道:“这里这里!”
祺瑞招招手表示一下自己看见了,她才安静下来,钟瑞峰倏地回头,他那真诚欢快的笑容瞬间平息了祺瑞肚子里面的怨气。
祺瑞瘫在椅子上,作出一付泼濑样儿,懒懒地道:“被你们两夫妻打败了,说吧,闯了天大的祸的小家伙,刚才还在哭哭啼啼地,现在怎么有精神在这里乱跳来着。”
郑秋宜倒没什么,钟瑞峰却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色,帮腔道:“确实出事了,秋宜闯了祸,现在找上门来了。”
祺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直看得他们俩坐立不安起来才嘿嘿地笑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们鸳鸯双盗解决不了的?”
“人家是找你耶,又不是找瑞峰…哥哥…,”郑秋宜道:“上次你破了人家的站点,现在人家指名要找你。”
钟瑞峰补充道:“他们从秋宜留的那个名字想起了魔鹰战队,然后想起我,问我的时候我稍微迟疑了一下便被他们给逮着了不放,整天来找我,现在这事情在黑客界闹腾得不小,他们到处去贴帖子向你下战书,你看该怎么办吧。”
“血龙帮这些家伙是干嘛的,有必要和他们闹着玩吗?他们这样炒作也有人会跟着瞎闹腾?”祺瑞很不解地道。
“大哥,这些家伙都不是泛泛之辈呀,给你的挑战书里面留的名字在国内可都是叫得起字号的人物,他们联合这样一宣布,自称是魔鹰的假货都不下一百,你说轰动不轰动?”
“再怎样都是炒作,这种无聊的挑战咱才不奉陪呢,打败了没面子不说,打赢了以后更没法安身了,难道有人挑战我就得奉陪不成?嘿……不关我事,别找我。”
“表哥!……”郑秋宜展开了她的腻人大法,摇着祺瑞的手臂腻声不依,祺瑞给她弄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嗒嗒地往下掉,旁边倒是有几个学生仔眼里冒火地看着想过来英雄救美,看到祺瑞和钟瑞峰的样子又踌躇不前。
钟瑞峰责备道:“秋宜,别闹了,祺瑞,这血龙网不是普通的黑客网站,据我所知这是自从国内的站点被日本黑客攻击后才创建的,虽然是民间自发组织,但是很可能有背景,他们找你或许是想让你加入他们,他们就曾经找我接触过。”
祺瑞稍微有点兴趣了:“黑客攻击?这不是很普遍的事情嘛,中国黑客们不也曾经和美国黑客有过中美大战来着,这些家伙大张旗鼓地想干嘛?”
“你们在上海不是闹得日本人不得安身么?人家当然得有点表示才行呀,在网络上也是如此,在最近的网络对抗中中国的黑客们很是吃了些亏儿,很多大站点不得不停机断网,攻击我们网站的IP很多也是辗转来自日本,所以呢,我觉得你还是瞧瞧的好。”钟瑞峰道:“未雨绸缪自救救人,咱们也该有所反应了。”
祺瑞点点头,道:“好吧,我去看看,胆敢攻击我的服务器?嘿嘿,我要他们好看!”
董碧云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个又要执行任务,再次跑得无影无踪,肖玉凌在北京还要踢一场球才能回来,蒋匀婷过年要留在姑妈家,不知道还能不能来上海,电话里面浓浓的离情让祺瑞差点便赶去北京慰藉佳人的相思之情。
祺瑞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登陆了血龙网的主页,在首页便看到了那很醒目的挑战书。
挑战书很简单,让祺瑞用魔鹰的帐号登陆,然后约好时间地点任务进行竞赛似的挑战,而不是相互攻击。
祺瑞登陆上去,留下一张帖子,让他们自行决定竞赛内容。
显然这个帐号是24小时被监控的,立刻便有人回帖,请祺瑞打开他的短消息查看,然后帖子便被删除了。
对方约定与祺瑞各攻击一台由第三方提供的服务器,服务器内容完全是一样的,由第三方邀请公证处与两位网友推荐的黑客高手坐镇以杜绝作弊。
既然已经约好,祺瑞便在种种惑人手段保护下下了线。
“怎么样,跟踪到了他的IP没有?”那个中年程序员沉稳地道。
“没有,他带着我们绕了半个地球然后突然失踪了,跟踪软件纪录的IP地址足足有三百多个……”一名前两天还很自信的程序员颓然地道。
“呵呵,怎么了?稍微受到挫折就蔫了?你们呀,还是很不成熟呀,眼前正是一个锻炼的机会,不论胜负对你们都是一场考验,跨过了这道坎,你们一定会成为第一流的黑客,不是我小看你们,你们目前最多只能算是高手而已,要想和第一流的高手相比,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你们现在还有谁有信心赢得后天的挑战?”
大家面面相觑,刚才联合了几个人都没抓到对方,对士气的打击还是相当大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到时候就几个人一起出手吧,我会跟比赛的监督们说的,这场比赛我们先认输吧,最重要的倒是测试他的实力还有给你们练兵罢了。”
祺瑞当然什么也不知道,与对方拼命地准备不一样,他对这场比赛丝毫也没有兴趣,只是挨不住钟瑞峰的劝说才不得已加以应对,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祺瑞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上到自己公司的服务器,果然看到服务器被不间断地在攻击着,祺瑞跟管理员打了个招呼,在服务器里面装了一个跟踪机,对所有的攻击都进行跟踪与最终IP记录,这段程序是祺瑞利用IP/IPX协议的一个漏洞编写的,跟踪的时候相当隐秘,除非是相当小心的超级高手,否则应该不会被发现。
祺瑞用的是盗用的钟瑞峰的超级管理员帐号,那些管理员也不以为意,入侵自己公司服务器盗用其他管理员帐号干坏事,这种事情只有祺瑞才会干。
第三天晚上,钟瑞峰跟郑秋宜都赖在了祺瑞爷爷家,他们说要现场观战,祺瑞直瞪眼也拿他们没办法,爷爷奶奶倒是热情地想安排住宿,祺瑞却道:“不用了,今晚上我们都不会睡的了。”
确实没什么好睡的,郑秋宜与钟瑞峰坐在祺瑞身边一面各自用无线上网,一面真人聊天,机会难得呀,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了,哪有什么睡意。
时间将至,祺瑞从闭目调息中醒来,开机上网,钟瑞峰他们也停止了聊天,紧随着祺瑞到处逛。
祺瑞暗笑着先检查了一下那个跟踪软件的记录,在钟瑞峰目瞪口呆的关注下拿到了上千个ip,果然大部分都是来自日本,钟瑞峰盯着那份记录道:“你什么时候搞的鬼?”
祺瑞嘿嘿笑道:“这不是你装的吗?要不你去问问管理员,两天前你装的玩艺你自个忘记了?”
钟瑞峰很快便登陆了服务器,检查了登陆记录,然后掐住祺瑞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居然盗用我的帐号!”
祺瑞嘿嘿笑道:“检查一下服务器的安全性能而已,嘿嘿,看来还是有漏洞呀!”
钟瑞峰恨恨地收手,道:“等你的比赛结束了我再和你算帐。”
祺瑞无所谓地到处乱逛,还跑到日本网站去瞧了瞧,郑秋宜提醒道:“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服务器准备就绪,你怎么还到处晃呀?”
祺瑞没理她,倒是对日本黑客网站很是好奇,可惜郑秋宜他们不懂日文,看得稀里糊涂,却为祺瑞着急起来。
“开始了!”郑秋宜忍不住嚷道。
祺瑞白了她一眼,道:“有必要紧张吗?作为一个高手,任何时候都要镇定自若,区区一个破服务器,我吹口气就让它挂掉,你信是不信?”
郑秋宜道:“鬼才信你,你再不开始攻击我就帮你去了。”
祺瑞道:“好啊,你先试试看吧,两大高手为你护航,说不定还能抢在他们前面攻克那服务器呢。”
钟瑞峰见祺瑞实在是兴致缺缺,也无奈地只好在郑秋宜旁边指点。
郑秋宜在扫描该服务器的漏洞,网络的另一边也在忙碌地工作着,要想攻破一个防范严密的服务器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你像祺瑞那样得到了系统的bug,否则的话你就得花大量时间去分析它的系统,从中找到攻击点。
钟瑞峰也加入了分析中,当然他是通过郑秋宜的电脑代理的。
祺瑞看得郁闷,也跟郑秋宜说了声让她代理,自己也跑上去瞅瞅。
过了一会,看到服务器的反馈信息,祺瑞突然问道:“这是哪个公司提供的服务器?”
钟瑞峰头也不抬地道:“国内的一个著名安全服务提供商#¥公司。”
“为什么不找我们公司提供服务器?”祺瑞愤愤地道:“嘿,既然如此,嘿嘿,这些破服务器,看我让他们见鬼去吧!”
祺瑞启动了他的超级软件,很快便得到了几个重要的漏洞,叨念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启动了致命的杀招。
“嘀……”长串的连接失败的报警声响起,祺瑞拍拍手,道一声:“搞定!”
钟瑞峰和郑秋宜目瞪口呆地看着祺瑞,血龙网的那几个黑客也在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上面正在一排排地显示“game-over”然后便自动关机了。
服务器现场的情况更是乱成一团,刚才还很随意轻松自如的主持人那张娃娃脸上爬满了汗水,向来能言善道的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突然发生的情况。
刚才程序员还在肯定地报告着服务器一切正常,双方都在扫描着服务器的端口,然后突然两台电脑一块儿便黑屏了,恶作剧地出现了一行字,上面写道:“请不要使用¥%公司的产品,否则会出现非常危险的未知错误,很可能会导致硬件损毁,切记切记!”
早预备好的电视台的录影机很忠实地记录了这神奇的一刻……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十章
“那家伙肯定是作弊的!”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除非是掌握了系统严重漏洞,否则我们哪可能会输得那么惨!这么莫名其妙?”
“作弊?”另一人道:“这种情况下哪可能作弊,小鑫,操作系统就摆在那儿,凭啥人家能找到漏洞咱们却没有发现?这说明了什么?”
“小付说得对,今天的事情只说明了两件事情,第一,我们不知己不知彼,输的没话说,第二,这人的确比我们强,这点也勿庸置疑,他非但侵入了他的目标服务器,而且同时还在我们严密监控下入侵我们的服务器,这一点我们谁也做不到,所以,刚才那边的公证员询问我的意见,我已经承认我们输了,结果很快就会公布出去,输并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我们要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以前你们总认为自己很厉害,没有对手,现在目标就在你们面前,有信心超越他没有?”中年人鼓舞士气道。
“有!”年青牛犊不怕虎,给他一挤一推,这士气便上来了。
“那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查查他究竟是怎样侵入系统的,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你们要干什么?”祺瑞抱着怀里的笔记本惊恐地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咱们不要钱,不要色,不要命,只要你手里的笔记本!”钟瑞峰眼里冒光地伸手索取道:“真可恶,有这么好的宝贝你竟敢不拿出来分享!”
钟瑞峰可不像郑秋宜那么好唬弄,一看就知道祺瑞肯定掌握着没有被人所知道的bug,这才会那么简单地便能攻破防卫森严的系统。
“不给!”祺瑞坚定地道:“这是我花了半年多时间才弄到的宝贝,给你传了出去我还玩啥?”
“讨打!”钟瑞峰可不管那么多,便扑了上去。
经过一番打闹,笔记本终于被钟瑞峰拿到了,里面的内容看得钟瑞峰两眼发光口水直流,祺瑞也只是和他玩闹惯了而已,若真要不给,凭现在他的功夫,钟瑞峰哪能捉得到他?
祺瑞将好奇地想一起观看的郑秋宜拉开道:“这些东西你目前还不能看。”
“为什么?”郑秋宜奇道。
“那小子的水平还行,只要有时间他自然也能发现这些漏洞,所以给他看的话可以节约他的时间,你呢…看了以后就难免会想着怎样偷懒了,所以呢,等你自己能够找到系统漏洞的时候再看不迟。”
“哼,不看就不看,老是小看人家……”郑秋宜气鼓鼓地望向钟瑞峰。
祺瑞道:“他也不会跟你说的,这是为你好。”
“真无聊!”郑秋宜见钟瑞峰像蜜蜂见到了蜜糖一样再也分不出心来,只好自己上网玩,祺瑞却给了她一个站点,让她试着去攻击,自己在旁边指导,她本身也有不错的功底,学起来也飞快,这一夜他们就这样平淡地度过。
他们这边平平静静,网络上却闹得沸沸扬扬,虽然电视台的录像应邀请方全部删掉外,消息还是传了出去,魔鹰这个名字突然成了网上热门的搜索类目,当然他们找到的只可能是福瑞公司的魔鹰战队。
网友们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认为魔鹰是罕见的高手,世界上没有他无法攻克的服务器,一方则认为这纯粹是炒作与造神,不值一提。
两种观点的支持者各抒己见,互相不服,可是此役的主角双方都保持了静默,尤其是魔鹰此人昙花一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让第二种观点的支持者渐渐占了上风。
“很多人都认为气功是子虚乌有的骗人的东西,其实气功是确实存在的,我今天让大伙集中在这里为的也就是教大家学气功……”
在一家华兴会帐下的一家大型武馆,祺瑞霸占了整整一层,开始了他的高手特训计划。
今天第一堂课,祺瑞让大家盘坐着排好,便开始了他的课程。
“什么是气功?具体的概念我也不说了,其实气功也就是将我们身体内还有宇宙中未知的能量转化为己用的一种方法而已,就像我们利用太阳能板将太阳光线的热能转变为电能一样,人的本身便像一个蓄电池……”
一面滔滔不绝地说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话,祺瑞缓缓地引导着他们的意识逐渐地进入了浅催眠状态。
在座的人只有肖振邦夫妇、周军、还有吵着要来的郑秋宜和无奈的钟瑞峰。
“我一个一个地帮助你们第一次行功疏通经脉,你们自己仔细地记住那感觉,以后只要坐下来练功就能够很容易地进入功态自行修炼了……”
已经练了内功的董碧云、肖玉凌还有欧阳兄弟们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祺瑞干活。
一下子给五个人行功,累得祺瑞也有点够呛,他不由得又望向了董碧云和肖玉凌。
两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摇头不依,祺瑞无奈只好作罢。
此刻已经开始了第一次练功的众人都已经进入了功态,祺瑞稍微歇息片刻,便招呼着董碧云她们来到另一边。
“你们几个已经各自练了内力,我就不罗嗦了,今天我只是教你们学一点怎样把气功和武技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方法。”祺瑞说道。
“这还用教吗?我们的内力现在已经可以收发自如了呀?”肖玉凌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那种能叫收发自如么?纯粹是蛮牛似的能发不能收,我问你,你运功一拳打在一叠豆腐上,你能控制住打破多少块豆腐吗?真正的高手可以把他的内力运用得出神入化,所谓的飞花摘叶、吹毛断匕也并非只有小说里面才能出现。”
“吹牛!”肖玉凌低声道。
“这不是吹牛!”祺瑞正色道:“上次我不是大病了一场么?其实当时我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我被一个内家高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对内力的运用就如臂指使,我根本就拿他一点办法儿也没有,衣服都没沾上就输啦,后来我得到高人指点,才弄明白究竟败在了什么地方。”
“说来复杂,其实就和我们投飞镖一样,力气要用得恰到好处才能正中靶心,内力的运用则比力气要复杂得多,这样吧,小英小杰,你们俩一起来向我进攻,我让你们看看内力该是如何运用的。”
欧阳英欧阳杰答应一声便来到垫子中间,蓄势以待。
祺瑞走到他们中间,两兄弟便开始了进攻。
欧阳英与欧阳杰是双生兄弟,默契十足,既通拳术,打架经验更多,围着祺瑞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脚。
然而祺瑞面对赤阳时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降临在了他们身上,祺瑞基本上都没有闪躲,往往仅是轻轻一拨弄,那蓄满了内力的一拳便被卸开,反而让他们跌开几步。
“这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以消代打……”祺瑞一面化解着他们的攻击,一面解释,他根本就没还一招,却已经让两兄弟狼狈不堪。
“接下来该我进攻了,你们小心了!”祺瑞嘿嘿一笑,在两兄弟还没来得及叫停的时候便突然转入了进攻。
几分钟后,欧阳英和欧阳杰就只能躺在地下哀哀地叫唤了,他们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但是全身都酸疼不堪,祺瑞甚至没有接触他们的身体,他们往往是被自己的力量所打倒。
“内力的运用千变万化,我现在也才仅仅学到一点皮毛而已,因为功力的问题都还不能尝试,气功的运用很大程度上可以从实战中学习,”祺瑞招招手,道:“下一个谁来?”
