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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篡水浒》》 · 管不了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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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作者: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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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1:王伦的心胸狭窄 作者:晚空星光

要说水浒,王伦的心胸狭窄,那是人人皆知了,也最终要了他的命。

其实,王伦是个落第秀才,本来可以和无(吴)用一样,给几个小学生教课,混个生活,娶个老婆,生几个儿子,平淡过完这一生。

只是不知为何,可能命犯克星,和柴进混在一起了。

柴进什么人?“前朝贵族”。这什么概**?正常情况是要被新朝斩草除根的。还好,老赵没那么毒,没动手。但不怕他们复辟,对他们很放心,不派几个密探监视着?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可笑柴进还自认为很聪明,到处结交江湖匪徒,动不动拍胸脯:“任你泼天大案,来我这没事”。估计赵官家早就火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不也不会仅因一知府的亲戚争房子这种小事,就把他家几乎灭门,最后上了梁山也不管不问。可能赵官家也想好了:反正名声你自己污的,怎么收拾你别人也说不了闲话,剩下的事还不容易?

反正不管怎么说,王伦遇到柴进后,就上了梁山了。

王伦估计也没想搞大,当时的确名声不响,在宋朝也就算个三流匪帮。

可林冲又被柴进推荐来了(可见柴真是他命中克星),林冲得罪了高太尉,烧了大军草料场,这个事情不小,收留了,以后可直接进入官府视线,随时被围剿。收,痛痛快快;不收,直接赶走得了。结果整的不三不四,人留下了,人家不领情,江湖名声也坏了。大哥,林冲本事很大你知道的,第一印象不好,后来做点事后工作弥补一下也好啊,没有。就这么一棵定时炸弹,大大咧咧的放在自己身边,不服不行。

晁天王等若干人来了。收留他们人,不但和蔡太师对上了,还可能戴上“造反”的帽子。这可是大事,意味着梁山以后路线的转变,只能做大做强,否则失败就等着被朝廷剐了吧。不想留他们,你现在是一强盗,名声也不好,还在意什么名声啊?直接赶走就是,在自己的地盘,有数百小兄弟,他7个人再牛又如何。你想想他们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用脚也能想到啊。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啊,黑吃黑的事没听过?至少也要做点防备啊。结果杯具了,也怪不了谁了。

死了,“心胸狭窄”的帽子这辈子算戴定了。还好,没有“无耻之徒,禽兽不如”这样的帽子,也算万幸。否则如何能表现梁山新领导的“仁义”,和夺权的“正义性,正确性”呢?

王伦大哥,你一路好走吧。你的死,再一次验证了那句“秀才造反,1o年不成”的老话,也算死的其所。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2:梁山派系 感谢晚空星光

【本文中大量引用了“晚空星光”的帖子内容。另外在网络上找了一部分,加上我的理解。相信对水浒的理解有帮助】

揭阳系,也算梁山中不小的一个山头,李俊是派系大哥,比较精明,在排座位时宋江也是重点打压此人。宋江刚上山时,和他们关系还不是特别铁,分化的机会很多的,只是晁天王不精此道,反被孤立。最后连狗头军师无用都跑到宋大哥那边去了。不过晁天王做大哥明显有问题,山上仅数百人,原有积蓄,劫了十万生辰纲,怎么着也得吃几年吧?好家伙,没几天,就吃光喝净要打曾家庄补充才行。

元老派,林冲是大哥。不过他明显不适合做大哥,被分化的够呛。杜迁宋万三朝元老更是最早在征方腊中完蛋。他们就是宋江上梁山初坐左边的那就个头领,林冲、

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迁、宋万、朱贵、白胜。其中朱贵同宋江嫡系的朱富是兄弟。这个派系是资格最老,对梁山贡献最大的派系。其中刘唐和三阮都是和吴用一起劫生辰冈的生死兄弟

同宋江也颇有渊源。而林冲同三山系统的老大鲁智深则是生死之交。这个派系共有9个人。

二龙山系。是梁山中最大的山头,鲁智深是大哥。鲁智深本人平时表现虽粗,但做事细密,有做大哥的潜质。他和元老派的林冲关系铁,和少华山系,桃花山系的渊源也很深,和方外僧界,世俗西军势力也有渊源。二龙山的几个大哥实力都很强,此派可谓实力强劲。并且鲁数次对宋大哥本人人品表示了怀疑,对宋大哥的政治路线也是反对。除武二哥外,其他人和宋大哥没什么交集,但武二哥是个正人,虽然因义气义无反顾的跟着宋大哥东征西讨也未出恶声,但他对宋大哥的政治路线是反对的。所以,此派一直未能收服,是打压重点中的重点,排名时被压制,征方腊更是损失惨重。但是考虑到孔明孔亮是宋江的徒弟这层关

系,而且两人在梁山上有一直担任老大的贴身侍卫,所以应该归在宋江嫡系。

卢二哥系。这派也是藏龙卧虎,高人甚多,但多是生死之交,分化很难。并且对卢老二,宋大哥也是给了几分面子的,没怎么下狠手。卢俊义上梁山的日子不长,但是还是有自己的班底的。主要成员是忠心耿耿的燕青,和北京坐大牢的结下生死情谊的石秀(石秀同卢俊义的关系可比戴宗同宋江的关系),和帮助他的蔡福蔡庆兄弟。杨雄时迁同石秀是一体的,所以

