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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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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说话小心点,什么叫做搞上,真是龌龊啊,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你没看我们姐弟相称吗?我帮了她一个小忙而已,大家看得顺眼就认了姐弟而已……她们到底有什么后台呀?我看她们挺牛气的。”

“她们倒是没有什么后台,所以以前她们还经常被那些狗官盘剥,很多人还很垂涎她们的美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似乎吃了什么亏一样,她们也一直安然无事,我之所以很热情地招待她们,是因为华清公司的缘故,华清的上任总裁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那是在我混黑道之前的事情了,后来我实在没办法混了黑道后就再也没联系,等我想找她谢恩的时候她已经退居幕后,她的两个接班人对我可不太友好,嘿嘿,黑道,不是活不过去了我又怎么会走上这条道?”肖振邦有点郁闷地道。

“她们的师父一定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祺瑞笑道。

“是啊……神仙一般的人物呀……”肖振邦一脸的谷精上脑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又猛然省悟道:“啊哟!臭小子,居然敢套我的话!我掐死你!”

“再不放手我真的就要跟阿姨说了哦!”飞机也因为两人的纠缠摇晃起来。

“说就说!”肖振邦停手后故作镇静地道:“当年她救了我们全家,大家都见过的,不是仙女是什么?你阿姨比我还想见她呢……”

祺瑞眼睛一阵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飞机已经到了飞机场,降落在涂着大大的华兴标致的停机坪上。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七章

广播中刚刚宣布北京来的旅客即将出站,结果不到一分钟便看到一红一白两条人影蹦跳着从通道里面跑了出来。

祺瑞心底一热,迎上前去,并没有注意到肖振邦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肖玉凌穿着一身火红的运动服,脚上的足球鞋似乎还粘着球场中的草屑,蒋匀婷穿着还是老样子,淡淡的色调,人也还是显得很矜持。

她们似乎变得更亮丽了,容光焕发地,连一贯显得弱弱的蒋匀婷也显得精气神充足,神采飞扬,她那个病美人的称号恐怕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俩人只背着一个小背包,一身轻松地跑了过来,祺瑞也展开双手迎了上去。

还有两三米的时候肖玉凌突然跃起,朝祺瑞扑了过来,祺瑞轻轻一笑,双手接住她的身子顺势转了两圈消去惯性才将她放了下来,捏捏她的鼻子谑笑道:“小调皮!”

肖玉凌不顾别人关注的目光,一头栽入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微微的抽噎着,祺瑞也觉得鼻子酸酸地,紧搂了一下,将她交给身后的肖振邦道:“借你的肩膀给你女儿用用!”

肖玉凌在她爸爸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爸……”惹得无数人盯着肖振邦看,肖振邦哭笑不得,女儿这一哭恐怕只是借题发挥吧。

“婷婷!你更漂亮了!”祺瑞将捏着衣服下摆的婷婷轻轻搂入怀中,她轻轻地答道:“祺瑞,我想你!”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去吧,这里可是大庭广众耶!”肖振邦有点看不惯自己的女婿把女儿扔给自己却搂着其他女孩,大声打断他们道。

“爸!”肖玉凌娇嗔地跺跺脚,偷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若无所觉地道:“走吧,赶紧回去,我好久没有尝到阿姨的手艺了呢,今天午餐都还没吃,饿死我了。”

蒋匀婷挣脱出来,脸蛋红红地,祺瑞不顾她的挣扎一把牵着她的小手当先而去,气得肖振邦咬牙切齿,被女儿狠狠地教训了一组不提。

先坐飞机到了集团总部,再换乘奔驰回到肖振邦的家,没办法,没有停机坪……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肖阿姨正惦记着他们呐。

看到蒋匀婷跟着,肖玉凌的妈妈杜月仙倒是没什么不对,非常热情地招呼他们。

祺瑞看看茶几上的课本和草稿纸随口问道:“阿姨,那两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杜月仙喜笑颜开地道:“啊英和啊杰啊,他们两个可听话了,这不,刚刚我正给他们讲解几道数学题,下午上学才刚走你们就回来了。”

“阿姨,真是麻烦您了!”祺瑞笑道:“两个小鬼那么犟,您能把他们给驯服了可真不容易啊,这段时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咋地,他们还是孩子么,多关心爱护一下,他们就会把你当亲娘一样听你的话了,我把他们送去##中学读初中去了,他们基础差点,我就给他们补一补,两个很乖很聪明的娃呀,一说就明白,又勤奋,现在除了英文差点儿别的都能跟上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有点儿自卑,在学校有时候可能也被人欺负了,不过他们没说,我估摸着也没问他们。”

“妈……有什么奇怪的,外地小孩在城市里面肯定会被本地小孩看不起的,要不叫老爸让几个小……”

祺瑞猛踩了她一脚,接口道:“是呀,叔叔现在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给那学校砸他一百万过去保证那校长把俩小鬼当皇帝给供着!”

肖玉凌捂着小嘴硬是没嚷起来,恨恨地瞪着祺瑞,祺瑞猛地瞪了回去,她这才想起是自己口没遮拦,差点把老爸的底子给泄了,也就没了脾气。

肖振邦差点心脏病爆发,后背都成了小溪,感激地望了祺瑞一眼,,道:“对,想起当年我们刚从部队转业来的时候被那些本地人欺负的事情就上火,赶明儿老子把那破学校给买下来,专收外地学生,本地人老老实实给老子交赞助费什么的才准进来,他奶奶的!”

“耶!老爸好威风呀,我支持你!”肖玉凌生怕天下不乱地欢呼道。

“去去去,你那俩钱拿来让我收着,也不想想自己当年是怎样穷过来的,日子才好过点就乱花钱呀,你小妮子也来捣乱,去去去,你们三自个聊去,老鬼你别跑,给我进厨房去……”

草草吃了一顿鸡蛋面后,随口聊了些家常时间便已经过了五点。

“杜阿姨,我们回来了!”随着声音两个男孩打开门走了进来。

“耶!小英小杰,想姐姐没有?”肖玉凌跑过去擦面团一样蹂躏着他们的脸蛋,一面高兴得大叫道。

“凌姐姐!还没到放假你怎么回来了?”欧阳英略显高兴但是似乎带有一丝惧怕地道:“婷婷姐好吗?她来了没有?”

“哼,就想着你们婷婷姐,我以后不管你们了!”肖玉凌赌气道。

“不管我们最好!”欧阳兄弟暗自道,自己两人也敢自称聪明了,但是国庆中短短相处的时间里却在她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倒是另一个温柔的姐姐更得他们爱戴。

“小家伙们,就记得你们的姐姐吗?连我都不记得了?”祺瑞坏笑着插着腰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突然看到祺瑞,两人立刻作出撒腿便跑的准备动作,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僵在那里,直到肖玉凌她们大笑起来他们才摸着脑袋傻笑着低着头站在那里不动了。

“现在还怀疑我见我就跑?难道我就这么像坏蛋?”祺瑞哭笑不得地道。

两人迟疑了一下,突然牵着手走到祺瑞面前,‘扑通’跪下,给祺瑞叩起头来。

祺瑞一惊,赶紧将他们扶了起来,两人已经泪水满面,唏嘘不已,蒋匀婷拉着他俩坐在沙发上细细劝导,肖玉凌娇嗔道:“你看你,这么差劲,居然把他们吓哭了!”

祺瑞也有点意外,两人的过激反映似乎并不是害怕吧?

缆着肖玉凌的小蛮腰坐到他们对面,低声在肖玉凌耳边道:“你是不是欺负他们了?我看他们看到你可是害怕比高兴多呀!”

肖玉凌脸上一红,却埋怨道:“还不是被你害的,我们国庆回来没见到你,我就有点……”

“拿他们出气?”祺瑞嘿嘿笑道:“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整人专家呀,你怎么没教他们在学校里面的生存绝技呢?”

“那不是因为时间不够吗?肖玉凌昵声道。

“两位,少儿不宜呀!”蒋匀婷在对面道。

对面六只炯炯的眼睛注视下,祺瑞嘿嘿笑道:“这里没有少儿啊,最小的也是少年了嘛,哈哈!”

欧阳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本来一付看好戏的样子却突然黯然地低下头去。

“你们干嘛突然给我叩头呀?这玩艺我可承受不起呀,会折寿的呢。”祺瑞问道。

欧阳英抬起头,一开口便把祺瑞吓了一跳:“恩公……”

肖玉凌忍不住暴笑起来,蒋匀婷也捂着小嘴偷笑,祺瑞摸摸自己的脸蛋,无言。

“我们有眼无珠不识好人一直误会了恩公,其实那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知道恩公您是一个大好人了,除了我们亲娘外从来没有人对我们那么好,但是当时我们太害怕了,您不认识那些混混,却能不动声色地把他们赶走,您这么年轻却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我们都没见过世面,于是对您的来历怀疑起来,后来您问我们我们什么也没说……”

“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祺瑞笑道:“还有,不要叫我恩公了,别扭啊,叫我大哥好了!”

“大哥!”俩小子又激动得不行不行的。

祺瑞赶紧制住他们的感激话,道:“说什么感激的话都是假的,你们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就成了,我要看你们的行动而不是听你们说这些废话,知道吗?”

“是!大哥,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欧阳兄弟坚定地道。

“听说你们在学校被欺负了?”祺瑞淡然问道:“很让我失望哦,在学校都会被人欺负,你们也太好欺负了吧?”

“嗯……”两人不想骗他,但又不想说出受委屈的事情,只有哼两声来了个默认。

祺瑞邪邪地一笑:“你们顾忌什么?害怕打死人?害怕给我们添麻烦?还是你们两个天生懦弱是被欺负的料子?”

“不!不是的……”欧阳兄弟激动地嚷着就站起来想给祺瑞下跪。

“站住!”祺瑞冷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记住,我不希望见到你们向任何人下跪,假如你们不想说也就罢了。”

“大哥,我们师父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武功对付普通人,加上我们不想给阿姨惹上任何麻烦,那些事情不值得计较,忍一忍就好了。”

“忍?我知道那些学生欺负你们的事情和你们千里跋涉中经历的磨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你忍了,明天呢?后天又怎么办?你越是忍气吞声别人越是要欺负你,这个世界最大的道理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成王败寇,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忍什么是忍无可忍,你们忍了他们可以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甚至可以说是你们害了他们!我救你们回来资助你们可不是为了收养两个只知道唯唯诺诺的软骨头,假如你们把我当大哥,就听我的话,把那些想欺负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欺负回去,你们师父说的都是放屁,就算不会武功难道你们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凭什么欺负你们!你们也可以欺负他们!听到没有!”

“是!大哥!”

“你们都是乖孩子,或许不了解在学校该怎么做,本来我是很想慢慢教你们的,可是我现在时间不多,你们就和你们的凌姐姐多学学吧,她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大姐大呀,哇哈哈哈哈哈……”祺瑞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呀?这么得意?”杜阿姨端着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祺瑞嘿嘿一笑,肖玉凌早就挖苦地道:“他呀,他在吹嘘他小时候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祺瑞小时候跟阿英阿杰一样乖,成绩总是全班第一呢,倒是你呀,从小就调皮捣蛋,都不知道学习,整天和别人打架,我给你的那些绷带纱布云南白药什么的两三天就没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用去了……”

听着杜阿姨在那里唠叨往事,肖玉凌气得咬着贝齿瞪着祺瑞直冒火,祺瑞低着头苦苦地忍着笑,蒋匀婷看着这个看着那个渐渐有悟于心,也偷偷笑了起来。

“阿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凌凌不是挺好的嘛?祺瑞,你不是很会煮菜吗?今天怎么说你也得露一手吧?”蒋匀婷最终还是出来给肖玉凌解围,顺便将了祺瑞一下。

祺瑞被捉到厨房去帮忙去了,肖玉凌才恨恨地道:“你们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乖阿,就是有那么一天……唉,中邪了,才给他缠上了,带着我整天打架,那些止血带OK绷都是给他用去了……”

这些往事非但欧阳兄弟大感兴趣,连蒋匀婷都忍不住追问起来,肖玉凌添油加醋地把那些事情爆光,最后还拿出一本日记,道:“他把我妈妈对我童年的印象全部给毁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的卑劣无耻爆光于天下,有此‘浴火红菱’为证!”

吃饱饭肖玉凌便嚷着要去逛街,祺瑞倒是经过考验的革命战士了,岂会在乎这点磨难?反正也绝对不可能反对成功,倒不如顺应民意为好。

在南京路上大肆采购一番后居然没有花多少时间,似乎两位主导者也志不在此,而且祺瑞特意配合,挑选衣服如有神助,拿一件一个准儿,到最后她们都让祺瑞帮忙挑选,不说百分百满意,也有及格以上水准,而且都是款式颜色上的问题极少有说不合身的事情。

在这里祺瑞盗用了从山口博士他们那里得来的那个三维模型制作系统,有三张照片便可以基本定出整个三维模型,比祺瑞自己那套系统要更精确一些,祺瑞在她们身边转两圈便已经基本上有了她们的身体的大致资料,再经过软件的修整加上试穿几件后细部调整一下都可以模拟出她们完整的胴体了。

模型有了,祺瑞没敢贴图上去,害怕犯错误啊,用那些真人模型来挑选衣服真的是杀鸡用牛刀,最可怕的是尝到甜头的她们,单方面宣布每次逛街都要祺瑞陪同,这下子可算是弄巧成拙了,祺瑞后悔不已。

九点左右,祺瑞看看街上人气正旺,肖玉凌她们似乎心不在焉,便道:“累了吗?我送你们回去吧?”

蒋匀婷一低头,肖玉凌转头四顾,祺瑞是无可奈何,只好自投罗网地问道:“我看今天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想干嘛就明着说吧,从出来到现在我看你们都没什么心思在逛街,想什么呢?”

“没什么……”蒋匀婷低头摇首,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

肖玉凌道:“我们想参观一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不知道成吗?”

祺瑞点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去就去吧,不过待会你们自己打的回去哦,我可是打算送你们回去才回家的!”

“小气的男人!”肖玉凌嘀咕道,祺瑞射来探究的目光后她大声嚷嚷道:“好啊,我们去买些消夜和果水,在你家开个Patty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人家想和你多聚一聚嘛。”

“去去去!快点,出租车……”满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来了,祺瑞败下阵来。

扭开自己房门前祺瑞叮嘱道:“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记住哦!”

两人连连点头,祺瑞才将这个记载着童年快乐与寂寞的居室向第一次的访客敞开了。

“好漂亮啊……”蒋匀婷看着画框中的新娘道:“祺瑞,这是你妈妈吗?”

“是,这是我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

“耶,叔叔好帅啊,真是奇怪,两个这么般配的人怎么生出一个丑鬼兼白痴来了……”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叫道:“卧室没什么好看的啦,我们还是来大厅跳舞吧!”

悠扬的音乐声荡漾在宽敞的大厅中,祺瑞和蒋匀婷慢慢地踩着节奏,祺瑞想起了上学期开学时的那个舞会,闻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淡香,祺瑞心中涌起了滔天的爱意。

祺瑞双手一紧,蒋匀婷登时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迷离的双眼和饥渴的红唇,祺瑞哪还有其他想法,一低头便将那诱人的温软霸占。

看着紧搂着的两人,肖玉凌诡异地笑着,将几滴透明的药水滴入了果汁里。

搂着浑身滚热瘫软的蒋匀婷,祺瑞知道这个女孩在无限的真爱和长期的牵挂加上自己越显熟练的挑逗术下对自己再也没有一点抵抗力,乘这个时候将她要了实在是最好不过,可是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爱着自己的女孩正在看着,让祺瑞有点左右为难,一龙双凤?自己倒是很期待,可是恐怕她们难以接受啊。

舞曲结束,祺瑞再无选择,只好将蒋匀婷送回沙发上,肖玉凌微笑着将一杯果汁递给祺瑞,道:“休息一下,喝口果汁吧。”

祺瑞一口喝干,坐在了对面,道:“不是你说要跳舞吗,怎么又不想跳了?”

“我怕你累着所以让你休息一下。”

“不是我吹牛,扛着你们两个我都可以跑上一百公里还不带喘气的!”祺瑞自吹自擂道。

“希望待会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哦……”肖玉凌带着诱惑一语双关地道。

“你们……”祺瑞一阵头晕,眼前的世界似乎旋转起来,然后斜斜地晕倒在沙发中。

“他……没事吧?”蒋匀婷怯怯地有点担心地道。

“没事的,我同学说在美国这是效果最好的药,吃了这东西就算是六十岁的老男人也能梅开五度,而且我还用了双倍的份量,快点,我们把他抬上去,半小时后他就会醒来了……”

祺瑞在浑身燥热中醒来,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且上身不着片缕,下身仅仅穿着一条犊鼻短裤。

口干,舌燥,心底似乎有一股火在灼烧着,这股火儿祺瑞倒也不见得陌生,那是可烧天灼日的欲火。

祺瑞没多思量,盘膝坐着,运起了内力想将这股莫名燎烧的欲焰扑灭,在部队里面他就是这么干的,练精化气,不管修的是什么功法,自身的精元都是练功的好原料啊。

这回似乎不同往日,那股欲念非但没有得到抑制,反而因为精气的炼化显得更加沸扬起来,渐有滔天之势。

祺瑞收功低头一看,宽松的八一裤衩居然被撑起了高高的帐篷。

祺瑞迷惑起来,自己全身都毫无异状,就是肝火旺盛欲念大积,从未有过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拖沓的声音响了起来,祺瑞突然想起刚才似乎还没有把俩女孩送走就晕倒了,之前似乎喝了一杯果汁……

祺瑞拉开裤头,看了看那只怒发冲冠的金刚宝杵,若有所悟,嘿嘿暗笑,倒下去照原样躺好。

“凌凌,不要啊,这样不好……”蒋匀婷的声音在门口低声道。

“怕什么,我看他求之不得才对,唉……药已经下了,没有回头路了,不然祺瑞会死得很难看的!”肖玉凌暗暗鼓动道。

门被扭开了一条缝儿,俩女孩争执起来:“你先进去……不,还是你先进去……你是他元配,你认识他最久了……他最疼你了,你先进去……”

推搪了半天两女才羞答答地一块儿走了进来,房间里黑灯瞎火地,她们慌乱中也没注意祺瑞偷偷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透过玻璃的昏暗街灯光线对于祺瑞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人似乎都刚沐浴出来,头上包着毛巾,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自胸以上大腿以下全暴露在祺瑞贼眼下。

在暗影中她们就像两个白晃晃的精灵,一举一动都让祺瑞耀花了眼睛。

“他怎么还没醒呀?”蒋匀婷悄悄问道。

“不知道,我有点心慌,你有没有?”肖玉凌难得地露出了一点怯意。

祺瑞很想看看她们究竟怎样偷吃禁果,但是两个女孩站在床边你推我让地磨蹭让满腔的欲火让他失去了耐性,大叫一声,他跳了起来,在俩女孩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醒来的时候一手夹着一个将她们丢在了床上,然后恶狼扑食般将两具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呀……”两女一阵惊呼,突然遭袭之下本能地挣扎起来,祺瑞两只手顾不过来了。

“你们忘记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事情了么?”祺瑞也不在意,将床头灯点亮,大刺刺地坏笑着坐在那里看着两个惶然失措地女孩。

两女紧紧抓着裹着身子的浴巾,一个赤足站在地下一个坐在床沿,一时间不知所措。

祺瑞有趣地看着她们患得患失地变幻万千地姣美容颜,笑道:“你们不是早有准备吗?怎么事到临头就想退缩了?”

咬着下唇怅然若泣的蒋匀婷上身微微一动,祺瑞暗叫不好,伸手便将她搂了过来,蒋匀婷又羞又气的脸上泪珠滚滚落下,一对小拳头在祺瑞胸口上乱捶。

“别哭!别哭……我不好,我坏,我的乖婷婷是天底下最乖最好的女孩……”祺瑞嘴上一阵乱哄,手却不知不觉间探入了蒋匀婷的浴巾下。

肖玉凌也在祺瑞的示意下爬了回来,助纣为虐地帮助祺瑞将蒋匀婷的浴巾悄悄解下。

重回祺瑞怀里的蒋匀婷其实是在借发怒来遮掩自己的羞意而已,身周的动静她明了于心,小心儿狂跳下紧张地抓住了祺瑞在她酥乳上游走的手,星眸微睁,紧咬着下唇的小嘴里忍耐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害怕吗?”祺瑞轻声道,蒋匀婷微微发颤的身子在祺瑞的轻抚下渐渐平静下来,祺瑞接着道:“不用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灯光掩映下的是蒋匀婷宜喜宜嗔的俏脸,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双手也松开了,就像一盘精美的佳肴任祺瑞采食。

祺瑞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垫在她身下的是洁白的浴巾,低头下去,入口是香软的玉乳,蒋匀婷紧紧搂着祺瑞的头,双腿不知何时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肖玉凌看得眼热,从背后紧紧搂着祺瑞,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哪里去了。

谁是活力十足的肖玉凌谁是矜持沉静的蒋匀婷已经无所谓,入口一样的香熏糯滑,入手一样弹力十足,或是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或是娇腻挺拔的玉乳,祺瑞已经懒得去分辨,一声声低吼,一声声娇吟,难分先后地一块儿远离了少女的年代……

“唷……疼……饶了我吧……”祺瑞似不知疲倦的斗士,温婉羞涩的蒋匀婷早就不堪征伐,连忙讨饶。

“呀,不要……”连肖玉凌也害怕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药过量了?”