大伙儿都远远地躲开,明摆着不是对手,谁还愿意上去做沙包让人玩呀。
祺瑞正失望地摇摇头,突听一声暴喝:“我来!”
回头一看,居然是周军!
“你这么快就完事了?”祺瑞一语双关地躲开他一掌道,周军的人直爽,他内功运行的路径也直统统地,一个周天的时间要比别人少数倍。
“是啊,痛快,没想到真有内力这玩艺,哈哈,正好拿你来试试手儿。”周军浑然没听懂祺瑞的双关语。
祺瑞笑道:“刚好,我正想找个皮粗肉厚的人来揍一顿,你等着挨打吧!”
“少废话,躲啥呀,吃我一拳!”周军打不着祺瑞急得哇哇叫。
“好,我就接你一拳!”祺瑞站住不动,周军吼了一声,重重一拳打在祺瑞胸口。
‘喀喇’一声,两人同时往后跌退几步,祺瑞轻咳两声,问道:“怎么了?你的手脱臼了?蛮力倒是不小……”
周军看看关节处,嚷道:“呀,真个脱臼了,妈的,练了你的气功人就变成气球做的了?打一拳也会手脱臼?”
祺瑞上去给他把关节接回去,笑道:“这就是内力反震啊,你的内力不如我,自然就被震得手都脱臼了。”
“这么神?”周军活动着手腕,喜道:“这么说回到军营里面我就无敌了?哈哈……”
祺瑞泼他凉水道:“就你那点水平,比你强的人多了去了,没练内功之前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人家懒得与你计较而已,现在练了内功了,你就得小心小心翼翼,别给哪个高手看得不爽把你给嗝屁了!”
“不是吧,那岂不是练了气功更危险?”
祺瑞道:“等你天下无敌了,你再乱找人打架好了,不过啊,我看你这一辈子难喽……至少你一辈子也别想超过我!来吧,刚才还不够尽兴,你正好给我当沙袋玩玩。”
“少说废话,看我揍你满地找牙!”周军挥拳再上。
大部分人练气功也仅仅是好玩而已,大不了也就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真正感觉好奇而乐此不疲的都是年轻人,尤其是尝到甜头的周军和肖玉凌,还有个郑秋宜,前两位捉着欧阳兄弟练,后一位逮着钟瑞峰不放,尤其是欧阳兄弟俩,给不知轻重的周军和肖玉凌玩得鼻青脸肿,可他们也是少年心境,输人不输面子,越打越来劲,何况他们的大哥让他们当沙包来着,不是吗?
肖振邦夫妻俩看得肉疼,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也没办法,反正家里事情多,也就各回去干自己的事情,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过年前姑姑带着小芙蕊来了,年初四,董碧云和蒋匀婷也带着小德儿一块儿来到上海,再加上外公家的几个小家伙,差点儿没把天给掀翻了。
过年期间国内一片宁静,相对于世界上的混乱,中国国内则安静多了,除了大量打算回国的日本侨民排队等着检查怨声载道外,一切都很安定。
快过年了嘛,过年期间在中国连犯罪分子都想着要回家陪老婆孩子过年,大年夜除了火灾之外似乎是全年最为安静的时候。
忙忙碌碌,又一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可以说这是祺瑞度过的最快活的春节了,从前没有,将来或许也再难有这样大团圆的日子。
年初十,祺瑞的假期结束,不得已离开了依依不舍的大伙儿,将吕雪梅暂时托给董碧云照料之后,祺瑞回到了他的营地报道,并带回来了大量年货小吃,让那些可怜的兄弟们解解馋儿。
第二天调令便下来了,随来的人祺瑞认识,正是何剑雄,他还是一付死板的面孔,但是已经非常善于观察人的内心的祺瑞很容易便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关怀。
宣读完调令以及认命书之后,何剑雄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祺瑞想了想,道:“我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去问问我手下的战士的想法。”
“你去吧。”何剑雄道:“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赶紧去处理。”
过了一会,祺瑞回来了,大声地报告道:“报告长官,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把我的战士带走,他们可以当我的助手。”
“让他们去写一张报告上来,”何剑雄道:“交给刘连长,然后的手续我帮你办好,你马上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吧。”
祺瑞在兵营里面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到五分钟他便带着东西坐上了直升飞机。
“你的伤好了?”何剑雄看似随意地问道。
“已经好了,谢谢!”祺瑞道。
“应该的。”何剑雄的视线跟祺瑞眼光刷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转开,但是祺瑞的心情却是大好,一点彷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坐直升机来到军区某机场,换乘一架运输机,笔直地往西方飞去。
飞过了长江,飞过了平原,飞过了大山,飞过了戈壁,渐渐地地面似乎越来越高,山峰上的积雪越来越多,祺瑞虽然没来过,但是他知道,飞机应该已经来到了青藏高原。
脚下的美景让祺瑞忘记了时间,巨大的冰川像一条玉带包裹着山尖,然后大河倒挂一样突然直下,渐渐隐没在山腰的小溪里,那数也数不清的晶莹冰峰或是慎立独行,像一个沉思的智者,或是携手排开,竟然绵延不绝,就像是一串闪耀的珍珠链子,偶有兀鹰在山间盘旋,像高傲的王后在俯视着他的子民,在群山之下,是青绿的高原,一团团黑黑的或者白白的东西在缓缓地移动着,想来便是高原牧民们牧养的牲畜。
“真美!”只是从电视中见过青藏高原的祺瑞赞叹道。
“很美,但是碰上它发怒的时候那种暴虐的气候也不是你们住惯了大平原的人能想像的。”何剑雄淡淡的道。
“你是西藏人?”祺瑞道,从何剑雄的眼里祺瑞看到了他对青藏高原的至爱与痛苦。
“不,我是青海人。”何剑雄道:“十岁前我在青海呆着,一场暴风雪引起的雪崩让我的父母永远地埋在了这块土地上,当时他们正在搞勘探。”
祺瑞道:“你的父母很伟大。”
“是啊!”何剑雄道:“我父母都是孤儿,结果我也成了孤儿,他们是军人,我最终也成了军人,你说这世界多么奇妙啊。”
飞机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里面降落,这里前不搭村后不搭店地,也不见有公路通往外界,除了一个拥有三条飞机跑道和指挥塔的飞机场外,这里还有两排营房和一些训练设备,再也没有别的了。
下了飞机,呼吸着清冽的空气,祺瑞并没有什么不适,稍稍有点胸闷那也是因为这里氧气稀薄所造成的。
看着面前这荒凉的世界,祺瑞暗暗叫苦,呆在这狗不撒尿鸟不拉屎的地方绝对会让他发疯的。
“你也不用着急,不会让你在这里呆那么久的,”何剑雄似乎看穿了祺瑞的心里,淡淡地道:“除了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基地之外,别的地方已经勘探好了,正在建造中,所以你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三个月时间,然后你可以在各地的五个校址中选择一个呆着。”
“哦,是吗,五个校址?有必要这么多吗?”祺瑞总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笑着道。
“其实按照你外公说的,要把你这野猴子栓久一点才行,”何剑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高原、沙漠、丛林、山地、海域,在这五个特殊的环境下高水准的训练才能造就出全面的超级战士,所以,总参对你的气功普及教法非常感兴趣,有了它一定可以让战士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的!”
“我外公?”祺瑞呵呵笑道:“他老人家说笑的啦,我这人最呆不住了,哪可能在一个地方呆那么久呢?其实每个地方都去去最好了,多看看开开眼界也不错呀。”
何剑雄没有回答,带着祺瑞四周看了看,道:“目前这个基地只有一些后勤人员,你的队员会在几天后过来,学员会在半个月后抵达,我先带你适应一下这个新环境,你从海拔500米以下突然来到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说明你的体质确实不错,不过你还是得学会在高原的生存本领,这是非常必要的,就算你是教官,你也不能总是呆在营地里面吧?”
“没问题!”祺瑞兴致勃勃地道:“正合我意,我想我会以身作则地跟他们一起训练,甚至一定要比他们成绩更好才行!”
“那么这几天我就先拿你来折腾折腾吧,”何剑雄望着祺瑞的眼光似乎带有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容:“等学员们来了你还像一个菜鸟一样就不好了。”
祺瑞苦笑道:“这么早带我来这里,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怎么,你不在执法队里面当你的小队长了?跑来这鬼地方吃苦?”
“这不是鬼地方,这是一片还没有被人开发的沃土,总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人间仙境的!”何剑雄道:“你是气功及技击方面的教官,我则是高原特训的教官,但是你的军衔实在是太低了,为免你手下的那些学员不服管教,总参部决定特别提升你为少校,授衔仪式就不搞了,而且,你五年内没有特殊大的功勋的话,你的军衔不再考虑提升。”
祺瑞张大了嘴巴,从中尉一下子就蹦上了少校,升官的速度还真够快的,五年时间,那时自己才23岁吧,到时候可以升中校,那么自己或许可以挑战张云阳那28岁成为少将的记录哦。
“口水都流出来啦,别高兴得太早了,假如你在一年内没有什么特殊表现的话,例如你那内功的功效没有得到体现,你的军衔很可能会一撸到底哦!”何剑雄让他清醒过来:“假如在训练中被雪崩给砸死活埋、在冰原里找不到食物饿死、被狼群给分尸……那么你的梦再美好也是白搭。”
“我可是吓大的,你说的虽然不错,青藏高原是神秘而且美丽的,它的美丽之下也处处藏着危险,但是,我只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人定胜天,没有什么事情是人类所不能办到的,青藏高原只是我前进的道路上一颗小小的石头,它还拦不住我前进的脚步!”祺瑞信心百倍地道。
“但愿如此吧。”何剑雄也被勾起了心中的记忆,‘人定胜天、不怕困难’这不正是当年父母来到这高原上经常说的话么?或许应该在营房的墙上也涂上这几个字吧?
“青藏高原,我来了!”心情一阵激荡,胸怀似乎也与营地外空旷的山野一样广阔,祺瑞放声大吼。
‘喔呜……’
似乎在回应祺瑞的挑战,远方传来了数声凄厉的狼嚎……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一章
“我知道各位都是各军区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你们一定很不服气作为教官的我居然这么年轻,是不是?为了证明我有能力当你们教官,有能力扛着这两扛一星,你们上来20个,五分钟内没把你们解决了这个教官我让你们来当!”祺瑞运足了他的内力,加上他又是居高临下,那股无形的气势隐隐地产生了强大的压迫力,压得下面的学员们个个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来。
台下有五十名学员,五大军区各自挑选了十个,他们都是从最精锐的部队挑选出来的绝对精英,他们虽然个个都正襟危坐地以标准坐姿示人,但是心里面确实如祺瑞所说地在嘀咕着,这么年轻的少校,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祺瑞说完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静默着,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有自信能打倒这个嚣张的小教官,但是没有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龙牙特战军校,这里不需要任何的谦虚,你们必须拼命展现自己的长处,而不是遮遮掩掩的像个娘们,如果是,你们尽早给我滚蛋,我们不需要那种学员!”何剑雄在旁边吼道:“刘卫东,你不是全国的比武冠军吗?王广元,你当年一人打败十来个歹徒的气慨都到哪里去了?你们难道都变孬种了吗?”
“没有!”被点名的刘卫东站了起来大声道:“报告教官,我不是胆怯,我是怕把教官打坏了!”
“放屁!凭你们也想打败我!来吧,你们五十个人一起上,今天我非把你们给放倒了不可!”
祺瑞跳下临时用石块搭起来的高台,冲坐在面前的一名学员的胸口一脚踢去。
那学员下意识地拿手来挡,祺瑞脚腕一晃,已然一脚正中他的肩膀,将他一脚踹倒,变成了滚地葫芦。
祺瑞又往旁边那人后背一脚扫去,那人见来势凶猛,不敢再坐着,从原地弹了起来,闪开祺瑞一脚,祺瑞哪会让他那么容易逃开,早已如影随形般扑入他怀里,等祺瑞扑向第三人的时候,那人才在原地倒了下去。
这时候没人敢再坐在地下,全部跳了起来,祺瑞如虎入狼群,丝毫没有停顿地又再掀翻了两个,而且他放倒的人都没能再站起来,似乎失去了再战能力。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见到祺瑞如此厉害,一个个也都燃起了战斗的欲望,虽然没有上前群殴祺瑞,可是当祺瑞解决一个对手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毫不手软地全力想把祺瑞打倒。
五分钟不到,满地躺满了先前还雄纠纠气昂昂、气势汹汹的精英们。
孤零零的掌声响了起来,唯有何剑雄在给祺瑞鼓掌,祺瑞一扫高台后面站着的那二十来个从连队带过来的家伙喝道:“你们是不是也想上来试试?”
那些家伙早被祺瑞蹂躏过,这会看见祺瑞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哪还敢上来自找苦吃?掌声登时响了很多,甚至有人大声欢呼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刮刮叫,再来一个好不好?好!”
