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全息网游之虚拟青楼》》 · 四喜汤圆 · 2026-07-25
寂寞指流年晃晃悠悠地进了赌坊,只见里面别有洞天,分为上下两楼,一楼玩的都是骰子,而中间围了一大桌人在猜大小。
寂寞指流年十分感兴趣地钻进人群里,凛然无声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浑身泛着冷气地挤到寂寞指流年身边,生生将原来位置上的人挤了出去,那人骂骂咧咧了句见凛然无声带了刀惹不起就挪了个位置。
寂寞指流年拉了拉凛然无声问道:“你说压大还是压小?”
凛然无声冷着脸道:“你是来玩的?”
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小声道:“只想玩一次试试。”
凛然无声默默地准备掏出银两给寂寞指流年折腾,不料寂寞指流年拦住他,开始兢兢业业地扮演起了纨绔子弟的身份,眯着眼睛骄傲道:“小爷我有得是钱!”说完就把荷包里的银子哗啦哗啦全抖在了赌桌,堆起一堆,然后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凛然无声:“……”
人群顿时喧哗起来,众人从来没见过赌大小也能这么大手笔。
摇骰子的庄家是个中年男人,笑了笑对寂寞指流年道:“这位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您不能这样玩。”
寂寞指流年好奇道:“那我要怎么玩?不就是押大小吗?”
中年人想了想道:“您可以先押点小钱练练手,等有感觉了再……不然万一没押对,这不就亏了么。”
底下有人悄悄私语道:“这庄家莫不是傻了吧,这现成的肥羊竟然不宰?”
寂寞指流年假装没有听见旁人的语,点点头道:“也是,”等着中年人询问押大还是押小时,寂寞指流年看了看凛然无声,凛然无声道:“随你。”
于是寂寞指流年推了一块碎银子押了小,中年男人见都押得差不多了,就大声道:“买定离手!”说完就唰唰唰地摇起骰子来,然后“嘭”地盖在铺了绿布的桌面上。
众人都叫着“开”,中年男人一开,只见骰子两个3点,一个2点,于是道:“小!公子你手气真不错!”
因为先前连出了好几次小,所以压小的人不多,这让寂寞指流年押出去的银子翻了几倍,于是一再尝到了甜头后,他似乎越来越上瘾了,其实寂寞指流年已经能够肯定中年男人每次和他搭话都是带着一点诱导成分的,偶尔还会给他这个新手几个技巧性的提示,看起来十分诚恳。
凛然无声默默不语地看着寂寞指流年玩,偶尔从寂寞指流年的碎银子里拿一粒压在相反的一边,等把那块银子输出去了又跟寂寞指流年再要一粒。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你看旁边的那个男人,该不会是那富家小哥养的男宠吧。”
“怎么可能?我看着像是护卫。”
“哪有护卫敢随便拿主人的银子,还这么跟主人眉来眼去的?”
“这倒是,我听说现在的富家公子都流行这个,男人,还要壮的!”
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背着凛然无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末了他突然觉得脖颈后小风一吹,完了,寂寞指流年小心地咽了咽口水,他刚才笑的动静太大了。
寂寞指流年这么十多局下来有输有赢,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赢的,就觉得押注太小不好玩了,于是推出去的银子越来越多,终于在这一把,他把钱全都推了大半出去,压小。
中年男人开了盖子,里面竟然是一个4点,两个6点,大!
“再来。”
果然,最后几把寂寞指流年已经把本钱输的七七八八了,便道:“不玩这个了,小爷我要玩点其他的。”
看似老好人的中年男人劝道:“公子已经输了不少了,还是尽早收手吧。”
寂寞指流年笑了笑从怀里又摸出一锭金子,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
中年男人只好陪着笑道:“楼上还有牌九,押宝一类的玩法,若是公子会下棋打马吊,也是可以押注的。”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摇着扇子走到凛然无声面前,大大方方地搂住他精壮的腰道:“走,陪着爷上去看看。”
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似乎颇为享受被人误会的感觉。
先前的私语声再次传来——
“你看,我没说错吧。”
“啧,还真让你给说中了,也不知道那俊俏公子的细腰晚上吃不吃得消。”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面瘫的表情终于崩了一个角,嘴角可疑地勾起了一个弧度,拉着气个半死被戳中死穴的寂寞指流年上了二楼。
二楼显然比一楼要奢华一些,还有专门端茶送水的小二,而不同的棋牌划分着不同的区域,这次寂寞指流年就只是站着看别人玩了,等回过头来发现凛然无声已经坐到牌九的位子上去了。
牌九的桌上除了坐着一个长了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还有凛然无声外,另外还坐了两人,等摇完了骰子后,由桃花眼的清秀男子坐庄,众人顺着摸牌。
寂寞指流年看不懂,不过也大概知道凛然无声打得不错,几番下来攒了好几块碎银子,除了凛然无声就属清秀男子玩的漂亮,有时候根本就不看自己牌的点数就打出去了。
寂寞指流年在周围逛了一圈看了看觉得其他的也没什么意思就有些无聊,而凛然无声玩了几局也不玩了,等他退出以后就明显得能看出清秀男子的水平,牌局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眼神不时地滑过清秀男子,就淡淡道:“已经玩够了?”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楼下传来打砸声,众人一下子停了手中的赌具,全都往楼梯口走去。
只见楼下一个面目粗犷的高壮男人与另一个普通赌客厮打了起来,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殴打,那名体弱单薄的赌客被打得口吐鲜血,起因只是赌客撞了人,但是男人一直不依不饶想狠狠地教训他。
赌场里的管事赶紧出来劝架,只不过管事似乎与男人熟识,三言两语之后,赌客被几个人抬了出去。
寂寞指流年看见凛然无声盯着那个面目粗犷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寂寞指流年问道:“怎么了?”
凛然无声凑近他撩开耳际的发丝小声道:“乱党。”
寂寞指流年被凛然无声弄得痒痒的难受,眯眼睛的表情像极了求抚摸的傻狐狸,不过下一刻他灵光一闪,拉了拉凛然无声的袖子,不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凛然无声见周围还有人好奇地打量他们,于是就把寂寞指流年拉进了旁边一个用灰布帘子隔着的茶水间里,然后很自然地吻了吻他的额角,把自己沉甸甸的荷包挂在了那条镶金边的腰带上。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有点脸红道:“不是这个,我想你帮我个忙。”
凛然无声挑眉,淡淡道:“说。”
寂寞指流年凑到凛然无声耳边低语了一番,凛然无声一直默默地面瘫着,等寂寞指流年说完后,凛然无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然后索了一个吻。
等到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寂寞指流年才从床上爬起来,回最欢楼的途中就听说城南的那家赌坊被查封了,所有凡是跟赌坊有着利益关系的人全都被投进了大牢,罪名是那个最欢楼也用过的匿藏乱党,疑似乱党据点。
赌坊的后台与常家是旧识,并且上门大诉冤屈,常家念及旧情无法,就派人去探听了一下情况,发现几个乱党竟然已经被抓住并且都认了罪画了押,于是回来后常相就对赌坊老板道:“此事已回天乏术,老夫惭愧。”
赌坊老板泪奔而走,被抓的赌坊员工没有问题的便被无罪释放,中年男人和桃花眼的清秀男子还没走出大牢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深蓝的海领了挖掘任务蹲点守候着两颗被寂寞指流年相中的土豆,笑得风情万种。
土豆一号桃花眼的清秀男子十分擅长打牌,无论是牌九还是马吊,wωw奇Qìsuu書com网记牌的能力都数得上是一流,摸牌的手气也是相当的好,有时候技术只是一方面,而运气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土豆二号中年男人主要擅长摇骰子,从小摸到大的东西,就是听个声音也能猜得出是几点,若是自己摇,摇大摇小要哪几个数就哪几个数。
深蓝的海请两人上酒楼一顿胡吃海喝,两人都觉得奇怪,虽然他们在赌坊里拿到的银钱不少,但是毕竟不是什么登得上门面的东西,被人当宝请着去还是第一次。
三人泛泛地聊着,清秀男子比较沉默,埋头一阵狂吃。
深蓝的海道:“传闻王兄听骰子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真的这么神奇?”
中年男人摇摇手道:“那是误传,这是从小练的,不过倒是有人真的天生就能听骰子,还是一对兄妹。”
深蓝的海露出一个十分感兴趣的表情,清秀男子这才放下筷子说了他来酒楼的第三句话:“这个我也知道,的确是天生的,他经常到老王那赢一些药钱。”
深蓝的海为他能说出那么长的句子简直感动得内牛满面,因为男子从进门只和他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为什么?”第二句是“哦。”
中年男子接着道:“他妹妹身体不好,他才不得不去赌坊赌钱的,每次够了买药钱就走,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深蓝的海点点头,然后发了个信息给寂寞指流年。
【深蓝的海】私聊:老板~我又发现了两颗土豆。
【寂寞指流年】私聊:挖了。
【深蓝的海】私聊:喳。
等把土豆挖完,寂寞指流年的赌坊便要开业了,到时候最欢楼生意将迎来新一波的高1潮。
67
深蓝的海和两人谈妥了以后,临走前中年男人道:“那一对兄妹住的离南城门不远,每隔三四天都会去赌街一次。”
深蓝的海道了声谢,先去南城门那边的几个药铺子挨个转了转,药铺的老板都说不知道,只见其中一家铺子里的一个伙计眼神转了转,深蓝的海就借着询问药材的由头过去与那名伙计搭话。
药铺的伙计见深蓝的海不像是什么坏人,并且还悄悄给了他一块碎银子,就笑道:“那个青年每隔两天就会来这里取一次药,刚好就是今天,要不您等等?”
深蓝的海笑着点点头,雪白的皮肤把伙计晃得七晕八素。
最近几天寂寞指流年有点兴奋过头,因为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经打点好了,就差着凛然无声答应下来的设计图了。
只不过自从那天提过之后凛然无声就像是遗忘了般,再没有提过设计的事,寂寞指流年知道凛然无声答应过肯定就会去做,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太令人煎熬了,于是连着几天他都眼巴巴地盼着,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
能容七八人围坐的圆桌,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五六盘做工精致口感甚佳的热菜,一份花生排骨汤,将军府的伙食就是这样,分量不大,但是花样多,特别招寂寞指流年的喜欢。
凛然无声动了动筷子,刚要从面前的盘子里夹菜,就见一双筷子比他更快地戳了下来,登时盘子里青翠的黄瓜就被长筷狠狠戳了一个洞,然后那双筷子挑着把黄瓜片放进了他的碗里。
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见黄瓜被自己夹得十分难看,就有点脸红地再次伸进凛然无声的碗,把它夹出来吃掉后又给凛然无声夹了其他的菜。
凛然无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然后默默地吃掉,寂寞指流年又给他夹了一块。
凛然无声叹了口气,淡淡问道:“怎么了?”
寂寞指流年摇摇头,也不好意思问。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不说话也就接着吃自己的,等放下筷子就见寂寞指流年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可惜还是呆呆地望着他,就道:“欲求不满?”
“咳咳……咳!”寂寞指流年一口脆黄瓜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了,去你妹的欲求不满,天天晚上都被折腾得半死怎么可能还会不满!
凛然无声站起来把寂寞指流年拉到腿上抱着,慢慢地抚着他的后腰,勾起嘴角道:“明明每次都满得溢出来……”
寂寞指流年的脸腾地红了,鸵鸟地缩成一团,凛然无声把唇边沾的一点点油蹭在他的嘴唇上,两人腻歪够了后,凛然无声道:“图纸后天给你。”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蹭了下凛然无声的脸,把油星子蹭回去,然后道:“不急,我只是有一点期待。”
凛然无声“嗯”了一声,把脸贴在寂寞指流年的肩头雪白的衣服上,擦了擦。
寂寞指流年:“……”原来他也可以那么幼稚……
这几天晚上凛然无声几乎都要拉着他来一次,但是今天他躺在床上衣服半合而凛然无声竟然没有直接扑过来,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寂寞指流年有点囧,不知道凛然无声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花样,就撩了一下里衣的下摆,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看着寂寞指流年摆出撩人的姿势后揉了揉额角,低声道:“看图纸还是上1床,选一个,”说完就倾身顺着他的腿内侧朝上亲吻。
寂寞指流年立马把衣服盖起来,分外正经道:“看图。”
凛然无声点点头,淡淡道:“下线。”
寂寞指流年原本以为凛然无声会从哪拿出一份图纸来给他看,却没想到要下线,因为一般在向系统递交玩家设计的时候可以选用两种方式,一种是实物,另一种是扫描以后上传。
寂寞指流年本来以为会是实物的,毕竟在游戏里好工匠虽然难找,但是比在现实请人设计划算多了。
等下线以后,姬末刚从游戏仓出来就看见席闻凛的游戏仓也缓缓打开,他赶紧光着身1子跑进浴室,让暖暖的水流滑过沾满营养液的身体,不想席闻凛竟然也光着身1子走了进来。
姬末下意识有点脸红,尤其是看见席闻凛的那一身结实紧致的肌肉,在把水流让给席闻凛后姬末突然愣住了,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席闻凛右手臂上那条蜿蜒狰狞的疤痕,疑惑道:“我在游戏里怎么没有见过?”
席闻凛淡淡道:“消除了。”
姬末心疼道:“怎么弄的?”
席闻凛沉默了一会儿,就着哗哗洒下来的水洗了把脸,然后道:“没什么,”说完就带着一身的水出去了。
姬末自己一个人站在浴室里面,顿时觉得心里一片茫然。
姬末出浴室以后发现书房亮着灯,席闻凛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支笔在写写画画,他惊讶地发现图纸上那些复杂的设计竟然都是出自席闻凛之手!
姬末惊讶道:“是你画的?”
席闻凛点点头,认真地在图纸上涂改。
毕竟古代建筑设计与现代的不同,难度也更大,有时候席闻凛会停下笔,思考片刻再继续,深色宽大的书桌上,小型全息电脑投影出图纸上的设计,房屋的立体影像清晰可见,是双层的建筑,从上往下看,房屋是个“回”字形的,中间镂空似乎是想做成景观。
姬末见席闻凛停下笔,就问道:“所以你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了下线就是为了画这个?”
席闻凛没有否认,勾了勾嘴角问道:“很惊讶?”
姬末“嗯”了一声,耳朵尖有点红,前天他就发现了席闻凛晚上会趁着他睡觉以后下线,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奈何他每次做完都很累,本来要张口问的结果头一歪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凛然无声已经又上了游戏。
姬末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席闻凛画画,猛然间发现他的手指只要一画久了就会不自然地颤抖一下,于是恍然想起来刚才洗澡时在席闻凛手上看到的狰狞疤痕,几乎像是把整只手臂都划开了。
姬末脸色白了白,然后按住席闻凛的手。
席闻凛疑惑道:“怎么了?”
姬末把席闻凛手里的笔抽掉扔到一边,然后抬起他的手刚要帮他挽起衬衫袖子,席闻凛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猛地抽回手,声音顿时无比冰冷,“别看。”
姬末脸色也苍白起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席闻凛对他发脾气,于是只好小声解释道:“我只是问问。”
席闻凛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笔低头开始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姬末想了想,转身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汤圆了~,明天一定多写一点,谢谢亲们~~
题目的话……一言难尽……唉~
68
八哥已经好几天没喂过了,虽然这只小家伙从来都不需要他操心,尤其是吃饭这种事。
刚打开屋子的大门,八哥就叽叽喳喳地扑了过来,激动道:“姬哥!!!”
八哥可怜吧唧地用脑袋蹭着姬末的肩,自打席闻凛住进来以后,他就被主人完完全全的忽略了T-T……
姬末戳了一下八哥的翅膀,笑道:“苹果吃完了?我们再去买一点。”
八哥闻言顿时高兴地吼了一声:“走起!”
姬末有点汗,八哥的智商太高真的不是他的错。
现在已经半夜,不过外面还有24小时服务的超市,姬末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这样带着八哥出门逛过街了,虽然街道两边灯光闪烁,除了几辆悬浮车飞快地擦过外几乎不见人影,即使有也是机器人。
等姬末在超市里把水果和蔬菜都买齐并且在柜台上刷起卡时,忽然看见超市外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八哥也看见了,“哼唧”一声蹲上姬末的肩膀不再动弹。
老实说这些天的水果都是席闻凛喂给八哥的,奈何第一次印象太差,导致八哥一直对席闻凛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忧郁感。
姬末上前拉住席闻凛的手道:“怎么也出来了?”
席闻凛看着姬末没有说话,姬末的眼睛又水又润地望着他,下意识地席闻凛道:“不放心。”
姬末摸了摸鼻子心里也好受了点。
现在科技发达了,犯罪率也高,就比如说以前抢劫都是人来抢,真身肉搏,而现在是机器人抢,等你好不容易把机器人拍个半死原主人就上来了,乘火打劫不说,没准还会被诬陷你恶意损坏他人财物,真是坑死爹的。
平常夜深姬末是不出门的,但是今天例外,也算是出来醒醒脑子。
席闻凛牵着姬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今天他不是故意发脾气的,所以看见姬末默不吭声地离开后也有些后悔,尤其是他冷冷出声以后姬末那个难过的眼神。
席闻凛刚想说话就听见姬末小声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手上的疤痕的,我只是心疼你,别生气。”
席闻凛沉默了一会儿,拉紧姬末的手道:“你想知道明天可以去问老爷子。”
晚上睡在松松软软的床上,姬末睡到了席闻凛的左边,也不敢再去压他的肩膀,席闻凛侧身把人揽进怀里,低声道:“没事,旧伤。”
姬末心里总归还是放松了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睡了。
自从昨天席闻凛答应让姬末知道这件事情后连画图都开始有些明显的心不在焉,甚至是焦躁。
姬末看着有点难受,于是想了想道:“我不去了,等你画完一起上游戏。”
席闻凛放下笔搂住姬末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身上,“你知道了也好。”
姬末刚想反驳,电话铃声就响了,那头老爷子欢快的笑声传过来:“小伙子,星期天要不要和闻凛回家吃饭?顺便再和我一起打打游戏?”
姬末顿了一下,只好答应,挂了电话后疑惑地对席闻凛问道:“你和老爷子说过了?”
席闻凛点点头,把姬末抱到腿上,向来冷漠的表情里带着一点焦虑,急切地索吻、拥抱,姬末惊讶了一下,也投入到温存中。
当天席闻凛就完成了设计,两人吃完午饭就进入了游戏仓。
寂寞指流年把扫描出来的设计稿传给系统,并且把收集得满满当当的任务材料集合到仓库里,接着点了下完成任务的按钮,只听叮的一声——
【系统】世界: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开启第一家大型娱乐城,地点在京城主街69号,欢迎大家在开业时前去赏光。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自由规划建设任务,奖励经验一百万,黄金一千两。
不一会儿,只见远远的来了一几个身强体壮的修理工匠,再与寂寞指流年打了声招呼后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建设中。
其中一个工匠还对寂寞指流年说了一下建成的时间,大概四五天左右也刚好就是星期天,寂寞指流年笑着谢过。
【超级大白熊】世界:大型娱乐城?有什么可娱乐的?
【深蓝的海】世界:金钱、美人、赌场,应有尽有,欢迎赏光^-^
【超级大白熊】世界:赌场?!
世界上顿时一片沸腾……
深蓝的海肩上的担子挺重,因为赌场的性质比较特殊,所以在营业前的这几天两天,所有人都集中在了最欢楼准备临时集训,此时最欢楼还没有开始营业。
深蓝的海一身蓝色绸缎,套了件小褂子,然后帮着站在眼前的干干净净的小青年拍了拍袖子,小青年撇了撇嘴,脸有点红,深蓝的海笑意越深。
过了一会儿,掌柜发表讲话,深蓝的海严肃道:“各位,赌场的未来就是我们的未来,所以作为里面的工作人员,我们要认真,诚信,讲求素质,要让客人满意并且流连忘返……”
一干玩家在下面很给面子地拍手,NPC也学着“啪啪”拍起来。
和众人的期待欣喜不同,寂寞指流年心里只剩下忐忑,尤其是这几日凛然无声动不动就把他逮进怀里抱着,要不就是在床上往死里做的反应真心吓到寂寞指流年了,就像是他会离开那样,看得出来凛然无声十分在意他知道事情以后的反应,本来寂寞指流年想着不知道也没关系,就对凛然无声道:“这对我们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凛然无声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依旧把他往死里做啊魂淡嘤嘤QAQ……
不过这次妖精打架的地点换成了最欢楼,因为晚上要营业公子们不能老不在楼里无组织无纪律,所以寂寞指流年以身作则到楼里睡了几天,凛然无声也就晚上做完任务后来最欢楼点人,结果时间还早,刚被刘妈领进门就听见大堂里传来一声声叫好。
只见姑娘们飞快地羞红着脸跑进房间,“嘭”地把房门关紧,大堂里的饭桌上围坐了好几个人,个个聚精会神,似乎是在打马吊,只不过似乎有人输的都快当裤子了。
桃花眼的青年淡淡道:“胡了。”
小秀才登时泪眼汪汪起来,虽然他把钱输完了深蓝的海说可以不用钱,只要脱衣服,但是他已经差不多快要坦胸露乳了,这下连仅剩的一只袜子也没保住。
深蓝的蓝摸着下巴淡笑,嘴里念叨着:“高,实在是高!”说完把钱推出去,内心把自己这个嘴贱说要打马吊的抽打了一百遍。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试探道:“要不,我也脱衣服算了,”说完就打起了光膀子。
深蓝的海对着小秀才道:“你看,害羞什么,都是男人。”
小秀才看着深蓝的海笑得风情万种,顿时只觉得菊花一紧。
深蓝的海正说笑着就看见凛然无声面瘫着脸经过大堂,一下子就顿住了。
凛然无声刚从剿匪的山沟子里回来,甲胄和披风上都溅着血渍,冷厉的面容让人望而生畏。
刘妈在前面引路,笑着道:“上将军很久没有过来了,季公子他在房里,我让小厮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凛然无声点点头,放下一锭足金。
打牌的一干人顿时目瞪口呆,因为被挖角的NPC和被聘用的玩家都不知道季流年和上将军的真实身份,所以看着那一锭金下去实在是太大手笔了,又听说是个将军,于是犹豫着要不要行个礼什么的,结果等犹豫完凛然无声早没影了。
倒是深蓝的海知道季流年是玩家,就是不知道这个上将军是不是,因为从霜花剑上那里听说上将军和寂寞指流年的关系不一般,他还不怎么信,不过现在看了似乎是这样没错,所以他们接着打了几圈马吊后,深蓝的海对着自己千辛万苦挖来的土豆小青年道:“代我玩两圈,乖。”
小青年皱着眉头坐到赌神桃花男的对面,乖乖地摸起了牌。
距离上将军进入寂寞指流年的房间已经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深蓝的海假装有事上楼,上了楼以后看着旁边没有人,立马拐到寂寞指流年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近了去听。
“啊……啊嗯……将……将军……”
“再张开一点……”
“唔唔……”
深蓝的海:“……”
深蓝的海顿时一脑门子汗,犹如被雷劈中一般,他的心碎了,他心上的那朵花让人摘了,为了心碎得更彻底一点,深蓝的海躲在门后面轻轻地用手指在纸糊的木门镂空的地方戳了个洞,然后瞬间开启技能把洞口用幻觉遮掩起来。
只见里面阴影绰绰出现了一张镶白玉的圆桌,盘子布巾全被甩在了地上,只见上面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四肢纠缠,他刚要看得更详细时,突然——
【系统】玩家:警告,为了保护玩家游戏**,请勿偷看他人行房。
深蓝的海:“……”他已经对网恋森森地绝望了……
等着第二天寂寞指流年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深蓝的海魂不守舍地杵在走廊窗台上,望着外面的巷道叹气。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怎么了?”
