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行尸天下》》 · 一度苍穹 · 2026-07-25
蓝衣大汉离目的越近,他的内心就越急,催促了两人一声后,他一刻也不迟疑,急急朝山上走去。跟在蓝衣大汉身后,农马突然想起一事,好奇问夏方天道:“夏兄弟,如果我没有学会‘天叩神术’,这个封印岂不是不能解开了?”
“不,你错了,解开封印的关键在于咱们纯正的‘叩’血血脉,神术只是辅助,就算你没学,这六个封印照样可以解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见夏方天欲言又止,农马更是好奇。“只不过用血脉解开封印的话,封印破开时,滴血者也会跟着死去。”
“啊,这么严重?”
农马大吃一惊,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学了神术五叩,不然未等治好露儿,我就先先走一步了。”
“其实,就是血脉不纯正的守龙族人也可以解开这六道封印,但必须以性命为代价,每一道封印就要一个人的性命为补偿,许多年前,守龙族人曾经出现过一个有野心的人,他试图解开封印,企图跟神龙做交易,可惜这个人空凭一副野心却没有实力,那一次解封失败,结果送掉性命不说,整个家族的人还被村子里的人处死。”
“家族被处死?”
农马闻言一皱眉,做错事情的只是那个企图解开封印的人,想不到守龙一族的人竟会迁怒到他的家人。“没错,对于守龙一族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神龙封印来得更为重要,如果知道有人想破坏封印的话,守龙一族的人一定会誓死捍卫。”
说到这里,夏方天、农马和白晓婷等人突然站住回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安,因为夏方天的话,让他们想起了一件被忽略且又十分重要的事。此时,他们刚好踏入三个水池的所在地,蓝衣大汉已经急不可耐,正在前头催促农马跟夏方天。该说事情也是巧合,夏方天和农马等人刚刚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时,这个问题且刚好来了。只见山下突然冲上一群人,个个手执武器,人数大概有三十人左右。这群人边冲边喝喊:“哪些不怕死的妖魔鬼怪,敢到这里来撒野!拿命来!大家上啊!将他们给剁碎了!”
听到这声喊,农马跟白晓婷惊喜大呼:“李严龙!”
领着人群冲在前头的汉子闻言一怔,闻声瞧望,亦是惊喜大呼:“农兄弟!白妹子!”
“等一下,大家都站住,这是咱们村子里的救命恩人!”
李严龙虽然不知道农马和白晓婷为何会带着一群人上“六池山”但他却明白刚才的动静跟这群人脱不了干系,为免造成误会,他喝令村子里的人站住等候命令。另一边,任天涛走到农马身旁,瞧着李严龙兴冲冲走上来,问农马道:“农师弟,他们难道就是守龙一族的人?”
“嗯,这个叫李严龙的不是,但后边那些村民都是守龙一族的人。看来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他们。”
农马此刻心里十分不安,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停留在后方的村民中有人指着夏方天惊呼:“啊,那……个不是族长的……儿子夏方天吗?”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一章 “六池山”风云
随着那名村民的惊呼声,越来越多的村民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刚才一个水池和二个水池的封印难道是被他们破解了?”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质疑声,夏方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李严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农马身前,一手搭在农马肩膀上,一脸尽是重逢的惊喜:“农兄弟,几年不见,你可过得好?”
再见李严龙,农马往事重忆,心中百般感慨,“嗯,李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健壮,长老还好吗?”
五年前农马离开守龙一族村子的时候,长老说自己时日无多,不知五年过去了,他现在是否尚在人间,农马对此十分在意。“呵呵,他好的很,前几天还跟我念叨着你,想不到真把你给念叨来了。”
李严龙说着话,有转头看看白晓婷,笑道:“妹子,五年不见,你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啊,苗妹子跟赤炎兄弟怎么没跟你们来?”
“他们……呵呵,一言难尽啊。”
白晓婷脸色有些难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想都不敢想。“别说了,李兄,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赶快下山去吧。”
农马一想到蓝衣大汉和钢牙的存在,他万分不安,如果李严龙和村民跟蓝衣大汉起冲突,到时结果可想而知。李严龙此次带着村民上山,真是为“六池山”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来,在山脚下,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六池山”的整个上空如同浓墨一般,黑的令人不寒而栗。上山的时候,他们一路发现一个水池和二个水池的池水不但干枯,更是从池底裂开一道黑不见底的裂缝,纵使李严龙不是守龙一族的人,也知道将有大事发生。“农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一路上山看到的裂缝,难道是……”
“别问了,李兄,你赶快带着下山,跟长老说,要他命令所有村民立刻搬离村子。”
“这是为何?村民住的好好的,怎么能说搬就搬。”
李严龙有些不明白,瞧你们的脸色,似乎有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这个时候,夏方天突然走了过来,对李严龙说道:“你就听农兄弟的话吧,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涉及的地方,你跟长老说,千年的命运开始运转了,他自然会明白怎么处理。”
“这位是?”
李严龙瞅了夏方天一眼,脸带询问之意看着农马。“李兄,这位是长老的儿子夏方天,你把夏兄弟的话转告给长老,听我们的绝对没错。”
农马越是慌张,李严龙就越犯疑,正待他还想询问,钢牙走过来了:“喂,臭小子,我师父叫你们快点解开封印,别耽误时间。”
钢牙的话令李严龙大吃一惊:“什么?解开封印?难道……难道你们要解开神龙封印?”
虽难以启齿,但农马还是点头应道:“嗯!”
出人意料的是,李严龙见农马点头承认,不由勃然大怒:“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知道解开封印会有什么后果吗?农兄弟,你为人善恶分明,怎么会干出这种荒唐的事,还有你,夏方天是吧,你既然是族长的儿子,解开封印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比任何都清楚,难道你想让你一族的人从此消失在世间上吗?”
面对李严龙的指责,农马十分无奈,事情后果如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为了张小露,他别无选择:“李兄,世上有许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如我能活下来,以后我会告诉你详细情况的,现在你就听兄弟一句话,赶紧带人下山,逃命去吧。”
“混蛋,你们做事有没有想过后果?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怪我李严龙翻脸不认人。”
李严龙也是急坏了,实际上,因为他对守龙一族忠心耿耿,几年前长老就把封龙的事情告诉了他,神龙出世的后果,他也十分清楚。正待农马还想劝告,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钢牙走过来了:“操他娘的,唧唧歪歪说个没完,你他妈去死吧,少妨碍老子们干大事!”
说着话,他扬起一手,就要攻击李严龙。“住手!”
农马闪身拦住钢牙,满脸怒色:“你要是敢伤害他,就别指望我会帮你们解开封印!”
“你……”
钢牙无奈,只好收手,如果农马当真不肯解开封印,那这个责任他可担当不起。阻止钢牙后,农马一脸诚恳,对李严龙说道:“李兄,我们真有难言之隐,凭你们这些人,是无法打得过我们的,你就听兄弟我一句话,赶紧下山,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别让我们左右为难。”
李严龙也是个练把式的人,从钢牙步伐跟气势中不难发生,这个人的功夫跟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再瞧现场其他人,他心里就直倒吸冷气,这些人,个个目露精光,一看都是本事非凡的人,就他和几十个几乎没有功夫的村民,又能做什么呢?思来想去,他只得无奈一叹:“农兄弟,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若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一切责任都在你们身上!”
“李兄,得罪了,代我向长老问好。”
农马说着,瞧了夏方天一眼,跟着道:“另外告诉长老,夏兄弟和我在一起。”
“哼,你们好自为之!告辞了!”
李严龙行事干脆利落,发现势头不对,他一刻也不迟疑,说着话,他扬手一挥,带着村民下了山。现在既然无法阻止农马等人,那就只能告知村民,尽快逃离这里。“妈的一群碍事的杂种,要不是某人拦着,老子一个也不留。”
钢牙余怒未消,啐骂几句后,他指着三个水池,示意农马和夏方天行动。农马与夏方天对视一眼,点点头,走到三个水池旁,行步念咒,一切如同解开一个、二个封印一般,很快,三个封印也被破开了。与之前两个不同的是,三个封印的解开,反应出奇的大,这一次不但地动山摇,就连山间树木岩石,也开始出现断裂倒塌,天空上的黑云翻滚不止,黑云之中还不时闪烁着闪电,整个“六池山”就如同陷入地狱一般,情况异常的诡异。“很好,三个封印解开了,很好,哈哈哈……”
蓝衣大汉喜极狂笑,面对如此可怕的景象,他不但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兴奋异常。事情进行的相当顺利,很快,农马跟夏方天又解开四个、五个封印,此时从“六池山”下瞧看,即可发现,从“六池山”山脚下开始,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缝一直延伸而上,乍看之下,就如同一条黑龙躺卧在山避上一般。而空中的黑云已经开始劈下闪电,山上不少树木被雷电劈中而燃,或是迅速蔓延,不久,“六池山”的树木都被火所吞噬,远远瞧去,整座“六池山”就像一座火焰山一般。天空翻滚不止的黑云,下边又是冲天而燃的烈火,此时此刻,整座“六池山”就彷如末日来临一般。守龙一族村子中,李严龙把农马跟夏方天的话一字不漏带给族长。族长听罢,久久无言。“长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您看天空,感觉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
李严龙焦急万分,对农马的话,他是深信不疑。“唉,天意啊,天意啊,想不到农马真的学会了‘天叩神术’,这样一来,老夫当初给他‘天叩神术’一书的目的就达到了,方天这孩子,应该已经了解了老夫的一片苦心吧。”
长老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令李严龙半天摸不着头脑,正待他想再次提醒长老时,长老已经开口了:“唉,我族命运,始终摆脱不了这千年宿怨,该来的总该会来,即使我等逃离了这里,那条毒龙还是会找上门,李壮士,麻烦你询问下村民们,看看他们有多少人要离开这里,如要离开的话,就给他们每人分配一些盘缠跟生活上的用品,剩下不想走的,就跟老夫一同上山吧,希望我等的命,能平息毒龙几千年的怨气。”
“可是……长老,毒龙一旦出世的话,大家必死无疑啊,咱们这样岂不是妄送性命。”
“唉,咱们尽力而为吧,几千年的怨恨,他自不会轻易息怒,希望我等性命,能稍微降低他的怒气吧。”
实际上,李严龙不知,长老上山其实还有其他的目的,那就是见夏方天一面和救出夏方天跟农马。他倒不是好心想解救农马,而是为了夏方天的未来,不得不一起救了农马。经过一番点算后,留下的来的族人和出走的族人,各为一半。将事情安排妥当后,长老领着众人,来到村子里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早已摆着一张神台和许多祭品,现在长老要做的,是守龙一族的最后一次祭天问卦。实际上,神龙的出世,已经不是祭天问卦所能预测得到的事,守龙一族前途命运如何,就连天也不知道,长老所做的,不过是垂死挣扎。同一时间的山顶上,农马呆呆看着眼前一座破陋的茅屋,茅屋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倒塌,屋顶更是早已不知所踪,这间小小的茅屋,勾起他无数回忆,回想起来,跟丛翁老爷子和张小露修行的那段日子里,当真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也不知丛翁老爷子升天之后,是否还在关注着他,是否想念过他们。“农小子,别发呆了,动作快点。这是最后一个外道封印,解开后咱们就能进入内道,解开神器的封印了。”
听到蓝衣大汉的话,农马疑惑问道:“外道封印?难道除了这六个水池封印外,难道还有其它封印?”
“哈哈哈,蠢材,神龙封印这么容易解开的话,本圣主还要麻烦你干啥。快点吧。”
见农马有些摸不着头脑,夏方天接口解释:“神龙的封印,外道一共有六处封印,称为‘五合六聚’,内道则有三道封印,称为‘三脉神通’,外六道是吸取天地灵气镇压神龙,内三道是禁锢神龙的封印,只有解开内三道,神龙才能重获自由,只不过……”
见夏方天欲言又止,农马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夏方天看了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一眼,说道:“只不过内三道禁制重重,里面有很多厉害的法阵,千百年来一直运转不息,进去后,恐怕有人要以身试法了。”
农马闻言一皱眉,夏方天的意思他明白,既是说,等进入内道后,白晓婷和陈文公很可能会被当做“探路者”白晓婷和陈文公也听到夏方天的话,两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见农马满脸凝重,陈文公笑了笑,说道:“呵呵,几百前的老前辈布置的法阵,老夫还真感兴趣,这种机会可不是轻易可得。”
“是啊,我也很感兴趣看看那些死了几百年的前辈们能有多大了不起,要是我破解了他们的法阵,以后寿终正寝后,我就到阴间去嘲笑他们。”
白晓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她这些话可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当真这般想。农马闻言无奈一笑,知道两人是在安慰自己,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无计可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但对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的安危,他却无论如何也要保其安全,倘若蓝衣大汉要他们当“探路者”到时自己抢先一步就行了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二章 天人之战
六个水池解封时,夏方天指着水池对农马说道:“农兄弟,最后一道解封,咱们需使出三叩全力方能成功,切记不可留力,否则功亏一篑。”
“嗯。”
农马会意点头,与夏方天来到最后一个水池前,行步踏法,将三叩的功力运至极致。紧接着,他几乎与夏方天同时而为,咬指向水池中弹出一滴鲜血。与之前五个池水变化一样,水池一经两滴鲜血滴入,立时由清澈变至鲜红,当两人将浑厚无比的内力灌入水池中时,众人只感整座“六池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强烈的晃动,就连他们那般身手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众人之中,能在这场晃动中屹立不摇的,便只有蓝衣大汉。空中,黑云夹杂着雷鸣闪电,以“六池山”为中心,开始盘卷起来,山间不知何时开始刮起狂风,伴随着狂风的哀嚎声,众人只觉仿若置身于地狱之中。这样的景象,就连钢牙也不由有些害怕。“师……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哈哈哈……外六道封印终于解开了,天地灵气开始外泄,你们小心点,这只是巨变的前兆,待会更为强烈,没本事的站在一起运功定身,不要被甩下山下!”
众人闻言大骇,蓝衣大汉竟然以“甩”字表达即将要出现的巨变,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晃动,将会有多可怕。说来也巧合,蓝衣大汉话刚一落,巨变开始了。只见空中盘卷的黑云如同黑龙从空降临一般劈落在山峰顶上,同一时间,整座“六池山”开始更为激烈的震动,这一次震动的强烈程度跟之前几次震动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被摇晃得七荤八素的众人手牵着手,全力谷劲沉身定住身形,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无法稳住身形,被晃的是东倒西歪。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突然传出“劈咔!”
一声巨响,接下来的一幕,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个的眼睛。原来强烈的晃动,竟将整座“六池山”一分为二,就像有一把无形巨斧将山峰劈成两半一般,以六个水池为中心,裂分成大小相同的两座山!“哈哈哈……开始了,开始了,本圣主多年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哈哈哈……”
身处于这般强烈的晃动中,蓝衣大汉全然不当一回事,任山摇得再厉害,他也是一动也不动。山顶上,黑龙卷还在肆虐,被它波及之地,无不被夷为平地,四周狂风带出的怒嚎声就如同龙啸一般,每一次怒嚎,众人就会感到身子被一股无形巨力撞着了一般,浑身上下难受无比。就在这么个时候,蓝衣大汉突然从身上掏出“鬼天衍”一边念着法咒,一边快步朝黑龙卷冲了过来。看到蓝衣大汉竟会使用鬼尊的“鬼天衍”农马大惊失色:“他……他竟然有拥有魔气!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问题,白晓婷等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众人一次见蓝衣大汉出手,却因而被深深震撼住。在黑龙卷前,蓝衣大汉就跟一只蚂蚁站在一条麻绳前一样,单是四周狂风发出的怒嚎声与气压就已经让众人大感吃不消,单凭个人的能力,在这种大自然力量前,又能做得了什么?然而,蓝衣大汉却是个例外,只见他一手高高举起“鬼天衍”口中不断吐纳,将清晰可见的魔气不住灌入到“鬼天衍”之中。“老天,你想阻止本圣主吗?哈哈哈,你有这个本事吗?瞧本圣主如何将你轰散!”
蓝衣大汉近乎疯狂的言语,已经清楚表明了他的立场,现在的他,有如神鬼降临一般,就连老天他也敢挑战。喊着话,他一脚后踏一步,身子微微一沉,随着他一声暴喝,顿见一道巨大无比的黑色光柱从他手中的“鬼天衍”暴射而出,瞬间扑入了黑龙卷之中。这一人一天的斗法,当真恐怖的紧。黑龙卷与黑色光柱激烈撞在一起,立时发出刺耳的鸣叫声,众人之中功力较弱的任天慈已经感到体内气血翻涌,奇经八脉仿似要断裂了一般,疼得她是冷汗直冒。好在陈文公发觉了她的异状,搭臂送入真气后,她才勉强抵抗了下来。“哈哈哈……老天,给本圣主滚回去吧!喝!”
蓝衣大汉以一己之力顶住黑龙卷,不但没有处于下风,反而占据着上风,随着他一声断喝,原本已是十分巨大的黑色光柱又暴涨了一倍,这一下,老天再也无能为力,黑龙卷被这股巨大的黑色光柱一击中,四周的怒嚎声霎时消失不见,狂风也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晃动,也赫然而止。就在众人惊诧间,黑龙卷突然激烈抖动了几下,突然爆炸而开!强烈的狂风顿时不受控制向四周炸散而开,在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时,众人无一不被这股狂风抛向了空中。“啊!不好,大家千万不要放手!”
农马跟夏方天大概也没想到炸散开来的狂风有如此强烈,猝不及防下,两人也被吹向了半空。眼看着众人就要跌落裂缝之中,危急之际,一只手抓住了农马。农马反应极快,同一时间抓住身后的夏方天,急忙大喊:“夏兄弟,快抓住大家!”
夏方天反应也不慢,在农马喊声刚起时,他已经抓住身后的白晓婷。见大伙暂时没事了,农马不由暗松一口气,再回瞧,心中不由一震,原来抓住他们的正是蓝衣大汉。蓝衣大汉的速度有多快农马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是,蓝衣大汉的速度,绝对比他快了好几倍,能瞬间从山顶上下来的这种身法,农马自问是无法办到的。“一群没用的废物,连稳住身形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哼!”
蓝衣大汉凭一己之力抓住六人,连晃动一下都未曾有过,他的功力,当真惊世骇俗!农马听着话虽然觉得不爽,但白晓婷等人的性命都在蓝衣大汉手中,他也只得忍气吞声,死死抓着蓝衣大汉的手。就在这时,从一旁突然飞来一块巨大的岩石,径自朝蓝衣大汉砸了过来。“小心身后!”
巨石约有三米之巨,如蓝衣大汉被这块岩石砸个正着,那他们这伙人大概也没有好下场。得到农马的提醒,蓝衣大汉回瞧一眼,不由冷笑一声:“哼,小小岩石也敢跟本圣主过不去,看本圣主打碎了你!”
说着,他空出一手,聚势而发,待岩石一近身,他宛然一声怒吼,一掌狠狠拍在岩石上!“砰!”
一声巨响,三米之巨的岩石被他一掌拍中,就跟纸糊的一般,立时粉碎而开。“哈哈哈……”
蓝衣大汉一举得逞,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个时候,狂风开始消退,空中的黑云也不知何时散去,阳光再次降临“六池山”看来这场天人之战,是以蓝衣大汉胜利告终。正当蓝衣大汉回身瞧望众人时,农马的一句话吓了他一跳:“你!你!原来你就是蓝衣大汉!”
蓝衣大汉闻言一怔,急忙伸手往脸上一摸,方才醒悟,原来自己蒙着脸的黑布,不知在何时不见了。听到农马的话,众人急忙抬头瞧望,白晓婷和陈文公当场愣住,而任天涛和任天慈则一脸疑惑,不知眼前站着的是何人。按下他们不说,同一时间的旁脉赶尸人驻扎地,莫小灵和张原现在可是急得团团转直转。自与“圣主军”一战十天过去了,农马跟陈文公等人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派去卧底的那个弟子,无论怎么呼吁都没有任何回复,这可把两人给愁怀了。十天时间里,正道的人接到灵雾真人的消息后,开始陆续赶来。现在己方人马已经扩张到近万人,再跟“圣主军”打一仗,他们是稳操胜券,无奈农马这个领王不在,他们根本没有权利下令弟子行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急才怪。同时,前来相助的许多高人这几天都在谈论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皆算到一个厉害邪物即将诞生,比之上次妖魂的事,这个邪物来得更为凶猛,有些性子急的高人一天催促十几次,不是要求开战就是要求见农马,把莫小灵跟张原烦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一躲。就在两人干着焦急却无计可施时,一个弟子进来禀报:“禀莫掌事,有两个老道求见,他们自称是阮秋章和玄素真人!”
“什么?阮师叔和玄素真人前辈来了?快,快,快请他们进来,啊,不,我们跟着一起去迎接他们!”
莫小灵跟张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阮秋章来了那还说得过去,那个与丛翁齐名的玄素真人竟然也来了,这可真是天方夜谭啊。消息很快就传到各高人耳朵里,这两个人可都是传奇人物,尤其是玄素真人,平时要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想不到他会突然来到这里。很快,近百个高人跟着莫小灵等人一同前去迎接阮秋章跟玄素真人。当众人来到驻扎地围栏门口时,一眼就看到阮秋章正跟玄素真人有说有笑,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玄素真人表面乍看之下,就跟一个常年饿肚子的老头差不多。他满头银发,脸容枯黄消瘦,身子板倒是硬直,留着一小撮银白山羊胡,即使笑着,也让感觉他似乎在生气。这个人最大的特色,便是脸上那双跟豆子一般小的眼睛。见到此情此景,一些对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这人稍有认识的人无不惊呼不可思议,阮秋章和玄素真人这两号人物,都是出了名的孤僻之人,特别是玄素真人,更是性子怪癖。这两个人居然能一起有说有笑,能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吗?前来迎接的人之中,份量最重的,自然是灵雾真人。他的辈份只比玄素真人低一辈,连阮秋章见面也要称呼他一声师兄。“阮老弟、玄素师兄,真没想到你们会来这里,来,快里面请。”
“嗯。”
一见到这么多人出来,玄素真人老眉一皱,脸上笑意立时消失不见。还是阮秋章心细,一发现玄素真人不悦了,他立刻怒喝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跟来做什么?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这次跟玄素兄来,是为了一件要事,无关之人就散去吧。”
说着,他从人群中点了几个老熟人后,便要莫小灵给他们安排一间安静的营帐。其他高人虽被冷落了,但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跟这两个人的身份还无法搭上边,虽有些不满,也只得无奈散去。待安排好一切后,营帐中,灵雾真人、白头翁、苗南凤、白老道、黑乌子、阿业、莫小灵、张原、南宫雪和南娅等人安静坐在下位,等着阮秋章和玄素真人的发话。阮秋章之所以选择这些人参与讨论,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只能让支持农马和跟农马关系密切的人知道。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三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营帐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在等待阮秋章和玄素真人的发话,等了大半天,阮秋章终于说话了:“这次我和玄真兄来这里,一是为了‘圣主军’的事,二则是来找农马的。”
阮秋章的话刚刚一落,因为好奇而硬跟来的南宫雪抢言说道:“农师叔已经失踪了十天,大家都在找他呢。”
“唔?”
