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全息网游之虚拟青楼》》 · 四喜汤圆 · 2026-07-25
【凛然无声】私聊:生气了?
【寂寞指流年】私聊:凸。
【凛然无声】私聊:……
凛然无声摸了摸鼻子,知道寂寞指流年这是闹别扭了,最近寂寞指流年闹别扭的频率持续上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孕育果实的关系……
好吧,这些都是借口,大概是他们过得太平淡了,有点小打小闹也算是一种情趣,所以这是想要和他冷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Sciaraffa的地雷……o(* ̄3 ̄)o汤圆困倒了orz……蹭蹭亲们MUA!,躺倒zzZZ……顺道离颜受受他们也要出狱了囧~霜花的婚礼也不会平静……【俺这是在剧透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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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然无声见寂寞指流年是故意不理他以后就没有再给寂寞指流年发信息,加上他的任务刚好做到关键的一环,所以……两人冷战开始了。
寂寞指流年等了半天也没见凛然无声再回信息过来,心里有一点忐忑,不会他比个凸就不理他了吧囧……
但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是最近咸菜吃多了?
寂寞指流年挠了挠下巴,觉得有点无聊,正巧看见门外晃悠过去了一个清丽的人影,他立马就站起身对霜花剑上道:“你先慢慢试装,我出去一趟。”
霜花剑上皱着脸可怜巴巴地望了寂寞指流年一眼。
寂寞指流年干咳一声无视了那个委屈的小眼神,果断地把霜花剑上扔进了水深火热之中。
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正是青青子衿,之前他和寂寞指流年说是请假一两天,可是却失踪了很久,虽然寂寞指流年并不在乎最欢楼会不会因为青青子衿没有坐班而有所损失,但是这样随意玩失踪实在是不好。
因为他们的游戏仓都是绑定了职业的,也有一些关于上线时间的要求,如果达不到要求便会被扣掉信用点,信用点对于玩家在现实世界是十分重要的。
寂寞指流年叫住青青子衿道:“等一下。”
青青子衿愣了愣,因为他上线以后比较低调,所以大概是没有想到还会碰见寂寞指流年,只好点点头站住脚。
寂寞指流年走近了一点看了看青青子衿,发现青青子衿似乎瘦了一大圈,但是总归气色还算是不错,也放下点心来道:“打算今天开始上班?”他没有敢问青青子衿假期过得如何。
青青子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淡笑道:“我们进屋谈。”
寂寞指流年心里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青青子衿进门以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可能要辞职了。”
他的房间陈设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就算他离开了将近半个月,手指在桌上一抿也没有任何灰尘,镶嵌玉石的桌椅,浅色丝滑的床帘,还有鸳鸯被枕,每一件摆设他曾经都十分心仪,可是现在他可能就要离开了……
寂寞指流年呆住了,有些惊疑道:“为什么?”
青青子衿是他的第一个员工,也是和他相处为融洽的,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是最欢楼哪里出了问题让青青子衿想要辞职离开。
青青子衿淡淡道:“只是想去外面走一走。”
这个理由有些任性了,寂寞指流年能感觉青青子衿最近以来的一段时间心情都不佳,散心是应该的,但是他不想就这么把人放走。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其实你还可以接着休一段时间的假期,每隔一星期上一次游戏就行了,最欢楼这里我做主一切好说。”
青青子衿垂下眼睑,嘴角微抿,半晌道:“其实我是想,如果要走的话就会走得远一点,有可能会出国,如果过得轻松的话大概就不会回来了。”
寂寞指流年沉默了,有些难过道:“这里不好吗?”
最欢楼最初还是由他们两个一起打拼建立的,那时候还只是一幢小楼,简简单单,热闹却也安宁,几个人摆一小桌酒席,谈笑风月。
“这里很好,不关最欢楼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青青子衿伸手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脸,然后安慰道:“可能是我钻牛角尖了,不过我只是想没有牵挂地出去看一看,也好理一理自己的想法。”
寂寞指流年偏过头没有说话。
青青子衿想了想有些犹豫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辞职的话就走不远。”
寂寞指流年道:“你走那么远干什么?”
青青子衿第一次露出一种纠结的表情道:“躲人。”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第一个反应就是桃花债。
的确是桃花债没错,之前夜色勾人承诺青青子衿只要他选择了放弃,那么便不会再来打扰,后来青青子衿终于还是狠下心舍了二花,也打算斩断和夜色勾人的藕断丝连,刚开始夜色勾人受了很大的打击,也没有再来找他,可是再后来……不知道夜色勾人吃错了什么药,又出了个难题给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其实他还有除了辞职远走外还有一种选择,“你说我要不要试着去包养一个情人?”
“嗯?”寂寞指流年呆呆地眨巴了下眼睛,这话题太跳跃了他跟不上。
青青子衿也跟着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迷茫道:“如果不走的话可能就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嗯……我包养他。”
寂寞指流年:“……”
从某一方面来说,青青子衿的神经也不是一般的粗,反应也不是一般的慢,他想不明白自己要不要跟夜色勾人在一起,所以他第一个习惯性的念头就是逃跑,可是他又舍不得寂寞指流年和最欢楼,而他为什么要逃跑……他也说不清,只是觉得离远一点说不定比较有安全感。
寂寞指流年囧了个囧道:“包养的那人我认识不?”
青青子衿点点道:“一个男人,你见过的,夜色勾人。”
寂寞指流年一听就明白了,青青子衿似乎很不待见这个男人,不过两人之间恩恩怨怨他也不了解……寂寞指流年问道:“你喜欢他?”
青青子衿摇了摇头,就是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所以才会犹豫,而且就为了这个人放弃最欢楼实在是可惜了,但是如果接受了又会觉得不甘心,还有二花……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擦了下汗,他即想要青青子衿留下来,又替青青子衿郁闷,这平白无故地去包养一个不喜欢的人算是怎么回事?
寂寞指流年道:“有什么好处吗?”
青青子衿皱了皱眉,微微有些茫然道:“大概可以暖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吧……”
寂寞指流年囧了一下,接着道:“坏处?”
青青子衿脸色一正,立马道:“凭神马我得花钱去养着他。”
寂寞指流年:“……”果然……可怜见的,被包养还要被嫌弃……
尹桡能够想到这个提议是因为乔锦,听着乔锦把他和穆衿上上下下一通分析以后,尹桡顿时就惊恐了,由于他放弃了继承家族事业重新自己打拼,为了事业能有较大的起色连车都卖了,现在基本上是穷人一个,而穆衿手头倒是赚了不少钱,条件一旦优越起来,出去养个贴心的情人完全不成问题……
乔锦道:“万一他找了一个贴心的情人……”
尹桡当即打断乔锦道:“我靠,谁比我贴心!”说完他就跑了。
尹桡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立马就跑去找穆衿,只留下乔锦默默地坐在吧台边上啜着小酒,剩下满头黑线,他觉得大概是结婚太久,他已经无法了解年轻人之间的激情了……
当时穆衿正在家里做扫除,忽然门铃响了起来,他以为是送外卖的机器人,于是就给开了门,结果没想到会是尹桡。
尹桡穿着一身休闲装,不是常穿的那些名牌,却也是干净整洁,贴身合适。
他手里拿着一份简历,有些紧张地看着穿着可爱小圆点家居服的穆衿,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默默地递了过去。
穆衿下意识地皱了下眉,没有接,只是问道:“这是什么?”
尹桡很是窘迫,一张俊美的脸微微有些发红,想了想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先前打好的腹稿像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掷地有声正正经经道:“穆先生你好,我叫尹桡,男,26岁,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里面有我的健康证明,并且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会洗衣会暖床,长相佳技术好……”他顿了顿,接着道:“求包养,很贴心。”
穆衿:“……”
穆衿简直目瞪口呆,半晌和尹桡在大眼瞪小眼中回过神来道:“你……你……!”还没有“你”完他就“啪”地就把门一关,然后穆衿靠着墙只觉得连天花板都在转,世界观颠覆了……
尹桡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敲门道:“小衿……嗷不是,我是说……”他也凌乱了,他预见过穆衿的很多种反应,但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一种。
“额……穆先生?”
“穆先生我认真的,没有开玩笑,我连房子都卖了,现在住在朋友家,总不能一直住在那里……”尹桡想了想又弱弱道:“我只需要你包食宿就可以了……”
其实尹桡从来都没有这样求过一个人,又是心甘情愿的,感觉很奇怪,却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而穆衿则彻底风中摇晃……
所以当青青子衿和寂寞指流年说起这一件事的时候还有一些愤慨和窘迫,又有一些奇怪的兴奋,其实从某一种意义来讲,夜色勾人的这个提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小小虚荣心。
寂寞指流年则默默地被噎了半晌,想了想道:“那你讨厌他吗?”
青青子衿垂下眼,淡淡道:“早就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后来愤怒更多一点吧。”
寂寞指流年听这么一说只觉得青青子衿和夜色勾人之间还是有戏的,毕竟就算一开始难以释怀,但是只要习惯了彼此存在以后再想分开就难了,于是他道:“你有没有试过和别人在一起?”
青青子衿摇了摇头道:“没有遇到合适的。”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心有点多余了,就算真的遇到有人对青青子衿有意思,只要那个男人发现了绝对会把他扼杀在摇篮里,这种控制欲只要是一个真正喜欢上某一个人的男人都会有,大概夜色勾人也有吧,他似乎也能从青青子衿话语里感觉到夜色勾人的心意,只不过是青青子衿接不接受的问题罢了。
寂寞指流年道:“我只希望你留下来。”
青青子衿其实只需要有人能帮他选择一条路,加重心中天平一端的砝码,有了寂寞指流年的支持他才会觉得选择的那一条路能够有更多的意义。
穆衿心中有了计较,下线以后就给尹桡去了一个电话,一旦他下了决定,那么为了他以后的权益着想,他得好好算计一番。
尹桡接到电话很是惊喜道:“小……额……穆先生!”
穆衿:“……”他实在是有些无法适应尹桡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穆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接受你的提议,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包养你,但是有几个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子衿是豆沙馅的包子,平常被戳得太多最后都是要造反的~~【打滚~~所以乃们还老戳汤圆的肚皮,哼唧~】囧,夜色是个抖M,被触发了……噗……
话说有亲说封面的黑发青衣的青年美,那必须滴嘿嘿嘿猥琐笑,有木有一种想要扑倒往死里【哔——】的赶脚~~
流年:“嗯……啊……”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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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桡简直心花怒放,别说是几个条件,即使一百个他也立马答应,于是他立马道:“你说,我都答应。”
穆衿被尹桡这么个上赶着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默默腹诽了两句后淡淡道:“我们需要签一个合约,时间是一年,我有权利提前终止我们的包养关系。”
尹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怜巴巴地提议道:“要不两年吧。”
穆衿沉默。
尹桡也觉得自己得寸进尺了,就赶紧改口道:“一年就一年QAQ。”
穆衿干咳了一声,接着道:“在这一年里我有权利支配你的人身自由以及你不得干涉我的私人空间。”
尹桡想了想自己以前让穆衿签的合约,对比下来现在的条件并不过分,他爽快道:“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只养我一个。”
多了他也养不起好吧……穆衿哼了一声凉凉地提醒道:“私人空间。”
尹桡默了,最后还是只能先妥协,“行吧,”大不了他以后把人盯紧一点就是了。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不要碰我,或者你可以选择脱光了让我上……否则,”穆衿顿了一下,简单利落地吐出两个字,“解约。”
尹桡:“……”
穆衿嘴角勾了勾,慢慢道:“其他一些细节方面,等我把合同印出来以后,你看看吧,嗯……你在签约以前随时都可以反悔……”
尹桡立马道:“不反悔!”看得见吃不着实在是挠人心肝,不过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他忍了!
隔了一天,下午阳光正暖,穆衿家的门铃再次响起。
只见尹桡虽然只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拖着一个深色的行李箱站在外面,但是脊梁却挺得笔直,整个人如遇春风,简直荣光焕发,相比之下穆衿倒是清瘦了不少,原来下巴上还有的一点软肉都没了,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尹桡虽然心疼得厉害,却只是笑了笑,整个人表现得颇为有礼,并将右手伸出去,落落大方道:“穆先生你好,第二次见面,我叫尹桡。”
穆衿瞄了一眼尹桡伸出来的右手,又看了看尹桡那副明明紧张得不行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表情,最后还是伸手过去握了握,尹桡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湿……
寂寞指流年解决了青青子衿的事情以后又陷入了无聊中,于是他发了个信息给凛然无声。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一会儿,凛然无声还是没有回,寂寞指流年有些无措,只好又发了一条过去。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将……军……
还是没有回,寂寞指流年顿时就忧郁了,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埋进被子里趴好。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窗子发出“吱呀”打开的声音,随即又是双脚落地声。
寂寞指流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那个顶着一张冷漠面容的男人,偶尔有着欺负人的恶趣味。
凛然无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上鼓起来的被子包,淡淡道:“还玩不玩冷战了?”
被包抖了抖,不吭声。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解开身上沉重的甲胄,然后整个人都压到了被子包上,然后破天荒地带了一点宠溺的语气道:“压着你。”
寂寞指流年:“……”
尼玛,魂淡!寂寞指流年从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怒视着凛然无声道:“欺负人!”
凛然无声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忽然因为寂寞指流年的这句话而带上了一些揶揄的味道,也不让寂寞指流年起身,还就势把人推倒在床上,似笑非笑道:“就是欺负你了。”
寂寞指流年:“QAQ……”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被凛然无声一压只好把身体舒展开,被子包就瘪了下去,却刚好能把他身体的形状勾出来。
凛然无声的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先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肩膀,寂寞指流年现在的身材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正在慢慢成熟,骨架不大,身体也不软,却很有韧性,所以凛然无声喜欢骑乘位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寂寞指流年腰部晃动的时候会很好看,然后他又摸了摸寂寞指流年的胸口。
凛然无声道:“叫一声。”
寂寞指流年:“……”
凛然无声凑到寂寞指流年的耳边,声音有些飘忽道:“以前你自己在床上练习呻1吟……我听到了……叫一声。”
难得凛然无声会那么有兴致,寂寞指流年平常是既来之则安之地随意惯了,而凛然无声却略微有一些大男人主义的性格,所以一般他都不会去扫凛然无声的兴,这也是一种情趣,而寂寞指流年在了解了凛然无声的那些小癖好以后,就喜欢变着法地去撩拨。
寂寞指流年伏在床上小声道:“轻点。”
凛然无声实在忍不住嘴角上扬,淡然道:“还有?”
寂寞指流年头发上的簪子被凛然无声轻轻地抽出来扔到一边,顿时一头黑发散了开来,寂寞指流年的眼睛微微湿润,双唇紧抿,看起来倒是真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喜欢的青年伏在自己身下,身体青涩柔韧,并且眼含春情,凛然无声的呼吸明显地重了起来,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温存亲热了,所以寂寞指流年一露出这样委屈水润的眼神他就立马烧了起来。
两人这厢白日宣1淫不提……
几天以后,颜祁手里拎着一件深色外套打开一辆高级悬浮私车的车门,而旁边驾驶座上坐着的则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事业型男人,他们的身边就是警局大楼,蓝底的警徽则在大门上面泛着凛然的正气。
颜祁虽然心里感慨颇多,但是面上还是不露分毫,带着凉薄的表情在车子驶离以后回头望了一眼,对身边的律师淡淡道:“酒驾可以保释么?”
律师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有些为难,便委婉道:“现在酒驾罚得很重,除了拘留外,没收驾照缴纳罚金一样都不能少。”
颜祁表示明白地点点头,只好让男人多呆一些时日了,真是活该啊……噗……
只可惜颜祁没有得意太久,第二天晚上,颜祁迷迷糊糊起夜,却再一次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颜祁惊了,立马走过准备把男人拍醒,不过才刚走了两步,男人就醒了,应该是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在看清楚来人以后又懒洋洋地闭了起来,面容柔和地找不出一丝狠厉。
颜祁果断地伸手把男人拍醒,男人缩成一团揉了揉眼睛,委委屈屈地问道:“怎么了?”
颜祁讶然道:“你逃狱了吧,酒驾拘留时间不可能那么短。”
男人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邪气,然后悠悠地点了头。
颜祁立马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男人蹭了下柔软的沙发垫子,淡淡道:“骗你的,我没有酒驾,你觉得我进去的那天喝酒了么?”
果然,颜祁挑了下眉,哼哼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了,抬脚就要往卧室的方向走,结果男人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吧唧道:“能不能上你的床睡一晚?”
颜祁摇头,凉凉道:“不能。”
男人皱起了一张脸,试图将腿伸直,结果双脚完全超出沙发的范围,不是他不想睡床,本来他以为就算睡不了颜祁的床好歹也能有个客卧能打个盹什么的,结果没想到除了颜祁的房间有床外,其他房间不是被改成了CD储藏室就是琴房,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用来K歌,男人顿时就内牛满面了,只好一直龟缩在沙发上。
想到这个,既然睡意已经去了一半,男人就索性往沙发背靠了一点,然后示意颜祁坐到自己的身边。
在拘留室里相处了那么几天以后,颜祁对待男人的态度可以说好转了不少,甚至有一些默认和男人之间关系的意思在里面,似乎在男人变态又笃定的话语里,颜祁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小时候自己对待男人时包含的一份特殊感情,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这对于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直至确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颜祁睡意也不是很浓,就坐在了沙发边上,男人勾着嘴角伸手去抱他的腰,颜祁只是皱了下眉头,在拘留室被吃的豆腐太多,他已经有了习惯的征兆,并且就算他想反抗他也没有这个能力。
前些天还在拘留室的时候,颜祁进浴室洗澡,因为忘了拿换洗裤子,就只穿着衬衫下1身围了个毛巾就走了出来,然后拎了内裤以后打算重新进浴室换上,虽然他不介意别人看他的身体,但是刻意地暴露出来还是不怎么舒服。
当时男人脸色再一次难看得厉害,果断地无视了黑道男暧昧揶揄的笑容和小青年面红耳赤的神情,跟着走了进去,然后把浴室门“啪”地一关。
颜祁皱着眉头,裤子已经套上了,他想从男人身边离开,结果却被男人一把抓过来摁在浴室墙上,湿热的水汽顿时沾湿了他的衬衫。
颜祁瞬间冷下脸低声道:“发什么疯!”
