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篡水浒》》 · 管不了 · 2026-07-25
江满红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时迁道:“看你也不是个普通人家,先前把那大把的银子赠人,现在却要在这里睡地,倒是奇怪。”
蓝灵儿看着江满红,那眼睛里已经不仅仅是江满红奇怪了,而是“有病”。看着脏兮兮的地上,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江满红不理睬他们,只是自顾把“床”铺的舒服些。
时迁冷眼看着江满红在那里忙活着,侧耳听了听。李逵那个粗人,鼾声竟然已经起来了。
时迁嘿嘿一笑,走到草堆旁边就去扒拉草。
蓝灵儿瞪着眼睛道:“你要干什么?”她看时迁那样,还以为那个长着鼠须的讨厌家伙也要在这里凑活呢。本来,跟自己的相公在这里,已经很不满意,这个家伙要是敢在这里的话,她心里的火就要压不住,拳头恐怕就要照着那长着鼠须的脑袋砸下去了。
时迁嘿嘿笑着,把草扒拉开,在墙上一拔,拔下一块砖头来,再使劲一拔,拔下一大片砖头。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来。
蓝灵儿的怒气被好奇心代替了。
时迁嘿嘿笑道:“这就是我说的宝贝了,本来是要留给我儿子的。看来你是个聪明人,就忍痛割爱送给你了。”
蓝灵儿看了时迁一眼,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呢:“你儿子几岁啦?”
时迁似乎尾巴被踩了一下,吹胡子瞪眼道:“现在说的是这宝贝,跟我儿子没有关系。”
蓝灵儿道:“你说要留给你儿子的,当然跟你儿子有关系啦。”
时迁只装作听不见,打开那个盒子道:“看看,看看。”
盒子中,竟然是书。
不了万笈。
封皮上写着。
蓝灵儿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一本破书。”
时迁盖上盒子道:“你说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书,你没看见名字吗?”
“名字,名字没有什么特别,也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江满红突然想到那些武侠中所说的武功秘笈。
“这本书,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江满红问。
时迁白了蓝灵儿一眼,得意的道:“要说这书有什么特别之处?”说着纵身一跃,几乎达到屋顶,又落了下来,“看到了吗,我的轻身功夫,就是从这本书上学来的。这本书里面,还有好多种本领,只是,恐怕一般人学不来的。”
其实江满红看到时迁的功夫,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几分。因为时迁看起来出身平凡,像他那样的人,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是万万练不成那样的轻身功夫的。因此这时,对“不了万笈”,已经非常好奇,心想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笈吗?
蓝灵儿还不相信时迁说的话,以为时迁说的是大话,一把把时迁手中的盒子抢了过来,递给江满红道:“相公,你看看,这是什么,看这家伙到底说的什么大话?”
江满红接过那个盒子,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激动万分,感觉像是接过一件关系重大的物事。
【今天喝酒了,其实很不喜欢喝酒……开始的章节,其实之前写好了,后来修改过一次,文章的风格可能有些变化,最后会稳定的。期望大家的支持。今天又是三更了。】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7章:不了万笈
打开那个盒子。“不了万笈”四个字龙飞凤舞,仿佛就是一气呵成,却是气象万千。看那气势,写这字的人,定是不同凡响。
翻开那个封面,里面竟然都是巴掌大的小册子,江满红看那小册子上,也有封面。封面上分别写着“谋略万笈”、“阵法万笈”、“器械万笈”、“城筑万笈”。小册子里的字,竟然都是蝇头小楷,字里行间,分配均匀,不急不躁,看来是写书的人内心平静,潜心静思之作。
想来是写书之人写书之初,内心有万千气象。等待开始写书的时候,内心却又归于平静。
江满红叹息一声,翻开上面的小册子,现那小册子很薄。下面还有小册子,先看到的,是“行走万笈”。
时迁嘿嘿一笑道:“我就是看了这个才练成飞檐走壁的功夫的,只不过‘太麻烦’了,我懒的练,还有其它的,看起来更是没有兴趣,就没有练了。”
蓝灵儿挖苦道:“是练不成吧。”
时迁鼠须抖了抖,白了蓝灵儿一眼道:“嘿嘿,我起码还练成了飞檐走壁的功夫,你呢,恐怕什么都练不成,我看,只有江兄这样聪明人才能练成的。”
蓝灵儿道:“我才不信。”
时迁看看蓝灵儿的声音要提高,嘘了一声,示意外面还有一个睡觉的莽汉。
江满红再翻开看时,现封面的背面,还写有几行字:
“余不想尽述详尽,以误智士挥,以此简略,望有缘人得此成就大功。”
江满红叹道:“以写此书人的智慧,就是所谓的有缘人完全领会不了万笈,只学的几分,也不会是寻常之辈了。
时迁看江满红收了不了万笈,摊摊手道:“好,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现在走啦。”
江满红忙道:“时兄请稍等。”
时迁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不信我啊。”
江满红笑道:“不是不信,只是奇怪,你从哪里得到这件宝贝的呢?”
时迁看江满红好奇的样子,得意的道:“这是我跋山涉水,历尽千难万险才得到的。”
蓝灵儿道:“别说的那么夸张,说来听听。”
当下几人就坐在草堆上,时迁就说了不了万笈的由来。
……
那时时迁还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又不喜欢平常的营生方式,每日里只是小偷小摸。有时也干点盗墓的勾当。那天,时迁看到一个矮黑胖子急匆匆的赶路,以时迁的眼光,很快就确定他身上带着好东西。就找个机会接近,施展手段把那矮黑胖子的一个腰袋偷了过来,谁知那矮黑胖子人倒机灵,加上心思就在那个腰袋上,竟然立即觉,就来追赶时迁。
时迁自感自己身手利索,想不到后面那个矮黑胖子竟然穷追不舍。时迁专挑那些不好走的路走,而那矮黑胖子竟然硬是咬着牙没有掉队,看来是对自己手中的东西看的重要无比。越是这样,时迁就越是不愿意放手,而那矮黑胖子也是绝不肯罢休的样子。两个就这样死扛着,一路拼命的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那个时候,时迁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了。偶尔回过头去看看,那个矮黑胖子似乎比时迁更要狼狈,就是这样,支撑着时迁不放弃,决定就跟那矮黑胖子比下去。
两人这样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天色变暗,空中的云开始聚集。直到连地上的路都变的有些模糊地时候,他们才惊觉,看着天上,是要下雨的样子。
随着一声惊雷,天一下子暗下来,猛的刮起一阵风,竟真的掉下几点雨。时迁看看周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所在,看来自己要在这样的天气里淋雨受苦了,就对那矮黑胖子恨起来,决定把他甩开。
这个时候,那矮黑胖子也是到了极限了,时迁要真是一鼓作气的话,很可能会把他给甩下来。
突然,一道电光哧的一声从空中纠结而下,时迁只感到浑身一麻,身边光影杂乱,如梦似幻之间,脚下一空,却似跌下了万丈深渊,在一种极度混乱和极度恐惧中,处于半昏迷状态。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时迁在一声叹息声中睁开了眼睛。他在一个狭小的屋子当中,正靠在墙壁上,底下竟然在微微的晃动。时迁料想是在一艘船中,具体是怎样到船中的,他现在也来不及多想,透过墙壁上的一条小缝,他能够看到一个人的背影。
那个人在船头席地而坐,只看那挺直的背影,就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时迁听见那声叹息,一种异常的失落感扑面而来,竟是鼻子中一酸。
“你们算准我今天独自到这里来,所以就在这里难,是不是?”
一个谦卑的声音道:“师傅说哪里话,我们怎么敢呢?只是感觉到平常人多口杂,难以聆听管师傅的教诲,所以才挑了这样一个机会来聆听管师傅的教诲来的。”
随着说话声,时迁看到几个人走到那个席地而坐的人前面。一个俊俏健壮的后生,一个粗壮魁梧的大胡子还有一个看起来满脸方正的中年汉子。
说话的正是那个俊俏的后生。
只听那师傅道:“王庆,你的口舌真是伶俐啊,只是今天,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说出你们的目的吧。”
王庆还待说话,那个大胡子抢道:“好,既然管师傅快言快语,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听说管师傅博览群书,更兼游历天下,还跟几位宗师有交情,管师傅凭着自己的见识,写了不少秘本,只要一见,定然会不同常人,今天我们来,就是想见一见管师傅的那些秘本的。”
管师傅哈哈一笑道:“想必几位也听说过了,我的秘本轻易不会给人看的。”
王庆听见这样说,道:“这就是我先前说的,既然管师傅的秘本不好在人多口杂的地方拿出来,眼下正好。”
大胡子道:“是啊,是啊。”
管师傅却是冷冷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叠小册子,那几人都是一震,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那中年汉子冷哼一声,阴森森的道:“既然管师傅已经拿出来了,还是给我们看一看的好,免的撕破面皮不好看。”
管师傅看着几人,轻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猛然手一扬,他手中的那几本小册子飘然而飞。不说那几人,连时迁也吃了一惊。
“像你们这样的恶人,学了这些本领,只会害人。”管师傅说。
那几人大怒,大胡子心急,看到水就要浸没的那些小册子,一下子跳了下去,另外的两人这时看了看水面,终于忍不住也跟着跳了下去。
时迁目瞪口呆。
就见那个人转而拿起浆,轻舒一口气,划破水面。
时迁料想再没有事情了,就要出去,却见一个矮黑的胖子跳了出来。
那个人却只是抬头看了看那个矮黑胖子,然后说道:“把那只桨拿起来,划船。”
时迁见那矮黑胖子愣了愣,还是拿起浆,跟着那个人划船。
自始至终,那个矮黑胖子和那个人都是划船,没有再说过话。那个矮黑胖子不太会划船,还是那个人掌握着方向。
过了很长时间,料想离刚才那个地方已经很远了。只听那个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矮黑胖子受宠若惊一般停住了划桨,道:“小人叫宋江。”
那个沉吟了一下,也住手不再划船,眼看离岸不远了,只任水漂流。
“宋江,宋江,宋朝江山。好,刚才那三人分别叫王庆、田虎、方腊,你记好了,我料想他们今天不一定会葬身在这湖中,将来必定是一方枭雄,我就传你一些做人的术法,将来去克制他们几人,也不至于让他们为所欲为。”
宋江一听,脸上的肌肉绷紧了,管师傅从袖子中拿出一册:“这是我总结的不传之秘,里面是厚黑之术,你要是资质好的话,就会参透,不需要我教。”
宋江大喜过望,连忙就要接过那册:“还有一件事情,以后,不要提及我的名号。”
“那是,那是。”宋江慌忙接过那册书。
时迁听到那管师傅又是轻轻一叹,似乎还是失望,只是那个时候宋江正在狂喜之中,那里能够听的出来。
船已经靠岸。管师傅看了宋江一眼道:“你将来也定会有出息的,拿着秘本快走吧。”
宋江拿着那书,慌忙上岸。管师傅却是轻轻地一划桨,船再度离岸。
那宋江愣了愣,然后才道:“谢师父。”
管师傅道:“不要叫我师父,记着。”
船再次在水中荡漾起来。宋江目送着船离岸,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只听管师傅道:“船里面的人,坐了这么久的船,也该出一分力气了。”
时迁有些赧颜,这才走了出来。拿着浆帮忙划船。
时迁这才见到那管师傅,已经是中年,相貌儒雅,面色沉静,好像参透了世事一般。但整个人又有一种让人凛然而敬的清冷气质。
“你是干什么的?”管师傅问。
时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看那管师傅的眼神,好像自己心里的话已经在他的眼睛里了一般,就道:“我其实,是,是小偷。”
管师傅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看了一眼湖面,转而道:“你能承认自己是小偷,也是好的。”
两人静静地划船,却是在另一边靠岸。管师傅看了一眼时迁,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想不到今天能够遇到两个不相关的人,这样正好,我看那宋江黑面黑心,就算是能克制住王庆、田虎和方腊,却少了克制他的人。”
时迁一抖,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了,道:“先生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克制宋江吧,不,不,我不是那块料,你所说的那些都是大事,我做不了。”、
的确,时迁从那管师傅的口中,听他说的,那几人能是能独霸一方的,自己心里想想都没底。
管师傅叹息一声:“就算是你不愿意,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好歹也做一个传信的人吧,我把秘笈交给你带走,日后你遇到一个你感到值得信任的,并且能担当大事的人,你就送给他吧。”
说完,也不管时迁是否同意,一个盒子已经交到时迁的手中,并且再次说道:“而且,一般的人,想看我的秘笈一眼都没有机会呢。”
“好了,你上岸离开吧。”
时迁带着复杂的心情上岸了,眼看着管师傅的船离开。
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响起,时迁被震懵了。
待雷声散去,时迁回过神来,他竟然在一个枯井当中。那井并不深,他的双手撑着井壁刚好能够用力。他便双腿用力,很快从井中出来。他现自己分明站在闪电先前劈下来的地方,而且略一回神,好像从闪电劈下来道雷声响起,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好像就是闪电劈下之后,紧接着雷声响起,这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可是这片刻之间,时迁却像是经历半天。
当然,在时迁的理解中,还没有穿越时空的概**。
……
……
【想在想想,这章写的有点那个……但是基调已经定下了,也不好更改。】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8章:遇高俅
时迁对江满红道:“那盒子就是你手中拿的盒子,里面几乎包含了三教九流的学问,只是写的简略,我看了数遍,只学的这飞檐走壁功夫的皮毛。”
江满红渐渐的明白过来,心里激荡不已。那方腊、王庆、田虎,正是日后雄踞一方,令宋朝头疼的三大贼寇集团。尤其是那个宋江,从一个小吏到领导着水浒群雄,绝不是水浒传那书中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江满红手中拿着那书,就感觉到万分沉重了。
只是那宋江,江满红想,难道梁山真的是他主持?想日后那一百零八将的命运,心里激愤,暗自道:偏偏就要跟那宋江争争,看到底谁能统领梁山。“
看着手中的盒子,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成。
时迁看江满红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似乎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打了个哈欠道:“好了,这个东西交给你了,只是不知是否所托非人,我要找个舒服的地方睡去了。”
江满红叫住时迁道:“且等一等。”
时迁愕然回道:“还有何事?”
江满红道:“是我还有话要交代。你现在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日后时机成熟,可和杨雄、石秀同上梁山,那时你刺探机密,定会有一番作为。”
时迁道:“你怎会知道?”
江满红道:“这个你不用管,只记得我的话便可,日后定会应验。”
当下天色已晚,江满红想要详细的看那不了万笈,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压下心里的激动,等了天亮再说。只是摸那个盒子中时,竟然摸出一把小剑,像一个玩具一般。江满红想那不会是一般的东西,当下收好。
蓝灵儿虽然也好奇,但是心思全放在江满红身上。那时迁走了之后,她竟然也不嫌那地面的脏乱,打了个哈欠就躺了下去,看着江满红道:“相公,该歇息啦。”
江满红听李逵的鼾声传了过来,就也躺了下来。蓝灵儿依偎到江满红的胸前,只感到格外的踏实。
想不到这破庙之中睡觉,也别有一番滋味。那是一种纯粹的古代感觉,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江满红很早就醒了过来,蓝灵儿还伏在自己的胸前酣睡,江满红悄悄的拿了那了不了万笈查看。现那盒子中的小册子厚薄不一,竟然有好几十本。看了一回,心里暗想,从哪里开始学呢?
像这样行走江湖,这个时候贼寇众多,先要学会保命的本领了。但是自己起步较晚,而且,气力也小,要学,也只能学的些巧妙的功夫。或者,学那道术。但是,江满红一直觉得那道术虚无缥缈,不一定有用。
但那巧妙的功夫碰到了有时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
那么,还是先学习逃跑的功夫吧。
江满红就拿了“行走万笈”。
但是翻开一看,江满红傻眼,满书密密麻麻的小字,一看就让人头大。看来只有花费大量的时间慢慢来了。
江满红叹息了一声。就拿了那小剑把玩。
蓝灵儿从睡梦中苏醒,看到江满红皱着眉头,问道:“相公怎么啦?”
“没什么事。”江满红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
蓝灵儿揉了揉眼睛,看着江满红一笑,忍不住亲了一口,在江满红的愕然中站起来,笑道:“我是你妻子,当然要为你准备早餐了。”
天气晴朗,有点点的阳光从屋顶的缝隙了透了过来,纯净自然。
江满红看着蓝灵儿的背影,古典古意,美不胜收。
江满红就继续拿着那些小册子翻看,虽然还没有耐心看仔细里面的内容,但是那写字写的轻灵飘逸,看着,竟然也是一种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江满红突然听到蓝灵儿尖叫一声。
江满红慌忙站起,心中暗道,难道是李逵。一直知道这个家伙杀人红眼的时候,什么人都杀。
江满红冲出去的时候,现李逵也是刚刚被蓝灵儿的叫声惊醒,还躺在香案上揉眼睛。
江满红冲出门外。见一个绿袍人把蓝灵儿的手臂扭到了背后,在那里笑道:“小娘子,陪逑爷爷玩玩。”
不知为什么,蓝灵儿怎么也挣脱不了。
江满红大吼一声:“放开她。”
看着眼前这么纯净自然的阳光,感觉有人在这样的早晨心中存着龌龊的事,真是该死。
那个人被江满红那一声喝的呆了一下,看到江满红是一个书生的时候,又镇定下来,道:“秀才,你最好离的远远的,不要打扰逑大爷的雅兴。”
蓝灵儿挣扎了一下,骂道:“臭贼。”
看着江满红,自己这个好像无所不能的丈夫喊道:“相公,救我,好好教训这个臭贼。”
江满红冷静下来,蓝灵儿好歹是有武艺在身,平日就是打自己几个也不成问题,现在被这个人擒拿,可见这个人还是有些手段的,自己贸然上前,肯定讨不到好。
“你姓逑?”
“大爷我姓高。”
“高逑。”江满红心中一震,同时一股激愤涌上心头。高俅,今天一定要杀你。
江满红喊道:“李兄,出来帮我杀一个人。”
高俅本来看到江满红沉思,以为江满红惧怕了自己,突然看到江满红神色一变,竟然是满脸杀气,心中无由的涌上一股寒气。
李逵正好也收拾了出来。
高俅见到李逵那副模样,仿佛一个杀人的恶鬼,先前的胆气早丧失了几分。
李逵看着高俅,拿着板斧,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高俅本来想用蓝灵儿作人质的,看到李逵那架势,是不顾一切要杀自己的,恐怕会把蓝灵儿和自己一起劈为两半的。
高俅震惊之下,也顾不得以蓝灵儿作人质了,赶紧躲避。
李逵虽然气势汹汹,像一个杀人魔王一般,无人能够阻挡。但是那高俅却是身形灵活,李逵斧头竟然砍不到他。这样斗了几次,李逵也有些气喘吁吁了。江满红看到这种情形,对蓝灵儿道:“娘子,你去帮帮李大哥,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狗贼。”
蓝灵儿看着眼前的情景,哪里敢进入到战团之中,恐怕李逵的斧子反而伤了自己。留意旁边有石头,就捡起石头,看准高俅脱离出来,就石头招呼过去。
高俅被蓝灵儿的石头吓了一跳,此时他是不敢疏忽的,知道眼前这个黑大汉的斧子不认人。只好闪到蓝灵儿的背面,让她不能得逞。
蓝灵儿见这人狡猾,对江满红道:“相公,怎么办,这人狡猾。”
江满红此时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只是一介书生呢?
高俅却在这时逮到空子,见江满红书生模样,正是最好攻破的缺口,突然大喊一声避开了李逵的斧子,一下子冲到江满红面前,一把扭住江满红的脖子,喊道:“你再上前,我杀了他。”
李逵拿着斧子跟着劈了过来。高俅喊道:“难道你真的不顾惜他的性命?”
这时,只听见江满红冷冷的道:“就是我的性命换了你这个狗贼的性命,又能如何?”
高俅听着那样冷冰冰的声音,心里一惊。不明白这个书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深仇大恨。错愕之中,身子一痛,江满红就在那片刻一个肘拳打在高俅的胸部。高俅错愕之中,那李逵斧子噗嗤一下,就砍飞了他的脑袋,血溅三尺。
江满红看着高俅难以置信的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
蓝灵儿没有想到刚才江满红刚才的杀气那么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那具尸体,有些心有余悸。
江满红忍着恶心,在尸体上拔下了一把玩具般的小剑,那小剑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光芒。江满红把那小剑在尸体的衣服上抹了抹,收了起来。又在那具尸体上搜了搜,搜出一包银子。
蓝灵儿看着江满红冷静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一种凛然的感觉。这杀人的事情,江满红竟然像是毫不在意。其实江满红心里也是忍着恶心和恐惧的。但是想到竟然就这样杀了日后的大奸臣高俅,其它的一切就算不了什么了。
江满红掂量了几下,留下一小块儿碎银子,其余都扔给李逵。李逵慌忙接住,道:“哥哥,这个怎使的?”
江满红道:“我知你身上银钱缺少。”
李逵要再推辞,看江满红神情坚决,寻思要是再推辞倒显得自己不是好汉,当下也不再推辞。
此处既然杀人,也不是久留之地,李逵当下提起尸体,扔到荆棘丛中去了。几人收拾了东西,到庙门口时,江满红道:“不知李兄yu望何处?”
李逵道:“我也不知,只是四处随便乱撞。”
江满红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路作伴可好?”
李逵道:“那敢情好。”
蓝灵儿本来寻思要跟江满红单独在一起,现在听说要李逵这个恶鬼煞神要跟着自己,心里老大不情愿。又不好明说,心里闷闷不乐,在江满红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
江满红哎呦一声,问:“怎么啦?”
