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祺瑞心中一动,把前面的两大一小叫了暂停,牵着董碧云冰凉的小手,道:“碧云姐,身体不舒服么?”
董碧云点点头,道:“嗯,好像有点头晕。”
看看头上的烈日,想想她刚刚躺了三个月才醒,祺瑞将她揽入怀中,道:“傻瓜,不舒服也不跟我说!你现在还在调养恢复中,不能累着,这样吧,婷婷你和凌凌陪着小芙蕊去玩,我先送碧云回去。”
董碧云还是第一次被男孩搂在怀中,又是紧张又是害羞,但又不舍得推开这个坚强的依靠,只好闭着眼睛羞红了双颊不敢动弹。
蒋匀婷和肖玉凌点点头,道:“就这样吧,碧云姐好好休息,祺瑞你可要好好照顾碧云姐姐哦!”
小芙蕊却道:“祺瑞哥哥答应我要去蹦极的!”
看看董碧云苍白的嘴唇,祺瑞咬咬牙,道:“好,我们马上去蹦极,蹦极完了你就跟着两个姐姐去玩,过几天哥哥再去陪你玩好不好?”
祺瑞站在高高的支架上,任由技术员在帮他做着准备,有点胆战心惊地看着下面,好高啊,看到的人就像蚂蚁一样,就这样跳下去如果绳子断了……
事到临头也不容他退缩,祺瑞眼睛一闭,一咬牙便跳了出去。
人说临死的一刻会让人回忆起以前的故事,祺瑞这一脚跨出去,刹那间脑海一片空明,记忆在心头闪电般轮回,自从还在母体中有了第一丝意识开始,到刚才凌空一跳漫长十余年却似转瞬间,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祺瑞自由落体地掉了下去。
“啊!……”祺瑞的吼叫在半空中曳然而止,急骤的速度激荡的空气压迫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正慌乱间丹田内气‘轰’地一声自发地流转,身体似乎徒然一轻。
几乎同时大脑里的脑线体急速颤动,就像那次跳水那样,祺瑞的精神力不受控制的突然冲出身体,迅速向周围蔓延,刹那间祺瑞感觉自己的精神变成无数微粒均匀地散布在空间中,反馈回来的无微不至的信息让祺瑞觉得自己就像神一样俯览着这个世界,透着沙尘气息的风在吹着,吹动了一个小女孩手里的风车,吹起了少女的裙摆,芙蕊欢快的笑着,围着肖玉凌团团转,蒋匀婷和董碧云担忧地望着半空中坠落的人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祺瑞的掌控之中。
就在祺瑞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悦雀的当儿,绳子已经到了尽头,强大的拉力迅速使祺瑞失去速度,超重的压力让全身的血都往祺瑞脑袋里面钻,刹那间祺瑞觉得脑袋就要爆炸了,精神力也迅速回收。
只是一刹那,有了上冲的速度,祺瑞再次处于失重状态,然后又超重,再失重……
在弹力终于耗尽的一刻,祺瑞突然明悟,只觉心中澄澈清明,一尘不染的,无以言喻的无限恬愉。
第六卷 惊蛰雷动 第六章
出租车里,祺瑞紧紧搂着董碧云,她瘫软在祺瑞怀里,细细数着祺瑞的心跳,出租车司机不时偷偷看着后面这一对,微笑着,将车子开得越发的平稳。
良久,董碧云突然问道:“这车子是往哪开啊?”
祺瑞坏笑道:“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啦!”
董碧云一惊,抬起头偷偷地望向祺瑞,祺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说的话却让她苍白的脸蛋登时飞起病态的嫣红:“还记得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待会我们就可以安安静静没人打扰地……嘿嘿……那个了!”
董碧云好半天才细声细气地道:“你欺负我!”
祺瑞哈哈大笑起来,道:“风水轮流转,以前你欺负我够了,现在到了我索取赔偿的时候了!”
祺瑞带着董碧云回到了他们一家四口入住了两个月的小院,关上门,祺瑞一下子将董碧云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噔噔噔地跑上了三楼,连钥匙都懒得用,一脚便将房门踢开,祺瑞大跨步地来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一面为蜷成一团的她脱掉高跟鞋,一面笑道:“这床不错吧,我可是专门在家居市场精挑细选来的,又大又结实,躺父鋈硕疾慌拢?
董碧云似乎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她也完全没有抗拒的心情,似乎还在期盼着什么,她一声娇吟,用手捂着脸,不敢去看。
缓缓脱掉她的袜子,一对惊心动魄的玉足现了出来。
祺瑞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赞叹道:“碧云姐,你真是太完美了……”
董碧云玉腿一缩,颤声道:“脏……洗洗……”
祺瑞笑道:“只要是姐姐身上的东西都是无污染品,纯天然保健,无防腐剂……好啦,你先休息一下,我先给你弄点吃的,吃饱了再洗个澡,然后……吼吼……”
接住董碧云又羞又怒地砸过来的枕头又抛了回去,祺瑞哈哈大笑中将门掩好走下楼来。
等祺瑞买了东西回来,董碧云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蜷在那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祺瑞打心里涌起一股怜爱,轻轻将门掩起,下楼去做菜去了。
还真不是盖的,照着从网上下载回来的菜谱,祺瑞第一次下厨还算是比较成功的,看着满桌的饭菜,他小心翼翼地每一样都先品尝一下,免得待会出乖露丑丢人。
“还不错!”祺瑞得意洋洋地将围裙解开,将自己打理干净后便上楼去叫人。
“乖哦,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下厨呢,你福气不小呢。”
“再不起来我可就要用强了哦……”祺瑞无奈地苦笑,董碧云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叫唤都唤不醒。
祺瑞伸手到她腋下挠她痒痒,终于将她给挠醒了,两人纠缠一会,又被祺瑞占了不少便宜,董碧云这才换上新买的拖鞋气鼓鼓地随着祺瑞到一楼去用膳。
“这些都是你做的?”董碧云讶道。
“嗯,来,先把这个喝了,”祺瑞道:“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八宝滋补汤,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都是清补的药膳,每天给你补着,一个星期后你就会胖成一个大胖妞啦。”
董碧云看着热气腾腾的药汤,满桌的饭菜,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喝吧,趁热喝下去才见效哦。”祺瑞盛了一碗瘦肉粥给她,道:“你很久没有进食了,我特意用高压锅炖了好久,入口即化,祖传配方,保证你吃了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董碧云仰头将药汤一口喝下去,泪水终于滚滚落下,她呜咽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祺瑞叹了口气,道:“对你好也要理由吗?你这次出事都是我害的,当然,我并不是为了想补偿你,在你的意识海里面,我接收到很多你的记忆,想来我的心意你也了解,既然我们都喜欢对方,为什么还要跟我说那么见外的话呢?”
董碧云泪水花花地流着,祺瑞又道:“你是在担心婷婷和肖玉凌吗?呵呵,按道理说我真的是不知好歹,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拒绝你们中任何一个,或许是我花心吧,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让我左右为难,我不能答应你们什么,我只能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伤害你们,你们随时可以离去,就像现在,如果你要打我一个耳光然后离开我也不会怪你,都是我的错……”董碧云打断他的话,道:“不要说了,你让我想想……”
董碧云默默地吃着,一股奇怪的气氛迷漫开来,董碧云在躲着祺瑞的视线,祺瑞则殷勤地给她夹菜。
董碧云终于看出祺瑞是在报复自己,她忍不住嗔道:“你个小混蛋,公报私仇,这么多我怎么吃得下!”
祺瑞放下筷子哈哈笑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我给你吃的都是好东西啊,你以前给我塞的都是些什么啊……”
董碧云慢慢地吃着,祺瑞道:“好吃么?”
董碧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道:“味道还行,只是样子不堪入目。”
祺瑞苦笑道:“我可是第一次煮菜,步骤是对了,可是手上不是那么听话,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居然让我吃你的实验品!”
“哎呀,我保证吃了不会死人啦,就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而已,所以我已经备好了保脐丸了……”
“你去死吧……”
“祺瑞,我们不可以……”一出澡房便落入了魔爪的董碧云被祺瑞弄得浑身酸软,只能作出一些口头抗议。
“不可以什么?我感觉得到你在想我哦……”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挤压着怀里诱人的身体,祺瑞哪里会肯放手,何况她嘴里说着不要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或许是听命于她的潜意识——她像八爪鱼一般反缠着祺瑞,几乎让祺瑞迈不开步子。
“哎哟……”祺瑞一声轻哼,董碧云在他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祺瑞转头看去,只见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望着祺瑞:“你这个小冤家……”
送上门来的买卖祺瑞怎么会放过,低头便将她的怨言痴语堵在了她的小嘴里。
她的红唇滚烫,祺瑞熟门熟路地撬开她的贝齿,再次攻陷她的腹地,俘虏了那软玉般的小舌头。
董碧云迷离的眼睛撑得滚圆,却好像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董碧云全身滚烫,薄薄的丝绸睡衣就像不存在一样,她的身子在祺瑞身上蠕动着、摩擦着,像在索求着什么……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祺瑞才放开了她的柔唇,一手揽住她的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祺瑞大步向卧室走去,董碧云翘起的玉足在晶莹剔透的拖鞋的掩映下是那么地完美。
宽松的睡衣一解,董碧云那完美的身体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祺瑞眼前,她将双手掩住脸蛋,洁白的肌肤慢慢地现出粉红色。
望着眼前的美景,祺瑞只觉得唇干舌噪,一股熊熊烈火从下腹升了起来。
一分钟后,祺瑞挤压着那动人的身体,轻轻拉开她的双手,将那娇美无限的脸蛋暴露在眼前,祺瑞温柔吸啜着她的圆润耳珠:“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嗯……”仙乐般的呻吟若隐若现。
祺瑞如获纶音,重重的挺了进去,喘息和娇吟登时回荡在空气中。
董碧云沉沉地睡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的四肢仍然紧紧地盘在祺瑞身上。
“这个世界因为你的存在而精彩……”祺瑞痴痴地看着这个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女孩,想起刚才的艳事,祺瑞脸上微微一红。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似乎感觉到墙角的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惊之下祺瑞顿时觉得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向那处探去,穿透柜子的木门,钻过层层叠叠的衣服,在衣柜的角落中发现了一只蟑螂在爬行。
祺瑞赫然暗笑,恍惚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又出现了变化。
真气在经脉中默默的运转着,祺瑞的精神力却早已散布到整个房间,默默的感受着柜子角落那小蟑螂的活动,确实不同了,经脉中的内息依旧强大,但是却趋于平稳凝实,不再像以前的狂暴,精神力似乎比原先要强大了许多,不但可以凝束探向远方,还可以像气球中的空气一样散布在一个小范围内,时刻感受着身边的动静。
轻轻扳开她的手足,祺瑞站在床前,雪白的肌肤上斑痕处处,祺瑞暗惊自己的暴虐,不过他自己身上也伤痕累累,可见刚才战况之惨烈。
床单上鲜艳的桃花朵朵,昭示着董碧云处女生涯的结束,突然间祺瑞觉得身上多了一份责任,他要让面前这个女孩永远快乐。
给她拿了一张毛毯盖住那惊心动魄的胴体,将空调的温度调好,祺瑞将门带上,还有很多善后工作没做呢。
祺瑞刚将碗筷收拾好,蒋匀婷和肖玉凌已经带着小芙蕊回来了。
小芙蕊一手抓着一只月野兔的氢气球,另一只手抓着一把糖人拼命地在攻坚,祺瑞暗笑:“小姑娘都长大了,还这么喜欢糖人呀。”
“碧云姐呢?”蒋匀婷道。
“她累了,正在楼上休息。”祺瑞老神在在地道。
“嗯?你脖子上怎么有伤痕?”肖玉凌故作惊奇地问道。
祺瑞白她一眼,道:“你咬的呀?无聊!”对这种小把戏祺瑞早有防范,岂会上她的当?
肖玉凌在祺瑞脖子边仔细嗅嗅,道:“你身上好像有碧云姐的味道哦……”
祺瑞伸手拉着小芙蕊道:“别逗了,就算有香味也是应该的,何况刚才我才洗了澡,你能闻出沐浴液的味道就不错了,芙蕊,今天玩得高兴吗?”
“嗯,我玩了好多样呢,肖姐姐陪着我玩,蒋姐姐都不玩呢。”芙蕊叽叽喳喳地道。
祺瑞望向蒋匀婷,蒋匀婷解释道:“这个小祖宗都是去玩那些叫人害怕的东西,我可不敢奉陪……”
祺瑞忍不住拍了两下芙蕊的小屁股,道:“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你不怕我都怕!”
芙蕊嘻嘻笑道:“我跟哥哥学的呀,哥哥蹦极都不怕呢,我看明天大牛拿什么来炫耀,哼,我的祺瑞哥哥还有肖姐姐比他哥哥强多了!”
祺瑞这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自己去蹦极不可,原来还牵涉到了一段小小的恩怨。
“哎呀,好饿了,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么?”肖玉凌拉开大容量的冰箱,惊讶地道:“哇,怎么这么多东西呀,祺瑞,这都是你买的吗?”
“嘿……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祺瑞信心满满地道。
老房子的厨房空间不大,只能容下两个人,介于对祺瑞做菜水平的不信任,在大家的监督下祺瑞煮了一盘麻婆豆腐作为厨师考级作品,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今天蒋匀婷成了帮厨的下手,祺瑞才是大厨师,而肖玉凌在略略展现了她的刀法后被请了出去,原因是她不是在切菜,她是在砍人啊!
在差不多的时候祺瑞洗洗手上去叫醒董碧云,在她娇羞的反应下祺瑞占了点便宜才下来,早上跟姑姑说过了,晚上才送芙蕊回去。
满满的摆了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祺瑞在大家钦佩的眼光中飘飘然起来。
“呀!你们等我干啥呀,不是叫祺瑞让不用等吗?”董碧云洗了个澡,穿着牛仔裤和白色衬衫披散着头发从楼上走下。
“哇!董姐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小芙蕊惊叹道。
董碧云微笑着撩了一下鬓边尤自滴水的湿发,道:“小丫头片子别的没长进,小嘴倒是甜了不少。”
祺瑞也看得两眼发直,小芙蕊说的没错,她确实给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觉,多年的风吹日晒,居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而且常年的训练还给了她一付健美柔韧的娇躯,使她在万种风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不仅如此,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尤其是得到雨露滋润后她一扫颓态,精气神似乎都有了极大改变,从原来的刁蛮少女变成了一个高贵的少妇。
蒋匀婷和肖玉凌看得眼睛发亮,似乎猜到了什么,双双将眼睛投射到了祺瑞的身上。
祺瑞耸耸肩,不去看她们,对董碧云道:“碧云姐,过来这里坐,这是你的养生汤,先喝了再吃饭。”
董碧云在祺瑞身边坐下,皱着眉头道:“我觉得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就没必要再吃药了吧?”
祺瑞道:“打了几个月营养液,哪里会那么快就好了,快,喝了它,一天三次你至少还得喝上一个星期!”
“你不是故意要报仇吧,竟然还要喝一个星期!?”
“你这就不懂了,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虚亏太久了,不可能下药猛补,只能慢慢补,照我看一个星期都还太少了。”
“没有呀,我觉得我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真的,你见过我这么精神的病人吗?”董碧云精神地道。
祺瑞仔细看着她的面色,确实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早上那种病恹恹的样子,面色红润,精力充沛,似乎比以前在街上抓小流氓的时候都还要精神。
“让我把把脉……”祺瑞捉住她的手腕,用自己那半吊子的功夫给董碧云把脉:“嗯……脉象平稳,张驰有度,似乎真的没事了,奇怪……”
心中一动,祺瑞坏坏地笑道:“先把这碗喝了,反正对你有好处的,再说也已经熬了,不喝浪费了,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董碧云脸上荡漾起一丝羞意,赶紧用喝药来掩饰,‘咕咚咕咚’喝完了才道:“婷婷身子那么弱怎么不见你给她熬大补汤喝?”
祺瑞嘿嘿笑道:“你都是什么老黄历了,这两天你看到婷婷咳嗽了?嘿嘿,不是我吹牛,我现在对中医的研究绝对是大师级的,婷婷的肺结核早就给我两服药消灭的干干净净,气管炎现在也不再发作了,你看看,中午你才喝了我一服药,现在活蹦乱跳的啥事都没有,佩服我吧!”
“切!”三个女孩加上一个刚刚变身为少妇的小女人异口同声地报以不屑地嗤声。
吵闹了一小会,大家才安静下来,开始品尝起祺瑞的手艺,别看肖玉凌和董碧云煮菜不会,但是嘴巴倒是可以赶上那些大师级的人物,把祺瑞煮的东西品评得一钱不值,唯一好处似乎就是还算吃不死人,把祺瑞郁闷得直嚷嚷说再也不干这冤枉活了,她们当然不乐意,全体内阁举手表决让祺瑞以后多多锻炼,好早日达到及格标准。
第六卷 惊蛰雷动 第七章
等祺瑞送了小芙蕊回家后,再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一副让他头疼的不妙局面,只见三女以董碧云为首,摆开了三娘教子的阵势,正凶霸霸地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祺瑞叹口气,坐在了饭桌的下首,道:“你们要打要骂就一起来吧,再不打就没机会了!”
三女一齐变色,阵势大乱,急道:“怎么了?”
祺瑞苦笑道:“本来不想说这么早的,但是情况有了变化,我将会在半个月内结束答辩,然后到南边去了。”
“什么!”三女登时愣住了,董碧云吸了口冷气,道:“你去南方干嘛?”
祺瑞苦笑道:“本来我是想等这个学期结束才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决定去参军了,不要问为什么,我也没办法,今天我姑爹说了,让我立刻结束学业,跟他下一趟上海,去了办完事也不回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跟你们说,他给了我半个月时间,所以,我们只能再在一起半个月的时间,有什么话大家就说明白了省得牵肠挂肚的。”
沉默了半天,大家都没有说话,蒋匀婷泪眼迷蒙,肖玉凌皱着眉头眼珠子骨碌碌转,董碧云望着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祺瑞叹了口气,道:“北京让我最牵挂的就是你们三个了,这次参军可是动了真格的,难说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北京,你们……唉……”
肖玉凌嘟着嘴吧道:“是不是周爷爷要你去参军的?那个老糊涂,当兵有什么好的!”
祺瑞再次叹气,董碧云道:“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说吧,祺瑞,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办?”
祺瑞苦笑道:“我当然想一股脑把你们带去上海,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其实我很愧对你们,三个都一样,我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们是如何选择的,我决不会怪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等我,那我决不会辜负你们,假如你们选择离开,你们随时都可以走。”
董碧云首先站起来,然后是肖玉凌,最后是蒋匀婷也被拉了起来,没有说任何话,她们牵着手向院子的门口走去。
听到她们渐渐离去的脚步声,祺瑞两手抓紧了头发,门口边董碧云平静地道:“你不挽留我们吗?”
祺瑞用力地摇摇头,然后是开门声,‘砰’地一声,薄铁皮门重重地响起,祺瑞的心坠入了深渊,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望从心里冒了出来,祺瑞一拳将面前的木桌打折,再一脚让它最终变成了一堆碎木块。
“噗嗤!”忍竣不住的娇笑声让祺瑞差点心脏病发,那种突然加速狂跳的劲头没几颗正常的心脏能够承受。
祺瑞傻傻地回头一看,董碧云正在摇头叹息,肖玉凌掩嘴偷笑,蒋匀婷咬着下唇幽怨地望着祺瑞。
“你们……”祺瑞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回。
“谁叫你说这种话的?我们三个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倒是说得好像放我们走都是你宽宏大量了,真是脸皮有够厚啊。”董碧云嗤笑道。
“没关系?下午……”董碧云杀人般的目光让他及时收回了下面的话。
肖玉凌恶狠狠地道:“记得一年级你为了我和两个混混打架,我就一直追着你追到了北京来,你居然还说出那种话来,你这人越大越没有良心了!”
蒋匀婷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幽怨而坚定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不要怪我们耍你,你那些话让人听起来真的很难过,其实暂时离开也好,大家冷静一下,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谁都一样,上海其实并不远,你不能回来难道我们也不能去看你?何况我们还有电话,还有网络,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是不是?婷婷和凌凌要上学,我要上班,祺瑞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们,这不是正好?大家都在努力,看谁能干得更出色一些吧。”
祺瑞感激地望着董碧云,蒋匀婷和肖玉凌也坚定地点了点头,八只手叠在一起:“加油!”
祺瑞如狸猫般来到了隔壁董碧云的房间前,嗯,没有声音,灯还亮着,是在看书呢还是在洗澡?看看另两间肖玉凌和蒋匀婷的房间均已经熄灯了,祺瑞嘿嘿偷笑,只要把董碧云像下午那样绑架到自己房间,隔了那么远,嘿嘿……。
从怀里掏出钥匙,配锁的时候他就专门都留了一把,这下可派上用场了。
推门进去,只见房内灯火通明,三女正杏目圆瞪的怒视着他,祺瑞张口结舌地傻住了,然后‘咚’地一声,眼前一黑,被一个塑料桶罩住了脑袋。
房内蓄势以待的三人登时扑上,‘咚咚咚咚……’一连串敲打过后,将塑料桶拿下,只见祺瑞眼冒金星地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她们正在茶几上摆弄一些小东西。
看着茶几上琳琅满目的图钉、大头针、曲别针、订书机、单面刀片、铁夹子、辣椒油、盐水……,祺瑞毛骨悚然,不禁大声讨饶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碧云姐,你可是公安的菁英,怎能私自拘禁、虐待未成年人……”
“哎哟……”肖玉凌用细竹篾子在祺瑞大腿上抽了一记,祺瑞夸张的惨叫声登时让她们傻了眼。
“你是不是男人啊,轻轻打你一下就嚷成这个样子,能不能配合一下,真没出息,我都还没用力呢!”肖玉凌气鼓鼓地将竹篾子扔掉,道:“一点都不好玩!”