祺瑞有点哭笑不得地拿他们没辙,瞪了一眼,对满地的伤兵们道:“对你们来说仁慈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作为最精锐的战士,你们必须有尚武好斗的精神和蔑视敌手的霸气,还要有超人的身手和无情的手段,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战场上任何仁慈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服从是军人的天性,就算你的目标是一个幼儿,或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老人…你们都要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
“由于你们对教官不敬,抗命不行,今天你们都别练了,全给我到菜园子里种菜去!”
“哎!”何剑雄抗议了:“今天下午是我的时间耶,就算我不在乎,你想占用也得问我一声吧?”
“算啦,瞧他们现在这样哪能作什么训练?而且我看他们刚来这么高的地方还不适应,气都喘不过来,再给他们歇一天算了。”祺瑞笑嘻嘻地道。
“还不是你给打成这样的?”何剑雄心里面道,走上高台,对着下面的战士一阵怒吼:“你看你们现在什么样子,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一个个给我爬起来坐好喽!”
有些人实在是起不来,祺瑞上去再给他们按摩一下他们才能动弹,他们一个个躲着祺瑞,像看妖怪一样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知道什么叫气功点穴吗?这就是点穴,等你们学了气功后有机会我自然会教你们!”一面说着,祺瑞一面给其他人按摩。
弄完后祺瑞站到一边,何剑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今天你们能够来到这里或许你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这不,第一天就挨打得爬下了,在我们眼里,你们还只是一群绵羊、菜鸟,我们则是狮子、兀鹰,你们必须在我们手下学会怎样生存下去,否则你们面对的将是无情地淘汰!”
挨打了一顿的家伙们都有点畏惧地看着高台上威风凛凛的何剑雄:‘这个教官军衔更高,看起来也比刚才那个严肃得多,应该是更厉害吧?’一向都牛气冲天的他们终于尝到了失败的味道。
“你们被送到这里表明你们被很多人所看好与期待,他们期望你们被训练成真正的超级战士、锋锐的尖刀,你们将被赋予与众不同的任务,首先,你们的第一站就在这里,你们脚下的青藏高原就是将来半年内你们生存与奋斗的地方。”
“山地一向是世界上战争史中无法避免的战场类型之一,现在如此,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改变,从波斯尼亚的英格曼山到阿富汗、库尔德地区、克什米尔,无论是常规部队还是特种部队或者游击队恐怖份子,山地都是天然的庇护所,因此,在山地环境下如何生存、藏匿、搜索敌人、消灭敌人都是你们所必须学习的东西,今天我就先给你们讲讲如何在山地、尤其是像青藏高原这样六月飞雪十月冰封,平均海拔4000米,空气含氧量不足海平面60%的地方如何生存的办法……”
何剑雄在这里讲得痛快,祺瑞却拉着自己的那般手下——原排里的24人加上俩通信兵一共是26人到旁边去了。
美其名曰检查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然后祺瑞在他们的围攻下将他们一一放倒,终于成就了这个特种军校历史上著名的第一天,恐怖的第一天。
晚上写记录的何剑雄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该怎样去描述今天的事情,只好草草记上一段话:“第一天,没有进行训练,给所有学员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全身心的洗礼。”
后来居然就成了龙牙特战军校的一个传统,成为所有新学员必须享受的第一道开胃大餐。
这一批学员还不是未来要成为气功教官的学员,据何剑雄的解释,上面还想先看看祺瑞特训的效果,而且有必要先训练出一批超级战士来作为特殊环境下用来作为杀手锏所使用。
祺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对那套功法还真的越来越没有信心了,以前认为有了更多的经验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法,结果发现随着人种的不同、体格的不同,甚至是性格的不同都会影响到经络运行的道路,要想找到一个万能的方法确实是异常困难的。
小说里面也总是提到只有达到了开宗立派境界的一代宗师才能够为他们的徒弟配置一条最适合他们体格的内功心法,也正因为如此,很多门派择徒极严,也就是因为他们无法修改心法去适合人,则只好选择合适的人来适应那心法了。
“自己该怎么办好呢?”祺瑞迷惑了。
他之所以能够让那么多人学会内功完全归功于那神妙的内功自己的特性,按照他目前的状况亲自传授倒是没有问题,让徒弟去再传给徒弟可就有点为难了,这也是很多曾经辉煌一时的门派两三代后就消失了的原因。
将教室的门关上,把想听课的何剑雄赶了出去,何剑雄见得多了,只以为是门户之见,也就躲得远远的,不去偷听祺瑞传授的功法。
祺瑞还是让他们排着队盘膝坐着,拿天使他们二十六个人作为榜样,让大家照样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首先感应了一下,大伙里面并没有什么精神力特别强的人,然后祺瑞便又开始了他的催眠暗示。
这些人今后如果不死的话一定会是了不得的人物,将会成为一股巨大的力量,能够得到他们的忠诚将会给以后的祺瑞带来巨大的利益,当然,祺瑞并没有很明显地让这一切体现出来,只是以暗示的手段让他们隐隐觉得这个王教官是天底下最让他们钦佩,对他们的慈爱胜过亲身父母的人……
最后祺瑞照样将那段心禅的口诀传给他们,由于是同源的内功,心禅的口诀对他们是有用的,然而这口诀就算流传出去也将会毫无用处,那些妄图练习的人会像那痴愚老和尚一样白花时间,具有非常强的加密作用。
前面一个月一半时间用来修炼内力,另一半时间用来增强他们的体质,每天穿着裤衩跳进冰水里面滚上五分钟,然后用4摄氏度的冷水擦身子,擦的浑身发热才能穿上衣服,每天爬上爬下旁边一座大约比营地高了五百米左右的‘小山’一百回,渐渐地他们逐步适应了这恶劣的环境。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整整盘踞了一个星期,营地里面差点要断粮了天才又晴朗了起来。
推开门一看,整个世界就像是冰雪铸就的一样,天地一片纯白,白晃晃的阳光反射在冰原上让人眼睛刺痛。
早已准备多时的何剑雄一声令下,大伙便戴上了防强光的眼镜,坐上了几辆履带式运兵车,往茫茫雪山开去。
基本上大伙儿都没有任何在高原上生存的经验,因此何剑雄跟几个从驻扎在青藏高原上的山地部队调来的助教从头到尾地教他们如何在这地球上人迹罕至的第三极生存的知识。
从袜子该怎样穿到帽子该如何戴,大伙感觉就像回到了幼儿园,一开始还笑嘻嘻地没有多重视。
何剑雄一声怒吼:“正确地着装可以让你身体保暖百分之五十,选择错误装备或是少了任何一项,则会对雪地中的生活产生重大的影响,严重的话可能会失去一条宝贵的生命,不懂就学,有什么好笑的!”
他们这才乖乖地学着怎样穿裤子,怎样绑腿,怎样戴手套,等一个个检查完了才让上车。
履带车进入山区后便停了,何剑雄带着所有人徒步而行。
“今天是第一天的训练,因此我和几个助教带你们熟悉一下实地,你们不要看这儿到处白皑皑的,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其实这里到处都是陷阱与杀机,”何剑雄指着一处山坳道:“你们看那个地方,看起来平平坦坦,事实上那里积雪松软不知深浅,陷进去人就出不来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踩着何剑雄的脚步前进,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数百万年后某‘博物馆里的冰冻尸体标本’。
“嘘……”何剑雄突然作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侧耳倾听,似乎风在耳边轻轻地哼着歌儿。
“你们看!”何剑雄指着左侧一座雪坡道。
只见那雪坡上簌簌地滚落下几团小雪球。
“那个斜坡有雪檐,38到40度左右,没有矮树、灌木,估计很快就会有雪崩,我们要赶紧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近距离地观赏一下雪崩的盛况。”何剑雄一面四处张望一面轻描淡写地说着。
包括祺瑞在内,大伙儿都有点惶然,这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人力能抗衡的,人定胜天也只能发生在特定时刻特定地点,大伙在电视上看多了,对雪崩也不是没有概念,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何剑雄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据说是比较安全的坡面上等着对面的雪崩的到来。
“雪崩通常发生在有小雪球滚落的斜坡,积雪有裂缝的斜坡,有雪檐的斜坡36至42度左右的无树木陡坡,长度大的斜坡,凸形斜坡,南和西南方向的斜坡,以用旧雪之上覆盖新雪和因气温上升而积雪松软等地点。一般来说,新雪后次日天晴,早晨9到10点钟积雪易发生雪崩……”
大家看看天上的太阳,再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何剑雄说过将会雪崩的那面斜坡上的积雪果然渐渐出现了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突然一阵风吹过,一大块冰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滚落,随着它滚动的震颤,山坡上突然间冒出无数雪粉,那是冰雪震裂之后所坠落震动产生的雪雾,整个斜坡好像披上了薄雾轻绢,阳光透射下来,眼前一片白漾漾的景象。
‘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冰块坠了下来,整个雪层终于崩塌。
整个数百米长的斜坡突然垮了,大块的冰与碎雪汹涌地向坡底滚去,轰隆隆地似乎脚底也震颤起来。
除了见惯了的何剑雄等人,大伙都面色煞白地看着这据说是微不足道的一次小雪崩,以前看电影已经觉得很壮阔了,现在亲临其境却被这一惨厉的景象吓得心悸身颤。
好在这雪崩规模还小,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面的斜坡却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记住,在积雪的山谷中行进,应靠近山谷中心线,以避免山坡滚石,不要接近雪檐,更不要在雪檐下行走,以免触发雪崩。”
何剑雄刚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几座山后响起,登时又引起了一轮雪坡的崩塌。
“妈的,这是AK的声音,是偷猎者,这么早就进山?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何剑雄骂道。
“你怎么知道是偷猎者?”祺瑞悄声问道。
“除了被大雪封山出不去的偷猎者,谁会用AK?还用枪声开路,估计是饿得不行了,急着想出去。”何剑雄解释道。
枪声又响了几次,该崩的都崩了,何剑雄也招呼着大家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赶去。
这回一路上何剑雄没有废话,大家跟着他一路急行军,每爬上一个山头,何剑雄便用望远镜观察一阵,然后再往下一个目标赶去。
雪地里行军,一脚深一脚浅地,体力的消耗非常地大,速度也远远不能和在平地上相比较,几座山就耗去了一个多小时,人还一个个累得直喘。
趴在一个山头上,何剑雄用望远镜看了一会,道:“是这里了,刚才放枪的地方,你瞧,他们的脚印还很新,很快我们就可以追上他们了,从现在开始,大家警戒着前进。”
顺着脚印又一阵急赶,终于在越过一个山头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甚至他们的抱怨声都可以听到。
“怎么处理?”祺瑞悄声问道。
何剑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这帮兔崽子还没杀过人,身上没有血性,这几个倒霉蛋就给他们练练手吧。”
祺瑞点点头,回头对鹰眼道:“前面有偷猎者,你先干掉那个带头的!”
鹰眼闻令,眼里稍微迟疑一下便趴下用狙击枪瞄准,过了一会,还没有开枪,祺瑞低喝道:“开枪!”
随着一声低沉的枪响,远处一个人一头栽倒,从望远镜可以看到那家伙脑袋都被削去了半个。
鹰眼趴在地上一阵干呕,祺瑞拍拍他的肩膀,道:“干的好,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剩下的偷猎者慌张地向周围胡乱的扫射,幸好这一带灌木不少,坡度也较为平坦,没有引起雪崩。
祺瑞接过狙击枪,一枪将一个家伙的脚打成两截,那些偷猎者知道碰上了狙击手,四散逃开,祺瑞一枪又将一人的腿打折,然后扔下枪,喝道:“去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几十号勇猛的战士蜂拥着喊着口号向下冲,那几个偷猎者看到这种声势吓得扔掉了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何剑雄和祺瑞几人来到山下,众人已经将俘虏和战利品都给拿到他们面前。
“教官,我们抓住了四个,搜到了三把改装猎枪和两把俄罗斯产的AK47,以及很多毛皮和羚羊角。”一个战士报告道。
“诸位兄弟,咱以前也是当兵的,天下当兵的都是一家人,咱也是一时糊涂,家里有老有小都等着买米下锅呢,你们就网开一面放了我们吧。”一个面孔黝黑精干的人讨饶道。
“亏你也当过兵,竟然还干违法的事情,我日,谁和你这人渣是兄弟!”有人忍不住骂了起来。
祺瑞看了那战士一眼,道:“好,罗翼东,就你了,拿这家伙练练手。”
众人拉着另三人让出一个空地,那人道:“我赢了是不是就可以走?”
罗翼东揉着手腕笑道:“你先赢了我再说吧,教官,你要我把他打成猪头还是瘸腿儿?”
“我不需要浪费粮食的东西,你给我要了他的命!”何剑雄冷冷地道:“剩下那三个也一样,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杀了埋掉,这世界上又少了一堆垃圾。”
众人为之一愣,被抓着的三人挣扎起来,被大伙几脚踹倒,一时间却没人上去下杀手。
被围在中间的那人却趁着罗翼东一愣的时候疯虎一般地扑上。
罗翼东侧退几步,闪开他的凌厉攻势,待他的攻势一竭的时候看准破绽,一拳打在那人脸上,登时把他打了个人仰马翻。
那人爬了起来,揉揉脸,又扑了上来,除了打赢对手外,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罗翼东看得出来这人确实当过兵,一板一眼地身手还不错,不知道是日久生疏了还是饿得没了力气,想要打倒罗翼东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杀!”何剑雄喝道。
罗翼东心一横,偏头让开对方一拳,脚下用力将对方绊倒在地,然后用膝盖顶着他的背,双手坳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用力一拧……
将尸体和那些价值不菲的毛皮等物品一块儿用火给烧了,再用雪给埋了,没留下一点儿痕迹。
“感觉如何?”何剑雄望着几个下了杀手的战士问道。
“很难受,第一次杀人……不过吐了一会好点了。”鹰眼冷淡地道,冷肃的脸上隐隐有了以前所没有的杀气。
“很好,其实杀人也没什么可怕的,你们来到这里就表示总有一天你们都要过这个坎儿,只要想着你们是在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民族的未来而杀人,你们就会好受一些了。”祺瑞补充道:“按照国家的法律,他们的偷猎行为和数量已经达到了死刑的标准,也就是说,他们该死!”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二章
三个月时间很快便过去,那五十名新学员的内力修行也得到了很大进步,随着一架运输机降落,何剑雄问祺瑞道:“假如你想到别的校区看看的话请自便吧,我就不奉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大伙都有了极为深厚的感情,祺瑞不想离开他们,但是外面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去安慰,他只能选择离开。
“我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了,你坐这飞机到兰州,见到周司令员他会为你安排剩下的事情的。”何剑雄道。
“我这些兄弟……”
“放心,我会好好盯着他们的,过得三个月他们就会去见你了,你这气功效果不错,很可能又有一批人在等着你去调教,别给我送些废物过来哦!”