阮秋章跟玄素真人闻言一皱眉,一同看向南宫雪,顿时把南宫雪震得浑身一颤。南宫雪心中大是诧异,只是被两人瞧一眼,却清晰可感一股莫名压力向她压了过来。“丫头你闭上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在一旁乖乖待着。”
苗南凤生怕南宫雪得罪了玄素真人,急忙将她支到一旁。然而,南宫雪虽被两人气势所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却依旧没被压下去:“本来就是嘛,连我师父跟文公前辈也一起失踪,大家都……”
“小雪,还不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南娅也出去。”
见南宫雪还有些愤愤不平,这次白老道也有些生气了。没办法,被师公、师母指责,她也只得闷哼一声,与南娅对视一眼,就要走出帐外。“算了,让两个丫头留下吧,接下来有些事我想问他们几个。”
阮秋章留下南宫雪,实际上只因他从南宫雪身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说着,阮秋章转头看向莫小灵,说道:“虽然我和玄素兄对整件事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但具体详情如何,还请你仔细告诉我们。”
“是。”
莫小灵恭敬点点,接着,她将与“圣主军”一战、“圣主军”详细情况、两个首领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阮秋章与玄素真人两人听罢相视一眼点点头,似乎从莫小灵的诉说中得到一些肯定。这时,白老道突然问阮秋章道:“哎,我说阮老头,你是怎么想到来到这里的?”
“哦,这是说来话长啊。”
阮秋章停顿一下,接着把他跟玄素真人混在一起来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原来,当日蓝衣大汉派人去杀阮秋章时不但任务失败,还被阮秋章抓住了其中一个“圣主军”逼问之下,那个“圣主军”将原委说了出来。同时,他还从那个“圣主军”口中得知农马已经出来主持大局。因为想念农马和张小露,他决定离开“绿叶庄”前去找农马。后来,他经过保靖县时意外遇到玄素真人。以两人性子,本来也不会站到一处,但是,他们两人此次出来,却都有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农马。两人一交谈,立刻发现对方跟自己目的地相同,这话就好说了。得知阮秋章是农马的师父,玄素真人更是对阮秋章客气了几分,这话一多,两人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期间,阮秋章询问玄素真人此行目的,这才知道,原来玄素真人找农马,是为了“六池山”封龙的事。玄素真人通过无上法术,观星掐算,发现“六池山”将有巨变,后来查阅文献后发现,原来“六池山”封着一条神龙。得知这一点后,他又觉得更为疑惑,因为他算到的巨变,要远比神龙出世严重的多。后来他想起当年跟农马相处过一段时间时农马告诉他有关自己出身的事情,推敲之下,他将封龙的事算到农马头上,因为天底下能解开封印的,也就只有农马这种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才能做到。所以他找农马,一是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另外则是要阻止那个比神龙还可怕的东西诞生。阮秋章一番话令众人无不倒吸冷气,像他们这种修道之人,对于神龙的份量有多重他们再是清楚不过。简单来说,一条神龙若是发了狂,他们这支近万人马的旁脉赶尸人也未必能将其降伏。令他们更为震惊的是,居然还有比神龙更厉害的东西即将出世,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那个东西,到底会是什么玩意?联想到这,莫小灵突然一拍手,恍然道:“我明白了,领王他们之所以失踪不见,很可能被‘圣主军’的首领抓走了。”
“哦,这话如何说?”
众人闻言一愣,不知莫小灵根据何在。正待莫小灵想解释,阮秋章却早一步抢言道:“很简单,因为农马拥有纯正‘叩’血,那个人抓走他,为的是解开神龙封印,这也是为何‘圣主军’这些天不再进攻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头领不在阵营中!”
听到阮秋章的话,苗南凤立刻察觉其中有端倪:“秋大哥,你说‘那个人’,难道你认识他?”
“嗯,这里不但我认识他,赶鸭子的、你、黑乌子、莫丫头、白头翁兄还有张原,你们都认识他!”
众人闻言“唰!”
的一声站起来,齐声喝道:“他是谁?我们竟然认识他!”
难怪众人反应如此大,因为若真如阮秋章所说,那这个人无疑是赶尸界的人,除了赶尸界的人外,根本没有他人能同时认识他们这些人。“都坐下坐下,别激动。”
阮秋章安抚众人走下后,看了玄素真人一眼,实际上他知道蓝衣大汉的身份,也是玄素真人告诉他的。“咳,这个人,说起来咱们赶尸人都应该认识他,至少也听说过他。在说出他之前,我先跟你们讲一个故事。”
阮秋章好整以暇,说着,他喝了口茶后,说出了一个令人为之震撼的故事。许多年前,在守龙一族村子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即将要嫁给村子里很有声望的一个叫农中原的年轻人。这个女子姓夏,单名叶。她有一个兄长和一个表妹,兄长叫夏段胜,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高手,而她的表妹,则姓农,叫如云。本来,夏叶要嫁人是一桩好事,但是,夏叶的兄长夏段胜却不同意这门亲事,因为他发现,农中原并非是个正人君子。因为夏段胜跟夏叶自小失去双亲,兄妹俩相依为命,对于夏叶这个妹子,夏段胜可是视如掌上明珠。对于这门亲事,他是极力反对,但无奈夏叶已经深深爱上农中原,根本听不进夏段胜的劝告。无奈下,夏段胜只能暗下找农中原,威胁他若是敢辜负夏叶的话,他就不客气。当时发生的事,恰好给夏叶跟夏段胜的表妹农如云无意中看见。农如云一直暗恋夏段胜,自然支持夏段胜,且关于这件事,她是闭口不说。后来,婚期如期举行,在夏段胜十分不情愿下,夏叶还是嫁到农门家里。可能因为夏段胜的威胁有一定作用,两年时间里,农中原都没有犯过毛病,而夏叶也在成亲后的二年,生下了一对白胖胖的双胞胎,大的取名为农志天,小的取名为农志刚!若是农中原能安分守己的生活下去的话,这个美好的生活必能继续维持下去,可惜,一件意外打破了这个情况。守龙一族的村子座落在赶尸界忌讳的“盲点末路”上,那里基本上没有赶尸人经过,如果说有,那就是那些旁脉赶尸人或是犯了事的赶尸人才出冒然进入。有一天,守龙一族村子里来了个陌生人,这个人自称赶尸人,因为被妖物袭击,他赶的尸群全部被妖物抢去,而他则侥幸活了下来。当日遇到他的是夏叶,出于善心之下,夏叶将其带往家中疗伤。一开始农中原很是反感,但夏叶极力留下赶尸人,他也无可奈何。那段时间里,因为夏叶经常陪在赶尸人左右,照料他的伤势,以致农中原觉得自己被冷落,恼怒之下,他老毛病重发,又犯事了。因为农中原的父亲是村里的长老,村里的人即使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也能睁着眼闭着眼。某一天,夏叶的表妹来到家里做客,路上因为下起大雨,来到夏叶家时,她已经被淋了个透。不巧的是,夏叶当时正在照料赶尸人,不知道自己的表妹来了。而农如云则到处找夏叶,好巧不巧,偏偏撞见了喝得醉醺醺的农中原。此时的农中原理智以失,见农如云长得貌美如花,身体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兽欲驱使下,他夺去了农如云的贞操。事后,农如云泣不成声,农中原幡然醒悟,知道事情不妙,又是威胁又是逼迫,要农如云保守秘密。农如云是个女子,对于这样的事,她又哪里敢告诉别人。只得把苦泪往肚子里吞。经过这件事后,农中原倒也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令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农如云怀孕了。这个时候,赶尸人的伤也养好了,正当他想告谢离开村子时,农中原跟农如云的丑事败露了。得知此事后,夏叶哭得是死去活来,心灰意冷下,她竟吊颈自杀。这件事一传到夏段胜耳朵里,他暴跳如雷,失去理智之下,他操起一把菜刀,冲到农中原家里后就把农中原砍成肉酱。农中原的父亲,也就是守龙一族的长老,看着自己儿子被人砍成这幅模样,就算明知错在自己儿子上,他也不会放过杀人行凶的夏段胜。不久,夏段胜就被抓住了,农中原的父亲不但要至于他死地,且还要处死无辜的农如云。村子里的人明知这件事错在农中原身上,但长老的命令,他们根本无法违抗。在长老厉声催促下,他们很快就处死了夏段胜。跟着要处死农如云时,那个得知消息后的赶尸人却将农如云救了下来。赶尸人知道村子里的人不会饶了农如云,便带着她逃到他乡异地安顿了下来。后来,赶尸人对农如云生情,几番求亲后,农如云大为感动,赶尸人能不嫌弃她这个不清白的人,可想而知赶尸人是真对她好。两人结为夫妻,过了十年安稳的日子,期间,农如云生下两个孩子,一个是农中原的骨肉,叫张煜,另外一个孩子是她和赶尸人所生,是个女的,叫张依霞。十年的平静生活,本该已经抹去农如云的不堪往事,但是,他的丈夫,那个赶尸人,却在一次赶尸中,意外身亡。心灰意冷的农如云便带着二十岁的张煜,只有十八岁的张依霞回到守龙一族村子里,她的目的,是要给真心喜欢的夏段胜报仇。事隔二十年,农中原的父亲早已病逝,取之接任的,便是长子农志天。当回到村子时,许多上年纪的人都认出了农如云,但是时隔这么多年,长老又已经死去,谁也不想旧事重提,之后,农如云便在村子里安顿了下来。这个时候,农志天已经成亲便生下一子,而农志刚则尚未成家,为了早日与农志刚划清界限,农志天便自作主张,亲自给农志刚提亲,而这亲提的,正是农如云的女儿张依霞!农如云是带着报仇之心来的,她的目的就是要农中原一家家破人亡,此举正好中了农如云下怀,两家二话不说,立刻应承了这门亲事。当时,农志刚和张依霞一见钟情,两人倒也暗自窃喜。只是不知这场婚事,原来是个仇恨下的产物。成亲当晚,农如云将上一辈的事情说给了农依霞知晓,要农依霞杀了农志刚。农依霞此时心中早已认定了农志刚,这种事她又如何接受得了,母女因此吵了起来。就在这一天晚上,农志天那边也出现状况了,原来是张煜突然约他上“六池山”山顶,要他将长老的位置交出来。农志天自然不肯,更是好奇他为何这么说。待张煜拿出一张字条后,农志天才吓得脸色大变,原来张煜所拿出的字条,是农中原的亲笔遗嘱,字中意思,是说他预感自己将有性命之危,所以如果他出现意外的话,希望自己的爹爹能将长老一位给农如云腹中孩子,以表他对农如云的愧疚。上一代的事,农志天并不是很清楚,但长老一位,他岂会轻易交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恶从心起,决定杀掉张煜。张煜遗嘱在手,自认长老一位是自个囊中之物,却不想农志天已经心生歹意,在“六池山”山顶上,他被农志天推下山崖。此时农志刚这边状况不断,因为农如云和张依霞的吵闹声惊动了他,在门外,他知道了上代的恩怨。见张依霞对他一往情深,农志刚大受感动,心中暗下决定,要待张依霞逃离这片是非之地。这个时候,因上代事情被张煜揭开的农志天担心农如云母子俩也知道这件事,便起了杀心,要将母女俩灭口!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四章 蓝衣大汉的真面目与目的
不巧的是,农志天有个毛病,就是爱说梦话,且说出来的梦话,大多是他平时闷在心里头的想法,当他梦中说出自己要杀农如云母子的事情后,农志天的妻子出于善心,便连夜跑到农如云家中通告。于此同时,农志天被不见踪影的妻子惊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妻子不在,他立刻察觉事情有异,便连夜带人赶到农如云家中,刚好逮了个正着。农志天一方面愤怒于妻子的背叛,一方面又担心农如云母子会说出遗嘱的事,复杂的情感交杂下,他命人立刻杀了农如云母子俩。却不想动手时,农志天错杀了闪身护住张依霞的妻子。当时,他们的孩子只不过一岁大,名字叫“农方天”农志天对于这个妻子倒是真心疼爱,眼见错杀爱妻,他痛不欲生,瘫倒在地。而农如云见有机会逃生,便带着张依霞趁机而逃。这时,因悲生恨的农志天暴跳如雷,命人将两母子杀无赦。一路上,两母子急于逃命,却还是被受命的村民追上,农如云到底心中顾念自己的女儿,拼了命阻挡村民,要张依霞自己一人逃命。期间,大多数村民被吵闹声惊动,纷纷出来瞧望,这些人中,也包括了农志刚。眼见农如云被一个村民刺死,悲伤欲绝的张依霞拼着命就跟上前跟那个村民拼个你死我活,这时,眼见大势不妙农志刚闪身而出,一把将张依霞扛起,在追捕中,他们逃出了守龙一族的村子!后来,两人在一个小村子被一个善良的老猎人所救,因为老人膝下无子女,两人便认了老人为爹,并且成了亲,两年后,他们的孩子也出世了,名字就叫“农马”当众人听到这里时,所有人都已经明白,阮秋章所说的故事,实则是农马跟夏方天的身世秘密。“张煜,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正当众人尚未从震撼中醒过神来时,莫小灵的疑问惊醒了众人。说起张煜这个名字,众人“唰”一声整齐瞧向阮秋章,不约而同想起一个人物。阮秋章不紧不慢,表情依旧如初:“没错,这个张煜正是你们现在所想到的那个人,当年他跌下山崖,其实并未死去,而是被人救了。后来他混进赶尸界,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往上爬,最终成为一个掌管赶尸界赏罚事务的执法者,地位仅次于三老,但论权力,他却无疑是赶尸界的一号人物!”
“真的是他?”
阮秋章的话令众人大吃一惊,接下来的话,却令众人惊呆。“很不幸的是,这个张煜从来就不是个安份守己的人,当他成为执法者后,他就利用权力,或是威胁,或是故意放走犯事的弟子,并以替其办事为条件威迫对方,在他执掌执法者的十几年时间里,他背后的实力一步步积累,并迅速发展处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
“五年前的正邪大战,他也许觉得时机不成熟,也许是觉得自己无力跟正邪两道相争,所以他隐忍不发,到了最后,他命人救走了鬼尊,我想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日月玉壶’跟‘鬼天衍’的事。”
“我明白了,嘶……我终于明白了,蓝衣大汉的身份,‘圣主军’为何会使用正道的法术,原来如此,咱们原来一直跟自家人拼命,难怪,难怪啊。”
在场之中,除了阿业、南娅跟南宫雪这些新一代弟子尚未对整件事搞清楚外,其他人皆以明白。蓝衣大汉的真实身份,原来就是赶尸界多年来的执法者,也就是那个统领着赶尸界所有黑衣人的人。营帐中沉默了许久,因为事情的真相实在有点令人吃惊,众人一时间都难以接受。这时,一把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路:“我不明白,这跟农师叔被抓走又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张煜搞出这个‘圣主军’大战旁脉赶尸人又是为了什么?”
众人闻言抬头一瞧,开口提问的,原来是南宫雪。“问的好,若是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张煜搞出‘圣主军’的目的,最初应该是准备打下守龙一族,因为当年推下他的那个人,现在依然没有死,以前听农马说过,他在守龙一族的村子中见到一个年迈古稀的长老,我想这个老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农志天,守龙一族的长老因为经常要祭天问卦,损耗非常严重,这大概也是他老的快的原因。至于张煜为何会突然找旁脉赶尸人的麻烦,我与玄素兄探讨后认为,他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逼迫农马出来。”
说到这里,众人又有些不明白了,苗南凤这时接口问道:“秋大哥,照你这么说,张煜解封神龙,所为何事?还有,对于这些事,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这两个问题,众人也很想知道,特别是最后一个问题,那是这次会谈的关键,阮秋章在“绿叶庄”守了五年,怎么一出现就知道这么多事情?连蓝衣大汉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回答问题的,却是玄素真人,老头一开口就是一把深沉有力的声音,乍听起来就像是从远处发出来的声音,但众人却清晰可闻。除了阿业这三个毛头弟子外,其他人都吃惊不小,这是功力到了化境的体现。“这两个问题,就让老儿待阮老弟回答吧。说起来这是王屋山道门的一个丑事,当年夏叶救下的那个赶尸人,其实是我王屋山道门的一个叛徒,这个人生性邪恶且狡猾多段,当时他杀了王屋山道门几个同门弟子,抢去‘历史宝经’,在王屋山道人的追杀下,他负伤逃到守龙一族的村子中。也该说一切命中自有安排,在他抢去的那本‘历史宝经’中,正好记载了‘六池山’封龙和守龙一族的事,而且,里面也记载了解封神龙后可以得到什么。”
“实则,当年农中原醉酒侮辱了农如云一事,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抓住农中原一个致命把柄,好暗中要挟他。所以他才会一直装病,并不胜其烦的麻烦着夏叶,好让夏叶跟农中原相处的时间逐渐减少。只不过他也料不到农中原侮辱农如云后,会致农如云怀孕。后来他干脆改变计划,要挟农中原写下遗嘱,将未来长老一位传给农如云腹中孩子。”
“当农中原写下遗嘱后,他故意将消息散播出去,以致夏段胜得知后失去理智,操刀杀了农中原。后来趁着长老处死夏段胜之际,他救走了农如云。从此假情假意相伴左右,为的是成为农如云腹中孩子的爹。”
“许多年后,张煜长大成*人,他便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了,并将遗嘱给了张煜,要他回去后要挟农志天交出长老之位。”
“之后,他便假装意外身亡,好让农如云心灰意冷,决心返回守龙一族村子。后来张煜向农志天威胁时,不想农志天心狠手辣,将他推下了山崖,虽然他救下了张煜,但张煜也因此受了重伤,而这个时候,农志天已经先下手为强,又杀害了农如云,致使他的计划不得不往后推迟。”
讲到这里,玄素真人从袖中掏出一张显得有些蜡黄的纸张,递给莫小灵后接着说:“老儿之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是因为这个人是老儿带出来的不肖逆徒。现在跟你们看的是农中原留下的遗嘱,你把遗嘱放在水中看看。”
莫小灵点头照办,将遗嘱放在刚端上来的水盆中,不久,原来表面上的字体皆已被掩盖,取而代之的则是几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体,只见上面写着:“我儿若有幸观之,须谨记一事,遗嘱交托之人,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且不可轻言信之。若当有机会,望为父报仇雪恨,斩草除根!”
这样一段简约而又充满恨意的话,令人众人不由一阵寒栗,农中原至死也带着恨意,将仇恨嫁给后代,此人当真自私又狠毒。“很不巧,老儿那个逆徒拿着这遗嘱二十年,并未发现其中奥秘,一开始张煜拿到时并未知晓其中秘密,但他从山崖上跌下后重伤不起那段时间里,却刚好发现了遗嘱中的秘密,从此他对我那逆徒怀恨在心,表面上他对老儿那逆徒恭恭敬敬,实际上心里恨不得杀死老儿那逆徒。”
“为了张煜能以本事抢回长老之位,老儿那逆徒便开始教他道法本领,后来发现张煜天赋极高,老儿那逆徒便起了授为接班人的想法,在一段时间里,他倾囊相授,张煜本领一日千里。”
“可惜,当张煜功成之日,老儿那逆徒却喝下了张煜下了恶毒的敬师茶,以此结束恶贯满盈的一生。老儿那逆徒临死前,及时灵魂出窍,这段历史,便是他以元神告知给老儿听之的。”
“嘶……”
到了这时,众人已经有点头昏脑胀了,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子,将有着这么一段错综复杂的故事,这里面戏中有戏,每个人都有自个的目的,以致后来,才让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不过抛开已死去的人不说,单说现在的农马、夏方天跟张煜,严格来说,张煜还是农马的同母异父的大伯,而夏方天则和农马是表外兄弟,而夏方天则是张煜的表外甥,这么复杂的关系,也难怪众人的脑筋一时间转不过弯。这个家族的后代,当真厉害无比,每一个都是厉害无比的人物啊。不过整件事最为关键之处,还是张煜的目的。从整件事中不难看出,那个赶尸人似乎对长老这个位置相当的重视,联想到解封神龙需要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才能办到,众人有些明白了,看样子那个赶尸人打算控制长老,是想利用长老的权力,从守龙一族村子里挑选出拥有纯正“叩”血的人,或者说,他想利用这个权力,企图解开“六池山”的神龙封印。“前辈,整件事情我们已经大致上明白了,但是晚辈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张煜解封神龙,到底所为什么目的?”
莫小灵的这个问题,众人也很想知道,其实所有事情,最关键就在这里,到底解开神龙能得到什么好处呢?竟然能让张煜隐忍这么多年才发作。营帐气氛很是沉闷,众人都急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只见玄素真人摸了摸山羊胡,皱眉说道:“在‘历史宝经’中,记载着这么一段话,神龙之物,或正或邪,正则可降妖伏魔,邪则可毁天灭地。龙生九子,千年一胎,一胎一蛋,一蛋九子!张煜的目的,就是‘六池山’那条神龙每千年才诞下一次的‘龙蛋’!”
“什么?‘龙蛋’!”