男人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禁锢住颜祁的双手摁在上方,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色彩,然后慢慢道:“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我吃醋很可怕的……”
颜祁只觉得男人的表情极具攻击性,他只能抿着嘴唇略微侧过头避其锋芒。
男人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再看过来时他已经完完全全露出了平常遮掩的暴戾的一面,淡淡道:“算了,还是要让你试一试,下次才会乖……”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组团戳汤圆QAQ……汤圆要去锻炼八块腹肌扑倒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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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男人就猛地将颜祁死死扣在墙上,然后粗暴地扯开了他贴身的衬衫,白衬衫上的纽扣噼里啪啦地掉在浴室地面的瓷砖上,颜祁使劲地挣扎起来,大骂道:“你有病!给我死开!”说完抬腿就顶向男人的重要部位,却被男人灵活地躲开。
颜祁趁着这个时候一下子挣脱男人的禁锢,狠狠一拳揍上去。
只可惜颜祁的功夫和男人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男人再一次扣死了他的关节将他狠狠摁在浴室墙壁上,和刚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脸贴着冰冷带着水珠的墙面。
男人大概在力道上微微有些失控,颜祁被他那一下撞得生疼,刚想着要不要把态度软下来示弱一番,把这次冲突揭过,却没想到男人不仅把他衬衫拉扯到了手腕处,连着刚刚穿上的内裤也被扒了下来,露出曲线勾人的臀部。
颜祁脸色一白,惊叫道:“你要干什么?放手,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颜祁刚说完就听见浴室门被敲了敲,黑道男有些尴尬地提醒了一声,“你们……声音小一点,注意影响。”非
颜祁:“……凡”埨墵
颜祁冷冷道:“听见了没有?”鱿鱼整理
“呵,”男人阴狠乖戾的声音从他耳边上传来,伴随着脖颈被亲吻的颤栗,“就是知道才想让你试一试,你不是喜欢让别人看么?嗯?等会儿叫大点声。”说完男人的一只手慢慢地伸到了颜祁的腹下。
颜祁原本冷厉凉薄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再到染上红晕,甚至是到后来发抖,男人的手工很好,并且还换着法地折腾他,颜祁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沌和模糊,直到那只冰凉的手放开了他的前面,向后方探去……
“啊!”颜祁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身体僵直,如果刚才还是沉溺在**里无法自拔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颜祁不得已低下声音求饶道:“别,我……啊!”
男人的手指往里塞入了一小段,颜祁突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随即因为无法反抗和太过羞耻而把头贴在了墙面上。
男人其实并没有要真的在这种地方上了颜祁,他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所以只要颜祁反抗地越剧烈,他玩弄的手法就会越残忍,反之只要颜祁能乖乖求饶听话,他就会考虑放过他。
结果,他换着法地折腾了一会儿,却发现除了能感受到穴口偶尔的收缩抽搐以外,颜祁再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男人愣了愣,只见颜祁埋着头,因为双手被他反剪着,所以没有办法把脸完全遮住,但是发红的眼角不是假的。
男人心里还是有点咯噔,大概又欺负过了,他的脾气就是这样,一被刺激过头就容易失控。
男人慢慢把手放开,问道:“哭了?”
颜祁不吭声,手被松开以后则默默地把眼睛遮上。
男人挺了解颜祁的脾气的,这就是受了委屈以后的反应,男人想了想,把人翻转过来然后搂进怀里,温声道:“逗你玩的……”说完亲了亲颜祁的手指,“不生气了。”
颜祁把脸转开却又再次被男人逼近,男人把他的手拉开,那双眼睛带着一点绯红和湿润,却没有掉眼泪,男人笑了一下,啄了啄颜祁的眼角,轻声道:“可能我的占有欲会让你受不了,但是我喜欢你……很久了。”
就和小学生告白一样,一点创意和新意都没有,男人还得寸进尺地吻了上来,颜祁那一瞬间特别想一巴掌掀上去,只可惜整个人都被男人抱得死紧。
嘴唇被舔舐之后紧接着被迫张口,男人的吻如同他本身,先是温柔地诱哄亲吻,再强硬地逼迫他张口,最后蹂躏够了又安慰般地细细吸允。
颜祁避开男人温柔安慰的亲吻,男人勾了勾嘴角,慢慢俯身顺着颜祁的脖颈往下撩拨,颜祁立刻再次挣扎起来。
男人赶紧安抚道:“没事了,你只要享受就好……”
颜祁愣了一下,下一秒,男人就蹲□含住了他的那里。
“啊……”颜祁眼睛蓦地睁大,他想都没有想过男人会帮他做这种事……
“嗯……啊……”
直到结束颜祁从巅峰落下的时候都还有一些醒不过神来,男人笑了下,漱过口之后再度过来索吻,颜祁愣愣地让男人占了不少便宜。
等反应过来以后,颜祁和男人简直就是大眼瞪小眼,男人刚想调戏两句,突然颜祁冷笑了一下狠狠一拳再一次揍了上去。
“嗷!”男人腹部再次遭受重创,弯着腰小口地吸着凉气,哀怨道:“宝……宝贝儿……你又打我!”
颜祁冷哼一声,重新撺掇好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面黑道男和小青年红着脸正在玩牌,见他出来以后就有些尴尬,结果却发现只有颜祁一个人走出来,于是脸色都有些疑惑。
他们还没好意思开口问,倒是颜祁坐上床点燃一根事后烟,带着一点情1欲后的畅快淡淡道:“让他多冲一下热水,下面那个似乎挺辛苦的。”
黑道男:“……”
小青年:“……”
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外面几人强大的脑补能力猥琐了多少遍,等他自己动手解决了欲1望之后走出浴室,正巧看见黑道男一脸欲言又止……
男人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黑道男:“咳咳……没没,要不你再多洗洗,多泡热水松筋活血。”
男人:“???”
颜祁被愉悦了,至于男人做的事情……他有的是机会再重新报复回来。
现在男人斜躺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腰,因为颜祁虽然皱了眉却没有推开,所以男人似乎心情愈发地不错。
男人知道颜祁的房间里很多都是与音乐有关的动,他有些感兴趣道:“你会弹钢琴?”
颜祁的其中一个房间里就放着一架漂亮的钢琴,似乎包养得非常好,颜色鲜亮。
颜祁挑了下眉,默默点点头,不知道男人有起了什么幺蛾子。
钢琴这样的东西似乎和颜祁这曾经黑道太子的风格颇为不符,但不得不承认,如果颜祁真的穿着雪白的衬衫,修长的手指按着琴键,绝对会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男人似乎眼睛亮了亮,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时候学的?”
颜祁想了想道:“刚上小学的时候学的,后来就忘了,所以又再学了一遍。”他小时候的事情很多都非常模糊,不止是和男人再一起的片段,所以他只能通过别人来了解自己的童年,以及后来老头子断断续续地告诉了他一些。
男人握住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借着一点外面黯淡的月光,他可以将颜祁手指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骨节分明,指节修长,和一些弹琴弹到指头发肿,骨节粗大的人不一样,他的手指很好看。
男人过了一会儿道:“弹给我听听?”
颜祁站起身朝琴房走去,淡淡道:“听完了记得付钱。”
男人跟着起身可怜兮兮道:“没钱……”
颜祁淡淡道:“那就卖身来还。”
打开房门,黑色的带着优雅光泽的钢琴静静地躺在落地窗前,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窗外如梦如幻的夜景,从高楼眺望下面,有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颜祁坐到琴前,选择的曲子是秋日私语,曲调温馨浪漫,男人眯着眼睛看他低垂着眼睛认真地弹奏,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一首曲子完后,颜祁斜眼看了男人一眼,男人杵着头坐在小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颜祁额角青筋啪啪啪,撸了袖子就准备把男人拍醒,结果男人却在颜祁还未来得及动手之前睁开了眼睛。
男人勾着嘴角赞美道:“很好听。”
颜祁:“==……”
男人把颜祁拉到沙发边上坐下,兴奋道:“过几天带你出一次海。”
颜祁挑了一下眉,淡淡道:“其实你想让我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完全没有这样折腾的必要,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男人笑了一下道:“包括你以前崇拜我的事?抱着我叫哥的事?让我哄你睡觉的事?”
这TM到底有多少事?颜祁顿时嘴角一抽,该不会真的有吧……
颜祁摸着鼻子尴尬了,以前听老头子说他失忆以后晚上做梦总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好几次一边喊着“哥哥,哥哥”一边哭,等醒来了又什么都不记得,刻意去问了老头子,结果老头子只说顺其自然就行了。
该不会他当时喊的就是男人吧囧……丢脸丢大发了……
男人难得温和地笑着看了颜祁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现在事情早过去了所以才敢带你回去看看,所以不用担心,也让你知道你究竟有多白眼狼!”
颜祁默默地黑线了一下,看得出来男人似乎非常怨念。
于是颜祁讽刺道:“难道你觉得我想起来了就必须对你感恩戴德?”
男人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至少要以身相许。”
颜祁嘴角抽了抽,薄唇吐出两个字,“做梦。”
男人捏住颜祁的下巴微微抬起,手指抚上他柔软红润的嘴唇,语气有些笃定道:“你会的。”说完印上一个轻吻,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不会,那么……他宁愿把他一起带进地狱……
此时,游戏上正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
九王爷情歌荒芜带着一队人马在郊外的旷野上遭到了围堵,几十个武功高强的杀手手持长刀,准备将人截杀。
这一次九王爷在成亲之前下了一趟江南,身上是带着需要呈给皇上的密函的,结果在回程的路上却遭遇了杀手,他立马就接到了一个反截杀的系统任务,一般只要玩家携带了重要的牵扯甚广的东西就很容易接到这样的任务。
按理来说情歌荒芜做惯了朝廷任务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会意外突发的状况,只可惜这一次他恰好为了赶时间把大部分自己身边的人马留在了后面,而他则带着几名轻骑和暗卫迅速返回京城。
没想到会那么不走运,情歌荒芜已经第一时间给凛然无声去了信息,让他调着人马出来援助,不过终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几名轻骑已经死亡,只剩下几名暗卫堪堪将杀手们拦住,一名暗卫眼见情势危急,大吼道:“王爷先走!”
情歌荒芜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描金扇子,扇骨处有着犀利冰冷的刃口,滴下几滴鲜血。
如果不走便是死了,若是等他重生以后密函还被盗走那么麻烦就大了,情歌荒芜只犹豫了一瞬,果决地舍弃了自己的暗卫上马突出重围,杀手们被暗卫舍命拦下,但是情歌荒芜没走多远还是被隐藏的一个杀手射了一箭。
他刚才就奇怪了,只见杀手似乎全是NPC,而没有见到玩家,一般这样的截杀任务都会由一个声望是负值的玩家带领NPC完成任务,他刚才以为玩家隐藏在了NPC里,没想到却是已经埋伏起来了。
情歌荒芜将中箭的身体伏低在马背上,利箭唰唰地从他的身边擦过。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后面的那么弓箭手也上了马开始追逐起来,又是一箭狠狠射穿了他的手臂。
情歌荒芜心一横,果断地勒住马头转身朝着弓箭手冲过去,不能把威胁留着后面,而他因为是近战职业,现在的情况对他太不利了,如果要近身就只能死扛住攻击硬上。
又是一箭射在胸口上,情歌荒芜惨白着脸在跨马猛冲的过程中发了一个信息给霜花剑上。
【情歌荒芜】私聊:多等我两天,今天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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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剑上那边回复得很快——
【霜花剑上】私聊:为什么?两天之后就是仪式了,你……算了,早点回来。
【情歌荒芜】私聊:嗯。
情歌荒芜伏在马背上前进了还不到二十米,他身下的这一匹千里良驹就被一箭射在了大腿上,马匹顿时翻滚着摔倒在地,并且一下子滑出了好几米,而情歌荒芜就着那一瞬间发动轻功〖云纵〗,借力掠出老远,弓箭手被摔倒的马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却没有想到,下一秒,情歌荒芜寒气森森的扇子便朝着他直插而去。
弓箭手瞳孔蓦地收缩,低下头,他身后的箭羽还来不及抽出,但胸口已经被敌人划开了一个大洞,顿时化作一道白光。
情歌荒芜咳出一口血,他的暗卫还在帮他拦着剩下的喽啰,他抢掉弓箭手的马强撑着一口气,先一步离开这个危险的旷野。
等跑到了林子里,情歌荒芜捂着胸口滚下马,虽然没有过多的痛感,但是那种喘不过气来的逼仄与压迫感还是十分令人难受,他赶紧拿出血药吃下去,只是血量依旧补不满,因为胸口还插着一支箭羽,嵌得很深,但还好没有一箭致命。
尼玛的,要不是在游戏里他不流血过多而死也痛死了,情歌荒芜不死心地动了下,打算上马接着跑一段,结果没想到就这么轻轻地撑起身体的一个动作几乎又掉了他半管血。
情歌荒芜脸色惨白得厉害,就连伸手拿药的动作也会使得血量下降,现在就剩了个底了。
他不会就要这么死在小树林吧……
情歌荒芜赶紧发了个信息给凛然无声。
【情歌荒芜】私聊:我快死了,你来救我了没有?
【凛然无声】私聊:派人过去了。
【情歌荒芜】私聊:你……本人在哪里?
【凛然无声】私聊:房里。
【情歌荒芜】私聊:……我快死了……
【凛然无声】私聊:嗯。
情歌荒芜脑后一片黑线,他已经放弃和凛然无声沟通了……只盼望被派出来的官兵能够找得到他。
在这种寒风彻骨,兀自流血等死的时候想一想还有人再等着他回去就会觉得又充满了力气,情歌荒芜惨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如果说这不是游戏,而他真的濒临死亡,那么他无论如何也绝对会撑着一口气,就是爬也会爬回去的,然后死在喜欢的人面前,让喜欢的人记他一辈子。
虽然有一点残忍……情歌荒芜仰躺在地上,胸口依然插着箭,他想得出神,而旁边的马则转转悠悠地找着草吃,越走越远。
不一会儿,情歌荒芜就觉得眼前发花,是失血过多的征兆,果然等不及凛然无声的人马赶来了,要不他自己把箭拔了算了……
就在这时候,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在哪?快,带人进树林子找。”
“大人!这里有一匹马!”
“……大人!找到王爷了!”
情歌荒芜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往他的嘴里塞了药丸,算是在他刚要化成白光的时候保了他一命。
随后两个官兵用几根竹竿穿了麻布做成简易担架,把他拉起来往上挪。
情歌荒芜血又掉了,脸色白了白道:“轻一点……”
官差赶忙道:“王爷对不住,大夫已经在王府候着了,再等一等。”
情歌荒芜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却还强撑着道:“派人去最欢楼……告诉……告诉殷公子,让他到王府来……就说……就说我不行了……“
官差:“……”
情歌荒芜脸色惨白道:“还不快……去……”
官差接了命令果断地骑上马狂奔而去,内心既悲痛又佩服,这位王爷,临死还想着自己的红颜知己,这份情谊令人感叹!
就这样,情歌荒芜被一晃一晃地抬回了王府,一路被围观不说,差点没在上面又把小命给折腾了,等到大夫来看时简直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这边最欢楼,一大桌的人正凑在一起吃吃喝喝,现在已经临近开业的时间,除了青楼这边,连赌场也要开始忙碌起来,他们也只有这个时间才有机会凑在一起热闹,楼里的公子除了霜花剑上其他的都不在,剩下一大群姑娘和赌场的人手。
桃花眼美男夹了个鸡腿,埋头默默地啃着。
小秀才坐在咏柳姑娘身边,脸红局促地不行,而旁边是深蓝的海,正细细地挑着鱼刺。
霜花剑上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刘妈拍了拍他的手,给他夹了另外一只鸡腿道:“过两天就要进王府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吃一点,看你瘦的,”说完似乎还有一点眼泪汪汪的趋势。
霜花剑上顿时就被刘妈雷得寒毛乍起,试图安慰道:“放心,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刘妈泪目道:“你怎么能和季公子当年说一样的傻话啊,你看季公子现在跟着上将军……没名没分的。”
霜花剑上:“……”
NPC姑娘们:“T-T……”
隐藏在NPC里并且知道内情的玩家:“=_=……”
人家其实已经结婚了小日子过得舒坦着呢,霜花剑上默默地腹诽道,不过在NPC们看来季流年进将军府的确算是没有名分,毕竟虽然送了聘礼但并没有抬回去拜过天地。
刘妈接着道:“所以……哎……我问他将军愿不愿意再重新办一次,结果他说不需要了,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上将军不……”刘妈顿了一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有把后话说出来。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只能把人好生安慰了一番。
刘妈擦着眼泪道:“还是王爷会疼人。”
霜花剑上愣着脸承受了饭桌上所以人的注视,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迅速涨红。
就在这个时候,最欢楼的大门突然被敲响,还没等小秀才放下碗跑去开门,门就被狠狠地拍了开,只见一个身上染血的官差脸色疲惫苍白地冲进来,一眼就望见了坐在大方桌边上的霜花剑上。
官差顿时扑了过去,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官差突然撕心裂肺地喊道:“殷公子!殷公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去看看王爷吧!”
霜花剑上呆愣道:“怎……怎么了?”
官差哭诉道:“王爷他……快不行了!”
霜花剑上:“……”
众人:“……”
刘妈一听当场惊恐万分,姑娘们惊叫成一片,霜花剑上第一个反应就是情歌荒芜又在玩什么把戏了,但是看着官差的脸色不对,并且衣服袖子上还沾了血,他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深蓝的海反应比较快,立马严肃正经道:“殷公子,王爷现在危在旦夕,你还是赶紧上路为好。”
什么叫做赶紧上路?众人大囧,听起来就像赶死一样……
霜花剑上整个人非常茫然地被众人推出楼去,接过官差递过来的马鞭和缰绳,然后官差悲痛万分道:“殷公子……王爷想见你最后一面……快!”
霜花剑上最后只能一咬牙,上马硬着头皮狠狠甩了马屁股一鞭子,朝着王府飞快赶去。
王府大门口,管家心焦不已,不停地张望着,直到看见远处策马而来的修长身影,霜花剑上一身白衣在黄昏时刻显得特别亮眼,干净白皙的青年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只不过现在管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切道:“殷公子,王爷等你很久了。”
两人朝情歌荒芜的卧房小跑过去。
霜花剑上挠了挠鼻子,有些疑惑道:“他到底怎么了?”
