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混迹贞观》》 · 弹头鱼 · 2026-07-25
《混迹贞观》
作者:弹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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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一章 乞丐东哥(上)
张汉东,G市洪帮新秀,人称东哥。
张汉东只觉一阵眩晕,顿时天昏地暗,他已经没有了方向感,思维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就是一瞬间的感觉,他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的时候,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是一股强光让他经不住又闭上,他很想看看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是浑身无力。
渐渐的,听文一些吵闹声,恍惚的脑袋也渐渐的想起一些事情来,像是一个梦,他到过阴曹地府,这说出来谁信,谁也不信,可是他确确实实经历过了,一切似梦非梦。
张汉东终于能够睁开他的眼睛了。周围一个陌生的世界,让他心中一颤“这是哪里?”张汉东心道。他明明记得之前跟几个兄弟在酒店三楼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是谁推了我一把么,三楼上跌落,尽然像是历尽千年。
转而一想又似乎不对,好像是自己滑落,却偏偏模糊的记得身后受力,到底是谁?
张汉东越想头越疼。
慢慢的站起来,能够控制身体的感觉真好,在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除了听,除了说,什么也不能干,那种感觉,明明知道自己存在,却力不从心,难受之极。
他动了动手脚,看看自己的身躯,一时惊呆了。
“这是我么?怎么这副摸样”一身泛着油光的长袍早已失去本色,一股恶臭直让自己反胃。
一个乞丐留着一头扎眼的短发,游荡在大街之上。
“诶,老三,那点东西出来给他。”一个中年富态男子见到张汉东,摇头叹息道。
老三闻言立马从拿出一些糕点,远远的变皱起了眉头。
见有人朝着自己走过来,张汉东正自欣喜,却见那人远远的皱起眉头,鼓着一张蛤蟆嘴,张汉东心里生气一股莫名的怒气。
“走开!”张汉东一声冷哼道。
老三那送出吃事的双手僵在半空,被张汉东撞肩而过。一时有些懵了。
老爷见状,歪着脑袋想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笑笑,带着家丁离开了。
他**,那两个王八蛋,搞什么东西。洪帮东哥成了乞丐,这不让人笑话死?”又走了几步“我这是在干什么,还在想什么洪帮?我还是张汉东么?一个无名的乞丐,我能做什么?乞讨?呵呵,我张汉东有今天?”
“也罢,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张汉东,你已经死了,你是另外一个张汉东了。”
看了看天,脚上踏了踏地,嘴角微微上扬,缕缕头上的一蓬乱发,露出那双依然有些懒散却带着精明的眼睛,大踏步往前走去。心里大声的吼道“张汉东,你重生了。”
游荡在大街之上,独自是越来越饿,他开始后悔刚刚没有接下那人的糕点。
果真想什么就来什么,待走到了一家酒楼前,一个小二远远的站在门口对着他说道“喂,叫花子,过来过来,我家老板娘赏你的早饭,快快拿去吃罢。”说完,将一碗剩饭放在门口。也不管他来不来吃,自己转身离开。
待那小二回了酒楼,也不多说,一个乞丐还多说什么,乞丐要有乞丐的风范,有人赏饭就吃,有人赏衣服就穿,啰啰嗦嗦丢丐帮的脸。
张汉东端起碗来,蹲到酒楼旁边的石阶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着吃着,眼睛里面渗出点点泪花,张汉东心道“我张汉东这是造孽呢?”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没人会注意到酒楼的墙角处正蹲着一个个脏兮兮的乞丐。
张汉东吃玩了东西,拿着碗筷走到酒楼门前,也不管人们看他的眼色,径直往大堂走去,刚刚送给他吃食的那个小儿,见这乞丐吃了东西竟然没有离开,却是大踏步往堂中走来。周围的客人见之无不掩鼻皱眉。更有甚者已经起身而去。
店小二怒火中烧,这还了得,他将桌布往肩头上一耷拉,挽起袖子就往张汉东冲过去,大声的吼道“我说你个不实相的东西,怎么的,给你东西吃就算不错了,这是你可以进来的地方么?喂,喂,喂,说你呢,那个叫花子。”
见张汉东根本不理他自顾走自己的,那个嚣张,感觉店小二到成了乞丐了。
张汉东穿过大堂,店小二在后堂拦住了他,张汉东看了看这个店小二,笑眯眯的说道“大哥,我只是来道个谢的,麻烦你让我跟你们老板娘说一声,说完我就走,可好?”
店小二打量了张汉东几眼,也是无奈的笑了,这年头,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店小二迅即板起脸来沉说道“不行,不行,你快走吧,你看看你,脏兮兮的,吓跑了店里的客人,你让我等会儿怎么交代,快走快走”面色甚是可怜。
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想要去推张汉东,可是看着张汉东一身脏兮兮的,实在是难以下手,这倒是为难他了。
张汉东正待说话,就听到内堂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东墙,是谁啊?”
那店小二闻言,急忙说道“没谁没谁,老板娘”接着又对张汉东说道“这位大哥,我叫你大爷了好不好,你快走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一脸的苦涩
张汉东无法,见这店小二确实可怜,也不想再为难他。
张汉东对着内堂说道“老板娘,谢谢你的饭,来日,定当报答您的大恩,我张汉东再次谢过了”说完转身便走了。
不多时,听那内堂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不谢。”
张汉东笑笑自顾离开了酒楼。
酒楼里面,老板娘正在内堂休息,那店小二说道“老板娘,你跟他搭理什么,不就是个要饭的”
老板娘原来是个年轻的女子,也就二十来岁,生的漂漂亮亮的,浓眉大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人。
老板娘说道“这年头,什么都可以小看,可千万别小看乞丐,有的是家道中落,不乏名门之后,有的是进京赶考的文人,也不乏名门之后,有的是高官私访,这就不用说了,所以这些人别看现在是个乞丐,说不定,来日,就是我这酒楼里的大爷,东墙,你可要记住,人千万不可貌相。”
叫东墙的小儿听闻,脸上一红,说道“老板娘说得是,是东墙大意了,日后定当改过。”
老板娘又说道“知道就好,这个乞丐,我看也不是个凡人,瞧他走路的姿势,瞧他的眼神,再听他说话的口气,要不是他这身行头不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家的公子哥儿。”
东墙点了点头说道“老板娘高瞻远瞩,东墙明白了”
就这般漫无目的的晃悠在大街之上,人越来越少了,头脑中恍恍惚惚,不知东西南北。
又游荡了一段时间,想找个人来问问,却都避而远之,只记得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将自己逆了轮回,来到这里。
天就快要黑下来了,走了一天,浑身乏力。“难道我就要在大街上露宿一晚么?”
正不知所措,正前方出现一面高高的城墙,张汉东大喜过望,既然看到城墙了,那这里应该就是城门处了,城门上应该有这座城市的名字的,张汉东心里想着,加快了脚步往城门处走去。
快步来到城门处,现在急需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到了这里一天了,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找不到方向。
刚走几步,见那城门两边站着两排士兵,英姿飒爽,头顶重盔,身披铠甲,手握长兵,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张汉东突然想到后世的那些当兵的,怕是也没他们这么帅,城门口进进出出的有许多人,大多数是往臣内而来,估计是天快黑了,大家都赶着回家了,可是张汉东的家呢?
正待出城而去,城门口刚刚还在不停走动的两个貌似领兵的往张汉东走了过来,领兵来到张汉东的面前,其中一个看这张汉东沉声说道“你是怎么进去的,快些出去”
张汉东明白了,原来是赶我出去的,张汉东心里笑了,乞丐就是乞丐,走到哪里都不受人欢迎。
张汉东闻言,自顾埋着头,快步从那城门口出去。
待张汉东出门而去,其中一个领兵方才说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刚刚是谁当值?”
另一个说道“是罗大哥当值。算了算了,出去就行了,管这么多做甚”
两人也不再多说,继续在城门口走来走去。
张汉东出了城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抬头看向城门。
那城门正中间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晋阳。
“晋阳?李渊起兵的地方。”张汉东马上就想到“唐朝?我是到唐朝来了么?”
张汉东还是不敢肯定,当他重新注意到周围的时候,便再也没有心思去想这是哪里了,眼前的景象是他这一生都未曾见过的。
晋阳城城外的墙角下,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多么幸运,至少还有一身遮体的衣服,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当中,却是大多光着身子,他们一个诶着一个相互取暖。
张汉东震惊了,这绝对不是唐朝,他所知道的唐朝,在开明君主李世明的领导下,唐朝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可能,这么多的乞丐。这一定是假象。
张汉东正在震撼当中的时候,城门处一对人马开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对马车,大概一数,有十几辆之多,每一辆车上面都已两只大木桶,用蕉叶盖着,还冒着丝丝热气,远远的便能问道一阵米香。
每一辆车由一匹马拉着,缓缓的开出了城来,这时候,城墙脚下刚刚还黑压压的人群瞬间沸腾了,黑压压的一片散开,像一群正在搬食的蚁群,猛然受惊,各自奔命。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二章 乞丐东哥(下)
那车队开出城来,让出后面的马车,马车缓缓的越过前面的队伍,出了城门口,一字排开,一群家丁向那些马车走去,每人上了一辆车,揭开盖着的蕉叶。
张汉东远远的看着,算是明白了,这些都是难民,这是给他们送吃食来了,张汉东看着惊呆了,那些难民在车队之前拥挤不堪,连城门口的守卫都上来帮忙,他们用兵刃喝退拥挤的人群。
这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站在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上大声的喊道“不要抢,不要抢,都有,都有。”
拥挤的难民哪里会听他的,要不是前面手握兵刃的士兵挡着,这些马车怕是早就被击垮了。
张汉东远远的看着,心惊胆颤,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不多时候,从这城墙的两边又涌来大批大批的难民,全都衣不遮体。
这时,刚刚说话的那位男子身边走过来一个家丁,看了看这形势,躬身说道“少爷,城西和城东的都过来了,这可怎么是好。”
那男子眉头一皱,怒声到“这李家和张家也太不是东西了,都说好了,这城北算我们王府的,这城西喝城东算他们的,现在可好,这算怎么回事儿,你看看人家杜家,这城南早就安排好了(www.wrbook.com),哼,待会儿回去了定要告诉父亲,去李家和张家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难民越来越多,不多时候,一些拿到吃食的已经退了出来,还没有拿到的继续在哪里拥挤,以车队为中心,看这状况完全就没有散去的趋势。
这时候一个光着上身的少年端着一碗稀饭走来过来,一边走一边吃着手里捧着的东西,那人走着走着,差点就撞到了张汉东,张汉东急忙闪身,那人也是吓了一跳。见手中的吃食还在,抬起头来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人也看着他笑了笑,随即便走开了,没走多远,有回过身来看着张汉东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去吃东西?”
张汉东看着这形势,哪里还敢上前去,只得笑说道“我吃过了。”
那人哦了一声正要离开。
张汉东急忙追上前去拉住他。少年回过头来,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么?”
张汉东说道“小兄弟,这里每天都是这样么?”
少年看了看城门口还在争抢的人群,叹了口气道“嗯,每天都是这样,能有一顿就不错了,有时候抢不到就只有饿着肚子等第二天了,诶,命苦哇”
张汉东还待再问,那少年抢先问道“大哥是刚来的么?你老家在哪里啊?”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我是刚刚到这个地方的,我家离这里很远,我也是走了不少路才走到这里的,小兄弟,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少年惊奇的看了看张汉东说道“大哥不识字么?这是晋阳啊,高祖当年起兵的地方。诶,我还好跟着隔壁大叔学过几天字,呵呵”
张汉东心道“果然如此,我真的到了唐朝了,这跟我印象中的唐朝大不一样啊”
那少年看着张汉东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大哥也不必泄气,不认识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是运气好而已识得几个小字,还不知道大哥姓什么?”
张汉东见者少年主动问起自己,对他大生好感,他在这晋阳城走了一天了,哪个见到他不是避而远之,管他是同病相怜也好,反正算是同道中人了,张汉东笑答道“我姓张,张汉东,兄弟可以叫我汉东。”
那少年也笑道“汉东,看你比我大些,我就叫你汉东哥吧,我叫苏蒙”
说着,苏蒙的稀饭也已经喝完了,闲来无事,干脆就跟张汉东坐在一起吹牛。
张汉东也正想找个人聊聊,难得有人搭理他,也坐下来跟苏蒙说道起来。
两人说着话,那城墙脚下的稀饭也派完了,车队重新回到了城中,吃过东西的难民又重新挤到城墙脚下去,又是黑压压的一片。
天终于黑了下来,城门已经关上了,这城外的难民挤得更紧了,天黑下来,周围变得有些冷,大家挤在一起取暖,像苏蒙这种少年时不怕冷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像苏蒙这样的少年随便找个地方躺下就睡。
这会儿,张汉东正跟苏蒙在一棵树下吹着牛,远远的看着城墙脚下的难民,苏蒙说道“我跟他们一样都是家乡遭了旱,逃到这个地方来避难的,这晋阳城有四大家族,李家,张家,杜家,赵家。”
张汉东知道,这就是大家族,家道富裕,经常会施舍难民,这种家族,算是为朝廷做些贡献,年终的时候,往往会得到朝廷来的表彰,花些钱买来家族的荣誉。
苏蒙接着说道“我们这是城北这一段时间都是赵家在管理,城西是张家,城东是李家,成南是杜家,汉东哥可能还不知道,这晋阳城下的难民可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张汉东点了点头。
苏蒙接着说道等俩年开了春,下了雨,我们就回去,重新种地,还望老天不要跟我们开玩笑,要是再旱上一年,我们还得四处奔波了。说完苏蒙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似乎是在乞求老天也开开眼,看看这晋阳城下的景象。
张汉东能够体会到苏蒙的心情,唐朝虽有贞观之治,但是看着情况估计太宗的许多开明政策和利国利民的措施还没有来得及施行,要不然也不会在晋阳聚集起这么多的难民,这可是太宗的老家。
唐太宗以隋为鉴,二十九岁即位,励精图治,才有了贞观之治,大唐王朝的强大或许是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无法可比的,无论是生产力的高度发展,还是国际威望,大唐王朝都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唐太宗认识无数,少有的开明之君,从秦王到太宗皇帝,手下的能臣谋士哪个不是大名鼎鼎,二十四功臣算是他一生当中的骄傲。
张汉东想起来一些后世关于唐太宗的了解,张汉东看着苏蒙说道“小蒙,相信我么,当今皇上定会让我们不再如此奔波,到时候定会粮食富足,年年有余”
苏蒙看着张汉东笑道“汉东哥是说真的么,那我就当真咯,呵呵,还正是希望那个时候,到时候取个漂亮的媳妇儿,生他一窝小屁娃儿,哈哈”
很明显,苏蒙是把张汉东的话当笑话了,张汉东笑了笑,这些事情怎么跟他说呢,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说出来谁有相信呢?张汉东这样想到。
两人吹着牛,苏蒙好像一夜都不困的样子,张汉东刚刚接触到这个世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显得这样的新奇,天上的月亮也是,大很多,亮很多,连星星也要多很多,张汉东看着天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现在才知道,他的人生不可谓不是奇遇,能有如此奇遇的人,这世间还有么,心里藏着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要让它慢慢的烂在心里。
正在这个时候,城墙角里爆发出一声女子的尖叫。
“小蒙,什么声音?”张汉东问道。
苏蒙睁开眼睛看了看那边,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说道“没什么啊”
张汉东明明看到苏蒙脸上现出怒色。他看了看苏蒙说道“可是刚刚我明明听到有声音啊?”
苏蒙说道“汉东哥,不要管,睡觉吧”
张汉东不再说话,苏蒙过来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却见张汉东朝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苏蒙一咬牙,心道“管他呢”继续睡他的觉。可是一闭上眼睛,心里又不安稳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跟了上去,张汉东朝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夜色不明,看不清楚是在哪里,只能凭着感觉走,这个时候,又传来刚刚那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哭泣的声音。
张汉东闻声就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问道“谁在哭?”
那边那女子听到有人在说话,心里一惊,哭的更大声了。
张汉东正待过去,却听那边一声怒吼“哪个不识相的王八蛋,滚开。”
张汉东一听算是明白了,也不管其他,直接朝着那声音走去,待走的近了,接着暗淡的月光模糊的看到一个女子正被按在墙角上,周围还有四个男子,各个都是光着上身,头发蓬乱,显然也是这城墙角下的难民,那女子脸上看不出什么长相,污渍一脸都是,看来也是这城墙角下的难民张汉东见者状况,心里了然,说道“放开她”
张汉东前世东哥的气势很自然的散发了出来,那刚刚说话的男子借着月光看到是个亲年书生,心里放下一口气,这大半夜的,官兵都不在城外,谁还来管闲事。
张汉东的气势往往来自他的眼神,天太黑,那四人连张汉东的脸都看不清粗,哪里还会惧怕他的眼神,这反倒长了他们的气势。
只听那刚刚说话的男子又吼道“实相点,滚开,别怪老子不客气。”
张汉东没有说话,这时候苏蒙走了上来,见这状况,知道出了事儿。
张汉东见苏蒙走了上来,悄悄的问道“小蒙,打过架么?”
苏蒙吓了一跳,心道“这人干什么的,没有哦人家四个人么,还都是这么大块头,还想跟人打架?”
苏蒙吞了口口水,含糊道“汉东哥,你想打架么?他们可是四个人啦”
张汉东笑道“怎么怕了?那也好,你在一旁看着,看你汉东哥的手段,呵呵,你还不知道你汉东哥是干什么吃的,呵呵”
说罢,张汉东打起精神,上前一步说道“最后说一次,放开她”
那男子也来了气,心道“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看到个过的去的,出来个捣乱的”
那男子也不示弱,正说到“我叫你滚开,待会儿别怪你爷”爷字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腹部受痛,张汉东的拳头已经到了,东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可不会说些江湖上的客套话,说打就打从不含糊。
那男子吃痛,也不示弱,其他三人,见状都冲上前来,一起朝着张汉东打去,张汉东自知一人难敌四手,打斗中多是避让。
张汉东生手灵活,那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拳风洒洒作响,却达不到肉身上,张汉东借着自己身体轻便,身手灵活,左串右逃,时不时一拳打在人身上,那四个汉字,没有过多久身上多多少少都诶了些拳头、刚刚说话的那男子一边打一边心惊道“这家伙看不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张汉东打得也累了,索性拼着诶拳头的狠劲,不顾身后一人的攻击,直接看准身前的那人,左手一格,右手迅速出拳,一拳打在那人眉心处,那人嗷嗷两声,倒地只顾抱头打滚,再站不起来,张汉东身后以受了一拳。
张汉东恨恨,心道“**,可真够狠得”这一拳也不轻,张汉东咬了咬牙,一转身,飞起脚来,正中那人下阴处,这招卑鄙,但是管用,不用多说,那人一样睡到地上打滚。
另外两人的拳头也正好飞到,张汉东处乱不惊,左右一瞟,纵身后退,两人落了个空,旋即又向张汉东攻去,这一打二的事情,张汉东稳*胜券了,之间张汉东各自挡开两人的攻击,双手错开,左右开弓,两人眼睛都挂上了熊猫眼,张汉东不停,继续上前拳打脚踢,两人眼睛吃痛,一时间酸胀难耐,哪里还看得清楚对手在哪里,只有诶大的份,张汉东毫不留情,直观朝着两人痛楚招呼。
几拳下去,刚刚说话的那男子往后狠狠一跳,终于避开了张汉东,捂着身上的痛处,说道“算你狠,我们走”
四人两滚带爬跑的飞快。
张汉东见人去了,才深深的踹了口气,动了动手腕,生生作痛,背上的那一拳确实不轻,苏蒙睁着一双大眼睛朝着张汉东走来,刚刚那场面他也看到了,哪里是他能够插手的。
苏蒙来到张汉东的身前说道“汉东哥,厉害”说罢竖起一个大拇指,朝着张汉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羡慕之色,这般身手,怎么会沦为乞丐呢,苏蒙也懵了,他看到的许多当兵的都不如他。
张汉东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还呆在墙角的女子,已经不是刚刚衣衫不整的样子了,那女子理好了衣衫,眼角还有泪珠,看着张汉东小声的说道“谢谢大哥”
张汉东摇了摇头说道“客气了”,旋即走开了。他有些没有办法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难民,流氓,当然他自己也是流氓,但是他自认为他是有文化的流氓,像这种深夜里采花的事情是他所不齿的。在洪帮的时候,他的小弟谁敢这样做,那就是找死。
张汉东走了一段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张汉东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女子。
张汉东听了下来,问道“这位美女”张汉东突然想到不对,有改口说道“哦不,这位小姐”又一想还是不对,“小姐?那在后世不是什么么?”张汉东无法尴尬的问道“这位,该怎么称呼?”
张汉东一时乱了心神,叫声姑娘不久搞定的事情,被他想的这么麻烦。
那女子和苏蒙都笑了起来,女子说道“我叫王兰,大哥可以叫我兰兰。”
“哦,王姑娘。”张汉东这下反映过来了。还是不好意思叫人家兰兰,想来这定是人家的闺名,自己怎么可以随便乱叫。
张汉东看了看王兰说道“玩姑娘,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
王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汉东,一双大眼睛盯着张汉东许久。
张汉东奇怪心道“怎了?看上我了?不好意思说。诶这有什么,说罢说罢”张汉东没有意识到,自从他来到这里,还不到两天的时间,他的心性已经开始慢慢恢复到东哥以前,那是他上高中的时候,或许更早的时候。
王兰看了张汉东许久,方才小声的说道“大哥能不能带上我,我一个人,娘亲前几天已经。已经去世了”说罢,就要哭出来。
张汉东听到这里心里一惊,怪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家家,这要是再后世,还在读书呢张汉东走上前去抹了抹王兰的肩头。
王兰微微一震,躲开了张汉东。张汉东恍然,封建社会,男女授受不清,他怎能随便摸人家,罪过罪过。
张汉东尴尬的笑道“王姑娘,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王兰说道“我知道,大哥是好人,大哥能不能带上我,做牛做马都行”这后面一句甚是小声。
张汉东笑道“王姑娘说笑了,我张汉东不过也是个乞丐,还不知道到哪里过活呢,带着姑娘你,不是让你受累了。”
王兰看着张汉东说道“我不怕”这三个字,坚定。
张汉东想了想,也罢,大不了带上她,我还不信我张汉东数百个小弟都养得活,还怕养不活一个弱女子?