深蓝的海幽怨地望着他,深邃的五官显得越发动人可怜,“我失恋了。”
寂寞指流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再接再厉,我看好你哟!”
深蓝的海:“T-T……”
别说,寂寞指流年自己也有一点精神恍惚,昨天做到最后快晕过去时,凛然无声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别离开我。”
这句话一瞬间让寂寞指流年有一点懵,于是他很乖地点点头道:“不走。”
其实老爷子当初似乎也提点过一些,可是寂寞指流年并没有多在意,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未来他们是一起的。
所以几天后,当姬末坐在老爷子的书房里时,他已经从各种虐心脑补里走了出来。
69
老爷子面前摆着一套茶具,已经用沸水煮过,冒着淡淡的热气,他小心地往茶壶里舀上两勺茶叶,慢慢泡开。
房间里只有姬末和他两个人,老爷子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多少情绪,手上的动作也是有条不紊。
老爷子看了一眼姬末,随即就笑了,慢慢道:“别紧张,闻凛一紧张你也跟着紧张。”
姬末木着脸正色道:“不紧张。”
老爷子:“……”
老爷子私心里觉得自家的孙媳妇有时候真是呆得可爱,怪不得孙子那么喜欢,拼命当宝一样地护着,于是老爷子笑道:“我第一次见闻凛这么护着一个人,你们很般配,我想以你的性子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不过是闻凛他关心则乱,不自信罢了。”
姬末点点头,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的确是因为席闻凛反应过度让他也跟着紧张了。
老爷子想了想道:“你记不记得我以前约你去茶馆喝茶时候说的话?”
姬末回忆了下,点点头。
老爷子慢慢道:“当年,他父母执意要带他出国,结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变了……起因我这个做爷爷的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并且我也有责任。但是那时候席家在政治上站错了队,被打击得差点没能东山再起,我想着孩子跟着父母出国也好,省得跟着我这个老头子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结果一去就是十几年,十几岁时还会回来一趟,到后来越来越少,”一边说着,老爷子斟了一杯茶给姬末,姬末谢过了,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紫砂茶杯里深色的茶梗起起伏伏。
“他母亲是德国人,父母两人合不来离异也很正常,不过闻凛的反应不太好,父母也是疏于管教,于是路子就走岔了。”
姬末脑后一片黑线,该不会是因为青春期逆反心理严重所以干了傻事吧?姬末立马脑补出了席闻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然后脑门上大大的写了两个字——“缺爱”,于是他终于在心里“噗”了个昏天黑地。
老爷子想了想,有些莫名地转了个话题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黑市拳?”
姬末愣了下,点点头,“大概知道一点,”其实在老爷子说完“黑市拳”这三个字以后姬末的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黑市拳可以说是几乎不被任何正规拳赛所认可,却又不得不承认它的地位,因为它却掌握着最纯粹的杀人技巧,它是格斗界的噩梦。
老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道:“黑市拳的赏金很高,相对的死亡率也很高,可以说每一场对决下来总会有其中一人要死,我不知道那时候闻凛是为了赏金还是刺激而跑去参赛,但是直到今天我都非常庆幸他能够活下来。”
姬末顿时脸色发白,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时候的席闻凛几乎疯狂到了何种程度,只是稍微一想都会觉得后怕。
“参赛的人终日磨练杀人技巧,如果对手不死,那么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其残忍程度实在令人发指,再加上这半个世纪以来科技的发展,赛场上只会越发变本加厉地血腥,”老爷子又给自己斟了半杯茶,看着氤氲的湿气轻轻一吹就浮开来,“那时候席闻凛应该只有24岁,他一直都不愿意把细节告诉我,不过我也多少能猜得到……比如以前我看了一个报道,说是有一个黑市训练营,从拳手进入营地开始,就给每人都打上基因改造剂,以便激发出人类更多的厮杀欲望……”
姬末倒抽了一口凉气,见老爷子似乎在回忆什么,就问道:“那他的手?”
“从营地脱身的时候废掉的,黑市拳训练营那种地方,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很少有人能真正活着离开,闻凛他太年轻,心性未定又锋芒太露,最容易泥足深陷,等到在赛场上发泄够了玩够了,终于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的时候想脱身就难了,”老爷子顿了顿,语气复杂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去,那种地方能够有命出来几乎算是九死一生了……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他躲在一个贫民窟里养伤,手伤得尤其重,回国那么多年手术了好几次也都治不好。”
姬末根本没有办法想象闻凛当年是怀着什么心情去打拳赛的,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着那样偏执的念头,又或许当年进入黑市拳只是为了寻求刺激……但是这个代价对于一个人生刚起步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惨重了,虽然比起死亡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姬末压下心里的杂念道:“我不在乎他年轻的时候有多偏执,那都过去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虽然他成功逃脱,但是身上却还带着当年恐怖组织下的追杀令,毕竟还有几年的时效,所以他才会担心牵连到你,虽然现在看似过得平静,但是事实上就在一年多以前都还有狙击手在瞄准他,”老爷子吸了一口茶,低声道:“说不准哪一天,运气不好就……”
“不会的,”姬末打断老爷子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坐的有些僵硬,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姬末心中作出了一个决定,他目光灼灼地坚定道:“我也不会离开。”
姬末在说出这句话以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怕死是人的本能,可是人的一生,总需要一些勇气和喜欢的人面对一些事。他和席闻凛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什么放弃说什么离开都会让彼此留下一生的遗憾。
“我知道你不会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闻凛不会让你受伤害的,”老爷子笑了笑,“而且他也太小看我了,老头子我好歹走了大半辈子的官道,黑白都吃过,总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可惜的是没能保住他的手。”
姬末眼神有些黯淡,想起席闻凛手臂上从肩膀一直拉到手腕的伤口,狰狞毕现,像是把整条手臂都刨开了一般不知道有多疼。
桌上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褐色的茶叶沉底,忽然房门被人敲响,席闻凛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吃饭。”
老爷子笑道:“我很高兴他能找到你一起过日志……吃饭吧。”
姬末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其实他是怕的,他听到席闻凛九死一生地活下来几乎整个人都会后怕地发抖。
门外席闻凛直挺挺地站着,脸上带了一丝痛苦和不确定,直到姬末主动地去握他的手,席闻凛才怔了一下,将姬末的手握紧,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
一直到晚上回到了家,两人都还没有从解开心结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最后席闻凛抱着安稳地坐在他腿上的姬末低声道:“我会保护你,不要离开我就可以了。”
姬末听着这样稚嫩得好似情窦初开时的誓言,只觉得脸红得不行,席闻凛抱着亲了又亲。
姬末一颗一颗地解开席闻凛衬衫上的扣子,席闻凛顿了下,没有阻止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拉开。
男人的身材好得让人嫉妒,结实的肌肉并不会太过突兀,却蕴含着爆发力,麦色的皮肤也十分紧致而富有弹性,吃起来像小牛肉。
席闻凛无奈地看着姬末在自己的肩膀上和胸口处又啃又咬,留下无数个牙印,然后脱下他的白衬衫,开始数他身上的疤痕,因为游戏里的凛然无声把身上的疤痕都消除了,所以赤果相对的时候姬末从来都不知道席闻凛身上会有那么多的疤痕,这大概也是席闻凛不愿意与他在现实里**的原因之一吧。
“疼不疼?”姬末低头亲了亲席闻凛的右肩,然后又伸出舌头沿着痕迹轻舔。
那条疤痕早已经有些泛白,不像是被锋利的刀口划伤,倒像是撕开的,蜿蜒参差十分狰狞。
席闻凛勾起嘴角,摸了摸姬末的脸,哑着嗓子道:“不疼,光舔那里就够了?”说完指了指腹下西装裤里早已半挺立的部分。
尼玛,还敢得寸进尺!姬末黑线着偏不随他的意,一边凑上前去细碎地啄吻他的嘴唇一边心疼地问道:“怎么弄的?”
席闻凛想了想淡淡道:“逃脱的时候手臂不小心刚好卡在铁钉和墙缝中间,因为墙壁突然开始合拢,再不抽手就来不及了所以……”
姬末听的脸色发白,席闻凛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应该和他说这些,立马就住了嘴,摸了摸姬末的眉眼,然后道:“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姬末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席闻凛肋骨上的一条淡淡的口子问道:“这个呢?”
“只是手术缝合的伤口,很早以前就有的了。”
姬末不大相信,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再追问。
席闻凛见姬末呆愣愣地望着她的手,心下好笑,就迅速地把人衣服一疗抱着放倒在自己身上,而他则在沙发上躺平。
姬末惊了一跳,趴在席闻凛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席闻凛淡淡道:“我手使不了劲,所以抱不动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姿势吗?”
姬末登时手足无措起来,失声惊讶道;“全部都要我自己来?”
席闻凛点点头,“全部。”
姬末内牛满面,不死心道:“那润滑呢?”
席闻凛勾了勾嘴角,“求我。”
姬末:“……”尼玛啊……
70
☆、题目不是你想取
今天娱乐城开业,可是姬末没有到场,原因是纵欲过度后发了高烧,不过此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
太空棉的松软大床上,姬末直挺挺地趴在上面,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发着烧有些神志不清,嘴唇有些微微干裂,被席闻凛用棉花棒沾了水润了润。
席闻凛有些后悔自己头一天晚上做得太过,当时他们前半夜一直在沙发上起起伏伏,后半夜他半搂着双腿发软的姬末回到了床上,接着又是一番折腾,最后姬末受不了了红着眼睛哭道:“呜呜……我是……第一次……呜呜……”
席闻凛愣了片刻,这才从极致的欲望中缓过来,匆匆释放,赶紧拉开姬末的长腿,只见下面含着浑浊白液的小嘴因为他的抽出带出了一点血丝。
虽然头一天晚上已经做过简单的清洁工作,但是等到席闻凛抱着人一觉睡醒,发现怀里人温度不对时姬末已经发烧了,再加上似乎有些着凉,越发的加重病情。
席闻凛有些懊恼自己太过放纵,只好弄了冰袋给姬末敷,本来打算今天上游戏的,姬末还很期待娱乐城的开业,看来是去不成了。
姬末头昏脑胀地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被席闻凛又重新摁下去用被子裹紧。
姬末可怜吧唧地哑着嗓子道:“今天开业……”
席闻凛皱了皱眉头,淡淡道:“我帮你去请假。”
姬末点点头又重新眯起眼睛,模模糊糊地想着不对啊,自己就是老板,请什么假?
今天,京城的主街上新建了一家综合性的娱乐场所,门面很是大气,朱红的门柱鎏金的牌匾,就连牌匾上的大字据说都是出自王爷的手笔==,不过虽说这是娱乐城,但是为了与游戏背景相符,依旧挂上了最欢楼的牌子。
而里面的两层楼院则又大又宽敞,折成了一个回字形。一进门便是按照传统来设计的大堂,两边设有楼梯沿上二楼,回字中间空置的地方是戏台子,建的比原先最欢楼的要大得多,越往里走越是清幽,回廊周围栽种了青翠的竹子,直到回字后方便是一些雅间或者是客人留宿的卧房,配备有各种娱乐设施,包括马吊桌子棋牌器具等,若是需要红袖添香,便可以唤过小二前去请最欢楼的姑娘,实在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游戏里的房屋建筑完成时间是既定的,不会因为玩家的迟到而退后,所以在漂亮的两层楼院建好以后路边就聚集了不少玩家,大伙都来凑热闹,深蓝的海见不能再等了,就招呼了人开始准备开业仪式。
于是游戏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都在今天聚齐了,尤其是上将军和九王爷,只可惜上将军来了一会儿便走了,就在这条人满为患的主街上,地面上铺设了长长的红毯,撒了芬芳的花瓣,看得出主办方非常用心。
除了寂寞指流年外的三个公子都已经到场并且盛装打扮,包括一向神出鬼没的入骨七分也来了,站在门口迎客时旁边还有一只尾巴上扎了大红绸子的白豹子,显得非常喜庆,只可惜白豹子很忧郁,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作为最欢楼的员工,虽然老板缺席了但不代表他们就能缺席,而作为明面上的老板深蓝的海,也一同笑着把客人迎进门。
因为人来的比较多,所以不可能实现一对一的服务,所以特地让最欢楼的姑娘们准备了舞蹈并且还把大厅里的赌桌又增加了两张。若是不喜欢玩骰子,棋牌的配备也是非常的齐全的,若是嫌吵闹还有包间,更有一些熟识的朝中大员相约着聚到一起打马吊,其中包括情歌荒芜这个王爷,并且一来就把霜花剑上拉走了,说是三缺一。
入骨七分非常地不喜欢这种应酬,现实不喜欢游戏里越发不想给自己添堵,不过他对赌牌倒是很感兴趣,于是趁着青青子衿不注意,溜进门去了。
青青子衿穿着一身白衣,银丝镶边,暗绣荷花,把人越发显得清丽惑人,一头浓密的黑发用一只木簪子斜斜固定住,露出优美的脖颈。
青青子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带着二花在大门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笑得三分羞怯七分温熙。
二花就一直蹲在青青子衿脚边,突然,只见不远来了两个人,为首的便是夜色勾人他们帮的副帮主白君子,走在左边的是雌雄莫辩的黑衣美人黑小姐。
二花顿时惊恐万分,只觉得丢脸就要丢大了,于是当即把尾巴一裹,卷巴进屁股下面把那朵又红又艳的蝴蝶绸花给遮住,然后再把脸埋进爪子里。
青青子衿对着来人笑了笑,礼貌地抬手,“里面请。”
白君子知道夜色勾人曾经为了讨人欢心把一箱箱的黄金往着最欢楼里送,就是送给面前这位清丽美人的,为了他自家帮主可是煞费苦心。
白君子刚要抬脚往里走,只见黑小姐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往着青青子衿脚下一指。
白君子微笑着看过去,发现是一只十分眼熟的豹子。
白君子:“……”
二花:“……”
青青子衿疑惑地看着白君子突然扶住额头,有些担忧道:“官人可是身体不适?”
白君子抽搐着嘴角,看了一眼豹子形态的帮主大人悄悄露出的獠牙,终于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笑道:“没事,久闻公子善音律,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够听到公子弹奏?”
青青子衿微微勾了勾嘴角,笑道:“今日的是以赌会友,子衿只作为陪伴,不能献丑了。”
二花舔着牙无语地看了一眼文绉绉的两人,然后用眼神示意白君子赶紧走。
白君子见豹子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嘴角又抽了抽,青青子衿见白君子老是望着自家豹子,以为是害怕它伤人,于是就解释道:“官人不用担心,这只豹子很乖不会伤人的,它很通人性的,”说完弯□捏了捏二花的耳朵。
白君子:“……”
黑小姐眯了眯眼睛道:“它叫什么?”
二花一听赶紧蹭起青青子衿的腿,只盼着青青子衿别说出他那丢人的名字。
青青子衿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道:“二花。”
二花:“……”
白君子&黑小姐:“……”
二花顿时抬爪扶额,他刚才起身的时候尾巴翘了起来,露出了红色蝴蝶结。
白君子有点恍惚,他慢慢地拉着黑小姐往里面走,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帮主夜色勾人怎么可能会卖萌还戴蝴蝶结呢……
青青子衿摸了摸躺倒在地的二花,再揉了揉他软软的爪子道:“儿子乖,晚上给你加肉吃。”
二花“呼噜”了一声,转身就跑了,青青子衿知道二花经常自己跑出去玩也就没有在意,接着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却不知二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摇身一变,又变回了那个俊美风流的男人,只不过正在咬牙切齿地套着裤子。
“儿你妹!都说了老子是你男人,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一位亲的2雷~~JJ的前台名字还木有缓出来Orz……
汤圆困倒了……明天多写一点~~蹭蹭亲们╭(╯3╰)╮
71
街道上看热闹的人群基本都被请进了楼,青青子衿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往里走,却突然听见一声“小衿”。
回过头,夜色勾人背着剑就站在他后面,笑得俊美风流,然后小心地上前去牵他的衣角,夜色勾人虽说在刚才叫嚣得厉害,但是等真正见到人立马就霸气侧漏了。
夜色勾人的手刚要碰上青青子衿袖口上那块荷花暗图时,青青子衿就急切地退后了几步,微微皱起眉头,淡淡道:“尹少。”
夜色勾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有些难过地收回手,似乎无法从身为豹子时被温柔对待的落差中缓过神来,之前在宫殿里皇帝遇刺之时,他们两个人呆在房梁上青青子衿也没有刻意地甩开他的手,他还以为青青子衿已经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了……原来没有……
深蓝的海在楼里面忙的不可开交,斜眼就看见青青子衿站在门外和男人拉拉扯扯的,顿时眼睛一眯,勾起嘴角走出去,对着青青子衿问道:“这位公子是?”
青青子衿默不吭声。
夜色勾人抱拳笑道:“在下聚贤帮帮主,有礼了。”
深蓝的海嘴角一抽,也笑着抱拳,然后抬手道:“里面请。”
于是夜色勾人不好再多做纠缠,就先三步一回头地进去了,青青子衿松了一口气。
深蓝的海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道:“你们这是在闹变扭?”
青青子衿淡淡道:“不是,”说完转身就走,只不过走的方向似乎是与娱乐城相反的方向。
深蓝的海瞪眼道:“你要翘班?”
青青子衿转过头来,清丽的脸上浮现一点笑意,然后点点头大大方方地走了。
深蓝的海:“……”
深蓝的海默默地腹诽着青青子衿这种临阵逃跑不负责任的行为,刚想对着他的背影比个“凸”,突然就见刚才那个磨磨蹭蹭进楼的俊美男人擦过他飞快地朝着青青子衿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深蓝的海:“……”
青青子衿也没想好要去哪,就是不想和夜色勾人呆在同一个地方,结果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夜色勾人也没有想着上前去打扰他,就是跟着走。
街上很是热闹,包子铺的伙计在吆喝,还有卖糖葫芦的小贩身边围了不少孩子。
早晨推着小车出来贩卖瓜果蔬菜的农夫在经过青青子衿身边的时候还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好几眼,结果一不小心车轮卡在了路上的土坑里,顿时一车黄瓜就要倾翻到青青子衿身上。
青青子衿反应十分迅速地往后退,不想夜色勾人急着上前去拉他,刚好把青青子衿后退的路给堵了,两人前胸贴后背地撞到一起,登时被黄瓜茄子拍个满头满脸。
夜色勾人好心办了坏事彻底蔫了,青青子衿默默地帮菜农把菜捡起来。
菜农连忙道:“多谢秦公子,是秦公子吧,前些日子我还在酒楼听过秦公子去那里弹琴呢。”
青青子衿笑着和菜农搭了几句话。
菜农接着道:“不过公子最近几日最好小心一些,那天我无意间听到有几个江湖人想要对公子不利。”
很多玩家都不知道,智能NPC对玩家有一个好感度表,若是好感度比较高,那么智能NPC便会为玩家提供更多的便利。
不过青青子衿并没有将菜农的警告放在心上,但还是谢过,接着往前闲闲地逛着。
倒是夜色勾人一听菜农说起青青子衿卖艺的事,脸色就有点难看,他的占有欲一向强烈,以前在现实看到穆衿和别人交往过密他都会心里冒火,更别说现在在最欢楼里当小倌了,虽然他可以变成豹子去赶苍蝇,但是这种心心念念的人老是被别人惦记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夜色勾人叹了口气,见青青子衿走远了就赶紧追上去,路上看见有人在卖包子就想起似乎青青子衿从天亮就开始忙,都没有吃过东西,虽然游戏里少吃几顿饿不死,但是他还是很心疼的,于是就买了几个香菇牛肉的包子用油纸包好小心翼翼的递到青青子衿面前。
青青子衿本来不想和夜色勾人说话,但又怕他缠着,就淡淡道:“我吃过了,不饿。”
夜色勾人下意识地反驳,“你早上就吃了一块糕点就出……”
青青子衿脸一黑,“你跟踪我?”