“配合?还不让你们折腾死呀。”祺瑞暗道,也不敢分辨,手指头灵活地在身后解着绳索。
“不要紧,把嘴巴堵起来就不怕被别人听见了。”说话的居然是蒋匀婷!
“对,你这个大淫魔,今天落入我们京城三女侠手里,看你还往哪里跑!”肖玉凌气势汹汹地找了一条毛巾就要来给祺瑞绑嘴。
“小心!”董碧云的警告还是稍微迟了一点。
祺瑞已经从束缚中挣脱,刹那间肖玉凌便落入魔爪,她剧烈地挣扎着,还颇有力气,祺瑞夺下她手里的毛巾,将她两个不老实的小手绑在了后面,大展禄山之爪,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呜……”肖玉凌挣扎着跑到董碧云身后,小嘴憋了起来。
“站住,深更半夜的你偷偷摸摸穿着短裤撬门进入女孩子的房间究竟想干什么?”董碧云气呼呼地伸手将祺瑞拦住道。
祺瑞眼珠子狂转,道:“碧云姐,我……我想给你再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说话眼珠子不敢看人乱转,肯定在撒谎!”肖玉凌道。
“刚才在下面怎么没跟我们说,把我们赶走然后偷偷摸摸摸过来,难道还怕我们知道吗?”蒋匀婷也嘟着小嘴道。
“你们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真的来给碧云姐检查身体的啦……”祺瑞在肚子里面加了一句:“在床上光溜溜地大检查哦!”
“好吧,你想怎样给我检查呢?”董碧云道。
“嗯……”祺瑞只得道:“我帮你检查一下脉搏吧。”
依照从书里面看来的手势给董碧云搭脉,嗯,她的脉搏非常平稳凝实,根本就不像是刚刚吊完几个月营养液的人。
祺瑞暗自觉得奇怪,就在这个时候,祺瑞的内息突然不受控制地从手指直惯如董碧云的‘列缺穴’,然后顺着她的‘手太阴肺经’冲入她体内,在经脉中乱窜。
祺瑞大惊失色,赶紧松手,只觉身上内力竟然去了一层:“化功大法?”
大家都目瞪口呆,托金大师的福,化功大法几乎家喻户晓,祺瑞脱口而出也毫不奇怪了,而听到的人也不觉得有多刺耳。
“你修练过什么邪门功夫吗?”祺瑞道,难怪她似乎不同往日,莫非修练了什么古怪功夫不成?
“没有呀,”董碧云似乎也莫名其妙,略皱眉头,道:“好像有好多小蚂蚁在我身体里面乱爬……”
祺瑞再次伸手搭着她的裂缺穴,小心翼翼地将内力送入她体内,顺着之前的前锋开拓出来的小道前进,沿途将陷入岔道的小股部队收编,终于来到了她的丹田。
她的丹田空荡荡的,只在中心似乎有一团微弱的能量,感觉上和自己内力颇像,祺瑞上去试探了一下,才一接触,又被吞噬了一部分能量,祺瑞再不敢乱试。
正犹豫该何去何从,突然洪水决提般不知从何处涌出大量内力,将祺瑞探路的小部队和董碧云丹田那小股内力霎时吞没,在祺瑞认为将全军覆没的时候,那股能量却分别融入了他和董碧云的内力中,再看董碧云的能量,已经壮大了许多,也实在了许多。
祺瑞将内力潮水般退出,只觉自己内力不但恢复了,还似乎多出了点什么。
一睁眼,只见蒋匀婷和肖玉凌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董碧云似乎发现了什么正在沉思。
“感觉怎么样?”祺瑞问道。
董碧云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怔了一下,道:“很奇怪……丹田热热的,好像全身按摩了一样,很舒服。”
“你真的没学过什么别的心法?”祺瑞道。
“没有,你不相信我?”董碧云不高兴了。
祺瑞抓着脑袋道:“你知道我练的『心禅』的心法吗?你试试看,看能不能……”
董碧云点点头,闭上眼睛,她在意识海中和祺瑞做过精神上的交流,可以说祺瑞的秘密对她来说已经不算秘密了。
只一刹那间她便达到了深沉冥想状态,甚或着更有过之,祺瑞赶紧也静下心来,将精神力探了过去。
还未接近她身体,便被阻住了,然后感觉到了一条信息:“嗯?”
祺瑞心中一震,也传了一条信息过去,道:“碧云姐?”
“祺瑞!你怎么……”董碧云猛然睁开眼睛震惊地道:“刚才谁和我说话?”
肖玉凌和蒋匀婷摇摇头,道:“没有人说话呀。”
祺瑞也收工睁开眼睛,激动地道:“心灵感应?千里传音?还是精神交流?碧云姐,你听到我说话了!我们在用精神力交流信息!”
肖玉凌和蒋匀婷追问着,祺瑞只得将经过跟她们解释了一下,蒋匀婷眼里满是殷切的目光,肖玉凌咋呼起来:“我也要,我也要,我们来试试!”
祺瑞让董碧云继续自己感受,让蒋匀婷和肖玉凌似模似养地也安静下来,然后自己也进入了状态,将精神力释放出去,隐隐将整个屋子笼罩起来,然后放出信息:“嘿,我是祺瑞,你们听到了吗?”
“噢!”三人一起惊呼起来,祺瑞也只好收工,她们叽叽喳喳地交流了一番后要求祺瑞再来一次,还作出了准备,各自写了一张纸条,要等会作为证据证明她们确实作出了交流。
祺瑞向蒋匀婷发出讯息:“婷婷,你的纸条里写了什么?”
蒋匀婷精神力波动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回复道:“明月别枝惊雀,轻风半夜鸣蝉……”
再和另两位交流了一下,大同小异,跟董碧云的交流最为简单,似乎她的精神力相当强悍,或许便是大难不死自有后福吧,在意识海中被困久了,一旦突破而出,便在精神力上有了极大增强。
在祺瑞的想法中还有一个可能,不知道是看了太多的小说还是基于大男子主义,他觉得自己功劳最大,董碧云是吸收了他的精华才会变化惊人的。
不论原因如何,反正肖玉凌和蒋匀婷是兴奋得眼睛都发光了,当下便缠着祺瑞要他传授心法,也要修炼神功!
祺瑞不耐其烦,只好教她们了,当然首先得说明白这『心禅』不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
本以为她们会沉迷在修练中,但是祺瑞发现自己估计错误,她们只在睡觉前修练一下,别的时候更多的是陪伴在他身边,当然祺瑞这段时间也忙得团团转,匆匆将毕业设计交了上去,等待答辩,还要去给易玉珠帮手,一时间忙的团团转。
公安部给了董碧云许多时间休假,也撤去了盯梢,对方似乎对于此事丝毫都没有反应,一点也不在乎这几个女孩的生死,已经将她们抛弃了,以那人的催眠术来说,想再找几个女孩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如何将女孩们送出国似乎也有了点头绪。
董碧云完全记不得那个催眠他的人的面孔,不过祺瑞却帮助她将那人的样貌打印了出来,在她意识海中交流的时候祺瑞已经得到了当时的资料,而天底下也只有他能够将脑袋里面的图象源源本本的转化为现实中的资料。
转眼又过去了十天,祺瑞在超市里买了些菜,回到了他的小窝,这段时间他的厨艺突飞猛进,已经赶超了蒋匀婷,更合董碧云和肖玉凌胃口,这是因为蒋匀婷做的菜都是南方口味,而祺瑞则随便可以做出各地口味的菜肴,差不多都变成了家庭妇男了。
“怎么了?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呀?”饭后在二楼看电视时,祺瑞问道。
“练了这么久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你是不是藏私了?”肖玉凌道。
祺瑞苦笑道:“你以为像小说里面的那样吃一颗大还丹就可以得到一甲子功力呀?再说了,你们目前满脑子都想着练功,这样可不合功法要求,你们还是自个好好地修炼,不要着急……”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想办法,我们没练出内力前不准你走!”
望向董碧云只见她耸耸肩膀,道:“不要看我,我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也劝不了她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祺瑞抓耳挠腮地苦思,她们也不去骚扰他,竟然在旁边玩起了跳棋来。
随着这段时间和董碧云的“双修”,祺瑞对于经脉和内力也有了更多了解,他发现董碧云的行功路线与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但是两者似乎又相扑相承大有联系。
内力在两人之间不断地运行着,效果比彼此分开练要好上很多,或许在道家来说这便是阴阳相继龙虎相会吧。
“凌凌,你过来,我探探你的经脉看看!”祺瑞若有所悟地道,肖玉凌欢呼一声也不和她们玩了,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祺瑞向着蒋匀婷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成不成,她身体好,比较能耐折腾……”
肖玉凌伸伸舌头,道:“你不是吧,拿我来当实验品!”
“不干拉倒,练不成也是你的事情!”祺瑞倒是想省点事。
“好好好,不过你要小心点哦,疼一下我可以忍,你可别弄得我走火入魔半身不遂……”
祺瑞打断她的废话,道:“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体内的变化,我可不想因为你害得我被你老爸追杀。”
两人盘膝坐在床上,等她终于静下心来后,祺瑞将双手放在她背后,将内力缓缓注入她的经脉中。
祺瑞控制着将在她后背经脉内的内力积聚起来,慢慢地凝集成为一个鸽蛋般大的小球,感觉再难控制后便放开了控制,那鸽蛋般凝实的内力‘轰’地声瞬间决提般顺着她体内的经脉汹涌而去,就像水永远都是向下流一样,内力在她体内自由泻去,沿途开出宽阔的脉络。
肖玉凌‘噗’地一声喷出一小口血雾,相对而言从未受到内力开拓的经脉相对汹涌的内力来说实在是太强烈的冲击了。
祺瑞大惊失色,后续的内力瞬间跟入,将那些陷入岔道难有前途的杂气收拢,顺着被强行冲破的道路沿途滋润修补着受创的经脉。
董碧云和蒋匀婷心惊胆战地站在床边,却不敢惊动她们,焦急不已,幸好肖玉凌在喷血后很快便平静下来,仅是偶尔眉头略皱,看来危险已经过去。
好一会祺瑞才收手下了床,后怕地道:“好险好险,凌凌身强体健,经脉承受力很好,说不定就是书上说的根骨奇佳吧,现在她已经可以自行练功了。”
“我也要!”蒋匀婷拉着祺瑞的手,娇声求道。
“你不怕?”祺瑞笑道。
“不怕!”蒋匀婷异常坚定地道。
“总得让我休息一两天吧?我大半的功力都给她收去了,当然,你能说服你碧云姐姐和我和体双修的话,我明天又是一条好汉!再来两个你也不在话下!”
祺瑞飞快地后退,在董碧云抓狂之前飞也似地溜了。
三天后,祺瑞答辩完毕,同天与易玉珠道别,易玉珠颇感遗憾,当夜,有了经验的祺瑞用比较温和的方式为蒋匀婷开拓了经脉,找到了最适合她身体的行功路线,拒绝了肖玉凌和蒋匀婷偷偷的邀宠,祺瑞终于要走了。
第六卷 惊蛰雷动 第八章
祺瑞一身不舒服地坐在他姑爹身边,他们现在正在专机上,身边一群政府官员还有很多保镖。
祺瑞坐在这群人中间只觉得非常别扭,本来听说是一个什么重要行动,结果却变成了出国访问前的一次商务行动。
陈建兴见祺瑞坐立不安,微笑道:“你紧张啥,就当作是一次公费旅游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第二秘书兼贴身保镖,也没有人会认为你不称职,大伙对你可是赞叹不绝哦。”
“嗯。”祺瑞应了声,对这个姑爹自己莫名地有点敬畏,见鬼的公费旅游,有见过旅游前要进行全方位考验的吗?
“幌子!我们是幌子!”祺瑞突然想明白了,“幌子的目的就是吸引别人的视线然后让被掩护者行动吧?既然如此,那么越是招摇越好哦!”
见祺瑞突然镇静下来,陈建兴也颇感满意,道:“我们来玩会象棋吧。”
“好!”祺瑞倒是无所谓。
飞机降落前几局下来两人胜负各半,陈建兴投子笑道:“你棋力不错,但是你太拘泥于眼前,尤其像是在摆谱而不是下象棋,你应该处身在局外,着眼于全局,有空我们玩玩围棋,保证杀得你丢盔弃甲。”
祺瑞点头应是,却不大明白,其实世界就像一只大棋盘,一个人就像一只棋子,有几人能超脱出棋盘之外从而看清全局呢?
地方政府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随着陈建兴一行人从飞机上走下,一些当地头目官员对陈建兴的随从显得了如指掌,但是祺瑞的出现让他们很是摸不着头脑。
陈建兴笑着介绍道:“这是王琼润,他刚刚Q大毕业,现在是我的第二秘书,上飞机前才决定带他来的。”
对方和祺瑞握握手然后便带着疑惑将他们一行带到了豪华宾馆。
下午祺瑞跟随着姑爹到处剪彩到处视察,浑不知自己混在这里头究竟是干嘛来着。
傍晚时分,陈建兴更是主持了一个大型酒会,将一干政、军、商大小头目都请了去,祺瑞在酒会上还看到了自己的外公和两个舅舅,祺瑞这才猜出了一点端倪。
果然,很快,通讯便彻底中断,只准进不准出,外边已经被戒备森严的特种兵包围了,小部分急着要走的人都被分开看管起来,但是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晚上九点,凄厉的警报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这时候人们才发现通讯中断的残酷事实。
登时很多人惊惶失措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随着身穿黑色特战服的张云阳一队队手持微冲的特战队员很快便控制了整个会场。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们这样乱来的!”一个将军大声嚷着,被两个特战队员拖了出去,剩下来的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大声喧哗。
在保镖和特战队员保护下的陈建兴走上两个小时前还在上面长篇大论说着官样文章的讲台,用话筒说道:“大家请安静,今天的酒会到此结束,从今天晚上八点钟起,全城已经实施军管宵禁,下面宣布我们这次道访的真正任务,……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希望大家给予配合,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张云阳将一份名单递给陈建兴,陈建兴看了看厚度,叹了口气,念了起来,每念到一个名字,便有一人被两名特战队员拖了出去。
那些官员有些全身一软,屎尿齐流,有的在地上翻滚撒赖,有的哭天抢地,有的故作凛然,指责他们无权抓人,有的口出威胁,暴跳如雷,有的当场晕倒气息全无。
看着那些官员被念到名字时的丑态,祺瑞一阵鄙夷,看得多了只觉恶心,这些平日里八面威风不可一世的官老爷们猛然间就变成了待决的囚徒,登时人性中的丑态表露无疑。
祺瑞不想再看,便拉着张云阳到一旁说话:“今天这事情预谋了多久了?”
站在祺瑞面前张云阳眼睛一亮,道:“不错,小子你又有了很大进步嘛,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事以后再说吧,这么大的行动,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准备吧?”
张云阳一面警惕地监视着整个会场,一面笑道:“两三个月了,不过最主要的是暗中调查,今天晚上才是雷霆行动,主要的头头都在这里,外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就算有人想报信也没办法报进来,打往北京的电话也被我们断了,外面是有些反抗,但是也被我们控制住了。”
“这次行动可真是大快人心呀!”祺瑞感叹道:“你看那些官儿,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整个便崩溃了,真是丑态百出,平日里肯定是坏事做绝了。”
张云阳摇摇头,道:“这次行动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边的官员都快要变成铁板一块了,再不行动你外公说不定也要被挤走,而且目前抓了这些人,说不定过不久就又放出来呢。”
“怎么会?你们不是找了证据才抓人的吗?”祺瑞惊讶道。
“证据当然有,我们这次动作可大了,一口气包围了所有的几百个政府大院、公司驻地、家属住宅、搜出来保险箱都有上千只,撬开一看,嘿,真的是大丰收啊!不过政治上的事情很难说,我想估计会是抓大放小,抓住重点位置不放,慢慢清除下面的小罗罗吧。”
“既然有确凿的证据,还不如一口气全抓起来的好。”
“你以为是孩子过家家吗?全抓的话我们哪有那么多人顶上去,而且把人全部换掉的话,百姓会怎么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爽一把就能去做的。”
“有什么不行的,有时候下点猛药才能震人发匮,重新换血才能让肌体重新恢复健康,我想老百姓是支持这样做的。”
“支持?是啊,当年全国都支持文化大革命,打倒多少官员,整个社会都乱了,我们需要的是平稳发展,给别的地方官员一个警告,照你那样搞,全国的官都得外逃了。”
“你的意思是说全国的官都不干净了?”祺瑞嘿嘿笑道。
“我说过这样的话么?肯定是你听错了。”
“说了!”“没有!”“你就说了,这么大人了还赖皮!”“你有证据吗?现在不是你说就有的,我们要讲究证据……”两人抛开其他,陷入无聊的打屁中。
陈建兴念得口干舌燥,直到会场中只剩下几个人,他才放下手中的名单,望向那几个面寒如水的人。
“陈建兴,你好大的威风啊,是谁给了你乱抓人的权力,你这是在搞兵变,你会后悔的!”一个恬着大肚子的官员大声责难。
“陈建军,你少来和我说这一套,你和你的同党做的事情杀你一百遍都没有问题,你看看这些文件,你们比土匪还要土匪,比强盗还要强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陈建兴一反常态,抓起一叠文件,砸在那家伙头上。
祺瑞有些不解,正要问张云阳,却见那家伙看了一眼地上飞散的文件,登时脸色如土,双腿一软,跪着爬上几步,抱着陈建兴的腿,涕泪直流地道:“弟弟,看在死去的爹妈的份上,你就救我一次吧。”
“晚了!”陈建兴一脚把他踢开,道:“中央对你们是一忍再忍,你们却不知好歹,居然还结党营私,想造反啊?”
“不会的,我们在中央也有人,你们是私自行动,没错,你们不会得逞的……”
“证据确凿,万死难赎其咎,把他们带出去!”陈建兴一声令下,剩余的几人登时滩倒在地。
几个特战队战士把他们押了出去,过了一会只有走了进来禀报道:“报告首长,任务已完成!”
陈建兴闭着眼睛站在原地背对着他,好一会才挥挥手,道:“那些资料证据一定要保存好,小心防备,继续搜捕名单中的嫌疑犯,早晨六点停止行动,不要惊扰市民,乘这两天节假日政府不办公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外公他们呢?”祺瑞问姑爹。
“哦,他出面去震住那些部队去了,抓的人太多了,真是头疼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祺瑞便趴在窗口望着下面,下边一切如常,被抓的都是厅级以上的人,对下面没有多大影响。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张云阳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大声嚷道:“你姑爹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那正好缺了点人手,你小子不去帮忙实在是太浪费了。”
陈建兴正在大堂布置着什么,祺瑞还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便被张云阳拖进了那辆防弹的奔驰。
“我能干嘛?”祺瑞奇道。
“打砸抢总会吧?”张云阳嘿嘿笑着说道。
“不是吧,大白天的搞这一套,居然还穿着军服,你也太牛了吧?”
“去不去?怕个鸟啊!”张云阳一付痞子样,哪看都不像是一个军官。
……
半小时后奔驰开入了一个仓库,然后在里面换了衣服,带上一根钢管,还真是像要去打砸抢的样子。
换了一辆桑塔纳,来到另一个仓库,车一开进去祺瑞便惊呆了,里面好大场面啊,上万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车辆和人,整个黑压压的。
一个人站在升降机上面大声宣布着任务,祺瑞他们的车一路开到了人群的前方。
一下车便有两个面容冷酷的家伙递上一条紫色的手绢,张云阳自个取出一条将它缠在左臂上,祺瑞也只好接过来照做。
张云阳和那两人打着招呼:“大李,肥猪,这是你们老板要见的人,你们就叫他魔鹰吧。”
这个代号还是下车前张云阳给问来的,他说这样既可以显得威风些,又可以隐瞒身份,于是祺瑞便将这个代号告诉了他。
“魔鹰!好名字,欢迎你!我叫大李!”面前这人身形彪悍,那只蒲扇般大的手掌伸了出来。
祺瑞暗自苦笑,只好伸手出去和他握手,或许叫做交手比较恰当,大李渐渐将力量加强,祺瑞微笑以对。
大李直到用尽全力也没能探出祺瑞的底来,松开手,呵呵笑道:“小公主法眼无差,小兄弟果然深藏不露啊!”
祺瑞猛然傻了一下,然后立刻便脸红耳赤:“原来这些家伙都是肖叔叔的手下,台上那个难道就是肖叔叔?天哪,待会怎样去见他呀。”
一面想着一面仰头去看那个站在升降机上的人,张云阳在他耳边嘿嘿笑道:“没错哦,那就是肖老大,你的准岳父……”
祺瑞暗恨他居然不给自己打个招呼,气呼呼地也不理他,和那个叫做肥猪却一点也不见臃肿的家伙握了握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大李便在下面给他们作介绍:“昨天晚上你们把那些老总都给抓了,今天我们就是去拣点汤水……”
看到祺瑞脸上有点不大苟同的样子加了点解释道:“他们合法那些生意当然我们不会去碰,但是他们暗地里面男盗女娼无恶不作,老大早就严禁下面贩毒和贩军火,可他们却依旧在暗地里鼓捣,还整天和我们争地盘,他们有政府支持,我们有军队支持,大家都奈何不了谁,这次他们后台倒了,那些黑道的地盘我们不吃掉就会给别人吃掉……”
“讲那么多废话,那帮垃圾光是舔日本人屁股这一条我们就要他死光死绝不可!”