蓝灵儿嘻嘻一笑:“怎么啦,没什么。”心情这才稍稍好一些。
几人走了一程,突见几人急匆匆朝这边走。
眼看撞面,只见那伙人中当先一个高声道:“烦问阁下,可曾见一个人过去?”
江满红道:“是何样人?”
那人道:“长约八尺,身穿金绣绿罗袍。”
江满红几人吃了一惊,那人寻找的,不正是刚刚被杀掉的高俅吗?
江满红镇定道:“不曾见过。”
那人道一声打扰,带着那些人,急匆匆去了。
那人临走时,看了李逵一眼,见李逵面目凶恶,微微诧异,但只稍一打量,还是带着众人急匆匆走了。
江满红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几人,手里都拿着朴刀,眼见不是一般的人。
三人忙着赶路,因早餐没有着落,腹中饥渴难耐。眼前前面有一块儿红薯地。李逵叫道:“哥哥,待我扒了红薯吃罢,再赶路吧。”
江满红本来要催赶快走,其实肚子也饿了,见李逵那架势,是吃不到红薯决计不肯走的,也只得停下。
几人扒了红薯,见不远处有一茅屋,看似荒废,旁边有一池塘,就走向那里,在池塘中洗了红薯上的泥土。推开茅屋,进去休息。
因为饥饿,那红薯吃起来机格外的香甜,几人吃完,直不想动弹。江满红恐怕那几人追来,催促道:“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事情败露,恐怕走不脱。”
话音刚落,就听见蓝灵儿怪笑一声,两眼翻白,怪叫道:“走,杀了人还想走,看你们往哪里走?”
江满红吃了一惊,蓝灵儿疯疯癫癫,像是被鬼附身,眼看要朝他们扑过来。
李逵拿了斧子,朝着蓝灵儿砍去,同时大喝一声:“哪里鬼怪,李爷爷偏不怕你。”
那一声大喝,仿佛一声惊雷,蓝灵儿一颤,回过神来,慌忙躲开了李逵。
江满红这才见识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附体之术。心头还在郁闷,这附体之术,是不是催眠术的升级版。
刚才想是李逵的煞气太重,那一声大喊才破了附体之术。只是想起李逵的煞气,有些心有余悸,这李逵,真是杀心一起,斧头不认人的。
猛听外面喊杀声近。
江满红吃了一惊,李逵道:“待我杀出去。”
江满红想那高俅尚且难以对付,这高俅的表弟肯定也不好对付。而且他们人多,自己这几人恐怕不是对手。蓝灵儿的实力他没有见识过,但是看他先前在高俅手上的那种狼狈样,料想也不怎么样。那么,剩下的,只有李逵了,可是眼下这李逵,他不是很有信心。
江满红关紧了门道:“且慢,不要出去枉送了性命。”
那些人的喊杀声渐近。
“我高廉不杀你们,誓不为人。”只听外面喊道。
有人打门,一时打不开,可能是怕贸然冲进来遭到暗算,只是在外面叫骂。
“那么再不出来,看我一把火烧死你们。”高廉在外面叫骂。
这样一来,恐怕在屋子中支持不了多久了。
蓝灵儿虽然一直相信江满红,但眼见事情紧急,也不免焦急起来。
幸好那时要放火,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一时找不到火种。
江满红看向李逵,猛然想起不了万笈,忙拿出那个盒子,翻看器械篇,终于找到那篇《鬼王斧》。
看来只有一试了,看李逵是不是天才。把那一篇递给李逵道:“李兄,你看着斧法,可否快习得?”
李逵看那些小字,看不耐烦,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几副图画,“咦--”了一声,江满红心中涌起希望,希望出现奇迹。但转而,李逵的眉头开始拧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明白了。
“李兄,能都明白?”江满红问。
李逵道:“有些不明白。”
江满红心中的奇迹消失了。
“这些字不知道是什么?”李逵疑惑的道。
江满红这才明白,李逵是大字不识一个。连忙拉着蓝灵儿道:“灵儿,你帮忙他看看,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蓝灵儿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不帮他看?”
江满红心中一沉,自己今天早晨看书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对很多繁体字不认识。但是眼下总不能暴露出来,要不然,自己在蓝灵儿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下降的。
好在蓝灵儿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接过了那本小册子。
“夫用斧之道,有劈、剁、抹、云、片,凡此种种……”
江满红现,李逵此时竟然像一个认真的小学生,认真的在听老师讲课。
而外面的那些人,也寻了干柴,堆在茅屋边,准备打火。
待蓝灵儿**完了“劈”的要领,李逵挥手道:“等等,我要想想。”
江满红心急如焚,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想想。
外面的火苗开始冒起,烟涌进了屋子。江满红现李逵还在那里呆,手中的斧子在那里比划着,看来还在琢磨什么。
等不及了,江满红眼看再不出去,不是被杀死,而是被烧死了。喊道:“先杀出去再说。”拉了蓝灵儿的手,踢开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早有准备,拿刀砍来。蓝灵儿手上一用力,拉着江满红避开当面看来的刀,一脚踢了出去,竟是踢翻了一个汉子。
江满红的心提到嗓子眼了,此时万分狼狈,旁边的人明显能够看出来,是那个女子拉着她在刀剑之中险之又险的躲避。
江满红心中感到万分的悲哀,想不到自己现在受女人的保护。想到早晨的时候,还在想着先要学习逃跑的本领,如今,竟然连逃跑的功夫都没有。
高廉见二人的狼狈样,狠狠地握着刀上前,自信一刀就能干掉一个。江满红在躲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现了高廉的不同寻常,心道完了。
而那间茅屋,那个李逵还没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烧死的时候,还像小学生一样,嘴里在**叨着什么。
高廉举着刀冲过来,狠狠地砍下来,眼看蓝灵儿或者江满红,必定有一个要丧命的,或者两个人同时丧命。那个被熊熊大火包围着的茅草屋突然随着一声大喝爆炸开来,几根木棒之类的飞了出来,正好有一根飞向了高廉,高廉慌忙避开,江满红和蓝灵儿这才捡了一条命。
他再待上前的时候,现一个恶鬼一般的人丛火海中冲出来,满身杀气,手中抡着板斧,一斧子就劈飞了一个人,再一斧子劈飞了另外的一个人,砍菜切瓜一样。
高廉还没有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黑大汉黑旋风一般,冲自己冲来,高廉迎着刀冲了上去,刀斧相交,高廉只感到浑身剧震,手中的刀险些拿不稳。而那斧子极诡异的又砍了过来,高廉却是不敢硬接,慌忙后退。
那李逵却是没有追他,顺手砍飞了旁边的一个人,鲜血飞溅,溅了那大汉一声,使他更加像从地狱出来的一个恶鬼一般。
众人恐惧了,声喊,四散逃开。李逵追赶了一阵,再次杀了一人,这才停在那里,呆呆的样子,似乎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江满红舒了一口气道,走过去道:“真是奇迹。”
李逵此时也似乎从梦中醒过来,道:“不想铁牛有这等本事。”
江满红重新相信了有奇迹的存在。怀疑李逵是天才,就拿了《不了万笈》,翻到《钩镰枪》一篇,送到李逵面前道:“李兄,你看怎样?”
李逵眯着眼睛看了看,皱眉道:“看不甚明白。”
江满红感叹道:“看来有些东西,只是适合特定的人啊。”
【晚空星光的派系之说,要是引入书中,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回过头来看,前面写的不过瘾……】
【对书中人名出现的错误说声抱歉,对提出这个问题的(风)表示感谢。】
【有人提出,主角不认识繁体字不合适,想想也是,在此更正。】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9章:李逵报仇
[[[cp|:25o|h:19o|a:1|u:9515553o1o456o7958.jpg]]]既然又杀了人,只有赶紧离开。
其实江满红心里有些惶恐,这才刚来这个世道没多久,还没有怎么闯荡江湖,就几次经历生死。说起来,这几次还是自己运气好才免于一死,要是哪天运气不好……他难以想象。
但胸前那个厚厚的东西又给了他安慰,之前之所以经历那些凶险而没有办法,是因为自己本领低微,有了那个叫做《不了万笈》的好像是很厉害的秘笈,自己应该不难成为一个厉害的人,到时就是艺高人胆大了。
蓝灵儿不喜欢李逵跟着他们,李逵这个丑陋的形象跟自己的那个帅老公在一起,显得更像一个恶鬼,有些煞风景。但是眼前刚刚杀过人,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也就暂且将就一下。
等到他们离开现场数十里,在一个小饭馆中打过尖儿,再走在路上的时候,蓝灵儿免不了悄悄地想江满红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跟李逵在一起,老实说,的确有压力。但是江满红知道,平常的时候跟他在一起时有压力,但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跟他在一起,无疑,则会极有安全感。因为他强烈的杀气正是保护自己的动力。
他动了把李逵当做自己保镖的**头。尤其是,目前自己本领低微。
但是,这些话是不能直接告诉蓝灵儿的。一来这种话让李逵知道了有伤感情;另一方面,这样的话说出来显得自己没用。有时候,男人真的很要面子。
但是蓝灵儿的情绪眼看是遮掩不住了,江满红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土匪妻子,虽然现在看起来对自己千依百顺,但是那土匪习气爆出来,自己一时还真的难以控制。但这李逵奇货可居,江满红知道,这样的人往往也最质朴,只要让他服了你,便是铁了心服了你,再无二心。
江满红在心里想,李逵日后肯定是强大的。这样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成为宋江的保镖。
江满红为了转移蓝灵儿的注意力,问道:”李兄,你为何也流落江湖呢?按说,你身强力壮,到那里都不会混不开的。”
李逵见问,神色有些黯然,让江满红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接着,李逵便说出了自己沦落江湖的故事,这个故事有些俗套,但是在江满红来说,是现实版,更何况,这个故事吸引了蓝灵儿的注意力:
李逵原是沂水县百丈村人,自小生的形貌丑陋邻人不喜,只有老娘护着他。他从小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长的粗壮,长大后,人称悍娘。
不知为何,这悍娘独和李逵投缘,尤其看不起那些文弱书生模样的人,两人平常经常来往,邻人虽然暗自取笑他们这样交往有伤风化,但是也不敢名里去说。家中父老虽然也闻听了一些风声,但是**及自己的子女形貌,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们才能相配,因此竟然是顶着压力任由他们。
虽然地主盘剥,生活有些艰难,但是也还算的上是清净。
忽有一年,天气大旱,粮食欠收,到交租的时候,那张乡绅竟然逼迫那些交不起租子的家庭变卖家产也要交租。
李逵平日饭量极大,家中更是困难。而家中本也没甚家产。那天,张乡绅家的管家带着人来到李逵的家里收租。李逵自然是交不起。可能是看到李逵的形貌丑陋,管家对李逵娘说道:”怪不得穷呢,养了这样一个儿子,难怪。”
李逵娘自然知道管家的意思,但是也只是忍着。李逵是个性烈如火的人,虽然怒火升起,但是平日对这些”大人物”还是有些敬畏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管家看到李逵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突然觉的很好笑:”养这样一个儿子,还不如养一头牛呢。”
李逵听这话,直气的咬着牙齿嘎嘣响。李逵娘自然是知道李逵的脾气,慌忙把李逵拉回了屋子,这才重新出来。
也是那管家平日狗仗人势惯了,竟然是喜欢看着别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越无所顾忌,提高嗓门道:”你家交不起租子,要不,把你家那头牛给我们用十天,这租子就免了。”
李逵娘单纯,还没有听出管家的意思,说道:”我们家没牛啊。”
管家阴阳怪气的道:”你们家的儿子,不就是一头牛吗?”
管家话刚说完,一道黑影从屋子中冲去,一头撞在他的肚子上,一头把管家撞得飞了出去。那道黑影自然是李逵,李逵当时双眼赤红,形似恶鬼,竟是将管家带的那几个人震住了,没有人敢上前说什么。
管家半天爬起来,说了句:”限你明天把租子家了,要不,就不要种地了。”
这个威胁极大,穷人家要是没有地种,那还拿什么生活呢?李逵娘虽然痛爱李逵,也少不得骂了他一顿。李逵肚子中一肚子怒火没处泄。
而想不到,那管家平日不得人心,李逵对他的冲撞大快人心,竟然博得一个”铁牛”的美誉。
那管家吃了这个亏,回去之后,自是百般的说李逵的坏话。第二天,张乡绅带着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过来,斥责李逵。
那李逵本是一肚子火,越憋越是难受。偏偏管家在旁边添油加醋,李逵一时火起,就要揍那管家。被人拉住。
管家不知怎么看到悍娘,他平日自然是知道李逵跟悍娘的关系。此刻,一种变态的心理让他想要再气气李逵,以达到自己变态的心理满足:”悍娘,你家的租子也没交,我看,过了期限,你只能为奴了。”
一身大吼。
李逵挣脱了所有的人,顺手拿起了平常砍柴的斧子,一斧子就劈了管家。
他容不得别人欺负他娘,欺负他,欺负悍娘。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李逵说到这里,双眼变的赤红,眼看又要狂。
江满红忙叹了一口气,听李逵说劈了那管家。竟是感到一种莫大的畅快。只是李逵从此之后,恐怕就注定不能像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了。
李逵咬牙道:”我那时本想拼却一死,顺手宰了张乡绅,反正杀一人是杀,杀一百人也是杀。谁想他手下养着一班厉害的无赖,平常玩弄拳脚为乐,我不但近不了他的身,还被痛打一顿,就被人绑起,只等官府提人。”
江满红道:”那你一定逃脱了。”
李逵道:”那两个公人本想连夜把我压到官府,也是凑巧,当走到一条僻静小路时,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天色忽然黑了,那两个公人竟然害怕,我就在那两个鸟公人手上轻易的逃脱了。”
江满红暗想,在那样的天气,押着李逵这样的人,还真的像是押着一个鬼,怪不得那两个公人害怕,也暗自替那两个公人庆幸,幸亏是那时的李逵,要是往后,跟他搭上关系的闲杂人等,哪里还有命在?
江满红道:”那你逃脱之后,去查过悍娘的下落吗?”
李逵神情突然又变的悲切起来,继而凶相毕露,直似要杀人一般:”想不到那管家竟然没有被我劈死,因为生我的气,竟然逼迫悍娘为奴,悍娘只好答应为奴,可恨那厮因为恼我,竟然百般1ing辱悍娘,我一直在想法暗中结果了那厮,一直无法下手,就流落在江湖上,想不到遇见了你。”
江满红道:”那么如今,你待怎的?”
李逵哈哈大笑,拿着板斧狠狠的道:”我如今便要去杀了那些鸟人,救出悍娘。”
“那么救出悍娘之后呢?”
“就跟悍娘浪迹天涯。如今草寇四起,不如就找一个地方落草。”
江满红忽然想着一个情形:李逵带着一个粗壮的女子浪迹江湖……
江满红笑道:”如果你有意落草,可先到郑寨,待我查看,如若梁山水泊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好,到时可到梁山,共举义事。”
李逵看了江满红一眼,奇道:”听哥哥说话,好像认识郑寨中人?”
蓝灵儿嘿嘿笑道:”我是郑寨的大小姐,她就是我的压寨丈夫。”
江满红的脸红了红,李逵却是瞪大眼睛,莫名所以。
江满红忙岔开道:”李兄,你要报仇,但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逵看着江满红,眼睛一眨不眨,江满红和蓝灵儿莫名其妙。
李逵突然抱拳道:”多谢哥哥厚意,报仇是我自己的事情,哥哥只远远的看着便好,如若铁牛身死,就请收了铁牛尸体,感激不尽。”
李逵顿了顿,复抱拳道:”哥哥以后就以‘铁牛‘相称吧,从小到大,除了俺娘和悍娘,就哥哥对铁牛最好了。”
江满红看李逵铁塔一样的汉子真情流露,也有些感动。
看来像这些鲁莽大汉,还是缺少关爱啊。江满红突然想到了天孤星鲁智深,不知他又如何。
另一方面又想,这样,日后李逵还会对宋江忠心耿耿吗?
……
……
江满红才知道,先前李逵杀的那些人,不过是小菜一碟。当李逵真正杀人的时候,江满红才知道什么叫杀人不眨眼了。
从李逵走到张庄门口,两个庄客迎上来开始,李逵的斧子就没有停止过杀人。
凡是那些在他斧子附近的人,都被他斧子劈的翻着筋斗飞了出去。
李逵一路走去,一路鲜血飞溅。
及至后来出来十几个拿着各式兵器的人困住李逵,李逵仿佛不怕人的厉鬼一般,全然不惧,他的斧头上下翻飞,那些像他招呼过来的兵器一挨上他的斧子就被磕开。他的斧子也仿佛幽灵一般,磕开那些兵器的同时,见缝插针一般就砍飞了一些人。
转眼只见,那十来个人就只剩下四五个了,那些人全都惧了,声喊,一人当下奔走,其余的人跟着逃跑,走不及的,被李逵的斧子无情的砍飞出去。
李逵一路冲进去,如入无人之境,一直到了里面,只见几个人簇拥着张乡绅,手里都拿着兵器,管家手里的刀架在一个胖大妇人的脖子上。
李逵见了,双目赤红,大喊一声:”悍娘。”就要杀过去,管家手中的刀就紧了紧,李逵不敢前进。
张乡绅哈哈大笑道:“李逵小儿,不识好歹,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如不放下兵器,看我砍下她的头来。”
李逵慌忙道:“且慢。”举着宣花斧作妥协状。
张乡绅示意一个人道:“把他的斧头拿过来。”
那个人走前几步,就要从李逵的手中接过宣花斧,李逵突然大喝一声,一斧砍断那人的一只手,那人喊叫着要退,李逵身子一矮,再一斧砍断了那人的一只脚,那人嚎叫着在地上翻滚,李逵就走上前去,再一斧砍断那人的一只手。
一时,地面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张乡绅和那几个人慌忙退了几步,吓的浑身哆嗦。
李逵大吼一声,如一声惊雷。张乡绅虽然有功夫在身,平日养尊处优,最是怕死,哪里还敢多停留,赶紧跑开。那管家此时才真正感觉到了恐惧,手中的刀哆嗦着,哆嗦道:“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李逵满脸杀气,恶鬼一般,再一斧,又砍断了那人的一条腿。那人直痛的昏死过去,鲜血汩汩的流着。其他的人吓的早救跑开了。
李逵恶声道:“再不放开她,逮着机会,这就是你的下场。”
那管家平常横行乡里,也没有做出这样血腥的事情,现在遇到李逵这样的狠主儿,先前的嚣张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恐惧。
李逵再一斧,砍掉了那人的脑袋,骨碌碌的滚到张乡绅的脚下。张乡绅的腿都软了。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张乡绅屈在地上,涕泪交错。
果然,狠人就怕遇到比他更狠的人。
李逵也不说话,提着斧子,走过去,一斧子把张乡绅砍做两段。
这李逵的杀气重了,此时的惨景,平常有几人能看下去呢?想不到那悍娘自始至终全然不惧。看到李逵结果了张乡绅,一扑楼着李逵的脖子。嘴里喊着:“铁牛。”
【这一章,大家能接受吗?人气停滞不前了……】
【改了两个错别字,呀寨(压寨)】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0章:后果严重
张乡绅满怀恐惧,被江满红和蓝灵儿押到了李逵的面前。
虽然管家被李逵杀死了,但是此时的张乡绅,还是对管家恨之入骨,要不是这个奴才,也不至于今天,总之,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只有此时把气撒在管家身上,张乡绅的恐惧才减轻了一些。
再说那悍娘劫后余生,那一声铁牛,直叫的李逵这个恶鬼的眼泪也要花花了。
但是眼看着张乡绅,李逵提起还在滴血的斧子就要劈过来。
张乡绅眼看着地上变成几段的尸体,对管家撒气也不管用了,强烈的恐惧让他一下子晕了过去。
一盆冷水,张乡绅醒了过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此时的张乡绅,完全就是一个可怜虫。
李逵在他的面前站着,手中的斧子轻轻地摆动着。
还是江满红开口了:“张老爷。”
“不敢。”张乡绅带着哭腔说。
“张老爷。”江满红还是这么叫,“你看,李兄心情很不好,你知道为什么不好吗?”
蓝灵儿看着江满红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偷偷的掩嘴忍住笑。
“为什么?”张乡绅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因为你那么对他娘,那么对悍娘。”
“我再也不敢了。不,不是我,都是管家。”
“很好。”江满红似乎相信了他,“管家不好,已经被李兄杀气了,既然不是你,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李逵兄弟的娘的。”
“是,是,我把她当我亲娘。”
连江满红都忍不住要笑了。
李逵爆喝一声:“还有我哥哥,你也不能为难他。”
“是,是。”此时的张乡绅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要求他改正的,无有不从。
李逵这才松了口气,暗暗佩服江满红这样周到的考虑,说起来,要不是这样,自己浪迹天涯,还真不适合带着老娘。
“我们走后,你记住你说的话。”江满红本来温柔的语气突然变的冰冷,吓的张乡绅一个哆嗦。
“你们到哪里去啊?”