祺瑞虽然欲念正旺,但是还是控制着自己离开了难以承受的两女,突然听到肖玉凌的话差点没被气死,只好用不甘的眼睛瞪了她一眼道:“非好好教训你不可,气死我了!”

‘砰’地关门冲入浴室用冰冷的水从头浇下,冷水暂时将欲火压了下去,但是只要一离开冰水的冲洗,那股邪火登时以更加汹涌的方式让祺瑞赶紧退回去。

祺瑞恼怒间索性盘膝坐在瓷砖上任由冰水冲刷,自行按捺住心里的欲望进入冥想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祺瑞神念一动,醒了过来,水还在冲刷着,身体却十分地舒适,心神内息似乎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难道是因为和她们的欢好?”祺瑞想起前两次与董碧云的好事,第一次他还以为是回味蹦极后得到的提升,第二次本来他因为强行为坦克他们七个战士打通经脉而内力大损,结果跟董碧云那个后却功力尽复,再加上今夜的突破,一切的一切变化似乎都是来源于两性的欢好。

“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祺瑞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在网络上找来的一段话,看来什么欢喜禅、龙虎双修之类的东西倒也不是凭空捏造的,不过这个‘心禅’倒是越来越不像是正道心法了。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八章

乐极往往便会生悲,但是塞翁失马,大家也不要太难过……金币、推荐票什么的尽管砸,臭鸡蛋烂番茄就免了。

祺瑞飘荡在无边无尽的仙境,身周都是如梦似幻似空非空的奇特景物。

“祺瑞……”一个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亲切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了起来。

“谁?是谁在叫我?妈妈,是你吗?妈妈……”祺瑞浑身是汗水地猛然坐起,身上八爪鱼般纠缠的身体被他这一下弄得一块儿娇呼起来。

“哎哟!你干嘛呀你!……呀!”一男两女一起大声尖叫起来,然后非常默契地住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祺瑞突然暴笑起来,蒋匀婷羞叫一声扯着毯子将全身卷起,肖玉凌没抢到毛毯,只好瞪了祺瑞一眼,道:“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她非常自然地就这么赤裸裸地走入了洗手间,看着她摇曳多姿的身体,祺瑞恶作剧地往蒋匀婷裹着薄薄的毛毯,曲线毕露的胴体扑去。

大清早地又是一阵纠缠不清,好不容易才弄好行装出了门,蒋匀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听后蒋匀婷望着祺瑞道:“看来你还要在上海呆几天了,大勇哥和张景柱明天就要过来,叫我一定要留着你不让你溜掉。”

祺瑞眼珠子一阵乱转,自己的部队还在山沟沟里面苦练,自己跑出来那么久还享尽艳福,自己手下那帮人倒是不会怎样,但是呆久了的话假如上头有人想见自己怎么办?被拆穿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还想啥呀,就你这样也不是当兵的料,别想了,走,玩去!”肖玉凌二话不说拉着祺瑞便走。

祺瑞有点害怕去见肖振邦,而肖玉凌也矢口不提,带着蒋匀婷和祺瑞,三人放开胸怀,将上海著名的景点都玩了一遍。

第二天,神色颇为不善的肖振邦和忐忑的祺瑞还有远道而来的于大勇以及张景柱在华兴集团总部的大厦的小型会议室见面了。

“老大,你一走就是半年,可把我给害苦啦!”一见到祺瑞胖头鱼就大倒苦水。

“不就是挨打了一顿外带住了几天医院蹲了几天班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我,这段时间在军队里面吃的苦头才叫惨哪。”

“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肖振邦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从昨天看到女儿的第一眼起,肖振邦便对祺瑞没好脸色,祺瑞心下揣揣,越发地小心谨慎。

“好吧,咱们直话直说,肖总,这是我们拟定的协议书,希望我们两个公司能够齐心协力共创未来……”

肖振邦粗粗看了一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愤愤地道:“女儿都卖给你们了,我还能不同意吗?反正迟早都是他的……”

祺瑞苦笑着不敢说话,胖头鱼瞪了他一眼,道:“肖大哥果然爽快,咱们大人就不要为他们小儿女的事情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景柱,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和祺瑞商量嘛?我和肖大哥聊天解闷,你们自个聊……”

就几个商业运作的事情交流了一下,祺瑞在几个文件上签字后,张景柱一伸手,道:“老板,你答应的事情……”

祺瑞将从山口博士那里得来的另一块硬盘交给他,道:“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我特别注明的技术资料最好修饰过再使用,虽然我有把握不会出问题,但是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另外里面有我设计的一个三维动画一条龙制作系统软件,你先找人设计一款动画出来,然后再一块儿卖,记住,有很多技术要马上申请专利,全世界范围申请,就快要年底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出来,期间奖金和福利什么的你们看着办,不用为我吝啬,该奖励的就奖,留住人才才是最重要的,何况我们今年利润应该不差吧?”

张景柱点点头,道:“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过我希望公司能在年利润中取一部分出来作为慈善款资助灾区与贫困地区,您看如何?”

祺瑞闭上眼睛想了一会,道:“这就是你总是和老板闹翻的原因?”

“是的,我不希望再一次辞职不干,在福瑞公司我如鱼得水,两位老板豁达大度,我相信这次一定不会失望的!而且我们公司虽然还有一些部门尚未获利,但是公司本年度效益还是不错的,我希望两位总裁能够大发慈悲资助一下那些失学儿童或者流离失所的灾民们。”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祺瑞突然说了句让张景柱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对你的爱心很是钦佩,但是我希望能够见到一份完美的计划书,至于钱的问题,第一年我不希望花太多而影响明年的计划,你说呢?”

“计划书在这里,于副总裁也答应了,能够碰上两位视钱财如粪土富有爱心的领导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张景柱想不到祺瑞这么快便答应了,显得很是振奋。

祺瑞将他的计划书看完后却慢条斯理地将它撕碎了,张景柱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撕碎……一片茫然。

“你的计划就我看来是完全不可行的!”祺瑞淡然一笑,道:“每年捐款捐物盖学堂修道路……嗯,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你忘记了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买一个面包给乞丐,他吃饱了,但是明天他又饿了怎么办?我们搞慈善的可不能变成养蛀虫!慈善事业也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样真正帮助他们洗脱了贫困而我们又得到了利润呢?”

张景柱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祺瑞的话,祺瑞轻轻点醒他道:“那些贫困地区为什么不能脱贫至富?他们那里交通闭塞环境恶劣,他们没有灵活的机制没有便捷的资讯,我们只要抓到点子上就能够从中找到平衡点,既造福一方又能得到利润,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慢慢来,效果很慢,还有,我怎么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是国家该做的?我们一个公司去做是不是太夸张了?”

“效果慢?中国底子这么薄,你还真想一步登天吗?你捐款一次难道你就能救济到全国的孤儿?别傻了,真要搞慈善就别想一蹴而就,别人是想捞点政治资本和口碑,我们不需要这些,真想做点实事就脚踏实地地干,花多少钱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利益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们要把它作为一项可持续发展的事业来办,今后你就不会整天找我说:老板给点钱吧!OK?”

祺瑞一边敲着桌子就像在敲张景柱的脑袋:“再说了,盖学堂修水利不也是国家该做的吗?你又干嘛赶着去捐款?有时候国家忙不过来我们帮帮手也没什么嘛,首先你就从##省或者##地区开始试着玩玩吧,在这里有人帮忙事情会好办很多。”

送走赶着去和别的公司谈判的张景柱,祺瑞插入交流正欢的胖头鱼和肖振邦中间,道:“死胖子,你伤好了?没什么后患吧?”

“靠,没事了,不过当时还真够我喝一壶的,我还以为我就要挂了呢。”胖头鱼心有余悸地道。

“肖叔叔,你有没有心思向外发展呢?”祺瑞望向肖振邦道。

“你想干嘛?”肖振邦从祺瑞身上看到了一丝霸气,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向华兴集团这种公司不向外发展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想啊,可是真个发展壮大后我怕会有麻烦。”肖振邦也不是甘于现状的人,不过他显然颇为顾虑。

“现在国内的公司有很多实在是不争气,混黑社会都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很希望肖叔叔能够取代他们,或者是找些人去扶植一些可靠的优质公司……”

肖振邦和胖头鱼看着面前的祺瑞,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了,有点内向,有点懦弱,有点书生气味的祺瑞似乎浑身充满了霸气,让人看着有点陌生。

“祺瑞你没事吧?”肖振邦关切地问道。

“没事,嗯,刚才你们说到哪里了?”祺瑞身上的霸气突然消失得似乎从未出现过,脸上堆起了一贯的傻笑,但是肖振邦和胖头鱼知道,祺瑞与以往不一样了。

心系着战士,这个不负责任的小领导终于在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后坐着直升飞机回到了基地外那个小巢。

换上军装的他很快便从侧翼消失在基地的外围山林里。

耳边的风在呼啸,祺瑞越跑越快,真气激荡下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但是顾及到这里是基地附近,也没敢放肆。

祺瑞没有注意到,他一步跑过去,几乎可以顶得上普通人三四步的距离了,放在三步跳远比赛里可能排不上号,但是这是在山地上飞驰啊,而且每一步都那么大的跨度,跳远冠军能做到吗?

跑到最后祺瑞感觉自己像是在御风而行,身边的树木灌木飞速向身后飞去,突然他愕然地停了下来,看看日头,猛然发现原先大约要跑两个小时的路不到半小时便已经跑完了。

祺瑞没有多想,因为似乎事情有点不妙,按照计划,自己的队伍应该在这一带潜伏的,但是眼下却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倒是连里的那两个通信兵正靠在半山腰的一株大树下聊得正欢。

猛然停下来的祺瑞一个前仆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一个灌木从中,仔细打量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自己那些属下活动的任何迹象,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坐在那里的俩个小兵似乎也很不妥,他们坐得太显眼了!

祺瑞更加仔细地观察以那两个小兵为中心周围的环境,渐渐地他胸有成竹地抿嘴一笑,慢慢地朝目标爬去。

天使趴在鹰眼身边,目前他是作为观察手兼掩护手,配合着作为狙击手的鹰眼,不停地用望远镜四处观察着,已经三天了,老大还没出现,今天一大早连队里的通信兵便带来命令让他们全体回去,被自己想办法留住了,没想到半小时后又来了一个,再拖下去不知道还能拖多久,至少在午饭前老大你得给我回来啊,天使有点心焦。

放下望远镜,抬头看看日头,快十点了吧?天使缓缓地蠕动了一下,换个姿势,他宁愿不停地跑,也不想玩什么潜伏,尤其是狙击手,一动不动地还要披上各种伪装具,忍耐那些无孔不入的昆虫和爬虫不说,趴完一组下来全身都硬硬邦邦地难受极了。

他正有点心烦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冰凉的刀背从他喉咙上滑过,那只手松开,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矫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扑向另一边正专心致志地搜索、瞄准目标的鹰眼。

转眼两个狙击手便泡汤了,天使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影,不是祺瑞还有谁?

祺瑞向他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摸向了下一个目标。

几分钟后,全排的战士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们年轻的排长快速往基地赶,那两个最后才被放倒的饵围着祺瑞要他传授内功,祺瑞把柄还在他们手上,能不答应吗?

回到连队连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催着祺瑞带上俩人坐上了停在训练场边上的一辆直升飞机。

在一个上尉的带领下祺瑞来到一个全封闭的房子前,对祺瑞道:“进去稍等!”然后转身便走掉了。

祺瑞莫名其妙地走了进去,‘哐啷’一声,一道厚厚的铁门在他身落下。

祺瑞眯着眼睛很快便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短短瞬间便对这个房间了如指掌,房间中没有人,光秃秃地,什么都没有,祺瑞索性走到屋子中间盘膝坐着等待……

监控室,军区的赖副司令员陪着两个中年道装两个光头僧衣的人在看着监控电视,他们身后是八个一身军装的战士。

“我看还是让他等等吧,他不是带来了两个人吗?三位师兄先去看看他们的路数,我在这里盯着他如何?”一个眉短鼻塌的道士说道。

另三人与赖司令相继离开,监控室只留下了那老道和四个战士。

“你们四个下去试试他的实力!不用留手!”老道阴森森地说道。

祺瑞正坐着回忆那晚的荒唐事儿,丝毫没有一点无聊感觉,正津津有味的当儿,‘哗’地一声从他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门里面突然闪出四个人来,然后那门又紧紧关上了。

祺瑞慢慢站了起来,那四人团团将他围住,那是四个穿着野战服的年青战士,脸上都显得冷肃而充满杀意,他们就像四条嗜血的狼一样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祺瑞不说话。

看到他们臂上的臂章祺瑞心中也是一凛,那不是任何祺瑞所知闻的部队的标致,但是肩上的两条杠杠和两颗三颗的星星却显示他们是中国的校级军官。

‘刷’地敬礼,人家军衔比祺瑞高多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着我?”身边的压力越来越重,祺瑞不得不在说话的同时摆开格斗的架式。

“执法者!”那个唯一的肩膀上有着三颗星星的战士嘴里吐出三个字,祺瑞却觉得压力倍增,似乎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围在祺瑞身边的四人都同时精神大振,而祺瑞却有点气馁胆怯。

听这名号似乎是对犯错的人执法处置的人,刚不巧祺瑞正犯了点错误,于是气势上便已经被削弱了很多。

“你能够顶住我们的压力,你很不错!”那人又道:“放手和我们一博,赢了你就还有一线希望,输了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祺瑞诧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出动你们这些人?”

“上!”为首者没有给祺瑞任何废话的机会,一声令下,祺瑞左右两侧的人猛然扑上。

“有话好好说……”祺瑞躲开左右的拳脚,闪开身后无声无息插上来的一个指刀:“真阴险啊,居然偷袭?”

很快他就忙于应付气喘吁吁再也没有机会废话了,而那个为首者却尚未出手。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祺瑞再也不敢藏拙,招架与躲闪中想方设法地寻找他们的破绽。

他们的实力比起之前遇到的敌人包括十八郎在内强得多了,祺瑞虽然能够看清他们的攻击路线,但是自己拳脚的速度没有任何优势,而且他们配合默契,一招招间连点空隙都没有,让祺瑞疲于招架,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站在一旁观战的何剑雄也暗暗点头,祺瑞目前虽然无法取胜,但是却也未露败像,而且看起来似乎仍有余力,自己能够做到吗?

心中一凛的何剑雄开始绕着战团慢慢转圈,虽然自己也有点惺惺相惜,但是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何剑雄给了祺瑞莫大的压力,不得不分心去盯着他,这下就更加顾此失彼了。

冷不防何剑雄杀意暴涨,祺瑞不得不将注意力大部分向他转移,然而他毫无异动,祺瑞后肋上却中了一脚,踉跄中的祺瑞正勉强架开两拳三脚,何剑雄却突然动了,出现在祺瑞面前,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祺瑞胸口,祺瑞猛地一震,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宝贝和飞毛腿盘膝坐在地上,身边的一道俩僧轮流探视着他们运功的情况,稍远处是赖司令和几个卫兵。

“奇怪,这是什么功法?我怎的从未听闻?而且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路线,表现出来的状态也不一样,却是同源的内功?”一个和尚大为惊讶道。

“不错,而且这两种行功路线似乎完全切合他们自身的特质,假如对换一下的话就决然行之不通,可以说这是给他们量身订做的,这就是说……”

“难道那小子已经达到了……”

“或许只是巧合吧?”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摇摇头,简直难以置信。

“按照他们的说法和那小子入伍的时间来算,他们练习内功还没有超过五个月,这就是说这种功法是速成的,按照惯例,平心静气讲究自身修为的正道功法开始绝对没有这种速度,如果是邪派武功的化怎的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呢?”

“他们修为尚浅,看不出什么,那痴愚假和尚的师父也是一个修野狐禅的家伙,来历不明,不如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小子本人再说吧。”

“啊哟!不好!”那道士惊呼道:“我那师弟当年曾吃过那野和尚的亏,他一直如梗骨在喉念念不忘,这会他支开我们恐怕会对那小子不利啊!”

“那还罗嗦啥,赶紧回去,那小子来历不凡,惹毛了他后面的人,咱们也没好果子吃!”大伙急匆匆地也顾不上理会宝贝和坦克,往回紧赶。

祺瑞挣扎着爬了起来,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水,刚才那一脚震伤了他的内腑,那家伙的功力比祺瑞是只高不低啊。

“不错,受我一脚居然还没吐血,咱们继续!”何剑雄不带一丝情感地道。

祺瑞心下暗怒,自己屡屡留手他们却步步紧逼,打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为何而战,真是窝囊透顶。

“你们……惹火……我了!”祺瑞这些年压抑的负面情绪借着怒意突然爆发出来:“你们都该死!”

随着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祺瑞身上燃起了滔天的杀气,那是在铁与血的杀场磨炼出来的杀气,有如实质般的杀气将何剑雄与另三人笼罩其中。

何剑雄心中的惊诧简直无法描述,感觉就像一只无害的宠物犬突然变成了吃人的狼一样不可思议,那透骨的杀意让他们像被眼镜蛇盯上的老鼠一样,陷入了梦魇中,对外界失去了响应,唯一留下的就是祺瑞那让人恐惧的魔鬼般充满了霸气与杀意的身体。

他们进来的那个门突然开了,正在心灵交战的祺瑞闪电般扑向何剑雄。

何剑雄也不愧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菁英,虽然心灵上暂时失守,却本能地躲开了祺瑞的攻击。

“呔!”随着一声洪钟般清心醒神的怒喝,老道一掌将祺瑞打得凌空飞出三米远,喝道:“你们退下,让我来除了此妖孽!”

随着那声怒喝,祺瑞也平静下来,吐了一口鲜血,慢慢站了起来,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掌把他打得没了脾气,那凝实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那股威凌的霸气却逐渐增强:“我是妖孽?我看你们才是妖孽,莫名其妙把我困在这黑屋子里面还让这些杀手来围攻我,我稍微还击一下就是妖孽了?难道要我老老实实地让你们大卸八块不成?”

“好个刁口小儿,刚才你那股饱含怨毒与血腥的杀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你又如何解释?”

“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让你们打杀难道我就不能有点怨气?亏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来,真是可笑之至。”

“我懒得与你斗口,且让我逼出你的魔性再说,死到临头我就不信你还敢和我装佯!”老道冷笑道。

什么叫做以卵击石祺瑞很快便知道了,这老道和何剑雄他们又不知道高了多少级数,祺瑞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婴儿走路都不会却想和相扑手玩摔跤一样。

之前对敌的那一套似乎完全失去了用处,老道的身法拳脚并不算很快,但是当你以为已经躲了过去的时候往往就是你挨了一记重击飞起来的时候,而祺瑞偶尔的反击要么像打在棉花团里,要么就像踢中了钢板,或者一拳明明打中了却没有任何感觉,那一拳就像打散了一个由空气组成的人影一样。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中了多少拳脚,祺瑞像一个沙袋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老道就像在玩猴一样,没玩够之前永远也不会把你玩死,但是那苦头却是少不了的。

‘嘿’老道神出鬼没的一脚把祺瑞踢翻,玩着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让他开始兴趣索然,不禁暗暗加重了力道,想把祺瑞打得像死狗一样爬不起来。

凌空又挨了一脚,祺瑞摔了个满天星星,都不记得吐了多少口鲜血了,全身的关节、肌肉、经脉都像错位了一样,稍微动弹都犹如万针扎刺般的疼痛,但是祺瑞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老道撞去。

“我不会输的,就算死,我也不会认输的,哈哈哈……”祺瑞心里面像十多年前一样倔犟,面前的老道似乎化作了当年欺凌弱小的学长,一次次把自己打得住进医院,但是纵然如此自己也从未俯首认输过,渐渐地成了学校的新霸王,最终那个学长无奈地转学才算逃离苦海。

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爬了起来,老道心里面也越来越烦躁,出手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打倒祺瑞他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祺瑞转眼又爬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对手,老道也渐渐恐惧起来。

“赤阳老师……”何剑雄毫不掩饰自己对祺瑞的恻隐之心,另三个战士也满脸的不忍与钦佩。

老道一愣,却勃然大怒,当着几个小辈的面,拿一个孙子辈的小鬼都无可耐何,他只觉老脸无光颜面无存,于是杀心大起。

“小子,就凭你刚才血腥与残暴的杀气而言,你手上也该有不少人命了,今天我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亏,你就认命吧!”老道面色狰狞,眼睛里闪烁着凶光,往摇摇晃晃再次爬起来的祺瑞走去。

何剑雄双手握紧,紧紧盯着祺瑞那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却不能做任何事,他们这些人被训练出来,首要的一条就是无情无义唯令行事,只要有更高级的长官在,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

老道一把抓着祺瑞的脖子举着他压到墙壁上,贴近祺瑞变形的脸瞪着祺瑞浮肿得都快睁不开了的眼睛,冷冷地说出了真正的心里话:“小子,要怪你就怪自己拜错了师门吧!休得怪我!”

祺瑞四肢绵软地抖动几下,望着老道那让人恶心的脸,‘噗’地一口血沫喷在他脸上,满脸的讥诮:“公…报…私…仇…,你个……人渣!”

