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全息网游之虚拟青楼》》 · 四喜汤圆 · 2026-07-25
乔锦心里为那个NPC默哀了三秒,然后很没节操道:“那行,你把名字给我。”
凛然无声点点头,从口袋里抽出支钢笔随便撕了一个旧式烟壳,在白的那面写上——最欢楼NPC季流年,然后递给乔锦道:“多谢,祝你和新娘百年好合。”
乔锦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会说谢谢?吃错药了?”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乔锦,乔锦咳了一声,道:“等我消息。”
凛然无声又说了声谢。
婚宴结束以后,凛然无声回去上了游戏,卧室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竹笋妖也不在,很明显是一起走了,凛然无声揉了揉额角,心里感觉十分复杂,被欺骗的愤怒和难以言说的欣喜并存,几乎将他灼烧,还好青年不在,除了能越发坐实了他的想法外,还能防止他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来。
凛然无声先去了一趟最欢楼,天色渐晚,人却不在楼里,按照青年婚宴上逃跑的反应来看,现在对他恐怕是躲避不及的。
心情冷却下来后,凛然无声觉得他们需要谈谈,当然关键是先得把人找到了。
寂寞指流年抱着小包子坐在一家客栈的床上,原本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不如和小包子说会儿话,虽然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怎么办?难道咱俩一辈子都不回去了?”说完寂寞指流年就内伤了,怎么可能,可是既然已经跑出来再回去指不定要被凛然无声弄成什么样,没准凛然无声还想砍了他呢?
小包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吱了个咪的,寂寞指流年蹭着小包子白嫩的小脸,简直就要纠结地挠墙,其实他也没想跑多远,他也估计凛然无声已经猜到了,其实现在就想等着凛然无声下了决定以后他去问一声,反正他已经骗了凛然无声那么长时间,所以大概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鉴于带着面具实在招眼,第二天,寂寞指流年又换成了易容丹,吃下去以后就可以把脸型捏成任何形状,寂寞指流年揉啊揉,揉出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圆脸造型,有些冒着傻气。
寂寞指流年抱着小包子出门,中午街头吆喝声不断,趁着难得出来逛,寂寞指流年打算去尝一尝京城有名的小吃。
寂寞指流年到了一品堂酒楼,之前去最欢楼与他商谈合作事宜的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听着里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寂寞指流年就能肯定其生意是非常不错的。
寂寞指流年问小二:“二楼还有没有雅间?”
小二打量了寂寞指流年和怀里的孩子一眼,笑道:“巧了,刚空了一间雅间,客官里面请。”
小包子含着手指,可怜巴巴道:“爹爹,饿。”
寂寞指流年就给点了一些素食,然后自己又点了烤鸭,水晶肘子之类的招牌菜。
正当寂寞指流年喂完了小包子刚要大块朵颐之时,突然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小二带着一队官兵冲进来,指着寂寞指流年道:“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寂寞指流年:“=口=……”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手里的鸭腿“吧嗒”掉在了地上。
小二又道:“就是他,他拐卖小孩,我刚才亲眼看见他把人家的孩子打晕了带过来的。”
寂寞指流年吐出一口老血,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刚想说孩子哪有晕,结果转头一看,小包子伏在桌上睡着了。
寂寞指流年:“……”
官兵的手脚极快,寂寞指流年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木枷锁住了手,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下了药的小包子让官兵抱走。
寂寞指流年脸一黑,抬脚就想上前踹人抢回自家包子,没想到一个官兵头子突然拿出一只雕花小铜镜在寂寞指流年眼前晃了晃,寂寞指流年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躺在了大牢的草席子上,光线很黑,只有走道上点了几支火把,寂寞指流年翻身坐起来,却没有看见小包子的身影,心下十分焦虑。
突然,大牢的另一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几分钟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寂寞指流年面前。
只见凛然无声在牢头的指引下来到了关押寂寞指流年的牢门前,精铁制成的甲胄在阴暗的牢狱里泛起寒光,凛然无声拎着小包子,一边指挥人打开牢门的锁,一边打量着寂寞指流年,对牢头淡淡道:“你确定?”
牢头擦着汗忙道:“就是他,就是他,不会错的!不过没想到原来走丢的是将军家的小公子,万幸啊万幸!”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对牢头道:“去把他的手解开,你可以走了。”
牢头“啊”了一声,对上凛然无声深沉的眼神,赶紧解了寂寞指流年的枷锁,带着人撤了。
凛然无声慢慢走进牢房,无言地看了面前的圆圆脸青年一会儿,除了脸,无论是身材还是其他的都一模一样,末了,凛然无声缓缓道:“先出来,回府谈,”说完率先转身往外走。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起身拍拍衣服,跟着凛然无声出了大牢。
寂寞指流年一边走一边捏着自己的脸,几分钟后,脸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寂寞指流年心想,易容丹真是白吃了,还不是不出两天就被凛然无声逮了起来。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迅速恢复了本来面貌,叹了口气,牵过黑鲤,对寂寞指流年道:“上马。”
等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爬上马,凛然无声把小包子递给寂寞指流年抱着,自己也踏着马鞍翻身坐到寂寞指流年后面,环过寂寞指流年的腰攥紧缰绳,驱使着黑鲤向将军府小跑过去。
巷子里暗得很,只有黑鲤的蹄声“哒哒”作响。
寂寞指流年不知道应该跟凛然无声说什么,凛然无声也看起来和平常并无差别,寂寞指流年猜想,凛然无声是不是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凛然无声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寂寞指流年低垂着眼,小声道:“对不起。”
凛然无声听罢一言不发,寂寞指流年抱紧了小包子,难过得不行。
凛然无声刚想说什么,突然,一支箭急速射来的,凛然无声抱着寂寞指流年往马脖子上一扑,然后翻身下马。
那支箭没有射中,紧接着又是一支,凛然无声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把刀,竟然顺着箭尖将其削成两半,凛然无声对寂寞指流年道:“到黑鲤后面去。”
寂寞指流年愣了两秒,还没来得及拒绝,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刺客身影一闪,唰地出现在凛然无声身后,凛然无声堪堪转身挡住攻击,刺客却又突然不见了,显然凛然无声在速度上处于劣势,紧接着,又是几只金箭射向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脸色微变,立马把小包子放在墙边,抽出蛟鳞匕首,在刺客现身的一刹那猛得刺了过去,刺客慌忙躲闪,完全没想到对手之中也有一个刺客,捂着受伤的手臂倒退两步,又匿去了身影。
凛然无声愣了一下,不料寂寞指流年握着匕首的身影也跟着在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寂寞指流年和刺客就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招式快得让人看不清,只有匕首清冷的刃口在月光下反光,不时发出短兵相接的声响。
凛然无声只得先去寻找放冷箭的那个人,放箭之人惊慌下立刻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只见一棵老树的树枝在完全没有风吹拂的情况下晃了晃,露出半个人影。
凛然无声一跃而起,近战的弓箭手简直不堪一击,一招就被凛然无声可怕的攻击力秒杀,等凛然无声再转过头来去寻寂寞指流年时,只听见兵刃厮杀之处传来一声闷哼。
下一秒,寂寞指流年的身影出现凛然无声面前,寂寞指流年脸色惨白,腹部插着一把蛟鳞匕首,在鲜血奔涌之际慢慢软倒了下去,立时化作一道白光。
检讨不是你想写
凛然无声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脸上瞬间结起寒霜,刺客捂着止不住血的肩膀,见大势已去就想逃跑,凛然无声一刀削去,顿时鲜血四溅,刺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劈成两半,瞬间化作白光。
死亡重生点是随即选在在新手村的任何一个角落,凛然无声骑上黑鲤拎起小包子,掉转马头朝新手村的方向跑去。
新手村很隐秘,非特殊的NPC是到不了那里的,而玩家也只能坐马车进去,进去用的钱比出来时要高出好几倍,一般很少有人愿意出来了再回去,凛然无声把黑鲤栓在驿站,跳上了马车。
纵然马车速度非常快,凛然无声还是有些焦虑。
新手村的风景清幽秀美,入眼便是花果树木,低矮的房檐,家家户户的窗里都亮着光,屋里传来笑声,就像完全看不见在村子里不时复活的玩家一般。
天色暗,凛然无声要在不算大的村子找到寂寞指流年却也是很不容易的。
凛然无声找了两遍都没找到人,正当脸色越发难看的之时,小包子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唔……爹爹?”
凛然无声想了想,对小包子道:“去找你爹爹,”说完把小包子放到地上,如果妖怪认了主,是可以自己找到主人的。
小包子含着手指头,想了想,吧嗒吧嗒摇摇晃晃地往一个方向走,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跟上去,几分钟后就在一块巨石后面发现了寂寞指流年。
小包子咯咯笑着扑上去,寂寞指流年靠坐在巨石边上,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紧闭,小包子蹭了寂寞指流年两下,却发现人一动不动,小包子顿时茫然了。
凛然无声把寂寞指流年揽到怀里,检查了下腹部的伤口,除了失血过多外,致命伤已经自动愈合了,所以凛然无声猜想可能是因为血还没有补起来,于是拿出补血药打算喂给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把药瓶子凑到寂寞指流年的唇边,寂寞指流年别了一下头,声音有些微弱:“将军,补血药没用,我没有伤药……”
凛然无声抱着寂寞指流年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人物死亡除了会掉血外还要受不同程度的内伤,所以只能用专门的药来先治伤再补血,可是他也没有伤药。
没办法,凛然无声只能将寂寞指流年打横抱起来,先出了新手村再说,小包子也没有闹腾,乖乖地拽着凛然无声的披风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回了府,凛然无声让管家去熬一碗伤药,坐在床边看着躺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寂寞指流年叹了口气,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额角。
等药煎好后凛然无声半抱起寂寞指流年,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喝药。”
寂寞指流年本来刚想说好,结果睁眼就看见那又浓又黑的药汁,顿时寂寞指流年就惊恐了,还是让他死了吧,于是果断装晕。
凛然无声皱了下眉头,“自己喝还是我灌你?”
寂寞指流年一听就知道凛然无声没有在开玩笑,立马苦着脸强撑着坐起来,内牛满面地自己端碗“咕咚咕咚”灌下去,瞬间感觉又小死一回,虽然是熬煮出来的药汁,难喝的要死,但效果显然比药铺里卖的一般药丸要好,不出几分钟寂寞指流年就觉得腹中烧得厉害,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凛然无声换了一身衣服,只披着白色的里衣翻身上床,然后对缩成一团装鸵鸟的寂寞指流年道:“先睡一觉,然后给我解释。”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养神。
凛然无声在看见寂寞指流年脸色苍白地倒下的之后就打消了几乎所有关于如何惩治青年的念头,凛然无声心想:果然还是舍不得。
寂寞指流年听着凛然无声均匀的呼吸,蹭着蹭着就蹭到凛然无声的怀里,抱着凛然无声的肚子睡了,凛然无声掀了下眼皮,把寂寞指流年的手拉下来,改成自己搂上寂寞指流年的腰去。
等寂寞指流年醒来时,凛然无声早已经上朝去,小厮端了盆洗漱的水进来,后面还跟着抱着一大卷宣纸的管家,一只手上端着笔墨纸砚。
寂寞指流年茫然地望了望放在一旁的文房四宝,管家恭恭敬敬地对寂寞指流年道:“季公子,这是大人交代的,让您起床后写一份检……哦,检讨和一份保证书,另外再加上一份总结。”
寂寞指流年:“=口=!!!”
管家装作没有看见寂寞指流年下巴都快掉了的表情,继续道:“大人说每一份都必须写满三千字,在晚饭前写好,不然不准用膳,而且大人要检查的。”
寂寞指流年顿时内心大喊坑爹呐!
于是寂寞指流年咬着笔杆在桌前干熬了一天,想着男人还是要多哄哄的,于是就绞尽脑汁地写了,一边百度一边抄,最后字数实在达不到标准,没办法,只能含泪在检讨下面接上“我错了我错了……”一直接到三千字,又在保证书上用“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补够字数,总结就是二者的合体,就是这样也生生把寂寞指流年写到手抽,大叶大叶的宣纸铺了一地,等凛然无声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寂寞指流年扑在一桌子的宣纸里睡得昏天黑地。
凛然无声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页纸看了看,只见满篇的“将军我不敢了”,凛然无声嘴角抽了抽嘴角,又拾起几页纸,只见这几页上面写的还像些样子,并且用上“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三点论述了青年自己的心路历程和今后的对他的各种补偿计划,字写得又胖又圆,最后还跟了个哭泣的小表情,不管怎么看都比他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还要可怜。
凛然无声终于忍不住要破功了,尤其是看到写着“要成亲也不是不可以”那里时,凛然无声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于是把寂寞指流年从纸里扒拉出来,只见青年印了一脑门的墨水。
寂寞指流年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见凛然无声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寂寞指流年心神一凛,立马正色道:“我写完了。”
凛然无声“嗯”了一声,“然后?”
寂寞指流年严肃道:“你不能不给我饭吃。”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好。”
寂寞指流年狐疑道:“真的?”
凛然无声淡淡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寂寞指流年顿时可怜吧唧地缩了,凛然无声把人团巴团巴揉成一坨扔上床。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凑过去吻凛然无声的唇,只亲了一下就被凛然无声推开,凛然无声看着寂寞指流年傻兮兮的脑门上还涂着墨的模样,面无表情道:“先把脸洗了再来。”
寂寞指流年一个猫洗脸回来就见凛然无声坐在床边,又重新看起了他写的检讨,一边看一边皱眉,寂寞指流年凑上去瞄了一眼,刚好凛然无声看到了他与游戏公司有协约不能暴露身份那里,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小声道:“没有事先给你提示是我的不对,可我不是故意的。”
凛然无声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寂寞指流年猜测凛然无声或许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于是讨好地凑过去占了凛然无声的便宜,顺着嘴角细细地亲吻不说,还伸进舌头调戏。
凛然无声眼神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客为主,系统提示就响了。
【系统】玩家:玩家‘凛然无声’,您现实有一个来电,是否需要下线接听?
玩家在游戏里是可以接到来电提示的,凛然无声对寂寞指流年说了一声,就下线接电话去了。
来电的正是乔锦,新婚正是过得万般滋润,连带着声音也欢快起来:“你要查的NPC我帮你查了,的确是真人NPC没错,还有一些玩家信息,唉,我可得先跟你说一声,虽然资料给你传了但是你不能去找人家真人PK啊!”乔锦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资料放入传输器,几秒后凛然无声就收到了一模一样的资料。
49蝴蝶不是你想扑[VIP]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放心,我有分寸,谢了,”说完切断了电话。
凛然无声抽出那几页纸,第一眼便看见了青年的照片,是还原了真实样貌的图像,除了细碎柔软的短发比游戏里多了份真实感外,其他的基本变化不大。
然后凛然无声看到了名字,不由得挑了挑眉,姬末。
寂寞指流年在床上滚啊滚都不见凛然无声再回来,心里正郁闷着,突然凛然无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上方,堪堪将他压在身下,寂寞指流年顿时吓了一跳,凛然无声缓缓俯□,只见寂寞指流年侧卧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此番情景,实在另人把持不住。
凛然无声低头在寂寞指流年的额头亲了一下,寂寞指流年还以为凛然无声要吻他,赶紧闭上眼嘴唇微张,结果发现是一个不含情1欲的吻,寂寞指流年顿时老脸红了,对上凛然无声揶揄的眼神,十分难为情。
凛然无声扳过寂寞指流年快要缩进被子的脸,正色道:“下次再骗我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了,懂?”
寂寞指流年赶紧点头点得犹如捣蒜。
凛然无声亲了下寂寞指流年的嘴角:“乖,不然,我让你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寂寞指流年:“……”
本来寂寞指流年还想着婚都没结,有啥下不了床?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凛然无声就拎着那页写着“要成亲也不是可以”的宣纸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并且淡淡地表示,这一条需要实现的时刻到了。
寂寞指流年简直目瞪口呆,凛然无声观察了下寂寞指流年的反应,顿了顿,慢慢道:“我不会迫你。”
寂寞指流年看到凛然无声的样子一下子心疼了,凑过去蹭了下,“都听你的,不就是成亲么。”
寂寞指流年本来以为只是继续上一次的婚礼,没想到那样已经无法满足凛然无声了。
凛然无声骑着黑鲤,引着寂寞指流年和釉白雪走走停停,出了城门,又走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凛然无声,恐怕绕这么远他早就迷路了。
最后的目的地是一个湖泊,如镜般透彻却不掀波澜,仿佛一潭死水,边上一幢茅屋,升着炊烟,此刻已经临近傍晚。
凛然无声下马后对寂寞指流年道:“等一下接任务。”
寂寞指流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凛然无声这是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屋子里出来了一个身着粗布衣的男人,男人面目平凡,却气质温和,看见来了陌生人也不惊讶,微笑道:“你们需要凤凰尾羽结的红线?”
凛然无声点点头。
男人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你们不是第一个来找我要的,我也很为难。”一边说着男人一边朝镜湖里撒下一把黄豆,只见湖泊霎时间动荡起来,从湖底慢慢游上一条蛟龙,蛟龙含了豆子,打了个转,又潜了下去,“你们必须帮我个忙。”
凛然无声淡淡道:“你说。”
寂寞指流年一看这情形,心里隐隐约约摸到了点猫腻。
之前的成亲仪式虽说策划的十分盛大,但其实是不具备游戏约束力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毕竟一个是玩家,一个是NPC,等两人最后腻味了一掰,对玩家而言也不过是游戏一场,况且凛然无声到底能不能真的跟他上1床都还两说,所以他一般都当作情趣,听听就罢了。可是现在如果按照正经的任务路子来做结婚任务,那么他们就是系统承认的夫夫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寂寞指流年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可如何是好?
寂寞指流年偷偷瞄了凛然无声一眼,然后搓了搓脸,只是越搓越红。
对面的男人看着两人十分羡慕道:“我与师弟也曾是这般,只可惜有缘无分,到头来却连他的埋骨之地都寻不得。”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凛然无声’接到埋骨寻踪任务。
寂寞指流年仔细看了看这个任务,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就试探着问道:“请问……您是不是暗影宫的大师兄?”问完了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吐槽了一番,猜测着恐怕就是了,当年他给那人埋骨的时候,那人希望他帮忙找个路痴大师兄,原来就是这位,久仰……
男人惊讶道:“你如何得知?”
寂寞指流年忙作惊恐状,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师伯,晚辈拜了您的师弟为师,也是宫门中人,师傅现今葬于白云寺山脚下的桃花林。”
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一副悲伤叹惋的表情,掀了掀眼皮,不作声。
男人先是惊喜,后又为难道:“真的么,可是我被困于这片湖很久了,肉身早已消弭,要想出去必须要山谷那头幽地中的鬼蝴蝶翅膀作为媒介,还望师侄……师伯定有重谢!”
寂寞指流年正色道:“师伯言重,这是晚辈应该的。”
等一离开镜湖,寂寞指流年就眨巴着眼凑到凛然无声面前,那样子就好像等着凛然无声表扬一样。
凛然无声叹了口气,淡淡道:“不错。”
寂寞指流年强装淡定的表情下实则内心得瑟无比。
一到幽地,凛然无声就寻了块干净的石头靠着坐下,寂寞指流年茫然地望着他,凛然无声用眼神示意道:交给你了。
幽地里流躺着一条小溪,沿着溪水便是一片片花田,浅红淡黄的花瓣风一吹就飘散开,所谓的鬼蝴蝶也不过是一只只闪着莹莹蓝光的20级怪物。
寂寞指流年嘴角抽了抽,任务要求蝴蝶翅膀是100对,难道凛然无声就一直坐着看他扑蝴蝶,尼玛!他才不要扑蝴蝶!
寂寞指流年无声地表示抗议。
凛然无声默了一会儿,对寂寞指流年道:“过来。”
寂寞指流年狐疑地凑过去,凛然无声将人拉到腿上亲吻,寂寞指流年正觉得大脑一片混沌的时候,突然感觉脖颈上的红线一松,再睁眼时凛然无声已经伸手退下他的佛珠,只听“嘭”的一声,一只毛茸茸的白胖狐狸一头雾水地出现在了凛然无声腿上,并且衣服散了一身。
寂寞指流年反应过来顿时一口老血,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啊啊啊!
炸毛的寂寞指流年刚准备龇牙,凛然无声就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小耳朵。
顿时,小白狐狸翘着的尾巴全蔫了,可怜吧唧地望着凛然无声,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悠悠道:“去吧。”
去什么?寂寞指流年很委屈很纠结,正说着,恍然间,一只振翅的幽蓝色蝴蝶飞啊飞地从寂寞指流年脑门上擦过去了,蝴蝶的翅膀仔细一看竟然还是透明的,怎么那么好看呢?
于是凛然无声默默地注视着那团白毛狐狸抛弃了他的大腿,一蹦一跳地去花田里追蝴蝶去了,还用两只小爪子去扑,扑到了还奔过来让他看,然后凛然无声称赞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
寂寞指流年正蹭着凛然无声的手掌,突然间,他惊恐地醒悟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啊啊啊!扑蝴蝶你妹啊!求顺毛你妹啊!莫不是变成狐狸连智商都跟着下降了啊!
寂寞指流年顿时躺倒在地,深受打击,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诅咒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眼神变得有些软,站起身,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把剑,剑身泛着青光,走到刚才寂寞指流年扑蝴蝶的地方,突然一招〖落英缤纷〗,四周空气仿佛也随着凛然无声的招式开始流动,并吹浮起花瓣飘散开来,再被剑气一扫立时化作一片片晶莹的雪花,紧接着一招〖白云出岫〗后又是一招〖长虹贯日〗,身段流畅得简直让人炫目,不一会儿凛然无声的眉尾便沾了一点点雪花,融化时都能让人感到凉意,等到最后收了剑,原本飞舞在周围的蝴蝶全结了薄薄的冰,瞬间掉落下来。
寂寞指流年呆呆地看着凛然无声,嘴巴张得大大的,深深地被凛然无声震撼住了,比起蝴蝶,还是凛然无声更让他意动心随。
50肚子不是你想饿[VIP]
凛然无声刷蝴蝶的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寂寞指流年跟在凛然无声后面,凛然无声捡翅膀捡到哪他就跟到哪。
等凛然无声终于收集好100对翅膀,就把屁颠屁颠地跟着他的小狐狸抱起来,小狐狸眼睛水汪汪的,和青年委屈时的眼神是一模一样,凛然无声觉得很是喜欢。
只不过,寂寞指流年是正在试图用眼神告诉凛然无声:还佛珠!还衣服!就算是用美人计也不行!