“怎么,你想知道我们到哪里去,让官府抓我们吗?”江满红冷冷的说。
张乡绅几乎要哭出来:“好汉,好汉,不敢,不敢。”
“老娘,就交给你了。”李逵说。斧子抡了一圈。吓的张乡绅又是一个哆嗦。
“你娘就是我娘。”
……
……
悍娘紧紧抓着李逵,小鸟依人一般,江满红和蓝灵儿直觉得滑稽不堪。那李逵刚才还凶神恶煞一般,转眼竟然像三岁孩童一般”温柔款款”,而地上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铁牛,如今报了仇,救出悍娘,还是收拾收拾快走吧。”江满红道。
李逵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几人走到里见,搜出张乡绅的一箱子财宝,打一个包袱就要走。
李逵道:”慢着,等我再放一把火。”
江满红本来想说算了,把这宅子并一些东西留给乡民,看着满地惨不忍睹的尸体,长叹了一声,也不再说。
蓝灵儿看江满红不理解的神情,道:”相公,杀人后放火,是好汉的规矩,道是烧了尸体,那些屈死的人就不能做鬼报仇了。”
江满红想不到还有这种说法。想了想道:“那只烧了这间屋子吧,正是荒年,还得给村民留点粮食之类的。”
江满红转而冲软在地上一团的张乡绅道:“如今年景不好,你要接济这里的乡民,乡民才**叨你的好,不然,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形式,要真是把人惹急了,后果还真的是很严重的。”
张乡绅再次打了一个哆嗦。
……
放火之后,就庄上寻了几匹马,马不停蹄,一直到一处荒郊方才勒马停住。
江满红道:”铁牛,如今你武艺已成,又报了仇,救了悍娘,该遂你平生志愿了吧。”
李逵嘿嘿而笑,满脸幸福:”铁牛能有今日,还是多亏了哥哥。”
江满红连忙谦虚,李逵突然道:”哥哥,其实那鬼王斧铁牛并没有完全领会,比如那力劈华山,还有好几招,铁牛能杀的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乌合之众,铁牛寻思,遇到真正的好汉,铁牛的斧头怕是架不住。”
蓝灵儿本来希望早早的跟李逵分手,跟自己的压寨丈夫单独在一起,想在听李逵这么说,料到又要在一起很长时间,心里老大不情愿。
眼睛转了转,蓝灵儿道:“相公,你就把那本秘笈给铁牛,让他慢慢领会嘛。”
江满红本来不想让这不了万笈散开的,但蓝灵儿既然开了口,也不好再反驳,心想,还是找个机会跟她说说,以后这秘笈不能随便送人。
同时,江满红也想,这秘笈在李逵的身上,就像自己一直在李逵的身边一般,对于这样了一个煞星,总是好的。
当下珍重的道:“铁牛,这秘笈珍贵,是一个前辈千辛万苦写出来的,我把他交给你,日后遇到你的那天,希望这秘笈还在。”
李逵看到江满红郑重,也郑重的道:“哥哥放下,秘笈在铁牛在,秘笈亡铁牛亡。”
江满红看李逵坚毅的神色,道:“言重了。”
……
几人就在市集采购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见到一张告示,走过去看时,竟然是捉拿人的告示,江满红走过去一看,就是悬赏捉拿李逵的告示,看看时间,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了,告示上虽然画着画像,只是画的人技法拙劣,根本不像,江满红感叹,到底不是现代啊,没有照相技术。
告示上,倒是没有自己和蓝灵儿的。
此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李逵,江满红慌忙拉走要去看告示的李逵,几人出了镇,快马加鞭,一直走了很久才停下做饭歇息。
然后,再奔几程,直到山边的一间破屋前。破屋的前面就是平地,看那情景,像是瓜农夏天守瓜的屋子,过了守瓜的季节,就废弃在那里了。
几人就进去收拾了屋子。
其实江满红自从见识了李逵的功夫之后,也想找个地方,来个“闭关修炼”,不然,日后怎么收复那班好汉,跟宋江争夺呢?
这些天,江满红一直在琢磨时迁说的拿走的那秘笈,莫非那个时候,已经有人在李宗吾之前创立了厚黑学?
其实天色已晚,既然做了饭,简单的把茅屋隔开,就各自歇息。
睡到半夜的时候,江满红突然醒来,听到悍娘在哪里哼哼唧唧的叫唤,还有李逵喘着粗气的声音。那声音就在隔壁,此时听起来,就像是惊天动地。
身边的蓝灵儿,身体抖,紧紧的搂着江满红。江满红待要说什么,蓝灵儿突然翻身,压在江满红身上,身体滚烫,梦呓一般道:“相公,不如我们,也……”
江满红一翻身,转而把蓝灵儿压在身下。
……
……
直到太阳照进来,早起的鸟儿在外面啁啾个不停,几人才起来,就开始做饭。
吃过饭后,李逵就要蓝灵儿读那本《鬼王斧》给他听。
蓝灵儿想起昨晚之事,心里总觉别扭,看李逵,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生过,就扭着劲,把《鬼王斧》读了几遍给李逵听,直到李逵能够熟记为止。
李逵要走,江满红看那悍娘,衣衫不整也毫不在意,渐渐的觉得跟他们在一起也别扭。就道:“铁牛,要不你先走,我要在此研究《不了万笈》。”
蓝灵儿一听,这样就可以甩了李逵,正合心意,就道:“是啊是啊,你跟悍姑娘要道哪里去,就提前去好了。”
说完“悍姑娘”,看看悍娘,蓝灵儿直感觉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李逵看看悍娘。那悍娘一直看着江满红跟蓝灵儿郎才女貌,心里自卑,也想离开他们,就点了点头。
李逵道:“好吧,如此,铁牛就此别过哥哥,日后再见。”
江满红和蓝灵儿就骑着马送了李逵和悍娘一程,直到二人坚决要他们返回,这才回来。
回来之后,看到那间小屋,田园风光,好像此时天地就是自己的,心里畅快不已。
蓝灵儿偎依在江满红怀里,轻声道:“相公,这里,如今没有人了。”
江满红直感觉道一股火气涌上来。
昨天晚上,可是憋了一个晚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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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1章:道全医馆
江满红本来期待在那个小屋中能够安静的修炼,就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些高人一样,然后一出世就不同凡响。
但是在那个茅屋的时间里,江满红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跟蓝灵儿缠mian。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修炼什么东西?
江满红跟蓝灵儿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直感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简直就是醉生梦死。江满红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欲则刚。怪不得佛祖要出家当和尚呢。原来外界的烦扰实在太多,要想集中精神作一件事情,真的很难。
江满红的内心也非常矛盾,一方面耽于男女之情,一方面又非常的希望自己长进,日后好带领梁山众兄弟做一番事业。可能的话,就完全改写梁山的结局。
二人在那个小茅屋中一直待到连吃的都没有了,江满红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灵儿,你梳妆一下,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再到别处游历吧。”
生活没有压力,她也没有进取心。江满红暗暗摇头,这蓝灵儿真是太腐化太堕落了。
但是想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作为,暗叫一声惭愧。
……
二人就收拾了,向北而行。到了小城小镇,免不了补给一下用品。
而江满红心中一直有事,就是那《不了万笈》,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竟然一直没有好好的看。简直是暴殄天物。哪里像那些小说电影里的那样,得了秘笈,就赶紧修炼,然后就变的很厉害很厉害。
一面叹着时光易逝,浪费青春,一面,还不得不带着蓝灵儿“鬼混”。
就这样,江满红昏昏沉沉的看完了“操物万笈”,只是因为这一章,也讲的迷迷糊糊,正好迷迷糊糊的看。
就这样,这日却是到了建康。
二人买了一些生活品,蓝灵儿又免不了买了一些带不走的东西。江满红直感到奇怪,这蓝灵儿为什么总是不汲取教训呢,那些带不走的东西,不是纯粹浪费银子吗?后来还是想通了,这银子对于蓝灵儿来说,只有一个购买的概**。她没有像广大劳动人民那样,经历过生活的苦难,自然只是注重享受了。
想通了这些,江满红就开始骂自己前世的时候,那些腐化堕落的家伙了。
然后,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在野外的那段日子,二人饮食混乱,加上蓝灵儿不善料理,江满红直怀疑自己得了胃病。现在来到这里,就不免好好的大吃一顿。
然后二人就外出闲逛。江满红不得不承认,不管在那个年代,女人都是喜欢逛街的动物。蓝灵儿看到什么东西都想买,丝毫不考虑是出门在外,那些东西根本不能带在身边。或许是她的兴趣只是在一瞬间。好在李逵分了他不少银钱,不用担心没钱花。
二人直到天色晚了才要回去。
二人走的正欢,江满红突然站住。蓝灵儿讶异了一下,顺着江满红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处医馆,上面写着一个匾额“道全医馆”。蓝灵儿奇道:“相公,看这个医馆做什么?莫不是你有什么疾病?”
江满红道:“我身体无恙。只是这个医馆的名字奇怪。”
蓝灵儿道:“怎样奇怪?”
江满红道:“平常的医馆,多冠以姓氏,如陈氏医馆、蓝氏医馆、安氏医馆,很少见以名来命名的医馆。”
蓝灵儿奇道:“你怎么知道是以名来命名的,难道这个医馆就不能别处心裁嘛,嗯,道全道全,是说他的医道全面。”
江满红笑道:“如此猜测,不如进去一看便知。
二人进去,见一个留着三屡长须的先生坐在柜台上,眯着眼睛,有几分先生气,也有几分狡黠。
见到有人来,那先生精神一震,站起身来,连忙站起来招呼道:“二位,是看病呢还是抓药呢?”
蓝灵儿道:“既不看病,也不抓药,只是进来问你一件事情。”
那先生狐疑道:“二位有什么事情要问?”
蓝灵儿道:“我家相公说道全是你的名字,不知是真是假?”
那先生吃了一惊,看了江满红蓝灵儿一眼,嘿嘿笑道:“你家相公猜的不错,真是我的名字。”
蓝灵儿转眼看着江满红,眼睛里又出现了几颗星星:“相公,你好厉害哦,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江满红只是一笑。
那先生向江满红施礼道:“敢问阁下,怎么知道是我的名字呢?”
江满红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姓安,对不对?”
安道全看了江满红一眼道:“先生,敢是认识我?”
江满红道:“初到贵地,这里连相识的人也没有。”
安道全道:“那……”
江满红道:“你医术高明,日后闻名天下,神医安道全的名字,谁人不知?”
安道全干笑一声:“这个嘛,嘿嘿,过奖了。”
江满红看那安道全笑的模样,总觉的他的笑露着奸猾,寻思道:“难道这安道全现在的医术还不行?”想起自己《不了万笈》之中,有本《医道万笈》,心想,莫不是他要学《医道万笈》之后,才能成为神医?
正踌躇不定之际,突见安道全神秘的凑到耳边道:“这里有**,是否考虑一下……”
江满红一听,耳红心跳。一时思维短路。
那句话,偏偏蓝灵儿听的不甚明白,过来问道:“说的什么?”
安道全看了蓝灵儿一眼,眼睛中闪着狡黠的光,悄声道:“我只告诉你家相公,我的医馆中有**……”
蓝灵儿一听,也是面热心跳。
安道全看二人的神态,心里暗喜,悄悄自柜台下拿了一包药,塞到蓝灵儿的手里道:“你家相公不好意思,你拿着吧。”
蓝灵儿窘在那里,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江满红想不到安道全竟然是这种嘴脸,镇定了一下,拿出一锭银子,拉了蓝灵儿就走。
安道全却在那里露出奸商的嘴脸,嘿嘿偷笑,悄声自娱道:“这样的银子,果然好赚,多了都不用找。”
江满红拉了蓝灵儿走了一程,见蓝灵儿的手里还拿着那包**,道:“娘子,怎的不扔了它?”
蓝灵儿面色微微一红道:“这个,是花银子买来的,扔了,扔了怪可惜的。”
江满红瞠目结舌,悄然看了周围的人,继续行走。突然见几个人走进了一家酒店。江满红略一思索,拉着蓝灵儿也走进了那家酒店。
【这个安道全,是不是有点出人意料啊?】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2章:计捉细作
[[[cp|:283|h:4o2|a:1|u:97.jpg]]]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蓝灵儿道:“相公,做什么?”
江满红道:“当然是吃饭啦。”
蓝灵儿看江满红神色,只是不信,见江满红不说,也不好问。
这时,只听邻桌喊道:“小二。”
那酒店柜台前一个年轻人见了这伙人,拦住要过来招呼的小二,径自走了过来,问道:“客官,要些什么?”
那伙人是一个先生模样的人并几个大汉。那先生模样的人道:“把菜谱拿给我看。”
那个年轻人招呼了一下小二,小二把菜谱送了上来,那个先生模样的人看了看菜谱,就点了几个菜。
酒店那年轻人却拿眼睛看着那几个大汉道:“这几位不要酒吗?”
那先生模样的人道:“不要不要,你只管上菜。”
酒店年轻人道:“小店的酒很纯,来几壶怎样?”
那几个大汉似乎有些心动。那先生模样的人不耐烦道:“不要不要。”那几个大汉便不敢再动心思。
酒店年轻人冷笑道:“你做的了他们的主吗?”
那先生模样的人一愣。那几个大汉看这个年轻人纠缠,一个大怒道:“爷爷来吃饭,要什么便上什么,罗嗦什么?”
江满红见酒店年轻人还要说话,就拉着蓝灵儿走了过去道:“也是也是,你这个客店的伙计好不晓事,客人要什么便上什么便好,哪里这样罗嗦,有这样做生意的吗?”
酒店年轻人见江满红出来说话,微微一愣,江满红却又接着道:“你说这里有好酒,我才不信,我与你去看看,看味道好不好,掺水了不曾。”
酒店年轻人见江满红言语奇怪,狐疑的带着江满红走到酒店里间。看看四周无人,江满红道:“难道你也看出那几个人不是寻常的人?”
那年轻人道:“酒店中的人见的多了,一般做生意的人看来,也没有什么奇怪,可是我偏偏喜欢琢磨人,见那几个人奇怪,恐是辽国的细作。”
江满红道:“我也是这么怀疑的,等会我拖住他们,你可去报官。”
年轻人道:“那人要是走了怎么办呢?”
江满红道:“我见你酒店旁有狗,不知驯服不驯服。”
年轻人道:“驯服。”
江满红道:“这便好办,我等会找事情把菜汤泼在那伙儿人身上,他们就是走了,带着狗应该也可跟上他们;另外,我也跟着他们,一路拿那一碗饭,沿路撒去,定丢不了他们。”
年轻人道:“好,好,这样便万无一失。”
江满红待出去,猛然又转回来,眼看就要撞上那个年轻人,却见那个年轻人灵活的一闪,躲开去了。
江满红赞了一声,道:“你这里有蒙*汗*药没有,有的话,则更好办了。”
那人一愣,道:“这里是正经酒店,没有蒙*汗*药之类。”
江满红叹息了一声,摸了一下心口,自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道:“你把这包药添适量到饭菜中,到时我自有计较。”
商议已定,江满红出来道:“这酒店的酒如马尿一般,还说好酒,几位幸亏没有上当。”
蓝灵儿一开始就奇怪,只是不好问出口,只是在心里奇怪。
不一会儿,菜就6续上来。江满红笑道:“这客店的菜倒上的快。”
那几个人可能是赶路饿了,就去吃菜。蓝灵儿看了,待要伸筷子,江满红道:“后面还有好吃的。”
蓝灵儿道:“后面来的再吃后面的,先尝尝再说。”江满红心里叫苦不已。
吃了一会儿,那几个人满脸通红。
在看蓝灵儿,筷子眼看就要举不稳了,依偎在江满红身上,眼睛春水一般看着江满红。江满红心里只是暗暗着急。
那几个大汉,眼见蓝灵儿依偎在江满红身上的模样,心里一股火就起来了,禁止不住,一个大汉突然站起来,言语不清的看着蓝灵儿道:“小娘子,也来陪陪我吧。”
江满红一听大怒,拿起桌上的一盘菜,照那家伙的脑袋上就是一家伙,骂道:“大胆狗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我家娘子。”
酒店中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血自那人脑袋上流下。那人大怒,那先生模样的人慌忙起来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位兄弟神思有些恍惚,抱歉。”
那人被一打,本来很怒,但也清醒过来。
那先生再拉着那人赔礼,对另外几人道:“我们还是换家酒店吧。”
江满红看着酒店中的人道:“大家看看,这人调戏我家娘子,大家帮我捉住这人送官府。”
酒店中的那些人,一来不想惹那几个大汉,另外对这些风1iu之事,本来只是当玩笑一般,哪里有人出面。
而江满红那一喊,却是惊醒了那几个人,慌忙扔下一锭银子,就要走开。
刚走出门去,迎头撞上一个大汉,直把那几个人撞回来。只见那大汉腰上插着两支大铁笛。
门外的那大汉骂道:“当众调戏民女,还敢张狂,还有没有王法?”
那先生模样的人看着腰插铁笛的大汉道:“如今的大宋,还有王法吗?”
腰插铁笛的大汉微微一愣,突然喝道:“大宋的王法不管,我铁笛仙管。”
那人报出名号,酒店中很多人都惊呼,原来他就是铁笛仙马麟,传说他一对短刀使的出神入化,在这一带很有名。
那先生模样的人看眼前形势,急切之间要走点,忙向铁笛仙马麟赔礼道:“他们是一时乱xing,已知悔改,请阁下谅解。”
马麟哈哈大笑道:“既然知道错了,便向他们赔礼道歉便罢。”
那几个人此时早按耐不住,加上药性作,内心狂躁,一人当即拿出一把短刀道:“爷爷不赔礼道歉又怎样?挡我者死。”舞着短刀就要冲出去。
马麟退后几步,手中一晃,两把短刀已然在手,接住那个大汉就斗起来,嘡嘡几声,一连串的火花从刀上崩撞出来,两人快的就交手了几招,各自吃惊。
酒店中的那些酒客,此时也看的呆了。他们平常,那里见过这样真刀实枪的打斗的。
后面那几人见马麟厉害,恐怕挡住去路,已起杀人之心,纷纷拔刀。
马麟见对方个个是高手,眼见抵挡不住,转身要走,突听一声惨叫,转身一看,只见一柄小剑洞穿了跟马麟交手的那人的胸口。
奇怪的是,那柄小剑洞穿了那个人的胸口之后,竟然停留在那里。然后倒转剑尖,对着后面的那几个人,似蛇信一般垂在那里,似乎要待人而噬。
“飞剑!”那先生模样的人惊叫道,不敢再动。
江满红却是在那里双目微闭,见镇住了那几人,伸出右手,那柄小剑动了动,飞回到他的袖子里。
那柄小剑,就是《不了万笈》中藏的“不了剑”。
那驱剑之法,当然也是《不了万笈》中的。
江满红先前在那茅屋中曾经修炼,只是当日难以集中精神,并不见作用,当时还想,那驱剑之法,也许只是传说而已。
只是想不到,刚才眼见那人要走时,那不了剑在袖子中颤动,竟然和江满红心思一样,眼见那人要走,急于制止,那驱剑之术和不了剑就瞬间融合,一击奏效。
此时,酒店中的人都呆了。蓝灵儿看着江满红,也似乎在以一种新的目光审视他。
眼见就僵持在那儿。
突见先前酒店中的那青年如飞般跑过来。
见已经有一个大汉到在血泊中,微微一愣。但还是跑到江满红面前,悄声道:“我已经报官,官兵听说可能是辽国的细作,急于争功,人马马上就到。”
江满红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身边的蓝灵儿,靠着江满红,气喘吁吁,面颊潮红,眼见非常难受。
那青年奇道:“嫂嫂怎么啦?”
江满红面色一红道:“她身体有点小毛病,我一会儿便把她医好。”
不一会儿,眼见大队官兵来到,江满红这才放下心来。
那先生模样的人见此,长叹一声。
后面的那几个大汉,此时却更是受着无上的煎熬。
那些官兵如狼似虎一般,很快就把那几个人绑了。
“给我一个女人,求求你。”被绑之后,一个大汉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这一喊,另外的人也纷纷的在那里嚎叫。
江满红看了看身边的蓝灵儿,对那青年道:“我要去治她的病了,后会有期。”
拉了蓝灵儿的手,急忙忙回到客栈……
……
当蓝灵儿的“病”终于被治好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声音杂乱,似乎有很多人。
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只听见店主人在那里问道:“客官,可曾睡了不睡?外面有很多人找你。”
江满红慌忙穿了衣服,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外面有很多人。
江满红从门缝里钻出来。又把门关上。
外面的那些人见江满红出来,纷纷道:“好了,抓辽贼的好汉出来了。”
江满红想不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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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3章:免费送药
江满红出名了。因为抓辽国细作的时候,他起了主要的作用。
朝廷一向对大辽的虎视眈眈甚为忌讳。这种忌讳也间接的影响到了一些官员,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触碰大辽的事情。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有江湖中人举报了大辽的奸细,胡县令作为这一方小小的县令,名正言顺的抓住了大辽的奸细,如果上司嘉奖的话,自然少不了他的;如果上司怪罪的话,就怪罪在那几个江湖人的身上好了。
先前那酒店中的青年,叫做王定六,因为行动敏捷,酒店里的人都叫他霍闪婆。那几个辽国的细作被捉之后,胡县令亲自嘉奖,向他询问怎么看出是辽国的细作时,王定六就说出江满红其实也看出来了,并且列举了江满红种种机智之处。再加上铁笛仙马麟也大肆渲染江满红飞剑的神奇,才使那几个辽国的细作被顺利抓住。
一时,江满红就是整个抓人过程中最大的英雄。
一时,就有人在外面等着见江满红的风采。胡县令也设宴等着江满红去赴宴。
知道了原委,江满红冲大家抱抱拳,返回到房间中。蓝灵儿此时慵懒的躺在床上,头凌乱,竟然多了几分妩媚。
江满红道:“胡县令要见我。外面也有很多人想要见我,我们收拾出去吧。”
其实人都是喜欢出名被人瞩目的。江满红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但是还是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蓝灵儿脸上的两抹嫣红还没有褪去,懒懒的问:“他们为什么要见你呢?”