祺瑞没有说什么废话,跟他用力地搂抱了一下,便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地方。
一下飞机便钻进了外公派来的车子,来到了司令部。
“司令员同志!龙牙特战军校教官王琼润少校,奉命来到,请指示!”祺瑞向军区司令员敬礼报道。
周司令员也向他还了一个敬礼,笑道:“稍息,行啊,半年多就混到少校啦,我还真小看了你呢。”
气氛轻松起来,祺瑞也笑着道:“怎么说我也是您的外孙呀,哪能丢了您老的面子不是?”
“看来环境还真的是锻炼人呀,你小子现在身上可看不到以前的书生气了,很好,男子汉就该这样,去找你三表哥吧,放你一天的假,有什么事情就解决喽,说不定又是三个月不见天日哦!”外公乐呵呵地看着祺瑞,显得非常地满意。
“不是吧,外公,你知道我这人就是麻烦事情特多,能不能给我点自由呀?”祺瑞撒娇道。
“才说你像男子汉你就给我撒娇来了,真拿你没辙,你呀,这回你的校址离一座城市才不到五十公里,你把你的正事给办好了,别的事情看着办,别弄得太出格就行。”外公无奈地道。
“嘻嘻,假如在最亲的人面前也要我装作一付冷酷的样子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去找三表哥玩去了,晚上再回去,记住让外婆给我作好吃的,我吃了几个月青稞羊奶嘴巴都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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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是黄河吗?”祺瑞脱掉凉鞋坐在布满鹅卵石的岸边用脚撩着冰凉清澈的河水惊叹道:“我以前在飞机上看到的黄河可不是这个样子哦!”
坐在旁边打瞌睡的周军很无奈地跟着这个童心大发的家伙逛了半个兰州城,都成了他的导游了。
“黄河上游还没有过黄土高原的时候可是非常清澈的。”周军答道。
这个问题祺瑞当然知道答案,他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你好像很没精打采的,怎么了?失恋了?”祺瑞嘿嘿坏笑道。
“放屁,都还没有开始,哪来的失恋。”周军嘟囔着道,随手抓起几块鹅卵石旋转着砸在水面上跳了几下才沉入水中。
“那就是暗恋咯?单相思?哪家的女孩呀,让我们的木头也开花了?”祺瑞打趣道。
“别胡说,”周军脸上胀得通红,过了一会忍不住道:“碰到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你都跟她们聊些什么?”
祺瑞细数自己曾经遇到的女孩,想了想,好像也没说什么呀,便道:“没什么呀,也就礼貌的打个招呼吧。”
周军一付鬼才信你的样子没说话,祺瑞鼓动道:“你带我去瞧瞧,我再传授你最最厉害的泡妞大法,保证你手到拿来!”
周军腼腆地嘿嘿笑了一下,没说话,祺瑞看得有趣,也不去撩他,心里面倒是想了几个方法如何如何地将那个女孩给挖出来。
下午就跟周军一起回到了外婆家,看到俩小辈的到来可把外婆给乐坏了,尤其是捉着祺瑞那越来越粗糙的手心疼得不行,把祺瑞的外公骂的是一塌糊涂。
“唷,我说怎么心神不宁来着,原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呐,这就难怪了。”外公穿着常服回来了。
“哼,谁背后嚼舌根来着,当着你的面我照样要骂你,你瞧你把水灵灵的外孙折腾成这样……”
“外婆,这不关外公的事,一个男子汉手上咋能一点儿老茧都没有?”祺瑞笑道。
外婆去做饭做菜,祺瑞自然不能让她累着,自动自觉地要来围裙围上,走进厨房去给帮忙。
谁知道外婆看到他围着围裙的样子却怔怔地激动得流出了两行老泪。
“外婆,您怎么了?”祺瑞惊道。
“没……没什么,我看见你就想起了你妈妈,咱家最乖顺的闺女呀,每次回家都要围着围裙进厨房帮忙,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唉……”外婆难过地道:“老了,坐在家里老想着以前的事情,别怪外婆罗嗦啊,哪天带你的女朋友给外婆瞧瞧,让外婆也好安心啊。”
祺瑞也有点难过地搂着外婆轻轻地道:“嗯,外婆,妈妈不在了,可您还有我呀,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个女朋友来让您瞧瞧。”
好久没吃上这么美味的伙食了,祺瑞撑得肚皮滚圆滚圆地,恨不得把欠了几个月的肚子一块儿吃回来。
外公心事重重、外婆回忆频频,周军想入非非,席间只有祺瑞一人吃的痛快,什么事情也得等吃饱了再说。
“外公,你好像不太高兴呀,出了什么事情?”吃饱了饭,周军跑了,祺瑞随意地问道。
“唉……,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下午的时候刚听到消息,新疆某市一个集贸市场发生爆炸,死伤惨重,这已经是近两个月第四起恐怖爆炸袭击了。”外公皱着眉头道。
“恐怖袭击?”祺瑞道:“什么组织干的?”
“东突!”外公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眼。
“哦……”祺瑞恍然。
目前对中国国家安全社会安定危害最大的有五大因素,被戏称为‘五毒俱全’,这东突就是其中一项。
“东突”意指一切形形色色的打着“东突”的旗号进行活动的分裂分子,企图实现其建立“东突厥斯坦国”妄想的组织或者个人。
“突厥斯坦”就是‘突厥人的地域’的意思,中世纪阿拉伯地理文献中曾经出现过,后来历史演化中消失了,然后随着帝国主义列强在中亚地区殖民扩张的深入,地理名词“突厥斯坦”重新被提出,一般都被冠名为某属突厥斯坦,例如‘俄属突厥斯坦’也就是说被俄国人统治的突厥人地域。
二十世纪初以后,极少数新疆分裂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受国际上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沙文主义思潮的影响,根据老殖民主义者炮制的说法,将不规范的地理名词“东突厥斯坦”政治化,编造了一套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独立”的“思想理论体系”。鼓吹“东突厥斯坦”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其民族有近万年历史,“是人类历史上最优秀的民族”;鼓噪所有操突厥语和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否认中国各民族共同缔造伟大祖国的历史;叫嚣“要反对突厥民族以外的一切民族”,消灭“异教徒”,中国是“东突厥斯坦民族三千年的敌国”,等等。
事实上这仅仅是极少数疯子的痴心妄想而已,解放前东突的梦想便数度被新疆各民族粉碎,解放后出于对红色政权的恐惧,外国势力插手,导致东突问题一直悬而未决。
911事件后,联合国和美国都将东突列入了恐怖组织名单,但是由于某大国的双重标准,使东突份子越来越猖狂,一些“东突”组织公开宣扬要通过恐怖暴力手段达到分裂目的。在中国新疆和有关国家,“东突”势力策划、组织了一系列爆炸、暗杀、纵火、投毒、袭击等血腥恐怖暴力事件,严重危害了中国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稳定,并对有关国家和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构成了威胁。
“自己家的火还没扑灭,这些国家就鼓捣跟屁虫在别人后院放火,嘿嘿,美国近些年来打的国家,包括阿富汗、伊拉克还有基地组织,都是当初美国人扶植起来的,养虎为患,美国人总是喜欢自食苦果。”
“它只管放火,哪管得到哪天烧到自己屁股上,嘿嘿,没有历史的民族眼光总是短浅的。”
“东突到底有多少人?”祺瑞问道。
“这个只有安拉才知道,东突大大小小的组织不知道有多少,有些才有两三人的小团体也可以算是东突,大的组织有四个,那是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名字起得都很不错,可惜干的都是灭绝人性的事情。”
“玩火者必自焚,假如失去了外国势力的支持这些跳梁小丑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外公,你今天说给我一天假,难道明天我就得去军校报道了?那么快就又弄了一批学员过来?”
“哦,不,”周司令员看着祺瑞微微一笑,道:“暂时还没有,真正的学员要在三个月后才到,既然你在高原上呆不住了倒不如先给我培养一批人出来,三个月时间据说已经可以初见成效了,是吧?”
祺瑞嘿嘿一笑,道:“这事情好办,我先去看看情况,假如比较自由的话常驻那儿也行呀,只要供给足了,除了各军区的正式学员外您给我多少我就帮您训练多少!”
“好,这话是你说的,我还就等你这句话了,妈妈的什么东突,在我眼里其实也就是土鸡瓦狗而已,我有个想法,跟你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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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坐上专机来到某空军机场,然后再转乘直升机来到了处于沙漠边缘的这个龙牙特战学校的又一个校址。
真是个荒凉的大西北啊,空气里的沙尘味道可比北京那会要重得多了,还干燥得不行,呼吸俩口气就好像嗓子要干裂了似的。
“妈的,又是一个鸟不拉屎狗不撒尿的地方。”祺瑞看看空旷的戈壁与不远处赫然在目的沙漠,忍不住骂道。
“严酷的环境才能训练出最强的战士。”在飞机场接机然后随来的上尉看起来对这么年轻的少校也不怎么感冒,可想而知一旦见到那帮学员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表情。
“看来我又得再大干一场了,来一批打一批?”祺瑞微微一笑,道:“说得不错,走,先去瞧瞧咱们的环境如何吧。”
营房里有一口井,用石版盖着,据说是得等没了供给的时候救急用的,祺瑞正口渴,想喝一口甘甜的井水,便把桶拿来打了二十多米深才得到了半桶或许能叫做水的液体。
“这能算是水吗?”祺瑞没敢喝下去,苦着脸问道。
“在暴风季节里,没人敢外出,假如没了水,就算是尿都要喝下去,何况这水我们检验过了,毒是没有,就是矿物质多了些,碱性强了点而已,已经很不错了。”那个叫做任未冬的上尉平淡地回答道。
祺瑞耸耸肩膀,想着是不是该花巨资从‘附近五十公里有一个城市’那里去拉条自来水管,顺便拉条光纤过来……
在不知道算是营地还是校址的所有地方都转了一遍,祺瑞可算是傻眼了,以为西藏高原已经算是够残酷的环境了,没想到沙漠边上都如此地不适合人类居住,真不敢想象把战士扔在沙漠里面几天几夜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话还能有多少生还概率。
“其实沙漠也没什么可怕的,习惯了就好了。”那位上尉安慰道。
祺瑞无言地点点头,自己刚去青藏高原的时候不也是一窍不通么,现在已经可以把青藏高原上踩在脚下了,据说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三强悍的生命,除了老鼠和蟑螂,就数人类生存能力最强了。
两天后外公派来的学员已经到位,不出祺瑞所料,又把他们给放倒了他们才对这个年轻的教官佩服起来,老老实实地接受祺瑞的调教。
蹲在兵营里的生活是枯燥的,但是也是非常规矩,时间过得飞快的。
转眼便过了一个星期,第二天没祺瑞的事情,祺瑞乘夜开着一辆越野车拿着军用地图和GPS就照着地图上标明了的S市狂奔。
戈壁滩上没有路,满地沙砾和石块,几十公里愣是开了快两小时才进入了这个频临沙漠的小城市。
S市估计是一个比较新的城市,沿着马路看去,极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房屋不多,倒是成片的看起来一摸一样的五层以下的矮楼。
祺瑞买了一张IC卡,在电话亭里给张景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在乌鲁木齐的乌鲁木齐大饭店贵宾房里舒服着呐。”张景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学着胖头鱼一样称呼祺瑞为老大了。
“靠,我刚从沙漠里面出来,全身都痒痒着,正打算找一家酒店洗个澡,怎么,你把人派来S市没有?”
在青藏高原虽然冷,但是水是不用愁的,只要你不怕冷就行了,在沙漠里面连洗脸的水都得控制着,脚?很多人都懒得洗了,祺瑞这回连床单被套脏衣服都一块儿给扛了出来。
“我们公司的一个考察团正在S市得到了市长等大人物的接见,你可以去找他们,有你的熟人在里面,不会被赶走的,哈哈。”张景柱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给他们电话给我,快点,有交警盯上我的车了。”祺瑞回头看看身边的情况,却发现一名交警正在围着他的车子转悠。
张景柱哈哈笑着把电话号码告诉了祺瑞,祺瑞道:“待会再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交警给祺瑞开了一张罚单。
“大哥,我只是打了个电话,三分钟都不到,您高抬贵手……”祺瑞笑着道。
“拿你的驾驶证身份证工作证出来,我怀疑你公车私用!”那警察回过头来,看见祺瑞这么年轻,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车牌子,唬着脸道。
祺瑞暗叫倒霉,幸好自己带了驾照,否则还真说不清了。
“工作证!”那家伙还是板着脸,看了驾驶证和身份证还不肯放手。
“忘带了。”祺瑞手上可没有S市公安局的干警证,只得这样回答。
“明天带上证件到交通稽查队去领你的车,还有交罚款,你是新来的吗?这条路这段时间不准停车!”那交警道。
“呀,那边有人抢劫!”祺瑞指着大路另一边,正巧有人从那边跑了出来。
那交警转头去看的时候,祺瑞跳上车飞也似地开走了。
那个交警在后面不知道是去抓抢劫犯还是去追祺瑞好,气的破口大骂。
把车子开进一条小巷,祺瑞再找了一个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给福瑞公司派来这里的那个考察团。
“喂?谁啊!”一听这声音祺瑞就乐了。
“胖头鱼,你怎么跑来这里来了?”
“日,你小子现在才出来,S市的大大小小的风景区我都玩遍了!”胖头鱼也很得意地吹嘘道,祺瑞是恨得咬牙切齿。
“你现在在哪里?我要住最好的大酒店!最豪华的客房!”祺瑞恨恨地道:“我天天都在吃苦,你们倒是一个个都享受起来了。”
“我现在在博雅大酒店,S市最豪华的享受啊,赶快过来吧,我会让人去楼下接你的!”胖头鱼笑嘻嘻地挂断了电话。
祺瑞让老板拿了一份市区地图看看,再问明了目前所在后便对S市交通有了一个平面的完整认识,然后在老板非常不高兴的情况下把地图还给了他,开着车子通过计算出来的最佳路线,很快便来到了地头。
“博雅大酒店!”这大酒店的外表自然无法跟上海、北京的著名大厦相比较,不过看多了六七十年代的房屋,再看到这么一座颇具现代化气息的‘高楼’也让人有种回到信息社会的感觉。
五分钟后,祺瑞便与胖头鱼双双泡在澡堂的大水池里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不是我们奢侈,而是这些市领导们自己安排的,咱们可是大投资商呀,谁不想弄出点政绩来呢?”胖头鱼解释道。
“见过几个领导了,你觉得他们怎么样?”祺瑞道。
“嘿,我看他们没一个好东西,甚至已经有人给我们非常优惠的政策,但是背后却向我们要回扣了。”胖头鱼鄙夷道。
“这样啊,难怪大白天在主要干道上都有人打劫呢,”祺瑞想了一下,道:“正好,有这种领导咱们才好大干一场呢,嘿嘿……”
“你想怎么样?”胖头鱼道:“难不成想告发他们?少来了!”