管家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哽咽道:“王爷……王爷在回城的路上遭遇了恶徒的截杀,身中数箭,尤其是胸口那箭扎得颇深,大夫说如果拔箭时王爷挺不住就……”
霜花剑上:“……”
管家带着霜花剑上推开房门,略一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伤感道:“王爷和大夫都在里面,希望殷公子能让王爷坚持住!”
霜花剑上:“……”
霜花剑上点点头,摸了摸鼻子。
霜花剑上原本是不太相信的,也不觉得玩家能那么容易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跨进内室就闻见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脸色一变,“唰”地掀开门帘,正巧一个丫鬟端着一盆血水疾走出来,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见到了霜花剑上后突然转头惊喜地对床上的人叫道:“王爷,殷公子来了!”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沾满血污的外袍的已经撕去,只剩下贴身的内衣,白色的料子被血浸了个通透。
情歌荒芜脸色惨白,甚至有些灰暗,像是浮了一层死气,而胸口的里衣被剪开了一个洞,露出心脏的部位,上面扎了一只箭,还没有拔出来,随便人的呼吸缓慢地抖动。
而床边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大夫,在看了霜花剑上一眼后从手中的药罐子里舀出一勺药粉撒在情歌荒芜被扎了箭的创口周围。
霜花剑上就算之前认为情歌荒芜是开玩笑,但是在看到这样的情状以后他还是有些懵了,情歌荒芜是真的濒临死亡,就算这只是游戏或许还能重生,但是很少有人亲临这一幕还能够保持冷静。
霜花剑上脸都给吓白了,赶紧过去凑上床边,情歌荒芜模模糊糊感觉到霜花剑上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于是嘴角勾了勾,气若游丝道:“本来……不想让你过来的,我们……就快要……成亲了。”
大夫:“……”
霜花剑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被进门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景象吓到了,只能呆呆地握住情歌荒芜的手,小声安慰道:“别怕。”
大夫干咳一声,脸色有些凝重道:“王爷,不能再拖延拔箭了,这箭头上还带着倒刺,拖得越晚您越受不住。”
情歌荒芜看了六神无主的霜花剑上一眼,慢慢道:“可以了,拔箭吧。”说完攥紧霜花剑上的手指。
霜花剑上被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大夫,大夫深吸了一口气,用止血的棉布在创口上压了压,然后喂情歌荒芜吞下几颗药丸,如临大敌般地握住了那只长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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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剑上惊恐地眨巴了下眼睛,在大夫刚要拔箭的时候突然诺诺道:“你……你轻点……”
大夫一口气提起来刚要动手又因为霜花剑上的一句话又迅速地吐了下去,只能面无表情道:“公子放心。”
情歌荒芜因为含着血药终于也有了点精神,捏了捏霜花剑上的手,示意他不要怕。
霜花剑上点点头,把情歌荒芜的肩膀按紧,就在情歌荒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一刹那,大夫非常迅速地从他的胸口拔出了那只长箭!动作干净利落,带起一串血沫。
情歌荒芜:“!!!”
霜花剑上:“!!!”
只见情歌荒芜脸上刚才好不容易续积的血色全无,眼睛睁大,浮上一层死气,而胸口马上殷红如注,大夫眼疾手快地抬了一下情歌荒芜的下巴,使得刚才含着的血药迅速溶解咽下。
情歌荒芜在拔箭时只觉得一瞬间头晕目眩,胸口的压迫感到达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还好因为他怕疼痛感直接调的0,不然真是要怎么个死法都不知道了……
果然,苦肉计不是这么好用的……
情歌荒芜的胸口再次有了起伏,压迫感也因为血药发挥效用得到疏解,霜花剑上整个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大夫慢悠悠道:“既然顺利取下了箭,那么就没什么大碍了,王爷这些天只需要静养即可,等会儿把药喝了,但要切记不能大喜大怒,影响心神,这样恢复得快一些。”说罢大夫便起身拍了拍袖子,一直等在门口的管家赶紧将人送出去,附上重金。
一直在外间候着的小丫鬟看见大夫出来了就赶紧把药碗端进房,特地放到霜花剑上面前。
情歌荒芜手指动了动,睁开眼睛见霜花剑上脸色发白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于是慢慢地伸手摸上他的脸,指尖上的血迹也蹭在了霜花剑上的脸颊上,情歌荒芜淡淡道:“吓到你了。”
霜花剑上可怜吧唧地直点点头,虽然他知道游戏里死亡很正常,但是大多是直接化成白光,他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这样快死却还吊着一口气的场面,被吓呆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霜花剑上表情纠结道:“疼不疼?”
情歌荒芜笑了下,摇摇头,“你在就不疼。”
“哦,”霜花剑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是什么神逻辑?
丫鬟:“……”
站在一边当了很长时间灯泡的丫鬟小声提醒道:“公子,药凉了。”
“哦哦,”霜花剑上茫茫然地应了声,端起碗来刚要喝才蓦地发觉不对啊,和他说干嘛,他又不喝药,于是他又把碗放下,对着情歌荒芜道:“喝药,药凉了。”
情歌荒芜脸色有些苍白道:“扶我起来。”
霜花剑上点点头环过情歌荒芜的身体小心地将他扶起来,丫鬟很长眼势地在他身后垫上软枕。
情歌荒芜对着丫鬟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丫鬟顺从地离开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情歌荒芜看了看霜花剑上,有些虚弱道:“你喂我。”
霜花剑上:“……”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想着生病的人最大,还是很干脆地端了碗,里面黑色的药汁浓稠苦涩,闻起来就感觉不大好,他舀了一勺送过去然后皱眉道:“我一开始以为官差说的都是开玩笑的。”
情歌荒芜乖乖地张口喝下去,脸苦成了包子,哀怨道:“现在你信了?”
霜花剑上点点头,“没想到这么惨……”
情歌荒芜立马露出一副快来安慰我的表情,带着点期待道:“所以……你多陪陪我?”
霜花剑上默了一下道:“你把药喝完就不会有事了吧?”
情歌荒芜一听顿时就萎了。
霜花剑上的脸上沾了些血迹,干净的脸颊上像是点缀了艳丽的梅花,让原本干净俊俏的青年多出了一分魅气,情歌荒芜仔细地看了好几遍以后才伸手过去帮他擦掉,才刚碰触到白皙的皮肤,霜花剑上“唰”地就跳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福至心灵,霜花剑上幽幽的眼神让情歌荒芜有些起毛。
霜花剑上木着脸严肃道:“我觉得你变了。”
情歌荒芜顿了一下,“啊?”
霜花剑上想了想正经道:“后天我们照常成亲,希望你能按时喝药,到时候我在最欢楼等你来接,不过……”他顿了一下,眼神难得锐利道:“你不要胡思乱想……”
情歌荒芜:“???”
情歌荒芜刚想要问个明白,霜花剑上就放下碗撒丫子跑了,老远还能听见管家惊呼出的询问声。
霜花剑上只顾着跳上马赶紧离开,一边跑一边想,情歌荒芜老是喜欢对他搂搂抱抱的,虽然他都没有拒绝,但那是鉴于他们关系比较铁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眼看着就要成亲,他刚才对情歌荒芜也是嘘寒问暖端汤送药,万一让情歌荒芜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而且,感觉好像已经误会了……
霜花剑上想了想又给情歌荒芜发了个信息。
【霜花剑上】私聊:不要多想,成亲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情歌荒芜】私聊:……
卧槽……这TM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同意成亲了么,还兄弟?兄弟你妹啊!
情歌荒芜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当场脸就有点发绿,他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后觉得不对啊,这是哪出的问题,他不是都已经表面心迹了么。
等等……
情歌荒芜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关键……表明心迹……难道……
将军府,寂寞指流年把青瓷盆抱到床边上,然后挠了挠栽种在里面的翠绿肥胖的小竹笋,循循善诱道:“乖,宝贝儿出来溜一溜……”
青瓷盆里胖胖的竹笋毫无反应,寂寞指流年如此试了几次以后垮了脸,郁闷不已地对着旁边看书的凛然无声道:“它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过了。”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淡淡道:“进阶了。”
寂寞指流年纠结道:“这都进了多久了还没进完?”
凛然无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进完了。”
寂寞指流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也不回答,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书。
寂寞指流年好奇心被勾起来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摸到凛然无声身边坐着,想了想凑上去占便宜,凛然无声微微挑眉,闭上眼睛享受寂寞指流年缠绵的亲吻,然后猛地把人禁锢起来反客为主。
几分钟后,凛然无声占够了便宜才悠悠道:“等过几天他自己就出来了。”
寂寞指流年默默地缩成一团嘀咕道:“说了就和没事一样……”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也不搭理他,寂寞指流年无聊了,就在这个时候,凛然无声收到了“叮”的一声,信息提示。
【情歌荒芜】私聊:我又活过来了,还算你的人来得及时。
【凛然无声】私聊:嗯。
【情歌荒芜】私聊:明天请你喝酒,叫上你家季公子一起。
【凛然无声】私聊:有事?
【情歌荒芜】私聊:确实有点。
凛然无声挑了下眉,对正在摇晃着竹笋的寂寞指流年淡淡道:“情歌荒芜请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额……寂寞指流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额角默默滴汗,然后摸了摸鼻子对凛然无声道:“我能不去吗?”
凛然无声淡淡道:“请你了。”
寂寞指流年:“T-T……”
估计是因为他那天忽悠了霜花剑上,顺带坑了情歌荒芜一把,这下子情歌荒芜回过味来了他的麻烦也就来了,说到底还是自家霜花娃子不争气哟。
寂寞指流年可怜吧唧地蹭啊蹭,蹭到凛然无声身旁求安慰。
寂寞指流年暂时没有去找霜花剑上的麻烦,只等着看看情歌荒芜又想搞神马幺蛾子。
第二天下午,情歌荒芜在一品楼包了个雅间,凛然无声带着寂寞指流年一进门就看见那个风流俊美的男人默默地杵在桌前喝着小酒,脸色还稍显苍白,眉眼上带了些疲惫,见到人来了就笑道:“过来坐。”
三人点了一桌酒菜。
空气里荡着一股淡淡的醇香,寂寞指流年端起酒杯,清冽的液体晃了晃,然后尝了一口,辣中带甜,“不错。”
情歌荒芜笑了笑,既然寂寞指流年喝了他的酒,那么自然也就表示愿意再帮他的忙。
这种事情说起来挺让人不好意思的,寂寞指流年算是霜花剑上的老板,情歌荒芜其实更想单独和寂寞指流年谈谈,只可惜凛然无声盯人盯得紧,只好把夫夫两都请出来,白白让凛然无声蹭了好酒听了戏,这就是命呐T-T……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好的命,难得玩了次苦肉计想着可以给他和霜花剑上的感情来一次升华,没想到原来只有他一头热啊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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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然无声默默地喝着酒,寂寞指流年夹了块红烧肉给他,森森地刺激了情歌荒芜这个孤家寡人。
情歌荒芜叹了口气,淡淡道:“我今天来的时候去了最欢楼一趟,老鸨说霜花昨晚出来了以后到直今天下午也没回去,我发信息他也不回。”
寂寞指流年挑了下眉,试着发了个信息给霜花剑上。
【寂寞指流年】私聊:去哪了?
【霜花剑上】私聊:……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寂寞指流年心里咯噔了一下,肯定没好事。
情歌荒芜见寂寞指流年低下头动了动手指就知道他大概在发信息询问霜花剑上,就道:“回了没?”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
情歌荒芜顿时有点小伤心,霜花剑上唯独不理他。
【寂寞指流年】私聊:有什么事先回来再说,晚上要回楼准备的,明白你就要成亲了。
【霜花剑上】私聊:我有点不想成亲了……
果然……寂寞指流年额角青筋啪啪啪跳。
【寂寞指流年】私聊:肯定有什么原因,怎么会突然反悔了?
【霜花剑上】私聊:老板你是大好人QAQ,情歌荒芜他说……他说他是真喜欢我,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这样想的,怎么办?!要不你带我跟他说一声抱歉!我等着这阵子成亲风头过了以后再回来!
【寂寞指流年】私聊:……
寂寞指流年囧囧有神地对情歌荒芜道:“你是不是对霜花剑上说了什么?”
情歌荒芜默默地点头,有些难过道:“我表白了,他很惊讶……”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有责任,但是虽然这样,他也不得不默默腹诽,果然爱情使人弱智,情歌荒芜他就不能等到霜花剑上入了王府板上钉钉以后再表白么……
【寂寞指流年】私聊:如果你走了王爷就得独自挑这个担子,到时候不只是朝廷,还有各方压力,被人嘲笑,被你伤心,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而你倒是拍拍屁股走得干净。
寂寞指流年是第一次对霜花剑上说这么重的话,即使没有面对面,霜花剑上似乎也能感觉到难得一次认真的寂寞指流年言语里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羞愧地缩在破庙里的矮矮的门槛上,看起来很是可怜。
【霜花剑上】私聊:我……没有想那么多……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成亲以后整天面对着多尴尬啊。
明明长那么大了,心理却还像个孩子,不愿意把事情往坏的方面多想,说明本身的干净,但是万一以后被人骗了可怎么办哟!不过也还算好有人愿意护着,不过得敲打敲打,寂寞指流年看了一眼情歌荒芜,情歌荒芜有些纠结地似乎想再多问一问,但是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让自己难过。
难得出来指点江山的寂寞指流年淡淡道:“王爷。”
情歌荒芜立马提起了精神,“嗯?”
寂寞指流年道:“霜花剑上逃婚了。”
情歌荒芜:“!!!”
连凛然无声都难得地挑了下眉。
情歌荒芜没有急地直接跳起来,而是有点茫茫然道:“那……怎么办?”
估计情歌荒芜也是被折腾地有点蔫了,本来才刚从生死线上下来,脸色都还带着一些病态的苍白,再被霜花剑上这么一番折腾,估计回去又得吃药了,大夫那句话怎么说的?不要影响心神。
游戏里死亡重生以后或者从濒死状态恢复都是需要几天的,即使气血补足,人物属性也会呈现虚弱状态,情绪过激或者有什么大动作都会导致虚弱状态的延长,虽然就那么一两天,可是毕竟不好受。
寂寞指流年想了想道:“我和他好好说了一下,他同意回来成亲,不过……”
情歌荒芜急切道:“不过什么?”
寂寞指流年淡淡道:“你多给他一点时间,他太不懂,他连自己都捋不顺别说再加上你了。”
情歌荒芜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是有点急了。”
寂寞指流年顿了一下道:“别给他太大压力……你认真的?”
情歌荒芜毫不迟疑地点点头,眼神柔软坚定。
意外地凛然无声竟然露出一种揶揄的表情,而寂寞指流年也是勾起嘴角,表情有些狡黠。
情歌荒芜默默地转头,他被这两夫夫调戏了。
寂寞指流年看着情歌荒芜也不像是玩玩的,对于霜花剑上来说,能有情歌荒芜跟着身边也算是好运气,至少是真心相待,更何况还能被他克得死死的。
【寂寞指流年】私聊:成亲既然已经应下了,那就好好做,帮帮他的忙,就算你们不是恋人这也是应该的不是么。
【霜花剑上】私聊:……那好吧……我听你的。
其实霜花剑上不笨也不傻,只是被情歌荒芜突然这么一吓给吓懵了,所以脑子才缓不过弯来,听寂寞指流年这么一说他自己稍微一想也觉得有些脸红。
【寂寞指流年】私聊:若是你们相处过了你真的不喜欢,到时候也可以另作打算,先回来吧。
【霜花剑上】私聊:额,可是我现在回不去……
破庙外面下了一场暴雨,周围的草地湿漉漉的,霜花剑上的身上也湿漉漉的,这间破庙在离城很远外的一座山头上,上山的路是人走出来的,没有青石阶铺垫,全是泥石,但是就在刚刚那场暴雨下过之后,原本还能走人的泥路全化作了泥浆翻滚至山下。
路毁了不说,暴雨冲刷过以后下山的土坡又陡又滑,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缓冲的植被,霜花剑上不怎么敢走,其实有一种办法可以下去,那就是用轻功,可惜悲剧的是他的门派技能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轻功……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跑了。
霜花剑上在和寂寞指流年说明了情况以后,寂寞指流年就说马上就会过来接他,霜花剑上就一直窝在破庙里等。
很长时间以后,直到从泥泞湿滑的陡坡上突然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一块扎根很深的岩石,然后下面的人翻越了上来。
来人脸上带着病态的白,却依旧挺拔俊美,看见他一个人蹲坐在门槛上抱着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立马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霜花剑上很是尴尬,脸色涨红,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倒是情歌荒芜绝口不提他逃跑的事情,只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个油纸包,一个里面放了鸡腿,一个里面放了一品楼的招牌点心,榴莲酥。
霜花剑上看得两眼冒光,他从昨晚就一直呆在庙里,储物袋里只有馒头,不吃又饿,吃了又干噎着难受。
现在情歌荒芜给他带了吃的简直就是大好人QAQ。
情歌荒芜像是献宝一样还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个酒罐子,打开封口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情歌荒芜淡笑道:“这是一品楼刚酿的米酒,甜的,不醉人。”
霜花剑上直接凑到酒罐子上尝了一口,果然很好喝,带着淡淡的甜味和酒香,接着又灌了好几口,他快渴死了,如果情歌荒芜再不来没准他就去接雨水喝了。
情歌荒芜看着霜花剑上有些急切地啃着食物,心疼得不行,平常他那么宠着的一个人……
等霜花剑上饕餮完破庙外面的雨也快停了,他才发现情歌荒芜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鞋上全是黄泥。
霜花剑上知道是他任性给人添了麻烦,于是问道:“你……冷不冷?”
虽然游戏里的四季不怎么明显,但是眼下这个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尤其是淋了雨,寒气从脚底嗖嗖往上冒。
情歌荒芜摇摇头,伸手摸了摸霜花剑上的脸,冰凉冰凉的。
霜花剑上反应过来脸腾地就红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他原本还指望着找一个软软的女孩子谈朋友,他还能掌控一下主导,结果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又高又挺的男人对他情根深种,又摸又看,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情歌荒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天快黑了,趁着现在雨停我们先下山,不然就不大好办了。”
霜花剑上点点头,接了一点房檐上留下来的雨水洗手。
情歌荒芜则微微弯下腰,背对着霜花剑上道:“我背你下去。”
霜花剑上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乖乖爬到情歌荒芜的背上。
情歌荒芜把霜花剑上背紧,走到陡坡边上,下面的陡坡非常的险,而且很高,泥浆和着雨水滚落,没有一处可以落脚他们要怎么下去?
