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混迹贞观》》 · 弹头鱼 · 2026-07-25
岳老夫人一听有门道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公子便是答应了?”
张汉东说道“这个是自然,只是这其中的细节还需商议,比如岳老夫人准备出多少股,分红多少,委派谁人做主,这些事务还得商量才是。”
岳老妇人说道“出多少股?分红?呵呵,张公子,这怎么个说法。”
张汉东说道“也就是说,岳老夫人准备出多少银两入伙,赚了钱,又要分多少利润,既然合作,你们也算是股东,哦,就是一起做生意的朋友,岳老夫人需要指派一个人来,做着股东。负责你们家的事务。”
岳夫人笑道“原来如此,这个好说,钱不是问题,不知道张公子以为老身该处多少银两,该分多少钱财。”
张汉东说道“不瞒夫人说,我西街酒坊,现在日收入在两千两左右,加上现有的酒货,材料,粮食,房产,林林总总,算起来,大概有两万两之多,所以要看夫人想要分多少红利,再决定出多少银两。”
岳夫人说道“既是如此,还不知道这个红利是怎么个分法。”
张汉东说道“如果夫人出两万两,那我们两家合股,中资产就是四万两,红利自然是五五分成,若是出一万两,那总资产就是三万两,夫人分的红利就只能占三分之一,日进一百两银子,夫人就只能分到三十三两三钱三里三,还有小店的小儿工钱,使用之物损失的费用,搬运费用,等等一旦除去,所能够分到的还不足这些”
岳夫人笑道“原来如此,这事儿还待我与老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这股东之事,我们倒是可以定下来,老身两个孩子倒是可以担此重任,黎儿,小发,你们以后就跟着张公子,负责者酒坊的事情,要多跟张公子学学,可知道”
岳发和岳欣黎起身点头说道“孩儿知道。定不负娘亲所托。”张汉东可以看得出来岳发的喜色溢与面上,只是岳欣黎是个什么想法,张汉东不得而知了。
岳老夫人接着说道“公子,那以后我这两个孩儿便交与你了,还望公子多多担待才是。”
张汉东说道“夫人大可放心”
这正事儿说罢,家宴也已经落了尾声了。
张汉东又与几人喝了些酒,便要告辞离开。岳贵鑫又对今日之事表示感谢。便告了别。
张汉东出了门来,刚刚走到前院,却听身后传来岳欣黎的声音“张汉东请等一等。”
张汉东停了下来笑着说道“不知道小姐还有何事指教。”
岳欣黎说道“家父说让我来松松张公子。”
“哦,那边劳烦小姐了。”
两人就这一前一后的走着,张汉东突然发现这后院到前院的距离凭地长了。
走了一会儿,岳欣黎说道“张公子,小女有一事相求,还不知公子能否答应。”
张汉东说道“小姐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岳欣黎停住了脚步,说道“昨日家父寿宴上,小女这最后一题,还想听听公子的答案,能否告知”
张汉东说道“在下不过是个酒商”张汉东心里却改口,其实是个流氓。“那有什么答案,倒是让小姐失望了。”
岳欣黎笑道“公子此言是真?”
张汉东说道“千真万确、”
岳欣黎微微一笑说道“公子凭地不老实,昨日也是这般说,可公子的才华诸人皆有目共睹。公子何必如此谦虚”
张汉东一听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小姐,莫要如此,跟在下不过一般罢了。”
岳欣黎说道“公子此言何意?”
张汉东说道“小姐,今日这合作之事怕是你提出来的罢”
岳欣黎说道“公子怎么会知道?”
张汉东心道,我不过是随便猜猜,没想到还一猜一个准。
张汉东借着说道“小姐,我不光知道这事儿,我还知道,那李霖公子定不是凡人,想必,他的势力,怕是在岳老大人之上。很有可能便是那”
岳欣黎一听急忙说道“公子不必再说了,公子果然非同寻常,小女子不过是想求得公子的答案,不想让公子猜想诸多,还请恕罪。”
张汉东不理接着说道“难道小姐不想知道在下是怎么知道的么?”
岳欣黎没有说话。
张汉东笑了笑接着说道“士农工商,我大唐的商人地位卑贱,何事曾受过朝廷亲待,岳老大人乃朝廷命官,既然能与在下合股营生,足以说明,这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张汉东说罢看了看岳欣黎接着问道“小姐,真的连嫁妆都没有么?呵呵”岳欣黎脸色一红,没有说话。
张汉东接着说道“岳老大人对李公子的态度,在下看在眼里,那李公子也定是权利非常,若不是李公子在,岳老大人敢于在下做着营生么。”
岳欣黎心中大惊,没想到张汉东心思如此敏捷,她自是心理有鬼。句话不说。
张汉东似乎还没有摆弄够,说道“小姐,你听,这府衙周围可有不少人呢。”
岳欣黎越来越怕,感觉自己站在张汉东面前就想什么都能被他看穿一样,当然张汉东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很想把岳欣黎什么都看穿,可是他没有透视眼,遗憾遗憾。
说了这么多,张汉东方才叹了口气,说道“小姐不必担心,汉东也不是恶人,该说的我自然不会瞒着,不该说的,我什么都不会知道,大可放心便是。小姐,走吧。这门口还没到呢?”
张汉东这下倒是放开了,调戏了人家,还耍了酷,倒也不吃亏、岳欣黎也说道“公子请。”
待到了门口,张汉东告辞而去,正待离开,却见那岳欣黎还在门口站着望他。张东转过身来,不再看他,一边走一边口中唱到“城内风光莺语乱,城外婴啼妇心乱。天公之怒何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人已远去,生意却还在。
岳欣黎还呆呆着站在门口,可是张汉东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他的心理很不是滋味儿,这诗是在说自己么,这张汉东看起来一套是一套的,可是他的内心呢,真的是如我们看到的这样么?
“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岳欣黎自顾在那里轻轻的念叨。
“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
岳欣黎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泪水已经从双眼慢慢的滑落。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五章 逼我出手
张汉东好好的在岳家显摆了一回,哼着小曲回到家中,兰兰依然在大堂等着他,张汉东看着那个影子,突然心理生气莫名的感动和温馨。
张汉东曾经多少次期盼过这样的生活,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婆,每日都会暗暗静静的坐在家中等着自己会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现在现实就在自己身边,张汉东突然觉得昨天是那般的遥远,好像一个梦,梦里的是真的,这里是假的。
张汉东走近屋去,悄悄的走到兰兰的身后,只见兰兰专心的在那里缝缝补补,灯光有些昏暗,但是兰兰依然非常努力的想要看清一针一线,红红的小脸蛋在灯光的辉映下甚是可爱。张汉东心动了。
兰兰正专心的坐着手工,突然身后被人轻轻的抱起,兰兰心中一跳,待看到自己身前的那双熟悉的手,便知道是东哥,兰兰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抱着兰兰,两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所有的情意都已经化为拥抱,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良久方才分开。
兰兰说道“东哥,这是我为你做的新衣,你看可好?”
张汉东看也不看,说道“好好,我家兰兰做的什么都好,呵呵”
兰兰不依裁断那最后一根线,拿起衣衫说道“东哥倒是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兰儿再改改”
说罢,挣脱张汉东那双还握着自己小手的魔爪,将衣衫拿起,走到张汉东身后,将那衣衫替张汉东穿上,张汉东感受着兰兰那双细细的纤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轻轻的说道“兰兰,你真好。”
兰兰甜甜的说道“兰兰不好,兰兰没能为东哥做些事,只能这般做些小事,东哥不嫌弃我,兰兰已经很满足了。”
兰兰替张汉东穿好衣衫,说道“东哥,转转我看看,呵呵”
张汉东依言转了一周,兰兰说道“东哥感觉好么,要是不好,兰儿再改改”
张汉东急忙说道“好好,东哥穿在身上很舒服,以后都穿着这件衣服,时时刻刻都想这我家小兰兰。呵呵”
兰兰笑道“难道不穿着衣服,东哥就不想兰兰了么?那兰兰还得多做些衣服,东哥才会一直都想着兰兰。”
张汉东心里又开始乱了,水龙头在召唤。
第二日,兰兰早早的就起床为张汉东做了些早点,张汉东草草的吃了些东西准备离开。
兰兰一直送张汉东到门口,张汉东临走了突然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兰兰,大嘴吻上兰兰的香唇,兰兰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良久张汉东方才放开。
兰兰羞道“东哥,这是在外边呢,让人见了多不好。”话是这样说,脸上却是一番喜色。
张汉东笑道“怕什么,在自己家门口还怕,呵呵。兰兰乖,等东哥回来。”
兰兰微微一笑,看着张汉东离家而去,许久,方才掩门回屋。兰兰心里想这张汉东的行为,心里甜甜的脸上经不住露笑容,诶,成熟的女人都是这样,特别是这种,刚刚成熟的女人。
张汉东到了酒坊,严方等人依然在,西街酒坊俨然已经成了他张汉东的了,吴宗喜有钱赚,而且张汉东的能力摆在那里,谁是谁的也无所谓了而且张汉东的为人,他也知道。
斧头帮渐渐的有了规模,兄弟们也多了起来,这西街酒坊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不能再作为斧头帮的窝居之地了,应该另外找一个地方。
张汉东正想着,严方见是张汉东,走了过来,说道“汉东,你来了,我正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
张汉东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后院处,严方说道“汉东,现在兄弟们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算上你,算上吴掌柜一共三百三十七人。”
张汉东惊道“你说谁?吴掌柜?他怎么也算。”
严方说道“吴掌柜知道我们的事儿,那日与我商量,说他很是相信你,不是那种不成大事的人,他也老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所以跟我说,想要跟我们一起干。”
张汉东说道“也罢,斧头帮以后定要做大,这钱财,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管理,他要来就来吧,只是我担心,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我怕他忙不过来。”
严方说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他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间帮村这就是了。”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也好吧,既然如此,找个时日,我们开个动员大会,黑帮第一要义,兄弟必须齐心”
严方点了点头说道“好,汉东这动员大会正该开。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呵呵动员大会,好动员大会。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如何。”
张汉东也是一脸的兴奋,斧头帮终于就要宣布成立了,张汉东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明日,在我家里,你通知兄弟们,正好家里就一个人,兰兰整日在家中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到时让他热闹热闹。”
严方说道“汉东,说道这事儿,嘿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
张汉东哈哈大笑道“我说过,斧头帮什么时候成立,我与兰兰就什么时候成亲,就后日,让兄弟们先到我家里大吃大喝他三天。以后安安心心办事。”
严方一听顿时叫好,说道着就要去通知兄弟们,酒坊的兄弟们一听这事儿,也是一阵欢呼,都是东哥好。
张汉东也是很高兴,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弄明白,赵家为何还没有来找他的麻烦。这也是唯一的一件令张汉东担忧的事情。
不怕他来,就怕他没有任何动静。张汉东问道严方“最近赵家怎么样了,有什么动静么?”
严方说道“最近还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前些日子见他在知府衙门口转了几圈没有进去。兄弟来报,昨日又去了。”
张汉东心里不知所以,心想,赵家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功夫管自己,想必等他那边的事情一完,定要过来找,张汉东想到这一层,开着动员大会的事情,更是得抓紧了。张汉东没什么事情,跟吴掌柜讨论些酿酒的事情,并且嘱咐他,这啤酒存货的时候定要密封,不要轻易打开,张汉东还做了一个图纸交给了吴宗喜。
吴宗喜看着这张图纸上面画的正是酒坊的模样,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汉书,啤酒,下边写着,晋阳西街酒坊,吴宗喜不名所以,问道“汉东,这是干什么?”张汉东说道“这叫广告效应,吴掌柜只管找人做出着图纸,用来帖到我们酒罐上面,每一罐都要贴”
吴宗喜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这是个简单的道理,只是他以前却没有想过要这么做。
张汉东今天回家比较早,回到家中,与兰兰吃了些饭,两人免不了又要温馨一番,张汉东告诉兰兰明日早间就要召开斧头帮动员大会,让兰兰今夜好生休息,怕明天没了精神。
张汉东接着在兰兰耳边轻轻的说了些话。兰兰脸上一阵激动问道“东哥,是真的么?”
张汉东说道“我答应过我家兰兰啊,斧头帮成立之时,就是我取你做老婆之时。”
兰兰依偎在张汉东怀里,轻轻的说道“人家什么都给了你,早就是你的。”
张汉东问道“什么?”
兰兰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那么前卫的词语,只得轻轻的说道“兰兰早就是东哥的女人了”
兰兰说完害羞的往张汉东怀里极了极。
两人打趣了一番早早的就睡了。
次日,两人做了些吃食,早有苏蒙来到门口,张汉东见到苏蒙佯怒道“哟,我们的蒙哥,现在可是连家都不回了,今天怎么有兴致到我这里来了”
苏蒙不好意思的说道“东哥说笑了,我苏蒙今日能够过得这么开心,还不是东哥的照顾,之时最近帮里事情比较多,我在那边帮严大哥,所以没有再回来”
张汉东笑着拍了拍苏蒙的肩膀说道“别忘了家就好,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可知道?”
苏蒙一阵感动,“东哥放心,苏蒙知道”
张汉东问道“严大哥呢,怎么没来”
苏蒙说道“严大哥还在酒坊里面,说让我先带着东西过来,他稍后就带着兄弟们赶过来。”
张汉东说道“也好,叫兄弟们准备下吧”
跟来的兄弟们,把桌子都安排在大院里边,酒水一一排开,张汉东叫来一位兄弟,请了几个大厨子过来,家里就做起了吃食。
兰兰也跟着忙的不亦乐乎,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知道晚间的时候,严方带着兄弟们赶了过来。张汉东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叫过苏蒙,说道“小蒙,你速到知府衙门去,叫岳发过来,今天这动员大会兄弟们一个都不能少。”
苏蒙说道“我去?他能来么?”
张汉东笑笑“你只管去,要是知府大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去找他,他定会放他出来的。”
苏蒙点了点头便去了。
不多时候,岳发果然跟着苏蒙赶到。
岳发一进门就见者这么多人,也有很多他是认识的,一一打着招呼,待看到张汉东,急忙走过去,问道“东哥,我来了,呵呵”
张汉东笑说道“来了就好,我说过,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兄弟”
岳发高兴的说道“以后跟着东哥,我爹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跟着你好生学学,我姐姐也是,”说道这里,岳发开始愁眉苦脸说道“姐姐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定,我爹爹也觉得奇怪。”
张汉东听闻奇道“病了么?”
“娘亲已经请过郎中了,说她没什么病,就是身体虚弱”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估计没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去看她,你爹跟你娘商量好了没,这酒坊的事,准备出多少银子。”
岳发说道“这个倒是没说”
张汉东哦了一声,便让岳发自己去喝酒了。
张汉东见来人都差不多了,定了定神,这一刻,他又有了当初洪帮东哥的时候,站在街头对兄弟们说道“我张汉东在这里发誓,绝不抛弃任何一个兄弟。”
张汉东走上高台。此时天色也黑,下面烧了几堆才火,勉强可以看得清楚。
众人见东哥走上台子,今天张汉东穿的是兰兰做的那件衣衫,白色的长衫,夜间风大,吹在张汉东身上,飘飘而起,张汉东一头短发,看起来反而精神许多,张汉东站在上面,看向下面的众人。清了清喉咙,开口说道。
“在坐的可都认得我?”
下面齐声答道“认得”
“我是谁?”
“东哥”
“大声点”张汉东一声大吼,东哥的气势悠然而生。
下面的人何时见过张汉东这种气势。平日里与大家嘻嘻哈哈。严方也在一旁见了,心道张汉东关键时刻还是不含糊的。
下面的兄弟们,卯足了力气喊道“东哥”
张汉东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夜,斧头帮在这里成立,我张汉东告诉大家,我想做大哥,你们有没有意见?”
众兄弟大声的吼道“没有”
张汉东又说道“那就好”张汉东走了几步,看了看大家,说道“张汉东以前没有亲人,只有兄弟。”
张汉东又想起前世,今生,张汉东重新站在了大哥的位子上,在这个新的时代,他能不能依然做出前世的成绩,这还是个未知数。
张汉东借着说道“张汉东没有丢下兄弟的习惯,现在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张汉东顿了顿说道“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下面众人不知该怎么会到,张汉东看了看他们说道“告诉他你是斧头帮。”
张汉东借着问道“他继续欺负你怎么办?”
下面的人这次开了窍说道“我是斧头帮”
张汉东面上一严肃大声的说道“杀了便是。”
下面的人心里一震。张汉东接着道“斧头帮,不容外人践踏,斧头帮不容外人欺负。斧头帮的兄弟要担待,斧头帮的敌人要嚣张,你们可明白?”
下面的人齐声说道“明白!”
“大声点”
“明白!!!”
张汉东看向众人,心里也是一番火热。
“严方!”
严方第一次听到张汉东如此叫他,心知这时候非同往日。立马应声道“在”
张汉东看向严方,面色严肃,说道“上斧头”
严方立马大声说道“是,东哥。”伸手往后面一招手,马上就有兄弟抬出那几口木箱子。
在严方的指挥下,把斧头没人一把发放在他们面前,三百多柄斧头,在火光的照应下,发着寒气,让人忍不住心里生寒。
斧头发放完毕,张汉东说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选择,当你拿起这柄斧头,你便是我斧头帮的兄弟,就要遵守我斧头帮的誓言,倘若你想要后悔现在还来的及,大可转身而去,我张汉东再次发誓,绝不勉强,日后也定不会找你的麻烦。”
张汉东看向众人,继续说道“现在愿意成为斧头帮一员,愿意与兄弟们同生共死的,一统晋阳黑帮的,就拿起你们面前的斧头,跟我高喊一声不抛弃,不放弃。”
张汉东一声言罢,下面诸人全都拿起斧头,,张汉东从一位兄弟手中接过斧头,高高举起。
“不抛弃!”
下面诸人一起喊道“不抛弃!”
“不放弃!”
下面诸人齐声道“不放弃!”
这算是宣誓完毕了,张汉东借着说道“苏蒙!”
苏蒙应声而出,“在”
“上关爷!上酒!”
立马就有人抬上一尊关爷的石像,哄得一声立在院子正中间。
下面诸人放下斧头,端起手中的酒碗,早有人一一上酒。
“我张汉东在关爷面前起誓,此生绝不背叛。誓死与兄弟们同生共死。”
言罢,端起酒碗,头一仰。这一刻,洪帮东哥重生了,斧头帮东哥将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的推倒这晋阳的大小黑帮,一统晋阳黑道。
这夜,院子里兄弟们狠狠的喝了一夜,直到凌晨,方才作罢,众人说好各自回去休息。夜间再来,喝张汉东和兰兰的喜酒。
张汉东昨夜也是与众兄弟喝了一夜的酒,现在也是累了,只是晚间的时候还得继续,但是张汉东心里很高兴,现在的张汉东已经是一个黑帮的老大了,许多事情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很多事情应该要考虑大局。
兰兰虽然也是一夜未睡,但此时依然心里高兴,因为待到晚间,兄弟们就会过来喝自己与东哥的喜酒。张汉东让兰兰去睡下,兰兰坚决不去,只说要跟着张汉东一起准备他们的新婚之事。
张汉东无奈只得作罢。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六章 逼我出手
张家开始热闹起来了,众多兄弟进进出出,只是都变了,注意的人会发现,这些人的腰间都挂着什么东西
这夜,张家大院不仅仅是斧头帮得人,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人,都是张汉东手下的兄弟请来的亲戚朋友。
张汉东东奔西跑,婚礼甚是简单,家里也没有请家丁丫头,吃的食物全都靠张汉东请的那几个厨子,人倒是不少,张汉东的小弟都要跟张汉东喝一杯,张汉东私下里对兄弟们很是和善,也都一一应了下来,张汉东正喝的爽快,却见那边有人进了院子来。
张汉东定眼一看,尽然是岳欣黎,只见岳欣黎进来院子,笑*的往张汉东走来,在座的诸人都惊叹这女子的美貌。简直就是仙子下凡。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这她,岳欣黎也不停步,只是朝着张汉东走去。张汉东心道,这闺女来干什么。但是人家都来了,也不能不去接待人家。
张汉东走向岳欣黎,躬身一礼说道“小姐真是稀客,在下今日请些朋友来喝些小酒。不知道小姐到此有和贵干?”张汉东说着话,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岳欣黎笑说道“今日听闻张公子新婚,父亲特意托我来为公子贺喜来了,父亲他不变过来。”
张汉东听闻,心道奇怪了,他虽然说过要摆下酒宴,但也没说是今天哪,他怎么知道的。张汉东想到这里看了看岳发,岳发也是茫然的一摇头。
张汉东想不明白,笑说道“那倒是辛苦小姐了”
岳欣黎也不再说话,身后跟来两个家丁,放下一口大大的箱子。岳欣黎看了看那口箱子,说道“爹爹说了,给公子送来这五千两现银,还有一些珠宝,价值一万五千两,一共是两万两,说这是与公子入股用的,算是作为这次公子新婚的大礼了。”
张汉东大惊失色,“两万两?这知府衙门是金库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岳欣黎似乎看出了张汉东心里的疑惑,说道“公子这么聪明,什么事情都怕是瞒不住公子的。”
张汉东心里明白,这句话怕不是岳贵鑫教她的。
张汉东想了想,刚好喝了些酒,一时也想不明白,那李公子就算是再大的官儿,也不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银子,除非,张汉东不敢再想了,越想越乱。
岳欣黎看着张汉东说道“难道公子就没有想过邀小女子喝上一杯么,这以后,我们两家还得多多帮扶,我们姐弟两人可是家父委托给公子的”
张汉东一时醒悟过来,笑说道“小姐说哪里话,自顾喝酒便是,像是在家里面,不要客气就是。”张汉东转身说道“兰兰,给小姐那些酒来。”
兰兰听闻赶忙上来为岳欣黎上酒。
“兰兰为小姐斟酒”兰兰躬身说道。
岳欣黎笑说道“哪里敢劳烦张夫人,欣黎自几便是。夫人生得好生美貌,与张公子可谓是才郎女貌,般配得很呢。”
兰兰一听羞道“兰兰哪里比的过小姐。小姐可是这晋阳有名的才女,我们不过是些庸脂俗粉罢了,上不得台面的,幸好得遇东哥,兰兰才能有今天。相信小姐将来也一定能寻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岳欣黎拉着兰兰的手说道“那妹妹便托姐姐的吉言咯,呵呵”岳欣黎笑着,却偷偷看了一眼张汉东。张汉东不明所以,只当是这闺女又想玩神交了。
岳欣黎喝了些酒,看了看张汉东说道“张公子,今夜小女子深夜来访,本是不便,现下怕是要回家去了。明日小女子便会到酒坊去找张公子,这入股的事儿,明日再详谈。”
张汉东说道“也好,那明日,汉东在酒坊等候小姐打架。岳发,去送送你姐姐。”
岳发闻言应了声便跟岳欣黎去了。张汉东见姐弟二人出了门去,又自顾与众人喝起酒来。
岳欣黎姐弟二人出了门来,岳欣黎看这岳发说道“小发,你绝得张公子这人怎么样?”