因为石秀的关系,这两人也归在了卢俊义的派系。卢俊义派系共有7人。这一系中,燕青和石秀的实力不可限量。都是武力加上智力型的人物。

降将系,以关胜为大哥。和梁山其他系没什么横向联系。也是宋大哥“招安”政治路线的坚定支持者,比较倚重。主要是几次政府征讨梁山和梁山主动攻击政府军时被梁山收服的政府军军官组成。林冲秦明花荣等虽也是前政府军军官出身,但是同梁山另有渊源,所以不算在降将派系中。这个派系比较松散,名义上的领袖是大刀关胜,是有三个小派系组成加上双枪将东平。三个小派系是呼延灼派系,关胜派系,和张清派系。呼延灼派系主要是梁山破高唐州后,第一次朝廷派出征讨军的军官,是呼延灼,韩滔,彭[土巳],凌振等4人。关胜派

系是一个比较大的派系,主要是梁山大名府时,朝廷派出的两支征讨军的军官,共有关胜,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加上关胜收服的远大名府上校团长索,共6人。张清派系是梁山打东昌府收服的东昌府政府军军官,张清,龚旺,丁得孙3人。

这个松散的降将派系总共14人。但考虑到单个派系的人数都比较少,整体上的联系又不够紧密,所以将其排在第四大派系。

登州系。大哥是孙立,上山后没立什么功,还有出卖朋友的实例,不受重视,影响较小。

道家系,以四哥公孙胜为大哥。虽然是元老,但在晁大哥和宋大哥的纷争中,中立回避,宋大哥记着呢,没怎么打压。主要班底是芒砀山的樊瑞,项冲,李衮3人。因公孙胜收了樊瑞为徒,所以芒砀山这一派应该归入公孙胜旗下。公孙胜同吴用和晁盖派系渊源极深,本人又是个奇能异士。虽然在梁山的地位很高,但本人是修道之人,为人十分低调,所以这个派系也十分低调。

技术派,直接被忽视,但还是有别江湖人,下场也比较好。吃技术饭有时其实也是一条好的出路,就是有些寂寞。

其他小派系,直接被淹没,失去话语权。

柴进,对起创梁山有大恩,对许多江湖好汉多有恩情,和宋大哥一样,是在上梁山前就名满江湖的全国性的两个人物。但他是个贵族,结交江湖好汉,或别有用心或只是和养宠物一样的爱好。对江湖好汉的心理和需求不了解,或者没用心。结果钱花了不少,白费了许多功夫。象武二哥这样的天人,到他那里,仅因门下几句闲话就厌恶不理。还是因宋江才改变了态度。武二哥在他那里住了1年多,还不如宋江几天。看武二哥例子可知,江湖中人对他很尊重但很难交心的。但他威望太高,和卢二哥也有点渊源。宋大哥是重点提防。本来他怎么着进前5应该不成问题,但被打压,所以仅排名1o,没能进政治局常委,以后也在梁山中基本失去话语权。

梁山最大的派系无疑是宋江自己的派系。宋江的嫡系主干是三部分组成的,第一部分是他的嫡系的嫡系,这包括宋江上梁山前的好友兄弟花荣,吴用,朱仝,雷横,他的亲弟弟宋清,以及江州大牢里曾经同生共死的戴宗,还有小跟班李逵。还有他的徒弟孔明孔亮,及贴身护卫吕方郭胜。第二部分是依附宋江的小派系。主要是青州的降将秦明黄信,其中秦明同花荣是妹夫,这层关系秦明似也可以归入宋江嫡系的嫡系。清风山的燕顺,王矮虎,郑天寿,加上后来嫁给王矮虎的扈三娘。揭阳镇的李俊、李立、穆弘、穆春、张横、张顺、童威、童猛,薛永、侯健。黄门山的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这些都是宋江直接招募来的。第三部分就是间接投入宋江派系的人马,如自己来投奔的石勇,戴宗招募来的杨林,李逵招募来的汤隆,焦挺,鲍旭,朱富等。总共38人,占梁山组织的三分之一。值得一提的是李俊为的揭阳镇派系,共有1o人,虽然依附宋江,但即使单独独立出来,也可以算是一个相当有实力的派系。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3:别样的高俅 作者:晚空星光 佚名

1

高俅虽然是个了混子,但做人应该是有一套,他在外地黑道大哥那里混过,在小苏那里也混过一段时间,在端王那里更是直接混出头了。

三教九流均摆的平,那些高人那里拍马的成堆,他还能混的不错。看来还是有点料的。其实放眼各个朝代,能混的出人头地,这个人,本来就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2

高俅,球踢的不错。

被王进的老爸打过一次。看老种相公对王进很看重,又教出九纹龙,可知功夫很高。他的功夫是家传的,他才能爸也禁军教头,可知他老爸功夫也应该是不错。

按说呢,混混被打,正常的很,何况对方是高手。高俅被打了一次,居然记恨下了,可见他对自己的功夫还是挺自得的。倒不见得只是心胸狭窄。

能在小苏学士那里混下去,可见文采也是有一些。否则大才子家,哪容他在那里滥竽充数,顶多给二两银子,直接打走了。【有人考证说,这位“小苏学士”是《水浒》的作者笔下之误,应该是鼎鼎大名的“大苏学士”,就是人人熟知的东坡居士苏轼。宋人王明清《挥麈后录》卷七对高俅的迹言之较详,我们再结合其他相关资料,知道高俅原本是苏东坡府中的小吏,苏学士见高俅的文章颇具风采,故而很欣赏他。宋哲宗元佑八年(1o93),苏轼自翰林院出任中山府(今河北省定州市)知府,便将他举荐给翰林学士承旨曾布,曾布府中属僚本已不少,所以没有接纳,苏轼又将高俅转而荐于驸马都尉王晋卿。高俅在王府中一住就是七年,直到哲宗元符三年(11oo),才因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端王。事有凑巧,一个月后,哲宗驾崩,端王即皇帝位为徽宗,高俅受到徽宗的“不次迁拜”,数年后官至节度使,渐升为枢密使相。“遍历三衙者二十年,领殿前司职事,自俅始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其父高敦复升为节度使,兄高伸也借着高俅的势焰,位居显臣之列,其子弟皆为郎官,一门荣耀至极。