大李接着道:“不错,他们还伙同了很多日本黑道,比如黑龙会、樱花社……”
“樱花社吗?”祺瑞血往上涌,道:“哪里有樱花社的堂口,我倒是要去见识一下。”
大李点点头,赞道:“嗯,有点味道了,等下我带你去吧……”
刚展开一幅地图,整个仓库的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大声地欢呼着,然后有条不紊地坐着车子一列列地离开。
“大李!死肥猪,你们还赖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带上兄弟去干活,找死啊你们!”年约四十余,精神抖擞的肖振邦走了过来。
“哈,老大,我正在为你招待客人哪!”肥猪嘿嘿笑道:“你猜猜看,这位小兄弟是谁?”
被推了出来的祺瑞脸红红地道:“肖叔叔,好久不见了,您还是那么精神呀,一点也没变呢!”
肖振邦眼睛一亮,哈哈笑道:“是小祺瑞呀,怎么样,嘴巴这么甜,不会是我那小调皮教你说的吧?”
祺瑞嘿嘿笑道:“您老英明,我就知道瞒不了您的!”
肖振邦笑道:“前天才听说你过来的消息,今天这么快就过来了,不会是昨天晚上也有你一份吧?”
祺瑞苦笑道:“我到现在都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算了,别提那些了,今天张大哥把我抓来也没跟我说,不然我就把凌凌让我带来的东西拿过来了。”
“听说你要在南边呆上一阵子,时间长着呢,这样吧,大李,找几个小弟陪我女婿去玩玩……”
“肖叔叔……”祺瑞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老大,我今天把他抓来可不是光让你们见见面而已的,你这可是识人不明浪费人才哦!”张云阳嘿嘿笑道。
大李赶紧道:“老大,祺瑞小弟深不可测呀,他说要去樱花社的场子……”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肖振邦爽快地道:“祺瑞,你今天就跟着我吧,我正要去会会那些小日本崽子呐。”
“老大,带上两把家伙,日本崽子可能有家伙的,要小心啊!”
肖振邦点点头,随手将一把usp塞给祺瑞,道:“据说你也玩过枪,拿着防身吧,小日本在我们中国比在日本还嚣张,说不定等会还会遇上枪战,你跟在我后头,我可不想凌凌飞回来找我拼命呐!”
祺瑞微微一笑,把手枪藏入了内兜里。
“走!”一声呼啸,大伙都钻入了汽车里,仓库大门洞开,一辆辆各式各样的车飞速往各自的目的地开去。
“这是我女婿,你们以后就叫他……”肖振邦一口咬定了祺瑞的女婿身份,根本没给他改口的机会。
祺瑞赶紧道:“魔鹰!”
“外号不错,就叫鹰哥吧,咦?鹰哥,阴沟?哈哈……”
祺瑞讪讪地道:“这名字听着不好吧。”
“我看就叫‘鹰少’吧,或者叫‘鹰少爷’,嘿嘿,我看不错!”
“好!就叫鹰少爷!”
第六卷 惊蛰雷动 第九章
一路上肖振邦给祺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领导的这个集团公司,正式场合叫华兴集团,暗地里也叫华兴会,共分为红黄蓝绿靛青紫加上黑白共计九个分部,各司其责,将整个华兴会管理得井井有条,据肖振邦介绍,真正混黑道的仅仅是黑狼一部而已,让祺瑞暗惊其组织的庞大。
“虽然黑道仅仅黑狼一部,但是黑狼我们也把它分成了九个较小的团体,也分九色,分由各色老大掌管,像今天这样全军出动还是头一回呐。”肖振邦介绍道。
肖老大的头一个目标是一个以中国人名义开的一家日本的饮食娱乐城,其实它的后台就是祺瑞恨不能扒皮拆骨的樱花社。
将钥匙交给停车场的保安,一行四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娱乐城。
大厅的布置完全是日式风格,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一个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正跪在门边“哈一、哈一”地见人就磕头。
“真他妈的贱!”名叫铁头的保镖一脚将那个服务员一脚踹倒,大声喝道:“叫你们老板出来,债主上门来了!”
随着一阵混乱,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小日本男人跑了出来,朝祺瑞连连鞠躬,拼命道歉:“sorry!sorry!服务不周,四位大人有大量,请随我到包厢再慢慢谈,请……”
祺瑞看看周围,大家穿的差不多嘛,这家伙怎么就盯上自己呢?他却不明白,这些家伙最懂看人和察言观色了,在这四人中,衣着虽然相似,但是祺瑞无形中的独特气质让他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显眼,反之肖振邦虽然也很有威势,却像是保镖头子一样完全被祺瑞盖了过去。
肖振邦走上两步,一脚将他踢翻,踩在他胸口上骂道:“想骗老子进包厢然后让你下黑手吗?叫你们老板出来,他欠的债也该还了!”
“谁敢在大上海黑肖老大呀,您老不去找他麻烦他就该烧高香谢天谢地谢祖宗了,肖老大,明人不做暗事,今天你找上门来,有话就直说,又何必找这么个莫须有的借口呢?”六条脖粗膀圆的大汉簇拥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日本走了出来,阴阴地说道。
“宫本十八郎你娘还真他妈的能生啊,我看就算是母猪也没她能耐呀……你他妈的少跟我胡搅蛮缠,你们老板亲手写的字据都在这里,再过十分钟他再不把钱还给我,你这小旮旯就算作抵债归华兴会了!”
肖振邦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灰不溜秋的纸,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大声喝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华兴会在此办事,给不相干的人十分钟时间离开,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铁头用火机在一个温度感应器上一烧,登时火警凄厉的拉响,喷水龙头喷出水来,整个娱乐城立刻乱作一团,不少人裹着一条床单便狼狈地从包厢中逃出来,好似世界末日来临一样,蜂拥着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便跑得一个不剩。
宫本十八狼怒喝一声:“巴嘎!”身后那六个形如相扑选手的打手‘哇呀呀’地张开双臂冲了过来。
铁头和另一个叫做短毛的从怀里掏出长约两尺的钢管,迎了上去。
祺瑞正想上去帮忙,肖振邦伸手将他拦住,笑道:“这两小子当年也是特种兵,在我手下又混了两年,可是我的金牌打手,这几个杂碎还不够看的!”
果然,挥舞着钢管的两人如猛虎入群羊,那几个家伙被两人打得筋断骨折,惨嚎震天地躺了一地,都还没花上半分钟。
宫本十八狼一面后退一面猛拨电话,但是似乎都打不通,肖振邦哈哈大笑着夺过他的手机一脚踏得粉碎,道:“你的老板已经完了,今天你就认命吧!”
祺瑞猛地将肖振邦推开,同时喝道:“小心!”
肖振邦只觉耳畔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一阵疼痛传来,脸上已经被划开两道血口子。
祺瑞已经在和那宫本十八狼打了起来,这家伙刚才差点便一抓抓断了肖振邦的喉咙。
肖振邦摸摸脸上的血口,不由暗惊,这个宫本也不是第一次见,居然不知道他猥猥琐琐的还是个高手。
“老大!你怎么了!”铁头和短毛焦急地问道。
“叫外边的兄弟们进来,这里面他妈的一定有鬼,妈的,想带女婿过来爽一把,结果倒是踢到铁板了,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可不要在这里阴沟翻船了!”肖振邦很快便恢复过来,同时发现了这里的不对之处。
宫本十八狼的功夫自然不是那些跆拳道馆的骗小孩的玩艺,别看他一付未老先衰的样子,纵跃间居然捷若猿猴,手指上不知何时套上了钢指套,出手如风,很是凌厉。
除此外这家伙经验丰富,祺瑞毕竟打斗经验不足,当年他训练的时候可找不到同龄的小孩和他对打,出任务后往往都是暗杀,一击中地便远扬千里,也没有机会和人真刀真枪地拼过,碰上高手便有些缚手缚脚,浪费了不少机会。
肖振邦正要让两人上去帮忙,祺瑞那里已经解决了战斗,只见他两手各抓住老猴儿双手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声响起,老猴儿惨叫起来,祺瑞一脚将踢在他胸口,‘咔咔’声中,老猴儿被踢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滑了一段路,撞在二楼的阶梯上喷出一大口血,再也动弹不得。
铁头和短毛冲上去用钢管敲断他的四肢,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肖振邦喝道:“说实话就给你一个痛快!”
宫本十八狼‘噗’地声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碎牙,哼哼道:“八郎就要下来给我报仇了,你们等着死吧!”
从开始动手到现在也就是短短两分钟时间,宫本十八狼原意也仅仅是想抓住肖振邦作为人质,没想到功败垂成不说还一败涂地,而他们的人和肖振邦的手下都还没上场呢。
几个电梯大门洞开,冲出几十个手握武士刀的倭子,而肖振邦的人手也涌了百来人进来。
倭子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人,高高瘦瘦的样子,脸蛋长得倒是和祺瑞有得一比。
他看见被铁头死狗一样踩着的十八郎,眼睛眯成一条线,喝道:“巴嘎!”
铁头全身一震,退了几步,一个武士顺势冲上来将十八郎拖了回去。
祺瑞心中一动,登时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家伙,越看越是眼熟,和脑海里的另一个面孔重合了起来。
“是他!”祺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用催眠术催眠了董碧云的那个人,虽然面貌有点变化,但是却逃不过祺瑞的火眼金睛。
“你们谁是首脑,站出来说话!”那年轻倭子看了看十八狼的伤势,知道四肢已经没有希望,转身怒喝道。
“我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都已经动了真章,那就看看谁的拳头够硬吧!”肖振邦站出来冷笑道。
“十八郎是我的养父……”那家伙望着肖振邦沉痛地道:“十八年前我才八岁,他在街头把我拣了回去,赐予我姓,待我如亲骨肉,组织吸纳了我,排行第八,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地恩情,你今天居然把这样慈祥的老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惭愧地自杀!呃!自杀!”
肖振邦被他眼睛一瞪后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地,八郎低沉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残忍,居然将一个老人家蹂躏得不成人形……
祺瑞上前一步,挡在了肖振邦和八郎中间,对着八郎喝道:“畜生!”
肖振邦猛然清醒过来,汗水津津流下……
八郎的催眠术被破,恶狠狠地望着祺瑞,怒道:“你的,该死!”
祺瑞微微一笑,道:“天底下并非你一个人会催眠术,不如我和你来玩玩吧。”
八郎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嘿嘿笑道:“好啊,来中国两年了,我倒要会会中国的高人究竟有何出奇之处!”
两人斗鸡眼似的相互瞪着对方,祺瑞发出脑波的同时飞速送出精神力,细针一样钻入八郎那比常人要强大得多的精神力中。
‘啊!’八郎猛然惨嚎一声,全身一颤,然后瘫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吼着,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抖动、打滚。
那些武士见到主子有难,怒吼着舞着武士刀杀上,两个人留下将八郎背起往后面跑。
距离拉远后祺瑞便失去了对八郎的威胁,但是八郎也已经遭到重挫,全身松软,人像晕了一样,没了反应。
这些武士还颇有些本事,华兴会的一百多人和他们几十人对上居然还落了下风,幸好他们数人一组,互相之间配合默契,似乎经过了严格训练,这才未曾溃败。
铁头和短毛紧紧地护卫着肖振邦,今天连连让老大受惊,他们两个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寸步。
祺瑞捡起一根不知谁丢弃的钢管,冲入了人群中,见到手拿武士刀、头上缠着裹脚布的人挥挥手便是一棒。
“当……”祺瑞的钢管第一次被人挡住,面前是一个缠着黑带的日本人,被祺瑞那一棍的后劲震得连连后退,双手被震得高抬,胸口门户大开,祺瑞见猎心喜,抢上前去没头没脑地一阵乱打,那倭子全力招架,虎口被震裂,嘴角也被震得鲜血直流,凄惨无比。
祺瑞倏地后退,一棍将身后偷袭的家伙那只握刀的手一下打折,反脚将他的下身踢爆,那家伙震天地惨叫起来的时候,祺瑞面前那武士双目圆瞪,仰天喷出带着破碎内脏的血雾,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死不瞑目。
剩下的武士面带惊恐,呼啸一声转身便逃,被大伙追上一阵乱打,转眼间便一个不剩地被打翻在地。
数十人也就是几十一百棍的功夫,遍地都是惨嚎着动弹不得的日本鬼子,华兴会只有两个小弟不小心被划伤了点皮肉,全场居然不见多少血,原来祺瑞下手虽重,却都是用的暗劲,那些家伙表面皮肤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四肢的骨头和经络已经完全被粉碎,再也不可能恢复,就算不死,等待他们的也将是凄惨的下半生。
两个华兴会的小弟将傻了的八郎拖了回来,大家看着祺瑞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敬。
肖振邦今天虽然受惊不小,但是看到祺瑞的优良表现是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拼命嚷着:“瞧我女儿眼光多好,哈哈……”
祺瑞不得不打断他的臆想,道:“肖叔叔,你看这家伙是不是在装傻?”
铁头走过去,俩小弟将八郎扔下,一声不吭地八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铁头一脚踩在八郎手掌上,用力一碾,。
一阵不正常的声音响起,铁头退了回去,奇怪地道:“这家伙不像装傻!”
看着八郎不正常扭曲的手指,祺瑞有点恶心,将眼睛转移倒八郎脸上,心中又是一动:“难道是这家伙被我精神力攻击后魂飞魄散了不成?”
肖振邦带着小弟一间屋一间屋地搜索,祺瑞跟他说了声,将八郎拖到一个安静的包厢,便一个人关着门再次用精神力探测八郎的大脑。
他的大脑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开始那股精神能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祺瑞将精神力探入八郎脑线体,‘轰!’耳门巨响,眼前一黑,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左手传来,低头一看,怎么左手扭曲成那个样子,好像还很眼熟!
祺瑞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另一个自己正盘膝坐在一边,眼睛紧闭着,那么这个身体是谁的?!莫非自己现在正在八郎身上?!
这一惊之下祺瑞只觉精神力迅速回收,转眼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心中的震骇依旧。
“雀巢鸠占!难道他的灵魂已经消失,我的精神力却可以占据了他的身体……”祺瑞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激动,全身一阵发冷。
震惊过后,祺瑞再次侵入八郎的脑线体,‘轰’一声,疼痛再次传来,看着越来越肿大的手,祺瑞一阵无奈,本来是踩八郎的,结果痛苦得自己来承受……
祺瑞再次进入八郎大脑的原因便是想试试自己是否真的能控制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记忆能否被复制。
疼痛既然可以感受到,那么应该能控制吧,祺瑞摇了摇手,没问题,就像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样。
记忆呢?祺瑞想了想,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意识里闪过无数画面,大量的记忆汹涌而来,忙着收集和处理那些资料,祺瑞除了愤怒恶心外便是觉得脸红。
这小子除了在训练和行动中凶残暴虐之外,尤其喜欢淫虐美女,整个儿一个变态,幸好在某一次行动中他动了一个猎物后被组织狠狠的惩罚了一回,不然的话董碧云她们或许便没那么好运了。
从接受到的信息中祺瑞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八郎属于樱花社下级的一个小组,排行第八,在中国的身份是某公司驻中国技术代表,他的任务是到处跑用观摩的机会盗取那些他们需要的资料,有他的催眠术,他还从没失过手,他的业余任务便是用催眠术绑架那些被他看中的美女,将她们用各种渠道送到上海,然后通过被收买的海关,装在集装箱里面送回日本,因为上面严令要处女,有一次八郎忍不住淫虐了一个女孩,结果被组织知道后将他给阉了,那些女孩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那不是他们这种外围的小头目能够了解的,只是据传在日本最高层最近流行着某种美女玩物。
祺瑞正在贪婪的吸收着他们组织的信息,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疲力竭,赶紧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幸好这次结束得早,还算有点余力,不然的话又要因为睡着而被送入医院观察治疗了。
往窗外一看,太阳正在天幕正中高高挂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祺瑞赶紧推门出去,门口守着两个小弟,楼下有几个看门的,肖振邦和他手下那帮人却不见踪影。
两个小弟见他出来,立刻躬身道:“鹰少爷!”
祺瑞咋然对这个称呼还是不大接受,愣了一下点点头,道:“你们肖老大呢?”
他们抢着道:“在上面发现一个密码箱,肖老大打电话叫了紫剑张老大,他们在为破解密码忙着呢。”
祺瑞点点头,道:“找一个人带我上去,你们好好看着里面那家伙,不要让他跑了!”
数分钟后,祺瑞坐着电梯来到了第顶层,肖振邦和张云阳正在一边焦急地来回踱步,几个技术员正在鼓捣那个密码箱。
见到祺瑞上来,两人松了口气,张云阳嘿嘿笑道:“好你个小子,和那个娘娘腔关在黑屋里面那么久都干了什么呀,脸青唇白的,不用这么卖力吧?看把你给累成这样……”
登时几对眼睛望向祺瑞都有点带有不怀好意的笑,祺瑞白了张云阳一眼,叱道:“无聊!”
来到密码箱前,道:“我已经问出了密码,能不能让我试试看?”
肖振邦眼睛一亮,道:“快快快,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否则也不用把首脑丢下却把这个铁壳子仓惶想搬上直升机运走了。”
眼前这个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密码箱,密码长度足足128位,用猜密码的方式不知道要猜到什么时候,而且连输入密码的过程都分成几段,更是让人束手无策,而且里面还有防止暴力拆毁的装置,你用切割机或者腐蚀等方法只会得到一堆高温后的灰烬。
祺瑞对里面的资料都了如指掌,可是却不能直接对他们说:“我把资料拷贝给你吧!”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张云阳拉去研究院切片的,无奈只好用特定的方式将那128位密码输入,在众人的期盼中‘啪’地一声,密码箱打开了。
箱子里面的东西被张云阳过目后直接连密码箱一块儿运走了,祺瑞和肖振邦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肖振邦不满地说了两句,祺瑞劝道:“这些机密资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肖叔叔,你也是久经考验了,难道这也不懂?”
肖振邦讪笑着摸摸脑袋,张云阳呵呵笑道:“这家伙想敲诈我,故意这么说的,你坏了他的好事,小心回去被他教唆后你女人要你天天要跪搓板哦!”
肖振邦拍拍祺瑞肩膀,笑道:“没那回事,今天如果没有祺瑞在呀,我这条老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唉……老喽,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肖叔叔你真是会说笑,您呀风华正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威风凛凛……,想退休呀,还早着呐!”
“见到你婶婶可别这么说,她非吃了我不可,你到时候可千万要记得说我操劳过度吐血三升呀,疾病不忘工作呀,废寝忘食呀,总之说得我越惨越好。”
“得了吧,少来了,”张云阳不屑的道:“你别理他,弄得每次有人去他家都变成诉苦大会,老夫老妻抱在一起乱哭,把我们晾一边,真是没人性呀。”
“没事呀,我就说您老每天砸人场子砸得筋疲力尽,每天数着保护费数得废寝忘食……”
“算了,等凌凌把你教育好了再让你去!”肖振邦板着脸说道,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才抢了一个场子,真是差劲,下午再去抢两个场子,唉……当老大的居然抢不过手下……”
娱乐美食城里面吃的确实不少,但是他们懒得做饭,也不想吃日本料理,只好坐车到别的地方去吃。
“怎么没见有警察和消防队?”祺瑞看到外面除了停车场的车子少了许多外便未见到任何异状。
“来过了,还是特警,把那些日本崽子全部抓走,看到是在抓日本狗,外面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呀……啧啧,没有特警的阻拦的话,那些家伙保证个个死无全尸,嘿嘿,真个是百年难见呀!”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日本鬼子,人人喊打!”
第六卷 惊蛰雷动 第十章
在赶往特二师驻地的车上,祺瑞问姑爹:“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都要判刑么?”
“不会,大部分人只要交代清楚犯罪事实,然后将贪污受贿的钱交出来就会放了,也就党内警告记过吧,有些犯罪事实过于严重还有些人涉及到卖国和叛国就另当别论了。”
“卖国与叛国?”祺瑞震惊道:“这些当官的拿着政府给的俸禄,剥削着人民的血汗,居然还做着卖国和叛国的事情!真该杀了!”
“有时候作出卖国的事情也是在不经意中干的,比如说去年招标的高速铁路,涉及上千亿元的项目,这种事情出了纰漏就可以算是卖国了。”
祺瑞对此也有风闻,据说当时被三家公司拿到了标,具体谁拿到哪一块并没有说,但是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日本人拿了头标,将使用日本的新干线技术。
“日本人总是能用远远低于其他竞争者的标底拿到合同,我们已经吃了很多亏了,可是那些专家与官员们却一个个就是要往套子里面钻,你说奇怪不奇怪?等到一开工,他就会告诉你‘要用这个的话必须用那个,用那个又必须再进口另一个,总之从大的机械到小小一颗螺钉他们都会要求你必须从日本进口,这和诈骗有什么区别?一千亿的项目他们可以让你拿出一万亿元出来,以后的维修养护你还得依赖他们,你却拿不到真正的技术……”
“可是我们已经公开招标,已经签了合同了呀。”祺瑞道。
“日本人把这次投标看作是政治事件,那么我们就从政治方面反击吧。”姑爹微微一笑,道:“日本人是最不可信赖的,八十年代邓公被它们卑躬屈膝的样子迷惑,与它们开展了双边贸易,结果大量日货涌入市场,日本人的经济在八十年代后其实很大部分是中国在支撑着,假如中国人不买日货,日本经济将遭受比泡沫破碎还要严重的经济危机,可惜我们国货又不能自强,有些更被日本人入股控制了,叫中国人不买日货你也得找出不是日货的货品呀,对日本人我们从清朝末年开始就一直吃亏,现在是该好好反省,作出一些务实的事情的时候了。”
“姑爹,”祺瑞忍不住问道:“那个陈建军是你的哥哥吗?”