岳发想了想说道“嗯,东哥不错啊,人很好,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是我以前重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姐姐,你问这事儿做什么?难道你觉得东哥有什么不对么?”
岳欣黎说道“也没什么,姐姐就是觉得这张汉东与众不同而已,其他的倒是没有觉得,小发,或许你跟着他真的可以学到些东西”
岳发说道“这个小发知道,姐姐大可放心便是”
岳欣黎说道“小发。”岳欣黎欲言又止。
岳发看了看岳欣黎说道“姐姐有话直说便是。下发听着呢”
岳欣黎想了想说道“你跟着张公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来跟我说说?”
岳发笑道“姐姐怎么了怎么对张公子上了心了。难道、、、、”
岳欣黎佯怒道“下发小到哪里去了,姐姐是那种人么?只是觉得这张公子有些奇怪罢了,哦对了,你回去告诉张夫人,就说我过两日便来寻她”
“寻嫂子做什么?”岳发问道“也没什么,就是陈家近日来人说是依晴想让我跟张夫人去找他玩。也没什么大事儿。”岳欣黎说道。想了想又说道“你一开口一个东哥,一个嫂子的,莫不是把姐姐给忘了?”
岳发说道“怎么会,只是东哥喝嫂子对我都好,跟姐姐一样好,小发心里喜欢罢了,姐姐莫要想多了,我们可是亲姐弟。”
岳欣黎说道“知道就好。我先回家了,明日再到酒坊去。”
两姐弟说完,岳欣黎便带着家丁回去了,岳发会去将事情告诉了兰兰,继续喝酒去了。
“陈家小姐叫你去干什么?莫不是想你了?诶,你可是我的老婆,怎么能让别人呼来唤去。”张汉东听说了对兰兰说道、兰兰一听红着脸说道“东哥怎么连女儿家的醋也吃,兰兰只是去陪陈家姐姐说说话。”
“哟,我们家小兰兰什么时候学胆大了不是?居然敢说相公吃醋,看来待会儿要好好教教你,老公不是随便可以惹得。”张汉东说道,哈哈大笑。
兰兰自然知道张汉东在想些什么,一时羞道“东哥怎么凭地不正紧了。这么多人呢”
张汉东笑说道“管他们呢,现在你要知道,你东哥可是斧头帮得大哥了,你也算是压寨夫人了。呵呵”
兰兰佯怒道“什么压寨夫人,东哥坏死了”
张汉东干脆抱过兰兰,兰兰挣扎了几下不得,干脆任他所为了,张汉东在兰兰耳边轻轻的啄了一口,悄悄的说了些什么。
兰兰脸上顿时就红了,小拳头只管往张汉东身上招呼。口中还说道“东哥下流,东哥下流。”
张汉东心道“我下流,不过就是让你有机会去学学那岳欣黎的抓胸*么,这有什么下流的。”
两人的亲亲秘密早就被在座的诸人看在了眼里,皆是羡慕之色。
张汉东正在想这待会儿该怎么跟兰兰探讨人生大事。却听下面开始有人起哄。“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张汉东大汗,怎么唐朝也有这般坏习惯,这唐朝的新娘应该是窝在闺房里面安安静静的等待老公上床才是,张汉东来自后世,让兰兰出来待客已经是打破了风俗了,谁知道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开始起哄。**,果然喝高了。
张汉东听了,转过身来,笑骂道“哪个王八蛋,再起哄,别怪东哥不客气明天就让兄弟们把他送他窑子去,老子给足了钱,关他十天半月再放出来。”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这招也太狠了些,谁知到这些家伙或许是真的想要去窑子里面关半个月了,居然起哄更加厉害。
张汉东无法,只得看着兰兰说“兰兰,你看这,兄弟们盛情难却,要不我们就满足了他们的要求罢”
兰兰羞道“全都听相公的。”兰兰这声相公叫的好,东哥心里又在犯罪了。
张汉东得了兰兰的应,转身看着众人笑骂道“好,东哥给你喝,明天全都给我砖风熙楼去,没有半个月不准出来。**,一群王八蛋,上酒。”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果然马上就有两人抬着盘子上来了,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张汉东给兰兰递了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小看这兰兰,说道“亲爱的,喝吧,别让这帮小混蛋看了笑话。”说罢,便于兰兰交着手腕喝起了交杯酒。
场下众人一阵叫好声。
大院里响声震天。不过没多久,众人只听到一声酒杯破碎的声音,便再也叫不出来了,什么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这玩意儿。
台子上,张汉东正紧紧的抱着兰兰,两唇相接,一个法式热吻正在激烈进行中。这下玩儿大了,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东哥竟然是这般豪爽之人,豪爽得有些过分,这不是故意挑起他们的邪火么,公然在他们面前恩爱,还不羡慕死他们。
有些兄弟请来的女子这时完全呆了,心里正千万种想法,要知道封建社会,女子的地位极低。男人说句话,女子都不得随便插嘴,当然像岳贵鑫这样的人除外、像张汉东这样的公然在众人面前亲吻的,可以想象,兰兰被他放到了何种地位,深知其中滋味的怕是只有兰兰自己了,她心里正火热的发烧,既是害羞,又是激动,又有些刺激,还有感动,心中百感交集,却都逃不过两个字,幸福。
兰兰越来越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张汉东一阵热吻之后,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大院之中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张汉东笑骂道“*,东哥给你们看看,怎么了小的们,还没回过劲来?没回过劲来就快点找老婆去,哈哈哈哈”
众人这才转过过神来,一齐哈哈大笑。
这一喝酒,又是一夜,张汉东半夜便打了个哈哈,悄悄离开了,自然是去干该干的事情了。
张汉东来到睡房,正见兰兰静静的坐在床上。张汉东推门而入,兰兰见了笑嘻嘻看着张汉东。张汉东锁上门,笑道“兰兰在等我么?”
兰兰说道“兰儿等相公来了一起睡。”
张汉东笑道“兰兰莫要叫我相公,还是叫东哥,要么就叫老公,相公不爱听。”
兰兰扑哧一笑“哪有这般叫法,你看看哪家女子叫老公的,也就东哥才会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张汉东抱着兰兰说道“东哥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慢慢的教你可好?”兰兰依偎在张汉东怀里,说道“只要跟东哥在一起,兰兰什么都不在意。”兰兰抬起头来看着张汉东羞声道“东哥今日可真是过分了些,怎么在那么多人面前那般,兰兰都羞死了”
张汉东*笑道“那刚刚不行,现在呢,现在可没什么其他人哦。呵呵,兰兰你知道,有些东西,是需要相互研究才能互相学习和探讨”
兰兰一下子挣脱爬到床上去,拉过盖头捂着脑袋说道“兰兰不听不听,东哥又要使坏了。不听不听”
张汉东一阵火烧火扰,这丫头,这般模样不是勾引我犯罪么。诶罪过罪过。
“诶,师太,你倒是听老衲说啊,你要不听老衲可就上来了,诶罪过罪过。”兰兰在被窝里听到张汉东净说些凭地无耻的话,经不住大笑。
张汉东爬上床去,呼啦一声就拉过帐子,张汉东抱着兰兰说道“东哥明日去帮你找几个丫头回来帮帮你,我们家兰兰可是受不得苦的。东哥心痛着呢。”
兰兰说道“兰兰能够为东哥做些事情才是兰兰最开心的事情,东哥莫要如此,就算家里招来了丫头,东哥的起居也要兰兰的负责的。”
张汗东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兰兰,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三个字。兰兰越听脸上越是发烧的厉害。
干脆把头埋在张汉东怀里使劲的蹭。
张汉东做怀就乱,他看兰兰是越发的漂亮。
“兰兰你是越来越漂亮了,东哥看着就喜欢。”
兰兰心里也是欢喜,女人都是这样,只要男人说她漂亮,她就可以变得更漂亮,要是说她丑,她只会变得越来越丑。
今夜很多人无眠。
包括岳欣黎,岳欣黎一个人就静坐在院子里,看着这漫天的星星,心里思绪万千。
“城内风光莺语乱,城外婴啼妇心乱。天公之怒何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
要是张汉东此时能够听到,定要骂这闺女傻的实在可爱,不过是张汉东为了显摆,随便吟了首诗而已,却把人家折磨成这个样子。
张汉东自顾在闺房里**,这边漂亮的岳小姐却在为他这一首诗深夜难眠。
夜已经越来越深了,岳家的大院里面,一个娇弱的身躯却还在微微颤斗。
这接下来的日子,张汉东开始忙起来了,岳家已经入了股了,张汉东虽然还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情,但是大部分**不离十了,张汉东自顾装傻,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心心的做生意。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七章 逼我出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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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七章 *我出手(下)
这日,张汉东吃了些东西就带着几个兄弟直往城外去了。
张汉东到了城外,这里的难民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张汉东想起不久前,自己还跟他们一样,今天也算是人模人样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张汉东绕着这些难民走了一圈,这些难民很是奇怪,不知道这位公子哥想要干什么。
张汉东转身对着那几个兄弟说道“你们注意找些精明的个头大些的青年,还找些标致的女子,先问问他们有没有家,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越到孤儿或是家里已经没有人的,就告诉他们看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走,以后管吃管住,”
几人听闻答了声是变各自离去了。不多时候,便有人回来。身后果然带着些难民、张汉东一看,都是些看起来比较精明的,还有几个小丫头,生的倒是标致,只是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张汉东不经心里有些难过,自己到是好了,至少现在不愁没有饭吃,现在带上他们也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张汉东看着这些人说道“这些人都是愿意跟我们走的么?”
身后一个小弟说道“东哥,他们都是愿意跟我们走的,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张汉东说道“那带上他们走吧,给那城门口的军爷一些银两就是了。”
说完,张汉东便往回走‘没走多远便听到身后开始传来一些哭声、“老爷,带上我吧”
“带上我吧”
“老爷,求求您了带上我吧,我还有孩子呢,求求您了。老爷,您行行好”
张汉东强忍着不去看那些难民乞求的眼神,自顾往回走了。
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传到张汉东耳朵里,张汉东顿时心如刀割。跟在张汉东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是面色难过,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张汉东又走了几步,身后一个小弟说道“东哥,你看这我们能不能多带些。”
张汉东看了看那小弟,那小弟吓的往后一退,却见张汉东在那小弟身上拍了拍问道“你叫什么?”
“东哥,我叫贾明。”
张汉东说道“好,贾明,带上那个有孩子的其他的,不用管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说罢,张汉东自顾走了,有再多的不忍,却没有一点点办法。能力如此,这天下民生尚且不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张汉东,只是个流氓而已,最多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而已。
张汉东带着人一直走到了家中,心情才平复了些,张汉东叫来兰兰,让她准备些衣服给这些人换上,让他们吃顿饱饭。然后全都带到大厅来。
兰兰应声去了。
张汉东就等在大厅中。过了一些时候,兰兰带着众人来到大厅。
丫头和这些青年都卑微的低着头,不敢看张汉东。
张汉东心知这些人心中的苦楚。
张汉东轻轻的说道“你们都抬起头来,看着我。”众人依旧不敢抬头,有几个丫头甚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兰兰见了早就忍不住泪水,当初,她跟这些人一样,吃了一顿没有一顿的,还好跟这张汉东,要不然现在估计也跟他们一样的命运。
兰兰抹了抹眼泪,说道“各位都抬起头,看看我家相公,相公他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果然是女人好说话,兰兰这一说,厅中的众人便慢慢抬起头来,却见那正坐这一位年纪轻轻的公子。微微的笑着看他们。
张汉东的和蔼顿时给了他们勇气。也都没有刚刚那般惧怕了张汉东笑道“你们都吃饱了?”
厅中众人一一说道说道吃饱了。
张汉东接着说道“既然吃饱了,那我就要安排你们做事儿了。”
厅中的人闻言心里都有些害怕,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事情。只为了吃一顿饭,他们这是没有办法,只希望这年轻的公子不要让他们做些丢了性命的事情。
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说道“这第一件事,就是要你们全都站起来。我张家没有跪在地上的习惯。特别是你们,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下跪于别人。我又不是你们的父母,我是张汉东”
厅中的人一听说,心里有些奇怪,全都依言先站了起来。
张汉东见众人起了身来。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受的苦,我曾今也跟你们一样受过这样的苦,但是人或者要有志气,今天我把你们带啦,是要让你们做我张家的丫头,你们可愿意?”
这话是对那些个女子说的。
那几个女子听说只是做丫头,心里大喜,说道“愿意”
张汉东接着说道“你们,以后就跟在我身边,跟我学些东西,我教什么,你们就学什么,什么时候能够比过我,我就放你们走,之前,你们就是我张汉东的人,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们该干什么。你们可愿意”这话是对那些青年说的、那几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且都是张汉东特意挑选的精明人,自然知道这是干什么,做人家的家丁,却比家丁,简单多了,无非就是陪着公子这而玩玩,那里耍耍罢了。
几人都一一答应。
张汉东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继续说道“你们莫要高兴太早,我最的事或许会有些危险,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保镖,知道什么是保镖么?”
那几人都摇了摇头。
张汉东解释道“保镖就是说,你们要保护我的安全,这下懂了么?”
几人点了点头。
张汉东接着说道,“若是家里遭了贼,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么?”
有人说道“照顾公子的安全。”
张汉东说道“不对”
张汉东正待说与他们听,却听一人说道“照顾夫人的安全”
张汉东心里大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道“我叫梁曾生。”
张汉东又问道“今年几岁?”
“回老爷的话,曾生今年十三岁。”
张汉东欣慰的看着梁曾生。心里很高兴,这算是意外的收获了,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足以说明这人是个可造之才。
我该说的都说了“几个丫头,今日就可以帮夫人打理家务了。”
那几个丫头说道“是,老爷。”
张汉东笑道“以后莫要叫我老爷,我有这么老么?叫我一声东哥就行了。”
那几个丫头忍不住想笑,这个老爷,有些名堂,让自家丫头叫东哥。
兰兰在一旁也是好笑,看了看那几个丫头说道“东哥带人很好,你们以后叫东哥就是了既然来了就当是自己家,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凡是都要跟东哥说。东哥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说罢,兰兰笑看着张汉东。张汉东笑了笑,这闺女不是在给自己添麻烦么,不过要真有什么事情,张汉东也是要管的,毕竟人家现在都是家里的丫头,也算是张家的人了。
张汉东看着那几个丫头笑道“你们都听到夫人说的话了,以后你们都是张家的人,可知道?”
丫头们一阵感动,这家老爷太好了,都说道“知道了”说罢,相继流出泪来,张汉东不忍在看,这些丫头受了太多的苦,现在给他们一点点关心就能轻易的抓住他们的心。
这也是张汉东要在难民里面挑保镖的原因。这些人连饭都吃不饱,给他们个家,还不对你死心塌地。
张汉东深谙人心之道,这些事情做来,简直易如反掌。
下午张汉东就带着梁曾生几人往酒坊去了。
张汉东刚刚到酒坊却没有听到往日里严防等人喝酒吵闹的声音,正自奇怪,,却见酒坊里跑出来一个人,那人不是苏蒙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汉东正自奇怪苏蒙跑到张汉东说道“东哥,你可来了,酒坊里出事儿了。”
张汉东心里一凉,果然来了。遂快步走进酒坊。只见酒坊里面被砸的乱七八糟。桌子椅子,酒缸无一完体。张汉东怒道“谁干的。”
苏蒙说道“龙舵帮,他们说,要是东哥一天不到赵府上亲自请罪,那他们就每天都来砸一次”
张汉东怒道“*,好大的口气,一天砸一次,他当我张汉东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身后刚刚跟来的梁曾生几人顿时被吓到了,没想到这东哥,发起脾气来竟然是这般吓人。
张汉东看了看这酒坊内。严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几个兄弟正照看这他。苏蒙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岳发正在那墙角出疼的直打滚。张汉东怒道“怎么被打得这么惨?你们的斧头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个都不敢说话。苏蒙只得上前去轻声的说道“弟兄们平日里打架都未曾动过兵刃,今天、、、、”
“什么?”
苏蒙被张汉东一声怒吼打断了话,一时不敢说话。
张汉东看着兄弟们滴血未粘的斧头,张汉东是真的怒了,不是因为龙舵帮来砸酒坊,而是因为他张汉东的兄弟今天实在是窝囊,腰杆上撇这斧子却不敢砍人。那是用来好看么?
众人正被张汉东的怒火吓得不敢说话。却听扑哧一声。众人全都看相张汉东。却见张汉东的胸口处正插这一柄军刀。
众人都惊呆了,东哥这是干嘛。
张汉东一阵咳嗽。
还能走路的几个兄弟全都围了上来,扶着张汉东。
“东哥。”
“东哥”
“东哥”
众人一一叫着,心如刀绞。
“汉东?”这时候严方也醒了。张汉东强忍着同推开众人。怒声说道“管我作甚。滚开”
几人吓得连忙后退,见张汉东几乎站立不稳,立马又上前来,在张汉东身后虚扶着。
张汉东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忘记我斧头帮的誓言了么,兄弟同生共死,今日你们受伤,我张汉东自自己来上一刀,我斧头帮的血腥男儿不是窝囊废。”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窝囊废。”张汉东又接着大声吼道“不是!!”几人带着哭腔大声的吼道。
张汉东接着说道“今日,我张汉东刀入一寸,来日,若是再有此事发生,我张汉东再加一寸,如若还有此等凭地没有志气的事情,我张汉东再加两寸,直接了解了性命。因为我愧对斧头帮各位兄弟,没能教会你们手里的斧头是用来砍人的不是好看的。”
张汉东说罢又是两声咳嗽。
苏蒙顿时一起身来,直往外面冲,大声的吼道“赵士德,你个王八蛋。”
张汉东见状一声大吼“滚回来”
苏蒙身躯一震。顿时停住了脚步。
张汉东怒道“事后意气用事算什么好汉,要真想报仇,都给我好好养着,待来日有了机会,定不饶他。”
“现在能动的都收拾收拾。”
众人闻言立马行动起来。他们见张汉东如此重情重义,心里大感佩服,心里暗自发誓,定要于他好好学些东西。
张汉东走到严防身边说道“严大哥怎么样了。”
严方说道“我还好,汉东,你这是何苦呢。”
张汉东说道“不这样,怎么激起他们的血性,我实在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严方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一招苦肉计虽然过分些了,但是效果应该不错。张汉东又问道。“吴掌柜到那里去了”
严方说道“我们将他打晕送到酒窖里面了。”
“打晕?”张汉东奇道。
严方说道“龙舵帮来的时候,我着几个兄弟将吴掌柜送走,可是他非说他那日是当着关爷发誓的,要于兄弟们同甘共苦,诶,他那身老骨头,你也知道,经不起折腾。所以只好如此了”
张汉东心里好笑。这吴宗喜也太固执了些。张汉东立马叫人去将吴宗喜接了出来。
张汉东起身来,拔下刀刃,却没有人发现,他那刀刃上其实滴血未粘。
张汉东咬牙说道“赵士德,这是你*我的。”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八章 发起反击(上)
赵士德砸了西街酒坊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有很多种说法,赵家看着西街酒坊生意红火,一时新生妒忌,所以砸了人家的酒坊,也有人说,是因为西街酒坊想要一家独大,没有接受赵家的合作邀请,也有人说是因为赵家派人到西街酒坊收保护费得时候遭拒,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西街酒坊惹到了赵家。
没有人知道,是因为张汉东费了赵家少爷的根。
夜间的时候,张汉东召集了斧头帮开了个小会,主要负责人都到了。
“都到齐了么?”张汉东问道。
“都到齐了”严方答道。
“那好我们开始吧”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说道。
“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有些事情要与大家商量一下。”张汉东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龙舵帮已经找上了我们。其实说到底,都是我张汉东的错,不惹到赵士德。”
“东哥莫要这样说,莫要寒了弟兄们的心,不怪东哥,要不是有东哥,我们现在估计还是小打小闹的混混,因为东哥,我们现在每日拿回家的钱银多了些,家里一家老小都开心不少。”贾明说道。
张汉东自从建立斧头帮,斧头帮的兄弟们一一安排了营生,不再像往日那般在外面瞎混。
张汉东现在已经把贾明带在了身边,也算是斧头帮的高层了。
张汉东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从现在开始,西街酒坊停业五日。”
严方急忙说道“停业?汉东,我们现在的收入完全都是靠着酒坊的生意,要是停业了。”
“对啊,汉东,这事儿要不要好好商量,虽然赵士德放出了话来,我们也没有必要怕他不是,这一停业,我们要损失多少银子。”吴宗喜也说道。
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这个我知道,但是你们相信我,这些我们一定会从赵士德身上找回来的。西街停业几天。然大家好好准备。”
张汉东看了看严方说道“多找几个兄弟,注意龙龙舵帮得一举一动,我们要等待时机。据我观察,龙舵帮内部出了些事情,我会去打探,到时候等我消息,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酒坊暂时不要开,我不想再看到弟兄们受伤。”
众人一一答是。
“另外,吴掌柜,你品日里做些生意,也应该认识些人,你帮我搞一些硫磺,硝石,还有木炭。最好能找到一些铜,再带些碎银过来,我有大用。”
“你拿这些东西干嘛?”吴宗喜奇道、要知道,现在还是冷兵刃时代,他们或许连火药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汉东又安排了些事情,便遣散了众人,吴宗喜无奈的关了酒坊。张汉东看出吴宗喜得神色,走上前去,说道“吴掌柜莫要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忍耐,汉东给您下保证书,这些损失的银子一定会从龙舵帮挖出来。”
吴宗喜笑说道“汉东严重了,我一把老骨头,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每日间经营者酒坊,现今突然没了事儿做,这该如何是好。”
张汉东不再说话,心里暗暗发誓,不拿下龙舵帮,这西街酒坊绝不开业。
张汉东回到家中,心情郁闷,这事儿还得跟岳欣黎说说,岳发自然不用说了,虽然他是岳家照过来的代理人,但是他是自己的小弟。只有岳欣黎。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张汉东进来家门,却没有见到兰兰,往日里,兰兰定时在家等她,今日怎么没有看到人影,张汉东突然想起来,今日兰兰怕是跟着岳欣黎去陈府上了。
张汉东刚刚做到椅子上,就见有丫头来上茶。
张汉东看了看这个丫头,笑道“在家还住的习惯么?”