再说苏轼由于朝廷内部党争,屡屡遭贬,元佑八年,宣仁皇太后崩,哲宗亲政。身为旧党人物的苏轼知道自己的政见为新政所不容,很识趣地自请外补为中山知府。不到一年,政局变得越来越坏,绍圣元年(1o94)闰四月,朝臣弹劾他在担任翰林学士时所作的制词中有讥谤先朝之语,被贬为英州(今广东省英德市)知州,还没到任,又贬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惠州。这个所谓的“节度副使”,不过是皇帝给大臣留的一点面子,实际上他已是被监视居住的犯人了。这还不算,没过多久,他被再贬为琼州(今海南省琼山县)别驾,居住在昌化军(今海南省儋县西南),过着“非人所居,药饵皆无有”的艰难生活,直到徽宗即位(11o1),才遇赦北归,不久死于常州。

可以说,高俅飞黄腾达之日,正是苏轼遭遇灭顶之灾之时。此后二人之间尚有何联系呢?《挥麈后录》说:高俅始终对苏轼感恩戴德,****不忘苏学士奖拔之情,每当苏轼的子孙亲友来京师时,高俅都要亲自抚问,赠以金银财物,以周济其贫。由此看来,苏轼把高俅荐给王晋卿,并非是由于厌恶他轻薄浮浪,恰恰是出于对他才干的欣赏。苏轼一生磊落豪侠,对人从不设防。

宋人高文虎《蓼花洲闲录》说:“苏子瞻泛爱天下士,无贤不肖,欢如也。尝言:‘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子由(其弟苏辙,人称“小苏学士”)晦默少许可,尝戒子瞻择友,子瞻曰:‘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此乃一病。’”人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富于戏剧性,苏轼和高俅在政治上见解相左,在人生取向上也大相径庭,可以说完全不是同道之人,然而当苏门子弟贫不能存的时候,恰恰是高俅反过来救了他们的命,使苏轼子侄得以在南宋重振家风,这或许正得益于苏轼一生“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对谁都以诚相待,才使得政敌也为他的宽阔襟怀所感动。

这里顺便再交待一下高俅的晚年。靖康初,高俅护送徽宗南逃,到了临淮突然病,不得不返回京城。当时大奸臣童贯、梁师成等人都由于民愤极大而被朝廷诛杀,蔡京被流。惟独高俅免于此祸,后来病死于家中。这大概是由于他这一生对得起苏学士,阎王老子没有让他做刀下之鬼。】

徽宗那里更不用说,他本身就聪明,自诩风1iu。手底下那么多做事的,蠢才根本不可能有,估计都是八面玲珑,高俅还成了心腹。在徽宗上位后,可能在西军混了一下资历,回来就做了太尉,帮他看着军队。这是什么信任?

高俅,要说治国安邦的能力(士大夫,大才子治国能力也没高哪去),可能不见得多高。但恐怕不能简单的,以看待小混混的眼光对他。

3

高俅要打王进,也不见得就是记仇之类的。可能目的很简单:立威。

因为高俅不是那种将门世家出身,或者从军中一刀一枪积功升来的,估计也就混了个资历,被高升了(当然如果高俅本事很大威望很高,徽宗怎么也不会让他去看守军队的),很难服众。军中没有根基,很难立足。他自己估计也是心知肚明,刚上任,无论如何要找个人来立威。

正巧王进撞到枪头上,又和王进的老爸有点过节,也就他了。

如果王进认了,可能打几板子,威立了也就算了。

不过王进逃跑了。这事大条了,既违反军纪又明显不给面子。这不是当着众人拆台打耳光么?然后就全国通缉了。

【】之间的部分,是网上搜集到的资料。

高俅和鼎鼎大名的苏东坡之间,原来还有这么一曲,感慨。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4:别样的李师师飞将军 作者:枫V影

在《水浒传》里,李师师是个极其重要的人物,有关她的章节不多,但作用不小。宋江想招安,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银子,走了不少后门,结果这一切都像打了水飘一样,石沉大海,看似热闹,毫无收效。最后还是通过燕青去打通关节,走枕头风,才得以实现。这里面的关键人物,便是李师师。没有李师师,宋江的招安是个梦,而且是个永久的梦。

宋江最后是否被招安,正史中记载,《宋史;徽宗本纪》中曰:“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东京、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并未提到李师师,但是在《靖康要录》中又有“侯蒙上书未若师师进言”一句。这《靖康要录》是南宋汪藻编纂的编年体史书,记载北宋末年,起自钦宗即位之前,迄于靖康二年五月。按此系年,以宋金和战诸事记载最详。“侯蒙上书未若师师进言”一句,也就是说,李师师是为宋江招安帮过忙的。此事孰真孰假,我就不得而知了。(《宋史》是元人编的,《靖康要录》是宋人编的,我宁愿相信宋人)。

李师师不仅色艺双绝,而且还很有才气,据宋人陈鹄《耆旧续闻》中说,周邦彦曾写了一《一落索》给李师师。周邦彦为什么要写这词呢?据说由于宋代新旧两党的斗争,苏轼一贬再贬,秦观也被贬谪至郴州,周邦彦也外放去庐州。朋友们一个个被逐,李师师痛苦不已,出现周词中所说的容颜“长皱”、“玉箫闲久”、“倚栏愁”的状态。周邦彦回京见李师师如此情况,便写下《一落索》以劝慰。李师师也有不少佳作传世,这在宋代张端义的《贵月录》里还可看到,这里不一一列举了。从许多宋代文化名流都与之交往这一情况看,也可旁证李师师的才学。