“我才不会那么白痴呢,华兴集团的肖老大有没有派人过来?”
“你真要在这个小城市大搞一场?这只是一个几十万人的小城市啊!”胖头鱼道:“真要在新疆发展还是去乌鲁木齐好些吧?”
“乌鲁木齐人口也没多少,小地方才好大搞一场啊,只要你有投资意向,这些领导才不管你搞啥,他们会帮你搞定一切手续,乌鲁木齐的头头太多了,一个个菩萨拜过去拜到什么时候才能拜完?在S市每人甩他几十万过去,几年咱们都不用挨宰,嘿嘿,现实就是如此,咱们还没有能力改变之前只好乘机强大起来再说了。”
祺瑞想了一下,道:“我看了地图,这地方水源没有问题,铁路公路都很通畅,由于是建国后的移民城市,汉人居多,民族矛盾比较少,就是有点社会安定问题,不过很快就会好转了的,这个不用担心,嘿嘿……”
“我看你是越来越阴险了,以前咋没看出来呢?”胖头鱼眨巴着嘴巴啧啧称奇道:“难怪骗得我俩表妹对你痴心不改,还把肖玉凌也给搞定了,相当初你还要死要活的,嘿……”
“……你的英雄救美的事情也干得不错嘛,小德的心里工作干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祺瑞大揭他老底。
“唉……过年的时候小德不就是为这事让碧云带去了上海么?你也不帮我劝劝,他记挂着亲娘是好事儿,可是……”胖头鱼想了想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
“我知道,你发春了,哈哈……”祺瑞接过胖头鱼砸过来的香皂,笑道:“你又何尝忘记你的老婆呢?不过一个人过一辈子确实难啊,我支持你的决定,我帮你劝过小德了,他也有点儿转变,不过要他一下子接受还是有点难,再过一阵子吧。”
“在这个地方,你打算投资什么呢?”胖头鱼问道。
“新疆有丰富的矿藏,我打算先搞重工业,材料、机械、还有农业、科技,大概就这些吧?”祺瑞随手数了几个行业出来。
胖头鱼瞪大了眼睛道:“大概?你还真够牛×的……”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三章
祝大家圣诞快乐!平安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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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S市领导们的投资协议很快便得到了通过,为此福瑞公司仅仅付出了100万不到的‘感情投资’然而市政府给出的优惠条件和各种便利不知道比那100万的价值高昂了多少倍。
祺瑞很坦然,目前的社会就是如此,假如自己不按照规矩办事的话就会处处受到限制,一旦打通了环节,任何事情办起来都会一路顺风,这或许暂时会给国家带来一些损失,但是祺瑞相信自己今后一定会十倍百倍补偿的。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个的棋局,而且是强者制定规矩的棋局,弱者只能顺着规矩办事,否则等待他的只能是没顶之灾。
想要不依照规矩办事就必须要有足够强的实力,打破原有的规矩,然后把自己建立的规矩拿去让别人遵循,人类发展史也就是一个个规矩被打破与新建的历史。
打通了几个S市的实权人物,非但工厂的选址什么的复杂程序都被无比简化得只需在地图上画一个圈圈了事,连祺瑞都立刻拿到了一本真正的市局的刑警证,再碰上那交警的话,揍他一顿估计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留下俩个驻S市联络办事员,胖头鱼便跑到乌鲁木齐去与张景柱碰头,然后一起回了北京。
张景柱借口乌鲁木齐目前安全状况不佳,让想拉拢他在乌鲁木齐投资的领导们无可奈何地让S市夺走了项目。
祺瑞把事情安排好也在第二天夜晚赶回了军校。
目前这一批学员是军区新成立的一个只对直属长官和军区司令负责的防暴大队的第一批队员,这名字听起来很土,但是它的成立却是针对‘东突’份子而来,这些人都是祺瑞的外公精挑细选出来,受到‘东突’份子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而导致亲人伤亡、对东突恨之入骨的各族年轻军人。
东突份子近些年来越来越血腥暴力,针对的也不再仅仅是汉人和亲汉的各族基层干部,而是企图以制造大量的血腥袭击来提高其影响力,可惜这种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只可能是让人民群众更痛恨他们,于是他们在各族人民群众心目中已经成为‘疯子’的代名词,真正覆灭东突份子的时机已经逐渐成熟了。
由于东突份子得到了外国势力的支持,因此他们的重要人物都躲在国外遥遥指挥着无知的手下去送死,除非发动战争,否则中国很难从正式渠道去打击消灭这些家伙,一只具备强大战力的自发的、非政府的复仇小分队将能达成很多以往难以做到的事情。
中国或许也有这方面的特别部门,但是祺瑞相信在自己的训练下这将会是最精锐的一个。
又一个星期六,祺瑞熟门熟路地开着越野车回到了S市。
“S市政府首先给了我们一栋楼作为我们的临时办公楼,我们已经在S市注册成立了一批小公司,包括我们这个‘万全’保安公司,这个保安公司将负责所有我们的人员和资产的安全问题……”
肖振邦把祺瑞的紫剑原手下给他派来了五十个,正在向祺瑞汇报的这个名叫田勇,曾经跟随祺瑞出生入死,前次肩膀上挨了一枪的那个就是他了,祺瑞见他敢打敢拼,身手不错,人也机灵,便比较看中他,让他在紫剑中当了一个小头目。
他们已经来了几天了,不但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还借助刑侦部门等手段把S市的黑道情况都查得水落石出。
S市人口虽然在新疆已经算是排行二三的大城市,但是它相对原紫剑的成员来说这里跟乡下没有什么区别,黑社会?简直跟玩儿似的。
全市最大的黑社会集团有三个,人手都在两三百左右,没有什么制式武器,也就随手抓到什么来什么,或许头目手里有些手枪,但是最多也就是自制的垃圾,对于装备精良的‘万全’保安公司拿着持枪证的五十人来说,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是太空时代的侵略者与原始社会的原始人之间的不对称同场竞技。
“现在情况如何?你们跟他们接触过没有?”祺瑞问道。
“我们一来就把那些散兵游勇给收服了几十个,那三个老大就联名向我们发了张黑贴,邀我们明天早上去喝早茶。”田勇答道。
“好啊,明天务必要将这三个黑帮……该算是黑团体吧……给收服了,这将是我们紫剑在大西北的第一步,要打出威风来,把S市牢牢地把握住,军政商学兵黑,嘿嘿,咱们是一把抓,这里将是我们最坚实的基地,向整个广袤的大西北发展的基地,把他们几个集团的资料给我瞧瞧,大伙研究一下,明天既要把他们震慑住,又要让他们感激涕零、钦佩无限,真正的收服他们!”
“紫剑一出,当着披靡,紫剑不出,无与争锋!”几十名汉子的呐喊差点儿把这还算比较新的小楼给掀翻了。
“鹰少爷!”祺瑞正满意地想回大酒店去泡个澡再看看资料,一个小弟突然跑了上来。
“哦?你是……看起来挺眼熟呀?”祺瑞有些疑惑地看着这家伙,二十来岁,不算高大,但是挺精干,人也蛮精明的样子,怎么脸上却有几块淤青?
“是我呀,鹰少爷,当初我们在上海见过,街上围着那俩欧阳少爷的那个小头头就是我呀。”
“是你呀?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咱紫剑的人可不能被人欺负了,田勇,这事你知道吗?”
田勇忍竣不住笑道:“鹰少爷,您自个问他吧,这事咱管不了!”
那家伙一脸的尴尬,急忙道:“这不关组织的事情,这是我活该,打得我心服口服,还乘机加入了紫剑,能够跟着鹰少爷混,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别罗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叫什么名字?”祺瑞身上正痒痒,可不想听他唠叨个不停。
“我叫张家乐,我原先是青蛇的晓月大姐头的手下一个小头目,前些天在街上又看到了那俩小子,我见他们穿着光鲜得很,便以为鹰少爷把他俩收养了,上去问他们,他们见到我就跑,我就追,结果被引到了僻静处,他们就把我给揍了一顿,打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告诉我是肖老大收养了他们,我就求他们帮忙把我转到紫剑去,就这么来到了西北,他们还托我给您带来了一包东西。”张家乐从口袋掏出一只小布包,递给祺瑞。
祺瑞也没打开看,放进裤带,点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只要表现好,谁都会有机会的!”
“鹰少爷,资料在这里,您晚上可别太操劳了,明天早上还有重要的约会呢。”田勇将资料递给祺瑞,暧昧地一笑。
“嗯,几分钟就完事了!”祺瑞接过也就几页的资料,道:“让弟兄们也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干活。”
田勇的笑容有些古怪,答应后走开,祺瑞耳朵尖,还听见他在嘀咕着什么:“…几分钟?…”
祺瑞耸耸肩,就算是再复杂的数学计算公式,这么几页,也就是几眼而以,自己已经把时间夸大了几十倍了,似乎田勇还是非常地惊奇,真是奇怪。
来到专门用来招待福瑞公司高层的豪华客房,用钥匙拧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形祺瑞便是一愣。
房间里面,一个女人正跪着匍匐在地上,就像日本女性正在迎接夫君的归家一样。
“大哥,您回来了,梅儿等了好久了呢!”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女人直起上半身,可不正是吕雪梅么?
祺瑞摇头一笑,道:“你怎么来了,你不会一直这样跪着等我吧?”
“这是对最尊敬的人的应有的礼节,梅儿来了几天啦,不过也是刚才接到电话才知道大哥回来了的。”吕雪梅走上来接过祺瑞提着的东西。
“扔进洗衣机洗干净,别挂到外面,就在房里晾干好了,我先洗个澡,你看看这些资料,既然来了,明天就陪我去赴一个约会吧。”祺瑞将资料扔到桌上,拿起子母电话机和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是,大哥不要我服侍沐浴么?”吕雪梅跟到浴室门口问道。
“不用,我喜欢一个人泡澡。”祺瑞还真有点儿怕她闯进来。
对于她如此早地来到s市,祺瑞还是挺惊讶的,放好水,泡在里面,祺瑞便拨长途电话给董碧云。
“云姐姐,你怎么让梅儿来了?”电话接通后祺瑞第一句话便直统统地问了起来。
“呵呵,祺瑞吗?想姐姐没有?”董碧云乐呵呵地问道。
“想!”祺瑞低声答道:“姐姐,什么时候能来这边?我好想你。”
“快放假啦,估计凌凌和婷婷要跑大西北,除非你能回来,我呢,暂时就没有时间啦,可能还要出国,这段时间可把我给累坏了。”董碧云用罕有的撒娇似的语气说着。
“姐姐,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祺瑞心里面一阵激荡,看样子董碧云已经真正地把他当成了心中的依靠,否则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现在西北正在闹着哪,你不如申请调过来,咱们俩并肩作战?”
“唉,哪有那么简单,何况听表哥说了那边的环境了,我怕是不习惯呢……”董碧云道:“你知道,我天天都要洗澡来着,怎么样,我让梅儿带去的DV看了没有?”
“没呢,我刚出来,正在泡澡,姐姐,你把梅儿弄过来干嘛?我不是让你带着她么?”祺瑞埋怨道:“把一个定时炸弹埋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你敢!”董碧云凶霸霸地喝道,然后呵呵笑了起来,道:“她整天想着你,每天在我耳边叨念一千次,我真受不了她了,只好还给你,其实男人一直憋着并不好,偶尔发泄一下我不怪你……”
“姐姐,我哪是那种人呀!”祺瑞叫屈道。
“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她身上动的手脚,怎么说我现在也能放出精神体了,哼,我简直怀疑我是不是给你催眠了,是当年的我早就把你给开革出门了,哪像现在……小坏蛋……姐姐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躺在你怀里……”柔情似水的低吟勾起了祺瑞无限相思,也挑起了祺瑞的无限欲望。
沐浴后看了资料,再看了吕雪梅带来的董碧云自己拍的DV,祺瑞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祺瑞晕头转向地醒来,精神不振,睡眠不足,熟知中医的祺瑞很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是,却实在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就算没有把董碧云她们的感受考虑在内,祺瑞也不可能去和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何况祺瑞对吕雪梅一丝儿好感都欠奉,若不是董碧云,在抓住神原的时候可能就把她给灭口了。
现在虽然不怕她背叛自己,但是祺瑞还是没有能够把她当作一个正常的美丽的女孩来看,或者把她当成是一件工具的可能性更大。
草草盥洗后,祺瑞跟吕雪梅吃了点儿早餐,便来到了万全安保公司。
田勇看了看祺瑞身后的吕雪梅,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祺瑞猛然省悟过来——这家伙昨天说的什么‘几分钟’是这个意思。
在肚子里面暗骂,祺瑞总不能跑过去跟他解释道:“你理解错了,我说的几分钟不是那个意思……”
“对方目前情况如何?有没有较大的人手调动聚集情况?”祺瑞问道。
“莫塔拜尔的手下没啥动静,六指的手下加强了戒备,只有刀疤李的手下有些动作,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难道凭他也想动咱们不成?”田勇不屑地道。
“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休想能挨住咱们一只手指头儿,大家小心戒备,见机行事,非到必要时刻不要动枪!”
约见的地点是一个少数民族酒楼,看老板的苦瓜脸就知道他并不是自愿提供这个场所的。
楼下已经坐了几桌人了,双目一扫,田勇便带着人往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对不起,只允许五个人上去,其余人请在楼下等候,不许带家伙……”楼梯口守着的两名大汉伸手一拦。
田勇向祺瑞看去,祺瑞道:“咱们三个再带俩人,其余的都在楼下侯着。”
田勇点了两个紫剑的手下,却看着吕雪梅有点迟疑,祺瑞哈哈一笑,搂住吕雪梅的细腰便当先向上走去。
那两个大汉双手再拦,没等他们说话,祺瑞‘哼’地一声,便在他们被震慑得发怔的时候拨开他们的手,径直走了上去。
等那俩大汉莫名其妙地回过神来,田勇也带着另两人过去了,他们伸了伸手,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
“嗯?…万全公司的田老大到……”二楼楼梯口的一名小弟看到搂着吕雪梅的祺瑞一愣,然后才看见了田勇。
二楼没有其他客人,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正中摆着一张可以坐下十二个人的大圆桌,桌边已经坐着三个人了,一个少数民族大汉冷着脸坐在那里,双手盘在胸口,看样子就是莫塔拜尔了,一个用手撑着脸在那里吞云吐雾的应该是六指,剩下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不用说就是刀疤李了。
他们每人身后都唬着脸站着四个小弟,身上没见到兵器,祺瑞放开搂着吕雪梅的手,乐呵呵地走向了那个应该是他的座位的椅子。
看到祺瑞坐了下去,而田勇却站在祺瑞后面,三个老大都愣了一下,刀疤李喝道:“田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勇介绍道:“这是我们真正的老板,人称鹰少爷!”