霜花剑上看了一眼山下情歌荒芜骑来的那一匹枣红马都变成了花生大小,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他觉得他一定是有恐高症,看着都想要发抖,情歌荒芜感觉到霜花剑上似乎很紧张,于是淡淡道:“闭眼。”
霜花剑上很听话地把头埋在情歌荒芜肩膀上,情歌荒芜淡淡地笑了下,毫无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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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剑上:“唔!!!”
霜花剑上闭着眼睛把手搂得越发地紧,失重的感觉既刺激又吓人,反倒是情歌荒芜脸色沉冷,背着人一边保持身体的平衡一边顺着泥水滑了一段,在碰触到可以落脚的岩石后瞬间发动技能〖云纵〗,两人便如同飘游的落叶般从光秃秃的半山腰了飞下来。
情歌荒芜本来打算在快要落地时再发动一次轻功来缓冲,却没有想到大概是轻功带人过于困难,他脸色白了一下,瞬间失去了平衡,但是已经快落地了……
情歌荒芜一咬牙,脚尖一点地立马再一次发动了轻功,两人又朝前飞了一段,冲撞速度大大减缓,但是情歌荒芜已经撑不住了。
霜花剑上紧紧地闭着眼睛,只感觉身体徒然一震,再一次落地那一刹那的冲击感异常鲜明。
情歌荒芜失去平衡并没有站稳,背后又带着霜花剑上,总之两人还是狠狠摔了一跤,霜花剑上有人肉垫子铺着感觉不大,倒是情歌荒芜就比较惨了,伏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喘过气来。
霜花剑上回过神来顿时就惊恐了,从情歌荒芜身上跳起来后赶紧把人翻了身,只见情歌荒芜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霜花剑上让情歌荒芜枕着他的腿,有些惊慌失措拍他的脸道:“喂喂!你没事吧?”
情歌荒芜缓了好半天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气若游丝道:“没……事……”说完就吐了一口血……
情歌荒芜:“……”
霜花剑上:“QAQ……”
情歌荒芜这样强撑着的说辞让霜花剑上感觉十分内疚,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了想果断地将情歌荒芜的手臂搂在自己脖颈上,另一手去勾情歌荒芜的腿弯。
情歌荒芜顿时惊叫道:“等等!”话音未落,情歌荒芜被霜花剑上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情歌荒芜:“……”
反了吧嘤嘤……被流氓了的情歌荒芜看着霜花剑上俊俏白皙的侧脸,只觉得心碎成一片一片随风而去……
霜花剑上咬紧牙关,走起路一晃一晃,只能绷着脸吐出几个字:“你好重。”
这是自然,情歌荒芜身高一米八,比他要高出不少,并且强壮,这一个横抱下来那是相当地吃力。
情歌荒芜囧了,他是不是应该果断地奋起反抗?
霜花剑上表情看起来似乎无比认真,情歌荒芜叹了一口气,只好默默地再双手搂紧霜花剑上,这个时候霜花剑上要是手一松免不了倒霉的还是他,所以这就当是满足一下小朋友的表现**吧……
等两人磨磨蹭蹭回到最欢楼已经很晚了,夜色深重。
情歌荒芜骑在马上,对站在门口的霜花剑上淡淡道:“今晚早点睡。”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最欢楼今晚停业,所有人都在为了明日的迎娶而筹备。
寂寞指流年手里拿了一条结花大红绸子,正准备挂在门口的牌匾上,刚打开门就看见霜花剑上站在外面,而巷子里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寂寞指流年见到霜花剑上回来松了一口气,然后正经道:“明天就是仪式了,你……没事吧?”
霜花剑上点点头,乖乖道:“没有。”
寂寞指流年感叹道:“那就好,”说完顿了一下笑道:“本来我是想把地点设在将军府的,不过王爷说在这里也可以……其实他对你挺好的。”
霜花剑上脸红地扭过头,是挺好的,可是如果作为恋人他可能会很不适应。
寂寞指流年看了一眼霜花剑上的样子就觉得大大的有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不用勉强,先回屋洗澡吧。”
霜花剑上“嗯”了一声,带着心事晃晃悠悠地上楼了。
这时候寂寞指流年的聊天系统传来“叮”的一声。
【凛然无声】私聊:回府?我来接。
【寂寞指流年】私聊:你来我这吧,明天散了喜宴后我们就启程去长白山。
【凛然无声】私聊:好,马上过来。
似乎凛然无声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寂寞指流年心里一暖,其实他觉得两人相处在一起高兴管那么多干什么,霜花剑上和情歌荒芜就是瞎折腾!
第二天,火红的炮仗响声大老远都能听得见,热闹非凡。
霜花剑上一身新郎装站在最欢楼门口,手里牵着一匹黑色的军马,也是非常漂亮的千里良驹。
在头一天晚上众人聚在一起商议的时候,寂寞指流年本来是打算把自己的釉白雪借给霜花剑上骑的,结果凛然无声忽然道:“你的礼物送了没有?”
寂寞指流年真是忙到现在才想起来,茫然地摇了摇头,凛然无声道:“送坐骑。”说完找了一个小厮现时去了趟将军府,从府里带出了这一匹宝马,据说是从北疆进贡来的,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当晚寂寞指流年把缰绳交到霜花剑上手里的时候,霜花剑上简直感动得泪眼汪汪,尼玛……大款呐!
不过寂寞指流年却摸了摸鼻子道:“这匹马脾气还……还算好吧,不过骨子里挺野的,你得先试一试。”
所以到了第二天,霜花剑上尽管外面身着红色锦缎,奢华昂贵,缎面上的绣工细致繁复,可是衣服下面却可怜地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淤青,果然好东西都是不好消受的……
一群姑娘不好都抛头露面,有的就站在大堂里朝外打探,有的就趴在窗口往外看,只见远远的迎亲的队伍来了,很长,并且带了一大群好热闹的围观群众。
除了敲锣打鼓的汉子,领头的九王爷一人坐在高头大马上,火红的衣衫和胸口的大红绸子衬得人越发俊美,春风满面,策马来到最欢楼门前。
姑娘们把各种颜色的花瓣从楼上撒下来,淡淡的香气四溢。
情歌荒芜笑着下马,刘妈来到门前,本来是要情歌荒芜和霜花剑上一起进大堂奉茶的,但毕竟身份有别,枝香姑娘端了茶杯过来,意思一下也就过了。
刘妈虽然舍不得,但只能拍了拍霜花剑上的手,最欢楼一众除了寂寞指流年外的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霜花剑上和情歌荒芜都跨上马,随着乐声渐响队伍开始往王府的方向走。
寂寞指流年看着队伍慢慢走远,心里感觉十分复杂,青青子衿和入骨七分只是象征性得上线送完礼人又不见了,现在霜花剑上也入了王府,最欢楼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凛然无声把黑鲤牵出来,釉白雪则咬着黑鲤的尾巴毛也跟着晃荡过来。
凛然无声骑上马对寂寞指流年道:“回将军府。”
寂寞指流年疑惑道:“不去王府吃喜宴?”
凛然无声淡淡道:“还早,先去看看小妖怪。”
寂寞指流年惊喜道:“他肯出来了?”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寂寞指流年立马一脸兴奋地往将军府跑去。
将军府,凛然无声的卧室,放置青瓷盆的位置空荡荡的,而柔软的大床上鼓起一团,凛然无声挑了下眉对寂寞指流年道:“我先去书房,他只想找你。”
寂寞指流年忙不迭地点头,走到床边上坐下,戳了戳被子里鼓鼓的一团道:“儿子,出来让我抱抱。”
被团抖了一下,慢慢地从里面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小竹笋看到寂寞指流年后又仿佛受到惊吓一般又缩了回去,只是伸出柔软的手抱住寂寞指流年的腿,可怜巴巴地将小脸贴上去,小声叫道:“爹爹~”声音还是又软又糯,听起来很可怜。
就只是刚才那一瞥,寂寞指流年明显地愣住了,赶紧把闷在被子里的孩子抱出来,然后顿时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这是难道喂了正大猪饲料啊啊尼玛!
如果以前的小竹笋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的话,现在的这个明显已经长大了很多,甚至可以从那张肖似寂寞指流年的脸大致估计出,小竹笋已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了。
这个时候系统提示才姗姗来迟——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获得智能珍兽‘竹妖’,附带技能〖变身〗,奖励珍兽经验10000点。
小竹妖长得很可爱,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紧接着一头撞进寂寞指流年的怀里,泪眼朦胧道:“爹爹,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寂寞指流年目瞪口呆,茫茫然地摇了摇头,小竹妖顿时开心地蹭啊蹭,蹭到寂寞指流年怀里让他搂着。
寂寞指流年赶紧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查看,只见原来记录着竹笋妖的那一栏上清楚地写着:“已进阶为竹妖,可获得附带智能,需申请。”
寂寞指流年记得他没有申请过……难道是……
【寂寞指流年】私聊:小包子的附带智能是你申请的?
因为两人已经成婚,所以小竹妖已经成为两人共同饲养。
【凛然无声】私聊:嗯,两个孩子可以做伴。
寂寞指流年心里感动多过惊讶,其实他虽然喜欢孩子却根本不会养,之前小竹妖被他带的饥一天饱一天就可以看出来,倒是留在将军府以后,凛然无声没事就会让厨房做上素食,然后把小竹笋唤出来喂饭,要不就把青花瓷盆挪到外面晒太阳,或者浇水,反而一天天养得越发白胖,虽然多半小竹笋会被凛然无声吓得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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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指流年笑了下,突然想起来似乎小竹妖有了个新技能,于是循循善诱道:“宝贝儿,变一个给我看看。”
小竹妖坐起身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摇了摇头不吭声。
寂寞指流年捏了一下他的小脸,笑道:“怎么了?不好意思么?”
小竹妖把脸捂在寂寞指流年的手心里,小声问道:“爹爹喜欢什么?”
寂寞指流年以为他说喜欢什么小竹妖就会变成什么,不过大概也不能变出很有难度的事物吧,为了不打击小竹妖的自信,他想了想道:“什么都可以,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就变什么。”
小竹妖有些犹豫,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寂寞指流年道:“那好吧。”
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寂寞指流年瞬间从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变成了比小竹妖还要小的包子,松散地披着淡青色外衣,白白胖胖十分讨喜。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顿了一下,呆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小竹妖,愣愣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我变成小娃娃啊……”
原来是我变成小娃娃啊!!!寂寞指流年瞬间一口老血,小竹妖瞧着变成了娃娃的寂寞指流年脸色不对,顿时泪眼汪汪地扑进床边上的青花瓷盆,化成了一支翠竹。
不要把他就这样放着不管啊喂!
寂寞指流年支撑起矮小白胖的身体,费力地去戳那支翠竹,泪奔道:“儿子,你好歹得把我变回去呀!”
似乎寂寞指流年说出了这一句话以后翠竹叶子抖了抖,越发不敢出来了……
寂寞指流年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糯,依依呀呀地话说快了嘴角还滴拉下一条口水,完蛋了……他面无表情地一撸脸,脱□上碍事的衣服,仅仅裹了一层里衣,卷起袖子,把过长的衣摆在腰上打了个结,然后……该怎么办……
【寂寞指流年】私聊:将军QAQ……我……
【凛然无声】私聊:怎么了?
凛然无声皱了下眉,从书桌前起身往卧房的方向快速走去,结果刚撩开卧房里间的帘子,一个软软的小娃娃立马就可怜吧唧地呜咽着扑了过来,脸上似乎还挂着泪花。
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开始以为是小竹妖,只好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小脸,起身寻找祁寂寞指流年的身影,结果他却发现床头的青瓷盆里赫然立着一棵青翠欲滴的嫩竹。
而抱着他小腿的娃娃则带着眼泪,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将军呜呜……变不回来了呜呜啊TAT……”
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愣了一下,嘴角一抽,把变成奶娃娃的寂寞指流年抱起来。
大概是变小了连行为方式都变得像小孩子,寂寞指流年抱着凛然无声的脖子委屈地哽咽。
凛然无声微微皱了下眉头道:“怎么成这样了?”
寂寞指流年可怜吧唧道:“变身……”原来变的是别人的身……
凛然无声一听顿时不厚道地勾了下嘴角,笑意稍纵即逝,不过为了安慰寂寞指流年,凛然无声还是温言哄骗道:“乖,一会儿就好了。”
“骗人……”寂寞指流年揉了揉湿润的眼睛,软绵绵地问道:“一会儿是多会儿?”
凛然无声立即发信息询问了GM,GM金属制声音凉凉道:“小竹妖的变身技能时效为两小时。”
凛然无声把寂寞指流年团巴团巴裹进怀里,面无表情道:“GM说不知道。”
寂寞指流年:“……”
呜呜……骗人QAQ……
现实正值午后,在市郊的一幢豪宅里,一个身着普通家居服的老头子坐在木质摇椅上,静静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别墅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空气清新,阳光温和,能够在如今科技高速发展的时期弄到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养老绝对是需要些本事的。
颜祁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频道。
老头子大概是躺得久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结果看见颜祁依旧面瘫着一张脸,他只好沉下声道:“想好了没有?”
颜祁闻言顿了一下,嘴角露出冷意,“没有。”
老头子一拍桌子,怒道:“胡闹!”
颜祁一声不吭。
老头子火气上来了拎起手边的娱乐杂志狠狠朝着颜祁砸了过去,颜祁侧头一躲,没中。
老头子沉声道:“你想不通自己哪里错了?那就自己看!”
颜祁挑了一下眉,捡过刚才那本杂志,只见鲜艳的包装外壳印着一行血红血红的大字:爆点!颜氏太子的情人□惊现!
颜祁:“……”
颜祁有些无语,冰冷薄情的面容上带了一点嘲讽的味道,“这种东西也能信?”
老头子沉下脸,冷冷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翻开看看。”
颜祁饶有兴致地翻了翻,只见从第一页一直到第七页,每一页上都印了一张他的照片,并且还配上了文字说明和可能性大小。
因为是偷拍的,所以第一张上他还戴着一副墨镜,旁边站着一个前段时间很是火爆的男模特,两人并肩朝酒店走去。
第二张是和一个歌星,也是男的,都是男的,并且还有一个共通点都是美人,不过在颜祁看来或许有的的确和他有那么点关系,有点完全就是扯淡了好吧……
颜祁当做笑料接着往下翻,结果却在最后一页顿住了,脸色有点僵,因为上面那个和他在钢琴边上接吻的人……
相片并不是很清晰,从拍摄的角度看大概来自琴房对面的一幢大楼。
当时男人莫名其妙地在他弹琴结束以后上来讨了一个吻,很有技巧地挑起了他的感觉,两个人并没有相拥,只是单纯的亲吻。
似乎吻完之后男人笑了笑,朝着窗外瞥了一眼。
颜祁也朝着窗外看了看,问道:“怎么了?”
男人淡淡道:“只是一只碍事的老鼠罢了。”
那时候颜祁还觉得男人奇怪,只是现在大概就能够解释了,至于男人如同雷达般的直觉……他已经不想再去吐槽……
老头子见颜祁的神色怪异,于是偏头瞄了一眼杂志上的照片,哼了一声道:“这下被人抓到小辫子了吧,人都带到自己家里去了!”
只见图片下面还配上了一行文字,慷慨激昂地写道:“虽然查不出此神秘人物的真实信息,但是笔者认为这个神秘男子与太子之间的关系是最不同寻常的,因为众所周知,太子是从来不带情人回家的,而此人竟然堂而皇之光天化日之下地与太子坐在钢琴前面接吻,可见其地位必定不一般,如果太子的情人可以组成一个阵容华丽的后宫的话,那么该名男子必定是被藏于金屋之人……”
颜祁:“……”
颜祁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这个杂志社简直就是无聊至极。
老头子恨铁不成钢道:“看清楚了!冤枉你了么!整天不务正业玩玩游戏也就算了,还成天给我[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惹麻烦!!”
颜祁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模样,凉凉道:“这事我自己处理。”
老头子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来顺气,良久才道:“杂志报道不过是小事,关键是你自己心里得有一点谱,你跟我说说上面那人是谁?”
颜祁淡淡道:“哪个?”
老头子剜了颜祁一眼,道:“带进家门那个。”
颜祁顿了一下,淡淡道:“不知道。”
老头子脸一黑,怒道:“什么叫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颜祁微微偏过脸,他是真的不知道,无论他和男人接了多少次吻都没有改变他对男人暂时一无所知的事实,包括名字。
男人之前笑着说等他全都想起来自然也就知道了,颜祁想一想觉得也是,也就懒得再多问,其实说到底,他一直对男人有一种复杂的感觉,也感到熟悉,所以才会给予一部分的信任。
老头子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过了一会儿才道:“所以我才让你心里留个谱……这个人,我查过。”
颜祁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不管老头子查的谁,他都不喜欢这种被人监控的感觉。
老头子像是没看到颜祁难看的脸色,径自道:“按理说这个人能够自由出入你的公寓绝对会留下一系列可以调查的痕迹,可是……他没有,无论从哪个方面着手都是一片空白,即便凭借我的势力……当然我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颜祁并不意外,不过为了配合老头子,他不咸不淡地挑了下眉,表示很感兴趣。
老头子总算找到了可以在儿子面前表现的机会,吊着颜祁的胃口慢慢地啜了几口茶才道:“跟着我从黑走到白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这种人有多危险……我不知道你受了他什么蛊惑,总之惹不起,赶紧给我好聚好散了!”说完顿了一下,冷冷道:“断不了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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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头子并没有多老,五十多岁的人身体还算硬朗,平常看看书写写字,过着隐士高人的生活,结果今天这一通抱怨完完全全把那点神仙气质散了个干净。
颜祁表情顿时有些微妙,手指敲了敲茶杯道:“这个我心里有底……你不用管。”
老头子态度很是强硬,拍桌子跳脚道:“什么叫我不用管,我不管你能行么!我看你就是糊弄我!”
这是更年期了吧,颜祁头疼道:“我没有,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老头子淤了一口气,不过既然颜祁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有了决断,于是他语气还是缓了下来道:“那赶紧的!”
颜祁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儿突然道:“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我小时候失踪了一段时间?”
老头子愣了一下,点点头,似乎不太想深聊。
可惜颜祁还是道:“当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老头子大概没有想到颜祁会旧事重提,不过他转念一想,顿时眉头紧皱道:“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身份神秘,难道和当年的事情有关?”