丫头点着头一直不敢抬头起来看,这老爷也太好看了些,看着老爷,心里就扑通扑通的跳。
丫头轻轻的说道“回老爷,习惯。”
张汉东佯怒道“都收了莫要再叫我老爷,叫东哥就好”
“是,老爷。”
张汉东大汗,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香儿。”丫头说道。
张汉东说道“哦,香儿,来这边坐下,陪东哥说说话。”
香儿哪敢,往后退了几步,慌道“奴婢不敢。”
张汉东叹了口气说道“香儿,从现在开始,若是我再听你叫我老爷,或者在自称奴婢,我立马就送你回哪城外去,你可愿意?”
香儿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是是,老东东哥”张汉东差点喷出一口茶水心道,老东哥?
张汉东正了正神色说道“这就好,你下去忙吧”
“是东哥。”香儿出了门,心里老大的感动。心道,这世道能遇到这么好的老爷,也不知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张汉东正坐着无聊,就见者院子来了人。正是吴宗喜。
张汉东喜出望外,赶忙迎身上前。
吴宗喜带着几个弟兄,大袋小袋的扛着进来。
张汉东急忙问道“这么快?”吴宗喜说道“不快不快,这些东西好找,你一安排我就着人去准备了,这晋阳我也还有些朋友,他们立马就给我送来了。”
“那好,吴掌柜,从今天开始,叫所有的兄弟们密切关注龙舵帮得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直接报告严方大哥,由他做主。”张汉东说道。
吴宗喜奇道“那你呢?”
“我有些事情要做,不得让人来打扰。”张汉东说道、吴宗喜看张汉东说得如此郑重。也是点了点头。吴宗喜几乎可以感觉到,若是这次不拿下龙舵帮,他们以后就不用混了,那斧头帮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没有想到,这斧头帮刚刚成立,就遇到这么个对手。
张汉东送走了吴宗喜,叫来梁曾生,说道“曾生,你跟几个弟兄今日起轮番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不得靠近,五百步以内,我希望不要看着活物。你可知道”
梁曾生说道“那夫人呢?”
张汉东正待近那间小偏房。回头说道“我说过,任何人。”
“是,东哥”
张汉东进来偏房,梁曾生几人依言守在门外。清楚了附近的活物,也不知道东哥在里面干什么。两曾生突然想起,到了吃饭的时候该怎么办?
梁曾生正在想着,却见那门一开,里面冒出个头来,看着梁曾生说道“到时候你负责给我送饭,其他人等不得靠近,特别是夫人,切记。”
“是”
在后世火器时代最普遍的火药,却在唐朝,为了对付一个黑帮,在张汉东的手下,慢慢的被调配出来。
此时距离晋阳万里之遥的长安城的一家道观里面,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坐在桌前。冥思苦想。
“硝石四钱,硫磺六钱,木炭八钱。不对,不对。”老道士又想了一会儿。念道“硫磺四钱,硝石八钱,木炭六钱。诶,也不对,不对。”
“硝石二钱,硫磺五钱,木炭诶,不行,太少,太少。”
“师父,贵人来访。”一个小道童在门口喊道。
“不见不见。”老道怒声道。
“呵呵,孙道长,连我都不见么?”
孙道长一惊,立马起身,开了门,躬身道“不知王爷驾到,该死该死。”
“呵呵,道长不必多礼,父皇尚且对道长礼敬有加,我们做儿臣的当叫你一声孙伯伯才是。”
“王爷折杀老道了,岂敢岂敢。”孙道长说道。
王爷继续说道“诶,父皇今日正为那晋阳城外的难民忧心,不得抽空,所以派了本王过来探望孙道长。”
孙道长说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天灾**,该日老道亲自做道发事,乞求上天佑我大唐莫要再遭此大祸才是。”
“那边辛苦道长了,我那哥哥都去了晋阳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父皇是日夜难眠那,我这做儿臣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说罢,王爷就要哭出来。
孙道长心道真会做戏,要真是心疼圣上,少去搞那些拈花惹草之事便是了。
此时的晋阳城张家大院,站着一些人,严方,苏蒙,兰兰,连岳欣黎也在。
“姐姐,你说东哥他什么是时候出来,都两天了,”兰兰带着哭腔问道岳欣黎。岳欣黎拉着兰兰的手说道“妹妹莫要当心,张公子他应该快要出来了”
兰兰不说话,因为这句话她已经听了不下百便了。那间偏房里面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爆炸声,有时候小,有时候,感觉着地下都在震动。她怎么能不担心。
每当这声音响一次,兰兰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次。
严方说道“汉东在搞什么东西,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说罢严方就又要走上前去,梁曾生见又是这个刺头儿,心中大汗“严大哥,你就不要再来了,我们不会放你进去的。”
严方此时有些发怒了说道“知道我是谁么?”
“严大哥啊”
“知道还问,你难道不知道汉东进去以后,这斧头帮的事情就是我说了算。”严方说道;“知道。”
“你是不是斧头帮的人?”严方又问道。
“当然是。”梁曾生说道。
“那还不滚开。”严方怒道。
梁曾生挨了骂,也不生气,也不说话,只是嬉皮笑脸的站在严方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信不信我打你。”严方捏起拳头。
“为了东哥,就算严大哥打我,我也不让,打趴下我一个,你看看”说着指着站在那边各处的还有五个人。继续说道“你要是一一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严大哥也累了,等东哥出来,见你这般,诶,后果难料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严方无奈了。只得又走回处看着兰兰说道“夫人莫要担心,汉东他应该快要出来。”
兰兰点了点头,感谢的看着严方。
正在这个时候,严方身后上来一个兄弟说道“严大哥,龙舵帮得又砸到酒坊去了,说是再见不到东哥,就直接往这里杀来,到时候别怪他心狠手辣,不顾。”
“不顾弱女子。”说着偷偷的看了看兰兰。
“知道了,告诉兄弟们,莫要冲动,等东哥出来。”严方说道。那人正待离开,严方又叫住了他说道“再多叫些兄弟过来,守在府外。莫要让人随便进来。龙舵帮要真来了,我们定要护得夫人安全。还有,擦亮你们的斧子,莫要让东哥的军刀再进一寸,我拿你们是问。”这后一句话说得很是严肃。
那人应道便去了。
严方是越来越着急了,张汉东不出来,他还真扛不住这么大个事儿。龙舵帮果然每日去砸他一次,虽然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藏好了,可是让外人说闲话了。
如此居然又等了一天,兰兰已经彻底心力焦脆了。几天茶饭不吃。最多草草的喝些稀饭。岳欣黎也在一旁陪着她。
严方实在看不下去了。跑到那门前,又被梁曾生拦住。
严方也不多说,直接朝着那门口吼着“汉东,汉东,再不出来,我就带上兄弟们冲进去了。”
这边岳欣黎走到岳发身边说道“你小子,还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儿,你跟我说了便是,姐姐是你想的那种人么?”
岳发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东哥不让说的。姐姐莫要怪我”
“哼,东哥,东哥,你现在怕是连姐姐都忘记了。”岳欣黎佯怒道。
两姐弟不再说话。
严方这边依然没有听到动静。正待狠下心来,带着兄弟们往里冲,却听那偏房的门吱呀一声,众人全都盯着那屋。
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全身上*无完肤脸上黑漆漆的,要不是那一头鲜明的短发,谁知道那是张汉东。
只见张汉东出来门来,看着这一院子的人,一个劲的傻笑。严方总算是松了口气。
兰兰见张汉东出来,第一个冲上前去紧紧的抱着张汉东,哭得厉害。
张汉东安慰道“兰兰莫要哭了,东哥这不是出来了么,你看好好的。呵呵”
“还好好的,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兰兰在外面都为你担心死了。”说话的正是岳欣黎。
张汉东笑道“害各位担心了,张汉东这边赔罪了。”
严方说道“出来了就好,外边都乱了套了,龙舵帮果真每天去砸一次,今天刚刚兄弟来报,说赵士德放出话来,后日为限,若是再见不到你,就要往你家里面冲来了,不再讲什么江湖道义。”
张汉东严重闪过一丝戾色,说道“来吧,我正等他呢,现在该做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给我一天的时间,后日就动手断掉龙舵帮。”
张汉东说罢看着岳欣黎说道“说道。小姐,怕是知道了,我张汉东不过是个流氓,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
“张公子不用说了,小女子知道分寸。”岳欣黎说道。
张汉东感谢的看了一眼,“那边谢谢小姐了。生意上的事,汉东会给小姐一个交代的。”
岳欣黎说道“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只要公子能够出来,就已经是好事了,兰妹妹几天没吃东西了”
张汉东一听,看着兰兰,末了她眼角的眼泪,紧紧的抱着她,低声道“傻丫头”
兰兰欣慰的笑了,张汉东的胸口永远都是这么温暖,几日没有贴着他的胸口处,就像丢了好多东西。心里难受的紧。
这边岳欣黎心里一阵幽怨,没有吃饭的还有她自己。只有他心里才知道,她跟兰兰一样的担心。
张汉东说道“岳小姐,汉东有一事相求”
“说罢,只要能做到的,一定帮公子。”岳欣黎说道。
张汉东看了看岳欣黎说道“这两日,小姐能否帮我照看着兰兰,将她接到贵府,只需两日便可。”
兰兰一听急忙说道“东哥不要,兰兰跟着东哥就好。”
张汉东笑笑“傻丫头,东哥要去做事,带着你诸多不便,等东哥玩了事情,立马就去接你,可好。”
兰兰一听知道自己跟着张汉东也是累赘,到时候反而让他分心。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汉东看着岳欣黎说道“那就劳烦小姐了。”
岳欣黎看着张汉东微微一笑。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九章 发起反击(中)
诸事安排完毕。张汉东立马召集斧头帮兄弟到大厅开会。
“大家看看这个东西”张汉东说着,拿出一根小竹管,交与众人相传。
只见这小竹管一头是空的,另一头接出一个小小的棉线。不知何物。严方看完说道“汉东,这是什么东西?”
张汉东也不说话,起了身,又拿出一根一摸一样的小竹管,走到屋外,打出火折,众人只见那棉线慢慢的燃烧起来,一直燃到尽头,依然没有动静。
严方正待问话,却听到嘘的一声,声音不小,有些刺耳。接着便听到轰的一声之后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看天上”
众人抬头看着天空。虽然是日间,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黄色的,还有些银白色,甚是漂亮。
众人惊呆了。
“这这这是什么、、、”
张汉东重新回到大堂,看着堂下众人,笑说道“这就是我们斧头帮的暗号。以后凡是我斧头帮的弟兄遇到危险,便可以此作为召唤兄弟的信号,只要着这把天上的斧头,不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立马往这个地方敢去。”
众人一听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严重性。
“这可不比放烟花,要知道,见到此斧,必是同帮弟兄出来急事,大家都会赶来,包括我”张汉东继续说道。
张汉东继续说道“若是见着这把巨斧,记住,无论你是在干什么,除非天大的事儿走不开,哪怕你在窑子里正在干活,也得给我穿好衣服赶去。如若不然,一经查处。逐出斧头帮。全帮兄弟共耻之”
众人听了齐声答道“是。”
张汉东说道“吴掌柜,这东西我会教于你,你找几个实在的兄弟,抓紧时间赶制出来,现在我们手里不过只有五十只而已,以后这东西怕是用的多。”
吴宗喜说道“是,东哥。”这论公的场合,不管年长年幼,都必须叫东哥。这不是张汉东说的,是严方说的。
张汉东接着又拿出一个东西,脸上笑得很是阴险。
众人看了都有些生寒。
只见张汉东拿出来的那物事也是一个竹筒,只是比之前的那个要粗上十倍不止。像个大笔桶,却比笔筒要短些。下端封了口,上端也是有一条棉线张汉东交与众人时说道“这个东西,你们要小心,稍微不注意,你们就回家陪老婆睡觉吧,以后都不用起床了。”
众人一阵好笑。
张汉东见众人看完,带着众人来到后院,让人们远远的站开“拿两口大锅来,一大一下”
等了一会儿,就见几人抬着两口大锅往后院来了,张汉东用那口大锅盖着那口小锅,再往上面压了好几块大石头,心想现在应该范围要小很多了。
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站远些,再远些,再远些,躲到柱子后面去吴掌柜,你再往后些”
众人奇怪,什么东西搞的这么严重。
只见张汉东又拿出火折,将那棉线点燃。迅速抬起铁锅,将那物事从缝隙里面扔进去,远远的跑开,跑的比他们还要远,众人不解。
张汉东捂着耳朵,有几个兄弟脑袋灵活,也学着捂着耳朵,众人都盯着,那口大锅,一时间这大院中非常的安静。
“轰”
院子里面一声巨响,一阵浓烟升到空中。周围传来碎铁片或是石块击打的声音。
这下所有人的嘴巴都落不下来了。眼睛睁得老大。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严方盯着正插在身边柱子上的一块贴片,吓的双腿发软,心道,要是再偏半分,这铁片怕是插得不是这柱子而是自己了。
张汉东走到严方身边笑说道“严大哥,你觉得这东西怎样”
严方没有理他。张汉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严方转过身来,看着张汉东不明所以。
张汉东正待再问,却听严方在他耳边大声的吼道“你说什么?”
张汉东明白了。刚刚那些个学他捂着耳朵的现在还能听。可是像严方这些没有捂着耳朵的,现在耳朵里面除了嗡嗡作响,怕是再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张汉东无法,只能先带着他们回到大厅。
到了大厅许久,众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张汉东等了一些时候估计他们恢复了听觉,方才说道“这些东西,这第一个我取名为信号弹,顾名思义,发送信号的意思,这第二个,我取名为手雷,威力大家也看到了,这些东西,除了斧头帮内部,其他人等不得外传,以免惹出事端,你们可是明白?”
众人都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要是朝廷知道了,怕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张汉东起了身来,说道“现在我们有了这些东西,严方。”张汉东喊道。
严方答了声到。张汉东继续说道“你叫兄弟们都擦亮他们的斧头,开始聚集到赵家附近,记住在见到这信号弹之前不准妄动。后日早间我们便开始行动。”
张汉东这众人严肃的说道“斧头帮成败在此一举,希望兄弟们拿出你们血性,好好干上一番,端掉龙舵帮,斧头帮算是打响了第一炮,以后的日子都会好过的。”
众人一一点头。
“严方,予你两百兄弟隐蔽到赵家附近,见信号之时从赵家正门冲入。”
“是”严方答道。
“苏蒙,你带二十个兄弟,每人两颗手雷,隐蔽在赵家附近,待见到信号之时,将手雷全都丢进赵家大院,一个不留”
“是”苏蒙答道。
“岳发,你带一百个兄弟守在在赵家后门,若是有人从里面冲出来,一概拿下”
“是”岳发答道。
“贾明,给你五十身手好的兄弟,今夜去赵家,探探赵家的珠宝所藏之地。不管能不能找到,寅时之前必需赶回来,要是丢了一个兄弟,我拿你是问。”
“是”贾明答道张汉东接着道“另外,明日不管如何你跟手下的五十个兄弟,都必须将赵家所有的财产带到这里。见信号弹行动。”
“是”贾明答道。
张汉东在厅中度了几步,接着说道“后日之事,必须隐蔽,千万不能让官府的人知道,倒时候我会去托住知府大人,你们尽管放心便是。”
严方说道“东哥放心,我们这次定会成功的。”
张汉东嗯了一声说道“苏蒙,后日由你发信号弹,丑时发信号弹,众兄弟见信号弹立刻行动,给你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不希望还有我们的人待在赵家。”
众人齐声答道“是”
“另外,老弱妇孺不杀,跪求着不杀,手无寸铁着不杀,至于赵士德父子。”张汉东转过身来,面色一肃冷声道“杀。”
张汉东安排了事务,遣散了众人。还有些事情没有做,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张汉东带着梁曾生几人往城西去了,城西是张家的地盘,张汉东这是找张银生去了。
张汉东来到张银生家中,张银生的家丁的通报,心里奇怪,不知道张汉东为什么找他来了。
张银生,出门迎接张汉东,见里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客套话。
“张老板不知今日来访有何要事?”
张汉东说道“在下酒坊停业了,不知道张老板知不知道。”
张银生说道“听说了,还不知道张老板可是有了什么难处,我张银生不是那些见不得别人发财的人,大家既然是同行就是朋友,你要有了什么难处,只管给我说便是”
张汉东笑说道“张老板客气了。”
跟在张汉东身后的梁曾生顿时头就大了,这张老板过去,张老板过来,他们已经分布清楚谁是谁了。
张汉东说道“既然张老板也是情义中人。那汉东就不再废话了”
“请讲!”
张汉东严肃道“在下准备端掉赵家”
张银生大惊“什么,张老板不是开玩笑吧,呵呵”
张汉东说道“汉东不开玩笑。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求”
张银生说道“不瞒张老板,我们张家虽然跟赵家有过过节。但是,还没有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这事只怕有些难啊了,知府大人那边就不好说话。虽然赵家是这晋阳的地头蛇,行事颇有些无奈,但知府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中的门道就不是我们这些生意人所能了解的了”
张汉东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张汉东说道“汉东的请求并非让张老板做什么事情,只是想请张老板能够在明日晚间与汉东一同到知府大人府上一聚。商谈筹办晋阳商会之事。”
“商会?”张银生问道。
张汉东说道“这个到时候,汉东自然会说与张老板听,而且,事成之后,我张汉东的啤酒生意愿意跟张老板同做。”
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西街酒坊的啤酒早就名声在外了,现在连京城的一些酒楼都知道这东西。
张银生意咬牙,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是生意人,重在一个信字,那明日在下就陪张老板同赴知府衙门了。”
张汉东起身说道“既然如此,汉东在此谢过,时间紧迫,汉东不变久留。明日寅时动手。”
张银生送张汉东出了门。心道“这晋阳怕是要乱了。也好也好,乱中生静,也该是时候了。”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城东李家李钒锡父子笑嘻嘻的目送张汉东出了门,并表示明日夜间一定同赴知府衙门。
“殷泉,你找些能手,明日寅时三刻由你带人去赵家,不能让这张汉东一人吃了。”
杜府门口,张汉东带着梁曾生等人从城南杜家门口出来,杜启禄夫妇目送张汉东离开。杜启禄看着夫人说道“夫人,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杜夫人说道“年轻人,我们都老了就帮他一把,这晋阳城也能得个安宁,赵家这几年也确实闹得有些过了,要不我明日卯时便着人去看看吧。你自顾与张汉东往那知府衙门喝酒去”
杜启禄点头说道“夫人所言跟为我想到一处了,夫人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有一番酒宴不简单呢”
老两口自顾回屋睡觉去了。
张汉东回到家中,心想诸事都已准备恰当,便坐到大厅中,此时天还没亮,张汉东也不掌灯。梁曾生等人都做到下面一言不发,生怕惊动了张汉东。
突然外面响起鸡鸣声。张汉东叹了口气说道“曾生,天亮了么?”
“东哥,还没呢,只是打鸣而已,还待一个时辰,天就亮了。”梁曾生小声的说道。
“嗯,曾生,你们害怕么?”张汉东问道。
“不怕”梁曾生说道。
“可是我怕,这几百号弟兄的命都握在我手上,不是怕赵家,估计苏蒙那四十科手雷就够他喝一壶了,只是。”张汉东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东哥是怕知府衙门么?”梁曾生说道。
张汉东看了看梁曾生,眼中一亮,点了点头,说道“说来听听”
梁曾生放开心,说道“如今诸事具备,只等我斧头帮信号一起,赵家就灰飞烟灭了。但是这样一来,斧头帮的所作所为,定个谋财害命的罪名怕是小的,只怕有人作乱,到时候私自起兵,谋朝篡位的罪名怕是逃不过去了”
张汉东笑道“没想到你还能看出这一层,不容易。”
梁曾生说道“东哥给兄弟们半个时辰怕就是因为如此。”
张汉东对梁曾生事越来越欣赏了。只听梁曾生继续说道。“其实东哥心知风险颇大,但还是敢做,怕是有另外的原因”
张汉东心中一惊,问道“说”
梁曾生接着道“怕是东哥看出了什么门道。知道知府大人他或许不会为难兄弟们,更有甚者。”
“好啦,曾生,你知道就行了,有些事情我们知道但是不可说,明白么?”张汉东打断梁曾生的话。
梁曾生说道“是东哥,曾生知道了。
大厅中又安静了。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这时候严方来到了大厅说道“东哥,兄弟们都已经就位了。”
“好,大家都去准备准备吧,过了这档子,兄弟们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众人应声离去。
张汉东心中想着,应该到岳府去看看了。
张汉东带着梁曾生往岳府去了。
岳贵鑫却不在家中。只有岳夫人在家。
“张公子,不知找我们家老爷有什么事情。”岳夫人说道。
“也没什么事情,不知道岳大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张汉东问道。
“这个,老爷倒是没有说,只是告诉老身,公子来找他,便将这这封信交与公子。”
“嗯?信?老爷知道我要来么?”张汉东说道。
“嗯,这个老身也不知,老爷交给老身这封信就出门了。也没有说他到哪里去了。”岳夫人说道。
张汉东接过信来,急忙拆开信来看个明白。却见那信上写道“贵人相助,便宜行事,不可太过,丑时出兵,切记,切记!”