陈建兴沉默了好一会,长叹道:“对,他是我哥哥,当年他也曾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从小是他把我带大,我从小一直崇拜他,可惜啊……他还亲手把我赶出家门,这次他是咎由自取天理难容,唉……”
“这次姑爹你作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大快人心啊,升官是肯定的了,名标青史也很有可能哦。”祺瑞想转移话题道。
“嘿……这个就难说了,唉……你不懂的,有时候政治是不讲道理的,我只是认定该做那就去做了,其他的也由不着我来考虑那么多。”
“姑爹,你觉得我外公把我塞进军队是对是错?”祺瑞若有所思,只觉得热血沸腾,对姑爹的敬畏变成了尊敬。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路,只要定下一个目标,就算路不直,或者迂回险峻,坚持向着目标走下去,总有一天会达到你的目标的。”
“全军A级戒严!”坐飞机先到的张云阳下达了命令,引着大家来到一个戒备森严的仓库前面。
进入仓库,里面是一些日常军需物品,在墙上一个公用电话般的东西上输入密码,再通过视网膜检查,便听见咔咔的声音,地下现出一个大洞,一排水泥阶梯延伸了下去。
“这里就是这些天的战利品,我们粗略地统计了一下,金银珠宝证券股票外券加上银行存折的价值大约有上万亿!”祺瑞倒抽一口冷气,张云阳继续道:“还找到很多黑帐本等犯罪证据,最严重的是搜到了大量枪支弹药,都是在大和集团的分公司里搜到的。”
“这里上面是十米厚的特种钢筋水泥,中间还有两层五厘米厚的特种反穿甲钢板,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可以说是绝对安全的。”张云阳颇为自豪地说道。
“路上的安全你有把握吗?这些东西都得运去北京让主席过目才行!”
“没问题,绝对安全,我就不相信中间还会出现大规模的武装劫匪!”
“小心点总是好的,多用点惑敌之术吧。”
“对中国东部沿海省份近期爆发的骚乱我国政府表示严重关切,骚乱中我国公民上千人失踪或者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无数合法经营的产业受到不法侵害,对此我国政府向中国政府严正抗议,希望中国政府严惩暴徒,保护我公民人身安全,赔偿我们的损失,另希望联合国人权组织展开深入调查……”日本政府新闻发言人的发言引起了全世界关注。
中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也立刻作出反击和表态:“中国社会稳定、经济繁荣、法制完善这是全世界了解中国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日本政府指责中国发生骚乱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对于日本政府随意诬蔑他国的无耻行为,我们保留作出任何反应的权力,同时我们欢迎联合国观察团来我国考察,相信联合国观察团会给全世界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这次雷霆行动在国内也并未造成太大影响,中央发表的一个公告并未得到更多人的注意,几个政府高官被撤职查办的消息又怎能比得上打鬼子的消息更让中国人关注呢?
当然,国内的大报都没有刊登任何相关消息,而是大谈新时代的反腐倡廉,新班子的政策趋向……网上流传的也仅仅是‘据称’、‘有人目睹’等等没有任何真实凭据的消息而已。
联合国的观察小组一下飞机便开始抱怨那个日本组员的危言耸听:“这是一个暴乱的、到处都是难民和废墟的城市吗?我不认为在这里存在着任何的人道主义危机,相反中国人对我们外国人都非常的热情,这是一个开放的,繁荣的城市,中国政府并没有说谎!”
日本观察员惶恐地道:“这只是表面的现象,我们不要被中国人的假象蒙蔽了,我们一定要去调查取证,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很多他们掩盖不了的证据的!”
“噢,那也是,反正都来了,就当作是旅游一回吧!”
观察团来到一个据说被大炮攻陷的大楼前,一个观察员讥笑着对日本人说道:“中国的技术真是先进呀,三天前才被炸毁的大楼居然就已经修补得如此完美,我看就算是修复世贸大厦也不需要一个星期吧?美国人真该找中国的建筑队去重建他们的大楼!”
日本人拼命擦着脸上的汗水,心里暗骂着那些该死的情报员,顺手抓着一个穿着入时的青年,问道:“我是联合国的观察员,我叫山本雄二,请问三天前这里是不是出现过严重骚乱?中国政府是否派军队镇压?你放心,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那个小伙子咧开嘴笑了起来,道:“三天前?噢,是呀,三天前有几个日本人在这里裸体打劫,妨害风化,被警察关起来了。”
小伙子转向其他观察员用流利的英语道:“先生们,我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到中国,可惜你们的消息有误,这里像是严重骚乱后的世界吗?倒是前些日子有几个日本人被政府关押起来了,据说是计划在搞恐怖袭击的阴谋!”
“我们会向中国政府询及此事的,”观察组组长冷冷的看了一眼猥琐的日本观察员,道:“我建议取消山本先生在我们观察组的职务,他除了提供错误的信息外没有作出任何的帮助……”
联合国观察小组成员很满意地离开了中国,这可是一次完美的旅游,之前他们去的地方不是战乱就是饥荒和瘟疫,他们的这次中国之行一定会让其他同僚们嫉妒得发疯的。
从中国带回的文件登时让全世界再次为之震惊,日本的黑道集团和跨国公司在中国进行的不仅仅是制造恐慌的暗杀和爆炸的恐怖活动,他们竟然有专业的腐蚀政府军队和大公司的领导的组织,还有专门进行商业诈骗的公司、贩卖军火和毒品、人口的黑社会……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隐藏得非常深的全方位的掠夺行径。
日本政府哑口无言,拼命与黑社会划清界限,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黑社会身上,重申中日友好原则,暗地里请求中国政府今后有什么事先通报一声也好打个商量……
中国政府宣布,介于很多与日本相关的合同项目都存在着违法违规的行为,中国政府单方面宣布那些合同无效,近期将重新开始竟标,还重点提了一下京沪高速铁路的日本方面的违规行为。
全世界经济为之一振,只有日本经济陷入泥潭,重新竟标日本曾经夺标的项目,这表示全世界都有新的机会,而日本呢?只好自食苦果了。
“日本嘛,现在就像一只‘嗷嗷’叫的狗突然被一棒子打晕了,向你摇尾乞怜,但是你也不能有丝毫的放松,说不定它等你转身的时候就要咬你一口,是我的话一定会把它一棒子打死,以免贻害后人……”张云阳道。
“这次虽然说打了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在全世界名声狼藉,但是它的经济并未受到致命打击,他们依旧是世界上第二强的经济体,在国内他们依旧有着强大的实力,我们还任重而道远啊!”陈建兴慨然长叹道。
半个月后,如陈建兴所料,一纸调令过来,祺瑞的外公和参与了行动的营级以上干部一股脑分散调到了各大分区,陈建兴也调到了南方,这究竟是升还是降祺瑞分不清楚,总之外公在走的时候很坦然的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就算撤我职又如何?去了那边正好可以再找点事情来做,在这里我都呆腻味了!”
“祺瑞,只好过得一年半载再想办法把你调过去了……”
“不用了,”祺瑞也很平静地道:“我觉得这里最适合我目前的发展,以前的话也只是和您开玩笑,我并不想依赖任何人来获得成功,只有自己奋斗了、浇注了汗水和心血的果实才是最甜美的。”
“和你老爸一个德行,唉……,和我们年轻的时候很像啊,就这样吧,祝你好运!”老人家这一走可是几乎把全家都给带走了,祺瑞在上海突然变得孤家寡人起来,除了给他留下的几栋大房子外,似乎只剩下肖叔叔唯一一个熟人。
“小子别愁眉苦脸的,希望这两年你能够在部队里面锻炼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要老是一股书生的奶臭,好好干!特二师还有我很多老部下,他们会照顾你的,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够携手纵横天下……”张云阳拍着祺瑞的肩膀,乐呵呵地笑着。
望着这个亦师亦友的家伙,祺瑞也有些感动,张云阳钻入了车里,从车窗伸出脑袋,道:“我可是升官了,你小子别一副送葬的样子,还有啊,记住这个手势,以后见到我师门的人可要客气一点哦,那些古板的家伙最喜欢找你这种家伙麻烦了,哈哈……”
“喂,你说明白点再走呀!”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祺瑞真恨不得冲过去把这个家伙一把拖下来问个明白,正咬牙切齿间,小车又倒了回来。
张云阳再次伸出脑袋,扔出一只紫色的袖标,道:“这玩意归你了,加油哦!”再次绝尘而去。
祺瑞接住了那只袖标,大脑失去了响应,被这家伙气晕了吧?
看着那只袖标,肖振邦沉默了一会,道:“之前他们便预料到了后果,所以在这次行动中我们疯狂了一把,那些地盘已经给洗白了,现在换上来的那些人我们不熟,需要很多时间去试探,他给你的这只袖标也就是我们华兴会的紫剑的老大的象征,以前他在的时候可以说特二师就是我们的紫剑,现在就你一个光杆司令哦,加油收小弟吧,不要等我出行动的时候就你一个,会让别的老大们笑话的!”
祺瑞不置可否,肖玉凌的母亲从厨房里面端着菜出来了,两人赶紧结束那些话,去厨房帮忙,看着面前这个准女婿,她也乐得合不拢嘴,祺瑞小心翼翼地应负着,不敢有丝毫的纰漏。
拒绝了伯母的热情款待留宿,祺瑞步行在布满霓虹灯的街头,心中茫然,前些天还在一起冲锋陷阵、把酒言欢,今天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孤家寡人,这世界变化真是太快了,对外公他们的外调虽然很不舒服,但是祺瑞知道这是中央正确的决定,中央是不会让军队变成某些人的私人部队的,在中国,只有中央集权的空前强大才会有汉唐盛世,反之后唐的安史之乱之后大唐一蹶不振迅速灭亡正是因为各地节度使各拥兵力,中央政权对地方失去了控制的结果。
失去了军队的支持,政府方面目前还不知道态度如何,肖振邦虽然说目前风光无限,但是实际上危机重重,政府的一个小指头都能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所以这段时间他约束手下,自己呆在家里陪着老婆,说不准哪一天就锒铛入狱去了。
正在想着问题,巷子中突然冲出两个面带惊惶的孩子,身后追出了十来个混混,叫嚣着手持棍棒赶了上来,很快便将俩小孩围住了。
“靠,看你们还往哪里跑,来上海混也不先拜拜山头,竟敢在爷们地盘上偷东西!快吧东西交出来,跟大爷回去,也好给你小子一个教训!”
俩小子脸上满是泥垢,不过似乎还是一对双胞胎,看样子才十二三岁,不知为何会惹上当地的混混。
“抓住他,抓小偷啊!”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妇人从小巷中追了出来,气喘吁吁地。
看热闹的人登时转变了思维,开始憎恨那两个小孩。
俩小孩脸上充满了恐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祺瑞叹了口气,挤出人群,向那个为首的混混朗声道:“这位大哥,你看他俩还是孩子,又是外地人,说不准碰上了什么难处才作出这种事情,将他们偷的东西还给失主就是了,就饶了他们俩吧。”
那混混盯着祺瑞嘿嘿笑道:“你是他们老大吧?嘿嘿,小弟失手了就跑出来装好人?这码子事我见多了,你们这些垃圾专门拐带小孩逼他们干坏事,我日!”
祺瑞皱皱眉头,将那紫色的袖标拿出来晃晃,道:“认得这个么?”
那混混嘴巴立刻撑成了一个椭圆,祺瑞没理他,来到两个小孩面前,轻轻地道:“把东西交给我,没事了!”
俩孩子戒惧地看了他一眼,将怀里藏着的一只钱包掏了出来交给祺瑞。
祺瑞摸摸他们的脑袋,笑道:“好孩子!”然后将那钱包交还了谢天谢地的失主,问道:“东西没少吧?”
那女人看了看,道:“没少,唉……这么小的孩子……”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在那孩子手里,道:“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
“好了好了,大家散开吧,没什么好看的了!”那混混让手下将围观者赶走,来到祺瑞面前毕恭毕敬地道:“您老就是驸马鹰少爷吧?刚才小的瞎了眼了,您老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祺瑞道:“我很老么?把这俩孩子送去收容所吧,这年纪在街头不被饿死也要被打死。”
“不!我们不要去收容所……”俩孩子惊恐地叫了起来。
祺瑞看了那混混一眼,他赶紧低声道:“这俩小子会功夫,手底下有两下子,腿脚飞快,差点叫他们给跑了。”
祺瑞来到他们面前,随口问道:“为什么不去收容所?”
“我们……我们不要回去。”
祺瑞了然,这两小子不愿被遣返,看来是家乡有什么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你们不愿回家,你们有地方去么?”祺瑞道。
俩孩子黯然摇头,祺瑞道:“你们年纪这么小,又没有地方可去,就这样混迹街头?”
俩孩子抱头呜呜地哭了起来,祺瑞叹气道:“你们暂时到我那里去住几天吧,我帮你们想办法!”
两孩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祺瑞微微一笑,那俩孩子‘扑通’一声跪倒,道:“谢谢大哥!”
“你们跟我来吧,”祺瑞微微一笑,对那些混混道:“你们也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别给老大惹麻烦!”
“是……是……”那混混转身带着小弟们走了,祺瑞对那俩孩子道:“走吧!”
那俩孩子看了祺瑞一眼,拔腿就跑,飞也似地狂奔而去。
祺瑞哭笑不得,正迟疑着究竟是否追上去,他们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深夜了,祺瑞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盏孤灯显示着这个家里还有人存在。
院外墙角边,两个小小的身子紧紧抱在一起,相互给对方取暖壮胆。
“哥哥,我觉得那个大哥哥是好人……”
“谁知道呢?好人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我们这一路上上当那么多次,哪个一开始不是大好人,可后来呢?一个比一个坏,如果不是我们会一些功夫,现在我们可能已经像那些小孩一样被弄成了残废,趴在地上帮他们赚钱呢……”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大哥哥和他们不一样……”
“也许吧,但是我们不能再轻信任何人了……”
“咕咕……”饥饿的肠鸣声在深夜的巷子里面显得非常响亮。
“哥哥,我饿……”
“忍一忍,天一亮我就去找些吃的。”
“那大婶不是给了我们一百块么?我们可以去买些吃的。”
“不行,那是我们逃出来那么久第一次得到的大钱,我们要留在最需要的时候才能用,如果我们命好,这张钱就是我们苦难的见证,要一直留着,找到受苦的人,给予他们帮助。”
祺瑞一直站在黑暗中,倾听着这对兄弟的话,心中一阵激荡,自己虽然受过很多苦难,但是却从未受过贫困的苦,这两个孩子提醒了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贫苦的人,他们需要帮助。
祺瑞再也听不下去了,走向那两个孩子,听到脚步声,两个孩子惊惧地望向祺瑞,犹豫着该不该撒腿就跑,祺瑞站在他们面前,摇头笑道:“你们既然追着我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进去呢?真是两个小傻瓜,害怕我把你们卖掉吗?”
两个孩子对望一眼,拔腿就跑,这回祺瑞早有准备,抢了上去,一手抓着一个,微笑着对挣扎的两人道:“叫吧,你们一叫我就把你们送回收容所去!”
两孩子登时不敢再动了,祺瑞轻轻一拖他们便乖乖地随着他走进了那个家。
“坐在这里,我给你们去拿吃的!”祺瑞微微一笑:“大门和墙上都有电网,你们别乱跑哦!”
看到祺瑞拿出来热气腾腾的汉堡包和温暖的牛奶,俩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渴望地望着食物。
祺瑞微笑道:“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两人风卷残云般地将东西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祺瑞将他们扔进了浴室,道:“里面有新毛巾和衣服,你们好好泡泡,把身上的泥垢都给我洗干净了再出来!”
许久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祺瑞听见身后传来了轻轻地脚步声,回头一看,两人正你推我我推你地在那里纠缠不清。
“过来!”祺瑞喝道。
两人乖乖地走到祺瑞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面前的两人又黑又瘦,穿着祺瑞新买的衣服显得非常地宽大,祺瑞微微一笑,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道:“早点睡吧,我看你们也够累的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祺瑞知道他们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突然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看着他们躺在床上,送出了让他们睡着的脑波,两个本来还亢奋得异常精神的小家伙很快便呼呼大睡过去。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一章(修)
三辆迷彩的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开进了一个山沟沟里面,看到那些个特殊号码的车牌子,山谷口的哨兵们赶紧将障碍物移开,敬着礼让吉普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开了进去,然后才是急匆匆地挂了个电话进去报告:“赶紧通知连长,首长视察来了!”
吉普车在一群泥水里打滚的战士旁边停了下来,一个突了顶的肩膀上顶着两颗金色的星星的军官从中间那辆走下车,另一边下来一个士官模样的警卫员,两人站在泥潭边,看着泥潭里的战士们一动也不动,另两辆车也下来了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一边警戒着。
泥潭边督训的几个人小跑过来,敬了个礼,那首长摇摇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光再度盯着面前泥潭中的战士。
此刻泥潭中十来个泥鳅般的战士们正在那里练习匍匐前进,整个人就像是陷在泥里了,难得探出个头来,却像泥鳅般爬得飞快,爬出十来米才站起来猛虎扑食般扑向离他身边最近的战士,两人在泥水里扭打一阵,然后再爬回来,原地作俯卧撑……
那首长带着连长来到僻静处:“你们连是不是新特招来了一个士官生?”
“是!首长!”显得非常精干的刘连长大声回答道。
“你小声点,就当作是平常聊天吧,不用约束!”
“是!首长!”这回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依旧非常严肃。
“那个士官叫什么名字?”
“他名叫王琼润!首长!”
“他表现如何?”
“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表现极其优秀!”说起这个王琼润,刘连长似乎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显得很是激动。
“哦?说来听听!”首长见到他的反应也颇为惊讶。
“王琼润士官刚刚报道的时候我们给他做了初步测试,结果令人吃惊,他的体能状况非常优良,甚至比我们的老战士还要强,然后我们就给他进行了极限测试,他一举破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纪录,我们对他进行技战术教育、政治教育、三大条例他也很快地就倒背如流,尤其是技战术,他在口头对战分析时把我们教官都驳斥得哑口无言,他是一个天才,真的天才!”
“那么他现在在作什么训练?”
刘连长欲言又止,想了想才答道:“他目前正在训练他们班里的士兵!”
“他成了教官?!”老首长语气里透出无限惊讶和怀疑:“一个大学才毕业的学生仔才进特战队没两三天就成了你们的教官了?看来我是高估你们特二师的素质了!”
“报告首长!我们特二师是最优秀的!”刘连长憋红了脸吼道。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才进你们特战师的学生仔就破完了你们的记录,反而成了你们的教官了?”
刘连长年轻的脸上流过一丝羡慕:“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之所以优秀是因为他练有内功!”
“内功?”首长皱皱眉头,道:“你给我把他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个脑袋六条腿!”
祺瑞现在正在干嘛呢?他正悠闲地在那里烧烤他的野味哪,射击测试中他满环的成绩让教官差点羞愧得自杀,正想给祺瑞免去实弹训练,结果祺瑞让他把实弹训练改为打活靶,这不,每天他都带着他的兄弟拉练去十多里外的地方弄点野味开荤,那位老首长想立马见到他的想法或许是没办法达成的了。
一面翻转烤着面前篝火上的两只肥大的野兔,一面关注着一边正盘膝而坐的几个列兵,他们都闭着双眼在那里运功调息,似乎已经小有所成了。
想起几天前收服这几个家伙的事情祺瑞就想笑,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肉啊,这些家伙当时看到祺瑞一新来的就想捶两下让他知道点规矩,结果一进门给祺瑞套上了个麻袋在脑袋上,大伙儿蜂拥而上一阵拳脚,痛呼声响了起来,却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嚎着,祺瑞就那么戴着头套站在那里,却再也没有人胆敢上去动手。
取下头套,祺瑞邪邪一笑:“今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第二天这几个家伙跑去刘连长面前要求改换班长,还唬得刘连一愣一愣地,后来在他们死缠烂打之下,又见识了祺瑞的能耐,这才让祺瑞当上了他们的班长。
很快祺瑞便拿到了正式的特战战士的资格,他立刻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让他来给班里这几个家伙来上一次特训!刘连勉强同意了,毕竟人家技战术说得头头是道,各种方面都非常优秀,而且还是高才生,没什么理由不给人家搞研究吧?于是那几个家伙正式给贱价卖给了祺瑞。
当祺瑞演示了一下他的内功之后,那几个家伙终于心悦诚服地认了这个老大,不过接下来的训练可就让他们后悔了。
每天的拉练都还算轻的了,不过都是比寻常训练要多上一倍的量,据说以后还要再加量,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恐怖的是祺瑞在给他们上课,各方面的内容都有,要知道中国的士兵的文化水平相较而言还是比较低的,大部分士兵参军的原因都是因为不想读书而已,要想学会那些高等数学、生化物理、数门外语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对于祺瑞,他们简直将他当成了神仙,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崇拜到了极点。
前一天祺瑞刚刚教了他们内功,当然是把他们当作实验材料了,既然当兵了,那么就要有当将军目标,但是在无战事的中国当兵想快速从小兵变成将军那么就得有杰出的表现才行。
刚刚进入军营的祺瑞还没有什么头绪,或许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士兵加强自身能力的方法可以让自己获得嘉奖从而加官晋级也不一定哦!
那么发明一种大众化的气功是不是可以做到这一步呢?既要简单明了又要见效快,听起来更像是邪门武功,祺瑞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据说邪门武功练了会让人嗜血,士兵是不是也该有些血性?