想到这一层,张汉东笑说道“那好吧,王姑娘,暂时跟这我,等到了来年春天到了,我再送你回家去”
王兰一听说回家,变想到娘亲都已经去世了,家也没了,回哪里去,不过那是后话了,现在能跟着张汉东,至少那些人不敢再来欺负自己了。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三章 我养你(上)
王兰跟在张汉东的身后,很有安全感,或许是刚刚看到了张汉东威武的表现,要知道那四哥大汉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张汉东能够一敌四,可想而知,这位大哥很厉害,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出来帮助自己,着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好人。
张汉东三人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休息,张汉东有些想家,可是他没有家,在这野外,夜色越来越浓,谁会不想家,可是张汉东的家在哪里,或许他在是想要个家。
张汉东看着那城墙脚下的人群,虽然在夜色下,还是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张汉东心里有些莫名的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刚刚经过一番打斗,现在有些累了,张汉东心里说道“不能就在这里做一个乞丐吧”
王兰看着张汉东借着月色,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张汉东脸上的落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人打四个,这样的身手怎么会是一个乞丐,他能够出来帮我,说明他是一个大大的好人。”王兰心里这样想着。
王兰正准备睡去的时候,张汉东开口问道“明天我要进城去”
苏蒙听闻,说道“汉东哥,你是说你要进城去么,可是我们这些难民是进不去的,当官的不让进去。”
张汉东笑道“不进去,难道真要在这里等到来年春天么,马上就要入冬了,你们也看到了”
王兰看了看了看张汉东说道“大哥,不管你去哪里,可以带着我么”
张汉东笑道“我说过要带着你,就一定不会抛下你”张汉东说完想起了一句话,很熟悉的一句话“我说过你们是我的兄弟,我就一定不会丢下你们”张汉东突然感觉到那个世界好遥远,感觉到,他似乎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张汉东睁开眼睛,城外浓浓的大雾,几乎就要看不清楚城门口,又过了一天了,张汉东心里想到。
张汉东发现王兰早早的就醒了。
“王姑娘,醒这么早?”张汉东说道、王兰不好意思的说道“恩,大哥说过今天要进城的,我怕大哥走了忘记带上我。”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她一夜没有睡觉,生怕一睡着,醒来的时候张汉东就走了。
张汉东笑笑,突然发现者王姑娘有些可爱。
王兰看了看张汉东喊道道“大哥”
张汉东扭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王兰说道“嗯?怎么了”
“大哥以后可以见我兰兰,老是王姑娘王姑娘的,听着别扭。”
张汉东笑了起来“哦,这样啊,好啊,兰兰”
王兰脸上一片晕红。
这时候张汉东才仔细的打量了王兰,作业夜色当中看不清楚,现在才发现,这王兰要是好好洗洗,打扮打扮,应该是个美女,纤细的身材,柳叶眉,一双大眼睛,只是脸上有些油渍,看不清楚面容,不过只看着身材,就知道这脸蛋差不到哪里去,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张汉东看人无数,自有他自己的一套审美观念。
张汉东盯着王兰,王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大哥看什么呢”
张汉东回过神来说道“没看什么,昨天夜里,没有好哈看看我们的兰兰,现在仔细看看,呵呵”
张汉东说罢扭过头去,看了看城门口,说道“城门口还没有开,我今天就要进城去。”
这时候苏蒙也醒了过来,张汉东问道“小蒙,你要跟我去么?”
苏蒙想了想说道“我跟汉东哥走,待在这地方,有一顿没一顿的,还不如去试试,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出路,待在这地方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哪天没有吃的就饿死在这里”说罢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在同意自己的意见。
张汉东见苏蒙同意跟着自己,又看了看王兰,心道“这应该算是我在这里的朋友了。”
“那好,我们走吧,我要先看看晋阳城的四周,正门是肯定不行的,有兵丁把守”
苏蒙自从昨天夜里见识到了张汉东的实力,心里隐隐约约已经开始以他为首,王兰自然不用说了,他就一句话,听大哥的。
三人说定,起身往城墙去了。
张汉东不看不知道,看了着实把自己吓到了,这能进去么?晋阳城四面皆是铜墙铁壁,张汉东原以为在哪里找个洞,就算爬也是要爬进去的,总比在外面饿死强。现在他知道了,要真要在这晋阳城周围找洞,那就只有四个洞,东西南北门,就这四个洞。
“汉东哥,这可怎么办,根本没有办法。”苏蒙说道。
张汉东停了下来,也没有了办法。
就在几人苦苦思索怎么办的时候,张汉东看见远处几人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张汉东只一眼就看得出来,那几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袒胸露背,一个个长的壮壮实实,张汉东心里一喜,说道“有了”。
苏蒙一听张汉东有了办法,急忙问道“汉东哥你想到法子了么?”
张汉东叹了口气说道“诶,我又要做一次恶人了,你们两个道一旁去,不要出来。”
王兰听闻急忙问道“大哥,你要干嘛”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汉东弃她而去。
张汉东笑道“你们不要管,到那边草丛里面去躲一会儿,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知道么?”张汉东说完看了看王兰,又说道“兰兰,你放心,大哥说过不会丢下你就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异常坚定,深情毕露,王兰一阵好好的感动。
张汉东是谁,是流氓,而且是高智商的流氓,有文化的流氓,他接下来干的事情直接震撼了躲在草丛里的两人。
只见张汉东往那行来的几个人走去,挡在了那几个人的面前,张汉东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说道“几位大哥好。”
那几人见一个乞丐挡住了他们的路,正奇怪,他们从来都是横着走路都不怕跌跟斗的人,现在可好,一个小小的乞丐竟然当他们的路。
其中一人走在前面,估计是这几个人的老大,他看了看张汉东,说道“滚开,别当老子的道。”
张汉东嬉皮笑脸的看着那人,说道“跟几位大哥商量点事情,可好?”
那人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汉东笑道“滚你娘的,再不滚,老子要揍人了。”说罢就要动粗。
张汉东借着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张汉东说完,依旧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那几人惊呆了。
刚刚说话的那男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一脸的不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张汉东说道“我说,跟几位大哥商量个事情,留下点买路财”
张汉东说罢,几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乞丐打劫流氓。
张汉东也不见有动作,只是看着那几人在哪里哈哈大笑,张汉东也忍不住要笑出来,“我这是干什么呢,打劫?这身份好像有点不对啊”
那人笑够了站起身来,说道“小王八蛋,我也不跟你闹了,知道你是个傻子,你快些走开,大爷我还有事儿,不跟你闹”说完又忍不住想要笑。
几人都以为这是个傻子,不跟他一般见识,正待推开他继续赶路,却见张汉东猛然跃身上前稀里哗啦,几下拳头招呼在几人身上,一个都没有落下。
众人突然受痛,心里火冒三丈,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起出拳就打,张汉东见他们打了过来过来,也不躲闪,那老大里自己最近,张汉东瞄准了那人眼睛直接就是一拳,左手伸到那人腰间,早就看准他的腰包里挂着一个袋子,那不是钱袋还能是什么,这种人,张汉东知道,最喜欢的就是装*,有钱定要放在外面。
那人没有注意到张汉东这一手,感觉腰间一松,钱袋就到了张汉东手了,这下是彻底激怒了他,那人怒吼一声,几人面露凶光。
张汉东也不接他们的手了,竟然纵身后退,往不远处的林子里面跑去,几人哪里肯放过,直追张汉东而去,不追到还罢了,这一追,好戏就要上演了,可是这丢了钱,哪有不追的,更何况是流氓抢流氓。
几人追赶着张汉东进了林中。
王兰跟苏蒙躲在草丛里,看到形式好像不对,张汉东被追到林子里面去了,王兰开始担心了,问道“蒙大哥,大哥,会不会有事儿,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们人多呢”
苏蒙也正想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可是一想起,刚刚张汉东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不能出去,正犹豫着,就听到那边林子里面隐隐传来怒骂声,接着便是痛楚的吼叫声,声音太小,二人不注意根本听不到。
苏蒙顶了顶心神说道“在等等吧,要是汉东哥再不出来,我就去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苏蒙正待进去,感觉到身后被人一拍,下了他一跳,苏蒙转过身去,见那人不是张汉东又是谁,只是穿着一身衣服,这衣服不是刚刚那老大的衣服么,苏蒙长大了嘴巴落不下来。
张汉东笑看着二人也不说话,还挺起胸膛,那摸样就好像是在问他们二人“看看,这身行头怎么样”
苏蒙缓过神来,小声的说道“汉东哥,你抢了他们的衣服?”
张汉东笑道“抢了就抢了,怎么了,给他们留着一层了,没有脱光他们,我们比他们更需要衣服。”
苏蒙和王兰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大哥,太邪乎了”
张汉东接着说道“找个地方,你们换上衣服,再到河边洗洗,我们就可以混进城去了”
两人算是明白了,张汉东抢了人家的钱,还脱了人家的衣服。二人走在路上好久都没有止住笑。
张汉东还故作严肃的说道“这衣服应该给更需要的人穿,比如说我们,诶,你们两个,怎么还笑,别笑了,小蒙,你是想大哥招呼招呼你?”
苏蒙连呼不敢不敢。
三人走到一处河边,都找了个隐蔽处换好了衣衫,张汉东见二人走了出来,这苏蒙换上衣服,一下子就退去了刚刚难民的那副疲态,明显的一个小伙子,憨厚老实的那种,苏蒙穿上衣服,到河边好好的洗了把脸,黝黑的皮肤,发髻被他栓到了身后,精神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时候王兰出来了,脸上红红的,虽然穿着男人的衣服,但还是遮不住她美丽的身材,胸部依然悄悄的隆起,将她的身份出卖了,王兰也到河边洗了洗脸,待张汉东重新见到王兰的时候,呆呆的看着王兰,心道“祸害”
王兰确实美得有些过分,脸上洗干净以后,红嘟嘟的小脸蛋,高高的鼻梁,尖尖的下巴,眼睛更加迷人,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是被她挽到身后,看着别有一番风味。
王兰见张汉东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不断在自己身上游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尴尬,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这就是女人,亢奋在内心。
张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旋即咳嗽了一声,假装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问道“都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我们就要进城去了。”
两人都点了点头。
三人就这样,穿着男装往城门口去了。
果然,三人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重新走在大街上,张汉东感觉到很多目光在看他,张汉东本来生的一身好体质,身强力壮,胸肌鼓鼓的凸起,头发短短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异类。
三人走在大街上,明明都是大好青年,这身装扮一看就知道是土匪的行头,不伦不类,张汉东决定先买几套衣服。
张汉东问道“你们在晋阳有什么亲戚没有?”
王兰说道“我们都是外面来的,没有什么亲人在晋阳”
苏蒙也点了点有表示肯定。
张汉东借着说道“那你们以前来过晋阳没有,知道哪里有做衣服的地方。”
苏蒙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去年来过晋阳一次,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家布庄”
张汉东说道“那行,走吧”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四章 我养你(下)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很少有人会在意城外的难民,这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中大街上的一家布庄门口,走出来一位帅气的公子哥,蓝色的长袍,短发,面上微微带笑,接着,又走出来以为公子哥,这位显然没有前面的那位帅气,也穿着长袍,白色的,头发做髻搭在身后,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又出来以为女子,粉红色的长裙,常常的青丝盘道头上,剩下的头发披在肩头上,风韵十足,甚是迷人。
“汉东哥,现在去哪里”苏蒙说道。
张汉东环顾了四周笑道“大街上逛逛,现在我们身份不一样了,知道什么叫才子么,就像你我这样的,哈哈”说罢,笑着往大街上走去。
苏蒙也懒得管这么多,王兰是肯定听张汉东的,三人就往大街上走去。
张汉东现在感觉很好,心情也很舒畅,三人来到来到一处酒楼钱,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云醉楼”
云醉楼前围了很多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张汉东兴致大起,前一天被人避而远之,今天偏偏就要往人群里面钻,找回心里的不平衡,三人来到酒楼前面,只见楼前的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到“白两求对,有能之士皆可”。
张汉东不解,转向旁边一人问道“这位兄弟,麻烦问一下,这酒楼是在做什么”
那人一听直接被他称作兄弟,一时好笑却又推辞不得,笑答道“这酒楼刚刚开张,想天下能人之士求一副对联,挂与酒楼两旁,白两银子。”
张汉东一听,心道“这还不简单”
张汉东在后世知道不少好的对联,这不是手到擒来,张汉东偷偷一笑,正要往前,却被王兰拉住“大哥,你这是要干嘛”王兰问道、张汉东摸了摸王兰的肩头说道。“大哥求银子去。嘿嘿”
王兰这次没有躲开张汉东的手。但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张汉东说完,走上前去,众人见有人出头,都张目望着张汉东,看看这人能出个什么样的好对子。
张汉东走到酒楼前,见那里早就摆好了笔墨纸砚,也不管旁人,直接拿起笔来,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好歹,张汉东也是有文凭的流氓,大学时候练过一段时间,只见张汉东想了想,面上一笑,写下一副上联“早进来,晚进来,早晚进来”借着又写道“多吃点,少吃点,多少吃点”写完放下笔。
那旁边早有人等在一旁,是个老头,那老头等张汉东写完,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去瞧,老头看完,面上微笑,说道“这位公子好文采,还不知高姓”
张汉东闻言笑道“不敢,晚辈姓张,张汉东。才子不敢当,我只是个”张汉东正准备说我只是个流氓,一想不对,这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么。旋即打个哈哈说道“我只是读过几天书的,勉强算是个读书人,老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大文豪,仙风道骨,神采奕奕,实属不凡,敢问老先生贵姓”
那老头显然很吃这一套,哈哈大笑说道“公子真会说话,你这对联,虽然没有华辞丽藻,但非常符合本店的风格,一看便知其中意思,通俗易懂个,世间少有,公子才华出众,定当不是常人。小老儿姓孟,孟德昌,这酒楼食小女开的,我今天只是来帮忙的,呵呵,到叫公子笑话了”
张汉东心道“我当然不是常人,我可是有文化的流氓”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张汉东笑道“还不知道晚辈这副对联能不能入得了孟老先生的法眼呢。”
孟德昌笑道“公子这对联,我云醉楼用了”说罢转身跟旁边一位小二哥说了句话,那小二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百两钱银,递给了张汉东。
张汉东现在继续用钱,也不多说,直接接了过来,说道“那倒是谢谢孟老先生了”
孟德昌还待说话,张汉东接着说道“老先生想必文采非凡,晚辈今日还带了朋友,不便久留,还往老先生赎罪,来日,定当登门拜访,与老先生学习学习。”
孟德昌闻言,心道“这人还这是实在,拿了钱就要走”,听了张汉东的话,也不好意思久留,笑说道“那公子自便吧,还望改日公子能够到酒楼一聚,定当厚待。”
张汉东躬身一礼,笑着离开了,待走出了人群,王兰高兴的说道“大哥真厉害,轻轻松松就拿了一百两银子”
苏蒙也说道“还没有看出来,大哥藏有这一手,我还道大哥不识字呢,原来也是个读书人”
张汉东装作无奈的说道“诶,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叫我们需要银子,现在又了这些钱,至少这近一段时间不用再愁吃饭了,待来日再好好商议生机”其实这也是张汉东的心里话,当前最重要的就是生计。
三人决定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吃顿饭再说。
张汉东还记得那天赏给他饭吃的那家酒楼,决定去那里看看。
三人来到那日张汉东到过的酒楼,这时候,张汉东才注意这酒楼的名字“来客酒楼”那天哪有心思注意这些。三人进了那来客酒楼,那天的小二哥,东墙快步走了出来迎着三人笑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张汉东好笑,那日还赶着自己不让进,今天可好,让你亲自请进来。张汉东,走进酒楼,说道“麻烦这位兄弟,住店,三间”
张汉东慢慢的融入了这个社会了,说起话来也是一套是一套的,只是这兄弟之称还是没有改掉,见人都是兄弟,好像那句四海之内皆兄弟对于张汉东来说就是正理。
东墙答道“好的三位,马上安排”说罢转身去了三人自顾找了一章桌子坐下,马上就有另外一个小二过来问菜,三人都饿了,刚刚又拿了钱,也不管这么多,张汉东不知道有些什么菜,不能点个意大利面吧,所以张汉东让苏蒙二人点了些菜。
苏蒙看了看张汉东,问道“大哥,我们是敞开肚子吃,还是怎么吃。”
张汉东笑道“怎么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坐在你们面前的,天下文明的东哥,黑白两道众人皆知的东哥,全身上下都是钱,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不要心痛钱,就按你说的,敞开你的肚子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苏蒙突然意思到这问题严重了,原来大哥是个不要脸皮的人。
王兰也偷偷的笑了笑,低头不语。她也饿了。
苏蒙索性放开了性子,以前听说过没有吃过的,还是吃过的最贵的一一点来。
不一会儿,桌子上慢慢一桌菜,三人不在多少,开吃。
吃饱了饭三人让东墙带着他们往楼上客房去了。三人一人一间房,王兰的在中间。张汉东和苏蒙在两边。
张汉东进了房间,直接躺倒床上去,他感觉好好睡觉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张汉东躺在床上。太字摆开,呼呼大睡。
没过多久,张汉东听到有人在叫他,他醒来听到有人在敲门,起了身来去开门,却见是王兰。
“兰兰,这么晚了还不睡?”张汉东说道。
王兰说道“嗯,睡不着,大哥我可以进来么?”
张汉东赶忙让开,说道“当然可以,大哥跟其他人不一样,不怕被人占便宜,呵呵”
王兰捂嘴一笑心道“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王兰进了屋子,张汉东引她坐下,点了灯。张汉东说道“兰兰有什么事情么?跟大哥说道说道”
王兰说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睡不着,想来找大哥聊聊”说罢看着张汉东。张汉东见王兰看着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在城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王兰是个大美人儿,所以也不在乎她看不看自己。现在不一样了,被漂亮女人盯着看,是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
张汉东急忙说道“嗯,那兰兰有什么想要跟大哥说的么,说什么都好,大哥听着呢”
王兰脸上一红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从见到大哥开始,就好像。”张汉东见他没有再说下去,问道“像什么?”
王兰脸上更红,小声的说道“好像跟着大哥很踏实,大哥不在身边,心里会害怕。”
张汉东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疼,心想这么个美人儿,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幸好是碰到了自己,要不然也不知道被那几个畜生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张汉东其实天生就是个好人,流氓只是他的外表,往往外表的东西都是假的。
张汉东接着说道“兰兰不用担心,现在有大哥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大哥都会站在你的前面,帮你挡住的,这是一个”张汉东想了想“是一个男人的诺言,你知道么,就像发誓一样,说了就一定要做到。”张汉东狠狠的汗了自己一把,这怎么像是在表白。
王兰听了,感动不已,双眼楚楚动人,就要哭出来。
张汉东急了,赶忙说道“兰兰,别哭别哭,大哥不是故意的,大哥没有其他的意思。”
张汉东还待再说,王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大哥不用说这么多,兰兰知道,大哥是好人,只是我想到很多事情,心里难过,让大哥见笑了”
张汉东心想,原来不是我的错,这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了,人家一看就知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不是摆明了调戏人家么张汉东接着道“兰兰想到什么伤心事儿了,跟大哥说说,其实每个人都有伤心事,你有,我也,但是兰兰,你要记住,不管有什么伤心事,都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人生苦短,要是天天都哭哭啼啼的过,那还有什么意思。”
王兰听了果然不再哭泣,抬起头来,眼角的泪水还在,看着张汉东说道“大哥说的对,我以后听大哥的,不再想那些伤心事儿了,只是”
张汉东见她欲言又止,问道“只是什么?”
王兰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张汉东急了,索性马起脸来说道“兰兰,你当我是大哥么,要是当我是大哥,有什么就跟大哥说”
王兰见张汉东不高兴了,也打起胆子来说道“我没有家了,不知道以后该到哪里去”说罢又要哭出来。
张汉东见状急忙安慰道“兰兰不怕,有大哥在,大哥以后给你找个婆家,给你找个帅帅的丈夫,可好?”王兰依旧不说话,张汉东急了又说道“要是你都不喜欢,大不了,大哥养你。”
完了,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王兰哭的更厉害了,张汉东心道“我这不是在犯罪嘛,好好的说什么养不养人家的”
张汉东正想着,见王兰抬起头来,不在哭泣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张汉东说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张汉东一听赶忙说道“大哥当然是说真的,等大哥找好了生计,赚了钱,给你做嫁妆,就给你找个好的婆家,你说好不好”
王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兰儿是问大哥说的后面句话时不时真的”说完,王兰脸狭绯红。
张汉东醒悟过来了心道“这丫头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张汉东想了想没有说话,他正在思考,这算不算是勾引良家妇女,哦,不,应该是少女。
王兰看着张汉东没有说话,脸上表情一变说道“大哥还是不愿意么?那还说话来哄我。”张汉东闻言急忙说道“兰兰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照顾好兰兰,呵呵”
王兰一听,顿时一喜。竟然笑了出来。又是哭又是笑的,可爱至极。旁边某人心里又在犯罪了。
张汉东看了看王兰,下定了决心说道“兰兰,大哥养你。”这话听别人听起来或许难听,可是在这两人心中,却另外是一番滋味儿。
兰兰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PS:东哥已经到了唐朝了,第一号女主角已经上台,小鱼前面做了诸多文字,接下来才是东哥真正的唐朝之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鱼会和大家一起看着东哥在唐朝慢慢成长起来,以后的一段时间,小鱼会告诉大家,一个大唐黑社会大佬的故事——东哥。
另外,今天朋友大概看了一眼我写的这几章,给了我两个字——白费。小鱼心里有些不好受,刚刚开始的时候便顶着诸多压力,因为写唐史的人太多了,小鱼在此想要再次申明,写唐朝时因为喜欢唐朝,而不是因为有前面大哥们的辉煌,刻意模仿,这不是陈词滥调,而是小鱼想要为大家讲述的故事。茶余饭后消遣娱乐的故事。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五章 寻求生计(上)
两人朦朦胧胧的就私自定下了终身了,一直谈到深夜,王兰方才离开,张汉东也床上睡去,心里因为激动竟然许久都没有睡着。
睡不着的不是他一个人,隔壁的也睡不着。
张汉东第二天早早的就起身洗漱,他现在最当紧的就是想办法养活自己,当然现在还要包括王兰,这个与他私定终身的女子。
张汉东刚刚洗漱完,门外边有人在敲门,张汉东开门一看,就见苏蒙笑眯眯的看着他,张汉东奇怪的看着苏蒙问道“小蒙,怎么这般模样看着我?”