张汉东心里总算是落下了大石头,嘴角微微翘起。但是心中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岳贵鑫这封信很明显是知道自己的事情了,那么,斧头帮的事情,他也应该知道。应该不是岳家姐弟说的,那个李霖公子很可疑。
张汉东一想起那个李霖公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虽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总觉得那李霖被后有很多的不对,哪里不对,他自己也说不清粗。
岳贵鑫今日不在家,不是巧合,定是故意为之,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么应该在家等我到来才是,怎么会避开?
张汉东正想着,却见那边兰兰跟岳欣黎走了过来,兰兰走到张汉东身前,微微一笑,看在岳欣黎眼中,甚是甜蜜。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或许是幽怨。
张汉东看着兰兰说道“兰兰乖,好好跟岳小姐待一晚,明日我就过来接你回家。”
兰兰说道“兰儿在这里等着相公,你可要早些来接兰儿。”
岳欣黎小说道“怎么了,兰妹妹,姐姐对你不好么,就这么急着回家”
兰兰羞道“姐姐说笑了,兰兰只是。”
“只是什么,呵呵,只是想你相公吧,才分开不过一天而已,你们这般相亲相爱,我可是羡慕的紧呢”
兰兰听岳欣黎这么说,心里也是有些高兴,说道“姐姐生的这般漂亮,又这么有才华,相信姐姐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岳心里掩嘴一笑说道“姐姐哪有你怎么好福气,能找个真心待我的就够了。”说道这里话里的幽怨之情越是浓了。岳欣黎看了看张汉东,却见张汉东只是盯着兰兰一个劲的傻笑。
这人,有时候聪明的紧,有时候看起来傻的可爱,张汉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么,我岳欣黎,怕是这一辈子都要着了你的魔了。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章 发起反击(下)
张汉东在岳家等了许久,终究没有见到岳贵鑫出现,无奈只得走了。夜间的时候,晋阳其他三家也都来过知府衙门,说是张公子邀他们在此同聚的。
岳府的家丁却说,张公子早间来过知府衙门,现在已经离开了,岳大人也不在府上。
几家觉得奇怪,但一时也想不通其中的过节。
连张汉东也想不明白。
张汉东叫了几个兄弟去通知其他三家,让他们不要到知府衙门去了。
“东哥,行动还要继续么?”梁曾生问道。
“你说呢?”
“曾生不知?”
“有什么想法就说,东哥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张汉东说道。
“东哥,按计划行动。”梁曾生想了想说道。
张汉东说道“好,就听你的,你可知道,我刚刚也正自犹豫该怎么办,你可要知道,今天的行动,我是听了你的,这斧头帮几百个兄弟无论成与败都是因为你”
梁曾生心中大惊。
张汉东继续说道“你现在明白我的心思了么?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我要考虑的是几百个兄弟的命。你不一样,你只需考虑我一个人的想法便是了。”
“所以,常常听听弟兄们的意见,往往会是正确的,应为他们是清醒的,你可知道?”张汉东继续说道。
梁曾生躬身一个大礼说道“曾生谢东哥教诲。”
“莫要如此,我们是兄弟,我既然说过要教你就定会教你,毫不保留,将来这斧头帮做大的时候,免不了要诸多的大哥,我不想斧头帮的中心骨都是些窝囊废。我张汉东的弟兄没有一个是窝囊废。”张汉东说道这里,看了看其他五个人。继续说道“还有你们,都听到了么?”
“是东哥”几人齐声答道。
“现下何时了?”张汉东问道。
“子时,东哥。”梁曾生说道。
此时晋阳一家酒楼里面,一个老头,一个公子正坐在楼上,看着下面,这下面正是赵家。
“你说,张汉东今夜会来么?”
“张汉东非比寻常男子,虽然今夜没有见着微臣,但是以他的个性,定然回来。”
“那你说其他三家会来么?”
“这个恕微臣不知。”
“张家一定回来,张汉东定时为他许诺了诸多好处,这李家也定会来,李家父子阴险狡诈,贪心不是一般的大,定然也会来分一杯羹,只有这杜家,连寡人也不知了。”
公子哥看了看楼下,稀稀疏疏的有一些黑影分布在四周,更外围得地方却是更多的黑影。
公子哥说道“但愿杜家不要来吧,毕竟都是老人家了。”
“殿下慈悲为怀,天下苍生定会为殿下歌功颂德的。”
张汉东的大院里面,张汉东心中越来越紧张,岳贵鑫到底到那儿去了,这字又到底还有什么深意。张汉东现在只觉的头脑一片混乱。
“香儿。”张汉东意识下叫了声。却没想那边果然应了一声。
张汉东说道“怎么还没睡?”
“东哥都没睡,香儿不敢睡。”香儿说道。此事天还未明,没人看到香儿脸上一片羞色。
“香儿给我上杯热茶,困了。”张汉东说道。
“是东哥。”不多时候,香儿便端着茶杯过来了。
“你去睡吧,我待会还要出去,要是家里面有什么事情,你到知府衙门去找岳小姐,切记莫要让夫人知道了。”张汉东说道。
“香儿知道了。”香儿说着,便退到一边却不去睡觉。
张汉东现在头脑正乱成一团,也没有注意到香儿的存在。
“东哥,快到丑时了。”梁曾生说道。
张汉东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走吧”
众人跟在张汉东后面朝赵家去了。
此时的赵家大院里面,依然静悄悄的。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张汉东带着梁曾生等人来到一家酒楼,那店小二开门迎接。说道“公子真是准时。”
张汉东说道“辛苦小二哥了,曾生,给他些银子。”
小二哥说道“不辛苦不辛苦,除了公子,今夜还有两位客官也在二楼秉烛夜谈,反正都是要等的,无妨无妨。”
张汉东哦了一声,径直往三楼去了。
张汉东来到窗边,看这下面赵家大院,正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曾生,你说其他三家今夜会来么?”
“张家应该会来,东哥许了他们这么多好处,应该会来,李家也应该回来,李家父子都是贪恋之辈,这等瓜分人家财产的事情,他们岂能放过,这杜家,就说不准了,杜启禄年纪大了或许已经不在在乎这些黄白之物了。”
“但愿杜家不要来吧,要是来了,我还不好怎么跟他们交代呢。我张汉东最擅长以恶制恶,对像杜家这种行商,我到还是下不去手了。”
“东哥运筹帷幄,曾生一定好好学。”
夜是越来越安静了,赵家周围的气氛却是越来越紧张。
酒楼楼上楼下同是响起一个声音“(东哥)殿下,丑时到了。”
话刚刚说完,却听到咻的一声,一道黄白之光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冲向夜空之中,噼里啪啦一阵声响过后,黑暗的夜空中现出一柄巨大的斧头。黄白之光,甚是耀眼。
张汉东猛然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赵家大院。楼下公子也是站起身来,也盯着赵家大院。
斧头在夜空中转瞬即逝,周围也恢复了安静,只是这安静还不到一呼一吸之间,便见那赵家大院之中火光乍现,接着便是一通爆破声音巨响,感觉着酒楼也快要被这爆炸声震塌掉。
于此同时,赵家正门前突然冲出几百黑衣之人。抬着一根巨木头,只听砰的一下,那赵家大门就被冲开。黑衣人个个手持斧头,在夜色中泛着冷冷的寒光。
赵家大院开始呼天喊地,喝爹骂娘之声顿起,赵家打手有的连鞋都没有穿就往外面冲,几人见形势不对,直接往后门而逃,不想,刚刚冲出后门,就被乱棍打下,几人正想反抗,却见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从腰间拔出一柄明晃晃的斧头,只一斧头,那正要放抗之人,立马倒地,连骂声都还未出口,眼看便没有气息、后面冲过来的人,顿时就怕了。黑衣人一齐上前,讲一干人等全都五花大绑。塞住嘴巴,吭声不得。
前院里面,严方带着几百兄弟冲进大院,高喊一声,“,老弱妇乳,投降弃械着,跪地着,不杀。其他人等,杀!。”众人闻言,拧着斧头,直往里面冲。
严方进院子,一声大吼。早就吓到赵家众人,这当头,依然有人一边砍杀,一边高喊“老弱妇孺,投降弃械着,跪地着,不杀”
这边酒楼公子立在窗边,笑说道“好个,张汉东,老弱妇孺,投降弃械着,跪地着,不杀。呵呵,看不出来,这人虽然有些心狠手辣,却也还有些慈悲之心”
“更让寡人惊奇的是,他居然能够将那巨斧送到天上去,以作信号只用,那院中所投的之物,更是了得,要是这些东西用到军中”
“殿下高瞻远瞩,微臣观察,这张汉东确实是个人才,若是好好栽培,定然能堪大用。”
赵家里面的喊声渐渐的小了。
内堂大厅中,一个老头,还有一个躺在椅子上还不能行动的亲年。
“赵家就要完了么?”
“爹,孩儿怕,爹,我们快逃吧。”那亲年带着哭腔道,还参杂着些娘娘腔。
“混账东西,好男儿,当无畏生死,我赵家要不是你这个窝囊废,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哼。你就跟着为父等死吧。”
正骂着,严方带着众人已经冲到了。
“赵士德,受死吧”严方蒙着脸,根本看不清是谁。
赵士德叹了口气,说道“不知是哪个堂口下的高人,还望告之,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死的安心”
“斧头帮,严方!杀!”
赵家内堂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赵匡正那窝囊废,叫得都这么难听。”张汉东见大事待定,心里松了口气,不经笑说道。
张汉东刚刚说完,又听到咻的一声,不时,天空中又出现一柄巨斧。
盏茶功夫不到,赵家大院又恢复了安静,现在是真的很安静了,连呼吸声都不再有了。
张汉东说道“曾生,我们走吧!”
几人下了楼,给了小二哥一些银子,梁曾生还说道“好不容易带我家公子出来看月色,月色看得好好的,尽然没想到碰到这种事情,真他**晦气,小二哥,我看你们这酒楼也开不长了,快些搬家吧”
说罢便离开了,张汉东暗自好笑。这梁曾生实在无奈,这当口,天上哪有什么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
寅时,张银生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的往赵家大院而来,却见哪里有人,赵家大门正开,里面一片狼藉,满院子的硫磺味儿,呛得众人难受之极。
张银生笑道“**居然来晚了一步,走,找张汉东去。”
张银生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到后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院子醒来,张银生还在惊奇,门外之人甲胄齐全,手握兵刃,居然是官兵。
张银生心道“怎么会有官兵?张汉东失败了?”
一个领兵的将领大声说道“将这一干反贼给我拿下。”
张银生怒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
不待张银生分说,早就来人,将一干人等绑成大粽子。
寅时三刻,李家父子带着大批人马兴冲冲的赶到赵家,刚刚一进门,周围立马冲出明刀明枪的官兵,李家父子刚刚还在喜悦之中,现在却成了人家的阶下之囚。一时反差之大。
李家父子一直搞不明白,自己刚刚到赵家,怎么就被官兵拿了。见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走过来。李帆锡迎上笑脸说道“这位军爷,你们可是抓错认了。”
那人笑问道“你可是李家李帆锡?”
李帆锡点了点头道“正是,正是”
那人接着问道“你可是李殷泉?”
李殷泉说道“正是正是。”
“那就没有抓错了。”那人起身说道,正自走开。
李帆锡说道“军爷,我们犯了何事?”
那人转过身来笑道“起兵早饭,谋朝篡位。这个够么?我再告诉你,今夜只要是进了这院子的人,都要抓起来。Qī.shū.ωǎng.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就给我老实的待着。”
李帆锡父子一听起兵造反,谋朝篡位,立马摔到在地,再也怕不起来。
卯时。
“殿下,杜家怕是不会再来了,我们走吧。”
公子松了口气,笑说道“走吧,要真是来了,我还真下不了手去。”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一章 阴谋
梁曾生也是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因为张汉东之前的那句话把他吓了个够。
此时天边慢慢的现出一抹鱼肚白。
张汉东走到大厅喊道“掌灯。”
几个丫头立马上来点上了灯,屋内顿时一片通明。张汉东笑说道“从即日起,我们斧头帮也算是有了晋阳的一席之地了。”
正说着话,外面严方等人带着兄弟们都赶了回来。一个个面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亢奋,兄弟们算是做了回大事了。
张汉东说道“香儿,嘱咐妹妹们上些酒来。先与兄弟们喝一杯再说”众人回到大厅,张汉东看着他们,脸上笑意浓浓,说道“好样儿的,都是好样儿的,你们都是我斧头帮的真汉子。从今日起,再没人敢欺负我们斧头帮了”
厅中众人也都笑了。
张汉东起身说道“严方。”
“在”
“兄弟们损伤如何。”
“五十八人轻伤,其他人完好。听东哥的吩咐,我们没有丢下一个兄弟,全都活生生的带回来了”
“好,好,好。严方当立首功。”
“苏蒙”张汉东借着道。
“在。”苏蒙应声答道“给你的二十弟兄可有损伤。”
“无一人受伤。”苏蒙答道、“好,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兄弟,你今天那四十颗手雷怕是给赵士德吓得够惨,哈哈”
厅中之人也都笑了出来。
“岳发”
“在”岳发闻声答道,经过这一站,岳发显得很是精神了,比起原来那番书家公子哥,大大的不同了,严方渐渐有了些男子汉的血性。
“好样儿的”
“贾明”张汉东最后方才喊道。脸上严肃了很多。
“在”贾明出列答道、张汉东顿了顿,大厅中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任务最重,不管有没有完成,东哥都不会怪你,只一点要问,你带回来多少弟兄。”
“一个不少,全都在这。”贾明大声的说道。
“多少钱财”张汉东接着说道。
“现银三万五千两,珠宝无数,怕是无法估计。”
“好,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贾明,你与严方此次行动,同立首功,哈哈”
大厅中的人也是一阵兴奋的大叫。这么多的银子,谁不心动。
张汉东见大家兴奋够了,抬了抬手,压了压声音说道“这次行动,我们可谓是全胜,但是,知府衙门那边定然会查,严方,你将所得银两好好分配给兄弟们,再拿出一部分到酒坊中去,剩下的好好存起来,将来要办的大事还多着呢”
严方说道“是”
“最近大家低调些,注意观察官府那边的动静,明白了吗?”
“明白!!”
张汉东看着诸位笑了笑,大声的吼道“我斧头帮的誓言是什么?”
“不抛弃,不放弃!”
张汉东笑道“知道就好,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吴掌柜,酒坊可以开门了。”
众人离去,张汉东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张汉东来到城东,因为昨夜没有找到岳贵鑫,正待来问问李家有没有赴约,却见那李家大门口站着两位兵丁,张汉东走近了,看到那大门上两条长长的封条。心中大惊。出事儿了?
张汉东走上前去。
“这位大哥,我是西街酒坊的张汉东”说着便往那兵丁手里塞了块东西。
那兵丁装作没事儿一样说道“敢问公子何事”
张汉东说道“这李家是怎么了,昨日间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封了”
那兵丁看了看周围凑过来轻声说道“公子不知道,昨夜,城北出了大事儿。”
张汉东心里一惊。
那兵丁继续说道“城北赵家,昨夜让人给抄了,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下。我们大人,带兵神速,赶到赵家的时候,正好抓到这李家的打手在里面,人证物证聚在,诶,怕是不得善了了。”
张汉东又问道“不知道大哥在那个衙门办事?”
兵丁说道“知府衙门啊。”
“哦,谢谢大哥了。我是隔壁的邻居,那日李家借了我几百两银子,今日过来找呢,呵呵”张汉东说道。
兵丁笑道“公子说笑了吧,这李家富甲一方,怎会向你借银子,公子真会开玩笑,你怕是看上人家那个丫头了吧。呵呵”
张汉东也是打了个哈哈,便离去了。
张汉东心里乱了。
来到城西,张汉东越发的慌了,张家的大门也被封了,张汉东也上去问了一番,情况大致一样。
这岳贵鑫在搞什么名堂,张汉东心里一片茫然,却听那边一家客店了的小二哥正笑嘻嘻的迎这客人,张汉东心里一惊。
小二哥?昨日那个小二哥?楼上有两个人?
张汉东心里似乎有了些眉目。
“曾生,你速去昨夜那家酒楼,问那个小二哥,昨夜二楼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一个公子和一个老头,老头胖些,公子生的风度翩翩,问了速回。”
梁曾生答道“是”
“还有,问问他,是不是那位公子隐约间,有些跛脚。”张汉东自记得那李公子有些跛脚。
“是!”
杜家去了么?杜启禄,我可真不希望你去,张汉东心里暗自担心,杜家两个老人,儿女都还小,要是他们也没有抵住诱惑。那不是跟李张两家一样了。张汉东心里越想越怕。
待来到城南,却没有见到封条也没有见到兵丁。张汉东急忙跑上前去。拉住一个家丁问道“昨夜,你们家老爷和夫人有没有离开过?”
那人奇道“没有啊,昨夜老爷和夫人一直在府上没有出去过。”
张汉东大喜,也不管着家丁,直接往里间冲去,待见到杜启禄,心中顿时一喜。说道“杜老板,呵呵,昨夜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通知您。”
杜启禄见是张汉东,也笑说道“公子哪里话,我去过知府衙门,却没有见到张老板,也没有见到岳大人,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张汉东心里一想,越是明白了,笑说道“昨夜,岳大人不在府中,我便出去寻他,后来着人通知杜老板了,难道没有收到么?”
杜启禄奇道“没有收到啊”
“哦,那可能正好错过了。还劳烦杜老板多跑一趟了。”张汉东说道。
杜启禄笑了笑说道“客气客气,哦对了,还不知道张老板有没有听说,李家和城东张家出了事儿了。”
张汉东奇道“什么事儿?”
杜启禄说道“张老板不知?”
“在下确实不知道。还望杜老板相告。”
“诶,听说昨天夜里,赵家被抄了”杜启禄说道这里,散了周围众人,轻声说道“那是在张老板定的时辰之前,今早起来,却听说,李家和城东张家都被查了奇[+]书[+]网,大门口上了封条,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张汉东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我也正觉得奇怪,做日我那手下回来说,他们去的时候,赵家人去镂空,一无所有,我还道是谁呢,正想过来问问杜老板,看这状况怕是连杜老板也不知晓。”
张汉东与杜启禄又谈了一会儿,张汉东借故还有要事,便离开了。
张汉东刚刚走到门口,梁曾生已经回来了。
“曾生怎么样?”
“果然不出东哥所料,昨夜二楼那两人一个公子,一个老头。长相都如公子所说。”梁曾生说道。
张汉东心里算是明白了一些,但总算是知晓了个大概。
京城来的李公子,张汉东闭着眼睛在想,跛脚的李公子,尽管隐藏很深,但是依然被我发现了,但愿莫要出什么大事儿才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汉东轻声的说道。“曾生,这次,我们被人家当棋子耍了一回。你快去告诉严方,就说我的命令,昨夜得到的那些钱暂时一分都不要再动,速去。”
梁曾生闻言立马就去了。
张汉东突然想到兰兰还在知府衙门,顿时一慌。
“快,你们跟我速去知府衙门”
张汉东带着人立马往知府衙门赶去,这一路上,张汉东越来越紧张。心惊胆战。要是兰兰出来事儿,管他是岳贵鑫,还是贵公子,腰间的军刀可不是吃素的。
张汉东一行急急忙忙,不一会儿就到了知府衙门,张汉东来到门口,高声喊道“张汉东求见知府岳大人。”
不多时,里间岳贵鑫便出来了,笑嘻嘻的说道“诶呀,张公子何须如此,到了这就像自己家一样,勿须这些繁文缛节,自顾进来便是”
张汉东听岳贵鑫这般客气,心里也是不在想刚才那般着急。张汉东见到兰兰心中方才落下大石。
张汉东话不多说,虽然这大堂之上还有诸多相关人物。张汉东哪里管他那么多,上前去,一把紧紧的抱着兰兰,兰兰被张汉东这突然的一抱,搞的莫名其妙,他知道张汉东是去做大事了,他也知道这事情要瞒着岳贵鑫,却只有岳欣黎可以说说,心中对张汉东亦是担心。
张汉东松开手来,抹了抹兰兰脸上的泪花,问道“兰兰,你没事儿吧。”
兰兰摇了摇头说道“兰儿没事儿,岳夫人和姐姐都待我很好。”
岳贵鑫笑说道“张夫人,老夫对你就不好了么”
兰兰羞道“都好,都好”
众人哈哈大笑,张汉东也不得不陪着笑。
张汉东心知所有的事情都怕是在岳贵鑫的掌控之中了。
张汉东看着岳贵鑫说道“大人。”
岳贵鑫摆了摆手说道“张老板不必多言,跟老朽来便是。”
张汉东看着兰兰说道“兰兰,等东哥出来,我们一起回家,可好”
兰兰微微一笑说道“兰儿等着东哥。”
张汉东跟着岳贵鑫一路走来,却是后院,原来这后院之后还有一院,张汉东跟着岳贵鑫,越是往里间走,越是感觉到这周围气氛的压抑。
这一路上,兵丁渐多,初始还不多,到了后边,竟然十步一岗,待来到假山之处,两边紧紧的站着两排护卫,身披黄甲,威风凌凌,霸气十足。
张汉东还在震惊,却听那岳贵鑫躬身说道“微臣岳贵鑫拜见殿下。”
“起来吧”张汉东一听是那李霖的声音,原来是他。果然不出张汉东所料。
张汉东也有样学样,跪地道“草民张汉东拜见殿下。”
李霖说道“张汉东,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知。”
“你到时直白,呵呵,起来吧,赐座。”李霖说道。
张汉东起了身来,静静的坐下,看了看李霖,见他今天穿着一身长袍,腰间栓着玉带,与那李公子比起来,更添了几分帅气李霖说道“现在寡人也不再瞒你,寡人乃当今太子,却不是什么李霖。”说罢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没有回话,早就知道你有这一招,伴猪吃老虎,虽然我张汉东也不是什么老虎,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黑帮老大,别你这么玩儿。等我东哥有了机会,一定玩死你。
要知道历史上当今太子李承乾是没有登基的,与魏王李泰相争,后来却被李治那家伙捡了个便宜,现今是贞观十五年,算算,这太子怕是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张汉东正在心里盘算日后怎么把这一场找回来,却听到太子说道“张汉东,你可知罪!”