眼前就有几个身强体健的绝佳试验材料,祺瑞整天借口给他们打通经脉为由将自己的内力在他们体内乱钻,这几个家伙傻乎乎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不良老大的小白鼠,被弄到吐血也被告知是自己体格低劣难以造就……还感激得无以复加对这个老大无比仰慕。
通过这些活体材料的研究,祺瑞已经有了腹案,要想速成确实不是王道,对于人体的确有害,不过祺瑞在经脉运行上下了点功夫,自奇经而起,最后还是由奇经而止,但是中间却经过部分正经,大大缓解了对身体的伤害,祺瑞估计长年服用点中药滋补的话活到八九十应该没问题。
有了成果要如何交上去也是一个学问,并不是所有研究成果都会被采纳的,这方面祺瑞也自有主意。
脑海中还有很多从八郎脑袋里面偷来的资料,只要交出去的话肯定能够得到重视,可是祺瑞没办法解释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也只好暂时闷在心里,这个问题迟早都要面对,该想个法子解决了。
那个八郎再也没有醒来,三天后他的心跳就自行停止,医生的结论是自然死亡,毫无疑问,祺瑞却心知肚明,是自己的精神攻击导致他直接魂飞魄散,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算是死了。
喷香喷香的兔子肉让祺瑞回过神来,真是美味呀,让祺瑞不禁然又想起了北京烤鸭,想起了董碧云,心中流过一丝甜意,又想起了蒋匀婷和肖玉凌,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可惜三大条约中规定得死死的,除了休假外出之外士兵不能使用手机,而特二师的限定更严格,士兵们每年只有一次休假,每月只有一天时间可以外出休息,营房也没有公话,写的信件也得经过审查才能统一让专人带出去投寄,进了兵营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很多坚强的汉子午夜梦回之刻想起家人朋友也难免泪湿枕巾。
吃得满嘴流油正在享受美味的时候,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祺瑞手里的烤兔子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去啃了两口,却被呛到,眼泪都咳了出来。
祺瑞好心地递上水壶,他‘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终于顺了口气,道:“连长让你们立刻回去,营地来了首长,要见你!”
话通报完,立刻抓着野兔子猛啃,祺瑞只得一个个弄醒还在练功的手下,大家三口两口将兔子分食干净,一个个还意犹未尽地望着祺瑞,那眼神就好像要把祺瑞当作野兔给咬上两口似的。
“走啦!”祺瑞没好气地道:“回去不要乱说话,营地里有首长,被知道我们偷猎野味回去准没好果子吃!”
这话其实是跟那通信兵说的,只见那家伙贱贱地笑着道:“老大,你也收了我吧,不然我就告状去……”
无奈地祺瑞只好表面上暂时答应他了,其实祺瑞肚子里正暗自高兴呢,又多得一个免费的白老鼠啊!
拉练的时候绕着圈子跑显得非常地远,现在急着赶回去基本上走的就是直线,跋山涉水地几千米的山路没用多久便赶回了训练基地。
“今天早上都训练了点什么?”站在一排微微喘气的士兵面前,老首长问道。
“报告首长!”祺瑞踏上一步,大声答道:“两万米武装越野,十组体能,外加野外生存训练!”
“很牛气嘛,是谁同意让你乱来的?”
“报告首长!作为新时代的士兵我们有义务为现代化的军队改革出谋划策,实践出真知,我们通过实践得出来的成果要比纸上谈兵更加有效!”
“你……!很好,很有志气嘛,刘连长!”首长眉头一扬道:“十月份我们军区即将举行的秋季大演兵我看你们连队就让他们这个班去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学生用新方法练出来的兵究竟好在哪里!小伙子好好干,如果拿不到好成绩我不捶你也会有别人捶你的哦!”
祺瑞自信地大声吼道:“决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老首长的车队渐渐远去,刘连长板着脸站在队列前,毒辣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挺立得像标枪一样的身体不一刻便汗津津地湿透了薄薄的迷彩服。
刘连长很不幸地发现似乎首先承受不住的人将会是自己,因为站在对面的人虽然都已经汗流满面,但是他们都恍若无事,汗量显然也比自己要少得多,最最令他黯然的是那个大学生新兵竟然好像站在凉爽的树荫底下一样,居然仅仅是微微的冒了点汗,还没聚集成能够滚动的汗珠便已经被热气蒸腾干净。
“稍息!”刘连长喝道:“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现在已经和我们连的荣誉绑在了一起,从现在开始,继续由王琼润士官带队训练,但是明天之前将训练计划给我,我将派专人盯着你们,三个月后是龙是蛇就看你们自己还有王琼润士官的训练是否有效了!原地解散!”
已经远离基地跑上了高速路的吉普车上,警卫员疑惑地道:“首长,您不是答应了老首长了的吗?”
“嘿……你这小鬼头,你懂个屁啊!在军队里面照顾某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一路给他开绿灯那种照顾老师长今后会骂死我的,其实我一直很奇怪老师长干嘛要把他外孙弄去特二师,要知道他外孙这种人我觉得更加适合去科研单位,嗯,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味道,我帮他捶上两捶看看能不能捶出一把屠龙刀来,哈哈哈……能干的人就像一块生铁,从炉子里面抓出来越捶越韧越捶越刚,没用的人再怎么扶也只是面团一样,再怎么揉也揉不出把菜刀出来。”
晚上政治教育过后,祺瑞将他的训练计划交给刘连过目,把刘连吓了一跳,这样训练出来的还是人吗?
“不行!绝对不行!照你这样训练法,有谁受得了,绝对不行!”
“连长,普通的战士当然不可能做到,但是练过内功的人可以做到,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可以做个示范,目前我们班的战士已经得到我的指点练上了内功,已经初见成效,三个月后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而且这还仅仅是我们第一步的训练,往后还有更强的计划,我这套方法如果能够推广,那么我们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将得到飞跃似地提高,你想想,我们的士兵一个个都像武侠小说里面的武林高手们那样能够空手接子弹、用轻功跳上十多米,一个人可以拖着坦克开跑……”
“且住!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武功吗?”刘连长怀疑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要不我可以给连长您做一个示范呀,你想看哪样?”
“我要看轻功,你能一下子跳到房顶上我就信你!”刘连长嘿嘿笑道。
祺瑞干笑道:“轻功啊,啊哈,目前我还没练出来,等我练出来了再给您看好了,我现在给您表演一招用内力隔空取物和碎纸成粉吧,呵呵,我修练时间还短,还不能开碑碎石,以后能行……嘿嘿。”
在刘连越来越不信任的目光中,祺瑞招手往自己的那张训练计划作势提起,在刘连瞠目结舌中那张普通稿纸像被无形的手捻起,飘到了祺瑞手上。
刘连回过神来,夺过计划书,抓着祺瑞的手仔细打量,反反复复地摸了半天,祺瑞忍不住把手抽了回去,他才干笑着道:“你没作弊?”
祺瑞摇头道:“我能在您火眼金睛面前作弊吗?何况还有一个碎纸如粉,您随便找一张纸给我,我可以一掌把它打成碎末!”
刘连赶紧从抽屉找出一叠信纸,扯出一张拿给祺瑞,祺瑞将它放在左掌心,‘嘿!’地一声,右掌一掌拍下,轻轻地肉掌交击的声音响起,那张纸已经变成了片片碎屑飘落下地。
祺瑞展开手,两只手掌上沾满了粉屑,刘连长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赞叹道:“神了,这可不是蛮力可以打出来的,真的有气功的存在呀……祺瑞呀,能不能把教我练气功呀?”
望着刘连那殷切企盼的眼神,祺瑞叹口气,道:“刘连您的岁数大了点,效果可能没那么明显,不过练起来至少也能强身健体,假如您信我的话,全连的战士我都可以教,当然最重要的是自愿……”
“没问题!如果你的训练行之有效的话,在演兵大会夺得名次,不光是我们连,我们师我们军区我们全国都要推广,你呀,赶紧去搞好你的训练,前程远大呀!今后升官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大哥呀!”
“瞧您说的,不是您的英明指导我能有今天吗……”
“王琼润!有人找,算你今天休假一天!”刘连接听了岗哨打过来的电话后神秘兮兮地笑道。
“谁会这个时候跑来找我?”祺瑞迷惑地想道:“学校放假了?不对呀?就算有家属来找,按照特二师的规矩也不能见呀?会是谁呢?”
满身泥泞地一路小跑来到谷口,远远的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外面,看车上标记,竟然是国安局的!怎么可能?国安局自己怎么会有朋友来找?难道是自己脑袋里面芯片的事情已经泄漏?国安局的人来抓自己去实验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祺瑞一咬牙便跑到了岗哨前,将军牌给哨兵过目后,这才踏出警戒线外。
那是一辆国产的越野车,四门紧闭,车窗也是茶色,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哨兵们嘻笑着提示他人在车里面,祺瑞只好敲了敲车窗。
‘咯’地一声,车门开了,走下一个让祺瑞魂牵梦绕的丽影,祺瑞脱口便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么?”董碧云穿着一身凉爽的夏装,看得让祺瑞直冒火,她嘟着嘴,皱着鼻子道:“那我可就回去了哦!”
祺瑞赶紧伸手去拦,可是伸到一半又赶紧收了回来,那双黑爪子哪能见人呀,只好心急火燎地道:“别别别,我错了行不?碧云姐,饶了我吧!”
董碧云看着他把手在裤子上猛擦却只能越擦越脏,脑门都急得出了汗水,将脸上的泥污冲刷出一道一道的痕迹,这才‘噗嗤’一笑,道:“傻瓜,我有那么小气吗?你看你怎么弄成了个泥猴子似的,给你五分钟清理干净,快去!”
“等我!”祺瑞后退几步,在董碧云的娇笑声中狂奔而去。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二章
一个穿着迷彩的少年从里头快步跑了出来,他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急切,迷彩的军帽在手上拽着,脑袋上短短的头发附着着的水珠在阳光下不时闪耀出绚丽的光华。
祺瑞一路小跑跑了出来,跑出了岗哨,这回没有人检查,董碧云斜倚着车门,双手在胸前互相搂着,双腿交叉着闲适地靠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跑出来的这个小兵,微微上翘的嘴角勾画出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图案。
祺瑞跑过去,董碧云一把把抓着他的双肩,仔细地打量着:“让我瞧瞧,一个月没见你长进没有?”
祺瑞一把拉住她的手,喉咙好似堵住了一样满腹的话语不知道从何说起,唯有将那对白皙修长的手用他那被枪械打磨得略显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
“你弄疼我了!”董碧云清新的呼吸喷在祺瑞脸上,让祺瑞短暂的失去了响应。
“两位大哥,承谢了,有机会请你们喝酒!”董碧云像那两个艳羡的哨兵打声招呼然后将祺瑞拖进了那辆越野吉普车。
车门一关,这里似乎就变成了完全独立的世界,车里的空调也让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祺瑞傻傻地看着她发动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颠簸着去了。
沐浴后一身清爽的祺瑞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可惜眼睛却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三个部位巡游着,董碧云俏丽的脸蛋、胸前厚实高耸的双峰,还有她那穿着虚边的牛仔超短裤露出白玉修长的让人眼晕的光洁长腿。
越野车在崎岖的道路上坚强的跋涉着,随着车子的颠簸,祺瑞的手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的腿上撸了一把,董碧云若无其事的样儿更增长了祺瑞的色心。
两颊终于在祺瑞的不法行为中添上了两抹艳红,董碧云伸手轻轻一拍,道:“给我老实点!”
祺瑞讪笑着收回那让右手羡慕不已的另一只手,还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赞道:“真香啊!”
他那一付小人得志自得其乐的样子让董碧云摇头叹笑,虽然在装大人,可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啊!
“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董碧云问道。
“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万死不辞!何况碧云姐你都会陪我在一起的,不是吗?”祺瑞死皮赖脸地凑到董碧云耳边不怀好意地笑道。
“哎哟!”车子猛地一倾,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痛呼起来。
“绑好安全带!”董碧云玉齿紧咬:“你想找死吗?我在开车耶,你以为这里是平坦的大道吗?”
“让我来吧!”祺瑞揉着脑袋道:“这些路我开得多了,你不成!”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董碧云一伸手,道:“驾驶证拿来!”
祺瑞耸耸肩,道:“在部队这几天学的,驾驶证还没发下来,不过我的驾驶水平可是第一流的哦,这些路况对我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阿弥陀佛!”董碧云在祺瑞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将方向盘出让,她叨念着佛主保佑,然后将安全带扎得结结实实,就像绑在了座位上一样。
“不用怕,你看那边那一簇花多漂亮啊……”祺瑞往右边车窗外一指。
“哪里有花?”董碧云闻言往窗外望去,车子猛然发动,离弦之剑般飞了出去。
“啊……”一路伴随着董碧云的惊呼声,越野车在祺瑞的蹂躏中一溜烟地只留下滚滚的泥尘。
傻傻地跟随着面前摇曳多姿的美臀与玉腿,在一双双艳羡的目光中他们踏着高贵的红地毯走进了豪华的客房。
“哇!”门一关,祺瑞便含情脉脉地望着董碧云,道:“碧云姐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居然带我来这么高级的大酒店开房……”
‘妈呀!’一声惨叫,某个陷入花痴状态的家伙被漂亮的皮靴那个结实的后跟狠狠地给踩了一脚。
“这里可是著名的※※大酒店,你一个女孩带着我一个纯情少男来到这里开房间,你能让我怎么想?”祺瑞委屈地说道:“连那些服务小姐都看出来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真搞不懂你才进军营几天呀,就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倒在沙发上大声叫疼、拼命揉着他那只痛脚的祺瑞,董碧云又气又羞地道。
“碧云姐,你应该知道,我们军营里比少林寺还要恐怖啊,半个多月没见到女人的样子了,那些老兵们聊天的时候都在……嗯,你知道的拉,我可是一个正常发育的青春男孩啊……”
董碧云默然不语,看着祺瑞那变得黑瘦的脸,坐在祺瑞对面,示意道:“拿来,我给你揉揉!”
祺瑞愣愣地把脚伸了过去,董碧云将它放在怀里,洁白如藕的手温柔地在祺瑞的痛处揉着。
“碧云姐,你真好……”祺瑞突然有点想哭,相似的场景似乎在眼前滑过。
董碧云看着他温柔的地一笑:“你瘦了!”
两人默默的互相看着,话语似乎也成了多余,浓浓的情意在两人间流淌着。
“碧云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们能不能在床上慢慢聊啊?”祺瑞苦着脸道。
董碧云睁大眼睛瞪着这个严重堕落的家伙,祺瑞搓着双手嘿嘿淫笑道:“姐姐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董碧云也自一阵激荡,青春的情火汹涌澎湃,羞意荡漾下她闭上了美眸,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儿祺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嗅着她那夹着汗味的体香,两人倒在了那柔软的席梦思上。
云收雨散,董碧云慵懒地斜靠在床头,祺瑞则倚在她怀里,脑袋塞在她双峰间,闭着眼睛,时不时伸长舌头逗弄那粉红的豆豆。
两人都不说话,赤裸裸的紧紧贴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那难得的温馨。
“姐姐,你看过《英雄出少年》吗?一部很古董的武侠电影。”祺瑞幽幽地问道。
“看过呀,那是国内最经典的武侠片之一,真的很古董了呢。”
“小的时候看到那部电影后我就憧憬着今后长大了一定要娶一个大老婆,就像电影里面那个小丈夫一样……”
“哦……”董碧云挑挑眉毛:“这就是你喜欢我的原因?”
“嗯,不过只是一点点,”祺瑞把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道:“那时我还是小孩子嘛,总想着有一个人能和我谈话和我分享我心中的秘密,可是我爸妈整天忙着工作,他们根本不关心我在想什么,虽然物质生活非常丰富,但是我总是觉得孤独,我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旷课学会了打架,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我,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大雁,飞翔在广袤的天空,孤孤单单地一个人……”
董碧云默默的抚摸着他的背脊,给他以默默的安慰,祺瑞继续道:“直到那天我碰见了你,然后你一直在想捉我,就像那部电影里面那个追着小老公不放的大老婆一样,虽然我没有意识到,但是我在那时已经把你记在心里,你说我是不是很软弱?我一直梦想着找一个人来保护我,纵然她是一个女孩子……”
“不,祺瑞,就算再坚强的人他也会软弱的地方,就像希腊神话里面那个英雄的阿喀琉斯他也有他致命的弱点脚踵一样,这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你毕竟还是个孩子,你的十八岁生日都还没有到,你想把我当作依靠我何尝不是把你当作我的依靠?从法律上说你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呢,我和你的事情可以说是诱奸未成年少年吧?要坐牢的呢,呵呵……”董碧云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祺瑞大法官判你嫁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大老婆,我天天都要躺在你的怀里,这里好温暖好温馨,什么都不用去想,嗯,秘密能够有人分享确实舒服多了。”
“其实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董碧云轻轻摸着祺瑞后脑的那条疤痕,道:“你头上这道伤口收得很好,不注意完全看不出来,虽然你已经剪了个平头……”
头上的神经系统是相当密集,尤其是伤疤周围更是敏感,祺瑞被她刺激得舒服地呻吟起来,道:“我也不知道,这两年它明显收口了很多,刚入校的时候我还戴着帽子的,后来发现剪平头都不要紧,奇怪吧?”
“在你的身上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有任何意外的,”董碧云道:“现在你有心情听我说话没有?”
“说吧,我听着那。”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急着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嘻嘻……”祺瑞还想贫嘴,看到董碧云凌厉的眼神终于正经起来:“我看你的样子并没有显得怎么着急嘛,不会有什么急事吧?你没有急事的话……我的事情就比较急了哦……”
“不太妙,胖头鱼被打住院了!”董碧云摇摇头,道:“前一阵子一直找不到你,你家的人也一块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们家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呢,凌凌和她爸爸说起才知道你已经入伍几天,也联系不上,大家着急死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祺瑞搂着董碧云的双手猛然一僵依旧闭着眼睛冷森森地道:“是谁把胖子给打了?”
董碧云叹口气道:“事情相当复杂,但是我表哥也没什么大碍,已经出院了,你不要担心,听我慢慢跟你说吧。”
祺瑞点点头,道:“你说,我听着。”
董碧云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福瑞公司都一直很顺利,可是七月七日那天我表哥下班出门的时候被几个混混围住拳打脚踢,大楼的保安赶过去他们才放过表哥跑了,表哥被送进医院,没伤到筋骨,第二天表哥的网吧就被查封,福瑞公司也被勒令停业审查……”
董碧云停顿了一会,祺瑞冷冷地道:“就这些?他们凭什么要我们停业审查?”
董碧云摇摇头,道:“不,事情没那么简单,七月十日表哥刚出院就被警察局扣押,因为他涉嫌参与制作贩卖非法程序——外挂!多家游戏制作商运营商联合将他告上法院,福瑞公司差点就乱成一锅粥。”
“差点?胖头鱼被抓了那么是谁在公司里面撑着?”祺瑞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了腹案,但是还是想验证一下。
“你手下的数员干将,包括你的总经理张景柱、软件部经理杨明武、游戏部经理华长江、硬件部门经理袁振文、电影公司的经理丁嘉义,还有你的小凌凌和钟瑞峰几个老骨干开了个紧急会议,然后大家就各自回去鼓舞士气,让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把进度拉下,你的小凌凌召开记者发布会,为公司和胖头鱼洗脱,严厉谴责那些扑风捉影的公司和媒体,还说要反诉他们要求损失赔偿。”
“福瑞公司宣传部也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这件事情已经不能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解决的了。”
“张景柱那家伙想趁此一役解决外挂问题?”祺瑞疑问道:“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外挂业务卖给一个台湾小公司,我们这边的记录也销毁得差不多了,那些家伙凭什么抓胖头鱼?”
“他们有去年全年的所谓的非法出版物‘无敌外挂’服务器的IP,一查之下就查到了飞翔网吧,作为飞翔网吧老板的大勇哥虽然说已经把网吧租出去了,可是他却不愿连累包租的青青姐姐,就出头顶缸,因为他并没有说什么不利的话,所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化解,目前婷婷和凌凌都在北京忙上忙下,我因为要到这边报到所以顺便过来找你。”
祺瑞皱着眉头道:“服务器地址是我们那的又如何,已经半年多前的事情了,完全可以推说是服务器被黑客控制所为,他们不会拿着这点证据来抓人,要么是有人故意想整我们,要么就是他们另外还掌握着对我们不利的什么证据,靠,我姑爹才走就茶凉了?不行,我得找个人问问才行!”
祺瑞借过董碧云的电话,往北京拨了个长途。
“喂?”祺瑞道。
“喂!”那边回答道。
“是你?”
“王琼润吗!是我!”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
“事出意外而已,目前已经解决了,那个胖子已经放出来没事了,倒是你们公司那几位厉害啊,居然给他们弄到了几个游戏开发商和运营商互相恶意开发对方的游戏外挂的证据,目前他们正乱成一团,文化局已经下文件要严加整顿了!”
“哦,这样……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有什么意外,动手打了胖子的人你给我找出来,我不想再听见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我想知道后面究竟有什么人在黑我!”
“你放心,我和你的约定不会说过期作废的,敢惹你的人也就是惹我,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些许小事你就不用费心了,那几个混混连带他们的头目都已经处理过了,这几天你有没有看报纸?梁超昆他们全家也完了,贪污巨资,我想你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告诉我幕后想黑我的是谁!”祺瑞打断他的唠叨,语气坚定地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在雷霆行动中触及了谁的利益,有一些反弹是很正常的,你们公司只是遭了池鱼之灾而已,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好,这笔帐我会找他们清算的,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关于华兴集团的事情上头是怎样看的?”