“大哥今天有什么打算?”苏蒙说道张汉东答道“我要出去转转,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苏蒙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过来问问大哥。”
张汉东笑道“那你这般模样是做什么,阴森森的,定有什么不轨,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苏蒙嘿嘿一笑说道“我想要去西街酒坊看看,听说那里的酒好,早就想喝了,嘿嘿”
张汉东笑笑说道“原来还没有看出来,你小子居然好这一口?”
苏蒙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在家的时候养成的爱好,但是大哥你放心,我喝酒从来不醉,就算醉了也不会闹事儿,绝对的正人君子,嘿嘿”
张汉东也知道年轻人都是这样,好酒。他也不列外,说道酒,张汉东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张汉东说道“兰兰起来了么?”
苏蒙答道“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呢,刚刚我去敲门了,她说让我们等她一下。”
两人下了楼,要了些早点,不多时,王兰边便了楼来,张汉东与王兰两人双目一对,都有些尴尬,这其中的春意,怕是别人没法知道了。
王兰走到桌边问道“大哥昨晚睡得可好?”
张汉东笑道“好好,不知道兰兰睡得可好?”这话他有深意。
王兰答道“也好”这话也是大有深意。
苏蒙搞不懂,两人大清早的一起床就问对方睡得好不好,莫名其妙、张汉东突然想到四个字——地下恋情。
三人吃完了早点,喝了些茶,正待出门而去,张汉东看到内堂走出来以为女子,身后跟着一个丫头。张汉东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小姐,可是这来客酒楼的老板?”
那小姐说道“正是,不知这位公子有何指教,是否本店招待不周,只管跟我说,我这店里的小二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他们笨手笨脚的惯了。”
张汉东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在下跟两位朋友要在此多住些日子,还往小姐多多帮助才是,呵呵”他也不提起那日的事情,随便打个马虎眼就过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张汉东边告辞离开了。路上,苏蒙问道“打个问那老板做甚”
张汉东说道“那老板娘是个好人,我在这晋阳城中的时候,他赏过我一顿饭吃。做人呢,应该记恩,大恩当大报,等来日,我张汉东有了出头之日,这一饭之恩,定当厚报”张汉东顿了顿又说道“当然,大仇必定不要手软,该出手别留情。”张汉东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教训小弟的时候。
苏蒙在一边听着,说道“大哥是个爽快人,我苏蒙以后就跟着大哥了,可好。”
张汉东笑道“跟着我?做什么,做小弟?”
苏蒙楞到“小弟??大哥年长,我本来就该是小弟嘛”他哪里知道张汉东口中的小弟跟他领会的小弟是不一样。
张汉东笑道“也好,都一样,一样,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吃肉,绝对不会让在一旁看着。”
两人哈哈大笑,张汉东算是算是收了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小弟,虽然有些不明不白,王兰听两人说笑,也跟着笑了起来,三人说说笑笑,不久便到苏蒙说的那家西街酒坊了。
苏蒙当前上前领路,张汉东跟在苏蒙后面,见那酒坊也就是一个搭着大棚的作坊,里面摆放了几套桌椅,在大棚的后面隔着一层木板。
张汉东三人走进作坊,马上就有小二哥走过来招呼他们坐下,苏蒙要了两斤米酒。付了三十文钱,小二哥往那隔板后面去了,不多时,便拿回来一只小酒桶。
苏蒙看着这酒说道“在家的时候就听说,这晋阳西街酒坊的酒好喝,上次跟他们出来,也只有在门口看着的份儿,今天,我可要喝个够,大哥可别拦着我,嘿嘿”说罢,苏蒙给张汉东上了酒。
张汉东看着这这酒,老大的不舒服,这是酒么?酒色不佳,黄澄澄的,气味儿直往鼻子里面冲上来,除了辣还是辣,根本闻不到一点腥味儿。
苏蒙却是非常喜欢,抬起酒杯说道“大哥,干。”
也不管张汉东那张臭脸,直接抬头就喝,喝完还一脸的满足。
张汉东无法,也只能端起碗来,喝了一口,酒水入口,辛辣无比,完全没有后世米酒的那种醇香,张汉东越来越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唐朝的酒是怎么传入历史的,历史上对唐朝的酒评价是很高的,荥阳的土窟春,富平的石冻春,剑南的烧春,郢州的富水酒,乌程的若下酒,岭南的灵溪酒,宜城的九酝酒,长安的西市腔酒,还有从波斯进口的三勒浆,从大食传过来的马郎酒,瓶中繁多,传的神乎其神,还有后来发展起来的葡萄酒,现在看来,令张汉东大失所望。
后来的葡萄酒更是作为宫廷玉液,李白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将葡萄酒推到一个历史高度。
想到这里,张汉东算了算,现在是贞观十五年,诗仙她娘的娘都怕还在他娘的娘胎里。
张汉东耐着性子喝完一碗酒再也喝不下去了,末了,苏蒙才发现者一桶酒都让他一个人给喝了,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大哥,不好意思,从来没喝这么爽过”说罢,打了个酒嗝。
张汉东和王兰兰两忙往后仰,张汉东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喝了酒喝了,大哥过短时间给你喝更好喝的酒,保证你更爽”
说罢便起身招呼过来店小二,问道“小兄弟,能不能麻烦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就说我想见见他”
店小二答道“客官稍等,我这就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店小二走了出来,对着张汉东说道“老板在后院呢,叫您过去。”
张汉东躬身道“那便谢谢小兄弟了,还麻烦你带下路”
店小二带着张汉东往后院走去。
苏蒙跟王兰也跟着过来,王兰问道“大哥,你找老板做什么。”
张汉东说道“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分点钱来”张汉东顿了顿,趁苏蒙没有注意的当口,低下头去,在王兰耳边悄悄说道“分点钱来养活我家小兰兰”说罢,张汉东如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还严肃的说道“知道了么,兰兰,这就是大哥要办的事情。”
王兰一阵脸红,瞪了瞪张汉东。心里却是莫名的高兴。
三人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
张汉东现在才明白,这作坊的后面原来别有洞天,这院子里面拜访者数十口大水缸,里面都装满了酒,在院子的角落处还有一个入口,想来那应该是酒窖。
张汉东正四处观看,就听那店小二说道“几位客官,到了,前面那位就是我们掌柜的的,你们过去就是了”说罢,店小二自己离开了。张汉东道了声谢,往那掌柜的走去。
张汉东见那掌柜正趴在一口大缸之前,努力的问着那酒缸里面飘出来的问道。张汉东也不好意思打扰。就在那里等着。
没有过多久,掌柜转过身来,正见短发的亲年笑眯眯的看着他。
张汉东开口说道“老先生好”。
掌柜的也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好,还不知几位找老朽有何贵干。”
张汉东说道“我叫张汉东,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今天特来拜访老先生”
掌柜的见张汉东自报家门,也不含糊,接过话来说道“老朽吴宗喜,非常欢迎”
张汉东见着老头和蔼,顿生亲切感,说道“吴老先生的西街酒坊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张汉东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你吴老先生的酒都算酒的话,那我张汉东以前喝过的怕就是仙露了。
张汉东借着说道“吴先生是酒里的行家,相比定然听说过三勒浆”
吴宗喜笑道“当然,这三勒浆非是一般人家可以喝得起,就连我这酒坊里面也不是经常供应的,呵呵,小哥既然说起,定然是喝过了”
张汉东心道“废话,我要是跟你说有种酒叫做XO,你怕是要糊涂一天一夜”心里这样想却不能这么说,张汉东笑道“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喝过这种酒,倒也是听说过,不知道吴掌柜哟没有听说过马郎酒”
王兰在一旁笑了心道“穷人家的孩子?这是什么说法。”
吴宗喜一听有些惊奇了,这少年年纪轻轻,怎么会知道这种酒,这马郎酒是极远的地方传到这里的,别说喝过了,就是见着也是了不得的,吴宗喜顿时对张汉东来了兴趣。
吴宗喜说道“这酒我也听说过,只是很难见到”
张汉东继续说道“那这葡萄酒可曾知道”
吴宗喜笑道“呵呵,公子是在考老朽吧,这葡萄酒当然知道,这酿制之法老朽也是略懂一二”
张汉东借着笑嘻嘻的说道“那掌柜的可曾听说过啤酒”这下该张汉东笑了。
吴宗喜苦思都不曾记起有种什么酒叫做啤酒,听张汉东的话,也应该是个懂酒的人,应该不会随便瞎扮一个出来糊弄自己。吴宗喜无法,只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老朽倒是未曾听说过,难道公子听说过?”
张汉东笑道“在下不仅知道这酒,而其还知道其中的酿制方法,要是掌柜的可以接着酿酒之地以用,在下保证让您喝上这种酒,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张汉东自然知道这啤酒是怎么做的,洪帮东哥的时候经常喝啤酒,跟酿酒师学过。啤酒的酿制无非就是几个阶段而已,做麦芽压榨麦芽汁,发酵,熟化,过滤,前期工作就是做麦芽,就是做麦芽的时候麻烦一点而已,要把握好时机,小麦刚刚长出芽的时候就要压榨,另外啤酒花很重要,啤酒的味道主要就来来源于啤酒花,只是现在还找不到啤酒花,也不知道这啤酒花现在有没有被发现。就算找不到,想个其他的东西来代替,等以后找到了啤酒花再重新做出来。
张汉东现在是没有办法,急需要钱。
吴宗喜听说他能够做出这种酒,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张汉东,他可以在酒坊酿酒。
张汉东得到了应可,心里落下大石,还好这吴宗喜好说话,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个酒坊。
张汉东又与吴宗喜讨论了些关于酒的东西,吴宗喜从张汉东口中听闻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当听到张汉东说道他有一套更好的酿酒方式的时候,便来了兴趣,怎奈天色已晚,张汉东也没有发觉,这一晃一天变过去了。
吴宗喜无奈,只得放张汉东三人回去,并叮嘱他,明天一定要过来,着手酿制啤酒,张汉东连连应是。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六章 寻求生机(中)
三人回到酒楼的时候天色也已经黑了,三人重重吃了些东西都回房间睡觉了,临睡的时候,张汉东叫住了苏蒙,说道“小蒙,大哥给你安排个任务,明天一早我给你一张图纸,你拿着这张图纸到到这晋阳城中多转转,寻找这图纸上的植物。”
苏蒙说道“没问题,大哥,明天一早我就去。”
张汉东又说道“小蒙,我们三人以后的生活就要靠这东西了,你尽力吧”
苏蒙一听这么严重,顿时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闹闹记住。
张汉东回到房间,正拿着毛笔根据自己头脑中的记忆画出啤酒花的样子,他记得这啤酒花的产地应该是在西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传过来,“也不管这么多了,先画下来,明天让小蒙去找找看,要是找不到,我就用苹果,用梨,做出水果酒也好啊,只要小麦好,就不怕做出来的酒不能喝。”张汉东心里想到张汉东正画的出神,突然感觉到背后一沉,什么东西伏在在了自己的背上,张汉东扭头一看,原来是兰兰。张汉东大喜。说道“兰兰,这么晚了不睡觉,专门来看大哥么?”
王兰脸色绯红,说道“兰兰睡不着过来看看东哥不行么?”
张汉东见兰兰如此主动,也不再忸怩,一把抱住兰兰,将他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用头顶着她的头说道“东哥要画出这啤酒花来,明天一早让小蒙去找这种东西,我说过要养活我们家兰兰的,你忘记了?”
兰兰被张汉东抱进怀里,初始不好意思的扭动几下,这不扭还罢了,这一扭起来,张汉东心里又开始犯罪了。
还好,兰兰扭了几下也就放开了,安安静静的坐在张汉东的怀里。
张汉东初始还行,过了一会儿就不行了,闻着兰兰身上的女人味儿,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行动往往是由心支配的,心里都七上八下了,手里自然闲不住了,八上七下,手上运动配合着心里运动。相互协调。
兰兰本来就是投怀送报来了,哪里还会阻挠,任由东哥为所欲为,张汉东在兰兰耳边轻轻的说道“兰兰,你喜欢东哥么?”
兰兰感觉耳边一阵火辣辣的难受,偏偏心里就像火烧似的,欢喜的厉害,一张脸像熟透的苹果,红彤彤的。兰兰埋着头,狠狠的点了一下。
张汉东奇怪了,昨天晚上都还那般大胆的要求自己养她,现在怎么这般害羞。
张汉东抱紧了兰兰的腰肢,继续在她耳边说道“兰兰,你信东哥么,东哥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兰兰说道“只要能跟着东哥,不管过什么样的生活,兰兰都不在意。”说完坚定的望着张汉东。
张汉东感动得一塌糊涂,后世的那些花花碌碌的酒林中,张汉东听到这样的话,心都不会斗一下,那些话十句当中往往全是假的。可现在不同了,这个时代,这句话无疑是一个女子下定决心将终身托付给你的承诺。
张汉东也不再多说,紧紧的抱着兰兰,两个人都是初恋的感觉,一句话不说,心里却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这夜兰兰又是待到很晚才回去睡觉。
天亮的时候,张汉东将昨夜画好的画交给了苏蒙,说道“就是这种东西,你尽量往药铺去问,看又没哟这种东西,你尽量吧,实在找不到,我会想办法的”
苏蒙接过画来,说道“大哥放心”说完就出来酒楼。
张汉东见苏蒙离开了,正准备回屋,路过兰兰的房间,脸上神色一变,YD的一笑,就往兰兰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兰兰的声音“东哥么?”
张汉东说道“兰兰起床了么”
兰兰听到是张汉东的声音,立马开了门,让张汉东进屋里去,兰兰正在梳妆,一头秀发披在肩上,才没过几天,兰兰的脸色渐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细皮嫩肉的。
张汉东看着兰兰笑道道“今天跟东哥到昨天西街酒坊去,东哥教你酿酒”
兰兰温柔的应了一声,继续对着镜子梳妆。
张汉东就站在兰兰的身后看着她。
兰兰见张汉东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东哥看什么呢?”
张汉东厚脸皮“看我们家小兰兰啊”
兰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什么好看的,这世间比兰兰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东哥以后不要嫌弃兰兰才是”
张汉东一把从身后抱住兰兰。说道“兰兰,东哥会好好对你的,等我们赚了钱就结婚。好么?”
兰兰听闻心中一喜,小声的说道“东哥,是真的么?”
张汉东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家兰兰”
兰兰再也忍不住,转过身,紧紧的抱住张汉东,这一刻,或许是他毕生最幸福的时刻。两行幸福的泪水悄悄滑过。
张汉东带着兰兰往西街酒坊走去。
张汉东老远就看到吴宗喜在酒坊门口张望,见他见到了自己,脸上喜笑颜开,快步走了过来说道“我还以为公子不来了,老朽在这门口都等了一早了,呵呵”
张汉东笑道“掌柜的以后不用叫我公子了,叫我汉东就可以了”
吴宗喜笑道“那我也不客气了呵呵”
吴宗喜带着张汉东进了后院,说道“汉东啊,你以后就在这里酿酒吧,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张汉东点头说道“那好,那我就开始了,汉东一定会努力的尽早让掌柜的喝啤酒”
说干就干,张汉东挽起袖子,将需要的东西,一一记下,写到纸上,递给吴宗喜,这上面的无非就是上好的小麦,木桶什么的,张汉东今天要干的就是做出麦芽,压榨麦芽汁,要等几天晚上见了苏蒙问问他有没有找到啤酒花,明天再决定是做真正的啤酒还是做水果酒。
吴宗喜时不时会过来看一下张汉东,每次过来,都会问着问那,张汉东耐心的解释给他听,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他做大。
倒是兰兰一直都在一旁看着张汉东,见张汉东脸上流汗了,帮他擦一擦,典型的贤妻形象。
张汉东现在可没时间想那些高尚的事情,他要专专心心的盯着小麦,知道他生出麦芽来。偶尔会转过身去对着兰兰温柔的一笑,那意思很明白,我知道你在后面。兰兰也会笑笑,两人眉来眼去的,连吴宗喜都知道有猫腻。只是笑而不语而已。
这会儿,张汉东正跟兰兰进行眼神交流,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叫好声,张汉东仔细听着,外面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陆兄弟好本事,严方认输。哈哈哈”笑罢便听到咕噜咕噜喝酒的声音。
这时候吴宗喜又来到了后院,张汉东问道“吴老先生,这外边的人是在进行什么娱乐活动么?怎么这般热闹”
吴宗喜笑道“这是西街的几个小伙子,正在拼酒呢,呵呵,一些游手好闲之人,不必管他”
张汉东哦了一声,心想反正现在麦芽还在生长过程当中,估计也还要一些时候,闲来无事,索性去看看,要知道张汉东流氓出生,对这些事情,很有兴趣,他还是小弟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兄弟们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吆喝。此时一听外边吼声正浓,心里顿时升起一团火热。
张汉东看着兰兰说道“兰兰,来帮东哥看一下,东哥出去一下”
“嗯,东哥去吧。兰兰在这里看着就是”兰兰甜甜的说道。
张汉东得了空,出了后院往着酒坊外面行去,待走到昨天他们喝酒的地方,正见几个亲年在那里围坐一堆,中间两人对坐在,腮帮鼓鼓,额头青筋暴起,两人正在比力道,周围的大声呐喊,全然不顾着周围其他的酒客。
张汉东笑笑,太有他做小弟时候的风范了,张汉东见那左手边一人开始缓缓吃力,拿不上去了,右手边那人见有机可趁,身体微微一顿,想要一鼓作气将其拿下,左边硬是不肯放弃,一咬牙,又搬回一些,两人继续持平、这是周围的人叫声更甚,有的甚至开始呼爹骂娘起来,气氛一时火热,张汉东看的热需沸腾,一在一旁暗自为他们加油。
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右边终于坚持不住,砰的一声,手臂被压倒在桌子上,周围的亲年顿时爆出一阵叫好声,张汉东也情不自禁大叫一身好。
那桌亲年突然听闻身后有人帮忙叫好,都回过头来看张汉东,张汉东笑笑走上前去,学那武侠小说里面的人抱拳一礼,说道“两位兄弟好身手,在下张汉东,在一旁见二位斗力,一时激动,打扰了众位,还请原谅则个。”
刚刚赢的那亲年站起身来,打量了张汉东一番,也回身一礼笑道“兄弟哪里话,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倒是我们兄弟在此,闹成一团,到叫兄弟见笑了”说道这里,周围的亲年都一起不好意思的哈哈笑了起来、刚刚说话那人接着说道“在下严方,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敢问大哥贵姓”
张汉东笑道“免贵,姓张,张汉东。”
“原来是张兄,久仰久仰”严方说道。
张汉东心里骇然,“久仰个屁,前天还在城外讨饭呢,你就久仰了”当然不敢说出来。张汉东心里也确实喜欢这帮青年,于是说道“不敢不敢,小弟也自负一身蛮力,见几位玩的兴起,也想和严大哥切磋切磋,可好?”