凛然无声显然领会得比较慢,直到日落西头才给寂寞指流年变了身,寂寞指流年逮了衣服就跑,结果却找不到遮蔽的地方,于是只好木起脸,大大方方地在凛然无声面前换了。
回到镜湖,那个面貌普通的男人已经站在小屋前等了很久了,毫不犹豫地用一根鲜艳夺目的红线来和凛然无声交换,然后男人对寂寞指流年道:“既然同门一场,师伯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送你,但是武功秘籍什么的多多少少还是拿得出手的,”边说边翻出两本泛黄的旧书递给寂寞指流年,“以后我门还望由你们这些后辈发展壮大,去吧。”
寂寞指流年两眼放光地捧着秘籍,“多谢师伯。”
【系统】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凛然无声’通过月老试炼第一环〖埋骨寻踪〗,获得〖凤凰红线〗。
【系统】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获得暗影宫秘籍〖阳关三叠〗〖移花接木〗。
正当寂寞指流年迫不及待地点开秘籍学习之时,只见湖里巨浪翻腾,蓦地蹿起一头蛟龙,男人身上发出幽光,一呼一吸间便已乘着蛟龙而去。
凛然无声淡淡道:“我们要在一个月内把所有的任务都做完。”
寂寞指流年搓着脸说好。
因为天太晚,两人只好在男人的那间小茅屋里将就了一晚上,小屋子十分简陋,厨房和床就隔了一堵土墙,月光从偏窗洒进来。
寂寞指流年在破棉被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被凛然无声闭着眼摁进怀里,“别动。”
寂寞指流年慢慢爬起来小声道:“我就是肚子饿了,”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馒头,连咸菜都没有,寂寞指流年皱了皱眉头,干巴巴地啃了两口。
凛然无声默默地盯着寂寞指流年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淡定地走进厨房,四处找了找。
厨房里的东西还算齐,锅碗瓢盆,甚至墙根的篮子里还放了一把叶子微微有些缩水青菜和两个鸡蛋,凛然无声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腊肉。
寂寞指流年凑过去看,只见凛然无声试探着往灶台下面添了柴火,仔细地研究了下那口大锅,然后用肥肉化了点油,切了腊肉片后和着调好的鸡蛋进锅翻炒,最后撒上细细的青菜,顿时香气四溢。
寂寞指流年直接目瞪口呆。
结果凛然无声一转身就看见寂寞指流年正两眼放光地望着他,凛然无声有些尴尬地偏了偏头。
寂寞指流年馋得不行,等凛然无声终于把青菜腊肉倒入碗中后,寂寞指流年就赶紧伸爪捏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因为腊肉本来就味浓,炒出来以后咸淡刚刚好。
寂寞指流年吃得眼睛都眯起了,正想再捏一片的时候凛然无声眼疾手快地逮住了他的爪子,“去洗手。”
“哦哦,”寂寞指流年小跑着蹿出去了,等回来后寂寞指流年和着馒头吃得特别欢,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两人启程回府,寂寞指流年在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沾上凛然无声床上枕头,而后就睡得昏天黑地,埋在被子里拖都拖不起来。
凛然无声不是那种随时都能睡着的人,见寂寞指流年还睡得香就起了一个念头,他做事向来从容果断,想到了就做,于是速度下线。
寂寞指流年半梦半醒间接到系统提示说现实有电话,本来想跟凛然无声说一声再下线的,结果人不在,于是只好睡眼惺忪地自己下了。
姬末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结果接起来却发现正是之前建立了一晚上革命友谊的老爷子。
老爷子先是问了问姬末忙不忙,然后很开心地说要请姬末喝茶。
姬末本来是想拒绝的,于是回答时犹豫了一下,老爷子一听就明白了,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我就是想孙子了,又找不到人一起说说话,你忙你的。”
姬末心虚了一把,摸摸鼻子答应下来,心想着其实就是陪朋友喝个茶什么的,虽然这位的年纪大了点。
老爷子和姬末约在一个古色古香的茶馆,姬末到了公园没走几步就看见不远处的馆子门口上撑了支旗子,旗子红底绿字,写着个“茶”,整个茶馆都是古色古香的木质设计,在周围的餐馆现代化的装饰对比下,犹如掉进鸡窝的凤凰,十分招眼。
姬末进去后,机器人就引着他进了雅间,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清明上河图,仿古气息十分浓重,而老爷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茶桌一边,静静地品茗。
姬末笑着打了个招呼,老爷子对他招招手,“过来坐。”
姬末坐到椅子上,老爷子慢慢地给姬末倒了一杯茶,淡笑道:“别看这个茶馆小,茶叶质量还是不错的。”
姬末在家偶尔也喝茶,不过都不是什么珍贵的茶叶,于是尝了尝手中这杯,味苦回甘,闻起来也好,绝对是有些品质的茶叶。
老爷子寻了些话题,细细碎碎地跟姬末聊起来,姬末性子慢,很是能坐得住,丝毫不会感到无趣,老爷子见姬末在说起一些国画或者书法之类的艺术时还颇有些见地,就问道:“会下棋吗?我觉得你应该会。”
姬末点点头,他的棋艺经过凛然无声的调教绝对不会差到哪去,老爷子让机器人摆出棋子道:“人老了就是怀旧,现在的科技又发展太快,其实还是以前的这些东西用着舒服,玩起来也有意思。”
这一点姬末十分认同,两人各执一色棋子对弈起来。
老爷子道:“我孙子棋下得也好,就是太过锋芒毕露,从一盘棋看一个人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
姬末见老爷子一副想要倾诉的模样,于是就静静地听着。
“他性子淡,骨子里头却硬得很,其实他小时候特别招人疼,自己玩得高兴了饭都顾不上吃,非得人跟在后面喂,那时候我和他奶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简直是宠得不行。”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他父母出国,就把他带走了,回来时就变得几乎让我不敢认,也不再爱说话。”
姬末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问完了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太礼貌。
老爷子没有生气的意思,放下一枚棋子,摇摇头道:“那孩子从来都不喜欢透露自己的心事,也让我们老一辈的担惊受怕,那种又硬又拧的性格,生怕他走上了歪路就回不来了。”
姬末一听瞬间心里有了无数个夸张的猜测:混黑,持枪,杀人,放火,走私,坐牢……
“不过现在我也只希望他能过得幸福一点,”老爷子放下最后一枚棋子,嘿嘿道:“我赢了。”
姬末简直目瞪口呆,居然趁着他听得入神的时候下黑手。
老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姬末再继续,姬末内牛满面地点点头,这老爷子是下棋的高手,他今天绝对要输得刷新和凛然无声下棋的纪录。
“前几天他跟我说有了喜欢的人,我就特别担心人家会不会适应不了他,”老爷子悄悄看了姬末一眼,又继续煽情道:“毕竟他性格不怎么讨喜。”
姬末笑了笑道:“没准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的性格呢?”
老爷子心想,喜欢就好,于是接着道:“他对人一向冷漠,但却是个长情的孩子,若是喜欢了谁肯定会一心一意地对待的,”说罢老爷子叹了口气,“就是这孩子嘴笨,什么都不说。”
51啪啪不是你想啪[VIP]
姬末一瞬间想到了凛然无声,那个男人也是不爱说话,没准也是这般可爱。
老爷子不知道姬末想到了什么,那嘴角弯弯笑得有些小幸福,于是老爷子心里一直以来的忧虑也慢慢被欣慰代替,“本来还想把你和他凑一对的,”老爷子表示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
姬末不好意思道:“我也有了。”
老爷子乐呵了一下,心道:那必须的,可是却还装作一脸好奇道:“说给老头子我听听,给你把把关。”
姬末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道:“游戏里认识的,虽然现实里还没有见过,但是我觉得很好。”
老爷子点点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于是催促道:“然后呢?”
姬末耳朵尖微微发红,闷着头喝了一大口茶,“他也不怎么爱说话,**霸道,还有些恶趣味……比如说喜欢捉弄毛茸茸的尾巴之类。”
老爷子抽了抽嘴角,干咳一声。
“唔……不过意料之外的会做饭,能暖床,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应该算个好男人,”姬末说完还自己肯定得点了点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老爷子默默地扭头,心想原来自己的孙子还有这么居家的一面,明明就把人栓得很牢嘛,还摆出一副苦情的样子给他看,真是急死个人。
席闻凛一下线就翻出了“季流年”的资料,然后循着住址找去,其实应该先打一声招呼的,但是席闻凛存了一点恶作剧的小心思,想着人肯定还躺在将军府的大床上酣睡,他这一去保证能把人逮个正着,跑都跑不掉。
席闻凛开着一辆高级悬浮轿车,黑色流线型设计,十分惹眼,缓缓停在近郊的一幢两层复古楼房前,先是到处打量了一番,席闻凛难得见到这种还爬着绿色藤蔓的房屋,连铁门上都结着绿色植物,极其难得,好像主人家不常出门一般,在现今高耸入云的楼房前,显得清幽而娇小。
虽然设计上是仿古,不过防盗措施做得倒是还不错,开门需要主人的钥匙和声音验证,席闻凛摁了一下铃,滴答一声,门上的微型电脑提示道:“主人已外出,请在此稍等或在滴声后留言。”
席闻凛愣了一下,不可能的,按照季流年的午睡习惯只要他一不在身边就至少得睡到临近晚饭时间,然后夜里卯足了劲四处折腾,基本上属于昼伏夜出型,现在竟然外出了?
大门把席闻凛阻在外面,一时他也不知道是该继续等下去还是等下一次再来。
就在席闻凛摇摆不定时,从藤蔓里钻出了一只八哥,高唱道:“姬哥哥不在家,不在家~”
席闻凛一抬眼就看见了八哥,八哥拍拍翅膀又唱道:“想进门要给苹果,给苹果~”
席闻凛嘴角抽了抽,看着它默默不语,八哥见席闻凛不理他,便掉转过屁股对着席闻凛,哼哼道:“小气!”
席闻凛想起车上刚好放着一个苹果,就拿了过来,八哥的眼珠滴溜溜地盯着苹果转。
席闻凛晃了晃苹果,“来拿。”
八哥试探着飞到席闻凛手上,口水滴答地正要啄上去,突然席闻凛反手一抓,堪堪捏住八哥的脖子,八哥尖叫一声,差点晕倒,却见席闻凛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给我开门?”
八哥:“欧漏!救命呐!”
席闻凛眯了眯眼,不禁佩服起这只八哥能有如此高的智商来,不过席闻凛表面上一点都不露,冷声道:“开门拿苹果,不开门——死,”说完手下微微用力,八哥本来还内牛满面地吼着救命,一捏就萎掉了。
于是,八哥在席闻凛的威逼利用下,指挥着席闻凛先从一个铁门边上的花盆底下掏了钥匙,钥匙插入门锁的同时,八哥模仿着姬末的声音说了一声:“我回来了。”声音竟然与主人惊人的相似,铁门“啪嗒”一声打开了。
席闻凛眼里闪过惊讶,慢慢穿过小院子来到房门前,八哥哆哆嗦嗦地被他拎在手里,席闻凛沉默了半晌,从屋里找出一根细绳,把八哥栓进了卫生间里,然后给了那个苹果,八哥躺倒在瓷砖上,悲痛欲绝地喊道:“姬哥!”
姬末和老爷子两人之间闲聊的气氛愈发融洽,聊到临近傍晚时,老爷子已经抖了不少自家孙子小时候的趣事给姬末听,姬末把主人公自己默默脑补成凛然无声,顿时一口茶“噗”地昏天黑地。
等天快黑时,姬末才紧赶慢赶地往家走,想着他出来时完全没有和凛然无声交代,回到家门口就注意到了停在门前的车,姬末微微奇怪了下,并像往常一样开门走进院子。
突然,一个硬物瞬间抵紧了他的后背。
“不准动,不准回头。”一个冰冷的男声道。
姬末惊得差点跳起来,叫声生生哽在喉里,全身僵直,姬末深吸了口气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背后那人将姬末的手反剪起来用毛巾困住,然后用领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席闻凛看着姬末微微发抖地站在他面前,神情无助而惶恐,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于是凑上去舔了舔姬末的嘴角,也许他的确是有些恶趣味了。
姬末立刻吓得倒退两步,却被席闻凛一把拉进怀里,姬末使劲挣扎起来,席闻凛吸吮了一会儿姬末嘴唇,然后箍住姬末的身体,低声道:“别怕。”
姬末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个声音……
尽管姬末看不见,但那个声音几乎每天都在听,怎么可能认错,姬末吞了吞口水道:“将……将军?”
“嗯?”
席闻凛解开绑住姬末的毛巾,姬末把领带一拉,只见凛然无声真真实实地站在他的面前,冷厉逼人的俊脸,棱角分明的轮廓,性感的薄唇微抿,眼里带着一点揶揄的笑意,白色衬衫配着黑色的西装裤,英气挺拔得令人惊叹。
姬末现在是彻彻底底地懵了,其实从刚才就一直不太回得过神来,等反应过来时立马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简直太重口太让人惊悚了!
“将军,你……你……”
席闻凛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不是重点!”姬末掀桌!
席闻凛把炸毛的姬末摁进怀,一边把人往屋里带一边淡淡道:“进去再说。”
姬末刚进房,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八哥的叫声,“救命呐!”
姬末:“……”
席闻凛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八哥开的门。”
姬末默默扶额,八哥好不容易自己用嘴解开拴在脚上的线,一出卫生间就看见了姬末,顿时飞扑上来求安慰,“姬哥……T-T”
席闻凛凉凉地扫了八哥一眼,八哥僵了一下,立马把原本要告的状给咽了,然后默默逃离席闻凛的视线范围。
席闻凛软软地靠在布艺沙发上,姬末想着是不是凛然无声还在跟他计较之前见面就逃跑的事情,于是就蹭啊蹭地主动摸到席闻凛腿上,也算是很大度地没有计较他的擅闯民宅,心虚并好奇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姬末那双修长的腿束在浅色的休闲裤里,而臀部则卡在席闻凛的双腿间,席闻凛不是没有摸过看过,却依然觉得勾人。
“只是让人帮了个忙,下午去哪了?”席闻凛撩开姬末的衬衫,姬末倏地感到一阵凉意,那只手慢慢在他的背部游走,刮过蝴蝶骨。
姬末哆嗦了一下,“去喝了一杯下午茶,你……想做?”
席闻凛挑了挑眉,问了个问题,“我是谁?”
“凛然无声?”
“还有呢?”
姬末看了看面前那张压迫感十足的俊脸,咽了咽口水,没敢把“我媳妇儿”说出来。
席闻凛淡淡道:“我不喜欢婚前性-行为,尤其是……”说完捏住一脸不可置信的姬末的下巴,“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52结党不是你想结[VIP]
姬末听了有些尴尬地想要从席闻凛腿上下来,让席闻凛圈住了,席闻凛正经道:“可以抱一下。”
姬末有点脸红,缩着脖子蹭了蹭席闻凛的肩膀道:“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席闻凛看了姬末一眼,默默不语。
姬末摸了摸鼻子,心想着男人估计是心理不平衡了,只好道:“好吧,我们按照程序来,先互通姓名,交往,结婚,再上-床。”
手下的皮肤触感很好,席闻凛慢慢解着姬末的衣服扣子,“把同居加上。”
姬末干咳了一声,阻止住男人作恶的手,“那不是不能有婚前性-行为吗?”
席闻凛勾了勾嘴角,“嗯,不要急,”说完整个扯掉姬末的衬衫,完全无视那点微弱的反抗。
到底是谁急啊喂!姬末囧了个囧。
姬末肩窝的弧度很漂亮,席闻凛啃得流连忘返,末了,手指覆上左边胸膛上那颗裸-露的乳首,姬末被席闻凛拧得差点弹起来,被男人反复这么折腾几次后,姬末整个人彻底呈现出一副任人采择状,眼神迷离,摸哪都会敏1感地哼哼。
席闻凛表情很淡,不过动作却比较粗暴,最后姬末觉得再这么下去就收不住了才将男人从胸口推开,然后用无比严肃的眼神对男人发出赤果果的控诉,正色道:“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席闻凛看着姬末因为动情而湿润的眼神而有些难以自制,末了等冷静下来后席闻凛把衣服给姬末重新披上,然后面无表情道:“不,不过最好快一点。”
姬末把脸埋进席闻凛肩膀,点点头。
皇宫闹鬼一事原本在妖兽冲撞之后就逐渐淡出众人的话题,本来以为都过去了,没想到就在寂寞指流年再次上线的当晚,皇宫又出事了。
原本只是传言皇宫深处的冷院里经常半夜发出急促的呜咽和凄厉的挠墙声,生生吓晕过好几个过路的宫女,但终归影响不大。
据消息人士称,此地据说曾是当年先皇宠妃丽娘的寝宫,而这位丽娘在先皇老年终于怀上一子,却最终死得蹊跷,此子便是情歌荒芜……
众人:“……”
消息人士摊手:“肯定是任务需要,乃们懂的。”
没想到最后那晚,皇帝从睡梦中被惊醒,睁眼只见一女鬼倒挂于床帐顶,七窍流血,口称要为儿子讨一个说法。
据消息人士又称,这关系到一段皇家秘史,当年先皇的儿子们死的死,废的废,就剩下了皇上和九王爷,九王爷年纪小不能继任大统,最后先皇不得不把皇位传给不受宠的二皇子,后来又有传言称二皇子并非皇家血统,但那时二皇子已经坐上了皇位,大权在握,流言也就渐渐沉寂了。
现在这些破事突然被一个死去多年的女鬼提及,皇帝又惊又恐,当天晚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吓死,这件事就终于就闹大了,现在甚至连坊间流言里,传的厉害的直接就有人说要支持正统。
这样一来,九王爷情歌荒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一听外面流言正猛,就赶紧以过于沉溺酒色累及身体为由称病在府,随便默默地感叹,其实那些支持他登位的人,都是高级黑吧……
霜花剑上见九王爷好长时间都没有来最欢楼,就有点无聊,平常给人看看手相什么的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了,于是趁着情歌荒芜告病在府,霜花剑上去爬了王府的墙,入了王爷的闺房。
情歌荒芜现在完全体会了半夜睁眼眼前站着个人有多么惊悚,霜花剑上倒是很兴奋,“荒芜兄,咱们去捉鬼吧。”
情歌荒芜默默想:有朝一日一定先捉了你。
霜花剑上见情歌荒芜眼皮打架又要睡过去,就直接扑坐上情歌荒芜的老腰,情歌荒芜差点没被扑得内出血,瞌睡也醒了,只好叹着气问道:“去哪捉?”
霜花剑上故作神秘地凑过去小声道:“皇宫。”
情歌荒芜两眼瞪圆,末了无语地把霜花剑上往床里一按,被子一捂,重新酝酿起瞌睡,“不行。”
霜花剑上探出头郁闷道:“为什么?”
情歌荒芜打个个哈欠,“你猜。”
霜花剑上给了情歌荒芜一个凸,情歌荒芜把人再次捂起来,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为了你。”
因为情歌荒芜自己也打了进宫捉鬼的主意,只不过还欠缺一个合适的时机。
第二天天一亮,情歌荒芜先把霜花剑上送回最欢楼,然后乔装打扮了一番去了将军府。
情歌荒芜和凛然无声的私交还是不错的,所以情歌荒芜接到任务时想到的第一个盟友就是凛然无声。
彼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正在提前准备着夫夫连心题,据说到第二环任务时聊天界面会被锁定,NPC给出问题,两人需要心意相同,相同回答越多,得分就越高,最后获得的夫夫技能就越好。
总共有三百题,抽三十题,寂寞指流年上着论坛,一边看一边和凛然无声对答案,结果看到下一题时突然就噎了一下,无语中对上凛然无声询问的眼神,寂寞指流年只好有些尴尬地问道:“在床上最喜欢的体位是?”