夜色勾人顿时觉得他真是说什么错什么,这下子又误会了,只好摸了摸鼻子认下来,“就今天,我早上刚从江南那边过来的。”才怪……
说完,夜色勾人还是很厚脸皮地笑着把包子递给青青子衿,青青子衿顿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还是接了。
夜色勾人满心的欢喜,虽然他知道青青子衿只是嫌他烦所以才接的。
见青青子衿有在认真的吃东西,夜色勾人就高兴的伸手去帮他撩那缕垂到眼前的头发,青青子衿缩了一下,突然眼睛一眯咽下嘴里的香菇,一把攥住夜色勾人的手腕道:“为什么你的手上会系着二花的红线?”
夜色勾人定睛一看顿时就愣住了,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线,上头穿了一颗玛瑙,是变成雪豹的时候从青青子衿手里抢的,刚才变身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要把它取下来。
那时候青青子衿去白云寺做任务,被老和尚缠着说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所以一定要买,青青子衿无语的被迫买下来,还想着这根红线和寂寞指流年当初在寺里拿的那条真像,结果转头就被二花叼着跑了,等着二花回来青青子衿就发现不知怎么被它系在了前爪上。
系着便系着把,可是现在居然跑到了夜色勾人的手上,青青子衿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向老和尚买下来的时候,老和尚笑眯眯道:“那颗玛瑙上面刻了梵文,当时总共有七颗,每一颗的梵文都不同,并且珠子是由本寺主持亲自开的光,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
青青子衿一看那小颗玛瑙珠子上面刻着的梵文和当时自己买的那颗完全一摸一样,然后心里咯噔了一声,“二花……”
夜色勾人登时冷汗就淌了,心想着完蛋了完蛋了就听见青青子衿突然道:“你抢了二花的红线!”
夜色勾人:“……”
青青子衿:“=皿=……”
夜色勾人默默地扶额,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青青子衿真的有点笨,笨的还有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可爱,于是他淡定了,小声道:“不是故意的……”
青青子衿心里暗想着二花怎么不给他两爪子,然后举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
夜色勾人低着头跟着走了一段,突然发现青青子衿似乎是想出城,就赶紧上前拦住问道:“你要去哪?”
青青子衿其实是想去找二花,没准就是跑到林子里玩去了,不过他不想回答夜色勾人,而夜色勾人也只能叹了口气赶紧跟上去。
今天这个出门的时间不凑巧,郊外的树林子里有两个帮派的人在械斗,先前娱乐城开业的时候深蓝的海还给几个有名望的帮派发过帖子,结果其中有两个帮派都说不得空,于是只得作罢,没想到是邀约着打群架来了。
夜色勾人的帮派很大,算是三大鼎立帮派之一,可惜他这个帮主当的比较闲散,结果是遇上其他帮派的帮主人家都不一定能把他认出来,倒是副帮主白君子声望很高,曾经有人因为这事特地跑去挑唆夜色勾人和白君子的关系,结果夜色勾人听了那人对白君子一番夸赞后竟然特别高兴,然后立马收拾了行李一心一意地赚钱找老婆去了,那人呆傻了半晌泪奔而走,连带着站在墙角偷听的白君子也泪奔而走。
现下三个帮派三足鼎立的局面从今天开始就要变了,除了夜色勾人的聚贤帮还在观望,另外两个帮派的帮主已经因为争夺一个女人而打了起来,说起来那个女人夜色勾人还认识,不过不是什么好女人。
正在此时,一个剑客与另一个剑客搏斗当中突然就被刺中了一剑,惊恐的叫起来:“加血!快……呃!”还未说完就被一只冷箭射死,瞬间化作白光。
刚跑过来的大夫打扮的玩家怔怔地愣在原地,似乎不敢想象竟然那么快就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保护好医生!”另一名剑客见状连忙把大夫护在身后。
两方伤亡接连不断。
青青子衿皱着眉头看着前面血光四溅,拐了个弯,打算从人群边上擦过去,只可惜刀剑不长眼,一个男人似乎是乱了手脚,直挺挺地向他刺过来。
夜色勾人也是愣了,本来简简单单就可以把青青子衿拉开的,他个脑抽的偏要硬生生地以身挡剑,结果果真被一剑刺中肩膀,当场面无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俺本来说要多写一些的orz,不行……一定得找时间补上!
72
那执剑的男人似乎也有些慌了手脚,但还是咬牙抽出长剑,霎时血花四溅,夜色勾人白着脸一脚踹到那男人的胸前自己却倒退了两步倒在了青青子衿怀里。
青青子衿:“……”
夜色勾人在青青子衿怀里捂着肩膀呻吟了一声,却见那男人再次攻过来,便把青青子衿往后一推,挺起身来拔剑挥去。
他的剑法飘逸玄妙,攻击力自然也相当惊人,几招将男人戳死之后夜色勾人拉着青青子衿转了个身朝着城门方向逃跑,后面那男人被夜色勾人一剑刺死之后众人都以为他们是对立帮派的人,立马红了眼追杀而来。
夜色勾人一边跑一边脸色苍白道:“进程就安全了。”
青青子衿看着夜色勾人整个肩膀都染红了,叹了口气赶紧跟上。
两人刚冲进城门,只见城门边上的官兵手握长枪"唰唰”几下将后面追杀的玩家拦在城门外面,厉声道:“来者何人,胆敢扰民!”
追杀的四名剑客简直目瞪口呆,没办法只好叫嚣了几句便撤了。
夜色勾人缓了口气,慢慢道:“只要没有先出手,进城就不会被阻拦。”刚说完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没办法只好拿出血药来补,但是因为伤重总是补不满。
青青子衿默了一会儿道:“我躲得开的。”
夜色勾人摸了摸鼻子笑道:“我乐意,”话未说完就倒抽了口凉气,只见青青子衿伸手在他的伤口上狠狠摁了一下。
看来夜色勾人的痛感调得有些高,简直就是典型的找虐……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会他,既然现在也无法出城,青青子衿打算原路返回。
夜色勾人眼巴巴地跟上去,他想要找一个机会和青青子衿好好地说说话,但是青青子衿一直都不怎么愿意,其实他也明白是为什么,但就是难过得厉害。
青青子衿走到半路上突然停下来,破天荒地转过头主动对夜色勾人道:“尹少……”
夜色勾人虽然不喜欢听青青子衿这样叫自己,但还是十分期待地望着他。
青青子衿被夜色勾人好像二花一般的眼神哽了一下,本来想要言辞抗议夜色勾人的尾随的,结果开口成了:“你……你知道二花跑哪去了么?”说完青青子衿脸就僵了,默默地想自己真是话多的蛋疼。
夜色勾人脸也僵了,二花的身份几乎可以算是他最后的念想,二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默默地守着青青子衿了,于是十分正经严肃道:“应该是往城郊林子去了,那里盛产金钱豹,应该是……发情期快到了吧。”
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有些无语,现在他关心的其实不是二花的问题,于是道:“尹少,我们去茶馆坐坐。”
夜色勾人僵着脸点点头。
再转过一条街,不远就看见茶馆的旗子悬挂在竹竿上,说是茶馆其实只能算是茶摊,简单的扯了块布用来遮阳挡雨,下面撑几张方桌长凳,老板看起来很是淳朴,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要喝到:“大碗茶续加不要钱。”
青青子衿在茶摊前停了停,夜色勾人本来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见青青子衿停住便马上道:“这里就好。”
青青子衿应了一声,两人面对面地坐下,老板赶紧过来摆碗倒茶。
周围的环境很乱,嘈杂声熙熙攘攘的人来往川流,两个人面对面一起吃东西的情形像极了以前穆衿带着尹桡去传统夜市吃鸭血粉丝的情形。(作者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对CP的真实姓名了)
尹桡西装革履且面容俊美,似乎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他的脸色十分阴沉,倒是穆衿心情很久都没有那么好过,等着老板躲着一碗鸭血粉丝过来整个人眼神都亮了几分。
那时候尹桡一口都没有吃,从此也再也没有和穆衿一起去过,后来尹桡想一想都觉得可惜。
现在,夜色勾人有些紧张地大口灌着茶水,完全没有被周围嘈杂的人群所干扰,目不转睛地看着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摸着茶碗粗糙的外壁,垂下眼帘淡淡道:“尹少……今天我们就说开了吧,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虽然这话有点伤人,但是我认真考虑过的,也是事实,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回不去了。”
夜色勾人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只想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并且补偿你,认真的。”青青子衿道:“没有必要。”
夜色勾人知道青青子衿不会改变主意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青青子衿毫不犹豫道:“爱过。”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青青子衿觉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夜色勾人笑了笑掩饰不住伤心。
因为这种事情刨开了讲有时候真觉得没有必要,虽然回归原点也就是喜欢或者不喜欢,但是一个人放弃了,另一个人又太执着,于是只能彻底地僵持着,总得有一个人妥协。
“尹少……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各取所需,其实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想明白了。”
青青子衿的语气很平静,的确看着像是已经释怀了,但是夜色勾人脸色却彻底难看起来,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裂痕,“对不起。”
青青子衿点点头,淡笑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其实你当初并没有违约,”说完端起茶碗碰了碰夜色勾人的碗沿,然后把茶水一干到底,最后站起身道:“江湖再见。”
夜色勾人没有追上去,他没有青青子衿来的干脆透彻,肩膀上的大片的血渍粘连着衣服,伤口还在渗血,湿嗒嗒的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茶馆老板惊讶道:“这位客官,你的手……需不需要给你叫个大夫?”
夜色勾人默不吭声地摇摇头,而青青子衿已经走远了。
深夜里寒气有些重,青青子衿独自一人躺在最欢楼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因为没有二花软绵绵的肚皮可以摸也没有暖暖的毛皮煨着感觉实在不好,他有些难以入睡,并且按照平常习惯二花应该早就回来了,自从那次丢下她独自跑掉结果他出事以后,二花对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偶尔寂寞了跑出去玩也会在入夜前准时回来,但是今天却没有。
青青子衿有些担心,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该不会二花其实是被夜色勾人抢了红线以后誓死抗争无效结果被夜色勾人杀豹灭口了吧!
从某一种意义上说,最欢楼的人都是脑补帝……
青青子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夜色勾人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只要火气上来了那是绝对的六亲不认,虽然他会不会对一只豹子下手还有待考证。
青青子衿刚想发个信息去询问,忽然只听窗台上有响动,他赶紧起床去看,只见二花慢慢地从窗子爬了进来,下地时差点摔倒。
等青青子衿凑近了才发现二花身上竟然划了好几道伤痕,尤其是前肢和背部的伤口都还在渗着血。
二花一愣一愣地走到青青子衿面前,“嗷呜”了一声,眼睛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委屈。
二花的惨状几乎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青青子衿脸色立马难看下来,先把又肥又重的二花抱上桌子,然后点上蜡烛,系统加强版的蜡烛亮度很够,青青子衿从储物袋里掏出金疮药,就这烛光帮二花清理伤口。
虽然二花的愈合能力很强,但是每次它受伤以后青青子衿都会很心疼地帮着处理伤口,这样能够好得更快。
二花疼得哆嗦,舔了舔青青子衿的手心,比往常要乖了不少,也不呼噜着蹭上青青子衿的腿要抱抱了,青青子衿把二花的反常都归结为伤势太重,越发心疼得厉害。
等到沾着血迹的毛皮被清洗干净,二花又恢复了往日的高贵肥美,青青子衿把它抱上床,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二花可怜地蹭着青青子衿的手心,青青子衿心疼地又亲了亲二花软乎乎的耳朵,于是二花终于愿意乖乖闭起眼睛养起伤来。
青青子衿起身出门去给二花准备吃食,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发了个信息给夜色勾人。
【青青子衿】私聊:你抢红线的时候有没有打伤二花?
在房间里面玩自闭的二花收到青青子衿的信息吓了一跳,一看内容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夜色勾人】私聊:没有,我用烤全羊和他换的。
青青子衿没有再回,虽然不全信,但是二花的确很是贪吃,尤其喜欢//楼的烤全羊,这样想好像的确有可能,于是他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不一会儿,心里忐忑不安的二花就吃到了青青子衿从厨房里偷出来的红烧肉,而且还是一口一口地喂给它的,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73
穆衿一只都需要钱,虽然当上小倌以后的日子的确好过了不少,但是他一直都在省吃俭用,然后每周一或周五去市郊的医院看望老人。
老人养过他十几年,他很感激,所以老人后来病倒急需不少钱时他没有过多犹豫就把自己签给了尹桡,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虽然最后痛得厉害,但是他后来还是想通了,尹桡的确是没有违背他们的合约,合约有规定过一年期内他的一切都可以随便由尹桡支配,所以哪怕是后来尹桡玩过了头,只要在合约期以内那么他都不能反抗。
只要合约到期就好,那时候穆衿是这么想的,现在尹桡不放手他虽然们没有办法,但是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再栽倒一次了。
私立医院很贵,但胜在条件好,穆衿有时候会和护士一起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推着老人去花园里转转,虽然老人大部分时候都不是很清醒。
从住院部大楼到小花园有一小段路要走,经常有带着病人的悬浮车急停在这小段路上,对于医院的患者来说一直是个隐患。
今天天色虽然淡,但是不冷,穆衿温声细语地和老人说着话和护士一起推着轮椅慢慢地朝花园走,突然一辆高级悬浮车“嗖”地从他们身边擦过,猛地在小路上刹车。穆衿脸色有些难看,本来想过去理论的,结果车上下来一个很是漂亮的中年女人,慌张地将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从副驾驶座上搀扶出来。
医院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出来接应,女人很是焦急,突然就看见了站在路边上的穆衿。
女人连忙请求道:“麻烦帮我个忙。”
穆衿只觉得女人有些眼熟,却没有多想,对护士道:“我去一下就回来。”说完径朝着女人的方向跑过去。
因为中年男人捂着胃已经疼得走不动路,女人需要穆衿帮他一起搀扶,等刚刚跨进住院部的大门,一群一声才姗姗来迟,女人很是恼火,医生们擦着头上的汗连声对女人说抱歉,然后赶忙将男人抬上床推进手术室里。
女人终于缓了一口气,刚要准备感谢一下穆衿,突然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是……”穆衿本来正打算返回花园的,听见女人叫住他就回头一看,于是也愣住了,刚才情况紧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为何看着那么熟悉,他们见过一次——尹桡的母亲。
穆衿对女人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女人哽了一下,虽然还有话没能说出口,但是想了先高还是先去手术室外面等消息去了。
穆衿希望自己尽量不要和尹家的人扯上关系,于是在花园里略呆了一会儿就要离开了,结果刚走出小花园就看见女人站在路边上等他,并且还淡淡地笑着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穆衿愣了愣,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女人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女人可能是因为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化妆,虽然看上去依旧大方魅力,但是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尹桡能有一副好皮相很大程度上就是遗传了他。
女人想了想问道:“现在还和尹桡在一起吗?”
穆衿摇摇头。
女人叹了口气,慢慢道:“我想也是,他第一次来求我帮忙,说他爸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那时候我说我想再见你以一面,结果他就不出声了……大概是去年9月份的时候吧,后来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被他爸百般阻挠很是艰难……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应该是为了你。”
去年9月份的时候穆衿早已经离开,尹桡为了他去挑战自家老头子的权威完全没有必要。
穆衿实话实说了:“我们不太合适,尽管这样我很抱歉。”
女人点点头:“他爸已经松口了,可惜了。”
穆衿和尹桡的母亲见过一次,是很凑巧地刚好在街上碰见,尹桡认真地牵着他的手对他的母亲道:“这是我恋人。”
本来心底对尹桡还有顾虑的穆衿就因为尹桡的这句话而沦陷了,虽然后来证明尹桡只是说着玩的,但是那时候穆衿的确有被感动。
两人就再也没有聊关于尹桡的话题,随便说了一句以后女人就往住院部的方向离开,临走前女人还道:“要是见到尹桡让他记得回家看看。”
几天后穆衿接到同学陈白的电话被邀约着去泡吧,本来穆衿不想去的,奈何曾经陈白在他困难的时候帮过他,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一些面子。
晚上穆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的卡其裤去了酒吧,进门便听见一阵舒缓的乐声,这家酒吧虽然是GAY吧但是并不太闹腾,所以这也是穆衿愿意过来的原因之一,若是嫌不够清净,包间的环境也非常好,而且里面不管是酒保还是服务生都是由真人来担任,在这里面几乎看不见机器人的身影,很有情调。
陈白坐在吧台上,身边还坐着一个人,穆衿走过去一看就愣住了,那个人叫乔锦,曾今尹桡当着所有人的面侮辱他的时候,只有乔锦皱着眉头对尹桡道:“不要过分了。”
那时候尹桡还笑着说:“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怕什么。”
穆衿脸色不太好看,不管乔锦当时是不是好意,他都不想再见到那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陈白向穆衿打招呼,乔锦一回头也有点楞,他对穆衿还是有些印象的。
陈白热情地招呼着穆衿过去坐,然后小声对乔锦道:“乔少,我可以让他帮忙,还不错吧。”
乔锦不置可否,陈白先帮穆衿介绍了下,穆衿扯着嘴角对乔锦笑了笑:“乔少。”
乔锦笑着点点头,然后道:“喝点什么?我请。”
穆衿不好什么都不喝,就道:“橙汁。”
吧台里帅气的酒保立马端过一杯橙汁,乔锦略坐了一会儿就道:“你们聊,先失陪了。”说完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穆衿浅浅的啜了一口,陈白见乔锦走了就有些无奈地对穆衿道:“是这样的,我本来有份纸质文件想找一个老板帮我签,可是前几天我把人给得罪了,那老板当着面对我说要么换人要么就免谈,我思来想去才决定找你帮忙,现在就帮我跟那位老板谈一下,不然闹到公司我就完了!”说完陈白愁眉苦脸地比了个拜托的手势。
穆衿觉得有些不靠谱:“你怎么就认为我帮你就一定能谈成?”
陈白道:“你当年的专业成绩那么好我想对于你来说问题不大,其实我和他谈得已经七七八八了,所以换成你我想应该问题不大。”
穆衿扯了扯嘴角,陈白想了想一狠心道:“成了我送你一只现在最流行的高智能机器人。”
“机器宠物。”
“……行!”
这种高智能机器宠物和游戏里的二花差不多,可惜二花只有在游戏里才可以摸得到,穆衿有点遗憾,而这种宠物则不同,并且可以由主人亲自选择喜欢的品种和设定性格,非常的聪明,本来穆衿就有一买一只机器豹子的,结果在看到价钱以后就犹豫了,现在有人愿意白送他还是有点心动的。
穆衿最后还是道:“我尽力帮你谈成这笔生意。”
陈白笑道:“谢了。”说完指了指对面悬挂着彩色发光帘子的包间,“我刚才已经和他约过了,时间刚刚好。”
穆衿无奈地接过文件,朝着包厢走过去,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说了一声“进”,穆衿刚走进去,只见一个面容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翘着腿坐在对面的红色皮质沙发上,而他旁边则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面带凶光的男人,穆衿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的门就“啪”地关紧了。
穆衿愣了愣,只见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了,笑道:“不错,小陈挺上道的,过来坐。”
穆衿直觉不对了,赶紧转身去开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而门边上的触屏指示需要输入密码。
穆衿脸色一白,黑衣男人立马过来拽住他的手厉声道:“老板叫你过去。”
穆衿把男人的手甩开,男人火冒三丈地把他一下子摁到门上,然后将迷津的双手反剪起来用皮带绑住,顿时文件散了一地,里面竟然只是装了几张白纸!
穆衿脸色惨白,刚想呼救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唔!”
中年男人见状慢慢走过来,笑嘻嘻地伸手去摸穆衿的脸,对着男人道:“把人转过来。”
穆衿挣扎着被迫面向中年男人,清丽的脸上充满恐慌。
突然,房门被敲响,中年男人气急败坏道:“滚!”