张汉东既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也不再怕他,反而一脸无耻的笑容反问道“不知殿下以为,草民所犯何罪?”
太子怒声道“真不知道?”
张汉东说道“真不知道。”
太子看着张汉东一脸的严肃,三人陷入沉默。
不一会儿,李承乾哈哈大笑道“聪明,聪明,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你。呵呵,你的事情莫要以为能瞒得过我,我也不再追究你的责任,那些个银子,你自己看着办,该送来的还是要送来,到时候我会在给父皇的折子上面给你写上一笔,也算是你对这晋阳城外的难民有个交代,也让我与父皇有个交代,你可明白?”
张汉东惊道“殿下是为了那城外的难民?”
太子小看这张汉东说道“你以为呢?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你以为真的是到那西街酒坊中寻安静去了?”
张汉东现在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了。接着说道“那太子殿下,李家和张家。”
张汉东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太子打断“这个,你不用再管了,好生管好你的恶手下,这事儿朝堂之上我自会替你隐瞒。”
太子看了看张汉东接着说道“当权者,时有舍小取大。这些,你以后会懂的”
以后会懂?还说在朝堂之上要替我隐瞒,折子上也要为我画上一笔,这是干什么,要想提拔我?张汉东心道,我只是个流氓,暂时还没这些想法呢。
太子又看了看张汉东笑道“你身手不错,那日要不是在酒坊里面见你打架,我还不会注意你,没想到你除了身手不错,脑袋也聪明。你昨夜得那些东西,我会回去慢慢研究的,你到时候给我几样,我带回去。”
太子说道这里突然面色一肃“这些东西,你自己好好把握,要是做些我都瞒不住的事情,那就没有人能够救你,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
张汉东心里老大的不愿意,自己的发明权就这样被人夺走了。可悲可叹!
太子接着说道“既然事情都了了,我们好好谈谈,难得见到像你这般人才,干的是恶营生,心中却心系百姓。”
张汉东笑道“草民不过是个酒商罢了,心系百姓的事情,草民还没有这种想法,每日有些饭吃,有衣服穿就够了,太子高看草民了”
“真的么?”太子笑看着张汉东问道。
“城内风光莺语乱,城外婴啼妇心乱。天公之怒何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这首诗却是何人所作?”
张汉东心里大汗,一首诗而已,还是一首盗版诗,却被这些人念来念去,他们不烦,自己都烦了,看来以后有才的事情莫要再做了。还是安安静静做个小老百姓的好。
张汉东心中这样想口中却道“那不过是草民一时胡乱之作而已,当不得真”
岳贵鑫却笑了“公子胡乱之作?呵呵,公子可知道,你这胡乱之作,把我那闺女可害惨了,日夜就抱着你这首诗念叨不休,老夫耳朵都听起老茧了,呵呵,公子这胡乱之作可不一般啦”
张汉东心中一惊,岳欣黎?这丫头莫不是看上我了?诶,我说怎么老是跟我玩儿神交,原来是这番道理,喜欢我就直说嘛,何必搞得这么扭扭咧咧。
张汉东只好打了个哈哈,不再多言。
不多时候,茶便上来了。
自从张汉东来到这里,便很少喝茶,其实前世他也喜欢喝茶,只是这里的茶太不是茶了。当听到太子说着茶可是宫廷里面的贡品,张汉东尝了一口,笑道“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太子殿下赐茶,草民三生有幸那”
张汉东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大哭。这也算是贡品,要这都是贡品,那他后世喝的那些不就是仙露了。心知这古人的要求水准低。但是也不能低得太离谱啊。
想到这里,张汉东心里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东哥面上一笑,又是一条生财之道。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二章 茶道
晋阳张家张银生,与李家李钒锡,李殷泉父子,夜抢赵家,谋财害命,其罪当诛,圣上思及此前为晋阳做过诸多贡献,赈济难民,有功,但主犯罪不容恕,发配桂州,其后终身不得入朝为官,抄没家财,作为赈济灾民之用。
张汉东心里有些罪恶感,自从出来知府衙门,脸上一直未曾有过笑颜。
兰兰看着张汉东,柔声说道“东哥,不必伤心,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换来大多数人的存活,况且,这李张两家,若不是贪图东哥的好处,又怎么会落到这般天地,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东哥不比太放在心上。”
“东哥自然知道,只是,此次,为太子和岳大人,做了棋子,心里实在不爽。”张汉东摇了摇头,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东哥看开些,他们是王公贵族,东哥此次能够幸运逃脱罪责,其实我们应该感到莫大的幸运了。”兰兰笑看着张汉东,微微一笑说道“况且,斧头帮的存在要是没有太子殿下的帮助,以后寸步难行。”
“嗯,我们家兰兰没想到能想到这些,呵呵,兰兰,等下到了家中,东哥想要跟你探讨些问题。”张汉东说了些话儿,心情渐渐开明了。
“什么?”兰兰昂起头问道。
“嗯,就是关于,水龙头的问题。”张汉东*笑道。
兰兰脸上一红,给了张汉东一拳羞怒道“东哥要死啊,怎么这般捉弄兰儿。”
张汉东哈哈大笑。
刚一回到家中,张汉东与兰兰翻云覆雨一番之后,沉沉的睡去,自从开始研究火药的那天开始,张汉东就没有睡过,常人定是没有这般意志。
张汉东自顾在家呼呼大睡。
严方晚间来找张汉东,说是有事相商,被告知张汉东正在睡觉,严方不得已离开。
次日午间,张汉东方才醒来,这一睡,张汉东头脑清醒了很多,回忆这几天的事情,竟然是这般心惊胆跳,现在还有些后怕,若是太子并不想维护他,太的命运就只有死路一条。
张汉东起身洗了洗脸,正外大厅走去,却间门口站着个丫头,不是别人正是香儿。
“东哥,夫人在大厅等你,说是你要是起来,便去找他,说是有事情。”香儿间张汉东出了门来,急忙说道。
“有事么?香儿知道是什么事么?”张汉东不明所以问道。
“香儿不知,昨天夜里,严方打个好像来过。”香儿继续说道。
“哦,应该是严方大哥的事情。香儿,你自己去忙吧,我知道了,这就去找夫人。”
张汉东来到大厅,兰兰果然在这里等他。
“我们家兰兰宝贝,有何事找东哥啊?”张汉东人味道,声音却到了。
兰兰一听笑说道“东哥以后莫要这般说话,现在我们家多了些人,丫头家丁的,叫他们听到,多不好意思。”
张汉东哈哈大笑“怕什么,我们自顾说我们的,要是谁敢笑话,我就给他们找个娘子或是相公,让他们天天不得见面,就像那天上的牛郎和织女,呵呵,憋得他们难受。”
兰兰掩嘴一笑,欣然说道“东哥就会这般做坏。要让丫头和家丁们听到了,怕是要说我们张家的老爷是个恶人呢。呵呵”
张汉东打了个哈哈一把搂过兰兰问道“不是说找东哥有事儿么,什么事儿?是不是严大哥来过。”
“嗯,严大哥昨夜来找东哥,东哥正在熟睡,我变让他先回去,待你醒来,我再让你去找他,看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去问问吧。”兰兰严肃的说道。
“嗯,那我这便去找他,应该是银子的事儿,我之前让梁曾生通知过他,那银子先别动。”张汉东说罢,偷偷的在兰兰的脖子上香了一口,弄的兰兰脸上一阵绯红。
酒坊已经重新营业了,因为张家的酒坊被抄,西街酒坊的生意比原来更火,果酒的销量供不应求,吴宗喜又喜又忧,喜的是生意太好,忧的是酿酒不够。就是越酿越香,可是刚刚出缸的酒几个时辰就没有了,何来陈酿,尽管如此,生意依然火爆。
张汉东来到西街酒坊,找到严方,问起昨天的事情,严方说道“汉东,你一说那钱不能东,我是丝毫没东,发给弟兄们的都收了上来,出什么事儿了?”
“没多大事儿,这钱,我们还得还回去,还到知府衙门去。”张汉东叹气道,接着一脸的YD笑容,又说道“不过还多少的事情,就看我们的心情了,毕竟没有人知道,我们到底在赵家搞了多少钱”
严方听闻,心里也是一喜,说道“那汉东,你说该还回去多少、”
张汉东想了想故作严肃而又委屈的说道“诶,毕竟是人家的钱,交出去一万五千两就是了,我们自己留些零花钱便是了,这做人不能太贪心,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你是知道的,严大哥就这么办吧,你立马着人把这一万五千两送到知府衙门去,就说我斧头帮丝毫未动。”
严方一时大汗,三万五千两的脏银,还有数不清楚的珠宝,才给人家送回去一个零头,还要大言不惭的说上一番不能太贪心,一个字形容了张汉东。严方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张汉东,想笑,但间张汉东得了便宜还这般严肃的样子,却又不敢笑。
“看什么,严大哥我说的有错么?严大哥,快去吧,速去速回,虽然剩下的银子不多了了,可这庆功会还得开啊,要不然多上弟兄们的心,你说是不是。”
严方彻底无语,嘿嘿两声,便自顾离开,安排事情去了。
张汉东心里大爽,被太子那根瘸子狠狠的阴了一把,现在好,自己也阴他一把,算是赚回来了。张汉东心里偷偷*笑。
张汉东心里正高兴,吴宗喜高兴的跑了出来,见者张汉东哈哈一笑,躬身一礼“鄙人吴宗喜见过斧头帮东哥、”
张汉东大惊“诶呀,吴掌柜,你这是做甚,汉东怎敢受你这般大礼,快些起来,莫要让汉东难堪不是,这么多兄弟都看着呢”张汉东一时有些慌乱。
吴宗喜起身笑道“汉东,你还不知道,现在你可是这晋阳城的名人了,张家酒坊被抄,我们西街酒坊就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呵呵,西街张汉东的名声可是远远的胜过我西街吴宗喜啊,呵呵”
“吴掌柜这不是拿我打趣么,没有你吴掌柜,哪有今天的张汉东。”张汉东面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今天,汉东过来,却又是想到了一门新的营生,绝对能跟我们这酒坊有的一拼,而且简单的多。”
吴宗喜惊道“新营生?什么营生?汉东,快些说与我听?”吴宗喜一阵激动,张汉东的啤酒生意,已经让他对张汉东的想法形成了茫然的信任。加上斧头帮这几天做的事,吴宗喜心里对张汉东的看法远远超乎了对平常人的看法,张汉东在吴宗锡的眼里,简直就是神。
“茶道。”张汉东见吴宗喜如此激动,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卖关子。直接说道。
“茶道?汉东,你莫不是说笑吧,你要说这酒,我不如你,可你要说这茶,我倒是想要问问了”吴宗喜本来抱着极大的期望,没想到,张汉东想出来的新营生却是卖茶。
张汉东面色不便,继续笑道“吴掌柜,我大唐可有一日无茶则滞,三日无茶则病,的说法。”
“这是当然”吴宗喜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对了,也就是说茶就像是我大唐的米饭一样,每日都要吃的,吴掌柜,汉东说的可对。”张汉东继续笑说道。
“这是当然,就连我,每日都要喝好多的茶。”
“嗯,吴掌柜,汉东说的这个茶道,缺不单单指的是茶而以,汉东说的这茶道,可不是寻常人家,煮一锅茶,每日按时喝罢便是,汉东说的茶可是要细细的品。”
张汉东看着吴宗喜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喝茶其实有很多的学问,不同的环境喝同一杯茶,就会喝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同一杯茶在不同的环境难道就不是同一杯茶了么?”吴宗喜说道、“这个当然是,只是不同的地方喝茶,就会有不同的意境。这茶也就喝出了不同的味道,比如说,这夜间喝茶,喝的是惬意,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坐下,喝上一杯茶,全身上下都会轻松不少。”张汉东一说起这茶道,顿时来了兴致。
张汉东看了看吴宗喜,继续说道“这要是白日间喝茶,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喝上一杯茶,吹吹牛,配上这啐啐的喝茶声音,这喝的是热闹,喝的是过瘾。”
“再比如说,这雨天喝茶,寻一个红颜知己,在这湖边泛起一页小舟,两人对坐,不管是这天上落下的雨水,还是这湖中的湖水,即便是这杯中的茶水,也都会生气氤氲,如此,就算没有酒,这人都已经醉了。”
吴宗喜呆呆的看着张汉东,似乎经张汉东这一说,他真的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与那青楼上的某个美眉,这样喝茶来着。
张汉东还正待与他讲些关于泡茶的事情,却间吴宗喜一把拿住张汉东,喜道“汉东莫要说了,这营生做得。”那双眼睛,就好像是见者了一座金矿在自家房子地下那般激动。
张汉东笑道“那即使如此,我们进屋好好谈谈,明日便可一准备,先下手里有的是钱,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两人走进酒坊,越过院子,来到里间的屋子,两人坐了下来,张汉东说道“我们这茶道的营生,首先要买下一块好地,而且必须是在湖边,我们那茶馆就不比我们这酒坊,必须要意境优雅,环境要清静。”
吴宗喜接过话来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知道的,就你那宅子不元的地方便有一个地方,现在正准备盘出去,明日我便让人去问问”
“嗯,还有,我们的茶跟平常人家喝的茶不一样,平常人家的茶是煮出来的,我们的茶是泡出来的,平常人家的茶要加盐,我们这茶却是什么也不加,喝的就是原滋原味。”张汉东继续说道。
吴宗喜却奇怪了“茶不用煮的用泡的?这是个什么道理?”古时候的茶,却是跟现在不一样,现在的茶可以喝,可以不喝,然而那个时候,却不一样,每家每户都要喝茶,每顿都要喝茶。但是这喝茶却没有后世这么讲究,煮出来就喝。
“当然,吴掌柜可能不知,这茶要跑出来才好喝,而且,这泡茶也有很多的就讲究,到时候,我们会慢慢教你。”张汉东说道。
张汉东接下来又说了许多,包括这如何炒茶,如何泡茶,连这如何喝茶都会所了许多、吴宗喜却听得头大,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立马就出来,听的一头的浆糊。
张汉东说的差不多了,却见吴宗喜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心到,这也不怪他,茶道何等的精深,要是真的能够在一早一夕间便理解通透的话,茶道也不会成为中国历史上沉淀数千年的文化精髓。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如何筹建这茶馆的事情。
直到夜间的时候,张汉东方才转回家去。
晋阳本就是高祖的老家,到处都是人工湖,楼阁多的去了,张汉东的茶道一开,定然会引起大风波,张汉东心里喜滋滋的,想着日后数钱数到手抽经的时候,张汉东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讨打的笑容。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三章 贵公子来访
张汉东一惊,原来自己竟然到家了,诶,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走到家都没有注意到。实在是有些爽过分了。
张汉东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说道“没呢,东哥,正在想,今夜是不是还要探讨些关于人性的问题,呵呵,兰兰今天怎的亲自出门来迎接东哥啊?”
兰兰笑看着张汉东,心想东哥这般神色与那高高在上的斧头帮东哥完全不一样,一个随时都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让人见了心里凭地喜欢,一个却是冷冰冰的,让人间了害怕,可是不管是那一个东哥,兰兰心里都为之痴迷。
“兰兰?小兰兰,在想些什么呢?”兰兰身躯一颤,脸上一红,说道“没什么呢,东个快些进去吧,有位公子等了你很久了。说是京城来的李霖公子。香儿正在里面伺候他呢?”
“什么?李霖?”张汉东一惊,“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张汉东正说着,一边却往里间去了,果然,李承乾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大厅,香儿站在一旁为他斟茶。
“不知公子大驾,还望公子恕罪。”张汉东进来大厅,脸上带笑。不悲不亢。
“呵呵,在下未曾递贴便冒昧来访,到是在下的不是了,张公子生意现今做的这般火热,到时让在下羡慕了,呵呵”李承乾笑说道、张汉东一听他不再寡人寡人的自称,便知道,他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张汉东也装傻说道“呵呵,在下小小的做些营生,赚点小钱养家糊口,到时叫李公子见笑了。”心里却道,老子就赚这么多钱就让你羡慕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老爹没月给你的哪些银子怕是够寻常人家吃几辈子都吃不完了。一时心里不平,愤愤的想着。脸上却是一直都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公子切莫谦虚,如今张家一跨,这酒坊的生意怕就是你一家独大了,呵呵,到时候,在下往你那西街酒坊去讨一口小酒,公子可莫要减小才是。”李承乾面上带着笑。
张汉东心里却是发着须,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张汉东实在有些顶不住了。傻傻的笑,看着兰兰说道“兰儿,我跟李公子是有些事情要谈,你自己去做些事而吧,东哥待会儿来找你便是。乖。香儿也去吧,帮帮夫人。”
兰兰听着张汉东的前话,心中本没什么想法,可是这末了还来一个“乖”,却是连旁边的香儿也是浑身的鸡皮顿起。兰兰面上羞涩,像李承乾告了个罪,便离开了,香儿跟在兰兰身后也去了、张汉东看着兰兰二人出了门去,立马起身躬身道“草民不知殿下到来,还请殿下治罪。”
李承乾也坐直了身体笑说道“张公子莫要如此,寡人今日来这,便是是以李霖的身份来的,公子莫须如此客气,坐下便是、”
张汉东闻言又是微微一礼,方才重新坐下。
“公子,你可知道,此次,我是为何而来晋阳?”李承乾见张汉东坐下,轻轻说道。,“恕草民愚钝,不知殿下为何到此。”张汉东恭敬的说道。
“诶,我都说过了,今日在这里的就是李霖,公子无需自称草民,也不许叫我殿下”李承乾听闻佯怒道。
“那。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公子。”张汉东笑说道。
“嗯,这才对嘛,论公之时,这些是礼数,然而这私下里,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李承乾看着张汉东微笑这说道“公子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
张汉东笑了笑说道“在下自然是真的不知。”
“呵呵,大智若愚,大愚若智,这话果然说的不错,公子,莫要蛮我了,从在那西街酒坊里面见到公子的第一眼,我便知道,公子不是常人。”李承乾说道。
“李公子为何这般说法。”张汉东打了个哈哈不解的问道,没想到有人这么欣赏我,这到是让张汉东心里好好的骄傲了一把。
“不说你那身功夫,事后,我那跟班跟我说,若是单打独斗,连他在你手下怕也是过不了五十招”李承乾笑嘻嘻的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心里真是高兴哪,李承乾身边的跟班会是一般的货色么?肯定不是,连他都不敢跟自己过五十招,没想到前世学的那些东西到了现在居然让自己成为高手。
“在下胡乱学些旁门左道,到叫那位大哥见笑了,在下实在不好意思。呵呵”可看他这面容那是不好意思的脸,明明就是一张得了便宜卖乖的讨打像。
“呵呵,最重要的却是在下看公子的眼神,便知道,公子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李承乾说道。
“呃。公子还莫说,在下这双眼睛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该看的看了,该看的也都看了,呵呵,这个倒是让公子说准了。”张汉东如是说道。面上无耻的笑容。让世人无地自容。
“没想到公子这般幽默,可是对付赵家的那一手真不简单那”
李承乾这一句话,让张汉东背上刷的一下流出冷汗,笑容僵在当场,笑玩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毕竟笑都笑出来了,就像那什么,拉都拉出一半了,不可能再塞回去。
张汉东心到,果然不是好事,原来是刚刚严方送去了钱,现下嫌那钱少了,来找麻烦来了;张汉东本就是那种你给他笑脸,他定会眯着眼睛看你,你要给他一张臭脸,他的脸肯定比你更臭的那种人。
张汉东狠狠了心,收回了他的笑。面上一严肃说道“公子这话还不知何意?”
“哈哈哈,公子莫要紧张,我不过是与公子开个玩笑罢了,当日公子不是与在下一起喝酒么?”李承乾笑说道。
张汉东心里如何不知他怎想,说道“公子莫不是记错了?那日,在下可是与我西街酒坊的小二哥们酿酒呢,呵呵,公子贵人多忘事,肯定是记错了?”