众人闻言失声惊呼,众人做梦都想不到,张煜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如此地步!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五章 再见龙头
“龙”在中华神州众神话传说中屹立在众神兽之首上,炎黄子孙对于龙的崇拜的概念已经在融入了每个炎黄子孙的血液中,龙的形象,已经不仅仅代表一种传说中的神兽,更多的,它代表的是一种无比的精神,一种热血沸腾,不屈不饶,大无畏的精神。但是,在道界众道眼中,龙并非是仅仅是一种精神代表,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一种敬畏的崇敬。很多道经中有记载:龙乃九天灵气聚集所诞,因此龙有九种,此‘九’代表着天地间的九种构成元素,因此龙可上天入海,吞云吐雾,飞越九天之外。在上古时代神魔战之中,龙是一种重要的战力,不但神族的人拥有龙,就连魔族的人也拥有龙。所谓的龙就跟人一样,也是有好有坏,只不过,龙的善恶之心比人走的更为极端,善则极善,恶则极恶。在修道人眼中,龙就跟神仙一般,它代表着无上法力,无上至尊的一种地位,一个修道人如能跟神龙借法力,那就说明这个修道人的本事已经到了极致之境。道经记载,龙每千年诞下一蛋,称之为“龙蛋”幼龙从龙蛋中孵出,又需要一千年,幼龙未诞生前,只是以一股精元盘旋在龙蛋里。据说,如人能喝下这股精元,不但能长生不老,且拥有神龙之力,可遨游九天,可操控生死,可令天地变色,甚是可超越重仙,成为至尊的存在。只不过,神龙诞下龙蛋之后,一般会守护在一旁,如有犯者,神龙定将其毁灭,连元神或是魂魄也不会放过,纵观神州几千年历史,有无数人冒着形神俱灭的危险试图偷一颗龙蛋,但无论盗者本事再高,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形神俱灭!所以就算道界之人多数人知道这个传说,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么疯狂的事,就连鬼尊也不曾妄想过。如果真如玄素真人所说,张煜的目的是龙蛋的话,那这个的野心膨胀到一个疯狂的地步。这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在众人听起来自然是匪夷所思。就在众人震骇于真相时,“六池山”上,农马、白晓婷与陈文公一脸惊愕,看着眼前蓝衣大汉,好半天合不上嘴巴。在一旁的钢牙也带着与三人同意的表情,从这一点上看,原来钢牙也不知道蓝衣大汉的真面目。“你……”
好半天,农马才回过神来:“你……张煜师叔……你……”
农马曾经见过张煜一次,那就是当年他赶尸到达终点时,出来接见他的正是张煜,因为张煜的印象不错,之后又好几次见过他,所以农马对他也不陌生,只不过,他做梦都想不到,蓝衣大汉居然会是张煜。“啊,没办法了,既然被你们看到就算了,到现在这一地步,本圣主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正如你们所见,本圣主就是掌管赶尸界赏罚者。”
“天……天啊,你……”
白晓婷实在难以置信,虽然张煜在赶尸界是个神秘的存在,见过他的人也不多,但传说中,张煜是个大公无私,善恶分明的人,他是蓝衣大汉?这实在令人有些接受不了。还是老迈的陈文公经验老道,他心中稍一镇定,立刻问道:“你居然敢攻打旁脉赶尸人,你就不怕被天下众道围攻吗?你解封神龙,到底为了什么目的?”
“哼,这是本圣主的事,你们没必要知道,至于天下众道围攻,哈哈哈,真是笑话,当年天下围攻农小子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围攻本圣主?哼哼,他们不来的话本圣主还要找他们呢!”
“你,你真是个疯子,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何‘圣主军’的人会使用许多门派的功法,听说这几年经常有弟子莫名其妙的消失或是犯事弟子会突然不见踪影,看来那些人都是由这些人组成的了?”
“哈哈,没错,本圣主掌握了他们的致命的把柄,不服从本圣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们就跟你们一样,都吃下了‘白牡丹’,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张煜这一说,夏方天也明白了一件事:“难怪他们都蒙着脸,看样子除了身处在同一颜色的旗帜里外,他们对其它旗帜的人都不认识。”
“没错,本圣主这样做是为了他们自以为是势单力薄,这样他们的反抗之心就更消弱了,哈哈哈,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走吧,解开剩下的三道内封印后,你们就自由了。”
张煜说的并没有错,就算农马等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又能怎样?从他以一己之力对抗天纵之力中不难看出,他的本事似乎并当年的鬼尊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到内三道封印,农马等人就有些犯疑,这外六道还比较容易找,但这内三道在哪里他们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往哪走?”
夏方天问道。张煜闻言一怔:“你不知道?”
“哼,我从小就对守龙的事没兴趣,也许有人跟我说过,但我没仔细听,不过我确实不知道。”
夏方天没有说谎,对于封印的事,他也只了解了外六道封印的事。其实,内三道封印的地点只有当了守龙一族的长老后才能知道。顶着夏方天好半天,发现夏方天不像在说谎后,他掐指算了算,突然一指农马,说道:“真令本圣主意外,你竟然知道内三道地点!”
“我知道?”
农马很是意外,张煜居然说他知道内三道的地点,这可真是笑话,他甚至连六个水池就是封印点这种事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内三道地点在哪里了?张煜的话看似有些无理取闹,但众人之中,任天涛兄妹也跟张煜一样,认为农马知道内三道地点的位置。当年丛翁说农马是他们拿到神器的缘份,如丛翁老爷子不是信口开河的话,农马一定是解开神龙封印最为关键的一环,想到这里,任天慈提醒农马道:“农师弟,你曾经跟丛翁前辈在这里修炼一段日子,你仔细回想一下,会不会丛翁前辈给过你一些提示。”
“嗯……”
农马点点头,仔细回想当年的往事,与丛翁,与张小露一起修炼的日子就像昨天往事一般,历历在目。一想起张小露,他的心里就一阵酸痛,那年刁钻古怪,整天笑嘻嘻的她,现在却是形如干尸,毫无知觉的一副躯囊。“不行,我要振作点,我一定要治好你,露儿,等着我!”
农马晃头摇开伤心念头,再回想与丛翁一起修炼的日子,突然想起曾经跟丛翁在山顶上一处地方修炼。那时,丛翁告诉他,那个地方叫“龙头”“我知道在哪了!”
农马恍然大悟,难怪那里的岩石看起来跟龙头一样,原来如此。“嗯,很好,走吧。”
张煜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农马知道地点,仿佛刚才一掐算,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了一样。跟着农马和张煜,白晓婷悄声问陈文公:“前辈,觉不觉得那个张煜有点奇怪?”
“嗯,他对这里封印的事似乎很熟悉,而且他对守龙一族也相当清楚,这里面的确古怪,不知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的?另外,刚才他的掐算手法,老夫总觉得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啊。”
听到陈文公与白晓婷的对话,任天慈接口道:“我想他一定跟守龙一族的人有关系。至于他掐算说法,若我没看错,那一定是王屋山的掐算之法。”
“王屋山?”
众人闻言幡然醒悟,陈文公一拍手,点头道:“对了,确实是出自王屋山道法的,许多年前我遇到一个王屋山的道士,那个人年纪轻轻,道法修为却是十分了得,刚才他的掐算手法就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哦,这么说来,张煜很有可能是王屋山道士的后人了。不过,王屋山有哪个人有本事教出这么厉害的一个……啊,难道是……“白晓婷话说一半,突然想起一个人,与同时恍然的众人同声惊呼:“玄素真人?”
在他们身后,钢牙将他们的话一一听到耳朵里,只见他满脸凝重,一副心事重重之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在农马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山峰顶上。对于外表跟龙头九分相似的岩石,农马、夏方天、任天涛兄妹和张煜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有钢牙、白晓婷和陈文公比较惊讶,这个山峰顶简直就像活着的龙头一般,实在太像一颗朝天咆哮的龙头了。“小子,真的是这里吗?”
张煜左右瞧看一番,发现四周根本没有类似封印的奇怪地方。“当然不是,你过来看看。”
说着,农马走到龙头上,伸手指着山崖下。走到农马跟前,张煜顺着他所指的地方一看,原来张大着嘴巴的龙嘴,“难道内三道就在里面?”
“这我可不清楚,不过你不是说了嘛,最后三道封印在内,从龙嘴进去,不就是内吗?”
话是这么说,但农马自己也没有把握,回想起来,丛翁每一次修炼时都将他带到这里来,除了这里,他又想不到整座“六池山”还有什么地方有可能是封印所在点。探头看了一下地理位置,张煜回头向白晓婷和陈文公说道:“你们俩过来,下去看看里面是否有洞道。”
白晓婷和陈文公闻言会意,看来从现在开始自己这两人就要被人家当枪使了。没办法,为了活命,两人还是忍着怒气,来到了龙头之上。站在龙头上往下瞧,下面是云雾蒙蒙的悬崖,若是不小心十足跌落,只怕连尸体也会跌成七零八落。这龙嘴入口就在龙头之下,位置刚好与顶峰整齐竖立,要进去,就得靠真本事。白晓婷与陈文公相视一眼,眼神透着担忧之色。陈文公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朗声大笑:“哈哈……放心吧,丫头,老夫的骨头还能凑合着用。”
话刚一落,陈文公突然纵身跃下,不等白晓婷惊呼出声时,只见他凌空突然一翻身,两手刚好塔柱嘴边边缘,接着一声大喝,跃进龙嘴里。看到陈文公一把年纪了身手还如此敏捷,白晓婷不由大喝一声“好!”
跟着纵身跃下,半空中,只见她两脚一曲,正好勾住龙嘴边缘,接着她两掌朝龙嘴边一退,借着翻起之势翻进了龙嘴里。等待许久,张煜见两人都没有动静,不由大急:“喂,怎么样?你们看到什么了?”
他的喊音刚下,白晓婷的话就传来了:“下来吧,龙嘴里有个洞口。”
张煜闻言大喜,急忙反身招呼钢牙:“你下去看看。”
钢牙闻言一顿,立刻明白张煜意思,心中不由大怒,暗自骂道:“他娘的,连我也当枪使。”
张煜之所以叫钢牙下去,其实是为了以防万一,此时龙嘴里只有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如这时他冒然下去的话,要是白晓婷跟陈文公突然袭击,那他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这下场可想而知。叫钢牙先下去,正是为了盯住两人,自己接着进去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惜钢牙心胸狭隘,以为张煜不放心龙嘴是否有机关或是禁制法阵,要拿他当“探路者”两人之间的误会,就这么开始了。怀着不满之心,钢牙还是翻身下崖,比起陈文公跟白晓婷,他的动作更为干脆,下坠时,他突然一手抓住龙嘴里形如石笋的岩石,接着手中一使劲,轻松翻入了龙嘴里。刚一进龙嘴,他就看到白晓婷跟陈文公两人正盯着人高洞口旁的奇怪符文看。“师父,没问题,里面真的有洞口。”
听到钢牙的呼声,张煜不再犹豫,立即翻身下崖,坠下时,他凌空两脚微微一踏,整个人就竟似飞起来了吧,飘然进龙嘴里。紧跟着,农马跟夏方天也进来了。此时,所有人都被洞口前的那一段奇怪符文所吸引,这上面似乎写着一些重要信息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六章 十三珠帘洞
农马等人都不懂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文字。就连张煜也不知道符文写的是什么。正当他们对符文大感迷惑时,夏方天却突然在一旁解说了起来:“此洞为我九黎一族所封之恶龙,我族后代,切记不可踏足半步,否则必遭厄运,天下大乱。外族之人,进者死无葬身之地,且死后魂魄祭以恶龙,望见者好之为之。”
“唔,夏兄弟,你看得懂这上面的字?”
“嗯,这是九黎族的文字,从小我就学过。”
夏方天点点头,突然发现怪异之处,“奇怪,下面的字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
“唔?下面说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一瞧,果然,除了洞壁上那几排雕刻十分整齐的奇怪符文外,下面的文字都是歪歪曲曲,似乎雕刻时相当匆忙。夏方天仔细观看了大半天,这才说道:“下面的字虽然也是九黎文字,但显然非我族后代所写,瞧他写法,应该是个刚学九黎文字不久之人。这上面写着‘此洞乃为十三珠帘洞,恶龙之位,就处洞中最深之处,其间陷阱法阵数不胜数,纵本事再高者也无可奈何。老道纵横半生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而又厉害的封印之法,如我门下后人有机缘来到此处,说明你已是我门最杰出之人,若想进洞试炼的话,请谨记老道三个提醒,一,十三珠帘洞乃是连环套洞,此洞位上朝下,每百步一洞,每一洞一景天,又有不同陷阱法阵,是以进入时,需以投石问路之道,探求去路。二,此洞禁制法阵由上古魔族之人所布,其阵不但厉害,且毒辣无比,若没有十足把握,望我门之人不要轻举妄动,进洞时,需‘日月玉壶’随身携带,另者则需‘鬼天衍’相辅,有此两件法器,方能进入十二珠帘洞。三,因当年老道进入时实则为了强化恶龙的封印,是以最后一个珠帘洞老道又加入了三个本门禁制法阵,这个三个禁制法阵的解法分别是……”
当夏方天念到关键之处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众人回头瞧着他,很是疑惑。“怎么?念下去啊,后三个禁制法阵才是关键啊。”
张煜心中很是急切,能一一通过十三珠帘洞,可见这个高人本事非同小可。九黎族布下的禁制法阵他还能靠着“日月玉壶”跟“鬼天衍”破解,但这个高人布下的法阵他可就没把握了。“很抱歉,符文写到这里就没有了,你们看,下面似乎被刮去了一行符文,只留下青松字留四个字。”
说着,夏方天指了指洞壁。听到夏方天最后一句话,任天涛和任天慈不觉浑身一震,同声惊呼:“祖师爷!”
“唔?”
听到两人惊呼声,众人回眼瞧看,这时,农马等人皆是想起陈文公曾经说过的上古神器之事。“莫非,留下这段话的人是青松前辈?这么说,这里真的是内三道封印所在点了?”
农马惊喜不已。任天慈闻言重重一点头:“不会错的,据我派留下的典籍中记载,开派祖师爷最喜自称青松,一定不会错的,这是祖师爷留下的字。”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正好你们是‘青松门’的弟子,一定知道那三道禁制的解开之法吧?事不宜迟,马上进去吧。”
实际上,张煜当初留下任天涛兄妹性命的原因在于解开镇压着神龙的那件上古神器,他也没想到这里头还有“青松门”祖师爷留下的禁制法阵,事情的确就像天意一般,似乎暗示着他会成功。与张煜所想不同,任天涛和任天慈可不这么乐观,不说青松真人留下的禁制法阵是否流传下来,就算他们知道解法,有恐怕会因为功力不足而无法解开禁制。到了这一步,农马比张煜还要心急,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眼前洞中有治好张小露的东西存在着,五年来的千辛万苦方见一丝曙光,他又如何不心急了。“走吧!”
留下简单一句话后,农马率先走进了洞中。龙嘴的山洞,大概有两米多高,刚好可容纳两人并肩通过,众人跟着农马刚刚走进山洞,立感洞中灵气扑面而来,人走在洞中,就仿佛游荡在浓厚无比的灵气海洋之中一般。“好厉害的天地灵气,看来外头那六道封印破开后,洞中千百年来所积累的灵气已经开始外泄了。”
陈文公用力吸了吸一口灵气,满心尽是震骇,以这种灵气的厚度来看,这人要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的话,必可一日千里!“现在惊讶还早了点,等内三道封印一解开,你们会见识到更惊人的灵气海洋,哈哈哈,本圣主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煜兴奋至极,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所谓的珠帘洞,既是道洞紧连的山洞,也有人称之为“羊肉串洞”或是“冰糖葫芦洞”这种山洞一般只有一条路可走,期间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天然溶洞,然后溶洞里又有一条洞道,通过洞道,又能到达下一个溶洞,这种所谓的“羊肉串洞”其实是非常危险的自然产物,因为进出口只有一条,所以一旦通道被封死,这人也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洞道崎岖而斜,走起来很不舒服,走了大半天,众人终于通过一条洞道,来到一个珠帘洞中。一踏进一个珠帘洞,众人就被眼前一幕所震撼。“六池山”其实只是一座小山,峰高顶多也就几百米之高,这样的山,即使有山洞存在,一般山洞里也不会存在太大的空间。然而此时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个足有近百米之高的巨大溶洞,单是这个溶洞,就已占了峰高三分之一的高度了。一座几百米高的小山居然存在着这样的山洞,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抬头一看,溶洞的上方吊着密密麻麻的残剑,这些残剑或是生锈破损,或是剑身已失,只留下尚未残旧的剑柄。残剑之上,一个刻着无数奇怪符文的圆形法阵悬于溶洞中央上空,从表面判断,这个古怪的法阵至少也有百米之巨,整个溶洞似乎都在它的掌控之中。张煜看罢,回头问夏方天:“那个禁制法阵吗?”
“嗯,应该是,里面很多符文连我都看不懂,但依稀间还能认为一些符文,这应该是一个‘上古剑阵’。”
“嘶,‘上古剑阵’?”
张煜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剑阵这种禁制法阵失传已久,现今的修道人能御剑而飞屈指可数,能御剑斗法的也少的可怜,究其原因,是御剑这中法术太难修炼。不说“上古剑阵”有多厉害,就道经中记载,一个人若能习得布置剑阵之道,其本身修为必定也已到化境之地。剑阵的厉害,主要体现在于阵中之剑。面对着神秘莫测的剑阵,张煜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对付,他看了看身旁的白晓婷和陈文公一眼,说道:“你们两人进去。”
白晓婷与陈文公闻言一愣,他们自然也知道剑阵的厉害,虽然眼前这个剑阵中的剑已经腐朽不堪,但这怎么说也是上古留下的剑阵,以他们两人的修为进去,不用想也知道后果。但是没办法,两人的性命都被张煜掌握着,不去不行啊。白晓婷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了下去,与陈文公相视一眼,她勉强笑道:“前辈,咱们就放手干吧,看看咱俩谁能打下更多的剑!”
“呵呵呵,老夫虽然身子骨已经不好使了,但也不会轻易认输。”
陈文公笑答一句后,对白晓婷点下头,就要踏入剑阵之中。不想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直扑进入剑阵,众人惊觉瞧看,原来冲入剑阵之人是农马!“农师弟!”
“农兄弟!”
“啊!领王!”
“农小子你……”
众人无不被农马这一举动所震惊,惊呼时,剑阵发动了!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七章 斗残剑
刚一进上古剑阵,悬在洞顶之上的残剑立时鸣叫起来,往上方,那个巨大的法阵已然发动。只见法阵迸发出一阵红色光芒,仿佛间整个溶洞都摇动了起来。正待众人大呼不妙时,法阵中央突然射出一道巨大光芒,笔直朝下方的农马砸了下来。“不好,农师弟,快躲开啊!”
白晓婷首先注意到农马居然不躲不闪,不由大为惊骇。可惜她的喊音刚落,光芒已然砸中了农马!“啊!”
众人无不惊呼失声,以为农马就要遭殃。却在这个时候。身处光芒之中的农马两手高举,脚下扎出个马步,下一刻,只听他一声怒喝后,两手猛然一扫,竟将光芒扫到一旁去。这个时候,溶洞上方悬吊着的残剑纷纷落下,视农马为目标,整齐飞射而来。残剑虽破损严重,威力大减,但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之下,农马又是不小心挨中了,肯定好不了!危急之时,只见农马咬破手指,将鲜血涂在两掌之上,尔后劲灌两掌之中,正面迎向飞射而来的残剑。一瞧他这一招式,白晓婷就明白了,多年不见的“血龙掌”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以前的农马用的是“灵阳气”作为内功,一招“血龙掌”就能把“灵阳气”的威力提升好几倍,现在他学了“天叩神术”如再加上“血龙掌”不知威力又到了何种境界?白晓婷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出身密集残剑之中,只见农马一掌紧接一掌轰打这残剑,每打一掌,本已腐朽不堪的残剑立时被震成碎末,眨眼间,农马就打散了几十把古残剑!“好,干的好,真不愧是领王!”
见农马如此神威,陈文公也不由大声叫好,瞧这势头,这个上古剑阵很快就会被农马破解。然而不等他话音刚落,原本笔直射落的残剑突然势头一转,竟如此龙卷一般,将农马整个人围将起来,不断盘旋着。这一形势变化,立刻让农马压力大增,此时他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没几下功夫,他已是险象环生,要不是古剑阵中的剑已经失去大半威力,此时他早已命不在矣。“可恶,怎么会有这么多残剑!”
农马苦于招架,源源不断的残剑却越来越多。“臭小子,快出来啊,你应付不了这个法阵的!”
阵中农马手忙脚乱,张煜瞧在眼里是急在心里,农马是解开封印的关键之一,这又是在这里载了,那他几十年来苦心策划的计划可就要打水漂了。法阵中,农马面对着凶险异常的局面,却没有半点退怯的意思。只见他连出两掌击碎两把只剩下剑柄的残剑,趁着一瞬间空隙时,他铤而走险,竟跃上半空,踏着盘旋不止的残剑一步步攀上更高的地方。见他如此怪异的举动,众人大感疑惑不解。仔细瞧他跃上位置,张煜很快就醒悟过来。“大家一起出手拖住残剑,别让它们伤到农小子!”
众人闻言一怔,见张煜和钢牙已经出手攻击着残剑,白晓婷、陈文公和任天涛兄妹也不再迟疑,六人围着盘旋着的残剑就是一番狂轰猛打。因为他们的加入,残剑法阵再次触动,原本只追着农马的残剑又分出六股大小不已的剑雨攻向了众人。上古剑阵一分散,这威力立时就下降了不少。别说张煜能轻松对付,就连白晓婷也不放在眼里。顶上,农马身法敏捷无比,一步步踏着盘旋着的残剑越攀越高。这个时候,众人已经明白农马用意,手底下又加了几分劲力。道法中,能破解剑阵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杀死或打伤布阵者令其停下,二则是毁掉法阵。农马现在要做的,正是毁掉悬在溶洞上方的剑阵法阵!眼看着农马就要爬上最高之处,接下来毁掉法阵就只是时间问题,却不想就在这么个时候,法阵中央又连着喷出三道白色光芒,一同朝农马砸了下来。这一次,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加上好不容易爬到这样一个高度,农马取舍不决下,被三道光芒罩笼住。顿时,三道光芒溶为一体,接着又分离出无数光芒气刃,前后左右一同朝农马砸射而来。此时农马已经来到法阵底下,只消他一掌震碎法阵任何一处符文,这个法阵也就宣告破解,然数量比残剑更为密集的光刃已不是农民所能对付得了。勉强打散十几道光刃后,农马再无力破开光刃这一招,霎时间身体被千刀万剐!下方的任天慈见状疾呼:“农师弟,快下来,那是刀剑之魂,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快下来,大家一起消灭那些精魂!”