祺瑞好整以暇地道:“今天大家来到这里,废话也就不多说了,要么你们并入我们紫剑盟,否则就是你们消失,就这么回事,你们好好想想,自己决定吧。”
“我操,你什么东西,凭啥……”
“哼!”祺瑞喝道:“刀疤李,S市三大团伙就你贩卖毒品,再加上你手上的两条人命你就该死几回了,以前有人挺你,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你还是自杀了事的好!”
阴恻恻的声音加上无形无影的气势压迫过去,祺瑞面前的所有人背后都毛骨悚然,正面承受祺瑞大部分压力的刀疤李脑门冷汗津津而出,眼神惶惑地乱滚,右手往裤兜摸了又摸。
祺瑞加强了精神压制,喝道:“三年前市郊的乱葬坡,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她找你索命来了!”
刀疤李眼前似乎出现了乱葬坡的景象,当年那个女孩苦苦哀求自己,结果还是被自己奸杀,似乎女孩的身体变成了虚幻的影子,在眼前飞舞,凄厉地大叫着什么。
“我该死、我该死!”刀疤李恐惧地大叫起来,突然掏出了一把枪,指着脑门,‘砰’地一声枪响,红白飞溅,刀疤李一命呜呼。
对方的所有人都全身一颤,祺瑞缓缓地收功,刀疤李身后的四名汉子反应过来,却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枪声,楼下的人鼓噪起来,祺瑞喝道:“杀人犯刀疤李畏罪自杀,所有人全给我上来,今天所有人见证,我们紫剑盟今天就在这里开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莫塔拜尔和六指面色阴沉,但是他们还没从刀疤李自杀那诡异的一幕中恢复过来,一时间没有什么反应。
楼下的小弟们都冲了上来,各自占据了四个方位,大家都震惊地看着刀疤李的惨状,刀疤李的手下茫然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这样做事太过份了!”六指终于从那红白之物上回过神来,道:“出来混也要讲江湖道义!”
莫塔拜尔却有点古怪,皱着眉头却不时看看刀疤李的尸体,看得出来刀疤李的死让他很高兴。
“江湖道义是对自己的兄弟讲的,对于任何我的敌人,我从来都不手软,刀疤李就是最好的榜样!”祺瑞喝道:“我最讨厌买卖毒品的家伙,他们只会毒害老百姓,而且,不让我们带家伙上来,为何他却暗藏了一把枪?这种人死有余辜!”
“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你何苦要逼我们走投无路?做人都要留点余地!”六指也知道不能硬来,只好婉言相劝。
“不是我小看你们,照你们这样混下去能有出头之日吗?”祺瑞道:“你们为什么不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大家团结起来,向外扩张,我们紫剑盟有钱有货,将来整个大西北都是我们的天下,难道你们不想过上好日子吗?”
“说得好听,但是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你手下的一条狗而已,我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做我的老大来得好些。”六指阴阴地道:“何况我们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们的来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那实力,小毛孩子嘴巴毛都没长齐居然在这里说大话,没什么好说的,刀疤李既然死了,那么他的地盘大伙各显身手,假如你想某我的地盘的话,咱们走着瞧吧!”
六指站了起来,对着刀疤李那些手下喝道:“眼下你们要么投靠我,我决不会亏待你们,要么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祺瑞并没有拦他的意思,六指刚走到楼梯口,祺瑞哼道:“不要以为那些人会帮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白搭!”
六指心里一颤,手一抖,却没有停步,冷哼了一下走掉了。
刀疤李的手下跟着走了一小半,剩下的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加入我们紫剑盟,你们可以优先进入福瑞公司在S市的企业和工厂工作,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紫剑盟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今后的西北就是我们的天下!”
“我加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跳了出来,道:“我只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祺瑞点点头道:“平时没事的时候你们就是普通的工人,但是组织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得变成无敌的战士,自己的幸福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用自己的血汗才能换得到,你们明白没有?”
“明白!”非但紫剑自己人,刀疤李那些手下,连一直没吭声的莫塔拜尔的手下也大声回应。
莫塔拜尔回头扫了一眼,那些以各少数民族人居多的小弟们纷纷尴尬地低头不语。
“莫塔拜尔,听说你也是一个爽快的汉子,你的手下从来不干坏事,我很钦佩你的为人,我很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紫剑盟的行列!”祺瑞诚恳地道。
莫塔拜尔鹰隼般锐利的眼光和祺瑞对视着,突地咧嘴哈哈一笑……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四章
谢谢大家的帮忙,我已经花了一晚时间翻译了一遍了,比重写还累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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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拜尔咧嘴一笑:“六指这家伙背后跟俄罗斯的黑帮联系上了,你就不怕?”
祺瑞笑道:“俄罗斯的黑帮算啥,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任谁来了也没用!”
“好!我赌你赢,等你打垮了六指扫清俄罗斯人的时候,就是我解散手下的时候,我可以跟你,但是我的手下的去留由他们自己决定!”莫塔拜尔站起来回身对他的手下道:“我知道大家都是不得已才混的黑帮,但是我相信跟着鹰少爷走,我们将会混出个人样儿来!”
他的手下也呼喝起来,看样子大局已定,这些豪爽的汉子答应了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反悔。
祺瑞打个电话招来了S市的警察局局长,看到刀疤李的尸体,他一阵皱眉,祺瑞跟他耳语一会,再塞了个红包给他,他便精神大振,当场打了一连串电话,处理了刀疤李的尸体,还指挥着人对刀疤李的地盘大肆搜捕。
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决定跟祺瑞的人看到祺瑞把避之唯恐不及的警察局长召之即来,对祺瑞信心大增,而这位局长非但从刀疤李那里得的供奉今后只多不少,而且还把几年前数起无头公案给破了,更是搜出不少毒品,钱也得了,又甩脱了毒品包袱,政绩也自斐然,自然是皆大欢喜。
祺瑞留下田勇陪局长到大酒店去联络感情去了,自己送莫塔拜尔出来。
“我很感激你!”在祺瑞还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的时候,莫塔拜尔却突然先开了口:“我对刀疤李是恨之入骨,我当这个老大也可以说是给刀疤李迫出来的,三年前被刀疤李奸杀的那个女孩是我一个同学的妹妹,很可爱的一个维族姑娘啊,就这样给害了,我们明明知道那是刀疤李干的,但是却拿他没有办法,今天‘神迹’再现把他给杀了,你就是我们的主人,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想办法跟随你的!”
“神迹?”祺瑞对这个名词非常感兴趣,却忽略了那个‘主人’一词的用词不当。
“对,我们相信万能的安拉会派出他的使者,在人世间以神迹来清除一切罪孽!你,就是我们的神使!”莫塔拜尔突然道:“以真主安拉的名义,我的主人,我将永远忠于你,我将是您坚固的盾牌,为您抵御敌人的箭矢,我是您手里的利剑,挑开敌人的胸膛,请收留我吧,我的主人。”
在场的几十个穆斯林都用火热的眼神望着祺瑞,假如祺瑞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宗教狂热,现在他算是了解了。
“可是我是汉人,而且那也不是什么神迹!”祺瑞可不想变成什么宗教领袖。
“天下人都是安拉的子民,相信安拉,我们将会得到打救……”
祺瑞用手捂着额头,道:“你们爱干嘛就干嘛,我说了,我不是什么神使,我是共产党员,无神论者!”
“安拉打救世人,他选中了您,不论您是什么人,安拉无处不在……”
祺瑞一把将莫塔拜尔抓进一楼的包厅,把他压在门上,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你们的神使?”
“主人,事实不容置疑,您是安拉派来打救我们的神使!”莫塔拜尔虔诚地道。
祺瑞脑袋里面飞也似地转了不知道多少念头,分析其中的利弊,问道:“神使……是干嘛用的?……我是说神使能干嘛,有什么好处?我对伊斯兰教一窍不通……”
莫塔拜尔道:“只要得到长老们的承认,您就是凌驾于长老之上的最权威的人,您的命令就是所有安拉信徒们无上的指令!”
“假如没有得到长老们的承认,那这个神使还有什么用处吗?”
“长老是人选出来的,神使是万能的安拉亲自指定的,只要您重现几次神迹,没有任何人敢否认您的存在!”
“这件事你和外面的人都给我记在心里,就算我是什么神使,但是我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听说过耶稣吗?他就是被嫉妒的人给杀死的……”
“是,我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一切!”莫塔拜尔很是恭顺地道。
看着这虔诚的‘信徒’,祺瑞唯有苦笑,自己会是‘神使’吗?看他们的样子,甚至比被最高层次催眠、在心灵深处刻下烙印的吕雪梅还要忠诚,真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六指跟俄罗斯黑帮搭上了?”祺瑞甩开其他念头,着眼与于目前的问题。
刚才谈判的时候六指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不过后来似乎突然下了决心,便强硬起来,祺瑞根据推测,在六指临走冷不防点了一下,从他的反应可以确认他确实有了强援,但是还仅仅是推测而已,莫塔拜尔却能一口咬定是俄罗斯的黑帮,看来他有了什么消息或者证据吧。
“俄罗斯那边首先是跟我联系的,”莫塔拜尔道:“他们想在S市找一个代理,被我拒绝了。”
“你为什么会拒绝他们呢?”祺瑞问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想守着自己的所得不被别人侵犯而已,俄罗斯黑帮毕竟是外人,我怎么可能和外人合作对付中国人,何况那些人来者不善,六指这样做会引狼入室的。”
“他们最先应该找的是刀疤李吧?那家伙啥都敢干,为什么他们会先找你呢?”
“我不知道他们和刀疤李有没有交易,但是刀疤李已经是S市老大,他可能没必要去勾搭外国人,又或者俄罗斯人想找一些比较好控制的,又或者他们认为我不是汉人,跟他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莫塔拜尔自嘲地一笑。
“那么你是怎样看汉人的呢?你对于伊斯兰的东突组织又抱有什么样的看法?”祺瑞严肃地道。
“安拉无处不在,汉人也是安拉的子民,汉人大部分都很善良,就像汉人也有刀疤李这样的坏蛋一样,那些东突的垃圾他们根本就不是安拉的子民,他们根本不懂伊斯兰的教义,他们是假借安拉名义干坏事的魔鬼!”莫塔拜尔激动地道:“安拉从来没有让我们滥杀无辜,安拉也不让我们仇恨异教徒,他们是一群欺世盗名的骗子、屠夫,愿安拉惩罚他们!”
看到他的反应,祺瑞暗自点头,任何形势的恐怖主义都不会得到人民的肯定,东突其实是在干着自我毁灭的事情。
“你觉得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跟六指开战呢?为什么你不直接加入我们,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吗?”
“请宽恕我,我的主人,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作怪,我想我的兄弟们应该有自由的选择他们未来的权力,也让他们看看您的实力!……要打六指当然越快越好,不能让他和俄罗斯的黑帮联上手。”
“嗯,知道了,去约束你的手下,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的实力,不过别让他们乱说话,今后有事情就和田勇商量,田勇会和我联系的。”
“是,我的主人!”莫塔拜尔恭敬地退了出去。
“难道他们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就会认为是神使降临?搞不懂!”祺瑞没闹明白,只好不去想,假如真的当了个劳什子‘神使’,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呢。
田勇现在没空,祺瑞吩咐小弟们让他完事后来见,然后便开着车到处转了一圈,自己来到S市后还没有好好地玩过呢。
或许是投资意向已经确认,合同也签了,街上的管制便松散了很多,摆地摊的、小吃、羊肉串到处都是,就像赶集一样热闹。
将那辆越野车停好,祺瑞便和吕雪梅沿街慢慢地浏览起来,原本有两个紫剑成员想跟着保护,结果被祺瑞赶走,吕雪梅可怜兮兮地,祺瑞也就不为己甚地将她带上了。
女孩子还就是喜欢小饰品,祺瑞正在研究风味小吃的时候,吕雪梅却频频流连于那些风格独特民族风味十足的地摊前。
在祺瑞‘火眼金睛’之下,这些东西的瑕疵一览无遗,不过作为民族手工艺品,其收藏价值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机械制造的产品来还是高多了。
挑了一些看起来更好些的图腾、护身符什么的,那个摊主眼睛发亮知道碰上了有眼光的大买主,用非常特异的普通话说道:“小朋友,你的眼光非常好,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玩艺,你看看中意不中意?”
摊主热情地邀请祺瑞俩来到他的地摊后面,从驴子上解下一个包裹,摊开在地上。
这是一些小雕塑品,大部分是木雕,还有竹雕和玉雕。
“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摆出来卖?”祺瑞用新疆第二大通俗语言维吾尔语问道。
“这些都可以算是古董了,我怕被抢劫,有时候城管的抓小贩看中了什么他们还会把东西给缴了,那我可就亏大了!”摊主也用流利的维吾尔语回答,然后突然省悟过来道:“你的维吾尔语说得很不错嘛。”
祺瑞得意地一笑,自己这段时间抓着训练的闲空便是拿着各民族的汉译字典到处追着那些少数民族的学员战士拼命地练,临时抱佛脚也还抱得不错,至少学会了几种语言,维吾尔语是说得最好的。
“大叔你是哪个民族的呀?”祺瑞问道。
“哦,我是锡伯族的,你听说过吗?”摊主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族的苗神、土地神、龙王的雕像,都是很好的东西呀!”
“听说过,不过我不会锡伯语,这些东西都挺不错的,假如我全要了您给我多少的价呀?”祺瑞道。
“全要?那太好了,只要2万元我全部给你了,不过得去银行交易,你把钱存进我的存折,东西给你!”摊主呵呵笑道。
“没问题,这些东西值这个价,不过这些东西您是自家收藏的吗?”
“不,哦,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摊主的一丝慌张没能逃过祺瑞的眼睛,这些物品非常奇特,而且应该是一套陪葬品,只不过看样子少了一只,祺瑞随口问问而已,但是这家伙露出慌张的表情也就引起了祺瑞的怀疑。
“大叔,这东西是盗墓得来的吧?你瞧,这一套应该有十二件,还少了一件,如果能凑齐了我给你五万怎么样?”祺瑞道。
“嘘……”摊主慌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道:“小朋友,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行家,不错,这东西确实是盗墓得来的,不过我们对这玩意不懂,也不知道还少了一只,不如这样,过几天你再来,还在这里,不管找到那一只没,我还可以拿另外一些东西给你瞧瞧!”
祺瑞想了想,道:“好吧,下星期六,早上九点以后,我给你我的电话,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好了。”祺瑞把电话号码给他,起身道:“下次一块儿交易,这几件小玩艺就送给我算了,哈哈!”