江满红略微腼腆的一笑:“当然是因为我们抓住了辽国的奸细啦。”
蓝灵儿听到这样,精神一震,连忙穿衣起来。抓着江满红的胳膊出去。
外面的人见他们出来,兴奋的迎接。有人拿来红绸、红花挂在他们的身上。
江满红就被众人用手抬着,一路朝胡县令设宴的酒楼走去;蓝灵儿则,尾随在后面,喜气洋洋。
满镇中的男女老幼,都出来观看。
那些少女看到江满红竟然如此年轻儒雅英俊,一时各个怀春。
江满红一路飘飘然的被抬到酒楼,胡县令率马麟、王定六亲自出来迎接。胡县令看了江满红一眼,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抓辽国细作的英雄,还是如此风1iu人物。”
江满红谦虚道:“大人过奖。”
胡县令就请落座。一时把酒言欢。胡县令再把事情的经过问了一遍,江满红免不了把一些细节说明,顺便把王定六的机智和马麟的英勇也提到、胡县令免不了点头称赞众人。
江满红想到安道全,道:“其实这次,好有一个人的功劳。”
胡县令忙问是谁。
“就是神医安道全。”
当下就把安道全的医术夸赞了一番,并且说,能够让那几个细作不至于逃脱,还幸亏了安道全的神药。
胡县令一听,忙着人去请安道全。
蓝灵儿看到自己的夫君被这样称赞,一时如饮甘露。但听到相公提到那个安道全,不禁有种怪怪的感觉,心中暗自嘟囔着:关那个家伙什么事啊?
待到八分醉,胡县令突然道:“在下有一侄女,年方十八,颇通文墨,女红丝竹,无一不会,情愿给你作小,不知意下如何?”
江满红听了,心中一动,一副古典美人的形象在脑海中就闪现出来。那种古典美人是不同于蓝灵儿这种“强悍”型的,而是很容易让人畅想的那种纤弱优雅的。一时心动。
蓝灵儿看着江满红面上的表情,心头火起,猛然站起,踢翻桌子,酒菜撒了一地。众人侧目。
“我看中了你,娶你做夫,想不到也是个花心之徒。”蓝灵儿骂道。
那些人看蓝灵儿模样,想作为一个男人,该教训教训这个“母老虎”了。
令人喷饭的是,江满红低了头,一言不。
江满红前世的时候,女性地位日益抬升。而他。本来是个尊重女性的人。加上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花心”。
见江满红不说话,蓝灵儿拉着江满红的袖子就走。
江满红也乖乖的让蓝灵儿拉走。酒店中的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被一个母老虎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怪哉……”胡县令呆在那里半响,才吐出一口气。心里暗想,幸亏没有把侄女嫁给他,不然遇上这么个母老虎,日子一定不好过。只是他想不到,回去之后,他侄女听说江满红如此纵容自己的妻子,竟然一心吵着要嫁江满红。因为那时,女子的地位较低,往往是男人想怎样就怎样,那里见过那样的男子。胡县令侄女想,要是跟了那样的男子,以后生活,也不用受丈夫的气。
江满红这次的风光只持续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草草收场。甚至摆在面前的还有一个莫大的诱惑,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失去。
蓝灵儿拉着江满红的耳朵,一直拉到客栈,收拾了东西。
“以后不准再回到这里了。”蓝灵儿道。女匪味儿十足。
江满红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耳朵上又痛了,只好颤抖着声音道:“好好。”
这女人起飙来,原来也是如此的可怕。
江满红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蓝灵儿拉着走。
江满红突然看到了道全医馆。
“娘子,等等。”江满红喊道。
“你还想留在这里是不是?”
江满红的耳朵被蓝灵儿拉的老长,龇牙咧嘴的赶紧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蓝灵儿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了。
江满红有些不满的道:“你这样对我,是在有损我的形象的。”
蓝灵儿嘿嘿笑道:“这样正好,让你去勾引那些淫妇。”
江满红辩解道:“怎么是勾引呢?”
话没说完,耳朵又痛了。
江满红恍惚意识到,不久之前,蓝灵儿对自己还是千依百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怎么转眼之间就变的如此蛮横呢?女匪味儿十足。
看江满红没有说话,蓝灵儿手上的力道加大:“说,是不是勾引?”
“是,是,是。”江满红赶紧道。被弄的几分狼狈,尤其是几个路过的男人对江满红露出不屑的表情。看那些男人的神色,要是他们,定会狠狠的教训女人。
但是江满红不是他们,难不成,真的打女人?
看到江满红“屈服”了,蓝灵儿心满意足的拉着江满红又要走。
江满红赶紧道:“你看,道全医馆。”
蓝灵儿撇撇嘴道:“不就是那个破医馆吗?”转而眼睛眨了一下,“难道,你还想去买他的药?”
江满红老脸一红,道:“这个神医日后对我们大有用处,不能错过。”
“怎的不能错过?”
“日后免不了兄弟受伤生病,有神医在此,是兄弟之福啊。”
蓝灵儿想起先前山寨中的人生病,山寨中没有大夫,只能下山去抢,最后还不能确定那大夫是不是用心救治,导致有的人被治死,大夫也陪上性命。
江满红看到蓝灵儿的神色有转变,乘机道:“所以,我们最好收服了这个神医之后再走。”
“收服?难道你想带着这个色鬼一起走?”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啦。只是日后让他投奔我们。”
蓝灵儿的神色一松:“这还差不多。”转而手上一用力,在江满红的龇牙咧嘴中狠狠的道:“但是,不能勾引那些淫妇。”
江满红受到教训,赶紧道:“好,好,好。”心里却在嘀咕,如果被勾引,又怎样呢?
二人走进医馆,安道全却是不在,换了一个老者在那里。
老者看着二人走进来,眼睛一亮:“看病,抓药?”
江满红道:“请问老先生,安大夫可在?”
老者打量了一下江满红道:“找我家主人,有何事情?”
江满红道:“久闻安大夫大名,幸得拜会。”
老者嘿嘿一笑道:“闻名,嘿嘿,我家主人不在,不过,要药的话……”
江满红和蓝灵儿面色齐齐一红,蓝灵儿看老者笑容带着几分猥琐,轻声骂了句:“老不正经。”
老者看二人神色,不以为意道:“二位如果觉的不好意思,可以免费送货上门,绝对保密。”
江满红险些晕倒,想不到现代的一些生意技巧,早已出现了。
江满红连忙道:“不用不用。”
老者道:“那,我家主人不在。”
江满红道:“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老者道:“不知道。”
江满红听出那老者不想告诉自己,连忙自袖子中拿出一锭银子。
老者的眼睛直。
江满红道:“不知你家主人在何处?”
老者道:“一定是到妓院去了。”
蓝灵儿呸了一声,看着江满红,好像是江满红去妓院了一样。江满红被她的眼神弄的慌,连忙拉着蓝灵儿的手,怕那只手伸到自己的耳朵上。
“娘子,走吧,日后再来。”
老者突然道:“等等。”
江满红愕然回头道:“怎样?”
老者笑眯眯的道:“免费送药一包,试用满意的话,日后再买优惠。”
江满红赶紧拉着蓝灵儿的手离开。
江满红和蓝灵儿重新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话,想不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
这也太奇怪了吧,自己在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前番出名?
江满红感受到了那些名人的苦恼了。
蓝灵儿示意江满红去开门。
江满红打开门,门外是一青衣女子。那青衣女子见江满红开门了,施礼道:“我家姑娘有请相公。”
蓝灵儿见是一女子在门外,心内起疑,慌忙过来。
江满红道:“你家姑娘是谁?”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蓝灵儿拉过去了,忍不住呼痛,那青衣女子还待看看是怎么回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蓝灵儿关上门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江满红抱起,一下子把他摔在床上:“你想怎样?”
江满红被摔的痛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委屈道:“我没怎样啊?”
“那,你还去探究式哪个淫妇请你?”
江满红不解道:“这也是人情世故啊。”
蓝灵儿似乎认准了江满红居心不良,吼道:“不是,不是,分明是你心有邪**。”
这女人顽固起来,原来如此顽固。
江满红看蓝灵儿母老虎吃人神态,不再辩解。
虽然蓝灵儿赶走了那个青衣女子,但是门外的嘈杂声依然存在。那些嘈杂声让蓝灵儿心神不灵,好像外面都是来抢自己男人的“淫妇”。
“走,现在就走,离开这里。”蓝灵儿突然说。
江满红道:“但是,安道全。”
蓝灵儿大怒:“这一定是你留在这里的借口,什么神医,明明是卖**的下流庸医。”
江满红看着母老虎的神态,哪里再敢做声。
看着江满红不做声,蓝灵儿满意的笑了笑。
可是过了一会儿,外面不断传来嘈杂声,里面江满红不做声,蓝灵儿闷的慌,看着江满红,突然诡秘的一笑,走到江满红面前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相公。”
蓝灵儿那笑声,直让江满红毛骨悚然。
蓝灵儿凑近江满红,突然伸手扳住江满红的下巴,柔声道:“相公,你这里长出一根小胡子了,让我帮你拔了吧?”
不待江满红回答,蓝灵儿已经手上用劲,一把把那根胡子拔了下来。
江满红的痛楚还没有消失,蓝灵儿睁直眼睛,又看到了一根胡子:“相公,这里还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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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4章:做女人,要知足
喝彩声停止的时候,那说书先生把面前的小皮鼓敲了几敲道:“以上就是智多星江满红勇擒辽国细作的故事。”
接着伸出大拇指道:“那江满红果然非凡人啊,你想,那辽国细作平白无故的走在大街上,平常人如何能够现他就是细作,就是注意到了,又如何能够想出许多计策赚的那些辽国细作,更何况,在关键时刻,还能使出飞剑绝技……飞剑啊,听说过一个年不过二十的人能够使出飞剑的先例吗?”
台下那些听众个个听的出神,惊叹不已,场面有些喧闹起来。
说书先生重新把面前的鼓敲了敲,看着众人安静下来,接着道:“后来听说,那神医安道全在没有遇到江满红之前,其实医术并不如何高明。”
台下一个老人听了,沙哑着声音道:“那江满红果真是云中神龙一般,见不见尾啊。”
另一个人接着道:“如此,那江满红叫做入云龙也正合适。”
想不到这一说,惹恼了一个路过的道人。那道人一跃跃上说书台,那些听众惊得呆了。那道人怒道:“他叫入云龙,那我叫什么?”
原来那个道人,就是江湖上人称入云龙公孙胜的。
说书先生毕竟是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世面,较那些听众较先冷静下来,对那道人施了一礼道:“不知先生因何怒,有何话说?”
公孙胜怒道:“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腾云驾雾,什么叫呼风唤雨,你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入云龙。”
说罢,他背上的那把松纹古剑脱鞘飞出,公孙胜伸手接住那把松纹古剑,道一声:“疾。”只见一道光闪入云端,一阵风凭空生起,吹的几扇未关严的窗户砰砰几声震动。
公孙胜收了剑,再道一声:“你等再看。”
只一跃,飞上天空,转眼不见踪迹。
过了盏茶功夫,只见听空中一物降下,飞落说书台上,正是公孙胜。
那些听众并说话先生,都看的呆了。
公孙胜道:“现在你众人知道,什么叫入云龙了吧。”
说:“是,是,是。”
想不到这一下惹恼了一个路过的英雄,只听一人大声道:“我听说那智多星江满红立了大功,并不显摆,飘然而走,哪里似你这般,为了虚名跟这些田野下民在此计较显摆。”
公孙胜听了大怒,在人群中寻找那人时,见一人脚下生起风火二轮,离地而起,飞也似的走了,片刻不见踪迹。公孙胜看那度,自己是赶不上了,想起那人言语,心中稍感惭愧,跳出人群便走,心里说:“江满红,我好歹要见识见识你,见你是人是神。”
那说书先生立了片刻,回过神来,把铜锣敲了几敲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
……
蓝灵儿拉着江满红离开了建康城,一路向北走去。
蓝灵儿突然转变的行为,让江满红沉闷不已,所以一路走来,闷闷不乐。
蓝灵儿见陈小齐垂头丧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还**着那个巧奴?”
江满红看蓝灵儿的样子,知道一句话说出口,很可能让他暴怒,只沉默不言。
蓝灵儿见江满红不言,沉闷添了几分,杏眼圆睁道:“你不说话,就是承认啦。”
江满红只装没听见,一直朝前走。
蓝灵儿道:“你不说话时怎么回事?”
江满红再也忍不住,道:“跟你没话说。”
蓝灵儿一向女匪性子使得惯了,平常是想怎样就怎样,言语不通往往便要动手,这一怒,就要动手。
却见前面一处酒肆,恐动起手来让人看见不好看,只是暂时忍耐。
两人走到这里,好久没见到人家,正好歇歇脚,就暂时放下心里的不快,向那酒肆走去。
酒肆外,只见一个胖大的妇人躺在一把椅子里休息。两人走过去,那个胖大妇人只是拿眼瞧了两人一眼,继续躺在那里不动。
江满红喊了一声:“店家,路过客人讨杯酒喝。”
只见里面兴冲冲的走出一个男子。那男子跟那妇人正好相反,身体清瘦,长着几缕胡须,倒有一点穷酸秀才模样。
“客人里面请。”那男子连连招呼。同时冲外面那胖大妇人喊道:“娘子,有客人到,可帮忙打点打点?”
那胖大妇人身子在椅子里并没有动一动,嘴里道:“没看到老娘正休息吗?些小两个客人,还要老娘亲自打理吗?”
那男子被那胖大妇人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闷闷的到里面去打点。
江满红和蓝灵儿在椅子上坐了,只等着饭菜上来。
蓝灵儿看了外面一眼,瞪了江满红一眼道:“看别人娘子被养的肥肥胖胖,看人家相公勤勤恳恳,偏我找一个会呕气的相公。”
江满红对蓝灵儿的转变越来越无言,只是叹息一声。
蓝灵儿睁眼道:“你叹什么?”
江满红道:“你若是向往他们夫妻,当初找一个屠夫做相公就好了,保证把你养的肥肥胖胖,像猪一样。”
蓝灵儿被江满红噎的说不出话来。
江满红道:“做女人,要知足。”
话刚说完,桌子上已经“啪”的一声响。只见蓝灵儿杏眼圆睁:“你说什么?”
酒肆中的那个男子恰巧拿着一壶酒出来,见状轻轻把酒壶放下,道:“二位请先慢用一杯酒。”
蓝灵儿悻悻坐下。外面的胖大妇人,耳朵却是向着屋内,在椅子上动了动。
江满红倒了一杯酒,负气一饮而尽。蓝灵儿夺过那壶酒,对着酒壶咕咚咕咚的灌下。喝完酒,喝道:“店家,菜怎么还没上啊?”
那清瘦男子从里面出来,笑着对二人道:“菜没有了。”
蓝灵儿正在气头上,喝道:“你说什么?”
那男子不慌不忙的道:“倒也,倒也。”
江满红心头一震,看来又是黑店了,自己在揭阳岭上的时候都没有中招,想不到阴沟里翻船,心中悔恨不已。脑子中天旋地转。蓝灵儿喝的多,已经一头栽下了。
那清瘦男子哈哈大笑,对屋里道:“火家,出来搬人肉。”
那胖大妇人却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慢着。”
从屋子里走出的火家便待在那里。
……
……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5章:已经剁馅儿包成人肉包子了
蓝灵儿醒来的时候,现一张胖脸正对着自己。
那胖大妇人见蓝灵儿醒来,似乎很开心,呵呵的笑道:“你醒了?”
蓝灵儿猛然看到那胖大妇人,心里一惊,尤其是看到那胖大妇人脸上的笑容,感觉怪异非常:“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相公呢?”
那胖大妇人很认真的回答道:“这里是十字坡,我是孙二娘,江湖人称母夜叉。”
蓝灵儿挣扎着要坐起,胖大妇人扶了她一把。蓝灵儿看了一眼周围,只见眼前一副肉案,上面赫然放着血淋淋的一条人腿。
饶是蓝灵儿山匪出身,看了眼前情景,也是吃了一惊。这个时候,才想起孙二娘没有回答自己的相公在哪里,连忙问:“我家相公呢?”
孙二娘朝肉案上努努嘴,顺便砸吧了一下嘴道:“已经剁馅儿包做人肉包子了。”
蓝灵儿一听,大吃一惊,大叫一声:“相公。”便昏了过去。
蓝灵儿再醒来时,哭声先悲悲切切的从喉咙里出来:“相公……”
孙二娘奇怪道:“先前见你对你家相公恼恨非常,如今把他剁馅儿包了包子,正好替你出气啊。”
蓝灵儿心如刀绞,悲声道:“我与相公不过是争吵几句,哪里是要你害他性命啊?”
孙二娘呵呵的笑:“天下男人多的是,再找一个便了。”
蓝灵儿哭道:“但是天下如我家相公一般智勇双绝,英俊潇洒的,能有几人,更为难得的是,他是男人,却处处容让着我。”
孙二娘道:“既是如此好男人,你又为何冲他火?”
蓝灵儿道:“只是我一时糊涂,相公啊,相公。”
蓝灵儿抢天抢地哭,突然揪住孙二娘:“你还我相公,还我相公。”
孙二娘掰开蓝灵儿的手道:“你好不晓事,胡乱对丈夫脾气屈死了他,反倒怪我。”
蓝灵儿看着孙二娘那张胖脸,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孙二娘一惊,也一把抓住蓝灵儿的头。
两个女人一时抱作一团,在地上翻滚,互相咬牙切齿,撕扯着对方的头。同时也各自呼痛嚎叫。
张青从外面走进来,看着两个女人的狼狈相,连连摇头。
孙二娘偷眼看到张青,怒喝道:“杀千刀的,你怎么还不帮我?”
张青苦笑一声,张牙舞爪的正打算上前,只听一个声音道:“慢着,你敢欺负我家娘子,我跟你没完。”
蓝灵儿一听到那声音便停了手,眼前站的,分明就是江满红。
蓝灵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叫声:“相公。”便起身抱住江满红,江满红就喘不过气来,就像新婚时那样。
只是此时,却感觉踏实。
蓝灵儿伏在江满红的背上哭泣,只感到江满红如失而复得的人儿一般,倍感珍惜。此时蓝灵儿完全一副小女儿的神态,先前女匪的神态消失无形。
张青、孙二娘夫妇两个见二人和好,哈哈大笑。蓝灵儿这才离开江满红的肩膀。
孙二娘看了蓝灵儿一眼道:“看你先前气势,倒是畅快,如今,却是辱没了女人。”
蓝灵儿目瞪口呆。
张青忍不住插嘴道:“那才叫女人。”
孙二娘骂道:“你说什么?”
张青唯唯诺诺,闭口不敢言语。
孙二娘哈哈大笑对蓝灵儿道:“妹子,你看,这样,才是女人嘛,得学着我点。”
蓝灵儿抿嘴而笑,眼睛看着她,只是不说话。
张青道:“如今这样闹了一场,想必江兄和嫂子腹中也饥渴了吧?不如坐下来休息休息,好好炒几个菜,喝几杯酒。”
蓝灵儿其实早就饿了,忙道:“好啊好啊。”
孙二娘问:“包子要吗?”
蓝灵儿随口道:“有便要一些。”
江满红忙补充道:“人肉包子。”
蓝灵儿听了一哆嗦,忙道:“包子就算了。”
四人坐定,那几个火家很快烫上酒来,菜也66续续的上来了。
蓝灵儿一边吃一边奇怪道:“如你们开黑店,一般来说,只要麻翻了人,万没有放生的道理,不知为何单单放了我夫妇二人?”
张青道:“本也想害你你二人性命,只是二娘不肯。”
蓝灵儿和江满红看着孙二娘。
孙二娘道:“只见你相公只是忍让你,并无多少怨言。想如今,哪个丈夫不是妻子如衣服一般。因而敬重你家相公,不忍加害。”说完,看了张青一眼。
张青装作不知道,心里其实明白孙二娘只是表面上对他凶而已,其实很照顾他,因此面对孙二娘的时候,狠不起来,只是由她。
蓝灵儿笑道:“如今想来,有时只是少了一些理解,才会夫妻间如水火一般不能相容。”
孙二娘见蓝灵儿说出这等言语,点头道:“其实不曾害你因为你的性情,也像我一般。”
蓝灵儿吃着盘子中的菜,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肉啊,如此美味。”
江满红心中一动,不待张青夫妇回答,连忙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看着蓝灵儿吃的津津有味,江满红只感觉到胃中翻腾,隐隐作怪。
……
……
用完酒饭,江满红心中想这店中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晚上哪里能睡的着,便要告辞。张青夫妇极力挽留不住,张青便去房中拿出一封银子道:“既是兄弟要去,这些银两送与你做盘费,休要推辞。”
江满红哪里肯收,再三谦让,江满红这才收了。
二人将辞之时,江满红想起一桩事情,道:“兄弟,日后有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犯罪的汉子经过这里,万望不要害起性命。”
张青奇道:“兄弟怎么知道这二人前来?”
江满红道:“那二人上应天星,我自知道,不方便说与兄弟知道,切记切记。”
张青道:“既是如此,敢问二人姓名?”