众人一听顿时叫好,这严方力道可不小,居然有人跟他挑战,严方也来了斗志,笑说道“张兄既然来了兴致,我们定当奉陪,呵呵来就来。”
张汉东又说道“严大哥莫要客气,什么张兄不张兄的,叫声汉东就行,大家都出来混的,何必这么客气。”众人大汗。不过心里对张汉东立马贴上了一个标签,为人实在和气。
大家都是热血青年,你用热脸去贴他,他绝对不会拿冷屁股过来给你看。
严方听闻也说道“那倒是我们客套了,也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以后这西街的兄弟们就算上汉东一份了,大家都没有意见吧。”严方看向众人。
众人说好,张汉东一听,心道他算是被他们纳入集体了,说道“那边谢谢各位兄弟了”
右手边刚刚输掉的青年闪身一旁让出空来,张汉东坐下,缓缓的吸了一口气,面上严肃下来。
两人将手放在桌子上,手腕相扣,拳头紧握,都在对方的手腕上找自己最好的着力点。不多时,两人也摆好正式。只待旁边的人叫声开始就要发力。
“开始!”两人闻言,同时发力。张汉东暗自鼓劲,心道“这家伙果然不是吹的”
那严方心里也道“果然一身好蛮力。”两人刚一开始,便知对方实力不差,也都不敢大意。
两人僵持许久未曾分出高低,周围的人吼声是越来越大,连在另一边喝酒的酒客也被吸引了主意力,往这边看来,严方心里暗惊,“这家伙力道如此之大,要是长久下去,定时自己把持不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其实张汉东心里自己明白,两人比试一会儿之后,张汉东就知道严方有多大的力道,自己反而远远在他之上,只是故作姿态,不拿下他,也不被他拿下,只待时间稍稍长一点的时候,使点力道就可以拿下他。
周围的人越看越来劲,还没有见过能坚持这么久的,就算分不出胜负,两人也该累了,只是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众人大声的呐喊,气势一时火热起来,都是热血男儿,这中场面最容易激起他们的躁动。
终于,严方的脸色开始变了,初始还好,现在慢慢转而变红,张汉东想着应该是时候了,一时学那刚刚比试之人,身体微微一震,力道曾了几分,慢慢的将严方压下去,严方依然没有放弃,努力的拼持着,想要找回差距,可是这次却没有这么容易了。
张汉东腮帮子一鼓,大哼一声,嘣一声响,严方的手臂被压在桌子上。众人爆发出强烈的叫好声。
严方输了,站起身来呵呵笑道“汉东果然厉害,我输了,当罚酒。”说罢,端起酒来救喝,那手还在微微颤抖,估计是刚刚比试,酸了手臂。
张汉东见严方认输也笑道“我这不是取巧罢了,况且严大哥刚刚比过一场,再于我比,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呵呵”
严方喝罢酒,笑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是输了,汉东一身好力气,严方佩服佩服。”说罢,抱拳一礼。
严方接着说道“其实我还不是最厉害的人,方小二才是最厉害的,我之前还输过他一局呢,呵呵”
张汉东哦了一声,见严方指着那人正憨憨的笑着看张汉东,高高的个头,五大三粗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
张汉东笑道“那改天定要跟小二哥比上一番,今天小弟体力不支,刚刚严大哥那番力道,小弟着实没有了力气了,呵呵”
众人哈哈大笑,这张汉东到还诚实,严方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能与他抗这么久也是不易,能胜过他,定然也是惨胜。
张汉东似乎找到了在后世的感觉,于众人嘻嘻哈哈聊了许久方才离开,大家说定,明日再到此处一聚。
张汉东回到后院继续他的啤酒制作,兰兰刚刚也听到东哥在外面玩的兴起,这时候见他回来,笑说道“东哥这般身手,跟他们斗,还不怕他们笑话?你这不是恃强凌弱么?”
张汉东抹了抹兰兰的小脸蛋,说道“这不叫恃强凌弱,这叫。”张汉东顿了顿继续说道“扮猪吃老虎。”说完哈哈大笑。
兰兰也跟着下咯起来。
张汉东今天很高兴,结实了严方一干朋友,麦芽也在傍晚时分做了出来,张汉东压榨好了麦芽汁让吴宗喜好生放着,又与他喝了些酒,方才回到酒楼。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七章 寻求生机(下)
张汉东带着兰兰还没有回到酒楼,天就已经黑了,大街上已经没人,就只有张汉东跟王兰两人。
兰兰跟在张汉东身后,虽然夜黑,但是一点都不怕。
走着走着,兰兰的手突然被张汉东抓在手里,兰兰脸上泛红,反正在这夜色当中,也没有人会看的清。兰兰也大胆的拉着张汉东。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此时无声甚有声,兰兰感觉东哥的手暖暖的,方在自己手心,连心里都能感到暖和。
张汉东拉着兰兰的手,想用些力又怕捏疼了她,松开又跑她放手,真应了那句话,含在嘴里怕化,放在手里怕飞。
两人正通过手心交流感情。却见大街的那一头走过来几个汉字,歪歪扭扭,站都快要站不稳。还要喝,还要酒。张汉东心里好笑。不管是在哪个年代,买醉的人都不少。
兰兰低声喊了张汉东一声“东哥。”
张汉东紧了紧手心回头说道“莫怕,有大哥在,几个醉酒的,别担心,我们走我们的就是了”他这样想,别人却不这样想。
唐朝时期,风气开明,女子并非如后世所说,藏在玲珑阁中,难得踏出闺房,唐朝时期,女子多上街走动,三五成群,也不少见,但是这夜间,女子走在路上倒是很少,毕竟哪家家长也不会允许自家女儿晚归。
那几个醉汉歪歪扭扭的走过来,正待与张汉东二人擦肩而过,突然问道一阵女子脂粉的问道,扭过头来看了看,果然是个漂亮女子,只是这女子身边还有一个男的。
其中一人转过身来说道“前面的,站住”
张汉东不理,他感觉兰兰的手心都出了汗。直接拉着兰兰王前走。
那人见张汉东不理他,再次大吼一声“前面那两人站住。没听到你大爷说话吗?”张汉东依旧不理。
那人怒火升起,对着身后的同伴说道“上去,抓住他们”
几人的了命令,正待上前,却见张汉东停住了脚步。
张汉东转过身来看着那醉汉。冷冷的说道“如果再听到你说一句话”张汉东又拿出了东哥的气势,“我就费了你。
说罢也不待醉汉回话,正待转手继续前行。就听身后那醉汉怒吼道“他娘的
张汉东在兰兰耳边轻声说道“兰兰相信东哥,跟在我身后。”兰兰点了点头,他现在对张汉东是毫无条件的信任。
张汉东拉着兰兰,将她挡在身后,东哥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他看了看那醉汉说道“知道东哥么?
醉汉一听大笑道“东哥?谁是东哥?我只知道赵爷。这太原城还没有人不知道我赵匡正的大名,你算哪个葱?”其他几人显然要清醒许多,知道赵匡正就要让他们开打,一个个都大气精神来。要是主子出了事儿,他们几个也不用活了。
张汉东冷冷一笑说道“那我今天就给你介绍介绍,让你一辈子都把东哥放在心上。”张汉东说罢,不待那姓赵的醉汉回话,直接飞奔而去,周围几个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张汉东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几人大骇,这速度也太快了些。
张汉东拳拳生风,几个打手还没有来得及还手,就倒地了,抱着他们肚子,或是眼睛,或是*,在地上滚来滚去,张汉东出手一般就几个地方,不可谓不无耻,不可谓不卑鄙,不可谓不下流,但是一句话,管用。
那姓赵的醉汉,见自己的打手全都倒下,顿时失了主意,品日里仗着自己身边人多力大,走路都是横着走,今晚可好,人家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人全部干趴下了。
赵匡正见这形式不对,酒业醒了七八分,急忙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么?”张汉东也不去理他,径直向他*近,赵匡正,吓的两腿发软,往后退了两步,接着说道“我是龙舵帮少爷,我爹叫赵士德,你要是敢打我,定会让你好看。”
张汉东哪里管他,两眼瞪着他,赵匡正感觉这人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样,心里怕极。
张汉东说道“我说过,你要再敢说一句话,我就废了你。”
大街旁边的小铺里,一对夫妻正在做着运动,突然听到大街上传来一声惨叫,男的一下子就萎了,气的他老婆大骂不争气,男的爬下床来说道“老婆,出事儿了,你听到没,我去看看,看看就来”
那男的开门一看,就见大街上躺着五个人,其中一个*流了一地的鲜血,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再定眼一看,吓了一跳心道“这不是赵士德家那畜生么?诶不关我的事,不管我的事,他自己被狗咬的。”赶忙关上门。回去陪老婆睡觉去了。
张汉东带着兰兰回到酒楼,酒楼已经关了门了,张汉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来了”
张汉东听出那是老板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兰兰放心,这老板是好人,怕是特意在等我们呢”
兰兰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老板开了门,见是张汉东两人,开口说道“刚刚那位姓苏的公子说你们二位还没有回来,托我在这等你们呢,你们总算是回来。”
张汉东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劳烦老板娘了,今天有些事情所以回来晚了,抱歉”
两人进了酒楼,张汉东再道了声歉意,上楼去了,走到楼梯转角处,突然转身问道“还不知道老板娘贵姓”
老板娘回头说道“小女韩媚琳。”
张汉东笑道“原来老板姓韩,韩老板。”张汉东叫了一声继续说道“还记得那日的乞丐么?”
韩媚琳若有所思的样子,旋即恢复了正常“呵呵,小女子没什么作为,就是喜欢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见过的流浪汉也很多,不知道公子是哪一位?”韩媚琳笑呵呵的说道。
张汉东汗颜,这老板娘说话太有深度。
“呵呵,我曾今流浪过,多谢老板娘一饭之恩”张汉东真诚的说道。
韩媚琳微微一笑说道“一顿饭而已,公子不用记挂在心上,人生不如意着几何,公子今日能够以我来客酒楼客人的身份站在这里,还王公子切莫要将那些个颓废的事情记在心上。”
张汉东心里一怔,才华,这就是才华,张汉东接着说道“多谢韩老板指点,汉东铭记在心。”说罢,躬身一礼,目送韩媚琳离开。
兰兰在一旁听了问道“东哥认识这老板,可她好像不认识你的样子。”
张汉东说道“那日我衣衫破旧,是这位老板娘给我一顿饭食,这等大恩,兰兰,我们将来一定要报答人家的。”
兰兰听张汉东说我们,心里一阵欢喜,心道“东哥,已经把我当成一家人了”
两人上了楼来,张汉东对兰兰说道“你先到房间等我,东哥找蒙大哥说些事情。待会儿再来找你,可好?”
兰兰乖巧的点头答应。
张汉东来到苏蒙的门前敲了敲门,里间开了门。
苏蒙见张汉东进来,说道“大哥,你托我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张汉东个本来并没有报太多的信心,这时一听说找到了啤酒花,一阵好好的激动,急忙问道“这东西在哪里找的,小蒙,你知道吗,这啤酒花事来自西域之地,在我们这里极难寻找,小蒙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现在就等着数钱吧”
苏蒙听闻也有些激动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对于张汉东来说原来这般的重要。苏蒙说道“几天我走遍了太原也没有找到这个东西,后来在一个老头那里见到他药柜顶上放着一些这东西,我看着很像,便寻来看看,果然就是大哥画上所画,一摸一样丝毫不差。”
张汉东借着说道“那好,明天,你就去拿老头那里,把他那里所有的啤酒花都买来、”
苏蒙说道“全部么?大哥,他家里好多呢,他说这是他儿子上次到西域无意中寻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他说西域这种东西很多,林子里面到处都是,那老头说他忘记了他儿子告诉他的名字,所以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西域之花”
张汉东听闻借着问道“他家还有多少?”
苏蒙说道“后院堆着半院子,正愁这没地方放呢,丢了又可惜了”
张汉东说道“那好,你明天就去,全部买来,直接送到西街酒坊去,我在那里等你。”
张汉东借着又说道“他既然也没用应该开价不高,你要记住,掩饰你对这东西的拥有**。懂么?”
苏蒙似懂非懂说道“呃懂”
张汉东心情高兴,回来房间,见兰兰正在屋里等他。
不用多说,情情爱爱的言语一番,兰兰方才回屋睡觉。
这几天,张汉东是越来越想要犯罪了,一个漂亮女子在自己身边,还每天晚上都神交到深夜,看着却不能吃,张汉东定力再好也受不了,可是这最后一层还没有捅破,张汉东也不好意思欺负人家。现在什么都没有,要家没家,要钱没钱,随便要了人家,到时候不能给人家性福,那就不好玩了。
张汉东这早又早早的来到西街酒坊,没有过多久,就见苏蒙带着几辆马车往酒坊开了过来。张汉东见那车上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掀开袋子一看,果然是他要的啤酒花,花朵已经萎了,估计是被加工过了。
张汉东笑道“小蒙,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呵呵”
张汉东见东西到手了,叫了酒坊的小二哥,过来帮忙,正在这时候,昨天跟他一起喝过酒的严方等人正好赶过来,见张汉东在忙着,也不多说几人上前来帮忙,三两下,就把那几车啤酒花全都送到后院。
张汉东见严方跑的飞快,脸不气不踹的,说道“真是好孩子。”
严方没有注意张汉东,恍惚间听他说了句什么,问道“汉东说什么呢?”
张汉东尴尬道“呃,没什么没什么,辛苦了,呵呵”
严方笑道“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兄弟呵呵”
张汉东接着说道“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们先玩着,晚上再陪你们好好的喝,呵呵,过几日,我再拿些好东西招待兄弟们。”
严方说道“嗯,我们都是游手好闲的人,汉东既是做大事的人,就不用管我们。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
张汉东微微一笑,甚是感动。
张汉东自己来到了后院进行他的酿酒大业。
苏蒙跟严方等人甚是谈得来,连兰兰也跟他们做到了一起,不去看张汉东酿酒了。张汉东以正好得了个清净,一个人在后院慢慢的想,慢慢的调制。
严方等人本来就是豪爽的青年,苏蒙也正是这般年纪,几人喝着酒,不多时就熟悉了,王兰生的漂亮,几个亲年虽然终日无所事事,实为混混,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很淳朴的少年心性,跟王兰也很谈得来。
几人正谈笑间,酒坊外面就走进来几个人,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严方等人也注意到了,严方眉头一皱,低声道“龙舵帮,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另外一个人说道“这人好像是龙舵帮得帮主,他来干什么。”
酒坊里一下子就安静了。来人中间走出一个老头,头发高高的竖起,身披长衫,川字额,鹰勾鼻,只是颜色颓败,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老头说道“谁叫张汉东?”
没有人说话,王兰正准备上前说话,严方拉住了她,起身上前说道“不知道赵帮主到此有和贵干?”
那老头果然就是赵士德。
赵士德说道看了看严方问道“你认得我?”
严方说道“上次在赵老帮主到城西,有幸见过一面”
赵士德说道“那你既然认得我,我赵士德的手段就不用说了,我来问你,这里可是有一个叫做张汉东的人,他在哪里?”
严方说道“他”话还没有说道。就听后院传来张汉东的生意。
“我就是张汉东,还不知道这位老先生贵姓。”张汉东人未到,话到是先到了。赵士德的手下全都盯着那门口,只待张汉东一出来,就要有所动作。
果然,张汉东刚刚从门口走出来,赵士德身边的手下一涌而上,朝着张汉东冲过去。张汉东早有准备,双手本来附在身后,这是猛然出拳,接过冲过来的一个汉子一拳,恶斗又开始了。
严方等人见张汉东被围,心里不断的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手呢,终于,严方似乎下定了决心,冲身后的一帮亲年吼道“上!”
众人听闻,一一跃身而起,上去解救张汉东。
兰兰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脸上吓的煞白,这次她有些怕了,她自己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是身手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个混混要厉害多了。兰兰知道定是昨天晚上惹得祸。
张汉东几人渐渐力道不支,败下阵来,好几个兄弟都已经躺在地上呻吟起来,苏蒙被一拳砸中了脑袋,滚到兰兰身前,兰兰吓了一跳,上前哭道“蒙大哥,你怎么样了?”苏蒙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那人又冲过来,甩开就是一膀子,将兰兰格的老远,兰兰摔倒地上啊的一声尖叫,张汉东正好听到,一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朝着那人冲过去。
那人正狠狠得殴打苏蒙,背后猛然被人一击,扑倒在地,张汉东还要上前,却听到咔嚓一声刺耳的声音,寻那声音望去,却见那边桌正坐着一个年亲人,旁边坐着一个黑衣汉子,只见那黑衣汉子右手放在桌上,慢慢拿开,桌子上一条常常的裂缝。
众人都被吓到,赵士德业注意到了那人,只听那青年人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欺人太甚。”
赵士德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那人,冷冷的说道“不知这位公子为何如此多事?”
那年轻人说道“在下只是来这酒坊寻个清静,没想却碰到这种事情,扰了我的兴致,我这下人不懂规矩,还请见谅”那年亲人也不看赵士德。自顾喝着酒。
那黑衣汉子看了看年轻人,似乎得到了什么默许,像赵士德走了过来,躬身一礼,然后回到年亲人身边。
张汉东几人看的不明不白,这人过来打招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赵士德,转过身来看着张汉东“张汉东,来日找你算账。”说罢当先出门而去,那些个打手见帮主都离开了,一一跟随出去。
张汉东赶忙跑到兰兰身边扶起兰兰急切的问道“没事儿吧,兰兰。”兰兰答道“东哥,我没事儿,只是蒙大哥他。”
张汉东看着苏蒙,躺在地上脸上难过的神色一眼可见,严方等人也就只有严方还能靠在墙上踹口气,其他的全都爬到地上打滚。张汉东自己身上也是隐隐作痛。
张汉东在看了看那边桌的年亲人,起身说道“这位公子,今天的事情对亏了你,在下张汉东,在此带兄弟们谢过”
那年轻人也不说话,起了身来,径直往门口走去,末了还说一句“公子年纪轻轻,还是好好做一番事业的好”声音还在,人却已经走出门去。
张汉东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门口,再看了看这屋里一片狼藉。顿时眼中凶光涌出,洪帮东哥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八章 有钱了
大家这天晚上心情都有些低沉,张汉东来到这里是第一次挨揍,苏蒙已经缓过来了,躺在椅子上。
严方等人也是闷闷不乐,一个个全都鼻青脸肿。
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说道“各位,今日替我张汉东除了头,他日,若有所需,只要在我张汉东力所能及的范围,绝不说一个不字。”
严方看了看众人也是叹了口气想张汉东说道“汉东莫要这话,大家都是兄弟,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们西街的汉子不是软蛋,能抗,能挨,还怕了他不成,龙舵帮又怎么样,他赵士德总有死的时候,他那宝贝儿子赵匡正是个草包。早晚落到我们兄弟手上。”
张汉东说道“不瞒各位说,今日之事还确实应为那赵匡正”张汉东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细细道来,说与众人听。
众人听说张汉东一脚踢坏那草包的根,顿时拍桌子叫好。脸上还小的甚是邪恶,严方心道“这张汉东也太邪了些,没事儿,蹄人家命根子干嘛,不过,是条汉子”
张汉东与众人正哈哈大笑着,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这时候,吴宗喜走路进来,说道“汉东啊,你们都没事儿吧”说罢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脸上慈爱之色让几人内心感动。严方等人经常在这酒坊喝酒。常常因为没有酒钱赊账,吴宗喜也从来不过问,只说记得记得,却从不提起张汉东说道“吴掌柜,今日之事全都是因我而起,我会把损失的银两陪给你的。”吴宗喜说道“东汉别这么说,这点损失算不了什么,倒是你们身上的伤,快些将养好。”说完看了看严方说道“严公子你们也该找些事情来做,切莫再如此惶惶度日了”
众人闻言,都知道这是为他们好,以前也经常有人在他们耳边劝说,不过那都是跟人小打小闹之后的事情,这次跟龙舵帮得打了一架,在听吴宗喜说起,又另外是一番道理了。
众人沉默了,吴宗喜突然说道“哦,对了,汉东,你说的那酒,刚刚我去看了看,好像差不多了,黄澄澄的,那颜色可比我这里所有的酒都要鲜”
张汉东一听,这算是今天唯一的一件好事儿了,众人一听酒,似乎是一种新酒,顿时来了兴致,气氛又活跃起来。
张汉东带着众人王纳后院走去,心里激动得很,带走到那口大酒缸,张汉东已经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问道了,有些刺鼻的啤酒味儿,张汉东心道“果然成了。”
张汉东迫不及待的揭开该在上面的盖子,一股酒味儿涌了出来,严方等人从来就没有闻过的味道,有些刺鼻,还有香甜味儿,严方一时想不起来这香味儿是什么来的,苦苦冥思,终于恍然说道“小麦?汉东,这是小麦么?”
张汉东笑道“嗯,严大哥果然厉害,单是闻就知道这酒是小麦酿制的”唐朝大多都是用糯米酿酒,这小麦酿酒,应该是张汉东来开了先河了。
严方又说道“还有一种味道,这味道是什么?我怎么问不出来?”
苏蒙自然是知道的,这啤酒花就是他去找的,他一问就知道这是啤酒花的味道。于是笑说道“这个严大哥肯定不知道了,连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这叫啤酒花,还是大哥昨天让我去找的,早着晋阳城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东西”
严方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汉东不光身手了得,还会酿酒,这下好了,以后跟着汉东,不愁没酒喝了”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
张汉东也跟着笑起来,说道“这酒现在还不能喝,需要滤过多次,渗出来的酒汁才是最后的极品。”
吴宗喜似乎也等不及了。就连兰兰都在一旁催到“大哥快些弄出来,兰儿也想喝”张汉东看着蓝蓝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想起刚刚兰兰的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
张汉东拿来早先做好的过滤桶,舀出一桶来,慢慢的往那过滤桶里面倒去,一边倒一边说道“吴掌柜,这酒缸外边,你也看到了,这外面一层是木板,里面夹了木花,中间层是冰,吴掌柜,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过一段时间过来加冰,让这酒在这温度下慢慢的酿,时间长了越香醇。最好是在这大酒缸的侧面开个口子,做个水龙头。需要的时候才放出来。”
张汉东正的起劲,吴宗喜问道“呃汉东哪,水龙头是什么东西?”张汉东意思到自己的失误,正待解释,却听苏蒙急道“大哥,快快,满了满了。”说罢,还舔了舔嘴唇。那贪样,众人见了都好笑。
张汉东停了下来,又将那滤过一次的啤酒倒出来,再滤一次,张汉东解释道“水龙头就是。”张汉东也解释不清楚,说道“今晚我回去,明天一早再赶过来,给吴掌柜一个图纸,你找个木匠做出来就是了”
张汉东如此滤过数次,带可以清晰的透过啤酒看到桶底方才作罢,严方等人早就等不及了,催促道“汉东,可以了么?”