老道没有躲过短短不足半尺的唾沫袭击,如果原先他还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是怒发冲冠,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再也不管祺瑞的来历,再也不去理睬身后那几只眼睛,他现在只想杀人,那只干瘦但是像钢铁一样坚硬有力的手猛然一紧……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九章

正在台北公干的董碧云突然觉得心慌意乱,正在她身边的天强集团的太子不愧为花丛老手,立刻便觉察出了她的魂不守舍,大献殷勤地道:“董小姐有什么心事吗?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大哥哥向我倾诉呀?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喜欢在静寂的夜晚躺在我怀里跟我说心里话呢……”

董碧云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这里的环境让她非常地不适应,没完没了的交际和酒会,还要应付一堆像蜜蜂一样追求自己的花花公子,首次有了疲惫的感觉。

摇了摇头,她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找个借口摆脱这些麻烦,来到阳台上,望着夜空下皎洁的月亮,暗自叹息道:“祺瑞,你还好吗?”

坐在贵宾舱假寐的肖玉凌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她摇摇身边正往舷窗外面看的蒋匀婷肩膀道:“婷婷姐,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心里面慌慌地……”

转过来的是一张苍白的脸,蒋匀婷咬着下唇盯着她看了足有半分钟才胆战心惊地道:“你也感觉到什么不对吗?我的心好像都在抽搐……”

飞机剧烈震动起来,乘务员小姐甜甜的声音也有点不稳:“飞机遇到絮流,会有些震动,这是正常状况,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

飞机猛地又震动了起来,还严重地倾了一下,大家惊慌起来,有人大叫道:“完了完了,这不像是普通的震动,我看这飞机完蛋了……”

蒋匀婷‘哇’地一声哭着扑入肖玉凌怀中,肖玉凌抱着愣道:“没这么倒霉吧?空难?我都才十七岁呐!”

带头哭的人可不仅只蒋匀婷一个,随着飞机的震动加剧,机舱中嘤嘤的哭声此起彼伏,肖玉凌受到感染,突然想起父母还有祺瑞,‘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住手!”从喇叭里面传来怒吼声在密闭的密室里面来回激荡,手一松,祺瑞软软地倒在地上。

暗门移开,冲进来的人往祺瑞奔去,一阵忙乱,那老道默默穿过众人,恍如走在无人的荒山野岭,茫然地门口走去。

“赤阳你给我站住!”刚赶回来的青阳道人拦住了老道,怒道:“为了几十年前的私怨,你就把一个可以当你徒孙的孩子弄成这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祸闯大了!这回我可没办法再给你隐瞒了!”

赤阳站定了,冷冷地道:“师兄,真要杀他还等得着你来吼那一嗓门吗?何况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问问何剑雄,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道浓烈得有如实质一般,他手上的人命绝对不下于二十个!”

“胡说!”青阳怒道:“他的身世清清楚楚,你也看过他的资料,你说他到哪里去杀那么多人?”

“你问剑雄好了,以他们的坚忍定性也被那小子的杀气给吓住了,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他们怕是见不到你了。”

“剑雄!你说!”青阳诧道:“当时情况如何?”

何剑雄缓缓地道:“当时我们的确是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很强很可怕,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赤阳老师说的血腥杀气,因为最后赤阳老师身上也发出了一样可怕的气息……”

青阳缓缓地对赤阳道:“师弟,看来你心中的戾气尚未化去,让你打断修行出山倒是我错了,你回去自己跟掌门解释,好好闭关修行,不用回北京了!这里的事情自有我处置。”

赤阳木然点首,就这么走了出去。

“行一师兄,他伤势如何?”青阳走向正站在祺瑞身边的行一大师。

“赤阳道兄下手颇重,初步看是五脏移位,经脉破损、内伤很重,肋骨两处骨折,身上扭伤挫伤淤肿无数……”行一苦笑着看着正为祺瑞行功的师兄行空道:“这回篓子可大了,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青阳心中一惊,还以为仅仅是外伤而已,没想到赤阳下手如此之重,唯有叹道:“此事乃赤阳所为,与两位禅师无关,我自当一力承担,此事暂且不提,还是先把这少年救醒再说吧。”

“咳咳……”昏迷中的祺瑞突然呛咳起来,随着突出一口凝结的血污,祺瑞渐渐醒了过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行空大师擦去头上的冷汗道:“小施主总算醒来了,幸好来得及时,再稍迟片刻便大事休矣。”

祺瑞艰难地用浮肿的眼睛看着他,咧嘴笑道:“我还没死吗?啊哟……”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忍不住痛叫起来。

看到他脖子上那瘀黑的指印大家是面面相觑,暗自胆寒不已,迟得片刻的话……

“用最快的速度立刻送军区总医院,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出了差错我要你的脑袋!”看到祺瑞醒来,赖司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半,众人连同被绑在担架上的祺瑞坐上两辆米-17飞往省城。

火速进驻了最高档的病房,惹得小护士们以为来了什么首长,结果一看居然是一小毛孩,而且是变形的快要挂掉的那种,不禁流言四起纷纷猜测起他的来历。

给祺瑞再次推拿行功后祺瑞又昏迷过去,青阳道:“他的外伤倒是没有大碍,可是他的内伤就非常麻烦了……”

行空点首痛惜道:“不错,赤阳师兄的阳刚真力将他全身经脉都催得支离破碎,复原恐是无望了!难道这么年青一个小伙子下半辈子就完了?”

青阳背着手走来走去,突然下了决心道:“要想复原如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却要两位师兄大力攘助方可。”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等岂可坐视不理?有用得着的地方道兄请尽管吩咐。”

“此子受的乃是我本门功法所伤,经脉中处处都是狂乱的烈阳真力,本门的疗伤心法对他最为有效,因此我打算传他本门心法,然则他经脉受损严重,内息受到巨创,已然无力自行行功,我看他的功法与佛门内息颇为相似,两位师兄以内力助他行功必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阿弥陀佛,若不能把此子完好无损地复原,老衲此心难安,一切就依道兄所言罢。”

祺瑞这次昏迷足足昏了三天三夜,当他醒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便是正在给他推拿的行一大师。

行一大师见他醒来,欣慰地道:“谢天谢地,阿弥陀佛,小施主终于醒来了。”

三天三夜不停地给祺瑞输功推拿,把这几个高人也累得不轻,这会儿行空大师和青阳道长正在隔壁陪护室里面调息。

“啊哟……”祺瑞这才发觉全身都无法动弹、痛彻心扉,老和尚给他推拿的地方尤为疼痛,忍不住叫道:“我这究竟怎么了?”

“小施主不必惊慌,目前的情况只是暂时的……”行一安慰道。

祺瑞一动也不能动弹,惊道:“我为什么不能动?你们搞什么鬼?快让我起来!”

“你的外伤倒是无妨,但是你的经脉与内腑受损严重,功体欲散,丹田破裂,是故我等决意为你拔经洗髓,再辅以金针渡穴,务必要让你回复如初!”青阳道长见祺瑞醒了,便从陪护室走了出来解释道。

“拔经洗髓、金针渡穴?看来我伤得是很严重了……”祺瑞闭上眼睛暗自调息,但是自从前年功成以来随叫随到的内息却毫无动静,用内视之术观察才发现经络与丹田真的是破烂不堪,经脉里面拥塞着狂燥的外来真气,原来自己那充满了活力的内息变成了一小团静静地慢慢转动,祺瑞上去试探了一下,它毫不理睬。

一睁眼,祺瑞茫然地道:“我的功力被废了?”

青阳道长解释道:“你的伤势看似很可怕,但是要恢复也并非不可能,你是被我师弟用烈阳功所伤,以本门的太清心法治疗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再辅以少林的洗髓易经和天行门的金针渡穴之术,半年之内可当完全复原。”

祺瑞没有理会,也没有显出欢喜与烦躁的神色,他茫然地转首望向窗外,青阳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老杂毛,自己是他们莫名其妙打伤的,如今却又大费周折地来救治,这算什么,假如接受了他们的治疗,倒似自己认输了一般。

“事不宜迟,等你稍微进食后我便传你太清心法,三日后天行门的高手赶到便可以开始治疗了。”青阳自信满满地道。

“不必了!”祺瑞平淡地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

青阳愣住了,行一合什道:“阿弥陀佛,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小施主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而……”

“滚出去!我不需要你们可怜!你们告诉那个臭杂毛,我不会放过他的,让他把脖子洗干净,千万不要死得太早了!”

“阿弥陀佛!”行空大师走了出来,口诵真言:“须菩提诸大菩萨……以般若智,护念自身心,不令妄起憎爱,染外六尘,堕生死苦海,于自心中,念念常正,不令邪起,自性如来,自善护念……道心者,常行恭敬,乃至蠢动含灵,普敬爱之,无轻慢心,故名菩萨……”

随着这祥和浑厚的颂经之声,祺瑞心头的怨气暂解,却兀自不服地道:“纵以如来之神通亦须护法怒目金刚相随,若人人都忘却憎爱,逆来顺受,那还不如去做狗来得轻松,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对于敌人,唯有以血还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善哉,小施主所言稍有偏激,却不无道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仅存一心唯有善念,小施主志向远大,岂可为区区一口怨气便轻言放弃?”

祺瑞心念一转,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倔犟,却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给我个电话,我要找我外公!”

青阳皱眉道:“小施主,这件事乃是我们不对,希望小施主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了外界……”

“我被打成这样子谁又体谅我?我被白打了不成?”祺瑞稍微大声嚷嚷,结果又被疼的呲牙咧嘴。

“这个……”人老成精的青阳当然知道事情已有转机,祺瑞目前是想多捞点好处而已,不过他确实内疚于心,倒也没有犹豫,道:“我与两位大师探讨过了,作为补偿,除了全力将你身体复原之外,我们还可以收你为徒,传你佛道两门神功,合力将你打造成绝世高手!你的计划也已经通过,上头即将有大动作,到时我们可以全力配合你!至于我师弟,他已经受到门规严厉惩处,他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如何?”

祺瑞想了想,似乎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多些,有了这三大高手随时指点,当然比自己暗自摸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当下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我不想拜师,你们看怎么样?”

青阳和俩大师点点头道:“这个我们也不勉强,不过以后被欺负了可就没有师父帮你出头了哦?”

“切,我打架从来不用找人帮忙,挨打了就自个找回来,何况我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有多厉害呢,拜错师门可就惨了……”

三人都有点无言以对,七老八十地跟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家伙之间的代沟还真不小,已经好多年没人这样跟他们说话了,一时间还真不习惯。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该怎样配合你们疗伤了!”祺瑞硬邦邦地躺在那里,全身除了疼痛外便没了感觉,倒想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青阳点点头,道:“等你吃点东西再说,以你的根基,该很快便能上手了。”

行一和行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去散散步,顺便叫护士把食物拿来……”

青阳将太清心法口授祺瑞,这心法倒也不拗口与晦涩,祺瑞听得一遍已然记住,青阳也不以为意,大致讲解一番后再将其中精要处解释一遍,便让祺瑞复述。

祺瑞一字不差地将之复述一遍,这才让青阳大为讶异,在祺瑞的询问下,便将穴道、经脉等等仔细讲解,让祺瑞茅塞顿开,结合起自己在别人身上得来的经验,奇思妙想无穷,拣几条拿来跟青阳讨论,连青阳都觉得大有收益。

等到行空与行一回来的时候,青阳只感到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什么东西跟祺瑞一说他就像是完全理解似的,就算暂时不明白他也能强记在心里,很快青阳便觉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一般。

两位大师回来后青阳便不再和祺瑞讨论功法上的事情,祺瑞知道他们还是存有门派之见,虽然不齿,却也不去挑明,便聊起了寻常事情。

“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祺瑞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国家元首的守护者,顺便我们还培养一些特殊的人手,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青阳道:“你的事情本不能出动我们这些老古董,可是我们听说了你的事情后都觉得非常感兴趣,在我师弟赤阳的建议下我们便带了八个人下来看看,原本只是想稍微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这事就不用多说了,大不了以后我能打赢他的时候去把他也打一顿出气便是了。”说不生气那都是骗人的,祺瑞暗自给赤阳规划了一下悲惨的未来后奇道:“听那赤阳老道的口气似乎他曾经与我师门的什么人结怨?才发泄到我的头上?”

青阳道长颇为尴尬地道:“这个我师弟倒也没有仔细说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据说是和你那假和尚师父的师父——一个颇有名气的野和尚——的恩怨,似乎是为了一点小纠葛闹了起来,结果便交手了,我师弟吃了点亏……”

“不是吧!”祺瑞叫冤道:“我早都和那痴愚老和尚断绝关系了,怎么还冤魂不散把怨气发到我头上来!我苦啊……”

三位高人尴尬地一笑,行空大师突然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平辈论交吧,老衲倚老卖老便叫你一声小兄弟吧……有一件事情老衲这数天一直盘桓心头,实在忍不住只好老着脸问一声,那把蝉翼剑你是从何得来的?”

说罢行空大师眼巴巴地望着祺瑞,祺瑞茫然道:“什么蝉翼剑?没听说过。”

行一却把祺瑞的皮带拿了上来,一按卡簧,无声无息地抽出一把薄如蝉翼、清冷似水的两尺短剑来,道:“这便是蝉翼剑了,此剑乃是当年掌教赐予我一俗家师伯仗剑江湖的护身利器,自从战乱后便失去了他的消息,数十年来我们寻觅未得,但是其图形画影一直都记在心中,当日我们为你宽衣的时候便已然发觉,的确是当年那柄蝉翼剑!”

“噢,这个……我的裤子!天哪,你们耍流氓!猥亵纯洁幼男!”祺瑞惊呼道。

“小兄弟说笑了,我们七老八十的,德高望重,怎会吃你豆腐……这都是为你行功推拿的需要,不得不如此,还请小兄弟不要隐瞒,告知此剑是从何得来,老衲必有后报!”行空花白的长须一阵抖动,忍住笑意说道。

祺瑞咬着牙憋着嘴道:“我都是从一个日本老头手里抢来的,拿到还没几个月,都没用过,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去问那个日本人吧……你们……不会想把剑拿回去吧?”

行空呵呵笑道:“神兵宝器,自有德者居之,既然到了你手里,那便是天意如此,我收回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在你手里可以有些用处……”

祺瑞不知道他是不是暗有所指,只好谢道:“那就多谢大师了,那日本人叫作山口重田,这把剑的情况还是我帮你们去问吧,德者,那混蛋也能算有德之人吗?帮你们问出来的话有什么报酬没有?”

经过三天的修炼,太清心法略有所成,丹田的自我修复还算顺利,在太清心法的滋润下,丹田那股内息也稍稍回复生机,想恢复如初还早,但是至少不再是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久候的天行门的高手终于到了。

当那位高手走进来的时候,祺瑞登时愣住了,想像中被几个老前辈尊称为高手的人自然应该是白发苍苍的神医般的人物,可是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入时,青春美丽的少女,而且居然还是祺瑞认识的!

在Q大的时候祺瑞便对她时有耳闻,据传她中医世家出身,却把西医学得比谁都精道,大一的时候就经常把教授难倒,温柔善良、美丽大方……胡学军对她的赞美那是无穷无尽啊,简直就是女人的楷模,男人的幻想。

她便是当初高居Q大校园美女排行榜的第九名医学院临床医学的萧蕾蕾!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只不过一个惊骇莫名,一个却是稍感惊讶。

“萧姑娘,有劳了!”青阳道:“你跟祺瑞原来认识?”

“不要啊,你们说什么高手,怎么给我找来一个还在吃奶的女娃子,我不干了!”祺瑞抗争道。

行空和青阳纷纷劝慰道:“萧姑娘乃是天行门新一代门主,你知道吗?天行门中个个都是神医,能够以医道服众的门主简直就可以说是医道通神、活死人肉白骨啊!”

“不要!”祺瑞死死抓着被单,在他强烈要求下,青阳给了他一点自由,双手已经可以做轻微的活动。

“王学长,我看你不是怕我给你看病,而是害羞吧?”萧蕾蕾一语中地,颇好玩地望着祺瑞,道:“要不要我去戴个面具,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呀?你不要着急,让我先给你把脉,说不定吃点药就行了,根本不用我动手呢,是不是,你可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胡闹哦!”

祺瑞无言,把头扭到一边,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交给她。

萧蕾蕾闭上眼睛给他把脉,渐渐地脸色也沉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飘逸秀美的眉头却紧紧皱到了一块。

“如何?”青阳道长紧张地问道。

萧蕾蕾摇摇头,轻轻地道:“我们出去说罢。”

祺瑞却转过头来,道:“就在这里说吧,我想知道我究竟还有几成机会,放心,我承受得了!”

看着祺瑞坚定的眼神,萧蕾蕾点点头,道:“假如今天只有我们任何一个人在,那么我只能预言你的下半辈子会像一个废人一样,身体越来越弱,但是现在这里有三位前辈加上我的金针在,我可以说治愈你的希望大概占了七成,另外还有三成难以预料的结果,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接受我们的治疗吧。”

祺瑞苦笑道:“还有七成希望呀,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变成一个废物!”

“那好,我和三位前辈计议一下,就给你治疗,不过最好你还是留一份遗嘱比较好……”萧蕾蕾很负责任地道,她心里清楚,其实那比例该倒过来才对。

“你自行调息,有时会很疼,有时会像蚂蚁爬一样骚痒难忍,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先为你打通丹田附近的经脉,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萧蕾蕾运足了功力,坚毅地道:“相信我们,相信自己,就一定能成功的!”

祺瑞苦笑着闭目调息,为了金针刺穴不至出错,自己是光溜溜地躺在恒温的病房里,全身都被她看光了,丢人丢到家,虽然明知她是一个医生,但是假如换做一个白胡子老头或许会让人自在一些。

“我们从手太阴心肺经开始,以金针渡穴之术护住穴道,用太清真气开导收纳乱气,两位大师再为他重建经络……”

祺瑞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金针,嘴里咬着一根软木棒子,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汗如雨下。

“以意送之归脐,下气海之中,夹之日月,同升合一,即为先存思,白气入气海……”祺瑞默念着太清心法的口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物我两忘,忘却体之痛苦。

这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满清十大酷刑有很多说法,但是剥皮抽筋拆骨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而且这并不仅仅是痛,其中还夹带着酸、灼、麻、痒,很能考验人的意志,而且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输导、重建……个中滋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如果不是嘴里咬着木棍,祺瑞怕是早已惨嚎起来,或者……他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断断续续的这种治疗延续了一个月之久,病人和医生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假如不是他们修为深厚心性坚定,若不是她迎难弥坚,若不是他坚强得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不屈不挠,没有人能相信他们居然能够坚持到最后。

整整一个月祺瑞没有吃任何东西,完全用营养液和生理盐水吊命,一个月下来瘦的就像干柴一样,精气神都靡靡不振,按照他后来的话说就是:“再来一回?我直接自杀比较爽快!”

他的几位专职医生也不好受,三个前辈功力大损,小姑娘也累得要命,最后大功告成只需要祺瑞慢慢恢复的时候,差点他们便跟着也住进了病房。

运气调息,祺瑞慢慢地用新修炼的太清真气滋养着新生的经脉,一切都不同了,少林的神通果然广大,重建的经脉比原先不知道宽阔了多少倍,或许两位大师是按照他们自身的功力再算上进境故意为之,反正祺瑞目前那点点真气运行在里面就像是跑马在大草原上一般天地广阔。

经脉如是,穴道也被打造得像铜墙铁壁一样,自成一个小天地,按照萧蕾蕾的说法,今后祺瑞可以不怕普通的点穴了。

虽然如此祺瑞还是很怀念自己以前的内力,毕竟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而且它也未必便不如这太清心法,其中变化莫测更不是太清心法能比拟的。

丹田中那团心禅所修炼出来的内息还是静静地转动着,不生不死,渐渐完全被太清真气围绕,似乎成了一个核,就像包围在蛋清中的蛋黄一样。

萧蕾蕾看祺瑞情况稳定,便回校读研去了,青阳道长和行空大师也自回京复命,留下行一照料祺瑞。

每天祺瑞吃着营养餐,慢慢地活动身体,逐步地运气调息,一日复一日,转眼便已经到了元旦,久已不和亲人朋友联系,再不出去透口气别说别人会满世界找他,连他自己也快要生锈了。

既然身体已经能见人了,祺瑞便想着该出院了。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十章

当祺瑞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疑问:“你去非洲赈济灾民去了?也不用把自己饿成这样吧?”

莺莺燕燕、男男女女蜂拥着把祺瑞迎入屋内,七嘴八舌地团团围着祺瑞问个不休,祺瑞一时间头晕脑胀地只想晕倒,赶紧大声告饶道:“大家安静!有什么话慢慢再说,先给我歇会!”