李承乾一听,心想这人大不简单。
张汉东当然知道这是个陷阱,与你在一起?要是这事儿一传出去,改日,你又来个我不跟你一起,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何况我这本身还是黑着呢,只是你比我更黑而已。我黑一家,你却借着我黑了两家。
李承乾笑说道“哈哈,张汉东啊张汉东,你可真不是省油的灯。行了,寡人也不跟你打哈哈了。”李承乾这下连寡人都拿出来了,可见是说不过这张汉东了。
张汉东闻言也严肃道“殿下,草民,只是个酒商,对其他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还请殿下放心,在下必将该交与殿下的交与殿下,这大逆不道的事情,草民绝对不会做。”张汉东心知这话说了当放屁。要是人家真怕你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直接一下把你拍死,你还跳个屁。
“真的是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么?”李承乾听了问道。
“殿下明察!”张汉东坚定的说道。
“那斧头帮又怎么个说法?”李承乾笑着问道。
“斧头帮不过是赵家父子*出来的而已,草民有此作为,实在只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已。殿下大可放心。”张汉东说道。
“呵呵,你还真是顾家之人,看在这一份上,寡人对这事儿,不再追究了,还是那般说法,你自己把握住了就是,你要知道,晋阳里长安可不是很远。我大唐铁骑日可抵达。”李承乾说道看了看张汉东温言道“那寡人要是让你做官,你做是不做。”
张汉东心里一惊,来了,果然来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想要拉我给他当小弟呢,给你做了小弟,那我的小弟不是成了你的重小弟,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草民何德何能,让殿下这般看重,草民没有想过太多,饭来着食之,衣来着穿之便是,暂时还没想过这么多。”
“嗯,寡人知道,想你这般有能力的人,越是不愿为官,也罢,寡人会在京中等候你的到来。”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说道。
张汉东躬身说道“草民若有为官之念,定会为殿下鞠躬尽瘁。”
“那好,寡人今日过来便是与说这些,你那信号弹与那手雷给我一些,回到朝廷,交与父皇,着工部研制。张公子,我说句话与你,不知你爱不爱听。”李承乾突然变得这般客气,让张汉东有些不适应。
“殿下请说,曹明听着。”
“男子汉,当为何事?”李承乾抬起了头看了看大厅外的天空。
张汉东看着李承乾,眼中的沧桑,迷茫,空洞,让人生惧。张汉东想了想小心的说道“七尺男儿,当顶天立地,修善自身,不为非作歹,照顾好一家上下老小,能者助君王理国安邦,平地天下。”
李承乾听了突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张汉东,想必,你也不是这浅水里的河虾,水浅滩高,鼠蚁皆来,何惧,这话可是你说的?”
张汉东说道“不过是草民一时醉酒的胡话而已。”
“呵呵,张汉东,莫要在寡人面前谦虚,你的能耐怕是在寡人的估计之上,当为掌权者,你可不必寡人。”李承乾说道这里不再说话了。
张汉东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这,一个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一个人低头看着地,想着今晚该怎么跟兰兰探讨些新花式。性生活是爱情的一部分,可不能太过单调,那样不好。
“好了,寡人此次来这里总算是完成父皇他老人家交代的事情,也该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李承乾说罢,也不看张汉东自顾望外去了。
张寒哦的那个这才反映过来,赶忙跟上,送了李承乾,张汉东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四章 情定衙门后院
看来这京城之行是免不了,火药被他带到京城去,呵呵,这大唐的火器时代没想到就般便开始了。
李承乾一旦回了长安,火药定会拿到工部,朝堂之上定会为之震惊,当事人张汉东还能够独善其身么?张汉东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在晋阳更加稳固自己的势力。斧头帮虽然端掉了赵家,但是根基还是不稳,既然那京城之行免不了,还不如将生意做大,做到京城去。
张汉东打定了注意,立马着人找来了吴宗喜,吴宗喜早间才跟张汉东非别,这会儿又见他叫人来找自己,心知必有急事,也不与那张家的家丁多说,直接找张汉东去了。
不多时,吴宗喜来到张家。
“吴掌柜,找你来是有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一下。”张汉东将吴宗喜令进来,直接开口说道。
“汉东,何事,说来便是。”
“我们的茶楼怕是拖不得了,而且,我还有个想法,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必须往京城一趟,这晋阳的事情怕是要劳烦你了”张汉东看着吴宗喜说道。
“去京城?为什么?就算是要把我们这营生做大,也不及在这一刻,以后慢慢来。”吴宗喜不名所以,问道。
“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在去京城之前,我想将这茶楼和酒坊一起带到京城去,在那边也有我们斧头帮的势力,而且”张汉东看了看吴宗喜继续说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拿下这晋阳所有的黑帮,赵家已经被端掉了,其他的不过是些小角色,告诉严方他们抓紧时间。”
“然后呢?”吴宗喜闻言便知肯定还有后话。
“然后,斧头帮需要改变生存方式。”张汉东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斧头帮生存不了多久就会土崩瓦解,弟兄们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成绩不但没有能够保得住,能不能苟且偷生都会是个问题。”
“有这么严重么?出了什么事情么?斧头帮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吴宗喜问道。
“好是好,只是,斧头帮已经被官家盯上了,若是我们自己不检点,赵家就是我们的下场,我们将会成为下一个赵家。”张汉东看着吴宗喜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吴宗喜现在完全就是围着张汉东的心思在转,其实整个斧头帮都是围着他的想法在转。
“现在,就按我说的做,十天之内,拿下晋阳所有黑帮,一统晋阳黑道,之后,我们会一另外一种形式生存下去”张汉东说道这里,眼神非常的坚定。
“嗯,好,我听你的,现在就去安排,茶楼后天就可以开张,今夜我就开始准备,好歹我还有些人脉,明天一早就可以收到新茶。明早你直接来酒坊。开始炒茶,其他的东西,后日便可搞齐,可是这茶楼,谈价钱也得好几日才行。”
“茶楼让我来,这个不用担心,必要时候用些必要手段。”张汉东说到,无论如何,五日之内这茶楼必须开业。
“嗯,我会抓紧的,可是这酒坊的事情得放下短时间了”吴宗喜叹道。
张汉东想了想说到“这个吴掌柜不用担心,岳大人不是跟我们入了股么,我让岳小姐过来看几天,这短时间酒坊交给她打理便是,你只管茶楼这边就行了。”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岳小姐在打理酒坊的,那我这边去了时间紧迫”吴宗喜说罢便要离开,方走到门口,却转过身来,说到“汉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记得我们当初对着关爷的誓言,不抛弃,不放弃,我记得,你可记得?”
“吴掌柜说笑了,我张汉东就算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也不会忘记这誓言的。”张汉东心里一阵感动,心知这是吴宗喜在安慰自己不要怕事。
“那就好,汉东,弟兄们都知道你做事一向稳重,可是越到事情莫要一个人扛着,我们斧头帮几百号人,也不是吃素的。”吴宗喜跟着张汉东这段时间了,竟然也多了些血性。
“这个汉东明白,吴掌柜大可放心便是。”张汉东说到。
吴宗喜没有离开多久,张汉东便出门来到知府衙门,见了岳欣黎。
岳欣黎正一个人在那院子的庭廊之中,倚靠在柱子上,不知到在想些什么。
“岳小姐,多日不见,可好?”张汉东自从听岳贵鑫说过岳欣黎因为他的诗心里打着结开始,对岳欣黎说话,却是再乱不起来。
岳欣里娇躯一震。旋即便平复了心情。
“公子忙的都是大事儿,哪能有时间与小女子相见”岳欣黎怨声道。
“都是在下的不是,酒坊的事情倒是让小姐费心了。”张汉东笑说道。
“你也知道我费心么?本来爹爹是安排我跟弟弟一起入股酒坊的,可是小发每日跟着严大哥他们,我见小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也不好阻扰他,否则他还得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是”岳欣黎心里一阵委屈。
岳欣黎看了看张汉东,“吴掌柜每日酿酒,这酒坊的事情,他也管得少。”
张汉东这下倒是好说话些,不怕她抱怨,就怕她什么都往肚子里面吞,要是这样,张汉东心里的内疚更深了。
“张公子更是大忙人,这酒坊,却是很难见到张公子一面。公子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说道这里,岳欣黎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张汉东急忙说道“辛苦小姐了,今日在下来寻小姐正是为了那酒坊而来,不想,这段时间以来,竟然一直都是岳小姐在忙,汉东心里内疚得紧呢”
“真的么?”岳欣黎抬着头,双眼朦胧,看着张汉东说道“要是公子如此做想,欣黎再苦些,也倒是无妨了。”此时岳欣黎自称欣黎,这话可就大有名堂了。
张汉东在某些事情上自然是个木瓜脑袋,这是惯例,越是聪明的人,越是这样。人们俗称装B。
张汉东心道,这闺女难整了,跟她说两句话都这般累人。
两人正站在后花园中,正是快要入冬的时候,天气有些转冷,院子里的树都掉光了叶子,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要是落到一位画师的眼中,绝对是一副上好的作品。
女子幽怨的眼神,男子尴尬的面色。
“公子,欣黎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岳欣黎在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才说道。
“小姐只管问来便是,在下知无不言。”张汉东躬身说道。
“世间女子不如男,公子可也是赞成这言论?”岳欣黎说完这话,两眼含泪。楚楚可怜,张汉东心想要是自己家老婆,早就报上去安慰一番了,张汉东看着都心疼,可是这古代男女授受不亲。
“欣黎知道,这话大逆不道,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公子以为如何呢?”岳欣黎继续柔声说道。
张汉东心知这闺女定是越到了什么事情想不开了。
“在下以为,此话有误。大大的不对,女子能顶半边天,在下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张汉东说道。
“好一句女子能顶半边天,那公子,为何男子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可女子就没有?”岳欣黎说完这句话,脸上刷上一层霞红。
“这个其实小姐,话不能这么说,能不能选择,要看自己如何选择,生活是自己的,如果你为了别人而活,那么你就没有选择的权利,若是为你自己而活,你便有自己的权利。”张汉东说道。
“那公子以为,欣黎是应该为自己而活么?”岳欣黎睁大双眼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被岳欣黎看的心理发毛,神交,又来了,天啦,这闺女怎么这么喜欢神交呢。
张汉东定了定心神说道“我想小姐是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的,”
“公子是说真的么?”岳欣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诶,女人就是这样子,在笑于哭之间永远都是这么简单。所以女人擅长翻书,因为翻脸比较快。
“欣黎对公子有个请求。”岳欣黎看看张汉东温柔的说道。
“小姐请说。”张汉东又是躬身一礼说道。
“公子。能否叫小女子一声欣黎。”岳欣黎明明脸上火辣辣的,却偏偏要努力的抬起头看着张汉东,往往掩饰的最佳方式就是更加努力的面对、这把张汉东害惨了,叫还是不叫,很明显这闺女对自己有些那个什么意思。可是自己有兰兰了,当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这岳欣黎也是晋阳少有的才女。
自己是肯定要离开晋阳的,而且就是这最近一段时间,人都要走了还跟人谈恋爱,那不是欺负人家感情么?。
张汉东正犹豫这,却听岳欣黎哭道“公子不愿么?也难怪,公子家有娇妻,有才华,现今更是富甲一方。小女子倒是入不了公子的法眼了。”说罢,岳欣黎的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
张汉东一咬牙心道“老子堂堂男子汉还怕了不成,连赵家我都不怕”他心知这一声欣黎叫出来,怕是这闺女就要表白了。张汉东也是激动不已。
“公子果真不愿,倒是小女子做作了,望公子莫怪,明日起,我会替公子将这酒坊打理好的,公子不必担心,小女子告辞了。”岳欣黎见张汉东久久不说话。心理冷冷的,像是跌倒了冰窖里。
岳欣黎转身便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
“欣黎”
岳欣黎身子一顿,泪水像是个开了个大口子,掉落不停,打在院子里的落叶上,噼啪作响。
岳欣黎也不转身,哭声道“怨东风不惜落叶,此恨孰知?自顾凭栏于影成对,问君知有几多愁,问君敢与叶,共度春秋?”
张汉东心里激动,他不是傻瓜,这诗已经很明显,敢接不敢接是另外一回事,应不应该接才是他应该考虑的,张汉东现在的心里完全可以用刀割来形容,不接,看着她心疼,接了,以后看不着她那不更心疼。
思索良久,张汉东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岳欣黎就这样背对着张汉东,不敢去看他,生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一幕,她多想张汉东能够像是在寿宴上那样,接过她这句诗来。
“惜落花不知风情,此情君知,落红归根与泥成双,问君只有几多情,落红愿与君,不分秋夏”
岳欣黎听闻,泪如泉涌,闻名晋阳的才女,这方却开始怀疑自己的才能起来,有没有听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日夜思念的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张汉东看着肩头微微颤斗得岳欣黎,轻轻的喊道“欣黎”
岳欣黎突然转身,向张汉东跑来,紧紧地拥入他的怀中。
日思夜想的人儿,现在就这样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口处,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往往会让人更加珍惜,就想现在的岳欣黎。足足抱了快一炷香的时间。
张汉东实在有些不行了。岳欣黎的身材极好,腰间细细的,胸前紧紧地贴在张汉东的胸口处,搞的张汉东心里很不是滋味味儿,张汉东一只手拦着岳欣黎的腰间,另外一只手却摸在了人家丰满的臀部,隔着一层滑滑的丝裙,张汉东只觉得岳欣黎的圆滑的臀部是那般的富有弹力,张汉东心中不停地犯罪,张汉东不停地讲其拉回正轨。*的兄弟关键时刻毫不保留的发挥了捣乱的精神,对待兄弟的感情永远都是这样,又爱,又恨。
张汉实在不能忍受,轻声说道“欣黎,今日就就般好不好,来日东哥定好好抱你。况且,待会儿,岳大人瞧见,也是不好的。”
岳欣黎噗哧一笑“就这样不好么,这方,你到时怕了,那抄人家赵家的时候,你胆子不是打着么?欣黎自从在爹爹的寿辰上看到你,心里便再挥不去你的影子,日夜想着,什么时候,你能这般抱着欣黎,欣黎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岳欣黎这般温柔的说道。张汉东哪里还忍心。只好继续YY。
终于,张汉东又待于心里那股邪火战斗的时候,岳欣黎放开了张汉东,看着张汉东,泪痕尚未干去。天边的晚霞印在岳欣的脸庞,张汉东意识见竟然着了迷,那双温柔的眼睛就像那无边的浩瀚的苍穹,永远看不到边,像是要将自己融化在里边。薄薄的嘴唇,正如晚冬快要融化的冰层,一吹即溃。
张汉东就这样看着岳欣黎,浓浓的情义沉默子两人的神交当中。良久,岳欣黎方才开口轻声问道“东哥,你会取我么?”
张汉东对于这种问题最是拿手,想也不想反问道“欣黎,你会嫁给我么?”
岳欣黎脸庞更红,埋头说道“只要你愿取,欣黎就愿意嫁与东哥。”
“欣黎,东哥一定会取你的,待诸事定了下来,我便与岳大人提亲。”张汉东安慰道。
“东个,现今还有什么大事未成么?”岳欣黎不解,问道。
张汉东面上微微一笑“欣黎,莫要担心,东个知道该怎么办。你安心帮东哥打理好这酒坊便是。将来你可是我们张家的官家呢?”
“官家?东哥莫不是说笑了,要是真的待嫁与东个的时候,欣黎便不能再管这些事情,应该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岳欣黎甜甜的说道。
张汉东闻言在岳欣黎圆滑的臀部轻轻一拍说道“欣里刚刚不是才说,女子应该有为自己生活的权利么?怎么这下又变了卦了。”
岳欣黎被张汉东轻轻一拍,心里正如火烧,一时羞得说不出话来。
张汉东继续说说道“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的女人。欣黎,你就东哥背后的女人。”
岳欣黎被说得心花怒放,抬起头来看着张汉东,柔声说道“欣黎是东哥背后的女人,那兰妹妹又算什么身份?”
张汉东低头看着岳欣黎说道“兰兰么,跟你一样都是东哥背后最重要的女人,你们两人,一个管着家务事,一个管这生意上的事,两人分工合作,都为东哥打理好家里,东哥安安心心在外边赚钱便是了。”
岳欣黎微笑道“你想得到是美,还不知道,兰兰妹妹让不让我进门呢?”
“怎么会呢?兰兰虽然是农家的女子,但是兰兰她知书达理,很多事情都想得很周到,你们定会相处的很好的,到时候大家该分工的分工,该合作的合作,呵呵,欣黎,你说是也不是。”张汉东脸上笑的非常的灿烂。
“那东哥到时要好好教教欣黎,怎么跟妹妹好生相处呢。”岳欣黎面上红润,柔声说道。
张汉东笑道“这个好好相处的事情,以后东哥慢慢教你们,比如说这生孩子的事情,就要大家好生的合作,呵呵。”
岳欣黎一听大羞道“谁要跟你生孩子,坏蛋,唔。”
张汉东不待岳欣黎反应,便吻住了岳欣黎那张充满了魅力的嘴唇。
岳欣黎心里顿时又是紧张,又是高兴。
张汉东紧紧的抱着岳欣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摸向岳欣黎丰满的翘臀,轻轻的揉捏着。
岳欣黎,感觉到身后像是触电一样,娇躯慢慢的就使不上力,吟哼一声,便倒在张汉东怀里,一双手紧紧的抱着张汉东的腰,任由张汉东在自己身上摸摸抓抓。
张汉东心知这不是*的地方,说不定岳老大人正在某处看着呢。正待岳欣黎快要受不了张汉东调戏,小腰正往张汉东身上扭动的时候。张汉东终于不舍的离开了岳欣黎香甜的嘴唇。
“欣黎,你真漂亮。”张汉东幸福的说道、岳欣黎听闻,微微一笑,趴到张汉东的胸口处,听着张汉东的心跳声“东哥,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这个是正常的生理反映,难道你不是么?诶,也让东哥来听听,呵呵”张汉东无耻的说道。
岳欣黎怎么不知道张汉东作何想法,佯怒道“你这个坏蛋,原来也是这般下流。”
“嗯?东哥很下流么?诶,其实这不是东哥真正的面目,其实东哥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从来就不欺负良家妇女,东哥的心里其实是很单纯的,看什么看?难道你不信?这晋阳城都知道的事情。难道你没有听说么?”张汉东一脸的严肃,煞有其事的样子。
岳欣黎忍不住想笑,说道“下流就是下流,拿来这么多借口,哼,你还真当我不知道男人?还说你不下流,看看这是什么?”