“骑乘,”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如果你喜欢其他的也可以。”
寂寞指流年赶紧摇头,“骑……骑乘很好,”说完耳尖都红了。
正当寂寞指流年脸红得厉害,管家就进门禀报道:“大人,九王爷私访。”
凛然无声皱了皱眉,很明显地不怎么待见麻烦缠身的情歌荒芜,不过还是道:“前厅等,不要声张。”
管家应了。
等凛然无声出来时,情歌荒芜已经翘着腿在外面喝了好一会儿茶,一身粗布衣服也挡不住那股子风流劲儿。
凛然无声把外人都打发走,安坐下来。
情歌荒芜端着茶碗,轻轻晃了晃碗中的茶叶,奔着主题道:“下个月的今天就是大年初一,宫里肯定要举办大型宴会,但是我估摸着可能不会很顺利……”
凛然无声直接面无表情道:“与我何干。”
情歌荒芜那张风流俊逸的脸顿时就裂了条缝,可怜巴巴道:“别啊,咱们同朝为官,私交已久,这最近宫里又闹鬼,皇上老以前就觉得你是向着我这边的,说不一定就……”
凛然无声淡淡地瞥了情歌荒芜一眼,情歌荒芜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道:“我接了个任务。”说罢把控制面板给凛然无声看了一眼,凛然无声一看就皱了眉头,“现在世道太平,很难有人相信。”
情歌荒芜点点头,“就先前的皇上遇刺来说吧,到现在都没给个定论,再加上给公主送嫁的将军中毒一案,大部分人都猜测和北疆有关,不过现在游戏的地图刚好开发到北疆,那边的NPC和玩家数量少,发展的也慢,我觉得不是很靠谱。”
凛然无声不置可否,“接着说。”
情歌荒芜舔了下嘴角,阴阴笑了笑,“最有可能的,是大乾背后有人在谋划着什么……这些案子可能只是一点小小的前奏,说不定什么风浪都掀不起来,也说不定出了事谁都逃不掉,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而且,传言已经有人捡到了建城令。”
凛然无声啜了口茶默默不语,说实话他不是很愿意卷入这些事端,不过如果建城令是真的,那么发生内乱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情歌荒芜其实也喜欢平常的闲散日子,不过这次由不得他。
最后,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分享了情歌荒芜的任务,两人密谈了许久,谁都不知道最后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情歌荒芜等临走时突然回过头来纠结道:“这次的宫宴要献舞。”
凛然无声愣了一下,情歌荒芜郁闷地挠了挠头,“就是宰相之子常靖给出的馊主意,可能过不了多久最欢楼那里就要接到初一入宫给皇帝助兴的圣旨了。”
53抓阄不是你想抓[VIP]
等情歌荒芜一走,凛然无声就回了房间,寂寞指流年此时正坐在软软的榻上抱着小包子喂食,一口糕点一口茶,场面温馨无比。
寂寞指流年见凛然无声走过来时脸色有点沉,就顺手捻了块糕点送到凛然无声嘴边,凛然无声偏了下头,寂寞指流年以为凛然无声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就只好喂进自己嘴里。
凛然无声攥过寂寞指流年的手,舔了舔沾着糖粉的手指,指尖圆润。
“怎么了?”寂寞指流年收回手指,含了一下。
凛然无声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叮地响了一声——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获得进宫献舞资格,开启青楼隐藏任务〖舞动天下〗。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凛然无声默了一会儿,道:“强制开启隐藏任务。”
和凛然无声被迫执行送嫁任务是一样的,因为游戏模拟了古代真实世界,是需要遵循正常的生存法则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命不可违,当然,任务也可以不做,但是后果就不是人人都能承担的了,所以基本上和强制没有区别,游戏公司为此没少挨骂。
寂寞指流年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回最欢楼,估计楼里都要炸了,寂寞指流年临走时,肉嘟嘟的小包子正眼泪汪汪地被凛然无声拎在手里,想哭又不敢哭,寂寞指流年亲了下凛然无声,又捏了捏小包子,骑上釉白雪飞奔而去。
消息传得快,最欢楼借此又红了一把,有人认为宫廷宴会邀请青楼中人去献舞,实在上不得台面,更兼有多少同行都等着看寂寞指流年他们进宫闹笑话,但是能获得资格进宫献舞这种事不得不说还是十分招人嫉妒的,只要跳得好,一旦被皇上或是哪个王公大臣看上眼了,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是奢望。
虽然……好像已经看上眼了……
对此,最欢楼的官方态度是——尼玛。
姑娘公子齐聚在楼下大堂,最欢楼大门一关,颇有一股肃穆感。
寂寞指流年面无表情地捧着茶碗,碗里茶梗起起伏伏,良久道:“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姑娘们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跃跃欲试,毕竟对于她们而言,这是出头的好机会。
不过公子们却不这么想,默默地喝茶的,低着脑袋抠桌子上镶嵌的玉石的,或是假装在沉思的。
青青子衿努力地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二花趴在青青子衿腿上久了抽筋,刚抬了抬腿,寂寞指流年就道:“二花举手了,子衿你先来。”
二花:“!!!”
“……”青青子衿的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子道:“好吧,我的意见是这次的舞推脱不得,所以关键是要怎么跳,跳什么,虽然外界期望值比较高,但中规中矩,不出错就好,毕竟宫里容易生事,还有就是……”顿了一下,“由谁上场的问题。”
霜花剑上闻言缩了缩脑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已经不想再回忆当初众目睽睽之下婉转呻1吟的事了,尤其是每次和情歌荒芜打牌,输了都要被逼着嗯嗯啊啊上一段的时候。
咏柳羞涩道:“我们这些姑娘虽说从小就能歌善舞,但是却没有经历过大场面,恐怕还是需要一位公子来压场的。”
四人静默了一会儿,没人吭声。
采桑显然不太理解公子们为何都避之不及,于是十分知性道:“公子们不必谦虚,不如,就让妈妈来做决定吧。”
刘妈突然被点,噎了一下,看了看寂寞指流年似乎没有什么表示,心下有了主意。
其实,寂寞指流年想的是,如果点到他,那么他就要很严肃认真地说,他已经有家室了。
刘妈想了想道:“这青楼也有青楼的规矩,公子们这样散漫惯了,长久下去是不行的,若是公子们不尽心,那这小楼……”说着说着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姑娘们从小命就苦,好不容易有个安身的地方,可是……若是楼里做不好惹得龙颜大怒,那可怎么办……公子们,可千万多为姑娘们想想啊!”
姑娘们的思绪被刘妈这么一引,只觉得既伤感又庆幸,纷纷安慰起刘妈来。
“所以刘妈我有一个提议,”刘妈感伤之余道:“如果公子们实在为难的话,那么……”
众人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刘妈顿了顿道:“抓阄吧。”
众人:“……”
几分钟后,最欢楼里先后传来了长鞭破空声,琴声,野兽嘶吼声,姑娘们的尖叫声,雷击声,各种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最后,最欢楼的门晃晃悠悠地被支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寂寞指流年泪眼汪汪地顶着一张黑如焦炭的脸夺门而出,往门里再走几步,入骨七分被贴了一脑门儿的咒符,裤子被爪子刨得七零八落,枝香羞红了脸不住地偷瞧入骨七分□的大腿,而二花则可怜吧唧地舔着被劈了毛的尾巴,霜花剑上直接就被吊在了房梁上,青青子衿倒是里面最完好无损的那个,只不过挡在前面的刘妈五花肉都要被小皮鞭抽没了。
之前抓阄用了四个纸团,谁拿了沾了胭脂的那个谁就中奖,四人简直如临大敌,紧张不已。
打开纸条后,只有入骨七分二话不说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正当寂寞指流年以为他要主动请缨的时候,入骨七分“唰”地抽出皮鞭狠狠将旁边一板凳抽成两半,淡淡道:“只要你们打赢了我,钢管舞还是脱衣舞,我、悉、听、尊、便。”
寂寞指流年:“……”
既然如此,寂寞指流年与霜花剑上对视一眼,立马拔出武器攻了上去,入骨七分也没管自己一对二兼之有豹子偷袭,直接开打,噼里啪啦周围的家具都被糟蹋了个遍,最坑爹的就是青青子衿,一边躲在刘妈后面一边帮三人一豹子加血,任你们打到天翻地覆也完不了,还美其名曰中立。
最后两人一豹合力也没将入骨七分放倒,二花把这一次的失败归于青楼雷击的凶残,却丝毫不觉得青青子衿唯恐天下不乱有何不妥。
终于,刘妈受够了,额头青筋“啪啪啪”,河东狮吼了一声才四人堪堪停住。
刘妈中气十足地宣布,一个都跑不了。
不得不说,独丢脸不如众丢脸什么的,最有爱了。
入骨七分拎起自己被撕掉了的裤腿,十分淡定地迈着步子上楼去了,那双修长结实的腿直接晃花了姑娘们的眼,临近门时,他突然想起来鞭子还栓在房顶上呢,于是,等可怜的霜花剑上被解救下来时早已经被挂地两眼冒星。
不过,最近在入骨七分面前出现频率最高的不是青楼一众,反而是半夏微光。
在这之前,入骨七分其实对男人当年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多少印象的,只是在最后被逼得烦了,才凉凉道:“据老头子说,当年我被找到的时候上呼吸道感染,发了几天的高烧,昏昏沉沉的都不清醒,等好了以后就渐渐不大想得起来了。”
半夏微光愣了下,然后就沉默了,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一瞬间变得黯淡,良久才道:“好吧,我向你道歉,是我的错。”
从那天后,只要是月亮没有被遮蔽的晚上,半夏微光都会偷偷摸进入骨七分的房间,大部分情况下只有黑黑的一道影子,偶尔伸出触手搞搞小儿科的偷袭之类的,入骨七分很是恼火,把伸进了浴桶的黑色影子逮出来,用力握紧了对着狂吼:“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
黑影子扭了扭,特别羞涩地“嗖”地缩了回去,入骨七分脸一黑,只好先从浴桶里跨出来,还没摸到鞭子就被突然出现在床边的男人吓了一跳。
半夏微光的脸上带着诡异阴寒的面具,手里攥着影子可怜巴巴地吹了吹,然后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的入骨七分。
入骨七分鞭子也不摸了,十分淡定地擦干身上的水,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套起来。
只见半夏微光淡色的嘴唇微微开合,“你不是想知道以前我干过什么吗?要不要明天跟我走一趟?”
入骨七分眯了眯眼,“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半夏微光卖了个关子,见入骨七分不置可否,便又道:“亲爱的,我用小触手担保,不会把你卖了的,”说完晃了晃手里的影子,影子扭巴了下,“骗你你就切了它。”
顿时,影子惊恐地软倒在半夏微光的手心里。
入骨七分嗤笑一声,下了游戏。
第二天颜祁睡到了日上三竿,出了房门就看见男人横躺在沙发上,地板上放了一大堆仪器。
颜祁踢了男人一脚,淡淡道:“这些东西是要了做什么的?”
男人迷迷糊糊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排练不是你想排
凛然无声把寂寞指流年整个人按进怀里,将散乱开的头发重新束起来,然后使劲顺了顺,寂寞指流年不甘示弱地把脸上的灰全都蹭在凛然无声干净整洁的领口处,老远一看就像糊了米饭一样。
寂寞指流年见凛然无声低头望着衣服皱眉,就不好意思地凑上去吹了吹。
凛然无声只觉得寂寞指流年脸上沾着灰还要凑过来讨吻的样子傻兮兮的,叹了口气,拉着人去最欢楼后院打水洗脸。
最欢楼往深了走便到了后厨,旁边有一口井,水质干净清洌,凛然无声让小厮弄来用干净的绢布,沾了水帮寂寞指流年擦,寂寞指流年忙道:“将军,我自己来。”
“别动,”凛然无声顺着寂寞指流年的眉眼一点一点地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有点笨拙。
凛然无声淡淡道:“我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
“啊?”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两秒,见凛然无声眼睛眯了眯,一瞬间哆嗦了下,立马恍然大悟乖乖道:“骑乘。”
凛然无声点点头,“一周几次?”
寂寞指流年红着脸,心想这个题目没提前对过答案啊,想了想伸手比了个五,凛然无声皱眉,显然不是很满意。
寂寞指流年不怕死道:“如果多了的话,可以换我……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凛然无声的一手捏住了股瓣,使劲掐了一下,“想造1反?”
“……我不敢了,”寂寞指流年简直内牛满面,以后屁股要饱受欺凌就算了,为什么连意1淫一下都不行T-T,还有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自觉地就默认自己是下面那个?!
“我不信,”说完,凛然无声勾着嘴角,手指收紧,寂寞指流年差点跳起来,赶紧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瞧见了,顺兼一脸正色道:“将军,注意场合,此番做法非正人君子所为。”
凛然无声终于忍不住笑了下,亲了亲寂寞指流年还沾着点灰的鼻尖,然后接着往下吻,他很喜欢寂寞指流年有时候非要装个正经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住狠狠欺负的**。
突然旁边有人干咳了一声,两人一愣,寂寞指流年赶紧把摸着自己屁股的手拍开,脸红得不行,来人是准备前来淘米的厨娘,显然刚才寂寞指流年没有仔细看人,厨房很不好意思地委婉地表示自己站在墙根边上已经很久了,心里嘀咕道:就是不见你们腻歪完走人。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拉着凛然无声赶紧离开,凛然无声若有所思地看了厨娘一眼,只见厨娘很和气地笑了笑。
当晚,凛然无声带着寂寞指流年马不停蹄地赶去百里外的一个破败的月老祠堂,荒草丛生,祠堂的墙都塌了一半,又脏又乱,里面还躺着几个乞丐,见到来人各骑着一匹骏马,一个男人身形挺拔,面色沉冷,一身煞气掩都掩不住,这样的男人却帮着后面那个气质温和,眉目如画的公子拉着马缰,在破祠堂门口双双停住。
“是这里?”寂寞指流年疑惑道。
凛然无声点了点头,下马,给了几个乞丐一些碎银子,乞丐点头哈腰一阵就跑了。
两人走进祠堂,里面有一座观音石像,观音慈眉善目,怀中抱着一个娃娃,寂寞指流年一看就囧了个囧,蛋疼道:“这不是送子观音吗?”
凛然无声退后几步看了看祠堂头上的牌匾,也觉得完全和送子沾不上一两银子关系。
半晌,一个头发扎着红揪揪的小丫头晃着脑袋从旁边显出形来,脸蛋上一对酒窝,十分讨喜。
小丫头眯眯眼道:“又来一对,玩家神马的,最讨厌了!月老不在,赶紧走吧!”
寂寞指流年额头立马一滴汗,一般的NPC是不知道也无法识别玩家的,既然这样讲,那么……
凛然无声冷冷问道:“真人NPC?”
寂寞指流年否定了凛然无声,“我也是真人NPC,可是我分辨不出玩家。”
小丫头“切”了一声,“这不是你这种低档NPC可以明白的世界。”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微微挑眉,右手把腰间的刀从鞘中推开了条缝,刀背在月光下寒意渗人,刀身在鞘中颤栗不已。
小丫头把脑袋一缩,露出半张脸悠悠道:“观音娘娘是请来看场子的,如果你想不孕不育,可以揍我试试。”
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抽刀,小丫头立马惊恐道:“喂!你来真的!”
寂寞指流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淡淡道:“我们已经有儿子了。”
凛然无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想起栽在王府青瓷盆里的那颗竹笋,抽了抽嘴角。
小丫头瞪眼,末了干巴巴地问道:“你们是怎么生的?我记得系统还没有开放男男生子。”
寂寞指流年蛋蛋疼了,刚想着原来真的有这个功能啊,就见小丫头默默地望着他,寂寞指流年顿时惊恐万分道:“不是我生的!”
凛然无声:“……”
“……”小丫头僵硬地转头,只见凛然无声浑身寒气更甚,心想着这是BUG吧,不过小丫头很懂眼色地把话咽了下去。
寂寞指流年捂脸,完了,刚才反驳的这么溜,看凛然无声那眼神,回去准得被他玩得哭都哭不出来。
夫夫连心题是由小丫头来考的,据说她是观音座下的童子,虽然和月老还是搭不上半两银子关系,但是能做任务就行。
寂寞指流年回答地十分僵硬,好在两人事先预习过,就是一些床笫间的问题在一个孩子面前说出来委实别扭,就算这个孩子的真实年龄很让人怀疑。
【系统】玩家:恭喜‘寂寞指流年’,‘凛然无声’通过月老试炼第二环〖夫夫连心〗,获得技能〖情意绵绵〗,可把对方受到的伤害转嫁给自身。
小丫头对凛然无声幽幽道:“虽然游戏里不会精尽人亡,不过还是要忍着点,做成白光重生的,我见多了。”
寂寞指流年一听脸就绿了,见凛然无声戏谑地看了他一眼,立马龇牙瞪回去。
其实到这一环基本已经和现实挂上了勾,系统会核对每一对前来的情侣的真实信息,比如其中一方现实中已婚,而游戏结婚对象却不是现实中的那人,这样的游戏婚姻系统是不承认的,但是不可否认游戏里结婚又比在现实结婚轻松很多,比如说只要年满十八,现实未婚,你情我愿,没有涉及到一些原则问题,真正通过了游戏任务的那天一些私密的事情就可以在游戏里做了,如果没有通过这道手续,一般来说,还是做不到最后一步的。
最关键的是,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当然可能会有弊端存在,并且在现实是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是很多人都愿意尝试。
他们现实里结婚可能还有点远,不过游戏里已经指日可待了,寂寞指流年觉得凛然无声最近和他接吻的时候越来越控制不住,万一压抑久了成了毛病怎么办,于是心想着早点结婚也好,还有最后两环任务就算完成了。
回府以后,很果断的,寂寞指流年遭到了凛然无声的报复。
最欢楼最近都沉浸在紧张的排练当中,不过今天却有些特殊。
后院搭建的红台子上,霜花剑上趴伏在一旁,耳朵上别了一根稻草,面前铺了一条白布,上面用浓重的笔墨写着——卖身葬父。
霜花剑上:“……”为什么T-T……
青青子衿在一旁调整着自己抱琴的动作,争取表现得再凄惨一点,二花绕着青青子衿转了一圈,心道:如果再加一只破碗就完美了。
青青子衿:“……”为什么==……
不远处,怡红院的肖玉姑娘捂着唇笑着,对坐在旁边面瘫着脸喝茶的寂寞指流年道:“就是这样,季公子不妨看看我写的剧本,到时候最欢楼肯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寂寞指流年看着桌上那一沓宣纸,微微笑了一下,“多谢肖姑娘好意,最欢楼……”
“我看看,”斜里伸出一只略带薄茧的手,刚练完级回来的入骨七分十分感兴趣地抽出一页纸看了看,只见上面第一句就写着——最欢楼公子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入骨七分挑了挑眉,接着一张张翻阅,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入骨七分脸色越来越奇怪,大致看完后,入骨七分只有一个感想:原来他们曾经那么惨……
寂寞指流年是看过的,一大早,怡红院的肖玉姑娘和紫墨姑娘就抱着剧本来找他,肖玉得意道:“听说最欢楼对这次的宫廷献艺十分苦恼,所以我来帮你们一个忙,上次比赛欠的人情就算还了。”
在他眼里肖玉虽然任性了点,也不算什么大恶之人,人情还了就还了吧,于是很感兴趣地接过剧本来看,紫墨姑娘倒是十分抱歉地对他道:“虽然故事太过凄婉了些,但是挺有新意的,”说完紫墨自己也觉得坑爹,遂不再加入到肖玉的自卖自夸中。
当时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咀嚼着‘凄婉’这个词,一边看着剧本上的季流年因为家中贫寒,不得不卖身与青楼的狗血故事,一边想着,真准,这实在是太令人内牛满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脚踏乌龟迎风飘扬,红锦雪莲,Lazy15,还有三位没有显示出名字的亲送的地雷=333=,前台又崩了囧,等能显示的时候给乃们把名字补回来~=333=
依然还要周更,所以~一个无责任小剧场顺毛~(PS:各种神展开……乃们千万抗住囧,无责任滴出包子了,怎么出的汤圆也布吉岛~附图)
========================================
很久很久以后,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继小包子以后又有了一个孩子,名叫家宝。
家宝取了爹爹寂寞指流年和父亲凛然无声的优点,长得很漂亮,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过在寂寞指流年看来这只是不善于表达自我而已。
家宝继承了寂寞指流年的妖狐之血,很小的时候就能变成三尾的小狐狸,胖乎乎的,软软的小肚子经常被各种搓揉,据父亲说比爹爹当年还要胖,胖得下巴都没了。
总之,爹爹是很宠他的,父亲则比较严格,要求他每天都要学写字,学变身,家宝刚开始变身时很不稳定,经常变不回来。
那时候父亲就会皱眉,然后爹爹就会把他团成一团抱在腿上,顺毛细细安慰,然后父亲就会去轻吻爹爹的眉眼,两人只要亲密起来就会把他忽略,于是他就会跑去凉凉的青瓷盆里抱着日夜修炼的包子哥睡觉。
家宝变成小狐狸虽然走路不太稳当,经常跑着跑着就扑街,但好在那一天就不用学写字了。
于是在家宝能控制自如地变身后,只要想偷懒的时候就会变成小狐狸然后爬上爹爹的腿,爹爹非常吃这一套,那天还能让爹爹喂饭,可是最后这点小聪明还是让父亲发现了。
晚上,狐狸家宝被凛然无声从寂寞指流年的大床上拎到了门外,并且说第二天要罚背论语,背不了就要抄。
家宝晚上背着背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被罚抄论语,要写很多很多,家宝觉得很委屈,等写完了以后去找父亲,父亲正好合衣捧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抚摸着爹爹的背,爹爹伏在床上呼呼大睡,竟然到日上三竿都没有起。
凛然无声见到家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皱眉问道:“怎么了?过来。”
家宝慢慢地挪过去,凛然无声把他抱上床,检查了下,并没有磕着碰着,于是就帮他脱了衣服鞋子,塞进寂寞指流年的被子,家宝觉得暖乎乎的,虽然私心里觉得父亲有点幼稚,不过他还是被治愈了。
55失踪不是你想失[VIP]
肖玉在一旁道:“就是要凄婉一些才有看头,季公子不必觉得难为情,几百年前的偶像剧……”肖玉顿了下,见寂寞指流年没有太大反应,就接着道:“啊那啥都是这么演的,为了这个剧本我琢磨了好几个晚上。”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大扛得住这种自来熟,只能略带感激道:“多谢肖玉姑娘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肖玉撇了撇嘴,委屈道:“你还没看完。”
寂寞指流年见肖玉期待地望着他,囧了个囧,看这架势不把这沓宣纸看完就不走了,寂寞指流年叹了口气,眼见紫墨歉意地对他笑了笑,就只好道:“两位姑娘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四处逛一逛,或者用一些茶点。”
肖玉满意道:“季公子放心,慢慢看,”说完吆喝来小厮要了最欢楼的特色糕点,招呼着坐在一旁一直觉得丢脸的紫墨开吃,然后用一种好似饥渴的眼神注视着寂寞指流年,“不用在意我们。”
寂寞指流年:“……”这丫头到底是缺了哪根弦……
且不说进宫是去献舞,就算是去演戏这剧本也着实让人够呛,寂寞指流年无奈,细细翻阅起来,虽然不得不说剧本写得还是很用心的,细分了很多个场景,人物动作语言神态都刻画得十分细致,只可惜实在是用不上,参考一下倒是还不错。
寂寞指流年想着紫墨应该也是明白的,不然也不会跟在肖玉后面给他一个感激又有些歉意的眼神,虽然可能对肖玉任性自我的举动道歉也有一部分,但大概还是感谢最欢楼愿意抵消之前的人情,看得出来紫墨虽然年纪不大,但性子冷淡沉稳,能这样也算不错了。
虽然,这个剧本真的很囧……
青青子衿街头卖艺,霜花剑上卖身葬父,入骨七分误入风尘。
寂寞指流年暗想还是他比较靠谱,又继续翻了几页,然后就顿住了,默默地把靠谱这两个字塞回去。
剧本总共分了四个部分,四个凄婉的爱情故事,第一个便是季流年与上将军的爱恨痴缠。
那是在一个月清风淡的夜晚,最欢楼里达官贵人江湖刀齐聚一堂,老鸨不顾季流年的意愿毅然决定卖掉他的初1夜。
季流年被几个大汉拔光了衣服,用细红的绳子绑紧,双手系在贵妃榻的一侧,为了追求美感,身上遮掩的薄纱清白微透,而双腿是连带着另一层薄纱一起绑的,那一层薄纱竟是用金丝织成,季流年每一次挣扎都把上层的白纱荡起波浪,而金色紧束的双腿则仿佛修长美丽的鱼尾,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在他嘴里塞了用兰汤侵润过的丝绢,完完全全的任人宰割的模样,季流年哭泣着发出呜咽声,最欢楼沸腾了!