“华兴?那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集团啊,呵呵,警民共建又红又专哦……只要没有涉及到贩毒贩卖军火卖国这些大事情你们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上头才没有时间去理会,你要知道,社会的安定度并不是黑社会有多少而是犯罪率的高低决定的……”
祺瑞吁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董碧云低着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是给谁的电话?听起来很有实力的样子!”
祺瑞摇摇头,低下头一嘴咬住她胸口的那粒葡萄,嘻嘻笑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功告成哦,碧云姐……”
董碧云贝齿咬着下唇苦笑着直摇头,道:“我看你真的是花痴了!”
祺瑞轻轻含着她的酥乳,口齿不清地道:“嘻嘻,姐姐你的身心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呀,别的人就算是凌凌她们我都没有动过哦,我这么老实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呢?”
“你呀,等我把事情都说完先吧,既然你说那边没事了我也就不罗嗦了,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加入了国安局,前两天才刚刚报到。”
“嗯,我看到你的车子上面的标记了,没有点来历的话要想绑架我出来也没那么顺当呢。”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要加入国安局吗?”
“我当然想你能够呆在我们的家里面等我回家,可是你并不是那种能够呆得住的人,国安局的工作应该比公安部更加刺激吧?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啊……有时候太聪明有时候又傻兮兮地,唉……拿你没办法,婷婷和凌凌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只好给她们当一回邮差,她们的信你想什么时候看?”
“嗯……放在那里吧,我现在想好好靠着你……留着在军营里面慢慢看吧……待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就是了……”
“你呀,给婷婷和凌凌知道你这个样子的话她们一定会给你气死的!”董碧云笑道:“你拐卖的那两个孩子你也不管了吗?”
“有肖叔叔和婶婶在照顾他们,我没必要担心那两小子吧?”
“你……”
“呼噜……”说着说着祺瑞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董碧云左手搂着他的身子,右手把玩着他的短短头发,回味着祺瑞的一举一动,摇着头微微一笑:“还是个孩子啊……”
天黑了下来,越野吉普开到了哨卡前,董碧云失神地呆望着面前摇摆晃动的玩具小熊,祺瑞抓着她白皙的手,坚定地道:“姐姐,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
董碧云扭头望着祺瑞,将他搂入怀里,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道:“你也要保重,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记住有很多人都在想着你,不要让大家失望!去吧,我的小老公……”
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回手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刷’地向着驾驶位敬了个礼,祺瑞回头踏着坚定的步伐走了。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三章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普通人还沉醉在梦乡中,军营里已经显现出勃勃生机,战士们在军号中醒来,然后飞快的着装、列队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一、二、三、四!”在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中有一队矫健的身影静悄悄地离开了营盘,往连绵起伏的群丘跑去。
一行八个人背着一百公斤的负重,在祺瑞的率领下,以高速跑着山路,没有光线的山坳里黑漆漆的,但是他们却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却飞快地奔驰着。
这是祺瑞带着他们开始的第一次拉练,预期为十天,除了加倍的基础项目外每人都要进行气功的修炼,另外的各项单独的特训则是祺瑞综合他们个人情况作出的特别安排。
‘鹰眼’是湖南人,真名叫做黄刻缄,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很少话,闷葫芦一样,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叫他鹰眼因为他的眼力非常好,据说百米外一只瓢虫飞过他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祺瑞给了他一把枪,一把国产的KBU88式5.8毫米阻击步枪。
‘爆竹’是广西人,从小在矿山和采石场长大,玩具就是那些到处乱扔的雷管和炸药,叫他爆竹都是小看他了,这家伙对炸药和建筑之间的计算有与生俱来的天份,祺瑞给他的任务就是制造各种各样的炸弹,一开始祺瑞还可以指导一下,到了后来大家都见了他就躲,因为冷不防就让他给你在背后装上一个唬人的家伙,跟他在一起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发了什么,然后‘砰’地一声,就算炸不死你,也让你胆寒半天的。
‘血杀’和‘飞毛腿’是他们的突击队员,血杀喜欢某本武侠小说中的那个冷酷而温馨的杀手所以自己也盗用了他的名号,飞毛腿则是短距离冲刺速度可以媲美刘易斯而得名,一眨眼他就可以从三十米外冲到你面前,瞄准都没时间。
从‘坦克’这个名字你们都可以想像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没错,他就是一个强壮得像一台人体坦克的家伙,本身便力大如牛,练了气功后简直快要让人叫妖怪的地步了,看过施瓦辛格演的铁血战士吗?坦克比他牛,单手就能提着那把加特林六管机枪,这东西一般都是装在直升机上对步兵进行扫射用的,所以又称六管机炮,单兵还没见谁玩过,坦克在中国当然没办法扛着那玩艺到处跑,但是一挺班用机枪加上N多子弹也足够让任何人胆寒了,他的任务是进行火力压制,是一个恨不得把面前所有东西都用子弹粉碎的家伙。
‘天使’是大家硬给他加的名字,在祺瑞来之前这队活宝中只有他会医术,而且他还是司机、电子专家、多能的战士,在队伍中祺瑞和他最多共同语言,两人整天就各种方面不停地讨论和交流,不过自从祺瑞塞给他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之后他就开始头疼了。
最后这个家伙叫做宝宝,别看他一付傻兮兮可爱的样子,他的格斗术在这群人中间是最好的,对于枪械和刀具也天生有点优势,喜欢摆弄些小玩艺,很多爆竹需要的小东西就是从他手里制造出来的,而且他还会改装兵器,可是祺瑞没办法把手里的制式武器让他摆弄,在军队里不允许这样,他每天只好弄点小小的却足够让任何他的敌人头疼的玩意。
为什么这个普通的班里会出现这么特殊的人群呢?据后世观察家分析原因有二,第一,是某人故意安排,第二,各部队都有些刺头,被集中在一个班里面让他们自己内斗似乎是很好的办法,总之这么一个奇怪的组合就这样聚集在了祺瑞身边。
虽然大家都是从各个部队挑选出来的菁英,虽然大家都练习了气功,但是背着沉重的装备全速在山林地带狂奔上三四公里后都有点气喘吁吁。
这个时候太阳终于从山坡上露出了它的脸蛋,正在爬坡的坦克被那刺眼的金光给把眼睛晃晕了,一脚踩空便带着他百来公斤的装备滚下坡底,坦克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这次大家都听到了他忍痛的低哼。
“原地警戒!”祺瑞一声令下,除了鹰眼、血杀和飞毛腿各自找掩护外都往坡底的坦克奔去,先赶到的天使拿开坦克捂着右脚脚踝的手,道:“扭着了?”
坦克闷哼一声:“倒霉!”
天使卷起他的裤脚,脱掉鞋袜,只见脚踝处已经肿起一块月牙般的肿块,并且迅速扩大,天使皱眉道:“不大妙,扭伤着筋了,没有几天你可没办法下床了!”
天使打开随身带着的医疗包,正打算用红花油给他搓搓,祺瑞看了一眼伤处,道:“让我来!”
双手握着坦克的脚踝,猛地一拉一合,以坦克的强悍也‘嗷’地一声大叫起来,然后祺瑞再运起内气从手指发出,按摩着伤处和周围的穴道,一阵舒爽让坦克哼哼起来。
祺瑞一面按摩一面对大家道:“这种普通的扭伤其实用中医治疗很简单,而且你们各自都已经练了我教的气功,把你们自己的内气往伤处运行一阵就基本上可以恢复如初,当然对于筋骨的复位按摩之类的你们要学我也很乐意教你们……”
大伙一阵摇头,祺瑞抓住想逃跑的天使,道:“你是我们专业的医护员,别人可以不学你不但要学还要学更深奥的东西,甚至是开刀取子弹之类的基础手术也不能落下……”
天使苦着脸只好老老实实地听着祺瑞的现场解说,其他人则很老实地一个个对自己被分配到的训练内容进行准备工作。
鹰眼跑到山坡上,爬上了一株不起眼的枝叶浓密的树,转眼便用枝叶做成伪装,整个人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一杆黑黝黝的枪杆偷偷地探了出来。
爆竹又四处在找他的目标,在周围的必经之处装上了一个个的‘炸弹’。
宝宝和天使配合祺瑞把坦克抬到一个隐蔽的泥坑,然后他们便各自干起了自己的活儿。
宝宝配合着爆竹在周围设置陷阱做伪装,天使调试着GPS和他的通讯设备,大家都很自觉,就连坦克都躺在那里端着班用机枪到处乱晃。
对于眼前的一切祺瑞感到非常满意,这一群各有特点桀骜不逊的家伙能够如此合作完全可以说是祺瑞的功劳,在一开始用武力收服他们后祺瑞再用内力和知识让他们开始崇拜,然后他用催眠暗示的手段给他们偷偷地动了点手脚,让他们刻苦训练吃苦耐劳团结友爱甚至是忠于党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终于……自己!
并不是祺瑞不放心他们,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祺瑞觉得这一步还是有必要的,一个团结忠诚的精锐部队才是真正可靠的力量。
‘休息’一阵后,坦克的装备分别来到了别人肩膀上,坦克的脚已经消肿,让学西医半路出家的天使非常惊讶,但是坦克还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负重,轻装上阵的他不时嘿嘿偷笑,让背着他那班用机枪的飞毛腿拼命地翻白眼。
走走停停,他们中午时分到达了预定目的地,但是却仍然迟了半个时辰,大家都没有废话,就着水壶灌满水咽下那硬邦邦的压缩饼干,五分钟不到就再次上路。
战斗的一瞬间火花和血雨似乎绚烂得让人热血沸腾,但是训练的苦与闷是难以想象的,整整十天他们就在山里不分昼夜地训练着,有时24小时的潜伏一动不动,有时急行军一夜也不能停歇,有时对抗训练让他们鼻青眼肿……
中国士兵的训练强度在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而作为精锐的特种作战师又是其中的翘楚,祺瑞他们的训练强度更大了不止一倍,难怪刘连看到他的训练计划要大惊失色。
祺瑞的拉练其实已经超出了特种战斗师的训练很多了,特种作战师的成立更多的是为了应付新形势下的特种作战任务,而祺瑞的训练更多的是小分队的渗透和突击作战,相较而言更加像那些著名的反恐部队,然而祺瑞的目标真的是为了反恐吗?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到了八月下旬,一连搞了两次特训与拉练,祺瑞终于又得到一天的假期,放任那些家伙自由训练后祺瑞便打算过一个特殊的假日。
一阵小跑来到基地不远处一个农家别墅,这栋楼是祺瑞上次跟董碧云出来后让她买下来的,打开紧锁着的大门,两条狼狗的叫声让祺瑞知道高价请的那个老人并未失职,狼狗还很精神,庭院也打扫得很干净,空闲一个月的房子也没有遭到小偷光顾。
祺瑞进入了自己选中的房间,房间被董碧云按照祺瑞的想法摆放,房屋里面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电脑一个电话一只多功能打印机而已。
因为这个地方离上海实在太远,基地又不允许随意探视,所以祺瑞和肖玉凌她们短期内都没有见面的打算,董碧云上次来访可以说是借了国安局的名头加上那两个哨兵和连长网开一面,否则真要按照程序来就算是国安局局长来要人也得经过祺瑞的上上头才成,不同的系统特战师的特殊地位就像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一样。
换上了便服画了妆的祺瑞又变成了一个学生,除了眼睛较为凌厉之外你或许会觉得他本来就是一个迷路的中学生。
在公路上招了半天的手,滚滚车流没有一辆车为他的招手而停下,就在祺瑞想骂娘的时候才有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年轻的美丽的螓首伸了出来:“小帅哥,想搭便车呀?”
浓密柔顺如瀑布的乌发披散在身后,曲线柔美的瓜子脸上每时每刻散射出电火花的丹凤眼秀挺的鼻梁和鲜艳的红唇构成了一张让人惊心动魄的绝色脸蛋,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让人忍不住想探视一二。
“是呀,姐姐,我都站了半小时了,只有姐姐把车子停下来了,我想去##开发区,姐姐你顺路吗?”祺瑞瞟了两眼便避开她往车子里面望去,却赫然看到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坐在驾驶座上。
“秦姐,我们今天不是正打算去芯片工厂看看吗?”和祺瑞搭话的女孩对另一个女孩道。
“嗯,也好!”那女孩道:“上车吧!到那边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祺瑞坐在了后排上,开车的女孩静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瞟过来探究的一眼,而另一个女孩就不停地和两人说话,嘴巴都没有停过。
“弟弟你是去找亲戚?”这个叫做宜姐姐的女孩问道。
“不是,我是去找一个朋友。”虽然和她聊了半天,但是祺瑞并没有透露多少信息,倒是两个女孩的资料都被他弄得差不多了。
开车的女孩名叫秦梦芸,是梦华集团的总裁兼总经理,这个宜姐姐叫做赵芷华,是梦华集团的副总裁兼副总经理,梦华集团的业务涉及电子行业和电讯业、材料、制造业,旗下分公司和工厂、研究院分布在长江三角洲、沪杭浙一带,是一个高科技的集团公司。
“哇!两位姐姐好厉害哦,不过你们这么漂亮,开着名车不带保镖不怕路上碰上劫匪吗?”两女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咯咯笑了起来,祺瑞奇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芷华笑道:“假如劫匪胆敢惹我们算他倒霉!姐姐可是替天行道的侠女哦!”
祺瑞故作惊讶地笑道:“真的呀,难怪姐姐不怕了,被你这样一说,我本来想打劫的现在也不敢啦……嘻嘻。”
一踏上车祺瑞便已经发现这两个女孩的过人之处,不是说她们漂亮,而是她们身具内功有着非常奇特的内息,假如说赵芷华的内息像春天百花绽放一样,那么秦梦芸的内息就像是秋水的冷清,合在一起就成了春花秋水两厢宜人,动静之间似乎充满了诱惑之力。
“算你聪明,这条路上本来有不少想借搭车来打劫的家伙,结果都被我们姐妹清理掉了!”赵芷华沉下脸来阴阴地道。
“你不是普通人!”沉默的秦梦芸突然开口道:“我瞧你练过先天功法,我们姐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从后视镜上望着她那锐利的双目,祺瑞微微一笑,道:“芸姐的眼力果然厉害,不过小弟我没有学过武术,只会一点随机应变的功夫,气功也是初学咋练,哪比得上两位姐姐啊。”
“弟弟你是什么门派的?或者是哪个家族的?”赵芷华惊讶地道:“现在练武的人少,难得碰上一个呀!”
秦梦芸也将耳朵竖了起来,祺瑞道:“我的师父是痴愚大师,你们如果对佛教了解一些的或许可以知道这个人,不过他不会武功,我的武功是自己莫名其妙练出来的。”
“哦……”赵芷华遗憾的叹了口气。
祺瑞问道:“姐姐,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赵芷华得意地道:“我们是华清门的!”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华清门两位侠女师姐呀!”祺瑞笑嘻嘻地拱手作揖,嬉皮笑脸地道,对两人的师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华清门现在只剩下几个人了,武林中早就没这个名字了,哪里还称得上大名鼎鼎啊!”秦梦芸叹道。
“有两位姐姐在,华清门肯定可以大放异彩开支散叶威震天下的!”祺瑞笑道。
“贫嘴!”秦梦芸微微一笑,又不说话了。
虽然祺瑞很想和她们交流一下内功的奥秘,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赵芷华虽然爱聊天,可是这方面她也守口如瓶,试探一二也就放弃了。
宝马车很快便进入了一个开发区,在这里有一个樱花社的秘密基地,正是祺瑞的目标之一,那是在八郎脑袋里面得到的资料。
在训练的时候祺瑞玩着GPS知道了基地的坐标,也就从中盯上了离基地最近的这个开发区中的目标。
“弟弟你要去哪里?我们送你去吧!”赵芷华依依不舍地道。
“##研究院!”祺瑞道。
“你去找谁?”赵芷华眉头一皱,问道:“那是一个日本人的实验室,里面全都是日本人!”
祺瑞点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去找他们的研究院长山口博士。”
“山口博士不一定在研究院,你最好还是到他们的住宅区去找他吧,研究院是不会让中国人随意进出的。”秦梦芸冷淡地道。
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祺瑞微微一笑,道:“你们以为我去找他干嘛?放心吧,我不会是你们想像的那种人,好吧去他的家看看。”
话虽如此,但是直到宝马车子停了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这里面就是日本人的住宅区,你自己想办法进去吧,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你是一个中国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秦梦芸淡淡地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比你们更加痛恨日本人,我此行的目的你们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吧!”祺瑞诚挚地道:“谢谢两位姐姐的关爱,希望下次再会,小弟我走了!”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四章
看着祺瑞走到小区的门口,跟那两个门卫交谈起来,两个门卫还毕恭毕敬地给祺瑞鞠躬作揖亲热得不得了,两个女孩摇摇头,发动汽车掉头而去。
来到门口,两个门卫想检查祺瑞的证件,祺瑞用严厉的语气和流利的日语骂道:“巴嘎,你们这两个猪猡也敢检查我的证件,快告诉我山口博士的地址,误了我们樱花社的事情我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那两个门卫听到祺瑞满嘴的正宗东京口音,再听见樱花社三个字便再也不敢提检查证件的事,殷勤地给祺瑞指点山口博士的地址,并且将山口博士起居状况都完全告诉了祺瑞,祺瑞来得不巧,山口博士还在研究院,只有他的老伴和孙女在家里面。
祺瑞很满意地鼓励了两个门卫一下,在那两个家伙激动的目送下依照他们的指点祺瑞很快便来到了山口博士的别墅前。
中国真的是地大物薄,看看日本住宅区的面积和住宅楼别墅的规模,再想想钟瑞峰他母亲住的窄屋,祺瑞叹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哪位……”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一阵木屐声随之来到门口,门打开了,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女人,穿着白色和服,一脸的慈眉善目,好奇地望着祺瑞。
祺瑞用日语道:“打扰了,我是山口博士的朋友,山口博士在家吗?”
老妇人热情的让出路来,道:“欢迎您的光临,山口不在,不过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请进来坐着,喝杯茶,他马上就回来了。”
祺瑞当然求之不得地走入山口博士的别墅,穿过花园间的鹅卵石小道,脱去鞋子,祺瑞盘膝坐在踏踏米上,和小桌子另一边的老妇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祺瑞想改变自己的计划,面前这个慈祥的老妇人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和外婆,这个想法让祺瑞放弃了原先毁灭一切的念头。
“老奶奶,你看着我的眼睛……”祺瑞运起催眠术缓缓地说道。
随着祺瑞送出的脑波影响,老妇人的眼睛就像小块铁屑被强力的磁场吸引,毫无抵抗之力地她怔怔地望着祺瑞的眼睛,眼神呆滞。
祺瑞缓缓地道:“山口博士的全名叫什么?”
“山口重田。”老妇人陷入了祺瑞的控制中。
……
“菜菜子,我回来了!”随着门铃响起,一个苍老而且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爷爷回来了!”山口家的小孙女山口千惠蹦跳着跑去开门,把爷爷往里面拖:“今天有尊贵的客人来访,爷爷你猜是谁?”
“爷爷怎么猜得到啊!”山口博士脑袋光秃秃地,穿着便服笑呵呵地跟着山口千惠走进客厅。
“您好!”祺瑞微微一笑,看着山口博士疑惑的目光,祺瑞猛地发出了催眠脑波。
‘巴嘎!’出乎祺瑞意料的山口博士居然承受住了祺瑞的催眠,还伸手往腰带摸去,祺瑞双目精光一闪,山口博士抱着脑袋慢慢摔倒。
山口千惠震惊地捂着小嘴,祺瑞冷冷地对她道:“去厨房帮助你奶奶作家务去!”
山口千惠点点头,轻轻地答应一声乖乖地退了出去。
抓住山口博士的衣领,将他拖进他们夫妻的房间,盘膝坐在地上,在山口博士左右太阳穴运气轻轻一击,山口博士便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有了八郎的经验,祺瑞并没有一击将他毙命,而是重伤他的灵魂削弱他的抵抗力,这样再次进行催眠的时候可以简单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祺瑞直接用精神力和他交流。
已经受到重创的山口博士在祺瑞的催眠术下再也没有抵抗力,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叫山口重田。”
“你在樱花社是干什么的?”
“我是樱花社在这里的头目。”
“你们这里的秘密基地在哪里?”
“秘密基地……在我们的研究院地下。”山口重田稍微的反抗被祺瑞加强催眠脑波给平息了。
“宫本八郎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失踪了,以前是我们区域间的联系人,一个很得上面欢心的家伙。”
“山口重田,我现在就是宫本八郎,在普通人面前就是你的太祖叔公,在樱花社的成员面前就是你的主子,你必须在任何时刻任何状态下都无条件服从我!你记住没有?”
“是!你是宫本八郎,我的太祖叔公……我的主子,我必须服从……!”
“很好,你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一条狗,下午上班的时候带我去你的研究院和基地看看,好了,今后听到我说‘日本猪’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管你身在何处,或做任何事情时,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沉沉的睡去…知道吗?”
“是的……主人!”山口重田愣愣地答道。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
山口重田喃喃的说道:“日本猪……我必须服从……”
“你将会在听到我说‘倭狗醒来’后才醒过来,醒来后感到非常的轻松,但是你会完全想不起催眠中所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催眠,完全的忘记……”
“完全……忘记……忘记……”山口重田恍惚的重复着命令。
“倭狗醒来!”祺瑞想试验一下这个新的人形玩具。
山口重田眨眨眼睛晃晃脑袋醒了过来,揉了揉脑袋他突然看见了祺瑞,赶紧爬了起来跪伏在地上,惶恐地道:“请主人恕罪!”
祺瑞一脚踩在他鸡啄米一样不停叩首的脑袋上,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在家里面可有什么好玩的吗?”