张汉东说道“行了”张汉东拧着酒桶来到外面喝酒的作坊里,众人围桌而坐。
吴宗喜拿出来几个大碗一一派放,张汉东先打起一碗酒来,轻轻的喝了一口,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问道瞬间倾入他的喉咙,张汉东闭着眼睛,似乎又看到了后世的各个酒吧里,一个熟悉的男子,坐在静悄悄的角落一个人喝着啤酒,无聊得看着花花世界。
严方见张汉东如痴陶醉的模样,忍不住自己打起一碗酒来,也是轻轻的喝了一口,啤酒入口,严方立马就能感觉到一股辛辣,待那啤酒吞下肚中,口中还残留着相像的甜甜的味道,回味无穷,众人见状也不再客气,都打起酒来,无人不说好,特别是苏蒙,一个劲的说好,又不想耽误喝酒的挡子,一边说话,一边喝酒,酒水流得一下巴都是,众人再次哈哈大笑。
唐朝的酒水度数不高,最高的也不过跟现代的啤酒差不多,除了张汉东因为喝过后世的白酒所以能够感觉到其中酒精的差距,其他人的只知道这啤酒比平日里喝的要好上千倍万倍。
这下一喝开,刚刚挨打的颓色与疲态,全都被他们抛到千里之外了,大口大口的喝酒,待喝道高兴处,苏蒙与严方行起了酒令。张汉东看着二人行起酒令。突然想起什么。
张汉东止住二人说道“东哥今天高兴,教你们一种更好玩的酒令”,在座的都看向张汉东。
张汉东接着说道“数数大家都会?”大家都点头。苏蒙已经喝得有些醉了,点头像鸡啄米。
张汉东将后世的最简单的一种酒令教给他们,不多时候,整间酒坊里面就开始传出来阵阵吼声。
“十五二十,十五”
“十五二十,二十”
“十五二十,五”
“十五二十,没有”
“十五二十,干你娘的”不知道是谁玩的兴起,一时失控骂出一句脏话,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阵哄堂大笑。
众人喝到深夜,吴宗喜醉得一塌糊涂,抬起大碗,扯开嗓子大声的吼道“月黑风高来时,无事作罢,饮酒!”吼完,一口啤酒下肚,倒在桌子旁边睡过去了。
张汉东摇摇摆摆看了看在座的众人,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都倒下了,经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酒碗,高声诵道“水浅滩高阻路,鼠蚁皆来,何惧?”
张汉东摇摇摆摆走到院子中去,看了看天上,两个月亮让他分不清粗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张汉东迷迷糊糊脚下虚步不稳,一下子载到在花丛中,再也起不来。
太阳出来了。照射在西街酒坊。院子里,散发出浓浓的酒香。
张汉东醒来的时候睡在床上。
张汉东起身来,四周看了看,头还疼得厉害。努力的睁开眼睛。却见到兰兰正坐趴在床前还没有醒来。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都喝醉了,这是什么个状况?张汉东心里不明,见兰兰正睡的熟,也不好叫醒她、张汉东正自起床,兰兰被他惊醒了,兰兰见张汉东醒来,甜甜的笑说道“东哥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张汉东大惊“什么?睡了一天?”
兰兰说道“嗯,那天早上醒来,蒙大哥他们见你睡在后院,见你一直没有醒来,叫了郎中,郎中说你是受了凉,又醉酒,一时醒不过来。现在好了,东哥总算是醒了。”
张汉东这才明白,旋即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那龙舵帮有没有找你们算账?”
兰兰说道“没有,严方大哥他们也不安心,悄悄去查探了一番,却不知道为什么,龙舵帮的人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赵家大院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张汉东听闻,说道“也罢,正好给我准备的时间,兰兰,你放心,东哥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兰兰听闻,心里暖暖的,感觉就算是这样守着张汉东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这时候的赵家,赵士德正在大厅坐着,下面一干人等皆胆颤心惊赵士德看了看手下说道“我龙舵帮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欺辱,这晋阳怎么说也还有我赵家一席之地,张家,李家,杜家,真他**不是东西,当我赵家没人了吗”说罢,狠狠拍在桌子上。
赵士德还没有吼过瘾接着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自家后院被人抢了还不知道?娘的,这最近是怎么了,老是不顺。”说道这里,赵士德想起来那个叫张汉东的。赵士德咬了咬牙说道“那个叫张汉东的先不要管了,你们尽快查处丢的货到底在哪里。”
下面一个人说道“帮主要不报官吧”
“报个屁”那人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士德骂了回去“我们赵家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土匪出家的,报官?亏你想得出来,那三家,哪家没有当官的。你干什么吃的,净给老子出些馊主意。滚”
众人闻言,连滚带爬躲了出去。
这时候赵士德旁边来了一个人,躬身说道“帮主,那人的身份还要查么?”
赵士德见是自己贴身的护手,也不再发火了,说道“算了,最近人手不够,那人也不用查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赵士德想了想接着说道“我见那人无意中现出的腰牌怕不是凡物,定是来自宫中。到此为止吧,免得惹一身骚。”
张汉东慢慢从醉酒状态恢复过来,匆匆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画下水龙头的草图。
下午时分,张汉东来到西街酒坊,酒坊里面却是比往日多了好些酒客,吴宗喜见是张汉东连忙敢了过来说道“你总算是来了,你不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酿的那啤酒现在可谓是风生水起,早传的沸沸扬扬了,只是我不知道这酿制之法。在这干着急”
张汉东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效果,肯定是严方他们传出去的。张汉东急忙问道“那酒你卖出去了么?”
“卖了一些,都是些贵人,不得不卖,其他的都被我谢绝了。就等你回来再做打算。”
张汉东说道“还好,还好,吴掌柜,你不卖是对的”只有张汉东才知道,啤酒花不多,要是真的要批量销售,根本没有办法。
张汉东转身对着吴宗喜说道“我们现在先酿出一些来高价卖出,”张汉东想了想“三十两一斤,这是最低价”
吴宗喜惊道“三十两?汉东,这不是抢人么?”
张汉东笑道“掌柜的不用担心,你只管按照这个价格卖出去,就说这酒不多,每月只供应三千斤,不瞒您说,这三千酒,还待我去重新招来引子才能做,后院的啤酒花,你也看到了这东西产在西域,不易得”
吴宗喜说道“那这还真是个问题了,汉东有什么办法没有?”
张汉东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太有很多西行的行商,让他们帮我们带回啤酒花,我们供给他们路费,现今的存货应该可以坚持到来年,这几个月就先用着,要不了多久,出去的行商就会带来啤酒花,那个时候货源不断,我们的啤酒才算是真正走上轨道”
吴宗喜听言,脸上的愁色散开,这才意识到那后院的一对废草是多么的珍贵,他赶忙让小二去后院讲那啤酒花好好存起来,这些可都是钱啦。
张汉东接着说道“另外,我会将这酿制之法交与你,再教你其他几种酒的酿制之法,跟着啤酒差不多的酿制之法,只不过用的不是啤酒花,二十鲜果。”
吴宗喜闻言大喜道“那好,汉东,还真没看出来,你不做生意真是浪费了,呵呵”
张汉东笑道“吴掌柜客气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呵呵”
吴宗喜没有注意到张汉东说着话的时候莫名的神色。
张汉东接着说道“吴掌柜,我们算是合作了,这分钱的事,应该好好商议商议”
张汉东也不怕什么不好意思,这事情早晚得提出来的。吴宗喜一听笑说道“这是当然,要是没有你,我吴宗喜怕是要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地方了,不瞒你说,我最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店面做大,搬到城中去”
张汉东说道“这是当然,来日,吴老板生意做大了,这小店怕是再不够用了,这个也应该早做准备了”
最后两人商定五五分成,吴宗喜主要负责酒水的销卖,张汉东主要负责酒水的酿制。吴宗喜没有想到的是,张汉东后来将这酿制之法教于自己后,便做了甩手掌柜,再不管事儿,只管分钱。当然这是后话了。
张汉东将图纸也交与了吴宗喜,吴宗喜自去寻木匠去了。
带吴宗喜走远了,兰兰串到张汉东跟前说道“东哥。我们现在开始赚钱了么?”
张汉东说道“当然,现在我们家小兰兰就等着每天做在家里数钱了,呵呵,过几日我们就找处房子,在那酒楼里住着也不是个办法。”
兰兰息道“我什么都听东哥的,只要能跟着东哥,就算是露宿街头,兰儿也愿意”
张汉东抓过兰兰的手,兰兰见者周围人来人往的,脸上一红,说道“东哥,人多呢”张汉东哪里管这么多,扶起兰兰的小脸蛋儿,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说道“现在我们有钱了,我要跟天下人说,我张汉东要取王兰做老婆,你可愿意?”
兰兰听了感动的哭出来,扑到张汉东怀里,这一刻,她感觉她的一生都有了着落,他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九章 招兵买马(上)求推荐求收藏
张汉东心疼的看着兰兰。心里暗暗的发誓,她这一辈子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一个男人,说出来的诺言或许是假的,放在心里的一定是真的。
张汉东放开了兰兰,正好,严方带着几个兄弟到了酒坊。
严方见张汉东正站在门口笑望着他,快走了几步,上前说道“汉东,你总算是来了,你这一天不在,我们兄弟老大的不习惯。”
张汉东笑道“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张汉东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让兄弟们这样记挂着,倒是难为你们了。”
几人哈哈笑道。
张汉东对兰兰说道“兰兰,你到后院等我,我跟严大哥有话要说”待晚些时候回去我再说与你听。
兰兰低声应了往后院去了,严方见张汉东一脸严肃,也不知道张汉东有什么事情,如此重视,连他平日里绝不离开的兰兰都要支开。
张汉东走到酒坊门口,看着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严方跟了过来,说道“汗东,有什么事情么?”
张汉东说道“严大哥有没有为将来想过”
严方说道“将来?呵呵,我还没有考虑这么多,这样跟着兄弟们每日喝些小酒,不是挺好的么”
张汉东笑了笑说道“那如果明天龙舵帮的人就过来找到你,你该怎么做呢,用什么来保护你的兄弟们?用酒么?”
严方一听张汉东这话,似乎大有深意。
张汉东接着说道“或许严大哥从来就没有过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经历,或许你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别人踩着你的兄弟,可是严大哥”张汉东想起了阿陆,眼角有些湿润了。张汉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能力原来竟然羸弱如斯,当这一刻永远无法挽回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你竟然如此不堪。”
张汉东看了看严方接着说道“严大哥,你能理解我么?”
严方见张汉东说的声情并茂,知道这里面比有故事,只是不便发问,只能说道“兄弟一生一世,只要能够在一起吃喝玩乐,每日都这般开开心心,又有什么不好呢?”
张汉东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当兄弟受难的时候,还会开心么,还能独善其身么,如果是这样,严大哥前日为何帮我。”
严方没有话说了。
张汉东不再说话。
两人如此沉默了许久。张汉东方才说道“严大哥,男人当做大事,我张汉东得严大哥相待,此生必不会忘记。”张汉东定了定了顶神,终于说出他思量许久的决定“严大哥,我要建黑帮”
严方一听,脸色一变,说道“黑帮?汗东,这不是闹着玩儿的,这是跟朝廷作对,这是跟天下人作对,汗东,你要想好了,虽然我们小打小闹,但当今皇上开明,像我们这些小混混,才得以逍遥自在,汗东、、、、”
张汉东止住了严方的话说到“严大哥,黑帮其实大有内涵,严大哥所了解的黑帮,不过是看到了它的表象,如果严大哥信我汗东,我答应你,定不会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
严方看着张汉东坚定的眼神,再联想近几日与张汉东的来往,严方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了想,狠下心来,点头说道“汗东,我听你的。”
张汉东笑道“严大哥,谢谢”
严方说道“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是兄弟,这以后更是亲兄弟。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严方打了个哈哈,又问道“汗东准备建个什么样的黑帮。”
张汉东嘴角微微上扬,无耻的一笑,这名字好记,而且大有来头,张汉东说道“斧头帮”
严方听了,口中念叨两声拍手叫好。
于是斧头帮就这样被张汉东拉近了历史的轨迹。
张汉东得了严方的认可,接着讲众兄弟都叫道一起,告之要成立斧头帮的想法,众兄弟一一应好。
于是斧头帮的第一匹成员就在晋阳西街酒坊中聚齐了。
张汉东大有齐聚江湖英雄好汉的感觉,待事情商定之后,亲自打了酒来,这时候兰兰也回到酒坊,与众人喝起酒来。
张汉东趁着空档,起了身来,端起手中的酒碗,看了看兰兰,说道“各位兄弟,张汉东在此谢谢各位的支持,趁着今日,我张汉东要向大家宣布,等我斧头帮安定之日,就是我与兰兰结婚之日,还望到时候,能将你们的亲切朋友,有多少请多少,都请到我张汉东的门下,喝一口喜酒”
在座的兄弟们一听,都大声叫好,这可是双喜临门。
兰兰在一旁见张汉东没有与自己商量就于人说道结婚的事情,心里又喜又羞,脸上绯红,转身往院子跑去。
众人哈哈大笑。
张汉东陪着兄弟们喝了些酒,见兰兰还没有回来,便出了坊来到后院,见兰兰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张汉东悄悄走到兰兰身边,把头伸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怎么了,我们家小兰兰害羞了”
兰兰一听,转过身来,正见张汉东笑眯眯的看着她。突然站起身来紧紧的抱着张汉东。
张汉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报搞的不知所措,可以主动,但是也不能太主动啊,张汉东也是正常男子,兰兰的娇躯紧紧的贴在张汉东身上,张汉东本来个头就要高很多,此时被人强抱,小腹正如烈火中烧。兰兰胸前原本就丰满的胸部顶着张汉东的小腹。
张汉东心思变的诡秘,心里面开始想七想八。
兰兰将头狠狠的埋在张汉东火热的胸膛,轻声说道“东哥,兰兰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张汉东听了,心里也很高兴,张汉东本来生的就是风度翩翩,想找个女人容易,想找个真正中意自己的又这么漂亮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张汉东摸了摸兰兰的头温言道“兰兰放心,只要东哥在你身边,我就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嗯。”兰兰又紧了紧双手。“嗯?东哥,你带着什么东西,硬帮帮的。”
张汉东一惊说道“嗯?硬帮帮的?哦这是刚刚吴掌柜给我的水龙头,让我看看合不合适,要不合适他再拿去改。嘿嘿,兰兰我们进去吧。”
兰兰点头答应。
两人回到坊中,又喝了些酒。
张汉东叫过吴宗喜,两人来到了后院,张汉东理了理头绪,将这啤酒的酿制之法,全都告诉吴宗喜,接着又将水果酒的酿制之法也都告诉他。吴宗喜专心的听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有些地方吴宗喜不是很明白的时候,张汉东也耐心的解释,如此,两人时问时答,一直将到天黑。
坊里喝酒的兄弟们早就没有喝了,只是见张汉东两人说的起劲,也不好过去打扰,便自顾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时候,严方和兰兰正站在坊门口,严方笑说道“兰兰,你能嫁汉东,高兴么?”兰兰点了点头。严方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第一眼看到汉东,就觉得他跟一般人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准。”
兰兰笑了,说道“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东哥对我很好,他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我今生能够跟着他,便别无他求了。”
严方又说道“你知道刚刚汉东叫我干什么么?”
兰兰笑道“不管你们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们,东哥做的事,都是大事,”
严方说道“那就好。”严方看了看兰兰接着说道“汉东非常人,现在真心对你,若是将来有了名头”
兰兰也是到严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看了看严方“严大哥不用为我担心,这世间,男人三妻四妾本无过错,只要我能跟在东哥身边,什么我都可以做。”话虽如此,可是严方明明能够看到兰兰不一样的眼神。
严方说道“兰兰也不必太在意,就算汉东将来三妻四妾,若是敢轻待了你,你只管与我说罢,你严大哥定不会放过他,呵呵”
兰兰笑道“严大哥放心,东哥不会的。”
张汉东正与吴宗喜说得起劲,哪里知道那边二人正在讨论他的人品问题。
张汉东说完,吴宗喜便自顾研究它的酿酒去了。张汉东出来院子,正见严方与兰兰在一旁说笑。便走了上去,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说与我听听?”
严方见张汉东走来,笑道“兰兰正与我说些你的事情呢”
张汉东笑道“我的事情呢?呵呵,我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与兄弟们喝喝酒,打打拳罢了,严大哥,我们商量些事情。”
严方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两人回到桌边。张汉东说道“严大哥,你平日里结交的兄弟除了这几日我见者的,还有多少”
严方想了想说道“还有四十左右,都是些朋友。”
张汉东说道“这平日里打架,都是小打小闹的,你当于他们说请粗,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的不用勉强。等着酒水卖了钱,我分了帐,自会有另一番打算。”
严方说道“这个我明白。”
严方接着又说道“斧头帮,你要做大。”
张汉东说道“这倒是无所谓,做不做大,没关系,只要兄弟们一心,来日见了人,不被欺负,这就是我的目的。”
两人商量了许久。方才告别。
接下来的日子,这晋阳城中照样热热闹闹,只是原来在这大街上游手好闲的亲年少了,大家都知道西街酒坊新出了一种酒,酒钱已经从原来的三十两涨到了一百两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争相购买,另外还出了水果酒,一样好酒,价钱也不便宜,五十两一斤。
西街酒坊客源不断,吴宗喜忙的不亦乐乎,每日夜间结账,小二们的赏钱都多了不少。
这日,张汉东带着兰兰,来到城南,兰兰跟在张汉东身后,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有听过,一直在张汉东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张汉东心道“兰兰是越来越可爱了”
兰兰走来几步又说道“东哥,我想在家里种些漂亮的兰花,可好?”
张汉东回头朝着兰兰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待会儿跟陈家定了房契,拿了宅子,我们家小兰兰想做什么都行,管他阿猫阿狗,只要兰兰喜欢,养着就是。”
兰兰不好意思的不再说话。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陈家,张汉东与那陈家家丁说了些话,那家丁便回去通传了,兰兰心里有些兴奋,昨夜,张汉东突然跟她说,今天要过来看宅子。兰兰激动过度,一夜没有安睡。
那家丁出了门来,领着张汉东进来大厅,里间出来一个老头,想必正是陈东明,张汉东笑嘻嘻的硕大“陈老爷好”
陈东明也笑道“原来是张老板,幸会幸会。”
张汉东与王兰进了屋,几人分主客安坐,陈东明说道“前些日子,听张老板说了,想要买我湖边的宅子,我与夫人也商量过了,张老板出价也合理,大家都是生意人,夫人说以后少不了要帮扶,便答应了”
张汉东早有耳闻,这陈东明是个怕老婆的人,笑说道“那感情好,今日,我们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吧,这位,是我家娘子,今天也是来看宅子的”
兰兰第一次听张汉东在外人面前提起她的身份,心里欢喜,起身说道“兰儿见过陈老爷。”
陈东明笑道“张夫人请坐,不必客气,既然张老板要看房契,那就今天办了吧。”正说话间,突然听到内堂一阵喧哗。陈东明脸上一阵尴尬。
#奇#陈东明看了看那内堂的方向,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张老板见笑了,小女从小便是如此,我夫人一直惯着,现在都成了大姑娘了,却还是小孩子心性,呵呵”
#书#张汉东笑道“没关系,其实若是让贵千金多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外面,这心性自然就成了”张汉东本是随便一说,谁想陈东明一说起他的女人,便来了兴致。
陈东明叹气道“我也这样说过,自从那年方小女出门游玩,遇了贼,夫人便再不让出门半步,本想带长成大姑娘,便找个好人家嫁了,谁知道竟成这般心性,谁家公子都受不了。”
陈东明说道这里又是叹气,有事心疼的样子,全然把张汉东的事情给忘了。兰兰在一旁似乎看出张汉东的心思,起身说道“陈老爷,还不如让我去陪陪小姐吧”
陈东明惊道“真的?小女非是一般的调皮,只怕。”
兰兰说道“大人自可放心,交于兰儿便是,陈老爷自管与我家老爷商谈宅子的事宜。”兰兰说起话来,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让人见了无比亲切。
张汉东常常在怀疑,兰兰到底时不时农家的姑娘。
陈东明也放开了心,叫过一个家丁,看着兰兰说道“那便劳烦夫人了”看了看那家丁有说道“带张夫人去小姐那里,你在一旁看着,要是有什么事情,过来告诉我。”
那家丁应声便往里间去了,张汉东与兰兰相视一笑,神交了一下,兰兰便跟去了。
不多时候,里间果然不再吵闹,想来是兰兰到了。
陈东明打了个哈哈说道“张老板,稍待,我这就去取来”
张汉东就等在大堂,没过多久,陈东明就取来了房契,张汉东细细看来一番,核对了各方事务,方才签了字画了押。张汉东算是有了家了。
张汉东又与陈东明说了些话。
陈东明说道张汉东那酒坊时,张汉东说道“让陈老板见笑了,不过是小本生意,那酒坊也是我以为朋友的,我也只是出出主意,分写钱而已”
陈东明说道“张老板不用谦虚了,那啤酒现在市价可是一百两银子,要是不对时日,还买不到,我也没什么爱好,就好这一口,那日夫人前去为我买来一斤,到现在还没喝完,还藏着呢,呵呵,到是叫张老板笑话了。”
陈东明说罢,看着张汉东,张汉东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笑说道“陈老板不早说,既然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改日,我定当准备好酒,亲自送达陈老板府上。”
陈东明一听,果然开怀大笑道“那便谢谢张老板了,”陈东明想了想又说道“张老板,我们这在生意场上混的,你知道什么最重要?”