作为一个色艺双佳的名妓,既是“歌舞神仙女”,又是“风1iu花月魁”,《水浒传》第七十二回,是通过燕青的眼睛来看她的貌美。书中用了“端的有沉鱼落燕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燕青见了,纳头便拜”。为什么拜呢?有诗为证:

少年声价冠青楼,玉貌花颜世罕俦。万乘时垂睿卷,何惭壮士便低头。

最重要的是李师师还是宋代风尘女杰之一。她很爱国且富有正义感。上面写到的同情秦观、周邦彦就是一例。旧闻稗史中还有一例。说金人逼近东京时,李师师将宋徽宗赐的御酒都转赠给抗金将士,请主帅梁师成效仿李广把酒倒入泉井,让每个将士都能喝到。这梁师成本来就是“六贼”之一,也是个坏种,他将御酒截下自己受用了。李师师又出白银三千两,央梁师成买酒,慰劳士兵,不料又被梁师成落入了自己的腰包。李师师一怒之下,用重金买刺客去刺杀梁师成,不幸刺客被擒,从此李师师以侠名震京师。当时的著名收藏家张邦基评价说:“李师师慷慨飞扬,有丈夫气,以侠名倾一时,号飞将军。每客退,焚香啜茗,萧然自如,人靡得而窥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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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5:别样的石宝 作者:枫V影

南国方腊手下大将,南离大将军元帅,位列方腊手下八大天王第三。读过水浒,想必大家一定会对征方腊印象深刻,因为在这里宋江

损兵折将,梁山好汉纷纷陨落。而谈到此节,就不得不说砍杀梁山好汉最多的人—石宝了。

他在与宋江的战斗中总共杀了五位梁山好汉:急先锋索、火眼狻猊邓飞、锦毛虎燕顺、丧门神鲍旭、铁笛仙马麟,还击败了小温侯

吕方,就连关胜也说:“石宝刀法不在关胜之下。虽然回马,必定有计。”其武勇绝伦可见一斑。

若是只有勇武,石宝能让人欣赏,但说到崇仰尚缺几分。可英雄就是英雄,即使施公没做正面描写,也掩盖不了他的豪侠之气。下面

就来具体分析石宝堪为一流豪杰的过人之处。

我们先看石宝的装备,使一口宝刀,名为劈风刀,可以裁铜截铁,遮莫三层铠甲,如劈风一般过去。还惯使一个流星锤,百百中,

骑一匹瓜黄马。单论刀法,不再关胜之下,何况其还有独门暗器流星锤,因此,论功夫,石宝兼有关胜和张清之长,何况张清的石头

子杀伤力不大,流星锤可是立刻秒杀,单凭这两点,其武力在梁山之中就已经难有人及~~

再看石宝的将才即作战指挥能力。此人从宁海军一直打到乌龙岭,非但一点亏没吃,反而占尽了梁山好汉的便宜,一个人杀了五个梁

山好汉,有两次竟然是双fei,李逵使出看家本领砍马腿都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顺手杀了鲍旭,连宋江都说此人“英雄了得”虽然以

前宋江也称赞过一些人,但是那全是套话,但这次对于要拼了命要去杀石宝的李逵,当大哥自然就不能再来虚的了。而且他还数次死

里逃生,打了这么多场大仗,身先士卒和梁山数员猛将单挑,竟没有一次受伤或被俘!回头再看看梁山好汉的作战记录,有哪个能拉

出来和石宝叫板?

最后再看英雄气节,有道是“世事有成必有败,为人不兴必有衰”,纵然你是天大的英雄,也必有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只是,石宝也不

例外。他最后被困于乌龙岭上,四面楚歌、走投无路,以劈风刀自刎,如此英雄,这是什么?这是楚霸王最后在乌江边的豪情气概!

梁山好汉哪一个敢死得如此霸气?这样的英雄气概,便观水浒全书又有几人能及?正如此,石宝在我心中一直牢牢占据水浒英雄前3

的位置。

这样一个英雄人物。可是看起点上那些涉及水浒的小说,却都把石宝看成了方腊手下的一个杂兵,大都作为反派出来,被主角虐虐,

领了盒饭就销声匿迹了。

每读这些书,莫不令我痛惜,为英雄鸣不平。所以,俺觉得主角可以试试也让石宝在篡水浒里翻个身啊~

【最近书评区很寂寞啊,长篇的评论见不到,就连短篇的评论都少的可怜……】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6:武二哥的爱情 作者:晚空星光

【今天看晚空星光对武松爱情的分析,实在精彩,忍不住立即收录。】

梁山好汉,除了部分有家眷,很多是彻底的流氓无产者,所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所以“革命态度最坚决”。

武二哥,也是没家庭的。要按正常展,以武大对他的关心,兄弟重聚后,估计是要忙着给他张罗一门亲事(山东电视台中的《武松》是托王婆介绍去了)。武二哥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名人呐;又是当地公安局长,也是有点身分的人;想来不少家长会比较热情的。以武二哥对大哥的尊敬和热爱,估计十有八/九会应承的。以后也就成家过美满日子了。

不过可惜的是,中途生变,武二哥最后上梁山了,也没成家,最终出了家。令多少靓妹婉叹。从《水浒》看,武二哥的爱情之路可谓坎坷。

1,潘金莲。

后世名满天下,也是千古名人。这是书中武二哥第一次正式碰到的女人。潘金莲和武大的婚姻是个悲剧。要说潘金莲,在碰到武二哥以前,是个正宗的良女节妇。只是见了武二哥之后,一切全变了。

武大形象是猥琐,但做为大哥,他是称职的,“长兄如父”得到了具体体现。世人舆论;伦理纲常;武大对武二哥的恩情。武二哥能怎么样?潘金莲再美若天仙,又能如何?武二哥拒绝和处理,还是比较得体的。只是最终的悲剧什么也没能改变。金莲死了,一了百了;武二哥也没逃避,一力承担,自充军去了。

