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保证完成任务!”中国的军人从来不希望战争,但是那决不是畏惧战争!
五十号人,换上普通人的装束,分批坐上开往H市的公共汽车,杀向H市。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祺瑞对这句名言非常地赞赏,田勇和他们那五十个紫剑原来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再有全市警力的大力襄助,几个杀手不足为虑,正好趁他们以为自己必然全力防守而疏忽的空挡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
“老罗啊,今天晚上你那里可能会有点儿骚动,给我个面子,拖延半小时出动,事后自然有你好处……”S市公安局长向H市公安局长通气道。
“这个……事情不会闹得太大吧?”
“放心,这主儿来头大着呢,保你没事!出了事情你最多说是黑帮火并或者东突干的就行了!”
等祺瑞开着那辆大卡车装着一车军备,拿着政治部的证件通行无阻地来到H市的时候,按照原定计划将卡车开到了一名战士的亲戚开的工厂里。
“老大,经过调查,蝗虫会的老大的行踪现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根据从他的手下那里买来的消息说,今天一直呆在格玛大酒店的几个俄罗斯蛮子往南边走了四个,还剩下两个也向北边走了。”出了兵营,祺瑞让他们改变了称呼。
祺瑞道:“这只蝗虫有几条枪,多少条腿?”
那战士道:“H市人口没S市多,但是比较乱,真个混黑道的也有五六百,蝗虫的手里估计有不少于二十只AK。”
“他们不是和俄罗斯有联系么?怎么枪这么少?”祺瑞奇道。
“新疆的城市人少,又没有东部城市富裕,黑帮油水也不多,蝗虫的老大黄兴这人比较扣门,赚的钱大都中饱了私囊,有二十条枪已经是够多的了。”
“那么说也是散兵游勇,除了蝗虫之外还有什么能上得了台盘的帮派吗?”祺瑞问道。
“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帮派势力了,不过H市靠近边境,有不少不明势力,东突份子也经常在这里捣乱,因为时间太少,我们没有能够进一步地侦察。”
“好了,这些资料对于我们今晚的行动已经足够了,除了负责监视情况的弟兄们辛苦点外,其他弟兄原地休息,晚上九点半出动!”
下达命令后祺瑞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席地倒头就睡,而是陪着那战士和他的哥哥嫂子聊天,他们看着祺瑞还有些害怕,祺瑞把自己的警官证让他看了,他才放下心来,痛骂蝗虫的人收帐收得太凶,让人都没法过日子了。
祺瑞安慰了一下,让他们守口如瓶,他们也是见识比较广的人,自然满口答应。
祺瑞告辞后并没有去休息,坐在那里想着事情,其实他目前每天只需要调息一段时间然后躺几分钟就行了,十天半月不睡也没有多大关系,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计划他的未来。
“华光娱乐城!”祺瑞穿着一身西装——虽然已经入夏,但是新疆的夜晚还是挺凉快的——站在H市最火暴最繁华的娱乐城前,身后跟着两个装扮成当地小混混的战士。
“这位……少爷,您需要点什么服务?”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腻了上来。
一个战士踏前一步,一把将她推开,喝道:“最好的包房,最水灵的小妞,最全的服务,给我快点!”
看到他腰上‘不小心’露出来的‘黑18’,那女人一个哆嗦,赶紧连声道:“三位大爷请跟我来!”
进入装璜得颇为华贵的包房,零食和酒水上来之后,那小妞还没上,倒是来了个蛮汉。
“三位兄弟是混哪里的?”那莽汉一进门就大咧咧地问道。
“干!老子混哪里关你屁事,给老子马上滚出去,否则要你身上多几个眼儿!”塔吉克族的小伙子扎克暴跳如雷地弹了起来,拔出他的‘黑18’指着那汉子。
‘黑18’就是战斗手枪格洛克18,因为性能良好装弹量多而大受欢迎,很多流入了黑社会,因此俗称‘黑18’。
“兄弟小心点,别走火了,我这就出去……”那大汉脸上挤出一堆假笑,讪讪地退了出去。
“他是蝗虫的一号打手,名叫野人。”另一个维吾尔族的战士阿木赤道。
三分钟后,过道上响起了杂乱的跑步声,‘咚’地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
“操……”刚才退走的那叫野人的大汉又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举着枪却找不到目标,正一愣的时候,一把枪已经指在他的脑门上了,另两把枪也指着他身后的人。
“别乱动哦,动一动我的枪说不定就会走火了,把枪扔下!”祺瑞先笑嘻嘻的威胁,然后突然大喝一声。
野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枪给扔了,道:“大哥别发火,兄弟我开个玩笑而已……这里是蝗虫会的地头,你别乱来哦……”
跟着他进来的人也只有两人带着枪,马上也被扎克和阿木赤给下了。
“开玩笑?可惜我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开玩笑,干,蝗虫?没听过,惹了老子就算是山口组、伊尔盖来了也白搭,给我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祺瑞嘿嘿一笑,先一枪托打得野人上身前俯,再一个膝踢将他踢得向后仰天摔倒,嘴里的牙齿估计要去掉一半。
扎克和阿木赤如虎入羊群,三拳两脚便将七八个大汉打得只能在地上蜷着哀嚎。
祺瑞走出包厢,踩着一个大汉的脑袋,向一旁唬得大小便失禁的一个老鸨道:“蝗虫是吗?去叫你们老大来说话,难道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
那老鸨连滚带爬地去了,扎克和阿木赤将包括野人在内的动弹不得的家伙全给扔了出来,喝道:“妈的,老子叫的妞怎么还不来,在不来老子拆了你们这个鸟笼子!”
又过了一阵,三个穿着超低胸超短旗袍的女孩满脸凄楚地被推了进来,其后跟着的是一个有点儿虚胖的中年汉人和几个怒目而视的大汉。
“得罪得罪,小弟们不懂事,得罪了三位高人,在下H市黑道扛把子黄松,向三位请罪来了!”黄松皮笑肉不笑地自我介绍道。
“你就是蝗虫?”祺瑞一手搂着一个女孩,嘻嘻笑道:“不好意思,既然是请罪来了,难道说一句道歉就算了?总得有点什么意思意思吧?”
黄松的脸沉了下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三位今天是来捣乱来了?”
“没错!”祺瑞一声轻喝,放开怀里的俩个女孩,不知怎的,离他两米外的黄松似乎一伸手便被他抓着领子拉到了面前。
“我今天不仅仅是来捣乱来着!”祺瑞一手钳着他的咽喉让他挣扎不得,呼吸困难,一手已经掏出手枪抵在他的下巴上,冷飕飕地道:“我今天来是要拿下H市的!”
黄松的手下纷纷拔出枪,但是主子被祺瑞制住,他们不敢乱动,只能在那里威胁地喊话,召集人手。
“你听,现在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外面传来一阵喧闹,远远的甚至传来了AK那独特的声音,祺瑞嘿嘿笑道:“你已经完了,这就是作为我们紫剑盟敌人的下场!”
“去死!”一声狂喝,祺瑞一把将黄松砸向他荷枪实弹的手下,那些家伙慌忙伸手接人的时候,祺瑞手里的格洛克18连续喷出了绚丽的焰火,旁边严阵以待的扎克和阿木赤也纷纷开火。
“呀……”三个女孩被吓得花颜失色,抱着头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黄松和他的手下躺了一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站着,祺瑞吹吹冒烟的枪管,嘿嘿笑道:“这枪不错!发射速度够快!”
扎克和阿木赤还举着枪,傻傻的互相看了一下,惊佩地望了祺瑞一眼,这才上去检查那些哀嚎着躺了一地的人。
只见黄松眉头正中中了一枪,圆圆的一颗枪眼里缓缓地流出红白混合的东西,两眼还恐惧地瞪着,死不瞑目。
其他的人祺瑞就手下留了情,每人都是持枪的手腕挨了一枪,或者就是腿上挨了一枪,数了数,在刹那间祺瑞竟然开了六枪,扎克和阿木赤合起来也才开了五枪。
“黄松不识时务,今天我就把他给灭了!今后的H市是我们紫剑盟的,谁敢违抗,黄松就是你们的榜样!”随着局势被涌入的十多个战士控制后,将黄松的尸体和那些被打伤的大汉扔到众人面前,祺瑞向被赶成一堆的原蝗虫会的手下和嫖客妓女们喝道。
看到黄松的尸体,他的手下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操,他们人少,跟他们拼了!”一个人挥舞着手臂躲在人群后面大声鼓动道。
“对,拼了!”几个人附和起来。
“砰!……”数声枪响,虽然躲在人后,但是也没能躲过战士们的子弹,最先鼓动的那人脑门开花,另几人也纷纷在身上爆开血花,跪倒在地,见识了如此精准的枪法,凌厉的手段,再也没人敢出声。
“从现在开始,蝗虫会的所有产业和地盘都归我们紫剑盟所有,谁敢不老实的话,眼前的几具尸体就是你们的榜样,我也不想杀人,但是你们也别惹我生气!”
扫了一眼全场战战兢兢的人,祺瑞喝道:“等下警察来了,你们自个知道该怎样回答,被关进警察局的兄弟只要表现良好,用不了两天就能放出来,乱嚼舌头的后果自行负责,明天早上紫剑盟派人来接收、查账,如果发现谁不老实的话,嘿嘿……”
“我们走!”祺瑞潇洒地将双手插入裤带昂首就要离开,却有几个不识好歹的人破坏了他营造出来的气氛。
“救救我们……”三个女孩扑到祺瑞面前跪下抱着他双腿哭诉道:“我们是被骗来的,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让我们回家……”
祺瑞颇为恼火地低头一看,可不正是刚才被黄松带进去的那三个女孩么?
“救救我们,我们是被骗来的,他们打我们……”三个女孩摇晃着祺瑞的双腿。
祺瑞一阵烦,不过逼良为娼的事情他也是深恶痛绝的,这三个女孩刚才进门的时候便觉得不像是出来卖的,身上没有那种风骚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生涩的橄榄,年纪才大约十六岁,花季才刚刚开始,虽然麻烦,但是祺瑞也不能见死不救。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祺瑞问道。
“他!”众人纷纷指着那个带头反抗被打死的家伙道。
祺瑞指着那个被人群挤出来,带着祺瑞他们进来的那个老鸨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老鸨倒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吓得腿都发颤了,但是仍然口齿流利地道:“少爷,我知道,他们都是前些天送来的,老板……噢,不!黄松那家伙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小丫头,一共十六个,傻傻地,不想读书,又想赚钱,没大脑地只有干这一行了……”
三个女孩哭声又大了起来,祺瑞点点头道:“今天就暂时别逼她们了,明天我再想办法给处理了,既然不能干别的,不想读书又不能干活,唉……我又不想对同胞怎样,只好卖去非洲给酋长们做奴隶了……”
三个女孩吓得更是面无人色,居然还有一个给吓得晕了过去,几个机灵地人上来把她们拖了下去,另两个兀自一路大叫着:“不要啊……我们要回家,我要读书,我再也不逃课了……”
祺瑞也不去理会,点了点那个老鸨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鸨很高兴地道:“奴家艺名叫做何春花,原来的名字早就忘记了。”
祺瑞道:“好,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头,今后紫剑盟在H城的所有娱乐场的小姐都归你管,好好给我干,决不会亏待了你们!”
何春花乐得那浓妆艳抹的血盆大嘴合不拢了,拼命地奉承祺瑞,祺瑞看看时间,道:“再过五分钟警车也该出动了,咱们走!”
蝗虫会原来的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警局里的老关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原来……”
在全城的警车凄厉的响起来之前,祺瑞和他手下的防暴大队已经带着战利品安全的返回了那间工厂。
“老大,我们在黄松的两个据点遭到轻微抵抗,不过没有受伤,缴获了三十把AK,几箱子弹,少量毒品,另外在他家里面发现了一只保险柜,里面有一堆的房产证和抵押品欠条,现金一百万,还有几个存折,他老婆孩子都在内地,要不要……”
祺瑞摇摇头,道:“不关他老婆和儿子的事情,存折……明天和毒品一起拿去跟市领导们平分了就是了,那些抵押品和欠条嘛,查查对方的资料再说吧。”
“老大,你真的要把那些少女卖去非洲?”扎克问道。
“哈哈,这你也信,吓唬吓唬她们罢了,不过呢,咱得好好想想怎样处理她们才行呢……”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七章
新年快乐!
第二天一早,祺瑞便让S市的警察局长和H市的警察局长约了个时间,紫剑的手下们去接收蝗虫的地盘,他则去找警察局长聊天喝茶去了。
拿到了好处,这位局长更加好说话,什么事情都好办,再通过他和市里面的实权人物们接触后,黄松涉嫌走私军火与毒品,被特警击毙的消息便被炮制出来堵了记者的嘴,警方的神勇更是被吹得神乎其神,蝗虫会的倒台,让百姓们差点儿便要上街放炮庆祝了。
黄松名下的产业自然都划归万全安保公司名下,其地盘上的保护费自然由紫剑盟负责,H市一夜之间变了天。
再来到华光娱乐城,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对娱乐城造成多大影响,反而因为警方的暧昧表现,让嗅觉灵敏的嫖客们察觉了这幕后新老板的强大实力,也就更加放心大胆地来玩来了。
祺瑞一到,已经成了大家嘴里的花大姐的老鸨何春花便赶紧过来招呼,洗去铅华后她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去把那些女孩带来让我瞧瞧。”祺瑞一坐下来便吩咐道。
过了一会,十六名娇怯怯的女孩一字排开站在祺瑞面前,她们忐忑不安地低垂着头偷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新老板,不知道他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命运。
祺瑞把玩着手里的身份证、学生证,这些女孩子一个个年纪轻轻,居然还有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不禁让祺瑞感叹,现在的女孩啊,有了这么好的环境,却不肯好好的读书,整天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勾引,迷失了自我。
她们有些是因为家里面不能满足她们的要求而翘家的,有些是因为要见网友而自己跑出来的,有些则纯粹是被骗出来的,甚至有一个千里迢迢被拐来大西北,居然一直惘然无知,直到被逼着接客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吓得不行,可是这个时候后悔有个屁用了。
看她们的平均样貌也就一般偏下,居然还妄想着嫁个金龟婿,真的是有够‘纯’的。
祺瑞给她们每人一张白纸一支笔,道:“把你们自己家里的联系地址还有家庭状况写出来,写清楚点,等下就通知你们的父母来接你们回去。”
“耶!得救了!”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们突然听到这消息登时欢呼雀跃起来,将手里的笔和纸全抛得满天飞,若不是祺瑞眼疾手快说不定还得挨上一下。
“反了你们!”祺瑞一声怒喝,将桌子拍得几乎到了散架的边缘:“没见到你们老娘之前都给我老实点,不听话的都卖去非洲去喂食人蚁去!”
女孩们吐吐舌头,似乎突然就胆子大得没了边了,她们活蹦乱跳的动作放在肖玉凌她们身上那都是百看不厌可以点燃祺瑞情欲的火种,但是现在在祺瑞眼里,她们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烦意乱。
女孩们捡起乱扔的纸笔,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家庭地址……我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女孩很无辜地望着祺瑞道。
“那么你记得你几个网友的名字和QQ号码呢?”祺瑞一脸的笑容。
“嗯,多啦,我的两个QQ都满了,不过一直聊的有……”
这个女孩还煞有介事地仔细数了起来,祺瑞不得不打断她道:“你的记忆力超强嘛,但是你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地址呢?没有家庭地址,我们怎么去找你们的家里人?你不会想我把你卖去非洲吧?”
那白痴女孩‘呜呜’地又哭了起来,祺瑞将她的学生证砸在她脑袋上面怒道:“你学生证上有,你个白痴!”
望着被他吓坏的女孩们,祺瑞几乎是吼着道:“你们还有谁不知道家庭住址的?”
女孩们纷纷摇头,祺瑞正松了口气,却有人懊恼地道:“家庭情况怎么写?”
祺瑞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全身的力气被气得无影无踪,有气无力地道:“你们家住多少平方的房子,家里有什么型号的汽车,每个月家里的收入情况怎么样……”
“平方?我哪知道那个……”
“汽车?不懂是什么型号的……没有怎么填?收入?不知道……”
没想到引来了更多的疑问,祺瑞气得怒吼道:“你们这群白痴,根本对家里面一无所知,居然还整天埋怨家里这不好那不中意,你们有屁的资格说这种话!”
女孩子们被吓得眼泪迷离手足无措,祺瑞终于承认失败,无奈只好招手让门口偷笑的花大姐过来,耳语问道:“这些白痴买来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花大姐在衣袖底下伸出三个指头,祺瑞道:“这些白痴就交你了,弄明白她们的身家,妈的,非狠狠地敲一笔不可,气死我了!”
花大姐了解地点点头,祺瑞赶紧逃离了这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真是一群白痴,难怪这么容易被骗!”
在S市北方的一条国道上,交警们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进城的车辆,因为车流量不多,因此设卡检查并没有引起塞车,车主们也并没有什么不满情绪,反而好奇地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交警们回答是抓捕杀人在逃犯,大家也就释然。
一辆越野王悄悄地在五十米外停了下来,观察了一阵后,原地掉头便想溜。
扮成武警站在一边的紫剑成员——原某反恐特种部队的战士——江万里一面对着通讯器道:“注意拦车点前五十米的那辆越野车,别让它跑了!”一面抓起高音喇叭,指着那辆车喊话道:“前面那辆黑色越野车!立刻停车检查!”
那车非但没有停,反而一踩油门掉头便溜,江万里吩咐交警让他们疏散群众,一面警告道:“停车,否则就开枪了!”
那车根本不听,头已经调了过来,正疯狂加油门,江万里扔掉喇叭,取下身上挎着的警用微冲,正要开枪,那辆越野王突然一个趔趄,车胎已经被狙击手给一枪打爆了。
那车猛地刹车拐弯,横着停在了路中间,车上的匪徒从另一面跳下车,借着越野车的掩护,用AK47对着检查卡一阵扫射。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司机和乘客们纷纷吓得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大家卧倒!”江万里大叫一声,相距不到一百米又没有什么遮蔽,威力强大的AK47在高手的手里无疑是敌人的梦魇。
“砰!”AK的声音登时哑了,狙击手的声音淡然响起:“击毙一个,兔子又躲起来了。”
“靠!”江万里暗自庆幸,幸好己方有狙击手,否则还真是麻烦了。
“嘭、嘭、嘭……”匪徒扔了几只烟雾弹出来,浓浓的烟雾登时将整条路给遮掩住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没有机会逃跑的!快投降吧!”江万里做着心里攻势,虽然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来说估计效果不大,但是这么个过程还是有必要做的。
“别开枪,我们投降!”祺瑞曾经听过的那奇异的口音大声叫道:“我们投降,别开枪……”
江万里虽然有点意外,还是很高兴地压抑住喜悦,用威严的声音喝道:“把武器扔出来,双手放在脑后,慢慢走出来!”
一只AK被扔了出来,那声音道:“我就出来了,我受伤了,不要开枪,我就要死了……”
声音越来越小,江万里眉头一皱,脱口道:“不好,他们要逃!”
趁着烟雾还没有散开,江万里一个百里冲刺,飞快地来到烟雾前,一扫那只被扔出来的AK,没弹夹的,心里面骂着,江万里扑入了烟雾中。
因为人手不够,在这个临时设立的检查卡只有江万里和另一位狙击手,对方不是普通的犯罪份子,害怕伤亡太大难以交代,祺瑞和市领导都没让其余的交警和刑警直接参战,特警接到消息正在赶来,其实谁也没有想到俄罗斯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直接杀过来了,双方都是萃不及防,闹了个手忙脚乱。
穿过烟雾,江万里扑到越野车旁边,伸头一看,车旁边死了一个匪徒,被狙击子弹打得面目全非,另三个匪徒正在疯狂地朝还没弄明白情况正向S市开过来的一辆房车奔去。
江万里端起微冲瞄准第一个匪徒便是一个点射,那人应声而倒,另两人就是回头一阵狂扫,压得江万里头都抬不起来。
猛然大腿一热,江万里知道中弹了,也没敢伸头出去,将手里的微冲照着记忆中大致方位一阵乱扫。
对面的枪声登时变得稀疏起来,江万里抬头一看,只见那被他一枪打中大腿而倒下的俄罗斯匪徒正扛着一只狙击枪狞笑地望着他,其余的两人正迅速的相互掩护射击交错着撤退。
江万里心中一凉,正在绝望的时候,那家伙脑袋突然像大锤砸西瓜一样爆开,几乎同时他也开了枪,只不过手上一歪,一枪打在江万里身边的汽车轮子上,打得汽车猛然一歪差点压在了杨万里身上。
“小子,你欠我一条命!”惊惶莫定的江万里耳边响起了那个听惯了的淡淡的声音,江万里抬起微冲一阵扫射,喝道:“少废话,抓活的,别让他们给跑了!”
烟雾散尽,几声枪响过后戈壁滩又安静下来,交警和刑警纷纷赶上,将周围圈了起来,将那两个被打成了残废的匪徒押上救护车飞奔而去。
大英雄江万里和另一个手臂上被打了一枪的群众被送上了另一辆救护车,在大家的欢送下离开了封锁的现场。
“击毙两名匪徒,另外活捉了两名,我们这边轻伤一名,不过若非对方大意,狙击手没有机会发挥的话,战局很难预料。”田勇向祺瑞汇报总结道。
“目前已知的伊尔盖家族的杀手已经全部被消灭,不过大家还是不能麻痹大意,这次行动中相关的领导和部门都意思意思,搞好关系,过几天我才能回去,先得让这边稳定下来再说。”祺瑞吩咐道。
祺瑞来到H市的第三天,正想着是不是去找罗局长谈点事情,紧随着祺瑞负责给他拿手机的扎克报告道:“花大姐来电话,说前天才往北方走了的那两个俄罗斯人带着两个俄罗斯男孩来,现在正在娱乐城,花大姐已经稳住他们了,请老大你去解决他们。”
祺瑞想了想,带了几个人揣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赶往娱乐城。
花大姐指引着他们来到门口,正要破门而入,祺瑞突然心神一紧,往旁边一个鱼跃规避,同时喝道:“快闪!”