颜祁只是垂下眼,淡淡道:“可能,跟我说说,别老是敷衍我。”
老头子抹了一把脸,想了想觉得还是让颜祁有个谱比较好,免得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老头子重新坐上摇椅,闭着眼睛回忆了一番,颜祁则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老头子过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低声道:“你当时大概十岁不到,从警局被人抱走以后我找了你将近四个月。”
当时他都快放弃寻找颜祁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过来,而颜祁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线索一出警局就断了。
颜祁道:“从警局离开以后的事情我想不起来。”
老头子点点头,脸色很是不好看,语气沉冷道:“再找到你是在一个海岛上,私人小岛,位置很偏。”
“海岛?”颜祁愣了一下,男人也说过要带他上海岛看看,不过感觉那里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老头子接着道:“有人给我递了关于你的消息,并且还报了警,可是等我们找到这座海岛的时候上面的建筑早已经被人炸得面目全非,离很远就能看见不少尸体摊在岸边。”
老头子说完沉默了一下道:“后来,我们的游艇靠岸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平躺着,身上盖了一件大衣,已经昏迷了。”那是他第二次感觉到恐惧,而第一次是颜祁的失踪,幸好那时候颜祁只是昏迷了,不过衣服下面的身体也是伤痕累累。
颜祁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你陈伯伯跟我说,那个岛上原本匿藏着一个犯罪团伙,大概是出了内乱,分赃不均什么的……并且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被拐走的孩子。”
颜祁刚要开口,老头子突然道:“都死了。”
颜祁被哽了一下,又沉默下来。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你回来就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倒是睡着了会梦见一些,不过我觉得你想不起来是最好的……那时候为了去抓剩下的余孽,你陈伯伯还想催眠你让你想起来,哼!”差点让他当场掏出枪来顶在脑门儿上。
陈伯伯是当年警局的局长,颜祁表示对他们上一辈的这些恩恩怨怨并不感兴趣。
老头子干咳了一声,做下最后总结,“总之我不想你再去和这些乱七八糟的扯上关系,明白?你也该收心了,等过段时间回公司帮忙。”
颜祁不敢跟老头子犟嘴,只好先把头给点了。
老头子见他态度良好,两眼一闭大手一挥,“好了走吧,看见就烦,顺便把那本书带上。”
颜祁:“……”
老实说颜祁真是杯具,一大早被老头子从床上叫到这里来训话,他还以为至少能蹭上一顿饭,结果又让他滚了,果然更年期的男人不可理喻。
颜祁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看见男人沐浴完走出来,下1体仅仅围了一条毛巾,健硕的身材,紧实的肌肉,再配上那张迷人美貌的脸。
男人的眼睛如潘多拉魔盒般诱人,嘴唇微抿。
颜祁只晃了一下神就反应过来,脸色有点僵,冷冷道:“你催眠我?”
男人似乎也很惊讶颜祁能这么快回过神来,只好十分欠扁地摊手承认道:“我只是试试自己的魅力。”
颜祁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因为男人他被老头子骂了一顿不说,刚回来又碰到这种糟心事情,于是颜祁给了男人一个冷脸,径直朝房间走。
男人赶紧追过去攥住颜祁的手腕道:“我没有恶意你应该能感觉到的。”
颜祁凉凉道:“感觉不到。”
男人气结,先把人逮住不放手,然后扳过颜祁的脸道:“看着我。”
颜祁嘴角一抽,这又是在玩什么深情游戏,他大大方方地直视男人。
两人相互对视,男人收敛了戾气的眼睛是真的漂亮,睫毛笔直纤长,眼眸带着隐约的紫色,或者说应该是深紫色,就连在阳光下也只能淡淡地感觉到一点,魅得不行。
颜祁还是觉得自己被勾引了,转开视线,男人笑了一下道:“这严格来说不算是催眠,这是勾引……”
颜祁:“……”
男人厚脸皮地凑上去亲了一下颜祁的嘴唇,高兴地解释道:“不过也算是一种瞳术,是有条件的,比如说……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那么你就不会被勾引。”
任谁对着这么一个美男都会有感觉的吧……好吧LES除外,这只不过因为男人恰好是颜祁喜欢的款式类型而已,如果不是控制男人太困难,他早就把他带上床了。
男人不知道颜祁脑子里的弯弯绕绕,现在只是单纯地为颜祁被他吸引而感到愉悦。
颜祁摸了下鼻子打算进屋了,不过大概是刚才被男人禁锢着,他下意识地挪了下手,结果手上拿着的那本娱乐杂志就掉了下来。
男人一低头就看见了封面上那血淋淋的一行字。
男人:“……”
颜祁的第六感告诉他男人要是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估计又该折腾了,结果刚要去捡,男人已经先蹲了下去。
男人捡起杂志来翻了翻,因为是倒着看,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俩的接吻图,于是脸上带了点笑意,不过马上笑意就凝固了,“后宫?”
颜祁:“……”
颜祁立马伸手去抢男人手里的杂志,男人飞速地侧身,躲过颜祁以后继续往前翻了翻。
颜祁也觉得尴尬了,他刚才干嘛要去抢书,搞得像是他做贼心虚一样。
男人明显也觉得颜祁是做贼心虚,默默地扫描了两眼一些人和颜祁的暧昧照片以后,男人道:“你和他们都上过床?”
颜祁立马道:“怎么可能!”冤枉了……
“我和他们可是打过交道的,”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里带了一点狠戾,脸色也阴郁得厉害,指着第一页上那个样貌俊挺的歌星道:“这个人胆子倒是挺大,敢对我说他是真心喜欢你。”
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反复无常,任性自私,手段残暴……
颜祁顿了一下,沉默下来,其实他心里一开始也是有愧疚的,只不过那个差点被男人废了的歌星后来跟他要了一笔钱,事情也就这样尘封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扔掉杂志,走到沙发边扯掉遮掩的毛巾,脸色阴沉地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然后再穿上鞋,拉着颜祁就往外走。
颜祁有些惊疑道:“去哪?”
男人冷冷道:“出海。”
颜祁撇了下嘴,没有多说什么。
男人从停车场开出了一辆高级悬浮跑车,以这种车的车速开到沿海码头只要一个小时。
男人开车的时候一直不说话,颜祁也僵着脸,他性格高傲,这种时候根本拉不下脸去哄男人或者道歉,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僵持不到二十分钟,男人先软下了态度,想了一下大概觉得自己先前也有不对的地方,于是只能委屈地控诉道:“明明就是我先遇上你的……负心汉QAQ!”
颜祁嘴角顿时抽搐得厉害,无语道:“那时候我只有九岁……”说完为反驳那句负心汉,颜祁又果断地加上了一句:“恋童癖。”
男人接嘴道:“可是我们私定终身了。”
颜祁:“……”不可能……
男人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握颜祁的,颜祁感觉很别扭,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干过这种偷偷摸摸拉小手的事情,就感觉情窦初开一样,太诡异了。
男人讲了一些颜祁小时候的事情,话语里带着一丝暖意,“你那个时候害怕了会躲在我身后,或者主动来牵我的手,我很高兴。”
颜祁顿了下,淡淡道:“你一直在给我制造一个我们很熟的错觉,可事实上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唐突么。”
男人想了想,似乎才恍然大悟地点头道:“怪不得……那我告诉你吧,我叫夏微,我的美人。”
96、题目不是你想取...
海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淡淡的咸湿气,颜祁站在码头,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不远处一艘小游艇从水面上飞快地划了过来,停在颜祁跟前。
夏微的脸被墨镜遮了大半,露出形状姣好的嘴唇,对着颜祁吹了声口哨道:“上来,宝贝儿~”说完把手递过来。
颜祁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让夏微握了手,跳上游艇。
夏微笑着在他的指尖上印了一个吻。
颜祁嘴角一抽,把手收回来,摸了摸这一艘漂亮的小东西道:“啧,真是奢侈。”
这一艘游艇一看就是经过专人改造,除去雪白优雅的外表,修长迷人的形体外,头部的控制系统十分先进,颜祁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自己玩不来。
夏微坐上驾驶位置,见颜祁看得很认真就道:“喜欢就送你,附带一个驾驶员。”
颜祁:“……”
颜祁顿时有了一种被暴发户包养的错觉。
出了码头,海面也愈见宽阔起来,万里无云,碧水蓝天。
游艇的速度出奇地快,夏微见颜祁坐在船尾时不时伸手摸一下翻卷的水花,于是嘴角勾了勾,设上自动领航,也坐来船尾,取下墨镜露出姣好的面容,他喜欢这样单纯地看着颜祁。
颜祁削薄冷厉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穿着薄薄的黑色衬衫,身形修长完美,夏微整个人都探过去抱他,结果在碰到他的手臂后就皱起了眉头,问道:“冷不冷?”他觉得颜祁的身体有些凉,再加上海上风又大,折腾病了就不好了。
颜祁摇摇头,淡淡道:“没事。”
今天出门出得匆忙,颜祁没有把外套带上,不过虽然有些冷,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夏微嘴角微微上挑道:“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颜祁:“……”
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吧……不过大概夏微现在心情好转了不少,竟然真的过来搂人,让颜祁一掌拍开。
两人闹了一阵,夏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眉头皱起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以前的事情忘了?”
颜祁想了想道:“老头子说是因为生了一场病,高烧不退,不过具体是不是因为这个并没有结论。”
夏微阴下脸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颜祁也跟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夏微似乎有些恼火,纠结着要不要说出来,最后还是道:“……我怀疑你被催眠了。”
颜祁噎了一下,表情顿时有些复杂,不过还是冷静地问道:“你知道谁做的?”
夏微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很有耐心地跟颜祁解释道:“应该是当年那个和我在岛上呆了一段时间的王8蛋,”他的语速很快,“确实有可能,后来撤离的时候你和他单独相处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等我回来你已经睡着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离开的。”
颜祁:“……”
槽点太多……颜祁已经不知道应该吐槽哪一个了……
夏微扶额,扭曲着脸道:“真TM给我添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上岛以后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尽管如此,夏微的心里仍然对颜祁带着歉疚,因为他的错颜祁被带进了火坑,还那么小,而当时他几乎无能为力……
颜祁感觉很不真实道:“几乎让人难以相信。”可是夏微的神秘又让他觉得不是不可能。
夏微点点头,淡淡道:“一般人或者医生是基本上做不到的,即便能做到也需要很多条件,比如说安静的环境,配合的病人,最重要的就是足够的时间,但是那个人不一样,他天生就是催眠师,而且他的眼睛人工改造过……”说完夏微顿了一下,“不过他给你下的催眠术应该不会难解。”而且在催眠的时候细节上处理的也不是很好,从颜祁的记忆被撕得零零散散就可以看得出来……大概是当时时间紧迫吧,不过夏微还是突然萌生了一种逮到那人然后往死里扁的想法。
颜祁只能沉默,夏微说的那些事情他都已经没有了印象,听起来既神奇又荒诞。
游艇前行了大概两个小时,远远的大概就能看见海面上浮现出了一个小岛的轮廓,岛上似乎长有很多自然植被,带着朦胧的翠色。
夏微重新坐回驾驶舱道:“马上就到了。”
十分钟不到游艇就冲上了沙滩,细白的沙砾踩上去又软又棉,海水湛蓝湿热,颜祁很难想象当年老头子看到的横尸满地的情景。
再往远处看,岸上断壁残垣,低矮的房屋被炸毁燃烧过后似乎并没有得到修复,也没有人重新管理,如果抛却这些,这座小岛简直就是度假的圣地。
不过,颜祁皱眉道:“按理说这座岛应该被警方收缴了才对,怎么会……”不仅什么人都没有,最起码也应该立下拦截警示的牌子才对。
夏微毫不在意道:“我把它买下来了,不过还没有整理。”
颜祁被大款包养的感觉终于坐实了……
夏微看着还未清理的被毁坏的建筑,心情似乎又变得不错,笑道:“等你想起来了,我就带人把这堆垃圾推平,重新建一套度假别墅。”说完夏微顿了一下,可怜巴巴道:“不过宝贝儿,我把小岛买下来以后就倾家荡产了……所以你介不介意我把这个愿望推后几年?”
仔细看其实夏微的眼角已经微微有些发红,颜祁知道他大概心里并不平静。
夏微露出这样既委屈又可怜的表情的确很招人疼,颜祁冷凉削薄的脸上难得带了一点暖意,伸出两指捏住他的下巴,一边调戏着一边道:“我来。”
夏微道:“宝贝儿你真帅QAQ……”
颜祁:“……”
颜祁一脑门子黑线,拍开凑上来的夏微开始朝建筑物走去。
夏微走得很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其实这些残留的如同焦炭一般的建筑基本上当年都被警员勘察过,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夏微靠近乱石堆,然后对颜祁道:“过来这里。”
颜祁走过来,夏微把大块石头上积的泥土拨开,只见上面刻了一个扭曲的符号,经过了那么些年早已经变得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颜祁凑近了一点点,只需要一眼,顿时就觉得脑子里突然嗡嗡乱成一片。
符号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大门,颜祁觉得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浮现,时隔太久,就像是看老电影一般,回忆着又有了新的体味。
倒叙的电影,记忆消失的原因……
一个用衬衫勒住腰腹止血的年轻男人正抱着他,或者说是小时候的他。
男人和夏微不是一个类型,如果夏微外貌显得过分张扬,那么男人就是沉敛温润,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像黑曜石一般吸人魂魄,深邃黑暗。
男人用沾着血的手给他擦脸。
小颜祁的脸上带着惊恐,周围的一切都让他不知所措,房屋在燃烧,旁边有人死了,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刚才还有爆炸,夏微不在,他害怕……
男人认真地对小颜祁道:“听着,我们的报复还没有结束,而你什么都不记得是最好的,你很聪明,也很勇敢,可是你还小,夏微他很在乎你,所以乖乖的……不要让他……如果我们死了……你也什么都……”
男人的嘴唇在动,后面的话小颜祁已经听不清了,因为他发现比起话语似乎男人的眼睛更加地吸引着他,像是漩涡一般,忍不住沦陷……
颜祁不知道的是,在他被男人催眠没有多久以后,还是美少年的夏微从远处跑了过来,对着男人道:“准备好了……他怎么了?”
男人淡淡道:“我喂了一点安眠药,”说完把小颜祁抱到了一块较为干净显眼的沙滩上,旁边有躺着一块巨石。
夏微似乎有些遗憾和难过,不过还是道:“这样也好,等我以后再去看他。”
男人点点头,看见夏微把外衣脱下来给颜祁盖上,眼神很是复杂。
远处停了一架直升机,男人和夏微快速地开始撤离。
男人对夏微道:“等以后我们的事情结了,你说不定还能带他上来看看,回忆回忆。”
夏微笑道:“再说吧。”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成问题,夏微并没有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
…………
颜祁身体晃了一下,立马就被后面的夏微拦腰打横抱起。
夏微到了岩石后面,然后盘腿坐在沙上,将人搂进怀里,颜祁垂着头,眼睛里没有焦距,身体发软,像是半梦半醒。
夏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人搂紧,皱着眉头计算起时间,他不敢叫他,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心里也很是忐忑,如果他所预想的颜祁的反应和现实出现了差距怎么办,到时候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颜祁动了动,似乎想要直起身来,夏微赶紧拍了拍他的脸道:“怎么样?”
颜祁默默地盯着夏微看了几秒钟,把夏微盯得浑身发毛,最后才冷冷道:“我们根本就没有私定终身过,你骗我。”
果然是真的想起来了……
夏微摸了摸鼻子道:“那……你有什么感想?”
颜祁想了想忍不住打击道:“厚脸皮。”
夏微:“……”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狗血咳……汤圆本来觉得奇幻了……不过想想全息网游都能有那就都是浮云( ̄? ̄")……
不知道那时候的人还看不看还珠格格……
97、题目不是你想取...
夏微越想越觉得委屈,幽怨道:“我脸皮厚不好么,不然我在后宫里都要长草了。”
颜祁:“……”也是……如果男人不是那么强硬蛮横的话,他说不定早就把人抛弃了。
现在两人的姿势是,夏微坐在地上靠着石头,而颜祁坐在夏微的腿上,夏微身材修长高挺,肩膀很宽,颜祁虽然也是长手长脚,但是靠在夏微的怀里却毫无违和感,两人凑得很近,夏微低头就能把吻印在颜祁的唇上。
颜祁刚想站来就被夏微再一次搂紧,目光灼灼,嘴角含笑,悠悠道:“叫声哥来听听。”
“哥,”颜祁摸了摸鼻子,耳尖微微发红,这比以往的调戏更让他觉得心颤。
夏微笑得特别开心,抱着颜祁道:“你长大了。”
颜祁别过脸点点头。
其实颜祁说夏微厚脸皮那真是一点水分都不含的,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按夏微的说法他们是从小就定了情,是要一辈子纠缠的,结果他忘了……这让颜祁潜意识里带了愧疚,好像自己真的是负心汉一样,其实等一切都想了起来,他才发现,他们小时候明明很纯情的好吧!哪里海誓山盟了!哪里私定终身了!夏微这个乘虚而入的骗子==+……
他小时候叫夏微哥哥,那就是真的认他做哥哥,或许带着敬佩和孺慕,但却是绝对没有到达爱情这个高度的,结果现在抱也抱过了,吻也接过了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都是……
真是越想越觉得坑爹……
夏微眼睛又润又亮,当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显得特别专注,抛开他暴戾的性格不谈,这个男人的确有一种让人堕入深渊的魅力。
颜祁显得很是别扭,夏微也觉得两人从亲情上升到爱情对于颜祁而言似乎有些过于突兀了,于是他想了想道:“本来事情终于了结以后是打算看看你我就走的。”
夏微看着颜祁,当年那个只到他腰杆的小屁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高挑俊美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不显老,他都不好意思来纠缠了。
颜祁愣了一下,皱眉道:“那你想去哪?”
夏微摇摇头道:“没想好,”说完抿了下嘴笑起来,“说不定会去周游世界。”
颜祁嘴角一抽。
夏微接着道:“但是后来我去找你的时候我又改变主意了。”
那个时候颜祁作为娱乐公司的上层人员之一走了红地毯,并准备参加一个晚宴,但是颜祁是十分不情愿的,奈何被自家老头子逼着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露脸,穿上一身贴身合适的西装打上平整规矩的领带后,整个人显得越发冰冷凉薄,带着难以形容的禁1欲感和冷然的气质,很是诱人。
夏微要弄到一张邀请函其实很容易,进了会场以后他一直都追逐着颜祁的身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竟然让人产生了一种类似心动的错觉。
夏微对颜祁有的感情,一开始并不能解释为爱情,直到那一眼的心动,才另人产生了一种想要追逐下去的欲望,然后由浅入深,似乎非常顺畅合理,况且本来他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他想尝试正常人的生活。
颜祁问道:“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夏微想了想道:“我说一见钟情你会不会相信?”