山口重田献媚地道:“主子,奴才的密室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嘿嘿……”
进入了他的密室,山口重田便拿出他所谓的有意思的玩艺让祺瑞过目。
祺瑞正在打量着这个不知道是地下多功能密室还是刑房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各式刑具,双手无意识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然后才定睛一看,赶紧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扔掉,道:“拿点别的好玩的给我!这种垃圾你自己留着吧!”
山口痛心地捡起被祺瑞扔掉的那些淫具,打开一边的电脑,得意地道:“这里有我们最先进的设备和软件制作出来的东西,我想主人你一定会满意的!”
听说是高科技制作的东西,祺瑞便有了点兴趣,电脑开启后山口非常兴奋地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激动地道:“我们已经制作出不逊于福瑞公司那些三维动画的视频,这项技术在全世界也是领先的!”
祺瑞听到居然能和自己的动画相媲美的玩艺,就更加有兴趣了。
视频文件在全屏窗口下登时展现出一个古日本战国时期的战争场面,场景确实很逼真很宏大,不过仍然没有祺瑞的三部曲那样细腻逼真,不过就目前三维技术而言确实已经算是登峰造极的了。
战斗画面很快结束了,两个带着面具的中国将军被一个穿着经典的丰臣秀吉全身战甲的大将俘虏,中国军队全军覆没,两个中国将军被五花大绑押到那家伙面前,头盔和面具被取下,两张美丽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还做了特写镜头。
祺瑞惊讶地张开了嘴巴,那两张脸蛋一个清冷一个热烈,不正是祺瑞才告别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吗?
看到祺瑞惊讶的样子山口重田很是得意。
接下来的场面更让祺瑞惊讶,按照日本A片惯例,两个威武不屈的女将军当然遭到了残酷凌辱,但是让祺瑞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丰臣秀吉取下面具后赫然是山口重田,而为虎作伥的那个女奴居然是他的孙女山口千惠……
祺瑞很想捏死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通过询问祺瑞知道他非但对想购买他们芯片技术的秦梦芸和赵芷华有非份之想,甚至对他自己的孙女也垂涎欲滴,用先进的科技将她们的照片输入电脑,然后由电脑制作出她们的模型出来……委实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祺瑞只好自己动手,拆掉两个电脑硬盘,再搜出一些就他自己而言比较好玩的东西,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看着祺瑞打包的东西,山口重田有点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却让祺瑞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我记得你腰带上好像有什么古怪,快拿出来给我!”
山口重田从裤头解下皮带,恭恭敬敬地交给祺瑞,仔细一看祺瑞便按着开关抽出一把软剑,非常地薄,两层薄犀牛皮做成的皮带成了它的剑鞘,手柄是可拆卸的皮带头,皮带头里还暗藏了玄机,看着这把剑祺瑞心中一动,便将它据为己有。
正想再仔细搜搜,山口夫人静悄悄地走了过来,跪伏道:“主人、山口君,可以进餐了!”
饭后好好地享受了一阵山口千惠的日式全身按摩,娇小可人的山口千惠一口一个‘主人’、‘奴婢’,乖巧柔顺的样子也大大地满足了祺瑞那小小的大男子主义的内心,祺瑞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杀光日本男人进而霸占日本女人了。
下午精神饱满的祺瑞随着硬是不敢走在他前面的山口来到了他们的研究院,小日本有些地方还是值得学习的,比如能走着去的时候他们很自觉地不去开车,是中国人的话三步路也要开着小车遛遛,浪费汽油不说还造成交通拥堵废气污染。
门口的人还是检查了一下祺瑞的证件,山口博士在旁边怒斥两句就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猎犬一样让两门卫不敢多做检查,祺瑞拿着的是真正的宫本八郎的证件,那是他故意让张云阳偷偷给他留着的,宫本八郎本人呢?据说被扔到某个专门生产外销日本的方便面企业的肉类加工工厂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反正祺瑞是再也不吃方便面了。
里面的戒备并不是很严,因为除了日本人之外很少有人能进入这里,而日本人早就知道这里就是樱花社的地盘,他们是不会跑来捣乱的,中国的治安很好,商业间谍跟技术间谍还很少,所以基本上不必要搞太严格的保安设施。
研究院规模还是满大的,最主要的研究还是芯片,各种功能各种各样的芯片,再有就是对半导体材料的研究,另外就是那个多媒体实验室比较惹眼了,看到这些东西祺瑞真想把整个研究院给一锅端了。
山口重田直接将祺瑞带入了他们的地下秘密基地,上面的保安虽然奇怪,但是看到博士卑恭的样子,想起组织的等级森严,他们也就释然了。
下面那个基地倒是让祺瑞有点失望,那仅仅是一个仓库而已,堆满了枪械和违禁品,当然也有祺瑞想要的资料,那些书面资料看得祺瑞眼睛都要花了,能变成电脑里面的资料带走就好了,祺瑞脑袋一转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请所有研究员立刻结束手上的工作,到休息室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宣布!”山口重田用广播将一百二十六位研究员招到了休息室。
原本能够同时接待四十人的休息室顿时塞满了人,大家把台球桌、电视机什么的全搬了出去才终于全数塞下。
“将大门关上,闭路电视也关掉,拉上百叶窗……这是一个紧急的秘密聚会,请大家谅解,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组织的宫本八郎先生,他是组织在中国的高级头目,请大家听从宫本先生的指挥!”山口重田大声道。
日本人遵守纪律的秉性也值得称道,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喧哗,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祺瑞等待他的发言。
“招集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中间出现了背叛组织的人!”祺瑞略带磁性的声音在休息室回荡,一开口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组织派我来的目的就是找出这个叛徒,所以,为了显示你的清白,等会你们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假如有谁意图作弊,那么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叛徒!组织对叛徒的处理办法我想你们应该还是清楚的!听清楚没有?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听清楚了!”为显清白,大家都扯着嗓子吼道。
“那好,大家盘膝而坐,心里面什么也不要想,静下心来,假如你慌慌张张地乱想的话你就是那个叛徒!坐下!”
从小在学校进行军训的日本人纪律严明,等级森严,那些日本人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他们非常听话地盘膝坐下,根本不去有担心屁股底下会有什么脏东西之类的想法,一坐下来,祺瑞非常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排成了一列列整齐的队形。
“对,就这样,山口,你也坐下,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要想,脑海中一片空白,放轻松……放轻松……”祺瑞开始慢慢地引导。
众多的人聚在一个阴暗小空间里面彼此的脑波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所以那些邪教总是喜欢在幽暗的密室里聚集大量教徒进行群体催眠,据说效果是平时单独催眠的十倍以上。
祺瑞将电灯关掉,整个休息室便只有透过百叶窗的一点点光芒,显得十分幽暗,而这里面一百二十八个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就算现在有人从窗外走过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有那么多人。
祺瑞用精神力在休息室内扫了一遍,大部分人都已经静下心来,有几个还已经达到了初步催眠状态,但是还有个别人脑袋活动迅速,祺瑞暗暗将这些人记在心里。
祺瑞一面扫描所有人的状态一面缓缓地继续引导着说道:“放松你的心灵,你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什么也不去想,你感觉越来越放松,全身放松,头脑里甚么都不要想……一片空白……你的力气慢慢的消失了,现在……你的眼皮都睁不开……耳朵只能听的到我的声音,你将要完全的服从我……服从我……说你将要服从我……知道吗,我是你们的主人……说你们将要服从我……”
“服从……主人……”连同山口重田在内所有的人一起慢慢的张开嘴唇,缓缓的重复着一样的话。
经过一连串的引导后,这些人已经成为祺瑞手下忠实的奴隶,平时他们将一如既往,但是得到什么成果或者是收到命令之后他们就会通过安全的渠道将资料或者消息送到祺瑞给的地址,而他们的上级想要得到资料也要给祺瑞确认了然后过上两个月后才行,这个研究院基本上就变成了祺瑞的秘密研究院。
之前那几个脑袋活动迅速的家伙在祺瑞特殊关照下也已经被他催眠,散会后被祺瑞留了下来,经过询问,他们有的是樱花社秘密派来的监督,有的是别的组织派来的卧底,通过他们祺瑞得知了很多更深层的资料,樱花社的组织结构祺瑞也有了较为全面的认知。
回到山口家里,把已经打好的包拿上,山口重田一家想送出来被祺瑞呵斥一顿山口千惠还委屈地嘤嘤哭了起来。
在门口那两个门卫的欢送下,祺瑞提着价值连城的资料,悠哉游哉地走了出来,正想去哪里搭顺车,结果一辆红色的宝马出现在祺瑞面前。
车门打开,清冷的声音喝道:“上车!”
祺瑞摸摸脑袋,跨坐进去,嘻嘻笑道:“你师妹呢?”
“她在我们芯片工厂巡查,我正巧出来晃晃,结果就看见你大刺刺地走了出来。”秦梦芸微笑着发动她的宝马一溜烟地开了出去。
“这么巧呀,姐姐你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吧?”祺瑞嘻嘻笑道。
秦梦芸微微一笑,也不分辩,载着祺瑞连连加档,祺瑞手忙脚乱的把安全带系上,嚷道:“有没搞错,这里限速八十公里,你、你、你居然开到180,噢,200,救命啊……220……”
秦梦芸将车子飞速驶离了开发区,狂奔了几公里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路边。
“你要干嘛?”祺瑞装糊涂道:“送我回去原来上车的地方呀!”
“这里比较僻静,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秦梦芸冷冷地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手枪,抵在祺瑞腋下,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心走火呀!”祺瑞倒是没有想到她一个武林人士居然取巧用上了手枪:“大家武林同道,有话好好说嘛。”
“日本人我杀得多了,你给我老实点,”秦梦芸翻翻祺瑞的塑料袋,便看到了里面那些东西:“你不是中国人,那些门卫就算看见中国国家主席来了也不可能变成哈巴狗,你一定是樱花社的头目,这些是什么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冤枉啊,姐姐,我只是日语流利些把他们唬着了而已……那些是从山口那里偷来的资料……”祺瑞暗呼倒霉,这把小枪虽然不起眼,但是这么近距离打在身上还是会要命的。
“那老头精明过人还会些武功,他的资料会那么容易给你偷到?你的身份证呢?”
祺瑞伸手去取身份证,秦梦芸制止道:“在哪里,我来!”
祺瑞暗自叫苦,自己的裤袋里面倒是有身份证,可是那里也有八郎的护照,给她看见的话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
“裤袋里面!”祺瑞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秦梦芸伸左手去摸,不在左边她便探身去摸右边,就在她右手枪口稍稍一偏的时候祺瑞动了,左手用手肘将她持枪的手连枪一起压在座椅靠背上,右手抓住她左手往她身后扭,为防她抵抗祺瑞全身往她身上压去。
秦梦芸冷不防下被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死死地压在靠背上,持枪的右手被祺瑞左肘制住,左手被祺瑞扭到身后压着,两只腿也被祺瑞卡住,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四只眼睛互相瞪着,鼻孔里出来的粗重呼吸直接喷到对方脸上。
“日本狗!”秦梦芸咬牙叱道,不甘受制于人,她身体一阵挣扎。
这下给祺瑞刺激可就大了,秦梦芸弹力十足的丰满肉体在紧密接触的状态下摩擦着他的身体,祺瑞脑海里无可避免地出现了山口重田那段动画产品里的动人肉体,祺瑞知道再不想办法解脱出来的话接下来就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了。
“我放开你,但是请你把枪收起来,我并不是你想像的日本猪猡!”祺瑞一偏头在她耳朵边说道。
秦梦芸没有说话,恨恨地望着祺瑞,祺瑞一咬牙放开了她的身体,把双手举在头上,闭着眼睛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就开枪吧!”
过了一会,汽车缓缓发动起来,秦梦芸幽幽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祺瑞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把手环抱在胸前笑道:“你已经问了好几回了,难道我的身份对你就这么重要么?”
“我不知道,其实枪里面没有子弹,我只是想弄明白你究竟是怎样的人而已,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和师妹都没有心情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居然是我先忍不住偷跑出来找你,回去肯定会被师妹取笑的了……”
“吓死我了,居然没有子弹!”祺瑞低吼了两声,道:“小姐,这样吓唬人会死人的!”
“去你的,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没找你算帐呐!”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秦梦芸一贯清冷的脸蛋上也像涂上了胭脂。
“呵呵,”祺瑞看着她那羞怒的样子坏笑道:“终于看到你不同的表情了,你怎么能一直扳着你的脸的呢?起先我一直以为你足足有30岁了呢。”
“胡说,姐姐我今年才2……”秦梦芸愕然住口,过了好久才幽幽一叹:“和你在一起似乎让我心情十分的放松,这是我练了清心决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清心决也是以修心为主的吧?我的功法名字就叫做心禅,所以互相有些感应也是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你们的心法有点偏执了,人性乃是自然本原,你们的功法却独长一念压抑其余,并不是最高等的心法。”
“本门功法乃是后天之法,自然不如你的先天功法,不过照你这样说岂不是随心所欲,又如何来修心呢?”
“心无处不在,修心不在乎形,而在乎一心,每一个层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这个只能自己体会,我可不能教你。”祺瑞道。
“我们还能再见吗?”秦梦芸有点失落地道。
“不要看我,我不知道,我就算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找不到我,其实我这个面目也是假的,”祺瑞笑道:“彼此萍水相逢,何必呢?”
看着祺瑞惟妙惟肖的脸,秦梦芸几乎忘记自己还开着车子了,直到祺瑞轻喝道:“小心!”她才省悟过来,手忙脚乱的被擦肩而过的司机一阵咒骂。
“差点又是一件宝马案子,”祺瑞嘿嘿笑道:“现在普通大众对于开宝马的人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秦梦芸索性将车子靠边停放,对祺瑞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找山口有什么事情?你的真名字和真面目能让我知道吗?”
“还是算了吧,我确实不能告诉你!”祺瑞诚恳地道。
深深地注视他一眼,秦梦芸取出一张名片,将上面的电话划掉添上了一个新号,道:“假如你想找我,就打这个号码,希望我们有机会合作!”
“那个死老头对你们有非份之想!”祺瑞接过她手里的名片,顺手放进了衬衣口袋,道:“你们想买他的技术是吗?”
“你怎么知道?”秦梦芸震惊地道,脸上一红:“那个老家伙非但狮子大开口,还想染指我们姐妹,真是该死的老淫虫!”
祺瑞微微一笑,假如她知道她自己被老淫虫做成了淫秽视频不知道她会不会冲动地去把老头给杀了。
祺瑞神秘地道:“下次有缘的话我可以免费把那些资料给你,那老头你还是不要和他联系了,开车吧,再闹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五章
武夷山脚下精兵云集,东海海域战舰巡弋,千里大平原铁甲疾驰,台湾海峡西岸导弹矗立……一场全面展示人民解放军打赢未来高技术战争决心、信心和能力的某军区秋季大演兵,10月13日上午同时在四地展开。
坐在货运列车上,祺瑞坐在敞开的车门上一路津津有味地看着火车沿途的风景。
下了火车他们就转乘卡车来到了布满堑壕、雷区、鹿砦、地堡、铁丝网的演习区,一路上战车、坦克、火炮、导弹、直升机络绎不绝让大伙看得直呼过瘾。
武夷山山脉火红柿树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作为一次全面检阅军区各兵种立体作战战斗力的大演兵,这次军演包括现地演兵、网上对抗、理论交流和各兵种的大擂台几项主要内容,参演兵力万余,涵盖全军区各军兵种。
快反部队、两栖装甲部队、数字化炮兵部队、特种作战部队、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部队,和陆、海、空航空兵部队,以及预备役部队……将在几天之内在这里奋勇争先各显风采。
同一时刻,待命于其他各地的防空部队、战略导弹部队、海军舰艇部队也分别在各自的阵地上蓄势待发。他们斗智斗勇的场景,将通过现代化网络传输手段,实时显示在武夷山脚下主演兵场观礼台的屏幕上。三军将士的一举一动,尽收统帅部眼底。
“向前、向前、向前……”恢宏雄浑的军乐声迎来了人民军队的统帅——
九点整武夷山脚下大演兵开始,裂空的炮声奏响了大演兵的第一乐章。
一团团火光喷出炮膛,坦克、装甲车勇猛出击,导弹发射架昂首矗立,战斗机、直升机滑出跑道……弹道纵横,大地震颤,长空失色。
正当人们为眼前的一幕幕精彩场面叫好不绝时,似乎在转瞬间,演兵场上的火炮、坦克、飞机、装甲车辆等重型装备,已被称作“战场魔术师”的伪装部队“改天换地”……
前线红军蓝军打得如火如荼,看不见的电子战也全方位地展开,作为蓝军锁喉尖刀的特二师尚未发动,静静地埋伏着等待着致命一击。
祺瑞却带着他的突击小分队消失在两军交战前线。
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祺瑞他们在地况复杂的山脉中似幽灵一样不留痕迹地躲过红军的侦察兵往他们的目标奔去。
趴在一个山头上,祺瑞用望远镜确认一个隐蔽得非常好的炮兵阵地,将它的坐标传回了自己的后方。
曳空的炮弹瞬间将这个炮兵阵地夷为平地,在第一枚炮弹落下正中目标的时候祺瑞他们立刻开拔往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奔去。
随着炮兵阵地被歼灭,红军知道后方已经被敌人侦察分队侵入,派出了一个连队带着狼犬开始追捕。
但是祺瑞他们神出鬼没的运动战让追捕的人损失惨重,几乎都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倒是被陷阱、地雷、狙击手和强大火力的伏击打得灰头土脸。
“敌人火力强大,兵力不明……”正在报告的通信兵也被干掉了,敌指挥部一阵惊惶。
祺瑞他们用自己的速度甩开了如影随形的敌侦察兵,长途跋涉,正巧躲开了配合步兵搜山的敌武装直升机。
敌指挥部不可能为了几只小蚱蜢忘记了前线的作战,一时抓不着也只能暂时放下,严令戒备。
“轰!”随着红军后方战略油库被炸毁,红军指挥部才记起了这一只讨厌的蚱蜢,恼怒下五架武装直升机带着一个营的搜山队包围了几座山头,可是梳子一样一连几个来回居然没见到一个人影,又被地雷和机关给折了不少人手。
然而此刻蓝军已经确认了红军指挥部大致所在,红军指挥部被迫转移。
半小时后,在新指挥部,红军司令员被一枚狙击子弹击毙,从各地战况看来红军也大败输亏,演习才两天不到就结束了,蓝军大获全胜。
随着对抗演习结束,接下来就是各兵种的比武大会了。
技术兵有技术兵的比武,特种兵有特种兵的战斗,不过首先进行的还是基础科目,那就是负重越野跑、障碍跑、障碍游泳、200米大口径步枪射击、手榴弹投准和投远等。
首先进行的是负重越野跑,考官在地图上随意画两个点,然后剩下的就是跑死小兵的超级漫漫长路,在这些尚未开发的山里面没有道路,按照规则只要你能先跑到终点,你可以随意选择你的行进路线。
结果祺瑞和他的班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到达了终点,引起了所有观察比赛的人的震惊,因为祺瑞他们比起其他到达终点的战士居然领先了近一倍时间,而且还有近四分之一的人没有完成比赛,当那些考官研究他们行进路线的时候却有点头疼,因为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单独的跑了,他们翻越了几十米的陡峭山崖,他们从高山上速降,他们摸着河底泅渡了汹涌的山涧,他们甚至砍了一株大树架在两座山崖之间,这些近乎作弊的行为大大缩短了行程,引起了整个观察组的争吵。
支持者表示既然可以随意选择道路那么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什么不可以的?能够随机应变迅速找到最好方法达成目的的才是好士兵,何况后来很多士兵都利用了他们留下的工具完成比赛又该怎么算呢。
反对者表示这是越野跑,不是其他,这些行为是作弊!
当争论摆到总司令面前,他大笔一挥:“成绩记半,立刻重新加赛一组十万米平地负重跑!”
这一路跑下来没人说闲话了,祺瑞他们不但比别人快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全部大大刷新了军区和全国的记录,导致那个记录员都在嘀咕:“是不是武夷山区的重力比较低呢?这哪是跑呀,整个是在飞嘛。”
祺瑞他们遥遥领先地结束了基础竞赛,各项都大比分甩开对手,只有在射击一环比分相差不大,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啊。
看到这些超然的成绩,所有观察员都静默了,其他军区派来的代表暗自嘀咕着怎样才能把这些人给挖走。
接下来就是各种兵种自个的内斗了,特二师因为是新成立的特种部队,只能自己跟自己比赛,这一比下来,军区首长和特二师新师长都傻了,这些家伙的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超人!
对于其他的比武大伙都失去了兴趣,找了个机会把这几个超强的家伙召集到了面前。
对于有些首长而言这是几天之内第二次召见他们,尤其是那位被一枪打死的红军老资格越战英雄指挥官,看到他们眼睛就直发光,那不是杀气,那是兴奋得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饥渴。
“好小子!真有你的,难怪那天见你口气这么大呢,赵连长真是慧眼识人呀!”军区的司令员呵呵笑着跟他们一个个地握手,道:“小伙子们,你们创造了一系列新的纪录,你们是这次军演脱颖而出的最大发现,我为你们的表现感到自豪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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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大家自由发问,包括我在内,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们的事情呢,第一个问题你们就让给我吧。”司令员在大家的呵呵笑声中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查看了你们的档案,能加入特种作战部队的当然都是极为优秀的战士,但是在王琼润少尉给你们进行特训之前你们的成绩在特二师也仅仅能算是一般而已,前次王琼润少尉就说过,要用特殊的方法给你们训练,我想知道这种方法究竟是什么,能不能在全军进行推广?”