战士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都非常迅速地各自向旁边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门板突然‘哚哚哚……’地出现了两排弹孔,一名队员距离太近躲避不及,左腿登时中了两枪。
当子弹飞过,呼啸声才传到大家耳里,对方也用了消音器,可是为什么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呢?
受伤的战士呲牙咧嘴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另两名战士将他拖到旁边简单地包扎起来,祺瑞他们没有动,里面暂时也没有动静。
一时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如何发现外面有人的了,对方用的是什么兵器都不知道,反正比他们用的小手枪强得太多了,而且至少有两把。
祺瑞打手势让一名队员去拧门把,自己和其他队员往里面胡乱射击掩护。
突然从门上的小洞里看到有人影一闪,祺瑞大喊一声:“小心!”计算着那人的速度和运动轨迹在他的落点猛开两枪,登时听到里面一声惨叫。
可惜还是迟了一点,门内传来清脆的连续的‘嗒嗒’顶针撞击的声音,数个弹孔出现在木门上,伸手去开门的战士猛地缩手,掌心上血肉模糊。
那个战士的动作非常小心敏捷,也已经避开了那些弹孔,为什么却仍然被发现了?还非常精准地进行了射击?
看到那战士痛苦的样子,祺瑞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去死吧!”祺瑞再也不去顾忌什么,将被怒气激发得快要爆炸的精神力向门内放去。
隐隐约约似乎撕破了一层膜一般的东西,祺瑞的精神力钻进了包厢,只见一个俄罗斯人捂着胸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另一个俄罗斯大汉满脸悲痛地正在给他包扎,还轻声地安慰他。
另有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紧张地躲在角落里,手里面也分别握着一把格洛克18。
匪徒手里的是两把P90冲锋枪,难怪火力如此猛烈,其比AK47快了一倍的射速在室内作战中威力无比。
祺瑞一个鱼跃,‘嗒嗒’两颗子弹从薄薄的门板中穿过去,几乎擦着死角钻进那匪徒微微暴露出来的右脚跟。
墙角的一个男孩惊呼一声,但是那大汉已经来不及躲避,穿着军用皮靴的脚后跟猛地爆开,今后他再也不能用这只腿走路了。
那大汉重心一失,向后便倒,祺瑞心中哪里会怜悯这伤了自己兄弟的家伙,毫不犹豫的格洛克18喷出了无情的子弹,一枪正中那家伙脑门。
那个惊呼的男孩猛地跃起,一枪往祺瑞蹲着的地方打来,枪法还挺准,但是祺瑞早有防备,往另一侧一滚,在那男孩落地的时候非常精准地还了一枪,正中他握枪的手。
那男孩忍着疼,另一手抓起遗落在地上的P90,躲在墙角喘气。
两个男孩在左右两个角落哀哀地对望着,脸上充满了恐惧,一直没有动弹的那小子突然大叫道:“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居然是颇为流利的汉语,祺瑞都还没有下命令,他已经把手里的枪扔到了一边。
但是另一个男孩却像猎豹一样突然紧张起来。
祺瑞心中一动,试探着向前一步,让半个身子离开射击死角暴露出来。
那男孩不声不响地将手里的P90枪口对准了祺瑞。
“原来是你!”祺瑞突然注意到这家伙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了很多倍,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祺瑞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对方似乎对门外的情况了如指掌,为什么刚才自己有一种突破薄膜的感觉。
现在不是想问题的时候,黑洞洞的威力强大的P90正对着自己。
祺瑞向后一缩,数枚子弹穿透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
祺瑞心中大定,来到门边,一把扭开大门,然后迅速地缩手,那男孩的速度还是慢了太多,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祺瑞喝道:“把枪扔掉,不要再顽抗,否则就扔手雷了!”
那个没有受伤的男孩叽里咕噜地劝着另一个男孩投降,那男孩看到没了什么希望便也认命地将手里的枪给扔了。
确认他们就算再想反抗也没了机会,祺瑞一挥手,四名战士冲了进去,将那两个男孩控制起来。
“那两个已经死了!”阿木赤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低声向祺瑞汇报。
祺瑞制止了门内的虐俘鞭尸的行为,喝道:“你们把尸体处理掉,这两个男孩严加控制,如果有任何反抗,格杀勿论!”
几名正激愤于战友受伤的战士登时狞笑起来,摩拳擦掌地看着那两个男孩。
祺瑞也顾不上他们了,赶紧在门口抢了一辆够宽敞的面包车,载着受伤的两个战士往最近的市人民医院赶去。
一个战士大腿上中了两枪,不过大腿上肉多,而且没有打中大动脉,都还算没事,但是那个手掌被打穿了一个大洞、从食指和中指末端裂开成了两半的那个战士却显得严重多了,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个终身残疾。
“哈木尔,别怕,教官会把你治好的!”那战士是阿木赤的弟弟,他紧紧地捂着弟弟的手祈求似的望着祺瑞。
祺瑞心头凝重地点点头,给予了他们无穷的希望,但是祺瑞心里的希望又有谁能给予呢?
“看到没有?教官说能把你的手治好!”阿木赤喜道,他们两个都是孤儿,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那阵子东突疯子猖獗的年代父母被炸弹炸死,他们被政府收养,逐渐被培养为坚决的‘东突掘墓人’,两兄弟一直在一起,感情深厚的无以复加,看到弟弟受伤,做哥哥的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挖一块肉给弟弟把伤口给堵上。
“医生!护士!”几条大汉抬着伤员抢入H市人民医院大吼着。
“肃静!这里是医院,你们紧张病人我们理解,但是也请你们理解我们的工作!”一个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了看病人,包扎得好好的,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伤?”
祺瑞将他拉到一边,塞了一叠钞票过去,道:“枪伤,子弹还在大腿里面,那个手受伤的手掌要赶紧缝合,千万别给我弄残疾了,否则我灭你满门!”
“不不不……”那医生脑门冒汗道:“枪伤……要报警的!”
祺瑞身上并不是时刻都带着证件的,闻言一瞪眼,拔出手枪抵着他脑袋道:“少罗嗦,你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呢,赶紧给我推进手术室好好动手术,把人给我治好了大家都好,否则……”
那医生吓得都没敢接祺瑞递过来的钱,赶紧招呼着护士将两人推进了手术室。
“你们……谁来办下手续?”一个护士胆战心惊地道。
祺瑞把手续给办了,交了预付款住院金……,跟阿木赤、扎克和另两个战士郁闷地坐在手术室外。
警局的罗局长亲自赶来,热情地慰问了一会,然后跟医院打了个招呼,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
等待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非常慢,祺瑞频频看着墙上的大钟,恨不得伸手去将它们拨快些。
其他队员虽然不在医院,但是也把心思放在了这里,隔个三五分钟就拨个电话过来,在护士警告之后,扎克才将电话改成了震动模式。
过了半个小时,大腿受伤的战士比拉尔被推了出来,大家焦急的围了上去急着追问手术情况,护士长轻声道:“大家不要急,这个病人的手术很成功,现在他是睡着了,卡在肌肉里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他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另一个战士目前正在处理他手掌上的肌肉和神经、血管,请你们忍耐,打扰了大夫对病人不利!”
祺瑞让两个战士陪着护士送比拉尔去住院病房,自己和阿木赤、扎克呆在手术室门口继续等待。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八章
正在这个时候,负责看管那两个小子的战士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了俩人的情况后,心情转佳地道:“老大,这回我们可拣了个宝贝……”
祺瑞眉毛一挑,道:“怎么,那俩小子是什么来历?”
电话那头道:“那个没受伤的小子招供说他是伊尔盖家族的二号大头目,也就是大头目霍夫·伊尔盖的弟弟查理·伊尔盖的儿子米尔·伊尔盖,这次是跟着他同学的老爸,也就是死掉的那两个匪徒中的一个来中国玩来着……”
祺瑞心情不好,哪有心情听他废话,打断他的话道:“好了,让他打电话给他老爸,让他老爸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去问清楚再说!”
那边答应一声,识趣地将电话给挂了。
终于大钟的分针又转了一圈,手术室门开了,医生用手绢抹着脑门上的汗水走了出来,祺瑞赶紧走上去询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那医生道:“手术很成功,他运气不错,那子弹只是从他手掌的掌骨间钻了过去,虽然把手都打裂开了,但是伤口处理得很好,已经缝合起来也就没事了。”
哈木尔被推了出来,只是局部麻醉,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右手被用石膏给固定了,看起来非常可笑,阿木赤他们纷纷扑了上去慰问,祺瑞偷偷地问医生:“他的手今后……”
大夫道:“恢复得好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跟以前一样灵活,就是阴雨天或许会有点疼。”
祺瑞终于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下,阴雨天会疼这个问题西医无法解决,但是中医却可以一试,没有落下残疾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送他们两个住进最好的病房,祺瑞留下阿木赤和另一个战士陪着他们,匆匆赶回紫剑盟在H市的大本营,从黄松手里抢来的他的私人宅子。
这个宅子也就是黄松精心打造的一个保命堡垒,结果还没用上就去见了阎王,倒是便宜了祺瑞他们。
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室见到了两个倒霉的家伙。
扫了两眼拷问得来的资料,祺瑞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俄罗斯人对新疆的这些不成气候的帮会非常不屑一顾,认为装备充足的话他们可以用几个人对抗几百个二流的混混。
跟东部沿海城市不同,新疆的黑帮确实像一盘散沙,还处于黑社会的萌芽阶段,田勇就曾经非常地惊讶中国居然还有如此‘纯洁’的地方。
米尔·伊尔盖到新西伯利亚玩,结果碰上了以前的老同学弗拉基,恰巧他的父亲是米尔的老爸的手下,两人便拾掇着刚赶回俄罗斯报讯反而挨骂的两人带他们去中国玩。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伊尔盖杀手集团居然会栽倒在中国的大西北,于是他们便旅游般地来到了H市。
花大姐并没有露馅,让他们怀疑的是熟人面孔一个都不见,然后一点一滴的破绽便纷纷出现在两个老练的特种兵面前,从而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打电话给你老爸没有?”祺瑞问道。
“打了,我爸爸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什么都可以谈!”米尔的汉语说得不错。
祺瑞微一沉吟,不知道该再问点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扫在脸上,转头看去,只见那死了老爹的弗拉基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就像草原上一头凶恶的野狼。
“这小子的精神力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出来的?”祺瑞暗想,问米尔道:“这小子是不是想吃了我?”
两人用俄语说了几句,米尔老老实实地道:“是的,他说你杀了他爸爸,他要你偿命!”
祺瑞点点头道:“说得我都有点儿怕了,留着只是浪费粮食,扎克!”
扎克答应一声,带着两个战士提着那男孩走了出去。
那男孩突然大声喊着什么,然后便虔诚的低头垂目不知道在叨念什么。
弗拉基被拖走了,地下室还在回荡着他的声音,祺瑞道:“他刚才在叫什么?”
米尔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道:“他说……多夫拉大神会为他复仇的。”
“多夫拉大神?”祺瑞讶道:“那是什么东西?”
米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信仰的一个教派的神。”
祺瑞眉头一皱,然后伸展开,笑道:“但愿他的大神打瞌睡刚好没听见他的祈祷吧,好了,现在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怎能呆在这个阴冷的地方?走,让我带你去享受一下,你来中国不正是来享受的么?”
暗里让扎克去搜搜弗拉基身上有什么碍眼的东西,祺瑞带着米尔去花天酒地,这小子在俄罗斯倒是什么都享受过了,但是却没有尝过东方温柔乡的滋味,登时忘记了刚才双方还剑拔弩张的敌对情况,跟祺瑞年纪相仿,竟然是无话不说。
从他的嘴里祺瑞知道了伊尔盖家族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对伊尔盖家族的黑帮生意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伊尔盖家族不愧为称雄国际的知名黑帮,黑白道无所不沾,白道的生意不提,黑道能赚钱的买卖他们无不插上一条粗腿。
他们向全世界‘需要的地方’提供武器,从哥伦比亚购买毒品,与意大利黑手党合作洗钱,跟日本黑道携手开拓色情市场,他们甚至一直都在试图贩卖核材料。
听到米尔谈起了伊尔盖家族的‘全球美女供应商’的称号,祺瑞心中一动,色情业在全球范围都是绝对不可能禁绝的,这个产业本小利大,简直能和印钞机媲美,而且政府方面抵触情绪也没毒品和军火那么强……
让两个‘头牌’缠着这晕头转向的小子,祺瑞将花大姐招来,询问起了那十六个白痴妹的事情。
花大姐如数家珍地将那些白痴少女都不了解的家庭状况细细数来,直听得祺瑞连连点头不已。
“好了,我们可以H市警察局的名义通知他们的家属,让他们带着引渡金来这里领回他们的乖乖女了,”祺瑞道:“咱们还可以给报社一点题材,就说英勇特警勇闯魔窟,完好解救被困女孩十六人,两名特警受了重伤,嘿嘿……”
祺瑞跑去跟罗局长聊了一阵,打消了他的顾虑,将事情跟他合计一下之后又赶向医院。
在路上扎克才找到机会将一条项链交给了祺瑞,道:“这是从那小子身上找到的唯一奇怪的东西,项链上的那个怪物看着就让人恶心。”
祺瑞仔细地打量着那个长着长长獠牙的老鼠头、掏空的小腹,皮包着骨头的身子、蝙蝠的翅膀、狮子的爪子、蝎子的尾巴还有恶心的触手、黏液之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挂饰,心里面闪过一丝悸动。
想了半天,祺瑞嘿嘿一笑,道:“是不是很神秘很可怕的样子?其实创造这个东西的人也就是想让你们觉得神秘害怕,所以才挖空心思搞得恶心疤瘌的,吓唬人骗人而已,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多夫拉大神?我看还不如叫做丑鬼的好,无聊的东西!”
解除了扎克心头的担忧,但是祺瑞心里却依旧留下了一丝阴影。
在祺瑞的授意下,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少女的家里都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带上或多或少的钱到新疆的H市去认领他们失踪的亲人,假如有什么疑虑的化可以看晚上的新闻联播……
将信将疑的家长们晚上锁定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没想到一向将首长们到处巡视开会的消息摆在前面的新闻联播居然首先发了一个特讯,专门介绍了这一次在新疆H市发生的特警们的‘英雄事迹’,除了‘英雄’们的名字没有透露之外,被祺瑞编辑修改过的画面让人触目惊心之余,特警们的英勇无敌简直让那些苦于没有英雄崇拜的年轻人热血沸腾,一夜之间,特警的英勇形象深入人心。
新闻联播最后还给了几个女孩的侧面或者脸被模糊化的照片让人辨认,还留下了一个查询电话,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和自家的衣物,什么疑问都不再是疑问了,虽然对为什么不把她们直接送回家有点儿不满,但是他们哪里还有功夫计较那个,爱女心切,一个个心急火燎地往大西北赶。
这些都是后话了,祺瑞好好的笼络了米尔一把,第二天便无条件地让伊尔盖派来的人将米尔公子,还有那两千克毒品送回了俄罗斯。
当米尔坐的火车离开了国境线,米尔他老爸托克·伊尔盖便笑呵呵地给祺瑞打了个电话:“听米尔说他得到了您的热忱招待,我衷心地感谢,至于您所说的合作事宜我们将会尽快派人前去和您联系,希望双方能够合作愉快!”
能够让伊尔盖家族放弃为手下复仇转而与紫剑盟合作的原因除了米尔和那些毒品之外,更多的是祺瑞向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
为了这一个欢送仪式,祺瑞几乎全部实力都摆出来了,连远在S市的紫剑盟精锐都调了大半过来,当托克派来示威似的那四十多个以特种兵为主的手下出现在祺瑞面前的时候,祺瑞也还以颜色,双方总共一百多人,一个个面对面、眼瞪眼、抢抵抢。
足足僵持了十分钟,最后才在米尔的央求下,双方逐渐离开驳火距离,然后在双方狙击手的监视下各自撤走。
“老板,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曾经在车臣剿匪的无畏战士向他的老板如是汇报,这才打消了他武力报复的念头。
合则两利,战则双亡,这就是祺瑞想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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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华兴集团总部,华兴会的头头们坐在长长的会议桌上,一个个面沉如水,他们的老大肖振邦眉头紧皱,。
肖振邦完全没有想到,祺瑞的区区一个借兵的建议,居然闹出如许大的风波,大家的抵触情绪竟然是如此的大。
当他接到祺瑞请求派些普通黑狼成员北上帮忙的时候,他想了想便答应了,然而在召集大伙儿讨论的时候,却遭到了大家的置疑。
一阵沉默后首先发难的是青蛇的晓月,只听她道:“老大,鹰少爷在大西北发展,我们都是很支持的,可是……目前他究竟算作是我们华兴的紫剑还是他现在对外宣称的紫剑盟?”
“你们大家怎么说?”肖振邦锐利的眼神一个个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老大,晓月说得没错,假如目前的紫剑盟还是华兴下的紫剑的化,我们当然得大力支持,就算他现在是自立门户,看在老大你的面子上咱也没啥好说的,不过这个……兄弟们的出差费、伤亡抚恤费等等都得挑明了说清楚了。”刺刀道。
肖振邦点点头,道:“还有呢?肥猪,你来说说?”
肥猪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个人支持老大你的决定,刺刀的话是说得直了点,但是这事情确实得弄明白,驸马爷在西北发展是好事一桩,我们自然得大力支持,但是弄得不明不白的下面的兄弟们不好交代啊!”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现在下面的弟兄哪个不以鹰少爷为荣?鹰少爷怎么说都是小公主的爱人,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大李青筋直蹦。
“爱人,嘿,咱们鹰少爷风流倜傥,眼下就已经有了几个女人了,还不知道小公主能排到第几呢……”黑子不阴不阳地道。
“哪个少年不风流,我看鹰少爷对小公主还是很亲密的,黑子你别胡说八道的,难道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想过左拥右抱么?鹰少爷能在花丛里面混那是他的本事,这个你学不来就别嫉妒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肖振邦终于听不下去了,一声大吼之后,大家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连肖振邦也不知道如何跟这些变得陌生的兄弟们开口,就这么沉默着。
“老大,这件事还是我跟鹰少爷说吧,我想他会明白我们的意思的。”还是晓月打破了沉默,提议道。
肖振邦揉着太阳穴,点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把话挑明了,看他怎么说吧。”
当祺瑞听到晓月那腻人的声音的时候,便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有点儿不妙。
“晓月姐,是不是我请求支援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了?”祺瑞单刀直入地问道。
“这个……”晓月没料到祺瑞居然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猛地一个卡壳,不过她瞬间便想好了说辞,笑道:“鹰少爷果然厉害,这边确实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大家想确认一下这个请求是在华兴会内的呢,还是以你的个人名义?”
祺瑞眉头一皱,这个问题自己早有预料,但是还是出现得太早了点,不由得暗怒道:“既然如此,就算是我个人的名义请华兴会支援吧,给我一千个普通弟兄就行了,各种费用由我负责,年底我这边的百分之三十的红利归华兴,算是对支持我的一点儿感谢吧。”
“这话就见外了……”祺瑞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之外,晓月不由得对自己的‘多嘴’有点儿后悔:“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明白了就行……”
祺瑞心中冷笑不已,嘴上当然还得敷衍过去,两人看似非常和睦地商谈着接下来的事宜,但是双方都知道,一条难以愈合的伤口已经出现在双方原本是一体的身体上。
“我伤害到了谁的利益了吗?”祺瑞冷笑着:“窝里反……这个中国数千年不断上演的好戏就这么突然地上演了……好吧,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祺瑞心里面一阵郁闷,本来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现在却闹得一团浆糊般,真不知道那些人被什么迷住了眼睛。
祺瑞原本仅仅是想借用一些熟练的人手对那些夺下来的地盘进行一段时间的管理,仅此而已。
例如现在的H市,全市的人都知道紫剑盟黑白通吃,只手遮天,但是那五十名战士对黑道并不了解,做起事情来当然没有从黑道里混出来的人顺手,这两天祺瑞跟他们就灭了几处火头,又杀了几个闹事的家伙这才算是把H市给稳住了。
祺瑞想在短期内拿下整个新疆黑道,都像H市这样可不行,假如有大批熟悉黑道的人,这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祺瑞早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是没算到S市都还没站稳的时候这么快就对外地黑道动手,田勇正在训练的手下还不能派上用场,S市原先那些混混说实话没几个上得了台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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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情不好,但是祺瑞还是很高兴地到火车站将来访的赖馆长及夫人一行五人迎回了博雅大酒店。
“你小子很能耐嘛!”赖馆长沐浴休息一阵先于其他人适应了这里三千多米的海拔,忍耐不住便拉着祺瑞要去看那些宝贝。
祺瑞打算在H市建一个私人投资的博物馆,首先通过S市市领导发出了邀请函,请几位专家前来帮忙参谋一下,赖馆长就这样被祺瑞给哄来了大西北。
“呵呵,是市领导大力支持,保护国家文物人人有责啊,否则我再有能耐也没办法,希望赖馆长您能够大力支持这件事,能帮我找些可以信赖的人,这间博物馆是福瑞公司下属,资金待遇方面绝对没问题!”
“看看再说吧!”赖馆长没有立刻答应他。
当他看到那整整摆了一间教室般大的房间的各式文物的时候,他的下巴差点儿就要掉了,都是宝贝啊!
祺瑞这次一回到S市便被莫塔拜尔给捉住了,莫塔拜尔已经给那些天天上门打听‘大老板’回来没有的人给缠得快要疯了,见祺瑞回来,当然得在第一时刻将包袱扔给祺瑞。
于是祺瑞便又收购了一批文物,这一批的文物比之上一批数量更大,质量上难以比较,不过种类更多了些,甚至是在西亚和欧洲流行的金银餐具烛台什么的都有,一般来说金银制品会被不懂价值的人给熔化了卖掉,而最近收到的这些保存得还相当好。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赖馆长一把抓着祺瑞的手道:“就算你让我辞职、跳槽我也干了!”
祺瑞暗道:“你辞职跳槽来我这里还不把文物界给闹得天翻地覆?我这些东西还不给人给抢了?”