一心为了张小露的农马,又岂是几句话劝得动的,冒着被斩成碎片的危险,他急忙抓住一把从眼前飞过的残剑,接着手上一使劲,整个人便朝法阵飞冲而去。也许是法阵自觉有危险,有些时刀剑精魂知道法阵将会有十分凄惨的事情发生,几乎与农马同时而动,农马跃上半空时,无数刀剑精魂已然攻向了农马。此时农马身在半空,根本无法同时应付这么多的刀剑精魂。眼看着他就要被刀剑精魂扎成马蜂窝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张煜突然朝农马大喝道:“闪开!”
农马无暇顾及张煜,虽不知道张煜要做什么,但听到他的喊言时,他还是下意识的将身躯侧向一旁。霎时,农马只感一道凌厉至极的黑色气劲从自己侧腹擦边而过,再细看,原来是张煜用“鬼天衍”发出了攻击!上古刀剑精魂大概也感受到“鬼天衍”的威胁,见其黑色气劲来得凶猛,皆是势头一转纷纷扑向了黑色气劲。“鬼天衍”所发出来的黑色气劲虽是猛烈,但在如此众多刀剑精魂之下,难免有些寡不敌众。下方的张煜清楚感受到这些东西给他带来的压力,为了保住农马,他现在也只得跟无数刀剑精魂来个硬碰硬。一旁的农马瞧了一眼,发现“鬼天衍”发出的气劲正被刀剑精魂一点一点的抵消掉,明白事情不妙的他不再犹豫,抓着另一把从自己眼前飞过的残剑,接着势头,他翻身而上,朝上方法阵飞冲了过去。古法阵与现今法阵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发动的次数,一般来说,现今道法中的法阵触发一次后就失去作用,所以道士降妖除魔时,只能一个法阵接一个法阵的布置。但是,古法阵可就不同,论修为,上古修道者要远比现在的修道者厉害的多,他们所布下的法阵,自然也是极具威力且深奥精湛的,但是相反的,越是高深莫测的法阵,所需要的功力支持也就越庞大,所以大多的上古法阵,都带有自我吸收天地灵气之能,即是说,当一个法阵形成后,只有所处位置的灵气充足,法阵就永远不会失去作用,而是会潜伏以待下一个触发者。这溶洞里的上古剑阵是上古时候的大型法阵,威力如此大的法阵,本身自然有具备了自我吸收的能力。所以当农马再次接近法阵时,法阵再一次触发了。巨大的溶洞中,众人突然听到一阵悲鸣之声,似婴泣,似风鸣,声音刺耳而又难听。不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时,只见正与众人斗得不可开交的残剑突然掉头退了回去。众人吃惊再细看,发现所有残剑都往半空一处地方迅速汇聚起来。眨眼功夫,密集的残剑竟汇聚成一把巨大无比的巨剑,令一看之下大感毛骨悚然。这时,农马已然来到古法阵前,只见他两臂张力后架聚势,口中吐纳之间,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开始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他现在使用的是神术三叩,唯有这样,方能击碎古法阵!当功力谷到极致时,他口中大吐一口气,将要击打下去!而这时,在他身后由无数残剑汇聚成的巨形巨剑也发动攻击了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八章 “七彩魔阵”
农马身处半空,本身的功力又运至极致,只待一击,他就能击碎上古发动,然而身后的巨剑却又让他不得不犹豫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怕他击碎古法阵时,自己也会被巨剑劈成两半。底下,张煜忙着对付刀剑精魂,根本无暇顾及农马,再瞧一旁的钢牙,发现此事的钢牙静站在一旁,观看着上方的情况,却一点也没有出手的意思。“你这笨蛋在发什么呆?还不用‘日月玉壶’拖住那把巨剑!”
张煜勃然大怒,心说这个钢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没嘱咐他的话,他就什么也不会做。张煜愤怒下的一番话听在钢牙耳朵里,无疑是一种火药导火索,他心中不是不悦,表面上却不敢违背张煜的命令。只见他冷哼一声,急忙从怀中拿出“日月玉壶”接着行步踏罡,劲力一灌,立见“日月玉壶”从中射出一道光芒,在巨剑即将劈中农马时将巨剑给笼罩而住。巨剑被光芒一照,立时抖了抖,仿似陷入泥潭一般,速度一下子迟缓了下来。这个时候,农马不再犹豫,一掌狠狠向古法阵击打而下。“砰!”
一身巨响。古法阵经他灌以全力的一击,以法阵中心点为中心,一道道裂痕迅速蔓延而开。底下,正跟张煜斗得不可开交的刀剑精魂立时颤抖几下,开始不断消失在半空之中。而由残剑组成的巨剑,也开解分解落下。法阵一破,溶洞又抖动几下,四周的一切开始恢复了正常。农马翻身而落,回头看了张煜一眼,一脸若有所思。避免了一场危机后,张煜收起“鬼天衍”回头怒视着钢牙,语气十分中十分不满:“你这个蠢材,下次给本圣主放机灵点。”
“是。”
钢牙点头回答,却不知,在阴暗之下,他脸上尽是怒容。十三珠帘洞一个溶洞就如此厉害,众人清楚,接下来只会一个胜过一个,如不保持十二分精神,只怕是寸步难行。“臭小子,你很了不起吗?下次再这么冲动,小心我放小灰咬你!”
白晓婷走到农马身前,给了农马胸口一拳凶狠狠说道。农马歉意一笑,确实,这次若不是张煜和钢牙出手相助,只怕他此时早已万剑穿身了。“我这不是没事吧,别生气。”
“哼,你还敢……”
白晓婷怒气未消,还想再教训农马几句,一旁的张煜不耐烦了:“好了,别说些没用的废话,快进入下一个溶洞吧!”
话一落,张煜率先走进了洞道,身后则跟着一脸阴沉的钢牙。瞅了一脸怒冲冲的白晓婷,农马作了请走手势:“走吧。”
“哼!”
白晓婷不满一哼,转身就走。众人跟着张煜后面,对于下一个溶洞有着什么等待着他们充满了不安。“农兄弟。”
正走着,身后的夏方天突然小声叫住了农马。农马回头瞧了他一眼,神情依旧冷淡:“什么事?”
“不管你爱不爱听,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你最好突破三叩。”
农马闻言一怔,关于四叩问题,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如何突破这个问题,他这些日子想过不少次,只是到底如何突破,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见农马沉默紧皱着眉,夏方天立刻明白他还是没有抓到关键。“你好好思考我那时的话,四叩只能自己领悟,外人是帮不了你。”
农马明白,夏方天指的是当天他在密室中所说的一番话。思索间,农马跟着众人来到二个溶洞。比起一个溶洞,二个溶洞显然要小了不少。奇怪的是,二个溶洞里不但没有禁制法阵,甚至连一些怪异的地方也看不到,整个溶洞里什么都没有,平常的有些怪异。“大家小心点。”
陈文公经验老道,一眼就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越是平常的境况,危险就越高。与之前一样,张煜又叫白晓婷跟陈文公充当探路者,这一次,为了农马“安分守己”两人行动前要任天涛兄妹管住农马,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到溶洞中央。实际上,知道现在,这伙人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处怪异现象,那就是一、二溶洞里面的光线问题,照理说洞中因为光线照不到,应该是黑不见五指的。但是从一个溶洞起,光线就一直没有变化过,洞中的亮度,跟外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众人因为将注意力放在破解十三连珠洞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严重的现象。怀着不安的心,白晓婷与陈文公来到了溶洞中央,两人站立许久,周围却是没半点动静。等了好半天,发觉无任何怪异现象的白晓婷不由有些放松:“文公前辈,看来这二溶洞似乎没有被下了禁制法阵啊,会不会是被以前那些进来的人给破解了?”
陈文公沉思片刻,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嗯,有这个可能,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点,除非像领王那样击碎法阵,否则这里面的上古法阵都会生生不息的运作。”
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并无法阵痕迹的白晓婷并不以为然,说到底,对于十三珠帘洞大家都不清楚,也许并不是每个溶洞都带有法阵。白晓婷心里这么认为,行动上也冒然而为。她撇下陈文公,自己一人径自走向下一个溶洞的入口处。白晓婷如此冒失的举动令陈文公大为吃惊,不等他出声喝止,溶洞已经出现变化了。原本稀松平常溶洞里,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无数凌空盘旋的法阵,这些法阵每一个约有马车车轮般大小,法阵呈现出来的颜色五彩缤纷,似乎每一个都具有不同的威力。众人一见之下不由为之惊骇,这些法阵原来都是凌空而布,难怪之前一直看不到法阵的存在。中央,陈文公和白晓婷被几个法阵所困,两人惊愕之际,欲想打破这些奇怪的法阵。“住手,这是‘七彩魔阵’,触动一个就会引动所有法阵一起攻击,千万不要碰它们!”
张煜的一声叫喊,将正要出手攻打法阵的陈文公和白晓婷同时震住。两人回头瞧看,眼神中带着疑惑之意,“七彩魔阵”这玩意,两人都没有听说过。这时,任天慈接过张煜的话头,点头说道:“没错,这些法阵我曾在典籍中看过,这是上古魔族经常使用的一种法阵。这种法阵不但可以自动移动围困敌人,且牵一发而动全身,这里少说也有几百个法阵,如果不小心触发了,只怕咱们眨眼间就尸骨无存了。”
“嘶……”
众人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法阵若是只有十几、几十个的话还不在话下,问题是整个溶洞几乎都被这些法阵给填满了,倘若一触动,确实会跟任天慈说的一样,自己这些人瞬间就会灰飞烟灭。“这么厉害,咱们该怎么办?难道这个法阵就没有破解之法吗?”
农马很是担忧,若无法解决这些密集的法阵,他们这伙人几乎是寸步难行。任天慈沉思一想,抬头说道:“破解是破解不了的,但咱们可以避开这些法阵,这些法阵只有触动了才能发挥出威力,不触动的话,它们毫无攻击性。”
中央,白晓婷被几个法阵包围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虽畏惧于法阵的数量,但一听到只要不触动法阵就能安然通过,她就铤而走险,就着法阵与法阵之间距离空隙,她时而缩腹挺胸,时而低身爬行,时而弓着腰身,在密集法阵中间穿来钻去,动作虽是难看至极,却硬是被她钻到进入下一个溶洞的洞道前。见她终于到达了对面洞道前,众人才暗松一口气,刚才可是被她那番举动吓得不轻。“喂,小心穿过那些法阵,没事的,大家都过来吧。”
对面的白晓婷挥手招呼,她能过得去,说明其他人也可以。陈文公这时也冒险行动了,与白晓婷不同,他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密集的法阵之间。穿过这些法阵,比想象的难的多,若这些法阵不动的话还好办,问题是这些法阵会自动移动,穿过时必须看好时机,一闪而过,这步伐要是慢了一拍的话,后果可想而知。老头身材瘦小,身子骨比白晓婷还要小上一号,加上他打着十二分精神,很快,他也穿过了密集的“七彩魔阵”见到白晓婷和陈文公都平安过去了,众人心中总算安定了些,看样子只要小心避开这些法阵,自己这伙人就能平安通过。接下来是任天涛和任天慈两人试着通行。兄妹俩同时行动,动作比起白晓婷要敏捷了不少,加上后头农马时不时的提醒,两人很快也平安通过了法阵。跟着是夏方天跟张煜。这两人通过时,简直跟信步而游差不了多少,两人身材本来颇为健壮,但穿梭在密集狭隘的法阵里,他们就跟后脑长了眼睛一般,闪避着前头移动的法阵同时,也同时对后头的法阵作出了回避。仅仅只用了任天涛兄妹俩三分之一的时间,他们就轻松通过了法阵。两人通过后,剩下的就是农马跟钢牙了。对面,任天慈大喊提醒:“农师弟,法阵移动的时间为三秒一动,掌握好节奏即可轻松通过。”
听到提醒,农马点点头,刚踏进法阵,却不想钢牙也跟着他同时进了法阵。如一人进阵,自然闪避的空间比较大,两人进入,就像任天涛兄妹一般,除非两人之间相互信任,彼此了解对方。否则两个彼此毫不了解的人一起行动,其结果危险只会成倍增加。“你!”
农马惊愕中带着怒色,以为钢牙是故意的。另一边,钢牙也是满脸怒色:“臭小子,你找死啊!还看到老子进来了吗?”
瞧样子,钢牙非是故意进入法阵,两人只不过刚巧搁在了一起。对面,张煜暴跳如雷,对着钢牙怒吼:“你这个笨蛋,你没脑子吗?你给本圣主乖乖站住,让农小子单独通过,否则本圣主灭了你!没脑子的东西!”
“可是……师父,是这小子……”
实际上,钢牙比农马早一步踏进法阵里,农马只不过没注意到,才跟着踏进了法阵。“住口!要是农小子出了事,老子就将你撕成碎片,你给本圣主好好待着!”
农马对于张煜来说,那可是他实现自己目的不可或缺的存在,如农马真要出了事,那他目的就要打水漂,跟钢牙相比,他确实要重要的多。“他娘的,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子我……”
钢牙心中怒火越来越大,无奈碍于张煜的本事,他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心中将张煜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第三卷 传说 第五十九章 无形风箭
在任天慈的指导下,农马凭着高超的步法,很快就穿过密集的法阵,来到下一个溶洞的入口前。接着,只剩下钢牙了。张煜看了钢牙一眼,根本不打算等他:“走吧。时间紧迫,别耽误时间了。”
众人自然不会去理会钢牙,闻言即刻行动,跟着张煜走进三个溶洞里。背后,钢牙怒目而视,自他见到张煜的真面目后,他心里的不满已经越来越盛了。有惊无险通过了二个溶洞,众人心中难免有些放松。实际上,如这十三珠帘洞的法阵禁制都需要人为触发而启动的话,那要平安通过也非是难事。然而,事情真的像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吗?刚一踏进三个溶洞,眼前的景象就令所有人大吃一惊。三个溶洞,比二溶洞又小上一号,当然,光线依旧充足,跟前两个溶洞相比,这三个溶洞要多了不少东西。首先,是整个溶洞的洞壁上布满了黑乎乎的小洞口,每一个都跟拳头差不多大小,除了地面之外,整个溶洞里几乎都布满了这种小洞口。但令他们吃惊的却是地面上那成堆的白骨!粗略一估算,这里的白骨少说也有上百具。白骨一旁,散落着许多早已**不堪的长剑或是某些无法辨认的法器道具。从这些东西上不难看出,这里上百具尸骨的身份,都是修道之人。“怎么回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白晓婷眼尖,首先发现所有白骨都是完整躺在地上的,一看就知道这些白骨并非在争斗中死去,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上百具白骨旁边或是身上都没有任何凶器,也许是时间太久而凶器腐化掉,也许是这些都是中毒而亡,不过可以肯定的,这些人的死跟洞壁上那些密集的小黑洞有关。“不管他们怎么死的,咱们都要小心点,我看那些小洞口大概是什么机关,也许是暗箭什么的。”
任天涛说着,担忧的看向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果然,张煜上前推了一下白晓婷,说道:“白丫头,你先过去。”
白晓婷回头白了张煜一眼,却又是无可奈何,没办法,谁叫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人家手里。正待她想踏步上前时,农马突然问道:“等等,你们谁带了绳子?”
“啊,我这里有。”
任天慈回答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捆麻绳递给了农马。“白师姐,你把绳头绑在腰围上,只有出现意外,我们就能把你拉回来。”
“哦,好主意。”
白晓婷心中一喜,将绳子绑在腰上后,大步向溶洞对面走去。有了保障,她的胆量也大了几分,一一避开那些白骨倒下的方向,很快,她就来到了溶洞中央。如果白晓婷能在细心点,她就能感觉这溶洞里的怪异之处,可惜,她从来多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大咧咧走着,白晓婷不时东张西望,感觉这三溶洞似乎也没什么危险的她回头对农马等人打招呼:“喂,这里似乎没什么法阵,你们可以……啊!”
此时,在众人眼中所看到的是,白晓婷正回身喊话,说到一半时,她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话都未来得及说完,就已栽倒而下。农马见状,急忙使劲拉回绳子,过程中,他连着三次感到白晓婷的身体晃动了三次,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打在她身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白师妹她怎么了?是中了暗器吗?”
任天涛惊喊着,仔细瞧看四周,却发现没有任何的暗器发射出来。带农马将白晓婷拉回来一瞧,只见白晓婷早已昏厥过去,而她的肩膀、大腿、背部跟侧腹四处地方不住往外冒血,已然是受了相当重的伤。然而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这四处地方都没有任何暗器存在着。任天慈急忙走上前,仔细替白晓婷检查一番,别说找到暗器,就连暗器的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奇怪,白师妹到底被什么打中了,瞧这些伤口,就好像是被无箭头的箭射进身体中一样。”
任天慈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说着,一边替白晓婷止血。“如果没猜错,这次应该不是什么法阵作祟,可能是一种厉害的暗器或是机关,我看咱们要从长计议,冒然过去只会白白牺牲。”
回想起刚才拉回白晓婷时的情况,农马心中已经有一定的认知。从白晓婷身上出现三次不同的晃动判断,一定是有一种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击中了白晓婷,而这些东西肯定就是来之洞壁上那些密集的小洞里。农马这么想,但张煜可不这么,掌握着所有人的是张煜而不是农马。他瞧了瞧一旁的陈文公,从怀中拿出三道灵符,往前一递,说道:“老家伙,这次你去,每隔十米就贴一张灵符,明白吗?”
陈文公没有任何答言,伸手接过灵符后,就要走上前。“等等。”
农马再一次伸手拦住陈文公,说道:“文公,这次我去。”
陈文公闻言脸色一变,拿着三道灵符的手往背后一缩:“不可,万万不可啊,领王,让老夫去就可以了。”
“不行,这是本领王的命令,把灵符交出来。”
农马心里十分清楚,陈文公在众人之中功力或许比白晓婷和任天涛兄妹都要高,但论身法,他却是最慢的一个,当然,这是因为他已经上了年纪,反应跟不上有关,不过连白晓婷都着了道,他就更难以避免了。“不行,不行,还是老夫自个去吧,请领王不要为难了老夫。”
陈文公说什么也不肯交出灵符,一时间跟农马僵持不下。这个时候,张煜开始不耐烦了:“农小子,你不要多管闲事,赶快让开,让老家伙去把本圣主的三道灵符布下。”
“哼,我只答应你解开神龙封印,可没答应事事听从于你,怎么做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
张煜想不到农马居然敢反驳他,虽是心中有火,却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话,确实,当初只是要农马帮他解开封印而已,至于怎么做,他们之间可没下过任何协议。“领王,你身负着旁脉赶尸人的前途命运,要是在这里出了事,老夫可就罪该万死了,这种事就让老夫代劳吧。”
“你是不是不听领王命令了?快把灵符交出来。”
两人依旧互不相让,正僵持着,夏方天挠着头发,一脸无奈:“唉,好了,都别吵了,这次就让我去吧,看的我心都烦了。”
“夏兄弟……你……”
农马有些意外,想不到夏方天会主动冒险。“啊,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好了,老头,把灵符拿来吧。”
说着,夏方天伸出一手,示意陈文公交出灵符。陈文公转头看了看农马,见农马点头示意,他立刻将三道灵符交付到夏方天手上。跟农马一样,夏方天也是解开封印的关键所在,张煜自不会让他轻易冒险:“夏方天,谁叫你多管闲事的,你老实待着吧。”
“你放心吧,我夏方天是不会死在这里的,区区三个难关还无法阻止我夏方天,等着看吧。”
夏方天一脸淡然,神情中透着自信。不等张煜再开口,他已经迈步走进溶洞里。与白晓婷不同,夏方天刚一进溶洞,立刻就感觉四周的不妥之处。此时的溶洞里,有着一点十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极其微弱的,注意力稍微不集中的人都无法感觉出来,但夏方天感觉到了。首先,让他感觉不妥的是气流。照例说溶洞应该不存在气流,但夏方天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接着,他又发现令一点怪异之处,那就是气流并非只是一股,而是有无数股,感觉起来就像错综复杂的渔网一般,看不见的气流,已经将整溶洞包围了。顺着气流走向,夏方天最后发现,发出这些气流的,正是那些拳头大小的小黑洞。“原来如此,是无形风箭吗?难怪可以无形伤人。”
抬头看着密集的小黑洞,夏方天喃喃自语,心中已经知晓了三个溶洞的秘密。“啊,还真是麻烦呢,这么多气流,估计都能进行攻击吧,要是全部发动的话,我可就要遭殃了,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怎么触动气流攻击的。”
夏方天暗想着,很快走了一段十米,按着张煜的吩咐,他将一道灵符贴在地面上。跟着他继续向前迈进,准备贴下二道灵符。这个时候,洞中的气流又有些改变。全神贯注着气流的夏方天清晰感觉到,气流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并且隐隐可感觉到气流的走势很强。“怎么回事?我何时触动了气流了?”
夏方天心中大是疑惑,仔细回忆自己刚才所走的路,他并不觉得自己触动了什么东西,如此一想,引发气流改变的,应该跟直接触动无关。在沉身细听,密集的小黑洞无不发出奇怪声啸,因为声音实在有些低微,所以不认真听得话,是无法注意到的。这时,夏方天已经来到了二段十米,他停顿了许久,感觉四周并无怪异发生后,又贴下了二道灵符。“农兄弟,怎么了?感觉有何不妥吗?”
身后,农马的声音传来。夏方天转身回答:“啊,目前还算平安,这里似乎有许多气流,刚才攻击那个白姑娘的,恐怕是一种无形的风箭,我……啊!”
正回答着,夏方天突感身后一道强烈无比风压向他袭来。早有戒备的他急忙使出一个铁板桥,险险躲过了这一击。“噗!”