江满红道:“那个胖大和尚,便是花和尚鲁智深,那个犯人,便是打虎武松。”
张青虽然心中好奇,还是道:“我记下了。”
孙二娘却拿着一柄剑出来了,递给蓝灵儿道:“这是我无意间得来的一把宝剑,因见剑上盘绕着两条凤凰,因此就做盘凤剑。这剑想来是非同小可,夜间有时会隐隐作鸣,现在就送与嫂子作为防身之物。”
蓝灵儿见了那柄剑,非常喜爱,忙拔出来看,果然是一把好剑。剑身轻薄,明光闪闪,上面盘绕的两条凤凰好似要飞起来一般。
“好剑。多谢嫂嫂。”蓝灵儿高兴的道。
江满红却是奇怪,看那剑,制作的技术应该是很高的,那个时候,真的有那么高的铸剑技术吗?其实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自己也曾看过自己那把小小的不了剑,也是制作的无可挑剔。
再说了些告别的话。二人告别张青夫妇,往前赶去。
刚走没有多远,蓝灵儿有些不满道:“相公,天色已晚,为什么不留宿一晚呢?”
江满红道:“他那里是黑店。”
蓝灵儿道:“就是黑店,也不会害我二人性命啊。”
江满红听她的口气,显然没有自己那样的顾忌,不禁叫声惭愧,自己的胆子连妻子的大都没有。
蓝灵儿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儿什么道:“更何况,那里还有美味的肉食,在别处不曾吃过的。”
江满红一听,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
……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6章:山夜叉
天色渐渐晚了,蓝灵儿扶着江满红,再次问道:“相公,你怎么吐了?”
江满红道:“不是说了吗?我吃的太饱了。”
蓝灵儿皱眉呆,自己明明记的他吃的很少啊?
二人走入一片密林之中,蓝灵儿有些着急,如果再找不到村落,二人就要露宿了,而这样的密林,实在不让人放心,又有些后悔离开十字坡来。有些奇怪自家相公的固执。但是两人吵架之后刚和解,也不好再问,只得把话压在心里。
林子中的光线收敛的更快,天色说暗就暗下来了。二人有些慌不择路。夜晚的林子,总免不了有野兽的,因此二人也紧张起来,手拉着手前行,此时才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真是担心什么什么就来了,狼嚎声远远的就传来了。那声音悠远悲凉,在这将近暗夜的林子里,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江满红直感觉到自己也如一只流浪的狼一般,才体会到那种流浪的苦痛和恐惧。
那狼声竟然很快就近了,点点的绿火就在周围闪烁起来。二人知道,那就是狼的眼睛。
江满红暗暗后悔从十字坡出来了。在这样的地方,这狼甚至比人要厉害几分。心中一面恐惧一面感慨,莫不要葬身于此,做这狼的粮食?
蓝灵儿明显的也非常恐惧,平常在山寨中横行惯了,一点也不怕人,这狼,却是万分的怕的。她紧紧的抓着江满红的手,似乎此时才明白为什么男人是女人的依靠了。
夜色似乎越来越暗,山路崎岖,两人虽然是手拉着手走着,还是感觉到这路似乎漫漫无期,没有终点。没有希望一般。这天地之间,有的只是两个小小的人。
好在周围的那些绿火一直没有靠近,只是跟着二人。
突然,一声呼啸传出。惊的二人一颤。这老虎自是不同于狼,他有足够的自信冲上来就吃人。
蓝灵儿突然一把拔出盘凤剑的剑鞘,一道光子剑鞘中射出,那些绿光似乎定了一下,而后慢慢的拉开了一段距离。那声虎啸之后,也平静下来。恍惚那把剑真的如凤凰一般,让万兽归服。
还是,那剑出鞘之后,增长的自信压制了那些野兽的气势?
林子中安静下来,可是这种死寂般的安静,似乎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他们手拉着手,手心冒汗。手心却冰凉。
“相公,我有些怕。”蓝灵儿显的可怜巴巴的。
“不用怕,不是有我在这里吗?”
“我想休息了。”
“等一会找到人家的时候,我们再休息吧。”
江满红在阴暗中紧紧抓着蓝灵儿的手,以这种方式安慰,鼓励着她。心中对自己执意离开十字坡,陷入这种困境有些歉意。
“呜哇哇哇。”蓦地,一声尖叫如鬼魅一般在头顶响起。
两人一惊,就见头顶上方悬挂着一个黑影,似乎对着他们冷笑。
看着那个黑影,连江满红都不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江满红壮着胆子,对着那个影子大喝一声:“你用不着吓人了,如果你不怕我们,也不会离我们那么远,不敢接近我们。”这么说完,不知有没有吓着那个黑影。但是他自己,却是真的害怕那个黑影真的接近他们。
江满红的话,让蓝灵儿的胆气也壮了一些,立即跟着江满红道:“是啊,其实你是个胆小鬼。”
江满红只有暗暗地苦笑。不知道到底谁是胆小鬼。
“呜哇哇哇。”那个黑影尖叫一声,尖声道:“好,我便离你们近一些。”就向他满慢慢靠近。
看着那个渐渐接近的黑影,蓝灵儿几乎哭出来:“相公,它真的来了。”
江满红握紧她的手道:“不用怕,它是人扮的。”
蓝灵儿看着那个黑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她猛然举着盘凤剑,指着那个渐渐接近的黑影。
那个黑影突然停下了,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尖声道:“不管你们装的怎样胆大,你们心中还是害怕的,呜哇哇哇哇。”
说罢,是一连串的尖笑声。
这一说话,江满红倒安心下来,看来对方果然是人。
江满红大声道:“你不用笑,要是我们真的被你吓死了,那才是真的可笑呢。”
蓝灵儿很配合的干笑了几声。
那黑影见笑面的两个人一直很“镇定”,心里诧异,大叫一声道:“吓不死你们,便杀死你们。”
说罢,急扑下。
“嗖-”的一声。不了剑飞出,却叮的一声冒出一串火花。江满红再要驱使时,却驱使不动,好像被什么东西抓着了一般,心中诧异。自己刚才那一击,可是等了很久的。
蓝灵儿的盘凤剑迎了上去。
哐哐几声,夜空仿佛突然明亮,一只凤凰展翅欲飞。
就在那刀兵相击溅出火花的短暂时间里,那个鬼影突然缩了回去大叫:“你们却休动手,我有话说。”
那声音,分明是人声。
“你要说什么?”蓝灵儿精神一振道。
“我且问你,你们的剑,是哪里来的?”
蓝灵儿道:“是人送的。”
那黑影道:“是谁送的?”
“是孙二娘送的。”
那黑影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是自家人了,你们可通个姓名。”
蓝灵儿道:“我相公就是江湖人称智多星的白衣秀士。”
那黑影道:“闻名久矣。”从树上落下。
江满红和蓝灵儿慌忙让开。
一点火光升起,然后一个火把亮了。举着火把的,是一个披头散,跟鬼差不多的人。
那人笑道:“既是我女儿肯把盘凤剑交给你,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我便是二娘的父亲,江湖人称山夜叉孙元。”
江满红和蓝灵儿看山夜叉孙元的模样,果然跟夜叉一样,怪不得生了一个母夜叉呢。
那孙元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盾牌,江满红的不了剑,赫然插在盾牌上,怪不得驱动不了呢。他的背上,还有一段绳子。这时从旁边也走出几个人,原来那绳子挂在树上,他们在那里一拉,孙元就可上可下了。
孙元从身上解下绳子,对那几个人吩咐了几声,他们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孙元转过身,对江满红和蓝灵儿倒是很热心:“既是我女儿送剑的人,就是朋友了,请到山寨饮酒一杯。”
蓝灵儿看孙元,刚才把她吓的够呛,因此看这老头有些不顺眼,此时江满红定下心来,看着这老头却是无比的可爱。
江满红抱拳道:“如此,多谢了。”
孙元看了一眼盾牌。把不了剑还给江满红,领着二人向前走去。二人惊慌过后,看着那火光,感觉格外的温馨。
“我那女儿,自从嫁给了张青那小子,就不愿意跟我老头子混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孙元一路上走着,唠唠叨叨的跟他们说。蓝灵儿看着孙元邋遢的样子,口里只是想笑。此时再看那个老头,纯粹就是一个老头了。
江满红以前在外面,有着流浪的感觉,因此对这种父母的心情很理解,道:“大叔对二娘的心意,想来二娘也是理解的。”
孙元猛然回头道:“她理解吗?”转身摇头:“我不信。”
江满红道:“二娘平日对张青凶狠,但是心里知道张青的好,所以麻翻我二人之后,不肯害我们性命,因为我们情况跟她差不多。”
孙元听江满红这么说,回过头来,一脸的兴奋道:“真的?”
火把明明灭灭,蓝灵儿只感觉到那老头的神色很好笑,哈哈笑起来。
江满红看了蓝灵儿一眼,忙接道:“我这妻子如你女儿一般,想想你家女儿,有时候是不是很难懂?”
孙元道:“是啊。”
江满红道:“这就是女人。他们无故笑的时候,也不一定有什么原因。”
孙元呵呵的大笑,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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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7章:辣手头陀
有孙元带路,这路就顺多了。江满红眼看前面有火光,心内更是安定下来,脑海里开始构思着用热水烫完脚后睡觉的舒服劲。那样一想,就格外的迷恋安定的生活来。
流浪的日子还是不好过啊!
孙元却突然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火光,那里来的火光?”他一下子显得慌乱无比,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像那有火光的地方冲去。
然后,江满红就知道出事了。
传来惨叫声。那是杀人的声音。
江满红拉着蓝灵儿,也向那里跑去。
在这样的夜晚,这里要是出事了,自己肯定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火越来越大,火光中,渐渐地就能看的见人影了。人影在打斗。
江满红的目光更好一些,很快就看到一个头陀模样的人挥舞着两把刀与一些人厮杀。
那两把刀也不是寻常的刀。刀光闪闪,仿佛带着一个个的恶灵。眼看这个头陀,那里是出家人的模样,分明是一个煞星。
那头陀的刀法精妙,干脆利落,转眼抽空就杀掉了孙元手下的两人。
不能再犹豫了,毕竟,在绿林中,孙元现在也算是故知了,当然应该帮他。
不了剑化为一道白光,射向了那个头陀。
但是,江满红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一种森森的杀气传来。
只见那头陀脖子中的一串属珠子放出一道惨白的光,把不了剑阻挡在空中,难以再前进。江满红驱使着不了剑,仿佛看到眼前数个恶鬼在咆哮,威压逼人。
这个头陀,看来不是寻常人了。既然已经出手,就是生死之间的事情了。蓝灵儿拔出盘凤剑加入战团。
那个头陀灵活异常,见蓝灵儿翻身而来,一个纵身,翻到孙元背后,免得腹背受敌,直接面对二人。神情之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刀剑相交的声音不断在夜空中响起,丝丝火星飞舞。
孙元手下的那些人好像根本威胁不了那头陀,那头陀抽空就挥刀杀了数人。
江满红眼见战头陀不下,甚是着急,知道性命攸关,偏偏不了剑不起作用,而自己两手空空,也不能加入战团。另一方面来说,就是自己手中有兵刃,面对那头陀,看来也只能白白送死。心中暗想,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学些实际的本领。
既然不能加入战团,江满红就驱使着不了剑在外围,伺机而,他不信不能给那个头陀一些压力,给他一些压力,相对蓝灵儿和孙元的压力就减轻一些。
那头陀突然看了江满红一眼,眼睛中,竟然闪过诡异的一笑。江满红心中暗暗感觉不妙。
那头陀突然难,高高跃起,空中两刀分别砍向孙元和蓝灵儿,那两刀带起两道风,似泰山压顶。孙元和蓝灵儿退无可退,只有举起兵刃硬接。
砰--孙元的刀被那头陀的刀一道斩断,脸带着半个人头飞了出去。
他手下的那些人吓的呆了,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另一刀击在蓝灵儿的盘凤剑上,一大片火星迸出。蓝灵儿后退了几步,虎口竟然被震裂。
孙元的尸体上的血喷出,尸体竟然还在地上挣扎,场面血腥恐怖。
那头陀带着诡异的微笑举刀看着二人,却并没有杀过来。
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江满红大吼一声,不了剑硬生生的前进了几寸。只是,前进的异常缓慢,仿佛前面有着一道墙壁阻隔。蓝灵儿奋起精神,盘凤剑急忙刺出。
嘡--那头陀一刀隔开蓝灵儿,一刀斩向不了剑。
江满红的身子颤动了一下,不了剑飞向了夜空之中。那头陀刀势紧逼,砍向了江满红。
“相公。”蓝灵儿大叫一声。盘凤剑拼命刺向头陀,全是不顾自身的打法。那头陀一声狂笑,身子一旋,避开那剑,双刀一夹,竟然硬生生夹住余势已尽的剑。蓝灵儿要拔回那剑,哪里拔的动。那头陀双手一抖,剑便从蓝灵儿的手中飞出,飞向夜空之中不见。
两人一时陷入极端危险的境地。
头陀看着二人,像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江满红暗暗后悔,那次能驱动不了剑时,想以后凭借不了剑行走江湖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没有想到要面对这样的对手。要绝对的实力才能与之抗衡,不能有丝毫的取巧之心。
但是眼下,后悔好像已经晚了。
头陀看着二人,慢慢逼近,完全是猎人看着自己猎物一般的眼神。蓝灵儿和江满红互相抓住对方的手,这个时候,才有生死相依之感。
二人突然站住,后面已经是悬崖,掉下去的话,绝对不会幸免。
“好俊俏的后生啊。”那头陀诡秘的一笑,收回戒刀。江满红看到这样情景,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那头陀似乎见惯了这样的情形,垂死之人,有一根救命稻草会毫不犹豫的抓住。丝毫没有慌乱,当先一拳向江满红击去。看那铁拳,岂是江满红这样一个秀才模样细胳膊细腿的人所能对抗的。
但是江满红身体一闪,揪住那只胳膊,借力一拉。正是他学的那点太极拳。此招有效的话,就能把那头陀拉到悬崖下面。
但是江满红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实力,那头陀蛮牛一般,岂是他能拉得动的?
那头陀一愣,旋即一用力,那头陀丝毫没有动,江满红却踉跄了一下。
刚才江满红那一招虽然没有凑效,那头陀却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决战之中,他哪里遇到过那种凶险,要是江满红的力气再大一些,他就跌下万丈深渊中了。
那头陀大怒,凌空一脚向江满红踢去,眼看江满红是避无可避,就要被他踢下悬崖。正在这时,蓝灵儿猛然把他一推,另一只手却去格挡那头陀的一脚。
那头陀本来厉害,蓝灵儿哪里能够格挡的住。一声惊叫,蓝灵儿身子飞落悬崖。
“灵儿。”江满红只看到那个急下落的身影。
虽然开始的时候,江满红跟她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因为毕竟他是被迫娶她的。但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有了家的感觉。一个浪子的心仿佛有了停靠,有了寄托。让他有了幸福的感觉。
尤其经过这一段黑夜的路程,更加上是刚才他奋不顾身的一推,把他推离了险境,可是自己却坠下悬崖,更是让他心内涌起一种息息相关的亲情感。
江满红看着那个头陀,恨不得吃了他。
那头陀见蓝灵儿跌下悬崖,就着山寨中的火光看了江满红一眼,突然脸上闪出一股淫邪的笑容。
“好俊俏的后生啊。”
江满红此时也只能是恨,无计可施。
那头陀见江满红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一把把他拉了过来,江满红待挣扎,哪里挣扎的脱。
头陀顺势在江满红身上摸了几把,笑道:“待贫僧吃饱了,好好享受。”就近处找了一根绳子,绑了江满红。
【晚上八点左右还有第三更,大家支持啊,最近两天书评区很寂寞】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8章:老娘哪里胖了?
孙二娘还是像一团肉一样躺在店门口的椅子上,察觉到远方有人来,眯着眼睛开了一条眼缝,然后又闭上了。
那两人走的近了,孙二娘才迅的又扫了那两人一眼,这次,却是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远远的打招呼:“客官,远道而来啊,来小店中歇息吧,一应吃食美酒,应有尽有。”
头陀看了孙二娘一眼,笑道:“看你模样,定不是骗我,不然也不会长的如此之胖。好,有好吃的,尽量上来,爷爷高兴了,还有银子赏你。”
孙二娘笑骂道:“大师哪里话,奴家哪里长的胖了?”
这样说着,人却是进去了。
那头陀哈哈大笑,拉着江满红在一张桌子旁坐了。
孙二娘很利索的先拿出一坛酒并两个大碗,放在桌上,便要帮头陀筛酒。
头陀道:“你且去,我们自便便了。”
孙二娘似无意看了江满红一眼道:“这个后生倒是俊俏,小店中的酒烈,不知他能否喝下小店中的酒。”
头陀哈哈大笑道:“你那蠢妇人,莫非看中了这个后生?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是,休在这里聒噪,快把酒菜上来。”
孙二娘哼了一声,快步走去了。
头陀倒了一碗酒,看着江满红道:“乖乖,喝一口可好?”
江满红看着头陀,眼中满是怨恨之色。头陀毫不在意,拿碗硬塞到江满红的口中,江满红只感觉到一股辛辣之味灌进喉咙鼻孔,异常难受,咳嗽不已。
头陀哈哈大笑,看着江满红的狼狈样,心情大好,端起酒,把那碗酒一饮而尽。
江满红本来料定那酒中有蒙*汗*药,那头陀喝下去之后就会有反应,谁知那头陀连喝了几碗都没有事情。
江满红心里纳闷,那孙二娘不会看不出自己被这个头陀制住,不会不想办法救自己啊?为什么那头陀喝了酒没反应呢?
不一会儿,孙二娘拿来一大盘热腾腾的肉,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似乎还对刚才头陀那话感到气愤:“这是本店中才会烧制的肉,保你满意。”
临走的时候,孙二娘似乎还在愤愤不平:“老娘哪里胖了?”
江满红一阵恶心,料定那肉就是人肉。
头陀见有肉上来,心中高兴。他是早已饿了。此时,他却是不顾江满红,也不拿筷子,伸手抓起一块儿肉就吃,咬了几口暗叫好吃。
大吃了一会,看到江满红在那里,拿起一块儿肉道:“果然美味,小乖乖,你也吃点吧。”
江满红一阵反胃,连忙装出一个笑脸道:“你先吃,我不喜吃肉。”
头陀继续大口吃肉,一面眼睛疑惑的看着江满红,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怪不得长这么苗条呢?”
江满红料定那肉中应该有蒙*汗*药,偏偏看那头陀吃下去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一会儿,孙二娘再次端着一盘菜过来,道:“客官久等了。”
上菜时,却似乎是不经意间碰掉了桌子上的一个酒碗。孙二娘连忙道:“客官,对不起对不起,你看,酒钱就免了一半儿吧。我马上另换一只碗。”
头陀吃的高兴,只道:“把碎碗收拾了。”
孙二娘唯唯诺诺,收拾完离去。
头陀吃的痛快,又要喝酒,先前的碗摔碎了,就拿起江满红面前的那个碗,倒了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
江满红突然现孙二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尖刀,满脸微笑。
那头陀警觉,伸手拿戒刀道:“你要怎的?”却只觉天旋地转。
那头陀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孙二娘,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江满红这才松了一口气。屋子里的几个火家出来,把那头陀绑了,抬进里间去了。
孙二娘用尖刀割开了绑着江满红的绳子,微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询问事情的缘由。
江满红看了一眼周围,眼睛落在地上的那个碎碗上。
孙二娘道:“叔叔有什么话要问吗?”
江满红问道:“嫂子见我被绑到这里来,一定心中有了计较。”
孙二娘道:“是啊,我见到你被那鸟头陀押着,本想救你,但是想到你竟然被那鸟头陀绑着,他一定功夫了得,轻易下手,说不定反折在他手里,因此还是想用蒙*汗*药麻翻了他。”
江满红道:“要麻翻他,免不得要把我一块儿麻翻。”
孙二娘道:“正像叔叔所想,但是突然又想,如果把蒙*汗*药下在酒里,叔叔要是先喝酒,免不得把叔叔也麻翻了。”
江满红道:“我其实是不怎么饮酒的。”
孙二娘道:“我当时也是这样想,但是转而看到那头陀脖子上的数珠,认识那竟然是人顶骨所做,那头陀一定行走江湖很久,免不得他精明,要是尝出原委,委实不妙,因此就多了一个心眼。只在你的酒碗上抹上蒙*汗*药。然后借故打碎他的碗,他心急要用碗,肯定不会怀疑你的那个碗上有问题。”
江满红道:“如果他要求你换一个碗……”
孙二娘道:“要是他要求换一个碗,我照样可以在那个碗上做文章。”
言罢,孙二娘看了江满红一眼,问道:“嫂子呢?”