门外顿了顿,接着道:“我是乔锦。”
中年男人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穆衿低声道:“老实点。”说着对黑衣男人打了个眼色,男人会意把穆衿推到在沙发上死死摁住。
“乔少有什么事?”中年男人在墙上输入密码以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结果还没来得及问话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中年男人顿时捂着鼻子跪倒在地哀叫不止。
之间踹门的哪里是乔锦,分明就是尹桡。
尹桡一进门就看见穆衿被捂着嘴摁倒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眼神无助而惶恐,他立马就火了,冲过去拉起黑衣男人就往死里揍。
男人本来想要还手的,结果发现打他的不是别人,正巧就是前段时间和家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尹家少爷,就在这么个愣神之际被尹桡一脚踹倒在了地上,再补上几脚便起不来了。
乔锦赶紧走进阿里把门合上,阻挡了外面人群惊讶好奇的视线。
尹桡深深吸了口气,赶紧把穆衿浮起来解开他手腕上的皮带,把她抱紧怀里:“没事了。”
穆衿不说话,微微缩起的身体有些发抖,尹桡越发心疼得火冒三丈,想骂穆衿却又硬生生地憋住火气,最后只能将人抱紧。
穆衿睁开尹桡,擦了擦在挣扎中被划破的嘴唇,站起身对着尹桡道了一声“谢谢。”说完那就低着头打开门往外走,尹桡赶紧跟上,对着门边上的乔锦道:“欠你一个人情。”
乔锦点点头。
本来乔锦这种事见得多了是不想管的,结果没想到来的人回事尹桡以前的情人,他印象里尹桡对此人很是伤心,于是想着还是跟尹桡通一声气比较好,果真让他蒙对了。
乔锦对着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勾了勾嘴角,悠悠道:“对不住了王老板,下次可要把眼睛擦亮一点。”
穆衿冲出了酒吧,回拨了陈白的电话,没有人接,尹桡焦急的跟在他的后面,想要上前又不敢,最后还是把人一把拉住,安慰道:“冷静一点,我会护着你的别怕。”
穆衿眼眶被风吹得有些发红道:“你和他没什么区别。”
74
尹桡父亲一辈再往上都是政界的高官,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母亲就是因为性子烈,恶心丈夫在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行径坚决离婚,所以说他脑门上完全可以打一个“缺爱”的烙印,以至于后来和穆衿在一起也多多少少疑心会有些重,但是他的确是喜欢穆衿的。其实尹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穆衿,他虽然玩得开,但是包养一个人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到最后他的确是想和穆衿好好在一起的,就算后来出了事。
那时候追穆衿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一个纨绔子弟,虽然最后是他得到了人,但是一直都在明争暗斗,在他和穆衿就快要真正交心的时候,那个纨绔子弟拿了一沓照片给他看,当时他又喝多了酒,怒气上头直接把穆衿叫了过去侮辱了一番,等到这件事情查清楚了,他和穆衿也算完了。尹桡在穆衿难过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只能无言以对,看着穆衿回家以后就离开了,可能他们的确不太合适,在游戏上还能相处得好一些,他打算以后只用二花的身份跟着穆衿了,能陪多久算多久,虽然他没有想到会暴露得那么早……
姬末生病的这两天一直窝在松软的大床上,席闻凛也跟着抱着本书坐上床看,顺便在寂寞指流年哼哼唧唧躺得难受的时候顺一顺毛,揉一揉腰,再摁住了吻一吻。这时候姬末就会蹭着蹭着蹭到席闻凛的腿上,小小的眯一会儿,其实他已经不发烧了,但是感冒一直都不见好,席闻凛不让他玩游戏。不让他玩不玩,虽然姬末一直惦记着结婚的时候系统送给他的一颗孕育树的果实,当时他特别好奇地拿出来看过,系统提示道:“玩家需前往长白山寻找一支千年老参,回家炖煮食用,便可怀胎一月,一个月期限满后需再次前往长白山寻找一颗参天神树,把已经贴身放了一个月的果实交给守树人,然后三个月以后就可以过来领取自己的宝宝了。”当时姬末查了点资料,玩家养NPC宝宝只要舍得花钱,NPC宝宝的战斗力绝对会很惊人,并且系统因为男男无法生育宝宝的原因选择这种方式让玩家既可以参与到孕育的过程中,又不会因为生产而尴尬。
之后为了避免麻烦,怀胎的一个月并不会有任何生理的反应,只是有时候玩家会不间断地掉血,或者会出现负面状态,只是玩家在一个月内不能死亡,否则便会流产,就像是进副本抗BOSS,玩家就只能再重头再来过。
当时查完资料以后姬末的表情简直囧得难以形容,他悄悄地没有告诉席闻凛,心里暗暗地打起小算盘,席闻凛每个月都会领一次清剿反贼的任务,那几天肯定是不会在京城的,他就趁着席闻凛离开去一趟长白山,到时候等席闻凛一回将军府他就亲自把人参当萝卜切巴切巴剁了熬成粥喂给他,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席闻凛皱了皱眉,摸摸姬末的下巴道:“笑什么?”姬末立马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两天后姬末果断地扑向了游戏,并且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凛然无声披着红色的披风坐在黑鲤身上,手里拽着缰绳,微微挑眉看着寂寞指流年道:“我去剿匪你好像很高兴。”寂寞指流年挠了挠脸,巴巴地凑到凛然无声马前道:“没有,我等着你回来。”凛然无声弯腰当着管家的面挑起寂寞指流年的脸印了一个吻,低声道:“乖乖的晚上记得下线,我带你出去吃饭。”寂寞指流年摸着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黑鲤的屁股道:“走吧。”
凛然无声点点头,策马走了。等着凛然无声刚刚拐过街角不见踪影,寂寞指流年立马就发了个信息给入骨七分。【寂寞指流年】私聊:长白山练级去不去?【入骨七分】私聊:长白山白毛怪65级,你要去送死吗?
寂寞指流年】私聊:我知道你已经72级了,QAQ好人一生平安。【入骨七分】私聊:……好吧。【寂寞指流年】私聊:最欢楼门口见。
寂寞指流年拉着釉白雪走出将军府,管家还苦口婆心道:“公子应该等着将军回来才是。”就是等他不在才要走的,寂寞指流年笑了下道:“放心,我只是去散散心。”
见入骨七分脸上带着初见时戴的金属质的半脸面具,穿着黑色劲装,身材好得让人嫉妒,旁边站着一匹枣红色的良驹。寂寞指流年也换上的刺客装,两人先去药铺子买了大量的金疮药和疗伤
了大量的金疮药和疗伤药,然后往北出了城便一直朝着长白山练级区的方向奔去,路程不算是太远,结果走到半途发现似乎有官兵与山贼打斗过的痕迹,路边上还有几个没死的山贼正试图爬起来。寂寞指流年表情很是凝重,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山贼,蛟鳞匕首卡在那人的脖颈处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山贼见寂寞指流年一身黑衣又持刀看不出是哪边的人,想着自己横竖也就是个死,就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无语道:“爱说不说,”把人松开以后他又从路边拎起了另一个还吊着一口气的山贼。这个山贼看了看自己不说都没用了……官兵绞杀我们清风寨的弟兄,已经向山头去了。”寂寞指流年皱眉道:“是谁带的兵?”山贼悲哀地哭喊道:“是当朝上将军!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竟然拿我们这些三流小贼开刀!”寂寞指流年:“……”大概是图省事吧……或许是赶着晚上带他出去吃饭?入骨七分见寂寞指流年表情十分纠结,于是奇怪道:“你好像很不想见到他?”寂寞指流年点点头道:“要不我们下个月再去长白山吧……”入骨七分的额角青筋啪啪直跳,摸着腰间的鞭子道:“不行,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再走回去的道理。”寂寞指流年内牛满面,将黑色的面巾遮上后焦急道:“那我们走快一点,一定要赶在官兵没有下山以前穿过清风山。”
入骨七分勾了勾嘴角,凉薄的面容上多了一点揶揄的味道,“这是想背着你男人干什么呢?”寂寞指流年摸摸鼻子也不告诉他,入骨七分无语道:“上将军真是宠你。”两人才刚走到清风山山脚,突然见山坡上停着一队人马。寂寞指流年心想大事不妙,果然他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看见凛然无声持刀跨马领着官兵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返回,大老远就把彼此给暴露在视线里面。寂寞指流年对入骨七分道:“装作不认识。”入骨七分:“……”两人皆是没有露脸的装扮,黑衣遮脸,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前方一个官差提着刀朝着两人跑过来道:“你们是何人?”入骨七分淡淡道:“路过。”正交涉着,凛然无声也骑着黑鲤过来,对那名官差打了个手势,官差退了下去。凛然无声看着寂寞指流年皱眉道:“你去哪?”
寂寞指流年顿时哭丧了脸,他忘记了釉白雪没有蒙面,于是只好摘下面巾道:“长白山……”凛然无声面无表情道:“我陪你去,”说完看了旁边的入骨七分一眼。入骨七分对着凛然无声拱了拱手道:“既然将军愿意陪着流年上一趟长白山,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寂寞指流年立马就吐血了,赶紧发了一条信息给入骨七分。
【寂寞指流年】私聊:不带这样的啊,你刚才不是说不走吗?【入骨七分】私聊:打扰恋爱被马踢。【寂寞指流年】私聊:T-T……
【入骨七分】私聊:与你无关。【寂寞指流年】私聊:=口=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入骨七分果断地转身离开,寂寞指流年迎风望着他决绝的身影内牛满面。凛然无声和副将交代了领军回城的事宜,便对寂寞指流年道:“走吧。”寂寞指流年只好点点头。
走远了的入骨七分一路上一直信息不断。【半夏微光】私聊:亲爱的,去不去刷BOSS或者做任务?【入骨七分】私聊:无聊。
半夏微光】私聊:那好办,咱们去玩点不无聊的。【入骨七分】私聊:什么?【半夏微光】私聊:要不要去以前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看?【入骨七分】私聊:疯了吧你,那是停尸房,玩个P!【半夏微光】私聊:再来玩一次嘛~
【入骨七分】私聊:滚!==
75
入骨七分有没有真的和半夏微光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暂且不提,反正寂寞指流年是彻底蔫了。
凛然无声淡淡问道:“不愿意和我一起?”
寂寞指流年骑快几步与凛然无声并肩而行,小声道:“不是,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怪嘤嘤……
凛然无声挑了挑眉,没说信不信。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好吧要是他也不会信。
凛然无声不用想也知道寂寞指流年一直在打着小算盘,但是他完全不介意,只是叹了口气道:“我不放心。”
寂寞指流年有点心虚,不知道他那样做了以后凛然无声会不会生气,只好拉了拉凛然无声的衣角。
凛然无声果然唇角一弯,心情转好。
有了凛然无声要挖一支千年人参完全不是问题,他们从长白山山脚开始往上爬,越往上人参的年份越长,等终于挖到千年人参的时候姬末指流年储物袋里至少装了三四十支百年左右的人参,能去药铺子卖不少钱。
凛然无声提着沾血的刀,并不去问姬末指流年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寂寞指流年越发的觉得内疚,他们在长白山下面找到了一间茅屋,里面是安全区域不会遇到白毛怪,两人就在里面下了线。
傍晚的时候席闻凛带着姬末外出吃海鲜,可惜那一家餐厅包厢的位子已经订满了,只剩下一个靠窗的桌子还空着。
姬末表示他不介意坐那里,席闻凛淡淡地“嗯”了一声,点了菜以后两人时不时说上两句话。
突然,只见望着窗外的席闻凛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匆忙地站起来一把拉住姬末的手就往餐厅的里面走。
姬末被拉着快步走起来,疑惑道:“怎么了。”
席闻凛淡淡道:“没事。”
前方端着菜盘子的机器人发出惊讶的声音:“先生,你们这是去哪?菜已经上来了。”
席闻凛道:“临时有事,钱划在账上。”说完拉着姬末飞快地跑到了餐厅后门。
席闻凛放开姬末并没有停下脚步,快速道:“你在这里等我。”
姬末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不对了,跟上去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席闻凛惊疑道:“我跟你一起走。”
席闻凛淡淡道:“我只是去把车开过来。”
姬末固执道:“那我们就一起去。”
席闻凛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拉住姬末的手,飞快地跑起来,“最好快一点。”
餐厅后门出去是一条巷子,还好楼房都比较低矮,悬浮车停在了餐厅的侧面,而餐厅正面是一幢大楼,只要角度选好,天色虽然渐暗,但是完全可以狙击到停车的位置。冷汗从席闻凛的额角淌下,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怕过,因为手里还牵着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地面扬起细微的尘埃,姬末瞳孔瑟缩了一下几乎整个人都停住不动了,和席闻凛紧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知道一辆高级悬浮车很快地停到他身边。
席闻凛道:“上车!”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弹坑,姬末顿了一下才突然反应过来,感激打开车门上去,脸色惨白成一片。
倒是席闻凛松了口气,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侧过头只见姬末闭着眼睛紧紧地靠着座椅,凛然无声有些难过道:“没事了,他一般只开一枪。”
姬末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一直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席闻凛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如果你想反悔还……”
“我没有反悔!”姬末打断席闻凛的话,并且抓住席闻凛的手臂,眼眶有些发红道:“他……刚才有没有打伤你?”
“怎么可能。”席闻凛叹了口气,揽过姬末的脖颈在他微红的眼帘上吻了吻又放开,直起腰来目视前方冷静道:“别怕。”
姬末乖乖的点点头。
席闻凛破天荒地勾了勾嘴角道:“那个人我见过一次,职业的,不过他杀我并不怎么划算,所以不用担心。”
姬末“嗯”了一声,但还是下意识地去拉席闻凛的手,席闻凛果断的握紧,只觉得从来都没有这样庆幸过。
两人难得出一次门结果什么都没有吃上,姬末翻了翻家里的冰箱道:“有番茄和鸡蛋,煮面吧。”
席闻凛斜靠在厨房的玻璃门边似笑非笑道:“你会?”
“一点点……”说完姬末可怜吧唧地望过去。
席闻凛叹了口气,挽起衬衫的袖子。
因为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导致姬末对待席闻凛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磕了碰了,就连做饭的时候都要跟着他,席闻凛虽然觉得似乎和以往调换了角色,但是他还是十分享受姬末的爱护。
哪怕上了游戏也还是这样,两人重新出现在茅屋内。
因为山上在下雪,有些冷,寂寞指流年凑上去感受了一下席闻凛嘴唇的温度,小声道:“走吧。”
凛然无声点点头。
再回到将军府又是一天以后的事了,寂寞指流年趁着凛然无声去处理所谓的“公务”,一个人杵在厨房里拎菜刀,一支千年人参被他切得很碎,锅里面顿了鸡肉粥,是他让厨娘帮忙做的,厨娘看见他在切人参还羞红了脸道:“公子的这支参这样切实在是可惜了,等会儿下锅时一定要少放,不然大人喝多了会上火的。”
寂寞指流年立马就惊恐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炖给将军的?!”
厨娘捂着嘴笑道,另一只手在人参上比划了一下道:“公子不要害羞,这一点够了,要多煮一会儿。”
寂寞指流年一头雾水。
书房里面凛然无声似乎在往奏折上戳印泥,时不时皱着眉头思索一番,寂寞指流年端着一碗粥打开门走进来。
凛然无声很难得看见寂寞指流年会进书房打扰他,别说是手里还有一碗粥。
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把青花碗端着道桌面上,然后用勺子搅了搅,很烫但是又很香,冒着白色的热气。
凛然无声挑了挑眉,他看见了里面半透明的参片,淡淡的问道:“怎么想起让我吃这个?”
寂寞指流年有些心虚道:“挖的多了就留了一部分,据说吃了以后加人物属性。”
凛然无声点点头,丝毫不怀疑地舀了一勺,寂寞指流年还特狗腿地凑上去帮他吹了吹,然后激动地看着凛然无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滑进了肚子里。
寂寞指流年的表情很是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味道,恨不得亲自一勺接一勺的给凛然无声填进去。
凛然无声吃完以后似乎对寂寞指流年控制不住的得意很是无奈。
寂寞指流年还好奇地问道:“有没有什么感觉?”
凛然无声道:“你没吃?”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道:“我还没吃,一顿好就给你盛过来了。”
凛然无声点点头接着翻桌上的折子,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捏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对他形成一种压迫的气势。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淡漠的眼中情欲渐神,顺着寂寞指流年的侧脸慢慢地往下舔吻,话语有些模糊不清。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问道:“什么?”
凛然无声哑着嗓子道:“我想上你,拉开你的腿,然后狠狠地咬你的**……”
寂寞指流年第一次听凛然无声说这种情色不堪的话,只觉得顿时全身战栗不已,连眼睑都带上了粉色,只能紧紧地攥紧凛然无声的袖子。
凛然无声把桌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下,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把寂寞指流年的衣服褪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将人整个推倒在宽大的书桌上,慢慢地压了上去。
寂寞指流年脑子里一片混沌,模模糊糊地想着既然凛然无声都把千年人参给吃了,那么他现在就算当做给凛然无声奖励吧。
…………
等到凛然无声完事了,寂寞指流年在陷入昏迷以前只觉得能活下来实在是谢天谢地,中途凛然无声怕他嫌桌子硬,还在他腰下面垫了衣服,就在寂寞指流年感动地以为凛然无声会温柔点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做的越发的狠,这到底是为神马T-T?!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不是凛然无声把他叫醒他还醒不了,而且一醒来又得喝药。
寂寞指流年眼泪汪汪地想着好歹昨天亲眼看着凛然无声把粥喝下去了,于是忍着腰部的酸麻道:“将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凛然无声淡淡道:“没有。”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想着会不会是喝得太少了,还有可能是因为果实没有戴在身上的关系。
寂寞指流年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把孕育果实穿成的项链拿出来递给凛然无声,这就意味着凛然无声马上会知道昨晚人参的功用了,但是比起凛然无声的黑脸,他更想知道那碗粥的效果。
果然凛然无声拎着果实项链看起系统说明时皱了皱眉头,不过看着寂寞指流年扶着腰可怜吧唧地样子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啊?”
“本来你的等级就低,持续掉血再加上负面状态你根本扛不住。”
所谓的怀胎一个月其实也就是带着果实抗住负面和时不时掉血一个月,根本就不可能真的让玩家怀上孩子,所以凛然无声并不怎么在意。
难得凛然无声一次讲了那么多话,可是寂寞指流年却整个人都凌乱了,就在这时候,突然寂寞指流年惊叫了一声,“我……我我开始掉血了!”
76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喜获贵子,怀孕期间请将孕育果实戴满一个月。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获得由系统赠送的〖喜当爹〗胎教书籍一本,经验一千万,黄金一百两。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50级。
寂寞指流年:“……”
去尼玛的喜当爹!
寂寞指流年光听着系统提示被打击得两眼冒星,并没有注意血掉的速度,没想到一分钟以后竟然整个人脸色都变得惨白。
凛然无声也被寂寞指流年愈发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从储物袋中拿出补血药给他吃。
寂寞指流年吃下去以后血量倒是上涨,可是不一会儿又掉下去,没办法,只能过几分钟就吃一次血药。
寂寞指流年彻底的不吭声了,默默地埋在被窝里内牛满面,此刻他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T-T。
凛然无声看着寂寞指流年惨白的脸色有点心疼,于是摸了摸寂寞指流年露出被窝的小半张脸和鼻子,寂寞指流年把头一歪不理他。
这就是赤果果的迁怒……
凛然无声叹了口气,把被子拉开一点点自己也躺了上去,寂寞指流年哼唧了一声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地挺尸,等着血掉得太多又开始头晕目眩的时候就往嘴里塞药,还好补血药并不难吃,味道有点像甘草。
凛然无声让寂寞指流年趴到他的身上,然后另一只手慢慢地帮他揉捏着腰。
寂寞指流年小声地吸着气,偏头就看见凛然无声勾着嘴角似乎心情很好。
于是寂寞指流年果断地炸毛了,怒道:“不准笑!”
凛然无声立刻变回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淡淡道:“嗯,不笑。”
他和凛然无声说话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寂寞指流年内牛满面,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好像已经没有再往下掉血了。
“已经好了,”寂寞指流年小声地告诉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点点头,收起药丸把人圈起来,手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揉着僵硬的腰背,结果揉着揉着就揉到腹部去了。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再次炸毛,怒道:“不准摸!”
凛然无声点点头,“嗯,不摸,”说完凑过去亲寂寞指流年的脸和鼻子,可是寂寞指流年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很舒服,可是心里还是纠结。
凛然无声亲完了后淡淡道:“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寂寞指流年一边在凛然无声的肩头蹭了蹭求着安慰,一边疑惑道:“怎么了?”
凛然无声又亲了亲寂寞指流年的额头,过了一会儿才道:“情歌荒芜那里有一笔钱,想借你的地方存放,赌场。”
寂寞指流年有些奇怪,“是多大一笔钱?需要放到赌场?”
凛然无声淡定道:“一百万两黄金。”
寂寞指流年差点没有跳起来,惊恐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凛然无声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低声道:“除了游戏里赚的外还有一部分似乎是现实货币兑换的,他有渠道,想要当皇帝就不能没有钱。”
77
“他是想谋……唔!”寂寞指流年刚说出一个字变被凛然无声捂住了嘴,于是他完全呆掉了,在他的观念里整个游戏就是以大乾王朝来做支撑的,如果连王朝都开始动荡不安了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整个游戏里几乎所有人的命运都□控在一个人的手中,如果系统一旦控制不住事情的走向,那么以后想想都会觉得可怕。
凛然无声安抚地摸了摸寂寞指流年惊慌失措的侧脸道:“是任务,我也接了,所以可能是游戏改版的一部分。”
寂寞指流年瞪大眼睛,看着凛然无声把任务栏打开给他看,只见上面只短短写了一句话――大乾将灭,力挽狂澜。
一般任务都会由系统标注上难易度,这个任务的难易度已经达到了S级,而最高级是SS。
凛然无声道:“现在不只有情歌荒芜盯着那个位子,如果到时候皇帝真的气数尽了,他登基是必须的。”
寂寞指流年惊疑道:“可是现在世道那么太平,怎么会?”
“内部消息,”凛然无声顿了一会儿道:“要改版了,游戏为了增加刺激性和可玩性会撤销掉很多限制,比如说玩家建城。”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造反。”
凛然无声点点头,“我们占了很大优势。”
寂寞指流年目光闪烁不定。
凛然无声道:“敢不敢?”