无形风压一击落空,打在夏方天身前的地面,立时击出一个一尺多深的凹洞。“这……”
夏方天不由脸色一变,单是风压就有如此厉害,可想而知那无形风箭的威力有多大了。当他翻身而起时,迎面,他同时感觉到一百多股凌厉无比的气劲向他袭来。危急之下,夏方天急忙跃上而起,打算以此躲过气劲的攻击,却不想身子刚一到半空,又察觉出半空中也有许多气劲射来。“可恶!”
夏方天心中暗叫不妙,避无可避下,他劲灌两掌,口中大喝一声:“神术一叩,乾坤为阳!”
话音一落,只见他往自个面前的空气连拍两掌。“啪啪!”
两声巨响,空气中强烈的震动,立时将气劲震到一旁,趁着这个机会,夏方天身子一转,两掌朝下,不断出掌击出。“啪啪……”
声响不断。只见被他击打的地方,无不形成一道道无形防御壁,同时间,无数凌厉的气劲打在无形防御壁上,霎时如同雨点打在铁盆上一般,“叮叮当当……”
响个不停!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章 隐藏着的危机
处于洞道之中的众人见此异状,心下大是骇然,瞧这些几乎密集的令人窒息的气劲从四面八方攻向夏方天,这要是一不小心中挨中了,这人立刻就得变成了马蜂窝啊。溶洞中央,夏方天手脚并用,单是抵挡这些气劲的攻击就已让他手忙脚乱。越挡他就越感到困惑,不说气劲因何而产生的,就近乎源源不断的攻击,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样下去可不行。”
夏方天心中暗叫不妙,抵挡了好半天,气劲非但有一丝减弱迹象,反而越挡越多,再这般耗下去,只怕他就会力竭而不能自保。后边,张煜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夏方天此时就好比被一群隐了身的敌人不断围攻着,几乎是寸步难行。再这般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夏方天,快把三道灵符贴下!”
夏方天忙于抵挡无形风箭,此时又哪里空得出手:“我被挡住了,无法前进!”
无奈,张煜一指陈文公:“老头,你去帮他!”
“不行!要去我去!”
农马一个反对,陈文公功力虽不低,但他还没有能力挡住风箭,倘若冒然而去,下场可想而知。一听农马言语,张煜和陈文公同时反对。“领王,你去不得,还是老夫去吧。”
“臭小子,你想死的话也要等解开封印再说,否则本圣主就在这里灭了你们!”
“哼,我去就会死吗?你太小看我了。”
农马心意已定,说着话就要冲上去。这时,姗姗来迟的钢牙看到溶洞中央的情景,好奇询问张煜:“师父,夏方天这是?”
见到钢牙,张煜就像看到雪中火堆一般,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你快去支援他!快去!”
“哦,哦。”
钢牙根本不知道溶洞中央的夏方天正在遭遇着什么,见张煜脸色甚是惊慌,他也来不及细想,急忙跑进溶洞,冲着夏方天疾奔而去。待一接近夏方天,钢牙可就倒霉了。密集凌厉的风箭包围着夏方天,范围约有三米之宽,在这个范围里,空间中到处都充满着飞来横去的风箭。钢牙在浑然不觉之下扑入这个范围,立遭无数风箭攻击。也算他肉厚,一连遭受到十几次风箭攻击后,他吓得脸色一青,急忙向后退走,此时他方然察觉,夏方天四周充斥着“叮叮当当……”
声响。“这……这是……”
钢牙回头瞧了一下张煜,神情中带着询问之意。“混蛋,别发呆啊!那是无形风箭,快帮助夏方天!”
张煜心急而怒,此刻被困的夏方天已经开始出现疲态。一听张煜的话,钢牙立刻明白了,敢情是张煜又拿他当替死鬼啊,“你他娘的,妈了个巴子,原来是拿老子当枪使!”
钢牙心中暗自叫骂,无奈还得遵照张煜的命令。只见他从怀中拿出“日月玉壶”行踏一边步伐后,灌劲启动了玉壶。“日月玉壶”一经他启动,立时散发出一道巨大的光芒,顷刻间将夏方天范围五米之内罩笼住,跟着,他连退两步,口中喝喊一声,驱使着玉壶将无形风箭往瓶子里收。顿时,已是招架乏力的夏方天感觉压力大减,趁着这个机会,他急忙向前奔出几步,将最后一道灵符贴到三段位置上。本以为无形风箭被钢牙所牵制,却在这个时候,整个溶洞之中突然发出鬼泣般一声怪啸,未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时,那些遍布洞壁的小黑口竟如同枪杆子一般,不断喷出清晰可见的“风子弹”这一下大出众人预料,处在溶洞之中的钢牙跟夏方天同时倒霉,两人根本来不及抵挡住这些“风子弹”眨眼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不好,快救人!”
农马焦急万分,那些“风子弹”虽然杀伤力不及风箭,但从钢牙和夏方天两人痛苦的神情不难看出,这东西打在身上还是疼得要命。再看张煜,此时他两手掐着一个奇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于法印之间渐显黑色光芒,突然间,他脚踏一个弓步,法印一指地面上一张灵符,顿时只见灵符盘旋而起,一个偌大的黑影从灵符中乍现而出,以灵符为中心,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罩。见张煜展现出来的这一手法,农马等人几乎同时惊呼:“魔气也能发动灵符?”
无怪乎他们如此惊讶,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正邪之间的界限就划得很清楚。一般来说,道界之人使用的灵符都是借上天各路神仙之力,而魔界之人使用的灵符,借的都是魔界各路邪魔之力,两者形法不一,借力不同,所需的功力也不同。所以这魔气可以发动道界的灵符,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此时张煜可没时间理会他们,紧接着启动一道灵符,他又迅速发动了二道跟三道,与之前一道一样,之后的两道灵符都闪出一个黑色圆罩,遂成三个圆罩,将风箭跟“风子弹”挡在了圆罩之外。趁着这一空隙,张煜疾呼一声:“快走!”
话一落,他两手背负,脚下一点,身如风中飘柳一般,迅速飘到溶洞对面。农马等人虽是满心震骇,但也知道这三个圆罩抵挡不了多时,几人不敢迟疑,由农马背着白晓婷,众人一起行动,迅速奔向溶洞对面。中央,夏方天跟钢牙已然受了不轻的伤,待张煜发动圆罩挡住了风箭跟“风子弹”他们再不敢逗留,连滚带爬着逃到下一个溶洞的洞道里。此时,两人已是浑身浴血,气喘吁吁,好在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当农马等人刚一踏进洞道,溶洞里的圆罩也随即崩溃瓦解。被阻挡多时的风箭跟“风子弹”立时发作,整个溶洞之中立时如同点燃了鞭炮一般,一时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看着溶洞里这幅可怕的景象,众人心有余悸,不觉中冷汗顺脸而下,这些风箭跟“风子弹”并非是一种法阵,但威力却丝毫不逊色前两个法阵,这其中的机关设计,更是巧妙无比,也不知引发这些东西攻击的重点在哪里。好不容易镇定了心神,众人又想到另一件更为惊骇之事,那就是张煜居然能用魔气发动道界灵符,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道诞生以来,还未从听说有人能做到这一步,这个人当真神秘莫测。发现众人都在打量着自己的张煜立刻明白,冷笑几声后,他说道:“本圣主的本事还不至于此,所以你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乖照本圣主的话行事,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他的话虽是嚣张至极,但却一点都没错,确实,众人就算一起动手,也不可能打得过他。就在说话间,白晓婷终于醒过来了。发觉农马背着自己的她偷眼瞄了众人一眼后,竟又闭上眼睛,继续装昏。可惜,这一幕刚好被任天慈瞧见了。“白师妹,你觉得怎样?”
听到任天慈的询问,白晓婷微微皱皱眉,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急忙挣脱农马,语气有些不满:“死不了,没事。”
“啊,幸好农师弟及时将你拉了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再帮你看看伤口吧。”
任天慈不知其中猫腻,以为白晓婷伤口还在发疼。听到这话,张煜可就耐不住心急了:“看什么看?快到下一个溶洞去,一点小伤死不了人,别耽误了时辰!”
“慢着,上吊也要喘口气吧,他们都受了伤,至少也得治疗一下再行动,如果你不想解开封印失败的话,就让我们替他们治疗一下!”
农马再次反对了张煜,现在只不过过了三个溶洞,已有三个人受了伤,再这么马不停蹄闯下去,恐怕就不会只有受伤那么简单。“你……”
被农马三番几次驳言,张煜有气无处发,仔细一想,农马的话也并非毫无道理,谁知道下一个溶洞里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等着他们,为了能更好的应付无法估计的凶险,张煜只得暗自发怒,却是无可奈何:“好吧!给你们半刻时间,多一分半秒都不行!”
说着,张煜径自走到一旁声闷气,也不理会受了伤的钢牙!任天慈为白晓婷和夏方天处理好伤口后,看了看钢牙,又看看农马,眼神带着询问之意。农马明白,点头说道:“任师姐,麻烦你了,也为他治疗吧。”
夏方天与钢牙的伤都来之“风子弹”其伤口都是指头般大小的血洞,不过伤口都不深,简单为两人上药包扎后,时间刚好过了半刻。“走吧!谁再拖延时间本圣主就要他的命!”
时间一到,张煜连一秒也不迟疑,说着话,他率先走向四个溶洞。众人面面相窥一视,无奈下,只得跟上了张煜。按下他们不说,同一时间的旁脉赶尸人驻扎地一座大营帐里。阮秋章跟玄素真人与众人的谈话还在进行着。蓝衣大汉的真面目和目的已经揭开了,众人虽是震骇至极,但事情的严重程度还远远不至于此。世间上能惊动玄素真人这样一号人物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纵使当然的妖魂出世,玄素真人也没有参与,到底是什么?竟让他这样一个不喜与人接触的世外高人下了山?“前辈,您说解开神龙之后,有更为厉害的东西出世,这东西是什么?‘六池山’除了神龙之外,难道还封印着其它东西?”
莫小灵到底心思细敏,知道之前的一番解释都不过是整件事的开端,接下来的事实,才是主要的重点。玄素真人摸着山羊胡,微微眯着眼睛,半天才说道:“对于张煜妄想得到‘龙蛋’一事,其实还犯不着惊动了老儿,这个无知小辈,根本就不知道触犯神龙的后果有多严重。但是……”
玄素真人话锋一转,两眼突兀睁大老大,声言厉色道:“但是那条神龙之下,却还封着一个更为可怕的东西,这让老儿忐忑不安啊。”
听到这话,众人屏住呼吸,满脸紧张,能让玄素真人说出这番话的,他们不用想也知道那东西的可怕。这时,阮秋章突然看向莫小灵,插口道:“莫丫头,我曾听农马说,以前你跟他讲过守龙一族的传说,也讲过‘叩’血的有关传说,你还记得吗?”
“啊,晚辈记得。”
回想起往事,莫小灵不由一阵脸红,当初自己扮作神秘莫测的算命仙姑给农马指明路,谁又曾想,今时今日却成为农马的手下。“这段记载你讲给众人听吧,与接下来我所讲的事大有关系。”
“是。”
于是,莫小灵将自己在手抄本看到的有关一切仔细说了出来。众人听罢,久久回不过神来,此时所有人都隐约感到玄素真人口中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了。而莫小灵所说的这一段故事中,众人又发现了许多以前所不知的真相。其中,就好比是鬼巫一族原来是道尸所创,如此说来,妖魂只不过是再将鬼巫一族带入辉煌的另一个邪物而非是当初鬼尊所说的那个神明。但是这个传说中最大的疑点,却还是那个赤身大汉击败道尸的事情。从传说中得知,赤身大汉是凭借着“龙凤玉石”击败了道尸,可如何击败?道尸结果下落如何?却又无迹可寻。“前辈,你所说的比神龙还要厉害的邪物,该不会就是……道尸吧?”
苗南凤知道事情不简单,待莫小灵说完,她将众人都猜疑的问题问了出来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一章 再见“土八怪”
玄素真人眯眼看了看众人,毫不隐瞒:“老儿几年来观星掐算,北斗七星位移,星宿暗淡而无光,此乃大凶之兆,实不至于恶龙出世,唯一可匹配的,也就只有九尸一魔的道尸了!”
“嘶……”
众人闻言倒吸一大口冷气,道尸虽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但在传说中,道尸份量有多重众人可是再清楚不过,要说以前还能有人能制服的了他,现在呢?天下又有谁能制服他了?这东西要是出来了,天下岂不乱套了?“前辈,你真的确定神龙之下封着道尸?会否是其他邪魔?”
书生张原有些不信,道尸毕竟消失了近两千年之久,怎么又会突然冒出来了?“哼,信不信由你,这次老儿跟阮老弟来,并非是要你们相信道尸重临世间一事,而是要你们做好准备,明天即刻跟着我们去‘六池山’!”
“什么?”
众人闻言一怔,谁也没想到,在这么个关头上,玄素真人跟阮秋章竟要他们去“六池山”不说眼前尚有“圣主军”一事未解决,单是这些天忙于应付各路道友高人,就已是将众人忙得焦头烂额,这会他们要是走了,那旁脉赶尸人怎么办?在各路道友高人面前又如何交代?再说了,既然张煜抓走农马等人的目的是解开“六池山”封印,这时间都过去这般久了,自己这伙人就算现在出发,能赶的上吗?说不定在谈话时,“六池山”的封印已经解开了。看着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场面有些缭乱,阮秋章大咳一声,将众人镇住后,这才说道:“你们尽可放心,外头各路道友,我和玄素兄会替你们说个明白,另外,我们还需要从中挑选一些高人前去相助。至于时间问题,你们也尽可放心,如不出所料,凭‘六池山’内三道封印禁制法阵,已足够困住他们三四天了,这段时间里,正好足够咱们启程追赶。”
“可是……‘圣主军’那边……”
比起这些,莫小灵始终担心是“圣主军”的问题。“无妨,他们现在连领头人物都没有了,能干得了什么?再者,那些人都是以前犯过事的各派弟子,在我跟玄素兄来此路上,我们已经通知了赶尸界各门派掌门,相信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有所行动,如果还不放心,这里可以交给这些小辈们处理,我相信他们有能力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事物。”
阮秋章说着,指了指一脸茫然的阿业。“他?”
众人有些惊讶,目光皆是落在了有些惊慌的阿业身上。“我……我不行……我……”
阿业受宠若惊,实在意外阮秋章会指名道姓推荐他,这两军交战此等大事,他自知自己尚无能力处理。对此,众人也表示怀疑,阿业毕竟是个刚出道不久的新人,将两军对垒一事交付给他,实在有些令人放心不了。不过,阮秋章可不是这么想,自他接到阿业的飞鸽传书后,他就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农马,实际上已经说明他的本事,再者,从“土八怪”与吃人“**”中不难看出,阿业这个人,前途无可限量。沉思一想后,阮秋章说道:“这样吧,赶鸭子的、白头翁、灵雾兄、南凤妹子、黑乌子师兄跟着我们启程,张原、阿业、莫丫头还有两个小丫头,包括这两天赶来的各路道友,则打理这里的琐事,如‘圣主军’敢来冒犯,一切事宜就交给阿业处理,如相安无事,那一切就等我们回来后再作打算,各位意下如何?”
本来,阮秋章是无权管理旁脉赶尸人的事的,但身为领王的农马是他的弟子,且阮秋章自“青松门”一战后名声大噪,众人对他十分尊敬,他的话,一方面代表了农马,一方面也代表了一个高人前辈的意见。众人自不敢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考虑了许久,莫小灵自觉这样的安排最为妥当,没有农马,目前刚刚吃败仗的旁脉赶尸人根本干不了什么,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冒险走一趟“六池山”一方面可以探探农马等人的状况,另一方面或许还能阻止那个传说中的邪魔。与张原跟白头翁商量的一阵子后,莫小灵对阮秋章行了一礼,说道:“一切听从阮师叔安排。”
“嗯,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跟玄素兄这就跟外头那些道友讲明情况,另则看看谁能帮手助威。”
这一天,阮秋章跟玄素真人又会见了不少名门或有些名气的道人,他们一点也没有隐瞒,将“六池山”的一切情况都仔细说了出来,当然,最令人震撼的,就是道尸有可能重临人间这个问题了。就在他们安排着各项事宜时,“六池山”上,农马等人进入了四个溶洞。进入四个溶洞时,任天慈首先发现了洞中盛亮这个怪异之处,实际上,若不是因为白晓婷一句“:不知天黑了没有?”
她还注意不到这个异常的情况。当她提出来时,众人这才幡然醒悟,因为众人心思都集中在十三珠帘洞里的各种法阵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近在眼前却又容易忽视的问题。“你认为是怎么回事?”
张煜也觉得很是不妙,洞中外头一样亮,自不是什么好现象。任天慈皱眉思索着,回想着她所阅读过的各种典籍,却发现典籍里没有记载这种现象,“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洞中的光亮似乎是从洞中身处发出来的,或许答案就在里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不明白,既然十三珠帘洞每一个溶洞都有法阵禁制,如洞中漆黑一片,法阵不是越具威力吗?这给闯入者照亮,岂不是等于助纣为虐,我想上古时布下这些法阵的前辈们应该不会留下这种近乎愚蠢的破绽的。所以……”
任天慈的一番话点醒了农马,他接口道:“所以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这些法阵跟这光亮有关联。”
“嗯,没错。”
任天慈微笑点头,心中对农马大为佩服。“哼,就算知道了这一点又能怎样?你们看这四个溶洞,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走在众人前面的钢牙走着话,闪身让开路,好让众人看清溶洞里的情况。四个溶洞跟三个溶洞差不多大小,在这里也有着许多尸骸,只不过与三个溶洞不同的是,这里的尸骸不是散落一地就是缺腿少胳膊,有些甚至还少了脑袋,情况凄惨而令人不寒而栗。溶洞里,一切都很正常,若不是因为一地骨骸,这里怎么看也是个十分普通的溶洞。不过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样的,这句话也表示一个道理,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安全的地方,张煜心里清楚,这四个溶洞只会比前三个还要危险,与之前一样,他还是打算让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先前试探,当初留下他们两人性命,也是为了这一点。正当他开口指使白晓婷跟陈文公上前试探时,农马、钢牙、夏方天、任天涛兄妹、陈文公和白晓婷等人却一脸慌张,不约而同的跑进了四个溶洞里。张煜有些犯惑,正迟疑着,身后传来的异响将他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张煜一直处之淡然的脸色也不由变了三分,脚下急点,跟着众人跑进了四个溶洞之中。再回头一瞧,整条洞道已经被突然落下的巨石所封闭。当巨石落下时,进入下一个溶洞的入口也随着被落下的巨石封住,紧跟着,整个溶洞四周开始不断冒出一个个人高的洞口。直到不再冒出洞口时,众人粗略一数,这些人高洞口居然有近百个之多。“怎么回事?这些洞口是怎么回事?”
白晓婷吃惊不小,前后去路被封,眼前这近百个黑乎乎的洞口又不知隐藏着什么凶险。正惊呼间,只见无数人形脑袋从洞壁那些黑乎乎的洞口冒了出来。众人一见,不约而同惊呼喊言:“啊!是‘土八怪’!”
时间不出一刻,众人已被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土八怪”团团包围住。曾受过“土八怪”苦的白晓婷更是目瞪口呆,从眼前这些“土八怪”都长着眼睛这一点上不难看出,比起在包子山所遇到的“土八怪”眼前这些“土八怪”的道行显然要高了不少,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玩意不是只有一两只而已,而是有一两百只之数。“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土八怪’?他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大家小心,这玩意长着眼睛,他们可以看见我们!”
“他们的背部是弱点,攻击他们的背部!”
惊呼间,“土八怪”却已群起而攻,众人顿时陷入一片苦战,“土八怪”的特点,就是背上那“八勾角刀”这人要是被这玩意捅上那么一下,不死也重伤。面对数量庞大的“土八怪”众人无法再凝聚在一起,人人自危,不出片刻,一伙人就被割分开来。两年前,农马为了找寻“理玉”曾经在包子山斗过“土八怪”当时他因得到“理玉”而心情大好,也就没有闲暇杀死“土八怪”尔后他放走的两只“土八怪”就成为阿业等人的噩梦,差点就要了阿业等人的小命。时过两年,农马再一次遇到“土八怪”真不知是命运使然,还是该说他倒霉。比起包子山的“土八怪”眼前这些“土八怪”厉害的程度可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厉害的有些异常,单是舞得密不透风的“八勾角刀”就已经让他只有回避躲闪的份,连反击的余地也没有。被十几只“土八怪”轮番上阵攻击着,农马越躲越是凶险,自知这样下去非吃亏不可,趁着躲过一只“土八怪”攻击之际,他铤而走险,闪身躲进一人高的黑洞里,这才有了喘气的时间。因为小洞仅能容纳一只“土八怪”出入,这下子遭殃的变成“土八怪”了,面对一只“土八怪”农马轻松应付间是绰绰有余,只见他全力劲灌一手,闪身躲过“土八怪”的攻击后,一掌急出,朝着“土八怪”难看无比的人形面门就是一掌拍打而下!“啪!”
一声清脆响亮,“土八怪”顿时被打得整个脸部凹陷而入,鼻口之中不断淌流出绿色血液,瞧样子,这只“土八怪”的头骨许是被农马一掌击碎!农马全力一掌击毙“土八怪”未等他回息喘气,倒下的“土八怪”后头又冒出另一只“土八怪”怪啸着,张牙舞爪扑向了农马。“可恶!”
农马身处洞中,行动无法随心所欲,只得向后躲开,却不想刚后退两步,脚下竟是空空如也,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是失去平衡,跌入漆黑而又不知深浅的洞道之中!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二章 白晓婷的问题
另一边,白晓婷被几只“土八怪”追着,深知其厉害的她不敢硬斗,采取游击之法,且战且退,这个时候,她已然不知,自己已跟众人分散了开来,更是被逼退至洞口前。“这些妖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厉害?”