张汉东虎躯一震脸上一红,尴尬的说道“呃,,,欣黎,这个其实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映,快些放开,待会儿有人看见,可就不好了。呵呵,欣黎,乖。”
岳欣黎正紧紧的贴着张汉东,手上正握着张汉东的命脉。昂头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懂得可多呢、”脸上一脸的骄傲之色,张汉东心里大汗。
这闺女,怎么这般做法,往日里怎么就看不出来,诶,失策失策,果然是才女,果然是各方面都有所涉猎。
“欣黎,别闹了,呵呵,你要喜欢,以后有机会跟你深入交流的,可现在不是时候不是。乖啦,别闹了。”张汉东脸上一阵*笑。
“东哥,不管你怎么,欣黎都喜欢。”岳欣黎手上不放,动情的说道。
“嗯,欣黎,东哥也一样,这一辈子都疼你爱你,你跟兰兰多为东哥生些小屁孩儿。东哥就高兴了。”张汉东闻言在岳欣黎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
“东哥,那你是不是跟欣黎这般算是定了终身?”岳欣里认真的看着张汉东会说道。
“嗯,改日我便跟岳老大人说我们两的事,请他老人家成全,从今以后,欣黎便是我们张家的人了。”张汉东低声说道。算是给了岳欣里一个承诺,尽管这个承诺会让张汉东在今后的日子里背负着太多的负担。
两人,又在院中亲热了许久方才离开。张汉东心里喜滋滋的,在人家后院偷了人家的闺女,还大摇大摆的走出正门,这感觉,一个字,爽!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五章 抓个正着
张汉东也不回家,着人找来梁曾生,带着几人往那正准备盘楼的汪家去了,汪家大宅离张汉东的宅子不远,不久张汉东便到了汪家。
汪家家丁通报不久,变从那大门处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这人面的微笑出了门来,远远的便抱拳说道“张老板大驾光临,汪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呵呵”
“岂敢岂敢,在下冒昧来访,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还望汪老板莫要见怪才是。”张汉东面带微笑,躬身说道。
汪老板名叫汪志山,也算是这晋阳城中不小的富商,汪志山迎着张汉东进了客厅,两人分主客坐下。
“王老板,在下今日到访,却是有事想要与老板商量。”张汉东时间紧迫实在不想过多的废话。
“呵呵,张老板是个爽快人,在下也能猜到些,相比是为了那东山湖边的酒楼的事儿吧”汪志山笑说道、“正是,大家都是生意上的人,这酒楼的事情,还望汪老板能够开个合理的价钱。”张汉东也微微笑道。
“诶,这,张公子或许不知,在下酒楼确实是要盘出去,可是不瞒张老板说,这酒楼已经盘出去了。”汪志山依然是一副笑脸张汉东心道,今早上吴掌柜还跟我说,这酒楼的事儿,我这方便赶来,这么快就盘出去了,怕是不想要诈我。
“盘出去了?汪老板,还不知是何人盘了汪老板的酒楼。”张汉东故作惊讶说道。
“不瞒张老板说,这酒楼是盘给了曹家,曹家公子今早便来找过在下,出了八千两银子,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到底盘不盘还得曹家老爷说话了才是,呵呵,这不,也是还没有敲定的事儿,只是这生意上的事儿,说了就得办,呵呵,张老板,恕在下暂时还不能应承这桩买卖了。”汪志上笑说道。
“曹家?汪老板说的可是曹帮曹家?”张汉东突然想起来,这曹家应该就是这晋阳的一个不小的黑势力,故而问道、汪志山面上一现问难之色,说道“还不瞒张老板说,正是这曹家,诶,我们这些做正经生意的,惹不起啊,张老板现今可是我们晋阳的一大富商,这生意,在下自然是想要跟张老板做,只是,这曹家已经发过话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
汪志山看了看张汉东,眼中射出一阵精光说道“要是能够有些银子打点一下,这事儿就好办多了,这曹家的公子也是个玩儿的主,盘我这酒楼也不过是想玩玩而已,呵呵”
张汉东心里明了,也不多说,起了身来说道“汪老板,在下知道怎么办了,明日汗东便来盘这酒楼,一样八千两银子,一分不会少。当然也一分不会多。”
汪志山心中愁苦,起身说道“那这曹家可怎么是好,张老板”
“汪老板不用担心,明日这曹家定不会找你,呵呵,就这么说定了,在下还有事儿,这边告辞了”说罢微微一礼,转身离去。
汪志山心里大哭,以为这张汉东不过是这晋阳刚刚起来的爆发富,想要狠狠的阴他一笔,所以拿出这曹家来做鬼,却没想到张汉东这一出,倒是让汪志山难办了。
张汉东出了门来叫过梁曾生“你速去告诉严防,这晋阳曹帮得事情,今晚解决”
梁曾生答了声是,便匆匆离去。
张汉东回到家里,兰兰依旧在那坐等他回家,天色已经黑了,每天的这个时候就是张汉东最开心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爱人每夜都这般的等着自己回家,心里莫大的幸福,就算在外面有什么再大的事情,再累,看到这一幕,所有的烦恼尽都抛到脑后了。
张汉东轻轻的踱进屋里,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兰兰,两只大手却往那酥胸上摸去。
“东哥,莫要这般作弄兰兰,门还没关呢,嗯,东哥。”兰兰正专心的做这线活儿,突觉身后被人轻轻的抱住,闻着这熟悉的味道,便知道是张汉东回来了。再感觉到自己胸前被这坏人用双手握住,心里只一下就燥热起来。连这声音都跟着颤抖。
“我们家兰兰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身上的香味儿,东哥是越来越喜欢了。”张汉东手上轻轻的揉捏这,脸上无耻的笑说道。
“东哥真坏,去关了门再来”兰兰握住张汉东得手羞道。
张汉东依言放开了手,去关了门来,将兰兰一把抱起,就往那里间的卧房去了。
兰兰的身体是越来越娇柔了,张汉东只觉得稍一用力,兰兰就会化作一滩春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兰兰细嫩的双腿紧紧的缠住张汉东的腰间,身下不停的迎合着张汉东的动作。兰兰现今不比当初了,也能算是久经人事的少*妇,一番动作下来,直让张汉东欲死欲生,屋内一番春色,兰兰只觉喉咙间像是一团烈火,吐之不出,却又不吐不快,张汉东不停的揉捏这兰兰胸前的两颗小樱桃,越发猛烈的动作,直让身下的美人儿娇踹连连。
张汉东只觉兰兰的双腿突然绷得紧了,深知时候已到,*水龙头猛然打开,兰兰一声娇呼,两人只觉此番竟像那人间仙境,身体飘飘欲仙。
两人一番激烈的运动之后,张汉东自背后环抱着兰兰。在他脖子上温柔的香了一口,却觉手上一阵冰凉。
张汉东奇怪,一看竟然是两滴水滴,这卧房里哪来的水,正自奇怪,却感觉兰兰香肩微微颤抖。
张汉东这才明了,抱过兰兰,心疼的说道“我们家兰兰这是怎么,都怪东哥不好,这般弄疼兰兰了。宝贝兰兰莫要哭了,东哥心疼死了。”
兰兰一头埋进张汉东得胸口处,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那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兰兰了?告诉东哥,东哥帮你出头去。”张汉东不解的说道。
兰兰也是摇了摇头。
张汉东这下懵了,这是怎么了,刚刚都还好好的,这番说哭便哭了出来。
“东哥,你要是嫌弃兰兰了,可莫要赶走兰兰,就算是做丫头,兰兰也要留在东哥身边。”兰兰终于开口低声泣道。
“兰兰,说什么呢,东哥怎么会不要兰兰呢,我们家兰兰可是东哥的宝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告诉东哥。”张汉东心知出了事儿了。急忙问道。
兰兰又哭了一阵方才说道“东哥身上的香味跟往日不一样了。”
张汉东抬起手来闻了闻,奇道“怎么不一样了,兰兰,不信你来闻闻看。”
“倒是跟欣黎姐姐的香味儿一般。”
张汉东这才明白,该死,男人在外边三妻四妾的多了是了,可是这主动坦诚与被动抓获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概念了,张汉东心知犯了大错,急忙抱紧兰兰。
“兰兰,都怪东哥,没有事先告诉你,东哥今夜刚刚回来正待与你说这事儿呢。却是东哥忘记了东哥该死,东哥该死。”张汉东急忙安慰道,一旁拿手往自己的屁股上拍的啪啪作响。
兰兰急忙拿住张汉东得手,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汉东说道“东哥,不管你做什么,兰兰都不会怪你,只要东哥莫要抛弃兰兰便是。就算是做丫头,兰兰也心甘情愿。”
诶,这么好的闺女,自己怎么能犯如此大的错误,这事儿进屋便说了就是了,都怪自己,刚刚在岳家温馨一番,心里精火正旺,一时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该死该死。
张汉东紧紧的抱着兰兰说道“宝贝儿莫要这般说法,东哥疼你爱你,怎么会丢下你,跟岳欣黎小姐的事情,东哥回来正待与你说,谁让我们家兰兰张得这般漂亮,东哥一时乱神就忘记了,是东哥该死,兰兰,你打东哥便是,可莫要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说罢,便拿起兰兰的手往自己脸上去了。
兰兰闻言,哪里肯打他,只是摸着张汉东得脸柔声说道“如此这般,你变时与欣黎姐姐定了终身了?”兰兰眼中尽是怨色。
“兰兰,你听东哥给你说,欣黎小姐跟你一样都是东哥心里最疼爱的人,东哥不是那些喜新厌旧的人,待他日欣黎小姐进了我们家,依然是兰兰做大,她进来依然是做小,就算他是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进来我张家的大门,也得听东哥的话不是?”张汉东温言道。
“兰儿不管这些,只要东哥能够一心待兰兰,就算是欣黎小姐进来门来让她做大也无妨,兰兰什么也不会,欣黎小姐是这晋阳少有的才女,做大倒是应该的”兰兰看着张汗东温柔的说道、“嗯,不行,家有家规,既然想进我张家的门,就算他是公主,见了我们家兰兰也得叫声夫人才是正理,兰兰莫要伤心了,东哥什么事情都不会骗你,欣黎小姐的事情,日后我变到知府衙门去找岳大人手清楚。待进了门来,与我们家兰兰宝宝可有个伴儿不是?”张汉东看着兰兰,真诚的说道。
兰兰既然得了解释,心中也不再有过多的挂念,终于露出笑脸来,“东哥真坏,那有你这般说法,其实兰兰已经很满足了,东哥能想到兰兰,这般看重兰兰的感受,兰兰心里欢喜这呢。东哥,你是兰兰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张汉东听了这话,心里高兴不已,心道,这古代可真好,只需三言两语便可三妻四妾,要是在前世,还不闹翻了天了。
两人正待房中说些肉麻兮兮的话,却听那外间正在敲门。
“夫人,睡下了么?香儿给您找的布匹已经找到了,给您送来了。”原来是香儿。
“香儿么?我正与夫人谈些人生的理想呢,这做衣服的事情,明日再说便是,今夜太晚了,你自己去休息吧。”张汉东想也不想说道。
香儿听着声音是从里间传来,脸上一红,低声说道“那香儿这边去。明日早间来找夫人。”香儿正待离开,却又听里边传来一生“不用了,明日午间再来便是,早间东哥还要与夫人做些早*,他人不得打扰,香儿自睡个大懒觉便是。”
香儿闻言,脸上更红,急忙转身匆匆离去,心道,这老爷怎么这般无耻,尽说些话来让人难听,却又听着香儿也是心里一惊,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欢喜。莫不是心理作怪。香儿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想法,自己只是个丫头罢了,哪能这般去想。
次日,午间,香儿果然来敲门了。张汉东却是早早的起了身抓紧时间与兰兰做了些早*便去了酒坊。
张汗东来到酒坊,见那门口停着十几辆马车,每辆车上都载着四只竹娄,弟兄们正忙着往上边卸货,张汉东远远的便能看见里边正是绿油油的新茶,心里一阵激动,这吴掌柜办事,还真是没得说。
张汉东跟弟兄们打了个招呼。便去找吴宗喜了。
吴宗喜果然正在研究他的酿酒,张汉东进了后院,只见吴宗喜正立在一口大酒缸旁边,伸着鼻子使劲的嗅着酒缸里面的酒味儿,整个人本来就要偏胖,这动作,着实有些可笑。
张汉东自身后拍了一下吴宗喜,吴宗喜一转身,松了口气道“我道是谁呢,吓老夫一跳,汗东,你可来了,来看看我这酒,你问问。”
张汉东依言凑过去闻了闻,心里大惊,梨?又不单单是梨,柑橘?不对,还有,花香,对桃花香。张汉东一是明白了,喜道“吴掌柜真是人才呐,这种法子也能想到,汗东佩服配。”
吴宗喜见自己的成果得到认可,也是大喜说道“哈哈哈,这还是我刚刚想到的,将这几种水果和花香融合在一起,又是一种新酒,怕是又买不少钱了”
张汉东笑道“不错,将这几种香味儿融合在一起,果然味道不一样。”
两人说了些新酒的事儿,张汗东便问起新茶的事情,吴宗喜告诉张汉东,什么东西都已经贮备齐了,就待他盘下酒楼,便可按照张汉东得思路开业了。
张汉东正待说些茶楼的事儿,却见一位兄弟匆匆进来。
“东哥,吴掌柜,门外有位客人说是东哥的朋友。”
“朋友,那人有没有说她姓什么?”张汉东问道。
“他说他姓汪,是那东山湖边酒楼的主人。”
“快请!”张哈东听闻立马说道。
说来就来。呵呵来得还真是快,这严防办事效率也太高了些。
张汗东与吴宗喜相识一笑。
“唷,汪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抱歉抱歉,呵呵,汪老板请坐,请坐。”张汉东出了门来,见汪志山正站在门口面色焦急。
“岂敢岂敢,张老板,在下今日来,便是为了那酒楼的事儿,张老板,不知昨日我们说的那事儿,还做不做的数?”汪志山闻言打了个哈哈,直接切入主题。
张汉东待汪志山坐下,方才叹了口气说道“诶,汪老板,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我三姑她大姨娘她侄女的干爹的闺女的朋友的三姑。”张汉东一口气说出这一棒子亲戚,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刚好有家酒楼,正要盘出来,脸价钱都商量好了,三千两银子,呵呵,汪老板,这个还正是布好意思。”
汪志山听闻,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今日早间起来,听家里人说,昨夜见曹家莫名其妙的被洗劫一空,那他那盘酒楼的事儿还不得作废。这酒楼近段时间经营不好,正在亏空,也急着要盘出去。要是不贪心,昨日好生与这张汉东谈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汪志上面色凄苦“诶,张老板,大家都是生意人,这些招子,你我都明白得很,三千两就三千两,张老板,算是我在下与你交个朋友,盘给你便是了。那什么三姑大姨子的,就算了”汪志山一脸的痛楚。
“呵呵,既然汪老板也是爽快之人,就不多说了,这方我们便可签字画押”说罢转身一生大叫“苏蒙。”
苏蒙正忙着卸货,却听身后一生大喊,进了屋来,见张汉东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东哥,何事。”
“去,找岳小姐,支取三千两银子来,另外找些笔墨纸来。快去。”张汉东心里高兴,昨日要是与我好生谈,八千两我也可给你做了这桩买卖,那会轮到今日跑到我家来送。
汪志山也是心里大哭,这曹家怎么说没没了,而且这晋阳的黑帮都一一的消失了。奇怪奇怪,他哪里知道,这张汉东正是这这黑神,专门以黑吃黑。
两人签了字画了押。汪志山心中滴血,草草的做了个礼,便告罪离开。
这茶楼的事情就算是办好了。茶具,新茶都已经准备齐全。
茶楼几日就可开业。张汉东算着,这会儿朝廷上怕是正吵得火热。估计过不了几日,召张汉东进京面圣的圣旨就应该要发了。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六章 兰欣茶楼
岳发听了安排,带着些弟兄就往东山湖上的酒楼去了。
张汉东自顾带着吴宗喜来到厨房,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炒茶。
“这茶炒的时间要恰到好处时间切莫太长,只要见色,便可将其收起,然后放到日下晒几个时辰便可收藏了。装茶的物件一定要是非常雅观的盒子,盒子要大,装的茶叶要少,方才体现出其中的珍贵。”
吴宗喜一边听着张汉东说道,一边盯着张汉东炒茶的锅,生怕漏过一个步骤,这紧张的心情就跟上次见张汉东酿酒师一样。
“还有这泡茶也大有讲究,切莫如往常人家,煮成一锅,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要一壶一壶的泡,这泡茶的方法我会教与你,不同的茶有不同的泡法,不同的茶有不同的喝法,这些都要注意,放能体现出我们茶楼的不同之处,才会有人来照顾生意。”
“按照公子的说法,这茶道可是还有很多的门道?那小女子可要好好的跟公子请教请教。”
张汉东正与吴宗喜说得起劲,忽闻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张汉东闻声便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岳欣黎。
张汉东转身笑说道“小姐只要想学,在下定当日夜不息,与小姐好生探讨探讨,呵呵”张汉东脸上无耻的笑容将他的一番想法出卖得一干二净。
岳欣黎何等聪明之人,见他这副摸样,怎能不知道张汉东话外的意思。
只见岳欣黎脸上泛红,瞪了张汉东一眼。说道“也罢,只要公子有时间,小女子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张汉东笑道“这好”张汉东打了声好转身问道吴宗喜“吴掌柜着人准备间卧房,我与小姐,好生交流交流。”
吴宗喜奇道“这卧房倒是多的是,这茶道的事情,我也想听听,可是在卧房干嘛,倒不如那边有间书房,我们一起吧。”
张汉东心道,与你一起,让你在旁边干瞪眼看着?我也于心不忍啊,再说了,你着大把年纪了,我们这些小辈干的事儿,你一不好意思看。退一步说,一个老头在旁边盯着,自己哪能放的开。
吴宗喜怎么知道两人的暗语,张汉东还待再说,却是喔的一声大叫起来。
吴宗喜不明所以,张汉东急忙挤出一番难看的笑容“这茶行了,吴掌柜收锅吧”
吴掌柜一听,果然见着锅里的新茶现下已经开始发黄了。立马收茶,不管张汉东与岳欣黎两人。
这边却是岳欣黎的手正揪这张汉东的后腰处,岳欣黎面上红润悄声道“你作死呢,这般调戏人家。”
张汉东拿下她的小手,背着吴宗喜,自顾摸了起来,*笑道“我们家欣黎这巧手可是白嫩的紧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探讨探讨?”
岳欣黎面上一羞,抢过手来,瞪了他一眼,不去管他,也去看那锅中的茶叶了。
几人炒出第一锅茶,放到院中晒了晒,张汉东趁着这会儿好好的讲了讲关于更多的茶道的事情。
泡茶喝,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尽品茶香,茶的本问不会再像煮茶哪样,时间已久,变失去了味道。另外一个好处,便是能够即泡即喝,方便快捷,在茶楼之中,出来刚刚开始需要教谢能手出来在一旁帮村着,日后来的都是老顾客的时候,边可让他自便。
说道这里,又谈起泡茶的门道,初次的泡茶,只需及呼吸的时间变课滤过茶叶,此时的茶叶也已经疏散开来,再进一次沸水,这边看个人喜好,有的人以为第二道茶好喝,有的人以为第三道茶才是人间极品,但是真正爱茶的人,是不会喝着第一道茶的。
泡茶的水也有要求,不同的水泡出来的茶味道完全不一样,还有这茶叶的不同,有贵有贱,什么乌龙茶,红茶,绿茶,白茶,这绿茶要是分细又有了很多门道,龙井茶、碧罗春茶、黄山毛峰茶、庐山云雾、瓜片、蒙顶茶、猴魁茶、银针茶、紫笋茶、毛尖茶。张汉东一口气说了许多,只让两人瞪大了眼睛。
再说到这品茶,备、洗、取、沏、端、饮、斟、清八个步骤,每个步骤,若是能够心入其间,必定有不同的感受。
张汉东与二人说了很多,一直到日落西头,外边来了人说是该收茶的时候,既然猜意犹未尽的到此作罢。
反正这茶楼的事情要尽快开业,这茶道却是要慢慢来才行。
张汉东收了茶,当下便泡了些与二人尝了尝,二人都说好字,废话,张汉东心里的茶道可是累计了几千年的历史精髓,能不好么?
这天,张汉东与岳欣黎说了会儿话变回了家。张汉东告诉岳欣黎,后日茶楼便要开张了,到时候给岳老大人发张请帖,请他来赏光。
慢慢碌碌,茶楼总算是开业了,这日,东山湖边有茶楼开张得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晋阳大街小巷,喝茶还有这么讲究?煮出来,喝了便是,难道这么多名堂,好多人不解,抱着看稀奇的心态,早早的,茶楼前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
茶楼前一位身穿长袍,面色笑容风度翩翩的少年正躬身迎着到访的客人。门口处贴着一张大大的白纸,上面写道“茶楼开业,欢迎试尝,求天下才子,为茶楼赐诗者,奉上好茶一份。”
贞观时期,世风开化,文人墨客数不胜数,随口吟来便是诗,不多时候,就有几位才子上前作诗题字,果然,茶楼奉上了一份好茶,包装精美,一大个盒子,上面画着些山水画,还真有些味道,可是就是这茶太少了些。
既然有第一个人先吃了螃蟹,后边跟着上前的人便开始络绎不绝了。
茶楼门前正火热,却见那边三顶官轿停了下来,轿中之人出来,正是岳家一家人,岳贵鑫,岳夫人,岳欣黎,穿的整整齐齐,朝着茶楼走来。
张汉东立马喜笑颜开,上前恭迎。
“知府大人大驾,在下着茶楼比火,呵呵,岳老大人,请进请进。夫人请进。”待看到岳欣黎,两人相视一笑,张汉东说道“小姐,请进。”
岳贵鑫打了个哈哈,往茶楼进去了,还未进楼,却听岳贵鑫在张汉东耳边小声的说道“汉东呐,这茶楼的营生,嘿嘿嘿,都是老朋友了,这个,你懂得。呵呵”
张汉东也是嘿嘿一笑道“这个晚辈自然是知道的,呵呵,岳老大人放心,有钱一起赚便是,怎么能忘记你老人家不是,呵呵,况且。”张汉东正待说况且你都快成我老丈人了,一家人还说这些,却突然意识到当下不是说着话的时候。随便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
几人进了茶楼,上来三楼,岳欣黎跟在最后,见着茶楼上下,都挂着山水之画,还都是当世名家,那最里间竟然有一张是当朝房相的墨宝。还有这楼间小道上,几步之间见必然放着些花草竹木。岳欣黎只觉得这茶楼真如世外桃源。在这里坐着喝上一杯茶,必然能够心静。
岳贵鑫也是惊讶此番摆设。问道“这茶楼果然不一般,大有名堂,还不知道这其他地方是否也是一样。”
张汉东说道“这三楼为静,二楼养着些飞禽,为闹,这一楼乃是普通客人平常聚在一起扯扯家常的地方,呵呵”张汉东说着,也是很满意的看着他的茶楼。
“汉东,果然有才,这番心思,怕是许多人都想不出来的”岳欣黎一边看着这茶楼,一边夸道。
张汉东嘿嘿一笑“老大人说笑了,晚辈不过就是瞎闹出来的,待会儿有些好茶,让人给您送到府上去。”
“呵呵,那倒是谢过公子了。”岳贵鑫阴笑这看着张汉东“这茶楼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老朽都是要参上一笔的。这钱可不能让你一个人赚了,这次又是多少投资呢,说来听听?”
“呃。这个好说,今日晚辈正想跟您说这个事儿,要是能得大人一副墨宝挂与茶楼大厅,岳老大人便可与这茶楼每月分的一层的红利。”
“有这等好事儿,呵呵,张老板,可莫要捉弄老朽才是”岳贵鑫不信问道。
“晚辈怎么会作弄大人呢,这说了就要办到的事儿,呵呵,大人,茶楼还待你揭幕,题字呢。”张汉东笑说道。
岳贵鑫见张汉东不像是说笑的样子,笑道“那张公子的情义,老朽便笑纳了,呵呵,走吧,无功不受禄,老朽今日就献丑了,呵呵”
几人说笑着便下楼来,喝茶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今日茶楼匆匆开业,只有几个昨夜临时培训拉马上阵的半吊子在哪儿瞎指挥,不过,就算是这般,打整一新的桌椅,还有那些平时只在官家才用得上的茶具,小巧玲珑的茶杯茶壶,包装精美的茶叶,不多时候整个茶楼便涌起浓浓的茶香。
张汉东下了楼,正见兰兰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张汉东走过去,笑看兰兰“兰兰,这些事儿让丫头们来做便是了,你去跟岳小姐好生说道说道。”
兰兰点头应是,便自离去了。
岳贵鑫出了门来自然晋阳的人都认识,岳贵鑫与众人打了声招呼,看看张汉东说道“张老板,这揭幕便开始吧。”
“岳大人,请!”张汉东躬身相迎道。
岳贵鑫从旁边一位美人手中接过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绳子,退了一步,轻的一拉,哗啦一声,那块遮着招牌的布便落了下来。献出四个汉书大字,兰欣茶楼。
“兰欣茶楼?好名字,斯文儒雅,一有一番风味,还不知张公子为何取了这么个名字。”岳贵鑫先是胡乱夸上一番,不解的问道。
“呃,这个,还待晚辈待会儿细细道来,其中自由深意便是,呵呵,还恕晚辈先买个关子。大人,里间请赐字。”说罢,不待岳贵鑫反映将其请入了里间。
岳欣黎见那招牌露出,也是好奇急忙拉着兰兰过去探个究竟,待见那兰欣茶楼四个大字,岳欣黎何等聪明女子,脸上顿时泛红,心中一正欢喜,兰欣,兰欣,这不是就是自己与兰兰的名字么?这张汉东,也到真是想的出来。
兰兰见岳欣里神色优异,握了握欣黎的手轻声说道“姐姐应该知道东哥的意思,姐姐跟东哥的事情,东哥已经说与我听了。”
说道这里,岳欣里面上更红,看也不敢看兰兰,只顾紧紧的拉这她的小手。一声不吭。
“姐姐莫要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本就是正理,姐姐既然中意我家东哥,兰兰愿与姐姐一起分享东哥关怀便是,以后,姐姐进来家门,我们一起照顾东哥,可好?”兰兰体贴的说这话。
“妹妹,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妹妹大恩,姐姐一生不忘。”说罢就要行个大礼。兰兰一惊赶忙将她扶起,说道“姐姐莫要如此,这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在乎这些。”
岳欣黎心中感动,就快要流出泪来。
“姐姐,东哥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去吧。”兰兰拉着岳欣黎往那里间去了。岳欣黎也脸上依旧泛着春色。自己偷人家老公,被人家抓到,还这般知情达理,怎能不让人感动。
张汉东着人摆出笔墨纸砚。
“岳老大人,请。”张汉东恭敬的说道。
岳贵鑫看了看张汉东,笑道“那老朽这就献丑了。”说罢提起笔来,笔尖舔了舔墨砚,眉头一皱,似在深思,不久,微微一笑,龙飞凤舞,落笔写下,“半壁幽楼待明月,一盏清茗觅知音。”一手写罢,还不忘着家丁掏出私印,狠狠的盖在上面。岳清风题。接着写到,贞观十五年十一月十五与兰欣茶楼。
岳贵鑫墨宝已成,张汉东恭维道“岳大人的才学果然不愧为我晋阳学子的典范,晚辈只可望而项背,呵呵,来人,挂与大唐正厅”
立马就有人上来接过,岳贵鑫的墨宝。小心翼翼的拿了过去。
岳贵鑫还待谦虚一番,却听门外来人说道“此处可是晋阳张汉东张公子家茶楼。”
张汉东闻声望去,却见正是一个男子,男子绑着高高的发髻,面上粉白,一手附在身后,一手正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笑看这厅中众人。
“在下正是张汉东,还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张汉东见这人生的这般仪表堂堂,非富即贵,赶忙上去说道。
“哦,在下是张公子以为好友的家奴,今日奉了我家主人的吩咐特来为公子送礼来了。”那白面书生间张汉东起身相迎,微微一笑,顿时这大厅中的人尽都为止着迷,这男的生的也太漂亮了些。
张汉东不为所动,前世见过的人妖多的是了,这般也不觉得奇怪,躬身问道“还不知,这位公子家主人是哪方贵人?”