张汉东想也不想说道“胆气。”
陈东明一听,看着张汉东说道“张老板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陈东明行商数十年,方知这个理,人脉,钱财,关系,什么不重要,但只要有了胆气,便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
张汉东又与陈东明说了些话。这时候兰兰从里间出来了,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子。张汉东原以为是这陈东明的女儿。却见陈东明站起身来躬身说道“岳小姐好。”
张汉东知不是陈东明的小姐,也起了身来。
陈东明说道“张老板,这是我们晋阳知府的千金,岳欣黎小姐。”
张汉东一听晋阳知府,心知这是个大官。赶忙说道“岳小姐好,在下张汉东,见过小姐。”
陈东明接着说道“这位是西街酒坊的老板”
岳欣黎说道“张老板好”说完也不再言他,看向陈东明说道“陈伯伯见谅,欣黎今天到了没有见过伯伯,还望恕罪。”
陈东明说道“哪里哪里,岳小姐只当是自己家便是了,到是依晴她,让小姐费心了”
岳欣黎笑道“伯伯严重了,我与依晴自小一起长大,我的话,她还是听的,今天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待会儿父亲要着急了。”
陈东明说道“那我就不挽留了,带我与你父亲说声,过几日来拜访。”
岳欣黎点了点头离开了,路过张汉东时,看了看张汉东。
张汉东也是躬身一礼。
待岳欣黎离开,陈东明说道“这是岳贵鑫他女儿,我与贵鑫相交多年,自是无间,只是他这闺女非是一般的厉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是这晋阳少有的才女,便是在京城,也是大大的有名,与他说起话来,心里总不自在,呵呵。”
张汉东笑了笑,说道“陈老板,既然这房契的事情说定,那我们就告辞了,来日再来拜访。”
陈东明说道“也好,张老板贵人事多,过几日便是贵鑫的大寿,到时候,你我着人去寻你,带你去见见,我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这些事情,该帮扶的,我陈东明不会含糊,呵呵”
张汉东自然高兴,他也知道这是陈东明在帮他,说道“那汉东谢过陈老板了”
张汉东出来陈家,看向兰兰笑嘻嘻的问道“兰兰,你跟东哥说说,你怎么会跟那岳欣黎一起出来了”
兰兰打趣道“怎么了,东哥?你看上人家小姐了?呵呵”
张汉东佯怒道“小妮子,时不时以为东哥不收拾你,就胆大包天了不是?作弄起你东哥来了。”说罢,拉过她的小手,在她手心挠了挠。
兰兰脸上一红说道“东哥真坏”
张汉东还带做弄,兰兰说道“我近了那屋,正见那岳小姐与陈小姐在哪打闹,东哥,你别看那岳小姐人前如此斯文,我进去的时候正巧撞见”兰兰脸上一红,没有说下去。
张汉东急忙问道“看到什么。”
兰兰不好意思的在张汉东耳边轻声嘀咕几句。
张汉东哈哈大笑。心道“这女子竟然有抓胸癖。”
兰兰继续说道“两人你抓我,我抓你,要不是旁边的家丁打了声招呼,还不知我到了,呵呵”兰兰也笑了出来。
张汉东说道“兰兰以后多跟他们结交才是,东哥的生意还得靠他们呢”
兰兰说道“这个我自然之道,那岳小姐很好,对我也不错,我们很谈的来,所以就认识了。我怕东哥在外面等太久,就出了门来。正好跟她一起出来了、”
张汉东带着兰兰往湖边的宅子去了。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另一边,严方等人也正好火热的准备着,昔日的难兄难弟全都着急起来,晋阳斧头帮,正在渐渐成形。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章 招兵买马(中)
严方等人正四处召集人手,都是一些混迹在晋阳大街小巷的青年。严方本就为人诚恳,没过几日,手下便招揽了大票兄弟。
张汉东已经住进了新宅子,每日与兰兰说说笑笑,这栋宅子着实不小,内院外院,想必,这陈东明定是家丁太多,{奇}张汉东见者宅子空旷,{书}正说要不要找几个丫头来帮忙。{网}被兰兰拒绝了。兰兰说只要能跟东哥在一起,其他人都不所谓了。
张汉东已经跟兰兰说过斧头帮的事情了,兰兰心知正是用钱的时候。张汉东自然也想到这一层。心里对兰兰爱意更深。
张汉东每日便往西街酒坊转转,晚上的时候变招来严方讨论斧头帮的筹建工作。
这天晚上,严方与张汉东正坐在大厅说这话,兰兰在一旁缝缝补补。苏蒙自从有了严方,整日就跟着严方混去了。这会儿不知道又在哪里去了。
张汉东说道“严大哥,最近辛苦你了”
严方说道“辛苦什么,斧头帮需要人来跑大事,就像汉东你。也需要一些人来做细节,就像我,想苏蒙,我们都是好兄弟,只要好好干,终会有一天出头的,你不知道,最近几天我们收了不少的兄弟,大多都是以前被龙舵帮欺负过的。”
张汉东说道“现在他们安定在什么地方呢?”
严方说道“日间各忙各的,只安排了少数的兄弟们到各处查看消息,夜间都在西街酒坊,兄弟们近日来都熟悉了,慢慢的捏成了一团。”
张汉东说道“好,兄弟们一定要同心,再过几日,晋阳知府大人的寿辰,我要去一趟,有这层关系,想必生意上就好多了。”
严方听说张汉东与知府拉上了关系,说道“汉东怎么会认识知府?”
张汉东道“现在还不认识,只是这宅子的原主人是刚刚结识的朋友,到时候他会带我去。你让吴掌柜准备一百斤密封好的啤酒,到时候我要带去。”
两人说道深夜,严方才离开。
第二日,陈家便来了人,说是请他明日到陈家去一趟,张汉东知道是要去给知府贺寿了,打了那家丁一些赏钱。
次日,张汉东带着两个兄弟,拉着一辆马车,果然到了陈家,陈东明见是张汉东,出门喜迎。带众人都准备妥当,便出发了。
张汉东与陈东明同乘一轿,张汉东问道“陈老板,我们这是直接到知府大人府上去么?”
陈东明说道“不到知府大人府上,直接去云醉楼,那可是个好地方,最近新开的一家酒楼,听说还不错。”
张汉东有些熟悉,旋即便想起来了,那次见过的老头孟德昌。正是在那云醉楼。
两人走了一些路方到云醉楼,张汉东下了轿只见酒楼前人进人出,很是热闹,张汉东一看便知道都是些达官显贵。要么是这晋阳附近的官吏,要么就是富商,张汉东跟着陈东明王酒楼前去。
刚刚走到门口,陈东明拿出来两张贴子,递与那守在门口的家丁,家丁高声唱道“晋阳陈老板,西街酒坊张老板到”
张汉东与陈东明进来酒楼,直接上了二楼。
楼上摆了酒桌,足足有二十来张,早就有人按桌就位了,张汉东跟在陈东明身后,一直往前走去,一直走到最前面的那张桌前。
陈东明说道“张老板请坐。”张汉东看了看那张椅子上正好写了个字条,上面正好是自己的名字。张汉东看了看坐下说道“陈老板,知府大人怎么知道我要来,看这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陈东明说道“之前我跟知府大人说过,要带你来的,他听说你是西街酒坊的老板,便说让我一定要带你过来”
张汉东说道“哦,原来如此,还多谢陈老板引见之恩了,如陈老板不弃,我张汉东做小辈的,还想与您拉个亲戚,叫您一声伯父可好。”
陈东明笑道“有何不可”
张汉东笑道“那汉东在此谢过伯父了。”
张汉东接着看了看周围,自己这桌竟然是最靠近主桌的位子,那主桌应该便是岳贵鑫的的家眷。现在还空着位子。
这后面的一桌都是些富商和官吏。张汉东正四处张望着,听到楼下唱道“晋阳李家李公子到”
张汉东见那楼上上来一位公子,只管那靠窗边的位子上去了,身后跟着几个家丁。陈东明上来都要对着满座的人笑笑打个招呼,这李公子何许人也。
张汉东正自奇怪,却听陈东明说道“这李家是这晋阳四大家族之一,李家是以布匹为商,家大业大四家之首”
张汉东心道原来如此。
陈东明接着道“这第二家便数张家,酒商,到跟你成了对头,西街酒坊最近的生意抢了他家不少的风头。这地三家便是杜家,药商,这晋阳的药铺大多都是他家的,京城也有不少铺子,这最后一家便是赵家,主要是买些金银首饰。只是他家土匪出身,谁都知道,只是都私下谈论上不得台面”
陈东明说罢,看了看周围接着小声道“听说,这赵家公子前些日子不知道被谁废了根,现在还在家躺着呢。呵呵,赵家行事龌龊,这回怕是招了大匪了,土匪遇到土匪,有好戏看了”
陈东明还不知道,他说的这大匪正坐在他什么呢。
正说着话,楼下又唱道“晋阳张家,张老板到”
张汉东盯着那楼道想看看这对头长什么样儿,没过多久,就见到一个笑嘻嘻的老头上了楼,身上穿着皮套,戴着个帽子,上了楼来,便于在座的人一一做偮,想必认识的人也不少。
张家到了,还剩下两家,张汉东正想这要不要过去与那位张家的老爷套套交情,都是同行,若是一不小心,就搞成敌人了。
楼下又有声音唱道“晋阳赵家,赵老爷到”
张汉东听说是赵家到,扭过头来不看那边,只听到身后脚步声往楼上来了。也是一番招呼过后,便没了动静。
“晋阳杜家,杜老板到”这最后一家也随之而来。晋阳四家都到齐。在座的人一一按位就做。张汉东正无聊。却见那楼道上来了人,生的大腹便便,连上红光满面。
在做的人全都起身相迎,张汉东心知定时知府老爷了,也起了身来。只见那岳贵鑫笑嘻嘻的说道“各位不用客气,都坐,都坐,今日老朽生辰,在此备下薄酒,诸位能来,倒是给了老朽大大的面子,请坐请坐。呵呵”
岳贵鑫走向主位,身后跟着一帮家眷,那日见过的岳欣黎小姐也在当中。正跟在老寿星的身后。
众人的了应,一一坐下。
张汉东靠得近,见那岳欣黎今日打扮一新,突然想起那日刚刚从陈家出来,兰兰告之他的事情,心里一阵好像,这闺女看起来大家风范,私下里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张汉东正想着,见岳欣黎看来过来,对着他微微一笑,张汉东也微微一笑,算是回了礼。
岳贵鑫待安排家人坐下,却见那位子还有一个空子,张汉东奇怪,这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岳贵鑫见大家都坐下了,起身说道“今日,老朽很高兴,诸位能够赏光到此,老朽谢过各位。老朽一生官场风云,为了朝廷可谓是耗尽心力,我老了,这以后,还要看各位的了”
岳贵鑫打了个哈哈,那边就有人起身说道“岳大人言重了,我们做晚辈的能够在岳大人的教导下,方能为朝廷,为天下做些事。岳大人劳苦功高,朝廷一定会记得您老人家的”
岳贵鑫闻言哈哈大笑“老朽此生只求能为朝廷分担些责任,却没想过朝廷能够记得我这把老骨头,呵呵”
岳贵鑫说完,又听一人到“岳大人虽然年岁也高,但身体尚健,必能长命百岁,今天家父有事未能亲来,晚辈带家父给老大人贺寿,献上玉佛一尊,还往老大人能够笑纳,这是家父的一片心意,也是晚辈的一片心意。”
说罢那公子往后找了找手,就有家丁上了前来,拿出一口木盒子,揭开盒盖,掀开丝布,里面现出一尊玉佛,晶莹剔透,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张汉东见那人正是刚刚第一个上楼来的李家公子。
众人见那家丁拿出玉佛,都凑过头去,想要看个究竟,张汉东却见那岳贵鑫没有注意那个玉佛而是看着那李公子笑说道“公子还不知贵姓?”
那公子躬身说道“晚辈李殷泉,家父李帆锡”
岳贵鑫笑说道“哦,原来是李家的少爷,老朽老眼昏花,没能认得,还望公子莫要见怪了,呵呵”
李殷泉说道“岳大人每日公务繁忙,问朝廷尽心尽力,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晚辈敬佩不已,岳大人没能认出晚辈理所当然。”
岳贵鑫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不再推脱了,回去告诉你父亲,这玉佛我接下了,你们李家救济城外的难民这事儿,我也看在眼里,来日有幸见了圣上,定会表明,到时候不会亏待你们李家的。”
李殷泉闻言又是深深的一礼,说道“那晚辈在此代家父谢过大人了”说罢,便坐回了他自己的位子。
这时候另一边起来一个老头,正是刚刚陈东明说道的晋阳张家,那老头起了身来躬身一礼说道“在下晋阳张银生,见过知府大人,今日小人来的匆忙,未能准备什么厚礼,倒让各位见笑了。”说罢也是往身后一招手。
后面的家丁上来一口大缸,那大缸一开,顿时整个二楼的人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张银生说道“这口大缸里面装的是我张家酒库里藏了百年的米酒,昔日高祖讨伐前朝昏君之时,小人的祖爷爷为了避免战乱,将这缸酒藏在地下,方才避过了战乱家父在世时无意中发现地中藏着的这缸米酒,一直珍藏至今”
张银生将这酒的历史缓缓道来,在座诸人皆是一惊,这真是大手笔,张银生不为所动,接着说道“今天敲好是大人高寿,在下便将这缸酒为大人送来,以表我张家的心意”
岳贵鑫听闻这酒来得这么不易,眼中也闪过一丝亮光,岳贵鑫说道“这酒来之不易,张家既然送于老朽,老朽怎敢接纳,张老板,你这礼也太重了些。”
张银生接着说道“知府大人为了晋阳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晋阳百姓谁人不称赞大人的好,在下为大人送上这么一份薄礼到显得无足轻重了,还望大人莫要推辞才是”
岳贵鑫看了看众人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我看大家对这米酒似乎很干兴趣,也罢,今日我就借着张老板的情义,将这缸酒在这里让大家都喝个够。张老板的情义老朽几下了。张老板你说可好?”
张银生一听,说道“既然这酒送与了大人,大人自做处理便是”
这时候另外一个人也站起身来说道“呵呵,知府大人今日高寿,在下杜家杜启禄,恭贺大人,祝大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小的也没什么可送的,唯有千年老山参一棵,送与老大人。”
岳贵鑫笑说道“老朽老着老矣,还劳烦杜老板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老朽也就笑纳了,你们杜家做的事,我也知道,到时候见了皇上,也定会将其禀明的,呵呵”
杜启禄躬身说道“我杜家不过小小药商,所做的事情比起大人做的不过是泰山一脚,老大人记挂着,让我杜家受宠若惊”
这时候赵家的当然也该献上些什么了。
只见赵士德起了身来,说道“赵家赵士德,在此祝老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完也不言他,往后打了个眼色,手下便拿出一口盒子,赵士德接过盒子,将其打开,顿时整个二楼银光一片。
赵士德说道“这是在下前些年行商之时无意中得到的夜明珠,白天将其打开,银光现出,晚上更甚,昼如白日。”
此时连岳贵鑫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夜明珠。
张汉东也盯着那夜明珠看了看,果然是好东西。
岳贵鑫看了看说道“赵老板这般贵重的礼物,叫老朽怎么敢接纳,赵老板还是留与子孙,家传吧”
赵士德说道“大人,这也是我赵家的一点心意,老大人为国为民,晋阳没有老大人,哪有我们这些生意人吃饭的地方,老大人无异于我们的衣食父母,老大人待着晋阳城的百姓皆想对待子女一般,子女孝敬父母,有何不可,还望老大人莫要再推迟。”
这马屁拍的有些大了,岳贵鑫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收下了,朝廷要是有人随便参他一本,那麻烦就大了,可是现在这状况,不接下来,也不好,这晋阳四家,前面三家的礼物都接下来了,可独独这赵家不接,也说不过去,岳贵鑫正自苦恼。旁边有人说话了。
“既然赵老板有此心意,那小女便待家父收下了”原来说话的正是岳贵鑫的女儿岳欣黎。岳贵鑫一听也是大惊,这闺女怎么能如此草率。
赵士德听说也是松了一口气,却听那岳欣黎接着说道“只是,家父一直慈悲为怀,关心天下苍生为己任,每日家父看到城外还吃不饱饭的难民,虽然心里不忍,只怪财力有限心有余二力不足,但是,天灾**,不可避免,家父每每思及此处,都茶饭不思,小女子做女儿的看着也心疼不已。”岳欣黎说完看了看在坐的众人,当眼神扫过张汉东的时候刻意停留了一下。微微一笑。
张汉东奇怪了,这闺女是怎么了。老是跟我玩儿神交。张汉东正苦思不得其解,却听那岳欣黎继续说道“为此,小女在此待家父收下这科月明珠,并且决定借家父今日生辰,将其就地拍卖。所得银两,皆用于救济城外灾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长辈叔伯认为可好?”
众人听明白了,这下好了,为了在知府大人面前表明对对城外难民的关心,为了表明对朝廷的忠诚,不拍?不拍你就是枉顾天下苍生,至朝廷于不顾,这罪名谁但当得起。
众人心中都有了底,全都拍手说好,都夸赵欣黎孝顺,也有人夸她关心天下苍生,巾帼不让须眉,有的人大大的拍着岳贵鑫的马屁,说他教女有方,虽为女子,但天下大多男子尚且比不过她,说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全是马屁话。
岳欣黎听了也没有什么表示,乖乖的做到父亲身边了,岳贵鑫也是笑的很开心,自己受人歌颂,他当然知道那是官场上的马屁话,全是废话,可是这歌颂一到了自己女儿身上,心知是有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一样开心的落不下嘴巴来。
张汉东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了,这女子果然厉害,只这一下机化解了岳贵鑫的担忧,也没有伤到赵士德的面子,最重要的是为城外的百姓做了好事,张汉东立马对这岳欣黎的看法发生了转变,果然不愧为才女。
可是有人高兴,必定有人受伤了,赵士德还以为他的阴谋得逞没有想到,被岳欣黎拐了个弯,东西是送出去了,人家却没有领你的情,只当是去了一间大麻烦。赵士德一个人做到位子上愤愤不平。
更可恨的是,赵士德今天来是有事要求知府大人,现在可好,人家拍卖自己的东西,还得自己取拍回来,只有如此才能给知府大人一个好印象,所求之事才好说话。
这赵士德真可谓是陪了夫人又折了小老婆。可悲可怜。
张汉东正坐着,却见岳贵鑫起了身来,说道“既然大家如此兴致,老朽到有个提议,不若这样,老朽自认写了一辈子的字,也曾今得到过皇上的点评,那还是贞观二年,九皇子满月酒的时候,老朽有幸得以入宫中面见圣上,圣上当日见过老朽写的字画,曾也受到过皇上的表彰,今日不如由在座的有能之士吟出诗句来,取其前三名由老朽代写,也将这字画作为拍卖之品,所得银两皆作为救济城外难民所用,不知道各位一下如何?”
众人听闻心里大喜,这可是个拍马屁的好机会,岳贵鑫的字天下谁人不知,那是一等一的好,今日有了这机会,怕是不好认要出血了。
张汉东在一旁心中大感无奈,今日怕是有好戏看了。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一章 招兵买马(下)
岳贵鑫的生辰寿宴上,因为他女儿的一句话,却变成了拍卖大会,首先竞价的是那颗月明珠子。
岳贵鑫招来一个家丁,那家丁听了岳贵鑫的吩咐便下去了,不多时候,以为白发老头上楼来,走到岳贵鑫的面前躬身一礼说道“晋阳拍卖行曾向龙见过老爷,祝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岳贵鑫笑说道“免了免了,今日本官高兴,还劳烦你了,将这月明珠拍了,待会儿还有三样物件,也一并拍了,事情完了,到我府上找管家那银子。”
曾向龙点头说道“谢过老爷。”
事情安排好了,这拍卖会就要开始。
岳贵鑫说道“既然大家都心系百姓疾苦,等着竞价结束,老朽定会将这事儿禀明圣上,现在就开始吧”
岳贵鑫说完朝那曾向龙点了点头,曾向龙回了一礼,王那大堂上走去,早有岳家家丁,将那月明珠放到大桌上。
曾向龙常年参加竞价会,自由一番气势所在,曾向龙上了台面,也抛开刚刚那副卑微的模样,腰杆一挺,站到那夜明珠一旁看了看说道“在座各位都是晋阳的官人老爷,在下祝各位日后官运亨通,财源滚滚,步步高升”
张汉东心道,这曾向龙果然有些能耐,身份虽然卑微,但是说起话来不卑不亢,振振有词,一点都不含糊。
曾向龙从腰间拿出一件事物,张汉东见那竟然是个光亮的金属锤子。
曾向龙接着说道“在下一看这台上之物非是凡品,承蒙老爷看得起,叫在下过来帮各位大人竞价这非凡之物,实在是小人三生有幸”说罢向那岳贵鑫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物经过在下目视,起价,三千两,待在下喊出开始,各位开始竞价,三次无人抬价,敲定。”
说罢,看了看再坐的诸人,吸了口气说道“开始!”