上将军坐在观众席的阴影处,眼中□蔓延……
卧槽……
寂寞指流年看到这里,原本保持的淡定表情崩了好几个角,于是默默地抹了把脸,尽量让自己表现地平静一点,然后接着看下去。
上将军买下了季流年,扯断束缚住季流年双手的红绳,打横把人抱起,大步走上楼里最奢华的雅间。
将人扔上床后,上将军对季流年威胁道:“手自己抓紧床头,不准松开,我不想说第二次。”
季流年见男人腰间还挂着刀,冷厉非常,只能默默认命,流着眼泪默默从了。
当晚,季流年在上将军身下辗转承欢,上将军毫不怜惜地埋头苦干,以下省略H很多字……
寂寞指流年面瘫表情彻底崩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抖落了几张宣纸,肖玉见寂寞指流年反应有些奇怪,还凑过来瞄了一眼,寂寞指流年赶紧把宣纸“啪”地对折合紧,不过肖玉显然已经看到了,毕竟是她写出来的东西。
肖玉见寂寞指流年脸红得厉害,捂着嘴笑了笑,刚想调侃两句就让紫墨往后腰狠狠掐了一下,肖玉吸了口气,只好又欲言又止地缩回去,十分可惜地叹了叹。
寂寞指流年被雷得很惨,恍惚间好像真有一种凛然无声压在他身上动作的感觉,内容实在是太淫1荡,太羞耻了,这个还敢大大方方写出来给他看的肖玉姑娘,寂寞指流年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候趁着肖玉拉着紫墨跑去和青青子衿等人搭讪之际,寂寞指流年悄悄把那几页写满了黄1暴H的宣纸卷巴卷巴揣进了怀里,又翻了翻见再没有漏网之鱼后,大大松了一口气,淡定下来接着往下看。
之后将军的无数次眷顾,使得季流年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男人原本要带他离开,却在最后为了飞黄腾达,毫不留情地选择了公主而离去,季流年心痛万分,尤其是在第七幕场景中,季流年坐在窗前,却突然见上将军抱着一人骑马路过,那名女子面上遮了白纱,隐约看得出美人的轮廓,美人小鸟般地依靠着上将军,然后令季流年无地自容的是,他和上将军对视了,将军十分惊讶,季流年难过得立时泪流满面,将军看到季流年的眼泪后,才发现,自己爱的,始终还是这个人,可是等到他回心转意去找季流年时才知道,早在两天前,季流年精神恍惚,下楼时一时不慎,磕到了脑袋,然后……失忆了……
寂寞指流年:“……”
因为肖玉过来,最欢楼里的姑娘们能避则避,所以后院没有多少人,于是肖玉使劲地缠着青青子衿和霜花剑上可怜吧唧地求着两人在台上试演一次,两人一时心软还没来得及看剧本就答应下来,于是就被坑了,就有了入骨七分回楼时见到的霜花剑上和青青子衿在台子上纠结不已的那一幕。
反正怡红院的肖玉最后是很满意地回去了,紫墨姑娘一个劲地给人陪笑,完了也跟着跑了。
寂寞指流年手中的剧本在肖玉刚离开的后一秒就被姑娘们哄抢一空,寂寞指流年顿时一脑门子汗,十分庆幸有偷偷把小黄1部分藏起来。
等枝香看完后似乎颇有心得,采桑也很感兴趣,还有些奇怪地问寂寞指流年:“公子,为何这稿子好像缺了几页?”
寂寞指流年登时一头黑线,只好表现得十分茫然道:“啊,有吗?会不会是肖玉姑娘没带全?”
这样一来姑娘们也没法,只好作罢。
寂寞指流年趁机脚下抹油,往后厨溜去。
厨房里,咏柳和厨娘正一边蒸着枣糕一边聊天,蒸笼里冒着热气,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
咏柳还在一下一下地捏着面团,似乎颇为喜欢呆在厨房做点心,咏柳性子虽然闹腾不起来,但寂寞指流年觉得也挺好的,就去厚脸皮地讨点心吃,咏柳见到寂寞指流年十分欢喜,“公子,等我把手洗了给你拿刚蒸好的点心,”说完转身就跑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刚准备找个板凳坐一坐,就听见厨娘在身后突然道:“季公子,快看!”
寂寞指流年赶紧转头,只见厨娘用一块巴掌大的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寂寞指流年突然就感觉眼前眩晕一片,昏迷之前的唯一念头就是:这又是坑哪门子的爹呐!
等咏柳去井边细细把手洗净,欣喜地回来后,却发现寂寞指流年已经不在厨房了,咏柳眼神立马黯淡下来,厨娘解释道:“刚刚公子说上将军快要过来了,就先走了。”
咏柳点点头,继续捏起白面,捏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就离开了。
等咏柳一走,厨娘看了看周围没人,赶紧把灶台旁边的草垛子掀开,只见寂寞指流年躺在地上蜷缩着,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假厨娘转去禽舍后面的杂屋里抗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厨娘一碰就醒了过来,立刻挣扎不已,嘴巴却被堵住无法叫喊,她已经被藏在臭烘烘的杂屋里已经两天了。
假厨娘抱起被药迷晕的寂寞指流年,对躺在地上挣扎的真厨娘道了一声:“得罪,”说完对真厨娘念了一句咒语,又晃了晃镜子,只见真厨娘神情恍惚,假厨娘遂即解开她的绳子,快速地背着寂寞指流年离开,真厨娘呆滞了片刻,突然清醒过来道:“奇怪了,我怎么在这?”
假厨娘把寂寞指流年偷出最欢楼后又背进一家酒楼,重新换了一身打扮,一炷香后之后,只见一个长相老实本分的菜农推着堆满白菜的推车从酒楼后院离开。
路过几个摆摊的小贩时,小贩好奇地问道:“老王,今天怎么把菜推回来了?”
老王顿了一下,苦笑道:“人家看不上我这车菜,说是这菜叶子叫虫啃得厉害,明明好着呢呀,又白又翠的大白菜啊,我看哪分明就是已经买了别家的菜,虽然今天我来得晚,但也不能不守信啊,我今天路上是真有事……”
小贩见推车的老王一边走一边念叨,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推车推进了一座城郊的府邸。
凛然无声一身甲胄还没来得及换下,因为之前去了军营检阅,眼见着时间晚了就没有回将军府,匆匆骑着黑鲤跑到最欢楼来接人。
一身桃红襦裙的咏柳正站在最欢楼门口和刘妈一起迎,见到凛然无声后愣了愣。
咏柳疑惑道:“上将军,您这是?”
凛然无声没有下马,淡淡道:“帮我把季流年叫出来。”
咏柳有些奇怪:“可是公子已经回去了呀。”
凛然无声挑了挑眉,不再多言,返身回将军府,勒马在府门前驻足,管家赶紧帮忙牵马,凛然无声道:“人回来了没有?”
管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将军指的是季公子,就回答道:“没有。”
凛然无声眉头一皱,刚想派人去找,就听见聊天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救我QAQ……
事实上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聊天系统通信,凛然无声不喜欢用它发送信息,感觉很不习惯,而寂寞指流年因为不敢暴露自己的玩家名字也很少用,导致凛然无声反应了两秒后才想起来这名字好像就是青年的游戏名,于是眉头皱得更紧。
凛然无声私聊:在哪?
可是发过去的信息仿佛石沉大海,那边再没有回应,凛然无声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又连续回了几个都是这种情况。
随后信息提示叮得一声,凛然无声点开一看却发现不是寂寞指流年。
情歌荒芜私聊: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先听哪一个?
凛然无声私聊:不感兴趣。
情歌荒芜私聊:……好吧,但我还是要说,你家那位被带走了,现在在相府位于城郊的别院里。
56绑人不是你想绑[VIP]
【凛然无声】私聊:你是怎么知道的?
凛然无声脑海里晃过相府常小公子那张沉溺酒色的脸,眉宇间阴沉下来,想了想还是转身先回了将军府,绑架一事既然关系到了朝廷官员,那么就不大好办了。*非常文学*
【情歌荒芜】私聊: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在相府里插了人。
【凛然无声】私聊:让你的人先帮我看着季流年。
【情歌荒芜】私聊:放心。
显然,直接到相府一番厮杀是不可能了,不过不妨碍他多动一点手脚。
寂寞指流年现在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迷糊,早先一点他醒来过一次,那时候刚被几个人从白菜堆里刨出来,清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突然脑子就一个激灵,偷偷眯眼打量了一下周围,他蜷缩在推车上,停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
正准备把他抱起来的家丁身着粗布衣服,看起来又干又瘦,而旁边也只有几个家丁和一个老实巴交的菜农,寂寞指流年小小地缓了口气,然后轻轻地动了动手指。
刚刚手指活动开,就在寂寞指流年正准备抽刀就给他们来几下时,突然,只见那菜农眼神一厉,手指弯曲成爪瞬间就向寂寞指流年抓来,寂寞指流年心下一惊,从推车上翻滚出去,动作明显慌乱。
寂寞指流年暗道不妙,飞快地发动技能隐身朝外跑去,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却没有想到那人仿佛能看穿寂寞指流年的隐身一般,几乎和他同步,毫无悬念地将寂寞指流年摁倒,用一双犹如鹰爪的手生生将他扣贴在地面上。
寂寞指流年闷哼了一声,只觉得后背几乎快被压断,心想着逃不掉了,嘴角和手指微微动了动,在给凛然无声发了一条信息还没来得及详细说明后就再次被镜子晃了眼,晕了。
靠哟,果然任你意识再淫1荡,走位再风1骚,只要等级悬殊大了照样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结果等寂寞指流年微微地有了第二次意识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铺了细软丝绸棉被的楠木床上,一个容貌秀美的丫鬟正拿着帕子轻轻柔柔地帮他擦拭之前打斗时留在脸颊和额头上的血迹。
弄脏的衣服被换掉了,寂寞指流年只裹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他动了动,然后发现竟然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寂寞指流年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床头放着两个烟雾缭绕的香炉,丫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里面的香料,徐徐青烟慢慢盈满床帐。
寂寞指流年被彻彻底底地无视了,丫鬟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于是额角青筋啪啪啪地跳起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熏香的关系,只一会儿的功夫,寂寞指流年就觉得头晕脑胀,思绪飘忽。
突然,原本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寒风灌入房间,霎时间香烟就被吹散了大半,寂寞指流年再次被凉意激醒。
只见一个长相略显英气的紫衣丫鬟匆匆关上房门,赶紧往香炉里填上香灰,刚刚燃烧地正旺的熏香就这样给灭了,方才一直在摆弄香炉的丫鬟惊讶地望着她,紫衣丫鬟脸色有些苍白,“计划有变。”
寂寞指流年睁着眼睛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些什么,最后香炉被拿出去处理了,只留着紫衣丫鬟苦逼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筒,打开了塞子在寂寞指流年鼻尖晃了晃。
寂寞指流年只觉得一股翠竹的清爽香气久久不散,头脑立马清醒起来,虽然不知道丫鬟是何许人也,不过寂寞指流年还是可怜吧唧地哼了哼,眼睛泛起一点湿意,小声道:“唔……还是动不了。”
紫衣的丫鬟抽了抽嘴角,一张口说话就把寂寞指流年吓个半死,“……公子不必惊慌。”
“男人!?”寂寞指流年瞪眼,嘴角也抽搐了。
丫鬟点了点头,声音明显不似女子的甜美,而是低沉的男音,“公子的幻毒已解,现在只是因为香里掺了软筋散而四肢无力,等一会儿就恢复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在心里腹诽,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竟然对着一个男人撒娇,丢脸丢大了。
“那么,你是谁?这是哪?”寂寞指流年淡淡地问道。
紫衣丫鬟刚要回答,突然脸色一变道:“闭眼,别动。”
房门“啪”地被踢开,一个身着华服满身酒气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深深地望了闭眼装睡的寂寞指流年的一眼,然后对紫衣丫鬟道:“已经给他用过药了?”
丫鬟此刻竟然又变回了甜美的女音,“回公子,用过了,现在正睡着。”
常靖皱眉嚷嚷道:“我迫不及待了,什么时候才醒?”说着坐到床前伸手抚摸寂寞指流年白皙的脖颈,然后是擦破了皮的脸,“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让你完好无损地把他带来么?”
紫衣丫鬟顿了顿,道:“奴婢知错。”
寂寞指流年一听脑海里就隐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丫鬟=菜农=绑匪,他竟然刚才对着绑匪装可怜TAT,这是什么情况?!
常靖十分嫌弃地摆了摆手,“走走走,别碍事,那药等我今晚爽过了以后接着用。”
丫鬟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末了还把门“啪”地一关,寂寞指流年内心顿时一万匹羊驼疾驰而过……
常靖浑身酒气,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脸,寂寞指流年双眼紧闭,指尖动了动,心想着再休息一会儿就起来捅他一刀。
结果,常靖摸着摸着就睡着了,趴在床边打起了呼噜,呼噜声犹如响雷。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我被宰相家的小公子绑架了。
【凛然无声】私聊:有没有事?
【寂寞指流年】私聊:他要劫色QAQ。
【凛然无声】私聊:放心,没事。
什么叫做放心没事啊啊啊!寂寞指流年几欲吐血。
【寂寞指流年】私聊:负心汉,凸。
【凛然无声】私聊:等着,你完了。
寂寞指流年哼了一声,小小地往床里滚了滚,然后攒够了力气一咕噜爬起来,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根黄金猪的大腿骨,狠狠地敲晕了歪倒在床边陷入熟睡的常靖,最后又起来扒拉掉常靖的腰带,把人死死捆起来踢到地上上,完事后寂寞指流年瘫倒在一边歇了很长时间的气。
不知道今晚那个会易容的丫鬟会不会来,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吱呀”一声,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弓腰跳了进来,反手把窗关上。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眯着眼睛,疲惫地叫了声将军。
凛然无声“嗯”了一声,皱着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常公子一眼,平常四处作威作福的人,现在却被绑起来嘴里还塞了抹布。
凛然无声嘴角勾了勾,狠狠一脚就踩在常靖的小腿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常靖几乎是猛地睁开眼后背弹了起来,冷汗如雨,脸涨成猪肝色,口中“唔唔”了两声生生痛晕过去。
寂寞指流年也被吓了一跳,凛然无声把常靖踢到一边,坐上柔软的被褥,安抚地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背,寂寞指流年蹭啊蹭地枕上凛然无声的大腿,心想完了,刚刚还骂了凛然无声负心汉来着,这就是嘴贱哟!
凛然无声斜靠上床头,寂寞指流年讨好地搂住他的腰,“将军来得很快嘛。”
凛然无声没说话,然后摸了摸寂寞指流年脸上擦破划伤的地方,其实他来晚了,他也不是刚刚才知道青年在相府的,所以听了青年的话后心里有一些愧疚,虽然青年不知道。
寂寞指流年刚想接着夸夸凛然无声,凛然无声就突然地把他摁进桃色的丝绸棉被里,毫不保留和粗暴的亲吻就侵袭而来,寂寞指流年一直都知道凛然无声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冷淡,事实上骨子里还有一点暴虐,但是被他隐藏的很好,只有在情绪波动的情况下才会一不小心表现出来,但是十分克制,会体现在拥抱或是亲吻里而不是用其他伤人的方式,寂寞指流年觉得这样的凛然无声他没有办法不去喜欢。
寂寞指流年仰躺着,凛然无声吮吸着他细长优美的脖颈,里衣被剥了一半,胸口不停地被抚摸,寂寞指流年呻1吟了一声,双手搂住凛然无声的脖子,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可以给凛然无声小小地得逞一下。
不过在寂寞指流年的胸口印上点点红痕以后,凛然无声就停了下来,拉下寂寞指流年揽着他的双手,那双修长虎口上略带了一点薄茧的手,从小指侧面到肘部全是擦伤,所幸好像已经清理过了。
“怎么弄的?”凛然无声看了看伤势然后拉起寂寞指流年的一条腿来看,果然右侧擦伤比较多,膝盖上也有。
寂寞指流年气哼哼道:“摔的,”隐身都能被人给扒出来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想被人知道。
凛然无声叹了口气,把寂寞指流年揽到怀里,淡淡道:“你可以先睡一会儿,等天黑了我们再走。”
的确白天两人一起走目标太大,晚上好行动一点,就之前那丫鬟的表现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寂寞指流年好奇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紫衣的丫鬟。”
凛然无声点点头,“情歌荒芜的人。”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可是就是他绑我来的,好像还会易容和变声。”
凛然无声一听就眯了眯眼,心里也有点明白了,怪不得情歌荒芜一个劲地拍胸脯保证寂寞指流年不会有事,给他忙前忙后意外的助人为乐。
【凛然无声】私聊:你绑的人。
【情歌荒芜】私聊:这是误会啊误会!我事先也不知道我安插在相府的影卫会被派去绑季公子啊。
凛然无声漠然地看了一眼,没回,寂寞指流年明显累了,缩成一团,嘴角还汪了一点点口水,凛然无声抱得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系统又提示有信息发过来。
【情歌荒芜】私聊:你家那位没事吧?影卫他不清楚情况,所以才绑了季公子,改日我请客赔罪。
【凛然无声】私聊:常靖想干什么?
【情歌荒芜】私聊:据说是色迷……咳,是下药让季公子在宴会的时候闹出点岔子,到时候栽赃给你,不过这事漏子太多,不过我猜常相可能也被蒙在鼓里面,毕竟这实在太胆大妄为了……额,其实如果你愿意将计就计……
【凛然无声】私聊:绝对不可能,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情歌荒芜】私聊:好吧,我猜也是。
凛然无声知道情歌荒芜说的是到时候让闹出事端来的寂寞指流年反咬常家一口,只要插上通敌篡位的罪名,然后他们从中挑拨,踢开这块任务路上的绊脚石就容易了,只是那样一来怀中的青年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是玩家可以重生也少不得以后要受到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痛苦。
凛然无声舍不得,游戏就是游戏,就算再真实再令人疯狂也没必要为了它把喜欢的人都要算计进去,就算他刚才踩断了常家公子的腿骨,明明白白地跟常家翻了脸。
夜色开始变深,今晚的云很浓,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睡得香,打算再过一会儿就把人叫醒时,门被推开了。
凛然无声面色不改,只见紫衣的丫鬟走了进来,声音是低沉的男音,“大人,可以出府了。”
凛然无声点点头,捏住了寂寞指流年的鼻子,寂寞指流年不消一会儿就被脸红脖子粗地折腾醒了,凛然无声接着亲了亲寂寞指流年的脸,冷冷道:“看在你们王爷的面子上,没有下次。”
丫鬟单膝跪地道:“多谢将军。”
寂寞指流年在将军府醒来时发现小包子正翘着屁股睡在他的腹部,一拱一拱的像只小猪。
寂寞指流年笑着把小包子倒拎起来,又胖了不少,红色的肚兜一翻,露出叽叽和白白软软的肚皮,寂寞指流年逐个伸手摸了摸。
小包子挣了挣,眯了眯眼见寂寞指流年醒了,高兴地蹭进被窝里,寂寞指流年挠了挠下巴,他之前又查了很多关于竹笋妖的资料,发现自家的包子似乎更为特别一些,具体又不太说得上来,很可能按照游戏上玩家预测的,快要进阶了,等闲下来让凛然无声帮忙练级。
最近的确是忙,最欢楼到临近宴会的前几天晚上都不再开门迎客。
因为四个公子没一个能上台跳舞的,尤其是宫宴是要检查是否携带了武器,用剑招来代舞之类的肯定就不能再用了,更别说他们还不会跳,唯一会的入骨七分只也会跳钢管舞……所以肖玉的剧本是个好东西,虽然内容要大改,但是想法还是不错的。
于是,一众姑娘们每天除了练舞就是改文,公子们除了练级就是排戏,各自忙得不可开交。
宴会日迫近。
57搜身不是你想搜[VIP]
最欢楼院中的大红台子上。
寂寞指流年单单披了一件红色的外衫,里衣松散,没有裹袜子,于是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腿,若是步子再大一点,大腿便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狠狠扯开外衫上简单系着的带子。
寂寞指流年狠狠眨了几下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脸色惨淡凄凉,“官人,官人……”他一边落泪一边试探着去拉住前面那个决绝的身影,“至少……最后一天,让我……再服侍您一次……”
寂寞指流年内心:尼玛哟。
入骨七分内心:好雷。
寂寞指流年眼前这个绝情的男人漠然地站着,毫无反应,那双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对他的温情。
寂寞指流年扯了一下嘴角,大着胆子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急切地将手探入男人的衣领,男人的喘息粗重起来。
寂寞指流年凄苦地笑了笑,“大人,至少,你对我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官人,疼我……”声音渐渐消弭在两人的交缠中,最后,男人终于嘴角动了动。
入骨七分凉凉道:“你摸的太用力了。”
寂寞指流年脸红纠结道:“……我怕你喘不起来。”
台子下面看戏的霜花剑上脸红得不知道要往哪里看才好,果然青楼老板的节操就要掉的比别人多吗?枝香面上也是羞红一片,却还要坚持着不断小声提醒着剧情进展,“颜公子,继续,下一幕要把季公子推倒。”
入骨七分瞄了一眼台下的枝香一眼,默默叹了口气,随后紧抿起双唇,捏住寂寞指流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审视一番后,淡淡道:“就算我不爱你?嗯?”
“是,”寂寞指流年咬着下唇,攥紧入骨七分的手腕,说话时目光灼灼,“我自愿与你欢好……”
欢好你妹哟,寂寞指流年几欲吐血,他要抗议,这剧本写得简直比怡红院的还要坑爹,果然把剧本交出去就是个错误。
入骨七分冷笑一声,倾身去吻寂寞指流年□的脖颈,在离吻上去还差一点的时候,寂寞指流年突然僵住了,“将……将军?!”