“行行行,喜欢就拿好了,我批发一堆也不值个几百块……收摊了,收摊了,要买的赶快,收摊了!”摊主急着想赚大钱,便要收摊回家。
祺瑞嘿嘿笑着,把一只刺绣得非常鲜艳夺目的大挎包给吕雪梅跨上,将一只锦囊护身符给她挂在胸前,再给她戴上一只漂亮的维吾尔四楞绣花帽子,脖子上挂上两串项链,手腕戴上两只手镯……
吕雪梅乖乖地站在那里由得他打扮,喜悦的脸上绽发出可爱地笑容,一张如花笑脸让祺瑞也失神了片刻。
吕雪梅本来就是一个大美女,配上了鲜艳的少数民族服侍后显得更加夺目,很多人都看呆了眼儿。
祺瑞回过神来,拉着她的小手,往下一个地摊走去,梅儿嫣然一笑,不知勾走多少魂魄,有了她这个样板在,今天S市的民族手工艺品销售量大增,不但是女孩要买,连男人都买了不少打算拿回家给家里的黄脸婆穿戴上好好地YY一下。
祺瑞惊奇地发现这些地摊主儿或多或少都有些看家的东西藏着,似乎随时都在寻找买主,可见新疆盗墓风之盛。
自古以来繁华的丝绸之路上不知道出现了多少盛极一时的国度与王侯,他们丰富的墓葬不知道有多少,还有不少直接被沙暴淹没的城市,掩埋在黄沙底下不知多少宝贝古董,自古以来盗墓者就非常猖獗,进入现代以来,工具更加先进,盗墓之风更甚,大量不懂行的人加入到盗墓者行列,致使大量文物被损毁,极大地破坏了丝绸之路的古文化研究工作。
下午回到酒店,听取了福瑞公司驻S市负责人的汇报,祺瑞再到工地去检查了一下,看来工作开展得很不错。
工厂是建在水源的下游,那边没有城市,这是一条内陆河,因此不会对饮用水造成污染,那些地方都是荒凉的戈壁,没有搬迁的问题,假如有能力的话,把S市向周边扩张十倍都不是问题,这就是和东南寸土必争的发达地区最大的不同之处。
土地不用交使用费,至少二十年内不用,简直就是白送,电力也很充裕,矿物和油、气都不是问题,只等厂房造好机器装好然后开工赚钱了。
真的是双赢的局面,荒废着广袤的戈壁还不如白让他们来投资呢,据估计两年后福瑞公司的利税将超过原全S市的总利税!福瑞公司将间接让S市利税翻个五六翻,人口也将会受到刺激,将会步入超速发展的时代。
福瑞公司名利双收,市政府领导政绩显赫,国家得到更多税收,虽然这税收按照福瑞公司的利润计算似乎低了‘点’……
田勇也回来了,不愧是军队出来的,一个人灌翻了那么多酒缸子出来的领导同志,令人佩服。
田勇说公安局将全力配合万全保安公司,对来往的外国人将进行全面监控,问祺瑞是否先下手为强把六指给干掉。
祺瑞道:“六指有些话说得也有道理,假如我们先动手把他给做了,他的手下一定会不服的,要杀他也得杀得有理有据,嘿嘿,当他和俄罗斯黑帮接头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放心吧,那些俄罗斯的军火落不到他的手上,天上地下都是我们的探子,这些个俄罗斯的黑帮就是我拿来练兵的老鼠,我还恨不得他们能多来几个呢!”
“少爷是说沙漠里面那些特种兵?”田勇一付羡慕的样子道:“少爷,我们能不能也学点气功呀?”
祺瑞暗道:“我为了那几十个人现在还亏着本呢,哪能让所有人都练上气功……”
嘴里却道:“气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练的,不过我看你还成,先在S市办几个训练场吧,让大伙多一些锻炼娱乐的地方,也好培养一些能打敢拼的中坚份子,你们的身手也别给拉下了,有空的话我再教你学气功好了,你现在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鹰少爷!”田勇激动地道。
“谢我有屁用,好好帮我干活才是真的,去吧,盯紧六指的动静,和莫塔拜尔多联络一下感情,新疆跟上海不同,这里少数民族的人多,多注意一下不要触及他们的禁忌,跑了不少地方,我今晚还得赶回去,记住,有你不能解决的非常要紧的事情才能打电话给我,在那里本来是不允许打电话的!”祺瑞道。
“各单位注意,目标已经接近!”祺瑞冷静地小声道。
自从得到消息,六指已经出发北上接货,从北方也用卫星锁定了一辆伪装为普通货车的卡车,虽然中国的卫星照片分辨率没有美国高,但是在荒芜的大戈壁上追踪一辆汽车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从双方的车速上可以预估出他们接头的大致位置,然后祺瑞带队抢先来到离预计的接头地点约五公里的地方埋伏起来。
祺瑞发出命令的同时,汽车的马达声已经在天尽头传来。
看着那辆车身上刷着某某快运的大型卡车,据情报,车上有两名俄罗斯人,三名北方的H市的最大黑帮成员,估计六指还没有和他们完全妥协,这一轮将会是军火交易。
卡车渐渐进入了射程,500米、400米、300米、200米……
望远镜中可以看到驾驶舱里两名哈萨克族的脸孔,与目标面孔特征一致,已经可以确认正是目标。
“打!”祺瑞一声令下,两名早已准备好的狙击手扣下了扳机,他们手里用的是新式的02式大口径狙击枪,跟鹰眼手里那只战术狙击枪不同,射程更远威力也大得多。
卡车的普通前挡玻璃穿了两个洞,防碎玻璃上出现了两幅蜘蛛网,然后被鲜血喷溅在上面,像绽开的花朵。
卡车的发动机哑了,卡车猛地一震然后依着惯性还沿着笔直的道路往前冲了几十米才慢慢地停在了路上。
“怎么回事?”车箱里的询问声音传出老远,然后是窥视窗拉开的声音,那声音大声警告道:“坏了,有埋伏!”
车厢是封闭的,队员们迅速将卡车围住了。
“我们是警察,你们被包围了!”一名队员用一块石头扔在后车箱门上,发出‘当’地一声巨大声响。
‘嗒嗒……’车门下部出现了十余个弹孔,车里面的匪徒副偶顽抗,用AK47扫了一回。
“上!”祺瑞一声令下,几块定向爆破塑胶炸弹已经贴在车门上。
‘砰!’狙击手报道:“车顶出现一名匪徒,已经清除!”
祺瑞举起手掌,猛一握拳。
‘轰!’单薄的铁皮门被炸开一个一米多大的窟窿,‘当啷啷’一串清脆的声响,一枚震撼弹已经从窟窿里打了进去。
‘轰!’,过了两秒钟,四名突击队员冲上,两名钻进车厢,两名在外面向内瞄准。
‘咔咔’几声轻响,随着耳机中传来的:“三名目标,确认制服!”声音,数声被堵着嘴的痛哼也响了起来。
“第一小组上车!”祺瑞一声令下:“第二、三、四小组迂回跟上,第五小组将尸体处理掉,将三名俘虏押送到2号集结地点待命!”
三名匪徒被突击队员从车上扔了下来,他们还没从震撼弹的攻击余效中恢复,就像三条死鱼一样。
爬上驾驶舱,将两个死不瞑目的匪徒的尸体扔了下去,祺瑞从司机工具箱里找到一块抹布,将喷溅在仪表和方向盘上的血迹抹掉,然后看那俩蜘蛛网不顺眼,一脚把它给踹了下去。
“目标A解决,目标B目前位置请确认。”
“目标B在你们前方五公里处下了公路拐入一个山坳,坐标……”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五章
六指满脸阴晦地靠在他开出来的一辆桑塔纳上,三辆车,十个小弟,总共十一个人,六指相信在S市对方目前只能和自己交易,但是他还是带了比对方多一倍的人手。
因为六指已经胆寒了,看看车厢里的那个旅行包,六指的心一阵揪紧,买卖这些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
“老大,他们来了。”一个站在土堆顶放哨的小弟连跑带滑地滚了下来报告道。
六指抓起望远镜爬上车顶往风尘起处张望。
“妈的,那车有问题,快撤!”六指从车顶跳下,钻进驾驶室猛地发动车子。
‘砰’地一声,右前轮爆开,车子猛地一个倾斜,六指的脑袋在车窗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妈的妈的妈的!”六指疯狂骂着,操起后座上的旅行包,跳下车低着头跳着不规则的舞步,借助身边的石块枯木遮蔽,飞快的逃窜。
警告的子弹在他脚下打出一朵轻烟,六指也没有任何犹豫。
逃跑或许会被打死,但是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被抓住的话那就是死定了!
“首要目标正在逃窜,是否击毙?”耳机里狙击手慢悠悠地道。
祺瑞对这批学员非常的满意,他们好像天生有种血性,第一次杀人的反应也不像汉人学员那样难以承受,记得某人说过:“大草原上的民族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看来此话很有点道理。
“二队追踪目标,我要完好无损的。”祺瑞下令道:“三队四队原地警戒。”
与他们的老板不一样,当祺瑞开着大卡车来到三辆再也开不走的桑塔纳前的时候,六指那十个手下正全部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他们可不傻,他们只是从犯,没有必要和狙击手的子弹比速度。
车还没停稳,车厢里的战士已经跳了下去,迅速将场面控制住,将三辆桑塔纳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发现!”队员们纷纷回报。
“把他们全部绑好扔到车上,六指目前正在向2号集结地逃窜,咱们正好送他一程,动作快点!”
祺瑞开着大卡车在六指身后大约两百米处远远的跟着,在卡车前面是三队精锐的战士,扇面展开,像赶羊一样,六指跑错了地方他们就赶紧把他给逼到正路上。
六指已经绝望了,但是生存的欲念还是支持着他往前拼命逃窜。
“真是经典的场面啊,”祺瑞向幅驾驶座的沙漠生存与战斗的教官道:“今晚上的行动你感觉怎么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大家已经成为莫逆,那教官撇撇嘴,道:“杀鸡用牛刀,破绽百出!”
“哈!”祺瑞苦笑道:“大哥留点面子给我好不好?电影里面就是这样的耶!”
“玩世不恭!”教官道:“幸好队员是我训练的,否则啊,啧啧……,真个对上了东突你简直就是去送菜!”
祺瑞恼羞成怒对战士们喝道:“给我上!抓活的,不和他玩了!”
战士们迅速加速,飞快地接近目标。
跑了那么远,六指早已筋疲力尽,一跤摔倒,立刻被三个战士扑上压住,迅速绑了起来。
“六指兄,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站在面无人色的被两名战士架着的六指面前嘻嘻笑道。
六指茫然地扫了祺瑞一眼,低下头去,好像完全没有了力气。
“包里面是什么东西?”祺瑞问道。
“毒品,很纯的海洛因,大概有两公斤!”一名队员回答道。
“啧啧,两公斤海洛因呀,真的是大手笔哦,咱们才见面没几天,六指兄居然就弄到了这么一大笔货,真是厉害呀!”祺瑞冷冷的道,看到这批毒品,祺瑞突然改变了主意。
六指毫无动静,祺瑞喝道:“把车上的俘虏带过来!”
十个垂头丧气的人背缚着手跪成一排,那些家伙以为要枪决他们,吓得呀呀叫挣扎着,挨了几下枪托后才老实下来。
“六指运毒贩毒,买卖军火,现在被我们特警抓个正着,你们都是从犯,但是今天我给你们一条活路,回去跟你们别的兄弟说一声,六指已经完了,接受我们紫剑盟的收编,知道没有!”紫剑盟的事情祺瑞早就跟手下这些人说明白了,他们是周老司令精心挑选出来的,再经过了祺瑞的调教,将来会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些事情没必要瞒着他们。
“是,鹰少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就加入紫剑盟,紫剑盟万岁!”听说有活路,他们一个个精神大振。
祺瑞使个眼神,六指的十名手下便被解开了绑缚,祺瑞指着某个方位道:“自己走路回去吧,但愿你们别碰上了狼!”
那几个家伙浑身一颤,恭维话也不说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祺瑞摇摇头,这些家伙就算加入了紫剑,也只能是最外围的人,要让所有成员对组织忠心耿耿、为组织生为组织死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
到达2号集结地点,会合了第五队,他们将蒙着眼睛的六指等四人带回了训练营。
“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一、二、三、四队每人一个,分开审问,不许让他们串供,审完后第五队负责验证口供的真实性,希望明天早上我能够看到他们的口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教官!”队员们大声吼着回答。
“去吧!”看看四个被吓得筛糠般的俘虏,祺瑞一点儿也没有激起同情心,仁慈宽恕还是留给自己人享受吧。
营房并不是以隔音为目的搭建的,所以一晚上祺瑞便伴随着可怖的惨嚎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就醒来了,环境对人的影响确实非常大,假如呆在那豪华的大酒店柔软的席梦思上,那就保不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了。
整理好内务,才听到起床号吹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操结束后,祺瑞面前摆上了五份口供和一份昨晚的行动总结报告,祺瑞一面在看行动总结一面吩咐道:“去把那几个家伙给我带过来!”
昨晚的行动总结起来还算是比较成功的,圆满完成任务,没有伤亡,缴获了50只AK47和1000发子弹,还有几把格洛克18手枪,数百发子弹,毒品高纯海洛因2000克,卡车一辆、桑塔纳三辆。
行动总结报告中总结了昨晚行动中的不足之处,当然,都是指挥官同志的玩劣以及不专业造成的啦。
正看得汗颜的时候,四名俘虏被带了过来。
看起来六指受到的招呼最多,身上伤痕累累,那俩俄罗斯人满不在乎的样子,招供得最快的也就是他们了。
把俄罗斯的两份口供对照了一下,大致上没有什么矛盾,再重新问了一遍,他们对答如流。
“我们都说完了,可以放我们走没有?我们是俄国人,必须回国才能接受审判!”一个俄国佬道。
“好了,可以带出去了!”祺瑞使了个眼色,两人被带了出去,祺瑞对那羡慕的哈萨克小伙子道:“你很羡慕他们吗?”
那小伙子点点头,看到祺瑞嘴角咧开的坏笑,又赶紧摇头。
祺瑞看了看他的资料,这家伙没什么价值,该问的也都问了,摇摇头,道:“把他也带出去吧。”
正巧两声清脆的枪声响了起来,小伙子吓得浑身一软,道:“饶命,不要杀我……”
战士们懒得理他,一路拖着出去,只听见一路上惨叫不止,两分钟后枪声响起,大戈壁又安静下来。
“今天戈壁滩游荡的狼群又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了……”祺瑞微笑着对六指道:“你想不想和他们一样呢?”
“你杀了我吧!”六指浑身一阵颤抖,终于有了反应,死或许不可怕,但是想到被那些可恶的生物将自己撕成碎片吃下肚子去,六指就忍不住的恶寒。
“瞧瞧你的这些口供,假如我这么早就把你给杀了,我到哪里去找真正的毒贩呢?”弹弹手里的口供,祺瑞寒声道:“少给我装蒜了,你的毒品是从哪里得来的?”