颜祁嘴角再次抽搐,很明显的不相信。
夏微叹了口气,好吧,他自己也不信。
颜祁挣开夏微的怀抱站起身,打算再往岛的深处走上一段。
这座岛上不算小,植被郁郁葱葱簇拥在岛的一边,而另一边反倒是很空阔,被人刻意用铁丝网圈了一块,旁边有一排低矮的类似于宿舍的房子,里面根本不能住人,又闷又热,可是他曾经住过,而圈画出来的那块地他曾经在里面训练过。
自从小颜祁被少年夏微从警局抱走以后,少年夏微本来是想把人逗弄完就放走的,却没想到一辆黑色的古董悬浮车飞快地在两人面前停住。
车窗下滑,露出一个男人的脸,架着墨镜,脸的轮廓很是坚毅,而副驾上坐了一个沉敛温润的男人。
少年夏微的表情有点僵,把小颜祁放下来以后拍了拍他软软的屁股,小声道:“快跑!”
小颜祁愣了一下,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一般,转头就往警局大楼的方向跑,却没想到没跑几步路口一辆同款的黑色私车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满脸邪气的男人下车一把将小颜祁拎起来,狞笑道:“跑什么?”一嘴的烟臭气。
小颜祁立马开始挣扎,婴儿肥的脸上带着普通小孩没有的狠厉,大声道:“放我下来,不然我喊人了!”
少年夏微脸色微微有些变了,车里的男人道:“我们走吧,把那个小孩抱过来我看看。”
满脸邪气的男人闻言竟然恭敬地卡着颜祁的脖子抱了过来,男人从车里伸出手在颜祁的骨骼关节上摸了摸,赞道:“不错,带走。”
满脸邪气的男人点点头,一掌就把咳嗽不止的小颜祁打晕,转身回了自己的车后把人扔在后座上,这辆悬浮车的内里构造有些奇怪,后座与前座之间有着透明的隔板,而且后座上面除了小颜祁外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少年夏微上了前面那辆车,内心愧疚万分,他把一个干净幸福的孩子带进了火坑……
他们最后换乘轮船上了一座孤立的小岛,是这个组织的基地,他们平常一般接的都是杀人的生意,偶尔也触碰军火和毒品,而少年夏微十五岁便就是在黑暗世界里一战成名……
往后小颜祁就被安排进了那排房子里生活,除了他还有另外四五个孩子,不过他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其中一个孩子因为反抗当场就被人打死了。
他们每天都要经历非人一般的训练,小颜祁沉默着,木着脸,他记事起就跟着父亲在黑道上混,他记得一句话,做人要识时务,才能活得长,所以不管受到什么样的虐待他都咬牙抗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想活下去。
但是毕竟还是孩子,虽然成熟早已经有了一定的思想,但是身体却吃不消了,高强度的打击下他曾经有一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后来还是夏微逼着他出声的。
满脸邪气的男人是他们的教官,下手特别狠,曾经有一个孩子当场被踢死,隔了几天又送来新的孩子给他□,不过这个教官对待颜祁虽然非常严苛,但却从来没有下过重手……后来颜祁懵懵懂懂地才知道,是夏微帮了他,再后来,夏微不知道用什么换取了教导他的权利。
夏微救过他的命,不止一次,或者说是在保他的命,没有夏微他也许根本就活不下来。
颜祁站在这排破旧的房屋前,有些触景生情,里面积满了灰尘,他在这个屋子的一个角落里睡过几个星期,后来他就跟着夏微去其他住了。
夏微跟着走进屋子里,看见颜祁的表情似乎有些复杂,于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他道:“这地方推平了以后建一个花园怎么?刚好很空阔。”
颜祁勾起嘴角点点头,他和夏微某些方面很像,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恨不得永远远离这个地方,可是他们却希望把这里推平了重建,有一种痛苦消磨了以后得到新生的刺激和报复的快1感。
夏微伸手去摸颜祁的脸,颜祁冷淡的表情微微放柔。
夏微想了想道:“我知道我逼着你想起来挺残忍的……”
是很残忍,因为回忆大部分都不怎么美好,夏微曾经为了引诱他,和他说过的事情基本上都经过了加工和美化,颜祁只有真正回想起来才知道被下了多大的一个套。
颜祁挑了一下眉,淡淡道:“嗯?所以?”
夏微的眼里带着某种偏执和疯狂,口气却异常认真道:“但是我不后悔,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更深刻。”
颜祁没有说话,夏微拉过他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一个吻道:“这是一种经历,很少有人能够尝试,所以很宝贵,不要忘记它,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所以也没必要害怕。”
颜祁点点头,从口袋里翻出一根烟点上,慢慢道:“不怪你。”
夏微眼睛顿时有些发红,把头埋在颜祁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难过,“我的错……”
颜祁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记得你后来把我要了过去单独教导,那个男人跟你提了一个条件,是什么,我记不清了。”
夏微从后面抱住颜祁,笑道:“好像是一箱子金条,我可是大出血啊!”
颜祁冷冷道:“说谎。”
夏微被噎了一下,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如果告诉了,颜祁会不会对他更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夏微的名字是取了半夏微光中间的两个字,和还珠格格木有关系拉噗噗o(*////▽////*)q~~~~有一种小清新微囧萌的赶脚~
98、题目不是你想取...
夏微的表情虽然有些阴郁,不过最后想了想还是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知道我和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的时间是有期限的,所以那个男人总是想方设法地抓我的把柄延长期限……我主动送上去的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的。”
颜祁点点头,他和那个男人接触的不多,但是却是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一个,有着坚毅的脸,却带着满身的血腥气,杀意毫不掩饰地向着他直冲而来……那是一种人性几乎完全泯灭的疯狂与残暴。
想到这里颜祁就觉得夏微对他做的已经够可以了。
夏微接着道:“那个时候组织里在研究一种新型致幻剂,能够控制人的神经系统,然后我就去试了。”
颜祁皱起眉头,低声自言自语道:“怪不得。”
其实夏微曾经也想过值不值得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试药,可是当看见小颜祁站在铁丝圈里,望着他的那种期盼的眼神后,夏微就觉得无畏了,或许他可以把这个孩子养大,即使无法离开,他也能教给他足够生存下去技能,不让他受他曾经受过的苦,喜欢撒娇也没有关系,继承他的思想,享受他无法享受的幸运。
等到哪一天他从黑暗世界里抽了身,颜祁想要回家就让他回去,而他自己就去环游世界孤独到老,等死了让颜祁去理一下他的遗体,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尸骨也能有一个人来收敛,想一想都觉得是十分的幸福美满。
所以小颜祁无疑是幸运的,在铁圈里生活了不到一个月,夏微就来把他领走了,虽然无法离开小岛,但是生活条件却改善了很多。两个人在岛的另一边有了一套不大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厨房就是客厅,没有电脑和一切高科技的物品,像是回到了几百年前那样单纯的物质生活。
夏微教了小颜祁一些东西,简单实用比如说刀具的拆卸,小颜祁就睁大眼睛趴在床上呆呆地看,小脸比刚到岛上的那几天胖了一点。
锋利的匕首在少年夏微手心唰唰转了几圈,然后下一秒刃壳柄一一分解开来,他又重新拼装成其他稀奇古怪的小工具。
少年夏微得意道:“厉害吧。”
“嗯!”小颜祁赶紧点头,眼睛亮亮的,少年夏微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膨胀。
少年夏微道:“来,照着做一遍。”
小颜祁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不会……”
少年夏微额角青筋啪啪啪。
还有晚上睡觉,海岛上风大,刮地窗户啪啪作响,外面又黑又暗,再加上打雷可怕得要命。
小颜祁睡到一半被雷声惊醒,捂着耳朵赶紧跑到少年夏微的房间,撩开被子钻进少年夏微的怀里,抖啊抖缩成一团,幸好夏微会陪着他。
当然也有难捱的时候,那时候的小颜祁并不知道为什么夏微为什么每隔几天就会把他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里面传来水流声和夏微痛苦的咳嗽声,有时候疼得厉害了连门都被撞得砰砰响。
小颜祁手足无措地站在外面呜呜地哭,等哭得累了睡上一觉醒来发现他已经从卫生间门口的地板砖上回到了干净的床铺,少年夏微不在房里,但是桌上放着一碗面条,加了他喜欢的番茄和葱花。
等小颜祁坐在小椅子上乖乖把面条吸完,那时候少年夏微就回来了。
直到现在颜祁才知道夏微为什么会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那是瘾发了。
颜祁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你每次毒瘾发作以后是去男人那里拿药?”
夏微点点头,满不在乎道:“不过我都没吃,那个男人以为靠几片药物就能栓住我,太傻X了,那药我抗了两个月瘾就淡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后来都是做戏给他们看的,”说完停了一下,高兴道:“宝贝儿你心疼我了?没事,你男人我很强悍的,以后你多亲亲我就好了。”
颜祁:“……”
其实那时候夏微是真的特别难受,连那么小的颜祁看着都觉得难受,夏微说得那么轻巧,其实只是想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不想让他担心而已。
夏微还是从背后抱着颜祁,嘴唇顺着他脖颈的曲线撩拨,颜祁抽了一口烟吐在夏微的脸上,夏微立马咳咳咳地倒退几步,被呛得一双眼睛泪汪汪道:“宝贝儿你变坏了QAQ。”
颜祁凉薄冷厉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弹了烟对夏微道:“过来。”
夏微挑了下眉,笑得十分妖孽,凑过去抬起颜祁的下巴索吻,模模糊糊道:“让我过来做什么?”
颜祁身高比夏微差了那么一点,只能微微仰起头,摁住夏微的脑袋狠狠道:“闭嘴,接吻。”
“唔……唔……”
小岛现在还没有重新建设,没有什么可玩的,两人正事一办完随便溜了一圈就打算回了。
坐着游艇刚到码头,连站都还没有站稳,颜祁就接到了老头子的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怒吼着:“死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你去哪了?胆子肥了你!现在!立刻!马上!”
颜祁:“……”
夏微:“……”
夏微站在边上都能听见那种暴怒的吼声。
简直就是恨不得立马顺着电话过来掐死他,颜祁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我爸。”
夏微勾着嘴角点点头,颜祁却是有些严肃道:“我们的事可能让我爸知道了……”
夏微似乎并不意外,淡淡道:“你爸还调查过我。”
颜祁挑眉,“你知道?”
夏微笑了一下,有些遗憾道:“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把过去的档案编得妥妥的,让他挑不出毛病然后高高兴兴地把你嫁给我。”
颜祁脸一黑,直接一脚踹过去,夏微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得意地笑了下,然后把颜祁的休闲西裤往上拉了一段,露出小腿上的一段皮肤,上面有一条伤痕,很淡了,但是看得出来曾经划得很深。
夏微在上面摸了摸,有些庆幸道:“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带着你一起走的。”
颜祁的确不知道。
他腿上的伤是被流弹划的,当时岛上内乱,他不幸挨了一下,痛得叫都叫不出来,夏微只能用衣服把他捆在身上带着跑,后来还是那个沉敛温润的男人带了止疼药,吃了他才感觉好受不少。
夏微淡淡道:“当时我们的医疗条件不好,你跟着我肯定就有受苦。”说完放下颜祁的腿,拉过他的手道:“以后就不会了。”
颜祁点点头,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夏微的嘴角扬起,笑得很是迷人。
夏微接着道:“所以,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吧。”
颜祁:“!!!”
游戏里,洞房花烛夜已过,阳光正好。
霜花剑上默默地缩在被窝里,昨天晚上他和情歌荒芜同床共枕了一夜,甚是可怕。
昨天先是他被接到了王府,拜了堂之后就被带进了房间,不准他出去不少,门外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丫鬟把守,霜花剑上偷偷从里面露出个头来对丫鬟道:“我去小解也不行吗?”
丫鬟捂着嘴一边笑着一边把他推进门,小声道:“公子,床下有夜壶,忍一忍,王爷招待了宾客马上就回来了。”
霜花剑上:“……”万一他要大解怎么办……
【霜花剑上】私聊:为神马不给我出房?我从早到晚一口饭都没吃过,难道和你成亲第一天就要虐待我吗?=皿=
霜花剑上饿惨了,头晕眼花,房里虽然贴心地放了几块点心,但是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年轻人来说,那都还不够塞牙缝==……
【情歌荒芜】私聊:我马上回来,想吃点什么?
【霜花剑上】私聊:鸡腿QAQ。
不一会儿,情歌荒芜果然撇下了一众宾客,只说是洞房花烛去了,众人纷纷露出暧昧与心照不宣的笑容。
情歌荒芜表面笑得风流得意,实则内心无比伤感,只能怀揣着鸡腿大步迈入洞房。
情歌荒芜从丫鬟身边路过,丫鬟立马就闻见了一股酱油鸡的味道,欲言又止。
霜花剑上顿时高兴地扑了上来。
情歌荒芜拉了霜花剑上的袖子过去床边坐好,霜花剑上抱着几包吃食吃得津津有味,等差不多了情歌荒芜想了想道:“我们可能还需要再谈一谈。”
霜花剑上立马就噎了一下,愣愣道:“还要谈……谈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么……”说完顿了一下,有些郁闷道:“难道我没有做好?你有麻烦了?”
情歌荒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摸了摸霜花剑上的脸安抚道:“不是,本来我打算慢慢你相处再作长远打算的……但是我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想了想觉得,可能你对我存在误解。”
霜花剑上:“???”
作者有话要说:入骨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见家长会在番外里,计划是这样……嗯……霜花的还有个尾巴也要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全体聚会的戏份~~~~
猜测夏小攻被那啥了的亲们……咳咳……面壁去吧("▔□▔)……乃们太重口口牙~~~~~
99、题目不是你想取...
“所以……”情歌荒芜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霜花剑上大红的袖子,小声道:“我们面基吧。”
霜花剑上叼着鸡腿呆了一下,“神马?”
情歌荒芜干咳了一声,捂着脸道:“不是……我是说……我们见面吧。”
霜花剑上愣了愣,“我们不是一直都……”刚说了一半他就看见情歌荒芜尴尬地偏了下头,于是他立马就明白了,然后猛摇头道:“不好不好!”
情歌荒芜眼神有点黯,问道:“为什么?”
“因为……”霜花剑上额角滴汗,他能说是因为他老妈经常对他姐姐耳提面命“不要和网友见面”,而他一直耳濡目染心理压力很大吗?
“额……你先说我误会你什么了?”霜花剑上立马转了个话题,虽然有些笨拙,但是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很是讨人喜欢。
情歌荒芜本来是想面基的时候十分正式地求一次交往的,看样子是不成了,只好有些纠结地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认真?”
霜花剑上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其实我觉得你挺……挺好的……”说完脸就腾地红了。
情歌荒芜一下子就觉得有了希望,眼睛亮了起来,“那你答应了?”
霜花剑上茫然:“额……”
忽然,只听见外面一个守夜的丫鬟疑惑道:“怎么里面一点声儿都没有?”
另一个丫鬟赶紧压抑着声音道:“你胆肥了你!”
刚才那个丫鬟哼哼了一声,安静了。
两人在喜烛摇曳的微光中大眼瞪小眼,简直囧得要命。
其实霜花剑上能感觉到情歌荒芜对他的好,但是认不认真,长不长久真的很难判断。
就算是真的喜欢,有的人也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说他们不认真吗?认真的,但是认真的概念却与他的不同,霜花剑上的父母从小教育他要做事要认真,包括对待感情也要认真,不然实在是害人害己。
现在他和情歌荒芜的问题其实集中在两点上,霜花剑上默默地总结了一下,一是他不知道情歌荒芜认真的概念是否和他一样,他是希望能像父母那样平平淡淡地找个人过日子的,而不是为了好玩,是要为将来作打算的,本来他还想要个女儿,现在这可肿么办QAQ?二是他应该是喜欢情歌荒芜的吧吧吧TAT?
情歌荒芜现在深深地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了,霜花剑上现在这副表情明显就是不太相信他……其实这也不能怪霜花剑上龟毛难搞,而是情歌荒芜以前把霜花剑上当兄弟牵着跑的时候着实惹了不少桃花,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以前没事调戏个姑娘什么的真是太嘴贱了……
霜花剑上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先下线,明天给你一个答复。”
情歌荒芜欲言又止。
霜花剑上拍拍情歌荒芜的肩膀,淡定道:“干脆一点,爱情不成义气在,以后还是好哥们儿。”
情歌荒芜:“……”
霜花剑上见情歌荒芜似乎受到了严重打击,只好又补充道:“再等我一天,就一天。”说完就点了下线,十来秒后,霜花剑上身影瞬间消失。
情歌荒芜:“……”
情歌荒芜叹了一口气,洞房花烛夜,外面筵席的热闹气还没散,离得老远都还能听得见丫鬟们压低的调笑声。
所有人都以为他抱得美人归,只有他自己知道孤孤单单地坐在大红的床铺上是什么滋味。
结果不一会儿霜花剑上再一次又出现在他身边。
情歌荒芜疑惑道:“怎么了?”
霜花剑上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道:“今天晚上洞房花烛……所以……下不去TUT……”
情歌荒芜暗里一阵欣喜,然后摸了摸霜花剑上的手,温声安慰道:“没事的,吃饱了么?”
在这种时候情歌荒芜还会关心他,霜花剑上又心软了不少,只是点点头,没有挣开。
情歌荒芜得寸进尺地把人脱鞋推上床,霜花剑上朝床内挪了挪,情歌荒芜把头靠在霜花剑上的肩膀边上,半晌才道:“明天下线以后我等你回来,不然我会伤心的。”
霜花剑上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其实情歌荒芜能猜得到霜花剑上下线是为了什么,只希望他能幸运一点。
第二天大早,霜花剑上一醒来的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昨天晚上被偷吻了,在情歌荒芜以为他睡着以后,与他各种舌尖亲吻缠绵……
霜花剑上本名白双,还在大学读研,除家中父母外,还有一个姐姐,和他一直无话不谈。
白双红着脸给自家老姐去了一个电话,开头第一句就是:“姐……我好像有对象了。”
电话一头传来一个沉稳温柔的声音道:“哦,有对象了……神马!!!”