入骨七分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身着黑衣,身形挺拔高大,面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不过眼神有些阴沉,入骨七分心下好笑,只见寂寞指流年惊恐万分地扒拉下他的手指,然后屁颠屁颠地跳下台。
枝香莫名地感觉到脖颈一寒,蹭蹭蹭地提拎着桃粉色的襦裙往后台溜了。
凛然无声扫了一眼寂寞指流年的露出来的腿和方才缠绵时拉开的衣领,脑子里晃过一句话:狐狸一胖,胆就肥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今天认认真真地排了这一出戏,没想到就被凛然无声抓个正着,“将军,我们只是在排戏。”
凛然无声点点头,对着刘妈道:“改剧本,”说完转身拉着寂寞指流年就走。
寂寞指流年被拉拉扯扯地走了一段,直到脚底不适才想起来,“将军,我还没有穿鞋,等等,”说完转身往回跑,却被凛然无声攥住,抱住大腿直接当成麻袋一抗,朝着寂寞指流年在最欢楼的私房走去,进门后直接扔上床。
寂寞指流年立马正襟危坐,正色道:“将军,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凛然无声冷哼一声,寂寞指流年尴尬地挠了挠下巴,果断地一头扑进凛然无声怀里,凛然无声差点被推倒在床上,其实凛然无声特别吃这一套他懂的,亲昵地蹭一蹭,舔一舔凛然无声的喉结,然后凛然无声就会特别无奈。
寂寞指流年笑了下,凛然无声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而他根本不介意自己作为弱势的一方,两人在一起时高兴就行了,果然凛然无声眯了眯眼睛,“不准这么演。”
“好吧,”其实寂寞指流年也觉得有点不太靠谱,不过一群姑娘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怪怪的。
“什么时候进宫?”
“就是后天,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据说还会请人再指导一遍,为神马……”
寂寞指流年抱怨的口气在凛然无声听来很像是在撒娇,于是凛然无声帮寂寞指流年顺了下刚才在颠簸中散成一团的头发,顺道揉了揉,以表安慰。
“将军……”
“嗯?”
寂寞指流年挤眉弄眼道:“要不要试试在宫里私会?”
凛然无声的眼皮很明显地跳了跳,然后性感的嘴唇微动,吐出无情的话语,“要杀头的。”
寂寞指流年立马郁闷地在床上翻滚,这样就好长时间都见不到了,凛然无声叹了口气,跟着躺下把人按住,“好吧,我试试。”
寂寞指流年瞪眼道:“要杀头的!”
凛然无声侧躺着,表情似笑非笑,而后淡淡道:“谁敢?”
最欢楼果然在大年初一之前便应诏入宫,入住教坊,宫里的教坊规矩森严,众人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有人在监视。
两辆马车各载了四个人,一前一后地驶进宫门,老远就能看见皇宫里层层叠叠的院落屋檐,中间的几幢琉璃碧瓦的殿宇气势恢宏,只不过与寂寞指流年他们的位置相去甚远,姑娘们的马车在前面,一路上叽叽喳喳,对能住进皇宫里表示即兴奋又害怕。
而后面那一辆马车,青青子衿冷着脸,想起二花不能跟进宫,嘴里嗷呜嗷呜地跟在马车后面一直跑了好一段路才肯停下,蹲在街道上默默地看着青青子衿,那种被抛弃般委屈的眼神让青青子衿心疼得不行。
几人乘坐的马车也因为豹子的跟随一路横冲直撞,马匹受惊后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霜花剑上脸色发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晕马车,睡又睡不着,眼睛里满是血丝,嘴里默默背着着四象八卦,只盼能转移一点注意力。
入骨七分在发呆,而寂寞指流年自从和凛然无声用过聊天频道以后就喜欢没事发点信息过去骚扰骚扰,而凛然无声竟然会给他回,虽然大多数都是“嗯”。
几个官兵持刀将两辆马车拦住。
一个官兵冷声道:“哪里来的,出示腰牌。”
最欢楼众人是有宫里人驾车引路的,车夫赶紧递上牌子,然后另外官兵几个飞快地掀开马车帘子,里里外外看了看,没有藏人没有兵器就放行了。
姑娘们受了一点惊吓,就没有刚才那般雀跃了,马车被放行后接着往里驶去。
最后不知转了多少道弯才进了教坊,八个人下了马车,一进院子入眼的便是一大片空地,围墙很高,零零散散种了点花草,看起来很是空旷,不远处的偏门口竟围了一群穿着鲜艳的姑娘,对几人指指点点。
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高挑男人慢慢地从正对的房间里走出来,阳光下那人的皮肤像雪一样的白,五官深邃,颇像异族人,而眉目含情,走起路来都有一番韵味,旁边跟着的那名老宫女对偏门口的姑娘们狠狠道:“看什么!你们是有多闲!还不快去练舞!”
姑娘们畏畏缩缩地跑开了。
刚才领马车进宫的车夫恭恭敬敬地给男人递上腰牌,退下了。
男人笑了笑向旁边的老宫女问道:“到齐了?”
老宫女走到最欢楼一众前面,挑剔地打量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道:“回大人,齐了,就是看起来不怎么懂规矩。”
寂寞指流年他们都没有穿着青楼服饰,一身简简单单奢而不华的衣裳使他们看起来倒像是出门游山玩水的公子,而姑娘们都往几人后面缩了缩。
寂寞指流年和霜花剑上一副既听话又认真的模样,虽然一个是装的一个是真的,青青子衿微微皱了皱眉,清丽姣好的面容上适时地显出怯意,使得面前这个略显严厉的老宫女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容,而入骨七分虽然已经尽量收敛,但身上那股子狠厉劲还是让老宫女直皱眉,估计入骨七分往后的日子不大好过了。
虽然他们只是进宫来献一支舞的,但是这一段时间都将交由教坊逐个调教,坊内规矩森严,这几日的辛苦必不用说,对于寂寞指流年他们几个男人来说,吸引人的不是一举成名或是得到谁的垂青,而是任务奖励,这个游戏任务奖励相当丰厚,为了一箱箱的黄金和一卷卷的秘籍,苦那么几天也算值了。
那个蓝衣的异族男人笑道:“虽然就这么几天,但有的规矩可以省,有的则不可以,林姑姑,你带这几个姑娘下去,教习好了规矩明天晨练时带过来。”
“是,”被唤作林姑姑的老宫女看了枝香他们几个一眼,转身向着偏门走去,走了几步回头见几人磨磨蹭蹭,厉声道:“还不快跟上来!”
几个姑娘们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枝香,采桑胆子大一点先跟着去了,咏柳拽了下寂寞指流年的衣服,最后也被声慢拉着走了。
蓝衣的男人慢悠悠地打量着剩下的几个人,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太监,男人指着寂寞指流年道:“先从他开始,一个一个搜。”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立马往后退,皱眉道:“搜什么?”
蓝衣男人挑了挑眉,“你以为进了宫门搜身就算完了吗?”
一个太监走到寂寞指流年的身边,突然伸手拔下了他头上的白玉簪wωw奇Qìsuu書com网子,一头系统免费赠送的头发垂顺地贴到腰臀间,寂寞指流年额角青筋一跳,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头长发,跟个姑娘似的,平常给凛然无声摸摸就算了,其他人谁要是不经他同意动了,他就会有一种把那人拧成麻花的冲动。
寂寞指流年吸了口气,幸好太监只是拔了簪子而并没有拉拉扯扯。
除了没收掉一些尖锐的东西,比如发簪,梳子,竟然连青青子衿放在包袱里的琴也被收掉了,不过青青子衿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估计也是留了后手,因为他们都是玩家,一些真正有利于自己的东西是从来都不会放在外面的,只有储物袋才是最稳妥的放置处,出了玩家本人,谁也摸不到,所以那些无所谓的东西被收了也没什么,虽然有些气人,但是为了那几箱黄金,很明显的四个人都发挥了超乎平常的忍耐力。
等东西收完了,又在四人身上摸了摸并没有匿藏什么东西,蓝衣男人点点头,“进屋。”
进了正面大大的屋子,里面大概是室内练习舞技的地方,中间铺设着红毯,边上的架子上摆设着一些华丽的头冠,彩绸,蒲扇等舞蹈用具,男人脚步不停朝着侧面的隔间走去,等众人都进去后才发现,隔间似乎是作处罚用的地方,细皮鞭,镣铐,细密的长针,都是一些会让你疼极但却不会留下伤痕的刑具,刑罚室那么近,怕是外面练舞的人连惨叫都能听到。
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倒是入骨七分很有兴趣地看了看旁边崭新的木马一眼,然后戳了戳霜花剑上示意他看,霜花剑上顿时头皮发麻地往寂寞指流年那边躲了躲。
男人停下后转身坐进唯一的一处可供观赏用刑的铺了软垫的长椅上,一双如深潭水的浅棕色眼睛露出奇异的光彩,“把衣服脱下来。”
霜花剑上惊讶道:“为什么?”
男人摸了摸下巴,扫了扫霜花剑上前面的寂寞指流年两眼,然后起身慢慢走过来,伸手勾住寂寞指流年的衣领往下拉,露出一片皮肤,寂寞指流年表情很淡。
男人慢慢道:“当然是接着搜,我想这个没什么需要回答的,如果你是对脱衣服有疑问,那我可以跟你说个教坊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从前,教坊里有个刚进宫的少年,身段舞技几乎无可挑剔,本想着再调教些时日就可以送上万人瞩目的舞台,从此荣华富贵不是难事,只可惜……”
寂寞指流年在男人的手指碰上他的胸口之前伸手阻拦,男人笑笑就把手缩回来了,接着道:“可惜他还没开始享受就死了,怨不了别人,是他不识好歹地在身体里藏了裹好的刀片,或许是想留着等到了晚上睡上龙床再取出来行刺,但恐怕连他自己想不到他被人设计陷害从独舞的大红鼓面上摔倒跌下来,那短细刀片竟然刺穿了包裹的厚布,在他腰背着地的瞬间狠狠扎进了身体里……”
霜花剑上抖了抖。
男人站在寂寞指流年的面前,轻声问道:“你说,可怕不可怕?”
58家长不是你想见[VIP]
寂寞指流年没有接话,男人似乎也不在乎。
“脱,然后趴道这里,”男人好整以暇地望着寂寞指流年,指了指脚边铺了软垫的地上,“或许你需要我帮忙?”
寂寞指流年挑了挑眉,门边站了三个太监,再加上面前的这个男人,以他们四个的身手要压制住应该不算难事。
如果只是脱个衣服也就算了,但很明显的,从男人刚才的那个故事里可以得出,他们要被检查的地方……实在太过私密了,那可不行,寂寞指流年眯眼,心里有了主意。
寂寞指流年刚下决定,却不想入骨七分比他先一步行动了,直接在瞬间扣上男人的脖颈,男人顿时呼吸困难,面色涨红。
男人怔愣之间便被一身戾气的入骨七分压制住,青青子衿反应十分迅速地抽出古琴“砰砰”几下砸晕了门边上的太监,霜花剑上瞪大眼睛显然还没晃过神来场面就逆转了。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下巴,晃悠到喘不过气来的男人面前,得瑟道:“或许你需要我帮忙?”
男人不断挣扎,使劲地掰着入骨七分的手指,男人嘴唇动了动,寂寞指流年凑过去听,茫然道:“啥子?”
“误……误会……”男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入骨七分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松开,男人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咳了好长时间长缓过气来,郁闷道:“咳咳……你再捏个两分钟我血就掉完了……咳,”说完还掏出补血的药丸吞进嘴里。
寂寞指流年嘴角一抽,“玩家?”
男人点点头,揉着脖颈坐起来,默默地看了看面前面容凉薄的入骨七分一眼,果断地往寂寞指流年那边挪去,怨声道:“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下手这么狠,我哪敢真让玩家脱衣服啊?”
霜花剑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呆呆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暴露,就要被裸搜吗?”
男人尴尬地挠了挠脸,可怜道:“这不是没有么……”
也就是说,如果不反抗的话,可能真的会有……脱衣服,趴下,张开腿,被人深入检查肠道里面是否藏匿异物……
寂寞指流年十分庆幸。
男人看了一眼被打晕在门口的太监以及紧锁的房门,叹了口气道:“我是这里的教坊使,ID深蓝的海,整个教坊只有我是玩家,而这里又位于宫中,各位平常的言行举止还是要收敛一点,像是刚才的情况……咳……我想还是不要再发生了……至于那几个太监我会处理的。”
寂寞指流年默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笑道:“当然,刚才多有得罪,别见怪。”
深蓝的海给他们安排了住宿,住宿条件比起奢华的最欢楼来说实在不怎么好,就算是曾经这里出去了几位以绝世舞技而著称的妃嫔,条件也依旧没有改善。
他们睡的是通铺,床上的被褥又冷又硬,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青青子衿的洁癖似乎比较严重,竟然从储物袋里抱出了自己的棉被枕头,寂寞指流年佩服得五体投地,心心念念地也想跟着趴上去蹭蹭,四个人一间房,唯一好处就是都是玩家,下线消失的时候没人会大惊小怪。
等第二天一早,一个小太监就匆匆来敲的房门,寂寞指流年正是困地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声怒骂:“怎么回事,都卯时了还不起来,你以为这是在哪!昨天难得没有认真学过规矩吗!”
寂寞指流年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只见面前站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青青子衿他们习惯早起早已经影子都没了,就剩他还懒在床上,这群没义气的,寂寞指流年咂巴了下嘴,头一歪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老宫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对太监招了招手,只见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拎着个盛满凉水的水桶,抬手就准备往寂寞指流年床上泼去,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小太监脚下一滑,水桶泼洒的方向生生转了个弯泼了老宫女个一头一脸。
“你在干什么!”老宫女立马嘶吼起来。
小太监惊恐地扔了木桶,一叠声地道歉,“小的,小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寂寞指流年打了个哈欠慢慢爬起来,看了看火冒三丈狂奔而出的女人和一路尾随着女人的太监,挠了挠下巴,对着躲藏在窗外的那人抱了抱拳,那人笑了一下,转眼消失不见。
等寂寞指流年到了练功房,最欢楼的几个姑娘们已经开始练习了,旁边还有几个一道练舞的姑娘,老宫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瞪了寂寞指流年一眼,转身指导姑娘们去了,而青青子衿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正中央的台阶上,深蓝的海正斜躺在软榻里,杵着头手里拿了一沓宣纸,一边看一边揉着额角,嘴角抽搐个不停,见到寂寞指流年来了就招了招手道:“季公子,坐到榻上来。”
练舞的姑娘们虽说脚下步子不停,但还是有意无意地向台阶上瞄去,寂寞指流年勾了勾嘴角,大大方方地走上去坐下,两人就剧本的河蟹问题进行了一番探讨,在姑娘们看来,那就是教坊使对新来的公子百般宠溺。
宴会定在大年初一,比现实的时间推后了两天,对于大部分玩家来说,现实里过一次春节,游戏里还可以再过一次。
现实里虽然好多传统都已经丢失,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饭还是要的。
寂寞指流年当天晚上哼哧哼哧地爬上教坊的围墙,开启隐身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凛然无声从墙角无声无息地走出来,四处看了看。
【凛然无声】私聊:在哪?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抬头。
凛然无声一抬头,一身青衣的寂寞指流年立马解除了隐身从墙头飞扑到他的身上,凛然无声非常没有形象地当场被撞得后退几步,深深吐出一口气,还好这是游戏,不然真的只能让寂寞指流年扑街了。
只见寂寞指流年像只树袋熊般挂在凛然无声身上,腿缠在男人的腰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凛然无声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屁股,淡淡道:“还小么,下来,等会儿回家吃饭。”
寂寞指流年愣了下,“回将军府?”
凛然无声刀勾了一下嘴角。
一个小时后,姬末坐在席闻凛的高级悬浮车上,面瘫了一张脸。
席闻凛趁着交通灯亮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姬末冰凉的手指,淡淡道:“不要紧张,只是和我爷爷吃一顿饭。”
姬末一听越发四肢僵硬,男人事先完全没有和他打过招呼,只是在教坊私会过后,男人和他温存够了就直接道:“下线吧,我爷爷想见见你。”
当时姬末呆了几秒钟就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被男人手疾眼快地逮住了,强逼着在眼前下了线,消失以前还听见男人补充道:“乖,不要再偷偷跑路被我逮到。”
姬末顿时内牛满面,下了游戏洗完澡,男人也按了门铃来接人,姬末都还在纠结着该穿件什么衣服好,结果男人进门后随便从衣柜里拎了件风衣和厚毛衣出来,淡淡道:“外面冷,穿这个。”
姬末:“T-T……”
等到交通灯变绿,席闻凛淡然地重新开起车,速度简直飞快,一分钟时间就穿过了好几个街区。
凛然无声是个闷骚并且恶劣的男人,姬末不是第一次深刻地体会,男人一直不告诉他真名,问了也装作没听见,姬末觉得很奇怪,还问过男人是不是名字不好听并且伸着三个指头发誓道:“我绝对不会笑你的。”
当时男人眯了眯眼睛,在姬末的耳朵上啃了一圈牙印。
现在,姬末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不肯说了。
席家大宅,传统复古的设计,活灵活现的石雕狮子镇压在大门口,席闻凛拉着姬末下车,姬末深吸一口气,颇有一种一副大壮是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席闻凛安抚地亲了亲姬末的额头,“别紧张。”
等真正进了房子,见到了男人的爷爷时,姬末惊呆了。
姬末眼睛睁得老大,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老爷子也表现出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赶紧招手让姬末坐下,“小伙子,咱们真是有缘啊,闻凛说要带朋友给我见见,没想到把你给带来了。”
姬末搓着脸赔着一起笑,心里默默地想道:骗人QAQ啊魂淡。
姬末想起老爷子给过他男人的名字和电话,那时候他和席闻凛还没有见过面,姬末叹了口气,怪不得男人后来不肯说名字,只怕是祖孙两通过气了吧,看他受到惊吓很好玩吗?姬末偷偷瞄了一眼席闻凛,很显然男人是这样觉得的,那张素来冷漠的面容微微带上了一点笑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59剧本不是你想演[VIP]
姬末很不好意思地扭头。
老爷子则一直装傻到底,到底是怕姬末觉得尴尬,其实姬末脸皮一向厚,除了之前的惊悚完全没有体会到尴尬为何物,等饭吃了一半姬末终于缓过气来,开始和老爷子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老爷子道:“前几天新买了一套枪战类游戏,要不要玩?”
姬末喝了一点酒,醉了以后眼睛又水又润,还要傻兮兮地点头道:“好啊。”
席闻凛面无表情道:“不行,”说完把姬末从酒桌上拉下来。
姬末乖乖地拽着席闻凛的衣角,亦趋亦步地跟着人往外走。
席闻凛对老爷子淡淡道:“下次再带他来玩。”
老爷子点点头,招手让两个家用机器人把席闻凛的行礼搬下楼,席闻凛道:“不用收拾太多。”
机器人哔哩哔哩说了一通,把行礼全都放上了席闻凛的车,席闻凛抽了抽嘴角,只好带着姬末和东西走了。
姬末第二天醒来整个人都窝在席闻凛身边,蜷缩着陷进松松软软的羽绒被子里,身上很干爽,没穿内裤,大概席闻凛还帮他洗了个澡。
姬末捏了捏席闻凛的脸,席闻凛皱着眉头不理人,明显没睡醒,姬末心里觉得好笑,等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姬末惊讶地发现衣柜里多了另一个人的衣服,码子比他的大,几套西装和休闲装,洗漱台上的牙杯和毛巾也成了双,男人过来和他同了,十分顺其自然地,他都以为席闻凛已经忘了。
席闻凛最后是被煎蛋的香味勾引起来的,等洗漱完后才光着上半身走出来,脖颈上还微微带了点水渍,只见姬末无比认真地削着水果,然后通通放进榨汁机里。
没有机器人什么都得自己做,席闻凛斜靠在厨房的玻璃门上默默地看,虽然姬末的动作看起来实在有点笨,只好自己洗了手,接过姬末手里的水果刀帮忙削皮。
姬末道:“吃完早餐你要上游戏吗?”
席闻凛淡淡道:“昨晚没带游戏仓,晚点再上。”
姬末“哦”了一声,“要不要和我的放在一起?”
席闻凛侧头看着姬末,点点头。
一上游戏就能感受到强烈的新年喜庆气氛,比现实更有味道得多,似乎在一夜之间,皇宫里都挂满了火红的灯笼,精致的楼阁殿宇里灯火通明,月光似乎也被烛火掩盖,太监宫女们来来往往,手里端着美酒和菜肴,宫宴就在今晚。
寂寞指流年上的比较晚,等到了教坊才发现众人几乎都已经上好了装,正齐刷刷地以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望着他,寂寞指流年默默退后两步,只见一旁的最欢楼众人给了他一个保重的眼神。
老宫女一张脸绷得死紧,深吸一口气,大吼道:“来人!给我把他拎下去!”