待祺瑞坐定,喝了点果汁缓过气来,大家见祺瑞似乎不大对劲,便拾掇着杜妈妈由她来开口询问。

“祺瑞,你面色不好,人也瘦了好多,是不是病了?”杜妈妈担心地道。

“唉,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祺瑞道:“总而言之我是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大病一场,不过呢总算没白吃苦头,到后来不但修得神功,还夺得美人青睐,从此可以谐美双修天下无敌了,哇哈哈哈哈!咳咳……”

“你啊,吹牛的时候往往也就是心虚撒谎的时候,既然你不愿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你就慢慢坐着,听我们跟你说罢。”董碧云戳穿了祺瑞的睁眼瞎话,大家便招呼着一面吃零嘴一面聊天。

祺瑞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张着嘴享受着送上门来的美味。

这次他的身体受到了相当大的侵蚀,目前虽然正慢慢恢复,但是要想恢复到当初的状况还需要时间,这一点尤为让祺瑞恼火,自己那么多事情等着要办,这种时候就如同在炭炉里当头给他浇了桶冷水,让他徒呼奈何。

他先回到了部队报道,检查了一下他的手下的训练状况,然后请了长期的病假,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适合呆在军队里面,于是他便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长时间的假期,这破身体却似乎什么也干不了。

听着她们聊天,祺瑞大致了解到了大家目前的状况,董碧云从台湾刚回来,详情?绝密!肖玉凌和蒋匀婷就是拼命地读书,想早日毕业,最让祺瑞意外的便是肖玉凌居然带着蒋匀婷参加了校女子足球队,明年或许还将参加那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和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在学校的人气是直线上升,已经将埋头研究的易玉珠抛在身后。

欧阳兄弟俩据说很乖,不过看在祺瑞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上次来他们俩还有点畏缩,现在浑身都是自信,除了看祺瑞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崇拜,对上肖玉凌他们也敢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让祺瑞相当满意。

身边围着一堆亲人的感觉让祺瑞觉得很温馨,就在这种感觉熏陶下,他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等祺瑞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近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在一个安祥的环境中睡得特别香甜。

是蒋匀婷来叫他起床的,祺瑞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侧,摸着祺瑞消瘦的脸,泪珠儿滚滚从她俏丽的脸蛋上滑落。

“哭什么?婷婷?”祺瑞懒懒地将她搂着趴在自己怀里:“谁敢欺负我的老婆大人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祺瑞,我好怕,这一个多月每当想起你就揪心地疼,又没有你的消息,我好怕失去你,答应我,不要丢下我!”蒋匀婷嘤嘤地在祺瑞怀里哭诉道。

“婷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该死,让我的小婷婷担惊受怕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让你随传随到好不好?”祺瑞闻着她秀发上的清香,温柔的道。

“是你说的,不要再失踪了!勾勾!”蒋匀婷侧着雨打梨花的俏脸希翼地道。

“哈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敢忘!”祺瑞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钩,然后在她喜笑颜开的时候捉住她的小嘴儿一阵热吻,最后放开气喘吁吁的她嘻嘻笑道:“今晚要不要再给我下药呀,你们三个一起上喔,真期待呢!”

“呀!你坏死了,这么羞人的事情你还说……都是凌凌啦,羞死了!”蒋匀婷双手捂着脸不依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以后吧……”

“嗯,真失望呀……”祺瑞故作失望地道:“肚子好像有点饿了,什么时候了?还没开饭吗?”

“哎呀,你看你,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大家都在等你哪,我就是上来叫你的,快快快,又要被她们笑死了!”蒋匀婷这才记起上来的初衷,赶紧催促道。

当俩人出现在诸人面前的时候,大伙儿脸上都似乎隐含着莫名含义的微笑,唯独只有肖振邦脸上难见笑容,看了祺瑞一眼也没有任何变化。

祺瑞心中打了一个突儿,这家伙似乎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但是决不是看自己和蒋匀婷不顺眼,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祺瑞隐隐觉察出了什么。

“元旦快乐!”大声地祝福,八只酒杯碰在一块,大家快乐的情绪感染了肖振邦,他稍稍振作,也开始和董碧云觥筹交错,席上也只有他们俩人能喝酒,祺瑞?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他的果汁吧。

吃完聚餐,祺瑞打发几个女人去捉着欧阳兄弟复习功课,然后跟肖振邦到天台上去聊天。

“肖叔叔,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祺瑞吸着热牛奶,笑嘻嘻地道:“说出来我好帮你参谋参谋呀。”

提起这事情肖振邦脸上又黑了下来,道:“昨天我见了一个人,他让我解散黑狼!”

祺瑞微微一笑,道:“终于来了吗?嘿嘿,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能怎么说?当时我便和他闹僵了,我靠,老子当年老老实实地退伍当民工,结果怎么着,年年都拿不到工资,工友们受了伤也没人理,很多人就为了一点小伤就给耽误了,那个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来管管?借钱做点小买卖,结果被十来岁的小娃娃满街追着打,老子怎么也是当兵的出身,要还手的话那些小娃娃还能有活路吗?奶奶的,如果不是有白仙子相助,我今天早就是白骨一堆了,不是混不下去了我能混黑社会吗?”喝了点酒,想起往事,肖振邦满腹牢骚都向祺瑞倾诉起来。

“黑社会混到我这么白的也算难得了,除了对付敌人,我从不打砸抢,也不沾黄赌毒,我碍着谁了?解散!哼,一万多血气方刚的小弟,一半多是退伍的军人,解散了谁给他们饭吃?大家都去抢呀?他老爷子一句话,下面的人可就是要命的啊!”

“肖叔叔,别生气,那人是什么来历?有什么后台没有?想办法把问题解决掉便是,解散黑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们解散了,也会有别的黑帮站出来,难道还要退回到几年前那种黑道大火拼的样子上头就高兴了?”祺瑞还是嘻嘻地笑着,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来头大着呢,”肖振邦叹口气道:“这个人动不得,拿钱也砸不动,为人也很端正,找不到他的把柄,这回被他盯上了,看来得另想办法才成了。”

祺瑞想了想,道:“把他的资料给我看看,我帮你想想办法,是人总有弱点,华兴会又没犯什么大错……嗯,肖叔叔,我一直没有问华兴会到底什么最来钱呀?最赚钱的黄赌毒没碰,难道钱都是白道赚的?养活那么大票小弟还要发展,肖叔叔你可真的是很厉害啊!”

肖振邦呵呵笑道:“等你把凌凌娶了再说吧,到时候她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看到祺瑞脸上笑容僵住了,肖振邦苦笑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唉,老了,跟你们有代沟了,上次我说了凌凌两句,她还冲我发火,愣是一个月没理我,她妈也劝我别管那么多,不管就不管吧,不过要让我知道你让凌凌受委屈了我可饶不了你!”

祺瑞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话说与不说没有什么不同,肖振邦也没打算让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站起来拍拍衣服,道:“黑道生意很多,最普遍的便是收保护费,经营夜总会酒吧之类的场所,还有走私贩私什么的,只要实力够有后台,不卖毒品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肖振邦走后祺瑞望着星星在想着心事,小时候自己就很厌恶黑社会,讨厌那些拉帮结派的人,但是渐渐长大后发现要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何况还要混得比别人强,那么就仅仅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可能办到的。

对于肖玉凌的家世他一直没怎么了解也是因为隐隐约约有点知道肖振邦是黑社会的原因,但是来到上海后,对于华兴会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隔阂便没有了,而且发现似乎混黑社会可以更快的达成他的终极目标。

就在他顺利发展的时候,突然挨了当头一棒,于是他又发现,这个世上无论你是干什么的,实力才是一切,这包括自身的实力还有身后的强大背景。

自己现在到底有什么优势?打架?碰上真正的高手连还手的力气也没有,背景?那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拥有的,就像镜花水月一样,随时都可能消失,突然间他对权力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渴望。

一颗流星划过天幕,灿烂而短暂,人们转眼便将它忘怀,望着流星消失处,祺瑞暗道:“我不是流星,我要做那个!”他望向远远的北极星道:“我要做那恒星,灿烂而辉煌,永远光耀世界!”

坐在躺椅中的祺瑞没有发觉,此刻的自己浑身充满了霸气,威凌天下的霸气。

丹田中那蛋黄般的心禅真气似乎受到了刺激,活泼起来,左冲右突地想突破太清真气的包围,一个受损严重,一个初学咋练,一时间是难分高下。

祺瑞几乎已经对心禅真气失去希望了,这回突然见它恢复了活力自然十分高兴,当即默运心禅口诀,谁知才一动念,立刻呕心想吐,只好放弃。

想想再运太清心法,又是一阵头晕,祺瑞索性放开一切,仅用内视法观察着丹田中的真气。

只见那两股真气在不停地纠缠中分解融合,渐渐地还是心禅占了上风,待到一切宁静下来,那团已经可以说是被心禅真气融合的了太清真气的气团突然‘轰’地一声像恒星爆炸般,四逸的真气狠狠的砸在丹田壁上,然后迅速回收,再次聚成一个小核,并且释放出两股真气分别顺着心禅和太清的路线各自运转,最后分别带着不同的气质回到丹田,融入气核再次融合,随着真气每一次运行,祺瑞都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全身的精气神都再次得到突破,祺瑞隐隐地知道,这次是继上次获得大突破后的又一次全面提升。

“哟,你倒是一个人在这里悠哉游哉呀,”董碧云走上天台,娇嗔地道:“再不下去有人就要到处找人了。”

祺瑞微微一笑,招手让她到自己这边,道:“这不,姐姐不是已经耐不住嗨忌侠凑椅伊嗣矗俊?

董碧云脸上微微一红,绕过祺瑞身后,顺手给了他一个炒栗子,然后坐到肖振邦原先坐着的位置上,没有说话。

祺瑞也闭上眼睛,细细感觉着自己的变化。

“祺瑞……”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祺瑞答应一声然后睁开眼睛,却没有找到任何人,连最有嫌疑的董碧云也只是恬然地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祺瑞若有所悟,摇头一笑,再次进入冥想,然后发出讯息道:“碧云姐……”

谁知却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正在向自己接近,似乎想接触自己,祺瑞带着一点讶异,欣然地放出一股精神力与那精神力绞在了一起。

两个毫无隔阂的精神体之间的交流是非常奇妙的,感受着对面的浓浓爱意,祺瑞坏坏地把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抛了过去,只见董碧云的精神力迅速退却,祺瑞也收工睁开了眼睛。

只见董碧云正用她那会说话的眼眸娇嗔地瞪着自己,脸上红红地,羞意盈然。

“小坏蛋!”董碧云嘴里说着专用的昵称,虽然拒绝,但是却仍然隐隐透出任君采摘的深情厚意道:“都把身体弄成这样了还不忘使坏,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罢。”

祺瑞嘿嘿一笑,道:“现在我觉得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非常的好,再好也没有了,而且你听说过双修法吗?你不觉得我们每一次做那事儿都会得到极大好处吗?”

董碧云脸上羞红更甚,作势欲打,嗔道:“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祺瑞笑嘻嘻地来到她身边,道:“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董碧云如受雷击,脑袋嗡地一声,大脑突然短路,低低地像一个小媳妇似的柔顺的答应一声,然后被祺瑞牵着手乖乖地倚着他,走向楼梯。

“呀!”走得几步后董碧云突然省悟过来,甩开祺瑞的手,嗔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祺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的情意就是最高明的催眠术,让你深深地陷入不可自拔,事实上我决不会对你们使用任何违背你们意愿的手段,刚才你的失神或许应该是你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吧?”

董碧云眼神变幻,最终对祺瑞淡淡一笑,重新牵着他的手,走下天台。

“大家都在用功呀?”祺瑞走入欧阳兄弟的房间,却见到大家都在看着初中课本,还在苦苦地思索,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家都打算重读初中吗?”

有的人抬头白了他一眼,有的人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话,祺瑞耸耸肩膀,对董碧云道:“看来我们不受欢迎呀,不然就这样吧,咱们俩先回去算了!”

“等等我,马上就好,我也去!”肖玉凌着急地挥舞着手上的草稿,道:“我马上就好了!”

祺瑞好奇地走到她身边,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草稿,都是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必考内容什么的猜题之类的东西,看来大伙儿都在为了俩小家伙在忙乎。

祺瑞摸摸两个正在忙着解题的小鬼头,道:“好好努力,考得好大哥我有奖励喔!”

“是,大哥!”连话都不多说两句,俩人埋头苦干,祺瑞自得地一乐,偷偷在董碧云耳边道:“天才就是不一样,当年我哪用那么大的阵仗呀,看一遍就会了……”

董碧云白他一眼,道:“你有本事只读过小学二年级,再荒废几年,然后直接读初中吗?”

祺瑞左顾右盼没有答话,董碧云笑着给了他一拳,道:“我们出去等一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祺瑞被强拉着走了出去,兀自强嘴道:“我是最好的老师,有什么问题应该找我……”

在街上再次采购一番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将东西塞入冰箱,大伙儿便坐在客厅里面说话。

“碧云姐,你似乎功力大进呀!”祺瑞笑道:“都是我的功劳喔!”

肖玉凌瞟他一眼,不屑道:“又来胡说了,唉,从小就这样子,两位姐姐不要见怪,习惯就好。”

祺瑞差点被果汁给呛着,愕然道:“凌凌,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居然这样说我。”

肖玉凌气鼓鼓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害我又跟老爸吵一架。”

祺瑞瞪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道:“凌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为父母想想,为大家想想,你难得回家一次,多陪陪父母是应该的,你这样跟肖叔叔吵架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帮你说话,你让你两个姐姐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又怎么去见你爸爸?不要耍孩子脾气了,上次的事情我都还没说你呢,居然给我下药!?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有婷婷你也是,作为姐姐你应该好好教导妹妹,怎么就给你妹妹糊弄了?”

看到两人被自己说的黯然欲泣的样子,祺瑞也心疼,但是有些话又不能不说,继续道:“明天一大早凌凌你就回去陪你妈说话,跟你爸道个歉,今后也不能以任何理由跟两老吵架,知道没有?”

“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肖玉凌嘟着小嘴,但是毕竟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既然大家今天聚在这里,而且你们也都与我有了亲密关系,我想我们应该召开一次家庭会议了,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我们就依照我家祖传的家法来办吧,这是家法的复印件,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今后再犯可就要严惩不怠了!”祺瑞从房里取出三份厚厚的家法合订本递给三女。

“王氏家法,第一条,一切以男家长为尊,后续条款若有异议参照此条!……”董碧云才读了第一条就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肖玉凌读得一条就骂一句‘无聊!’,倒是蒋匀婷细细读着家法,脸上泛起了淡淡笑容。

“你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董碧云终于笑够了,将家法合订本扔桌上道:“新世纪新社会新人类,咱们不用这千百年前的老古董,人权至上,咱们还是实行投票制度吧!”

“通过!”当场举起了三只雪嫩的手臂,祺瑞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间她们也难以想出什么具体的家法来,祺瑞正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见蒋匀婷手指头在那家法合订本上轻轻弹着,笑道:“其实很简单,把这本古董家法修改一下就相当不错了!”

“对呀,哈哈,这本家法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才成呀……”

祺瑞把三本家法抢了回来,嘟囔着道:“大逆不道呀……没规矩!”将它们重新锁回了箱子里面,下次再重见天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劝得大伙儿分房而睡,祺瑞待到夜深人静,偷偷摸了出来,有了前车之鉴,他先用红外线扫描仪确认三女都各自在自己的房中,这才用钥匙打开了董碧云的门。

董碧云似乎已经睡着了,侧睡的脸上淡淡甜笑,看得祺瑞心头火起,关上门,却见董碧云一个翻身仰天而卧,一条白生生的玉腿探了出来,放在床沿上。

祺瑞两眼放光,走到近处,蹲下身子,从近处贪婪地看着这若白玉雕琢的秀美长腿。

伸手想摸却又不敢,正犹豫的时候那只脚却动了,轻轻地勾着他的下巴,将它送到一双黠笑着的眼睛前。

董碧云此刻正用左手支着脑袋望着祺瑞,微笑着摸摸他脑袋,道:“有那么好看么?小贼?”

“好看!姐姐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天公造物,曼妙无方,一个脚趾头都能把我迷死,”被当场捉住的祺瑞坏笑着爬上了她的床。

“你说一个偷香贼被漂亮的女警察发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祺瑞嗅着她脖子上的熟悉清香问道。

“还能有什么下场,拷上然后抓局子去呗!”董碧云疑惑地道,抓住祺瑞使坏的手,稍稍侧头避开那麻痒的来源,却给予了祺瑞更广阔的空间。

“那要看是什么小说了,你说的是最没有市场的一种,我们接下去要做的应该是最畅销的那种……女警察或者打不过小贼,或者中了迷香,总而言之她反而落到了小贼手里……”祺瑞钻进了董碧云温暖的被窝,轻轻解开她宽松的睡袍,伸手进去握住那酥软的山峰揉了揉。

董碧云没好气地道:“那是淫秽小说,抓你没商量!”说是这么说,却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伸手将祺瑞变得纤细的腰搂住,让祺瑞那刚刚洗过冷水澡的冰冷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还没到头呢,其实那个女警是故意让小贼得手的,他们是一对恋人,男的失去了记忆,女孩就用场景重现这种方法来想让他回忆起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的就是走错了酒店的门……”

“哦,这书也没什么嘛……”董碧云忍受着祺瑞给她带来的刺激,一面却要听着祺瑞编故事,分心之下两方面都很是不堪。

“谁知道那个男的以前是一个摧花大盗、杀人如麻,碰到这个女警后才想重新做一个普通人,一下子被唤醒了当初那血腥的场景,那个女警被心爱的男人用暴虐的方式蹂躏……”

“噢……疼……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男的吧?还有啊,这样的书变成悲剧了,不好收尾呀。”随着祺瑞加大了力气,董碧云也再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也开始在祺瑞身上游弋。

“事实上这个男的最后关头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心爱的女友被他折磨成那样他很是痛心,于是他愧疚地松开她的束缚,祈求她原谅,听到那男人的解释,女警察终于原谅了他,你知道他怎样让一个警察放弃自己的原则去原谅一个杀人犯吗?”

“至少我不会,任何理由我也不能放纵一个杀人犯,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给抓起来!”董碧云虽然逐渐变得意识模糊起来,却仍旧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祺瑞抬起头来,深深地看入她的眼睛里,问道:“那么你明明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呢?”

董碧云眼里流过一丝怜悯,翻身将祺瑞压在身下,笑嘻嘻地道:“其实你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畅销版本,那就是那个女警察强奸了那个偷香贼,那个偷香贼是被迫的,而且还不到法定年龄,可以免淤追究!你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废话,今天是不是想让姐姐主动呀?”

祺瑞也不想好好的气氛被破坏掉,眨眨眼睛,告饶道:“女大王,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您饶了小的一条小命吧!”

“少废话,你现在是本大王的人了,你就认命吧!”

董碧云并不是很熟练地想取悦祺瑞,被她撩得心头火冒的祺瑞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厚厚的被褥浪潮般的翻滚起来。

一番激情之後,董碧云尚未从余兴中醒来,迷迷蒙蒙地不知所在,祺瑞却觉得精神更加敏锐,在两人身体紧密接触处不住地有丝丝冰凉的能量流入自己体内,然后将滚滚热流导入董碧云体内。

祺瑞进入冥想,调息内视,却见那能量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自己的内力之中,能量所过之处脉络一片清凉舒适之极,得到补充的内息以极快的速度囤积起来,转眼间竟然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轻轻唤醒董碧云,引导着让她也开始运功,两人的真气循环不已,各自的神识都进入了深沉的冥想中。

“姐姐把工作给辞了吧。”等各自醒来后,天色已然渐渐白了,两人精神正好,也不想再睡,祺瑞便伏在她怀里享受着温柔滋味,听着她对目前工作的牢骚。

“辞职?那我干嘛去?”董碧云茫然道,目前这工作整天要应付各色人等,让她觉得很累,但是辞了工又干嘛去呢?

“相夫教子呀,我养不起你们吗?你整天在那些环境里面混让我觉得很不放心。”

“过两年再说吧,就这样辞职了好像我失败了一样,等姐姐我干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后再功成身退不是更好吗?”

“现在我身边都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心的人……”祺瑞叹道:“我不想再居于幕后,我需要我的自己的人马,我要让我的敌人全部下地狱去。”

“我在国安部也能帮你呀?”

“你现在的权力还不如在北京当你的小警察呢,国安部?哼,肖叔叔在国安部里面就有几个用钱砸出来的路子,这世道啊……你做得那么累,不如我给你开路如何?”

“你让我想想吧,我只是想挑战自己而已,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花瓶。”

“好吧,随你,不过这段时间我要给你进行特训,加强你自己的能力,我可不想你再遭到意外。”

“嗯,我现在也挺强的呀,同时受训的同事没一个是我的对手,我项项都是优良哦,而且我的工作也算不得危险,我能自己保护自己。”

“强?我一招都没出就被人给打得半死,这世上高手多着呢,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自己更强才行,不但是你,过年这段时间我还要帮凌凌、婷婷特训,要教肖叔叔夫妇练气功,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办,却没有一个帮手,唉……”祺瑞确实很头疼。

“你被谁给欺负了?要不要姐姐给你出气呀?”董碧云暗恨道:“看你这可怜样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饶不了他!”

“姐姐还是在床上给我出气吧……”祺瑞一口咬住那粒鲜嫩的葡萄,董碧云一声惊呼,隔着被子便痛打他的屁股,祺瑞则在被窝里面上下其手……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永远也不会停歇。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一章

一大早起来精神很好,送了肖玉凌回家,祺瑞拿到了肖振邦给他的资料,坐在出租车里面,祺瑞便将资料仔细地读了一遍。

看完资料祺瑞也有点头疼,这人说起来祺瑞倒也听过,年青时不畏权势,顶住重重压力抓了一个杀人犯——其顶头上司市警局局长的儿子,正巧赶上一轮严整运动,便作为典型在全国进行过造神运动,然后他仕途一路顺风,年不及五十便坐上了高位,手下处理了不知道多少难办的案子,为人也确实是让人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在这污浊的现实社会里面,他这种人还真的是凤毛鳞爪。

现在上海市风平浪静,为什么上面会把他给派下来呢?

在市委大院门口,祺瑞出示了青阳道长给他弄来的一个‘政治部’的证件,通过了盘查进入了市首脑们居住的生活区。

按响门铃,过了一会儿,有人在门里问道:“你找谁?”