2,孙二娘。

从武松看孙二娘的第一印象;到降服孙二娘的手法。这其中的表现,是天神般的武二哥么?倒很象强抢民女的“小霸王”和“矮脚虎”的表现。再到后来孙二娘对武松乎亲姐弟的呵护。这其中?真的有些说不清。不过二娘“名花有主”,又和张清拜了把子,唉,说这事整的。

3,玉兰。

武二哥第一次见到玉兰时,玉兰给武二哥斟酒,武二哥“那里敢抬头,起身远远地接过酒,唱了相公夫人两个大喏,拿起酒来一饮而尽,便还了盏子。”既兴奋,又羞涩,短短几句话,很有点初恋男生才有的神态。

之后,张都监说要把玉兰许配给武二哥,武二哥只是礼节性地谦虚了一下,就不说话了。这心情?

接下来“一连又饮了十数杯酒。约莫酒涌上来,恐怕失了礼节,便拜谢了相公夫人,回去,觉道酒食在腹,未能便睡,脱了衣裳,除了巾帻,拿条哨棒来,使几回棒,打了几个轮头”。

乖乖,水浒里的好汉,从来都是大碗酒大块肉,吃饱喝足了倒头就睡,何尝有人因为“酒食在腹,未能便睡”?接下来的举动,也象青春期的身理心理学,此时作下运动,出出汗,转移一下注意力。

想来,武二哥此时很憧憬,有玉兰这样一个小姑娘作老婆,也想成家了。可是后来,正是这个玉兰,欺骗了武二哥。武二哥在牢里,除了报仇,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武二哥情窦初开时,没遇到林娘子那样的贤惠女孩。只有潘金莲在前,玉兰在后。武二哥对女子的态度变了。“平生只打硬汉”的武二哥,在鸳鸯楼时,妇孺也一起杀了。

想武二哥什么酒量?景阳岗乡村自酿的二锅头,武二哥虐疾刚好,还喝了18碗。

张都监,是个中层领导,他家的酒杯能有多大?十数杯酒。武二哥约莫酒就要涌上来。然后就因为喝了那几杯酒,睡不着觉了。

有心事,绝对有心事。

不过想想也是,大过节的,张都监的家宴酒,又当着他夫人的面提亲,夫人没意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亲眼所见,又给自己倒过酒。

这武二哥,也是青春男子,没心事还怪了呢。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7武松的人缘 作者:晚空星光

想武二哥天神一般的人,“平生只打硬汉”。除了酒醉后有时言语不当。从阳谷县打虎成名人后对猎人;当了公安局长对手下对邻居;上下级关系;哥哥出事后的办事方式及对人态度;在为人处世方面的表现,还是很得当的。武二哥也识字,在“血溅鸳鸯楼”中留下名号可看出。也应该是很有人缘的。

柴进,大贵族。初见时,也是“客官”也相待的厚,只是后来柴进听庄客搬口,疏慢了。

宋朝的黑-道一哥——宋江。一见武二哥,很是喜欢,宋老大全国的各路好汉见的多去了,他什么眼光?十几天后就不舍得分离,十里相送,迅拜了把子。拜把子,以中国古代的传统,是随便拜的么?江湖好汉可能一时冲动也就拜了。但宋大哥什么心机?什么志向?黑-道白-道中人,在他也只是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要说《水浒》全一哥宋大哥看上眼,并且能让宋大哥屈身拜把子的,还真没几个。

阳谷县令,虽然官小,但宋朝文人什么地位?那是正宗进士出身,有前途奔头的。初见武二哥表现,立马提拔为公安局长。后虽然因利益驳了武二哥状纸,但武二哥真的杀了人后,还是不辞劳苦的帮了武二哥一把。在济州大牢中也受到优待。

孟州市监狱长的公子,当地的*兼当地黑-道大哥施恩,也是一见之后,立马倾心相交。虽然出于利益,后来武二哥受难,也是尽了心力的。有情分在。

张都监,对武二哥还算可以,养了很长时间,还说把玉兰许配给武二哥。当然最后表明都是计谋。不过,对一个生死随意的囚犯,整治的招多了,用的着费那么多心思?他和武二哥没什么仇冤,只是张团练所托。不排除张都监对武二哥也是很喜欢的。如果不是张团练和张都监的官场关系太复杂;快活林利益太大,以后的事还真的难说。

去二龙山入伙,山上的寨主鲁智深和杨志,对他肯定也是感觉意气相投,一见面就喜欢的不得了,否则,就老鲁的脾气,他是不会让武松加入革命阵营的,更不用说安排他坐第三把金交椅了。上梁山后出征更是形影不离。

可以说三教九流,武二哥都能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各路高手名家,也应当是看武二哥很顺眼,也很乐意传授几招绝活的。加上武二哥也常与人争斗,实战经验那是不必说。步战中徒手格斗,武二哥也就罕逢敌手。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8:蓝灵儿之辩(白云倦客 藏剑小子)

蓝灵儿之辩(作者:白云倦客藏剑小子)

蓝灵儿从一开始,就有各种争论,只不过当时的争论只是三言两语。最近现几个较长的关于蓝灵儿的争论,先收录一些书评:

一.浅析蓝灵儿的心理(作者:白云倦客)