祺瑞赶紧道:“岂敢岂敢,目前博物馆的馆址都还没找好,现在缺的是能够迅速给文物鉴定的专家和文物挖掘、保护的专家,前一个是方便收购民间的文物,后一个是便于抢在盗墓者前面将文物科学地、有保障地挖掘出来,这点我想您应该了解。”
赖馆长了然道:“我知道了,我带来的那两个年轻人正好可以暂时帮助你解决这两个问题,他们虽然年轻,但是他们对文物的研究绝对可以比得上某些所谓的鉴赏专家,本身专业对口,也曾经参与过墓葬的挖掘工作,人也很机灵,没啥名气,应该能够满足你的要求吧?”
祺瑞听到最后一个理由,知道对面这看似只对文物痴迷的人并非不懂人情事故,不由老着脸皮嘿嘿一笑,道:“那简直是太好了,不过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点?”
赖馆长拍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小伙子,现在都七月份了,满地都是大学毕业生,你把福瑞公司的招牌亮出去,还怕招不到人嘛?让两人带个一年半载,这些人都是栋梁啊,呆在普通的博物馆绝对没有这么好的机遇哦,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会知道取舍的!实在不行,我这把老骨头也可以过来帮帮忙嘛!”
祺瑞眼睛一亮,嘿嘿笑道:“好主意,是我操之过急了!赖馆长想什么时候来我们随时欢迎啊!”
“你的博物馆地基都还没有打,急个屁啊!”赖馆长嘿嘿一笑,偷偷道:“这个……这些东西,能不能……”
祺瑞眯着眼睛笑道:“哈哈,不值钱的小玩艺,赖馆长随便挑两件拿回去收藏吧……”
一老一少正在‘得意地笑’的时候,祺瑞的电话突然响起了特异的铃声,祺瑞眉头一皱,是肖玉凌的电话,华兴会的事情自己该怎样和她说呢?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九章
“祺瑞!我们夺得了冠军耶!”肖玉凌和蒋匀婷挤在那小小的屏幕上对着祺瑞伸出了胜利的手势,两张让祺瑞魂牵梦绕的脸蛋紧紧地贴着,绽放着同样喜悦却给人不同感觉的笑容。
“冠军?什么冠军?”祺瑞愣道,满肚子的话被见到她们的喜悦都给冲得无影无踪,在她们面前,似乎脑袋都生锈了。
“笨蛋!竟然把我们的事情都给忘记光了!”肖玉凌小嘴一瘪,可怜兮兮地道:“一点都不关心人家!”
“祺瑞,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蒋匀婷温柔体贴,看出了祺瑞的不对劲。
“哎,不说了,等我们一到,保你什么烦恼都没拉,我们待会坐飞机到乌鲁木齐,下飞机就得看到你哦!”肖玉凌很霸道地挂断了电话。
祺瑞傻傻地看着手里的电话,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给福瑞公司驻S市的经理韦良君道:“给我查一下从北京到乌鲁木齐的航班情况,查到了马上告诉我!”
“怎么?”赖馆长瞪着他道:“你要去乌鲁木齐接女朋友?”
“啊,这个……”祺瑞落荒而逃:“我会派一个人专门负责安排你们的行程,保证让您满意!”
赖馆长拉着他的衣袖道:“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在乌鲁木齐火车站都蹲了几小时等车,还被小偷偷了一个钱包,你怎么赔我!”
祺瑞苦笑道:“您老再多选一只破烂拿回去玩好了……”
赖馆长这才满意地道:“你小子若是捐赠给国家还算了,既然你想独吞,我也就不客气了!”
祺瑞分辨道:“我这是独吞吗?我的投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呢?我这样做总比捐给国家然后不知道落入哪个博物馆地储藏室然后不知下落的好!”
祺瑞一溜烟地跑了,赖馆长摇摇头,坐在地上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研究起满地的宝贝起来。
半年前的那场文物案子后面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消息,就连业内的赖馆长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得到航班的资料后,找到田勇处理了些事情,再让韦良军派人负责赖馆长一行的行程安排,然后祺瑞带上两名万全公司的正规保镖,开着一辆旅行车往乌鲁木齐赶去。
路况良好、笔直笔直的高速公路,让祺瑞把车开得飞快,直达到了这辆车的极限速度,感觉就像是陆上飘!
“可惜,这破车速度太慢了,哪天回上海玩玩F1去!”用了半个小时赶到了乌鲁木齐,祺瑞才将车速放慢,还很遗憾地道。
坐在后排的外号叫阿森和阿军的两人对望一眼,没有作声。
天色已晚,祺瑞看看时间,先去大酒店订了房间和晚餐,然后才慢慢来到了飞机场。
祺瑞发现他们来得还是太早了点,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终于姗姗来迟,而这个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
“饿坏啦,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填我们可怜的肚子啊?”一见到祺瑞肖玉凌便将背包扔给了祺瑞嚷道:“飞机上的东西难吃得要命!”
祺瑞将包裹交给了给俩手下,看看时间,笑道:“一个多小时啦,估计已经好了,咱们先去吃饱了再问问服务员看看到哪儿玩去吧!我也没来过这地方呢。”
“哇,什么东西居然要搞那么久?”肖玉凌和蒋匀婷一左一右地搀着祺瑞的手,往那旅游车走去。
“那可是新疆的一大名典哦,听说过新疆烤全羊没有?”
“听说过,不过那么大一只羊,烤起来真的好吃吗?”
“吃了就知道啦!”
“烤全羊的维吾尔语叫‘吐努尔喀瓦甫’。烤全羊是选择羯羊或周岁以内的肥羊羔为主要原料……用钉有铁钉的木棍,从头穿到尾,放在特制的馕坑里,盖严坑口,并要不断地翻动观察,约1小时左右即成。现在我们宾馆里,烤全羊已不用馕坑,而是采用大型电烤箱,一次可烤2-3只,味道更好。”服务员微笑着向游客们介绍着。
一只烤好的羊,正放在餐桌上,系着红色头结,嘴里含着香菜,犹如一只活羊卧着吃草。
整只羊被烤得黄里透油发出晶亮的光泽,那馥郁的香味诱得原本就腹中空空的诸人一个个口水直流。
“哇,看样子就好吃极了!”肖玉凌道:“这么大只,怎么吃啊?”
服务员将牛角尖刀递上,道:“您可以自己切削着吃,也可以让我们帮您切好。”
肖玉凌接过刀子,两眼放光地将衣袖卷起杀气腾腾地做势提刀便斩。
‘啊!’蒋匀婷一声惊呼,闭上眼睛不忍萃睹,祺瑞嘻嘻一笑,拦住了气势汹汹的肖玉凌,示意让服务员来切。
服务员拿着刀熟练地将那只羊很快地便分解成了一只只的肉块,不复刚才那栩栩如生的造型。
祺瑞凑到蒋匀婷耳边嘻嘻笑道:“婷婷,这只羊早就死掉了,你啊,真傻!”
“我就是傻,不行么?”蒋匀婷皱着鼻子,从手指缝里偷看到羊肉已经被切好了才敢睁开眼睛。
祺瑞叉了一大块肉给她,笑道:“大家随便吃吧,这么大只羊,咱们不放胆吃可吃不玩哦!”
“耶,确实好吃,这回我得好好地把新疆的好吃的东西全都给吃个遍才行!”肖玉凌手里的刀叉就没停过,细嫩香滑的羊肉迅速地消失在她的小嘴里。
蒋匀婷吃东西可就温柔多了,只见她细细地切了一小片,蘸上酱料,再放进嘴里,含了一下,才慢慢地咀嚼起来。
“婷婷,你这样吃法,什么时候才能吃得饱啊?难怪你身体那么弱,你瞧瞧凌凌,她一人吃的东西足足有你的几倍多!”
蒋匀婷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肖玉凌满嘴都是肉块,没功夫说话,祺瑞又问道:“最近你的病没有发作吧?”
“没有!”蒋匀婷在有外人的场合非常地文静,没有体现出太多的热情,不过祺瑞从她那火热的目光中读懂了她的内心,跟她交流,更多的需要从心灵深处去抚慰。
肖玉凌终于挣扎着让嘴里能够留出一丝空隙说话:“切,婷婷姐现在身体不知道多好,我们俩配合默契,所向披靡,一路杀到决赛,最后还拿到了冠军哦!你……记起我们得的是什么冠军没有?”
祺瑞笑道:“我哪敢忘记啊,你们得了今年的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的女子冠军吧?佩服佩服,小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那是,比赛后很多人跟我们联系,其中还有国家队的球探呢!”肖玉凌得意地道。
“在学校玩玩可以,那潭子脏水你们碰也别碰!”祺瑞脸色一紧,道:“你们跟他们怎么说?”
“我们一口回绝了。”蒋匀婷道:“我们玩球只是无聊,等毕业了哪还有空去踢球啊!”
看着嘟着小嘴的肖玉凌,祺瑞呵呵笑道:“我是不想你们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污染了你们的心,关心你们呢,还不满意?”
肖玉凌皱皱鼻子,没理他,拼命地对着桌上的羊肉进行灭绝攻击。
“吃饱了?咱们上哪玩去?”祺瑞笑嘻嘻地看着因为吃得太多而摊开四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肖玉凌道。
“嘿……”肖玉凌挣扎了一下,还是颓然地道:“等……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后我们再去玩!”
过了一个小时,祺瑞再来的时候,却看见她已经睡着了。
给她拉起被子盖住,祺瑞嘻嘻笑着搂着蒋匀婷出来,悄悄将门给关上。
“既然她已经睡着了,那我们也别出去了,晚上不安全……”祺瑞找着借口道。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眼角悄然滑过一丝春情,却逃不过祺瑞的火眼金睛。
祺瑞识趣地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搂着她便一阵热吻。
“哦,不,凌凌在隔壁呢!”蒋匀婷喘着气道。
“不怕,这些房间都是完全隔音的,就算你在这里放声大叫她都听不见……”
“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好,我和你一起洗!”
“不啦……你等一会……”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光便火辣辣地投射到了地球上,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地面上地温度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祺瑞一早便被肖玉凌给吵醒了,休息了一夜后她精力尽复,看到祺瑞懒洋洋地把门口的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拿走,她娇俏地皱皱鼻子,道:“挂那牌子干嘛?我才没兴趣打扰你们呢。”
祺瑞盯着她看,直到她顶不住他的目光低下头去,才笑道:“其实……我昨晚上没关门,本来以为你会半夜跑过来的,没想到啊,你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肖玉凌脸上一红,道:“快点啦,要出去玩呢,听说今天是赶墟的日子,街上好好玩的哦!”
正在这时,祺瑞身后被轻轻地拉了一下,祺瑞道:“你先和他们下去吃点早餐,我洗个澡再下去!”
肖玉凌走后,蒋匀婷才跑回了她们的房间,祺瑞嘿嘿一笑,迅速地洗了个澡,换上适合在大太阳下出行的长袖雪白衬衫和笔挺西裤,再戴上变色墨镜,梳梳那短短的头发,酷酷地一笑,蒋匀婷催促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
两大各具特色的美女相伴左右,身后是两个冷酷彪悍的保镖,祺瑞的卖相造型也很出色,他们五人成了行人纷纷瞩目的目标。
或许是赶集的日子,或者是什么节日,今天街上人潮汹涌,卖东西的小贩和游客都很多,叫卖声络绎不绝。
左手米肠子,右手面肺子,咬一口沙木萨,吃一个皮特尔曼达……满街的特色小吃让大伙儿吃得过瘾,甚至后悔早餐吃得太多了。
“去别的地方瞧瞧吧,再吃下去就走不动了!到别的地方回来再继续吃。”祺瑞提议道。
挤出人群,阿森低声在祺瑞耳边道:“老大,情况好像不大对,是不是先回去?”
祺瑞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不时有几个人来回的巡视着,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
“他们是便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么多人的集会,多几个警察也是应该的。”祺瑞瞧了瞧那些人,道:“刚出来不到半小时,再过一会看到情况不对再回去好了!”
阿森和阿军沉着地点点头,对周围的情况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我们去买衣服!买工艺品,买……”两女兴高采烈的合计着,然后拿着刚买的旅游地图仔细地搜索目标。
“帅哥哥,给这两位美丽的大姐姐买一束鲜花吧……”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艳丽的民族服饰,仰着头望着他们,手里捧着一大篮刚采摘的鲜花。
“去去去,走开!”阿森和阿军推攘着那女孩。
那女孩眼里突然冒起了浓浓的怨毒和恐惧交混的神色,看得祺瑞毛骨悚然,大喝一声道:“小心!”
阿森和阿军一愣,那女孩已经大声用维吾尔语大声地喊道:“东突厥斯坦国万岁!圣战万岁!”
祺瑞脑海里闪电般出现了一系列恐怖爆炸的场景,心中打了一个激灵,大吼一声:“卧倒!炸弹……”
“轰!”祺瑞的声音还没有落下,一股从地狱来的火焰狂猛地从小女孩手里的花篮底部扑了出来,挡着披靡,吞没了距离它最近的小女孩那瘦弱的身子,吞没了阿森和阿军那彪悍的身体,吞没了向他们扑来的两名便衣,吞没了……
在大声警告的同时,祺瑞回头向肖玉凌和蒋匀婷扑去,但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身子还在半空,便已经被那烈焰追上,身后像被一只巨大的铁锤重重地敲了一记,带着两女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几乎同时身上好几个地方撕裂般的疼痛。
“中弹了!”祺瑞勉强在落地前翻了个身,后背重重地与地面撞击了一下,然后怀里两个女孩的冲力再使他伤上加伤。
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听见又一声爆炸,肖玉凌惊恐的在旁边摇着他嘴里喊着什么,但是祺瑞耳朵还嗡嗡作响,除了像爆炸这样巨大的声音外,完全没有办法听见任何声音。
猛然肖玉凌搂住了旁边的蒋匀婷大喊着什么,蒋匀婷面色苍白地望着祺瑞,上身摇摇欲坠,左手捂着胸口,鲜血将她雪白的上衣染红了一大片,祺瑞心里一惊,挣扎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再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小女孩早就四分五裂不成人形,满地抛洒的都是鲜血和肉块、内脏,从爆炸的中心地带向周边辐射状散射的振荡波和炸弹碎片、铁钉、钢片使周围的情况惨不忍睹。
假如这还不算什么,那么更让人恐惧的便是受惊后疯狂逃窜的人群了,满街没有受到伤害或者只是受到轻伤的人们疯狂地想逃离这个地狱,在这样慌乱的人群里只要摔上一跤你就再也不可能爬起来,大家互相践踏着,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挣扎着。
“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将陷入了疯狂的人们惊得纷纷趴下。
“大家排着队有次序地撤离,请不要争先恐后互相践踏!”一个便衣警察大声指挥着大家疏散。
“您拨打的号码目前正忙,请稍后再拨……”
“呜……”肖玉凌跪在地上,守护着身边奄奄一息的祺瑞,还有那右胸被弹片打伤的蒋匀婷,无助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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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为何如此阴沉,大地上为什么血海滔滔?成片成片的都是尸体和肉块、野狗、秃鹫,疯狂地争夺着属于他们的食物。
天地间到处都是劫后的废墟,破壁残檐带给他的只有无限的哀伤,拖着到处是伤口的身子走在废墟中,那些野狗暂时还没有对他感兴趣,只是不时地瞄着他手里的抢。
枪里已经没有子弹,拿在手里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事实上它还不如一把牛角刀实在。
“婷婷!”他拼命地喊着,就算惹来了野狗和豺狼的注意也无所顾忌,死也死在一起吧:“凌凌……”
“祺瑞!醒醒!快醒醒!”回应的呼唤声恍如在遥远的天边响起。
祺瑞一怔,身边的景象潮水般退去,随后出现的是爆炸后那血腥的一幕,画面定格在蒋匀婷胸口的那一大片血迹上。
“婷婷!”祺瑞一声大吼,立刻真正的觉察到了肉体上的疼痛,神志在逐渐地恢复。
“小姑娘,请不要打扰病人!”护士严厉的声音。
“对不起,他……他刚才在叫我!”肖玉凌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正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颤抖、哽咽着,祺瑞缓缓地睁开眼睛,温柔地道:“是谁让我的小公主难过了?真该打一百下他的屁股!”
“祺瑞!”肖玉凌狂喜地大叫着,伸伸手,却没敢扑上来,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儿从她的脸上滑过。
“多久没见你哭泣了?唉……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无论是谁,看到心爱的女孩哭泣都会非常心疼的,何况是看到这一向都活泼爽朗的乐天女孩哭泣呢?
“真的醒了,赶快叫医生!”一个护士走上来瞧了瞧,按住祺瑞的手,道:“不要乱动,你后背的伤很严重!”
祺瑞没理她,对肖玉凌道:“你知道我讨厌看到你哭,快把眼泪擦干净,你是我的开心果,不许哭!”
肖玉凌握着祺瑞的手,听到了这童年时祺瑞凶她的话,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啊哟!”祺瑞背后一阵火辣辣地疼,看到祺瑞皱着眉头,肖玉凌的眼泪登时给吓没了。
祺瑞感觉到自己是俯卧着,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病房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凌凌,你婷婷姐现在怎么样了?”祺瑞担心地问道。
门响,三位医生走了进来,肖玉凌乘势站了起来,望着医生,不敢去看祺瑞的眼睛。
“真奇怪,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小伙子,你的身体非常强健,让我们检查一下……”白发苍苍的医生在祺瑞背上仔细地看了看,道:“嗯,看起来情况不错,只要定期换药不被再度感染就没事了。”
“医生,你是说他没事了?”肖玉凌小声地问道。
“嗯,幸好他没穿化纤类的衣服,背后的烧伤并不严重,不过后来与地面的摩擦导致表面肌肤挫伤,热毒与细菌交替感染,再加上他又受了几处伤,失血过多,这才昏迷不醒,这些烧伤倒是小事了,既然他已经醒来,就说明他大致上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的恢复就行,你是他女朋友还是妻子?病人的陪护你是让护士来还是你自己处理?”
“嗯,我是他的未婚妻,陪护需要怎么做?”肖玉凌问道。
“嗯,换药什么的当然是护士来做,他现在不宜动,也就是大小便、擦身子、喂饭之类的事情。”
“噢,这些我可以做,谢谢!”晓是肖玉凌现在心情不好,也闹了个羞意盈然。
“实在不行可以让我们最好的护士来做,她们都是专业的护理师……”
“噢,不用了……到时再说吧……”
等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的时候,祺瑞又道:“凌凌,你的婷婷姐现在怎么样了?她的伤严重不严重?”
肖玉凌勉强打起笑容,道:“没事,你放心,她现在没事!”
“凌凌,别骗我,从小我就对你了如指掌,你骗不了我的,快告诉我,婷婷究竟怎么了!”祺瑞焦躁地道。
“祺瑞,你好好养伤,婷婷姐她真的不会有事的!”肖玉凌带着哭腔道。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她!”祺瑞说着就想翻身坐起来。
“不要,不要!”肖玉凌呜呜地道:“我说就是了,你千万别动啊!”
祺瑞急道:“快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我没事,不就是几个伤口还有一点儿烧伤吗?三天时间我就可以出院了!快点告诉我!”
“婷婷姐……”肖玉凌哽咽着道:“婷婷姐手术后直接推进了危重病房,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医生说她情况很严重,必须在危重病房观察3天到一个星期才能作出定论。”
第九卷 初抵边塞 第十章
“你在这里呆着干什么?还不去危重病房看护着婷婷!快去!”祺瑞怒道。
“不!医院不让外人进去……,我进不去啊……”肖玉凌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辈子的泪水都赶在今天一块儿涌出来了:“呜……是我不好,我没用……呜……”
祺瑞吸了口长气,想了想,道:“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唉……他们呢?”
“他们……”肖玉凌咬着下唇,拼命忍着泪水,但是泪水还是毫无节制地涌出。
“他们怎么了!”祺瑞喝道,那么近的距离,两人能逃过厄运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
“他们……他们死了!”肖玉凌抱着头拼命地仆在雪白的床垫上哭着。
祺瑞闭着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祺瑞极力用最平静的语气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难过并不能挽回什么,想办法处理好后事,为他们复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祺瑞镇定的语气感染了肖玉凌,稍微的平静下来。
“我昏迷多久了?”祺瑞问道。
“差不多六个小时,”肖玉凌道。
祺瑞想了想,道:“你饿了没有?”
肖玉凌低头道:“我没有心情吃东西。”
“可是,我饿了!”祺瑞道:“振作点,吃点东西,现在我们的身体已经不是我们自己的了,知道吗?我们必须为失去的兄弟、朋友复仇!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弄跨!”
“是!”肖玉凌恍如找到了精神上的依靠,终于从颓唐和自怨自艾的伤心中走了出来:“我去帮你叫护士弄点吃的,她们说你是烧伤,不能随便吃东西!”
祺瑞点点头,肖玉凌便出去了。
祺瑞扭转头,拳头渐渐地死死地握了起来,嘴唇颤抖着,大粒大粒的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都是我的错!”祺瑞心里呐喊着:“假如不是我急着和她们温存,昨天晚上就应该赶回去,今早阿森提议回酒店的时候……假如……假如……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婷婷不会受伤、他们俩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等肖玉凌提着一只崭新的饭盒回来的时候,祺瑞已经平静下来。
“凌凌,这件事情你通知了谁没有?”
“嗯,我打电话跟胖头鱼说了,我还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你爷爷和我爸爸说……”肖玉凌迟疑了一下,道:“祺瑞……我……”
“你做得很好,我的伤不重,没必要惊动他们让他们担心,你……知道我和华兴会的事情了?”
“嗯,祺瑞,别生气,华兴会并不是我爸爸一个人的,有些事情不能怪他……”肖玉凌劝道。
祺瑞嘿嘿笑道:“他的女儿都在我手里,只要我对你好,我还怕他能怎么样?我倒是为他担心……,现在的华兴好像有点儿不妙……”
“管他呢,大不了不干了,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好好休息出来玩玩了。”
“嗯,也对……,凌凌,帮我拨几个电话吧,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肖玉凌帮他拨通了田勇的号码,祺瑞吩咐道:“田勇,给我带几十号兄弟来乌鲁木齐,不要带家伙,这几天这边会查得很严,家伙我会让人在这边给你准备好的,我?差点挂了,妈的,阴沟里翻船,我现在乌鲁木齐市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赶紧给我过来,不然我真的要挂了!记着,把梅儿也带过来,妈的,我非大干一场不可!”