那一头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语速极快并带着稍许惊恐道:“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上过床没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处对象以前一定要给我吱一声!”
白双小声道:“吱……”
那一头的姐姐大人:“白又又你在搞笑吗==?”
白双尴尬道:“我这不是在和你说吗?”
“你有了才跟我说!”女人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弟弟脾气软,人好骗,她就怕她弟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白双越发尴尬了,解释道:“没有,还没有决定在一起,我其实……觉得他挺好的。”说完了又想了一遍确定答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她了解白双,会打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就表明是认真了,“那个姑娘也是决定以结婚为前提和你交往的?改天带到家里来看看。”白双因为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所以没有和一家人住在一起,不过每个周末都会回家吃饭。
白双顿了一下,忽然很小声道:“不是姑娘……是男的……”
女人也跟着默了一下,语气一下子阴森恐怖起来,“请、务、必、带、回、家、里、看、看^皿^!”
白双:“……”
霜花剑上挂了电话为了不让情歌荒芜久等就立马上了游戏,情歌荒芜刚好进宫面圣回来,深色的官袍把人显得越发瘦削了几分,看起来很像是大病初愈,眉眼带着疲惫,看到霜花剑上回来了十分高兴,不过下一秒他又忐忑了。
霜花剑上纠结道:“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吗?”
情歌荒芜听了以后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点点头,他看着霜花剑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瞬间被惊喜溢满。
霜花剑上稍微松了一口气道:“我姐让你跟我回家吃唔……唔!”
情歌荒芜简直心花怒放,把人搂紧了狠狠几个狼吻,笑道:“先把我吃了吧!我等不及了!”
霜花剑上:“>﹏<……”
…………
此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已经站在了长白山上的那棵孕育树下面,周围的山上覆了一层雪,不算厚,虽然干净漂亮,但是让两人上山的过程无比艰难。
这棵苍天古树身上也沾满了雪白的碎屑。
两人的系统提示叮叮响起——
【系统】玩家:请玩家把果实项链挂上树枝。
寂寞指流年闻言赶紧把脖子上的项链褪了下来,凛然无声接过以后挂到了一根上面结了冰花和新绿的树枝上,只见项链立马变得亮晶晶的,闪着蓝光。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完成孕育任务第一步,第二步可供玩家自由选择。1,等待两个月后到此处领取宝宝。2,交纳黄金一千两等待四个时辰在此处领取宝宝。
寂寞指流年噎了一下,偏头望了望凛然无声,只见凛然无声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选了2,他顿时觉得坑爹无比,想当初他签个卖身契才挣5金,这是涨价了么TUT……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获得系统赠送的价值1888金的幼儿早教书籍《诗经论语》、《百兽图鉴》、《黄帝内经》各一本,赠短剑、沙包、弹弓各一副。
【系统】玩家:系统特别提示,由于玩家宝宝为高智能NPC,所以如果玩家确定注销游戏账号,那么需要在此前告知系统将宝宝收回,否则宝宝将有一定几率成为流浪孤儿,长期不登陆游戏同上。
寂寞指流年瞬间觉得NPC宝宝很让人心疼,凛然无声拉住他的手,虽然语气很淡却是十分笃[奇`书`网`整.理'提.供]定道:“不会的。”
寂寞指流年点点头,和凛然无声一起坐在树下露出来的一块微微发黄的草地上等待着。
寂寞指流年纠结道:“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道:“随你。”
寂寞指流年兴奋道:“那小名就叫家宝吧。”
凛然无声淡淡地“嗯”了一声。
切~明明就很高兴,却还偏要装出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寂寞指流年默默腹诽着凛然无声这种让人蛋疼的闷骚个性,只希望以后宝宝的性格不要像他才好,不然他会被父子俩逼成话唠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终于4个CP都尘埃落定了TUT……内牛满面万分激动,只差一桌聚头饭了~
话说汤圆本来想把流年和将军的孩子取名叫寂寞无声的……后来俺实在没敢T-T……就怕乃们扁俺QAQ……
附一张家宝的照片,54章作者有话说里有个关于家宝的小番外,木有看过的亲可以去看看。
100、题目不是你想取...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的宝宝诞生,性别为男,种族为九尾狐妖,技能可领悟。
【系统】玩家:为了给玩家夫夫抚育幼儿提供便利,游戏宝宝初始等级为2级,即年龄为2岁,年龄随等级增长,每半年升一级。
寂寞指流年一听系统说宝宝诞生了就眼巴巴地盯着孕育树,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斑驳粗壮的树身中间缓缓开了一个铺着软草的树洞,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小肚兜的幼儿,缩成一团似乎是睡着了。
寂寞指流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宽大的棉袄,把宝宝整个都裹上然后抱出来。
宝宝身体特别软,白里透红的小脸很可爱,寂寞指流年和凛然无声两人大男人简直被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将军府,管家专门收拾了一间房给新添的小公子做窝,还有温暖的婴儿床,并鉴于季公子和上将军完全不是领孩子的料,他又另外拨了两名丫鬟照顾,实在是十分尽心。
宝宝睡觉时间很长,醒来以后很少哭,爬起来自己玩,大眼睛水水的,见到寂寞指流年偶尔还会笑,不过见到凛然无声就会吓得扑进寂寞指流年的怀里。
寂寞指流年得瑟地笑着去哄冷着脸的凛然无声,晚上凛然无声就会面无表情地把寂寞指流年往死里折腾。
直到过了几天后,宝宝依旧在床上爬着玩,但是寂寞指流年却觉得有点不对劲,拿了个拨浪鼓一边逗他一边道:“宝宝来~叫爹爹~”
宝宝看了寂寞指流年一眼,低下头接着玩自己的手指。
寂寞指流年接着道:“宝宝~啊~~~”
宝宝:“……”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伸了个手指扒拉了一下宝宝的小嘴,里面长着歪歪浅浅的乳牙,舌头也在……
沉默了一会儿,寂寞指流年顿时内牛满面地把还在书房的凛然无声拖了过来,惊恐道:“将军……宝宝不会说话,你发现了没有?”
凛然无声默了一下,伸手把宝宝拎了起来,冷冷道:“说话。”
寂寞指流年:“……”
宝宝:“呜呜……哇爹爹呜呜……”
凛然无声挑了一下眉,对深受打击的寂寞指流年道:“说话了。”
寂寞指流年可怜道:“我教他说话,他都不鸟我TAT……”
凛然无声勾了勾嘴角,先把宝宝拎进小床,然后再把寂寞指流年拎走,淡淡道:“我鸟你。”
寂寞指流年一边无耻地甜蜜着一边委屈道:“太伤自尊了。”
凛然无声低头索吻占便宜,已经完全顾不上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系统】玩家:恭喜玩家获得《盛景》真人见面会邀请卡,YY公司将在本周末在Z市大酒店举行游行真人见面会,有意参加的玩家可凭邀请卡获得由游戏公司赠送的小礼品一份。
寂寞指流年挺感兴趣的,问道:“去不去?”
凛然无声面无表情地拉开他绣着繁复花纹的黑色腰带道:“随你。”
隔天,寂寞指流年收到了深蓝的海的信息。
【深蓝的海】私聊:老板~真人见面的邀请卡你有木有收到?我有一个提议。
【寂寞指流年】私聊:收到了,是聚会?
【深蓝的海】私聊:老板V587!
【寂寞指流年】私聊:嗯,通知给楼里的人吧,就说游戏真人见面会以后大家聚一聚。
【深蓝的海】私聊: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
…………
现实,市中心一幢普通的楼房内,夜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穆衿坐在书房里专心致志地学习画图纸,桌面上和地上摊了很多资料,听到有人来电吓了一跳,刚站起来就差点被脚边的一摞书绊了个立扑。
只听见外面已经有人接了电话,尹桡用着很有磁性的男音道:“你好。”
不知道那一头说了什么,尹桡笑道:“好的,麻烦你了,我会转达的。”
等穆衿表情淡淡地从书房里走出来,尹桡赶紧走过来道:“画完了?要不要吃夜宵?”
穆衿“嗯”了一声,尹桡就开开心心地煮宵夜去了。
自打尹桡搬进来以后,穆衿的生活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
刚来的第二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看见尹桡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放在桌上,而尹桡自己则要去上班了,西装革履,衬得人修长高大,俊逸非凡。
尹桡看见穆衿迷迷糊糊地靠在房门口,没睡醒的样子柔软诱人,他就想过去抱抱,结果刚动了一下两步穆衿就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尹桡只能苦涩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家里没有家用机器人,他为了给穆衿做早餐,很早就起了,并且做好了他也得上班去了,因为不熟练,手上还被烫了几个水泡。
尹桡提起精神笑着对穆衿道:“主人,我去上班了,早餐趁热吃。”说完就赶着时间走了。
穆衿大脑空白了一下,他刚才叫他神马……
尹桡早餐做的是清粥,配上爽口的咸菜很暖胃,穆衿有些食不知味地把粥喝完,洗碗的时候却发现水槽里没有尹桡用过早餐的碗,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吃早餐……不过这个念头只在穆衿脑海里过了一遍就消失了。
中午穆衿在书房上网,整理自己需要的设计材料,手机响了几声提示短信,他点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午饭是现成的,吃的时候热一下,不要饿着自己——尹桡。
穆衿顿时抖掉了一身鸡皮,尹桡是怎么了,从包养开始就换脑了么,要是以前肯定得甩他一个爱吃不吃吧……
穆衿叹了口气,往后过的这些天尹桡的行为完全印证了穆衿的换脑猜测,尹桡居然除了做饭还会洗衣服,虽然只是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连洗衣粉都不用放就等着干衣就可以,但是他会把衣服分类还是让穆衿感到很震惊。
尹桡进厨房煮夜宵,过了一会儿探出头来对穆衿道:“刚刚有一个据称是最欢楼掌柜的人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周六在Z市大酒店聚餐,让你一定要去。”
穆衿看着尹桡系着的叮当猫围裙,又一次沉默着点点头。
尹桡勾了勾嘴角,不一会儿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鸭汤面条,放在桌上对穆衿道:“晚上少吃一点,不然容易失眠。”
穆衿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开吃,他熬夜饿得厉害。
尹桡这么几天下来也熟悉了穆衿的一些小习惯,比如说每餐吃得都少,但是一天吃的顿数多,怪不得之前穆衿会瘦的那么厉害,分明就是画图累了懒得自己动手做饭,也就饿着了。
尹桡拉开椅子坐在旁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吞咽,因为烫还不敢一口吸完。
尹桡可怜巴巴道:“主人……周末你愿意带我一起去吗?”
穆衿差点没把面条噗出来,清丽的脸上瞬间刷满黑线,把面条咽下去后淡淡道:“你想去就去吧。”
尹桡露出笑意。
…………
现实,Z市最大的一家娱乐公司,中午刚刚结束例行会议。
颜祁一进封闭的独立办公室就立马扔了西装外套,冷着脸把腿翘在桌上抽烟,他刚才因为模特选秀的事情在会议室积了一肚子的火,怪不得那天他和夏微从老头子的别墅里出来,老头子让他最近多喝一点清热降火的凉茶……靠!
他和夏微的事情老头子同意了,但是条件就是颜祁要准备开始正式接手公司,而夏微的新身份也需要重新办下来,虽然他是正式的老大,但是由于属于空降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清公司里的盘枝错节,再加上平常他也不关注公司动向,所以现在搞得很是头大。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颜祁放下腿坐直身体,接通后只见全息影像电话上面出现了公司大楼下面接待机器人小姐讨喜的脸。
机器人接待小姐道:“总裁,有一位先生自称他是您的同居人……额等一下……”
机器人小姐还没有说完夏微就挤了上来,露出一张迷人的脸,先是对着机器人小姐歉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对颜祁道:“宝贝儿,我来接你去吃饭。”
机器人接待小姐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退下了,此时楼下大厅里来来往往正是人多的时候,不少人看见了模特一般高大貌美的男人正在和总裁通话,依稀还能听见那句温柔的“宝贝儿”,再结合总裁冷厉凉薄的形象,顿时周围明星或是员工们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八卦声和惊叹声。
颜祁额角青筋,无奈道:“怎么不直接打我手机?先上来再说。”
挂断后几分钟,夏微就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结果满屋子的烟味,他只好无奈地把空气净化器打开,半路还差点踩到了颜祁乱扔的外套,只好帮他捡起来,幽怨道:“你手机忘记开机了。”
颜祁愣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来手机一看,果然,他晚上睡觉有关机的习惯,结果今天早上忘记了,现在打开一看发现了好多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本周六晚八点在Z市大酒店,最欢楼员工真人聚会,不来的季公子说要□的哟~——掌柜。
颜祁挑了一下眉,嘴角勾了勾,话说他最近都没有多少时间上游戏,季流年大概很头疼吧。
夏微早已经自来熟地脱了外衣仰躺在沙发上道:“笑什么,嗯?”
颜祁淡淡道:“没什么,本来我是想让你参加模特选秀攒点人气的,但是现在怕是办不好,所以……我打算直接指一个经纪人给你,过两天记得来报道。”
夏微立马坐起身囧着脸摸摸鼻子道:“你怎么舍得这么压榨我。”
颜祁勾了下嘴角道:“你不是跟老头子说你要养我么?”
夏微想了想大概觉得的确是个好主意,起身凑到颜祁面前,悠悠道:“宝贝儿,要是我红了你会不会吃醋?”
颜祁顿了一下,淡定地摇头道:“不会……唔……”
夏微直接去堵了他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像子衿还不算尘埃落定……俺会加番外的~~~~~目测番外可能有:子衿后续,入骨辣肉,王爷见丈母娘?噗噗o(*////▽////*)q
☆、题目不是你想取
现实傍晚,一幢居民小区楼下,稳稳地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悬浮车,款式比较低调,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深色休闲西装的英俊男人,男人身材比例匀称,笑起来显得有些风流不羁,他拨了一个电话给白双,温柔道:“又又,我到了,下来。”
那头一阵手忙脚乱,半晌白双挂了电话从楼道口探出头来,对秦戈道:“等一下。”
秦戈看着白双又飞快地跑回房间,过了一会儿终于下楼来,头上那些翘起的细碎的头发已经被梳得服服帖帖,一身清爽的浅色T恤搭牛仔裤,两个人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白双第一次在现实里见秦戈,感觉和游戏里很是不同,他有些拘束,倒是秦戈一直笑眯眯地望着他。
白双赶紧上车对秦戈道:“走吧,我姐可能等不及了。”
秦戈点点头道:“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你父母的喜好,我买了点东西放在后座上,你看看还缺什么。”
白双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很想说结婚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是见见人,没必要送什么礼吧,不过秦戈似乎非常上心,他只好把后座上的礼品盒拿起来,结果一看就呆了呆。
一盒包装精美的西湖龙井茶叶,现在城市污染严重,好茶叶养身排毒但是价格昂贵。还有首饰盒子,里面放着一条珍珠项链,色泽莹润透亮,以及一套竟然叫不出名字的外国化妆品。
白双额角滴汗:“额……”
秦戈见状立马有些忐忑道:“你觉得不合适?”其实他在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买东西的时候还是购物机器人给推荐的。
白双觉得他们只是去吃一次饭……不过他也不大懂人情世故,既然秦戈这样买了也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车子上了城市里的快速路段,秦戈想了想道:“或者我们再去商场挑一次?”
白双刚说了声“不用”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询问声,“又又~到了吗?”
白双一听他姐语气这么温柔就忍不住抖,正色道:“快……快了!”
女人笑道:“饭已经做好,就等你们了。”说完就挂了。
白双顿时对秦戈同情无比,秦戈疑惑地眨眼,其实他也有点紧张,却还是握住白双的手道:“交给我。”
白双刚要语重心长地对秦戈提点一番,结果电话又响,接起来是一个有些耳熟的男音,开口直接便道:“小霜花~我是深蓝。”
白双惊讶:“嗯?”
男人笑了下接着道:“记得本周六晚8点在Z市大酒店参加最欢楼的真人聚会,不来的季公子会亲自□哟~拜~”
白双:“……”
秦戈问道:“怎么了?”
白双摇摇头,小声地嘀咕道:“希望去聚会的时候还有命……”
…………
往常在游戏里周末的最欢楼是客流最多的时候,基本上要求每位公子都要到场,所以楼里的玩家们都会把周末的时间空下来上游戏,现在最欢楼和赌场都停业一天改在现实办聚会,也保证了大部分人都能到场,外地的凭借便利快捷的交通到达Z市也不难,据说季公子还愿意帮忙报销交通费。
周六当天除了他们私人的聚会,官方的见面是会安排在下午,包了一个很大的会场,前方是表演台,下方安排了很多的圆桌配着软椅,桌上摆着水果拼盘和啤酒,看得出来布置还算用心。
姬末和席闻凛到得比较早,场内还没有太多玩家,他们老远就看见了一身正装的乔锦站在表演台前和场内的工作人员说话,余光瞟到了席闻凛就笑着走过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席闻凛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乔锦已经习惯了他冷淡,倒是看到姬末有些意外,笑道:“我总觉得我们好像见过。”说完了乔锦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很早之前席闻凛让他帮忙调查的真人NPC么,怎么两人看起来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姬末和乔锦握了手,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说自己当时参加了他的婚礼,结果半路逃跑了,只好道:“你也玩游戏?”
乔锦摆摆手,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冷漠俊美,一个温和清雅,心里有了个猜测,淡笑道:“不玩,就是过来转转,等会儿有节目,还是值得一看的……嗯……你们在一起了?”
姬末大大方方地点头,乔锦揶揄地笑道:“辛苦辛苦。”
姬末囧道:“还好还好。”
席闻凛:“==……”
乔锦和姬末说笑了一会儿后就和席闻凛谈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姬末不太懂,席闻凛见姬末搭不上话,就从桌上的果盘里叉了一块又一块的西瓜喂他,表情虽然淡,但是动作很温柔,姬末似乎还很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
乔锦深深地觉得自己再打扰下去真是应该被马踢了,只好摸摸鼻子准备闪人,临走前对席闻凛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请我啊。”
席闻凛点点头,嘴角上扬。
远处一群年轻的女孩子也到了场,找了一张大桌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笑,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姬末看起来很眼熟,不就是那个在世界聊天频道上很活跃,兼在将军府做丫鬟的那个讨喜的小姑娘么。
女孩子也看到了姬末,呆了一下特别兴奋地冲了过来,“季……季公子!我阿槿啊!”