白晓婷拼尽全力躲过一只“土八怪”的攻击,脸上尽是因恐慌而淌下的汗水,比起包子山的“土八怪”眼前这些“土八怪”简直一可比五,就这么一会功夫,她身上就被“八勾角刀”割出好几道伤口。此时,整个溶洞里几乎被“土八怪”所占据,就连洞顶,也爬满了蠢蠢欲动的“土八怪”空气中,一股令人恶心的腐臭之味逐渐蔓延而开,这股气味白晓婷再是熟悉不过,当初在包子山遇到的“土八怪”身上也散发着这种气味。惶恐间,两只“土八怪”悄然扑身而来,白晓婷惊讶回神,见再难抵挡攻势,情急之下,她转身钻进身后黑洞之中,与此同时,凶横攻上来的“土八怪”八只“八勾角刀”齐落,不偏不倚刺中了白晓婷尚未钻进洞中的两只脚!“啊……”
白晓婷两脚脚肚顿时被刺了个透,钻心的疼令她惨然一声叫,整个人从洞中被“土八怪”拖了出来。拖出白晓婷后,“土八怪”将“八勾角刀”从白晓婷脚上抽离了出来,看着一脸痛苦的白晓婷,这只“土八怪”嘴角挂起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跟着高举“八勾角刀”对准了挣扎不止的白晓婷,似乎要将她格杀于角刀之下。眼看自己的一生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白晓婷心中大呼往事休矣,危急之际,只见从她两袖之中“呼呼”飞射出两条黑乎乎的影子,下一刻,已准备刺下“八勾角刀”的“土八怪”一脸茫然,身子如同烂泥一般向后栽倒下去。白晓婷睁眼细瞧,原来千钧一发之际,是“黑蛟毒鳞”小灰和它的孩子救了自己。趁着这个空隙,白晓婷勉强撑起身体,上半身挂在洞口上,现在她急需处理流血不止的伤口,否则只有坐以待毙。然而,接踵而来的“土八怪”却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处理伤口。情急之下,白晓婷翻身入洞,跟着吹了几声口哨,命令小灰父子俩撤退回来,眼下跟着她逃命要紧。却不想她一连吹了几声急哨,小灰父子俩竟是丝毫不理,依然挺身面对着盛怒而来的“土八怪”有着一副慷慨就义之势。小灰父子俩是白晓婷从小养到大,虽然人兽无法言语交通,但心灵之间却有着犀犀相通之道,一见小灰父子俩不理会自己命令,白晓婷立刻就知道这两条小毒蛇要干什么了,“不,不要,小灰,你们快回来……”
为了护主,小灰父子俩即使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强敌也是毫不畏惧,两条小蛇闻言回首对着白晓婷吐了吐血红的小舌头,似是在告别,似是在叫白晓婷逃命,紧跟着,父子俩身如急电,朝着疾奔而来的“土八怪”游走而去。“不要……”
白晓婷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心里很清楚,“黑蛟毒鳞”的毒虽是厉害无比,但离开了她,这毒再厉害也全然没有半点作用,因为“黑蛟毒鳞”本身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惊呼中,白晓婷吃力撑起身子,欲想滚出洞中,她绝对无法眼睁睁看着小灰父子俩死在她面前,正挣扎着,白晓婷感到头顶一股凌厉劲风直扑而下,本能之下,她急忙缩回头,身子向后一仰,几乎与此同间,两只“八勾角刀”从半空刺落而下,钉在前一秒之前她所在位置上,顿时将地面刺了个大窟窿。白晓婷心系小灰父子俩,根本顾不得自己刚刚死里逃生,逃过从空偷袭落下的“土八怪”后,她急怒攻心,急忙从怀中掏出几张灵符,欲想上前拼斗时,却不想自己后仰而退的身体根本没有碰到洞壁,后边竟是空空如也,在她掏出灵符时,她的身子也失去了平衡,跌入无底深渊之中。“不要!小灰……”
漆黑洞道里回荡着她痛心疾首的呼声,逐渐消失在仿似无底的黑暗之中。另一方面,农马跌落洞道,身如断线风筝,下坠时他也不知磕碰到多少次洞壁,浑身上下皆是伤痕累累。正当他还在担忧着小洞有多深时,他的后背猛然挨上一面凹凸不平的洞壁,“砰!”
一声脆响,就这一下差点没要了他的命,霎时将他撞得七荤八素,然而下坠之势,也总算停了下来。摇头挣扎半天,农马从恍恍惚惚的眩晕中逐渐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四周尽是黑不见五指的黑暗。“我……我这是掉到哪里了?”
疑惑着,农马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照亮一瞧,原来这里又是个溶洞,在他身前不远处有个地下湖泊,湖泊水势凶急,从黑暗深处流往另一处黑暗。在溶洞洞壁上,有着无数通道,瞧样子,“土八怪”就是从这里冒出去的。地下湖泊大概有四个溶洞大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农马所跌落的位置,刚好就在湖泊前一块岩石上。举着火折子再照看四周,农马猛地发现,就在他身处的岩石上一旁,有着数不清的白骨遗骸,在遗骸旁边,还散落着许多不知何谓的东西。“这些遗骸大概也是前来破封印的人吧,看样子他们都惨遭‘土八怪’的毒口了,唉,或许他们所带的东西中有能用得上的东西,找找看吧。”
自言着,农马来到遗骸前,仔细翻着这些遗骸所留下的东西。大概因为年代古老,也可能是因为这里潮湿的关系,遗骸主人留下来的大部份东西都已是腐烂而溃散,找了大半天,农马从里面找到一支手臂粗的奇怪铜锥子,掂量一下,这根铜锥子份量不轻,大概也就二十来斤重,另外,他还找到一块不知何种动物的皮,一块成色相当古老的八卦镜,一装着不知何物的小玉瓶,小量颜色已退的朱砂,还有大量各个朝代的铜钱。一拿起铜钱,农马心中立刻会意,这是“百家钱”是道士经常用来降妖除魔的道器。打开小玉瓶一倒,从里面滚出两颗鲜艳无比的红色丹药,不知此物为何物的农马也没怎么在意,将红色丹药重新装进小玉瓶子里后随手搁在怀中。接着又打量着那块古老的八卦镜。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一条洞道中出来一个熟悉的叫喊声:“啊……”
不等他抬头瞧看,湖泊之中已经传来“咕咚”一声响,有人掉进了水中。“是谁?”
农马不太确认问道。“啊?是……是农师弟吗?快……快救我……”
声音从湖泊中传来,似是痛苦而惨然。“白师姐?你怎么也落到这里了?你等着,我马上救你!”
从声音中判断出是白晓婷后,农马丝毫不迟疑,急忙跳入湖泊中,朝声源处游去。黑暗之中,农马抓到一只慌张乱挥的小手臂,“白师姐,撑着掉,我马上把你带到岸上。”
话说着,农马突然被白晓婷紧紧抱住,以为白晓婷是受了惊吓的他也没多余想法,凭着记忆,他带着白晓婷游到岸上。上岸后,白晓婷依然紧紧抱着农马,农马安慰着:“好了,你安全了,白师姐,没事了。”
“嗯……”
白晓婷轻轻一声答哼,却还是没有松开手。这时终于察觉不妥的农马欲想分开白晓婷,却不想手刚刚碰到白晓婷的肩膀,发现白晓婷的身体竟在微微颤抖着。“怎……怎么了?白师姐,你没事吧?”
黑暗中,白晓婷久久没有回答农马的问题,被抱得脸红耳赤的农马自觉气氛难受,因为湖泊的寒冷与潮湿,让他在浑身湿透时,更是清晰感受到白晓婷身体所带来的温暖跟诱人的触感,“白师姐……”
农马苦恼于这样的气氛之下,却又不好意思挣开白晓婷,只得暗之忍耐。“小……小灰它……小灰和它的孩子……呜……”
许久,白晓婷带着微微哭泣之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小灰怎么了?”
一听白晓婷的话,农马就知道事情不妙,能让这个好胜而又坚强的女子哭泣的,自然不会是好事。“它……它们父子俩为了我……唔呜呜……”
白晓婷再是忍不住,说着话,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中尽是令人疼惜的凄惨。农马跟白晓婷交情不浅,知道小灰对白晓婷的意义有多大,看样子,小灰是以命保住了白晓婷,也难怪白晓婷会如此伤心,十几年的相随,就这么撒手而去,这种痛楚他非常的理解。想了想,农马放下欲将白晓婷分开的手,就这般任由白晓婷抱着,任由白晓婷在他怀中痛哭。此时的白晓婷就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一般,她只有拼命抓着可以依偎的那一点安全感才能让她内心中得到些许安慰。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晓婷的哭声才渐渐平静了下来。“这里是哪里?”
黑暗中传来白晓婷带着些许梗塞的声音。农马回神,急忙回答:“这里是个地下湖泊,大概是‘土八怪’的栖息之地,你等着,我生个火。”
终于找到理由脱离白晓婷的农马说着话,起身离开白晓婷,黑暗中摸索到遗骸旁,将之前捡到的一些枯木残布点燃,温暖的火苗,立刻照亮了四周。“好了,过来……啊……”
点燃火堆后,农马刚回身一瞧白晓婷,不由傻了眼。只见白晓婷脱下上衣,将衣服撕成两块,仔细包扎着自己两只受了伤的脚,因为潮湿,在内衣紧贴之下,白晓婷那若隐若现的**一览无疑。见此一幕,农马只觉血液沸腾而上,一股热气随着血液直达大脑,霎时间,他脸红耳赤,脑子里一片空白。白晓婷大概也没注意自己的情况,见农马一脸呆呆看着她,以为农马震惊于她的伤势,微微一笑后,她说道:“虽然疼痛难忍,但这小伤还死不了人,无需为我担心。”
“啊……是……是……”
农马惊觉回神,羞羞应答一句,急忙转过身,不敢再瞧看白晓婷。见农马如此异状,白晓婷下意识低头一瞧,立时羞涩遮胸,急转过身,与农马背对相向,沉默无语。洞中,气氛有些怪异,四周静的有些异常,比起农马,白晓婷更是害羞,平时,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且为人十分大方,但别忘了,怎么说她也是个大家闺秀,被一个有了妻室的人看见**,自是害羞难当。“对……对不起,我非是有意看的……”
好半天,农马才憋出这么一句。“嗯……我明白,不必……介意……”
两人依旧背向着,气氛越来越古怪。为了打破这种难堪的气氛,农马只好转移话题:“小灰的事,请节哀顺变吧。”
“嗯……”
“对了,不知任师兄跟任师姐怎样了?还有文公,他们对付得了那些‘土八怪’吗?”
“嗯……不知道。”
“呃,也许张煜能对付那些‘土八怪’,相信他们会没事吧?”
“嗯……”
“……”
白晓婷漫不经心的回答,令农马心中大呼难受,又找不到话题可说了。正烦恼着,白晓婷却突然开口问道:“农师弟,你……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啊?”
农马愣住,万万想不到白晓婷会在这种情况下问出这种要命的问题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三章 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
洞中,两人久默不语,白晓婷偷偷回头看了看背向着她而一动不动的农马,一个心儿剧烈跳动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在这种形势下表露出了藏在心中好几年的那一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难道是自己对这份没有结局的感情尚未死心?白晓婷相当困惑,当看到农马对张小露和柳雪涵那份执着的感情时,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心啊,自己根本不可能占有农马内心一点位置,为何,为何自己还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越想就越觉不安的白晓婷分寸已乱:“这个,你就当我开玩笑好了,不要介怀,我只是看着闷,开玩笑解解闷……我……”
农马依旧没有回答,洞中的气氛相当尴尬,白晓婷很是后悔方才自己的轻率,也许,从此以后,自己与农马之间,已经无法恢复到从前那般自如了。“白师姐……“正当白晓婷对自己百般自责时,农马终于开口了。回头盯着农马后背,白晓婷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明知道农马接下来的回答必会让自己大失所望,却还是难掩内心深处中的那一丝期望。“白师姐,对不起……”
可惜,现实毕竟与幻想不同,白晓婷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是忍不住流下痛苦的泪水,而她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也随着泪水流出了她的身心。“我相信你以后能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希望你能明白。”
农马说着,将上衣脱了下来,背对着递给了白晓婷。接过湿透的上衣,白晓婷将其披上,勉强止住泪水后,她微笑道:“都说不必介怀了,我只是在开玩笑,瞧你,还真当真了。呵呵……”
农马没有回话,捣弄着火堆,沉默之下,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为了抹去这沉闷尴尬的气氛,白晓婷只好笑言问道:“对了,你身上有没有带吃的东西?刚才掉下时,我腰包掉了,现在连干粮都吃不着了。”
问着,白晓婷紧张的看着农马的背影,若农马还不肯回话,那两人之间的算是有隔膜了。幸好,这一次农马有所反应:“唔,我的东西也掉了,你等等,我想这湖泊里应该有鱼。”
话一落,农马纵身跳入湖泊之中,洞里回荡着久久无法散去的水声。“唉……”
看着粼粼水波,白晓婷长叹一声,虽然结果令她大失所望,然而心中那份沉重的压抑,也在此刻消失化解,现在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看来你我之间的五年之约,在此刻已经结束了。”
不出片刻,农马突然从水中冒出,两手抓着两条形似泥鳅的奇怪的雪白色大鱼,一脸凝重。“啊,想不到这地下湖里真有鱼,太好了,不用饿肚子了。”
白晓婷其实并不饿,只是为了找话题才以饥饿为借口,但为了面子,她只好假装到底。说话间,她发现农马神色不对,急切问道:“怎么了?”
农马回头瞧了湖泊一眼,摇摇头:“没什么,看来这里确实是‘土八怪’的老窝,这湖泊里有大量这种奇怪的鱼,想必几千年来他们都是以这种鱼充饥的。”
“哦,那并不奇怪啊,这个湖泊里的水是活水,有鱼也不是稀奇的事,瞧你一脸阴沉,还以为你碰到什么了,好了,快些烤鱼吧,这里不能久留,填饱肚皮后咱们得马上找出路,不然那些怪物要是回来了,咱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嗯,你等着,我这就将鱼烤了。”
其实,农马有一点没敢对白晓婷说,在湖底摸鱼时,光线虽然暗淡,但他还是凭着赶尸人夜间走路时锻炼出来的眼力瞧清了湖底的某些玩意,为免说出来后白晓婷宁可饿肚子不吃,他只好将所见的东西隐瞒了下来。原来在湖底摸鱼时,农马发现湖底下有许多奇怪的白色物体,凭着超人一等的感觉,他立刻知道哪些东西都是骨头,带接近一点瞧看,他被眼前一幕所惊呆住,只见硕大的整个湖底都被人骨所填满,整个湖底一片阴森,靠近时,他清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念充斥了整个湖底,不用说,这些遗骸的主人都成了“土八怪”的腹中之物。不多久,农马将两条白色怪鱼烤熟,香味溢满而开。这个时候,白晓婷还真觉得有些饥饿。“唔……这鱼好香啊,我还从未吃过如此鲜美的鱼呢,这到底是什么鱼啊?”
接过烤鱼咬了一口,白晓婷顿感鱼肉香甜鲜美,不由赞赏有加。“我也不清楚,以前我跟丛翁前辈在这‘六池山’生活过三个月,从来就没有发现山中有种怪鱼。”
农马皱着眉,好几次想咬下去却又停住了口。“你怎么不吃?这鱼真的很好吃。”
白晓婷疑惑问道。“啊,我尝尝。”
本来,农马也不想吃下这里的鱼,但为了白晓婷,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一口咬下。其实,这个地下湖是个活湖,白色怪鱼随波而流,跟大量遗骸可不沾边,吃下去根本不碍事。这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你吃我我吃你,人只不过因为会思考而不肯承认这个事实罢了。“咦,味道还真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鱼?”
农马想不到怪鱼味道如此鲜美,吃之令人食欲大增,且每一口吃下,他都觉得自己精神恢复一分。填饱肚子后,接下来就是离开这里的问题了。看了看洞壁上的密集洞口,农马这头就大了,这么多洞口,哪一个才是出路?白晓婷见农马盯着洞壁上的洞口发呆,好奇问道:“你在想什么?”
“嗯,这里有这么多洞口,哪一个才是出路?唉,可惜掉下来时没注意,不然按着原路回去,应该能回到溶洞。”
“嘿嘿嘿,这点你无须忧心,你忘了,我是受伤掉下来的。”
白晓婷摇摇手指,提醒农马道。“啊,对了,没错,哈哈,咱们可以回到四个溶洞了。”
农马恍然大悟,白晓婷两脚受伤掉下,洞道里一定留着她所滴下的鲜血,只有找到有血迹的洞道,就能从这里出去。即已知道出去线索,事不宜迟,农马点燃了火折子,翻身跳到洞壁上的洞口里,一个个仔细查看。果然,不到一刻工夫,农马就在湖泊上一个洞口里发现了尚未凝固的鲜血。“找到了,你就是从这里掉入湖泊里的,太好了,咱们可以出去了。”
农马翻身跃下,来到白晓婷身前,说着话,他解下腰带。“你……你干什么?”
面对农马无礼之举,白晓婷脸蛋一红,急忙转过头,语气中带着恼怒之意。农马一愣,方觉自己失礼,急忙解释:“你,你,你别误会,我是想用腰带绑住你,好背着你上去。”
白晓婷闻言暗松一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用腰带将白晓婷紧紧绑住后,农马又找了一块破布,将在遗骸旁捡到的东西包裹住后,来到湖泊前,对着背上白晓婷说一声:“咱们上去了,你抓好。”
“嗯。”
白晓婷应答一声,两手紧紧抱住农马,随着农马一声大喝,两人凌空而起,跳到湖泊对面的洞口里。比起滚下来,这爬上去可就麻烦多了。洞道中倾斜无比,要不是洞壁凹凸不平,农马还真无法带着白晓婷前进,但纵然如此,每前进一步,他还是觉得相当的艰难。背后,白晓婷一手举着火把照亮,一手紧紧抱着农马胸口,瞧着眼前几乎竖立着的洞道,她担忧劝慰:“农师弟,要不咱们歇息一下吧?这样不等爬上去,你的体力就耗光了。”
“不……不要紧的。”
农马心中担心任天涛等人,即已知道出路,他就不算多逗留半刻,再者,身处洞道之中,谁又知道“土八怪”会不会突然退回,现在他们可还处在危险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农马感觉体力不支时,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点微弱的亮光。“啊,快看,那一定是出口!”
白晓婷首先发现,不由惊喜大呼。农马抬头瞧了一眼,笑道:“嗯,终于上来了。”
“农师弟,情况似乎有些怪异啊。”
再爬行一阵,白晓婷突然开口说道。她这一问,农马也察觉到了,照例说,在他们掉下时,“土八怪”应该顺道而追,但在地下湖时,他们并未遇到“土八怪”的袭击,要说“土八怪”认为掉进老窝里的猎物无需理会的话,那现在的情形可就说不同了,爬到现在,两人竟未遇到一只“土八怪”这不得不令人大感不解,那两百多只“土八怪”这会到了哪里了?说话间,农马背着白晓婷来到洞口前。“怎么办?咱们就这样出去?”
“不,你两脚受伤,行动不便,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情况,要是情况不妙,我也好守住洞口。“农马说着,解开腰带,将白晓婷抱到一旁放下,“记住,千万别出声。”
“嗯,小心点。”
白晓婷明白,自己现在行动不便,与其出去了成为农马的累赘,还不如乖乖待在洞中,回答一声后,她两手紧紧抓着洞壁,以保持自己不掉下去。安置好白晓婷后,农马俯身爬上,来到洞口前平坦的洞道探脑瞧视溶洞里面。他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差点没吓得松开了手。只见视线可及处,十几只“土八怪”仰面朝天死在地上,这十几只“土八怪”无一例外,不是胸口印着凹进十几寸的大手印就是脑袋严重变形!“怎……怎么回事?”
农马吃惊于眼前一幕,心中却也想到一个可能。再往外探视瞧看,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溶洞里,夏方天跟钢牙退至一旁,两人护住了任天涛兄妹跟陈文公,中央,张煜正跟最后的几只“土八怪”缠斗。而在张煜四周,则躺满了一地“土八怪”“哈哈哈,不知好歹的东西,敢跟本圣主过不去,都去死吧!”
身处中央的张煜笑喊着,身形一动如电,穿梭于几只“土八怪”之中,如同闲庭信步。几只“土八怪”盛怒异常,背上“八勾角刀”如暴雨般乱刺,却怎么也刺不中张煜一丝分毫。“砰!”
就在农马震骇于张煜的身法时,一只“土八怪”躲闪不及,被张煜缠绕着黑色气劲的一掌击中,立刻喷出一大口绿色液体,咽气倒下,抽*动几下后,便不再动弹。再一看这只“土八怪”被击中之处,有一个十几寸深的大手印正冒着黑色气雾!瞧样子,这一地“土八怪”尸体,都是张煜一人解决的。“啊,是领王,他没死!太好了!”
正待农马吃惊时,陈文公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紧跟着,任天涛兄妹夏方天的声音也传来了。“农兄弟!”
“农师弟!”
中央,张煜听闻众人叫声,抽闲一瞧,果见农马在探脑往自己这边瞧看,“哈哈哈,农小子,本圣主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哈哈哈……”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四章 小灰之死
张煜笑喊着,又是连出两掌,掌速如电,眨眼间击中了身处在前的两只“土八怪”两只“土八怪”脑门各自挨了一掌,连惨叫都来不及呼出,顷刻间是死于非命。此时,场上尚且存活着三只“土八怪”面对如同神魔般的张煜,这三只“土八怪”虽惧不退,叫嚣着,三只“土八怪”再一次扑向了张煜。“哼,畜牲,来得好,省的本圣主一一消灭你们!”
两百多只尚且不是张煜的对手,区区三只“土八怪”他又哪里放在眼里,喊着话,他一脚踏前,屈身如豹,劲力不断聚拢着,气势一时无二。待三只“土八怪”临近,只听闻他一声断喝:“着!”
霎时间,众人之间一条黑影从他脚下冒起扫向三只“土八怪”“嚯!”
一声响,三只“土八怪”被这条怪异黑影一扫,竟是齐腰而斩,上半身与下半身惨然而断,流连背上可比拟钢铁的“八勾角刀”也一同应声而断!农马看得是目瞪口呆,张煜扫起那条黑影速度虽是快的难以置信,但依稀间他还是瞧出半点端倪,那黑影,实际上就是相当普通的一招“旋风踢”只是,如此普通的一招之下,三只“土八怪”却被腰斩而死,张煜的功力,实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为何?他有这种实力,要称霸赶尸界本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为何多年来都没有露出一点不轨?”