田勇火冒三丈,答应一声,立刻便听到那边的吆喝集合的声音。
再打个电话给外公:“外公,你听说了今早上的连环爆炸了吗?什么?您正在乌鲁木齐?哦,我当时就在现场,现在有一个朋友受了重伤,在危重病房观察,我不知道她情况怎样,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打听一下?名字?她叫蒋匀婷,是个女孩……呵呵,还有,给我准备点家伙,准备一个能让上千人蹲几天的地方……”
“你想干嘛?现在乌鲁木齐正乱成一团,你还要出来搅混水吗?”祺瑞的话把他外公吓了一跳。
“外公……您来人民医院瞧瞧,我现在正在住院哪!对,受了重伤,现在动都动不了!我兄弟还为了掩护我死了两个!您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外公怒道:“该死,你小子千万别有事!”
想了想,祺瑞又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眩铃道:“您好,我是萧蕾蕾,接下来您自己数十秒钟,假如还没有接您的电话的话表示我正在忙,请稍后再拨……”
没数到五妙,电话便接通了,萧蕾蕾温柔的声音道:“玉凌吗?怎么了?居然有空找我聊天?不会是你的小猫小狗又受伤了吧?”
祺瑞挤出了一点儿笑容道:“蕾蕾,是我哦,还记得我没有?现在放假了吧?有没有空来乌鲁木齐玩玩?”
萧蕾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王祺瑞!你怎么会……噢,找我干嘛?你又受伤躺着不能动了?”
她的声音连旁边的肖玉凌都听得一清二楚,奇怪地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尴尬地道:“是啊,我真的又不能动了,不过还算好,只不过有一个朋友……或者你也认识的,蒋匀婷,知道吗?她受了重伤,你能过来看看吗?”
“婷婷?!她怎么了?真是的,怎么谁碰上你就那么倒霉啊,她什么伤?你当我包治百病吗?至少得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吧?”萧蕾蕾着急地道。
祺瑞苦笑着,让肖玉凌将蒋匀婷的主治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接着道:“就这么说定了,赶紧坐飞机过来,真的很严重……再带点儿烧伤药过来,我被烧伤了……”
“你被烧伤了?呀,这可耽误不得,我马上准备东西,尽快赶过去,你放心吧,婷婷的事病情按照主治大夫说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他们没出医疗事故就没大问题,你等着啊!”萧蕾蕾急匆匆地将电话给挂了。
听到这位大国手说婷婷没事,祺瑞和肖玉凌都稍稍松了口气。
等他们聊完,肖玉凌瞪着祺瑞道:“你居然认识她?还有,她说的受伤是怎么回事?”
祺瑞道:“别疑神疑鬼的,过年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就是那次受伤认识她的,不是她的话,我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肖玉凌眼睛转了几转,道:“你把手下都叫过来想干什么?还有,那个叫做梅儿的又是谁?”
祺瑞将头埋进枕头里面,闷声道:“凌凌,难道凡是接近我的女人你都要调查得水落石出不成?”
“嗯,我知道啦,哼,小气鬼!”肖玉凌嘟着小嘴揉着衣角,想了一会,道:“你叫那几十号人过来能干什么?”
祺瑞将头扭了回来,看着肖玉凌直皱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看我干啥,有事就说吧,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肖玉凌道。
祺瑞闭着眼睛想了想,又睁开来,问道:“记得你曾经说过,当初你帮你老爸干掉了不少不听话的帮派……?”
“是呀,怎么,想让我重新出山吗?”肖玉凌将手里的匙羹挥舞两下,就像是握着一把斩铁刀……
“我想让你帮我,正好你放假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尽快地帮我把整个新疆的黑道给我收服了,你能办到吗?”祺瑞异常严肃地看着肖玉凌道。
“几十个人?就算都是超人也不行啊,打得下来也守不住的!”肖玉凌苦恼地道。
“当然不是几十个人,”祺瑞道:“华兴会的人正在路上,大概两三天内就会分批赶到,他们都是华兴会的人,很多都认识你这个小公主,你比任何人都要合适去统率他们,你也无需亲自上阵,让田勇他们打垮原来的黑道,然后你派人去守着就行了。”
“你小看我吗?就算是以前一般男人也不敢和我打,现在更不肖说,Q大附近的几个大学那一大片现在谁不知道我这个大姐头啊!”肖玉凌道:“以前是不敢告诉你而已!”
“对不起!”祺瑞闭着眼睛道:“这些本来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肖玉凌握着祺瑞的手,坚定地道:“放心,没事的,你现在受伤了,就算好了你也放心不下婷婷姐,你好好地养伤,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吧!”
过了一会儿,祺瑞突然皱着眉头道:“我想……我想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肖玉凌不解道。
“那个……就是小便啦!”祺瑞一头埋进了枕头里。
“啊!”肖玉凌手足无措地道:“怎么办?怎么办?呀,我扶你去厕所吗?”
祺瑞道:“你瞧瞧床下面有没有尿壶?”
肖玉凌低头拿了一只怪模怪样的歪嘴壶子出来,道:“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祺瑞掉头一看,道:“就是它,你扶我坐起来吧。”
肖玉凌手忙脚乱地扶着祺瑞坐了起来,祺瑞对肖玉凌道:“拿起尿壶,闭上眼睛。”
肖玉凌红着脸照办,祺瑞用他还能动弹的左手解开裤子,从肖玉凌手里接过尿壶……
“好了没有?”过了好一阵,肖玉凌问道。
“没……没呢,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来……”祺瑞憋着声音道。
“你……咯咯……”肖玉凌捂着脸跑到一边去偷笑去了。
好不容易把事情干完,两个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害啥羞啊!”祺瑞取笑被羞得大红脸的肖玉凌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又不是没看过!”
肖玉凌柳眉一竖:“你刚才还不是……好啊,敢取笑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来呀,再来一次试试看!哼,我就不信你不用撒尿了!”
祺瑞像只鸵鸟似的将头埋在了枕头里,不敢回嘴,肖玉凌看似得意万分,其实何尝不是外强中干呢?
门突然被推开,外公矫健地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着一大批人。
肖玉凌吓得站了起来,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祺瑞回过头来,见到是外公来了,登时嘴巴一瘪,委委曲曲地叫道:“外公!”
莫名其妙地跟着军区司令员进来的那些市领导、医院的头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你的伤严不严重?”周司令大跨步地来到病床前,看到祺瑞背后的伤口,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起来。
“是这么回事……”院长向他解释起来。
听说没什么大碍,外公脸上终于缓和下来,看到傻愣着站在一旁的肖玉凌,笑道:“是凌凌吧,好久不见啦,比照片里面还要漂亮哦。”
祺瑞拾掇着道:“快叫外公!”
肖玉凌细声细气地道:“外……爷爷!”
“呵呵”外公笑道:“都一样,都一样!”
肖玉凌低着头没说话,祺瑞却着急地道:“外公,婷婷现在怎么样了?”
“我直接过来了,不过……”外公转首对院长道:“还有一个重伤的叫做蒋匀婷的小姑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扶了扶眼镜,道:“那小姑娘右肺叶被弹片击中,我们给她取弹片的时候,发现她的肺叶里有肺结核的钙化痕迹,肺功能不善,还有,她的支气管也有问题,我们害怕引起交互感染,目前把她送入了危重病房,24小时有专人看护,过两天检查一下有没有感染的迹象应该就没事了。”
“你不是说婷婷姐的气管炎和肺结核已经治好了吗?”肖玉凌质问祺瑞道。
“小姐,有些病是终身的,暂时治好了并不是说今后再不会复发!就算是身体完好的人在虚弱的时候也会生病呢!”祺瑞没好气地道。
“对,对,很多病是没办法根治的,现在的很多广告都是骗人的……”院长附和道。
“既然没什么事情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我外孙谈上十分钟就走!”外公下了逐客令。
一个小时后,田勇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吕雪梅。
祺瑞安排事情的时候肖玉凌上上下下地盯着吕雪梅看,吕雪梅低着头,不时偷偷地望着祺瑞。
“你们两个别傻在那里了,介绍一下,这是梅儿,这是肖玉凌,我老婆,梅儿,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小姐,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不管用什么方法,决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知道吗!”祺瑞吩咐道。
“是,哥哥,我决不会让嫂子小姐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梅儿看了肖玉凌一眼,又将目光转回了祺瑞身上。
“什么小姐嫂子、嫂子小姐的,真是乱七八糟,”肖玉凌嘟囔着道:“我还需要她保护吗?”
祺瑞正色道:“凌凌,现在婷婷出了事情,我不想再为你担心了,穿上防弹衣,带上梅儿,这是我的命令,知道没有?”
“知道啦!”肖玉凌答应着,挑衅似的看着梅儿,可惜吕雪梅眼里只有祺瑞,根本没有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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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是什么人!站住!”顺着小巷吹来了一股凉风,在一家地下赌场的门口,两名小混混突然发现除了赌客外乏人问津的肮脏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群人踏着整齐的步伐,夹带着无形的威势向他们走来,好死不死地大刺刺地叫唤道。
“这里是铁骑会的地盘?”当先的冷丽女孩冷冰冰的一声询问,听起来却让人回味无穷。
那混混眼珠子一亮,嘴里叼着的牙签不知不觉地滑落,整个人都傻了。
“小姐在问你的话!”白光一闪,一把冷飕飕的斩铁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是一个娇柔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是……是,这里就是铁骑会的地盘,你们……”那把刀上的杀气让这混混清醒过来,但是铁骑会的威名还是让他精神一振。
“算你倒霉!去死吧!”那个被叫做小姐的冷丽女孩手中大刀一挥,没想到却斩了个空,那混混已经身首分家了。
“你!”肖玉凌怒视了吕雪梅一眼,也惊叹于她的出手之快,吕雪梅早已收手肃立,若不是手里的斩刀还在滴血简直就像从没出过手一样。
另一个混混也被其他人一刀给结果了,肖玉凌不再理睬吕雪梅,当先向里面杀去。
铁骑会是乌鲁木齐最大的帮会之一,也是手段最凶残的帮会,颇不得人心,但是它狠辣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足以让它屹立不倒。
挑选铁骑会作为第一个目标自然是想杀一儆百,那么也就是说要做到让人想起来就害怕的程度,这也就注定了需要血腥和死亡的震慑力来达到这个目标。
‘当!’肖玉凌将迎头一个混混一刀连刀带人一块儿斩为两段,在这一刻,她的眼里没有了天真、刁蛮,有的只是冷峻的杀气。
“啊!”一个铁骑会的人被面前恐怖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掉头逃跑,吕雪梅一直紧随在肖玉凌身边,不时帮她解决掉一些碍手的家伙,此刻眼里精光一闪,没拿刀的左手一弹,白光一闪,没入了那家伙的后颈里。
肖玉凌白了她一眼,暗怪她多事,对她身上层出不穷的东西也颇为好奇,正想追上那家伙补上一刀,却见他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向前摔倒,再也没动弹。
“你们……欺人太甚!”铁骑会的老大影狼正坐在办公室里面数着钱,却听说有人杀进来了,出来一看,登时目齿俱裂。
“死吧你!”看到这家伙伸手入怀掏枪,肖玉凌掷出手里的斩刀,奇准无比地直奔他的脑门。
影狼急忙一偏脑袋,冰冷的斩刀贴着他的脑袋掠过,斩在了他身后的女人脸上,那女人一声没吭仰天便倒了下去。
影狼回头一看,一声嘶吼,怀里的抢终于掏了出来,指向肖玉凌。
肖玉凌却已经不在原地,她手里的刀扔出的时候早已合身扑上,凌空一脚踢在影狼手腕上。
手枪被踢飞,影狼脸上出现了痛苦与恐惧糅合的表情,左手握住右手连连后退。
肖玉凌哪会让他逃掉,俯身已经拔出斩在那女人脸上的刀,一个凌空飞跃来到了踉跄后退的影狼的上方,凌厉无匹的一刀斩下。
影狼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勉强用手去遮挡,却哪里挡得住这威猛的一刀?
斩刀划过影狼的身体,直接斩在了地上,蹦出了无数火星,肖玉凌的手也被震得有点发麻,提起刀一看,卷口了。
影狼眉头出现一丝血痕,双腿一软,扑到在地。
吕雪梅默默地将手里的刀递给肖玉凌,肖玉凌扔掉卷口的刀,接在手里掂了掂,问道:“你呢?”
吕雪梅淡淡地道:“我不喜欢用刀,我全身都是杀器!”
想到她刚才的那只飞镖,肖玉凌点点头,对着仍在顽抗的铁骑会的人道:“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你们想活命的话就把手里的武器扔了投降我们,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老大的尸体,再看到满地的血腥,铁骑会的人斗志全失,知道大势已去,纷纷将手里的武器扔掉,有的更是恶心得呕吐起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哪个帮派的?”一个人大着胆子问道。
“紫剑盟!”肖玉凌冷冷的说道,从别人身上飞溅出来的鲜血将她的黑色风衣白色的长裤、衬衣点缀得斑斑点点。
伸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一滴鲜血,肖玉凌喝道:“从今天开始,整个乌鲁木齐都是我们紫剑盟的!谁胆敢违抗,地上躺着的这些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用冷森森的目光扫了一遍这些可怜的幸存者,肖玉凌随手挑起掉到地上的黑18,对着明晃晃的灯火连连扣动扳机。
“嗒嗒嗒嗒……”
一连数个点射,赌博大厅里敞亮的灯光伴随着点射的枪声一只只全部熄了。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肖玉凌收起了抢,淡淡地道:“赶紧逃吧,警察就在门口,今晚上开不了业了,我们走!”
肖玉凌一马当先地踏出门口,梅儿紧随左右,外面的光线照射下,两条卓然不群的身姿尤为动人心魄。
紫剑盟的数十人无一损失,在肖玉凌的率领下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一夜之间他们将铁骑会的十多个大场子一股脑给端了,随着铁骑会老大的死亡,手下的伤亡惨重,曾经在乌市黑道叱诧风云的铁骑会就此烟消云散。
整个乌市的黑道都陷入了恐惧的震撼中,强大的铁骑会居然在还没有来得及动用火器的情况下便全军覆灭,从铁骑会劫后余生又没有被警察捉住的人嘴里流传出来的紫剑盟的实力被千百倍地夸大,铁骑会的一夜覆灭佐证了这个事实——敌人是强大而且残酷的。
“血杀女神”、“死亡冥蝶”两个妖艳而恐惧的名字成了乌市混黑道的人的噩梦。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一章
“嘘……”肖玉凌轻轻地吹着勺里的白粥,等到温度适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送入祺瑞嘴里。
“嗯,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儿服侍人的天份嘛!”祺瑞嘻嘻笑道。
“你啊,还笑得出来!”肖玉凌幽怨地道:“你忘记啦?你小时候受伤都是谁给你包扎的,我那些云南白药都是谁给消化掉的?我喂你吃饭吃药也不是第一次了……”
“难过是一回事,但是我们还要努力的活下去是不是?来,笑一个!”祺瑞逗着回来后一直很黯然的肖玉凌。
肖玉凌迟疑了一下,将手里还有些烫的粥塞进了祺瑞嘴里。
“啊!好烫!”祺瑞伸着舌头直吸气,肖玉凌飞快地用匙羹将他的舌头打了一记,咯咯地笑了起来。
“凌凌,咱们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呢?你也不用这样来整我吧?”祺瑞苦着脸道。
“哼,你受伤的时候才是最好欺负的时候,别说话,老老实实地吃饱了睡觉,多睡点能更快地恢复。”肖玉凌脸上的沉重稍稍地消散了一些。
祺瑞听话地迅速将粥吃了,然后肖玉凌才吃着自己的午餐。
“嗯,明天可能就可以下床了。”祺瑞道:“这两天累着你了。”
“蕾蕾的药真的那么神奇吗?看样子你背后的伤口已经淡了好多,没有原来的那么红了!”肖玉凌道。
“嗯,她的药敷在背上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看样子我叫她来还真的是叫对了!”祺瑞很自得地道。
“唷,我得告诉蕾蕾去,你这人啊,人家千里迢迢地赶来,你居然还说这种话,蕾蕾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过来的,你以为是你的功劳吗?真是大言不惭!”肖玉凌哼道。
“嘿……”祺瑞闷笑着,没有分辨,自己和萧蕾蕾的关系还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呢。
“我要尿尿!”祺瑞嚷道。
“你!”肖玉凌气呼呼地道:“才半小时不到又要尿!你哪来那么多尿,整我吗?”
祺瑞委屈地道:“吃粥……尿多……我也不想啊!”
肖玉凌翻翻白眼,没辙了。
萧蕾蕾推门走了进来,正闭目养神的祺瑞登时精神一振,道:“怎么样?婷婷没事吧?”
萧蕾蕾点点头道:“还好,处理得很及时,目前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静养一阵子就没事了,她练的内功是你传给她的吧?对她的伤效果很是不错,我给她用了针灸,明天早上就能醒来了,再吃点儿你自己吹嘘的什么祖传秘方补气养虚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祺瑞和肖玉凌对望了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没事就好。
“蕾蕾,那个院长怎么让你进去看婷婷姐姐的?我怎么样说他都不让我进去呢!”肖玉凌昨晚出去干活去了,萧蕾蕾赶过来看了祺瑞一眼就去给蒋匀婷检查去了,她怎样说服院长的连祺瑞都不知道。
“没什么呀,我让他看了我的行医资格证他就没话说了,那老头也是个聪明人,隐约也猜到我的身份了。”萧蕾蕾微笑道。
“呀,你们都累了一夜了,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现在没什么事情了,明天估计就可以下床了!”祺瑞看到萧蕾蕾似乎有点疲倦,便体贴地说道。
“没事,比起上回简直就是太小意思了,碰到你简直就是我倒霉,从来都没有好事的,来,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萧蕾蕾伸了个懒腰道。
祺瑞伸手给她,道:“已经好了很多了。”
萧蕾蕾搭着他的脉门,闭着眼睛专注地给他搭脉,沉吟道:“嗯,你内腑受到的震伤居然好得这么快?让我瞧瞧你的内力的情况,不要抵抗哦。”
祺瑞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清凉的内息顺着脉门缓缓注入他的经脉,似乎经过她内息的洗涤,所到之处整个经脉都舒爽了许多。
萧蕾蕾放开祺瑞的手,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怎么了?蕾蕾?”肖玉凌惊道。
“哦,没什么!”萧蕾蕾一震醒来,脸上微微一热,道:“太清真气和他体内原先的真气居然糅合在了一起,奇怪……,难怪……”说着说着她又有点儿失神。
“他的伤……”肖玉凌摇着她的手道:“你怎么老是发呆啊?”
萧蕾蕾似乎心里面有种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正在心灵交战着,一时竟然无言,祺瑞给肖玉凌递了个眼色道:“蕾蕾,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凌凌!”
肖玉凌上前扶着萧蕾蕾道:“蕾蕾,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吧,你太累了。”
萧蕾蕾摇摇头,道:“也好,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还是在这里照顾他,下午我再过来!”
看到萧蕾蕾的样子,祺瑞倒是有点忐忑起来,又仔细地用内视法检查了一遍,除了感觉到更加神清气爽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事情,也就纳闷地放弃了。
中午服侍祺瑞吃了东西之后,肖玉凌也在祺瑞的劝说下躺在一边的床上小睡了一会。
也没睡多久,电话便响了起来,田勇的声音兴奋地道:“大小姐,支援的人过来了,第一批四百个,塞了两车厢,嘿,我们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肖玉凌向祺瑞说了声,再交代护士干嘛干嘛地,匆匆赶去军方给他们安排的落脚点会合。
“外面现在情况怎么样?”肖玉凌见到前来迎接的梅儿和田勇迎头便问道。
“别的帮派都在观望,没什么动静。”田勇道。
肖玉凌点点头,道:“等下让大家休息两小时,然后先把铁骑会的地盘给收了,顺带向别的帮派发出消息:让他们在今天晚上十二点前自动投降,否则咱们将大开杀戒!能够吓唬一些人自愿投降是最好。”
田勇道:“是,没问题!一切照大小姐吩咐办。”
当肖玉凌出现在领到了军用铺盖正打算席地而睡的人面前的时候,登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大小姐来了!”很多人在底下小声地传递着消息,眼里似乎十分地迷茫。
“大小姐!”终于有人大声叫了起来,大家路路续续地站了起来。
肖玉凌冷冷地看着他们,逐一从他们脸上看了过去,有些人坦然地、诚挚地与她对视着,有些人却顶不住肖玉凌锐利的目光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去。
看了一遍,肖玉凌已经心中有数了,她微微一笑,拍拍手,大声道:“大家过来,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田勇和那四百人里头领头的忙指挥着他们排着队列来到肖玉凌面前。
“你们有些人认识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我介绍一下,我叫肖玉凌,华兴会的老大肖振邦就是我老爸!有些人说我是小公主,有些人叫我做大小姐,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肖玉凌脸色一整,肃容道:“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们是以什么借口来到这里,目的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帮助紫剑盟打下新疆的黑道!假如有谁有什么异议现在就给我站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田勇的脸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为了不影响士气,祺瑞并没有和他说起,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事情有了变化。
“很好,你们来之前或许有谁给你们做了什么特别的指示,但是!今天我站在这里,你们就别想给我玩什么花招!”肖玉凌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们可以现在就掉头回去,可以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我看谁他妈的敢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四百多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些人惭愧地低下头去,但是更多的是将坚定的目光凝聚在英姿飒爽的肖玉凌身上。
“大小姐,你发话吧,就像从前那样,指到哪里我们打到哪里!”一个曾经跟着肖玉凌打天下的华兴会头目大声吼道。
“大小姐!大小姐!……”全场的气氛被引发了,大小姐的传奇故事在华兴会经常被人挂在嘴边,但是没见过真人谁也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会那么地年轻,眼前有血有肉、威风凛凛、煞气凌人的真人显然比传说中无敌的大小姐更加让他们钦服,登时‘大小姐’的呼声被他们打心底里喊了出来。
肖玉凌满意地点点头,右手一举,呼喝声登时消止,众口一心,如臂指使,华兴会的人果然比普通的黑帮强得太多太多。
“很好,从现在开始直到带着你们英雄的事迹离开新疆,你们就是紫剑盟的人!……长途跋涉大家都很累了,这里的海拔很高,更容易疲劳,你们先休息两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去打天下去!”肖玉凌将手一挥,大声道:“解散!各自休息!”