她这一问,江满红立即想到了蓝灵儿。
……
……
听江满红说完,孙二娘哭道:“爹呀,女儿要替你们报仇。”怒气冲冲的走进屋子,随手拿起一把刀,嘭嘭几声,孙二娘的刀已经把他头陀剁做几段了。还不解气,接连剁了几十刀,直累的气喘吁吁,这才放手。
这个头陀,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栽在这里,栽在蒙*汗*药下吧。杀人者,被人杀,也是因果循环。
江满红虽然觉得解气,但是看着那血腥的场面,还是有些不适应。立即要辞别孙二娘去寻找蓝灵儿。
正好张青回来,孙二娘简单的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张青看了一眼被剁碎的头陀,领着几个火家,跟着江满红去寻找蓝灵儿。
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江满红一声声的呼唤着蓝灵儿的名字,但是,哪里有她的身影。他的脑海中,只是她坠落前的身影。
江满红又攀到悬崖下面,但是,搜索遍了每一个角落,哪里有蓝灵儿的影子啊。
最后,在一个角落里现一滩血,江满红心中一沉,走过去一看,哪里还有一些碎肉碎骨头。一些动物的粪便就在不远处。
江满红悲痛欲绝,不管先前如何,如今,蓝灵儿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自己本来是一个光棍,蓝灵儿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浪子突然有了另一半,又突然失去了。江满红对着悬崖上面吼叫了一阵,才在张青的劝说说抱起那团碎肉碎骨头。孙二娘也收拾了孙元的尸体,竖起两个坟头,哭了几回。
做完这一切,张青要留江满红在店中。江满红知道,自己心情极差,在一个地方停留的话,恐怕闷出病来,就辞别了张青夫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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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29章:遇柴进
江满红本是个寂寞的人。直到遇到了蓝灵儿,他才有了一个家的概**,潜意识里,却是以后有人陪伴自己了。不管当初他跟蓝灵儿是怎样结合的,到最后,他的内心里,已经认同了蓝灵儿。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现在,却又是孤单一人了。在这个世界,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蓝灵儿最后推开他然后跌下悬崖的情景不断的在他的眼前闪现,让他心如刀割。
每天的太阳照样升起,好像生活很美好的样子。尤其是,呼吸着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
这一天,他正走在一片原野中,突然跳出一个蒙面的汉子。他才记起,那个时代,天下有很多的土匪。
蓝灵儿的死,让他感到了生命的可贵。看到那个土匪,他突然很愤恨那些人把生命当作草芥。
“你是第一次打劫吧?”江满红不待那个汉子说话,冷冷的道。
那个汉子吃了一惊。
“要么是第二次,反正次数不会很多的。”
那个土匪举着刀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委顿的人怎么不显害怕,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满红只顾自言自语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敢杀人的,不然也不会拿块布蒙住脸。”
那土匪看江满红不过是一介:“少废话,少穷酸,留下买路钱,我留你性命。”
江满红哈哈大笑,大笑声中,平地起了一阵风,卷起地上的残叶,江满红的声音就在风中激荡,仿佛一阵海浪,如山般压来。
那个土匪本来来劫持人就是壮着胆子的,遇到那些看似凶悍的还不敢出来。现在,看到江满红这气势,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以意驱物,跟以意造势,原来如出一辙。
以前有不了剑的时候,江满红还没有在意用气势去压人,现在看到这个土匪的模样,才知道可以兵不血刃。
“你要打劫我?”江满红厉声道。那一声,似乎平地起了惊雷。那土匪看江满红,明明就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秀才,此时看起来,怎么这么可怕呢?急切之间,那土匪慌忙道:“不是的,不是。”
“那你拿刀对着我?”江满红的眼睛像两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底气。
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滚。以后让我看到你当土匪,我吃你皮啃你的骨头。”江满红龇着牙,仿佛真的要吃人的样子。
那土匪此时想滚都没有力气了。江满红一时气势如虹,一时凶神恶煞。那土匪腿已经软了。
江满红看他那样,鄙夷的看了一眼,扬长而去。
待江满红走的远了,那个土匪似乎才如梦方醒:“我怎么怕他了,他不过是一个秀才。”
……
……
那土匪名叫董,本是一个不会营生的人,又好吃懒做。平时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横行乡里,没人敢惹。
据说那董油一次犯了事被抓,被牢头一顿毒打,从此害怕官府中人,平生只想进官府,觉得只要是公人,就威风八面。
这次之所以想着去打劫,是因为赌钱输了,一时还不起,也算是被“逼”的。
这董当时被江满红镇住了,事后想了半天,觉得不服,那江满红看起来明明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偏偏怕了他呢?
董立即找来了另外一个平日关系好的混混。那个混混叫薛霸。当时董跟薛霸说的是遇到一个外来的秀才,口袋里好像有钱,惹了他,要找到他赔偿损失,如果讨来了损失,就分给薛霸一份。
那薛霸跟董如出一辙,也很羡慕那些公人。只道做了公人,平日就可以胡作非为还无人敢管。
日后这两人竟然成了“公务员”,专管监押犯人,许多好汉都吃了他们的苦头。这里之所以交代,是说明当时的社会腐朽的可以,像董和薛霸那样的人都能当“公务员”,那官场**就可见一斑了。
那董和薛霸当时在混子中眼线很多,料想江满红走不多远,因此吃定他了。
果如他们所料,江满红在一家客栈歇脚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当时薛霸跃跃欲试,董硬要等到江满红走到偏僻的角落再下手。
江满红心里凄苦,现在又独行天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因此只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要离开那个地方。
当时董和薛霸暗中跟着江满红。待江满红走到一处林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董和薛霸拿着棍棒,恶狠狠的出来了。
“识相的,留下你的身外之物。”薛霸喊道。薛霸是看江满红是个秀才,也想来文绉绉的几句,奈何肚子中的墨水不多,平日里只听人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因此说的时候不提钱财,而说是身外之物。
江满红哈哈大笑,身体虽然瘦弱,但是看起来凛然生威:“你要,那你过来拿啊。”
董上次一惊被吓破胆儿了,现在看到江满红这气势,比上次更甚,不禁心里又打鼓。
薛霸虽然眼睛眨了一下,但是他有一双无知且无畏的眼睛,并没有如董那般,而是真的向江满红走了过去。
江满红先前镇住了董,还暗自得意呢。现在看到这阵势,再次感觉到实打实的功夫才是最有用的。
同时也深刻的认识到,不强大到天下无敌,永远也不要得意。就是这次,让以后江满红不管站在什么样的高度,都能保持冷静,继续提高自己,不失掉进取心。
董本是怕江满红那气势的,现在,薛霸似乎破了那气势,董就跟在薛霸的后面,一方面显示自己义气,不怕人,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有薛霸在前面挡着,自己开溜也很方便。
“站住。”江满红再次威。
但是薛霸只是顿了一下,睁着无知且无畏的眼睛继续逼过来。他的身后,是董。
“留下你的身外之物,免的受皮肉之苦。”薛霸其实恶狠狠的威胁江满红,气势已经盖过了江满红。
隐隐的,空气中似乎也有一股臭气。
实力才是硬道理。江满红要是能收拾薛霸,拳头早招呼到他的脑袋上了,让他那双无知且无畏的眼睛充满恐惧才好。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秀才,太丢脸了吧。”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草丛中传出。
然后,便见一个人慢慢的从草丛中站起来,还在那里系着裤子。
怪不得刚才隐隐的有臭气呢,原来是有人躲在草丛里拉屎啊。
江满红此时听到还有别人在这里,精神一震。但是听那人的口气,好像秀才就不是男人了,有些头晕。
只见那个人身材高大,精壮非常,这样的一条大汉,怪不得不把秀才当做男人呢。
董见了那人,已经有几分胆怯了。薛霸且并不退怯,反而拔出一把尖刀,指着草丛中那人道:“你少管闲事,不然有你好看。”
董也拔出了刀。
草丛中那人看到薛霸拔出了刀,眉头皱了一下,看了一眼江满红。此时的江满红因为又出来一人,而且看那人就是没有功夫,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心绪平静下来,此时看来淡雅从容。
草丛中那人心中暗道一个秀才尚且不畏强力,自己又怎能畏惧强力呢?
那人一面哈哈大笑,一面往江满红这边走,道:“你们打扰了我拉屎,怎么说我多管闲事呢?”
这一说,董就知道这人闲事是管定了,薛霸半天拐不过湾来,问道:“你便拉你的屎,我们怎么打扰你拉屎啦?”
听薛霸这么一说,那人和江满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董气的恨不得照薛霸的脑袋上就是一家伙。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火气。
“我说你打扰了我拉屎,便是你打扰了我拉屎。”那人道。
薛霸见他们哈哈大笑,本来不算明白,因为平日脑子不好受到的嘲笑太多,此时明白自己一定又说了让人笑的荤话。他虽然笨,但是不允许别人取笑他笨。一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举起尖刀就向那人冲去。
那人看薛霸扑来,一把牢牢抓住薛霸的那只手臂,脚下一绊,薛霸便跟那人滚倒在地上。二人就在地上翻滚打斗。
江满红看那人模样,本来以为那人是个高手,只三拳两脚就能把董薛霸给收拾了,想不到只是空有一个架子。
董见薛霸跟那个大汉滚在一处,欺负江满红是一个秀才,也扑了过来。
江满红却是轻巧的一让,脚下一带,董扑了个空,脚下又被一个树根一绊,摔倒在地。
董待爬起来,江满红一脚跺在他的手上,他手上的那把尖刀便拿不稳。江满红再待补上一脚,董刚才见江满红灵活,吃了亏,此时却是顺势抓住了江满红的脚,一下子把江满红的摔倒在地。二人一时也滚在地上。
那边,薛霸明显是吃了亏,在那里疯子一般嗷嗷直叫。有愈战愈勇的趋势。
这边,江满红到底比不上董的一身蛮力,却是吃亏了。
看正斗的不可开交之际,随着嘚嘚的马蹄声,一支响箭破空而来,嘟的一声钉在树上。
几人吃这一惊,便都停手不打。
一人一马如风而来。只见马上这人器宇轩昂,一副高高再上的神态,但是这种神态并不做作,好像是生来就具有这种优势,生来就高人一等。
董看到这人,暗叫倒霉。薛霸却睁着眼睛看那马上的人道:“你莫非也是多管闲事?”
那人目光如炬,冷冷的扫了一眼,拉开弓,又一支响箭,正射在薛霸的脚前。
薛霸这次被吓住了,跳起脚来,扯着嗓子嚷:“你是要杀人怎的?”
那人也不答话,拍马拔刀,直取薛霸。董吓的软在地上,薛霸在那里呆呆的站着,被那人一刀劈散头,一下子懵在那里。
那人静静的骑在马上,仿佛一个将军,看那气势,仿佛万军丛中,也会如此从容。
“从此以后,要是让我看到你这两个败类,定不轻饶,滚。”那人冷冷的道。
倒在地上的董,慌忙拉了薛霸,鼠窜而去。
江满红转过身,对那人拱手道:“多谢搭救。”
那人看了江满红一眼道:“你是秀才,怎的要会跟人打架?”
好像在他的心中,秀才遇到这种事,便是屈服。
江满红笑道:“要是天下的秀才都手无缚鸡之力,遇到恶人就屈服,那秀才就真的是百无一用了。”
那人看江满红说话的表情,哈哈大笑道:“言之有理。”
江满红看那人器宇不凡,有心结交,再次拱手道:“小生江满红,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你便是江满红?”看样子那人是听说过江满红:“近日听说有一个秀才,先是让呼延灼无功而返,后来又智擒辽国细作,想不到竟然是阁下。真是三生有幸,想不到这么快就见到阁下。我便是柴进,江湖朋友称作小旋风。”
“久仰。”怪不得有这等气势,原来是龙子龙孙。
那精壮汉子神情也是兴奋,拱手道:“在下武松,想不到得遇柴大官人和智多星江学究。”
原来竟然是武松,只是,此时的武松,武功平平。江满红想想也是,他本出身平凡,怎么能学到武功呢。心中感慨,看来这个武松,要自己亲手造就了。
而江满红此时再被称作智多星,想起刚才打架的情形,江满红不禁有些惭愧:“遇到刚才那种人,真是百无一计啊。”
柴进和武松哈哈大笑,并没有丝毫的异样。
“今天大家有缘相遇,不如到庄上盘桓几日,也好早晚请教,增长兄弟情谊,望二位不要推脱。”
柴进本来没有听所过武松,只是看到他跟江满红在一起了,才一起请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此时的平常人武松,是沾了江满红的光。
“好。”江满红也不推脱。
……
……
到了柴进那里,江满红才现柴进那里养了不少的人。很多人的面孔不善,看来就不是做正当营生的人。
江满红暗暗想,怪不得柴进叫小旋风呢?想他皇室之后,竟然跟三教九流中的人搅和在一起。这柴进虽然仿效战国公子做派,只可惜也只是皮毛。
江满红跟武松,在柴进那里,被作为上宾。
江满红本来是在练习气势服人的,自从见了柴进之后,就把柴进暂时当作榜样。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江满红相信,如果自己闯荡出一番名堂,加上自己有不了万笈,越柴进的气势只是时间的问题。
气势江满红不知道,自从跟董打过一架之后,自己的气势已经长了很多。因为他越来越知道提升武斗实力的重要性。就是这种认识,加上跟董想斗的时候,感觉那打斗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可怕,以后遇到打架的场面,肯定不会那么慌张了。要知道,江满红自小就是一个乖孩子,长大后也是严守礼节,从没有过斗殴的历史。
这时的武松,折服于柴进的风采。江满红这时算是刚刚成名,那些传说中的事情,还有待考证,所以,武松对于江满红也只是半信半疑。
再者,武松虽然佩服有智谋的人,但是本来是出身于小混混,一时的意识里,还是认为拳头才能见真章。
这一日,柴进亲自给江满红送来一筐橘子。那橘子又大又红,江满红拨开一个一尝,味道鲜美异常。那味道,决不是现代那种经过农药化肥污染的橘子味道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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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0章:橘子营销
江满红赞叹道:"这橘子好甜啊。"
柴进微笑道:"这橘子,本是贡品树种,在我这里经过培育之后,更有一番滋味,以此比别的地方的橘子要甜了不少,汁水也多,皮还薄。"
江满红笑道:"看来我真有口福,不知这种橘子,这里种有多少?"
柴进道:"这种橘子,其实只有我的园子里才有,每年成熟的时候,卖出去价钱要比平常的橘子贵了不少,要三钱银子一斤。以此,买的人很少。但是我又不肯贱价来买,其实大部分都是送人和自己吃掉了。"
江满红才意识到,这柴进平日结交江湖好汉,是要花银子的,所以有好大的产业,也做些生意。
想到这,江满红突然灵光一闪。
商机啊商机。
其实江满红以前也想过做生意,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说是没有本钱那是借口,因为一心做生意的话,一定会千方百计的筹到本钱的。那时其实主要是没有那个决心,而且自己生长的环境也没有做生意的土壤。在他生长的那个年代,充满着强烈的拜金yu望,他自然也不能免俗,也想着要挣钱。那时,也好像只有做生意才能挣钱,所以,做生意一直是他的一个隐秘的愿望。
这次,眼前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自己平常耳濡目染的那些营销机巧,拿到这个时代,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江满红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对柴进道:"小生有办法让大官人的橘子卖出好价钱,而且很快可以卖出去。"
柴进眼睛一亮,要是真的能够把橘子买出去,也是好大一笔钱。其实每年,因为橘子买不出去,平白无故的坏了不少,白白的浪费掉了。
"早问江学究有智多星之称,今日有幸,望学究施展手段,让我一看究竟。"柴进这话,其实也是在激江满红,让他没有台阶下,一定要卖掉他的那些橘子。
江满红微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武松,对柴进道:"如此,还要先找大官人借一百两金子。"
武松吓了一跳。江满红的口张的也太大了。
柴进也是顿了顿,点头道:"好。"
……
从账房拿出金子之后,武松激动的对江满红道:"哥哥,你真的敢开口啊。"
江满红笑道:"这本来就是风险投资,如果主人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哪来的收益?"
武松呆呆的看着江满红,他哪里能够听的懂江满红的那些话啊。
江满红却在心里暗自高兴,古人仗义疏财,果然不假,要是他生长的那个年代,这种情况是万万不会出现的。
……
……
自此,沧州县城多了两个有钱的人,一来就找了当时最好的酒楼,一点菜就点了满桌子的菜。两个人,当然出不完那么多,很明显,那是在显摆。
吃晚饭,其中一个秀才模样的人对店小二道。
"小二,拿水果来当茶点,一算钱。"
那店家也是很久没见着这么花钱的人了,因此让小二弄了几大盘的时鲜水果。但是那个秀才模样的人看到那水果全把盘子扔到了地上。弄的小二手粗无错,不知哪里得罪了这有钱的主儿。
那两人,其实正是江满红和武松。
当下江满红对那小二道:"你们欺负我不熟悉这里的地理不是,告诉你,我来这里,只是要吃这里柴大官人庄上的橘子,而且要新鲜的。"
那店主人听这么一说,赶紧过来,一方面要小二赶紧去准备,一方面过来攀谈道:"这位官人,在哪里财呢。怎么听说了柴大官人庄上的橘子?"
武松替江满红说了:"我家相公本是在东京,那天有人献上柴大官人庄上出的橘子,我家官人一尝很喜欢,那人又说,刚从树上摘下的,味道更好,于是我家官人就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吃这橘子。"
那店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听武松这么说,感叹一声,心里暗叹活了几十岁,才听说有人为了吃千里迢迢的赶来。
江满红道:"柴大官人庄上那橘子,才是真正的橘子,想来是没有识货的人,不然,为何到如今我才能够尝到?"
那店主人叹道:"只是柴大官人那橘子比平常的要贵一些,三钱银子才一斤呢?"
江满红慨然道:"一分价钱一分货,依我说,三钱银子一斤实在还嫌便宜。"
店主人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说过柴进那橘子便宜的,忙问道:"那以官人所说,多少钱才合适呢?"
"依我看,就是一两银子一斤,也不枉了。"
那店主人不再说话,咋了咋舌。
江满红道:"这次来,也顺便采买一些,自己吃一部分,剩下的,我就要卖他一两银子一斤。"
店主人听江满红这么说,摇头叹息,自顾去了。初时他说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人相信,只是,沧州的人都听说了一件事情:有一个东京来的人,说柴大官人园中的橘子值一两银子一斤的。这说说出去,有不少好奇的人就去买了柴进园中的橘子。
至后来,又有人说,那个人竟然真的卖了几大车柴大官人园中的橘子,听说要拉到外地去卖一两银子一斤。
这样一来,沧州沸腾了,很多商人也开始去买柴进园中的橘子,但是再去一听,那橘子要五钱银子一斤。
后来的商人赶紧去买,这个时候,听说又八钱银子一斤了。
到后来,听说真的卖到一两银子一斤了,只是那时,柴大官人园中的橘子也采的差不多了,只是留自家吃,并不再卖。
后来有人感叹,柴进园中的那橘子,只有有身份并且有钱的人才能够吃的到。那哪里是橘子啊,那是银子。一时声名远播。当然,这是后话。而江满红从中得到的金钱,后来藉此做出的生意如何如何大,为梁山提供了坚实的物质保障。而那些江湖中人又对江满红如何如何的崇拜,这也是后话,暂且不表。
……
当江满红要柴进装六车橘子,要运到清河县的时候,柴进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江满红。
从这件事情中,江满红看出了柴进的气度。因为那时,柴进养的那些"好汉",很多都说江满红是疯子。想想也是,那很多"好汉",在柴府中那么长时间,也没有江满红搞的动静大。
心里不平衡啊。
去掉那些"好汉"如何如何不表。也说明了,柴进,真的有些"疯",不过还不太疯,是"小旋疯"。
也正是这样,日后才能坐梁山前十把交椅。
……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1章:清河县卖橘子
其实江满红把那些橘子运到清河县是有原因的,一方面,他要培养武松,要武松在那里显摆一把,把名声打出去,站稳脚跟,培养势力。
另一方面,清河县的那场血案,几百年之后,还会引起多少人的叹息啊。他想要到清河县,凭他现代人处理问题的方式,避免那场血案的生。
江满红刚刚把那六车橘子运了出去,柴进那园子里的橘子便开始有人哄抢了,柴进秉承江满红的嘱咐,开始涨价。一时沸沸扬扬。
至此,柴进对江满红佩服异常,逢人便讲江满红果然是智多星。
后来,甚至有人传,那江满红是文曲星转世。
……
江满红和武松很快到了清河县。江满红到清河县是个新面孔。
那武松本来在清河县没有正经的营生,平常跟几个小混混鬼混,依靠武大卖炊饼养活。但也正是因为武松平常不是正经的营生,外面认识的人多,门路也多,很快就找到一些帮闲的人。
再说武松这次回清河县,有点衣锦还乡的感觉。
他们先找一个地方大吃大喝了一番,造下一片声势。然后,就去请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喝酒。
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就两个: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和张大户。
那西门大官人家里经营着药材铺、绸缎铺等,还跟官府有来往,说起来有些新兴资产阶级的味道;而张大户,就是靠家里的田产,纯粹一个土财主。
那时除了茶楼妓院,也没有什么可以玩乐的地方,平常那些生意的事情,自有大掌柜的操心,所以有钱人,大部分还是闷的慌的。饱暖思*。这两位平常也没有什么喝茶的雅兴,所以经常留恋烟花之地。
这次有人请他们,对他们来说,也是新鲜之事。清河县好久没有能够让他们看上眼的新面孔了。
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先来到酒楼。这西门大官人正值青春年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加上打扮入时,浑身透着有钱人的样子,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会让大少灰姑娘愿意以身相许呢。他虽然久恋烟花之地,但是保养的很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这个,令很多人羡慕不已,都怀疑他家经营药材铺,是不是有什么保命秘方。
随后到来的就是张大户了。而张大户就不同了。虽然看起来白白胖胖的,但一看就是虚的,走起路来也是飘的,有气无力的样子,跟西门大官人完全两个概**。
西门大官人看起来春风得意。而张大户则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二人到来,江满红免不得跟他们说些久仰之类的套话。
那西门庆见江满红也是仪表不凡,心里也有几分喜欢,当先许诺:"以后江兄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颇有几分豪气干云,
而张大户只是笑笑,说些套话,并没有许诺什么。一副我没有得到你什么好处,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的样子。
江满红挥金如土,叫了一大桌子的菜,上最后的酒。给二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席间,江满红举酒道:"我初入贵地来做生意,以后还望二位多多照顾。"
西门大官人门口答应:"好说,好说。"
张大户也道:"好说,好说。"
江满红道:"既然如此,多谢二位。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在这里免不了寂寞,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找兄弟,我请客。"
三人一干而尽。
江满红本来对那西门庆存在着偏见,但是眼前这人,竟然奇怪的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是那种很会办事的人。而且那种豪气干云的样子,很难让人把他跟一个色鬼联系起来。
酒桌上的事略过不表,单说酒足饭饱,江满红依然上了橘子当点心。席间,免不了把那橘子吹嘘一番:延年益寿,排毒养颜,
一听诸多好处,张大户立即上心。
席散之后,江满红没人送了十斤橘子。
自此,清河县多了八卦新闻。有外地人江满红带来特种橘子,还送给了张大户和西门大官人作为礼物。一时都很好奇。
而江满红,随后就让武松找到了武大郎。经过武松好说歹说,武大郎才同意停几天不卖烧饼,来帮忙卖橘子。
武松帮忙在一处繁华地段找到店铺,就在那里装饰一新。这次,江满红还想好了品牌,就叫不了橘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因为得到不了万笈的缘故。
开业那天,西门大官人和张大户也来捧场了。鞭炮过后,武大先前买炊饼的那大嗓门就响起来了:"橘子,橘子,不了橘子。"
以前,武大郎卖炊饼的时候,他那大嗓门"炊饼、炊饼。"的喊着,全县的人都知道,以此炊饼卖的比别家的好。想想也是,卖东西的时候,如果嗓门不大,叫卖声别人听不到,怎么会来买你的东西呢?也幸亏了武大郎那副大嗓门,才在身高不足的劣势下逆势而上,炊饼卖的比别家的好。
据说,县太爷曾经听到过武大郎卖炊饼的声音,当时很欣赏,想把他招在麾下,专门供升堂的时候喊那么一声:"升堂。"但又听说武大的形象不好,这才作罢。
以上说明,任何缺点,都是能克服的。同时也说明,缺点就是缺点,就算弥补了,也还是缺点,会阻碍前进的道路。
第一天一开门,就卖出去了很多橘子,都是一两银子一斤。
第一天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江满红其实已经意料到了,因为他一直宣扬的观**就是:吃不了橘子,是身份的象征。试想,那么寂寞的一个县城,很难找到机会宣示自己的身份,现在有了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开业的第二天,就来了几个砸场子的小混混。
其实那些小混混武松之前也认识,只是没有交情。而且之前在清河县好像混的牛逼,没有把武松放在眼里,这次是看到武松跟着江满红赚钱了,眼红,就来找事,意思是:"有钱不能忘了兄弟,大家一起赚。"
当时,因为这种橘子买的人不多,当时正闲着。那帮地头蛇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那帮地头蛇来的时候,当头的一个武松认识,叫刘狗。那刘狗拿起一个橘子,问武大郎:"一个卖吗?"