寂寞指流年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人群淹没了……
深蓝的海亲自来监工,手里拿了一个脂粉盒,里面却是乳白色膏体,蘸了就往寂寞指流年脸上涂,一边涂一边道:“别绷着个脸,这可是好东西,平常我还舍不得给别人用呢。”
寂寞指流年皱眉道:“这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怪怪的。”
深蓝的海舔了舔嘴唇,拿起块镜子让寂寞指流年看,然后道:“你笑一下看看。”
寂寞指流年扯了扯嘴角,却见镜子里那个黑发青衣的青年嘴角荡开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寂寞指流年立马寒毛乍起,他发誓他刚才绝对没有那样笑绝对!寂寞指流年扭曲着脸再看过去,只见镜子里的人虽然也蹙着眉头,但是眉眼处却流露出一丝甜蜜。
寂寞指流年:“……”
深蓝的海拍了拍寂寞指流年的肩,安慰道:“你表演的时候脸部有时候会比较僵硬,这个可以调节面部表情,而且……”深蓝的海顿了一下小声道:“有魅力加成,加20。”
寂寞指流年扔了镜子,想了想道:“卖不卖?我想买一盒。”
深蓝的海纠结了一把,最后心疼道:“算了,这盒送你,要是以后我混不下去了最欢楼记得收了我啊。”
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手里拿着桃木小盒子心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介绍给凛然无声试试。
寂寞指流年适合穿红色的长衫,平常素净的面容就会被衬得艳上几分,但因为扮演角色的关系,先只是穿了一身白色就出了里间,紧细的腰间挂着翡翠,衣角袖口纹着大朵大朵的莲花图,领口微开,露出细长优美的脖颈。
只见还有一个被众人簇拥着的就是入骨七分,紧身的装束,非常干练的刀装,加上身形挺拔,身材相貌几乎完美地令人欣羡。
深蓝的海慢慢地接过一盏宫灯,淡淡道:“走吧。”
众人到了宴会地点后只能在殿门外等候,宫殿里面坐满了王公大臣,各种礼节简直繁琐至极,等茶酒一一轮过一番,一众人在外面腿都站软了,真是难为了混在大臣里面的那部分玩家。
音乐声奏起,乐舞开始了。
献舞的不只有最欢楼,重头戏实际上都在外族乐舞的表演上,让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的姑娘们松了一口气,既然不压轴,上场时间就提前了。
只听宫殿里似乎一阵又一阵的喧哗和叫好声,深蓝的海突然道:“该你们了。”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接踉跄两步进了殿门,只见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都看朝他这个方向,似乎众人都有些茫然,虽然他是从献舞人员的队伍中出来的,但是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几乎让人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只听奏乐之处传来一段温婉绵长的琴声,青青子衿坐在乐师之首的席位上,重复了几段乐声,之后,所有的乐器仿佛都如大梦初醒般活了起来,调子如流水,如落花,凄伤哀婉。
白衣青年慢慢地走到铺设了红毯的中央,闭了闭眼睛,等到睁开时眸子里已积了一片水雾,然后道:“我在……找一个人……”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包括一头雾水的皇帝,只见皇帝身旁的太监凑上前对皇帝说了几句话,皇帝突然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下青年的表演,众人见皇帝没有发话,也都默默地睁大眼睛看着事情发展,只有凛然无声坐在宴桌后皱了皱眉头,然后情歌荒芜捂着嘴小声对凛然无声道:“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似乎感觉到和平常在台子上表演并没有什么不同,白衣青年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只是游戏丢脸也不算什么,还有大批的黄金等着呢!
于是青年深吸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一些害怕,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慢慢轻声道:“公子你在哪……”
大殿内一片鸦雀无声,而青年仿佛真的迷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骨……”一个束身的黑衣男子慢慢地从阴影处走出来,慢慢地朝白衣青年伸出手,“这里。”
白衣青年迷茫后露出惊喜的表情,朝着男子扑过去。
就在这一刹那,还是刚才白衣的青年,只不过那一身干净纯美的白衣已经染了鲜血,一支断箭甚至还插在胸口上,青年捂着胸口,直到倒进了黑衣男子的怀里。
男子抱进怀里的人,声音哽咽道:“不要怪我……求你……”
白衣青年凄然地睁大眼睛,还未说话那只本欲碰触男子脸颊的手就落了下去。
黑衣男子说对不起,然后把青年的尸体抱起来,漫天的飞雪稀稀落落却如幕布瞬间遮掩了众人的视线,只见雪中两人的身影晃了晃,转眼消失不见。
凛然无声:“……”
众人:“???”
紧接着,最欢楼的姑娘们身着雪白的舞裙上场,她们的裙角是粉色的,像是初春的精灵开了一地桃花,舞姿妙曼,姑娘们白皙纤细的手臂上佩戴着翡翠玉环,碰触间“叮铃”声响让人迷醉,这时乐声柔美,恬静……
说实话,王公大臣们实在是有些茫然,隐藏在大臣中间的玩家心里也隐隐有了一种预感,就是这样的悬念使得众人多了几分期待和猜测,随着乐声减低,流水般的弹奏似乎滞住了,姑娘们如散落在流水中的花朵消失了踪影。
紧接着,黑衣男人和青年一前一后地走上地毯中央。
只不过上场的青年却换了一身红衣,比刚才的那身装扮不知道要艳了多少分,连眉目间的魅惑亦是,手里一把描金扇子“唰”地打开又合拢,递给身前的黑衣男子,笑道:“这位公子,你丢了扇子。”
黑衣男子转头,霎时间却愣住了,一眼万年……
“你是……”
红衣青年摇头巧笑道:“公子难道是看呆了不成?”
黑衣男子最后冷声道:“你不是他,你是谁。”
“我?我是季流年……若想见我,”红衣青年顿了顿,近身帮男子抚了抚肩头的落花,“最欢楼,随时恭候……”
果然……先前已经看出了点苗头的玩家们脑后一片黑线,虐恋情深的狗血爱情剧就要开始了……
深蓝的海一边躲在阴影里观望一边默默地擦汗,不知道这样的人工雷NPC能不能扛得住……
60演出不是你想演[VIP]
NPC能不能扛住不知道,不过玩家大概是不太扛得住,只要看看在座的王公大臣里哪位的表情如果不是茫然而是纠结欲死的话,那么恭喜他,暴露了,尤其是那位躲在筵席后面默默捂脸的姑娘,脸红什么啊喂。
人工雷的效果也是需要看场合的,在这种貌似需要正经严肃的地方效果显然非常显著,寂寞指流年瞬间有一种穿越回国民大会堂唱“啷个哩个啷”的错觉。
皇上看得目不转睛,有些感兴趣地示意身旁的小太监过来回话,结果太监也看呆了,等回过神来吓得差点屁滚尿流。
中间的剧情较为平淡,众人上下飘忽的心情终于能够慢慢地平复下来,就像在看故事,十分顺理成章的,红衣的清倌爱上了冷漠绝情的黑衣男子,只可惜男子既然能够手刃自己的恋人,那么现在将红衣青年抛弃也算是可以预料到的。
红衣青年伤心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紧黑衣男子的衣角。
黑衣男子道:“我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我的爱人,就这些了。”
红衣青年被打击几欲落泪,最后心伤透了,决定破罐子破摔,坚定道:“就算是这样,我也愿意跟着你。”
两人狗血虐恋你来我往好不乐乎,黑衣男子又爱又恨,红衣青年痴而不得。
凛然无声默默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发出一条信息。
凛然无声私聊:别玩大意了。
寂寞指流年似乎用的是NPC身份,并没有收到凛然无声的信息,所以依旧在上面演得有声有色,手舞足蹈,情节起伏跌宕,在两人终于历经误会纠缠相拥在一起后,众人一片叫好声,凛然无声扶额。
红衣青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就够了。”
黑衣男子感叹道:“一个破碎的我,怎么还能爱一个破碎的你……”
凛然无声:“……”
玩家:“……”
NPC:“QAQ……”
情歌荒芜一边看一边半掩着嘴笑,因为身份的原因,还不敢笑得太明显,肩膀一直抖个不停,尤其是还看到身旁帮忙倒酒的宫女竟然偷偷抹起了眼泪时。
情歌荒芜:“噗……”
红衣青年最后还是为了安抚爱人露出了一抹笑,笑容交织了喜悦和痛苦,“就让我来为公子舞一曲吧。”
只见红衣青年手中那把细长描金折扇“哗”地一甩,雪白的扇面顷刻间变得鲜红,犹如泼墨般荡开的红色在空中拉出近七八米长的绸缎,忽而层层叠叠,忽而拉伸延长,如美人柔韧的腰肢,随着琴声的节奏愈发激烈,绸缎荡开一道道波浪,青年不再做简单的跳跃和甩动长绸扇子,动作看似越来越复杂,其实稍微有些武学功底的玩家或是NPC肯定能看得出青年的扇舞去除了华而不实的部分都是一些很简单的招式,却有着惊人的视觉效果,划出圆弧的瞬间青年的身姿犹如飞燕,满目的红色,满目华美的绸缎飘荡,如泼洒朱墨,花样复杂而不显杂乱,加之青年的动作凌厉身段柔韧,几乎美得让人晃不开眼。
除去狗血淋漓的部分,不管扇招还是过渡剧情时姑娘们柔美的舞姿都还算上得了台面,不过美中不足的,参加过当初游湖艳会的人表示,扇舞其实已经是用过一次了,私心里还是希望台上那个红衣的青年能再给人多一份惊喜,虽然他们不知道,寂寞指流年能把扇子舞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多亏了深蓝的海有一个技能名叫〖千变万化〗,能制造60秒的幻境,随心所欲,冷却时间3分钟,消耗活力20点,但是尽管如此也是一个大杀器,先前入骨七分和寂寞指流年的消失就是凭借这个技能,之后剧情与舞蹈不好衔接部分亦是,在寂寞指流年的扇舞的视觉效果上,深蓝的海消耗非常大,不只是技能的消耗,还有在做出幻觉本身就需要玩家强悍的空间构想能力。
于是,等寂寞指流年的扇子舞停,深蓝的海摇晃了两下。
老宫女担忧道:“大人,可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深蓝的海脸色越发苍白,只是安慰道:“没事,一会儿就好,”说完看了看活力值,满值100现在只剩下40了。
霜花剑上刚把妆画好,见到深蓝的海晃晃悠悠地走到石阶上坐下,就疑惑地凑上去问道:“怎么了?”
深蓝的海看了霜花剑上一眼,称赞道:“妆画得不错……我只是活力值快用完了。”
霜花剑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也坐到台阶上,“我觉得你适合来最欢楼坐坐,一晚上包你回满活力值。”
深蓝的海好奇地问道:“可以点季公子吗?”
霜花剑上惊恐道:“那还是别来了!”
深蓝的海:“……”
富丽堂皇的殿宇内,演出还在继续。
黑衣男子慢慢走上前把一舞终了,孤寂地立于前方的青年拥入怀,“你是否在为最爱的人舞蹈?”
红衣青年点点头,眼神迷离,“是的。”
就在男子与青年最终解开心结,愿意真心相爱的那一霎那,惊变出现了!
“你负我……”传来的声音凄伤到了骨子里。
从殿门外走进来一人,一身白衣素雅温润,那张脸和红衣青年一模一样,红衣青年愣住了。
白衣青年不似红衣青年那般艳丽惑人,虽然是同一张脸,却有着不同的味道与风情。
“我不怪你伤我,上一代人的恩怨让我们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我甘愿受那一箭,可是你却爱上了别人,我挣扎着活下来为再看你一眼,而你却……”白衣青年泫然欲泣,攥紧心口,仿佛那里再次沾染上鲜血,止也止不住。
红衣青年&白衣青年:“他是谁?”
黑衣男子震惊万分,“你……你还活着。”
红衣青年瞬间觉得再也承受不住,“是他,而我……就像个笑话。”
黑衣男子双目都快滴出血来,正准备说出众人眼巴巴等着的剧情关键台词时,突然,大殿里的烛火在顷刻间熄灭,浓浓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味道,而能见度竟然不足两米,刚开始王公大臣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又是一些推动剧情的小把戏,直到大殿外同样擅长玩弄幻术的深蓝的海看到殿门口不知何时被人插上了两柱香,细长的烟雾被风吹进大殿里,瞬间形成大片浓雾。
深蓝的海被惊得失声叫道:“护驾!有刺!”
一时间殿内一声声尖叫声传来,里面乱成一团,谁也看不清谁,只有少部分人找准了方向逃出来。
凛然无声在大雾弥漫开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立马抽刀站起来。
大殿外那一声“护驾”响起后瞬间乱成一片,凛然无声知道皇帝或许就快死在刺杀下,但是他第一反应还是往寂寞指流年的方向跑。
“将军!”寂寞指流年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站在殿中央,没敢四处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蹿。
凛然无声循声赶到一把拽过寂寞指流年,就在这时,只听真命天子一声大喊:“将军护驾!护驾!”
凛然无声接到护驾任务却不想刚刚找到人又要马上消失,寂寞指流年抽出蛟鳞匕首道:“一起。”
只见前方隐约有几个黑衣人正攻击着皇帝的侍卫,皇帝退无可退,就在这时,前来护驾的凛然无声和寂寞指流年显然扳回了一边倒的局面。
青青子衿所在的位置比较偏,是殿里单独圈围起来的一块地方,由于乐师们的惊慌失措使得原本就拥挤的地方越发混乱不堪,竟然还踩踏了不少人,呼救声不绝于耳。
青青子衿抱紧琴,踩上一只翻倒的大鼓,站着没敢动,看着前方似乎有越来越多的黑影向皇位的方向蹿去,心想着这怕这次恐怕不能善了。
突然,青青子衿感觉到头顶上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夜色勾人焦急道:“小衿,抓住,”一条红绸穿过浓雾掉到青青子衿眼前。
青青子衿恍惚间抬头好像能看见夜色勾人踩在他头顶上方的大殿的房梁上,手里拿着另外半截红绸。
青青子衿犹豫了一会儿,难得没有排斥地抓住了红绸,夜色勾人欣喜地立马将人拉到房梁上,等青青子衿到了房梁上以后才发现,下面哪有浓雾,所有的情形都能清晰地收进眼底,幻术在高处便能破掉。
只见下面九王爷情歌荒芜拉着白衣青年,也就是装扮成寂寞指流年的霜花剑上躲在一大排编钟后面,倒是完完全全的事不关己保命要紧。
夜色勾人小心地去拉青青子衿的手,青青子衿也没有注意,一心一意地观察着下面的战况。
寂寞指流年专专心心地和其中的一个刺缠斗到一起,凛然无声虽然出手比较狠厉,却因为能见度低导致始终放不开手脚,而火力却几乎都往他这边集中来。
一个黑衣人一刀砍去,竟然真的砍到了凛然无声的肩膀上,凛然无声闷哼一声,血条生生掉了五分之一,却还依旧架着另外一个人的攻击。
寂寞指流年模模糊糊看到凛然无声被砍了一刀,脸一黑,连连暴击把对手打得不住后退,却见凛然无声肩膀受伤后开始有些吃紧,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技能。
系统玩家:‘寂寞指流年’对‘凛然无声’使用了技能〖情意绵绵〗,将对方伤害转嫁到自身。
61受伤不是你想受[VIP]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通过月老试炼第三环〖患难与共〗,获得结婚许可,可择良辰吉日前往月老庙登记,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凛然无声愣了一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而血条则在一瞬间补满,砍了凛然无声一刀的刺也茫然了,因为那个原本迸裂流血的伤口竟然神奇地消失,这一愣神的瞬间刺被凛然无声结果了性命。
因为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的等级悬殊将近有20级,凛然无声的五分之一血量几乎相当于他的二分之一,这一下子差点去了一条命,也还算好凛然无声不是血牛,不然寂寞指流年真的可以直接挂了。
寂寞指流年脸色惨白成一片,左肩膀处隐隐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刀口,很深,虽然不算太疼,但是血流的太多导致整个肩膀直到腰部都殷红一片,寂寞指流年心想着自己可能就快抗不住了。
凛然无声一边架住刺的攻击一边焦急道:“还不快过来。”
寂寞指流年赶紧摆脱和对手缠斗朝凛然无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期间寂寞指流年吞了几颗血药,不过因为带伤的关系血条没能补上多少,不上不下地刚刚吊着半条命。
凛然无声僵硬着脸寻了个空挡飞快地把寂寞指流年拉到了自己身后,“呆在这里。”
寂寞指流年感慨道:“任务第三环竟然过了!”
凛然无声没有回应。
寂寞指流年也没有想到会误打误撞地就完成了第三环任务,不过显然凛然无声的心情不怎么好,一刀劈死了一个刺,刺不是玩家而是系统派发的任务NPC,死亡之后并没有化成白光而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击杀刺的经验非常厚,寂寞指流年却只能眼巴巴地呆在凛然无声的保护范围内,于是彻底郁闷了。
凛然无声回头见寂寞指流年可怜吧唧表情和染血的身体心软了下,见人脸色也恢复了一些,就把已经砍得只剩血皮、摇摇晃晃就快挂的刺留给寂寞指流年来补刀,虽然寂寞指流年左肩光荣负伤,但是解决脆皮刺还是绰绰有余的,经验条涨势十分迅猛。
幻术维系的时间一般不会太长,所以几分钟后大殿里的浓雾就全都散开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刺,皇帝已经被护卫和前来支援的禁军掩护着退出了主战场保护起来,原本隆重热闹的宴会生生被搅合得一团糟,奢侈的酒水食物洒得满桌子满椅,虽然大部分人都逃了出去,但是依然有不少人被误伤,这种时候大部分人能把自己顾全了就不错了。
凛然无声见情势已经被禁军控制下来,立马冷着脸把寂寞指流年抱到安全的地方,寂寞指流年身上红色的绸缎被血浸透,凛然无声只是轻轻用手指一捻,指尖上就全是血渍。
寂寞指流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将军?”
凛然无声眼皮都不掀一下,冷着脸,先将酒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再一把将寂寞指流年推坐到酒桌上。
寂寞指流年坐在矮桌上可怜吧唧地缩了缩脑袋,见周围也没有多少人了就拉着凛然无声的袖子摇了摇,小声道:“……我就是想试试新技能,而且我们已经可以去成亲了。”
凛然无声脸色不太好看,除了感动外更多的还是火冒三丈,他这么千辛万苦地护着结果还是挨了一刀,看着寂寞指流年那可怜又委屈的表情还只能生闷气,凛然无声拉开寂寞指流年的领口,上面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渍,肩膀上的伤口倒是已经止血了,细致的皮肉上被拉出这么一条口子,凛然无声看着就心疼。
凛然无声帮寂寞指流年拉拢好衣服,顿了顿问道:“痛感调了多少?”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我调到了最低,不疼。”
凛然无声点点头,一把将寂寞指流年打横抱起来。
寂寞指流年囧着脸道:“我可以自己走……”
凛然无声转过头凉凉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你说什么?”
寂寞指流年:“什么都没T-T……”
虽然宫里面的大部分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寂寞指流年想了想还是闭起眼睛果断装晕算了。
此时最欢楼的人已经全都离开了大殿,禁军们开始收拾现场,因为太过混乱王公大臣们只能叹着气先行离开,宴会就此中断,皇帝也没有再出来示下,估计吓得不轻,不过随后还是传出话来说要彻查,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太过嚣张,龙颜大怒之下恐怕又要牵连不少人。
寂寞指流年给青青子衿他们发了信息,确认他们已经安全离开并回到了教坊后便和凛然无声一起出了宫。
凛然无声一路抱着寂寞指流年直到上马,黑鲤一路小跑着,因为正逢节庆日,主干街上的夜市十分热闹,叫卖摆摊,杂耍玩乐,人群来来往往,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凛然无声只能挑着冷清的巷子走,路又窄又黑,黑鲤的速度只能放慢。
过了一会儿,寂寞指流年突然想起来凛然无声好歹也是个将军怎么却和自己一起开溜了,就奇怪地问道:“你不用带着官兵去搜查吗?”
凛然无声冷冷道:“会有人去的。”
“哦,”寂寞指流年见凛然无声一直面无表情,语气还很冷,就没敢再开腔,明明是他舍身救人却还要被冷暴力,QAQ。
凛然无声可能也觉得自己语气不是很好,就把寂寞指流年整个人拖进怀里,侧头亲了亲寂寞指流年的耳朵,然后果断地咬了一口。
寂寞指流年“嗷”地叫了一声,左边的肩膀受伤又不能动,只得木着脸让凛然无声把耳朵咬得通红。
到了将军府,寂寞指流年换了身干净衣服后坐在松松软软的大床上,背后垫着枕头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凛然无声让人熬了上次受伤时用剩下的草药,寂寞指流年喝得简直内牛满面,明明两颗浓缩药丸就能治好的,凛然无声肯定是想给他加深加深印象。
凛然无声只是穿了一件开襟的里衣,结实的胸膛半掩着,坐到床边上后,凛然无声伸手捏了一下寂寞指流年的脸,皱眉道:“下次不要再用了。”
寂寞指流年揉了揉被捏疼的脸点点头。
凛然无声就把人困在床头,顺着嘴角慢慢地亲吻,挑开寂寞指流年的牙关与之一同缠绵,湿濡的水声和喘息声越来越重,凛然无声拉开寂寞指流年的衣襟,吻上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的肩膀然后再一路向下。
“唔……”寂寞指流年舔了舔嘴角,看着在自己胸口流连的凛然无声大方道:“将军,咱们还是赶紧去月老庙登记吧。”
凛然无声这才松开牙关舔了舔,放过了寂寞指流年被咬得微肿的乳1尖,淡淡道:“迫不及待了?不过别露出这种表情。”
寂寞指流年这才猛得想起来,他脸上擦的药膏还没来得及洗掉,那他刚才是露出什么表情?!寂寞指流年登时内牛满面。
“什么表情?”寂寞指流年捂着脸问道。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欲求不满。”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把寂寞指流年捂脸的手拉开,本来只打算看一看就算完了,结果被寂寞指流年脸上夸张化了的表情给弄得收不住手,虽然不知道寂寞指流年在脸上做了什么手脚,不过的确是个好东西,尤其是现在效果十分明显,寂寞指流年眉眼间的湿润与情动几乎收不住,很是催1情。
就在这时候,管家突然推开房门冲进了里间,惊慌失措道:“大人,不好了!”
衣服相互扒了一半的两人:“……”
管家:“……”
凛然无声拉好衣服,冷冷道:“什么事?”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焦急道:“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最欢楼已经被查封了,所有人都被关押进了刑部大牢,官兵们现在正在搜寻季公子的下落。”
62野战不是你想野[VIP]
寂寞指流年愣了愣,一秒后顿时内牛满面,这可真是飞来横祸,演出没演完就算了,还平白惹出一场牢狱之灾,他不会就这样把青楼工作丢了吧,难道他从此以后又要连喂八哥的苹果都买不起了!?
寂寞指流年立马发了个信息给青青子衿询问情况。
青青子衿私聊:有人举报最欢楼藏匿刺。
寂寞指流年私聊:知不知道是谁?你们在哪?
青青子衿私聊:不太清楚,我和霜花剑上已经被关进大牢,入骨七分他关了聊天系统,暂时联系不上,目前刑部认为他有很大嫌疑,不过他大概……只是练级去了。
寂寞指流年私聊:……
寂寞指流年囧着一张脸,发了关于最欢楼被查封NPC是否会丢工作的疑问给GM,然后又查看了一下控制面板上的任务栏,却发现上面最欢楼献舞的任务并没有提示失败,而是提示成功开启隐藏任务〖洗刷青楼冤屈〗,限时三天,这太坑爹了有木有!