“喔……跟着大小姐!打天下!”大伙儿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呼喝几声后才各自散去。
“大小姐可真厉害!”田勇叹服地道:“可惜当年我还在部队服役,没有看到大小姐的英姿!”
“有什么好可惜的,当年……有屁的好看,纯粹一不怕死的傻妞而已,啥都不懂,就知道混黑道要够义气、够狠,唉……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儿后怕呢。有时候我也不想那么做,但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啊!”肖玉凌回忆起了当年的峥嵘岁月,不禁感叹道。
两三年前,她才多少岁啊,除了当事人,别的人很难体会当时那个十五六的少女所承受的强大压力,更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在荆棘从里杀开了一条生路……不堪回首啊!
川帮的老大徐海躺在床上吞云吐雾,但是从来都很灵验的放松的方法却无法苏缓他紧张的心情。
那帮什么所谓的‘紫剑盟’从昨晚惊虹一现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任所有的地皮无赖一块儿出动也没找出一根毛来,想想他们昨天晚上的血腥杀戮,所有的老大们都暗自胆寒,铁骑会一向以能打强悍著称,却一夜功夫被几十人给全灭了,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想起了电视上整天重播,观众们也最津津乐道的特警剿匪的场景,他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些人比那些特警还强啊!
正在他烦心的时候,负责传递消息的小头目一溜烟跑了进来,大声嚷嚷道:“老大,紫剑盟的人出现了!他们将铁骑会的场子都收了!”
“多少人?”徐海精神一振,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既然已经现身,进或者退都可以先参考一下双方的实力。
“好几百,在两个女人的带领下逐一把铁骑会的场子都给接收了,还警告我们,今晚凌晨前不投降的话,就……,铁骑会就是我们的榜样!”那小头目心惊胆战地等待着老大的滔天怒火,没想到却没有一丝动静。
“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那两个女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几百人看起来怎么样?”刘海仔细地问道。
“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就好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样,突然间就聚集成了一大群,看样子都很不好惹,那两个女的很……很漂亮!”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刘海早就一个耳刮子打过去了,而今却没有了心情,沉吟了一下,道:“联络别的老大,一起邀紫剑盟的人出来谈谈……”
肖玉凌穿着一身的白,白衬衫白西裤白袜白鞋白风衣,唯独脸上戴着一只变色镜,随着她的大步前进,满头瀑布般的披散秀发在身后飞舞,与白色的风衣下摆错落有致。
出来混的,有时候造型也是很重要的哦……
跟在她身后的人已经缩减了一半多,都是在接收了铁骑会的地盘后留驻在了那里。
他们耀武扬威似地走在街头,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惊叹于领头两个美女的绝色之后,纷纷猜测起他们的来历,偶有警察看到,也纷纷退避,无人敢慑其锋。
“呀……”绿灯亮起,正在过马路的时候,对面突然冲出了十余个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喊叫着向他们杀了过来。
肖玉凌变色镜下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对身边蠢蠢欲动的人道:“别动,这些人都是我的!”
“居然派这几个人来试探我们的实力,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尝尝姑娘我的厉害!”肖玉凌冷冷地一笑,将变色镜取下递给一边的吕雪梅,一声轻诧,扑入了对方的人群中。
身后的人微微一动,吕雪梅和田勇几乎同时伸手一栏,道:“不用,这些人不是菜,瞧瞧小公主的本事吧!”
“嘿!”肖玉凌一脚飞起,将当头的一个踹得向后飞跌,还撞倒了三四个后面的人,对方的气势更加低落,摆明了来送死的啊,有谁能振奋起来呢?
肖玉凌侧身闪开一记带着呼呼风声的钢管重击,左手狠狠地斩在那家伙的脖子上。
那家伙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的惨状让另一个挥舞着钢管砸过来的人用力不足,肖玉凌轻轻地一只手便托住了他的手腕,还乘机拉了他一把,让他挡在了另两人的攻击路线上。
“啊!”那人被两只钢管打在头上背上,疼得哇哇大叫,误伤了自己人的两个打手对望一眼,失去了敌人的踪影。
“小心!”有人看到了肖玉凌的动作大声报警,可是却快不过她的动作。
被打得抱头弯腰的家伙的身体突然直立起来,白影一闪,肖玉凌那坚硬的鞋尖重重地踢在打了他脑袋的那人两腿中间的位置上。
“喔!”一个人抱着挨重击的双腿中间缓缓跪倒,他身边的另一个误伤者却在脸上挨了重重一拳,带着惨叫仰天摔倒。
肖玉凌揉揉手腕,笑着拍拍还捂着脑袋的傻蛋道:“别怕,你瞧,他们打你我帮你出气!”
余下的人咬牙再上,肖玉凌将那人当成了沙包或者是活动道具,借他的身体抵挡对方的拳脚钢管,然后‘温柔地’替他讨回公道,还不时安慰他。
“拍电影吗?”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不少观众,看着场中白得晃眼的肖玉凌戏耍般玩弄敌手的绝世身姿啧啧赞叹,甚至有人拼命拍照,当然,都被田勇他们给没收了胶卷。
“呀,没人了?可惜,还没玩得尽兴呢!”肖玉凌拍拍手,四顾无人地道。
“呜……”被当作道具的那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惨惨兮兮地看着手上的累累伤痕呜呜地哭着。
“哇,你居然还能站起来,厉害啊!”肖玉凌重重地给他一个肘击结束了战斗。
“耶!”周围的人免费看了段精彩的武戏,女主角又是如此地美丽潇洒,登时热情的鼓掌叫好。
肖玉凌向四周挥手致意,接过吕雪梅递过来的眼睛戴上,摆摆头,继续前进。
“对不起,这是我们威龙帮老大和川帮、红白帮等几位老大共同发的帖子,请交给你们紫剑盟的主事人!”一个少年面青唇白地走上前递给肖玉凌一张请柬。
肖玉凌略略扫了一眼,‘唰唰’地便将请柬撕了,对那少年道:“回去告诉你们几个老大,只有无条件的投降才能够保证他们现在的地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没什么好谈的!”
肖玉凌回头对紫剑盟的人大声喝问:“谁是紫剑盟的大哥大?”
“鹰少爷!”大家大声回应。
“谁是紫剑盟的大姐大?”肖玉凌再问。
“你!小公主‘浴血凤凰’!”
肖玉凌满意的对那两腿发抖的少年道:“听到没有,我的外号叫做‘浴血凤凰’,什么血杀女神,真是难听死了!”
那少年傻傻地目送肖玉凌一行人渐渐地远去,然后才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聚集到了一起焦急地等待回应的各位老大等到这个回复后登时像炸了锅一样。
“操他妈的,这婊子这么狂,奶奶的,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我们几千人拼不过他们几百个,有种的就跟我上,捉住那贱人干死她!”红蓝帮老大洪岚锤着桌子道。
“哼,紫剑盟可不是那张桌子可以给你随便锤的,那晚上人家才出动了几十人就把铁骑会给全歼了,现在人家有了几百人,你以为你们红蓝帮那三百来人够人家一口吃的么?”川帮老大徐海道。
“你!”洪岚对徐海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别人家还没杀过来咱们就自己乱了套了!”威龙帮老大陈海波做和事佬道:“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商量着如何对付那臭娘们,何必伤了和气?大家要齐心协力不是?”
“对啊,总不能就这么投降了吧?”一些小角头纷纷附和道。
“除掉了铁骑会,我们还有多少人是能打能杀的?对不起,我看不到我们这边有多大的希望,总不成叫学校里的小鬼、妓院里的姑娘一块儿杀上门去吧?几千人,嘿,说大话你们都挺牛的,就不知道杀起来的时候会不会成了逃兵了。”徐海冷笑道。
“老徐,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陈海波埋怨道。
“算了,我们川帮自己做事自己当,你们讨论你们的,我回去了!”徐海扔掉手上的烟头,走了出去。
“干!没卵子的家伙,他滚蛋还好,也省得待会听了我们的计划跑去告密!”洪岚骂咧咧地道。
“我们哈维帮也退出!”一向对外异常强悍的哈维帮帮主阿容汗-木拉乌西居然也退了出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川帮的实力,没有少数民族勇悍的手下,只好随大流了。
“大小姐,川帮和哈维帮派人来商讨纳入我们紫剑盟的事宜来了。”
肖玉凌刚回到医院,便听到了田勇的报告:“哦?川帮倒是在预料之中,那哈维帮倒是有点儿奇怪了,你叫他们明天再来,等我们今晚灭了别的帮派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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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里面黑糊糊的,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红蓝帮聚集在原铁骑会的最大总部那地下赌场外蠢蠢欲动,一个手下有点儿害怕地道。
“有古怪还能把我们都给吃了?”洪岚其实心里面也没底,但是握紧手里的枪,再回头看看黑压压地弟兄们,登时胆气壮了起来:“小的们,他们里面最多才一百人,咱们冲啊,活捉那两个娘们,大伙儿好好爽一把!”
洪岚的吼声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正在对面等着他们送死的肖玉凌耳里,气得她冷哼一声,差点就要把刀杀下去亲手斩掉他的脑袋。
“小姐,一个死人的话何必放在心上?”吕雪梅冷冷地道。
“哼,自行一号计划,这群白痴让他们死去吧!”肖玉凌放弃了杀伤力比较小的二号计划,选中了一号计划,不知道洪岚知道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呢?
目送着他们一窝蜂地杀入了赌场,肖玉凌才带着吕雪梅离开,没走过半个街区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连续的剧烈爆炸声,回头一看,那陈旧的赌场已经陷入了烟尘与火光之中,里面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些幸存者纷纷逃出,幸而那赌场建筑乃是六十年代的作品,结实耐用,还没有倒塌,让绝大多数人得以幸存。
然而他们狼狈地逃窜出来后却发现面前两边都站满了蓄势以待的紫剑盟人手,为首的大汉一声大吼:“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杀无赦!”
他的手一挥,‘刷’地一声,紫剑盟的人齐刷刷地将手里的斩铁刀举起,白花花地一大片,威势凌人杀气冲天!
“投降投降!”他们仓惶逃得出来,手里的武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了,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反抗,纷纷大叫着投降,然后抱头蹲在地上。
紫剑盟的人分出一半,一个个手里提着一桶水,冲进劫后的赌场,一桶桶水浇进去,本来便不大的火头登时灭了。
田勇吩咐那些红蓝帮投降的幸存者道:“你们把你们受伤的、死掉的伙计都给我搬走!回去等待收编,谁敢出尔反尔还想继续顽抗的话,今天你们老大就是榜样!”
灰溜溜地将十来具尸体和满地的伤员背走,红蓝帮来时威风,走得却无比的窝囊。
除了洪岚色欲熏心地抢着揽下向实力最强的赌场进攻的任务外,其余帮派也在威龙帮的率领下向其他场子进发。
与红蓝帮的遭遇不一样,他们的面前灯火通明,但是也同样没有一点动静。
陈海波没有洪岚那么莽撞,他派了一个小弟进去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家伙探出头来,颤巍巍地叫道:“老大,里面没有人!全是空的!”
陈海波沉思了一下,挥手道:“有埋伏,撤!”
‘砰’地一声,陈海波身边的一个人捂着大腿咬着牙无力地跪下,陈海波停住脚步,向着空荡荡的大街喝道:“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给我出来!”
‘叩叩叩……’高跟鞋踢踏的声音在午夜空旷的大街上非常地扣人心弦。
暗影里走出了一身白得炫目的肖玉凌,影子一样尾随于后的吕雪梅,还有黑压压的一片紫剑盟的人,。
一群人走了过来,人数虽然没有这边的多,但是那股无形的气势却隐隐压得这边气都喘不过来。
肖玉凌来到陈海波面前约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踢踏声曳然而止,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成王败寇,无以不用其极,陈帮主居然还抱着过时的想法,也未免太落伍了吧?”肖玉凌将双手插入风衣的兜里,穿着这衣服白天热晚上冷,为了够酷……,只有牺牲自己了。
“洪岚呢!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海波厉声喝问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还能有什么下场呢?我早就说过,顺者昌逆者亡,他要找死我也没办法。”肖玉凌冷冷地道:“陈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风光了够长时间的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陈海波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终于颓然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老啦,是该退休了!”
肖玉凌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听陈海波身后有人大喝道:“我不服,要我听命于一个臭婆娘还不如杀了我!”
一个人跳了出来,看他的样子确实很高大威猛,田勇在肖玉凌耳边道:“他便是威龙帮的第一打手刘涛,据说他学过散打,普通的黑带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叫刘涛的家伙甩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纠结的肉块,大吼道:“臭婆娘,叫一个人上来,打赢了我再说!”
他连连辱及心目中的女神,紫剑盟的人个个面露怒色,肖玉凌一举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嘴角带出一丝不屑的笑,突然冲了起来,凌空一脚踢在刘涛仓促间格挡的双臂上,这一脚踢得刘涛双手大开,连连后退,肖玉凌哪能让他如此轻松地逃脱,凌空一个翻身,再一脚重重地踢在他胸膛上。
刘涛痛吼一声被踢出三四米,跪倒在地上,紫剑盟的人大声喝彩,威龙帮等帮会的人却鸦雀无声。
肖玉凌冷哼道:“起来,咱们再玩玩!”
刘涛一声怒吼,站了起来,再一声怒吼,朝肖玉凌气势汹汹地扑去。
肖玉凌冷笑一声,鬼魅般消失在刘涛的拳影之中,在刘涛大感不妙的时候,一记重重的膝撞正中他的小腹,软弱的小腹受到重击让他浑身痉挛般的蜷缩起来,肖玉凌再跳了起来,狠狠地一下肘击打在他的背上,刘涛‘嗷地一声大叫,重重地倒在地下,再也动弹不得。
“吼!吼!紫剑紫剑,鹰少爷、血凤凰!吼……”
紫剑盟的弟兄们气势如虹地大声呼喝起来,威龙帮跟别的帮会的人气势跌到了谷底,叮叮当当地,成堆的片刀被扔在地上。
陈海波摇头叹道:“想不服都不行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威龙帮,威龙帮的人愿意加入紫剑盟的以后就跟着鹰少爷、血凤凰两位打天下,其他的人随意爱干嘛就干嘛去!”
“老大,您要去哪里?”陈海波的一个手下问道。
“我老了,落叶归根,该回家看看了!”陈海波望着肖玉凌道:“这样,总该放过我这把老骨头了吧?”
肖玉凌道:“您老能够激流勇退我又岂敢再留难?我们紫剑盟秉承自愿原则,只要不跟我们作对,大家可以随意离开!”
这个时候刘涛艰难地捧着心口跪坐了起来,再喷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地。
见到不少人颇为不忍地看着刘涛,肖玉凌眼睛一转,对田勇道:“这家伙是条汉子,马上派人送医院去!”
陈海波眼中流过一丝激赏,点头道:“看来还是川帮的老徐看事情明白,我的确是老了,既然如此,那么我还是走吧!”
肖玉凌喝道:“陈老慢走!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也都散了吧,明天紫剑盟的人自会去接管场子,你们各自场子该由谁负责暂时还是由谁负责,除非在我们检查中发现了问题,否则一切照旧!”
大伙儿渐渐散去,肖玉凌让人收拾收拾,自个儿也随着救护车来到了人民医院。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二章
一回到医院,登时发现萧蕾蕾正在给祺瑞喂着东西,肖玉凌见到萧蕾蕾高兴地大叫道:“蕾蕾,我正要去找你呢!”
萧蕾蕾放下碗,脸上微微一红,道:“你跑哪去了?整下午都不见人,现在多少点了你才知道回来,还这么大声乱喊,真是调皮,如果祺瑞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肖玉凌吐吐舌头,道:“不是知道你会在这里我才敢放心大胆地出去的嘛,嘻嘻,有你这个超级医生特级护士在这里,比我可要好多了!”
“凌凌,谁受伤了?这么急着要找蕾蕾?”祺瑞还是趴在床上,他的后背被烧伤,右手、屁股、大腿多处被弹片击中,虽然都开刀把弹片、弹丸给挖了出来,但是伤口却没办法那么快收拢,只好继续这样趴着。
“不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路上,我就把他给带回来,想让蕾蕾看看他怎么样了嘛。”肖玉凌吐吐小舌头,娇俏地道,怎么也看不出来她十多分钟前那冷酷的样子。
“那好吧,让梅儿给我喂东西吃,你们去瞧瞧!”看到肖玉凌的样子,祺瑞知道她今晚没有见血,心情也好了点,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整天过着血腥杀伐的日子。
肖玉凌拉着萧蕾蕾来到刘涛的病床前,医生给他瞧过了,开了点跌打散淤的药而已。
萧蕾蕾一看就知道问题不对了,看了看偷笑的肖玉凌道:“他真的是你从街上拣回来的?”
守着刘涛的俩小弟偷偷地捂着嘴跑了出去。
肖玉凌知道瞒不过这位大医师,笑嘻嘻地坦白道:“这家伙骂我,我就轻轻地给了他两下,嘻嘻!”
“轻轻地?我看我不出手的话他下半辈子就要遭罪了!他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让你下这么狠的手?为什么打伤了又要救他?”萧蕾蕾眨眨眼睛道。
“呀,这家伙看不起女人,骂我是臭婆娘,你说我气不气?不过后来打了也就后悔啦,这家伙看起来也是条汉子,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让你医治,你知道,这些伤只有你能治好……”肖玉凌也眨眨眼睛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他治好吧,算他命大,居然碰上了我,哼!”
萧蕾蕾将上身赤裸的刘涛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看了看他心口的那团淤青,刷刷刷地插了三只金针上去,透过特制的中空的金针,缓缓地将他体内的淤血拔了出来。
用去了两大团消毒棉,他后心的淤血淡得也快看不见了,萧蕾蕾这才将针拔起,运着内力给他疏通受阻的经脉。
“痰盂!”萧蕾蕾喝道。
肖玉凌服侍祺瑞两天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赶紧把床下的痰盂拿了出来,萧蕾蕾将强壮的刘涛像个小娃娃一样操纵着,一下子把他提了起来让他坐着,肖玉凌赶紧将痰盂递到他的面前。
萧蕾蕾运功一催,刘涛‘噗’地一声吐了一大口淤血出来。
“好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萧蕾蕾用随身带着的消毒水在手上喷了喷,做着鬼脸对肖玉凌道。
刘涛早已醒了过来,他默默地看了萧蕾蕾一眼,再用矛盾的眼光看着肖玉凌。
肖玉凌道:“你放心地在这里好好养身体,你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明早上我会通知你妹妹过来看你的!”
“不!不要让我家里的人知道……”刘涛急道。
“那好吧,你想让谁来看望你么?”
“不用了,我这就出院!”刘涛咬着牙挣扎着起来。
萧蕾蕾伸手在他背后轻轻一碰,刘涛大叫一声躺了回去,全身疼得冷汗直流。
“我说休息几天就好可没说你到处乱跑也没事,看看,看看,现在又加深了伤势,你得吃上几天苦头了!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我敢说你走不出十步就会吐血而亡,你信不信?”萧蕾蕾冷冷地道。
“你是我打伤的,我不想你出任何事情,你也不希望家人为你担心吧?陈老大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就算不想跟我混也得等伤好了再说,你妹妹的学费还得你来筹措呢,难道你想让你的妹妹辍学还是让你伤残的老父亲出去打工?”肖玉凌正气凛然地道。
刘涛倔犟地转过头去,萧蕾蕾拉着肖玉凌走了出去,吩咐那两个手下好好看护,不许刘涛乱动,便溜之大吉。
跑过转角,两人登时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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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坏哦,居然这样整他!”肖玉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呵,谁叫他看不起女人的?哼,本来躺上三天就一点事也没有了,我偏偏要他每小时疼上一次,疼他三天才够!”萧蕾蕾看不出来也是个小魔女。
“呀,那他不是恨死我了?”肖玉凌道:“这个人还不错的!”
“你这样说别的男人就不怕祺瑞吃醋?”萧蕾蕾笑道。
“你胡说什么!”肖玉凌伸手去呵她的痒痒,两人追打着边跑边笑闹,在深夜空旷的走廊里留下一串串笑声,听到声音跑出来想骂娘的人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却无可奈何。
“今天这么夜了,你们都留在这里睡吧,别再跑那么远回去了。”祺瑞看着三个各有特色的美女暗自吞着口水道。
“就一张床怎么睡啊!”肖玉凌道。
“你和蕾蕾挤一挤,梅儿就趴在床沿睡好了。”祺瑞道。
“那梅儿不累吗?这样不好吧?”肖玉凌道。
“不用不用,你们睡好了,我只要看着哥哥就精神百倍,一点儿也不困!”吕雪梅道。
“真的?”肖玉凌疑惑地道,她直觉着这兄妹相称的两人有点儿不对劲。
“就这样吧,别争了,最多让护士小姐拿一张弹簧床进来,都别回去了,我这个样子你们还怕我非礼不成?”祺瑞呵呵笑道。
肖玉凌和萧蕾蕾轻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哥哥,你喜欢这个蕾蕾姐姐吗?”吕雪梅轻轻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别胡说,”祺瑞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你怎么个帮我法?”