“是,首长,”祺瑞大声道:“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训练,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我把我练习气功的方法传授给了他们,就是因为有了气功,我们的成绩才会飞速进步,这种气功要全军推广稍微有点难度,短期内可以在精锐部队推广,时间长一些的话全军推广也不是难事。”
“气功?真的有这种玩艺?”有一个将军怀疑道。
“报告首长,气功是完全可以证实存在的,我在社会上也见到有不少练有气功的人存在,当然没有小说里面写的那么厉害,我传授给他们的气功任何人都可以练,它能够挖掘自身潜力,能强身健体、反应敏锐、益寿延年……”
“我感觉你怎么像是推销劣质洗发水的?”一个将军笑道:“气功存不存在以后再说,我想知道推广的话有什么难度?为什么短期内只能在精锐部队推广,而大面积推广需要时间呢?”
“报告首长!我需要助手,学员们需要教官,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而且,为了不被敌人得到这套能大面积普及的功法,我对功法进行了加密处理,这也就限制了功法本身的推广速度,但是这是必要的,否则的话我们的敌人要从普通战士或者间谍手里得到功法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大家都会了也就失去了其价值了!”
闻言大家若有所悟地点头,气功可不是政治材料,用书面文案就可以全军发布的,就算用录像的方法也不妥,现在大家看电影也看得多了,走火入魔这个名词都被用得烂了,大家都觉得气功是很深奥的东西,需要师父现场指导才行,对于保密这方面更加没得说,就像飞机火箭这些技术资料不可能随便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一样,气功作为能够大幅度加强自身能力的东西一旦证实后可就是国家机密了。
“我想知道,这种功法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将军问道:“比如说用了这种方法暂时能够得到强大能力,但是过两年人就不行了?对于这种发掘人类潜力的东西没有任何先例,我们必须慎重,不能拿士兵的未来开玩笑!”
“报告首长,您的疑虑我也有过,这方面的研究一直没有中断,确实我们没有任何关于这些内功是否伤身的资料,但是据我自己的经验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说我们只能暂时在小范围推广,一开始我们可以以自愿的方式试点,过几年后也就可以得到一些原始资料再进行大范围推广了,而且就算以后出了问题——我是说万一,这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们也可以对其进行各方面的补偿!”
“单兵的突击、生存能力目前已经越来越重要了,我个人支持这种功法能在我们军区暂时进行有限度的推广,大家觉得怎么样?”总司令斟酌着说道。
“假如可以,我们军区欢迎王琼润少尉到我们军区去进行推广,大家知道,我们军区的战士损耗是非常惊人的,假如个个都有了强大的单兵生存能力,在从林里他们的存活率将得到全面提高!”一个成都军区的观察员道。
“我们军区也欢迎王琼润少尉……”各军区代表纷纷表态,因为除了南京军区无战事士兵损耗低外,其他军区周边无不危机重重,东突恐怖分子,越南特工,南海渔场,印度边境,青海偷猎,缅旬缉毒……每年没有少在这些方面死人,假如一个个战士都变成了超人,那么在相同情况下存活率肯定会有极大提高的,只要人能活着就成,管他有什么未老先衰、失去生育能力什么的古怪后遗症呢。
“王琼润少尉不是说要先找几个助手吗?我们还是让王琼润少尉选些人吧,教官的培养先搞起来,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教那么多士兵吧?不知道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祺瑞微微一笑,道:“当然得要那些聪明的能随机应变学习能力强对国家对我们党能够忠心不二的人选,因为这套功法对教官要求较高,有时候需要能随机应变,不能太死板,忠心方面则是为了保密方面的需要。”
“好!就这样决定了,在军区内挑选战士的资料,由王琼润少尉亲自倪选,人数不限,各单位必须鼎力支持,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我建议这件事还是上报中央军委再作决定为好!”一个将军提议道。
“好吧,王琼润少尉,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吗?”
“报告首长,我没有任何要求,一切服从安排!”
“好,你们先退下吧……”
三日后所有演习都结束了,这次演习得到了巨大成功,各单位获得嘉奖的突出人才也破了历史纪录,祺瑞他们获得了集体三等功,祺瑞还得到了个人二等功,从少尉升官成了中尉。
硝烟散尽他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入伍才三个多月的祺瑞升任为排长,赵连长也得到了嘉奖晋了级却未升官,继续做他的连长。
手下又多了二十来个兵,祺瑞立刻开工给他们‘开光’,一时间又忙了起来,那个所谓的万能功法其实还没有成型,主要还是试验体太少了,经验的积累还不够丰富,一对一的话祺瑞可以用自身功法的特性让它自行去寻找最佳脉络,可是首先这种方法对自身内力有一定损耗,第二不可能推广,想找到合适大部分人的功法岂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还要速成、没有后遗症、保密……,还要进行大量的试验才行。
祺瑞想起了那个实验室里面那一百来号人,不过转眼就放弃了,那些人虽然目前受控于自己的催眠术,但是催眠术并不是万能的不可破解的,让他们变强之后变数太多,不可靠!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已经是十一月了,上面还没有消息,不过祺瑞也不着急,他见这些新人已经上了轨道,便开始计较着其他事情,已经将近三个月隔绝人世了,也不知道外面又有什么变化。
借着拉练的机会,祺瑞让天使带队,自己成了甩手掌柜,一溜烟地跑到了基地外自己的小窝。
房间显然有很多人来过,隔壁也开了几张床,看房子的张大爷乐呵呵地说起了国庆那段时间家里来了几个仙女的趣事。
并没有见到任何留下的讯息和书信,但是祺瑞可以想像她们在这里苦苦守候的情景,说不定她们还曾经爬上附近的高山痴痴地相望吧?
上网看了看,在祺瑞建立的秘密网站上留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从另一个网站中得到解密的代码,那些乱糟糟的东西便一个个变成了文件。
文件中有祺瑞需要的大量资料,祺瑞的打印机登时运作起来,这台高速打印机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印完祺瑞目前需要的资料,其余的资料祺瑞将它们用红外线接口输出,然后用自己的脑袋里那块芯片中内置的红外接发设备收取储存在大脑里,再把网站上的文件用特殊方法给删除了。
再登陆一个免费的个人留言板,里面留下了段段思念的文字,看得祺瑞忍不住眼眶都润润的。
从这些留言中祺瑞知道福瑞公司目前发展非常好,公司已经随着微软发售新的系统平台捆绑着的第一代防火墙又推出第二代防火墙,功能更加强悍,更加安全,吞噬了不少杀毒软件的市场,从微软那里获得的资金也到位了,电脑硬件也大面积登陆市场,小到各种接线头鼠标键盘,大到除了CPU之外什么硬件他们都暂时由代工厂生产,由于策略得宜、产品繁多、很有特色,加上福瑞公司信誉良好,产品一上市便受到消费者追捧,但是因为祺瑞答应的未来的技术支持没有到位,发展前景有些缥缈不定,目前自己的研究院已经建立,但是短期内想有自己的高科技产品还是不可能的。
游戏部网络对战部分和北京及周边地区联赛因为魔鹰战队在国内和WCG上都有上佳表现从而名声大噪,目前正在试图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全国范围的电子游戏竞赛,连名字都起好了叫做‘龙鹰杯电子竞技联赛’!
其他方面也各有成就,不过暂时还未得世人所知而已。
拨打董碧云的号码,显示机主已关机,留言后祺瑞转而给秦梦芸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谁?”秦梦芸显得有点清冷的声音从话机中传了过来。
“芸姐,还记得我吗?方便的话在老地方接我行吗!”祺瑞笑道。
第七卷 兵还是贼 第六章
“啊!是你!你现在在哪里?”秦梦芸惊呼道,不顾正在召开的高层会议、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蛋上也全是惊喜。
一干高级管理员目瞪口呆下,坐在秦梦芸身边的赵芷华也蹦了起来,不顾仪态地夺过手机大声叫道:“你现在在哪里?噢,我们马上过去,半小时后马上到!不见不散!”
然后她拖着秦梦芸便溜,道:“散会散会,准备直升机……”
回复过来的秦梦芸只得回头解释道:“对不起各位……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话还没说完就被拖着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的一堆人傻在那里,一些有志追求的英俊男士更是伤心得直想从几十层的大厦跳下去。
洗了个澡,换上衣柜里面不知道谁给他买的新衣服,扛起装满了才打印出来的资料的纸箱,祺瑞跟大爷告别后慢慢地来到了上次搭车的地方。
无聊地等了一会,轰鸣声渐渐从远方接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辆直升飞机从东方以直线方式飞了过来。
“不是吧?”祺瑞苦笑一下,刚才打电话都还没问清楚她们究竟在什么地方,赵芷华便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坐着直升飞机直接就过来了。
虽然是普通的民用直升机,但是两个双十女孩拥有私人直升飞机比拥有宝马跑车要让人惊讶多了。
飞机在不远处一个空地上停了下来,两个女孩没等飞机停稳便跳了下来,向着祺瑞挥着双手跑过去。
祺瑞也扛着箱子走向她们,‘哇’赵芷华抓住祺瑞的手拼命摇着,欢笑道:“真的是你呀?你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呀,难怪上次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呢,现在可顺眼多了!你怎么藏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着她还伸手去祺瑞脸上摸索想掀下一张脸皮来,秦梦芸微笑着不说话,仔细地端详着祺瑞的新面孔,祺瑞躲开她的魔爪当先朝飞机走去,同时笑道:“我不是说过再见么?这不就又见面了嘛,你们这是从哪里赶来的呀,居然要用到直升机了?”
“我们刚才还在上海的总部开会呢,坐车的话一个小时都不够出城用的,就只好做直升机了,我们怕你等不及跑了嘛,你这人,也不说留一个电话,刚才那电话号码是多少?居然还加密的,我们公司的工程师都追查不到那个号码?”赵芷华埋怨道。
祺瑞苦笑道:“就算号码给了你们也白搭,我几个月才出来一次,你们找不到我的。”
“我的手机给你,真是的,什么年代了,不会是用不起吧?”赵芷华娇憨地道。
“我不能用手机……”祺瑞苦笑道。
“你是军人?”秦梦芸一口道破了祺瑞的身份:“这年代只有军人才不能使用手机了!”
祺瑞耸耸肩膀,不理驾驶员的奇怪目光,直接坐了上去道:“随便你们怎么猜吧,你们怎么老是想探我的底呀?”
“我们想随时可以找你嘛……”秦梦芸到了前面坐着,赵芷华跟祺瑞坐在后座,道:“还有,我师父想见你,她说你的功法有助于我们的修炼,要我们和你交流交流来着。”
“我想去上海,你们送我去吗?”祺瑞没有答话反而问道:“上海华兴集团总部华兴大厦知道吗?”
“你是肖振邦的朋友?”秦梦芸道:“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祺瑞嘿嘿笑道:“他是退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士!最可爱的人!呵呵,我说你们呀,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其实一个人的身份真的很重要吗?你们现在一定在怀疑我究竟是兵还是贼吧,哈哈,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你们这些有门派的人确实麻烦!”
“对不起!”秦梦芸堵着气道:“我不该探究你们的来历,但是也请你不要辱及我的师门……”
机舱中的气氛有点不妙,赵芷华胡乱想打破僵局地道:“肖振邦决不会是你的战友,你不会是他儿子吧?”
祺瑞‘噗哧’一笑,想了想,诡笑道:“差一点儿,我是他女婿,你们应该听说过华兴集团的小公主吧?那是我未婚妻!”
这下子把大伙一下子给打蒙了,赵芷华和秦梦芸脸色一僵,呆了一下,赵芷华扭头往窗外看去,秦梦芸黯然地道:“恭喜,肖玉凌可是一个美人呀。”
“带刺的玫瑰……”赵芷华背着脸说道,然后机舱内便陷入了死寂。
祺瑞也有点后悔和无奈,这都是自己故意给伤害的人呀,刚才一看到俩女孩的神态他就觉得不妙,自己身上已经是情债累累不堪重负了,他不想再让心头的爱人失望让这些可爱的女孩们难过,于是便挑明了自己不复自由之身的事实,免得事情越拖越是难以收拾。
“噢,都忘记了,”祺瑞装作猛然省悟的样子道:“上回答应你们给你们资料的,你看我这记性,哪,这一箱子复印件就是你们需要的##芯片的最新资料,比你们原先想买的那款先进了五年啊!”
祺瑞从座位底下拖出那只木箱,交给坐在左侧的赵芷华,腿上被沉重的木箱压着,赵芷华才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扭头回来,眼睛红红地,祺瑞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扭头望向了窗外的景色。
“天啊,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资料,晕,没有电子版的资料吗?这让我怎么看啊,秦姐!”
没有人搭理她,过了一会,她又惊呼起来:“MY GOD!秦姐,这些资料确实是我们需要的,而且似乎更先进呀!”
秦梦芸拿了一部分资料去,过了一会,她确认道:“没错,是这些,而且比我们想买的技术要先进很多,说吧,你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祺瑞终于回过头来,懒懒地道:“上次我就说过要送给你们的,你忘记了?不管我是什么人,一言九鼎我还是做得到的。”
“不行,公事公办,最多我们用最低市价买你的资料,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秦梦芸用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
“芸姐,我是真心想送给你们,本来我不求什么回报,既然你硬是要求,那么我就要你们……做我的姐姐好吗!”祺瑞诚挚地望着秦梦芸那恍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
“你……”秦梦芸的声音颤抖起来,无语凝噎,清心决的心境就如一颗石头扔进了水塘,荡漾起一轮轮的水波。
“两位姐姐,每个人修心都有自己的道路,我不好多说,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迷失自我,从这两次接触以来两位姐姐应该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妥呢?你们似乎都被我的心神所吸引,迷失了自己,所以你们师父让你们来找我,其实是要你们能够克服魔障,超脱出来,话就到此为止,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这个样子的你们会是华清集团的两大掌门人的真实表现么?”
机舱里只有马达轰鸣和翻页的声音,祺瑞知道两个女孩现在的心情是一团乱麻,自己也没办法帮她们,只是盯着那个驾驶员,恨不得把他踢下去自个儿坐上去,真正的特种兵是全能的,目前的特二师以战争为目的,并不像那些特种部队有各种资源可以运用,所以自己那些队员们还有很多科目没有开工呢,其中就包括了各种车辆和飞机的驾驶。
“谢谢你……弟弟……”秦梦芸脸蛋回复了一贯的清冷,但是依旧还带有一丝幽怨,情关难过啊,纵使仅仅是被心法撩起的一丝情火……
“哇!我们有弟弟了耶,好好玩哦!”赵芷华眼角还带着泪,却已经欢呼起来:“弟弟……”
转眼她便扑入祺瑞怀里痛哭起来,祺瑞手足无措地瞠目以对。
秦梦芸解释道:“我们练功很苦,只有三年前出来历练后才好过了一点,我们都是孤儿,被师父收养后她的弟弟就跟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联系,所以她有点失态,你不要担心。”
祺瑞点点头道:“唉……中国现在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依旧是还存在着很多的贫苦人啊!”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连贫苦人家最后一口饭也抢走,还夺走别人赖以生存的一小片地一点农具把人家一点栖身之所都夺走赶人家离开生存了几十代的土地的那些人……”赵芷华激动得连舌头都有点不清爽了。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渣?”祺瑞有点震惊了,他平时不大关心这些东西因此还是第一次听闻。
“你说错了,这些不是人渣干的,是当地那些政府官员和他们的走狗干的!”秦梦芸眼睛里都透出一丝杀气来:“如果还是在古代,我说不定就要去除暴安良了。”
“政府官员,唉……有些地方因为山高皇帝远,中央政府还看不到吧,政府的监督机制没有生效,腐败还真就是个大问题啊……”
秦梦芸没有说话,撇撇嘴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资料上面:“嗯,还有空白页面?你刚刚才打印好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电子资料?故意整我们吗?”
祺瑞哈哈干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飞机在华兴集团的总部华兴大厦顶楼停机坪降落,得到消息的肖振邦亲自迎接贵客。
祺瑞正想给她们介绍,肖振邦已经闪过他,跟两个女孩握手,热情地笑道:“华清集团两位总裁来访,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呀!欢迎欢迎!欢迎之至啊!”
秦梦芸和赵芷华含蓄地一笑,道:“冒昧来访,还请肖总见谅!”
然后肖振邦热情地带着两位女孩走了,祺瑞倒是被晾在了一边,正想追上去,铁头将一个可视卫星电话塞到祺瑞手里,祺瑞一看屏幕上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脸蛋便乖乖地躲到一边去接受审讯去了。
“喂!大坏蛋!你躲到哪里去了?明知道我们国庆放假你都不从你那龟壳里面爬出来!”肖玉凌颐气指使地道。
“祺瑞,你还好吗?”那是蒋匀婷在温柔地询问。
“‘波……’香一个!嘻嘻,我很好,没事,立功了升官了,说不定过不久我就可以经常出来了,哈哈,你们相中的老公还有错吗?”祺瑞很是淫荡地笑着。
“切!”肖玉凌还是很不屑的样子:“参军参军,你们这些男人啊,唉……算了,待会再扁你,不要乱跑呀,我们马上就上飞机了!”
祺瑞这时候才从两只紧挨着的脑袋后面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上面正有一辆客机缓缓滑过!
“你们不用上课吗?”祺瑞眨眨眼睛,没错,话筒里还传来广播的声音‘从北京飞往上海的……’
“噢,要上飞机了,待会见呀,拜拜!”肖玉凌欢呼着拉着蒋匀婷就跑,然后挂断了电话。
祺瑞苦笑着把手机还给铁头,道:“肖老大呢?他怎么就见色忘义把我给扔了?”
赶上肖老大一行人的时候,他正在给两位美人殷勤地导游,看他那样子,祺瑞怀疑他跟肖伯母的恩爱还有名声在外的好男人形象是怎么编造出来的,整个一淫贼嘛。
“肖叔叔,你怎么见色忘义呀,就这样把我给卖了?”祺瑞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哎!你小子说话可真难听呀,瞧你怎么说的!我女儿都让你给拐走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知道她国庆那些日子是怎么想你吗?真是没良心的家伙,她说了你有消息的话就一定要告诉她,不然的话父女关系都要断掉呀……呜呜!”肖振邦故作姿态地抹起了眼泪。
“少装了,你忘记涂点清凉油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祺瑞无奈地转向秦梦芸道:“别理这个家伙,老骗子一个,你们和他交易的话要比和山口老东西打交道更加小心才行哦!”
“弟弟,肖老大打算和我们华清合作呢,你来参考一下看看,可别让姐姐吃亏哦!”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肖振邦眼睛瞪得老大,护崽的母狼一般恶狠狠地望着祺瑞,祺瑞不理他,笑道:“没问题,一切小弟我给两位姐姐盯着,绝对不会让姐姐们吃亏的!”
赵芷华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肖老大,你的合作意向还是用书面的形式传真给我们公司,经过高层讨论后才能给你一个答案……时间不早,我们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送两个女孩带着满腹的迷惑走了,祺瑞和肖振邦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华兴的情况怎么样?”祺瑞问道。
“很好啊,一切都很顺利,新上任的官儿们暂时还没空理我们,下面的警员还不是原来那些?大家老相识了,我们有时还帮他们做事,黑道一统,我们有雄厚的资金来源,不用干什么黑道买卖,手下小弟们都不愁吃穿,平时大部分都参加培训找些活儿干干,大上海的犯罪率之低我看可以在全国排上名号了!”肖振邦不无得意地道。
“上头的看法你知道了吧?”祺瑞道:“只要不干那些挨枪子的活,别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犯罪率控制住了一切都没话说,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政府……小日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上回我们找到的那些资料帮了大忙了,小日本在中国的黑社会遭到了大清洗,樱花社的资料最多,所以也遭到最惨重打击,似乎在中国的首脑都被清洗干净,下面乱成一团,暂时已经消声匿迹了,真是爽啊!”肖振邦呵呵笑道。
“几个月了他们还没有动作?这也太不像是国际著名的大集团了吧?或者他们正在准备着什么大行动,所以表面上偃旗息鼓呢?”祺瑞皱着眉头道:“小心点呀,你可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或者不敢动那些官员,但是对付你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哦!”
“笑话!我可不是软柿子可以让人随意捏的,我身边还时刻有高手保护,我就不相信日本人就那么牛,想杀我可要有点能耐才行!”
点点头,祺瑞道:“小心点就行了,肖叔叔,我这里有些资料,你看你有没有需要的,需要的话就自己留着,不用的话就拿去卖给国内的公司,价格可以便宜点,得到的钱帮我存到我这个帐户,这是我的私房钱呀,你可千万不要跟凌凌她们说起,千万千万!”
肖振邦等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暴笑起来,笑得涕泪直流地道:“你小子没那么可怜吧,还没结婚就先存私房钱了,哈哈……”
祺瑞没好气地扔一个硬盘给他,道:“让你的工程师慢慢研究,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
“慢着!”肖振邦跳了起来:“凌凌说了,不许你离开一步!”
看到他那架式,祺瑞也只好软了下来道:“在这里又没我的事情,晚饭前我一定赶到阿姨家怎么样?”
“不行!”肖振邦道:“凌凌迟了一秒钟看见你都会很难过的,唉,也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好的,算啦,我就放我一天假陪你去飞机场接我的小凌凌吧!”
坐在直升飞机上,祺瑞好奇地道:“华清集团很有利用价值吗?为什么你对她们那么殷勤?”
“什么殷勤,真是的,我对于我的客户都是这样的!”肖振邦分辩道。
“你的客户?你是鸭吗?哈哈……”祺瑞怪笑道。
“浑小子不要命了,竟敢这样乱说!”肖振邦气鼓鼓地还击道:“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一向不假人颜色的秦梦芸是怎么给你搞上的?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告诉凌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