“我找黄副市长!”祺瑞微微一笑,道:“我是代表华兴集团来的。”

门开了,一个中年人用像透射线似的眼光狐疑地扫了祺瑞一眼,道:“进来吧。”

进入大厅,祺瑞便暗自嘀咕,这哪像是一省级大员的家呀,新装修的房间显得很朴素,连新买的家具也是便宜货。

黄乾津招呼着祺瑞坐下,给他倒了杯白开水,便坐在祺瑞对面,颇为惊讶地打量着祺瑞。

祺瑞吹吹杯子中的开水,又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淡然与黄乾津对视一会,笑道:“黄副市长……”

黄乾津并没有在意那一个‘副’字,盯着祺瑞道:“肖总好大的架子啊,还居然派你个小孩儿过来,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吗?”

“有志不在年高,黄副市长您当年不也以弱冠之龄,将杀人犯绳之以法么?况且仅仅是传一句话而已,谁都能做到,又何须肖叔叔出马?”祺瑞毫不示弱地道。

“哦?看来我小看你了,那么你说吧,他肖振邦要你传什么话?”黄乾津不露声色地淡然道。

“中国是法制的国家,作为中国公民,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遵纪守法,所以,响应市政府的号召,肖叔叔的决定就是——解散黑狼!”祺瑞轻轻抿了一口水,看也不看黄乾津猛然抽搐了一下,颇为惊讶的脸。

黄乾津猛地站起,在大厅中来回走了两圈,道:“好、好、好,肖总打算如何安置他那些手下?”

祺瑞故作无辜地道:“那些无业游民的安置问题好像与我们一个企业无关吧?”

黄乾津脸色阴沉下来,道:“肖振邦他是在威胁政府吗?”

祺瑞将两手一滩,无奈道:“我们只是一个企业,利润才是最重要的,黑狼那些人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没有多少文化,我们总不能变成慈善机构吧?那么多人光是吃饭也要把我们给吃跨了。”

“那些人现在不也活得有滋有味么?要安置区区几千人对你们来说有什么难的?”黄乾津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祺瑞奇兵突出的一招打乱了阵脚。

祺瑞正色道:“没错,仅仅几千人而已,但是您想过没有,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街头混混,其余的就是退伍的战士,这些人如果闲下来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黄乾津怒道:“现在这些人不也在工厂上班,在公司当保安什么的吗?”

“那么黄副市长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在形式上解散黑狼?这些人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祺瑞故作迷惑地道:“这我就不懂了……”

黄乾津瞪着祺瑞,渐渐平静下来,坐回沙发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想着什么。

祺瑞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中拿出一份资料来,递给黄乾津道:“大上海从上个世纪成为东方之都以来,其黑社会势力就从来也没有消失过,就连建国后数十年严峻的社会条件下也在暗暗地活动,而在九十年代末期达到了高潮,当时为了抢夺大上海这一块肥肉,几乎全世界的势力都插手了,那段时间上海的治安情况您也应该有所了解,上海成了犯罪者的天堂,现在呢?上海的治安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安定,百姓们安居乐业,毒品几乎消声匿迹,商人大款们无需害怕被黑帮绑架勒索,连街上小偷小摸都少得可怜,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解散黑狼不可?”

“社会安定是因为政通人和,警察得力,你以为是因为你们华兴会的功劳吗?”黄乾津冷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荒谬的话。”

“荒谬不荒谬您自己清楚,政通人和?嘿嘿,全国到处都是前赴后继的贪官污吏,您认为目前真的能做到政通人和吗?”

黄乾津一时语塞,事实上现在没有人能拍着胸口说党清政廉这句话。

“这么说肖总是不愿解除黑狼了?”黄乾津无奈只好将话题重新回到起点。

“事实上您不也是不想解散黑狼么?”祺瑞狡黠地道。

黄乾津愣了一下,双目中突然爆闪出凌厉的目光,刺在祺瑞脸上,祺瑞若无所觉地坦然面对。

黄乾津无功而返后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想不到我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可是你为什么要兜一个大圈子呢?直接点明了岂不是省事些?”

祺瑞嘿嘿笑道:“如果我直接说出来您会对我刮目相看实话实说么?”

“嘿嘿……”黄乾津只能苦笑:“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并不想就这样解散黑狼的?”

祺瑞笑得很开朗,很开心:“刚刚我才敢确认,是您沉不住气吧。”

黄乾津气得猛地往背后一靠,并不是很好的沙发吱吱呀呀地呻吟起来。

“难以想象,您家居居然如此简朴,您可是堂堂部级大员,身居显位,别说与您副市长的身份不符,就连小县长的家里面也绝对比您强得多了。”

“就是因为国家有了那些贪赃枉法的官,所以我才数十年如一日不敢松懈,这房子我来就这样,估计他们也知道我的脾气,没敢给我搞什么花俏,我们还是说说黑狼的事情吧。”

“我们愿意配合政府,黄市长您就直说罢。”祺瑞笑道。

“好!爽快,既然这样,我也就老着脸把事情给说个明白了!”黄乾津扬扬眉,道:“半年前的那场雷霆行动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平生第一次痛快地痛打日本人,祺瑞一辈子也难以忘怀:“记忆犹新!怎么?又要来一次什么行动吗?”

“不!”黄乾津道:“那次行动明是反腐,暗是打击国内的日本势力与亲日份子,经过这一次扫荡,似乎日本的反应很反常,你不觉得吗?”

“没错呀,我也觉得那不像是日本人以怨报德的秉性,可能他们在酝酿着什么大行动吧?”

“没错!”黄乾津赞道:“你的想法与中央完全一致,上次的清洗并未撼动上层中那些亲日的人,在他们的默许下,日本人已经有所行动了!”

“哦?”祺瑞登时明白了,问道:“您打算让我们对付日本人?”

“事实上确实如此,你们或者会觉得受到利用而很不高兴,但是我们会给予一定的补偿的!”黄乾津道:“我们将默许你们持有一定的武器,警方还将配合你们的行动,你最好还是跟肖总联系一下,看看他的意思。”

祺瑞想了一下,道:“对付日本人咱们义不容辞,但是以后呢?中央是怎样看待我们华兴集团的?还有,如果我们往外发展的话,是不是能享有同样的条件?”

黄乾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悠然道:“一切在中央掌握中!”

祺瑞知道华兴已经没有后路,听话则已,不听话的话随时可以扶植起另一个傀儡,到时候华兴完全可以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我们老总的,情报方面我们双方应该可以共享吧?”祺瑞道。

“我会派专人与你们联系,目前的情报就是这半个月内从日本来到上海的人突然增长了很多,他们明里是各公司的正式职员,其实却是各黑帮的精英,目前他们要干什么还不明朗,希望你们去把他们惹出来,最好是一网打尽,具体情报一会后便会送到肖总手里,记住,虽然是在国内,但是也要注意不要留下把柄给日本人,最好是倒打一耙,栽赃回他们自己头上,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祺瑞跟他握手,然后黄乾津将他送到门口,突然道:“你是祺瑞吧,很高兴这么快就能够认识你!”

祺瑞一愣,道:“这是我的乳名,我叫王琼润,您怎么突然想到是我?”

黄乾津呵呵笑道:“上面很关注你的事情呀,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哦!”

祺瑞一时间也不明白究竟是好是坏,只好装作振奋地道:“是!决不辜负首长们的期望!”

祺瑞对黄乾津最后那一句话苦思不得其解,这老狐狸最后模棱两可的话把祺瑞之前的优势全部给夺了回去,这次会面,仅仅做到双方达成了初步的默契而已。

被中央关注?好的话可以一飞冲天飞黄腾达,坏的话你就可以数着手指头算算你的剩余日子了。

和肖振邦通了电话,知道他已经去了华兴大厦,于是祺瑞便也找辆出租车往那赶过去。

日本人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行动,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刚下车,便见到一道丽影在面前闪过,一股浓郁的香味传来,看着背影,婀娜多姿,从未见过,但是那股香味却似曾相识。

祺瑞见那穿着一身职业装束,夹着一个文件包的女人也是往华兴大厦而去,便快步跟在后面,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那女人走得很急,现在已经不是上班时间,人流很少,祺瑞也不想太唐突,只好紧紧跟着,却没办法超越她,一直就这样来到了大厦的一楼大厅内。

那女子径直走到咨询与来访登记处前,高台后面的女孩很热忱地道:“欢迎您来到本公司,很高兴能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方面的咨询与服务?”

递上自己的名片,那女人道:“我是松英株式会社的律师,我要见你们公司的总裁肖振邦,希望他能马上见我,否则的话明天技术侵权的法院传票便会摆到他的面前。”

“请稍等好吗,我马上为您联系肖总裁……”服务员依旧很热忱地回答。

祺瑞也来到咨询台前,弹弹肖振邦给的一张电子卡,对服务员道:“能帮我看看我这张卡的权限吗?”

那服务员点头微道:“请稍等,我给您刷一下看看有几级权限……”

“叮……”那小姐带有一丝惊讶地道:“您这张卡具有最高权限!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那女律师也颇为惊讶地转头过来好奇地盯着祺瑞看了一眼,然后便与赶来的一位经理人物交涉。

祺瑞当然知道那卡片的权限,他之所以咨询小姐便是想引起那女人的注意,名正言顺地从近处直接看她的脸。

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很年轻很漂亮,大概才是二十岁左右,最最让人心动地便是她身上有一股冷肃的气质,让男人忍不住便想征服她的高贵。

“这个女人有问题,”祺瑞很快便确认这女人没有见过,但是那香味祺瑞却已经找到了来历,那是一种在日本流行了十多年的女用名牌香水,眼前闪过当年的一幕血腥淫靡的场景,祺瑞叹了口气,这女人有一种祺瑞很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杀手对于杀手的特殊感应。

身上的血液似乎燃烧了起来,祺瑞好不容易才将它平息,杀手在别人的地头被发现了身份,那么她便成了砧板上的肉,祺瑞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抓她,那样不但会引起骚动,还可能会危及其他人的!跟肖振邦配合起来好好玩她一组岂不是更加有趣?

当祺瑞走向电梯划卡的时候,那个女杀手也在跟大堂经理交涉的间隙偷瞟了他两眼,作为优秀的杀手,她也隐隐觉得祺瑞非同一般,但是却感觉不出来祺瑞究竟是什么人,而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除了目标之外,不能为了任何别的理由分散精力,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刚走入电梯,祺瑞便打了个电话给肖振邦,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正在坐电梯上去,并且告诉他,眼下正在大堂和经理交涉的那个女律师是一个职业杀手,让他安排一下。

肖振邦给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大白天单身匹马来刺杀他的人呢,以前都是在暗巷子里面突然杀出一群拿着砍刀的混混来着。

当祺瑞来到肖振邦的办公室的时候,肖振邦已经严阵以待,十来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团团将他围住,一个个手里握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冲,如临大敌。

祺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老大,你以为是打仗啊,哪用这么多枪啊,我看那女人最多也就是用毒针什么的,假如你害怕,就让我帮你解决算啦。”

肖振邦倒真的不懂杀手这行,还以为像电影里面打得鸡飞狗跳地呢,其实杀手最高境界是杀人不见血,千里不留形,一个杀手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你的长相了,那么你的杀手生涯也就完蛋了。

肖振邦讪讪地从人群中伸出头来,干笑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街头斗殴我不怕,但是杀手耶,我还是小心为妙!”

祺瑞想了想,除了专门训练的保镖外,这些特种部队出来的战士虽然攻击力超强,但是对付专门暗杀的杀手的时候的确有点无从下手。

“亏您还是特种兵出身来着,居然怕了一个小小的女人,那好吧,你们也无需这么紧张,看我怎样对付那个杀手吧。”

那女杀手坐着电梯直上六十六层,她对这次刺杀是事在必得,她是宫本十八郎在孤儿院挑选出来的女孩,在从小就洗脑的教育下,她对组织对养父对同时受训的兄长们的感情异常深厚。

接连得到父兄失踪的消息,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血恨,但是组织趋于大局上的考虑一直没有什么行动,连这次来上海都只是为了另一件大事,而不是为了报复,她复仇心切之下便强烈要求刺杀肖振邦,考虑到不管成功与否都可以转移上海政府与黑道的注意,组织便同意让她单独行动,于是她便急不可耐地来了。

电梯门开了,她长吸了一口气,稳定住稍微不稳的心脏,跨了出去。

肖振邦的专职秘书早已得到消息,用通话器告诉肖振邦客人已到,便指引着她让她自己走进总裁办公室。

门刚关上,坐在高级靠背软椅的祺瑞便转了过来,嘻嘻笑道:“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女杀手一愣,道:“你是什么人?肖总裁呢?”

祺瑞也愕然道:“你找肖总?哎呀,你怎么没说清楚呀?肖总刚刚走,他让我作一天的临时总裁,你没说清楚,所以他们便以为你来找我来了,呀,没办法,现在肖总已经上了飞机了,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回来,可惜了……”

女杀手没等他说上两句便转身拉开门,呆了一下,又将门关上,黑着阴晴不定的脸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冷冷地道:“你们是什么意思?绑架还是非法拘禁?”

距离这么近,祺瑞也暗自提高警惕,脸上仍然带着傻笑,这似乎也成了他的标志了,道:“什么意思?不懂,哦,您找肖总有什么事?或者我可以帮你转告哦!”

“不要再和我装傻了,门口那一群拿着枪的人是什么意思!我是律师,我要控告你们公司非法拘禁!”

祺瑞微微一笑,道:“那好,你也实话实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是来通知你们你们非法……”

“好了,杀手小姐,把你的手上的戒指……拿下来给我瞧瞧好吗,上面是不是能够拧出一根针来呢?哦,您口袋上面的这只笔也很漂亮啊,这么小应该不会是手枪笔吧?里面有毒液还是毒针呢?您瞧您头上的发卡多漂亮呀,不过拿来作为杀人用似乎也很不错呢……”祺瑞微微笑着,一点一点地打击对面女孩的心神。

“您的脚那么漂亮,千万别做傻事呀,鞋头的刀片并不是那么好用的……”面色煞白的女杀手继续遭到祺瑞的调侃。

“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女孩终于冷静下来,一件一件地将祺瑞点出来的武器扔到墙角以示诚意。

祺瑞点点头,对她自动解除杀器的方法很是赞赏,同时也暗自提高了警戒程度。

“这个并不重要,你应该理解为你自己暴露了吧,我们该好好谈谈,究竟是谁派你来的?”祺瑞问道。

女孩眼睛中闪过一丝傲气,显然并不认为是自己暴露的,凛然道:“作为一个杀手,恪守规则是很重要的,你认为我会出卖买家吗?我已经束手成擒,你可以让那缩头乌龟出来见我了吧?”

祺瑞心中一阵犹豫,目前这个女杀手似乎已经完全解除了凶器,但是她却满不在乎,好像非要见到目标不可,她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杀招呢?

祺瑞想不出来在自己严阵以待之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难道自己要把她剥光再用X光检查一遍不成?

“我都放弃了,你还怕什么?让肖振邦出来,我只问他一句话!”女杀手一阵冷笑。

祺瑞想了想,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杀手冷傲地一笑,无所谓地道:“我叫吕雪梅,还有什么要问的?只要能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你!”

祺瑞盯着她看了一阵子,缓缓地道:“你是中国人?”

吕雪梅失笑道:“可以算是吧,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说我都还忘记了。”

祺瑞按下通话器,道:“无论如何,你的血管流淌的是中国人的血……肖老大,你自己拿定主意,我建议你还是别出来的好,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危险!”

吕雪梅瞪着祺瑞,眼中闪过精芒:“我一个弱女子,又没了武器,我还能有什么危险?”

肖振邦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道:“我也觉得她没危险了吧?大不了我多带两个人吧!”

祺瑞也不置可否,关掉通话器,对吕雪梅道:“你现在入了哪个国家的国籍?”

吕雪梅脸上都布满了神圣的光泽,以绝对肯定地口吻,傲然说道:“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公民!”

祺瑞心中涌起狂怒,恨不得一下子把面前这个废祖忘宗的女人撕成碎片,对于日本人,祺瑞只是痛恨,偶尔还会有点欣赏,但是对于这种汉奸祺瑞的感觉就是恶心以及厌恶,绝对的垃圾,就算砍了拿去做肥料种出来的也是臭气熏天的猪狗都不吃的东西。

“很生气是么?你们这些被共产党洗脑的垃圾,你们怎么可能了解大和民族的伟大……”

“靠!”肖振邦一马当先从敞开的暗门中走了出来,身后紧随着四个持枪的保镖:“我操你妈的汉奸,还问什么问?斩了手脚扔垃圾堆去!”

随着肖振邦的出现,吕雪梅站了起来,四名保镖‘刷’地用手枪对准她的脑袋。

吕雪梅却毫不停顿地往肖振邦走去,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

异变突起,那四个保镖和肖振邦似乎都陷入了梦魇中,祺瑞突然觉得不对劲,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美女杀手吕雪梅悠然自得地拨开指向她的手枪走向惊恐的肖振邦……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二章

吕雪梅只穿着丝袜的脚走在地毯上毫无声息,六个大男人手持枪械却对一个身无长物的女子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她的猎物。

祺瑞按捺住慌乱的心情,想办法破解吕雪梅的古怪禁制。

“这究竟是什么?不是物理上的力量!难道是精神力场?”祺瑞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撞到了一堵墙上,受到限制无法外逸,眼看她已然走到肖振邦面前,祺瑞心中狂乱,脑线体一阵乱颤,精神力潮水般狂涌而出,与那陌生的精神力猛然相撞,对方的精神力墙瞬间便被击溃。

吕雪梅全身一颤,喷出一口鲜血,迅速抓住肖振邦,将一根银针从嘴里掏了出来,按在肖振邦太阳穴上,喝道:“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然后怒视着祺瑞道:“是你!我八哥是你杀的!”

祺瑞也一阵头晕眼花,不过那古怪的禁制却已经消失,四名保镖包括铁头和短毛又羞又怒地用手枪指着吕雪梅的脑袋,却也心存顾忌不敢胡来。

吕雪梅拖着似乎仍然无法动弹的肖振邦缓缓走向扔在墙角的东西,祺瑞回过神来,瞪着吕雪梅道:“你是宫本八郎的妹妹?你是樱花社的人!”

吕雪梅怒目瞪着祺瑞,双脚摸索着将鞋子套上,冷冷地道:“我要杀了你!”

祺瑞看着她突然一笑,道:“要打要杀冲我来,放开肖老大,我放你走,不然的话你也休想走得出去!”

吕雪梅脑袋一晃,怒道:“不许用精神攻击,否则我一针把他杀了!告诉外面的人,不许阻拦我,否则大不了让肖振邦陪我一块儿死!”

祺瑞也束手无策,那只银针应该是无毒的,但是刺入太阳穴的话照样会要人老命,而且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也难保没有古怪,刚才稍微用了点精神波催眠,可是却当场便被也照样精通精神力的吕雪梅给识破,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祺瑞只好按住通话钮,对外面的人道:“外面的人注意,把枪收起来,不要阻拦,让出来的人下去!”

吕雪梅拉着肖振邦靠着墙壁往外挪,恶狠狠地对祺瑞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祺瑞突然对她眨眨眼睛,笑道:“欢迎你回来,肖老大,我说你可真够丢人的,被一个女人捉小鸡似地给捉着,你就不能稍微动他妈的一下吗?说句话呀!”

女人冷笑道:“你被我捉住的那一天你会更加难堪的,在我的无之禁锢之下能够脱身的人可不多,刚才你运气好,我不知道是你……否则……啊哟!”

随着肖振邦脑袋一偏,一手抓住她拿银针的手,另一手狠狠地给她肚子上来了一肘子。

吕雪梅疼得像虾米一样弯下腰,肖振邦扭住她的手,将她摔在地上,铁头等保镖一拥而上,用枪指着她,穿着皮靴的脚一阵狂踢,发泄刚才一度惊魂与失职的怒火。

“这女人该怎么办?”肖振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向祺瑞求援。

祺瑞道:“先打晕再说!”

于是短毛一掌切在了她雪白的粉颈上,吕雪梅稀里糊涂地便晕了过去。

接下来大伙又不知所措了,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拍着脑袋苦笑道:“你们可以把她看作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已,用绳子或者镣铐绑起来再离她远一点就行了,用不着把她当成女超人那样害怕……”

大伙儿终于若有所悟地分出两人来去找绳子,肖振邦兀自恨恨地踢了吕雪梅两脚,道:“妈的,阴沟里翻船,这样也会被劫持?”

祺瑞讪讪地道:“对不起,肖叔叔,都是我不好!”

肖振邦哈哈笑道:“你浑小子还说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中’呢,这下子没脾气了吧?”

“唉……没话说了,你可别跟凌凌她说起啊,她会糗死我的,这女人肖叔叔你打算怎样处置?”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能告诉她么?这女人当然是问出口供然后杀了以防后患,怎么?你对她感兴趣?”肖振邦说着说着声音便严厉起来。

祺瑞赶紧表明清白道:“我怎么会对她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经过训练的特殊杀手,一般的审问恐怕难以凑效,而且她毕竟还是中国人,只是受到了日本人的洗脑而已,我们应该想办法说服她……”

肖振邦盯得祺瑞心里面直发毛,正在这时门口猛烈的敲门声解救了祺瑞,有人在焦急地大声叫道:“肖总,里面究竟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们等一下!”肖振邦大声回答,然后指着地上的女人淡淡地道:“把她绑好藏在密室里,别给她跑了,这件事别让太多人知道。”

一个保镖道:“放心吧老大,咱们可是学过捕俘的,保证把她绑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除非她是超人,否则绝对跑不了。”

祺瑞忍不住道:“找个人给她检查一下,牙齿什么的里面可别有毒药给弄死了……”

“没问题!”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时铁头他们也找来了绳索,四个人合力将吕雪梅轻轻巧巧地扛密室里去了。

密室关上,祺瑞将门打开,外面的保安拥了进来,见到总裁没事了才松了口气,问了两声便退了出去。

肖振邦一下子倒在他的老板椅上,闭着眼睛揉着脑袋,道:“我靠,假如再来两个这种杀手,我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祺瑞安慰他道:“这样的杀手应该没几个啦,别自己吓唬自己,我想可能连他们自己人也不知道她居然会这么一招,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她也不会使出来,今后再碰上杀手还是别玩了,乱枪蹦了拉倒……”

“还不是你说要跟她玩玩来着……”肖振邦咬牙切齿地道,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差点被你害死,真他妈的刺激……最后你是怎样让我突然能动了的?”