六指浑身一震,抬起头愕然望着祺瑞,眼中重新出现了恐惧,他嘶哑地吼道:“杀了我吧,你这个魔鬼!”
紧紧盯着被两名战士按在地上挣扎的六指,祺瑞慢条斯理地道:“那天莫塔拜尔还说我是安拉的神使,没想到你却说我是恶魔,不过,不管是魔鬼还是天使,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不是吗?”
六指渐渐安静下来,眼里充满了迷茫,傻傻地望着祺瑞。
挥挥手让那两名战士出去,房子里面就剩下祺瑞和六指两人。
“区区几天时间,你就弄到那么大批的毒品,可见你一向跟毒贩是有联系的,但是你向来痛恨毒品,却又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个人可真的是矛盾啊!”
“毒贩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维护他?”祺瑞问道。
“我恨毒品,毒品毁了我的家,但是,我弟弟却是个贩毒的,我最亲最疼的弟弟啊,呜呜……”六指脸上一阵抽动,猛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却还是不肯与我们合作,难道就是为了你的毒枭弟弟?”祺瑞颇有点儿奇怪道:“你这样分明是在害他!”
“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六指喃喃地道。
他们家或许有什么故事,不知道六指是如何考虑这件事情的,但是这并不重要,祺瑞只想知道那个毒枭他在哪里,一定要把他抓到。
“你和你弟弟是怎样接头的?”祺瑞问道。
六指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两下,嘴巴又紧紧地闭上了。
“我们需要一大批货,想找你弟弟买货,你看是不是可以找他出来聊聊?”祺瑞加强了控制,然后换了一种说法,以此来避开六指心里的执着。
“他……跟我单线联系,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有事情他打我的手机……”六指还是说了出来,但是对于祺瑞来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价值。
要想吊出这条大鱼,就不能动六指这个饵,祺瑞唯有再度用催眠术对六指进行控制。
当六指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吩咐那些学员战士自己训练,再把那三辆桑塔纳的胎补好开回来,祺瑞便带着六指回了S市。
“现在S市已经基本上被我们控制住了,H市和俄罗斯的黑帮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这一次本来是想开通一条新的贩毒路线,进而控制S市,没想到我们突然半道杀了出来,并且这么快就一举控制住了S市,接下来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我们不知道,让下面的人小心防备,注意北方下来的人,别给人跑到家里来了还不知道。”
跟田勇商量了一下,祺瑞让田勇派一个机灵的小弟跟着六指,让他回去安抚了他的手下,与莫塔拜尔先后宣布加入了紫剑盟。
“除了稳定人心站稳脚跟、监视北方来的人之外,让莫塔拜尔注意一下东突的消息,明天早上再让他派两个少数民族的,熟悉本地情况的机灵点的手下给我!”
把事情安排好,再到工地瞧了瞧,回去洗了个澡,让梅儿给按摩了一回,跟远在天边的大伙儿联系了一下,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莫塔拜尔就亲自带着俩手下来了,见到祺瑞就要行大礼,唬得祺瑞赶紧拦住道:“我可不喜欢这一套,你还是把我当普通人吧!”
莫塔拜尔却道:“主人,这是对最尊敬的人的礼节,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您可以说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对您不行大礼的话才会有人说闲话呢。”
祺瑞拿他没办法,只好道:“好了好了,昨天田勇把我的话带到没有?S市有没有东突的份子?”
莫塔拜尔道:“主人,S市比较平静,各族团结和睦,东突份子在这里没有市场,被举报了几次后这里就再也没来过东突份子了。”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祺瑞早就在等着这个电话了,接听后对莫塔拜尔道:“你懂古董吗?要不要跟去瞧瞧?”
开着越野车,祺瑞和梅儿坐在前面,莫塔拜尔和他的两个手下挤在后座,来到了老地方,那家伙也不摆摊了,就蹲在路边等着。
“小朋友,你来啦!”那家伙看看祺瑞身后的三条大汉,有点迟疑。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我的兄弟,不要担心,大生意嘛,小心一些是必要的!”祺瑞笑嘻嘻的道:“到哪里去看货呀?”
“是、是,大生意!您跟我到我暂住的地方去吧,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的汉人名字叫做赵得财,上次您要的那个玩艺我们又整个儿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不过这次我又带来了几样好东西,还有几个兄弟也想拿他们的东西让您给瞧瞧……”
来到他租了暂住的民房,几个人众星拱月般将祺瑞围着,一一展示他们的藏品。
丝绸之路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最繁茂、流通量最大的贸易之路,从这些盗墓者手里的收藏品就可见一斑。
这里面有自汉唐以来的古董,还有很多大食、波斯等等很多国家的精美器物。
显然这些都是他们珍藏的东西,一个个看起来都价值不菲,祺瑞对古董的研究也仅仅是略略涉猎而已,看得出这些东西非同一般,但是要具体给个价格就难以决断了。
“你们给个价吧,这里的东西我全包了!”祺瑞狮子大开口,反正他目前的小金库还有两亿多人民币,都还没动呢。
“这个……”卖主们也犹豫起来,买卖双方都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害怕自己吃了亏……
“您看……这里全部给个五十万吧。”商量了半天,他们终于以上次祺瑞首肯的两万元为基准,大致估了个价格出来。
“好,没问题!”祺瑞道:“你们要现金还是支票?”
赵得财笑呵呵地道:“我们还是照上次约好的到银行去交易吧。”
祺瑞点点头,道:“今后你们如果有什么好货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这人讲信用,价格也绝对比那些文物贩子要公道,你们大家也可以帮我和其他人联系,你们可以收一定的中介费嘛,嗯?说是介绍费也行呀,这样好理解一点,有财大家一起发嘛!是不是?”
大家脸上一阵乐呵呵的笑容,没了开始的患得患失,显然对能卖到这个价格已经很满意了。
赵得财笑道:“小老弟说得对,上次同样的货那混蛋才给我五千块,真他妈的黑,后来我死活也不理他了,那种人让人闹心。”
祺瑞看似随意地道:“还有一点大家一定要注意,前次我已经说过了,老赵那套雕塑陪葬品应该一共有12只的,少了一只其价格就少了至少一半去了,大家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每一件东西可都是几千上万的啊,弄坏了你们难道就不心疼?”
赵得财嘴唇蠕动两下,道:“小老弟,你不知道,我们干活的时候可都是深更半夜、黑灯瞎火,有时候失手打坏东西我们也心疼啊,可是……唉!”
祺瑞知道在公安机关和文物工作者的努力下,光天化日的盗墓行为已经很少见了,不过因为资金问题,很多墓葬发现后得不到及时处理,眼睁睁地便被盗墓者给挖得面目全非。
“假如我出钱,让你们光明正大的在专家指导下进行挖掘,每一件挖出来的有价值的东西给你们一千块,你们还去盗墓吗?”祺瑞斟酌着道。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唷,有的话谁还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专家的挖掘可不像你们那样了,小心翼翼,有时候一个墓得挖上半年或者更久呢。”祺瑞道。
“这个……”赵得财面露难色:“管饭管工资的话我就干!”
祺瑞在心底转了一轮,道:“这事情以后再聊吧,之前咱们的协议一样有效,假如我没有时间的话就跟我兄弟联系,他的名字叫做莫塔拜尔,在S市很多人都认识他!”
“莫塔拜尔?”有人惊讶地道:“你就是S市最肯为少数民族的人出头的莫塔拜尔么?”
莫塔拜尔骄傲地道:“对,我就是莫塔拜尔,现在是主人的奴仆,主人叫我兄弟那是我莫大地荣幸!”
“噢,天哪,传说都是真的,那么这位就是神使大人了?”一伙人慌忙仆倒在地,道:“万能的安拉,将您带到我们面前,神使大人,请原谅我们的罪孽!”
祺瑞暗怒的望着莫塔拜尔,莫塔拜尔垂头道:“主人,我堵得住兄弟们的嘴,却堵不住他们的心,有些兄弟在梦里说了梦话,这事情就瞒不住了。”
“大家起来吧。”祺瑞道。
“赵得财,你不相信安拉?”看到只有赵得财一人微笑着站着不动,祺瑞随口一句话,登时所有人都像要吃掉赵得财一样,只要祺瑞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可以扑上去咬死他。
“不不,我是锡伯族的,我们民族信仰自己的苗神、土地等,没有对安拉不敬的……”赵得财一阵恐惧。
“好了好了,我没有说你对安拉不敬,你们也别反应过度了,个人有个人的信仰,比如说我……”祺瑞皱皱眉头,不知道怎么说了,真要假冒所谓的‘神使’吗?
“走吧,去银行交易去,待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祺瑞催促道。
“这个……神使大人,这些东西您能够收下的话就是我们的荣耀,钱……哪敢啊……。”
祺瑞一把拉住赵得财往外走,道:“我说给就给,难道我说的话没人理会吗?”
众人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将他们打发走,祺瑞先把那堆宝贝藏到万全保安公司的仓库里,然后一面开车打算去玩玩S市著名的景点,一面找到远在上海的赖馆长家里。
“赖馆长吗?我是王琼润,上次为了李长天的事情让您受惊了,我都还没有向您正式赔礼道歉呢。”
“你……,有事吗?”赖馆长显得有点儿迟疑道。
“是这样,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现在在新疆,在地摊上买了一些小玩艺,想请您老来给我品鉴一下。”
“对不起,我目前工作很忙,这件事情我是爱莫能助了。”赖馆长哐啷一声挂断了电话。
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再次把电话给拨了过去。
“我说了没空,你还想干什么?我老伴给你们吓得现在整夜睡不着觉,得了精神衰弱,你们还想干嘛?”老赖同志在那边大吼,看样子上回的事情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困扰。
“哦,很抱歉给您和您的夫人造成的伤害,不过您真的对这些国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这些东西可都是丝绸之路上绝对一流的宝贝哦,很多铭文上面显示着这都是当时各国相互间馈赠的绝对极品货哦……”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六章
别人是每日电讯,咱们是每日停电,只好晚上熬夜了,白天?没有电,这么冷的天,难过啊!
……
通过天花乱坠的描述,加上祺瑞保证通过正式渠道发出邀请,这才终于把赖馆长给说动了,祺瑞心里头得意地笑:“五十万,嘿,还真的是一门好生意呢,虽然我自己不大懂行情,但是这一堆东西价值绝对不会少于五百万,也就是说至少也是十倍的利润哪!”
其实他可以直接和外公说,和姑爹、黄乾津等人联系,但是那样的话恐怕这些东西就得上缴公家了,祺瑞打算着就算不能拥为己有,也得把它们放在自己随时可以瞧瞧的地方,之前的投资也得想办法给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才是。
新疆是一个好地方,祺瑞有打算在这里大展拳脚,以S市为中心,将整个大西北打造成为自己的坚实基地。
东部沿海的形势越来越微妙,中日邦交已经进入冰河期,台湾陈谁鞭也闹腾的厉害,叫嚣着要台独倒数,随时都有可能开战,要发展工业,还是呆在西北好,国家政策也大力支持,再加上市政府全力扶持,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老大,俄罗斯那边有消息来了,他们责问我为什么不履行交易,黑吃黑。”六指打电话报告道,还没得到回报的俄罗斯人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祺瑞道:“你把我的号码告诉他,我来和他谈。”
过了一会,一个口齿不清的带有极重的卷舌口音的人打电话过来责问道:“你就是六指的新老大?我们的货在哪里?我们的人又在哪里?”
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要的货在我这里,你们的人已经去见上帝了!”
那人叽里咕噜的用俄语咒骂了一通,然后似乎和身边的人讨论了一阵,然后压抑着愤怒道:“把货还给我们,人的事情我们可以不理会,否则的化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祺瑞哪能被他给吓着,冷哼道:“我可不是两句话就能被你们吓倒的,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上,你们俄罗斯的人还嚣张不起来!”
“小子,你死定了,等着吃我们伊尔盖家族的子弹吧!”那家伙哐啷地把电话给挂了。
“妈的,今天走什么运了,居然总是被人挂我的电话!”祺瑞暗骂一声,打电话给田勇道:“俄罗斯黑帮有动作了,可能会派几个杀手过来,你让弟兄们小心点,请警察局长在入城的地方设卡检查,你派几个小弟盯着,有不对劲的家伙立刻拿下!”
伊尔盖家族在俄罗斯是数一数二的黑帮,据说他们手下有前苏联特种兵组成的杀手团,曾经在欧洲有过赫赫战绩,风头之劲,一时无俩,在普金上台后其实力受到一定打击,向中国东三省发展的时候被当地的黑帮打跑,这才稍事收敛,没想到他们已经在新疆以支持当地黑帮的手段把手又伸了进来。
这些杀手是前苏联部队中的骄傲,现在却成全世界头疼的杀手,每年不知道多少政治家、商人、黑帮对手死在他们手里。
田勇对于伊尔盖家族并不陌生,听说是他们的杀手来了,登时战意高昂,毕竟他也是特种兵出身,当特种兵碰上了特种兵,究竟是谁更厉害些呢?
“老大,伊尔盖的人来了,我们这些手枪可不是对手啊!”田勇嚷道。
祺瑞想了想,道:“我给你想点办法吧,你先顶着,我让市里的特警给你保驾护航,有消息了我再和你说。”
接下来跟市领导打了个招呼,这些和平年代的领导们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杀手耶,还是特种兵来着,想想美国大片里那些神出鬼没的杀手,没有谁不胆寒的。
交警、刑警、特警立刻被调动起来,对所有进城的路口一起监控起来,所有持俄国护照或者看起来像俄罗斯人的全部严格检查,对所有来往的货车也严加盘查,口号是一只蚊子也不能让它飞进来。
虽然如此,但是祺瑞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唯有以自己的力量打得对方承受不起那惨痛的损失,这样才能够得到较为长久的相安无事。
“肖叔叔,你有没有门路给我弄点儿火器?”想要弄这些东西都得有门路才行,不是在街上乱叫几声就有人会向你兜售的。
“不是吧,你们当地的人就没有这方面的渠道?”肖振邦惊诧道。
祺瑞苦笑,刀疤李死了,六指的关系被自己给惹翻了,莫塔拜尔对军火和毒品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不知道。
“你等等,我帮你问一下,直接在新疆和你们交易好了,从我这里走可就绕了个大圈子了。”肖振邦道:“我也是跟俄罗斯的人交易来着。”
那就等吧,大不了就拿部队里的兵器先用着,又不是去国外干活,不用顾虑那么多兵器的问题。
时间不等人,下个星期凌凌和婷婷就要过来了,祺瑞不想让她们受到惊吓,还是趁早解决这个麻烦为好。
“你们的训练基本结束,你们表现非常不错,但是要想获得我的首肯还必须经过一次考验,接下来你们将跟随我去完成一项任务!”祺瑞回到训练营,对这些原本就已经经过特种训练的精英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