先,可以说主角是女主强抢的,符合作者安排的身份,女匪,为什么抢这个男的,因为长得帅,完全合情合理,可以说,不脑残,

很真实

其次,态度,不是爱,是喜欢,就是看这男的长的帅,有人说这是病态,我只能说你该去看一见钟情,然后就爱得死去活来的小说。

女主角就是看男的好看,然后就要嫁给他,所以就要对他一心一意,柔柔顺顺,全改了自己的不是,然后变作泄欲工具?这是侮辱作

者智商,还是认为我们这些读者是脑残?更何况女主的态度的渐变,如果有脑子的话,都能看得出来....后来主角第一次用计,可谓

刮目相看,再到后面伏时迁,结交李逵,智擒细作。可以看到男主身上越来越耀眼,女主也渐渐爱上,再到十字坡的爆

在下拙见,所谓小说,自然是情节推动故事展,人物推动情节变化,而人物,不入流便从始至终,人物脸谱化,性格不变。上档次

的,便一定有人物性格的变化,二这变化越难写的,写得好越是出彩。作者说觉得这人物难写了,正是关键的时候,只能再说一声,

可惜……

【其实这之中包含着一个矛盾,从调查的情况来看,绝大多数的读者都讨厌被女人管。喜欢主角泡妞。正好蓝灵儿出身也是山匪,所

以就这样写了。但是很多读者不满意。

蓝灵儿的设想,带点现代的女性的一些性格,现代女人逐渐变的“厉害”,这一点,我相信大家没有异议吧。当然南方和北方是有区

别的,有朋友说他们那个地方,还是大男子主义,但是我相信现在大部分地区,因为女性地位的逐渐突出,大男子主义的时代正在结

束……现在影视作品,也表明了这一点。】

二.蓝灵儿就这么死了?从坠崖说起(作者:白云倦客)

本来以为作者会让蓝灵儿慢慢喜欢上猪脚,这不失为一个非常好的yy的方法,所谓泡妞最高境界就是泡老婆。这已从很多地方都露出

端宜。

二来也与以后梁上好汉对女人态度有鲜明对比,照这样下去,也可能是扈三娘的角色

三来从开始一直写到现在,突然换女猪脚,其实前面已经把这个蓝灵儿写活了,但是突然又冒出来了个潘金莲。也许可以作者是为了

弄个小家碧玉出来,但是仅在个人看来,不仅潘金莲的面目模糊,后面也会渐渐沦为花瓶。如果作者就是为了弄个大男子主义,我也

无话可说,在下看来,不能容忍女人耍小性子,可以看做没有魅力和自信,以后梁上之主,跟或者是九五尊,蓝灵儿更可以照着朱元

璋老婆的马娘娘来写,这让男女猪脚相得益彰,本来从孙二娘那里,跟可以看做是一个小**,蓝灵儿的真情流露,诶,现在看着这

个潘金莲却倒尽胃口。这个潘金莲也可以叫李金莲,也可以叫王金莲,完全没有影响。都是柔柔弱弱,百依百顺,一见倾心。说奴家

命苦,奴家不幸,还望公子搭救,然后住脚赎身之,或是带人就救之,这与起点成千上百万的三流小说还有什么区别?

当然也可能没有死,但坠崖不死,诶,武侠小说。其实在坠崖那一张便已经令此书降一档次了,本可以成为水浒的扛鼎之作。

现在有三个可能

一,蓝灵儿未死,那么可能为公孙胜所救,照应前面她曾救公孙胜,可能有点巧合,但作者是佛考虑蓝灵儿日久生情?又或者我们的

公孙先生行为不轨?这时候,前面的那些说左脚不是男人的又要跳出来,作者你怎么能这样写?怎么能让公孙胜跟蓝灵儿有关系?到

时候怎么办?再按这些人的写?为了避免这些麻烦,让她为他人所救?但不论何种方式,都已经落入俗套了

或者那把剑救了其一命,这个就是玄幻了

二,蓝灵儿已死,那么女主角是谁?潘金莲?在下拙见,这种个性不鲜明的,写出来难,前面好多张尽三十张的女主角又怎么算?读

者心里可不可以接受?才觉出可爱的人,你又把她弄没了......

从开头看起,让我欲罢不能,到了坠崖一章之后,已味如嚼蜡

【写作之中,一直有个矛盾,是要蓝灵儿和主角一起成长,还是要她独自成长……】

三.败笔(作者:藏剑小子)

个人认为蓝灵儿是个败笔,不是说这个人的出现,而是她的性格。

先,作为一个头领,主角连个女人的驯服不了,有多少人会服你

第二,蓝灵儿太爱憎分明了,对主角的爱个人感觉有点病态(老是想那方面的事,感觉不是喜欢主角,只是跟男人喜欢美女一样,不

是爱),对时迁和李逵的讨厌,不是说一定要她喜欢,因为主角也不喜欢,只是他会装而已。但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把喜恶表现在脸

上,碰到个傲气点的人,早被她气跑了,主角还到哪里去收人啊?

说是蓝灵儿的性格是败笔,其实还是主角性格是败笔,怎么着在现代也是主管级别的人物了,怎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有点莫名其妙

野蛮女友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过时了啊,特别是出现在历史的小说中,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现在的野蛮女友,好像没有减少的势头……】

写作本书的过程中,不管我写的怎样,觉的有一些领悟的东西。希望大家继续就人物或者情节进行分析。

篡水浒 百家水浒 009:观点(看书人1008 晚空星光)

1

感觉作者走入了一个起点写水浒的误区,都把后世的许多观点强加于书中了。如果作者不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思想,以情节架构的方式表现给读者的话,可能此书又要走向一些此类书的老路。历史类书籍本来就容易遭质疑,而水浒这本书又被大多数专家教授和那些忠实拥趸们歪曲的面目全非了,如果你还按那些老书套路走的话,不能说什么,但绝对火不起来。我不想预言,但看过几本关于水浒的,全是被读者给忽悠的不能坚持己见而面目全非了,成了一本现代人讨伐水浒的战场了。作者加油吧,也许我说的不会灵验,当你成功之时,我乐见于此!