农马实在想不通,照张煜显示出来的本事来看,他的实力已经超过当年的鬼尊,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却隐匿如此多年,竟没有闹出一点事,这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三两下解决几只“土八怪”后,张煜微吐一口气,负手回首,朝农马叫道:“农小子,还躲着干嘛?还不出来!”
农马没有回话,转身回头接应洞中的白晓婷:“白师姐,已经没有危险了,咱们出去吧。”
刚才的一些动静,白晓婷在洞中也听得一清二楚,一听农马说没有危险,她不由好奇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刚才大伙好像在叫你,他们都没事吗?”
“嗯,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你自己亲眼看看便知。”
缠好腰带,农马将白晓婷背离洞中,刚一出来,白晓婷就愣住了。只见满地的“土八怪”尸体,洞中尽是令人恶心反胃的腥臭之味,眼前一幕就活像地狱一般。“这……这些……”
白晓婷震撼无比,“土八怪”有多厉害她再是清楚不过,数量两百多只的“土八怪”绝对足矣跟一只人数过千的赶尸人队伍抗衡。农马闻言看了看不远处张煜一眼,低声回答:“这些恐怕都是张煜一个人干的,这个人,实在厉害的有些异常。”
“什么?他……”
白晓婷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虽早就知道张煜本事非同小可,却万万没想到他厉害到如此地步。“嗯。”
农马重重点了下头,满心不安,以张煜这种身手,他要取自己这伙人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因为这一点,农马欲想领悟神术四叩跟五叩的心也更加急迫。“农师弟,白师妹,你们都没事太好了,之前看到你们掉进洞中,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任天慈一边帮着农马放下白晓婷,一边仔细查看两人伤势。“是啊,好在你们都没事,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
夏方天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张煜。农马立刻明白,确实,若他遭到不幸,事情可就严重了。“啊,对了,农师弟,洞中到底有什么?怎么你们从不同地方掉下,却又一起冒了出来。”
任天涛瞧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神情甚是古怪,问起话时,语气也有些怪异。农马也没想那么多,随口而答:“下边有一个地下湖,我们都掉到那里面,好不容易才爬上来。”
“地下湖?想不到这洞中还有洞,这个地方当真奇妙的很,好了,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处理这拦路的巨石。”
陈文公指着挡住进入下一个溶洞的巨石说道。众人闻言随即沉默下来,眼前这块巨石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凭几人之力,恐怕也无法推动这么大的石头,但这四周除了小洞口,根本没有任何出路。看来这四个溶洞真正麻烦的还不是“土八怪”而是巨石。众人沉默思考间,张煜只身一人来到巨石前,两手试着一推,巨石果然沉重,再鼓劲一推,还是纹丝不动。“好家伙!”
张煜见其推动不得,心中就来劲了,也不知他功力方何为尽头,刚杀死两百多只“土八怪”后,他似乎一点也没见疲惫,又跟巨石过不去了。谷起十成功力,张煜马步一跨,劲灌两手,猛然一声断喝:“呔!”
众人闻声而瞧,立时被不可思议的一幕所惊呆。只见张煜两脚陷地,口中吐纳间,将缓缓推起了巨石。“好家伙!天底下竟有如此神人!”
众人心中大是诧异,张煜的本事再一次深深震住了他们。能推动巨石,并不代表巨石关卡能破解,张煜发现,巨石推上去后,劲头一松又回来落下来,知晓其中奥妙的他急忙大喊:“快,你们快过去!”
众人会意,知道巨石无法固定,趁着张煜尚且能支持住,夏方天和任天涛首先冲过了过去。后头,农马和任天慈各自一边驾起白晓婷,就要冲进洞道时,一条黑影突然袭向白晓婷。后头,陈文公惊呼喊言:“小心!”
三人闻言刚一回头,黑影已经扑进了白晓婷怀中,以为是尚未死透的“土八怪”袭击了白晓婷的任天慈和农马正待出手护住白晓婷时,却听白晓婷惊喜大呼:“啊,是小灰的孩子,太好了,原来你还活着!”
农马闻言定睛一看,只见细如筷子的“黑蛟毒鳞”小脑袋正蹭着白晓婷胸口,看样子这小家伙见到主人也甚是欢喜。“啊,小灰呢?小灰在哪?怎么只有你回来了?”
高兴一阵,白晓婷突然发现不见小灰踪影,明知小“黑蛟毒鳞”听不懂人话,却还是急切问道。小“黑蛟毒鳞”灵性十足,虽不懂人话,却懂得主人着急着什么,未等白晓婷声落,只见小“黑蛟毒鳞”游身窜下,细小身形下速如急电,当它来到一具“土八怪”的尸体前后,便在四周不断环绕游走,似是在告知主人,尸体底下有东西。“快,快带我去看看。”
白晓婷行动不便,只好急急催促农马跟任天慈。知晓白晓婷在担忧什么的农马二话不说,将白晓婷驾到“土八怪”尸体前后,他沉声说道:“白师姐,也许你不爱听,不过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嗯。”
白晓婷知道农马在示意什么,当看到小“黑蛟毒鳞”急急游走在“土八怪”尸体四周时她就明白了。“翻开吧。”
农马见白晓婷一脸坚定,迟疑片刻后,将“土八怪”尸体翻了过来。看到“土八怪”尸体底下露出的东西,白晓婷明明做好准备,泪水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唉,白师姐,节哀顺变吧。小灰舍身护住,我想它走的也无怨无悔,别太难过了。”
说起来,农马跟小灰也颇有缘份,以前就经常被这小东西咬,现在看见它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也着实难过。一旁的小“黑蛟毒鳞”发出“嘶嘶”细响,游走在被“土八怪”砍成好几截的小灰尸体前,时不时有鲜红的小舌头舔舔父亲的尸体,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我明白,我没事,放心吧。”
白晓婷撕下一块布,将小灰断成几截的尸体包裹住后藏到怀中,跟着吹了声口哨,唤回小“黑蛟毒鳞”看着歪着小脑袋的小“黑蛟毒鳞”白晓婷惨笑而言:“你的父亲已经死了,你明白吗?”
小“黑蛟毒鳞”哪里听得懂人话,依然歪着小脑袋。“以后你就叫小灰吧,这是你父亲的名字,它的勇气与灵魂,将由你继承。”
白晓婷默默说着,微笑中带着沉痛。正当众人被悲伤的气氛所感染时,张煜愤怒的声音传来:“混蛋,本圣主不管你们在搞什么,快给本圣主滚进去!”
“啊。白师姐,咱们别再耽搁了,快走。”
任天慈醒然回神,说着话,她与农马架起白晓婷,急忙跑进五个溶洞洞道里。当陈文公最后通过后,张煜突兀松手向前一滚,与此同时,失去支撑的巨石也跟着落下。张煜向前一滚,身处正好于巨石中间,眼看着巨石就要将他所压扁,危急关头,好个张煜,一滚即起,也不跟巨石耗斗,只见他两掌横上一架,将巨石再次托起后,身子顺势向前一连三滚,在巨石完全落下时,他刚好扑了出来。洞道中,众人一脸异色,怔怔看着张煜。“任丫头,进洞之后,过了几个时辰?”
张煜连气都不喘一个,神闲气定,问一脸诧异的任天慈道。“啊……啊,应该过了六个时辰了,外边现在相比已入深夜。”
任天慈回神一想,急忙回答。“六个时辰?不过闯了四个溶洞就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行,时间宝贵,不能在拖延,快进下一个溶洞!”
这张煜也是心急,说着,他率先进入五个溶洞,连一点歇息的时间也不留给众人!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五章 三个盗墓者
当众人踏进五个溶洞时,眼前的景象远出众人意料。与之前四个溶洞截然相反,五个溶洞,竟是漆黑一片,明亮的光线似乎被某些东西所吞噬,洞道依然还是明亮一片,但到了洞口,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奇怪,这个洞是怎么回事?”
任天涛点燃火把试着往溶洞抛去,结果火把却如扑入水中一般,瞬间熄灭而消失。见到如此怪异一幕,众人不由警惕心起。农马瞧了瞧众人一眼,试着将手臂向着溶洞里伸去。触及黑暗处时,农马清晰感觉,黑乎乎的溶洞竟有种莫名阻力,就仿似在水中一般。“这……这个溶洞,好像充满了水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
张煜闻言一皱眉,怀疑着伸手一探,果不其然,手臂触及处移动缓慢,就跟在深水之中一般。白晓婷好奇,跟着拿起一根火把一探,结果火把燃头一触及黑乎颜色部份即刻熄灭,再放手,火把竟缓缓落下,就跟沉入水中一般:“这黑乎乎的溶洞,该不会就是一潭黑水吧?你们看,里面看起来黑乎乎的,其实有实体存在,啊,还会动。”
“哎呀,这可麻烦了,如果这玩意真是一潭黑水的话,进去后岂不是不能呼吸?而且看不到下一个洞道入口,要是连出路也找不到的话,咱们不是会淹死在里面?”
陈文公老眉紧锁,这十三珠帘洞,当真一个比一个麻烦。经过四个溶洞的闯荡,农马对白晓婷和陈文公两人的安危已是担忧不已,瞧这势头,张煜一定会再让两人当“探路者”为免两人再出意外,他先下手为强:“我进去看看吧,文公,麻烦你拉着我,要是我扯动绳子,你马上将我拉扯出来。”
说着,农马就将一根绳子系在自个腰围上,紧跟着将一头丢给陈文公,趁众人尚未回神时,只身扑入了黑乎乎的溶洞里。“啊,领王……”
陈文公惊声大呼,却为时已晚。“混蛋,这个臭小子又自作主张,气死本圣主了!”
张煜拿农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小子身系解封关键,揍他吧,怕不小心打死了他,骂他吧,又显得自己幼稚。明明一伙人的性命都掌握他手中,却根本无法掌控这农马的行动,也难怪他会如此气愤了。再说农马,刚一进黑乎乎的溶洞之中,立感四周粘稠而黏身,感觉整个溶洞就像一锅浆糊一般,每动一步都是艰辛无比。试着走动几步,农马猛然又发现更为不妙的事,在这不知名的环境之中,他竟无法呼吸。“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真的是黑水?怎么可能,这些水是怎么停留在这个溶洞里的?”
再往四周巡视一圈,整个溶洞除了无边的黑暗外,什么光线也看到不到,就连身后只差几步之遥洞道里的光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这儿真是在水中的话,那么我应该可以浮在去才对,试试吧。”
想着,农马放松身体,往上一跃,果然,整个人立刻漂浮而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农马脑袋突然猛的撞到一硬物之上,“砰!”
一声闷响,差点没撞了个头破血流,往上一摸,原来自己是撞上了溶洞顶上的岩石。“可恶,看来整个溶洞都被这奇怪的液体充满了。”
寻求无果,农马只好拉扯一下绳子。不久,陈文公将他拉了回去。“怎么样?里面怎么样?”
农马一出黑色液体,众人立刻围上来焦急询问。“呼……呼……”
农马大口呼吸着空气,等气息稍微均匀一点后,他这才说道:“不行,里面不知充斥着什么奇怪的液体,进去后四周没有任何一点光线,也不能呼吸。”
“嘶……”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麻烦大了。“这样咱们如何过得去?不说洞道位处何处,这呼吸也是个大大的问题啊。”
任天涛大是焦急,比起法阵或是妖怪,这玩意远要麻烦的多。其他人都是无计可施,如何找到洞口所在是关键,问题是要怎么找到,却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这个时候,钢牙突然闪身上前,口中叫喝:“都走开,瞧老子的。”
话一落,他从怀中拿出“日月玉壶”念了一遍法咒后,弓步架手,竟用“日月玉壶”吸取黑色液体。霎时,大股大股的黑色液体不断被吸入玉壶之中。“哈,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将黑色液体吸个干净,还怕过不去吗?”
陈文公惊喜喊言,瞧着玉壶吸取速度,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溶洞里的黑色液体就能被吸个一干二净了。然而,情况却不想他所想的那般乐观,一开始,众人也是满心期待,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黑色液体也一丝减少时,众人开始明白,这招怕是行不通了。“好了,停手吧,这玩意怕无穷无尽,别浪费功力了。”
张煜一瞧势头不对,立刻喊言喝止钢牙。“混蛋,这些玩意到底怎么回事?”
钢牙也不是傻,见黑色液体半天也不见少,明白再下去亦是徒劳无功。这时,张煜突然伸手推开钢牙,喝道:“让开,瞧为师的!”
说着,只见他手结一奇怪法印,口中喃喃念咒,身遭四周不断冒出黑色气劲,众人正看得出神。突然间,他两手急出,一一打在黑色液体之上!顿时,只听“咚咚!”
两声响,黑色液体遭击打之处,立时破开一条人高通道。“哈哈,这玩意受不了内劲击打!哈哈……啊……”
看着破开的通道,张煜刚嚣笑几声,却见通道瞬间又被黑色液体覆盖,一切又恢复了过来。“该死的,本圣主叫你合起来,给本圣主开!”
张煜恼羞成怒,喊言一声,他劲力又加多三分,这次连出六掌,如同暴雨般打在黑色液体上。“咚咚……”
六声,黑色液体霎时被一震而溃,六条通道立时显现了出来。趁着这一空隙,张煜急声大喊:“快走!”
任天涛与陈文公闻言,两人举步就想冲进通道里,却不想被农马跟任天慈伸手拦住:“慢着,不能去!”
两人话刚一落,只见六条通道四周黑色液体又翻滚而下,眨眼间吞没了六条通道。“他娘的,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做的?竟不怕本圣主攻击!”
这一次就连张煜也束手无策了。众人无言以对,他们也跟张煜一样,面对如此怪异的黑色液体,谁也没有办法。“可恶,难道就没有办法可行了?”
“任师兄,别急,一定有对策可行,咱们再好好想想。”
农马说着,沉思回想,这道黑色液体,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众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反正现在进又进不得,着急也没用,不如静下心来思索如何破解这古怪的黑色液体。就在他们被古怪的黑色液体挡住时,旁脉赶尸人驻扎地一座营帐里,阮秋章和玄素真人正与三个老者对话。这三个老者,坐在末端的是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老者,这老者年纪虽大,却给人一种硬朗的感觉。这位老者,名叫任明,同道中人一般都称呼他为“明道人”是旁脉赶尸人中一位传奇人物。他是在旁脉赶尸人与“圣主军”打了一仗后才赶到的,所以农马当初并没有遇到他。这位明道人与陈文公同一辈,本事跟陈文公不相上下,也是个了不起的高人,不过,阮秋章选中他,并非看上了他的本事,而是这明道人还有另一种混饭吃的本领。他的这个本领,在民间是令人深恨欲绝的下三烂勾当,说好听点,其实也跟赶尸一样,赚的都是死人钱,发的是死人财,也就是所谓的“盗墓”说不好听点,这盗墓勾当就叫“狗刨土”明道人平时是很少干这活儿,但有时生意不好时,他就联合一帮民间摸金倒斗之人,专干这不道德的勾当。在明道人身旁,则坐着一位皮包骨老头,年纪也不小,老儿一脸病怏怏,表面看起来就像快进棺材的人,实际上,这老儿是‘峨眉山’一隐世高人,他自称“水墨老人”向来不问世间之事,这一次来这里,还是因为接到玄素真人的请帖才动身来的。这个人的本事,实际上也没什么了不起,但这个人,于风水望脉一事可谓世间一人,平时,他也喜欢研究这玩意,所以有时碰到稀奇古怪的古墓或是风水宝穴什么的,他就忍不住手痒探墓破风水。这老儿,很多人一直以为他窝在峨眉山山上,却不知天底下有多少古墓风水穴都被他给废了。玄素真人找上他,也跟他这一本领有关。坐在水墨老人旁边的,则是一位颇有福相的老者,老者气色不错,一脸红润,即使静静坐着也是一副笑态,乍看之下,倒是像足了一位慈祥老人。但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老头表面看起来慈眉善脸,实际上,在道界中,人送绰号“冷爷”这老头平时降妖除魔时,不管对方是否伤害过百姓,也不管对方是好是坏,一见着了,他连话都懒得说,不把对方打得灰飞烟灭绝不罢休,也因为他这种性子,平时也没有同道中人愿意跟他交往,有时路上遇上了,那是连躲都唯恐不及。这一次他来这里,也是受了玄素真人的邀请。这冷爷,本身本事不咋滴,但他厉害就厉害在擅使暗器这门功夫上,比如飞刀,他能百步外取人性命而无形。又如袖箭,别人使的袖箭大多是机关匣子弹射而出,可这老头与众不同,他的袖中箭,是用灵符法力射出来的,寻常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本来用法力暗箭伤人是件令道中之人所不齿的事,但这老头却不以为意,反倒是怡然自得。冷爷除了暗器了得,还有另一个本事了不起,那就是破解机关,老头实际上出身于一个修墓世家,祖父辈都是赫赫有名的修墓者,他的家族鼎盛时期,许多在朝为官的达官贵人都曾请其修坟建墓。当然,为了防止盗墓贼,这机关暗道自是少不了。而他的祖父辈,就布置机关这一手最为厉害。世人常说盗墓贼破解机关最厉害,其实这是个谬论,破解机关最厉害的,应该是最擅长布置机关的人。凭着祖父辈留下的各种机关布置心得,这老头从小就学得一身惊人破解机关的本事,纵使改行赶尸混饭吃,他也本性难移,偶尔也会摸进一些大坟墓,捞几件贵重物品换点钱花。这三个人,平日里互不相识,但对对方名号都听说过,背地里干的勾当也互有所闻,当他们聚在一起时,不用想也知道,玄素真人找他们多半跟盗墓一事有关。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六章 “四相法鼎”
正座上,玄素真人喝了一口茶,清清嘶哑的嗓喉,凌厉的扫了三人一眼后,这才说道:“三位,事前的前因后果老儿已在信函之中告诉你们,这儿废话就不多说了,这次召你们前来,一则为了前去阻止张煜偷取‘龙蛋’,二则想借助你们的看家本领,破了‘万藏神墓’!”
三人闻言就是一愣,在信函中,玄素真人说的仔细,于“六池山”一事,他们也相当的了解,这次三人被聚集在一起,原以为玄素真人要他们去破解十三珠帘洞,怎么又扯到什么“万藏神墓”上了?正想着,水墨老人突然冷吸一口冷气,声带惊讶:“玄素兄,你刚刚说什么?‘万藏神墓’?莫非是……莫非是那历代道中门人所忌讳的……上古神墓?”
“嘶……”
听到水墨老人的话,明道人跟冷爷这时也是直倒吸冷气。关于“万藏神墓”道经记载的比较少,传说中,这是上古神族所留下的一个神奇墓穴,上古神魔之战后,神族功成身退,据说归去九天时,神族之人将大部份法器留于墓中,简单的说,这个墓穴里面藏着无数奇珍异宝。但是,神族为了不让世人窥视墓中宝贝,便里面布置了无数的上古法阵禁制,且还命令许多上古异兽守护,直到今时今日,那些异兽还依旧镇守其中。曾经何时,这个墓穴名动天下,吸引着无数有心人前去探穴寻宝,可惜,这些人都是有去无回。然而,如此凶险异常的墓穴,却依旧吓不住贪欲无止境的世间凡人,几千年来,死在其中之人不计其数。直到明朝时,正道门派为了避免门下弟子因其妄送性命,便跟“万藏神墓”有关消息逐一封锁,几百年过去了。因为正道的没落,再加上消息被封锁,是以到了如今,天底下知其者甚少。明道人、冷爷和水墨老人这三人背地里都会干盗墓这种勾当,于这个“万藏神墓”他们都早有所闻,但是神墓的具体内情跟方位何在,他们都不清楚,不过三人都知道,这个神墓异常的险恶,就算他们三人联手,能否进去也是大大的问号。玄素真人气定神闲,看着脸色各异的众人,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阮秋章,点头示意。阮秋章会意,接着说道:“没错,这次找几位道兄前来,正是打算前去破开那个千古禁墓。”
“嘶……阮老弟,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水墨老人紧锁着眉,不安问道。阮秋章顿了顿,说道:“不瞒各位,其实这些天我和玄素兄观星掐算了好几次,结果都呈现大凶之象,如我俩勘测不错的,张煜这一次妄想盗取龙蛋,必定会以失败告终。但是,这大凶之象并非来之神龙出世,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前去阻止,恐怕压在神龙之下的东西,**成还是会被解放出来!”
“什么?那不就是道尸重临人间?”
众人闻言一声惊呼,他们都十分清楚,道尸可比神龙要麻烦的多。“没错!”
阮秋章一脸凝重,对于这一点,他以和玄素真人怎么算结果都一样,道尸重临人间的可能性,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所以,这次找你们来,就是想拜托三位,前去‘万藏神墓’寻找一样东西,只有找到这样东西,才能制服出世后的道尸。”
这世间人,无论是人也好,是妖魔鬼怪也罢,就算道行再高,只有有克制之物,他就不是天下无敌了。听到有东西能克制道尸,三人不由暗松一口气,幸好当世还留着与丛翁并肩的玄素真人,否则正道几乎就要在懵懂不知下惨遭毁灭。“太好了,能克制克制那种邪魔,不知是什么东西?”
明道人急切询问。阮秋章闻言从怀中拿出一块青色玉石放在桌子上,指着玉石问众人:“各位,可知这块玉石是何物?”
三人闻言起身上前瞧看,好半天,水墨老人有些不确定说道:“这玉石,质地非凡,不像世间已知的玉石种类,触摸时,尚能感觉其中蕴含匪夷所思的古怪源力,如此玉石,莫不是传说中的……‘青龙石’?”