立马就有人喊出来价格,“加五百两”
话音未落,那边接着喊道“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五千”
“五千五百两”
“五千六百两”
“六千两”
“”
张汉东没有想到这东西一直竞价到九千两,依然有人往上抬价。
“九千一百两”
坐下终于没有说话了,张汉东看向那人面红耳赤,不是赵士德又是谁。
曾向龙说道“晋阳赵家赵老板九千一百两,一次”曾向龙看了看众人,又喊了一声“晋阳赵家赵老板九千一百两,两次”
这时候赵士德心里缓缓的出了口气,终于没有人往上抬了,再往上抬,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可是九千两啊。
曾向龙见没人呢说话,又喊道“晋阳赵家赵老板,就前一百两,三次”曾向龙正待敲下锤子,大堂中突然高喊一声“一万两!”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汉东,赵士德一听居然有人喊道一万两,心里差点就吐血,再看那人居然是张汉东,顿时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你,,,,你、、、”
赵士德连喊三个你,却见张汉东正阴险的小看这他,一副很明显的讨打像,赵士德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指着张汉东憋着最后一口气大声的喊道“一万两千两。”说罢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大厅里面的人俱都奇怪的看着那赵士德,舍不得钱拍下来就不要拍嘛,现在好啦,花了一万两千两银子加两口鲜血拍了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拍马屁也不知这么拍的嘛。
那边赵士德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暗暗发誓与这张汉东势不两立。
张汉东却转过身来,心里开心得很。
曾向龙重新拿起锤子,喊道“晋阳赵家赵老板,一万两千两,一次”
大厅没人说话,“晋阳赵家赵老板一万两千两两次”
大厅依然没有人说话。
张汉东本想再抬一次,气死他个王八蛋,心里转念一想,要真把这老王八气死了,谁来跟她拍价,那最后不是落到他头上了,他可是穷人家的孩子,没这么多钱。
张汉东正想着,那边曾向龙已经拍下了锤子喊过了第三次。
这时候,那边张家,杜家,李家,全都站起来,笑呵呵的说些风凉话,无非是些恭喜赵老板,终于拍下了这夜明珠了,晋阳城外的难民会记得你的恶大恩的云云。
却没有人提起,这夜明珠本来就是他拿出来的,花了多少钱也只有他清楚。
赵士德心里恨恨,一千两的东西硬是被自己生生的太高了十倍,还要自己买回来。这笔买卖真是
岳贵鑫见那赵士德如此勉强的拍下了这件夜明珠,正好符合他刚刚的想法,这赵士德绝对有所求。
张汉东得奸计得逞,不再说话。
岳贵鑫看了看张汉东,也是微微一笑。心道这家伙也不简单。
岳欣黎也主意到了张汉东,没想到这人如此有心计,不知道这人是善是恶。
岳贵鑫,见着第一件实物已经拍卖完毕。起身笑说道“赵老板不必如此,这一万两千两银子,我定会一分一毫都用到城外的难民身上,也会想皇上禀明,到时候,圣上一定会对找老板大加赞赏的。呵呵”
岳贵鑫打了个哈哈,算是把赵士德这一万两千两银子的事儿定了下来。
岳贵鑫接着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接下来便开始下面的竞价了,小女岳欣黎,想必大家都认识,老朽一生有两个子女”岳贵鑫说道这里叹了口气接着道“犬子岳发生性喜武,不好文学,将来也定只是个武夫罢了,到让老朽伤透了脑筋。”
此时,张汉东正见岳贵鑫左手边以为穿的整整齐齐的男子突然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张汉东心里一笑,这人必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了。
唐朝虽然以武开国,到了贞观年间也是不可避免的走上了文尊武贱的套子。
岳贵鑫说完转而一笑道“幸亏小女欣黎,自幼习文,尚懂的些清琴棋书画,甚慰我心,因此,老朽决定由小女出题,在座都可应答”
岳贵鑫笑了笑继续说道“由大家一起参详,取前三名由老朽亲书,作为接下来本次竞价会的拍卖之物。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大厅里的人争相叫好。这又是一次拍马屁的机会了,答得好了,能得知府大人赏识,说不定借此便一步登天了,答不好,说两句好听的话,证明知府大人教女有方,也损失不了什么。
岳贵鑫见众人都说好,也高兴的笑道“那变由小女出题吧”说罢看向岳欣黎。
岳鑫黎起身微微一笑,犹如仙子下凡,迷倒不少才狼,这也包括正坐在前面的张汉东。
岳鑫黎躬身一礼后说道“承蒙各位叔伯公子看得起,小女子便应了爹爹和各位的要求,来做这出题之人。小女子愚钝,若是入不了台面还望各位包涵。”
大厅中的人听闻,马上就有人怕起了马屁,什么姑娘生得如此美貌,又文采不凡,晋阳第一才女当之无愧,全是客套话,岳欣黎自然心中明白,只是微微一笑不便回话。
岳欣黎待这厅中安静,方才说道“今日即是家父生辰,这第一题便是以家父生辰为题,作一首贺寿的七言诗。”
这题不难,岳欣黎刚一说完没多久,就见那边以为汉子起来神来说道“岳小姐,在下这里有诗一首,请小姐评鉴”
岳欣黎说道“公子请。”说罢微微一礼。
那人一看便知道是哪家县大爷的公子,白白胖胖,一身虚肉,张汉东弄个心道,一拳会不会将他打趴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恭贺知府老寿星;天天家里有饭吃,顿顿席上有肉食;一二三四五六七,恭贺知府岳大人;一天三顿都要吃,晚上深夜也要食。”说罢,看着岳欣黎憨憨的笑。
大厅里的人刚刚听到一二句,已经有人悄悄的笑了出来,待他念完,顿时哄堂大笑。
张汉东也忍不住笑。
岳贵鑫也笑。
岳欣黎也是掩嘴偷偷的笑了出来。岳贵鑫笑说道“公子好才华,欣黎”说着看向岳欣黎,“将这位公子的诗也纳入品评”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时候,另外一为公子站起身来,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公子李殷泉。
众人见是李家公子,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只见李殷泉起身走了两步,手中折扇哗啦一开,念到“山高水长雾若烟,愚人未晓正中眠;”李殷泉又行了几步,继续念道“阳春初始方晓晴,薄云吹舞树中线;行者近识真面目,正是当中老寿星;”
大厅中一片叫好声响起,岳欣黎看向李殷泉说道“公子好文采,只是这后面两句似有牵强,不若改为行者近识真面目,怡然岳老正中间。”
大厅中又是一片叫好声。李殷泉听罢,躬身一礼说道“小姐果然才华了得,在下受教了”说罢笑嘻嘻的坐会自己的的位子。
张汉东心道“唐朝的公子们都没有读过书么?这也算是好诗?”
张汉东正想着,却见岳欣黎看向自己,张汉东心道“干嘛?又来神交?”
张汉东正子懵懂,却听那岳欣黎说道“我看这为公子分风度翩翩,定然也是读书之人,不知能否赐教。”说罢看着张汉东。
厅中诸人大感吃惊,不知道这岳欣黎为何主动提起那个短发小子。有的人自作聪明以为看出些门道,正自待看好戏,有的人却在哪里吃些莫名其妙的酸酸的东西。
张汉东起身说道“岳小姐见笑了,在下只是个酒商,这诗词歌赋,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岳欣黎看着张汉东说道“水浅滩高阻路,鼠蚁皆来,何惧?公子,不知道这句话出自何人之口,小女子尚且读过些书,却不知这句来自何处,公子能否指点一二?”
张汉东心里一惊,心道“她怎么会知道,那日醉酒之时,明明身边没有旁人,见了鬼了。”
张汉东虽然奇怪,但此时也没有功夫去想,只是笑道“小姐见笑了,我一个生意人,哪里会知道这些东西,这句话指不定是哪位大人物说过,也指不定是那街边商贩的随口一言而已,小姐何必放在心上?”
岳欣黎笑道“那小女子想问,晋阳西街酒坊公子知道么?”
张汉东说道“这个自然知道,在下正好是西街酒坊的老板”自从与吴宗喜合作以后,这酒坊也算是他张汉东的了。
岳欣黎又说道“那小女子再问,西街酒坊大老板张汉东弄个可是那街边商贩?或者如公子所说,实乃小人物?”
张汉东无语了,这女的太牛了,非一般的牛.话里有话,话里下套。自己不钻都不行。
张汉东躬身说道“小姐,即是如此,那汗东便献丑了”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再不接招那就是不礼貌了。
这大厅中的人,一听说那人就是这晋阳城最近的风云人物,顿时来了兴趣。
那边赵士德哼了一声,死死的盯着张汉东呢,恨不得将他一口吃掉的样子。
李家公子李殷泉也是没有好脸色。看着张汉东,真希望他刚刚说的是真的,一个酒商,上不得台面。
张汉东起了身来,朝着岳贵鑫微微一礼,抬起头来,念道“风吹青丝满楼香,欣黎压题唤客赏;晋阳子弟来相贺,欲赏不赏各尽觞,请君试问孰非常,待观首座是髙蔷。”
一首诗唱完,张汉东脸上绯红,急忙抬起酒杯,转而向诸人说道“今日是岳老大人高寿,我张汉东在此为老寿星贺寿,满饮此杯,还望各位能赏个脸与在下一道同贺。”
厅中的人听闻,都拿起酒杯一变叫好,一变举杯,也不知道是在说敬这杯酒好,还是在说张汉东唱的诗好。
张汉东笑笑,一举杯,一仰头,心里默念“李白大哥,对不住了,借了你的诗,还胡乱篡改,抱歉抱歉”
张汉东借着喝酒之际,抹了脸上的绯红,岳贵鑫父女还道是张汉东乃是害羞之人,这会知道,他是因为偷了人家的东西,一时汗颜而已。
岳欣黎见众人都喝完了酒,笑说道“张公子,好文采,小女自愧不如,这第一局若是无人接题,那小女便要宣布赢家了”这后一句是看向众人说的。
却见那边张家张银生笑说道“小姐不用等了,此局必是张公子胜了,张公子这首诗怕是在座都比不了了,呵呵”
厅中顿时传来一句接一句的“是啊,是啊。”
岳欣黎一笑说道“那小女便宣布,此局张汉东,张公子胜”
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声。
张汉东也不好意思的坐下。
岳欣黎接着说道“接下来第二题,小女子这里有一上联,却丢了下联,这一局便是对出小女这上联。谁对的好,谁就是赢家。”
众人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特别是那李家的李殷泉,心里不平,心道一定要扳回一局。
岳欣黎说道“各位请听好,我这上联便是开口便笑,笑古笑今,索事付之一笑”说罢,看向众人。
那边李殷泉立马起身说道“来着便吟,吟山吟水,凡事无可不吟。”
堂下叫起好来。
似乎这对楹联的容易多了,不多时,又有一个人起了身来,说道“晨曦方来,来亲来友,寿辰全都要来。”
这时候大堂中叫好声更甚,张汉东也听出好来。细看那人,不高,但是精气神十足。
岳欣黎看着张汉东,那意思很明白了。
张汉东偷诗便罢了,这偷对子,还得想想才好,正自犹豫,一个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大肚可容,容天容地何所不容。”
大厅中人都寻声而去,却见那楼道处上来一位公子,青丝做髻双目含笑,脚下生风身正如松,左手附背右手持扇,人未到,声先至,大厅中的人见了,具都吃惊不已,知府大人寿辰,这人怎么现在才来,莫非是上来捣乱的。
张汉东更是狠狠的吃了一惊,这人不正是那日在酒坊中解救自己的人么?他怎么出现这个地方。
那人上来楼来,身后依然跟着那个黑衣大汉。
赵士德也奇怪,这人跟知府大人认识?完了这下事情难办了。
岳贵鑫却是另外一番作为,他站起身来,面上的欣喜之色一看便知,岳贵鑫躬身说道“李公子好,请坐”
那李公子正好行至张汉东处,对这张汉东微微一笑,张汉东回来一礼,心道“这人还认得我,看着形式,应该是个贵人,岳贵鑫都要新自起身相迎。来头不小”
李公子走到岳贵鑫处,躬身说道“岳大人寿辰,在下有些事情耽搁,所以来得晚了,还望大人莫要怪罪才是”说完了打了个哈哈。
岳贵鑫笑道“哪里哪里,公子能来,也是老朽的几世修来的福分,公子请坐。”
岳贵鑫引那李公子坐下,转向众人说道“这位是京城来的李公子,老朽与李公子的父亲有过几面之缘。”接着看向岳欣黎说道“欣黎,这第二题李公子也做了答,你看。”
岳欣黎微微一下说道“李公子既然能有如此好楹,自然是首冠了,这第二局,小女以为若是没人再接,李公子胜”
大厅中的人心中不平,可一时又确实拿不出好的对子来。
这第二局京城来的李公子胜了。
第三局,岳欣黎面向众人躬身一礼说道“这第三题便是,以志为题,以诗词明志”
大厅中人闻言,这题就是要写一首明志诗。都低头苦苦思索。
众人还待思索,却听那岳贵鑫起身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也献丑了。”众人闻言老寿星自己上阵了,都静下心来听着。
岳贵鑫朝着那李公子点了点头,说道“天宠明双眸,前路何堪忧?扑面风吹骨,愿驾一莲舟。忆昔奔波苦,未改壮志酬。依然鸿鹄志,傲然写春秋!”
大堂里顿时一片“好诗,好诗。”
张汉东在一旁也点头笑道“好湿,好湿”
岳贵鑫哈哈笑起来,这一局不用说了,谁会不知趣的去抢老寿星的风头,那不是找死么。
第三局到此结束,岳贵鑫胜。
接下来,岳贵鑫着人摆上笔墨纸砚,张汉东坐得近,看的清楚,这岳贵鑫果然不是吹的,写得一手好字,龙飞凤舞之下,便写出三幅字来。
下面竞价的事情张汉东毕竟就插不上手了,他现在只能算是刚刚解决温饱问题,斧头帮一众兄弟还待他来养活。
如此,张汉东正自悠闲,喝两口酒,看看岳欣黎那闺女。听着厅中竞价越来越高。心里苦笑。
酒宴一直继续道深夜,因为拍卖会的原因,这酒宴,有人笑了,像张汉东,有人哭了,比如,赵士德。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二章 岳贵鑫之邀(上)
酒宴结束后,张汉东与陈东明一起回去。
在陈家门口,两人话别之后,张汉东自顾回家了。今日因为狠狠的阴了那赵士德一把,心里高兴,多喝了些酒,此时头有些晕呼呼的。
张汉东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刚刚走近家门,却见大堂有灯亮着,张汉东折道往大堂中去了。
还没走进屋,便听到兰兰的声音“东哥回来了么”
张汉东笑嘻嘻的走进去,“兰兰还不睡么。”
兰兰见果然是张汉东,面上一喜,说道“我等东哥回来”
张汉东笑道“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干嘛,一起睡?”张汉东哈哈*笑。兰兰红着脸说道“东哥越来越没个正紧了”
张汉东搂过兰兰的细柳腰温柔的说道“都快结婚的人了,还做什么假正经。难道你不喜欢东哥这样?”
兰兰将头埋在张汉东胸口,轻声说道“兰儿喜欢。”两人又是一番甜蜜。
张汉东说道“兰兰,我们回房去?”兰兰抬起头羞道“这里不好么,非要回房去干嘛?”张汉东心道“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回房还来干什么,自然是干该干的事情嘛。”张汉东何许人也,这些小心思怎么能玩的过他。
只听张汉东叹了口气说道“诶,本想跟我们家小兰兰说说贴心话,不想遭美人拒绝,算了,今夜,又只能独守空房了。诶可惜可惜”
兰兰一听,知道这是张汉东在作弄她,握起绣花拳,就往张汉东胸口上捶打。张汉东得意的哈哈大笑。
张汉东笑着笑着,因为酒精的作用,那个什么激素分泌过甚,看着兰兰越发觉得漂亮了,最近没有吃的饱了穿的暖了,皮肤也开始白白嫩嫩,张汉东一经调戏,脸色泛红,灯火相映之下,别是一番滋味儿。
张汉东一时心里生起一股邪火,双手一紧,邪恶的大嘴吻上了兰兰香甜的嘴唇,兰兰一时再没了动作,任由张汉东亲吻。
张汉东尽情的品尝着兰兰的初吻。双手也不再闲着,慢慢的往下,再往下。兰兰娇躯一震,就感觉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的臀部,如遭电击,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张汉东怀里。
张汉东上下起手,那边摸着丰满的臀部,这边尽然解开兰兰衣衫,兰兰一时竟然忘记阻扰,任由张汉东往自己胸部探去。
张汉东只感觉,兰兰果真是该大的地方绝对不小,该小的地方绝对不大。张汉东探进兰兰酥胸,只觉里面薄薄的一层内物遮住了里面的春光。正待张汉东有进一步动作。兰兰鼓起最后一丝力气,脱离了张汉东的魔爪,看着张汉东,脸上羞红,轻轻的说道“东哥,我们去房里吧”
张汉东一听嘻嘻一笑说道“这里不好么,回房里干嘛”
兰兰一听脸上更是羞红,扑到张汉东怀里锤胸道“东哥,你坏死了”
张汉东猛然抱起兰兰,又在那香唇上亲了一口。兰兰说道“东哥,上次给吴掌柜的水龙头,你怎么还带着,没有给他么?”
张汉东茫然的神色,问道“什么水龙头?”
兰兰说道“就是那个硬帮帮的东西啊?”
张汉东大汗。“呃这个,待会儿让你见识一下水龙头的真面目。此水龙头非彼水龙头。”张汉东有些无语了,看来这性教育,必须抓紧,而且应该从娃娃抓起。
张汉东抱着兰兰往卧房去了。路上还不忘调戏调戏。
回到房中,张汉东将兰兰轻轻的放到床上,脱衣解带自是不在话下。兰兰羞道“东哥,这是干嘛”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什么事情都要问清楚,明明知道,就不要问了嘛,涂曾尴尬。
张汉东YD的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家兰兰,明天就是女人了,兰兰你可愿意?”
兰兰这会儿又不知怎地变得聪明了,竟然不在这个话题上跟张汉东绕弯弯,低声羞道“愿意,只要东哥想要的,兰兰全都给东哥。”说罢,实在不好意思了,抓过盖头,遮住小脸,张汉东剥了皮,爬到床上。灭了灯。
张汉东慢慢的拉过兰兰,将她拥入怀中,张汉东深知,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温馨,要是太野蛮,会留下阴影的,以后的性福生活就麻烦了。
兰兰慢慢放开盖头,将脸埋到张汉东胸膛,只觉得东哥的胸膛非常的温暖,兰兰说道“东哥,兰兰真希望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服侍你,瞧着你,不管你做什么,兰兰都跟着你。嫁给你,是兰儿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张汉东听着兰兰黑漆漆的根自己在床上表白,心里也是一阵感动,轻声的说道“东哥,也性福,我们要一起性福,那才是性福。兰兰,你要记住,不管东哥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知道么?”
兰兰轻轻的嗯了一声,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喷到张汉东胸口处,张汉东只感觉*越发的难受。
张汉东抱着兰兰,双手又开始摸摸抓抓了,兰兰只感觉心里痒痒的难受,却有非常欢喜。
张汉东搂着兰兰的小腰,另一只手往那嫩嫩的后臀上探去,张汉东只感觉兰兰的臀部很是富有弹力,张汉东很是想要狠狠的捏上一番,却又怕兰兰叫疼,张汉东只是轻轻的抚摸。
不多时候,兰兰便开始娇踹嘘嘘,张汉东继续往下,慢慢的摸向处子的圣地,兰兰顿时嗯哼一声,将张汉东那只魔爪狠狠的夹住。
张汉东感觉到兰兰的紧张,不再动作,埋下头去,在兰兰嘴上轻吻,兰兰初始有些紧张,后来慢慢的放开,最后竟学着张汉东,主动迎了上去,张汉东心道“这闺女总算是开窍了。”
该干的事儿,张汉东还得继续,感觉到兰兰**慢慢的放松,张汉东又开始轻轻的往前摸去,兰兰娇躯又是一震,这次却没有过多的阻栏,慢慢放开张汉东的手,任其所为,wrshǚ.сōm张汉东终于探到了桃园之地。兰兰立马呼吸急促了许多。
张汉东感觉到那桃源深处水汪汪的一片,张汉东上下双管齐下,那边摸着,这边慢慢解开兰兰的衣衫,里间是一件薄薄的丝布紧紧的贴在胸间,两颗小樱桃突兀而出。
张汉东解开那层丝布,立马丰满的酥胸挺立而出,张汉东的水龙头早就兴奋不易,一起一落间似乎在乞求张汉东“大哥,速度开闸”
张汉东慢慢的恶吻上了粉红色的小樱桃,兰兰腰间一紧,轻轻的叫道“嗯,东哥。不要。”
张汉东心知女人的不要就是快来吧,这是真理。
张汉东尽情的品尝,尽情的调戏,兰兰娇声不已。没过多久,张汉东感觉兰兰竟然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使劲儿的用她的胸部往自己的脸上袭来。
张汉东这一刻也热血沸腾,下面的水龙头再次乞求道“大哥,速度开匝,此时不开,更待何时!”
兰兰终于说出了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哦东哥兰兰要东哥”
张汉东见此时时机成熟,立马提枪而上,兰兰一声娇哼。顿时屋内春意更浓。
张汉东乃强人,接下来的情节,省去万字,恕小鱼不再赘述。
阳光明媚,屋内依然春意浓浓,刚刚经历过人事的兰兰还在熟睡,张汉东醒来,看着蓝蓝,心里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兰兰,东哥,这一生一定好好疼你,愛你”张汉东看着兰兰说道,又像是在给自己暗暗发誓。
“真的么,东哥?”兰兰眼睛依然闭着。
张汉东一惊说道“我们家小兰兰也会骗人了,居然假睡,”说罢,伸出手来往兰兰鼻子上一勾,兰兰立马睁开眼睛,甜甜的笑看张汉东。
两人就这样对看着对方,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出了浓浓的爱意,神交一会儿,兰兰眼睛里流出感动的泪水,想想前不久,还在晋阳城外受人欺负,今天却能与自己深愛的男人共寝一塌。心中百感交集。
张汉东见兰兰双目含泪,心疼的说道“兰兰,别哭,以后东哥在你身边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说罢,抹去兰兰的眼泪。
兰兰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张汉东,良久,兰兰说出一句汗死东哥的话“东哥,我还要。”
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
最怕的一句就是“我还要”
还好,我们的东哥不是常人,不多时候,屋内又是一片春意
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方才出了门来,兰兰到厨房做些菜肴,两人吃了东西,张汉东正待往西街酒坊而去,去见院子里来了一位公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岳贵鑫提起的儿子岳发。
岳发进来门来,笑说道“不知道张大哥可在,在下岳发”
张汉东听闻出门相迎,笑说道“原来是岳公子,请里间坐。”张汉东将岳发引入屋内。说道“不知公子大驾,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岳发笑说道“大哥不必客气,小弟今日来是奉了家父之托,请公子今晚过府一聚,大哥昨日送上的美酒,着实让家父喜了一个晚上,今日早起,家父便让我来寻公子,说让公子赏脸过府聚个家宴,好生款待大哥的赐酒之恩。”
张汉东听闻再联系昨日的事情心道“有鬼”
旋即张汉东正了神色说道“岂敢岂敢,知府大人日里万机,我不过是个酒商,能为大人献上些东西,能让知府大人心里满意,汉东心里也好非常的高兴。”
岳发又说道“大哥莫要谦虚,昨日酒宴之上,公子一首贺寿诗,甚得我家姐姐欢心,昨日在家念叨了一晚。呃不知这位小姐是、、、”岳发着才发现张汉东身后站着一位女子生得甚是美貌。
张汉东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位是我夫人。兰兰过来,这位是知府大人家的少爷,见过岳公子。”
兰兰缓步上前躬身一礼说道“小女见过公子。”
岳发笑说道“夫人生的好生漂亮,张大哥,小弟可是羡慕的紧那,呵呵”
张汉东心道这岳发果然是性情中人,当着人家的面调戏人家的老婆,虽然这里边没什么恶意,但也幸好张汉东来自后世,对这些自然当做夸赞,要是碰到别人,只这一句话,就要把岳发看歪。
兰兰听到岳发夸赞自己生的漂亮,脸上一红说道“小女庸脂俗粉,哪堪公子这般谬赞。”
张汉东笑笑说道“既然岳大人有请,那汉东就不推脱了今夜一定赶到。”
岳发笑道“那这样便好,呵呵,呵呵,嘿嘿嘿”
张汉东全身上下顿生鸡皮,这小王八蛋笑什么呢,这么阴险。
岳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旋即说道“大哥不知,小弟每日在家寸步难行,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嘿嘿嘿。”
岳发看了看张汉东继续说道“还不知道公子今日有何事,能否带上小弟,听闻大哥酒坊里的酒乃世间没味,不知道。”
张汉东心里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想借着过来邀自己赴宴的空挡,想在外面玩。
张汉东笑道“公子既有此想法,大可直接说来,何必如此,在下也正好想要去酒坊一趟,公子自可与我同去。”
岳发一听,心里高兴,说道“那便谢过大哥了,谢过嫂子。”
兰兰在一旁心里好笑,这人凭地可爱,东哥答应让他去,谢自己干什么,不过这一声嫂嫂倒是贴到兰兰心窝处了,兰兰顿时对这岳发心生亲意。
几人说罢,与兰兰告了别,张汉东带着岳发便往那西街酒坊去了。
路上张汉东说道“公子,你品日里都不让出门的么?”