过了一会儿,GM答疑的金属声音响起:“您好,这只是开启了青楼的隐藏任务,玩家任务成功后将获得由游戏公司特别赠送的周年纪念奖品,失败后系统也会将自动为青楼洗刷冤屈,所以并不影响真人NPC以后的工作,祝您工作顺心,游戏愉快。”
既然如此寂寞指流年也就放心了,虽然他还是需要去找到证据证明最欢楼的清白,但至少不会有太大压力,就算有一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也还有凛然无声能够指望,于是寂寞指流年只好眨巴着眼睛望着凛然无声,如果要宫斗的话,他真不是那块料子。
凛然无声拍了拍寂寞指流年放在他腿上的手,感受着手心里的触感,对管家道:“罪名是什么?刑部来要人了?”
“罪名是包庇刺,”管家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来要人,不过若是其他地方搜不到季公子,恐怕到时候刑部迫于压力真的会冒着得罪大人的风险来府里搜人的,到时候就怕对将军不利。”
凛然无声点点头,“再去打听一下,顺便让府里的人嘴巴紧一点。”
管家点点头领命下去,片刻后又端了一碗凛然无声交代厨房煮的红糖鸡蛋进来,放在了桌上。
不一会儿,墙角的青瓷盆里响起吧唧嘴的声音,一个胖乎乎好像长大了一点的小娃娃从里面慢慢地爬出来。
寂寞指流年看到了小包子后纠结心情微微有些好转,一边起床准备把人抱起来,一边对凛然无声道:“我牵连到你了。”
凛然无声看着小包子似乎生寂寞指流年的气,爱理不理的心下好笑,连带着刚才冰封的表情也融化了些,“结婚以后补偿我。”
不是应该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吗,不要担心”吗?寂寞指流年幽怨地想着,下床套上鞋把赌气的小包子逮起来拍了两下屁股。
小包子顿时眼泪汪汪道:“爹爹坏”
寂寞指流年又给小包子揉了揉软乎乎的屁股,摸了摸藕节似的手臂和小腿,有些惊讶道:“好像长大了不少。”
凛然无声瞄了一眼神颠颠地窝在寂寞指流年怀里等待喂食的小妖怪淡淡道:“快要进阶了,到时候很可能不太好养。”
寂寞指流年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凛然无声道:“没人养过进阶后的竹笋妖。”
难道会长成竹子?寂寞指流年觉得有点小伤心,舀起一勺子糖水吹了吹喂给小包子,小包子喜欢一边抓握着寂寞指流年的手指一边吃东西。
凛然无声走到寂寞指流年旁边坐下,淡淡道:“别担心,这几天在府里也别出去。”
“最欢楼里的人怎么办?”寂寞指流年将白瓷碗中又软又白的整鸡蛋捣开,鲜浓的蛋黄流进红糖水里,特别诱人,结果寂寞指流年喂着喂着就喂到了他自己嘴里,心里一边记挂着自己开的青楼一边机械地喝着,等糖水都快没了才看到小包子可怜吧唧地咬着手指望着他。
寂寞指流年尴尬地搓揉了一下小包子的脸。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道,“会有人去操心的。”
就是我在操心啊将军T-T,寂寞指流年内牛满面地想……
寂寞指流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想去牢里看看。”
凛然无声挑眉问道:“劫狱?”
寂寞指流年黑线道:“不,投案。”他已经住过一次监狱了,只是觉得自己身为最欢楼的老板却跟着员工共患难实在太不讲义气了。
凛然无声皱了皱眉头,刚想说几句就突然听见外面吵杂起来,房门被嘭嘭嘭地敲响,下一秒管家再次冲了进来,“大人,宫里的官差来搜人了!”
此刻已经快要天亮,窗外已经有了蒙蒙微光,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凌晨时分官差敢来将军府打搅看来是有恃无恐了。
凛然无声脸色一冷,站起身来,管家见凛然无声还穿着单薄的里衣,就赶紧先找出一件常服给凛然无声套上。
凛然无声整理着领口袖子对寂寞指流年道:“你和小妖怪呆在房里不要出来,”说完对着管家道:“把阿槿叫来,”说完凛然无声绷着脸,带着一身冷气走了出去。
管家领命也熄了房内的烛火,领命下去了。
寂寞指流年也知道事情大条了,就抱着口水糊他一脸的小包子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凛然无声虽然没有披坚执锐身着将军战袍,但是气势丝毫不减,慢慢地走到院中,将军府的大门外集结了不少官差,带头那人高声道:“还得劳烦大人开门,我等乃是奉命缉拿嫌犯,请大人恕罪,若是大人拒不配合,这包庇季公子的罪名传出去了大人可不好向皇上交代。”
凛然无声冷冷地对管家道:“开门。”
进来的人乃是常相家的大公子常业,长得倒是一般,不过和弟弟的不学无术不同,这人是很有野心的,能力也不错,而且没有在凛然无声的麾下任职,与凛然无声对峙起来倒是有几分底气。
常业下了高头大马对凛然无声行了个礼,看似对凛然无声有着几分恭敬,但实则不怀好意,常业朗声道:“还请大人勿怪,皇上亲自命我捉拿嫌犯,说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人,在下也是逼不得已。”
凛然无声淡淡道:“怪罪不敢,不过你又为何如此肯定嫌犯在我府里?”
常业身后的士兵把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推了出来,那人一直低着头战战兢兢,看见凛然无声越发抖得厉害,凛然无声随便瞄了一眼就知道是府上的家丁。
常业道:“他说他亲眼所见。”
凛然无声的屋子离将军府门实在是远,寂寞指流年想听也听不见,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叩响,一个姑娘在外面轻声道:“季公子,我是阿槿,”说完门被轻轻地推开,穿着淡粉色襦裙的丫鬟贼头贼脑地钻进了房间。
寂寞指流年刚准备说话,阿槿就焦急道:“公子,这次奉命搜查的是皇帝的亲卫军,大人拦不住多久,我们先走。”
寂寞指流年茫然道:“走去哪?”
阿槿朝着床的方向指了指,“这边,有暗门,”说完搬动了一些家具的摆放位置。
寂寞指流年只好点点头,把小包子放进青瓷盆里化成竹笋,然后走向床边,阿槿按了一下床帘后面的某块墙面,结果突然出现了两个铁环,阿槿猛地拉开了床里侧的墙,寂寞指流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出现了一间密室,仅有几平方米,设了一把椅子和一方小桌,从里面好像还能再打开一条密道。
寂寞指流年赶紧走进去,阿槿进入密室以后又重新把墙合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张仿真面具和一支眉笔,最后再翻出镜子对照着仔细黏贴。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你会易容?”
阿槿吐了吐舌头道:“将军让我化成公子去牢里打探一番。”
寂寞指流年:“……”其实是代替他去坐牢吧妹子……
阿槿看了看寂寞指流年那吐血的表情笑道:“公子不用担心,我除了代替公子去刑部大牢也是有其他任务的。”
寂寞指流年不好多问,只能点点头。
“听说上次公子入了禁地之后生了病,请白云寺的大师来看了后可有好些?”
寂寞指流年有点不好意思道:“多谢,已经好了,”怎么可能T-T,前几天晚上还让凛然无声变着花样给欺负了,还让他系着蝴蝶卖萌QAQ……
阿槿嘿嘿笑道:“那就好,”说罢接着在脸上涂抹。
寂寞指流年今天才看出来她是玩家,除了他们这些开了挂的真人NPC可以用易容丹改容貌外,玩家想要易容的话是要花很大一番功夫的,寂寞指流年仔细观察了一下阿槿易容的手法,阿槿也没有避着他,但是很显然他学不来,因为门派技能不是看一看就能学会的,而阿槿也很可能和先前绑架他去相府的男人师出同门。
只见阿槿把面具贴合到自己脸上,又照着他的样子描了描眉眼,等寂寞指流年转过头来赫然发现她除了身材比较娇小纤细之外几乎已经和他无异。
阿槿得意道:“这张面具是有特殊材质制成的,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说完阿槿嘴巴动了动似乎念了一段什么咒语,骨头发出“啪啪”的声音,一瞬间的功夫另一个翻版的季流年就出现在眼前,只不过因为还穿着淡粉色的襦裙,所以身材拔高后小腿露了一半,衣服领口也被肩膀撑开。
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假装没看见,结果模模糊糊听见阿槿小声地碎碎念道:“不知道季公子有没有胸毛。”
寂寞指流年赶紧提醒道:“没有。”
阿槿:“……”
不一会儿寂寞指流年隔着墙就听到外面有人的走动和说话声。
凛然无声的声音似乎依旧淡漠冰冷,“常大人,找到嫌犯了么?”
外面那人似乎有些冒火,咬牙说不出话来,最后才道了一声:“多有得罪,还望大人见谅,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告辞!”说完带着人离开。
凛然无声淡淡道:“不送。”
等脚步声离远了,凛然无声自己推开了活动墙对身后的管家道:“我出去一趟。”
管家点点头,阿槿去寻了一身符合身材尺寸的衣服换上,端着烛台,三个人打开密道门,下了台阶就看见一条蜿蜒的密道,很长并且很黑,灰尘也重了些,不过设计得很好,似乎也有通风的地方,凛然无声后来对寂寞指流年说道:“密道是做完将军府建设任务以后系统赠送的。”
寂寞指流年当时默默地脑补着最欢楼建设任务,不求赠送密道,能开连锁就行。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隐秘的巷子,阿槿要代替他自首,寂寞指流年还觉得有点愧疚,结果凛然无声无情道:“她比你去有用,62级易容师。”
寂寞指流年顿时深受打击。
凛然无声拉过寂寞指流年沉声道:“我等不及了。”
寂寞指流年不知道凛然无声为什么一直在执着于结婚,甚至到了固执的地步,不过既然是凛然无声想要的,那么他能给的都会给。
两人趁着露色深重,去驿站乘坐马车一直驶到郊外,游戏里的马车速度很快,直到几百里外的月老庙,老远就看见当初接待的小丫头和一个老态龙钟穿着红棉袄的老头子站在破旧的庙宇前。
小丫头穿着喜气的花裙子,嬉皮笑脸道:“你们是我见过的结婚任务完成最快的一对了,但是登记过程不能省。”
老头子摸着胡子“哦呵呵呵”地笑。
直到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被两个NPC折腾完天早已经大亮,下一秒,系统提示叮叮地响起来——
系统世界:恭喜玩家‘凛然无声’和‘寂寞指流年’结为《盛景》第九对夫夫,祝夫夫二人白头偕老,长长久久。
……
月下槿世界:我……我没看错吧……
纯果乐世界:夫夫!夫夫!
月下槿世界:不……这不是重点……T-T重点是我被蒙在鼓里这么久,一直以为你们要虐恋情深呐……没想到原来都是我脑补太多了orz
情歌荒芜世界:虽然你们把我扔下当苦力自己跑去逍遥很没良心,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声恭喜恭喜!
夜色勾人世界:祝你们百年好合!
顿时世界频道上乱成一团,恭喜祝贺声不断。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凛然无声’和‘寂寞指流年’获得经验一百万,黄金一百两,孕育树果实一颗以及夫妻技能〖生死相随〗,由于玩家是第九对成婚的夫夫,可以获得一次抽奖机会,一等奖为极品紫武一把,二等奖为黄金商业区地契一张,三等奖为轻功秘籍一本,请玩家在面前一到九个箱子里选择一个。
系统公告完只见原本光秃秃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排箱子,上面标注上了数字,寂寞指流年看了看凛然无声,凛然无声道:“随你。”
于是寂寞指流年果断地打开了第九个箱子,在打开箱子的同时,其他箱子瞬间消失,寂寞指流年惊讶地发现他抽到了地契。
最欢楼开连锁的梦想……终于就要实现了!
凛然无声拉着嘿嘿笑个不停的寂寞指流年飞快地往山下走,马车已经离开了,他们的前方是一片小树林,树影摩挲,没有动物怪,不过就算是穿过树林直走回去也要很长时间,凛然无声皱了皱眉,拉着寂寞指流年果断地进了小树林。
林子深处很难辨识方向,不过凛然无声似乎很有经验,终于找到了一条小溪,游戏里虽然有分四季但是在感官上并不是特别鲜明,此时正值冬春之际,却奇迹般的溪水清澈见底,边上有一大块草地,青草干净柔软,偶尔有一两只动物探到溪里喝水,没有一个人。
寂寞指流年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凛然无声他该不会……
突然凛然无声将寂寞指流年打横放平在草地,寂寞指流年蓦地睁大眼睛,wωw奇Qìsuu書com网现在正是中午时分,光线微暖,此刻如果做这样的事一定会将彼此私密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寂寞指流年震惊道:“将军,等一下!”
凛然无声眼底孕育着风暴,低声道:“我等不及了,”说完覆到寂寞指流年身上,将他系得端正的腰带解开,露出雪白的里衣,寂寞指流年双手遮住有些刺目的阳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会聚,随着凛然无声略带薄茧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过大腿里侧,撩起里衣,然后寂寞指流年的双腿便被狠狠地掰开。
系统玩家:警告,为了维护游戏和谐环境,请玩家在室内行使夫夫权利。
凛然无声的动作顿了顿,眼睛发红得狠狠咬了一下寂寞指流年的大腿内侧,骂了一声:“靠。”
寂寞指流年:“……”
63题目不是你想取
凛然无声冷着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把欲羞愤死的寂寞指流年拉起来,哑着嗓子道:“回府。”
寂寞指流年内牛满面地点点头,他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肥鸭,凛然无声帮他重新系了腰带,然后撩开他的头发在脖颈处又狠狠一咬,留下一个新鲜的牙印,寂寞指流年只觉得大腿内侧的牙印和脖颈上的首尾呼应,又痒又疼。
凛然无声咬了两口后心情稍微平复,在流淌的小溪里洗了把脸,寂寞指流年见凛然无声犹如冰封的脸上领口处都沾着水渍,心里哭笑不得地凑上去亲亲凛然无声的嘴唇以示安抚,“别急,我又不会跑。”
凛然无声别过头,“哼”了一声,明显的在生闷气。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拉着凛然无声接着往林子深处走,两人没带坐骑出来很显然失策了,走回去十分费时,这个游戏也没有开发回城卷轴,所以坐骑的价格一直往死里贵,凛然无声到今天终于体会了一把穷人跑任务的苦逼心情。
寂寞指流年最后走不动了,体力值降得厉害,只好和凛然无声一起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着休息。
凛然无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烤熟的羊腿,寂寞指流年握着馒头顿时激动得难以形容,储物袋可以保鲜,就算是熟食,只要放进袋子里就能维持热度,不过有效时间和玩家的等级是挂勾的,所以一般人很少这样做,凛然无声很有耐心地把肉撕下来给寂寞指流年夹在馒头里。
寂寞指流年在啃肉的时候凛然无声就沉默地望着他的脸,只看着心情都会好转,凛然无声叹了口气,寂寞指流年想了想小声道:“要不下线回家做?”
凛然无声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用。”
寂寞指流年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手指,起身淡淡道:“那赶路吧,”说完率先往前走。
凛然无声想了想,走上前拉住寂寞指流年,低声道:“我想我们慢慢来。”
寂寞指流年回头见凛然无声似乎是想向他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寂寞指流年点点头握紧凛然无声的手,“好。”
两人回到京城已经临近傍晚,因为据说最欢楼的季公子和颜公子均已被捕,所以进城并不算太困难,从密道返回将军府后两人都有一种脱力的感觉。
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对视片刻,默默地该洗澡的洗澡,该处理公务的处理公务。
直到夜深,寂寞指流年洗了澡,把小包子放进瓷盆摆放到外屋,然后跑去房找凛然无声,坐在案后面的凛然无声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嘴角勾了勾,寂寞指流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为了图省事洗完澡只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凛然无声绕过桌,似笑非笑地凑到寂寞指流年面前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道:“伺候我沐浴。”
寂寞指流年顿时脑后乌压压一片黑线,如果这是情趣的话,“好吧,”说完寂寞指流年就去帮凛然无声脱衣服。
凛然无声淡淡道:“别急。”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腹诽是谁早上急得想直接在草地上野战的。
雕花木镂屏风,雪白的绢布上氤氲出大朵湿气,寂寞指流年拿着一块手帕帮凛然无声擦着后背,手上抓着那肌肉紧实的手臂,心里发虚,如果他逃跑的话凛然无声大概真的会玩死他的,寂寞指流年叹了口气,扔掉帕子对凛然无声道:“将军,好了,起身我帮你拿擦干。”
凛然无声表情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人帮他忙前忙后,寂寞指流年给凛然无声这么一折腾额角也微微有些汗湿,脖颈细长优美,侧面还印着个牙印。
凛然无声眼神渐深,猛得把寂寞指流年打横抱起来就往金楠木床走,寂寞指流年顺长的黑发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到被扔上床时,寂寞指流年都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凛然无声勾着嘴角从他的颈子开始舔吻,衣服解开后寂寞指流年修长漂亮的身体就展现在眼前,间于青年与男子的身体显然让人赏心悦目,不会太过刚硬,也不会过于绵软。
寂寞指流年实在是受不了凛然无声那种露骨的眼神,伸手遮住眼睛道:“别看了,快一点,”说完主动张开腿把凛然无声夹在腿间,双腿微微曲起,所有私密的部分全都暴露在凛然无声眼前。
凛然无声握住寂寞指流年的下1身动了动,突然绕过寂寞指流年的腿翻身下床。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打开抽屉拿出几页宣纸,然后在寂寞指流年面前抖了抖,哑着嗓子问道:“你写的?”
寂寞指流年顿时目瞪口呆,惊恐道:“你怎么拿到的?”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淡淡道:“自然有人愿意给我,写得不错,不妨一试。”
寂寞指流年想起那时候被绑架醒来时身上的行头就换了,估计是那时候让那个丫鬟摸走了然后给了凛然无声,物归原主这个词知不知道啊尼玛T-T……
凛然无声眼疾手快地拦住欲夺小黄的寂寞指流年,飞快地抽下束着床帘的缎带在寂寞指流年的手腕上一裹然后认真地系在床头,让它既不会勒到手也不会那么容易挣脱。
寂寞指流年欲哭无泪道:“将军别……这个你已经玩过很多次了。”
凛然无声淡淡道:“不够。”
寂寞指流年:“……”
宣纸写着:“季流年被束与床头后不消一刻便经受不住将军的舔1弄,□片刻后便有浊白点点,沾染了将军的手指,将军以其阳1精作为润滑破开了季流年身后的蜜1穴,季流年惊喘不已……”
凛然无声把雪白的宣纸放在枕头旁边,手指搓揉捻弄着寂寞指流年□,而后换成唇舌吮吸,手指转而攻击他的下1身,等他逐渐挺立起来后就沿着缝隙滑到臀间,并未像纸上那样写道用阳1精润滑,而是直接深入一指,寂寞指流年的身1子骤然紧绷,倒抽了一口气。
凛然无声挑眉问道:“疼?”