当时都知道,那不了橘子是身份的象征,那些来买橘子的,最低也买个几斤的。他们一来就买一个,摆明了是不要脸了
武松平日因为家穷受别人欺负惯了,现在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把,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些人,只觉得他们很猥琐,现在已经跟自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于是武松就说道:"一个没法称,就送给你了。"
想不到武松这一大方就出了问题。刘狗一个眼色,那些小混混就一拥而上拿橘子。
武松喝道:"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抢劫橘子。"
刘狗的话是:"你是一个橘子没法秤,送给我了,现在我们是一个一个的拿,不是没法秤了吗,就是送给我的。"
这摆明了就是抢。
要是搁以前,这帮小混混动手,武松哪里敢制止。但是武松出去了一趟之后,见到了柴进这样的人物,又见到了江满红这样的聪明人物,自觉已经见识不凡了。
更重要的是,江满红暗地里把不了万笈中的一本拳谱交给了他,现在炼了其中的一部分,所谓艺高人胆大。
武松一步跨出,一拳砸向一个小混混。那个小混混下意识的伸拳格挡,还在心里奇怪,武松这小子怎么这么牛逼呢,现在都敢还手了。
砰--武松一拳就把那个小混混打倒,在地上还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那些小混混愣了一下。见武松动手,一哄而上。
武松初时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咬着牙迎接那些小混混。他自己都觉的有些不可思议,那些小混混好像身体根本没力气,也不会躲他的拳头。眼看着一拳一个,三下五除二,那些小混混很快就躺在了地上。
那些小混混本是无奈,平常欺负人惯了,几乎没有遭到抵抗,现在有人抵抗,土匪本性就出来了,立即拔出随身带着的尖刀。
武松平日虽然不务正业,但是也没有伤过人,现在见动刀子了,心里有几分怯了。
刘狗见武松怯了,上来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武松的火打来了。但是对着那尖刀,武松只能忍着。
刘狗笑嘻嘻的走近武大郎,笑嘻嘻的问:"今天卖了多少橘子?"
武大郎本来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这次耽误几天卖炊饼来卖橘子,其实也是有些不放心武松的折腾,想给武松做个安分守己的榜样。平常的时候,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当时就软了。
"没。没卖多少。"武大郎可怜巴巴的说。
"拿出来看看卖了多少嘛。"刘狗看起来还挺客气。
武大郎明白了,这是来抢钱的。
【节奏似乎太慢,希望大家耐心……】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2章:不知好歹的,尽管上来
刘狗的手猛然被一只手抓住,抓的还挺疼的。
刘狗愤怒的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转眼却看到是一个漂亮的秀才。
“你--”刘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秀才抓自己干什么?而且,那里来这么大的劲?
“你们是想打劫吗?”那秀才问他。声音很温柔,果真是一个秀才。
刘狗挣了一下,没有从那手里挣脱出来。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对着这漂亮的秀才,以前的那种混混模样自己感觉不好爆出来,此时也尽量用该对着文化人才用的语气说:“是啊。”
刘狗说完这话就震惊了。
刚才明明看起来很温柔,很讲礼貌的秀才,眼睛中突然爆出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寒光,让他心里一寒。然后,他的身体被那只抓着他的手轻轻一带,飞了出去。
那秀才当然就是江满红。
江满红对着那些跃跃欲试的混混,冷冷一笑,目光如炬。
“不知好歹的,尽管上来。”
那些混混被震住了。
刘狗被摔了一下,虽然一时被吓的不轻,但很快就转变为愤怒了。他从地上爬起,他依仗的那把刀闪着寒光,他冲向了江满红。
他只是向吓吓江满红,如果这个秀才敢反抗的话,他也可能会给他漂亮的脸上留个纪**。
刘狗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他手里的刀转过方向,到了他的脖子上。
江满红眼睛仿佛两把刀子,真的敢杀了他。以前从来是他那刀对着别人,现在竟然是有人拿刀对着他,刘狗真的害怕了。
“你想怎样?”
“好汉饶命。”刘狗吃痛。
这句话一说,就是服软的意思。
江满红松手:“滚。”
那群小混混跟着刘狗落荒而逃。这是他们的耻辱。
……
……
那刘狗被江满红教训了一顿,回去之后,越想越是不忿。但是看江满红的气势,是断然不会再找他去挑衅的。就有小混混给他出主意,不如去找张万金吧。
张万金并没有万金,只是一个比较大的混混头子。之所以叫这个诨名,跟他们父母有关,生下来的时候家里穷,他的父母盼望日后有钱,就叫他张万金。
其实张万金在清河县另有一个称呼,叫做张老虎。也有人叫他张嘴老虎。因为很多时候,只要他朝哪里张张嘴,哪里就倒霉。尤其是那些做买卖的,深受其害。做买卖的不包括西门大官人,因为西门大官人有一个足以抗衡张嘴老虎的人,叫西门亮。
江满红带着武松武大郎在这里卖橘子的时期,张万金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张大户和西门大官人去了,他觉得江满红不简单,没有贸然动手,只是观望观望。
刘狗来见张老虎的时候,拎着一包橘子作为见面礼。
张老虎平日里其实也有些看不上刘狗,现在,既然人家拿着东西上门来,也不好说什么。
刘狗递上橘子道:“张哥,你看,这是我从不了橘子那里买的,您尝尝。”
张老虎当然知道刘狗不可能买橘子了,不冷不热的问道:“听说那橘子要一两银子一斤。”
刘狗连忙道:“是啊。所以我就琢磨,这是什么橘子啊,这么值钱,就去买几个尝尝,一尝,跟平常的橘子也一样啊,怎么要那么贵呢?”
刘狗一面说着,一面打开那包橘子:“张哥,不信您尝尝,尝尝。”说着就要替张老虎剥橘子。张老虎看着刘狗的脏手,不耐烦的自己拿了一个橘子剥开,一尝,品了品,没有尝出什么特殊的味道。
他当然尝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昨天江满红来了之后,他们根本没有“买”到橘子。于是就顺手从被的地方“买”了一些橘子充数。
刘狗看张老虎的神色,道:“张哥,你也尝不来了吧,这橘子也就是平常的橘子,根本就没两样,但是,他们欺负我们这里的人不懂货,居然卖那么贵。”
按说,这又不是强买强卖,人家价钱定的高,你不买就得了。但是刘狗正是来此说事的。
“这还不够,我去说理去,说不通,那个姓江的小子还对我动手,我说不要欺负本地无人,他竟然说我们这里就没有人,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张老虎听了大怒。其实张老虎开始也知道刘狗在那里添油加醋的说。但是他在这里当地头蛇当惯了,容不得有人在他的地盘上撒野。尤其,还是一个外地人。
这也正好是一个借口,张老虎也决定收拾江满红了。
张老虎张开嘴对他的那些小兄弟话了,张老虎成了张嘴老虎:“去,砸了橘子铺,把人带到这里来。”
……
……
当张老虎手下的十来个人赶到江满红的橘子铺时,江满红和武松正坐在橘子铺的门口。晚饭已经过了,那个时候没有电灯,他们是借着最后的一丝光线在聊天,而且,等会儿月亮就升起来了。那个时候,他们休息的差不多了,会借着月光练功。
张老虎手下的那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
江满红和武松一看情景就知道将要生什么。
武松看着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有些变色。但是看身边的江满红,神态自若。他们休息的地方有个小桌子,江满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看到江满红神色不变,武松心神安定下来。白天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江满红的气势。
“你们来干什么?”江满红对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人说。
那十几个人本来是打算一来就先砸店,然后带人的。但是看到一个漂亮的秀才这样问他,潜意识中对文化人的敬畏起了作用,江满红一问,他们不自觉的停下了:“砸了这地方。”
“敢!”
江满红怒喝一声。风起云涌。
经过白天牛刀初试,江满红连打架也不惧怕,都有信心了,现在气势大大增强。如果按照不了万笈上面炼气势的那篇来说,起作用的气势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风起云涌;风云变色;山崩地裂;日月无光。
江满红目前,应该达到了风起云涌之境。
江满红那一怒喝,傍晚的最后一丝光线似乎也收了,连月亮也不出来。
那些人看着江满红,有着一夫当光,万夫莫开的气势。
虽然当时江满红是坐在椅子上的,并且手里还拿着一个茶杯。
刘狗其实也在这些人里面,他来本来是要出口恶气的。现在看到江满红镇住了他们,虽然自己也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你们这么些人,该不会是怕他吧。”
他这一激,那些平常胡作非为好面子的混子立即就红了眼。
“砸啊,砸。冲啊。”刘狗喊道。
那十几个人被刘狗激的抡起棍棒就冲了过去。
江满红的杯子飞出去,一下子砸在正在喊的刘狗嘴上,砸下了几颗门牙,伤的虽然不重,但是血水长流。
暗器功夫。
不了万笈保罗万象。江满红虽然知道不集中精神炼一种会不好。但是因为身体条件所限,目前那些横炼的功夫只能慢慢来,所以,就各种先都看了一遍,那杯子打出去的手法,正是暗器的打,也就是哦日后张清用的那种石子暗器,就是战场上,也打的无人敢当其锋。
因此,虽然江满红的暗器功夫修为不高,但是打刘狗这样的人,还是一打一个准。
甩出杯子之后,江满红和武松一脚就把桌子踢飞了出去,先冲过来的人虽然有棍棒抵挡,还是被撞的后退了几步。
旁边有当日运橘子的扁担,江满红和武松一人拿起一条扁担。
江满红喝道:“谁先来我算放倒谁。”
架既然已经打起来了,那些人理智已经丧失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抡起棍子冲了过来。
冲上来一个,江满红的扁担抡过去,一扁担打飞。再来一个,武松的扁担又接上了,一下子打飞。
这次,算是两人练手了。
第三个正在犹豫的时候,江满红和武松的扁担齐下,那人惨叫的飞了出去。
江满红和武松打的兴起,也不再等着他们上来,抡起扁担就冲进那些人的中间。
那些人本来没有什么招数,平常大家就是仗着人多一拥而上。
而且,他们打的架也不多,因为大部分是他们打人,没有人还手。因此,他们的身手到还没有炼起来。这不像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在刀尖上添日子。不练出一身功夫,不定在哪次别人的反抗或者官府的剿匪中丧命,因此都有一身好功夫。
江满红和武松进入那群人当中,如狼如羊群,势不可挡,直打的那些人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二人直追出几百米才停步。看着那些人狼狈逃跑的样子,二人直呼过瘾。
这次打架,江满红和武松不仅练了手,而且信心倍增。从此,就是群架,二人也不会怕了。
这个时候的武松和江满红都开始成长了。
却说那张口老虎正在家里等着手下的人把江满红和武松带来,却见回来的人个个垂头丧气,人人带伤,不禁大怒。
“哥哥,那姓江的和姓武的都有功夫在身,我们去了,也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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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3章:是不是觉的外地人就好欺负?
张口老虎亲自来了。张着口,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江满红和武松坐在那里等着他们。
那张桌子已经重新收拾过了。还新沏了一壶茶。
“你就是姓江的?”张口老虎恶狠狠的问。张口老虎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打架了。据说以前,张口老虎只要恶狠狠的瞪对方一眼,对方就会吓破胆。
“是的。”江满红微笑的看着他。神色平静,带着几分温柔。那种书生的温柔让张口老虎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之前是他的手下欺瞒了他。这秀才有那么厉害吗?
江满红感觉到,自己打一次架,气势好像就增长了一重。
以前都是别人怕张口老虎,现在,江满红对着他竟然如此的淡然,好像张口老虎的表情不够凶狠,他后面跟着的那一群人都是看热闹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江满红温柔的问。不待张口老虎回答,说道:“小店已经关门了,要是买橘子的话,明天吧。”
武松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了。
不说场中有这么些人。这个张口老虎,一只是他潜意识中就不敢惹的主儿。以前,他甚至不敢正眼看一下张口老虎。
不是不屑。是不敢。
现在,看到江满红在这里跟他们废话,一方面在心里捏了把汗,另一方面,也在疑惑,江哥是不是也在陪笑脸?
很快,江满红的神色一变,武松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张口老虎正待说话,“啪-“的一声,场中人吓了一跳。江满红的神色突变:“是不是觉的我们外地人好欺负?”
不待张口老虎答话,江满红口中吐出一个字:“武二,打这帮***。”
既然这一架不可避免,那么在挫对方锐气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是很明智的选择。
打字一出口。江满红抄起扁担就冲了过去。看那气势,哪里像一个秀才模样,明显就是一个大家不要命的混混。
稍后反应过来的武松也抄起扁担。
张口老虎带来的人本是拿着刀的。但是江满红和武松如下山猛虎,一下子就把张口老虎的人冲乱了。
扁担开弓。
那些地皮无赖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劈头盖脑的打了。
张口老虎虽然一时思想短路,但是能当上老大,毕竟不同于那些小地痞,很快反应过来,挺起手中的刀就来打江满红。此刻先机尽失,他恼恨非常,决定给这个秀才留点纪**了。
江满红当然早就注意到他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当然懂。打翻几个小地痞之后,江满红的扁担就向张口老虎招呼过来了。所以,与其说是张口老虎来斗江满红,不如说是江满红来斗张口老虎。
扁担和刀一接触,优劣就看出来了。
扁担断了一段,而张口老虎手中的刀跟沉重的扁担相交,张口老虎手上巨震。
在一霎那,江满红一扁担打中身边一个跃跃欲试的小地痞的手臂,然后他的扁担当做暗器飞了出去。
张口老虎那刀格挡扁担,但是那扁担绕着刀一旋,张口老虎赶紧低头,惊出一身冷汗才躲开那个扁担。
张口老虎还没有松一口气,只见江满被江满红击中的那个小地痞的刀掉落下来,江满红顺手抄起,一跃就到了张口老虎的身边,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都别动。”江满红大喊一声。
那些小地皮惊的呆了。纷纷停手。
张口老虎被挟持了,很快镇定下来:“有本事杀了我。”
话刚一说出口,江满红刀翻转,用刀背狠狠的在张口老虎的头上敲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敢?”
那句话说的寒意森森,张口老虎不禁打了个寒战,本来想再硬一把的,却再也不敢硬了。
“有话好好说。”张口老虎罕见的软下来。虽然张开了嘴,却很“温柔”。
“我跟你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冒犯我?”
张口老虎看了江满红一眼,立即被那双寒气森森的眼睛逼的移开眼睛,话也软了很多:“误会,误会。”
张口老虎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是认栽了。
“既然如此,我便放了你。”
江满红竟然说放就放,不要说武松和那些小地痞,就连张口老虎,也不相信江满红的刀竟然就那么轻易的移开了。
其实江满红明白,像这样的亡命徒,也不能逼的太紧。
相反,做出一些他们理解不了的事情,更能让他们拜服。
“既然是误会,时候也不早了,请回吧。”江满红说,径直走回了橘子铺。看到武松还在那里呆,江满红喊了一声:“武二,时候不早了,还不关门睡觉?”
武松怔怔的走了过去,进了门。江满红咣的一声关了门。
张口老虎和那些小混混全都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做梦一般。
其实江满红这次打服张口老虎的方式,也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这不过是因为修炼那气势,加上打架的时候,心态得到了很大的锻炼的一个突然转变。
……
……
“张哥,怎么办?”看着关上的门,一个小混混摸着头上的一个大包问。
张口老虎沉思了一下。
这是他不同于那些小混混的地方,他自认为自己比那些小混混爱动脑子,比他们聪明。所以,他才是他们的老大。
沉思了一下的张口老虎立即把火气撒到了刘狗的身上。
他赫的转身,恶狠狠地喊道:“刘狗。”
刘狗本来被打的已经够惨了。被张口老虎这一喊,魂都险些掉了下来。
“张哥。”
“都是你干的好事。”
刘狗有些摸不着头脑,打架打输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张口老虎气势汹汹的样子,混混的思维很快让他知道,自己成了出气筒。
“张哥,是我错了,饶命啊。”刘狗赶紧求饶。
张口老虎对着胆战心惊的刘狗,冷冷一笑:“给我打。”
张口老虎对这手下下了命令。
一个反应迟钝的小混混不解:“老大,打谁啊?”因为他们这次来,本来是来打那个姓江的。
张口老虎气的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打刘狗。”
然后加了一句:“连他一块儿打。”
很快,就传来刘狗的惨叫声。
还有一个倒霉蛋委屈的叫声。
……
【潘金莲、西门庆即将闪亮登场,敬请期待……】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4章:玉荷(试更……)
张大户一大早就差人过来送信,请江满红到张府去赴宴。
江满红吩咐好武大郎看着不了橘子店,就带着武松去赴宴了。
“他怎么会来请我们呢?”武松奇怪的道。
昨天晚上,江满红已经从武松那里弄清楚了张口老虎和张大户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
其实这种微妙的关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的。因为他们都姓张。在封建社会,同一姓氏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微妙的关系。那种关系其实在现代还是存在的。很明显的一个例证是,如果一个异姓人到了一个地方,突然遇到一个同姓的,起码开始的时候,会对那个同姓人产生很微妙的感觉。
“他是来当和事佬儿的吧。”江满红淡淡的道。
……
……
一进大厅的门,江满红就现张口老虎了。武松面色微微一变,看到江满红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就跟着武松走了进去。
张大户迎了出来:“江兄能来,我真高兴。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我们打过交道。”江满红微笑道,“是真正打出来的交道。”
张大户哈哈大笑:“听说江兄跟万金兄之间有点小误会。今天既然在此相遇,就是缘分,不如一笑泯恩仇,不知江兄意下如何?”
江满红道:“好说,好说。”带着武松落座。
张口老虎亲自倒酒,然后对江满红道:“江兄若是不怪小弟一时鲁莽,请满饮此杯。”
江满红本来不喜欢喝酒。但是现在,这杯酒只有喝了,因为知道,处理好跟一切人的关系,是自己的起点。
江满红跟张口老虎碰杯,一饮而尽。
满座大笑。充满和谐快活的气息。
“玉荷,进来筛酒。”张大户朝门外喊。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这个女子,能一眼让别人感觉到她的年轻。仿佛夏日里的一片荷叶,虽然不如荷花瞩目,但是,那份清凉,却是荷花所没有的。
她慢慢的走进来,面容,是那种古典美人的样子。跟蓝灵儿相比,蓝灵儿多了几分“剽悍”,而她,则更多的是“柔媚”。
那叫玉荷的女子一进来,满屋子的男人都注意到她了。
玉荷进来之后,眼睛扫了一眼满屋子的男人,当她的眼睛看到张大户的时候,躲开了。
玉荷拿起酒壶,给各人都斟满了酒。不同的是,给江满红斟酒的时候,手微微的抖了一下,少许酒泼在桌子上,她赶紧拿手绢去擦。
张大户看到了,喝骂道:“你这个不知道礼仪的小贱人,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爷,是我错了。”
这不明显就是一个受老地主压迫的可怜丫头吗?