“京城李霖李公子。”漂亮男子微笑道。
张汉东与岳贵鑫大惊,太子?他怎么会送来贺礼,张汉东一时没有想过来,待在当场。这边岳贵鑫上千轻轻的碰了碰张汉东轻声道“既然是李霖公子,那便接下来,不用大礼便可,张公子莫要失了礼仪才是。”
岳贵鑫说道李霖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语气。
张汉东心里明白,立马反映了过来,上前说道“那便谢谢李公子了,呵呵,今日茶楼刚刚开业,还请公子上楼小坐,来人,看生招待这位公子”张汉东笑嘻嘻的接过那漂亮公子递过来的礼盒。也不待打开看,只吩咐人来招待他。
“张公子就不打开看看么?”这漂亮公子似有深意。笑看这张汉东。
张汉东笑了笑说道“那便看看吧,李公子的大礼,本想待回家之后珍藏。既然公子有言,打开便是。”
张汉东说完,几个下人过来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张画卷。待拉开那张画卷,只见画上一位女子,正坐在树下,冷月清风,手中正拿着一把茶壶,独自对月品茶。意境优美,让人遐思。
待看到那画上的所题的诗句时,张汉东惊呆了。
“国须君持,故不可一日无君,人待茶洗,故不可一日无茶”
张汉东想起另外一位帝王与臣下的诗“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无茶”却与这太子送来的画上所题有异曲同工之处。
岳贵鑫在一旁间了心中感慨,张汉东日后定然能够飞黄腾达。
太子将这张汉东的茶道与国家君王相提并论,可想对他很是看重。张汉东心知其中道理,只是这间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吩咐下人将这画卷挂于三楼长廊处,躬身对那漂亮公子说道“在下写过李公子了,还望公子这位兄台待为转告,就说汉东感谢公子的大恩,此生无以为报。”
那漂亮公子笑了笑说道“好说,好说,在下也是稀罕这茶楼,就不打扰公子了,我自己看看便是。”
“兄台,请。”张汉东打了个哈哈说道。
送走了漂亮公子,张汉东叹了口气,心到这京城之行势在必行了。
“张公子,看来贵人待你可是看重的很呐,他日飞黄腾达,可莫要忘记老朽才是啊,呵呵”岳贵鑫心里明了,笑说道。
“老大人说笑了,晚辈何德何能,承蒙贵人和大人看重,此番也是感恩不尽,呃。老大人,晚辈还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商量”张汉东笑说道,看了看岳欣黎。
岳欣黎见张汉东看过来,脸上一红,自然知道,张汉东想要商量的是什么事情“兰兰妹妹,我们上楼去看看吧”岳欣黎拉着兰兰说道。
“嗯?上楼去干嘛,听听老大人跟东哥说道说道嘛,呵呵,姐姐莫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是?”兰兰明知故问,笑着说道。
“妹妹,你这是作弄姐姐呢,看姐姐日后不好好教训你一番。”岳欣黎在兰兰耳边悄声羞道。
两闺女如此打闹一番,与众人告了罪,便上楼去了。
张汉东间二人上了楼,看着岳贵鑫说道“大人请上坐。夫人也请上坐。”
岳贵鑫不解,岳夫人也不解,奇道“公子这是为何?”
“夫人坐下便知。”
两问老人依言坐下,却见张汉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两人大惊失色,急忙扶起张汉东说道“公子,这是作甚,为何这般大礼,老朽担当不起啊,快些起来,外人见了,可不好。”
“岳大人,岳夫人,晚辈年方二十,虽也有了妻室,奈何与岳小姐早以有情爱之心,今日晚辈在此,跟岳大人岳夫人恳求,能否,将岳小姐嫁与晚辈,晚辈定然真心待小姐,还望大人与夫人成全。”张汉东一口气说完,不待两人反映。心中也是有些激动。
“呵呵,公子这般到时为难老朽了。”岳贵鑫闻言,笑说道。他哪里不知道,自己闺女的心思怕是再了解不过了,见岳欣黎整日里无所食欲,竟是偷偷打听张汉东的事情,心知自己的宝贝女人怕是早就看重了人家,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岳大人,可有难言之隐。”张汉东心里一顿,听这话,岳贵鑫显然是没有答应。
岳夫人到时说话了,有关自家闺女的事情,可不能再让岳贵鑫做主了。“公子先起来,不是我们老人家不答应,只是这欣黎,从小自负才学,这晋阳多少公子登门造访,皆被她拒之门外,公子有这番心思当然好,公子也算是晋阳一方富商,年纪轻轻,要是真能跟这公子过好日子,我们到是没有什么话说,这做大做小的事,我们也看的开,只要公子莫要亏待欣黎便是,只是,不知道欣黎这丫头”
“岳夫人放心,岳小姐已经跟晚辈说好,正是借着今日来跟两位说道”张汉东心里激动,听岳夫人的话,显然事情已经成了。
正这时候,岳欣黎羞答答的从楼上下来。
踱步走到张汉东身旁,缓缓跪下,柔声道“爹爹,娘亲,女儿不孝,与张公子情意相通,此生,愿与张公子白头,还望爹爹跟娘亲能够成全,张公子就是女儿想要寻找的夫婿,想要的幸福。”
两位老人坐在上面,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女儿都说话了,还能说什么。
“罢了罢了,既然欣黎自己选中的夫婿,我们二老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喜欢,你自己看着办便是了。老爷你说呢?”岳夫人说道。算是同意了。
现在就看岳贵鑫怎么个说法了。
“夫人都这般说了,那就这么定吧,只是张公子,老朽还希望你莫要亏待了我家闺女便是。”岳贵鑫红着一张老脸说道。
“如此,汉东些过岳老大人跟夫人了。汉东一定会好好待欣黎的。定不会让欣黎吃亏。”张汉东诚恳的说道。
“嗯?还叫夫人?”岳夫人闻言佯怒道。
岳贵鑫业在一旁打哈哈“对啊,汉东,既然闺女都给了你,总要叫声好听的吧”
“是汉东疏忽了,岳父岳母,汉东给你们见礼了。”张汉东闻言立马说道。
“呵呵,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汉东一表人才,又这般又才华,欣黎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归宿了,我也就放心了。”岳夫人说道这里,一想到女儿就这般跟了人家,心里一时难过,就快要哭出来。
“夫人这是做什么,欣黎虽然嫁给了汉东,以后你没事儿的时候还不是经常看看不是。”岳贵鑫如此安慰道。
“也对,也对,欣黎,日后可莫要忘记了来家中看看,才是。”岳夫人强笑着,对岳欣黎说道。
“女人就算跟了东哥,也还是娘亲的好女儿。娘亲莫要这般,女人也想哭了。”岳欣黎泪眼汪汪的说道。
岳贵鑫看了看二人“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这事儿就这般说定了,汉东你过来,我有事儿于你商量”
张汉东起身跟岳贵鑫走到了一边。
“汉东呐,你看着,我闺女给了你,着儿子也差不多每天都跟着你,我这一双儿女都被你给拐去了,你看着茶楼的分成是不是能给老丈加两层,呵呵,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呵呵,汉东,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你要是为难,算了便是,诶汉东,你不会真有为难处吧。”岳贵鑫看着张汉东,脸上似笑非笑。
着老头也不是好鸟,着还能说什么呢?人家都是你老丈人了,不管怎么说,帮你养老婆都养了十多年,给些小钱也不吃亏不是。张汉东笑说道“岳父大人怎么这般说法,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着茶楼还不是不说两家话,岳父大人只要有空,着茶楼给你经营便是,呵呵,小婿与欣黎能得岳父大人成全,已经是莫大的幸事了,这茶楼就算是汉东送与岳父大人又有何不可,呵呵”
“呵呵贤婿倒是大方得紧呢,着倒是不用,要不这样吧,给我再加四成,我们五五分成,诶,贤婿啊,你怎么这般脸色,我当然是跟那酒坊一样是要入股的,只是你也知道,欣黎嫁给你,着嫁妆少不了的,着还不是给了你不是?再说了上次酒坊入股就投了不少,现在我可是没多少钱了。”
张汉东无语,没想到着岳父大人又拿出嫁妆来说事儿,这次可不好说了,着嫁妆是给自己的,心想怎么都一样。
“岳父大人说笑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岳父只要随便意思意思就是,着茶楼五成分给岳父大人,没的说了,呵呵”
两人在一旁大事言定,一起哈哈大笑,搞的大堂众人莫名其妙。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十七章 房乔
“承乾呐,你听说今日京城穿的沸沸扬扬的茶道了么?”一位华服老者站在月下,身后站着一位公子。
“听说了,此人正是这信号弹跟着手雷的发明者,儿臣在晋阳的那段时间倒是跟他有过交往。”公子说道。
“朝堂之上,吵成一团,此人除还是不除,朕心肾乱啊,李承乾,此间没有别人你倒是与朕说道说道,此人到底怎样。”华服老者深沉的说道。
“儿臣以为,张汉东此人有才学,在儿臣看来,怕是着天下之人都无法与之相比,非是儿臣夸张,此人心有抱负,却不外露,有才华,却一贯低调行事,儿臣一位,此人,除不得。”公子恳切道。
“其实朕何尝不想,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可着是朝中也有不少人让朕除掉吃人,免除后患。”华服老者说道。
“父皇明察,自古嫌能妒才着有之,相比父皇也知道,此人是儿臣所荐,相比这些臣子都是。”
“放肆,朕与你说过多少次,亲雀与你是亲兄弟,骨肉不相残,你可知道?”华服老者突然发怒。
“儿臣知晓。”
张汉东每日开始无所事事,早间去酒坊瞧瞧,晚间到茶楼喝上一杯清茶。夜间与兰兰做些人伦大事,时不时去那知府衙门偷偷小姐,生活过的是有滋有味。
这日,张汉东正从酒坊出了门,刚刚来到茶楼,却听吴宗喜说有位老者在三楼贵宾阁,说是要见茶楼的老板。
张汉东不解,往那楼上去了,待来到三楼,果然见一个老者站在那贵宾阁瞅着外边。身穿灰色长袍,白发飘飘,正背对着张汉东。
张汉东走上前去,躬身道“在下张汉东,是这家茶楼的老板,还不知道这位前辈找晚辈有何指教。”
那人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张汉东,说道“呵呵,指教谈不上,只是来看看这风闻晋阳,连长安富人也都夸赞不绝的兰欣茶楼。”
“让前辈见笑了,晚辈不过是做些小小的营生,养家糊口罢了,当不得前辈如此看重,呵呵,还不知前辈贵姓。”张汉东说道。
“老朽姓房,房乔,公子的大名,老朽早就如雷贯耳了,晋阳张汉东,一大富商,才华出众,茶道第一人,现今还是知府大人岳大人的爱婿,呵呵,不知老朽说的对也不对。”房乔说道。
“前辈见笑了,晚辈不过沽名钓誉之徒,当不得这般说法的,”张汉东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都这般出名了。
张汉东进了那贵宾阁,与房乔相对而坐。
“张公子,你这贵宾阁可真是好地方呢,老朽着一生怕是还没有见过这般景色。”房乔看着外间说道。
张汉东听闻,也是看向外边,之间夕阳正待落下,夕辉洒在湖面之上,湖水,树木,远处的群山,都印上了一层浓浓的黄色,这番景色,最易让人追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渐渐的涌上张汉东的心头。
爸爸,你是不是也跟儿子一样到了另外的世界,在那里,你生活得还好么?儿子很好,现在有两个老婆,一个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快要结婚了,还是大官家的闺女,爸爸,儿子很好,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双眼渐渐的看不清远处的景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夕阳快要落尽的原因,外间的景色变得模糊了。
“张公子,相比你的心中定有一番过去。”房乔看着张汉东的双眼说道。
“前辈见笑了,晚辈只是看到这番景色,想起了诸多过去。呵呵,这般儿女姿态,前辈见笑了。”张汉东打个哈哈说道。、“无妨无妨,公子性情中人,时有儿女姿态方见真性情,方显是真汉子。”房乔笑说道。
“前辈谬赞了。”张汉东微笑道。
“公子既然为着茶道第一人,老朽今日特来与公子请教一番,呵呵,不知公子可否倾囊相授”
“前辈莫要说着请教的话,晚辈不过是率懂一二罢了,与前辈探讨探讨,也无不可,晚辈所知,当时无所不谈”张汉东笑道。
这夜,张汉东与房乔二人一直谈到天明,初时房乔还能发表一些见解,可是越道后来,张汉东将这茶道竟与哲学,甚至道家,法家,佛教,直至后来牵扯到国家大事,治国安邦,君王之道,房乔完全成了听众,张汉东一时之间欲止不得,滔滔不绝,款款而谈,房乔也听得津津有味儿,张汉东许多思想竟然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甚是新异。两人谈到越深,越觉得相见恨晚。
不知不觉间,竟然天明了。
“公子这般说法,那帝王可应如着茶道,静思,慎行。”
“是的,晚辈看来,帝王之道,与这茶道确实有很多地方相通,沸水冲之而不失本色。味略苦,却能清人心肺,正如帝王,臣下何其之多,往往重大决定,为之分成不等见解,此时帝王需要如这茶叶,始终保持自身本色,该行着行,该静着静。手段时有狠戾,但于公,于天下,却有莫大的好处。”张汉东早就放开了心思,真的是知无不言。
“公子的见解,真的是让老朽汗颜,老朽读了这么些书,此间听了公子的言论,只感觉如那井底之蛙而已。”房乔摇了摇头笑道。
“呵呵,让前辈见笑了。其实茶道是我大唐文化精髓,只是很少有人去了解她,说道这里,晚辈也是心有不忍,所以才办了着茶楼,希望天下能够了解我大唐茶道文化的精神。真正懂得喝茶的人,要学会尊重每一种茶,就像懂得尊重每一个人,同时要有博大的胸怀,待人待己都是如此,同时要去了解手里的每一杯茶,就像了解你的知己。茶道何其精深,晚辈不过是略懂了些皮毛而已”张汉东又说了许多。
“公子的话,实在是让老朽受教了,若是公子不嫌弃,老朽愿与公子结下这莫逆之交。日后有机会,定当与公子再交谈一番,呵呵,不知不觉也是天明,老朽也待回去了,老朽实有相见恨晚,待来日定当好好与公子请教。”房乔微微一礼说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不过知晓些肋骨,真正的茶道文化,还待天下才子来发掘,汉东只是牵了个头而已。”张汉东谦虚道、“老朽乃是京城人士,他日若是公子能够到京城,若是越到什么难事儿,尽管来寻我便是。”说罢,躬身告辞边要离去。
张汉东笑着送走了房乔,心道,只叫我去寻你,却不知道去哪里寻你,也不给个信物什么的,这般给人承诺,倒是不用钱的人情。
张汉东从新回到那间阁子。正走到楼道上,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人竟然与这画上的人名是一样,张汉东见这壁上所挂之画的落脚处写着,房乔亲作。
张汉东从新站在楼道上,正好这三楼大可见到远处的高山,楼下的东山湖面雾气层层,张汉东不自觉沉迷在这番景色当中了。
与欣黎的婚事要抓紧时间办了,只有这样,到时候进京城的时候才能带着她,若不然,还没有大婚怎么能够带着她一起进京,说起进京,这日子也怕是越来越近了,诸事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酒坊和茶楼的事情交给吴宗喜打理便是。斧头帮的事情有严方,自己倒是做了个甩手掌柜。
张汉东坐在楼道上慢慢的竟然熟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汉东感觉身上被人惊动,张汉东睁开眼睛,竟然是兰兰和欣黎正站在他的面前,两位女子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张汉东,好生幸福的模样。
张汉东睁开朦胧的双眼,此时日正中天,自己竟然在这楼上睡了一个上午了。
“两位夫人,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莫不是想东哥了?”张汉东开口说道。一脸的盈盈笑意。看得两人心动不已。
“东哥一夜没有回家,兰兰担心死了,道我那里去寻你,妹妹还以为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把东哥给拐到家里去了呢。不想你到好,一个人在这里安坐。毫不逍遥自在。”岳欣黎翘了翘小嘴,怨声说道。
“呵呵,兰兰是真的么,都是东哥不好,昨日有以为京城来的朋友,与他说了一夜的话,倒是忘记通知我们家兰兰了,来兰兰,东哥亲你一口算是赔偿了。”张汉东无耻的说道,说罢还张开怀抱,就要将兰兰拉过身来。
兰兰一时没有站稳,竟然跌倒在张汉东的大腿上。脸上大羞,说道“东哥,你作死啊,姐姐还在呢”
“诶呀,两人都不吃亏,欣黎也过来,东哥抱抱”
岳欣黎正在一旁面色羞红,却听张汉东一说,正待推开,却被张汉东一手拉住,也是立身不稳,正好跌落到张汉东的另一只大腿上。如此两位可人儿都坐在张汉东怀中。
两女子相识一眼对望,不仅又羞又怒,竟然一起捏起拳头,望张汉东胸口上招呼,张汉东一时还不快活,哈哈大笑
三人作弄一番,却听兰兰啊的一声尖叫。脸上火辣辣的,比那外间的日光都要火热,岳欣黎不解,正待询问,却感觉自己的翘臀被人轻轻的一捏,也是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两美人儿,四眼相望,心知都被张汉东这条色狼占了便宜。一时大羞,手上加力,张汉东一时嗷嗷大叫。却甚是快活。
三人大闹了一番方才作罢,张汉东的大腿上依然坐着两人,张汉东踹了口气说道“欣黎,改日我们跟岳父大人好生商量商量,着婚事要尽早办了才是。”
岳欣黎心中一喜,过了这么多天,张汉东总算是做出反映了。
“任凭东哥说了遍是。欣黎听你的。”岳欣黎双眼一阵朦胧,看着张汉东柔声说道。
“兰兰你说呢,想不想欣黎早些过来陪你?”张汉东转头又看向兰兰。
兰兰笑了笑说道“兰儿当然想姐姐早些过来陪兰儿了,倒时候姐姐过来了,我们三人一起开开心心,好不快活。姐姐,你跟东哥早些把这事儿给定了吧。可好?”
“嗯。”岳欣黎越发的不好意思了,嗯了一声一头埋在张汉东的胸口处。
张汉东看着岳欣黎,心道,有这样的女子整日念着自己,又还有什么奢求,这酒坊着茶楼斗不过是身外之物了,张汉东想到这里,也抱过兰兰,两女子都幸福的趴在张汉东的胸口处,一脸的幸福,心里暖洋洋的,就像这世间有张汉东什么都够了。
“兰兰,欣黎,东哥不是那早三暮四之人,你们待我如此,也是东哥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你们放心,就算东哥什么都可以不要,也不能不要你们,你们是我最亲的人。”张汉东心中又想到许多,动情的说道、岳欣黎跟兰兰两人都一番感动,心知这是张汉东给了她们的承诺。
三人在那楼上直待到晚间,说说笑笑,谈天谈地,仿佛这世间就真的再没什么烦心事儿了。
晚上的时候,将兰兰送到家中,张汉东再折道送岳欣黎去知府衙门。毕竟还没有大婚,人家也是有家教有身份的人,不能留宿。
张汉东送岳欣黎来到知府衙门。又是后院。
“欣黎,东哥想要跟岳父大人说说这大婚的事儿,也不知道可还是不可。”张汉东看着岳欣黎说道。
“欣黎听东哥的。”岳欣黎看着张汉东满面的柔情似水。
张汉东笑笑报过欣黎,朝着她的嘴唇吻了过去。
欣黎只觉得身体发软。良久,张汉东方才抬起头,看着欣黎说道“东哥给你唱首歌可好?”
岳欣黎惊喜道“东哥会唱歌么?”
“当然会”说罢便开始唱了起来。
“只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无处可逃,拔剑斩青丝,情思却在,指尖轻轻绕,都只为情字煎熬,枉自称侠少英豪,前世儿女情,还欠你多少,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