“我可以帮你约她,帮你配些迷药,可以帮你捉住她,只要哥哥你想……”吕雪梅道:“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别胡思乱想的了,我对她就像对你一样,把她看作是我的妹妹,知道了么?”祺瑞道。
“哦,梅儿知道了……”吕雪梅乖乖地不再说话,眼睛定定地看着祺瑞,祺瑞哼了声,将脸转了过去,不再说话。
第二天护士交班的时候走进来一看,暗自惊叹,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陪着一个男的,难道这个男的真有这么好?不禁多看了两眼。
“呀,天亮了。”三女依次醒来,惊醒了看得发呆的护士。
昨晚她们促膝长谈,还不时地笑闹,肖玉凌和萧蕾蕾不知道吕雪梅的底细,对她也非常地好奇,问个不停,吕雪梅只说失忆了,她们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倒是耗去了不少时间,最后都不知道几点钟才睡着。
起来一看,祺瑞居然还甜甜地睡着,甚至还将小手指伸进嘴里吮吸着,口水哗哗地流在枕头上留下一大滩印记。
“居然还在吃手指做美梦?”肖玉凌笑道,伸手捏住祺瑞的鼻子,过了一会,祺瑞耸耸鼻子,伸手一拍没拍动,这才睁开眼睛。
他们正要打闹,萧蕾蕾轻咳一声,道:“别闹了,吃了早餐就去瞧瞧婷婷的情况吧。”
“嗯,对,快点,我饿死了!”祺瑞嚷道。
梅儿正好将早餐打了回来,大家把早餐分了,对谁喂祺瑞吃饭却起了争执。
最后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老实巴交’的梅儿。
吃了东西,祺瑞又该将储存了一夜的宝宝金水放一放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一时没有反应,梅儿低声道:“还是我来吧,我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情!”
肖玉凌和萧蕾蕾一愣,看着祺瑞,祺瑞道:“梅儿,你和蕾蕾出去,凌凌,你来!”
听到不容置疑的命令,吕雪梅和萧蕾蕾走了出去。
“我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情,你能么?”吕雪梅看着萧蕾蕾道。
萧蕾蕾微微一笑,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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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祺瑞的强烈要求下,蒋匀婷被安排在了他的病房里,这样,宽敞的病房里摆上了四张床显得就有些拥挤了。
蒋匀婷脸上戴着吸氧器,脸色灰白灰白地,胸口微微地起伏着,眼睛轻轻地闭着,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在肖玉凌和吕雪梅的搀扶下,祺瑞坐在了她的病床前,怔怔地看着她,握着她放在被子外面打着点滴的冰凉的手。
“记录上显示她醒来过,现在是睡着了。”萧蕾蕾在另一边给蒋匀婷测着脉搏。
“婷婷,是我不好,让你受到了伤害,我真没用……”祺瑞心疼地说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祺瑞的存在,或许是被他的声音给吵醒,蒋匀婷终于在大伙期盼的目光下将那双美丽的眼睛睁开了。
“婷婷!”祺瑞高兴地大叫道。
“小声点!”萧蕾蕾不满地道:“她现在须要安静!”
“祺瑞……”蒋匀婷微微张开嘴发出了颤栗似的声音,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嗯,我在这里,没事了,我们大家都没事了!”祺瑞有点儿语无伦次地道。
“你……干嘛不穿衣服,小心着凉……天气有些儿冷……”蒋匀婷关心地道。
“嗯,今天的温度有三十六度,不穿衣服凉快,你知道我冬天都洗冷水澡的,我不冷,你冷么?”祺瑞问道。
“嗯,有点儿冷……”蒋匀婷道。
“关门关窗,开空调,把被子拿来……”祺瑞大声叫道。
“你急什么,她现在是失血过多身体虚了,吃点补品补气养血就好了,你不懂就别乱来,现在温度那么高,你还要拿什么烤炉来害人吗?”吕雪梅骂得祺瑞没脾气。
祺瑞呵呵地傻笑着,只要蒋匀婷没事就好,挨骂也是件高兴的事情。
“蕾蕾,你身上没带什么你自己置备的补血的药么?”肖玉凌问道。
“祖传秘方,独家炼制,你们不怕?”萧蕾蕾呵呵笑道。
“蕾蕾,你就别逗我们了,别人的祖传秘方我当然怕,你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祺瑞诞着脸笑道。
“现在她身体太虚弱了,稍微好一些才能大补,不过你的内功跟她的同源,而且她的偏阴你的偏阳,都有点儿阴阳失调,你正好给她调节一下,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哦!”说着说着萧蕾蕾脸上又是一红。
祺瑞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握着蒋匀婷的脉门将内力传入了她的体内。
“哼……”蒋匀婷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嫣红。
“这么有效?慢点!”肖玉凌惊诧地道。
祺瑞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神都全部关注在了传入蒋匀婷体内的内力上。
祺瑞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内力传入她的经脉内就好似夏天来到了清凉的避暑胜地,舒适无比,而蒋匀婷的感觉则刚好相反,有些冷的身体突然像泡在温泉里,舒服得让人不想离开。
蒋匀婷那清凉的内力和祺瑞温热的内力在经脉中纠缠着来到了她的丹田,两股同源而异性的内力分分合合,渐渐地祺瑞的内力变得温和凝实起来,相反,蒋匀婷的内力则显得活泼了些儿。
祺瑞心中一动,缓缓地将身上的内力尽数度了过去,太清真气和心禅真气旋转着灌入蒋匀婷的体内,再和蒋匀婷的内力纠葛在一起,难分彼此,异象纷呈,渐渐地三股真气合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越转越快,瞬间在蒋匀婷的体内顺着经脉转了一轮,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不但冲破了不少淤阻的脉络,似乎还为她扩张了经脉的容量。
那团真气再度回到她的丹田的时候,‘轰’地一声,祺瑞的真气被弹了出来,迅速退回祺瑞的体内,祺瑞内视一看,只觉得自己的真气中燥热的部分被蒋匀婷的阴凉真气吸收了大半,显得温和多了纯正多了,而且之前还分彼此的真气如今居然真正地融为了一体,难分彼我,运行太清真气法决它就按照太清真气的脉络运行,运行心禅法决它就顺着心禅的脉络运行,而且可以同时运行,其效果比原先分开运行好了将近一倍!
祺瑞睁开眼睛的时候,萧蕾蕾和肖玉凌惊奇地看着他们,见祺瑞醒来便连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祺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抓着脑袋道:“我也不清楚,总之功力大进,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似乎身上的伤也好了很多。”
萧蕾蕾放开给蒋匀婷搭脉的手,此刻的蒋匀婷又睡了过去,从她红扑扑的脸蛋上谁都可以看得出她已经比原先强了许多。
“她进入了禅定,睡得越久越好,这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真奇怪?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儿像唐僧了,谁吃你一口就可以长生不老……”
“来来来,一人一口,人人有份啊!”祺瑞将手臂伸过去任她咬。
“滚一边去!”萧蕾蕾挥手拍开了他的禄山之爪,转头走了出去,道:“她基本上没事了,我去配点儿药,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肖玉凌带着梅儿去收场子去了,蒋匀婷静静地躺着,祺瑞和萧蕾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梅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很古怪的样子。”萧蕾蕾随口说道。
“古怪?没有啊,只不过她失忆后觉得我对她最好了所以一直跟着我而已,我呢,就当她是免费的劳工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萧蕾蕾怀疑地道:“我看她对你的感觉好像超过了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感觉了,就像……就像……”
“像什么?”祺瑞眨眨眼睛望着她问道。
“没什么!”萧蕾蕾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道:“像一头守着骨头的小狗。”
……
萧蕾蕾服侍着祺瑞吃了午餐,还是白粥一碗,吃得祺瑞满嘴怨言。
等萧蕾蕾拿着饭盒正要去洗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只见刘涛在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的搀扶下站在门口,看到萧蕾蕾面露感激,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女孩显得很文静,样貌和刘涛有点儿相像,开口问道:“请问肖玉凌姐姐在吗?”
萧蕾蕾道:“她早上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你们找她有事吗?”
那女孩有些失望,刘涛却激动地挣扎着跪了下去,道:“恩人哪……”
萧蕾蕾或许经历过太多这种场面,不动声色的道:“是肖玉凌求我我才出手救你的,要谢就去谢她去,站起来,大男人见人就磕头,没骨气!”
那少女脸上略显不满,刘涛已经在她的扶持下站了起来,感激地道:“你们都是我的大恩人,我知道你是想化解我和大姐头的恩怨才这样说的,现在我非但不敢再抱有一点儿怨恨,对大姐头更是感恩涕凌,大姐头要我生我就生,大姐头要我死,我就死,您和大姐头都是我的恩人啊!”
见到外面已经有不少人驻足观看,萧蕾蕾道:“进来说话吧,一定是那傻丫头泄了底了,哎,我不是叫你多休息的么?看着你的那两个白痴呢?”
刘涛道:“那两个人被小妹给支开了,呵呵,他们两个也是老实人啊,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小妹,叫刘小华,今年刚考上Q大,大姐头不但救了我,还给了我们全家希望,我这人只跪天地父母,但是今天怎么也要给两位恩人都叩上一个响头才行!”
“Q大吗?那么倒是同门师妹了,你好,别老这样瞪着我,我是你的师姐,学医的,萧蕾蕾!”萧蕾蕾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你也是Q大的学姐?”刘小华将刘涛扶着坐在椅子上,惊喜地道:“对呀,我也是Q大的,哦,对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家伙是Q大的学长,要叩头你们还不如叩这个家伙吧,他才是你们的大哥大呢,你们大姐头在他面前乖得就像一只小猫一样!”
看着趴在床上的祺瑞,刘涛惊讶的轻呼道:“鹰……鹰少爷?”
“怎么?不像么?”祺瑞笑嘻嘻的样子加上目前的状况确实难以让人将他同紫剑盟老大联系在一起。
“不敢不敢,现在我知道一个道理,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平时你看到大姐头的时候哪可能想得到她居然那么厉害啊!”刘涛摸着头尴尬地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病房的?”祺瑞道。
“是我打听到的,看护哥哥的那两个人说大姐头整天往医院跑,我想可能是她的什么亲人住院了,于是我就找到我读医专已经分配到这里上班的同学,在他们帮忙下查到了你们的住院记录,上面登记的是她的名字。”刘小华说道。
“呵呵,蛮聪明的,难怪能考上Q大呢,那两个笨蛋现在肯定是急得团团乱转,你还是去把他们找过来吧,被玉凌知道了他们就有苦头吃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刘小华转身走了出去。
“鹰少爷,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这位姑娘……”刘涛问道。
“妈的,还不是因为那些什么狗杂种的东突,居然让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当人肉炸弹,唉,若不是两个兄弟在前面挡着,我早就一命呜呼了,”祺瑞恨恨地道:“现在他们还躺在太平间等我给他们送行,操他妈的东突!”
“原来是几天前的那次连环爆炸……嗯,或许……哈维帮的木拉乌西知道一些内情。”刘涛道。
“哦?你怎么知道?”祺瑞追问道。
“这家伙平时就怎么看都不顺眼,只要有他在场,好事都会变成坏事,嗯,现在想起来,平时很多事情都是那小子煽风点火才闹起来的,一副少数民族的守护神似的,其实这人最阴不过,爆炸那天我就听说他下令哈维帮的人不许上街,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刘涛肯定地道。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三章
祺瑞没等伤完好便主持着给两位殉难的兄弟送行,目送着载着他们的灵车消失在仓库外头,用白布包着头,右手吊在胸口,左手拄着拐杖的祺瑞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黑压压的来送行的紫剑盟大部分成员和原先川帮、哈维帮、威龙帮等帮会的小头目以上的人。
“大家都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我要这样隆重地为两位兄弟送行?为什么我这个大哥大现在居然是这个可怜的样子?这都是为了什么?”祺瑞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天前,一个穿着漂亮衣裳卖花的可爱小姑娘就在我面前叫着什么‘东突厥斯坦’然后爆成了肉泥,我的两个兄弟为了保护我和你们的大姐大英勇捐躯,而我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祺瑞缓缓地看着面前各种各样表情的人,暗暗放出精神力观察着这些人的精神波动:“一个如花似玉刚开始享受美好人生的少女,几个家里面还等着他们回去的汉子,就这样为了一个消失了上千年的可笑的借口而逝去,这都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那些利用宗教和民族情绪来达到他们政治目的心怀叵测的民族败类吗?”
感觉到了不少人精神上的强烈波动,祺瑞一声大喝:“木拉乌西,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你未卜先知地知道会有爆炸而先下令不许哈维帮的人上街?”
木拉乌西被祺瑞的精神力震慑住了,脑门上拼命地流着汗水,却说不出话来。
祺瑞突然用拐杖指着哈维帮的一个小头目道:“你!为什么两腿发抖?你害怕了吗?”
那人骇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周围的人登时哗然,纷纷散开怒视着木拉乌西和那个家伙。
“还有你!你!你!你!为什么你们都往人堆里面躲?难道你们害怕被我指出来吗?”祺瑞用拐杖指点着那几个心情波动最为剧烈,行迹也最为鬼祟的人道。
这些人以为行迹已经败漏,纷纷掏出了他们的武器——一把常用的分解肉块用的牛角刀子。
“我跟你拼了!大家一起上啊!”祺瑞故意放松了对木拉乌西的压制,他登时一声怒吼,朝祺瑞冲了过来。
因为进来的所有人都经过了严密搜身,因此祺瑞也不担心他会来什么自爆的,跟他的距离又有够近,好像因为移动不便似的,被他一把给抓住了。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木拉乌西也拔出一把解肉刀横在祺瑞的脖子上大声喝道。
那几个被祺瑞点出来的人趁着混乱也纷纷扑到木拉乌西身边护着他挟持着祺瑞。
“木拉乌西,难道你真的是东突份子?”一个哈维帮的威猛汉子怒道。
“嘿嘿,这些汉人太狡猾了,我只是让大家九点钟在家里做祷告完了才能上街,居然也会被你们给逮住了,不错,既然被发现了,我们也没打算再活着出去,那就让这个白痴陪我们一起上路吧!”木拉乌西躲在人群里阴阴地笑着。
“木拉乌西,你没发现吗?我的人一点儿也没有为我担心,你不觉得奇怪吗?”祺瑞好整以暇地说道。
木拉乌西一愣,果然发现紫剑盟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连肖玉凌和吕雪梅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担心,只是面带冷笑的看着他们。
“白痴,这说明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木拉乌西故作镇定地道。
“哼!”祺瑞冷哼一声,喝道:“跑龙套的戏演完了,该男主角上场了!”
木拉乌西一震之下,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在祺瑞的喝声中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手下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拳脚,然后飞了出去。
围着祺瑞的东突份子像被炸弹的冲击波给推着一样四面八方地飞了出去,唯独木拉乌西被祺瑞一脚踢在腿弯上恐惧地跪在祺瑞面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祺瑞撕下头上手上的绷带,哪还有刚才那种摇摇欲坠的可怜样。
“给我全部拿下!”祺瑞大声喝道。
紫剑盟的人还没动手,原来的哈维帮的人已经冲了上来对着木拉乌西的手下拳打脚踢,可见他们对东突的愤怒。
“你!别动!”吕雪梅突然出现在一个冲上来正准备打木拉乌西的人身边,抓住他的手:“哥哥,这家伙拿着毒针想杀人灭口!”
“大家住手!”祺瑞喝道:“审讯过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别给某些东突份子借机会杀人灭口!”
如今的祺瑞隐隐在他们中间已经建立起了权威,听到他的话大家慢慢地散开了,有两个苦大仇深的家伙哭着踢了几脚才恨恨地退开,祺瑞默默地记住了他们的样貌对田勇指点了两下。
田勇点点头,挥手让紫剑盟的人将木拉乌西等人绑起来带了下去,然后指着刚才特别愤怒的那几人道:“你们几个跟我们一起审讯这些人渣!”
“我也去!”登时有不少人自告奋勇地报名道。
“不能都去,你们挑选两名代表吧!”祺瑞制止了他们的喧闹。
哈维帮推选出了两人,刚才怒斥木拉乌西的那名大汉也入选了。
看看大厅中的众人,祺瑞缓缓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什么仇恨,这都是我们国内的问题,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协商解决,假如谁借机想搞分裂活动那就是全中国人全民族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东突!就是我们紫剑盟的第一个目标,谁能举报东突份子并得到了确认的,奖励人民币十万,谁能活捉东突份子,奖励二十万!假如是东突的头目,奖励翻倍!有我紫剑在,绝对不允许东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消灭东突!吼!消灭东突……”紫剑盟的人早有准备,大声呼喝起来。
情绪是很容易感染的,尤其是有两位精神大师在场,新加入紫剑盟的人很快也全部融入了整齐的口号中。
“真是抱歉,受伤不能饮酒,没能与大家痛饮一杯,请大家见谅,下次一定补上!假如大家有兴趣,欢迎一块儿去审讯那几个东突的家伙!”让大部分人都散去之后,祺瑞对徐海等人道。
“岂敢岂敢,现在大家都是紫剑盟的人,也就是鹰少爷您的属下,您太客气了,既然东突现在是我们第一目标,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瞧瞧这东突的人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吧?”徐海显然是这群人里的领头者,他点了头大家也就纷纷附和。
祺瑞微微一笑,在肖玉凌的搀扶下带着他们来到了那临时的审讯屋。
田勇和他的手下都是精于刑讯的人,严密的搜身之后,扒开了木拉乌西等人的上衣和鞋袜,绑在普通的椅子上,有些人在烧炭炉,有些人在磨刀,有些人在叮叮当当地敲着什么,看起来很忙碌。
那些哈维帮的人却在那里对着木拉乌西等人怒骂不矣。
见到大姐头扶着大哥大进来,紫剑盟的人搬了一张太师椅过来给祺瑞坐下休息。祺瑞却不敢真个把后背靠下去,只好用左手支撑着斜靠在扶手上。
“大哥!”哈维帮的大汉拉着那几个年轻人来到祺瑞面前道:“这些狗东西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说。”
祺瑞打了个呵欠,道:“现在东突份子剩下来的也都是些死硬份子了,他们不说是很正常的,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嘴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硬!”
田勇走过来道:“老大,准备好了!”
“唉,我有些困了,你跟我先说说有什么酷刑好提提精神吧。”
“是,”田勇将手下堆在桌子上的刑具一件件地仔细给祺瑞解说起来。
说的人越说越有劲,听的人却芒刺在背有如身临其境一般,更别提那些待会就要亲身体会的家伙。
一共七个人,一个个听得汗流浃背,精神极度紧张,明明知道这是心理战术,向自己施压,但是却忍不住还是去听,然后越听越害怕。
“饶了我,我招,我招!”终于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人精神极度紧张之下崩溃了!
木拉乌西等人纷纷怒骂,借机苏缓精神压力。
两名紫剑的人立刻将那人连着椅子抬了出去。
看看剩下的人一脸的桀骜不逊,祺瑞知道精神上的恐吓已经难以凑效,便示意田勇动手了。
田勇让人将他们的嘴全部堵了起来,微笑道:“希望大家能够多支持久一点,也好让哥们几个多享受一下,假如受不了了就拼命点头,否则给白白地折腾死就不好意思了。”
眼看他们就要动手,祺瑞打了个呵欠道:“别玩死了,明天我还要检查口供,累了,你们喜欢玩的继续,不用客气,凌凌,梅儿,咱们回去,对了,阿森和阿军的骨灰连同每人五十万现金派一个与他们相好的弟兄送回家去!就说……唉,没什么好说的,找几个就近的实在人经常照看一下吧……”
跟他们道别后,梅儿开着车载着他们回到了医院。
“那个徐海留着是一个祸害!”肖玉凌突然说道。
“我知道,这家伙老谋深算擅长雀巢鸠占,他的川帮也就是这么来的,但是暂时还不能动他,等过一阵子再说,至少也要逼着他自己上路,不识抬举的话……哼哼,我可不是唐僧!”两个大美女扶着他走在医院的花园路上,在大家惊艳羡慕的目光下却悄悄地在说着大煞风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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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为什么还是吃白粥啊,我都吃得嘴巴忘记味道是什么了!”到了吃饭时间,祺瑞又在惨叫着。
“假如你想让你背后的新皮变得黑糊糊的,你就多吃点儿酱油吧!”萧蕾蕾给祺瑞扯开纱布换药,淡淡地说道。
“哎哟,好痒!”祺瑞伸手想去挠,没想到受伤后手没那么听话,一手扫到了萧蕾蕾的美臀上。
“啊!”祺瑞和萧蕾蕾几乎同时惊呼一声。
“怎么了?疼么?”肖玉凌刚背转身过去给祺瑞准备着晚餐,没有看到,梅儿却看在了眼里。
“没,没事!”祺瑞道:“就是伤口好痒。”
“痒是因为你的伤口已经开始长新皮新肉了,这个时候更要小心,不能乱动,看样子得把你的手用拘束带绑起来了,否则抓烂了新肉就会留下难看的伤疤了!”萧蕾蕾脸上红红地,对肖玉凌道:“待会让护士拿些拘束带过来,你不希望他身上留下难看的斑痕吧?”
“嗯,好的!”肖玉凌自然是听从这位大国手的话。
萧蕾蕾瞪了祺瑞一眼,祺瑞心里面大叫冤枉的时候却被她那一眼瞪得心惊肉跳的,那一眼里包涵的已经不仅仅是幸灾乐祸和羞怒了!
“蕾蕾,你的这药好像比原先医院给我敷的烧伤药好些哦,是你自己配的么?”祺瑞道。
“岂止好些,这些药比那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哼,我真是天才啊,随手配的药效果居然也这么好!”萧蕾蕾和很多聪明人一样喜欢在自称天才的同时漏了底。
“什么?随手配的?不会我就是第一个试用者吧?”祺瑞惊呼道。
萧蕾蕾哼了一声,眼睛到处乱晃,看来是默认了。
“天啊,幸好没事,假如出了问题怎么办?这种事情你居然也敢胡来!”祺瑞欲哭无泪地道:“还说什么祖传秘方呢!”
“哎呀,只不过是在一个老方子上添了点东西然后再调了一下比例罢了,不会死人的啦!”萧蕾蕾吐吐舌头很不负责任地道。
都到了这地步了,祺瑞也只有认了:“你手里还有多少这些古里八怪的中药方子?”
“怎么,想偷学我的独门绝艺吗?”萧蕾蕾警惕地道。
“不是啦,我是想啊,咱们两个合作开一个制药工厂怎么样?你满肚子的方子不拿出来变成柜台上的盒装药品岂不是太浪费了?”