2

另外给作者一个忠告,看小说不是看你把人物的那些八卦还有那些胡思乱想强加于读者,即使你要表现这些东西,可以通过人物还有剧情来隐含的暗示,太过执着于所谓的深度,忽略了情节于人物的描述,故事的衔接性,看小说不是看某人的所谓观点而是看剧情和情节。太多着墨于现代价值观的阐述往往会适得其反。百家讲坛和你面对的读者是2个不同的群体,言尽于此了。另外穿越的许多情节都被用烂了,希望能有新意。

3

因为实在很喜欢水浒这书,所以忍不住再多说2句,其实写小说另外一个出彩的地方在于给广大读者重新定位一个人,不是原著那样,但又有其影子,一个出彩的配角,往往令人回味无穷。水浒描述性格其实是最成功的,有的着墨不多,却栩栩如生。但因为古人和现代人视觉和价值观的不同而另很多人腹诽不已,希望作者能够用你的笔触诠释几个出彩的人物。看你标签有争霸的选项,那么不妨描写些热血的场面和人物,写小说要摒弃自己的好恶感,别没开始写就带情绪进去,不一定要忠实于原著的基调,但不能直接主观的把自己的思想表达,要表达也是通过剧情和暗示。多嘴了,希望能对你有启。

【作者的话:通过情节来表达人物和人物想说的话,我其实一直在想。到了第二卷和第三卷的时候,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这个影子?】

【下面为晚空星光的回帖】

时代不同,看法有点不同。现代人的解读,自然也免不了的。也代表一部分的看法。

就拿水浒中常看到的“吃人”,现代人太不理解了,宋朝当时世界富啊,生活很好啊,再去吃人,那不成了丧心病狂,十恶不赦,哪里能成为好汉啊?

老施是元末人,那时赤地千里,易子而食可不是说说而已。老施在较为富裕的南方(书中江浙很小的地理都没错,北方的地理则有些驴头不对马嘴可知),都对吃人见怪不怪,北方什么情况,可想而知。以北宋末为背景的书中,有吃人情节,自然也没怎么排斥。

当然,千人千面,各有不同理解,正常。

历史类架空,本就小众,有不少难得一见的精品,也是读者了了,有读者见不合口味就离开,也正常。名著架空,读的人多,提意见的也多,很多作者顶不住就太监了也不少见。

楼主说的挺好。

管大努力了,把自己心目中的水浒英雄写的精彩就好。

【作者的话:作为一个新手,我看的网文,说实话不是很多,写到现在,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很多事情,只有慢慢去实践了。第一本书写完,我想,开第二本书的时候,我应该会成熟一些的。】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楔子:水猴子

“老大……”江满红打开车门时,韩平喊了一声,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江满红转过身,拍了拍韩平的肩膀,笑道:“我又不是真的被配到穷山恶水之间不回来了,听说那里的空气很好,风景也不错。”

江满红说的轻松,韩平却笑不出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江满红心里也难受,就凭韩平叫自己一声老大,自己离开这里,总有些放心不下。好像是把韩平抛弃在这里一样。韩平以后在这里,将面临着很多难题。

江满红不再多说,拉开车门,动车,道了一声再见,动车。

走了一段路,江满红从后视镜中现,韩平还伫立在路边,呆呆的站在那里。

江满红一路上都感觉到韩平的目光在他的背后盯着他。

这次败于张谋之手,江满红细细想来,并不冤枉:

周总离开这里,回到总公司之后,工程部经理升上副总。当时,大家都心知肚明,“四大金刚”中一人将会被提升为工程部经理。最有机会的,当属江满红和张谋。

工程部的“四大金刚”中,韩平跟自己要好是出了名的,在工作中也配合默契。

那个时候,江满红风头最盛。冯刚也开始向江满红示好。这样,“四大金刚”,江满红这边占了三个。当时就传言,这工程部经理一职,非江满红莫属。

可任命书下来,却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张谋是工程部经理。

很多人不明白。

职场如战场。江满红想来,那冯刚向自己示好,应该是有问题的。因为后来的工作中,冯刚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而张谋,那段时间做起事情来,却是步步稳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那时,自己风生水起,领导一定害怕自己“一手遮天”。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自己曾经为了下面工人的事情跟领导争吵;而这样的错误,张谋从来不会犯的。

……

张谋乘胜追击,向总公司推荐江满红去做新县的那个小项目。

江满红就明白了,自己要是再回去,肯定物是人非,再也难以跟张谋抗衡了。

江满红叹息,自己没有张谋那样的手段。败给他,是理所当然的了。

江满红自我安慰,自己并没有做领导的“潜质”。

……

新县是一个小县城,又被称为将军县。听说历史上出现过几十位将军,近代最有名的就是许世友了。

但是这个县,却是贫困县。因为这里工业基础很薄弱。所以,江满红的这个项目虽小,当地政府却很支持。

好在那个项目所在地的风景很好,在工地的东边,就有一个水库。碧绿的水,有一种亲近自然的感觉。

水库的东边和南边,是一圈起伏的小山,那山被水库滋养的格外清秀。

这风景,让江满红的心里开阔起来。

小卢是江满红在这里的助手,是本地人。

那天聊到本地的一些风土人情,小卢告诫江满红:“江经理,这里有一种动物,叫水猴子,在水里力大无穷,喜欢把人抓到水里淹死。所以,千万不要到那湖里游泳。”

江满红笑笑,只当是一个传说。

“我说的是真的,江经理,那水猴子只是在水里厉害,在地面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听说有池塘里有水猴子,有人把池塘里的水抽干,还抓住过水猴子。”

“那水猴子长什么样?”