祺瑞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不说好,肖振邦凑了上来低声道:“凌凌说你教她练了内功,刚才不会是你凌空给我解穴吧?什么时候教教我如何?就算你想玩玩那妞我也可以帮你保密哦,男人嘛,逢场作戏……”

祺瑞苦笑道:“教你功夫可以,不过这女人我可没胃口,你知道,我只是想帮你问口供而已,我可没你那么色……”

其实刚才祺瑞是用精神力在肖振邦身体外隔断了一切脑波或者精神力的侵袭,吕雪梅的精神禁锢其实便是短时间内隔断了大脑与身体各部位的神经联系而已,照祺瑞的强大精神力而言本不该受制,可是他第一次遭到这种攻击不知应对,这才让吕雪梅有了可乘之机,不过祺瑞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将肖振邦从她的精神割断中隔离出来,她精神力已然受创严重,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肖振邦正想再乘机敲诈,通讯器却传来了秘书那甜甜的声音:“肖总,黄副市长派了他的秘书小林正在电梯里马上就到。”

肖振邦回道:“他到了你就马上请他进来。”

然后对祺瑞道:“早上你居然擅自跑去见了黄副市长?”

祺瑞点点头道:“嗯,谈得还算愉快,初步达成意向,他们默认我们可以拥有一定武器,还让警察配合,只要我们对付日本人,能够听话,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否则……”

在脖子上比了比,祺瑞道:“据说最近很多帮派的人以日企职工的身份来到了上海,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嘛,估计中央是拿他们没办法,没理由去抓人,一闹起来又怕无法收拾,于是只好找我们了。”

正说话间,林秘书已经来了。

林秘书身材高挑,人显得很精神很精明,四下里看看,笑道:“听说刚才有位不速之客来访,怎么没见呀?”

祺瑞和肖振邦心里一凛,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祺瑞笑道:“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林秘书似乎对细节也不清楚,也仅仅是想提醒一下肖振邦他们情报能力而已,便不再多说,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叠资料,道:“半个月内,赶来上海的帮派多多少少有十来个,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山口组和黑龙会、稻川会,人数多则上千,少也有两百,所以现在形势很严峻。”

肖振邦敲着桌面问道:“那不有上万人了?日本人的目标是什么?手里面的武器如何?”

林秘书苦笑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优秀情报员牺牲了不少,但是也仅仅得知他们来上海是要接一批货,具体是什么货只有几个高层的头目才知道,他们的武器嘛,据从上次在大和集团查到的东西看来他们的火力很猛啊!”

想到自己在山口那个研究室下面找到的军火,祺瑞心里一沉,日本黑社会在中国不知道暗藏了多少军火。

肖振邦脸色有点僵,斟酌着道:“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从来不做毒品与军火生意,我现在手里的几杆枪都是从别的老大手里夺来的,对方一万人……人手一条枪的话,我那几百只枪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至少政府也该给我两三千条枪吧?”

林秘书耸耸肩膀,道:“很抱歉,我们政府不能这样做,当然,今后你们走私军火的时候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贩毒不妨害国家安全你们可以增开几条财路,这方面大家心知肚明便是。”

肖振邦精神一振,有了这个承诺,华兴集团可以做的买卖可就多了。

祺瑞并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冷静地问道:“这些日本黑帮究竟是拧成一团的还是打算来个黑吃黑来着,假如是前者,我们希望军队能够参与,一万个拿枪的日本人可不是我们华兴能吃下的。”

“嗯!”林秘书赞许地道:“假如他们是拧成一团的话,中央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就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一条心儿,所以才找你们浑水摸鱼,他们大致是山口组和手下三个帮派为一组,黑龙会也和手下两个帮派一组,剩下的帮派为了抵抗前两个黑帮又结为同盟,他们各自为政,你们若是能想办法挑起他们内斗最好不过。”

祺瑞想了想,道:“他们目标不明,那么他们大概行动时间有消息吗?”

“三五天内应该还没事,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开展一次整顿行动,或者可以延缓他们的行动时间。”

林秘书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今后将会有专门的情报员与你们联系,接头方法在资料里面有,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林秘书,两人便埋头仔细看着资料,祺瑞一一印证着自己脑海中已知的黑道据点。

“召集所有大头目下午一点钟集中在会议室开会,提升安全等级,所有弟兄严密关注日本人的动静。”肖振邦将命令传达下去,看着祺瑞嘿嘿一笑,道:“九个大头目就你一个是光杆司令,你看着办吧。”

祺瑞耸耸肩膀,没理睬,这个时候铁头来报:“老大,那妞醒来了!”

走入肖振邦的总裁办公司内层的密室,只见那女杀手上身被五花大绑,脚踝上也被紧紧绑着,正蜷缩在角落里。

她身上衣服零乱,头发披散,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样给她检查的。

“宫本幸子,你们日本黑帮大举进入上海想接什么货?”短毛和另一个保镖将她提到肖振邦面前,好让他对女犯人进行审问。

从吕雪梅的文件和名片可以知道她的日本名字叫做宫本幸子,肖振邦此刻提起这个名字的目的不言而喻。

宫本幸子一甩头,将遮住眼睛的乱发甩到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瞪了肖振邦一眼,又转而愤怒地看着祺瑞道:“狗贼,你们不得好死!”

抓着她的那人嘿嘿淫笑道:“你才不得好死呢?不管是汉奸还是日本女人,落在咱们手里都不得好死!老老实实回答我们老大的话,或许会让你得个全尸哦!”

宫本幸子没有理他,只是恨恨地瞪着祺瑞,其中愤怒与怨毒让祺瑞看得暗自心惊,如果不是当年自己受训的时候是那芯片在控制自己,说不定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肖振邦使了个眼色,铁头和那家伙一左一右同时狠狠地在她小腹上打了一拳。

‘喔……’宫本幸子一声惨叫,全身都弓了起来。

“老大问你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有你好受的!这里的人都是刑讯专家,你一个小女人还是不要妄想抵抗的好!”铁头喝道。

宫本幸子喘着气依然不屑地道:“别做梦了,什么苦头我没吃过?你们就算把我零剐了我也不会说的。”

祺瑞摇摇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出去坐坐,完事了再告诉我!”

在外面坐得不到半小时,肖振邦也无奈地走了出来,祺瑞笑道:“怎么样,你那一套如何?能撬开她的嘴吗?”

肖振邦摇摇头,道:“我看得都冒汗,奶奶的,这女人好硬的性子,虽然这儿没有趁手的玩艺,但是她也真够顽强的,不如你去试试?”

祺瑞站起来,走到密室门口,道:“你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肖振邦迟疑了一下,道:“你要干嘛?只要问到口供,死活不论!”

祺瑞想了想,道:“如果顺利的话,我希望等下我能把她带走!”

肖振邦一愣,道:“你想干嘛?”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还记得那个宫本八郎吗?他的催眠术您还记得吧?等会如果你看到任何事情都不用惊讶,或者我还需要你们的配合呢。”

“这样啊?不用太久时间吧?”

“算了,不如下午开完会准备好再去好了。”祺瑞走了回来,跟肖振邦讨论了一下细节问题,时间很快地便过去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祺瑞老老实实地坐在最后一位,坐在肖振邦左右的是见过一面的肥猪和大李,他们是分掌黄鼬与蓝盔的老大,别的老大也依次由各人一一介绍。

那是红旗的刺刀、绿虎的黑子、橙狼的狗蛋、青蛇的晓月。

这些人对祺瑞都非常热情,一个个都很是精明强干,让祺瑞最为注意的便是那美艳动人的晓月,居然由一个娇滴滴的美妇人担当青蛇的扛把子,必然有其独特之处。

见到祺瑞多看了她两眼,晓月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道:“小弟弟,我脸上长花了么?你怎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呀?都把姐姐看得害羞了。”

“靠,你这骚蹄子也会害羞?少来惹我们的驸马爷,小心小公主扒了你的骚皮子做灯罩!”肥猪帮腔道:“现在的紫剑老大就是我们驸马爷魔鹰鹰少爷,大家平时多关照关照!”

大家取笑一阵,肖振邦才转入正题道:“今天是新年的第二天,这么着急把大家找来,你们可要有心里准备呀!”

刺刀额头上的刀疤一扬道:“咱们跟着老大打天下,什么情况没见过?老大,你直说吧!难道日本人杀过来了?没听到什么消息呀?”

肖振邦颔首道:“不错,确实是日本人来了,而且来的不少,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只多不少,十来个日本黑帮,大约有几千上万人,枪械数量不明,但是估计也不少于三四千只以上,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他们分成了三派,相互敌视,否则我们还真的拿他们没辙。”

“上万人!”大李惊呼道:“老大,你的数据没水份吧?我们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祺瑞仔细地看着在场的众人的表情,听到这数字,大伙稍微一愣后并未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一个个脸上放光,精神大振,似乎面前是一顿丰盛的食物,生怕被别人抢走一样。

“这数据没有问题,他们人数不少,火力也比我们强,大家商量一下该怎样应对?”肖振邦道。

“老大,他们这么多帮派来上海想干嘛?不会是集体旅游吧?”晓月问道。

“他们是来接货来着,或许卖家还没有找到好买家,又或者有一家被另两家盯上了,你们想他们是买什么货?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毒品吗?最近日本国内毒品紧缺,难道他们想来抢货?”

“靠,上万人跑来抢毒品,那需要多大的量啊,不会是金三角今年所有毒品都来到上海了吧?”

大伙争了一会也没吵明白究竟什么货这么值钱。

肖振邦道:“究竟什么货咱们还是别讨论了,想想该怎样挑起他们的矛盾自个儿打起来最好。”

“难!”大伙都摇头,道:“这些家伙在国内打得热火朝天,但是被外人袭击的话他们就很可能会拧成一条绳,我们应该等到他们争夺货物的时候再以逸待劳地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肖振邦摇摇头道:“不行,到时候事情闹得太大不说,现在已经有人来暗杀我了,再闹下去难说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也不一定。”

“什么!”大伙一听立马便群情激愤,黑子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哗哗乱响,站起来怒道:“欺人太甚,老大,我们杀过去吧!先下手为强!”

大伙纷纷附和,唯有晓月和狗蛋冷笑着不说话。

肖振邦道:“小月儿,你有什么主意么?”

晓月冷笑道:“他们居然敢派人来行刺,我们自然不能罢休,但是首先我们要知道他们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明确目标,然后我们警告另两方不要轻举妄动,专门打击这一方,估计另两方会乐得看笑话,对方人数和我们相当,兵器比我们强,我们不能硬拚,得想办法分而化之一口一口地吃,想一举打垮他们是不可能的!”

“狗蛋!你呢?我看你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了吧?”肖振邦又问道。

狗蛋嘿嘿笑道:“我会有什么想法,其实晓月已经把我想说的都给说完了,我只想知道那刺客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我们目标不同,运用的手段也应该不一样。”

“小鹰,你来说吧!”肖振邦把话头扔给了祺瑞。

祺瑞缓缓道:“那个刺客是山口组下属的樱花社的杀手,上次杀死的宫本八郎和宫本十八郎都是她的亲人,她这次刺杀老大的行动我怀疑是她自己的单独行动,他们既然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办,应该不会找这个时间来惹上我们,暴露目标。”

“这是建立在老大没有被刺杀的情况下的猜测,假如老大被刺杀了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我们现在更加要沉住气,盯牢每一个日本人,监视他们与外人的接触,等上两天看看情况,假如能找到他们的货的话最好不过!另外,包括老大在内,所有大哥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日本来的是很专业的杀手,假如他们是故意为之的话,大家都有可能会遭到刺杀……”

“嗯,小鹰说的好,可以说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没得到具体的消息前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肖振邦总结发言道:“小鹰现在还没有手下,你们做大哥的每人给他二十个精明强干的人手,没有问题吧?”

“这有什么问题?二十个太少了吧?我看一人出两百个才行……美女哦……”正事已毕,晓月便开始说笑道,大伙儿难得聚会,也起哄地开始了说笑。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三章

深夜,某漆黑的仓库中。

“幸子……”仿佛从无限远处传来一声声亲切的呼唤。

“谁!”宫本幸子被审讯了整整一天一夜,刚刚才得以休息,迷迷糊糊中依然警觉地道。

“我是你哥哥八郎啊,我来救你来了!”远远的声音似乎正在接近中:“我需要确认你的位置,我正在过来……”

“哥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幸子欣喜中仍带有一丝疑惑与警惕。

“没有,我逃了出去,他们以为我死了……”那声音继续道:“我受了重伤,所以躲了起来,一直没有和组织联系上……”那人用精神波在远处与幸子交流着,并迅速地接近。

过了一会,仓库的门打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

前面两个是原先门口的守卫,幸子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是中了八郎的催眠术,傻傻地,清醒后也完全不会记得他们所做过的事情。

第三个人推开面前的两人,快步走到幸子身边,刀光一闪,幸子身上的绳索断成一截截地,幸子落入了来人的怀中,借着外边的亮光,幸子终于确认面前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那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八郎。

“哥哥!”被捆绑着吊着折磨了一整天的幸子躺入温暖慈爱的怀里,些许的不对劲之处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神志模糊的她也并没有察觉,满腔的委屈一股脑地爆发出来,但是多年的训练依旧让她选择了低低地呼唤与泣不成声。

八郎温柔体贴地擦揉着她身上被捆绑得麻木的关节与身体,缓缓地用带有奇妙磁性的声音说道:“幸子,你受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哥哥吧,有哥哥在这里你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精神早已透支的幸子全身被那热呼呼的手揉擦过的地方无不舒服得直想呻吟出来,见到哥哥之后,全身心地她都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全感,再被那靡靡诱惑的声音引导着,很快便带着安心的笑容沉沉睡去。

“幸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八郎继续用他那缥缈的声音引导着幸子。

“嗯……”幸子平缓地回答道:“听得到……”

“我是谁?”

“你…你是我的哥哥…哥哥…”

“你爱你的哥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吗?”

“我爱哥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是你的哥哥我的命令,你不能有任何的抗拒,你将完全服从,对吗?”

“是的,哥哥的命令,我绝对服从……”或许在她心里面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想违逆哥哥的心思,因此她完全没有抵抗地便完全被催眠术控制住了。

幸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英勇无敌的八郎哥哥给单枪匹马地救了出来,在那一刻,她的心深深地迷醉,就算是八郎哥哥要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执行。

醒过来的时候不再是噩梦中的仓库,身上没有讨厌的绳索束缚,身边也没有令人恐惧的刑具和打手。

眨眨眼睛,她知道这并不是做梦,因为哥哥正关切地在看着自己。

祺瑞道:“好点没有?吃点东西就要执行任务去了。”

“嗯!”幸子并没有多问也没有丝毫怀疑,她听话地换上衣服吃了点东西,然后便跟着扮成八郎的祺瑞来到了一片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的场子上。

或许祺瑞的化妆术并不能瞒过与宫本八郎很亲密的人,但是现在的幸子已经中了催眠术,她丝毫也没有发现,也许就算察觉有什么不一样之处,也把它看作是再正常不过了。

祺瑞带着幸子来到操场上排好队列的众人面前,一声令下,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却悄无声息地上车离开。

事实上所有的指示任务早已传达下去,所有的人只是在配合祺瑞骗幸子一个人而已。

在车上祺瑞向幸子解释任务内容:“我们的目标是稻川会与他们的同盟者,这次组织势在必得,势要一举打垮稻川会与那些痴心妄想分得一杯羹的白痴的梦想,然后才是针对黑龙会的下一步行动,这里是中国的地方,我们闹得多大都没有关系,哈哈,等会儿杀人放火你可别手软哦,我们假扮成黑龙会的人,如果谁失风的话就说是中国华兴会的人,受刑不过,再揽到黑龙会头上,记住,组织是不会承认有过这个行动的!”

“嘿!”幸子兴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仅仅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噗噗噗!”几声闷响,一个化妆品工厂外面的几个放哨的人无声无息地倒下,肖老大手上的枪不是很多,但是手下多的是玩枪的高手,轻轻松松便用狙击枪给开了道儿。

“杀!一个不留!”祺瑞喝道,尾随着他,幸子和那数百人闷声不响地便杀了进去。

“什么人!”祺瑞冲入厂区后,迎头碰上一个醉醺醺的日本人冲他们用日语问道。

祺瑞朝他冲了过去,道:“你记住了,你祖宗我叫宫本八郎!”刷地一刀便割断了他喉管的动脉。

那日本人睁大着眼睛,傻傻地看着自己脖子哗哗喷出来的鲜血,直接软瘫在地上。

祺瑞随手在他身上把砍刀上的血迹擦干净,砍刀入鞘,带着大伙往灯火辉煌的俱乐部杀去。

俱乐部周边戒备森严,没等祺瑞他们冲到近处便已经被发现了,警报和呼喝声纷纷响起。

“站住!什么人!再不停下就开枪了!”日本人纷纷喝止。

“我是你爷爷!”祺瑞故意装作生硬的口音用日语喝道:“上,斩尽杀绝!”

那些哨兵赶紧把枪机拉上,还没开枪,祺瑞手里的AK已经吐出了烈焰,那几个站在那里当活靶子的日本人瞬间变成了蜂窝。

训练有素的华兴会人马数人一组排开战斗队形,按照战场上的方式对据守在俱乐部中的日本人展开了屠杀。

没错,屠杀!这次被挑选来参加这次行动的都是肖振邦手下久经沙场的复原战士,中国士兵的福利兵器什么的或许不如别人,但是绝对是战场上顶呱呱的强者,枪法一个比一个准,那些日本黑社会的小弟们大不了也就是自慰队退役的垃圾,大部分都是没摸过多少回枪的混混而已,在日本,枪支的控制可是比中国还要严格的,真个交锋起来,那是一面倒的形势。

很快便杀到了俱乐部门口,这时候周围厂区听到警报和枪声的日本人纷纷赶了过来,但是被一轮犀利的火力给打退了回去。

来不及检查到底损失了多少人手,一个小弟一脚把俱乐部紧闭的大门踢开,枪声大作,他就地往左侧一个翻滚,非常漂亮地躲开了大部分枪弹,只是在左臂被流弹给划了个口子。

转眼数枚手榴弹扔了进去,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可是将手榴弹按照不同的方位给扔进去的,保证了最大的杀伤面积。

‘轰’……数声巨响,冒着浓烟再扔了几枚手榴弹进去。

“投降投降!”这些垃圾们失去了当年他们的死鬼前辈们血战不降的品格,张口大呼投降,又是几声爆炸,里面的叫声曳然而止。

“真不禁打!”祺瑞暗暗摇头,冲了进去,见到还在蠕动的人便是一枪。

“不要杀我!”“饶命啊!中国人不杀俘虏……”躲在里头一个包厢中的一群肥头大耳的垃圾们排着队一个个叩着响头哀嚎着求饶。

“你们谁是头!”祺瑞喝道。

“我是稻川会中国地区的副会长……”一个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突然眼睛一瞪,怒道:“你是宫本八郎!你们不是支那……”

“轰!”一声枪响,祺瑞吹吹手里还冒着烟的枪管,道:“杀,一个不留!”

那老者脑袋被沙漠之鹰强大的火力给掀去了半边脑袋,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正在乞命的一干各帮派干部们听到那人未说完的话便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此刻听到祺瑞那流利的东京口音登时个个破口咒骂起来,纷纷想掏枪自卫。

祺瑞随手挂掉几个老头,留下几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年轻人,然后故意装作从耳机中听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惊呼一声道:“什么?敌人援军杀来了?给我顶住!”

又开枪打得里面的人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祺瑞骂道:“该死!撤!”

华兴会的人潮水般撤了下去,但是他们临走前放的一把火却熊熊燃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稻川会和其他黑帮的援军才冲进了俱乐部内。

随着伤者跟死者被抢救出来,剩下的人都暗自赞叹自己的运气好,那日式风格大部分是木料制造的俱乐部终于陷入火海,轰然倒塌。

“山口组!樱花社!”剩余的干部们愤怒地指天咒地。

“报告!找到几具敌人的尸体,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受伤的女人!”