“大户兄,不怪她,是我坐的位置妨碍她倒酒了。”江满红不觉为玉荷辩解了一番。这一番辩解,来的莫名其妙,按说在那个时候,一般的丫鬟之类,地位是很低的,客人是不会为他们辩解的。江满红替她辩解,也许是看到她可怜。也许,是潜意识中的一种不自觉的行为。
张大户瞪了一眼玉荷,道:“看在江兄给你求情的份儿上,我今天就放过你。”
跟这些人喝酒,其实江满红并不是那么痛快,因为这些人,永远不可能跟他们交心。而且,江满红在心里也有些排斥他们。
张大户和张口老虎想不到,谈笑间豪气干云的江满红,竟然很快就醉了。倒是武松,豪饮不醉。
“玉荷,把江公子扶到客房休息。”张大户看到江满红实在不行了,就对玉荷道。
玉荷应了一声,就来扶江满红。
到了客房,江满红正待躺下,玉荷突然抱住江满红的腿道:“望公子解救奴家。”
原来,玉荷一进去,就看到了气宇非凡的江满红,就注意到他了。而且,她也听说了江满红的事情,所以留了心眼。
江满红不善于跟女人打交道,脸涨的通红,酒一上涌,更是晕晕沉沉,好在脑子还算清醒,忙道:“你起来,起来好说。”
“不,公子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江满红道:“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说要解救你呢?”
玉荷哭诉道:“公子不知,我们家老爷看上奴家了,奴家不愿意,因此老爷时常寻事来骂奴家,奴家私下了告诉大奶奶,大奶奶却也怪奴家,打算把奴家卖出去,奴家在这里,实在呆不下去了。”
江满红一向尊重女性,现在活生生的老地主欺负俏丫头的事情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能不管吗?
“好,你起来,我答应你。”江满红一急答应了,然后才感觉到不妥。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
“谢公子。”玉荷站起来,灿然一笑。
“那么你说,我该如何帮你呢?”江满红犹豫着道。
“如果公子不弃,可以向老爷提亲,老爷一定不会驳公子的面子的。”玉荷说着,羞涩的低下了头,无尽的娇羞风情,无尽的诱惑,“奴家愿意委身给公子,保证把公子伺候好。”
江满红身体一热,赶忙镇定了一下心神,突然想到了蓝灵儿,心里一阵悲伤,道:“我已经有了妻室。”
玉荷道:“奴家愿意做小。”
江满红有些目瞪口呆。
按说,像玉荷这样的女子,没有男人见了会不动心的。
跟她相比,蓝灵儿可能没有她漂亮。而这样出身的女子,不会娇惯,是那种贤妻良母型。今天玉荷这样大胆的提出要跟随江满红,不管是不是被江满红的人所吸引,都应该是付出了极大的勇气的。如果拒绝她,不知道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
看到江满红没有反应,露出思索的样子。玉荷道:“公子还是嫌弃奴家吗?“
江满红赶紧摇头道:“不是,只是我想起自己的娘子,她厉害非常,恐怕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江满红露出害怕的神情。
这一点有些出乎玉荷的意料之外。那个时候,男尊女卑,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玉荷不信,一定是公子嫌弃奴家。”
江满红想起蓝灵儿的样子,如果蓝灵儿在的说,一时冲动,真的会要杀自己,至于是真是假,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真的。我家娘子彪悍胜于男子,就是我,咳咳,也时常被她欺负。”江满红的脸热了热。幸亏喝多了酒,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红了。
玉荷虽有些不信,也无可奈何。但是依然不甘心。
“还请公子解救奴家于水生火热之中,则做牛做马,感激不尽。”
那玉荷说话之间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江满红就是顾忌蓝灵儿,一时也忍不住心动。
江满红想到武松,武松单纯,也许这样一个有心计的女子在身边可以时刻提醒他一些事情。而且,水浒传中那个令人嘘唏的血案中,武松是单身,如果武松娶了妻室,那个还没有出现的潘金莲就不会勾引武松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武松娶亲了,那么西门庆和那个没有出现的潘金莲之间,也许因为玉荷的存在,而没有偷情的机会。想到这里,。江满红道:“我有个兄弟武松,尚未娶亲,如果姑娘愿意,我可以替武松托媒。”
怕玉荷不知道,江满红道:“武松就是今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汉子。”
玉荷眼圈突然红了:“公子还是嫌弃奴家,在公子的眼中,玉荷只不过是个随便赠送的工具而已。”
江满红赶忙解释道:“这个,姑娘年轻貌美,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就是嫌我出身太低……”
江满红赶紧解释:“不是,绝对不是的。”
玉荷哀求道:“公子,玉荷知道出身寒微,如果你收了玉荷,玉荷一定勤勤恳恳,相夫教子,伺候好公子。”
“这个,还不知道张大户同不同意呢?”
“这个老东西,只是知道银子,公子只要给他一笔银子,以公子的面子,他一定答应放了我的。”
突然冒出来一个美女要跟随自己,江满红还有些眩晕。前世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的。
看到江满红在思考,玉荷的眼圈又红了:“公子……”
“这个,我试试吧。”江满红赶紧说。
“多谢公子。”玉荷嫣然一笑,仿佛一道阳光,照亮了满室。
【今天试更一章,按照这个剧情,应该没有臭鸡蛋了……】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5章:打架(敏感剧情试更)
武松果然好酒量,江满红一觉醒来,武松竟然还在酒桌上豪饮,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满面红光,看起来反而异常精神。
一个好的陪酒人员。江满红想。叫了武松一下,武松才恋恋不舍的告辞。他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看来人人都是奢望豪华的生活的。
二人来这里是租马车来的。坐车是有身份的象征,跟现在一样。这一点上,江满红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自然不会忽略。
“哥哥,那个玉荷,跟你很配。”
一路走着,江满红怀着心思。武松看着江满红,突然笑道。
离开的时候,江满红跟张大户提过玉荷,说想给她赎身。那张大户果然只个只认银子的主儿。加上他大娘子在那里阻隔,反正得不到玉荷,不如换一笔银子。就爽快的答应江满红给玉荷赎身了。
正在这时,江满红看到一群人。那个位置正在不了橘子铺不远。
江满红立即意识到橘子铺出事了。
“车夫,快点走。”江满红道。
武松自然也看到了。
武大郎其实已经对这种高利润的生意有些胆怯了,虽然说这橘子铺几天的生意赚的可能就是自己一辈子赚的。但是,总是有人来砸场子,实在不是他这等本分人所能承受的起的。
今天来的人武大郎认识,叫西门亮。
这个西门亮大家都知道,除了张口老虎之外,这里的就是他了。
不同的是,张口老虎有时候还会讲道理,属于“讲道理的混子”;但是这个西门亮则完全不讲道理。
西门亮来到这里,先是不屑的对着武大郎阴阴一笑,然后一挥手,他手下的人就冲过去。武大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拿走了他今天卖的钱,然后开始把橘子往马车上搬。
“武大郎,就是你兄弟武松和那个什么姓江的来了,你也告诉他们,张万金怕他们,我西门亮不怕他们,要想在这里混,先得把兄弟我整舒服了。”很快摆平这里,西门亮手里晃着钱包,满意的看着马车上的橘子。
“我只会把人整痛,不会把人整舒服。”
正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
江满红懒洋洋的从马车上下来,仿佛酒还没有醒。看着西门亮和他带来的那帮小混混,仿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西门亮冷笑着走近江满红:“你就是姓江的?”
江满红微笑着,微笑中甚至带着一丝羞涩:“正是你家爷爷。”
西门亮先前见着清秀的秀才这么温和,刚刚为自己的粗鲁行为感到一丝不自在,江满红的那话就让他呆了呆。他还在奇怪这人的表情怎么跟说话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对不上号,江满红的眼睛中突然迸射出两道寒光。
西门亮本来气势汹汹,但是,江满红眼中的那两道寒光突然像两把刀子一样,让他不觉的打了个寒战。
他有些明白张万金为什么败在他的手上了。正好,张万金败在他的手上,如果自己打败了他,那么以为张万金就不在话下了,以后整个清河县,就是他西门亮的天下了。
“知道爷爷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给老子滚到哪里去。”江满红声音平静,但是句句话都像是刀子。
西门亮看到江满红一个文弱书生的样子,想不到竟然开口就是粗话,而且说话的样子也一点也不书生。仿佛江满红面前有一睹墙壁,让他看不清这个人。
不管怎样,江满红那几句话实在是刺激了西门亮,想他西门亮在这清河县,哪里受过别人的气,现在,一个外地来的人竟然这样羞辱他。
西门亮也不答话,对这样的人,他只有一个方式解决,那就是暴力。
西门亮本是有功夫的人,平常不屑于用刀用枪的。因为他觉得用刀用枪的不能显示自己的真本事。
而且,拳头揍的人,伤好的更慢。
门亮的拳头刚刚挥出,一只拳头凭空过来。正是武松。
江满红看西门亮的那拳头,自知自己的拳头没有他的硬,本来想取巧胜他。但是看武松接替他,就闪过一边。
武松那一拳,在不了万笈中其实没有确切的名字,只是记载在“拳谱万笈”中,江满红就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智深拳”。
这种拳法注重刚猛,江满红虽会,但是限于自身的条件,却是无法和武松相提并论的。
“嘭。”两拳直接相交,谁的拳头硬,谁取胜。
西门亮虽然咬牙想忍住痛,但是还是痛呼出声,连退几步。这一退,他已经输了。急忙看自己的拳头,只见拳头外面的一层皮脱落耷拉在一边。
原来那一拳相交的瞬间,武松的拳头只一旋,就把西门亮的皮带下来了,而后才是硬碰硬。这样一来,西门亮当然吃亏了。
只是,那个分寸要拿捏的恰到好处。
西门亮以前也算是知道武松,只是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立即吃了大亏,心中大怒,但是举起拳头,却又不敢再与武松交手。
他手下的那些小喽啰,本来要上的,见他们的老大已经失手。更加上江满红气势如虹,看着这样的人,他们心里已经怯了,不怎么敢下手,除非是情非得已。
“今天,先饶了你。”西门亮的嘴还挺硬。带着手下就要离开。
武大郎扯着嗓子喊道:“今天的银子还在他那里。”
西门亮一愣,睁着眼睛看着武大郎,武大郎赶紧把身子缩回到桌子后面。
这一战,围观的人不少。西门亮以前横行霸道,今天开始的时候吃了亏也就认了,现在,武大郎这么一喊,一下子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股凶悍之气。他的拳头就朝武大郎招呼了过去。
武松当然不能眼见自己的兄长吃亏,抢先过去,拦住了西门亮。
西门亮对武松依然有了畏惧之心,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优势在于打群架。喊声:“一起上。”
那些混混这才一起冲了上来。
跟张口老虎的那一仗,让江满红和武松已经不怕打架了。反而那一架打过之后,那种打架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正想着找架打。这架一起来,二人精神振奋,仿佛两个爱玩的孩子突然有了好玩的游戏。
这架打的,那些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明明就是两个人欺负一群人。
要说一个大汉欺负那些人还好理解,偏偏还有一个秀才也舞着拳头把那些混混打的鬼哭狼嚎。
但是,这架看的也是格外的畅快。
西门亮及他的小喽啰门,嚣张的气焰被凄惨的神情代替。
打架很快落幕。有聪明的小混混不等江满红和武松的拳头过来,提前躺在地上,免受皮肉之苦。很有乌合之众的味道。
西门亮的嘴巴先是被武松打了一拳,然后被江满红踢了一脚。狼狈的在地上呻吟。
“银子留下。人滚蛋。”江满红脸上红扑扑的流着汗,似乎格外的兴奋,也格外的大度。
……
……
武松在这一战中初步树立了威名,以前还有人敢欺负武大郎。自此之后,那些人欺负武大郎之前,qǐsǔü也得掂量掂量了。
看他们走了,武大郎才走到江满红面前,带着深深地担忧:“西门亮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恐怕还会找机会报仇的。”
武松似乎打架打的还不过瘾,满不在乎的道:“他还敢来,大不了再打一架。”
武大郎依然担忧:“你们能够打他们一二十人,但是如果人更多些呢。”
然后,武大郎还在嘴里咕哝道:“要是他们拿着家伙……”他似乎对那种情形惧怕不已。
武松似乎还想着拿着扁担打人的情景,满不在乎的扬手道:“那我就打残他。”
江满红却是陷入了沉思。
自己跟武松只是两个人,要是遇到稍微有些厉害的团伙,比如郑寨的那些土匪,恐怕就要吃亏了。
这样看来,不仅仅是要壮大自己的实力。还是要壮大团伙的实力的。
【这一章虽然修改不多,但是已经定下了基调……】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6章:迎娶潘金莲(敏感剧情试更…)
第二天,天晴晴朗,空气清新。江满红就去张府下聘礼。
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就见张大户腆着肚子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江兄太多礼了,到时可别忘了请我喝一杯喜酒啊?”
江满红笑道:“好说,好说。”
张大户盯着江满红看了一会儿,江满红正疑惑,张大户有些遗憾的道:“江兄这样的人品,怪不得这个玉荷一见你就春心萌动呢。”他没有说其他的话,那里面遗憾的意思,肯定就是玉荷对他的态度让他不舒服。
“这个,还多些大户兄的成全啊。”江满红道。
张大户一面看着那些聘礼,嘴里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江满红赶忙撒过去一锭银子:“这个,差点忘了。”
张大户哈哈大笑,悄悄的把银子收到袖子里面去了,打着哈哈道:“江兄有所不知,这玉荷本姓潘,叫潘金莲,玉荷只是她的小名。”
江满红心中一震,事情,真的这么凑巧吗?
自己娶了潘金莲,那么武大郎呢?
看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些事情是要改变了。那么那个悲剧,也应该可以避免了。
……
……
看着武大郎屁颠屁颠,喜气洋洋的忙着准备婚礼,江满红心中也开始洋溢着喜气。那玉荷自小受苦,自脱离苦海,自己这样的人物,就是娶这样一个千古“名人”,也没有什么。
武松却更是辛苦,一面打理橘子铺,一面也忙着帮江满红张罗婚礼。
江满红看着周围喜气洋洋的情形,偏偏自己是最清闲的人。
有银子赚,有漂亮的女人。江满红突然觉的这人生,就这样,没有大志向,也是很舒服的。
……
……
终于忙完。
江满红跟蓝灵儿的婚礼,说起来,有些俭省。这个婚礼,却很隆重。
江满红有些晕头转向,被人指导着走过去拉着潘金莲的手,仿佛拉着一个宝贝。潘金莲的手微微出汗,看来也很兴奋。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天啊。
就在夫妻要对拜的时候,西门亮突然窜了出来,他冲向了潘金莲,伸手就去抓红盖头。
江满红不去管他那只手,直接一拳就揍在他的脑袋上。西门亮的手还没有够到潘金莲又收了回去。
“相公,怎么啦?”潘金莲感觉到了异样。
“没有什么,放心。”江满红道。
武松本来也是喜气洋洋的,看着这种情形,一下子就蹿了出来。
一个人拦住了武松。那个人小山一般。
武松的拳头跟那个人的拳头相交,那个人的拳头比西门亮的拳头要硬的多。比武松的拳头也硬的多。
武松被那人一拳打回,连退几步。右拳已经麻木。
武松没有再冲上去,只是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说实话,自从跟江满红学了几手之后,心里有底了,跟那些小混混打架,没有遇到阻挡,今天见这壮汉,心里涌上一股打斗的热血。
那西门亮被江满红打回去之后,摇晃了一下脑袋,恨恨的道:“姓江的,今天,我打不过你,也让你的婚礼不能顺利举行。”
“是吗?”江满红笑道,突然道,“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下耍猴。”一手拉着潘金莲,走向西门亮,西门亮往后退的时候,江满红突然抬腿,西门亮躲闪的时候,江满红的另外一只巴掌“啪--”的一声打在西门亮的脸上,那一巴掌的力量很大。西门亮被打的在原地转了几圈,在晕头转向之中,装上了身后的那个大汉。
西门亮靠着那个大汉,底气立即上来了。
“姓江的,我今天要你好看。你们,都给我上。”西门亮一喊,江满红才现西门亮带来了不少的人。
“谁敢上?”江满红冷冷的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小混混,镇住了他们。然后,江满红再踏进一步,一拳揍在西门亮的脑门上。如此同时,江满红狠揍西门亮的情形也刺激了武松,武松大吼一声,双拳如风,抡向了那个大汉。
“砰砰……”大汉挡住了那两拳。
武松微微一笑,脚下突然一扫。
那大汉轰然歪倒,正好西门亮被江满红揍晕,被那大汉一撞,两人同时倒地,狼狈不堪。
江满红赞许的看了看武松,对着地上挣扎的两个人道:“你们要玩猴,就再起来吧。”
武松也踏前一步,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江满红和武松迅的制服了两人,西门亮带来的那些小混混,眼睁睁的看着,那里还敢上来闹事?
那两人狼狈的在地上,抬头看着虎视眈眈的两人,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江满红哈哈大笑几声,心情畅快至极,本来今天的婚礼让他晕头转向,这打一架,感觉格外的过瘾。
“好了,我要入洞房了,武兄,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着,拉着潘金莲的小手,向洞房走去。潘金莲的小手里,满是汗水。看来刚才很紧张。这个婚礼,一定是个难忘的婚礼。
等江满红把她拉到洞房的时候,外面的声音隔绝在外,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但是潘金莲的小手却微微的颤抖起来,看来更紧张了。
“怎么啦,娘子?”江满红问。
潘金莲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没什么。”
江满红不知道,盖头下的潘金莲,羞红了面孔,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江满红拉着潘金莲坐到床上,拉开了潘金莲的红盖头,立即,就看到了这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娘子,你真美……”
潘金莲喝了蜜一般,微微的低下了头,然后抬起头,神情宽宽的看着江满红,娇羞无限:“相公,嫁给了你,我就是死,也满足了。”
江满红堵住了她的嘴:“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潘金莲是个娇柔的女子,跟蓝灵儿自然不同,江满红一面说着,一面忍不住就要去亲她。潘金莲羞红了脸,转过脸,江满红的嘴就落了个空:“相公,现在还是白天呢。”
江满红看了一眼外面,看着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潘金莲,心情畅快无比,也不愿意让她这样窘迫。
“相公,我好紧张。”
江满红虽然不愿意让潘金莲窘迫,但是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潘金莲,潘金莲如何不明白江满红的意思?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江满红一震,想到被武松和自己收拾的那两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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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37章:自家娘子潘金莲(敏感剧情试更
外面,竟然在打斗。
原来,江满红离开之后,那两人本来也认栽。武松少不得羞辱他们一番之后把他们放走了。事情就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武大郎正好在旁边,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西门亮本来是横行惯了,平日武大郎这样的角色,根本不放在眼里。现在看到这样一个矮下的家伙竟然敢取笑自己,一时大怒,一脚把武大郎踢的飞了出去,撞到了几张桌子。
武松是武大郎带大的,长兄如父。武大郎被欺负,比欺负他更让他生气。武松立即就冲了过去。那西门亮当然没有想到武大郎这么不禁打,眼看武松杀气腾腾的过来了,一时紧张,立即还手了。
西门亮一还手,那个壮汉自然也还手了。
武松的那点功夫,要对付他们两人,还真的不行,立即处在下风。
江满红出来看到武松吃亏,哪里管什么情形,立即就冲了过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狠劲,随手抄起一把板凳,眼看那个壮汉要拳头朝武松打来,江满红一板凳抽在那壮汉的拳头上,那壮汉嚎叫着在原地跳脚叫疼起来。
武松刚才吃亏,现在一放松,气势如虹。一步踏前,打退了西门亮。就在西门亮狼狈而退的时候,武松一把揪住了西门亮,大喝一声,把西门亮在肩头旋了旋,使劲往地上一摔,西门亮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竟然没有了动静。
武松那一摔够狠,完全要要人命的架势。
也难怪,如果是平常的斗殴。武松也许保持着理智,最多把他打的受伤。但是,他们敢到江满红的婚礼上来闹,又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他的兄弟,武松的火气一上,恨不得杀了他。
西门亮终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西门亮手下的那些人,此时也是呆了。
看着血泊中的那个人,武松眼睛红了,仿佛还没有够,走过去,用拳头对着西门亮的头又打起来。
武大郎这个时候倒很英勇,上去拉住武松,哭喊道:“兄弟,不要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
武松又一拳打在软绵绵的西门亮头上,狠声道:“我就是要打死他。”
武大郎道:“打死他,你也要吃官司的。”
武松还要出拳,被武大郎使劲拉住,这才作罢,看着地上的鲜血,似乎才清醒过来。
躺在地上的西门亮,这个时候一动不动。
“兄弟,你打死了他,快走吧。”武大郎哭喊道。
武松静静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西门亮,又看了一眼江满红,道:“哥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兄弟我……。”
事已经至此,江满红只能拍拍武松的肩膀:“兄弟,既然如此,你还是避一避吧。”
看着武松有些茫然的眼神,江满红安慰道:“兄弟,你还是到柴大官人那里避一避吧,这里的橘子也快卖完了,到时,我也过来,与你汇合。”
武松看了武大郎一眼,道:“哥哥,如果有人欺负你,写信告诉我。”
武大郎道:“兄弟,你快走吧,官兵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江满红道:“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哥哥的。”
武松看了看江满红,伸出手,握住江满红的手。江满红就感觉道一份分量了。
信任的分量。
……
……
武松走了。
虽然武松走了,但是这一次武松扬名立威了,再也没有人敢到橘子铺惹事。
剩下的橘子,很快就卖完了。
而那个西门亮,竟然没有死掉。但是精神严重受损,每天好像都活在恐惧之中。这种情况,按说武松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因为那个时代,应该不存在精神损失赔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