寂寞指流年压下心里的激动,是男人都会想要建功立业,更何况凛然无声已经接下了任务,那么他肯定会支持他的。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那么多的黄金,怎么搬运过去也是个问题。”
凛然无声淡淡道:“正大光明的送过去。”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微微撑起身体把寂寞指流年用丝绸被子裹紧了整个人圈在怀里,嘴角勾了勾道:“明天情歌荒芜会亲自来和你说的。”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缩进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反正他会跟着凛然无声就是了。
凛然无声似乎一晚上都没有能睡好,半夜寂寞指流年在睡梦中哼哼着说难受,凛然无声赶紧睁开眼睛,下床把蜡烛给点上。
只见寂寞指流年面色有些发红但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额角已经汗湿,凛然无声伸手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额头,很烫,似乎是发烧了。
“流年?”凛然无声皱起眉头,寂寞指流年应该是遭受了负面状态的影响,不然在游戏里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病症。
寂寞指流年困得厉害根本睁不开眼睛,又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连身上也不舒服。
凛然无声发了条信息给GM询问处理办法。
GM金属质的声音响起道:“游戏里的负面状态解除办法请玩家自行摸索。”
凛然无声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出门打了一盆凉水回来,用帕子沾湿了帮寂寞指流年敷在额头上。
寂寞指流年被冰凉的帕子激了一下,醒过来小声地叫了一声道:“将军……”
凛然无声摸了摸他的脸道:“睡吧,我在。”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闭上眼睛,但是睡得并不安稳。
凛然无声就靠着床头一直守了一夜,挨近天亮的时候寂寞指流年又好了起来,醒来时只见凛然无声神色有些疲惫,于是心疼道:“我们晚一点去赌场,你睡一会儿,我叫你。”
凛然无声点点头,寂寞指流年拉开被子,凛然无声躺下以后就把两人都用被子裹紧,寂寞指流年头靠在凛然无声的肩膀上,微微抬的侧颈。
凛然无声的手在被窝里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腰,模模糊糊低声道:“别闹。”
寂寞指流年果然就乖乖地让凛然无声搂着不动了。
凛然无声睡得久,等两人磨磨蹭蹭起床到娱乐城已经是夜里生意最为红火的时候了,当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下了马,刚刚走进门口,只见小秀才穿着一身赌场统一的蓝色长衫跑了过来。
小秀才急忙道:“季公子,九王爷等你很久了,”刚说完就看见了寂寞指流年身后的凛然无声,噎了一下,心想着将军和王爷不会得为了季公子打起来吧……
没想到寂寞指流年只是点点笑道:“知道了。”
而凛然无声则面无表情地跟着寂寞指流年朝后院雅间走去。
小秀才茫然地眨巴了下眼睛。
寂寞指流年推开门,只见里面只坐了一个人,难道霜花剑上不在,情歌荒芜独自坐在桌前喝茶,垂着眼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见到两人进来笑了笑,对着寂寞指流年抱拳道:“季老板别来无恙,上将军好久不见。”
寂寞指流年汗了一下,觉得情歌荒芜似乎比往常热情了不少。
情歌荒芜大冷天的摇着扇子也不嫌冷,笑道:“坐。”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凛然无声也坐到寂寞指流年的身边。
情歌荒芜完全不介意还有凛然无声在场,想来凛然无声也不会愿意他与寂寞指流年单独商谈,想到这里情歌荒芜就觉得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寂寞指流年伸手拿出两只白玉茶杯,倒满茶后淡笑道:“王爷想说的事和霜花剑上有关系?”
情歌荒芜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来提亲的。”
寂寞指流年干瞪眼,差点手滑打翻了茶杯。
情歌荒芜干咳了一声道:“我知道应该先请媒人的,”说完揶揄地看了凛然无声一眼,笑道:“不过想了想还是先来与你商量一下,我听说你才是最欢楼的幕后老板。”
寂寞指流年毫不掩饰地点点头却又纠结了,大概嫁女儿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又二又呆偶尔还会炸毛的小霜花终于就要出嫁了T-T……真的“嫁”得出去么……
情歌荒芜也有点纠结道:“虽然我和他提过,不过他似乎一直都在装傻,所以我也想让你帮我探探他的口风。”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道:“好吧,不过他大概是真的没有明白。”情歌荒芜“噢”了一声,看起来似乎很无助,这种茫然无措的表情真是难得。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关于黄金……”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是想借着送聘礼的队伍一同送进来?”情歌荒芜这才啜了一口茶,笑得慵懒俊雅,淡淡道:“是也不是,那些黄金就是我的聘礼。”寂寞指流年:“=口=……”凛然无声挑了挑眉。一百万黄金根本就不是小数目,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大部分家当拿来当聘礼的,寂寞指流年擦汗道:“放在这里也好,不过聘礼我们也用不上,就留着给霜花吧。”情歌荒芜点点头,以茶代酒道:“多谢!”等情歌荒芜出房找在前厅玩骰子的霜花剑上以后,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尼玛好有钱……不过估计聘礼一送大概情歌荒芜就只能拿死工资吃饭了噗。凛然无声伸手把寂寞指流年揽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淡淡道:“我还没把你娶回去……”寂寞指流年瞬间一脑门子黑线,听着凛然无声的语气似乎还有点可怜,于是就道:“我们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说完亲了亲凛然无声的嘴角道:“举办成亲仪式那么麻烦,不用了。”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并没有觉得遗憾什么的也就随他的意了,不过,若是当初嫁的人是凛然无声的话,那么寂寞指流年才会真正遗憾死的吧囧……两人正温存着,房门被敲响。寂寞指流年道了一声:“进。”然后从凛然无声身边起来,整了整刚才被扯开的衣领。青青子衿进门,看见凛然无声也在就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也没有避讳,然后对寂寞指流年道:“我是来请几天假的,趁着你在就和你说一声。”最欢楼小倌的工资主要还是靠客人的打赏或者指名,所以只要知会他一声,到时候楼里说明公子有事外出,请几天假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请假的那几天的收入肯定就没有了。寂寞指流年很爽快的点了头,因为他感觉这些天青青子衿似乎心情不太好,说话也少了很多。青青子衿笑了笑,后面跟着的二花咬了咬他的衣角,是在催促他离开了。青青子衿刚要离开,寂寞指流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道:“你这几天见到入骨七分了吗?”青青子衿摇了摇头。似乎入骨七分自那天从清风寨离开以后就一直都不见人,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阴森森道:“无故旷班一定要扣他工资。”青青子衿好笑地表示赞同。寂寞指流年起身倒茶,刚想接着说话突然脸色就一白,只见血条降得异常迅猛,他差点就软倒了下去,凛然无声眼疾手快一下子把人揽到怀里。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凛然无声还在慌忙掏着补血药的时候,“嘭”的一声,只见凛然无声怀里原本抱着的人只剩下了一堆衣服。凛然无声:“……”二花:“……”青青子衿:“???”二花身子抖了抖,微微后退了几步,只见凛然无声抱着的那堆衣服里蹭啊蹭地蹭出一只白色胖乎乎的小狐狸,似乎很是无助,并且好像是病了一般两眼无神,爬出衣服就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能蔫蔫地趴在凛然无声的手臂上。【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领悟妖修技能〖保命〗,玩家在流血过多的危急关头将触发该技能,保留玩家最后5%的血量变回狐形,致命伤无效。寂寞指流年:“……”青青子衿茫然地叫了一声:“流年?”果然同是妖修,二花慢慢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呆愣在原地的青青子衿,可能……不能再陪着他了……
78
青青子衿低着头依旧不说话,他唯一可以交心的小豹子也没有了。夜色勾人深吸了一口气,握住青青子衿的手红着眼睛道:“不愿意吗?”青青子衿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哭够了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最后干脆捂住哽咽道:“变回去,我当做没有看见……”
夜色勾人愣了一下惊喜道:“小衿,你愿意接受我?”
青青子衿摇了摇头。夜色勾人沉默了,他知道青青子衿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只会选择逃避,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认为一直被蒙在鼓里也好过知道真相……或许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难以收拾。
夜色勾人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有些后悔当初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呆在青青子衿的身边,原本他以为他们和好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想到一直拖到现在青青子衿也无法摆脱他留下的阴影。
“你明明知道那只豹子是我,可是你却又不要我只要它……小衿,你如果只是想要宠物我可以给你弄一只一模一样的……”夜色勾人顿了顿,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最后还是开了口,也为他自己最后争取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也非常愿意一直维持着豹子的模样陪着你,即使持续到这个游戏停运,只是希望能够保留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青青子衿茫然地看着夜色勾人半跪在他的脚边握着他的手指,宠物即是以后还可以再有,但也不是原来那只了,更何况他并没有把二花当做宠物,也那么疼爱它,没想到却换来个这样的结果。青青子衿眼睛依旧红的厉害,让夜色勾人很是心疼,他说起话来还有些哽咽,断断续续道:“让我……想一想……”
夜色勾人点点头,帮青青子衿脱掉鹿皮长鞋躺上床,再褪去外衫后用丝绸被子把人裹紧,青青子衿眼角还湿漉漉的,鼻尖也有些发红,一动不动地任由夜色勾人动作。
夜色勾人最后故作镇定地帮青青子衿擦了擦脸道:“我知道脾气不好,性格也不好,但是还是想再为自己努力一次看看……”说完顿了一下低声道:“可以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时间还有很多。”
青青子衿闭上眼睛也不回应,夜色勾人就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只听“嘭”地一声,他再次变回了那只胖乎乎的豹子,家养的就是这一点不好,看人家野生的个个优雅苗条,而他……果然好东西吃多了就是容易胖。
一边这样想着二花一边窝在了床脚,也跟着睡下了。
青青子衿把头埋进被子里,大概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等着二花第二天醒过来发现床上只有他时就愣了,青青子衿不可能不惊动他就起身离开,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下线了……
这样也好……
也就是在这一两天里,大乾朝那个名气越来越大的最欢楼最近又传出了新的八卦,据说是一名赌客在最欢楼新开的娱乐城里消费的时候不小心迷了路,因为娱乐城的设计是回字形的,他没注意走反了,径直摸到了一个比较安静隐蔽的雅间门前,也没有注意看门牌,当时那人还在诧异为什么刚才还很热闹的房间里竟然只剩下了低低的说话声,于是就顶开了一小条门缝细细地听起来==。
一个声音清雅温和的男音道:“情歌荒芜让我来问问你……”
另一个干净自然的声音接着响起,“啥事?”说完似乎还嘟囔了句,“他昨天不是还和我们一起打了斗地主的么?这人真是……”
清雅的男音顿了顿,干咳了一下道:“这个事情他大概不太好意思说,是这样的,他想让你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
“你经常跟着他到处去玩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有传言说皇上想要给自己刚成年的皇太子指一门亲事。”
“和我……有关系吗?”
房里的青年话音刚落,门口偷听的人就浑身一个激灵,他抬头看了看门头上挂着的牌子就知道自己显然是走错了地方,但是这两人讨论的事情似乎是与皇家有关,好奇心就是这样,不能听的事情越发的想去听,于是他沉住气悄悄地接着往下听。
“当然有,这九王爷一直尚未娶亲,而侄子却迫不及待地找了老婆,传出去显得当今皇帝思虑不周,迟迟[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不给自己皇弟指一门好亲事,更何况之前还流出两人不合的传言,这要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番实在是有害于皇家的颜面。”
门外偷听的人想,皇家的颜面和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也能和皇亲国戚搭得上关系?
“所以?”
青年有些无奈道:“所以九王爷府的门槛被踏破了,虽然成婚需要皇帝的应允,但是若是王爷先和哪家的小姐看对了眼,只要那家小姐家世清白背后又没有太大势力,皇上九成九是会同意的。”
“啊……”声音干净自然的青年哑然了,半晌道:“真是好运气啊……”
“噗!”刚才还淡定说话的青年大概是正喝着茶,顿时呛得昏天黑地。
“你没事吧?”
“没……咳咳……事--||……”
门外偷听的人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房间里正步步诱导霜花剑上的寂寞指流年后脑勺上满是黑线,真是太神奇了,情歌荒芜对他说想要提亲,想必两人应该已经是两情相悦了才对,怎么霜花剑上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喜欢情歌荒芜的感觉……
寂寞指流年有点无语,想着话都说了一半了,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于是淡淡道:“你和他感情很好吧。”
“当然!好兄弟嘛!”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摸摸鼻子接着道:“兄弟有难帮不帮?”
霜花剑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干脆地“嗯”了一声,“帮!”
“是这样的,为了让他脱离苦海,你需要”寂寞指流年凑到霜花剑上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霜花剑上耳朵觉得有点痒痒。
门外偷听的人:“???”
门外偷听的人因为听不清楚所以把耳朵直接贴到了门上了。
断断续续的小声絮叨后,只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叫:“什么!!!!你要我嫁给九王爷!!!!!!!!!”
偷听的几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寂寞指流年只觉得刚才那一声把他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偷听的人:“T-T……”
寂寞指流年:“TUT……”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门被推开,凛然无声冷着脸刚走出来就看见寂寞指流年所在的房间门口坐着个人。
凛然无声冷声道:“你是谁?”
偷听的那名赌客愣了,顿时被凛然无声冰冷的眼神封住,只能结结巴巴道:“走……走错了……”说完赶紧从凛然无声身边跑了出去。
寂寞指流年听见了门外的响动,打开一看疑惑道:“将军刚才在和谁说话?”
凛然无声皱了皱眉:“没事。”
“哦,”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凛然无声一直在隔壁休息,大概是被霜花剑上的那一声吼给惊动了吧。
寂寞指流年回过头,只见霜花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风中凌乱了,表情茫然而呆愣,过了一会儿嘴里才絮絮叨叨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寂寞指流年问道:“怪不得什么?”
霜花剑上一点毛就炸了,“怪不得他以前……”他刚要说出口就发现不只寂寞指流年,连上将军也站在了门口,他顿时就蔫了。
寂寞指流年对霜花剑上道:“等一下,”说完将房门虚掩起一点对凛然无声道:“再去睡一会儿吧,昨天晚上你又是一晚上没睡。”
凛然无声拉过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他的脸,淡淡道:“好,药拿好了?”
寂寞指流年乖乖地“嗯”了一声,凛然无声之前怕他血降得太猛而一般药铺子里卖的补血药丸起不了作用,于是特地去找了一个高级药师做了一些珍稀补药,据说那位年轻的药师在宫里面兼职太医。
当然凛然无声没对寂寞指流年说他根本不知道那名太医也是玩家,那时太医问他内人是什么病症的时候,凛然无声沉默了一会儿道:“怀孕……”
太医惊讶道:“那为何要我开一些补血的方子?难不成……”
“他……”凛然无声正微微懊恼着刚才自己为什么不说受伤以后失血过多,忽然只见太医眨巴了下眼睛,低声道:“是不是掉血?”
凛然无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太医过了一会儿“嘿嘿嘿”笑起来,从药柜子里拿出一小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有大约五十粒的小药丸,带着淡淡的清香。
太医自卖自夸道:“这个可是补血的好东西,只要你家那位不超过70级,那么这个药即便是受了内伤也可以一次性把血补满,每次一粒就行,别的我不敢说,游戏里结婚生孩子的玩家我见过,有前面的那人试过药,你可以让你家那位放放心心地用。”
凛然无声点点头,接过圆形的檀木盒子。
太医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啊,上将军家的孩子竟然都有了,诶,你家那位是……”还没等凛然无声说话,太医就自行领悟道:“一定是最欢楼的季公子!”
凛然无声勾起嘴角点头承认。
太医见凛然无声出现这样的反应实在有趣,刚想调侃几句忽然就见凛然无声往桌子上放了什么金色的东西,等凛然无声袖子一拂开,太医惊讶了,然后顿时感动得内牛满面,嘤嘤两锭金子……上将军是好人QAQ……
因为寂寞指流年等级低,既然这个药效果这么好那么凛然无声是绝对不会吝啬的。
寂寞指流年给凛然无声看了看他放在怀里的小圆盒子,凛然无声淡淡道:“不舒服了要说。”
寂寞指流年被这样来回嘱咐有点不好意思,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凛然无声,然后道:“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凛然无声点点头。
寂寞指流年重新进了房关上门,只见霜花剑上呆兮兮地坐在椅子上神游太虚。
寂寞指流年笑道:“你刚才说怪不得什么?”
霜花剑上愣了下,然后重新炸毛脸红怒道:“怪不得他……他亲我!他还编着谎话来骗我!他当我是傻的,让我和他成亲分明就是他想占我便宜!”
79
【说谎不是你想说】他还是依旧保持着一颗纯洁并且好奇的直男心。
寂寞指流年:“=口=……”
霜花剑上:“=皿+……”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扶额,囧得简直难以形容,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何他完全跟不上霜花剑上的思维了?
寂寞指流年纠结了一会儿问道:“那啥,他骗……骗你什么了?”
“他骗我说……”霜花剑上话说了一半就见寂寞指流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顿时就噎住了。
“说什么?”寂寞指流年循循善诱道,“你说说看我帮你想想办法。”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也没什么,不过我想起来他之前好像有跟我说过成亲的事吧……大概……”
情歌荒芜真可怜,寂寞指流年心想,他说得是有多婉转才让霜花剑上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
“那你是怎么想的?”寂寞指流年见霜花剑上俊俏的脸上有些红也有些愤恨,最后还是放他一马,直接开门见山道:“只是形式上的成亲,你不用想太多的。”
“不行,他鬼主意多着呢,”霜花剑上坚定地摇头道,“其实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地问道:“什么?”
霜花剑上呆呆道:“他喜欢我?”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大大方方地帮情歌荒芜承认了。
霜花剑上纠结道:“可是你刚才说只是帮忙……”
寂寞指流年噎了一下,反驳道:“你不是认为他是想占你便宜吗?”
霜花剑上脸红得以后,想了想道:“会不会我理解错了……其实他只是想让我帮忙……”
寂寞指流年:“额……”
只见霜花剑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寂寞指流年等待着他发表总结,寂寞指流年立马头就大了,最后想了想决定果断地把他们这些个破事重新踢给情歌荒芜。
寂寞指流年认真道:“我想情歌荒芜只是想找你帮忙,你可能想多了,我刚才……也可能想多了。”
霜花剑上这次才有所悟般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反应那么激动。
寂寞指流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霜花剑上的肩膀,正色道:“为兄弟两肋插刀,应该的!”
霜花剑上眨巴了下眼睛,其实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情歌荒芜对他好倒是真的,亲了他的那次情歌荒芜解释说是意外,那么应该就是他想多了吧,毕竟连老板都这样说了。
寂寞指流年笑了笑,只能在心里对九王爷说一声:对不住了亲,前途漫漫,无能为力,阿门……
霜花剑上打算亲自和情歌荒芜商量一下怎么个成亲法,于是囧囧有神地跑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目送着他离开,脑门上布满齐刷刷的黑线,他觉得霜花剑上为什么会理解成这样很大程度上和肯定情歌荒芜追人的方式有关系……
霜花剑上刚跑出去不一会儿,凛然无声就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房间。
寂寞指流年讶然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凛然无声淡淡道:“等你一起。”
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道:“可以吗?”
凛然无声:“嗯?”
寂寞指流年道:“你不是想做……”话说了一半他看见凛然无声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于是顿时耳尖刷红。
凛然无声似笑非笑道:“做什么?”
寂寞指流年淡定道:“没什么,”说完刚转身想跑就被凛然无声一把逮住。
凛然无声舔了舔寂寞指流年的耳垂,寂寞指流年痒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凛然无声一边抱住人一边低声道:“可以做。”
寂寞指流年转身扣住凛然无声的腰带,半晌道:“你怎么知道?”
凛然无声脸上淡淡的也不回答,其实凛然无声在寂寞指流年发烧的那天晚上就查过了游戏论坛,不清楚的地方他也细心地也问过GM了。
凛然无声亲自解了腰带然后把人推倒在床上,这次寂寞指流年脱得只剩一件红色的外衫,里面什么都不穿,外衫半遮半露,下1身光溜溜看起来十分诱人,而凛然无声明明是在做着及其猥琐的事情,但表情却十分淡然,或者说是面无表情得就像在搞研究一般,寂寞指流年看着凛然无声冷厉俊美的脸和极具攻击性的身体大脑眩晕一片,只能不停在心里骂道:尼玛!又中了美人计啊啊!
这里白日宣1淫不提,霜花剑上大大方方毫不避讳地就往王府里跑,与此同时,那个从娱乐城里撒足狂奔而出的赌客立马就把这一消息卖了撒了出去。
王府的门口看来奢华程度只算得上普普通通,可是里面却建得相当恢弘气派,由此可见九王爷情歌荒芜没少在暗地里捞钱。
情歌荒芜的确是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可是到了霜花剑上这里似乎就不是那么顺利了。
他喜欢霜花剑上单纯的性格,霜花剑上就像是一个富有朝气的大男孩,偶尔犯点傻气,做错了事还会勇敢地认错,然后一双眼睛满含愧疚地望着你,让你连抱怨都会不好意思,而且他似乎从小就生长在无忧无虑的环境里,不懂人心险恶,也不爱记仇,情歌荒芜只是和他相处了那么两次就能把这个人摸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人很好,不用费尽心机地去对待,每次相处都能非常愉快。
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似乎是因为家庭原因,霜花剑上很少接触同性恋人,尽管这个年代同性结婚已经相当普遍了,但是他还是依旧保持着一颗纯洁并且好奇的直男心,男的一律是哥们儿……==
刚开始情歌荒芜发现自己挺喜欢人家的时候就为了博得霜花剑上的好感,拼了老命地往哥们儿大军里面凑,等到哥们儿位子坐定了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已经被定型了……为此情歌荒芜发现不对头了以后为自己当初没有直接强行摁倒后悔了好几天,现在想强X也舍不得了。
情歌荒芜杯具了的原因是霜花剑上这个人比较懒,在人和事上从来都不会过多纠结,纠结了也不明白,所以喜欢在认识完某一个人以后就给他打上一个标签。比如说寂寞指流年就是老板,青青子衿和入骨七分就是同事,当然也是朋友,不过算不到兄弟的范畴里面,反倒是情歌荒芜这个兄弟标签戳得很深。
他们除了在游湖艳会的那次相遇外,真正认识是在情歌荒芜上最欢楼碰巧看见霜花剑上乔装打扮完正准备要出门算卦的时候。
当时霜花剑上穿着老道士的衣服,脸被假胡子遮了一半,望着被小厮引进房间的情歌荒芜尴尬得要死,偏偏他自己还要装模作样道:“殷公子在屋内,老夫今晚已经将他包下。”
小厮直接目瞪口呆。
反倒是情歌荒芜呆愣过后,十分真诚并且饶有兴致道:“不知道道长尊姓大名?”