寂寞指流年摇摇头,的确不太疼,就是说不出的难受,凛然无声拿出一盒药膏,里面微微透明的膏体欲热即化,让那正大张着的双腿间湿成一片,凛然无声的手指正插入其中,每动一下寂寞指流年都会忍不住地跟着抖,似乎药膏有催情的作用,也不知道凛然无声哪里弄来的,寂寞指流年只是觉得后1穴酸麻不已,片刻后竟然痒得有些耐不住。
凛然无声道:“疼要说。”
寂寞指流年眼角发红地摇头,小声地抽着气,似乎是因为凛然无声除了大力地玩弄着他的后1穴外,另一只手还握住了他的下1身快速动作起来,等着寂寞指流年绷紧身体就要泄出的时候凛然无声突然停住手,抽出在他后1穴玩弄的三根手指。
痛并快乐着大怪就是这样的感觉,不是很疼,但是酸麻胀痒一样不少,凛然无声的手指却坏心眼地戳刺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寂寞指流年只想扭动着腰肢呻1吟,闭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宣纸上写着:“季流年被身上的男人控制着,身体剧烈地起伏,呻1吟声和求饶声让将军只想狠狠地往死里干,于是他被体内进出的粗长撑开到了一个极致,季流年惊叫着被将军猛烈地抽1插。”
寂寞指流年仰躺在床上,头发披散开,整个身体被褪去衣物强势压上他的凛然无声打开到极致,双腿大张着被掰开进入,细瘦柔韧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绷紧,随着凛然无声□毫不怜惜地挺入,寂寞指流年终于受不住叫出来:“啊……啊……”
寂寞指流年的双手被束缚着,紧紧地抓着床头,无法翻动的身体被凛然无声一手掌控,包括双腿张开的程度都已经无法自由做主,凛然无声紧实的上身与腰腹间的肌肉使得他在挺入的时候十分有力,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对于寂寞指流年这样初次承受来说简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直到凛然无声将自己的粗长全部进入。
寂寞指流年终于受不住地痛苦并着一丝欢1愉地呻1吟出声,凛然无声额角汗湿了一片,挺着身子等着寂寞指流年缓过气来,见寂寞指流年姿势并不是很舒服就抽出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寂寞指流年这才觉得胀痛感稍稍减轻,凛然无声吻了吻他的小腿,就着湿濡的液体慢慢抽1插起来。
初时凛然无声挺动的速度较慢,寂寞指流年似乎适应了这样的交合频率,下面水声滋滋,不断迎合,上面眼神迷离,吐出细碎的呻吟,而凛然无声似乎并不满意此时的频率,停下来时怒红紫胀在穴口研磨了一会儿,寂寞指流年顿时颤栗不已,低头看了一眼凛然无声,动了动酸麻的腰肢,那姿势说不出的惑人。
凛然无声被他那一眼撩得□焚身,抓握起身侧大张的双腿抗上肩头,狠狠压制住寂寞指流年用力顶弄起来,金楠木的床顿时“嘎吱嘎吱”地摇晃。
“啊……慢一点……啊啊……”
寂寞指流年的腰被凛然无声掐住腰狠狠地往下1身撞去,除了被动地承受着猛烈的进攻外还有被迫迎合,毫无喘息的间隙与退后的余地,寂寞指流年只觉得快死了一般,快1感凶猛异常,夹杂这一丝剧烈摩擦后的痛苦,声音也湿润起来:“啊……将军……啊……”
凛然无声的手偶尔撩拨一下他已经又挺又翘开始流出浊液的下1身,间或拉着他往身下撞去,似乎这样能从不断颤抖痉挛的细腰感觉出自己在他身体里的律1动。
“啊啊……啊……嗯……”寂寞指流年啜泣的呻1吟声一下比一下拔高,清雅干净的嗓音使得呻1吟声越发媚人,凛然无声只觉得魂都要被他叫出来,抽了一口气,解开寂寞指流年绑在床头的手。
寂寞指流年眼角含泪,恍惚间便被凛然无声换了个姿势抱坐在腿上,下1身紧紧贴合着男人的腹部摩擦,而□则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次深入都能让他叫出声来。
他快受不了了,只能啜泣着讨饶道:“将军……轻一点……嗯啊……啊……”
寂寞指流年越发求饶凛然无声越发来劲,有力的腰部挺动的越发剧烈,每次寂寞指流年抓紧他的肩膀尖叫着快要痉挛高1潮的前一秒又慢下来,然后如此反复,寂寞指流年最后终于只能四肢发软地瘫在他的身上,头靠着他的肩膀,呻1吟声喘1息声一丝不露地传进他的耳朵里,然后哭着道:“将军……我会被你弄死的……唔啊……”
凛然无声也不回应,埋头苦干,把寂寞指流年搭在他腰侧的大腿拧出无数红痕,枕头上的那几页宣纸早已掉落在地上,不过早已浏览过内容的凛然无声倒是把上面的花样招式一一记下了,比如说把寂寞指流年翻过身来趴伏在蓝色的丝绸被褥上,臀部高高翘着迎合着他的抽1插,间或掰开股瓣碰触着那处被撑大到极限的地方,每次碰触都会让寂寞指流年的后1穴一阵抽搐,凛然无声爽地难以形容。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却不知道外屋的青瓷盆里小包子探头探脑地爬出来,他是饿了,虽然可以自行汲取空气中的水分来填肚子,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甜丝丝的糖水。
于是小包子晃晃悠悠地朝着里屋走,他还小,不明白爹爹和坏人在床上干什么。
挂着幔帐的金楠木大床“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上面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下面那人仰面躺着,双腿大张,不住地摇晃呻吟哭泣讨饶,上面那人一语不发,狠狠拉开身下人不住发抖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捅穿那个私密的部位,每一次都能让身下的人再度痉挛。
小包子歪了歪脑袋,走近了一点点。
只见不断摇晃的那人眉目魅得另人把持不住,抓着床头的手指指尖用力得都泛了白,而胸膛上满是吻1痕和咬1痕,他柔韧的腰不停地抽1动着,迎合着身上那人的频率,下1身已经发泄过一次,但却再一次挺立,而被肆意猛干的□早已红肿,被体内挺动的硬物带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身上不断猛攻的那人则肌肉绷得死紧,微微皱着眉头,颇为享受身□体带来的紧致湿热的快1感,他的腰部非常有力,能把身下那人顶到哭叫。
不行了……受不了了……寂寞指流年蓦地睁大双眼,高1潮来临以前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了那个朝着床啪嗒啪嗒跑过来的小身影,惊惧感与
64、题目不是你想取
凛然无声也绷紧了身体在寂寞指流年后1穴的不断抽搐中达到欲1望的巅峰。
第二天,寂寞指流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被褥枕头倒是全都换成了干净的,他的身上也很舒适干爽,只可惜——血条卡在了五分之一的位置-_-||,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凛然无声他居然被做得掉血的,太过分了,凸!
松软的丝绸被褥应该是晒过的,很香,寂寞指流年蜷缩在里面的身体动了下,却突然觉得腰背一麻,血条蹭地缩到了四分之一。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顿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将……将军QAQ……”,这下连嗓子都沙哑了。
“唔……爹爹……”凛然无声没有出现,倒是床里侧趴着白嫩嫩的小包子,寂寞指流年吓了一跳,只见小包子可怜吧唧地趴伏在被褥上嘟着嘴,光着的屁股上印了好几个红巴掌印,他才恍惚想起来似乎昨晚高1潮的时候小包子朝着床跑了过来,于是……肯定挨了凛然无声一顿胖揍。
小包子受委屈了,捂着红屁股对寂寞指流年道:“爹爹吹吹~”
凛然无声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披散着黑发的青年在被窝里慵懒地蜷缩着,闭着眼睛养神,而又肉又团的小妖怪在床里侧滚来滚去,温馨不已。
凛然无声坐上床,把缩成一团的人揽进怀里。
寂寞指流年似乎被吓到了,睁开眼一见到凛然无声顿时委屈起来,又有点咬牙切齿,最后想了想“哼唧”一声撇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天蓝色的被子裹着年轻修长的身体,凛然无声把被子掀开然后整个人压上寂寞指流年,寂寞指流年顿时“嗷”地叫了一声,捂着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凛然无声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寂寞指流年哑着嗓子内牛满面道:“断……断了……”
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有些尴尬地帮他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只见寂寞指流年掏出一颗补血药吞下去,脸色这才红润起来。
凛然无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放轻力道揉了揉那个僵硬的地方,其实寂寞指流年的腰不怎么疼,就是除了疼其他感觉都有,酸麻得让人忍不住哼哼,再加上刚刚凛然无声那友情一压,成功地把血条拖到了三分之一,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被做成白光了,明显的上位者售后服务跟不上啊!
寂寞指流年的腰被凛然无声揉按着,他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渐渐的凛然无声的手不止停留在腰腹,开始往他的臀尖揉去。
寂寞指流年惊了一跳,捂住屁股赶紧道:“今天不要再做了。”
凛然无声淡淡道:“我帮你上点药。”
寂寞指流年赶紧道:“还有孩子!”
凛然无声挑眉,把小包子拎到外屋的青瓷盆里,小包子两眼含泪地望着他,愣是不敢再跑出来了。
然后凛然无声返回床边果断地直接掰开了寂寞指流年的股瓣,见那处小嘴的红肿消去了不少,只是昨晚他在清理里面的阳1精的时候发现似乎有点轻微出血,不过现在看已经好很多了,凛然无声打开药膏盒子,沾了一点淡绿色的膏体抹到红肿的地方,为了更方便涂药,寂寞指流年只能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凛然无声蘸了药膏的两指将小嘴撑开了一点,寂寞指流年闷哼一声,只觉得酥麻感再次袭来。
凛然无声扒开□隐约可见里面嫩粉的肉1壁,染上药膏越发显得紧致漂亮,他伸入一指在某点上戳刺,寂寞指流年哀叫一声,那里昨晚被反复摩擦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经敏感得让人几近崩溃。
凛然无声笑了下,脱□上的甲胄,解开腰带,等那处硬物接触到他的臀部时两人都呻1吟出声,凛然无声是爽的,寂寞指流年是惊的。
寂寞指流年的眼角发红得厉害,心里一阵阵害怕,连带着穴口也紧缩起来,凛然无声皱着眉头没能进去,于是只好先搓揉起寂寞指流年的下1身。
寂寞指流年微带哽咽地往里爬了爬,腰部僵硬地保持着臀部翘起的姿势,微弱地求饶道:“将军求你……掉……掉血了……”
蓄势待发的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尤其是掉血什么的,实在是太打击人了,于是可怜吧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道:“……你做死我吧,”说完便放松了身体,真的等着对方插1进来。
凛然无声闻言顿了一会儿,果然放过了寂寞指流年,然后帮他重新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
寂寞指流年揉着腰背,那里一定是受了内伤,他等会儿得让管家去帮忙熬一副中药。
凛然无声最后还是到后院洗了个凉水澡,等回到卧室发现寂寞指流年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样子,“不舒服?”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气若游丝道:“饿……而且活力值和体力值快见底了。”
凛然无声这才想起来吩咐厨房做饭,并且亲自端过肉糜白粥来喂,寂寞指流年小口小口地咽着看起来分外可怜,让凛然无声心情颇好,喂完了还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嘴唇。
突然,系统提示响起来。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完成青楼隐藏任务,获得经验一百万,黄金二百两以及游戏特别周年纪念品YY游戏金卡一张,向系统NPC购买任何物品都可以打8.8折,外加《盛景》真人见面会邀请卡一张。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升到49级,可自由支配点数累计达到15点。
寂寞指流年把人物属性点数全加在敏捷上,他俩昨夜颠鸾倒凤,把正事全都抛在脑后,竟然此刻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才想起来,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扶额,大概凛然无声能知道些情况,果然凛然无声道:“宴会活捉的刺客已经供出买主,虽然不太如情歌荒芜所意,但是至少最欢楼可以撤销查封了。”
寂寞指流年点点道:“我想回去一趟,”说完看着凛然无声,凛然无声把人揽进怀里,两人正是甜蜜的时候,怎么也温存不够。
凛然无声淡淡道:“我送你,但是今晚不行。”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红了耳朵尖,过了一会儿管家送来了中药,他闭气灌下去以后身体果然立马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凛然无声自己舀了一勺蜂蜜喂到嘴里,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嘴唇,撬开牙关吮吸着立马甜丝丝的蜜糖,凛然无声的眼神渐深,把碗扔到一边,顺便把人推倒在床上。
寂寞指流年想着反正也逃不过了,就干脆大大方方地掀开自己身上披着的丝被,然后去帮凛然无声解腰带,凛然无声嘴角一勾,直接拉开他的一双长腿,强悍有力的腰贴着他的下腹,而寂寞指流年下面的小嘴因为涂着药膏十分湿软,凛然无声就这样一边爱1抚着这具年轻的身体一边狠狠地捅了进去。
寂寞指流年仰起头呻1吟了一声,双腿环住凛然无声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金楠木的大床“嘎吱嘎吱”又响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傍晚,当寂寞指流年赶到最欢楼的时候,只见四个清倌都在用一种仿佛X光的眼神将他上上下下刮了个遍。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对着霜花剑上问道:“你们没有被为难吧?”
霜花剑上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会儿,想起青青子衿在大牢里看见他结婚公告时说的那句话,于是红着脸走了。
寂寞指流年:“???”
当时霜花剑上在牢房里蹲着,看到公告后吃惊地对青青子衿道:“寂寞指流年他竟然结婚了!”
青青子衿也打开聊天系统看了会儿,那张清丽的脸色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悠悠道:“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最欢楼解封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
霜花剑上算了算时间,从寂寞指流年结婚到赶回最欢楼差不多四天时间,依照上将军看他那恨不得吃进肚子里的眼神,恐怕寂寞指流年至少有两天是在床上渡过的,其激烈程度完全可以用他脖颈上的吻1痕来证明。
青青子衿含笑走过来点点寂寞指流年的脖颈,寂寞指流年愣了愣,只见楼里的姑娘们见到他都羞涩地偏过头去。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总算找到一件正事可以转移开众人的视线,那就是结婚时抽到的那张地契,他和青青子衿抽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查看了地点,竟然是主街最热闹的商铺之一,这样一来最欢楼开连锁就可以实现了。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激活地契成功,该地契为‘自由规划型地契’,玩家可以根据需要自由建设,以及该地契将不再提供智能NPC,一切将有玩家自行打理。
寂寞指流年愣了,难道说他除了要把初级建设任务做完还需要进行一个特殊的人才招聘?
除了音容相貌外,大概脸皮的厚薄程度才是能否录取的关键吧,寂寞指流年默默擦汗,于是,由他和青青子衿,还有技术支持枝香姑娘组成的三人面试小分队诞生了。
65、题目不是你想取
地契激活以后,初级建设任务要求收集的材料对于现在这个等级的寂寞指流年来说已经很容易了,中级建设的材料也收集了个七七八八,唯一可惜的是高级建设任务太难,所以连同最欢楼也一直滞留在高级建设的筹备上。
这样也就算了,因为这块地皮还需要由玩家亲自设计,所以在材料收集完系统要求上传设计样图时,真心地又把寂寞指流年给难倒了。
晚上回到将军府以后,寂寞指流年问凛然无声有没有会装修设计的能人可以援助时,凛然无声毫不迟疑道:“有,不过要看你今晚表现。”
寂寞指流年怀疑地看了凛然无声一眼,虽然觉得凛然无声有点哄骗的嫌疑,但是还是主动过去亲了亲。
夜里,凛然无声躺在床上,寂寞指流年跨在他的腹部上下动作,双腿张开的弧度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凛然无声半眯着眼睛也不搭把手,寂寞指流年微微吐出细碎的呻1吟,等两人完事已经夜半三更了。
最后的痉挛过后,寂寞指流年已经累瘫在凛然无声身上,凛然无声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背,温存了片刻后勾起嘴角道:“要设计什么?”
寂寞指流年闭着眼睛靠在凛然无声肩头,喘匀了气后才慢慢道:“赌场。”
古往今来吃喝嫖赌是分不开的,最欢楼打算发展壮大就不能固步自封,除了青楼,赌场也是相当挣钱的一个行业,趁着现在游戏里这个朝代没有禁赌,也趁着大部分的赌坊也都开得小,他免费拿了那么一大块地皮那是很的占便宜的。
如果不是像他一样幸运,那么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在黄金商业区系统要求收取的金额很高,就像最欢楼的利润四六开分一样,黄金商业区的利润是五五开,并且设定了最低交纳金额,一旦盈利五五分后没有达到最低交纳的数量,那么玩家就只能自己倒贴,若是无法交纳,那么系统将会把经营资格交给别人。
所以说寂寞指流年占了个大便宜,他不用开分出一半的盈利给系统,虽然相对的盈亏自负,但是选择度明显的大大提高,不过这里有一个和最欢楼最大的差别,那就是他无法将赌场赚来的钱兑换成现实币,也就是说只能在游戏里面消费,因为他不是赌场NPC而是青楼NPC,但是如果两相结合,最欢楼的发展可以依靠赌场的带动,不仅增加了娱乐性,也不至于在越来越壮大的青楼行业里被淘汰。
凛然无声有些惊讶,沉默了一会儿道:“可以,”说完把人抱起来去沐浴,寂寞指流年只觉得腰又要断了,于是果断挺尸,善后工作全部交给了凛然无声。
这块黄金地皮旁边有一家高级酒楼,人流量很大,之前请过最欢楼的姑娘们在休沐日前去驻场,两边合作十分融洽,寂寞指流年想借他家的酒楼发布一些招聘人才的公告,酒楼的老板‘放开那奶牛’爽爽快快地同意了,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请求——帮入骨七分请假一天。
寂寞指流年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是爽爽快快地点了头,完全不知道入骨七分因为他这一点头当天过得有多杯具。
寂寞指流年递给酒楼老板几张精美的画纸,上面用端正漂亮的行楷写道:最欢楼现招聘掌柜一名,有较强的经营,管理,协调能力。小二四名,要求认真细心,有游戏职业。厨师一名,至少达到大师级。一经录用待遇优厚,底薪每月50银,每天工作时间为晚上七点到零点。
酒楼老板一看就知道最欢楼把人才目标定位到了玩家身上,很多时候玩家虽然不好控制,但是的确比NPC具有更强的灵活性,而且知识和能力并不局限与这个朝代,可以说玩家本身就是个会行走的外挂。
第二天,前来应聘的玩家很多,寂寞指流年和青青子衿吃了易容丹,扮成了普普通通玩家的样子在最欢楼的一间屋子里开展了这一次的面试,有几个玩家很是奇怪地问寂寞指流年道:“最欢楼是玩家开的?然后请的NPC?”
寂寞指流年嘿嘿笑了笑也不回答,反正这游戏奇奇怪怪的地方多着呢。
寂寞指流年易容出来的年轻有为诚实可靠的面皮十分具有欺骗性,而青青子衿则是易容成了一个有些凶悍的大叔模样,寂寞指流年第一次看到青青子衿捏的那张脸时嘴角不是一般的抽搐,恶趣味。
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试时,小厮招待着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玩家们开始蠢蠢欲试了,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微微有些羞涩的小青年,秀才打扮,还给了青青子衿一份自己用宣纸画的简历。
寂寞指流年虽然觉得秀才的脸皮薄容易吃亏也不大合适,但是并不妨碍给他留下了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
青青子衿看了一眼简历的封面就放在桌上就不再动了,小秀才顿时面红耳赤,紧张得不行。
寂寞指流年汗了一下,咳嗽了一声道:“就问两个问题。1,你要应聘的职位。2,你的特长。”
小秀才有些紧张道:“我应聘小二,我会……会弹钢琴……”
青青子衿冷冷道:“那个不需要。”
小秀才差点就泪奔了,寂寞指流年偷笑了一下,接着道:“啊……游戏里的特长就好,不用紧张,”说完附带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秀才这才稍微冷静了点,小声道:“我是虫师。”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谢谢你的面试,如果录用了我们会发信息通知你的。”
小秀才黯然的转身,也觉得自己可能不会通过,但是50银的确十分诱人,尤其是工作时间完全不会妨碍到日常的游戏,大部分的玩家都喜欢在接不到任务的时候打零工挣红药钱,所以这样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突然,小秀才只觉得耳后生风,寂寞指流年抽刀向着小秀才的脖颈划了过去,小秀才一个颤栗,等反应过来时,他的后脖子上已经贴上了一片冰冷。
寂寞指流年道:“别动。”
小秀才惊恐不已,嘴唇颤抖,“你……你的匕首是……”
“是什么?”
“是……反的……”
寂寞指流年很是惊讶,因为他是故意的,可是攻击的瞬间小秀才根本没有回头,几秒后,只听见旁边传来“嗡嗡”声,一只漂亮的小蜜蜂停在了他的手上,仿佛只要他的匕首一动蜜蜂的尾刺就会扎下去。
寂寞指流年收回匕首,十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抱歉突然袭击你,因为老实说工作有时候可能会不大安全,我们愿意以每月1金的价格聘用你,可以签合同,不过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工资照付,你同意的话等候我们的上班通知即可。”
青青子衿也笑了下点点头。
小秀才明显地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最后还是红着脸道:“我……试试。”
面试的人很多,但是因为他们要开的娱乐性场所比较特殊,所以挑人的时候还是比较正经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生生吓退了一堆人。
寂寞指流年简直内牛满面,直到傍晚,他们才招了三个人,一个厨师,两个小二,厨师要求比较低,只要游戏里的职业等级到了就成,而小二到时候会有特殊工作,所以人选不好找,除了会用虫的小秀才外还招了一个算数能力很强的一个当铺伙计。
正当两人打算收拾收拾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依旧有一股异域风情的深蓝的海见到易了容的两人走出来有些脸红地道:“我想应聘掌柜。”
寂寞指流年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不过一想,估计是宴会出现刺杀后一连串的官员被削了官职,大概他也是受了牵连,虽然在宫里献舞并没有成功,但是深蓝的海的确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
于是,深蓝的海看见寂寞指流年解除易容后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半晌后深蓝的海泪眼汪汪地挂上寂寞指流年,可怜吧唧道:“嘤嘤……人家失业了,你一定要收留我啊啊啊!”原形毕露。
寂寞指流年:“……”
最后深蓝的海也被聘用了,接着便遇到了回楼的霜花剑上。
霜花剑上最近一直跟着情歌荒芜在外面忽悠人,情歌荒芜在宫里头给他搞了一个炼丹师的身份,一个天然呆跟着一个天然黑,两人的祸害本事于是再无人能出其左右。
霜花剑上知道深蓝的海已经是最欢楼的人后有些意外,还特地去跟深蓝的海握了握手,深蓝的海囧了个囧,然后有些感慨道:“果然被我上次说中了,不行!在我开始打工以前一定要去点一次季公子。”
霜花剑上再次惊恐万分道:“上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上将军?”两人大眼瞪小眼。
霜花剑上最后挠了挠头,呆呆道:“要不,你去试试?”
深蓝的海:“==……”
现在准备筹备的赌场已经不再需要人才,而是赌才,这是一般玩家做不来的,于是游戏又体现了他独有的优势,只要有小赌坊,也就说明或多或少有一些赌技高超的NPC,挖几个过来应该不算难事。
晚上,寂寞指流年换了一套公子哥的装扮,腰上坠上沉甸甸的荷包准备散财套人去了,只可惜才刚跨出最欢楼就看见了一身黑衣神情淡然的凛然无声。
66、题目不是你想取
凛然无声看了一眼寂寞指流年那副玩世不恭的打扮,面无表情道:“去哪?”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怂恿着凛然无声一起去好了,于是攥着凛然无声的衣角道:“去城南的一家赌坊。”
凛然无声挑了挑眉,点点头,然后身手敏捷地跨上马背,再把寂寞指流年也拉上去。
此时正值夜里最热闹的时候,夜凉如水,月光淡淡,两人骑着马悠悠地朝城南小跑。
城南的治安一向不好,京城那么大,离皇宫又远,平常各色旅客商人从城门口进进出出,所以流动性也大,而从城门再拐几条不清不静的街道就到了赌巷。
这条街上的几家赌坊平日里生意一直不错,只不过还没有形成规模,其中一家较大的开在巷尾,老远就看见几个地痞流氓在巷子里打转晃悠和写着“赌”字的布旗。
两人下了马,刚准备走过去就看见从赌坊里走出来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青年,牢牢地护着怀里的一包东西低着头匆匆向外走。
在路过其中一个地痞的时候,地痞瞧着青年遮遮掩掩的神情不对,突然叫道:“慢着!怀里抱着什么?拿出来给哥几个看看?”
青年吓了一跳,立马撒腿就跑,地痞们觉得有便宜可图,也赶紧追上去准备抢劫,正巧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两人站在了巷口,只见青年朝着他们的方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眼看着就要扑街的时候……
终于,扑街了。
后面的流氓狞笑着追上来,对寂寞指流年道:“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寂寞指流年摇着描金玉骨扇的手顿了顿:“……”
凛然无声眯了眯眼,抽出带鞘的刀来唰唰几下就把几个流氓打晕在地。
青年赶紧擦擦脸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寂寞指流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寂寞指流年茫然了下,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说谢谢,明明是凛然无声出的手,但是在寂寞指流年看了他和凛然无声的打扮后就知道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银丝勾花的衣服,腰带镶了金边,怎么看着富贵有钱怎么来,就像是出来玩乐尝鲜的俊俏公子,而凛然无声则是抱着刀,冷面黑衣,一看就像是富家公子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