“尸体碎尸万断!那女人抓过来问口供!”稻川会中国分会的二当家神原心中愤怒和胆寒的同时却又暗自兴奋不已:“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压着自己的老鬼和上头派来的专使已经死掉了,在日本的本部没有认命下来之前自己就是这里的老大,真该感谢那些樱花社的垃圾们。”

今天他们稻川会和其他几个黑帮老大们聚在这里谈判,结果自己人互相戒备之下却给突袭者占了便宜,这下子死伤实在是惨重啊。

神原暗中打量了一下其他各帮会的首脑,剩下的也是一些年青的敢打敢杀的家伙,心中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宫本幸子右胸挨了一枪,子弹没打着要害,但是却让她昏迷了过去。

“弄醒她!”神原招呼几个老大一起审问这个唯一的活口。

一桶水浇了上去,幸子幽幽地醒了过来。

本能地她便一阵挣扎,却被踢了几脚然后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你们樱花社为什么要突袭我们!”神原怒喝道。

“什么樱花社?我不知道,我是中国人。”眼见自己落入到了敌人手里,幸子自知难以幸免便黯然地按照既定的答案回答。

“巴嘎,你是中国人?我看你的日语说得很好嘛,给我把她给剥光了!据说赤身裸体的女人会乖一些,老实一些的。”神原说着说着便淫笑起来。

另外几个首脑看到幸子美丽的脸蛋和魔鬼般健康结实的身体,纷纷亲自冲上去施暴。

幸子拼命挣扎,但是双手背缚,胸口受了枪伤,再被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围着,哪有她挣扎的余地,‘嗤嗤嗤’数声过去,全身已然一丝不挂。

“报告!支那警方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要冲进来了!”一个小弟冲进来报告道。

“巴嘎,讨厌的警察,就会来收尸,给我顶住,不要让他们进来!死了这么多人,满仓库的火器,给查出来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祺瑞此刻正坐着一辆警车来到了围成一堆正在交涉的厂门口,一名中国警官义正严词地交涉道:“群众举报你们工厂内部发生了骚乱与枪战,还燃起了大火,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警方……”

那拦阻在门口的日本人纷纷嚷道:“哪有什么枪战骚乱,我们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烟火?那是我们在狂欢中烧的一些废纸,这里是我们日本的企业,你们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

祺瑞摇摇头懒得再看,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便对那司机道:“送我回去吧。”

想到自己在背后给了宫本幸子一枪然后将她和几名兄弟的尸体给故意抛弃了,祺瑞心中黯然,宫本幸子毕竟血管里面流的还是中国人的血,但是祺瑞却并没有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唔……”宫本幸子被那些禽兽们带到了一个地下的密室,看到里面的布置连见多识广的幸子也暗暗心惊。

这儿简直就像是一个屠宰场,几个惨兮兮的女人被挂在刑具上苦苦挣扎着。

“假如你不老老实实交待的话,她们就是你的榜样!”神原嘿嘿淫笑着,眼里似乎都冒出了红红的血光。

“不要!我招我招,我是华兴会的,因为我在日本生活了很久,所以他们找我来扮演日本人……”幸子惊惶地说道。

“还不说实话,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们是樱花社的,哈哈,帮我们了结了那几个胆小的老鬼不说,还送来一个如此动人的美女,樱花社还真他妈的懂得做人啊,等老子享受够了再找你们老板回送他一份大礼才行呀!”

神原淫笑着对紧随进来,对此地布置也暗自咋舌的各帮派现在的老大道:“诸位,山口组欺人太甚,居然杀到我们头上来了,他们可是想把我们给一口吞了呀!现在大家都是各帮会在本地的老大了,大家都是敢作敢当的人,说起话来也比那些老鬼爽快,既然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敌人,那我们还犹豫什么呢?放弃以前的恩怨,结为同盟达成一致才是最聪明的人的选择,难道你们还有别的更好的提议吗?”

“不错,我们唯有结合起来才能对抗黑龙会和山口组,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他们先给吃掉,稻川会人手最多,我提议神原作为我们同盟的首领!”

虽然大家依旧各怀鬼胎,但是在当前形势下确实只有结合起来才有喘息的机会,大家纷纷附和道。

“好!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樱花社给我们送来的献牲,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浪费了?是兄弟的就一块儿上吧!”神原当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来到了幸子面前。

“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我是日本人,你们不能这样!”

“巴嘎,刚才还说是中国人,现在又成了日本人了,管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来到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成为我们的玩物,直到玩腻了然后再成为我们果腹的美味,哈哈……”神原狞笑着,舔舔舌头,扑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一群嗷嗷叫的垃圾。

“凌晨1点左右,一所日资的化妆品工厂发生骚乱与枪战,后来还燃起大火,警方赶到后厂方却让工人堵着门口不让警方进入,据说是工人在厂区内进行狂欢活动,详细情况请看稍后的新闻联播……”

祺瑞回到自己的家,洗了个澡,却没有睡觉的心情,扭开电视,便看到了上海电视台的新闻。

随着中国政府越来越强硬的对日政策,中日关系越来越紧张,新闻报道也随之而动,日本的负面报道屡有所闻,国内的反日浪潮一浪赛过一浪。

“你才回来?”董碧云披着睡衣从楼上走下,祺瑞却没了心思去欣赏那突隐突现的撩人玉腿。

董碧云紧靠着他坐下,道:“不高兴?”

祺瑞摇摇头,闭上眼睛,搂着她的身子,一头扎入她的怀里,野兽般寻找着美食。

“上海电视台记者齐匀蓉现场报道,大约凌晨一点,某日资化妆品工厂内警报声四起,然后便响起了激烈的枪战声,附近的居民用家用的DV拍下了一些非常模糊的镜头……”

“是你们做的?”董碧云看到电视里面的画面,再对比一下祺瑞的反应,立刻便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嗯,姐姐,我又杀人了!”祺瑞含糊地道。

董碧云将他脑袋扶了起来,道:“你杀的是该杀的人,不是吗?”

祺瑞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道:“都是日本的黑帮,可是我挥舞着刀,扣着扳机的时候我却只感觉到兴奋,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他们是黑帮还是好人,没有一点犹豫,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们一个个打死,我是不是很残忍?”

董碧云用微笑驱散了祺瑞心中的迷惘:“不,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并不是那种人,对待敌人任何的怜悯都是不可取的,知道吗,给敌人机会等于自杀,我想军队里面也是这样教你们的吧?我在国安局也学了很多杀人的技巧,说不定我们还能交流交流呢,其实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但是你却依旧存在着普通人的想法,这样可不好,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些东西该抛弃的就要抛弃掉!”

祺瑞若有所悟地道:“姐姐,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女神……”

电视也懒得关掉,祺瑞打横着抱起董碧云,笑嘻嘻地回复了他的真面目:“这么冷的天一个人睡太冷了,不如咱们一块儿睡吧,互相取个暖儿……”

董碧云给他抱着往楼上走,看着祺瑞那还略带孩子气的脸,董碧云心中慨然长叹。

杀戮的机器已经重新启动,杀戮的心也在解冻,事实已经不容改变,董碧云作为目前唯一一个真正了解祺瑞的人,她只有用她的温柔抚慰受创的心,用她的柔情来引导迷失的方向……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四章

元月五日,五辆重型卡车突然冲入某工厂住宅区,然后每辆车的车厢里面拥出了足足五十人,个个手里都拿着一把MP或者AK系列的兵器,见人就是乱枪扫过去。

住宅区的警卫萃不及防被打得落花流水,很快住宅区内也响起了枪声发动了还击,可是袭击者乃是有备而来,蜂拥着便杀了进去,被袭击者都是些无组织的零星抵抗,很快便被占了绝大优势的袭击者给挂了,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五分钟,这些袭击者便坐上卡车迅速撤退,只留下躺在血泊里挣命的伤者和垒垒尸体。

几分钟后,警车如约而至,这回没有了人的阻拦,它们很快便将整个工厂控制住了,随行的还有数位电视台的记者。

几乎同一时刻,发生了十数起类似的血案,上海警方疲于奔命,当然是不是真的疲于奔命谁也不知道。

“中国国家外交部向日本领事馆递交国事文书,严厉谴责在中国的日本企业包庇黑社会份子藏匿大量军火,要求日方给予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中方不排除近日将进行全面强行检查所有日本企业、团体、个人的安全行动!”

“中国上海地区发生一系列血案,据警方怀疑这是日本黑社会团体在中国相互报复所导致的惨案,据中方公布的资料显示,中国警方曾经试图进入枪战发生的工厂,但是被厂方蛮横阻止,后续几起血案因为当事人死伤惨重无法阻拦警方进入才得以爆光,死伤者绝大部分都是日本人或者日籍华人,而且据中方资料显示,死伤者大部分都系日本山口组、稻川会等著名黑帮人员,当场查抄出触目惊心的军火、刀具、毒品等违禁品,中方已经向日方提交国事文书,严厉谴责……”

在美国政府授意下,几乎全世界媒体都避开中东危机而大量报道了中国发生的一系列日本黑帮的火拼事件。

在确凿的大量证据面前日本政府硬着头皮痛斥黑社会的猖獗,还是老话常提,绝对划清与黑社会的关系,暗中则大发雷霆,让下面的黑社会头头们稳住下属,不要再胡来。

中国政府显然早有准备对付这个无赖的国家与政府,中方义正严词地向联合国提交了对日本国家安全以及对周边国家安全的危害报告,严厉谴责日方装备精良、阵容庞大的警卫厅与自慰队放纵本国的黑帮,并已经威胁到了别国的安全,并指出,假如再发生类似事件,中国政府将再次向联合国提出解散日本自慰队与警卫厅,由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的提案……

在日本最大的黑老大的强硬要求下,日本三大黑帮首脑进行谈判,黑龙会的副会长松下见景作为和事老与见证人主导,山口组四当家前田智家与稻川会副会长赤尾清水进行谈判。

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得到太充足的信息,唯独知道稻川会与几个帮会遭到突然袭击,稻川会一口咬定是山口组下的手,然后展开了一系列的复仇,然后山口组也进行了反击,双方互有损失。

“除非山口组认错,并且提出足够让我们所有人满意的赔偿条件,否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赤尾清水怒道。

“事情都没一点头绪,你敢一口咬定是我们山口组做的吗?倒是我们被你们偷袭死伤了那么多人,我们还要你们给我们一个交代呢!”前田智家阴阳怪气地道,对于此事山口组根本摸不着头脑,稻川会那边并没有放出什么消息,不过山口组自大惯了,对逐渐势微的稻川会也没放在心上。

赤尾清水怒气稍敛,脸上阴阴地一笑,道:“你们自以为做得很干净是吗?偏偏就被我们手下抓到了一个活口,而且我们发现偏偏便是你们樱花社的人,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将一张光盘交给黑龙会的松下,松下交给身边的下属,很快,一张美丽的脸孔便进入了大伙的视线。

“据我们调查,此女原名吕雪梅后加入日藉改名宫本幸子,五岁前在中国被你们的人带回日本,在樱花社进行训练,是你们樱花社的一流杀手,从未失手过,数天前才跟随樱花社的近藤堤家去了中国,第三天晚上便出现在我们被袭击的地方,被我们捉住,同时被认出来的正是她的哥哥宫本八郎,在场的各帮会的幸存者都能证明,还有我们当时拍的监控录像为证,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赤尾清水冷笑着介绍道。

前田智家仔细地看着录像,心里面快速转着念头,虽然这个女人自己没见过,但是对方既然言之凿凿,应该不会有假,那么事情便有点蹊跷了。

赤尾清水知道他正在想着策略,忍不住讽刺道:“这个女人给你们调教得可真是不错呀,享受过她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呢,哪天也一定要想办法弄回日本来玩玩才好……”

前田智家也不理他,仔细地想好了措辞,便向松下见景道:“此事颇有蹊跷之处,首先,这个宫本八郎已经失踪半年多了,我看过他的资料,上次就是他的失职导致我们在支那的资料大量外泄,我们正想找他算帐,怎么可能会再用他呢?这个女人本来是中国人,其对我大和民族的忠心不得而知,说不定还是支那的奸细,所以,这张光盘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赤尾清水气得说不出话来,松下道:“嗯,四当家说得有理,看来此事确实有隐情,还需要调查,在没得出答案之前,大家还是各自约束手下不得互相袭击……”

赤尾清水怒极反笑:“好啊,这么明白的事情你们居然还说有什么隐情,我看真正的隐情便是你们黑龙会想借山口组打击我们稻川会,什么约束手下,哼,我们能约束没见血的手下,也没办法约束那些见了血的,兄弟死在你们手里的人!”

三大帮会互相之间的龌龊以及各自的打算最终导致谈判的无功而返。

勉强受到约束的人难得的度过了安静的数天。

杀戮的欲望被压抑的神原唯有呆在自己的据点中疯狂的蹂躏着自己的俘虏,百玩不厌的宫本幸子……

宫本幸子这数日内完全没有得到一秒钟的休息,基本上她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不但供出了计定的华兴会、黑龙会,最后连樱花社也供了出来,也让神原他们更加确认那天的袭击的确是山口组组织的行动。

已经招供了的幸子并没能得到稍微好一点的招待,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大和民族的精粹,然而更让她痛苦的便是信仰的崩溃与逆转。

“白痴女人,自以为加入日本国籍就是日本人了么?你们这些垃圾只是我们大和民族用来对付你们自己民族的狗而已,真的是没脑子的东西,不过咱们日本人最喜欢你们中国的女人了,不管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脸蛋和身材好就行,哈哈……”

宫本幸子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龌龊恶心的民族,当初居然还将它当成了自己崇敬的目标,真的是讽刺啊。

“呃……”神原突然僵硬地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却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

狡兔三窟,神原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知道他的这个隐秘落脚地点,因此外围的人手也并不是很多,被祺瑞悄无声息地干掉了放哨的人,带着人马大摇大摆地便走了进来,并且用学自宫本幸子的禁制之术将神原制住。

宫本幸子丝毫没有反应,直到一件带着温暖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一只手将她嘴里的口塞扯了下来。

宫本幸子麻木地转头去看究竟是谁这么好心居然让她几天不着寸缕的身体得到了一点遮掩。

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再也亲切不过的脸,“呜……”宫本幸子扑入了祺瑞怀中,放声地痛哭起来,大衣滑落在了地上。

她身上的怪味让扮成八郎的祺瑞皱眉不已,从地上捡起大衣给她裹起来,道:“幸子,你受苦了!”

宫本幸子抓着他胸口的衣襟,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他,突然给了祺瑞一个耳光。

祺瑞没有躲闪,相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惨事,一个耳光算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躲?”宫本幸子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又流出泪水,再度扑入他怀里痛哭起来。

祺瑞皱皱眉头,一掌将她打晕,交给了随行的董碧云,道:“碧云姐,她就交给你了,我要给这个垃圾动点手脚。”

董碧云颇为怜悯地将宫本幸子抱在怀里,道:“快点。”

祺瑞点点头,将神原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眼前,开始用脑波去影响他。

神原虽然彪悍凶残,但是他精神空虚贪欲无道,根本无法抵抗祺瑞越来越纯熟的催眠术,转眼便被祺瑞控制住了。

不一会祺瑞便带着鼻青脸肿的神原走了出来,原来祺瑞控制他后,突然看他不顺眼,便给了他几下子,这神原挨打之后倒是像小猫儿一样讨好祺瑞,其结果是再挨了几下。

日本人就是这样子,你打得他越狠,他就越把你当他老子一样,你对他好一点他反而要骑到你的脑袋上拉屎。

当祺瑞的车子一辆辆开走之后,神原脸上再度出现了凶厉之色。

看了看祺瑞给他留下的所谓的稻川会秘密在中国发展的人手,神原心中对‘主人’祺瑞感激涕零,这五十人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就知道绝对都是好手啊。

那些人迅速地将地上的尸体处理掉了,将几个故意留下的人抬到了神原面前,神原脑海里响起了祺瑞的话,几脚把他们给踢醒过来。

“巴嘎丫撸!你们这些笨蛋,敌人杀进来了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组织派来的援兵及时赶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得去见天照大婶去!”神原怒道:“如果不是看在现在要用人的份上,我就一刀一个省得下回再被你们给害死!”

那些小啰啰啰啰罗罗们一个个爬在地上拼命地叩首讨饶,在日本,对于地位比他们高,实力比他们强的人,不管对方是否有理,叩头表示心悦诚服才是正确的生存之道。

“你们两个赶紧去联络弟兄们,对方不遵守协定,阴了咱们一手,咱们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报仇!”

刘宇明原先是一个侦察兵,后来因为大强度训练拖垮了身子,结果提前退役,却被某部门看中,把他派到日本去干了几年,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便辞职不干,回国后一次喝醉酒揍了一个日本人,被人围殴的时候肖振邦救了他,他便成了肖振邦的日本问题专家,这回祺瑞问肖振邦要会说日文的,身手好、没问题的人,肖振邦首先想起的便是他了。

因为刘宇明在日本呆过很长时间而且做的是情报工作,因此他厌恶日本人的同时也深知日本人的厉害之处,因此对于祺瑞以日本人对付日本人的方法非常赞赏,祺瑞对他也很满意,于是他便成了这五十个钉在神原身边,扎入稻川会的钢钉的灵魂人物。

刘宇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表演,对祺瑞的神通广大更加佩服,那两个人出去的同时他冷冷的道:“定好时间以后,我们另外还有些人手,可以一起动手,打山口组一个措手不及,最大限度地消灭他们的实力,不用理会中国的警方,我们在里面有人,在车窗上贴上一面日本国旗一面中国国旗就可以通行无阻了!”

“嘿!”神原很恭敬地点头,然后对着他的手下们喝道:“听见没有,今后这位刘先生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还不赶紧照办!”

坐在家里看电视,阿富汗和伊拉克又和美军干起来了,卡扎维和本拉登争先恐后地争夺当世第一恐怖头目的头衔,把美军搅得头晕眼花,伤亡人数持续上升,其国内的警戒等级也持续提升。

董碧云从楼上走下来,道:“她要见你!”

祺瑞想了想,道:“你陪我去见她吧?”

董碧云摇摇头道:“她说要单独和你谈谈。”

“你就不怕她把我给吃了?”祺瑞苦笑一下,将遥控器交给董碧云便走上楼去。

轻轻地敲敲门,宫本幸子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进来。”

祺瑞推门进去,只见她正披着一件睡袍静静地站在窗口前。

“咔嚓”地关门,她轻轻地转过身来,赤着脚,踏在鲜红的地毯上,显得分外的夺目。

她来到祺瑞面前,几乎是平视地看着祺瑞,祺瑞也静静地看着她。

“你不是八郎!”她仔细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然而她却扑入了祺瑞怀里,死死地搂着祺瑞拼命地哭着。

祺瑞尴尬地不知道推开她好还是搂着她好,僵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放。

宫本幸子募然又退开,甩手便给了祺瑞两巴掌,然后又哭着搂住祺瑞。

祺瑞知道她现在内心交战难以自处,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轻轻地搂住了她疲惫的身体。

哭了足足五分钟,她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推开祺瑞,说了声:“对不起。”便匆匆走入了洗手间。

两分钟过去,双目有些红肿,但是已经没有了悲戚感觉的她出现在祺瑞面前。

“既然你给了我一枪扔我在那里,为什么还要去救我?”大致上已经了解情况的她淡淡的问道。

“幸子,我……”

“不要叫我幸子,”她打断祺瑞的话,道:“我叫吕雪梅,随你怎么称呼也好,请不要叫我幸子!”

“嗯,梅……儿,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差点都把她当作妹妹叫惯了,一下子亲昵的称呼便出了口。

“很好听的称呼……”吕雪梅并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梅…儿,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不瞒你,那一枪我虽然是隔着一本书打的,但是我仍然很内疚,这些天也很不好受,所以我今天去救你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祺瑞讪讪地道,其实是董碧云听说了她的事情,央求祺瑞去将她给救出来,祺瑞还真头疼该怎样面对她呢。

“真的?”吕雪梅盯着祺瑞的眼睛,祺瑞也坚定不移地望着她,吕雪梅突然将睡袍敞开,露出里面仍带着淤紫,却无损于其诱惑力的胴体。

祺瑞眉头稍稍一皱便即再展开,将脑袋稍微一偏,道:“你这是干什么?”

吕雪梅将睡袍整个脱下,在祺瑞面前转了个圈,道:“你不想要我么?”

祺瑞忍不住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水,然后捡起睡袍给她披上,道:“你很美,我见尤怜,但是我是有原则的!”

吕雪梅带有一丝哀怨地道:“我知道,直到现在我才肯定你不是我哥哥,他虽然喜欢我,但是他看到我的时候也只想着把我弄到床上、吞到肚子里面去,你眼里只有欣赏而没有色欲……真奇怪啊,以前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像一个瞎子一样,现在却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难怪神原说我是傻瓜呢……”

祺瑞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现在你看清了他们的本质,当然会发现以前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被忽略的细节来。”

“你说得对,以前我很不齿那些坚定地抵制日本的人,认为他们是被共产党给洗脑了,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被洗脑的是我们这种蠢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蛋!”吕雪梅说着说着便又哽咽起来。

“对不起……”祺瑞无言。

“我该感谢你才是,不是你的话我还看不到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的真面目,看不到他们谦恭、儒雅的背后隐藏的阴暗与龌龊,幸子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吕雪梅!所以你无需内疚,是你让我清醒过来,不再做异族人的狗,你是我的恩人!”

祺瑞赶紧把她给扶起来,道:“不要这样,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你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中国的事情,反而因为你我们得到了很多情报,并成功的促成了日本黑帮的内讧,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那好,我们什么也不用说了,你还是我的哥哥,我还是你的妹子,好么?”吕雪梅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

“可我今年才十八岁……”

“我不管,我是哥哥的梅儿……”吕雪梅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起来。

祺瑞哭笑不得地只好连声道:“好好好,只要你不觉得我小,那我就是你哥哥,好梅儿……”

吕雪梅咬着下唇怔怔地看着祺瑞,祺瑞给她看得莫名其妙,却听她说道:“我突然觉得这张脸很恶心起来,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么?”