霜花剑上:“……”
小厮看了看情歌荒芜无比认真的表情,登时扶额狂奔。
霜花剑上大脑一片空白,想着这人怎么这样QAQ,不过既然装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霜花剑上按捺下内心的小羊驼狂奔,面无表情道:“老夫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那个铁口直断算尽天机的本事。”
“哦~”情歌荒芜挑了挑眉,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笑道:“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帮我也算算?”
算……算你个头啊,霜花剑上几乎就要泪奔了,脸也憋得发红,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霜花剑上想了想,压低嗓子严肃道:“这位公子,虽说算命是老夫的职业,但是老夫同样是这世间凡胎,殷公子可还在房里等着老夫呢,这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情歌荒芜听罢默了一会儿,干愣愣地看着霜花剑上停顿了三秒,终于一拍桌子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尼玛太搞笑了哈哈哈哈!”期间桌子被拍得啪啪响。
……一点都不好笑尼玛!
霜花剑上登时被气得连胡子都在颤抖,撸了袖子抽出腰间的桃木长剑大喝道:“妖人!拿命来!”说罢一声举剑狠狠劈下。
情歌荒芜顺着桌边一滚,脸上还带着难以形容的兴奋,他的恶趣味就是这样,看别人表情崩坏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情,尤其是眼前的这位道长,虽然头戴方巾,鼻子下面和下巴上面都贴着长须,但是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眼睛能够看出一个人的阅历,尽管他的妆画得还不错。
霜花剑上出剑完全不留情面,情歌荒芜虽然等级比较高,但是既然他已经决定不还手那么在这间不算大的屋子里单纯避让还是有些困难的,直到他昂贵的衣服被桃木剑划出了两道口子情歌荒芜才改变了主意,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扇子朝着霜花剑上攻去,直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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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剑上看见扇子合拢直刺而来,顶端与边缘锋利无比,顿时脸色一白,侧头闪躲的一瞬间胸口的道袍和挂面一般的胡子都被扇刃“刷”地撕成了两半,尤其是油光水滑的胡须登时就被削得七零八落。
霜花剑上的脸上贴着的胡须剩下的部分只能堪堪将脖子遮住,而衣服也被划了一条大口子,就差一点就刮伤胸口了,他表情有些无助,他没有想到九王爷会那么厉害,或者说霜花剑上刚才根本就没有考虑万一得罪了九王爷会有什么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情歌荒芜根本就没有停手,眼中泛起冷光,嘴边却还带着笑意,抽回扇子以后又一次刺了出去。
霜花剑上根本就不可能完全避开,在惊慌失措的瞬间,情歌荒芜手中利器角度一偏,堪堪在霜花剑上腰侧要掉不掉的衣服一划,整件土黄色的道袍顿时“刺啦”一声成了两截,掉在地上的破布又把急退的霜花剑上差点绊倒。
道袍被撕开后霜花剑上的腹部和腰就露了出来,腹部又白又软,腰肢曲线也很漂亮,情歌荒芜眯起眼睛默默地在心里评了95分,看起来霜花剑上的骨架子似乎不大,所以肚皮的小肥肉手感应该也会很好。
霜花剑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本来是想靠自己解决的,迫不得已现在起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霜花剑上气愤道:“招……”
“殷公子。”就在这时候情歌荒芜突然喊了他一声。
霜花剑上因为情歌荒芜的那一声低唤生生地将剩下的那个“雷”字噎进了肚子里,然后他又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九王爷,似乎不太好对付。
情歌荒芜表情有些感慨,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满了一杯茶,慢慢道:“殷公子你骗我。”
霜花剑上“**”了一声,再一次被气个半死,冲到情歌荒芜的面前道:“尼玛!打我你还有理了!”
情歌荒芜看着霜花剑上整个不修边幅样子不厚道地别过头笑了笑,尤其是那胡子,还能一翘一翘的,“噗!”
霜花剑上身上所以的毛都要炸了,忽然只见见情歌荒芜收敛了笑意,转过头来对着霜花剑上十分认真道:“不好意思,刚刚没忍住……噗!”
霜花剑上:“……”
霜花剑上额角青筋啪啪跳,正当他想放下狠话的时候,雕花房门被轻轻地敲响。
外面传来一个清雅的声音:“殷公子。”
是老板QAQ……霜花剑上顿时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急待顺毛的青年泪眼汪汪地飞快地扑向门口,结果就在他刚要出声的时候被情歌荒芜一把逮住捂上了嘴巴。
霜花剑上:“唔!唔唔?”
情歌荒芜凑近霜花剑上的耳朵低声道:“你也不想外面的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霜花剑上一听就愣了,他还露着腰,道袍只剩下了上身的部分,而下面勉强系着条薄薄的裤子,这个样子开了门那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情歌荒芜趁着霜花剑上不注意,手袭上了他的腰,动作很快也很轻,顺着腰线然后在霜花剑上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退了开。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反应,顿了一下,然后再次敲了敲,“殷公子,睡了吗?”
霜花剑上被捂住的嘴也被松了开,他嘴唇动了动看向情歌荒芜,表情似乎有些无助。
情歌荒芜的脸线条很好,轮廓不会很硬,可以说是标准的美男脸,只不过身材比较紧实挺拔,竟然比霜花剑上高了差不多一个头。
情歌荒芜仗着身高优势压低身体伏到霜花剑上耳边道:“你进里间躲一躲,换一身衣服再出来,这里我来。”霜花剑上想了想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但是他又不放心这人,只好恶狠狠地低声叮嘱道:“不准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奇奇怪怪的话?情歌荒芜愣了愣,一秒后反应过来十分真诚道:“放心。”
霜花剑上听罢飞快地蹿进里间,情歌荒芜勾起嘴角,心想真是单纯。等霜花剑上藏进里间后还从帘子的缝隙中专门露出半张脸提醒道:“可以了。”说完又钻了进去。情歌荒芜干咳了一声,打开房门。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红衣的青年,眉目如画,嘴角一丝淡笑,不过情歌荒芜总觉得那个笑容里面带着一种揶揄的味道,情歌荒芜觉得红衣青年很是眼熟,想必他就是上将军凛然无声看上的那个季公子了吧。
寂寞指流年微微偏头看了看屋内,只见椅子倒了两把,边上还有撕碎的衣服,顿时囧了个大脸,不好意思道:“打扰九王爷了。”情歌荒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问道:“请问……殷公子他……”
情歌荒芜低低一笑暧昧道:“在里面,他很累就先睡下了,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刚刚他还听见房里有打斗的响动,结果人转眼就躺下了,难道九王爷是快枪手吗?
寂寞指流年直白道:“不必了,因为我在走廊听到打斗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殷公子他平时略懂一些武艺,所以我怕他伤了王爷,如果他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也请王爷多担待。”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霜花剑上,因为霜花剑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招雷了,不过他也怕出乱子,所以还是过来看看。
情歌荒芜嘴角一勾,语气十分温情道:“他很好,我很满意。”
难道九王爷觊觎上了霜花?寂寞指流年表情有点茫然,略微客套了几句以后就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情歌荒芜刚关上门就听见里间细密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动,只见霜花剑上换上了在游湖艳会上穿的那套白色长衫,绸缎料子很是奢华,而配上那副干净俊秀的样貌就像是不知世事的翩翩公子,很有一番清浅滋味。
霜花剑上眨巴了下眼睛,摸了摸鼻子道:“谢了。”
这下换成情歌荒芜有点愣,竟然还跟他道谢,情歌荒芜好好地想了想,瞬间有一种他是罪魁祸首罪无可赦却有一个好人愿意无偿宽恕由衷感谢的错觉,唔……
虽然有点怪,但是这也是情歌荒芜喜欢霜花剑上的一点,只要他不去把人撩拨得炸毛,霜花剑上可以算得上是个十分开朗的人,有点呆有点二,但是两人在一起能够玩得很开心。
情歌荒芜本质上也是一个爱玩的,只不过玩得比较极端,就像他砸钱进游戏只为了一个注定要受到系统约束的皇位,可能他坐一段时间就腻了,但是他却十分享受韬光养晦之后抢夺它的过程。
和霜花剑上在一起开始也差不多是这样,他很感兴趣也愿意陪着霜花剑上一起到处疯玩,他可能也不是很在乎他们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或者说能不能长久,但是他却十分单纯地享受这种纯粹,结果最近大概有些不大对劲。
情歌荒芜有些纠结,以前看见霜花剑上露个小腰露个大腿什么的,他可能还会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来看待,就算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也并没有带上情1欲或者心跳加速,直到后来他发现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霜花剑上去王府找情歌荒芜商量成亲的事情,当时情歌荒芜在和朝中大员商讨朝中官员变动的方案,管家把霜花剑上拦了下来道:“殷公子,王爷现在正在会客,您可以先进王爷的房间等候。”
管家知道王爷对待这位殷公子是十分的宽容,于是直接领霜花剑上进了王爷的寝室,这种做法也不是第一次了。寂寞指流年大大方方地点点头,并且十分直白地拜托王府管家转达,“麻烦你和王爷说一声,我是来商量和他的成亲之事的。”
管家一下子就愣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况且若是真要成亲的话,他怎么还能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往王府跑呢?看着霜花剑上大大方方进了王爷的房间,管家茫然了,他猛然间回想起来,当初上将军府闹着要迎娶最欢楼的季公子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虽然最后无疾而终,但是一手承办此事的那位将军府管家应该是比较有经验的,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准备去取取经,免得和上将军一样闹笑话。情歌荒芜和人聊的过程中喝了两口酒,后劲有些大,他从管家那里一听说霜花剑上跑过来和他商量成亲的事情险些就当着在座宾客的面失态,即便后来控制住了表情也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霜花剑上明白了他的心意却还愿意与他同平常一般相处实在是难得。
情歌荒芜推开门,第一眼便是霜花剑上半个身子趴在桌上小睡的情景,一副无害模样,而干净洁白的袖子散在桌上也不怕弄脏,十分随意,那个时候情歌荒芜的心情简直是说不出来的愉悦。霜花剑上正迷迷糊糊着感觉到脸上痒痒的,还伸手挠了挠,结果惹来一声低笑。
霜花剑上皱了皱眉头,刚要使劲撑开眼皮就突然被人搂住。“谁啊?”霜花剑上其实很想一掌拍上去。“你说会是谁?嗯?”情歌荒芜说完还把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心想就是这个感觉,果然还是要抱在怀里才舒服,平常像兄弟一样的相处模式他受够了。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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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剑上表情有点茫然,想著自己可能没有睡醒,於是默默地挪了挪屁股,头一歪又趴了下去,他这几天都是昼伏夜出,一到下午太阳暖暖的时候就会泛困。
情歌荒芜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叹了吕气,他还以为霜花剑上会脸红,真是可惜。
情歌荒芜先揽住霜花剑上的肩膀往后一放,在霜花剑上正是迷迷糊糊的时候勾住他的腿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直到把人放到床上才吁了一口气,霜花剑上看起来不胖,却一点也不轻。
正当情歌荒芜打算压下去讨一个奖励的吻的时候,霜花剑上睁了眼睛。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情歌荒芜笑了笑道:“我把你弄醒了?”
霜花剑上:“……”
霜花剑上看了一眼压在自己上方的人,觉得很是不妥,犹豫著开口道:“荒芜兄……”
情歌荒芜听到这个叫法顿时嘴角一抽,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霜花剑上一时半会儿还难以适应兄弟到情人的转换,於是他循循善诱道:“你可以叫我哥,或者……”情哥哥……囧。
哥和兄有先区别?霜花剑上看了笑得一脸荡漾的情歌荒芜一眼,默默地将人推开。
“怎样了?”情歌荒芜被霜花剑上嫌弃地推到一边似乎还有点委屈。
霜花剑上丝毫不给面子道:“你喝了酒?”
情歌荒芜身上带著一股陈年佳酿特有的清香,他点点头道:“一点,不碍事,你心疼我?”
霜花剑上:“……”喝多了的人仔他就不计较了。
情歌荒芜以为霜花剑上是在默认,而明显的脸颊泛红,於是他兴奋了,翻身也躺上床,搂住霜花剑上的腰,低声道:“你能答应成亲我很高兴。”
霜花剑上点点头又重新闭上眼睛,大概刚才被情歌荒荒芜上的酒气一熏,他大脑思维此刻也有点将要停止工作的迹象。
情歌荒芜见霜花剑上只是点头,想了想认真道:“以后我们可以在现实里见上一面,也许能帮助你认识我,我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和你长久,但是绝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心实意……”说完情歌荒芜似乎还觉得有点难为情,结果——霜花剑上吧唧了一下嘴,传浅浅的呼吸声。
情歌荒芜:“……”
难得他会在上床以外的时间里说这麼肉麻的情话,情歌荒芜磨了磨牙,伸手扭捏了捏霜花剑上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颊,然后关了床帐子呼呼大睡。
一个是缺觉,一个是酒精上头,两个人虾米一般窝在绵软的被褥上昂曷相当地舒服,直到第二天清晨情歌荒芜才自然转醒。
情歌荒芜挠了摇霜花剑上的下巴,逗猫一般,霜花剑上觉得痒又不想伸手挠就会在被子上噌一噌,情歌荒芜乐此不疲,直到最后霜花剑上眉头越皱越紧,终於“啪”地拍开情歌荒芜的手,闭著眼睛大吼道:“尼玛挠个P,别诚心让小爷睡不好觉!”
情歌荒芜干咳了一声只好摸摸鼻子,慢吞吞地爬起来,刚刚穿戴整齐就听见外间传来敲门声。
霜花剑上翻了个身捂著头接著睡,情歌荒芜走过去打开门,只见管家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也有些踟蹰,欲言又止。
情歌荒芜低声问道:“怎麼了?”他关上门让霜花剑上独自再睡一会儿,管家从怀里拿出一本簿递给情歌荒芜,然后纠结道:“王爷,你真的决定要和殷公子成亲了?”
情歌荒芜翻开账簿看了看,里面列了一些聘礼项目,於是他笑道:“你不是连聘礼单都做好了麼,不用就浪费了,另外……哦,别忘了请媒,还有……”情歌荒芜声音文轻,低声道:“地窖里的黄金也加进聘礼里,但不要写在明帐上。”
管家登时瞪圆了眼睛,和情歌荒芜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应下,接著道:“皇上前几日想要召白半仙入宫,您找借口给回了,今天皇上派人来说无论如何也得请半仙进宫讲道。”
他竟然上瘾了还……情歌荒芜嘴角一抽,略略思索了番道:“你回个话,就说前几日半仙外出游历,今天归来时小有所获,正好能进宫为皇上进献得道成仙之法。”
管家领命下去。
情歌荒芜立马转头奔进房把霜花剑上给摇醒。
霜花剑上揉著脸儿起来,情歌荒芜拿过一把小木梳帮他梳起头发,顺道再伺候他穿衣服,一边动作一边道:“皇上召你入宫,等一下我给你擦扎脸,”说完转身出门让丫环打了一盆清水回来,霜花剑上被他用凉帕子一激,抖了抖彻底清醒了,歪著头想了想道:“进宫?又是像上上次一样驱妖吗?还是又是算卦?”
情歌荒芜勾了勾嘴角道:“应该不必,你就给他讲一些他从来没听过的故事就行予,带点玄幻的,骗骗他。”
霜花剑上看了看情歌荒芜一眼道:“哦,还有他上次让我教他炼丹。”
“这个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成的丹药,”情歌荒芜帮霜花剑上把鹿皮软靴套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腿笑道:“到时候皇上要是突发奇想了我会在旁边提示你的。”
霜花剑上点点头,然后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道:“可是我觉得不太好。”
情歌荒芜挑了挑眉,沉默了下来,其实他也不想把霜花剑上拖进你的棋局里面,那个半仙的身份原本也只是他弄给霜花剑上进宫玩的,没想到让皇上给惦记上了。
情歌荒芜摸了摸霜花剑上的脑袋,淡淡道:“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帮你拒了。”
霜花剑上点点头,然后掸开情歌荒芜的手,“不准这样摸我……我只是觉得骗人不好。”
情歌荒芜囧了下,心道平常出门铁口直断牛b哄哄的那个人是谁啊……
霜花剑上觉得情歌荒芜静静地看著他的眼神有黠怪,就岔开话题道:“还有成亲的事情……先说好,我不坐轿子,我要骑马!”
情歌荒芜很是宠溺地点点头说好,然后从柜子里找岘一套易容的用品,霜花剑上熟练地往脸上画起来,不一会儿便成了一个神情淡然的老头子,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霜花剑上经常作这样的打扮,丝毫不觉得有别扭的地方。
而情歌荒芜本仔还觉得两人难得这样气氛和谐地呆在一起他应该说一点更好听的话才对,结果却看到那皱巴巴的老头脸顿时就噎住了,虽然他依旧觉得霜花剑上可爱,但是实在让人起不了欲望。
管家敲门道:“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霜花剑上其实一直还在琢磨著该提的成亲要求,情歌荒芜却拉著人上了入宫的轿子。
霜花剑上除了年初一进宫表演外,他还进过几次皇宫,那个时候传闻宫里闹鬼,他就老想去看看。
当时情歌荒芜最后耐不住他磨,就灵机一闪给霜花剑上安排了一个神棍的身份,对外宣称是云游四海归来的半仙,既有降妖除魔的能力又有得道成仙之法,然后霜花剑上就被举荐给了皇帝。
皇帝虽然不待见情歌荒芜,但是当时还是被情歌荒芜的诚意打动==,然后对霜花剑上说起了多日来噩梦连连的情况。
霜花剑上说要到闹鬼的地方去看看,皇帝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情歌荒芜,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那个鬼和情歌荒芜的生母有关——
被系统躺枪的情歌荒芜:“……”
但是面子上还是不好扯破,情歌荒芜发了“有事喊我”的信息给霜花剑上,然后就很长眼势地告退了。
而霜花剑下刚走进皇帝闹鬼的寝室就接到了系统提示。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霜花剑上”触发连环任务【皇家秘史】,请玩家收服女鬼之后查明当年真相。
系统提示刚跳出来甚至霜花剑上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忽然殿内就起了一股阴风,皇帝和周围的侍卫都感觉到了造股寒气纷纷乱作一团。
“护驾护驾!”皇帝脸危苍白,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次女鬼出现的巴2候都有这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霜花剑上脸色一沉当即从道袍的宽大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几笔朱砂播摹了一个生僻字,黄纸轻轻飘出去瞬间就将女鬼束缚了起来,并且还显了形。
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只不过披头散发看不清表情,身体悬浮著,霜花剑上犹豫了一下,发了个信息给情歌荒芜。
【霜花剑上】私聊:我如果把女鬼娘娘打得魂飞魄散你不会怪我吧?
【情歌荒芜】私聊:……不会,小心一点。
情歌荒芜这麼一说他就放下心来,女鬼的等级不高,霜花剑上只伯甩出了几道符咒,女鬼惨叫一声,哭喊道:“还我的孩子!!!!!!”说完就化作一道青烟散了。
系统叮地一声响。
皇帝躲在后面直到最后安全了少跑出来,对霜花剑上感激地只差没有供起来,不诏皇帝的确起了供养道士的念头,於伯感慨道:“半仙乃神人也!”
霜花剑上:“……”
皇帝叹了一口气,掀开龙袍坐上软榻,对著下面颇有仙人之资的霜花剑上道:“我虽为一代帝王,却免不了要忍受迢副躯壳的病痛生老,实是无奈,如今能遇见半仙便是机缘,不知半仙可否助我求得仙道?”
霜花剑上:“……”
神棍霜花剑上表示鸭梨山大,赶紧咨询情歌荒芜该怎麼办。
【霜花剑上】私聊:尼玛皇帝让我助他成仙!=皿=
【情歌荒芜】私聊:……
结果情歌荒芜无情地甩了几个标点给他就没有再回,霜花剑上顿时内牛满面,俗话说狐假虎威,情歌荒芜就是那只假寝的老虎,把他那点小胆子撑的无限大,彷佛只要有情歌荒芜在背后他就能肆意妄为,现在他有点不知道怎麼办,只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顺道再摸一把挂而一样的胡子,略略思索了一番,皱了皱眉,显得很是为难。
越发这样皇帝越发认为霜花剑上必定是藏掖了什麼凡人无法触及的道法高招,於是急切道:“半仙考虑得如何了?”
霜花剑上的确是有点纠结,他怕答应了情歌荒芜那边会有麻烦,就在这时候,信息提示响了。
【情歌荒芜】私聊:刚刚有点事情耽误了,你答应他没事。
【霜花剑上】私聊:(ʘvʘ)嗯。
就这样霜花剑上也算是在宫里面挂了一个职,没事就给皇帝讲讲八卦周易,算一算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不会的或是不能算的就说是天机不可泄露。
霜花剑上难得的那点忽悠人的本事在皇帝身上频频爆发,连情歌荒芜都觉得很惊讶,所以后来也想要借助霜花剑上的本事来算计皇帝。
现在两人坐在马车上面,霜花剑上摆弄著情歌荒芜递给你的那盒仙丹,用带著沉香的檀木盒子装著,只有葡萄大小的三颗,颜色是淡淡的金。
情歌荒芜靠著身后软软的靠垫饭寐,一只手堪堪揽住霜花剑上的腰,霜花剑上严审了好几次,“坐有坐姿,睡有睡姿,两个大男人不要老是搂搂抱抱的!”