“说得好听,你不过是想赚钱罢了,哼,我们天行门的来历你不了解,入了门的人都不能陷入尘世,天行天行,也就是天天行走的意思,我在学校读书都常常被那些老古董的长老们埋怨呢!”萧蕾蕾道。
“赚该赚的钱,同时还能治病救人,有什么不好?中医一直没办法像西医那样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与大家都不肯把自己的心得拿出来和大家分享有很大的关系。”
祺瑞接着道:“还有你们那什么所谓的门规都是哪个年代订的?现在你见过哪个医生是拿着行医证到处治病的?以前之所以到处走也就是想找各种各样奇怪的病症来提高自己的医术而已,现在通讯发达,哪里还须要那样做?我建一个大医院给你,什么奇难杂症没有?就怕你治不好!破!破!破!规矩建立起来也就是给人破的!都给我破了!”
“在医院呆着倒是没问题,但是你知道中药是不能乱吃的,对一个人很有效的药吃到另一人身上可能就会闹死人的!”
“西药也照样不能乱吃呀,那些西医的门诊大夫也不就是学着怎样用药而已?你既然已经考了西医的研究生,那么就想办法将中医的原理用科学的手段证明出来,资金和设备我都会想办法支持你,当然,你弄出来的成果必须首先交给我们福瑞集团享用!”
“假如真的按照你说的办,总有一天我会累死!”萧蕾蕾笑道:“以后再说吧!”
“嘻嘻,说不准你啥时就拿了一个诺贝尔奖回来呢!”祺瑞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签一个协议?”
萧蕾蕾盯着他看了一会,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和我签协议么?”
祺瑞躲避着她的目光,干笑道:“没事没事,以后再说吧。”
肖玉凌空着手进来,不满地道:“那些护士好没道理,我让她们拿拘束带说了半天都不肯给我,真是气死我了。”
祺瑞暗道:“要哪玩艺才怪!”害怕萧蕾蕾一时不高兴非要将他的手绑起来,赶紧道:“我知道不能抓就不会抓的啦,不用那玩艺了!”
肖玉凌看看萧蕾蕾,萧蕾蕾道:“他说不要就不要吧!”
“唉,我这个样子还要多久才能出院啊!”祺瑞哀叹道。
“只要不乱碰到不流汗,你的手脚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乱跑了!”萧蕾蕾有些郁闷地道。
“蕾蕾,你怎么了?”肖玉凌道。
“没事,我觉得这里没什么事了,我该回家了!”萧蕾蕾淡淡地道。
“蕾蕾,再等两天吧,我怕婷婷的病有反复,你等她好些了再到S市去玩玩,那里比较安全,等我解决了东突再陪你好好地在新疆玩玩吧!”祺瑞诚恳地道。
“好吧。”萧蕾蕾看看病床上的蒋匀婷,终于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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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北方来人了,他们说只要白粉,别的什么也不要,他们可以用军火和人民币和我们换!”田勇对前来对口供的祺瑞道。
“哦?”祺瑞想了想,道:“在那些新加入的人里面找些有门路的,让分销毒品的贩子跟六指的弟弟四指说一声,我想和他谈笔大买卖。”
田勇微微动容道:“我们要买毒品吗?”
“转手而已,直接拿来换给俄罗斯的家伙,让他们去吸毒好了,假如再流回来价钱也会贵很多,而且假如我们控制了整个新疆的黑道,也就可以对那些吸毒的人进行控制,哦,肖老大介绍的战斧帮联系上没有?假如有了竞争,价钱就会更加对我们有利!”
“接上头了,那边正在调查我们,他们非常谨慎。”田勇道。
“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等和四指联系上就跟他们说假如还不快点的话我们就把货全给了伊尔盖了,嘿,一个多一根手指头,一个少一根,还真的是一对好玩的孪生子啊!”祺瑞看着手里的口供,随口说笑道。
这些口供里所得的资料并不多,基本上他们都是木拉乌西发展的下线,是一个叫做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的成员,他们的头子就是臭名昭著的多里坤·艾沙,被多个国家通缉的恐怖份子。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通过出国接受教育或者经商的机会被诱惑成为东突份子,然后到阿富汗的基地去接受训练,最后学成回国进行策反或者破坏等工作。
这些人的口供没有什么用处,木拉乌西却一直没有开口,田勇介绍说这家伙接受过刑讯训练,很难通过刑讯得到他的口供。
“你们都出去,让我来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硬的骨头吧。”祺瑞拿着一只火钳,挑着炉子里的炭火道。
田勇他们以为祺瑞要动什么残忍手段不想让他们看到,便都退了出去。
木拉乌西嘴里还塞着塞子,不怕他叫唤,但是怕他咬舌头自杀,从他们的身上都搜出了一些自杀用的东西。
木拉乌西身上一片狼藉,处处都是斑斑血痕和烧焦的痕迹,手指甲脚趾甲也都被拔了,手指头都敲碎了两个,经过一夜的连续拷打,他已经奄奄一息。
“你是一个聪明人,何必自讨苦吃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祺瑞淡淡地道。
木拉乌西无神地看了祺瑞一眼,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再一轮的残酷刑讯。
再坚强的心灵都会有破绽,有些人看似坚强,但是只要找到他的心灵破绽就可以轻易地击溃他的意志,有些人的破绽是他的亲人、他某一件执着或者是当年的一件错事,木拉乌西的心灵破绽是什么呢?
木拉乌西今年大约三十岁,父母早就没了,没有女朋友没有更没有老婆子女,连兄弟姐妹也没有,性子又是如此地凶残桀骜,对他的情况祺瑞又不熟悉,简直就像蚊子面对一个没有缝隙的鸡蛋,无从下口。
“没有缝吗?那就敲两下看看吧,大不了敲碎拉倒。”祺瑞终于还是决定动用他的灵魂力量,‘轻轻’地在不杀死他的情况下重击他的灵魂。
经过这么久的实践,祺瑞终于确认以前以为是精神力的东西就是灵魂的能量形式,而那能凌空取物和让纸燃烧的挺唬人的精神异力应该属于特异功能的范畴吧,祺瑞目前还没找到如何利用它加强它的办法,自从出现以来它就一直都是那样子,假如用多了却仍然会消耗灵魂的能量,让人头晕眼花的,真的是奇怪之极。
“呜……”木拉乌西在祺瑞的精神攻击下全身颤栗起来,身上的肌肉似波浪般地缩涨着,拼命地挣扎导致了已经收口的伤口再次爆开,那些焦黑的烙伤也纷纷破裂,情况相当凄惨。
他的灵魂能量确实比普通人强大许多,但是还是禁不住祺瑞的几度攻击,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木拉乌西,你知道国内还有谁是组织内的人吗?”祺瑞问道。
“知道……”木拉乌西像梦游一般,恍恍忽忽地在祺瑞的引导下缓缓地泄漏着心中的机密。
说实话祺瑞并不喜欢这种方式的询问,他更喜欢的是进入他的脑线体进行全盘复制,那样可以防止遗漏,事后还可以慢慢地从他们的记忆中寻找感兴趣的东西,缺点是对方立刻死亡,而且也不知道大脑到底能拷贝多少东西,假如像硬盘那样被塞满了然后又不知道如何删除不需要的东西,那样的话岂不是再也记不住任何事情?变成一个现代白痴么?
再说了,用了那办法对自己的灵魂能量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后还症,因此还是少用为妙。
就算没有以上的考虑,看到木拉乌西满身的伤痕,祺瑞还是决定对那种雀巢鸠占的方式敬谢不敏了。
“田勇,将这些口供上面的人和地址都暗中调查一下,等我对调查结果进行处理,暂时将他们留着,木拉乌西单独关起来,派小弟严加看管,留着或许还有用处。”祺瑞吩咐道:“我还是先回医院,有事找我或者凌凌解决吧。”
田勇看到手里的口供,再看看木拉乌西死人一样地瘫软在椅子上,暗自咋舌祺瑞的手段之烈,却又找不到木拉乌西身上有新伤口,不由大惑不解。
对这个小了自己几岁的大哥‘鹰少爷’,田勇是从不屑一顾到渐渐信任,然后是尊敬,现在渐渐地已经达到了崇拜的地步,他简直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什么事情到了他的手里好像就会迎刃而解,让人不得不服。
一进入病房,登时感觉到空间上的压抑,不为别的,就因为病房内挤进来了两个人,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其中的一个实在是体积太过巨大了。
“胖头鱼!”祺瑞惊喜地叫了一声。
“你个混蛋!”看到祺瑞回来,胖头鱼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他的熊抱来‘亲热’地蹂躏两下祺瑞相应单薄的身体,脸上充满了愤怒。
“你……你怎么了?”祺瑞惊道。
“怎么了?我要教训你这个混蛋!”胖头鱼大踏步上前,巨大的熊掌挥舞了起来。
祺瑞眼睛一闭,心甘情愿地等待着剧痛的洗涤。
蒋匀婷的受伤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但是却没有办法向肖玉凌等人倾诉,只有闷在肚子里强颜欢笑还要安慰肖玉凌,胖头鱼的一顿拳脚或许会让他更好受一些。
“大勇!”胖头鱼身边的美人儿大声劝阻道。
看到祺瑞一付任打任骂的可怜样子,胖头鱼心中一软,他把祺瑞就像一个弟弟一样看待,拼尽全力地帮助他实现愿望,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这一掌哪里还打得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剧痛,熊掌轻轻地在脸上抚过,祺瑞睁开眼,登时看到了一双充满了责备、难过、疼爱的眼睛。
“哇!”祺瑞心情一阵激荡,扑入胖头鱼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四章
“谁碰到你谁倒霉!”胖头鱼闷闷地道:“不论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都一样可怜。”
祺瑞刚刚哭完,就被萧蕾蕾按着躺回了床上换药,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大嫂,见笑了。”
“没事,看到你们两个兄弟情深我也很感动,其实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能怪婷婷命苦吧。”已经将近成为母胖头鱼的大美人林雪茹道:“还算不幸中的大幸,两个都没有什么事,唉……”
“都是东突的混蛋,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些该死的国家的错,我会让他们自食苦果的!”祺瑞恨恨地说道。
“唉,如果不是东突给闹的,我就带全家一起来新疆好好玩玩了,真是的!不是你跟我们说起,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胖头鱼道。
“对了,你怎么今天才来啊?凌凌不是说当天就打了电话给你了的吗?”祺瑞问道。
胖头鱼扭捏着道:“这两天一直在茹茹家里,没脱得开身……。”
“这都怪我,可这个死胖子他也没跟我说什么事情,一个劲儿就说要走,可是在咱们那女婿第一次上门怎么也得住上三天的,闹得我还以为……”林雪茹也扭捏地说道。
“夫唱妇随啊,恭喜恭喜,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好啊,胖头鱼,居然都不吭一声!红包没了!”见到他们相似的表情,祺瑞不由得取笑道。
“领证的红包没了,但是还有请酒的红包啊,嘿嘿,国庆摆酒哦,你来不来?”胖头鱼一脸的得意。
“没问题,不过呢,给你准备点什么礼物呢?你这小子现在什么都不缺的。”祺瑞思索着道。
“不用不用,大勇和你啥关系啊,哪里还用得着送啥嘛。”林雪茹道。
“不行不行,一定要送,还要是大大的才行啊!”
“大嫂都说不用了!”
“她是妇道人家,咱家里我说了算!”
“你性别歧视!我要向大嫂揭发你!”
……
就在他们例行的口水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蒋匀婷一声低吟,终于结束了她延续了两天的修行,睁开了自从昨天早上和祺瑞运功疗伤之后就一直紧闭着的眼睛。
“呀!婷婷,你终于醒啦,都一天一夜啦!你看是谁来看你来了?”祺瑞叫道。
“婷婷!”胖头鱼和林雪茹跳了起来挤到床边看着她,把祺瑞的视线都全部给挡住了。
“嗯,大勇哥,表嫂,你们怎么来了?”蒋匀婷的气色好了很多,说话的中气也足了许多。
“我们来迟了!”胖头鱼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呼吸比受伤前还要顺畅,就是还有点儿疼,已经没事了!”蒋匀婷转头望向祺瑞的方向,道:“大勇哥,你能不能让一让?”
林雪茹拉开莫名其妙的胖头鱼,让蒋匀婷和祺瑞焦急的目光能够交织在一起,低声埋怨道:“瞧你,该减肥啦,站在哪里都像是一堵墙似的。”
祺瑞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去取笑他,他的全身心都跟蒋匀婷完完全全地融会到了一起。
萧蕾蕾心中一动,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颇为惊奇。
“婷婷……”祺瑞的精神和蒋匀婷紧密地纠结在一起,千言万语无需语言的罗嗦,尽在无言的交流中。
“婷婷你什么时候居然可以让精神力外放了?”祺瑞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不知不觉地就放了出来了……”
“唉,不管它了,没事了就好了,这些天可把我给急死了。”
“祺瑞……”蒋匀婷欲言又止地道:“你买给我的那个护身的铁牌好像没有用啊,我还是一样的倒霉……”
祺瑞尴尬地笑道:“嘻嘻,那块牌子……我也不知道,地摊上买的……”
“呵呵……我就知道……”蒋匀婷温柔地笑着:“没关系,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两位,能不能不要眉来眼去的?婷婷刚醒来,你就让她这么劳累么?”萧蕾蕾打断了他们精神上的交流,不满地道。
祺瑞一转眼,却看到胖头鱼他们正坏笑着看着他们。
胖头鱼笑道:“两位居然能够眉目传情,看来我还得和茹茹好好练练才行啊!”
“去死吧!”林雪茹娇嗔道:“看到你的肥头大耳,什么感觉都没了!”
胖头鱼的汗水滚滚而下:“人胖被人欺啊,没有人权啦!”
“婷婷,饿了没有?吃点东西吧?”祺瑞道。
“嗯,有点儿饿了,蕾蕾,谢谢你了,凌凌今天怎么不在?”
“她出去干活去了,”祺瑞不想让胖头鱼知道而担心,便随口道:“放心吧,她的运气比你强多了!”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萧蕾蕾拿着瘦肉粥走了进来,馋得祺瑞流口水,但是背上的伤还没结疤然后干水脱落之前他只能喝白粥吃白饭,任何含有色素的东西他都不能碰。
“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进来!”
门被扭开了,门口站着两个看着怎么也不起眼的人。
“请问找谁?”胖头鱼问道。
“于总也在呀,那么王总应该就在里面了吧?”当头的那个有些塌鼻子呵呵笑道。
“你是谁?怎么认得我?”胖头鱼迷惑地道:“我不认识你!”
“吴大哥!是你啊,进来吧!”祺瑞转头一看,感觉当先这张面孔挺熟悉的,再一想才记起来是曾经暗中跟踪保护自己的吴禁森,另一个人就不认识了。
吴禁森还是一付满街都是的打扮,连祺瑞都想了一下才认出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来到祺瑞床前。
“哎,我出去配点药,你们两位也出去吃点东西走走吧?”萧蕾蕾拉着胖头鱼夫妻走了出去,拥挤的病房登时宽松起来。
“吴大哥你们坐吧,千里迢迢跑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和我不用客气,直说吧!”祺瑞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找点事做,我和他刚刚退伍,正愁找不到工作,听说你们这里要人,我就直接过来了。”吴禁森道:“不知道福瑞公司需不需要我这种人?”
“哈哈,吴大哥,你说笑了,中国的精锐侦察兵在全世界都是第一流的,你居然还怕找不到工作?我求都求不到呢,没说的,我就怕你跑了呢!”祺瑞喜色溢于言表。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吴禁森似乎松了一口气,很感激地道。
祺瑞眼睛一转,道:“吴大哥,你想不想干回原来的事情?打探整理消息什么的?”
“没问题,我就怕别的事情没干过有点儿为难呢,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吴禁森精神大振。
“包括加入黑社会?”祺瑞眯着眼睛道。
“这个……”吴禁森迟疑了一下,一咬牙道:“我相信你!只要有饭吃,啥我都愿意干!”
“吴大哥言重了,”祺瑞又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道:“吴大哥需要做的只是收集情报而已,而且,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什么人,而是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东突我想吴大哥应该也知道,我现在要的就是他们的消息,我要将民间和军方的力量联合起来一举铲除那些垃圾!”
“就凭你做的事情,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决不皱眉头!”吴禁森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坚定地道。
“这位是吴大哥的战友么?还有黄汉杰大哥呢?他怎么没来啊?”祺瑞问道。
“我是凌巍,你好,黄汉杰现在正在上海找工作呢。”另一个也是很平凡的退伍侦察兵简单的自我介绍道。
“等他们回来了,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会给你们安排的,现在我暂时还不能出院,请两位大哥见谅。”祺瑞道。
“没事没事,告诉地址,我们自己找过去就是了。”吴禁森道。
“不行,怎么说也要亲自带你们去,那人也是个退伍军人,很好相处的……”
‘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祺瑞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新疆省内的外地电话。
“喂?鹰少爷是吧?听说你想找我做笔大买卖?”一个含糊的中年人口音说道。
“对,一笔对大家都有利的大买卖。”祺瑞听到这话登时猜出对方正是自己久候不至的毒枭四指。
“怎么?你们华兴会和紫剑盟不都是不许手下贩毒的吗?难道鹰少爷想通了?”四指冷笑道。
“作为卖主,你应该管不着买家把东西拿去干什么吧?我想作什么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祺瑞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只是有点儿奇怪而已,你们华兴会可是让很多毒枭给破产了呢,说吧,你想怎么样?”四指嘿嘿笑着。
“你不是控制了全新疆的货吗?我全要了!”祺瑞不容置疑地道。
“呵……呵呵,好大的手笔,按照你的财力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你买那么多的货不会是想截断别人的货源好让他们被迫戒毒吧?哈哈……”祺瑞的话让四指吃了一惊,一面说笑一面思考着。
“反正我差不多就要控制新疆的黑道了,假如你不卖给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往哪里卖去!”
“嘿……威胁的话我听得多了,不过你们紫剑盟确实有那实力统一新疆,看来我非得和你合作不可了?”
“我并不是威胁你,这是事实,这么大的生意,我希望我们能够见面谈谈,地方可以由你选择,只有你和我,你考虑一下吧。”
“行,没问题,我也很想亲自见你一面,等我们做成了两单生意、你的身体也好了的时候我再找你约个时间吧。”四指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了。
“好,没问题!”祺瑞面带冷笑地说道。
“第一批货五天之内我联系你,你没杀我哥哥,我很感激!”四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一愣,没想到一个害人无数的毒枭居然也会顾念着兄弟之情,也难怪六指会如此护着他的弟弟。
“你们在聊什么呀?”祺瑞将电话塞进了裤兜里,加入了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田勇他们几个中去。
“哈!我们正在说着各自部队里面的奇闻趣事呢。”田勇笑呵呵地说道。
“哦,看来大家很合得来嘛,我打算将紫剑盟的人挑选一部分出来,经过特殊训练之后组成两个分堂,一个专门负责刺探消息,一个专门负责突击与特别行动,刺探消息的走报堂我打算让吴禁森大哥负责,准备好就可以去挑人了,神机堂的堂主田大哥有什么人选没有?”
“这个……我觉得高昕那小子不错,组织能力不错,不怕死,也是最初跟着老大你的人之一。”田勇道。
“就他了!”祺瑞立刻拍板决定了:“另外普通的兄弟我打算分成三个堂口,那就是青龙白虎朱雀,其中青龙堂堂主由徐海担当刘涛为辅,朱雀堂堂主由凌凌暂时兼任,以张家乐为辅,那个……木拉乌西的手下叫什么来着?很威猛的那个大汉,他掌管白虎堂好了,莫塔拜尔为辅……”
“老大,那人叫做买买提,很好记的,”田勇提示道:“那个徐海……”
祺瑞笑道:“看来徐海还真是失败啊,居然这么多人看他不顺眼,放心,过得一两个月,我会让他消失的,哦,你就是总堂主,内三堂由你负责,外三营我直接管辖。”
“哪有外三堂啊?”田勇道:“不就是‘神机营’还有‘走……报营’嘛?这名字还真够那个的!”
“越土越好,就是要别人不去注意它,还有一个营是我们手里的王牌,暂时……保密!”祺瑞嘻嘻一笑,对吴禁森道:“吴大哥,你把你认识的人多找些过来帮忙吧,最好是能够懂几种语言的,比如说英语、俄语、维吾尔语、还有阿拉伯语这几样,当然懂得越多越好!”
“呵呵……”吴禁森微微一笑,叽里咕噜地跟旁边的凌巍说了起来,凌巍也用流利的各种语言回答,田勇听得莫名其妙,祺瑞却听得精神大振!
“好了好了,看来我还得烦劳吴大哥和凌大哥教我阿拉伯语和俄语呢,吴大哥此来我可真的是拣了宝了!”祺瑞惊喜地道。
“是周司令让我来的,他说你在找人帮忙,我就过来了。”吴禁森狡黠地笑道。
“你不早说,哈!”祺瑞一拍他的肩膀,笑道:“让田大哥陪你们去喝酒吧,我身上伤还没好,下次再奉陪好了!”
“你的酒量锻炼出来了?”吴禁森笑道:“可别又是一杯倒哦!”
祺瑞脸一红,自嘲地道:“现在大概是两杯倒吧,哈哈,酒量长了一倍,已经不错啦!”
“滴……”祺瑞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晕,今天我的电话可真不少!”祺瑞一看号码,居然是本市的公话。
“喂,哪位啊?”
“老大……呜呜,快点过来吧,救命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音,一时还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你是谁?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祺瑞登时急了。
“嘻嘻,老大,想我们没有,快点过来,我们要吃大餐,我们要睡五星级宾馆,你可爽了,把我们扔在山沟沟里一晃就是几个月,哼,真是没人性啊!”那声音突然变了,居然是宝宝那活泼的家伙打来的电话。
“哈!浑小子,把我吓了一跳!”祺瑞惊喜地道:“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啦?现在在哪里?多少人?我去接你们!”