“嗯,水墨兄果然好眼光。”
阮秋章微笑一点头,接着道:“这块‘青龙石’,是我兄弟农志刚夫妇的东西,当初我也不知道这就是‘青龙石’,直到偶然从一本经书中看到,这才明白,这就是当年制服了道尸的‘龙凤玉石’。”
“不过麻烦的是,经书所在,‘龙凤玉石’实际上是一块完整的玉石,当年制服道尸时,却不知发生了何事,这两块玉石变成了两块,另外的‘凤凰石’,则在我那劣徒手上。”
听到这里,三人有些明白了。“所以,要打败道尸,就必须将两块玉石重新融合起来。”
阮秋章的话果然不出所料。“所以,三位此行去‘万藏神墓’,任务便是从里面取得上古熔炼鼎炉——‘四神法鼎’。”
“什么?‘四相法鼎’?这世间当真有‘四相法鼎’?”
三人齐声惊呼,阮秋章透露出来的消息,当真一个比一个令人震骇。“四相法鼎”据说是上古的神族取于天外陨石经过五十年时间铸炼而成,传说此鼎有半米之高,重量却轻如鸿毛,且能经得起三味真火的梵烧。当年神魔之战,神族所用的兵器大多由此鼎所炼。但是,因为此鼎特殊性,神族对此鼎几乎只字不提,是以民间传说或是上古所留下的记载里都没有提到这个法鼎。不过,正道源于神族,虽然此鼎神秘,却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有这个法鼎的传说。当神族功成身退后,此鼎便与无数上古神兵法器一起存放在“万藏神墓”之中。关于这个传说,实际上许多人都不怎么相信,因为几千年来,几乎都没有人能从所谓的“万藏神墓”活着回来,里面到底有没有“四相法鼎”实在令人怀疑。玄素真人这时说道:“老儿当初也不相信世间有存在此鼎,但一次偶然下,老儿从‘历史宝经’看到了此鼎相关记载,相信各位应该清楚,我王屋山特有的‘历史宝经’,里面记载的都是上古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真相,宝经中除了记载了‘万藏神墓’的地点和‘四相法鼎’的存在外,还画了‘万藏神墓’的构造图。”
说话见,玄素真人从怀中掏出一卷新颖卷轴,递到水墨老人手中后说道:“这是老儿这几天凭着记忆画出来的构造图,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
水墨老人接过仔细瞧看,不由连连称赞:“秒,秒啊,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墓穴,哈哈哈,我水墨不枉此生啊,太妙了。”
好奇之下,冷爷跟明道人也凑前观看,他们都是盗墓掘坟的好手,对于这地底下的玩意,自是熟悉无比,两人一瞧构造图,便知其中厉害与神奇之处。“明天一早,你们即刻前去‘万藏神墓’寻找‘四相法鼎’,此行将会异常险恶,或许会危及性命,若你们害怕的话,我与玄素兄并不勉强。”
阮秋章到底滑头,为免这三人半途而退,所以早早的,他便下了套。一个中套,就是铁面无私的冷爷,“阮道兄,你这话如何说起,我冷爷承蒙你和玄素兄看得起,这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明道人虽然担忧“万藏神墓”的凶险,但那里面藏着的都是宝啊,如此诱惑,他岂能一视了之:“两位道兄,这个任务就交与我等好了,能进千古传说的神墓,我等也不枉此生,请放心,就算粉身碎骨,我等也必将法鼎盗……啊,不,请出来。”
三人中,唯有水墨老人有些为难,他是寻脉望风水的高手,从构造图上看,他就明白这“万藏神墓”是个九死一生的凶墓,不说里面看护的上古异兽,单是那些禁制法阵机关什么的,就足以要了自己这三人的命了。但是眼前请他们来的,可是与丛翁齐名的玄素真人啊,这老爷子平时要想见一面都难比登天,如今他看得起自己,将如此重任交付自己,要拒绝却又觉得没有面子。犹豫了大半天,水墨老人偷眼瞄向玄素真人,发现玄素真人正微笑着看着他,这下没办法了:“好吧,既然明兄和冷兄心意已决,那我水墨就舍命陪君子。”
说着,他转向阮秋章跟玄素真人,行了一师门礼:“两道兄,请放心,我等三个老家伙,一定会把‘四相法鼎’给带回来。”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不负老儿所期望,在此老儿也不多说客气话了,望你们一路顺风。”
玄素真人难得一露笑容,与阮秋章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次日一早,阮秋章与玄素真人带着挑选出来的各路高手,与明道人三人告别,两拨人马兵分两路,阮秋章等人朝“六池山”出发,而明道人三人则朝“万藏神墓”出发。按下他们不说,再回头说说农马这边。农马一伙人被五个溶洞中的奇怪黑色液体所挡,结果众人想了几个时辰,却是一点法子也没有。无奈下,农马等人干脆不理眼前麻烦事,在疲困交替下,倒是闲逸的睡起觉啦。也不知睡了多久,白晓婷正沉醉在有农马的梦中时,突感有人在摇晃自己,以为自己还在四合院那张温暖床铺中的白晓婷大是不满,嘟着嘴念叨着,张眼一看,原来是任天慈。“哎呀……现在是……什么时候?”
看到任天慈,白晓婷立时醒悟,自己原来还在十三珠帘洞之中。任天慈一脸微笑,将白晓婷扶起来,说道:“白师妹,已过了一夜,现在估计是在早晨时分,呐,你吃点东西吧,大家已经想到办法破开这个奇怪的黑色液体了。”
接过任天慈递来的干粮,白晓婷突觉自己受伤的两脚不再作痛,心中好奇,急忙支开任天慈:“任师姐,你放手,我的脚似乎好了。”
“啊?真的?”
任天慈很是意外,替她治疗时,白晓婷双脚俨然被穿出两个血洞,鲜血好不容易才止住,这样的伤势,不精心调养个把月,岂是轻易好得了。现在不过过了一夜,她竟说伤势已好,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怀疑着放开手,任天慈不由一愣,白晓婷居然能独自站立。“哈哈哈,果然好了,一点都不痛了。”
白晓婷试着迈动几步,感觉双脚没有异处,又试着跳动几下,也是没有任何异样。“不可能,这样的伤势怎能好的这般快,白师妹,你的脚让我瞧瞧。”
任天慈一脸惊愕,眼前的事实告诉她,白晓婷的伤的确好了。“哈哈哈,你看我这不能蹦能跳吗?一定好了。”
白晓婷满心欢喜,也不忌讳,笑着卷起裤子。被任天慈惊呼声吸引过来的众人好奇围上一瞧,不由大呼不可思议。只见白晓婷两脚上的药散已脱落,皮肤白皙如玉,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竟是完好如此,一点也瞧不出受过伤。“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纷纷转头看向任天慈。任天慈会意,知道众人意思,急忙否认:“不可能,我敷上的只是很普通的金创药,绝非是这药起了作用。”
“她说的话,那药我和这家伙也敷上了,但我们的伤口都没好。”
夏方天指着一旁的钢牙,接口说道。“嗯,如此说来,一定是你离开我们之后发生了某些事才导致伤口快速愈合,农师弟,你们……”
抛开金创药的可能,剩下就只能是农马跟白晓婷失踪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而导致伤口愈合。听到任天慈的询问,农马沉思稍一思索,几乎与白晓婷同声:“啊!难道是那些鱼?”
“鱼?”
众人半天摸不着头脑,这伤口愈合的事,怎么跟鱼扯上关系了?而且,这十三珠帘洞里哪来的鱼?正待农马想开口解释,张煜不耐烦了:“小混蛋们,这种小事等解开封印后你们爱怎样就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破开这些黑色液体,再拖时间的话就别怪本圣主不客气了!”
张煜一说,白晓婷立刻想起任天慈之前的话:“啊,对了,任师姐,你刚刚说大家想到如何破解这黑色液体,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是这样的。”
任天慈顿了顿,看了一眼夏方天后继续说道:“早些时候,夏……夏方天突然告诉我们,说黑色液体似乎挡不住魔气,所以某人用‘鬼天衍’试了一下,果真如此,黑色液体一遇魔气便自动退走,我想这是因为当年神龙是被魔族的人所封印,所以这些黑色液体并不会对魔气产生威胁。”
任天慈口中的“某人”自然指的是张煜,白晓婷明白,闻言不由嬉笑一声,语气中大有嘲笑之意。张煜听得是清清楚楚,无奈他地位虽高,但到底还是个男人,对于两个女子的嘲笑,他也只得睁着眼闭着眼。“所以,待会‘某人’会用鬼天衍’制造出一个防御罩,文公前辈会跟着一起到里面查探下一个入口所在,等找到了,咱们就能通过这里了。”
任天慈这边说着,张煜那边已经行动了,只见他拿出“鬼天衍”行功踏法几乎与当年的鬼尊一模一样,很快,一个小巧的黑色圆罩闪现而出,将他与陈文公罩笼在其中。回头跟钢牙点了点头后,张煜与陈文公迈步走进黑色液体里,此时,众人所看到的是,黑色圆罩每前进一分,黑色液体就像退潮一般向后退去一分。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七章 “麒麟鱼”
黑色圆罩走过后,黑色液体重新涌入而下,眨眼间,张煜与陈文公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众人在外头焦急的等着,要想进入下一个溶洞,现在也只能靠张煜与陈文公了。闲着无事,任天慈又询问起农马“怪鱼”的事。“农师弟,你适才所说的怪鱼,到底是怎么回事?”
农马稍微一顿,回忆怪鱼模样后,说道:“唔,那种鱼形似泥鳅,全身雪白,肉味极其鲜美,吃下后令人精力充沛,这样的鱼我还是一次见到的。”
“形似泥鳅?雪白?”
任天慈皱眉沉思,自觉这种鱼似乎在哪见过。这个时候,白晓婷插嘴道:“还有,那种鱼没有一点腥味,吃起来……唔……有点像鸡肉。”
“鸡肉?”
任天慈突然想一拍手:“啊,我想起来了,那是‘麒麟鱼’,天啊,你们运气竟如此之好,竟然吃到了能延年益寿,具有治疗神效的‘麒麟鱼’!”
“‘麒麟鱼’?那种怪鱼叫‘麒麟鱼’?真有如此神奇?”
“绝对错不了,以前我在一本典籍中看到,传说‘麒麟鱼’乃是神兽麒麟精血滴落江流蕴生而成,此鱼身似泥鳅,浑身雪白无色,就连骨头与血液也是白如雪,这种鱼因为跟南方一种叫‘豆腐鱼’的鱼很像,所以经常有人误认。不过‘豆腐鱼’肉感就跟名字一般,松垮而软。但‘麒麟鱼’的肉感却跟鸡肉一般,传说此鱼在上古时已绝于世间,想不到这里居然存在这种珍稀的鱼。”
农马听得半天合不拢嘴,如果这种鱼真的能一夜间治好白晓婷的伤,那未免也太神奇了。“农师弟,白师妹,那种鱼你们在哪发现的?”
如此重要的鱼,任天慈自然不会放过,如能抓到一些,要是接下来受伤的话,也能凭此而愈。“麒麟鱼”如此神奇,谁都知道其宝贵之处,要是得到这种鱼,就等于性命多了一份保障,谁又不想知道来龙去脉?白晓婷也没有多余想法,张口欲答,却不想被夏方天打断:“哎呀,钢牙老弟,你耳朵拉这么长干嘛?你看看,你两只耳朵都不一样大了。”
听到夏方天的话,白晓婷恍然大悟,喉咙发出“咕”一声响,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其他人也明白夏方天的意思,面面相窥相视一眼,默契罢口,不再谈论这个话题。钢牙又岂会不知夏方天成心捣乱,无奈农马等人不再开口,他也只得作罢。见夏方天一脸笑嘻嘻看着他,钢牙咬牙一啐,暗自生着闷气。就在这时,黑色液体里忽然冒出了黑色圆罩,是张煜与陈文公回来了。见陈文公平安无事,众人急忙围了上去,询问结果如何。“真没想到,布置这一道难关的高人当真聪明的紧,你们一定想不到那个入口所在地。”
陈文公一脸钦佩,看来入口所在地超乎想象。白晓婷最受不了打哑谜,急切催到:“文公前辈,那个入口在哪?快告诉我们吧。”
“哼,说什么?进去不就知道了,好了,都给本圣主进来!”
张煜也是急性子,说着,他将黑色圆罩扩大一倍后,带着众人再一次走进黑色液体里。当众人进了黑色液体中后,立刻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所震骇,身处于圆罩中往外看,外头那些黑色液体就跟水流一般,虽是黑乎乎一片,但蠕动的感觉从十分清晰。凭着赶尸人特有的方向感,张煜很快带着众人来到六个入口处。看着眼前的入口,众人不由暗自咋舌,果然如陈文公所感叹一般,布置这道关卡的高人当真聪明的紧。原来六个入口并非在洞壁之上,而是在地面!经过四个溶洞,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念头,那就是入口一定在洞壁上,这就是所谓的先入为主,如有人冒着性命危险抹黑找洞口,那一定会被这种念头所害。位处与地面的洞口,约有一米之宽,洞口之前,有一块巨岩挡在前面,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运气好走近入口,也会被巨岩所挡。这一手反道其行确实令人难以估测,如不是有张煜带着,这人一进来准是必死无疑。“不设在洞壁上,反道设在地下,难道下一个溶洞,是往山腹去?”
任天涛百思不解,想不到十三珠帘洞如此莫测,这要是下去了,又会通到何处去?“管这种小事干嘛?都进去!”
前头,张煜不耐烦说了一声,将站在一旁的白晓婷推了下去。“混蛋,你……”
众人大惊失色,张煜此举实在令人恼怒,不说这个入口是否真的是六个溶洞的入口,就算是,下边有什么等着也是个未知数,如此冒然将白晓婷推下去,这跟谋杀又有什么区别。农马知道再骂也没无济于事,紧跟着白晓婷,他跃身纵下。之后,任天涛兄妹、夏方天和陈文公也一一下了洞。“哼!”
等钢牙下去后,张煜一声冷哼,也纵跳而下。就在他们跳下不久,五洞道突然热闹了起来。“长老,他们好像进入六个溶洞了。”
“嗯,真想不到,他们竟有本事破解这‘魔瘴之水’,看来他们有高人相随,否则是不可能杀死那么多的‘土八怪’和破解这一道‘魔瘴之水’的!”
“那……长老,咱们该怎么办?”
“唉,听天由命吧。”
这对话的人,正是守龙一族的长老与不畏生死跟来的村民。再说白晓婷,突然被张煜一把推下,气得她在跌落时还不忘叫骂,不过,六条洞道的怪异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原来跌到一半时,洞道重新恢复了光亮,情形就跟五个洞道的光进不了五个溶洞一样,这六洞道的光跟黑暗也是互不侵犯,更为一半,光与暗只间就跟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挡住了一般,当真神奇无比。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晓婷突然看到洞道尽头已到,这时她吓得连连惊呼,就这种坠落之势,跌下去准是必死无疑。危急之际,白晓婷双手双脚大字型撑开,顶在洞壁,顾不上手脚被凹凸不平的洞道磨破,在掉下六个溶洞时,她硬是停在了洞口前。“呼……好险,掉下去就没命了。”
看了一眼洞道之下,白晓婷脸色一白,下边是一个巨大的石球。幸好势头停住了,不然一掉下去,非撞个脑浆涂地不可!石球约有五米之巨,表面布满了奇怪符文,此球停留在溶洞中央,令人感觉很是怪异,整个溶洞除了这石球外,再无其它东西。扫视洞中一圈,白晓婷正想纵身跳下,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呼,刚一回头,就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与自己来了个面对面。“啊……”
惊吓之下,白晓婷刚一喊出口,却感自己嘴巴被堵住,嘴唇上立时传来温热柔软之感。下一刻,她再也撑不住,与来人一起掉了下去。半空中,白晓婷脑中一片空白,依旧未从刚才的意外回过心神,这时,她又感到自己腰身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抱住,不等明白怎么回事,她已安然下了地。“白师姐……”
睁着大眼睛看着一脸殷红的白晓婷,农马好不尴尬,刚才的意外也是大出他意料,在洞道中时,他远远就看到白晓婷撑在洞口前,为了避免撞上她,他远远就尝试着止住势头,却不想一手撑不住,势头减掉七分后又掉了下去,这时再想出手,已经跟白晓婷撞了个正着,更要命的是,还不小心发生了那尴尬的一幕。“白师姐……我非是有意的……我……”
农马半天不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说道。白晓婷激动过后就是冷静,她看了农马一眼,心中不由大失所望,农马的表情中只有尴尬,却没有任何一点羞红之色。“我知道,这不过是意外,别放在心里。”
白晓婷苦涩道,自己在农马心中根本没有一丝地位,要不都亲上嘴了,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正说着,顶上洞口又传来喊声:“啊,前头是尽头,大家减速!”
“别慌,撑住洞道!”
“啊,上边那个钢牙下来了!”
听着任天涛兄妹、夏方天和陈文公在洞道大呼小叫,农马急忙回头呼喊:“大家跳下来吧,下边离洞口不高。”
话刚一落,洞道立时传来任天慈的疑问声:“咦,是农师弟的声音。”
紧随任天慈之后,任天涛大声疾呼:“听他的话,大家跳下去,别被上边的人撞上了。”
话音一落,众人一一跳下,果如农马所说,六个溶洞地面离洞口只有六米左右。不久,钢牙与张煜也下来了。令人吃惊的还是张煜,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洞口前撑住洞道减一下坠速,但这个张煜简直无视高度带来的威胁,直接从洞道中落下,却是直挺挺站住,就连微微屈膝一下也没有!
第三卷 传说 第六十八章 铜球
打量起六个溶洞的情形,众人这头就痛了,六个溶洞里除了一颗巨大的石球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四处查找一番,众人没有发现任何法阵禁制,也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最糟糕的是,通往下一个溶洞的入口也没有。“怎么回事?这次又玩什么把戏?怎么不见入口啊?”
任天涛很是不耐烦,如果每一个溶洞等待他们的是法阵禁制的话,他还不至于心浮气躁,因为看的见摸得着的威胁,怎么也比看不见摸不着的危机或是迷惑来的叫人镇静。听到任天涛不耐烦的言语,农马止步说道:“看来这里没有任何法阵禁制,这入口应该又被隐藏起来了。”
“这点大家都知道,问题是入口到底被藏在哪了?你看这溶洞里几乎什么都没有,这入口还能藏着哪呢?”
任天涛双手一摊,一脸焦急,越是深入十三珠帘洞,他就越掩饰不住那份得到神器的**。同样的问题众人也怀疑着。确实,这洞里几乎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四周也光秃秃的,又没有任何机关暗门,这七个入口,到底会藏在哪呢?正想着,却见农马呵呵一笑,指着石球说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有颗石球很古怪吗?咱们不还有一个地方没查看吗?”
众人闻言一愣,稍微一想,立时明白过来:“啊,对了,石球底下!”
“没错,这溶洞里,唯一能藏住入口的,除了石球底下还能有什么地方可藏?”
农马一脸自信,认为对石球底下藏着入口的可能性相当的高。“好,你们,还有你们,都过来帮忙,把这石球推开!”
张煜指了指夏方天和钢牙,又指了指农马等人,说着话,他首先来到石球旁,双手撑在石球上。众人也不迟疑,照着张煜所说,纷纷上前帮忙。一切就绪后,张煜喝道:“好了,听着本圣主口令,合力将这玩意推掉,来,一,二,三!”
“三!”
一声落,众人齐力使劲向前推去,结果石球却是纹丝不动!“他娘的,这石球怎么这么重?”
一连试了几次都无法推动石球,钢牙这性子上来了。推不动石球,张煜也有些气恼,他谷起魔气,叫喝道:“再来一次,一,二,三!”
“喝!”
随着张煜声落,众人皆是谷起全身劲力向前一推,结果还是纹丝不动。“他娘的,谁要是再留力的话本圣主就对他不客气!”
失败了这么多次,张煜终于发怒了,实际上,凭这伙人的实力,要推动一颗五米大的石球简直易如反掌,除了有人故意不出力,否则石球怎会一动不动的?这也难怪张煜会生气了。然而,情况却并非张煜所猜疑那般,农马等人,包括夏方天和钢牙,都使出全力了,只是推不动石球罢了。“都闯入到这里了,你以为我们还会搞小动作吗?”
农马语气冷漠,说着罢手退后,示意白晓婷等人跟着退下后说道:“这石球一定有古怪,大家用灵符攻击看看。”
话一落,众人纷纷掏出灵符,开始行步踏法,口中念起法咒来。张煜一见,没办法了,确实啊,这石球也太古怪了,就算农马这些人没有出力,凭他和钢牙两人,至少也能挪挪石球啊,如今石球一动不动,那就只能说明,石球本身有问题。为免被灵符波及,张煜与钢牙只好收手退至一旁,就在这时,农马等人的灵符同时发动了。霎时间,溶洞里雷火闪现,“噼里啪啦”声响不断,五道形式不一的灵符之力劈打在石球上,顷刻间是尘土飞扬,尘雾茫茫。“怎么样?将石球打碎了吗?”
尘雾中,白晓婷疑问道。“咳咳……刚刚好像打碎了石球,又好像没有。咳……”
回答她的,是被尘土呛得不住咳嗽的任天慈。待尘土渐渐落下,视线开始恢复后,尘雾中逐渐露出脸容来的众人却是一脸的惊愕。回头再看看石球,原来石球被一番攻击后脱去了一层岩石外壳,露出里面黑乎乎的铜铁。“天啊,怪不得推不动,原来此乃是颗铜铁球!”
陈文公在一伙人中年纪要数最大,但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铜铁球。因为灵符攻击,石球被打掉近一米厚的岩层,然而就眼前这颗铜铁的体积估算,这玩意少说也得十万斤左右。“我去他娘的,这还怎么推?这玩意能推得动吗?那些古人真他娘鸟疼,居然搬这么一颗铜球放在这里!”
钢牙气得是直跺脚骂娘,确实,布置这一关的高人简直在耍小孩嘛,如果下一个入口真在这铜球底下,又有谁进得了?十万斤的重量啊,这铜球没有几百来号人一起推,那是休想移动半分。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张煜身上,现在这里唯一能创造出奇迹的,就只有持有魔器和拥有魔气的张煜了。张煜自然明白众人的期望,但自己力道多大他也清楚,虽然他能顶住上万斤巨石,但他的功力最了不起也就能顶住四万斤左右的重量,这十万斤对他来说实在是望尘莫及啊。“如此铜球本圣主也无能为力,大家一起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