美女妹妹的要求当然无需拒绝,祺瑞将脸上的化妆用药液洗去,吕雪梅看了也自一愣道:“哥哥?你真的很年轻啊。”

“是啊,是不是后悔叫我哥哥了呢?”

吕雪梅怪异地一笑,道:“既然都已经叫了就不会后悔,不过,作为哥哥的你可要怜惜我这个可怜的妹妹哦……”

话一说完,吕雪梅嘴里似乎喃喃有词地叨念着什么,呆呆地看着祺瑞不说话,眼神却越来越迷蒙,祺瑞惊异地问道:“梅儿,你怎么了?”

吕雪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似乎最后望了祺瑞一眼,然后合上了眼睛,祺瑞还以为她是疲劳过度突然睡着了,便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正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她以一种非常僵木地声音说道:“宫本幸子死了…死了…我是吕雪梅…哥哥的梅儿…梅儿…听哥哥的话…哥哥永远是对的…忘记以前的一切…一切,我要做一个全新的梅儿…梅儿,哥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梅儿是最听话的好孩子……”

“梅儿,你在干什么?”祺瑞道。

“梅儿在催眠自己,催眠…经历过地狱的煎熬梅儿已经没有自杀的勇气,梅儿宁愿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面…忘记过去是最好的选择…哥哥还有什么吩咐的么?吩咐完后请哥哥说‘梅儿醒来’梅儿就会变成一个全新的梅儿了…”吕雪梅呆呆地道。

“自我催眠?!”祺瑞也傻傻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就这么喜欢走极端吗?不过真的如此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你不害怕我会让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就这么相信我?”

“哥哥是好人,哥哥带我杀日本人,杀杀杀!”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教育出来的……”祺瑞暗道,不过既然她已经自我催眠了,祺瑞也就不客气了,顺便检查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忘记过去听自己的话,否则的话无异于在自己身边装上了一颗定时炸弹。

用精神力探察后可以肯定她的确已经处于深层催眠状态,祺瑞便稍稍修改了她的一些指令,然后便将她唤醒。

“梅儿醒来!”

吕雪梅缓缓的睁开了大眼睛望着祺瑞甜甜地一笑:“哥哥……我好困啊……”

“那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话都还没说完,吕雪梅便沉沉地睡着了。

“我真的有那么好么?”祺瑞看着床上无助的女孩自嘲地冷笑起来,若不是董碧云,祺瑞才没心机去理会她呢:“妹妹?嘿嘿……”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五章

“她怎么了?说了点什么?”看见祺瑞面带黠笑地走下来,董碧云便问道。

祺瑞开玩笑道:“她说我看了她的身体,要以身相许!”

董碧云杏目圆瞪:“你敢!”插着小蛮腰便过来扭他耳朵,祺瑞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既然要吃醋,你又何必让我把她救回来呢?”

董碧云给他抓着手,从背后搂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听到祺瑞在她耳朵边亲昵的话,董碧云心中柔情无限地道:“祺瑞,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对日本人如何我不管,可她毕竟是中国人呀,你应该给她一个悔改的机会,你千万要记住,仁者无敌!有时候宽恕一个人比杀掉一万个人都要有用得多。”

祺瑞在董碧云背后邪邪地一笑,可惜董碧云没看到:“嗯,姐姐,我听你的,她已经认我为哥哥了,我叫她‘梅儿’,你觉得怎样,现在该怎样安置她呢?”

“这个……”董碧云也不知道该怎样办好,只好道:“你打算怎么样做?”

祺瑞想了想,道:“可以让她给我做贴身侍卫…呃…”挨了董碧云一肘子,祺瑞笑嘻嘻地继续道:“我打算让她去做一个老师,你看怎么样?”

“老师?”董碧云奇道:“你让她教什么?杀人吗?”

祺瑞亲了亲她诱人的耳朵,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沙发上:“姐姐你真聪明,我正打算这么去做呢,现在中国这么多孤儿,我大发慈悲去拯救他们,你说怎么样?”

董碧云身体一僵,正色道:“祺瑞,你真的要做慈善我完全赞同,但是你利用那些孤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好了,答应我,不要这样作好吗?”

祺瑞眉头一皱,道:“姐姐,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样做,经济实惠,还能博取好名声,有什么不好?我不去帮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未来,我给他们饭吃,他们帮我做事天经地义,难道你认为他们帮我去做坏事不成?杀人,嘿嘿,你在国安局不也学着怎样杀人吗?我们几百万战士、民兵,不也在天天学着杀人?只要是对国家对民族有利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去做的!”

两人还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姿势,但是之间的气氛却似乎凝固了。

董碧云站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坐回祺瑞的怀里,双手环绕着祺瑞的脖子,眼光直望进祺瑞心底里去,道:“祺瑞,你长大了,你觉得对的事情你就去做,就算姐姐有不同的意见也不要紧,你的决定姐姐绝对支持,不过万事都要留一条退路,知道吗?”

祺瑞从她眸子里面读到了满溢的情意与信任,忍不住便搂着她痛吻,好一会才望着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的她感激地道:“姐姐,我听你的,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并不是想把他们全部变成冷血的杀手,而是打算给他们全面教育,当然要比普通学校要严格得多,除了各方面的知识外,一切按照军队一样进行训练,按照他们的表现因材施教,这样姐姐该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吧?”

董碧云欢喜地抱住祺瑞的头,用力压到自己高耸的胸膛上,娇吟道:“小坏蛋,故意逗姐姐玩吗?”

“我喜欢听姐姐教训我嘛,何况,不坏的话,姐姐会任我乱来吗?”在她怀里用力挤压几下,祺瑞仰起头道:“我那么乖,姐姐,我可以开始乱来没有?待会儿姐姐可得听我的喔。”

看着他灼热的目光,董碧云娇媚地一笑,道:“你的要求,姐姐拒绝过吗?”

祺瑞喜笑颜开地抱着她去行那风流之事去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服打扮成黑客帝国般的人物涌入了上海著名的一座大厦,保安看了他们的样子,硬着头皮过来询问,当头的那人拿出一本日本的护照,用日语道:“该干嘛干嘛,我们稻川会办事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

一个富有正义心理的年轻保安变色拔棍,他身边的同事却一把把他按住,拖到一边教育着,余人也讪讪地散开。

服务台一个小妞脸上一变,正想去按报警电钮,她身边的大堂经理却制止了她的行为,并狠狠地训斥。

看到周围的众生态,祺瑞皱皱眉头,社会风气问题或许也是中国一个急需解决的大难题,在全世界都大力展开学习雷锋的精神的时候,现在的中国人倒是对雷锋嗤之以鼻,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面对暴徒,究竟是该自保为主还是去英勇搏斗呢?曾经崇尚游侠血性的国人何时已经堕落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地步了呢?

留下几个黑超特警在楼下盯着,祺瑞带着人坐电梯直接上去。

每个电梯里面都站满了不苟言笑的黑超特警,每当电梯门开,那些等电梯的人看到后赶紧走避,就像避瘟神一样。

走出电梯,几个西装革履的日本人看到电梯内的情况登时脸色一变,纷纷伸手到怀里准备掏枪,其中一个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祺瑞低声喝道:“杀!”

几把装有消音器的枪同时开火,将那几个愣愣地不知道拔枪的家伙打成了筛子。

“动作这么慢还敢出来混?”有人在后面偷偷嘀咕。

祺瑞暗自偷笑,从吕雪梅身上学来这招后无往而不胜,简直就像玩网络游戏用了外挂作弊一样,这些手下跟着他都觉得敌人似乎像傻瓜一样杀得痛快。

这一层都被樱花社的二当家近藤堤家给包了下来,他大概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中国警方严密监控的时候杀到上海的标致建筑里面来撒野吧?

祺瑞他们并没有展开搜索,直接扑向这次行动的目标,偶尔撞上一两个短命鬼,都被装有消音器的枪给干掉了。

“砰!”地一脚踢开挂有请勿打扰牌子的门,众人一拥而入,只见一张大床上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正在和两个女人玩色情游戏。

听见异响,那中年人迅速地抓起身下的一个女人往门口抛了过来,那干瘦的身体居然动作敏捷力大如牛,然后便伸手往枕头底下抓去。

黑影一闪,众人纷纷开枪,可怜那被捆绑得像一只粽子的女人死不瞑目地摔落,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枪,鲜血汩汩地流淌在地上。

近藤堤家得到缓冲已经抓到了手枪,迅速地滚到了床铺的另一边,并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挡在面前,往门口方向甩手便打了两枪。

反应最快的是祺瑞,打出第一枪之后他便已经发现不对,一俯身便看到了近藤的动作,没来得及瞄准便打了一枪,结果近藤动作太快没打着。

“小心!”祺瑞的警告没有发挥作用,近藤的动作太快了,除了赤阳那个老变态之外祺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动作。

那两枪一枪打在门框上,一枪打进了一名黑超的手臂上,其余人也立刻给予还击,打得木屑纷飞绒毛狂舞,近藤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近藤怒喝道,想知道杀手是什么人的同时也想拖延时间等到他的手下赶来。

“血债血偿!”祺瑞喝道,抓起地上的女尸用力往近藤砸去。近藤都不敢抬头,感觉到黑影一闪便是一枪。

祺瑞等的便是这个时候,借着女尸引开他的注意力,祺瑞迅速往前一扑,滑到了床边,手枪指向近藤的时候,近藤也发现了他,迅速地把女人往身上一挡,挥手便是一枪。

枪响了,却是祺瑞先开的火,打在近藤的肩膀上,近藤那一枪便打歪了。

连续几枪差点把他的右臂打断,其余人也冲进来几个,用枪指着近藤,迅速将他的枪给一脚踢飞,近藤堤家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愤怒地瞪着祺瑞他们。

外面的人已经和近藤的手下交火,祺瑞跳起来,踢开那不知道是不是挨了乱枪,身上血迹斑斑,惊惶得大小便失禁的女人,‘咔哒’几下,祺瑞卸下近藤的手脚关节,疼得他直咬牙,却硬是没有哼一声。

祺瑞道:“包扎一下,架回去!”

一个黑超道:“这女人呢?”

祺瑞恶心地捂着鼻子道:“臭死了,你打算让她活着去举报你吗?灭口!”

近藤堤家愤怒地叫道:“巴嘎丫撸,你们这些支那……”

没等他说出来,早有人给了他一鞋跟,他脑袋朝后仰,敲在墙上,差点儿没晕过去,‘噗’地吐出一口黄牙。

外面的枪战还没有结束,两个强壮的黑超架着干瘦的近藤那赤裸裸的身体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走了出来。

“住手!再开枪就把你们老大给做了!”

对面的枪声登时停了,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近藤怒吼道:“开火,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一个铁榔头般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他肚子上,他那嘶哑、漏风的嗓子登时哑了。

祺瑞喝道:“再敢乱动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老大,他已经没几颗牙了,要找也只得先去镶上两颗才行了。”一名小弟凑趣道,大伙儿登时乐了。

近藤堤家疼得直吸气,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祺瑞想了想,干脆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在对方仇视的目光下,祺瑞他们押着风干的腊鸡似的近藤走进了电梯。

当他们出现在楼底的时候警方的车辆还很配合地在一个街区之外待命,楼下的那些人个个眼光灼灼地望着被两名英雄般的黑超提着的近藤堤家,一时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偷笑不止唾弃连连,甚至还有不少镁光灯乱闪。

由于戴有大号的墨镜,倒也不虑他们能上头条而爆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钻入来时坐的数辆面包车迅速离去。

“完事了,你们可以过来了!”祺瑞拨了一个电话,被迫跪在后排的近藤眼睛里面暴起了气怒与恍然的神色,合不拢的嘴巴上很不雅地流下了串串混着血液的口水。

“很生气是不是?”祺瑞嘿嘿对近藤笑道:“现在稻川会的人肯定在到处攻击你们还有山口组的地方,而我们呢,则帮他的忙,顺带攻击黑龙会的地盘,你们打得越是不可开交我们就越省心,还能凑凑热闹,你说好玩不好玩呀?”

近藤听得气怒攻心,一时间竟然晕了过去。

“弄醒我们的客人,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给我留一口气就行了!”祺瑞淡淡地道:“等下先带受伤的兄弟去自己的医院治伤,每人一万,受伤的兄弟每人五万,嘴巴给我看严点!”

就近便找了一家华兴会的场子打算就地审问,这家伙还要尽快交给神原拿去请功用,顺便刺激山口组的人,毕竟樱花社的二当家也是一个数得着的重量级人物啊。

找了间房子稍事调息,祺瑞便让小弟们架着那被打得像猪头一样并且不知道被谁套上了条麻袋遮丑的近藤堤家进来。

“怎么样?我的手下没有让你失望吧?”祺瑞嘻嘻笑着给近藤堤家装回了他的下巴。

“呸!”近藤立刻朝祺瑞吐口水,当然他不是星际争霸里面的口水蛇,没有一点儿威力,也根本沾不上祺瑞的边儿。

“混蛋,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支那人!”近藤堤家已经想明白最近这些事情都是华兴会干的,可惜他知道得太迟了,否则也不会因为不知敌而屡屡受挫。

祺瑞冷笑着道:“这些词你还是省省吧,论卑鄙无耻我们拍马也比不上你们日本人,说吧,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帮派为什么要跑来上海?你们所说的货究竟是什么?”

神原的级别还是不够,那个神秘的货主是直接跟他们的头头联系的,他们在上海只能听上面消息才能取货,据说目前那货主还在犹豫或者说是观望中,希望能得到更大的利益,仰或是害怕人货两失?

近藤闭上了眼睛,一付打死也不说的样子,可惜这种气势出现在英雄人物身上自然就可以光芒四射耀人眼目,出现在一只癞皮狗身上的话那就没看头了,对付癞皮狗,人类只会一棒子将它给打死了。

“我也没打算你会说,”祺瑞嘿嘿笑道:“且让我来试试你的意志究竟有多坚强吧!”

随着祺瑞眼睛一闭,近藤却是双眼怒睁:“特异功能!?”

然后这个家伙却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不过祺瑞却感觉到他的精神渐渐地凝实起来,外面的脑波影响微乎其微,看来他的确和现在的日本年青一代完全没得比,意志比神原要坚强不知道多少倍就连经过训练,具有一定精神能力的宫本八郎和宫本幸子都没得比。

看来普通的催眠术对付这种又老又臭的硬骨头是没什么用处了,除了需要他的口供之外似乎祺瑞拿他也没什么用处,一狠心,祺瑞便将精神力凝成针状,狠狠地刺入近藤的精神体。

“嗷……”手脚脱臼,跪在地上的近藤猛地歪倒在地上,满地乱滚,他的精神力之凝结坚强的程度比宫本八郎的确强了许多,然而却注定要遭受更多的痛苦。

人说十指连心,手指头疼了也需要经过神经系统传到大脑,再反应到脑线体让你的灵魂能够感受到,现在祺瑞却是在直接攻击他的精神体,或者也可以叫做灵魂吧?那种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第一波的精神攻击只令近藤的精神力黯淡了些,能量范围更加缩小而且更显得坚实起来。

“×※%※%##……”近藤哆哆嗦嗦地叨念声渐渐响了起来,看来他也在全力抵抗。

祺瑞听了一下,怒火更甚,再也不去顾忌其他,狠狠地便再给他重重一击,操,居然敢叨念他们侵华时的军歌壮胆!找死!

这一下近藤的精神力遭到了重击后终于蹦散,消失于无形,近藤也不再挣动,睁着没了焦点的眼睛瘫在地上,只有偶尔抽搐引起身体的颤动才让人感受到他还活着,当然,仅仅是他的肉体还暂时存活着。

祺瑞也遭受了巨大的冲击,脑袋很是疼了一阵子,略为调息一下,感觉恢复了很多,便给近藤堤家的手脚接上,看着这残破的身体,祺瑞唯有苦笑,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让手下们打得痛快,可是自己现在却要进入这个身体,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稻川会的人在神原率领下,得益于情报的精确,以及警方的配合,集中优势兵力狠狠的打击了山口组的聚集地,大量杀伤敌人后才悠哉游哉地返回了自己的地盘。

与此同时,华兴会也在各处对山口组、黑龙会的据点进行了清洗,当然,这些功劳完全都给神原大包大揽了去,打着国际长途向他的首领报功去了。

黑龙会和山口组当然无法吞下这口怨气,一面在日本吵闹的同时,在上海也组织了人手进行反击,结果半路上被全副武装,直升机坦克压阵的特种作战师给堵上,一阵顽抗后,被摧枯拉朽般地打散,死伤无数,剩余的一个个都成了俘虏,缴获了无数凶器。

借军队余威,警方闪电般搜查了日本相当数目的工厂、聚居区、仓库、企业等等机构,结果查抄出让人震惊的武器弹药毒品等违禁品,连带查出日本企业不遵守中国法律法规,生产排放有毒物品或者是没有严格按照卫生许可生产的垃圾食品以及大量假冒伪劣产品……

“我自首,我有罪!”中国公布的一个录像片断让日本指责中国没有人权滥杀无辜的声音曳然而止。

录像中浑身是伤,满脸浮肿得差点连他娘都认不出来的近藤堤家跪在地上向全世界表白。

“我自首、我有罪,我对不起全世界的人民尤其是对不起中国和欧美人民,在中国,我们干了无数见不得人的事情,其中包括腐蚀中国政府高官,从经济上政治上得到极大利益,还包括在中国少数民族地区收买人心,离间中国人民和政府的关系搅起暴动与叛乱,还包括在全世界大面积大量的贩卖毒品毒害世界人民,大量印刷伪钞打击各国尤其是中国和美国的货币政策,还包括大量走私、经济诈骗以及拐卖妇女到日本出卖色相,甚至沦为性奴隶……近日在中国上海发生的一系列黑社会暴力事件完全是因为我们山口组和樱花社的阴谋所导致,原本计划下一步一起将黑龙会也干掉,可是中国政府的反应令我们措手不及……”

这盘录像究竟有多长不得而知,中国政府只是从其中截取了一些片断便已经让全世界为之震惊,近藤的供词在全世界范围传播,被大量复制,其震撼力度不亚于去年的二战风波。

与录像带公布的同时中国政府很骄傲地向全世界宣称在上海将日本无恶不作让日本政府无可奈何的黑社会组织一举击溃,活捉了日籍黑社会份子五千余人,其中有两百余名乃是国际通缉犯,被抓获的人包括数名黑帮首脑,包括近藤堤家。

中国政府将除了在中国国内犯有重罪而按照中国法律处以极刑的其余罪犯一股脑扔给了联合国和国际刑警,让他们去头疼去吧。

至此中国政府宣布,介于日本黑社会猖獗的事实,加大对日方入境人员的检查力度,这方面的资金将通过提高对日资企业的税收等等方式回收。

中日关系再跌入谷底,日方口头上与黑社会撇清关系,一面指责中国歧视日本人,回应以提高各种关税和制造倾销案,打击中国的出口,中国回应,抛售手上的日元储备,本来就在拼命维持的日元汇率遭到雪崩似地下跌,日本向美国乞援,美国人正在调查近藤供诉的资助本拉登之类的话是否属实,国内反日游行比比皆是,美国政府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无数民间机构、人权组织将日本列为“最坏国家”名单。

第八卷 上海风云 第六章

当祺瑞从昏迷中醒来已是五天之后,这回他为了图一时痛快,拼命接收近藤堤家的记忆的同时用录像拍下操控其所作出的自白录像,其中有祺瑞的信口开河,更多的是刚刚接收到的真实资料,由于时间太长,导致他精神力极度匮乏,最后居然晕倒在近藤堤家的尸体旁边。

外面守候的弟兄们见长时间都没有动静,便撞开门进来,见到这种状况赶紧上报肖振邦,紧急送进医院的同时那盘录像带也被肖振邦如获至宝地上缴,虽然这盘录像看起来说服力不强,但是其内容却不容忽视,立刻便被专家进行了检查,然后剪辑之后便由外交部给发了出去,与祺瑞原先的想法不太一样,但是结果还是不错的。

醒来后的祺瑞还是有点精神靡靡,这一招等闲他并不想用上,使用时间稍长便已如此,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呢。

董碧云正在他身边,伸手到被窝里面去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睡得正香。

祺瑞感觉身体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便拔掉了身上的输液管,很小心地没有惊醒董碧云,把手抽了回来,给董碧云脱去鞋子,将她抱上床。

董碧云迷迷糊糊地道:“祺瑞,你回来啦?”

祺瑞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地道:“嗯,你好好睡吧。”

董碧云睡了过去,祺瑞给她掖好被子,看看大挂钟,居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难怪董碧云会倦懒成这个样子呢。

去厨房自己弄了点东西吃了,对于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的祺瑞也很奇怪,不过反正也不差那点时间,于是他也就没急着想这事,填饱了肚子便调息一会,精神好了一点儿,实在没事干,又没有睡意,突然想起好久没上网看看了,行一大师还托付自己问问那把剑的事情,一直都没有问,正好上去看看。

上网一看,祺瑞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时间居然已经是自认为的五天之后,满天都是那段录像的压缩版本,而且祺瑞很高兴地发现,自己一年多之前的那个压缩格式已经能够RMVB和WMV三足鼎立了。

先上了福瑞公司的主站,排版布局颜色都很好,让人看着眼前便是一亮,产品信息丰富,活动多种多样,让人一目了然,就不知道产品售后服务如何。

祺瑞登陆了留言簿和论坛看了看,大部分都是询问产品使用问题的,也很快便得到了工作人员的答复,看起来张景柱事情办的不错,祺瑞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