情歌荒芜只以为背对著他的霜花剑上在害羞,心里有点甜也有点酸,刚想感叹一句就听见霜花剑上忽然道:“这金丹有没有毒?”
情歌荒芜心里咯蹬一声,微微皱起眉,然后又舒展开笑道:“怎麼会,”说完直起身把霜花剑上把玩著的药盒子扣了起来,“这只不过是一些补药杂糅成的,能滋补也能延年益寿,不会有什麼事的,不过你得让他一个月只吃一颗,不能急进。”
“哦,”霜花剑上似乎有所悟地点点头,默默端过盒子道:“我有点想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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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荒芜额角一抽,“唰”地夺了盒子放到自己的储物袋里,望着霜花剑上浅浅淡淡的眼眸忍着嘴角的抽搐道:“这是要进贡用的,下次做了更好的一定给你留着。”
现在情歌荒芜和皇帝的关系因为系统任务剧情的推动越来越紧绷,所以盒子里面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不下猛药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霜花剑上瞄了情歌荒芜一眼,不说话,情歌荒芜还以为他不高兴了,就赶紧道:“这个吃了又不涨经验,等晚上我带你去练级吧,有一个地方很不错。”
霜花剑上点点头小声嘀咕道:“我总觉得你居心不良。”
情歌荒芜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重新闭上眼睛躺上绵软的垫子,拉了一小截霜花剑上身后的衣角笑道:“那要看是对什么人了。”
霜花剑上哼哼了一声,见马车还在驶进宫门的路上,就有些好奇道:“成亲以后我也要搬进王府吗?”
情歌荒芜道:“当然,就像季公子进了将军府一样,你和我一起到王府来。”
霜花剑上“哦”了一声,然后有些纠结道:“可是季流年也没有能够赎身,我也不可能真的离开最欢楼。”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情况不可能会比寂寞指流年还要好了,情歌荒芜和他成亲得破费死。
情歌荒芜大概也是明白的,之前也特别又抽了个时间和寂寞指流年谈过,当时寂寞指流年皱了眉头,然后道:“殷霜白不可能完全地跟你走,这是他的工作,你要理解,所以等一会儿你需要签一份契约。”
情歌荒芜啜了口茶,淡淡道:“上将军也签了?”
坐在一旁的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寂寞指流年有点小得意地笑了一下,瞬间刺激了情歌荒芜这个孤家寡人,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把霜花剑上抱回去养着的信念,于是勾起嘴角自信地当着凛然无声的面道:“上将军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凛然无声只是挑了挑眉,懒得去和情歌荒芜一争高下,倒是寂寞指流年还为此默默地在心里数了数凛然无声的优点:外冷内热,对他很好,还有身材迷人等等,数到最后寂寞指流年连床上技术高超也加上了。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耳朵尖微红就知道他又开始乱想了,难得沉冷的表情有些变化。
情歌荒芜:“……”等他把自己家的人领走就再也不要来受刺激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停在宫门口,车夫给官差们看了看九王爷腰牌,官差放行。
情歌荒芜最后给霜花剑上顺了一顿毛,对于他的忧虑回答地简单又直接,“没关系,这些交给我,你可以放心过来我这,怎么玩都随你。”
霜花剑上乖乖地“嗯”了一声,总归来说他还是挺高兴的,因为去了王府以后就不用再算着日子去最欢楼坐班了,练级时间也很充裕,以前如果不提前把假请好基本上是不能到离京城太远的练级点练级的,等成亲以后就可以去得远一点了,他还一直想到江南去看看,据说今年的武林大会会很热闹。
情歌荒芜跟着所谓的白半仙霜花剑上进宫除了送上丹药以外就是趁着皇帝高兴把他和霜花剑上的婚事定下来,虽然王室子弟的另一半都要有一个基本条件就是家世清白,霜花剑上是最欢楼的小倌肯定达不到这个要求,所以情歌荒芜想了个绝壁出奇的办法——让凛然无声认霜花剑上做义弟……
当时寂寞指流年听了以后真是囧得难以形容,真是难为情歌荒芜了,怪不得聘礼送得那么贵重。
凛然无声是无所谓,其实也不过是把迎亲地点从最欢楼换成了将军府而已,但是一旦他认下了这个名头,情歌荒芜和霜花剑上一成亲,那么将军府和王府便算是联姻关系了,皇帝能不能同意不说,就是朝中也得搬弄出一些是非。
凛然无声淡淡道:“想好了?”
情歌荒芜点点头,看着淡褐色的茶梗起起伏伏,然后道:“到时候要办得热闹一点,他挺喜欢热闹的。”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同意了,虽说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于是今天情歌荒芜就想要趁着皇帝心情指数极高提了提他看上了凛然无声的义弟这件事。
进了大殿,只见皇帝一身臃肿地挤在龙椅上,明明就是无能之辈,任谁看了他这副样子都会想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的,情歌荒芜眯了眯眼睛毫不掩饰他的野心。
霜花剑上也开始了他的忽悠,也送了药。
最后请旨的结果在情歌荒芜的意料之中,虽然皇帝有过犹豫,但是在想到白半仙说大乾江山永固,等成仙以后英名也将会流芳百世时,皇帝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点了头,已然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一般。
情歌荒芜暗暗想着皇帝今天似乎有些好骗得过了头了,不过想归想,他还是高高兴兴地拎着赐婚的圣旨走了。
此时,现实里的YY游戏公司,平常专门负责监控皇帝的GM因为闹肚子,跑离了工作岗位好几次,以至于无法及时干预NPC皇帝的一些愚蠢决策和行为,等这位倒霉的GM终于绿着一张脸重新回到工作室,戴起特制的眼镜轻点电脑屏幕时,他惊恐地发现——皇帝掉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皇帝是一个智能NPC,但是因为他的地位特殊,很多情况下为了保证游戏内部环境的稳定,游戏公司会有专人对其进行监控,以防出现一些难以收拾局面,不过公司的光脑制作出来的智能NPC除了上一次的无故失常以外倒是从来没有出过程序上的错误,所以GM激动之后心下稍定,给光脑传输了一个智能NPC错误报告。
片刻之后光脑给予了GM回复,并无任何差错,GM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光脑说了没有错,那就是没有吧……
自从拿到了赐婚圣旨,霜花剑上就需要暂时住进了将军府等着情歌荒芜派遣媒人上门提亲,说来也奇怪,虽然人要从将军府来娶,不过聘礼送的地方却是最欢楼开设的赌场,于是知道上将军的义弟就是从最欢楼出来的人笑得倒是意味深长,而不知道的恐怕着实是有些一头雾水了。
据说当天聘礼队伍很长,几乎和当年上将军要娶最欢楼的季公子时的送聘队伍一样长,并且还敲锣打鼓,实在是热闹非凡,赌场为此专门歇业一天。
等聘礼陆续入库,寂寞指流年独自一人轻点着库房里放置的箱子,箱子几乎堆满了整个仓库,而藏有黄金的箱子则放在仓库靠里的位置,箱内部除了上面薄薄一层是珠宝首饰外,下面满满的全是黄金,非常沉重,连扛聘礼的壮汉们离开的时候都在议论着王爷府送的礼是有多丰厚。
寂寞指流年核对好数量之后发了个信息给在外面出任务的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聘礼已经送全了。
【凛然无声】私聊:恩,等我。
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凛然无声肯定又捡了简单的任务去做,就是为了尽量不要离开他太长时间。
寂寞指流年走进大厅,只见刘妈今天是特地从最欢楼过来向霜花剑上交代成亲事宜的,霜花剑上坐在一边涨红着脸,想解释他和情歌荒芜不是真的成亲可是却又不能说出来。
霜花剑上忽然见到了一身青衣悠悠哉哉地走来的寂寞指流年,有救了,他简直感动地内牛满面。
这时刘妈拉着霜花剑上的手叹了一口气道:“秦公子温柔体贴,颜公子为人傲气,而季公子又是个有主意的,就属你最让人放心不下了,平常在楼里那么听话乖巧,现在要出楼了我就怕你受到别人欺负……”说完顿了顿,拍了拍霜花剑上的手背,“听说九王爷以前风流韵事颇多,你可能要受一些委屈,到时候想开一点,难受了就回来看一看……”
刘妈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霜花剑上也被绕晕了头,有些伤感起来,难道他和情歌荒芜成亲真的有那么惨?那么他不要成亲了T-T……
寂寞指流年干咳了一声,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九王爷对殷公子也是一心一意的。”
刘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也算有了些宽慰,想着让两位公子单独聊聊她就走了出去。
霜花剑上挠了挠头看向寂寞指流年,其实他最近又有了一点疑问想要寂寞指流年帮忙提点,之前是一直在忙,现在终于有了时间。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直接对寂寞指流年道:“我觉得最近情歌荒芜有点怪。”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道:“哪里怪?”
霜花剑上有些纠结,“不好说……”
寂寞指流年有点囧,刚想接话突然只觉得眼前的事物全都旋转起来,他的脸一白,立马就知道又是着了什么负面状态,于是只能闭上眼滑进椅子里勉强止住那种眩晕感。
霜花剑上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了?”
寂寞指流年扶着头只觉得不止眼前一片旋转,连耳朵里也开始有些嗡嗡声,看了负面状态是加在了视觉和听觉上,于是手指飞快地动了动给凛然无声盲发了一条信息。
【寂寞指流年】私聊:快回来。
【凛然无声】私聊:怎么了?
事实上凛然无声回得很快,但是寂寞指流年却看不见也听不见,没有再给他回。
霜花剑上见寂寞指流年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对,顿时慌张起来,只好赶紧跑出去叫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应该会有点入骨的戏份~~~~~谢谢亲们=3333=
话说汤圆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所以没有更新,来说一声抱歉久等?(?3?)?,本来一般更不了汤圆都会留一个回复在评论上的,结果昨天手机没有电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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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指流年不敢睁眼,一睁眼就是天旋地转,并且什麼都听不见,这个时候他只想凛然无声能回来得快一点。
霜花剑上带著在脍场坐班的深蓝的海匆匆过来,深蓝的海看著寂静指流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吓了一跳。
深蓝的海连忙坎上前焦急道:“季公子你怎麼了?”
寂寞指流年还是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反应。
“怎……怎麼办QAQ?”霜花剑上是彻底慌了手脚,脸色白了白,心里一咯噔,手指就颤巍巍地伸去寂寞指流年鼻子下面探了探。
深蓝的海:“……”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感觉到有人的手指横到了自己的鼻尖上,嘴角抽了抽,将那只手拍开。
霜花剑上被吓得赶紧抽手,见寂寞指流年还能动也就舒了一口气。
寂静指流年的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刚才再一次试图睁眼,结果他发现只要他睁眼时间一长,除了天旋地转以外,连血量也会跟著往下掉,这种被系统玩烂了的老把戏偏生还挺有用,寂寞指流年没率法,只好又将眼睛闭上,刚才他睁眼的几秒钟已经勉强分辨出面前迨著的是霜花剑上和深蓝的海。
寂静指流年道:“我中了负面状态,只是看不见听不清,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
深蓝的海和霜花剑上都暂时先松了口气,然后霜花剑上有些茫然地问兖:“那你怎麼会突然就中了负面状态?”
深蓝的海:“……”
霜花剑上等了半响寂静指流年都没有回答,还是深蓝的海干咳了一声:“好像……季公子听不见了。”
霜花剑上有点脸红地摸摸鼻子,“哦。”
别说寂静指流年没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绝对装没听见的……
深蓝的海看著斜靠在椅子里的青年,白玉簪束发,双眼闭合,面容温雅,表情淡源的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自己此时的境地。
深蓝的海眼神微微有些浮动,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於是走过去在霜花剑上两眼睁大地盯著他情况下拉住了寂静指流年的手。
寂寞指流年:“???”
深海的海舔了舔嘴角,将人拉起一点然后一只手勾住寂寞指流年的腿弯,竟然试图将人打横抱起来。
霜花剑上:“=口=……”
“啊!”寂寞指流年震惊之下先是勾住深蓝的海的脖颈,然后挣扎著就要下来。
深海的海将人抱紧了抬脚就往外走,额角也渐渐有些汗湿,还要故作轻松地安抚道:“别动,马上就到了,”也不管人听不听得见,一边说著一边抱著人快速地往隔离雅间移动,最后终於在寂寞指流年的不断挣扎下两人双双扑上雅间里设的大床。
霜花剑上扑闪著眼睛站在门口,对著压在寂寞指流年身上喘气的深蓝的海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深蓝的海默默地腹诽著寂寞指流年的体重,明明看起来那麼轻……
寂寞指流年直到后背碰到了床铺才舒了一口气,被除了凛然无声外的男人打横抱起来这感觉真心难以形容,太伤自尊了,更何况抱他的人还一直趴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这是在干神马?寂寞指流年攥了拳头,照著深蓝的海的后背狠狠来了一下。
深蓝的海“嗷”了一声,头撞在寂寞指流年肩膀上,眼前是乌黑柔软的头发,因为之前他倒那一摔散了开了,带著清新干净的味道,深蓝的海登时心猿意马起来,呼吸喷在寂寞指流年光裸的脖颈上。
寂寞指流年额角青筋啪啪啪,终於卯足了力气扎人狠狠地掀了下去,深蓝的海迷迷糊糊间就被扔下了床,顿时就委屈了,可怜吧唧道:“我那麼辛苦把你抱过来休息,你就然恩将仇报QAQ!”
寂寞指流年毫无反应。
过了半响,终於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当隐形人的霜剑上囧囧有神地开口了,“深蓝兄,他听不见……”
深蓝的海:“哦T-T……”
就在这时候走廊上传来一阵沉重并且急促的脚步声,霜花剑上偏头看了看,只见凛然无声身上还穿著冰冷沾血的甲胄,红色的披甲猎猎作响。
“上将军,”霜花剑上打了个招呼然后指著屋里道:“流年在里面。”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快步进屋,只见寂寞指流年闭著眼睛躺在床上,深蓝的海正在帮他盖被子,红色丝绸的被子衬得寂寞指流年越发脸色苍白。
凛然无声问道:“怎麼回事?”
霜花剑上摇了摇头道:“只知道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凛然无声皱了眉头,淡淡道:“知道了。”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打扰两人,於是一溜烟跑了,只有深蓝的海哀怨地看了凛然无声一眼,很郁闷地退了出去,顺便帮凛然无声关上了房门。
寂寞指流年静静地躺著,凛然无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凛然无声吓了一跳,眼皮动了动,反射性地一掌将凛然无声的手拍开。
凛然无声顿了一下,淡淡道:“是我。”
寂寞指流年似乎并没有听见,表情十分茫然和无辜。
凛然无声叹了口气起身脱掉身上的战服,然后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连忙揍上来描画凛然无声的脸,然后确定了他是谁以后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凛然无声猝不及防地被寂静指流年压住,只好先将人搂进怀里。
其实寂寞指流年刚才感觉一直都很不好,看不见就算了,失去听力才是让他觉得最惶恐的,所以难得的他想让凛然无声陪著,於是紧紧的抱住凛然无声的腰。
凛然无声默默地把人搂好,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表不安慰,寂寞指流年才完完全系地镇家下来,带了点委屈和可怜道:“别走。”
凛然无声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寂寞指流年傻笑了一下,放放心心地缩成一团小睡起来。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终於平静下来也放了心,其实在接到寂静指流年的信息的时候他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难得寂静指流年会在怀孕的这几天跟他撤娇,绝对不能错过。
直到第二天寂寞指流年早晨醒来,一睁眼他就茫然了一下,已经能看见了,而凛然无声则把他整个人用被子包成一团搂住,还没有睡醒,眼眶弄带了一点青黑。
寂静指流年一直默默地盯著凛然无声,直到凛然无声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才迷迷糊糊道:“眼睛好了?”
寂静指流年点点头摸了一下凛然无声的眼眶道:“这段时间你好像一直都没有睡好。”
凛然无声睁开眼挑了下眉,“是谁害的?”
寂寞指流年埋进被子捂住头哼唧一声,到底是谁害的凸!
凛然无声勾起嘴角,心情很是不错。
就在所有人都面带春风,喜事相逢的时侯,入骨七分倒是彻彻底底地悲剧了一把,果然他就不应该抽风地陪著半夏微光那个死男人玩什麼猫捉老鼠的游戏。
本市**局,拘留所,大概三十平米的拘留室,四人住间,热水电脑样样俱全,里面暂时只住进了三个人,一个是三十多岁没事喜欢站在窗口的地方抽上一根烟的黑道男,没办法,条件限制玩不了高级货,只能抽烟解馋,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招惹的样子,一个是年轻一点的只有十八岁的青年,房间里唯一的一台百八十年前的老旧电脑一直都由他占著,虽然连不上网,但是单机游戏还是能玩玩的。
最后一个就是颜祁,一张铺了软垫毛毯的铁床上,颜祁半合著眼靠在上面养神,他穿著贴身酒红色衬衣和休闲裤,还是律师送过来的,也给他换到了这一间拘留室,算起来他已经被拘留了已经快五天了,虽然他住得还满习惯的。
84
颜祁顿时怒火中烧“**”一声,站起身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冷著脸冲去过给了貌美男人一拳,狠狠揍在肚子上。
貌美男人痛呼一声捂著腹部弯下腰大大地抽了一口凉气,真……真狠T-T……
黑道男和青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因为颜祁自打进了拘留室以后一直都表现地中规中矩,模样也是难得的俊美,没想到凶起来竟然这麼可怕。
尼玛的!颜祁揪住貌美男人的衣领狠狠道:“你竟然还敢来!”
按说男人比颜祁高了半个头,应该还是比较有气势的,但是却因为那一拳的影响而大大地弱了下去,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貌美男人疼得直抽气,也不知道是是真的那麼疼,然后等缓过气来后才大呼冤枉道:“亲爱的,宝贝儿,冷静一点,我冤枉!我这不是来陪你了麼!”
黑道男:“……”
小青年:“……”
只见旁边那两人就这麼干瞪眼半晌突然醒过来,哦,原来是小两口子闹矛盾了……不过竟然闹进了局子,现在的年轻人啊……唉……三十岁的黑道男发出一声长叹,小青年默默无语。
颜祁怒吼:“你冤枉个P!”他原来冷厉凉薄的面容此刻生生地崩裂了,看著另外两人看向他们的暧昧眼神,颜祁内人顿时一万匹羊忇疾驰而过,额角青筋啪啪啪,谁是他亲爱的,谁是他的宝贝儿,他们之间顶多算个上床未遂的关系,连**都不是!
貌美男人因为在局子里不好太过露出锋芒,於是难得地收敛了那一身的戾气,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黑道男和小青年笑了笑,似乎在表示家教不严,敬请谅解的意思,黑道男摸了摸鼻子觉得既然挨打的都能挨得那麼欢乐,没准这就是一种情趣吧……
黑道男只好叼著烟又去窗口边上站著了,而小青年则又安安静捆地蹲在电脑前,完完全全没了存在感。
颜祁冷著脸,一双眼睛很是凌厉,紧抿的嘴唇表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难以形容。
这个事情还要退回一个星期以前,颜祁刚从游戏退出来电话就响了,知道他私人电话的人不多,而且会在夜里打给他的恐怕只有那个人了。
颜祁接通后凉凉道:“有事?”
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响起来,似乎还有些委屈道:“为什麼每次你都这麼冷淡?”