岳发说道“大哥不必再叫我公子,叫我一声小发就行了,我天生不喜欢那些问文绉绉的东西,家里请了好多老先生,都教不过三天。我爹气极不再管我,也不让我出门,诶,大哥有所不知,这其中痛楚,无人能够体会啊。”说罢摇摇头。大有世间独他一人寂寞,没有知己的模样。
张汉东笑道“公子既是如此性情中人,那汉东也不再客气了,叫你一声小发。呵呵”张汉东打了个哈哈,说道“小发,昨日听大人说你自己喜武,不知为何?”
岳发说道“习文有什么意思,整日里,不是这家酒楼吹牛大屁,就是那家青楼卖弄文采,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开疆扩土,造福百姓为己任,整日活在胭脂水粉当中凭第没了志气。”
张汉东心道这小子要是好生造就比试人才。
张汉东说道“那你这些话可曾与大人说过。”
岳发犹豫说道“这,。倒是没有说过,父亲他从来就没有仔细听过我说话我从小就怕他”
张汉东看着岳发,只见岳发双目含光,若有所思。张汉东拍了拍岳发的肩膀说道“小发,怕父亲乃是孝顺之说,你越是怕你父亲,就说明你越是孝顺,你是一个大大的孝子”
岳发惊道“大哥说的是真的?可是我经常惹父亲生气,自小在家里,都有人看着,越是有人看着,我就越是想要捣乱,每次我都知道不对,可是当我看到父亲在百忙之中抽出还要挤出时间来骂我打我,心里是又喜又难过。”
岳发说道此处,显然入情也深,再说下去,怕是男友有泪就要弹了。
张汉东赶忙说道“小发不必如此,现在你也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应该与大人好生说说,切莫从中产生误会,若你爱习武,就让大人为你请来武师,好生习武,将来做个大将军亦无不可。”
张汉东说道此处,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来,一位老父亲每日守在一所大学门口卖报,他的儿子却不认真读书,整日里就知道打架,不知道读书,常常跑到自己的摊位前要帮自己卖报,可是儿子是读书人,应该读书的,要考大学的,怎能如此,每次见儿子过来,都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后来,儿子学校发来退学通知书,父亲心如刀割,跑到学校教务处,跪地而求,给了儿子一次机会,儿子终于懂事了,开始好好的读书,父亲每天卖报也是心理欢喜。父亲一日被那所大学门口的保安打了,回答家中,儿子见到自己脸上的伤,没有说话,但是父亲知道儿子是心疼自己的,因为他从儿子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
终于,儿子考上大学了,正是自己每日卖报的那间大学,父亲心想,如此便好,可以每日看到儿子进出大学校门,心理非常欢喜。
可是。
“大哥,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张汉东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心知走了神,赶忙答道“嗯?哦,没什么,想起了一位朋友,他的事情与你差不多,呵呵,抱歉抱歉”
岳发看了看张汉东说道“大哥,你哭了?”
“嗯?怎么会,大哥何许人也,男儿有泪不轻弹。”张汉东拍拍岳发的肩膀,顺便理了理他的发髻,自己却悄悄的抹了抹脸,心理道“只是未到伤心处。”
张汉东理完岳发的发髻说道“小发,你要找个机会,跟大人好生谈谈,没什么事情是说不过去的,你可知道?”
岳发点了点头。
Ps:小鱼在写这章之前本不知该如何将东哥与兰兰的房事曝光,不想写到动情之处,竟然随手拈来,原来小鱼也非圣人,可悲可叹。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三章 岳贵鑫之邀(中)
张汉东带着岳发到了西街酒坊,正见一票人在酒坊内喝得火热,张汉东笑着近了酒坊,兄弟们正在喝酒,却见张汉东带着个小白脸进来酒坊,一一笑嘻嘻的起身相迎。
“东哥”
“东哥”
“东哥好”
兄弟门打着招呼,自从斧头帮成立,大家都知道,斧头帮得老大是张汉东,虽然处理事务的是严方和苏蒙等人。
张汉东笑道“兄弟们近日可好,汉东这些时日可能有些忙,不能常常过来看望兄弟们,可莫要见怪。”
严方说道“汉东莫要如此说话,兄弟们心里都清楚,汉东在外面做的都是为我斧头帮以后的发展。那会有多话。兄弟们说对不对”这最后一句是说个身后众人听的,说罢,严方看了看岳发。
岳发见这里都是些比自己个头都要大的汉子,心里莫名的欢喜,遂上前躬身说道“各位大哥好,小弟姓岳,单名一个发,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小发,小弟初来,在此见过各位大哥了。”
这时有人说道“岳发兄弟,可是知府大人府上的少爷?”
张汉东听那人口气,心知不妙,却听岳发答道“正是。家父正是晋阳知府岳贵鑫。”
兄弟们顿时沉了气,不再说话,就连严方都不再多言看着张汉东,那意思很明白。
张汉东笑说道“大家尽可放开就是,小发不是你们平日里见得那些个公子哥,小发重情重义,值得兄弟们相待。”说罢看向众人。见兄弟们依旧没有表态。张汉东接着说道“小发自小习武,不信你们大可与他比试比试,呵呵,小发,过去跟兄弟们切磋切磋。”
岳发自然知道这是张汉东在给自己打场子,也笑说道“岳发自小体弱,遂喜欢习武,今天有幸见过各位,还望与兄弟们切磋切磋,不知哪位兄弟可否能与小弟试试”
这时候有人喊道“我愿与岳公子一试”不叫兄弟,却叫公子,看来这些人还是没能接受岳发。
张汉东自叫过严方,两人来到后院,张汉东说道“严大哥,前些日子着你准备的东西可到了。”
严方说道“都到了,四百柄短斧,还有你要的那奇怪的刀,全都到了,一件不少张汉东说道“甚好,这事儿莫要宣扬出去,昨日我酒宴上我又将那龙舵帮得罪了,跟他们的丑怕是没法善了,今日里,着兄弟们多打探打探,注意龙舵帮得动向,有机会,讲其一锅断掉,免除后患”
严方脸上也是一狠,说道“这个知道,汉东,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你,我总感觉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张汉东个笑道“呵呵呵,知道为什么么?”
严方奇怪的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笑道“因为我是洪帮东哥。”说罢哈哈大笑。
严方莫名其妙“洪帮东哥?哪个洪帮,原来汉东以前就是干这个吃的,只是这洪帮是什么帮?从没听说过。”
两人说了些事儿,便回到坊中,却见那里,岳发于众兄弟正喝成一团,吹牛打屁,说天侃地。
张汉东见那岳发吹起牛来也一点都不含糊。天南海北,什么都吹,岳发本就是管家子弟,所见所闻自然是这些农家青年没有见过的,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
张汉东笑道“看来他们处的不错啊。”
严方也笑道“汉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呵呵,果然好手段”
张汉东笑道“知我者,严大哥也”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心照不宣。
张汉东见岳发与众兄弟喝的正欢,不好立马叫他走。反正赴宴也是晚上,索性叫上严方去看看叫他准备的事务。
严方带着张汉东来到酒坊后面的一间藏酒室,自从酒坊的酒卖火了,这酒坊已经扩建了不少,是原来的两倍之多。
两人来到酒室,严方指着前面放着的四口大箱子说道“都在这里了,四百柄短斧”
张汉东上前揭开一口箱子,里面现出明晃晃的白光,张汉东拿起一把斧头,见那斧刃上异常锋利,寒光闪现,斧把后端微微往下弯曲,跟他所做的图纸上一摸一样。
张汉东放下斧头,喜道“严大哥办事,汉东放心,这斧头以后就是我们斧头帮得标志,斧在人在斧亡人亡,你告诉兄弟们,要不了多久,斧头帮就会压过龙舵帮,拿下其他小帮小派,一统晋阳。”
严方也是双眼冒光,真希望那一棵快点到来,黑帮一统,也算是一番作为了,龙舵帮闲杂尚且没能做到如此,要是斧头帮真的能够在张汉东的带领下在晋阳打出一片天下,那个时候,他严方也不再是个小角色了。
只是成大事必先稳步而行,这个张汉东知道,严方也知道。
这时候严方走到一个角落处,拿出另外一个小盒子,递给张汉东,张汉东接过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开,里面正静静的睡着一柄军刀,跟张汉东所要求的一样,经过张汉东常年近战,将这军刀加以改造,刀场十五公分,上宽下窄,刀身上设有机关,一摸一按间,刀刃可以自由滑动。
张汉东有了这柄军刀,大可杀人于无形之间,当然碰到些武林高手除外,张汉东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时代时不时真的如后世所说有什么突然从某个卡拉角落里蹦出来的武林高手。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越到过。
张汉东看完这柄军刀,将其收到腰间,早就做好的皮套,将军刀插入,外人看来静若无物、张汉东看着严方说道“严大哥谢谢。”
严方说道“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张汉东看完了兵刃,与众兄弟们话了别,带着岳发往知府衙门而去。
路上张汉东问道岳发“怎么样,今天玩得还开心?”
岳发说道“开心,大哥,小发有事情跟你商量。”
张汉东心知,笑说道“说”
岳发说道“今天跟兄弟们喝酒,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才是大哥,我也知道你们是个黑帮,不瞒大哥说,我很想加入,还不知道大哥收不收小发”
张汉东说道“小发,你可知道,我们是黑帮,你爹是知府大人,我们两家本就是敌对”
岳发说道“大哥严重了,小发自然知道这些,但是今天我看了兄弟们,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我观大哥也不是胡作非为之人,相信大哥定能以恶制恶”
张汉东听到以恶制恶,顿时心中大喜,没想到这岳发还能看到自己心中的这一层,对他更加喜欢。也放下心来,心道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要知道,张汉东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岳发拉不过来,他定然要告诉他爹,岳贵鑫知道了,后面就麻烦了。
张汉东心中想着,面上却是以严肃,说道“小发,入会的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与兄弟们齐心你可能做到?”
小发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能”
张汉东也说道“兄弟在,绝不丢下兄弟,你能做到?”
小发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能”
张汉东又说道“入了会,必须听从大哥的安排,也就是我,东哥的安排,你,可能做到?”
小发这次狠狠的点了点头答道“能”
张汉东看了看岳发说道“入了会,绝不背叛,不得做有伤帮里大义的事情,这个你可能做到?”
岳发心知张汉东是怕自己告诉他爹,说道“东哥,大可放心,小发虽然惧怕我爹,但是这些事儿,我还是分得清楚轻重,只要真的如小发相信的那样,东哥不做那为非作歹之事,小发就算被爹爹打死,也不会说”
张汉东拍拍岳发的肩膀说道“小发说严重了,既然如此,我特许,你现在是斧头帮的一员了。”
岳发睁大了双眼喜道“真的么?东哥,谢谢,东哥,以后小发就跟着你混了。斧头帮,真好,哈哈哈,我小发也是斧头帮的人了哈哈”
两人说笑着便到了知府衙门,岳发带着张汉东进来门去,张汉东跟着岳发来到后院,过了后院才是岳贵鑫一家起居的地方,里间丫头家丁来来往往,岳发刚刚得了张汉东准许加入斧头帮,心里也是高兴,还在门口就大声的喊道“爹爹,爹爹,张公子到了。”
岳贵鑫听闻,出门相迎,待见到张汉东,上前笑说道“张公子,老朽等待多时啊。”有看了看岳发,转而怒声道“臭小子,让你去请张公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又跑到哪里去乱来,快些回屋去,你娘都快担心的发火了,”
岳发刚刚还高高兴兴,这下被一顿臭骂,马上就笑不出来了,乖乖的像后堂去了。
张汉东见状笑说道“大人莫要怪公子,是在下今日挽留公子与家中玩耍,怪不得公子的”
岳贵鑫说道“那倒是劳烦公子了,犬子调皮的很,只会捣乱,怕是给公子添麻烦了。呵呵请坐请坐”说罢领着张汉东进大堂分主客坐下。
岳贵鑫说道“今日还有贵客要来,还望公子稍待”
张汉东奇道“还有贵客,还不知是那位贵客?”
岳贵鑫笑道“昨日老朽生辰,最后来的那位公子,京城来的那位李公子,张公子可记起?”
张汉东做恍然状,说道“哦,原来是李公子。呵呵,昨日见李公子文采非凡,在下对诗书也是门外汉,正想跟这位李公子学习学习,没想,岳大人竟给了在下这个机会,倒是谢谢大人了”
岳贵鑫说道“公子哪里话,昨日张公子的贺寿诗也是出尽了风头,老朽也是自愧不如啊。”
张汉东打了个哈哈说道“晚辈不过碰巧而已,到叫老大人见笑了。”此时,张汉东自称晚辈,显然是给岳贵鑫抬了个面子。
两人这说话,外堂来了个人,正是李公子,两人起身相迎,岳贵鑫说道“李公子好,请上坐。”说罢就要将主位让出来与那李公子坐下。
李公子立马抬手说道“老大人不必如此,在下与张公子同坐便可。”
张汉东看看那李公子,笑说道“昨日见李公子文采非凡,深感佩服,在下张汉东,晋阳西街酒坊老板,见过李公子。”
李公子也微微一笑说道“李公子也是了不得,昨日那首贺寿诗词,在下也是敬佩不已。在下京城人士,李霖”
张汉东笑道“原来是李霖公子,久仰久仰。”张汉东说完,心里给自己一顿臭骂,怎地自己也学得这般废话。
李霖笑道“彼此彼此,岳大人,家宴开始吧。”
岳贵鑫说道“那就上菜吧”岳贵鑫招来一个家丁说道“去传夫人,小姐和少爷,开宴”
那家丁去了不多时,里间出来几人,正是岳贵鑫他一家。
众人围桌而坐,丫头门一一上菜,席间,张汉东看了看岳贵鑫他老婆,果然如人所说,强悍的女人。只需看岳贵鑫看着他老婆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没有多少好日子过。
岳贵鑫见酒菜上得差不多了,端起酒来说道“今日老朽特意请了李公子和张公子到家中一聚,微波酒菜,还请多多担待,这酒也是昨日张公子送来的啤酒,老朽昨夜细细品尝,真如仙酿。呵呵,李公子,你也尝尝看”
李霖笑道“张公子酿出来的酒,在下早有耳闻,今日有幸能够品尝,三生有幸。”
张汉东大打个哈哈笑道“在下不过是运气好,酿出这酒来,到叫李公子笑话了,呵呵”
李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四章 岳贵鑫之邀
家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汉东与几人依然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张汉东早知岳贵鑫心里有事,只是,岳贵鑫不提起,张汉东也懒得问,看谁赖得过谁,大不了,他吃了酒,夜深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岳贵鑫心里也在想,这张汉东果然不简单,请他来吃家宴,他还真当没什么事儿了,也不开个话头,这事儿我可怎么好说。
“岳大人,岳大人?”
张汉东连喊了两声,岳贵鑫方才回过神来,说道“呵呵,不好意思,老朽不胜酒力,这档子竟然走了神,公子莫怪才是,呵呵”
张汉东笑道“呵呵,无妨无妨,想必老大人正是想起那城外的难民,一时没有注意晚辈的话”
岳贵鑫老脸一红说道“正是正是,张公子甚知吾心哪”岳贵鑫说罢,还真就放下酒杯,说道“诶,老朽一生为官,见过的天灾**何止这些,只是这次的怎想老天作弄,连青州,魏州等地都遭了旱,这两个地方还好,靠在黄河不远,倒还有些活头,可这镇州的百姓就苦了,老朽看在眼里,对那城外的难民,也是倍感愧疚,深感愧对朝廷哪”
张汉东说道“晚辈斗胆,为何不放他们进来,在那城外也不是个办法啊”
岳贵鑫叹了口气道“公子说的容易,只是不知者其中难处,城外难民可是有数万之多,要是都放进城来,这晋阳城怕是要乱成一团了,到时候出来什么岔子,怕是圣上体谅老朽,老朽也不得安生哪”
张汉东心道也是这个道理,突然多了数万的难民,这城中还不全乱了套了。
岳欣黎见父亲愁色,说道“爹爹不必太过忧心,待来年春季,他们自会回去,朝廷也会拨下银两,帮主他们重建家园。爹爹莫要为此过多伤了身体。”
李霖也说道“小姐说得对,岳大人不必如此,想必皇上他老人家也知道你的恶难处,不会怪罪于你”
岳贵鑫听李霖如此说道,似乎心里安了许多。不再是那般颓色。
众人又喝了些酒,岳贵鑫终于忍耐不住,看着张汉东说道“公子,今日老朽其实是有事相求。”
张汉东心道,这老东西,果然忍不住了,遂笑说道“老大人尽管吩咐便是,晚辈力所能及顶不会推却。”
岳贵鑫哈哈大笑道“公子果然爽快人,”岳贵鑫看了看他老婆。只见他老婆装作没事儿一样,继续吃她的东西。只是见张汉东看着她,也不好意思的对张汉东笑着点了点头。
岳贵鑫接着说道“张公子有所不知,我虽然贵为晋阳知府,但是家中却是钱粮紧张,夫人每日打理家中事务也是颇为费力,老朽瞧着不忍,所以,。”
岳贵鑫又去瞧他那夫人。岳夫人实在受不了岳贵鑫。直接扭过头来恨了岳贵鑫一眼,说道“瞧你,人家张公子爽快之人,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了便是,做的这番扭捏,到叫人家张公子看了笑话。”
岳夫人说罢笑看着张汉东说道“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张汉东打个哈哈说道“哪里哪里,岳大人有什么话直接说了便是,晚辈定当尽力而为。”
岳贵鑫正待开口,岳夫人一眼瞪了回去,说道“老爷,还是待奴家来说罢。”
岳贵鑫嘿嘿一笑说道“那边由夫人来说罢。”乖乖的坐到一边,不再言他。
岳夫人笑说道“张公子,是这样,我家老爷一声为官,却没累下钱财,现在儿女都大了,小发他也不争气。”说道这里,岳夫人看了看岳发眼中又是惋惜有事疼惜。
岳夫人接着说道“没能有什么作为,眼见着欣黎也出落了,也道了结婚的年纪了,可还没有找到人家。我们做爹**心理着急啊。”
岳夫人说着就要伸手抹泪。
张汉东一惊,心道“完了,这该怎么办,看这样子,人家是想招我为婿了,虽然我生的一表人才,又是大老板,可是跟着小妞还没有过接触呢,况且,跟着岳老大人也是昨日才见得面。”
张汉东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个,不瞒岳老夫人,晚辈现在是有妻之人,况且,不久便要准备备个酒席邀请朋友来见证,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想过再寻姻缘的事情,还望岳老妇人恕罪了。”
岳老妇人一听,心知是自己说话没有说对,让人家误解了,还以为是自己要找女婿了,岳贵鑫也是在一旁憋得想笑,岳欣黎更是脸上绯红。岳发直接趴到桌子下面去了。李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劲的傻笑。
张汉东心道,完蛋了,这个乌龙算是毁了自己一世英名了。
岳老夫人接着说道“公子误会了,老身的意思是,这欣黎也道了快成家的时候,可是这嫁妆都还没有着落,所以想跟公子做笔买卖。老身说话不对,还望公子莫要见怪了。”
张汉东心里一凉,完了完了,这下亏大了,心里暗暗发誓,这以后人家说完了话,自己一定要先问一句,请问你说完了么?
张汉东尴尬的笑道“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众人也是哈哈大笑了出来。
那岳欣黎脸上绯红先看着张汉东,张汉东知道,这美女又要与自己玩神交了。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这个事情好商量,只是不知道岳老夫人有什么想法,大可说出来,大家斟酌斟酌。”张汉东心里自然明白,什么没嫁妆,一个堂堂的晋阳知府会练嫁妆都没有?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是他岳贵鑫,定是见自己做着啤酒生意发来才,想来也是看出这里面的门道,所以也来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