“我们现在在火车站门口,快点过来吧!大伙儿都在这里,来一辆大客车才够啊!”宝宝大声说着,心情似乎也是愉快非常。
“好,等我,马上就来!”祺瑞挂断电话,对田勇笑道:“看样子得摆几桌酒席才行了,租一辆大客车到火车站去接人吧,一群大山里来的野人出山了,得早点儿准备上十头烤全羊才行!”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群人站在火车站门口,一个个穿着常服,黑得跟炭头似的,或站或蹲,无不给人以无穷的力量和猛虎觅食般的威势,让一些经常在火车站小偷小摸到抢包的小家伙们束手无策,颇感无奈地瞪着他们。
“老大!”一见到祺瑞从车上跳下来,天才、飞毛腿他们就要上来拥抱,吓得祺瑞差点窜到了车顶上,连连解释自己受了重伤还不得已地展示了一下手上的绷带,总算是过了第一关。
“你们怎么全出来了?不是要到八月份才到时间吗?”祺瑞看到坦克那雄壮的身体便是重重一拳。
坦克行若无事地道:“操,再呆在那鸟地方会淡出鸟来,那帮家伙早就可以出师了,我们还呆在那里干嘛?何剑雄那家伙都说要调整训练的时间了,因为学了气功后接受能力变强,适应能力、反应能力也都得到了极大增强,你走的时候他们都差不多出师了,把那两个山地部队来的教官给羡慕得要死,何剑雄向上面说了一声,我们就出来了。”
祺瑞估计其中又是外公出了点力,姜还是老的辣啊!
“走!上车!带你们去最好的大酒店洗尘去!”祺瑞带着大家登上了租来的大客车。
“好耶!最好的酒菜最漂亮的妞!我来啦!”宝宝高兴地大叫着迫不及待得窜了上去。
“去你的童子鸡,待会妞来了你可别腿软!”大家都很喜欢活泼的宝宝,但是也最喜欢开他的玩笑。
“老大,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弄些妞过来,保证让大家都满意!”田勇看见他们便回忆起了自己当年的岁月,忍不住便开口逗他们玩。
“不是吧?”宝宝脱口喊了起来,大家眼瞪瞪地看着他,他的脸蛋登时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哈哈!小处男害羞了!”大伙儿哄笑起来,甚至还有人去脱宝宝的裤子,把他给急得快要哭起来了。
“别玩了,让人看着笑话!”鹰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嘴里却亦然是淡淡的。
祺瑞敏锐地察觉到大家似乎对鹰眼的话有种莫名的遵从,看来这个寡于语言的汉子已经在他们中间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大家放过了宝宝,祺瑞却不想放过别的人。
“天才,刚才你叫得最欢了,但是我记得你在梦话里面说过,你还要等你的阿拉妹子,什么时候开的荤?咱怎么不知道?”
“唷,你这个混蛋,骗了我们那么久,原来还是一个没开光的家伙啊!”大家气愤地道。
天才被揍得哀哀叫道:“老大,我没对不住你吧?你怎么能破坏我保持了几年的形象啊!”
“老大,还有谁没开光的?点他们出来,咱们去包了一个馆子,让这些可怜的家伙都真正的成为一个男人!”最喜欢凑热闹起哄的外号叫闹闹的战士嘻嘻笑道。
随着祺瑞的目光,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看完了祺瑞才摇头一笑,道:“我还是不点了,省得有些兄弟脸皮薄受不住!”
“老大,说吧,大概占了几成?”闹闹盘根究底地问道。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怀疑你了?嘿嘿,你小子就是第一个!”祺瑞毫不手软地揭穿了他的假面具。
“哇!”闹闹立刻将脸埋在手里低下身子用背部承受大家的蹂躏。
“老大,有时候我觉得你是神仙,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魔鬼,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火眼金睛一样……”鹰眼淡淡的说道。
看到大家都瞪着自己,灼热的目光中尽显他们对自己的佩服崇拜与兄弟间的情感,祺瑞一阵激动,得意地道:“做神仙太累太多桎梏了,还是做魔鬼好,自由自在、天地纵横、惟我独尊!我就是魔,一个独一无二的魔!”
“天地纵横,惟我独尊!耶!”大家情绪高涨,用吼声回应祺瑞。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对这些不脚踏实地整天做梦的年轻小伙扼腕叹息。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五章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街上有十来个人在斗殴!”隔壁的张大妈在外面慌慌张张地叫喊着跑进了自己的房子,然后是关门关窗的声音不断响起。
随着街上传来的一阵喝骂、追打的声音,十多个街头混混追的追逃的逃来到了阿吾提-马吾提老汉的小院前。
“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前面逃的几个人被后面的人围住了。
透过里屋的门缝和大院门口的铁栅大门可以看到刚才说话的是这一片的小头目,曾经的哈维帮的小混混头目斯迪克。
阿吾提松了口气,只是街头混混们的斗殴而已。
自从策划了最近的恐怖连环爆炸袭击以来,阿吾提就在一面兴奋与骄傲一面焦虑不安中度过。
最近的形势非常古怪,一面拼命抓东突到处大搜查的时候,黑道上却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什么紫剑盟,来势汹汹,自己还建议木拉乌西击实避虚的不要和他们硬干,果然,紫剑盟势如破竹地一下子就一统了黑道,那些警察……
“不对,有古怪!”阿吾提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却一时想不起来。
“爷爷,你在说什么?”阿吾提才八岁的孙女放假在家,天真地问道。
“哦,没什么……”阿吾提想了想,又往门缝里向外张望。
“咦?”阿吾提忍不住奇怪的惊呼一声,刚才还吵闹着的门口居然没人了。
‘哐啷’一声玻璃被打碎了一块,一个圆圆的东西被扔了进来。
“炸弹?!”阿吾提神经反应似地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紧紧锁着的门被人一脚踢开,重重地撞在他的脑门上,把他撞得向内摔倒。
“爷爷!”刚刚听见这一声孙女的惊呼,眼前强烈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茫茫的一片。
“爷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孙女呜呜地哭着说道,突然的变故让她吓坏了。
“不要进来!我身上有炸弹,谁过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阿吾提仓惶地大声叫道,顾不得被门板撞得头晕眼花的,顺着刚才的声音摸到了孙女的小小身子,一把拉到前面,挡在自己的身前,自己却尽量的缩在了孙女的后面。
“不要乱来!阿吾提!你太没有人性了,她是你的孙女,你居然把她拿来当作挡箭牌?”祺瑞制止了队员们的进一步行动,大声喝道。
“不要乱动,要死大家一起死!”阿吾提疯狂地叫道。
“爷爷……”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中,还把她狼心狗肺的爷爷当作是自己的保护伞。
“小姑娘,叔叔是警察,叫你爷爷放下武器投降吧!”祺瑞好整以暇地道。
现在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阿吾提和小姑娘的神经系统,阻断了他们向脖子以下的地方发送的任何命令,阿吾提还没有发现自己除了能说话外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情。
“投降?哈哈,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打算继续活着,小乖,让爷爷送你离开这个污浊的世界,到天上去见安拉和你的父母吧!”阿吾提神经质地大吼一声:“东突厥斯坦万岁!”
所有人下意识的往地上仆倒,唯独祺瑞一个人傲立在门口哈哈大笑:“阿吾提,安拉不收你这种假信徒,要死你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阿吾提恐惧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甚至连咬破自己衣领上的毒药胶囊自杀也不行了。
“去,把小女孩接出来,拆了那家伙身上的炸弹,小心点,他点不响你们这些白痴别给我弄响喽!”祺瑞喝道。
队员们惊奇地看着他,拆弹专家宝宝和闹闹赶紧进去将女孩儿抱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阿吾提的右手从他胸口移开,紧张地开始拆弹。
祺瑞对抱着小女孩的闹闹道:“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
难保阿吾提这个恐怖份子有没有在自己孙女身上也动了手脚,或者她早就耳熏目染地成了一个小恐怖份子了。
想到那个才十二岁的人肉炸弹,祺瑞心里一阵不舒服。
“艾莎,你怎么了!”一个小男孩在门口被两名战士拦住了远远地喊道。
“让他过来!”闹闹示意小女孩身上没有问题,祺瑞便放弃了对她的控制,小女孩这才拼命地挣扎起来。
“艾莎!”小男孩跑了进来却被祺瑞一把拉住了。
“小朋友,我们是警察,想问你一些问题,好不好?”祺瑞笑道。
“警察叔叔,艾莎怎么了?你们要抓她和她的爷爷吗?”小男孩反问道。
“艾莎她爷爷干了坏事,我们抓的是他,不是艾莎。”这个时候阿吾提身上的炸药、雷管等东西都被拆了,被反叩着双手拖了出来。
宝宝不屑地道:“这混蛋吓得全身都软了,真是没种!”
“小心别让他自杀了,这家伙我们有大用处!”祺瑞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他,吩咐道:“迅速带回去审讯,动作一定要快,赶在他们的人知道消息之前一网打尽!”
“爷爷!”小艾莎被闹闹拦着,拼命地哭喊着,现在她的眼睛的视力已经恢复了。
“知道前些天集市上的连环爆炸吗?那就是你爷爷策划制造的!”祺瑞说道:“他刚才差点和你同归于尽!”
“不!爷爷不是坏人!”小姑娘眼睁睁地看着爷爷被带进了一辆警车里。
“不是坏人他为什么身上要绑着那么多炸药?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今年也有八岁了吧?也应该知道分辨好坏了,别的不说,上一次你爷爷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了!”祺瑞也不嫌罗嗦地道。
小女孩在祺瑞的问话里渐渐地思考起来,有时候挽救一个人并不须要费多大的力气,一句话就够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跟警察叔叔回去吧,还可以看看你的爷爷,家里的东西过阵子再回来拿吧。”祺瑞可不想将她留在这里,然后不知道被谁带了去过上几年又变成一个人肉炸弹。
“嗯!”艾莎点点头,留念地望了自己的家一眼,祺瑞拉着她走向另一辆警车,而装载着阿吾提的警车已经在数辆警车的保护下呼啸而去。
“艾莎!”邻居的小男孩大声地喊道。
“我还会回来的!你等我!”艾莎向着他挥挥手,坚定地坐上了警车。
祺瑞不知道自己是否拆散了一对青梅竹马的小恋人,但愿自己和肖玉凌劫后重逢的故事能够在他们身上重演吧。
“老大,这些家伙越老越怕死,这阿吾提已经招供了,在乌鲁木齐的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的人员名单基本上已经招供了,另外还得到了几个戈壁滩和沙漠里的基地,这下子可以把乌鲁木齐的东突给一锅端了!”负责审讯的炮头兴奋地对祺瑞道。
“高兴个屁啊,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只是东突的一大堆组织中的一个而已,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我们现在只能做到见一个灭一个,好了,我们防暴大队东突特别行动小组可以准备出发了!”
对比着阿吾提的口供和卫星地图,很快便确认了其中的一个兵工厂和四个简单的进行体能和射击等军事训练的基地位置。
从阿吾提的家里搜查出来的雷管炸药等物品就是从那个兵工厂出产的。
“事不宜迟,我们要一口气将这五个基地和所有名单上的东突份子一网打尽,决不能让任何东突份子逃脱,即刻与国安局新疆分部领导联系,让他们的特别行动小组和警察对付那四个射击场,我们去拿下那个兵工厂!咱们吃了肉,也该给他们分点儿汤水喝喝哦。”
在乌鲁木齐西偏南大约八十公里外有一个小村庄,小村庄的西边是大片的山地,往南边望去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雄伟的天山山脉。
就在小村庄以西约五公里外的一处山窝里,就有那么一个东突的兵工厂,祺瑞他们的目标也就在这里。
据阿吾提交代,兵工厂非常简陋,又害怕被发现,因此里面只有几个人工作,食物和配药的物品都由小村子里的两个村民负责运送。
因此,祺瑞只带上了他在S市外训练营里的一只小队前往目标地。
而刚来投奔他的坦克等人在防暴大队没赶到前在他带领下抓住了阿吾提,之后就被他赶去了S市的训练营,不但要他们习惯沙漠环境,还要他们学习几门语言,他们上火车的时候一个个苦着脸,别提多郁闷伤心了。
在漆黑的夜里,祺瑞带着二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从离地一米的悬空飞机上跳下,融入了夜空下崎岖的山地里。
花了半小时急行军,他们已经接近了目标地。
趴在一个距离那个山窝不远的一个山岗上,祺瑞用着红外望远镜搜索附近的山头,只见目标所在的山窝就处于附近最高大的一个小土山下,山窝窝里面杂乱的长着一些灌木,估计洞口就在某从灌木下。
这时,从红外望远镜里发现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坐在半山腰抽着烟的哨兵,坐在那个位置下足可以观察到周围矮土山的情况。
对负责狙击的‘神箭’道:“三百米、十点钟方位,一名哨兵。”
原来祺瑞觉得行动的时候大家都用外号比较方便一些,也省得他自个去记那有些拗口的新疆名字,于是强迫大家都自己取了一个外号,狙击手叫做‘神箭’也还算是贴切了。
一声轻响过后,神箭淡淡地道:“消灭目标。”
这好像是所有狙击手的通病,一个个冷淡而且很酷。
“神箭和罗汉占领制高点监视附近情况,发现匪徒从其他洞口逃窜立刻击毙,其余的跟我上!”一声低喝,祺瑞已经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没有月光的大地上黑糊糊的一片,但是祺瑞已经无需夜视镜便可以凭着微光看得一清二楚。
飞速地扑下山岗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山窝里。
“搜索洞口位置,注意小心陷阱和地雷!”祺瑞他们九个人慢慢地向里面摸去。
“发现一个洞口!”外号叫做阿毛的家伙低声道。
“继续搜索!”祺瑞迅速放弃了搜索,来到阿毛身边。
眼前是一个伪装得不错的洞口,用一大蓬灌木作为掩护,洞口就在灌木的底下,可惜的是因为没有养分供应,那灌木已经奄奄一息了。
灌木根部的泥土传来一阵尿骚味,看来经常有人在这里给它施肥。
将灌木移开,一个用圆木板挡着的洞口漏了出来。
紧了紧手里的P90,看着眼前的一个垂直的半米直径的洞口,下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深,洞壁上有可供攀爬的架子。
阿毛把他的95微冲往背上一背,就要往下爬,祺瑞按住他,微微摇头。
阿毛重新爬在地上不动弹了,祺瑞已经放出精神力进入了下面的洞穴,略略查探了一下,知道底下没人,背好枪,下令道:“留两人在上面警戒,其余的人跟我下去!发现敌人,尽量活捉,必要时可以格杀勿论!”
祺瑞当先爬了下去,下了大约五米,便已经到底了,底下没有光线,但是可以感觉到有风在缓缓流动,左边有微微的发电机的声音,右边则有微弱的光线在洞壁上反射过来。
“阿毛,你带一个人去左边,其余跟我往右边!”祺瑞端起了缴获来的P90当头摸去。
坑道很快便变得宽敞起来,可以供两个人齐头并进。
“老大,这边只有一台发电机,没有其他岔道!”阿毛从无线电中向祺瑞汇报道。
“切断电源,大家戴上红外夜视仪!”祺瑞用喉式通讯器道:“阿毛你们跟上来!”
前面的光线突然熄灭了,祺瑞带着他的小组迅速向前逼近。
大约顺着坑道斜向上走了三十米左右的直道,前方光线一闪,有人拿着手电筒嘴里骂骂咧咧地一摇三摆地走了过来。
这里是直道,很容易会被他发现,祺瑞缓缓掏出黑18,套上消音器,瞄准了那家伙的脑袋。
‘嗤’地一声,那人刚一歇嘴,子弹立刻穿透了他的脑袋。
祺瑞快速地扑上前去,在他摔倒前抱住了他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身体,缓缓地放在地上,把他挂在胸口的手电筒取下挂在自己身上,再仔细搜索了一下他的身上,只是挂着电工须要的东西,没有携带武器和炸药。
“上!”祺瑞大踏步地用手电筒开路,向里面闯去。
从刚才那家伙的嘴里便可以知道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守夜,别的人都睡着了。
再走了十来米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另外还有一个守夜的家伙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祺瑞指着他做了一个手势,两名战士登时扑上,飞快地捂着他的嘴摁在地上用特制的小型镣铐将他的手脚的拇指铐在了一起,就像一只大虾米一样弓着身体,动弹不得了。
这种镣铐小巧耐用好携带,而且不用担心他们能够自己挣脱,因为镣铐不是用锁扣式的,而是用的螺栓!有点儿像煤气瓶固定气管的那种扣夹,拧紧以后除非有人用扳手给你拧开,否则你是没办法弄开的,四个专门锁扣大拇指的锁扣中间是十字交叉小手指粗细的铸铁,保证了足够的强度。
给那家伙用他脚上脱下来的袜子堵上了嘴,然后用胶布给贴上,回头扔到了黑乎乎没有任何东西的坑道里面去了。
队员们干着活儿的时候,祺瑞已经把大厅的情况给看了个遍。
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地方,对面直统统地又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估计是另一个出口,大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紧闭的门,左边这个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仓库或者车间,另一边鼾声此起彼伏,自然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了。
关闭了电筒,大伙悄悄地扭开门走了进去。
红外夜视仪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五名匪徒正躺成一排,呼呼大睡。
祺瑞一挥手,五名战士一人伺候一个扑了上去,这些人在睡梦中都还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就一个个地成了俘虏。
“检查他们的身上有没有炸药,阿毛,你带两个人到另一间屋子和另一条通道检查还有没有其他匪徒,我们的俘虏已经够多了,再有发现就立刻击毙!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引爆炸药!”祺瑞是被炸怕了,见到东突份子就要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捆着炸药,事实上睡觉的时候不太可能绑着炸药。
“老大,没有炸药,倒是每人都抱着把枪睡觉。”一名战士搜索了这五人的身上,确实没有发现炸药。
‘嗒嗒’,坑道另一边响起了95微冲的声音,看来还有漏网的匪徒哨兵,被阿毛他们干掉了。
“消灭一名匪徒!搜索完毕!发现另一个出口!”阿毛的声音在通话器中清晰地响起。
“好,把电线接上,找点有价值的东西带走,通知直升机回来接我们,再通知国安局,这个地方交给他们处理。”
阿毛从另一个通道里拖下来了一具尸体,笑嘻嘻地道:“老大,上边的洞口好多了,不用爬得那么辛苦。”
“妈的,阿吾提说洞口在山窝窝下边……”祺瑞随口骂道,走入了另一间屋子。
说是兵工厂,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的手工作坊,两边墙角堆满了用来作手雷的壳的铸铁管,乱七八糟的炸药还有引信、铁钉、包装盒等东西,另外装好的手雷堆满了墙角的三只木头箱子。
想到那女孩身上的炸弹或许就出自这里,祺瑞就不爽,说不定扎在自己屁股上的铁钉就曾经和墙角那一堆铁钉混在一起。
“干!”祺瑞暗骂一声,不想再呆在这个伤心地,掉头走了出去。
六个俘虏以一种非常吃力的姿势并排着跪在地上,一个个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没去理他们,祺瑞顺着另一条通道走出地下坑道,空气清新多了,祺瑞找到那个被神箭击毙的匪徒,用通讯器对外边的几人道:“外面情况如何?”
“没有发现!”
“一切正常!”
过了五分钟,送他们来的那辆直升机回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了下来,迅速散开占好位置。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一个文官模样的家伙跳下飞机,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他身边的特警赶紧扶了一下。
“你们什么单位的?谁是头?”那家伙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责问正收拾东西打算离开的祺瑞他们。
“我是他们的头,想知道我们单位的名字你的权限还不够!”祺瑞故意气他,对他身后那个想笑又不敢笑的特警道:“还有两个运送物资的匪徒在东方五公里的小村子里面,就交给你们了,走,带上俘虏,咱们走!”
“不行!你们什么也不能带走,这是我们的职权范围,你们不能插手!”那个家伙差点没被祺瑞气死,大声嚷道。
‘刷’,一道白光闪过,那家伙感觉脸上一冷,痛感登时传到了脑神经然后汇聚到了脑线体里……祺瑞已经用军用匕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嗷……’那家伙下意识的拔枪,却被祺瑞早一步拔出黑18指着他的脑袋,冷笑着道:“我怀疑你是东突份子,一枪把你杀了,最多也就是写一份材料的功夫,你信不信?”
那几个特警一惊,手里的微冲瞬间对准了祺瑞,祺瑞手下的人也纷纷将手里的枪指着对方。
“大哥,别……别冲动,有话慢慢说……”那家伙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
“哼,你叫什么名字?”祺瑞问道。
“小弟白聪夙,大哥手下留情……”祺瑞身上的无形压力快要将他压得崩溃了。
“白充数,嗯,好名字,难怪,不过,你可以回去等着下岗回家种田去了。”祺瑞望着其他特警道:“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这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也不是哪一个队伍的事,是我们整个国家的大事,只有团结协作互通有无才能尽最大可能地打击一切危害了国家安全人民利益的犯罪行为!至于那几个俘虏,你们喜欢就拿去吧!”
“大哥说得对!小弟我错了!”白聪夙笑起来很恶心,祺瑞有点想一枪把他给毙了的冲动,假如没有人看到的话,说不定早都那么干了。
祺瑞收好枪,那些特警也纷纷将枪口拿开,在他们队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行动。
“走,准备上飞机!”祺瑞转过身招呼所有队员。
“哇!P90,我可是第一次见到真家伙,真漂亮啊!”那特警队长看来也是一个爱枪的人。
“大哥叫啥名字?有空再陪你玩枪,兄弟我赶时间,不奉陪了!”祺瑞赶着那群小子上飞机,随口问道。
“我叫周建军,新疆反恐特战队的小队长,你别忘记了……”
“知道了!”祺瑞最后一个跳上了直升机,向他挥挥手,直升机迅速离去,却见那白聪夙又开始耀武扬威起来。
第十卷 初战东突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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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瑞,我好担心你……”蒋匀婷已经可以不用吸氧机了,倚在床头和胖头鱼他们说笑,见到祺瑞匆匆地赶了回来便幽怨地说道:“蕾蕾已经走了!”
胖头鱼和林雪茹识趣地跑了,祺瑞乘势将蒋匀婷搂入怀里,道:“婷婷,我也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不把那些威胁到你们安全的家伙一股脑地全部消灭掉,我怎么能放心得下?我不希望你再遭到任何的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