又装可怜……
可惜不管用,颜祁淡淡道:“因为你很烦。”似乎从男人知道他已经不大能想得起以前的事情开始,男人的态度就变了,还含著一分歉疚在里面,如果说以前男人的态度是咄咄逼人的话,那麼配在就是死缠烂打超级黏人了。
男人被噎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兴奋地道:“我们出去玩吧!”说完不等颜祁开口他又接著道:“整天闷在游戏里也没意思,有没有兴趣和我走一趟?可能对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很有帮助。”
他们的关系似乎开始不是这个样子的,而男人也一直想要他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其执著程度令人咋舌。颜祁沉默了一会儿,提出要求道:“停尸间不去。”
男人就知道会这样,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笑道:“不是还有我陪你的麼。”
颜祁眯了眯眼睛,心想信你就有鬼了,不过想是这样想,他还真是有点无聊……
听说昨天市**局运了两具尸体进去尸检,因为案情比较特殊,事发当时是在本市的一个小型私人藏吕馆中,馆长在关门的时候听见展览室传来一聱惊呼,他立马觉得不对劲赶过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声,馆长赶紧把展览室的灯都打开。
聚光灯下,只见展厅正中央的玻璃台上,一副原本里面什麼都没有的水晶棺木浸满了新鲜血液,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
馆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给颜祁敍述这个离奇故事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祁:“……”
惊叫完以后,男人又恢复了平常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怎麼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颜祁:“……”
颜祁颤悠悠挂了电话,绿著脸默默地回屋去了。
颜祁家楼下的公寓里,一个貌美的男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勾著嘴角,捂起唇,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似乎很是开心,那一双原本嗜血的眼睛难得地闪过一丝温柔。
男人不管面容有多姣好,之前伪装得有多疯狂残忍,其实骨子里还是还是带著一点幼稚傻气的恶趣味,颜祁没有吸取一次又一次的教训,再一次著了男子的小圈套。
颜祁并不否认自己性格里有那麼一点叛逆,很多时候对於他来说寻求刺激和唱反调是一种乐趣,所以男人越发诘样勾引他再吓唬他,他就越发想将男人的气势打压下去,最后会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虽然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确定,龌征受谁也还不得而知……
市**局离颜祁家的位置并不远,甚至在高楼上看去还能看见那一幢安装了金属制感役光玻璃的大楼,他其实勉勉强强能够想起一点小时候的事情,但是很模糊,好像当时是跟著父亲一起进去里面的。
小小的颜祁只有九岁,大概是从小被父亲背在背上在道上刀山火海里见识了一番,思想不太一般,并且有一种老持重成的感觉,小脸老是绷紧紧的,但是由於他长得太过水嫩,连带父亲被逮进局子审讯室里喝茶,他死拽著父亲不放的时候那个上来哄人的**阿姨都是先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才开始说话的。
颜祁被占了便宜很气愤,最后还是父亲劝了几句才让女**把他带走的,警局大概也知道孩子麻烦,反正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关押人,所以此次对於他父亲的问话并没有持续太久,结果却令所以人都没想到的是——颜祁不见了。
原本领著他的女**望著颜祁父亲微微淡笑却暗含杀意的神情抖了一下,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总之,结论就是小颜祁肯定还在警局里,由於警卫人员的失误在先,没办法警局只好把能动员的人都动员起来开始找孩子,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人,可是很长时间过去直到下班都还是没有音讯,最后甚至连局长都惊动了!最后有一个**慌张来报,颜祁已经被一个神秘男子带走。
听了这个消息以后颜祁爸爸脸都白了,在枪林弹雨里淌过都没有这种慌神的感觉……
当时颜祁不是故意走丢的,他只是好奇就逛了逛,没想到逛到了不得了的地方,那一扇磨砂半透明的玻璃门没有关紧,颜祁就走了进去,里面比较宽敞,有一面整块墙壁上都是一格一格的抽屉。
颜祁:“???”
颜祁伸手勾出了一格箱子,只见里面似乎塞了什麼东西,上面覆了一层薄膜,隐隐约约下面是个人形。
忽然,女法医推开门走了进来。
女法医:“……”
她刚才只是出门倒了一杯咖啡,没想到进门以后竟然看见一个小孩子拉开了储藏尸体的抽屉!女法医脸一黑,如果这里连小孩子都能轻松进出的事情传出去她就不要再混了!
女法医刚想说话……
颜祁:“动了……”
女法医:“???”
“不信你看……”说完颜祁指了指里面放置的尸体。
也是太怪颜祁手气太好,而法医小姐运气太背,那一格抽屉的锁刚好是开著的,所以颜祁能够轻易地抽出来。
女法医控制不住地顺著颜祁的手指看过去,却突然听见一声——
尸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祁:“会叫……”
女法医:“……”
女法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法医在略略的停顿之后爆发了一声凄厉的嚎叫,终於晕了过去。
尸体:“……”
颜祁眨巴了一下眼睛,只见尸体刷的掀开那层薄薄的膜,出来的是一个光著膀子的漂亮少年,少年只是随便瞟了一眼颜祁就抬腿想跑。
颜祁眼疾手快地狠狠一扑,抱住不放。
少年“**“一声,差点没有摔个狗啃泥,他完全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扑住腿。
幸好这个停尸房所处的位置比较偏,虽然刚才的惊叫已经触动了报警系统,但是警员要赶过来还是要黠时间的。
少年使劲地掰著颜祁的小手一边慌张恼怒道:“干什麼抱著我靠尼玛人来了你还不快放开啊啊啊!”
颜祁的小手臂都被拽红了就是死不撤手,慌忙间被弄疼了才哽咽著叫出一句,“我抓住你了!所以带我一起走!”
美貌的少年愣了一下,眼看就要来不及了没办法,只能扛起小颜祁就跑。
虽然小颜祁被少年的肩膀硌得很难受,但是对於从小长在黑道一直以为**是坏人的他来说,能逃跑是一件十分能干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亲们刷不出更新章节可以先点击下一章就会出来了。
先放点他们小时候的孽债出来嘿嘿嘿~~~话说有亲问子矜去哪里了,子矜……额……你跑去哪里了QAQ……
85
少年明显是个经常跑路和摸熟了警局地形的,当时警局大门运用了一款新型扣锁,只要锁一扣上必须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简直就是插翅难飞,但是令警局里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少年单手抱着死死抓着他衣服的颜祁,另一只手对准一个隐秘的锁眼插了一根沾了特殊液体的细钢丝进去,然后再猛地一击,门立时缓缓而开。
警员:“……”
少年就这样绝壁神奇地开了最后这道门,然后出去了还坏心眼地再给它扣上,生生把一干警员反锁在了里面,而他抱着软乎乎的小颜祁跑得那叫一个飞快。
少年看起来年纪应该不会超过十六岁,但是身材却十分修长结实,肌肉紧实却不突兀。
“唔……”小颜祁被晃得很难受,也硌得疼,模模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警局大楼,于是立即挣扎起来,叫道:“可以把我放下来了……放我下来!”一边说着一边还朝不停跑路的少年的后背狠狠地敲了好几下,典型的过河拆桥。
少年一边跑一边额角青筋啪啪啪,一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本来他是想把人带出来以后随便找个便利店寄存的,到时候小孩的家人来找也比较方便,这可算是他难得心善的一次了,可是没想到这死小子居然敢先他一步拆伙,哪有这么容易!
少年阴测测道:“不可能,既然跟了我,那么就别想跑。”
小颜祁瞪大眼睛,“……”
少年“啪”地拍了一下颜祁的屁股,很是猥琐地揉了揉,笑道:“手感真不错,脸长得也可爱,以后就给我做媳妇儿吧。”
少年的话说得半真半假,主要还是想吓唬吓唬这个软乎乎的淡定包子,好吧……虽然他的确喜欢同性……
结果……
小颜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哇呜呜呜……爸爸救我QAQ……”
少年嘴角一抽:“……”
小屁孩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淡定,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看起来伤心死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长大后的颜祁记不大清了,只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所以男人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再走一趟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心动的。
前一天夜里,颜祁走出房间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假寐的男人。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从大扇的落地窗透进来,很浅,却能清晰地看清沙发上的不速之客,男人蜷着腿,单单盖了一件外套,因为身形修长而使得睡姿有些憋屈,而堪堪遮住胸口的黑色外套露出了他曲线勾人的脖颈。
男人的脸很细腻,睫毛很长,连唇形都很优美,是一个精致的男人,并且完全收敛了平时的那一股子阴戾气息,看起来像是一只绵羊,温和而无害。
颜祁揉了揉额角,他原本只是半夜醒来想喝点水,没想到竟然会看见男人睡在自己家客厅,怪不得他前两天在沙发的垫子夹缝里发现一条陌生的网点内裤,艹,这死男人……没准他上游戏的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大大方方地鸠占鹊巢的。
颜祁靠近几步,只见男人身体微微动了动,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准备去帮男人把大衣再往上盖一点点,却没想到男人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干什么?”男人语气冷淡,显然是警觉地惊醒之后心情不爽,刚才温软可欺的绵羊表情完全被阴沉代替,在颜祁看来这就是欠扁的嘴脸。
颜祁眯了眯眼睛,冷厉凉薄的面上带了一点点怒意,淡淡开口道:“干什么?干你!”说完甩开男人的手起身一脚狠狠踹上去。
男人虽然横躺在沙发上但是反应十分迅速,双手立时捉住了颜祁的脚,虽然肚子上还是被印了一下,但是大部分力道已经械下来了。
男人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算是彻底清醒了,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有些无奈道:“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干嘛踹我?”
颜祁“哼”了一声道:“谁准你睡上去的……啧,放开我的脚!”
男人捉住颜祁的脚不放,嘴角勾了勾,还恶劣地挠了挠他细滑的脚心。
颜祁脸色一黑,再一次狠狠地想要踹下去。
没想到男人竟然将他的脚瞬间抬高,不但使得力道削弱,就连颜祁整个人都像劈叉一样,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而另一条腿被拉到了沙发背上,本来他腿就长,拉开了的弧度竟是又直又勾人。
颜祁:“……”
颜祁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崩了形象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的时候男人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先一步把人逮了过来,因为他太过了解颜祁的脾气所以一搂上手以后立马就将人反压在沙发上,锁住各个关节。
颜祁奋力挣扎,气得要死却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桎梏,男人的手臂很有力,身材高大有着相当的优势,颜祁很是吃力。
两个人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差点没从上面滚下来,最后还是男人用着诱哄的语气威胁道:“好了,别闹了,不然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颜祁:“……”
男人说完似乎觉得还没有足够的可信性度,于是又顶了一下颜祁的臀部,颜祁是趴在沙发上的,而男人则是直接压在了他的背上,□的坚硬的碰触简直让颜祁头皮发麻。
颜祁彻底僵住了,从他费劲地扭过头的角度看去,男人的身体背着黯淡的光,面容模糊不清,可是锁住他关节的力度和侵略感十足的身体实在不像是唬人的,以男人的疯狂程度颜祁完全相信他会直接在沙发上把他给办了。
颜祁沉默了一会儿,也放弃了挣扎,僵硬地不动了。
“乖,”男人赞赏地看了颜祁一眼,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他就是喜欢颜祁审时度势的这一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我带你出去玩。”
颜祁不吭声。
男人过了一会儿也知道自己欺负人了,默默地将禁锢着颜祁的手松开,但是人还是压住他不放,慢慢道:“不生气了。”说完又凑过去占了一点颜祁的便宜。
“……”
男人没话找话道:“老实说,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来我有点难过。”
“……”
“喂,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
“……”
男人见颜祁什么话都不说,并且埋在柔软的沙发里也不看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说完照着颜祁的肩膀咬了一口,半晌恨恨道:“果然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哼!”
颜祁额角青筋再起,吼道:“滚!”
颜祁最后还是被牛皮糖说动了,打算第二天半夜的时候去警局夜游,不过男人也在第二天清晨就失踪了,只在干净整洁的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来找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以及警局大门密码是69419,停尸房的是BLH419,不来晚上干齤死你。
颜祁:“……”
入夜,颜祁换了一身紧身又比较好运动的深色衣服,为了不暴露长相特地还戴了棒球帽,看起来就像是社会上的小年轻。
警局白天大门是不锁的,方便人员出入,到了晚上才会设上密码锁,只要有了现成的密码,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完全不成问题,据男人说只要颜祁小心一点不去刻意地触碰一些机密文件和精密仪器,警报系统多半是不会响的。
颜祁下意识地遵照着男人的指示去做了,果然顺利地进入了大楼内部,楼里很黑,颜祁拍开手表上的灯源,前方几米的地方登时被照亮开来。
但即使是这样楼里还是很阴森,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脚步声带起的回音就像是人人尾随在他身后一样,颜祁想起了男人讲的那个私人展览馆的故事,又想起貌似那个水晶棺材就是放在了他要去的那个地方……
颜祁顿时后悔起来,想着干脆转身出去吧又觉得男人的确是那种敢威胁就敢做的人,于是他脚步停了停,还是慢慢地爬起了警局楼梯,直到找到停尸房,颜祁还是顿住了,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他默默地擦了擦。
颜祁觉得男人不可能还会像小时候那样躲在尸体储存抽屉里,而且依照男人现在的身材肯定也塞不进去了,所以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进去……
说不定男人就在附近准备看他的笑话……
尼玛他就不应该过来……
颜祁脸色开始有些发白,连手指点在停尸房门口的密码屏幕上时都有一些抖,就在他快要输入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突然,停尸房的门却从里面拧开了……
由于停尸房的门改换了从以前的磨砂半透明质以后,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面,颜祁第一个念头不是尖叫害怕,而是他认为开门的肯定是那个恶趣味的男人,于是颜祁十分激动地“唰”地帮里面磨磨蹭蹭的男人拉开了门……
颜祁的被捕经过就是这样,以及男人一直到他蹲局子的第五天才出现。
草齤泥马的,颜祁当时内心写照。
作者有话要说:入骨和半夏之间的囧事很多,又黄又暴,掩面o(*////▽////*)q,等到番外也会有他们的肉,虽然可能大概会比较辣……
86
颜祁还是喜欢坐在铁床上捧上一本杂志打发时间,结果却被另外三个人发出的噪音吵得狠狠皱眉。
那三个人在玩扑克,用纸卷香烟来赌注,因为颜祁不参与进来,所以三人没有荷官,就自己摸牌,打得十分随意。
虽然他们一直都被拘留在房间里,但是因为大都背景特殊,所有吃喝用度也就比较宽松,狱齤警见他们手里有点闲钱想拿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道:“只有一条,抽完就没了,等你们出去了要抽什么没有?”说完就交换了一条烟给他们。
不是什么精致的香烟,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还算得上稀缺货,每人从拆开的条烟里拿两包,每包二十根,用来玩牌的话就小盲注一根,大盲注两根。
不过就目前的战果来说,貌美男人处于绝对的优势,虽然他不抽烟,但是颜祁抽,那么为了自家亲爱的那是必须要全力以赴了,所以他很快从另外两人那里赢了十来根,还眉开眼笑地对颜祁道:“宝贝儿,要不要?”
颜祁点点头,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稀缺货,至于那个称呼,叫得太多实在是懒得纠正了,而另外两个人明显是听得太多,从一开始的暗暗脸红惊奇到后来的逐渐淡定。
不过貌美男人总是语出惊人道:“亲一口就给你=3=。”
黑道男:“……”
小青年:“……”
颜祁黑着脸冷冷道:“滚!”
貌美男人也不生气,凑过去给颜祁把烟含上,然后点火,颜祁眯着眼睛抽了一口,表情很是享受,貌美男人挑了挑眉,从颜祁嘴里抢了那根烟自己叼上也啜了一口……
他到嘴的东西都要抢,颜祁用眼神表达着愤怒。
貌美男人刚想说话就被烟呛得昏天黑地,连泪花都出来了,看起来很是可怜。
貌美男人捂着嘴咳完以后道:“算了,学不来。”说着再把那根自己含过烟凑到颜祁面前。
颜祁脸有点黑,男人喜欢吃别人的口水他可不喜欢,“换一根过来。”
貌美男人狡黠地笑了一下道:“就这一根,多的不给了。”
颜祁默默地盯着他,仿佛想将他烧出一个洞来,貌美男人摸了摸鼻子商量道:“一天两根,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嗯?”
多么二十四孝的好男人啊——这是另外两个灯泡的想法。
装,你给我接着装!——这是颜祁的想法。
貌美男人笑了笑,也不管颜祁对他的提议认不认同,就真的只给了两根,另外赢的那些散烟则放到一边。
然后男人接着走回自己的位子上,摸起牌,翘着腿,又因为穿着囚服,一身痞气尽显,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很有魅力,除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脸外,连身材也十分紧实健硕,虽然包裹在单薄的衣服里但是看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再加上眼睛厉,特别唬人。
他手里拿了同花J和K,笑咪咪地跟了注,两根烟。
黑道男的烟还剩下十来根,而手里是一对A,赢面很大,于是想了想决定加注,4根。
小青年就比较悲催了,直接弃牌,他是输的最惨的那个,就剩下5根烟了,于是他弱弱地提议道:“今天太晚了,睡吧……”
黑道男性子比较直,直接道:“睡什么啊,接着来啊接着,今天我必须把输出去的都赢回来!”
貌美男人笑而不语。
小青年内牛满面。
最后还是颜祁淡淡道:“我先去洗澡,你们早点收,”说完起身收拾换洗衣物。
貌美男人点点头道:“最后一把。”说完跟注。
“好吧,”黑道男只好悻悻地挠了挠头,重新找了个话题道:“话说差不多我们就要放出去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我是因为打了条子。”
小青年眨巴了下眼,小声道:“我抢了别人的一个限量版游戏头盔……额……因为我没有买到那个,所以很想要,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去抢的……结果就被抓了……”
黑道男不齤厚道地笑了下,的确像是小青年会做的事情。
最后还是颜祁淡淡道:“我先去洗澡,你们早点收,”说完起身收拾换洗衣物。
貌美男人点点头道:“最后一把。”说完跟注。
“好吧,”黑道男只好悻悻地挠了挠头,重新找了个话题道:“话说差不多我们就要放出去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我是因为打了条子。”
小青年眨巴了下眼,小声道:“我抢了别人的一个限量版游戏头盔……额……因为我没有买到那个,所以很想要,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去抢的……结果就被抓了……”
黑道男不齤厚道地笑了下,的确像是小青年会做的事情。
貌美男人勾了勾嘴角道:“我是酒驾,故意酒驾的,主要是想进来陪陪我家宝贝儿。”
颜祁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黑道男也替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脸红,于是转头问颜祁道:“你呢?”
颜祁想了想,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就进浴室洗澡去了,只留下三个人徜徉在阴森悚然之气里。
颜祁道:“奸尸。”
颜祁有律师送进来的换洗衣物,所以不必穿着难看的条纹囚服,于是等到洗完以后他只套了件干干净净的衬衫和内裤就走出浴室。
貌美男人本来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战绩,结果刚回头看见颜祁露着两条修长紧实的腿走出浴室,他立马就黑了脸,颜祁穿的白衬衫下摆微微有些长,半遮半掩着重要部位分外撩人。
貌美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阴厉,皱眉道:“怎么只穿了这么点?”
颜祁愣了一下,此刻小青年已经裹着被子睡下了,而黑道男还一直默默地蹲在刚才他们打牌的位置,眼神幽怨地盯着男人,根本就没往他这里瞟……
就算真被人瞟了又怎么样,他又不会少块肉……发什么神经?
颜祁凉凉地把男人给无视了,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貌美男人没有说话,跟着走过来把手里的三包整烟和五六根散烟放进颜祁的抽屉里,然后默不吭声地爬上了床,他的床在颜祁的上面,可是他爬的却是颜祁的床。
颜祁皱着眉看着男人似乎是赌气一般背对着他并且迅速占领了他的床位,只好淡淡问道:“又怎么了?”
颜祁经过那么几天同寝同食的相处,算是大致摸清了男人的性格,除却那些暴戾乖觉的部分外,男人其实十分小孩子气,喜欢恶作剧耍宝,还喜欢让人哄。
男人不吭声。
颜祁揉了揉额角,他有点困,实在懒得再和男人较劲或者再打一场,于是他把男人往床边上推了推,打算直接睡上去,床不算小,两个男人睡虽然有点挤但也不是不可以。
颜祁径自睡下后男人动了动,翻了个身把人搂住。
颜祁皱着眉头,没睁眼,只是道:“别抱着我,难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收回手,帮颜祁掖了下被角,凑近一点闻了闻他头发上的淡淡香气,小声道:“我吃醋了。”
颜祁“嗯”了一声,没有拒绝男人的靠近,而一把牌输光了所有香烟的黑道男望着小两口甜甜蜜蜜的相拥而眠,彻底掩面泪奔。
此时,游戏上的众人正策划着一场豪华的婚礼。
最欢楼的房间里,一群姑娘们正围着霜花剑上准备给他定装,一套用炽火凤凰的羽毛编织的礼服,价值万金,并且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是九王爷情歌荒芜的聘礼之一,很是慷慨大手,而礼服质感轻薄,外衫微微透明,呈现瑰丽的红色,华美惊艳,可是霜花剑上却觉得穿上有些别扭。
霜花剑上小声地抱怨枝香道:“腰带系得太紧了,能不能放松一点?”
降唇代替撅着嘴的枝香回答道:“公子,系紧一点显得腰线才好看。”
降唇话音刚落,他的腰上就被枝香坠上了沉甸甸的玉佩。
霜花剑上可怜吧唧地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们折腾。
寂寞指流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嗑瓜子,只觉得霜花剑上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他当初成亲那会儿,被逼着戴盖头,最后就差上轿了靠!而现在霜花剑上只需要骑着马等着九王爷来接,然后两人带着迎亲队伍一同向王府策马,多好,想到这里寂寞指流年就颇有些怨念。
凛然无声不太了解寂寞指流年的这些小心思,只以为每次寂寞指流年听到成亲这个词就露出那种复杂的眼神是因为他曾经的食言,于是凛然无声还是很想尽力去弥补。
他最初的想法是把他和寂寞指流年的婚礼也定在和情歌荒芜他们同一天,这样可以办得越发盛大,也比较喜庆,可惜寂寞指流年都拒绝了。
寂寞指流年拒绝以后让凛然无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重新想办法哄人。
而凛然无声此时此刻正在外面出任务,不得不把寂寞指流年留在最欢楼。
本来之前寂寞指流年很兴奋地打算让凛然无声带他去练级,结果凛然无声竟然道:“你还怀着孩子……”
寂寞指流年:“……”怀你妹!!!你TM才怀着孩子!!!
寂寞指流年被戳到痛处,当场就炸了毛,虽然说并不是真的怀孕,但是被凛然无声这样小心翼翼地一搞寂寞指流年那点被打击了无数次的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再次被击倒。
寂寞指流年黑着脸,深呼吸一口气道:“将军,你不用管我去忙吧,”说完转身就回房间睡大头觉去了,而凛然无声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去做身为上将军的日常任务。
所以现在才会是这样的情形,一大群姑娘们围着霜花剑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配那个香囊更好看,寂寞指流年则默默呆在一边长蘑菇,内心羊驼奔腾。
【凛然无声】私聊:在干什么?
寂寞指流年不回,过了一会儿凛然无声又发来一条信息。
【凛然无声】私聊:怎么了?
难得凛然无声会这样发信息给他,平时都是他发信息去骚扰人的,今天却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