姬末表示自己记得,然后疑惑道:“好久不见,不过我最近都没有在府里见过你。”
阿槿神神秘秘地对姬末道:“我那是又去当卧底了,上将军给的任务。”说完对着席闻凛敬了一个礼,道了一声:“领导好!”
姬末一脑门儿黑线:“……”
姬末和阿槿聊得开心,而席闻凛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姬末就伸手叉了一块苹果喂给他,席闻凛心里平衡了,结果旁边桌上的女孩子们看到他这个无比自然的动作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女孩子道:“那个好像最欢楼的季公子。”
“旁边那个男人也有点眼熟……”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突然惊讶地叫道:“我怎么觉得他……他是……”
她的基友妹子直接惊叫:“上将军!”
这一声可不小,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投向这边。
席闻凛虽然面无表情,却是冷漠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凛然的气质,就是他!再加上旁边坐着的貌似最欢楼头牌的青年就不会错了!
咦?等一下,最欢楼的季公子不是NPC吗?
众人:“……”
刚进场的一些原本打算低调的玩家们见到已经有人爆了马甲,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将军和招惹桃花无数的季公子,都有些哭笑不得,也就放了胆子开始纷纷自爆家门。
比如说那个长得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其实是京城外某个山寨子里面的狗头军师,前段时间席闻凛才剿了他们一次,狗头军师第一次被折腾得哭爹喊娘,本来以为是被NPC揍了也就算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看见了上将军的真人,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嘤嘤……
再比如角落里似乎坐着一对小情侣,男人让人一眼便认了出来,是游戏上有名的捕快,而女人则是专门作奸犯科的飞天贼,两人在游戏里那是水火不容你追我赶,可惜……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惊恐地反应过——原来这是尼玛的夫妻二人狼狈为奸啊!
就这样还不算,男人笑得一派憨厚正直,对着前来灌酒的玩家们道:“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夫妻二人已经退隐江湖,多谢各位啊哈哈,原来江湖上还有我们的传说啊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真是恨得牙牙痒。
还有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端着杯子过来和席闻凛喝酒,席闻凛干了,虽然只是啤酒,但还是很给面子。
男人也没指望席闻凛能帮他介绍,就对着姬末道:“我游戏名叫华佗,职业太医,你们小两口怀孩子那会儿还是我开的药,怎么样好用吧。”
姬末先是点了点头道:“的确好用,现在能做出这样的好药的药师可不多。”说完敬了男人一杯酒。
年轻男人得瑟道:“那是~”
坐在旁边的阿槿茫然了一下,小声问道:“孩子?”
姬末有点脸红,不好意思道:“我和将军的,已经出生了,你回府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阿槿沉默了两秒,惊叫道:“纳尼!!!!!!!!!”她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错过了啊啊……
场内人渐渐多了起来,姬末发了一个短信给好同学闵科科,道:“你不来游戏的真人聚会么?”
半分钟后,闵科科回道:“尼玛的姬末你太木有良心了!爷我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你竟然才发现,太令人桑心了QAQ!”
姬末抽了抽嘴角,回道:“……出什么事了?”每一次和闵科科说话他都会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错觉……
闵科科那头过一会儿回道:“我就不去聚会了,虎妞今天孕检。”
姬末回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闵科科回道:“→→那不是我的种么,不过这事阴差阳错的说起来还得怪你。”
姬末表示震撼无比,回了一串省略号。
闵科科接着道:“那次聚会你不是先躺了么,没个人看着我和她就喝高了,结果就中了……为这事她爸差点没追杀我……”
姬末回道:“那怎么还不结婚?你得对人家好点。”
闵科科回道:“那必须的,我们关系好着呢,下个星期就结,喜帖给你寄了大概还没到,记得来。”
姬末笑了下,回了个“好”,然后拉了拉席闻凛的手道:“我们也……”
凛然无声听不清凑上来,姬末小声地在他耳边道:“领证吧。”
领证吧,领证多好,往后的日子里,白头到老,恩爱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好想在这章就标上END…………orz,犹豫不决,等俺码出下一章再决定END打在哪里好了……感觉怪怪的……倒地等着再修一修吧……
私人聚会玩国王游戏吧,乃们有想看的惩罚吗,比如说颜祁跳钢管舞……顶锅盖逃跑……
☆、题目不是你想取
晚上聚会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到齐了,结了对的有姬末和席闻凛,穆衿和尹桡,白双和秦戈,颜祁和夏微,单身的有深蓝的海,小秀才,桃花眼的小美男。
姬末先在酒店里定了一桌饭,众人一顿胡吃海塞,大概他点的菜太多,吃了又上吃了又上,那么多人愣是吃到撑最后竟然都还有剩,于是纷纷决定休息一会儿以后再战。
只有穆衿还在小口小口地吃着鱼汤里的豆腐,尹桡温声道:“再喝点汤。”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盛汤,盛完汤后还给他剥虾。
虾不怎么占胃,坐在旁边的夏微悠悠地看了他们一眼,也剥了虾喂到颜祁的嘴边,颜祁默了一下,顶着全桌人的视线压力淡淡道:“蘸醋。”
夏微:“哦哦!”赶紧蘸了喂上。
白双望着他们两人的互动有点新奇,他是第一次见到夏微,秦戈道:“我也喂你好不好。”
白双顿时脸色涨红地摇头道:“不好不好。”
姬末不厚道地笑了一下,真幼稚,结果转头就看见席闻凛也盯着那盘所剩无几的盐水虾。
姬末:“……”
姬末赶紧抢下最后一条虾剥了壳蘸醋放到席闻凛的碗里,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当面喂。
席闻凛面色淡然地夹起来吃掉,然后给姬末盛了碗汤道:“再喝一点。”
至此,鱼汤和盐水虾被彻底清空。
深蓝的海和小秀才默默地被一群男人闪瞎了眼,只有桃花眼的小美男像是丝毫没有影响般温吞地低着头揉胃,他吃多了。
这时候深蓝的海开始感叹,这个时候要是有几个软妹子能来暖暖气氛就好了,才这样想着,包间门就被人敲了敲。
阿槿探进头来,刚准备和姬末说话才发现包间里面竟然坐了那么多人,而且全是男人,各种美男,眼睛差点被闪瞎。
姬末赶紧道:“过来坐,吃了没?我再点几个菜。”
阿槿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道:“不了我吃过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唱K?因为现在酒店里的KTV小包房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大包,我们只有四个女生,所以大包的话浪费了,就想邀你们一起来,反正在游戏里也算是熟人,怎么样季公子?”
阿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讨喜。
姬末没什么意见,席闻凛只要陪着姬末,深蓝的海和小秀才纷纷点头,其他人都无所谓,就这么定了。
阿槿道:“我先过去,你们慢慢过来,房间是C102。”
姬末点点头道:“好。”
就这么一会儿,几个大男人似乎又把胃腾空了一点,开始最后的清盘行动,清完都挺着个大肚子直奔KYV包房。
里面坐着四个女孩子,看到进来了那么多人虽然有些拘束,不过也都笑着打了招呼,自暴网名,不过网名都有些奇怪,叫什么菊花残,一根黄瓜三朵菊,总攻一万年,就只有月下槿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正常……
桃花眼的小美男平常话很少,是个吃货,玩得一手好牌,只是没想到还是个麦霸,趁着众人都在熟悉寒暄之际他径直走到点歌的地方一阵鼓捣,屁股坐下拿起话筒开始唱后就再也挪不动了。
菊花残妹子默默地凑到他身边,盯着话筒散发无限饥渴的欲望。
众人:“……”
万幸两人虽然麦霸,但是唱歌还是挺好听的。
在场的男性除了桃花眼的小美男外大都不怎么爱唱歌,于是深蓝的海提议道:“要不我们剩下的人来玩国王游戏吧。”
小秀才立刻道:“好啊好啊……怎么玩?”
深蓝的海囧了个囧,开始科普游戏规则:“我们总共13个人,那么就是13张牌,由小到大最大是K,洗好后拿到K的就是国王,国王决定如何处罚抽到A或倒数两个数A和2的人,比如说罚他唱歌之类的。”
深蓝的海邪恶地勾了一下嘴角,两个女孩子也很感兴趣,其他人依旧没有意见。
于是姬末从桌上翻出一副新的扑克牌,抽出13张后,开始洗牌,然后顺着一个一个地抽。
姬末自己洗的牌结果自己抽到了红心A,顿时嘴角抽搐,偏过头去偷偷看席闻凛的,结果席闻凛大大方方地把黑桃2拿给他看,顿时姬末就汗了。
抽到K的是总攻一万年小丫头,贼兮兮地笑着道:“A躺在桌上,2在他身上做俯卧撑10个。”
姬末:“……”
席闻凛挑了一下眉。
众人还疑惑着是谁抽到A和2那么倒霉,就看见姬末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宽大超长的桌子,啤酒之类的吃食暂时被挪到了下面一层,姬末仰躺上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十分可怜,周围站或坐着一群看戏的男人和女人,然后不厚道地笑着。
阿槿和一根黄瓜三朵菊简直激动得难以言表,总攻一万年与众人熟识了几分后终于露出了十分猥琐的本性,奸诈地叫道:“2是谁?2是谁?”
席闻凛面无表情地把黑桃2纸牌递给总攻一万年姑娘,然后缓缓覆在姬末身上。
桌面虽然大,但是凭着席闻凛这样的身材在上面做俯卧撑还是稍微有些困难的,总攻姑娘只好重新换了一种惩罚方式,再加上因为被罚的两人是恋人,总攻一万年荡漾道:“要不,上将军压着季公子亲三十秒吧。”
姬末:“……”
席闻凛默默地看了总攻一万年姑娘一眼,姑娘摸着鼻子缩在了阿槿的身后,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嘤嘤好可怕……
姬末的脸皮没有那么厚,所以脸还是红了,幸好包房里的彩光比较暗,别人也看不太清,但是席闻凛压上去的时候却能够很清晰看到姬末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并且如临大敌般地闭上了眼睛,任人宰割的神情让边上的三个狼女看得热血沸腾。
小秀才脸颊红透,深蓝的海再次心碎。
白双有些不忍心看地小声道:“感觉很丢脸啊。”
颜祁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穆衿犹豫地望了一下菊花残和桃花眼的小美男那里,似乎很想去挤一挤,但是那两个麦霸似乎正一人占了一只话筒唱得缠绵深情。
席闻凛勾了下嘴角,快速地脱下外衣罩在两人头上,然后肆无忌惮地吻了下去。
总攻一万年顿时嗷嗷叫道:“犯规犯规啊!”可是她又不敢真的去掀两人头上的衣服,只能万分怨念地希望眼神能把外套烧出一个洞。
其他人都表示无趣地“切”了一声,但是却看见姬末不一会儿便情动地紧紧攥住了身上席闻凛的衬衫,无意识地抬腿蹭了一下,异常撩人。
姬末被席闻凛吻得连眼睑都红了,唇舌相依的柔软和席闻凛吮吸的霸道,让姬末差点呻1吟出来,虽然被遮了头,但是感觉还是很刺激。
大概吻了一分多钟,席闻凛才舔了舔姬末的嘴唇,满足地掀开了衣服。
姬末立马爬起来捂着惨遭蹂躏的嘴唇躲到了席闻凛的身后,嘤嘤太凶残了太凶残了QAQ……
又一轮抽牌开始。
姬末在心里默念着国王国王,结果竟然就真的抽到了国王,他看了一下席闻凛的牌,很好,既不是A也不是2,他可以开足马力折腾人而不怕误伤了。
姬末:“嘿嘿嘿,嘿嘿嘿。”
众人:“……”
姬末愉悦道:“A和2是谁呀~嗷,艳舞艳舞!”
众人:“……”
颜祁沉默了一下,冷着脸交出手中红心A,然后脱下碍事的风衣。
姬末正是得意的时候,高兴道:“2是谁呀?”
白双可怜吧唧地望了一眼秦戈,结果刚要站出来的时候就感觉手被人碰了一下,下一秒再低头时就发现手上的黑桃2已经变成了梅花6。
白双:“……”
秦戈温声道:“怎么了?”
白双茫然地摇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代替他走出去的那个高大的男人,精致的面容被灯光映得妖异美丽。
姬末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这个貌似颜祁姘头的男人,质量真是不错。
姬末悠悠道:“你们打算一起来?”
夏微摊了下手无奈道:“我不会跳舞……”说完对着颜祁道:[奇`书`网`整.理'提.供]“亲爱的你会吗?”
颜祁凉薄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姬末得瑟道:“不要耍赖哟~”
颜祁默默地用眼神告诉姬末,不要给他找到机会报复哼哼!
姬末:“╮(╯▽╰)╭”
颜祁沉默了一会儿,把夏微拉到房间中央站好,然后点了一首外文的舞曲,曲子一开始便带着蛊惑人心的节奏,却并不激烈,一下一下,让人的心也忍不住跟着颤动。
夏微刚想问该怎么跳,颜祁就淡淡道:“你只需要站着就可以了。”说完把风衣扔到桌上,然后拉开衬衫的纽扣直到胸膛。
夏微眼神一沉,就见颜祁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上,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然后颜祁转头对着看热闹的姬末舔了舔嘴唇,开始把夏微当做一根钢管,全身心地扭动起来,带着冰冷凌厉的面容,没想到看起来禁欲凉薄的男人肢体动作却能诠释出这么惑人的野性和热情。
众人:“……”
姬末顿时就觉得自己被颜祁的小眼神撩了,刚准备感慨一下就被席闻凛默默地伸手在他脸上一捏。
姬末:“嗷!”
姬末转头一看,只见席闻凛面目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姬末:“……”
在场的所以人都愣愣地看着颜祁攀附在夏微身上大跳贴面舞,间或用腿勾着夏微腰臀来回地蹭。
三个女孩子和一帮老爷们儿简直目瞪口呆,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说颜祁魅惑人心的攻击距离到姬末他们的位置还那么强悍的话,那么真正站在风暴中心的夏微已经快要被颜祁直接秒死了。
颜祁的身材很好,骨架匀称完美,随着他搂着夏微转圈的节奏加快,衬衫也褪到了肩膀上,露出一半白皙结实的胸膛和一点红红的ru尖,沾着薄汗软嫩可爱,就像被人含过的红果一样。
夏微咽了一下口水,脑中嗡嗡作响。
曲子的□来临时,颜祁一把将衬衫拉开挂在双臂上,而整个人则蹭着夏微的胸膛,腿挂到他的腰际,一下一下,像是交合的动作,迷乱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1吟。
姬末:“=口=……”
众人:“=口=……”
夏微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了,口干舌燥不说,明明自己只是站着,却有了一种站在炎炎烈日下的错觉,额角已经汗湿,眼里五光十色却只有颜祁冷淡的却充满情1色的动作异常清晰。
曲子最后颜祁抱着夏微的腰下蹲,下蹲过程中夏微只觉得颜祁的鼻尖擦到了他早已经半挺立的位置!
夏微:“……”现在已经整根都挺了……
结束时,颜祁一边慵懒优雅地扣着衣服扣子一边似笑非笑地扫了夏微下面一眼。
夏微黑着脸“操”了一声,立马攥紧颜祁的手腕就准备往外走。
颜祁不急不缓道:“风衣。”
夏微又回来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抢了风衣迅速地绑着颜祁犹如一阵风般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闪得不见人影。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姬末笑道:“他们大概有事要先走,我们接着玩,今天机会难得。”
众人:“哦哦!”
一根黄瓜三朵菊两眼冒星地小声对阿槿道:“我已经失血过多了怎么办?”
阿槿握拳道:“挺住!拿出你非凡的战斗力来!”
总攻一万年捂脸道:“我们怎么样不要紧,关键的是颜公子的贞1操QAQ……”
菊花残沉痛地做下结论:“保不住了。”
站在一边听全了几个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姬末:“……”
由于走了两个人,菊花残和桃花眼的小美男就加入了进来,新一轮的抽牌开始。
K是桃花眼的小美男,A是深蓝的海,2是小秀才。
桃花眼的小美男比较厚道,想了想还是不要给自己招揽太多仇恨的好,就道:“回答最喜欢的人是谁?”
阿槿补充道:“不可以是父母兄弟!”
深蓝的海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牵着席闻凛的姬末,淡淡道:“暂时除我自己之外没有喜欢人~”说完笑得风情万种。
小秀才悄悄瞥了深蓝的海一眼,红着脸道:“有……有了,但是我……我还没把人追到,所以……先暗恋吧。”说完脸色简直通红得厉害。
桃花眼的小美男果真十分厚道,并没有严刑逼问小秀才,众人看着小秀才可怜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重新洗牌再抽一次,很巧合的,K是尹桡,A是穆衿,2是秦戈。
尹桡想了想道:“只罚一个也是可以的吧。”
姬末点头。
秦戈心里一凛,白双安慰地拍拍他。
却没想到尹桡却淡淡道:“那就罚A好了。”
穆衿呆了下。
秦戈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丢脸的时刻终于到了。
尹桡的笑容不知怎么地透出一点点苦涩,对着穆衿道:“罚你亲我一下。”
穆衿清丽的脸上显出茫然和失措,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动。
众人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纠葛,只好也跟着静静地等着。
尹桡可怜吧唧道:“就一下。”
穆衿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上前在尹桡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像是挠痒痒一般,但是尹桡简直高兴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菊花残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感动TAT……”
一根黄瓜三朵菊道:“我也是TAT……”
场面再次火热起来,直至夜深所有人都闹够了才各回各家,不是本地人的深蓝的海和小秀才也开了房间住下,邀约着打算第二天出门游玩。
回家的时候,姬末酒喝得有点多,醉呼呼地蹭着席闻凛脖颈,像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席闻凛心软成一片一片,舍不得把他叫醒,就只好自己背着人上车,再把人抱回家。
车子快速行进的路途中,姬末迷迷糊糊地还要抱着席闻凛的腿,不给抱都不行,大概睡得不沉。
席闻凛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打算先把人哄得睡熟了再走。
姬末蹭到了席闻凛的身上,席闻凛把人搂进怀里,隐隐约约听见姬末道:“闻凛……”
席闻凛:“嗯?”
姬末:“嘿嘿嘿。”
席闻凛:“……”
席闻凛看着怀里的人渐渐不再挣动并且熟睡,心想,有这么一个人陪着真好,不会孤单和寂寞,就算是担惊受怕。
可是我会护着你,席闻凛笑了笑,目光如夜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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