“这个,倒真没见过。听说跟猴子差不多。”

江满红笑笑,只把这当一个传说。

夏天来了,一连几日晴天,这里的条件还简陋,没有装空调什么的。一到中午,电风扇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这天中午,江满红忍着酷暑,走了出去,眼前,就是那潭碧绿的湖水,看起来就格外的清爽。

江满红眼睛骨碌碌的看了一眼周围。这个时候,大家都躲在屋子里。

江满红看准一个隐蔽的地方,就在那棵大柳树下脱了衣服,试探着水,慢慢的走进湖里。

湖水像鱼儿一样吻着他的脚面,然后是小腿儿,慢慢的吻着他,那种感觉舒爽至极。

最后,江满红像一条鱼儿一样,使劲一跃,在水里开始欢蹦开了。

江满红在水里玩的痛快,直想哼一歌曲。

湖里的水花似乎也格外的配合江满红,泛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江满红在水里玩性大,渐渐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江满红突然受惊。

他看到一个女人。那女人也在水里游泳。

水温柔的遮掩着那女人,但同时也给人更多的想象。

江满红一下子六神无主了,虽然问心无愧,却是不敢惊动那女人,也害怕被那女人现。

江满红静静的呆在水里,把脖子以下隐藏在水里,尴尬不堪。

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到水里的。在一阵阵水花的掩映之中,江满红无意偷看,却现那女人穿的不多。

那女人在水里也渐渐的欢蹦开了。阵阵笑声在水面上荡漾,随着波浪一浪一浪的传到江满红这里。

江满红浑身不自在,却也没有办法。

慢慢的,那女子竟然向这里游来。

江满红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了。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女人下水之间,没有仔细看看周围?自己在水中的动静那么大,她就没有现?

还是,她是一个近视眼?

在江满红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钻入水底,消失不见。

江满红呆呆的立在那里。

过了很长的时间,江满红也没有见那女人再次浮出水面。

时间越长,江满红越担心。这里要是出了人命,而且是一个女人,自己不管怎样,也脱不了干系。

就在江满红极端矛盾之中,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抓住了他的一只脚。像是一只毛茸茸的手。

江满红拼命的挣扎,湖水震动。那只手的力量奇大,江满红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直把江满红拉到水里了。

江满红挣扎中被强灌了几口水,慌乱之中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意识消失之前,江满红才想到小卢讲的那个传说。

难道,真的有水猴子?

那个女人又是谁?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1章:他妈的

看完榜回来,王伦一路上都骂着“***”。心里越想越气,自己怎么就***榜上无名呢?

走到客栈的时候,王伦嘴里还在骂着“***”,但是心里想的又是另外的事情了。***书童怎么没有来迎接自己呢?***自己没有考中,心里已经很不爽了,***那个混蛋怎么就不来迎接大爷我,顺便安慰安慰我呢?

这么想着,王伦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门一打开,王伦就跳起来了,开始骂“他***”了。

熟悉王伦的人都知道,王伦骂“***”的时候,心里已经很不爽了;骂“他奶奶”的时候,是“***”的升级版,心里是级不爽。

只见王伦的床铺上,进京赶考的那些包裹之类的全都不见了。王伦心里一面骂着他***,一面冲到楼下柜台边,抓住店老板的衣领问:“我的书童呢?”

店老板看到王伦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这家伙看起来挺英俊的,偏偏这般粗鲁,素质太差,就打掉王伦的手,慢吞吞的道:“他好像说你落第了,要回老家了,因此拿着你的行李走了。”

“什么?”王伦重新抓住店老板的衣领,“他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没我的允许怎么能拿我的东西呢?”

店老板重新打掉了王伦的手:“他说是你让他拿的,关我什么事?”

王伦的嘴一时就张大在那里了。店老板看到这么一个英俊的人,偏偏处处表现的差劲,心里讨厌至极,只想赶紧打他走,撇撇嘴道:“看来是家门不幸啊,既然你的书童卷了你的东西,你再不去追,等待何时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伦的手习惯的抓住了店老板的衣领:“***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店老板拿拳头砸掉王伦的手,心里早已按耐不住,本待告诉他书童实际的去向,想了想,何不耍他一耍,就指着南边道:“***他往南边去了。”

王伦一面骂,一面一溜烟往南边跑了。店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王伦一路往南边去追,哪里能追的到。到最后,力气用尽了,又饥又渴,摸摸身边,可恨身无分文,看着路边馒头店里的馒头正热着出锅,脚步不自觉就走了过去。

馒头铺老板见王伦书生模样,虽然有些狼狈,但长相英俊,满脸堆笑问:“公子想要买馒头吗?”

王伦在那里吞吞吐吐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老板,先赊几个馒头与我,可好?”

馒头铺老板一听,眉头一皱,看看王伦的狼狈样,刚才的好心情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本店本小利薄,概不赊欠。”

王伦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介书生,落下脸面要讨几个馒头,也受这般羞辱,也是心中升腾出一团火来:“便是问你讨几个馒头便怎的?”

馒头铺老板冷笑道:“亏你是个读书之人,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岂不污了圣人之名。”

王伦平日情绪就控制的不好,哪里能受得这般气,加上本来跟江湖师傅学过几手拳脚,一时就抓过馒头铺老板的衣领,一掌打落店老板的几颗门牙。

馒头店老板开始没有在意,一时被王伦拿了,待反应过来,挣脱王伦的手掌,一把把王伦抱了,摁倒在地便打。王伦还待挣扎,奈何是读书之人,力气不如那馒头铺老板大,根本挣脱不了,平日学的那几手拳脚全派不上用场,只能任由馒头铺老板像和面一样呼喊打骂,到馒头铺老板打的累了,一口浓痰吐在王伦的脸上,骑在他身上。

这一闹,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围在那里看王伦的笑话。王伦狼狈不堪,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暴喝,一个身影飞出,只一脚,就把馒头铺老板踢在一边,半天爬不起来。

“你这老板,也欺人太甚了吧,望他一介书生,就是有什么得罪你处,也是你的不对。”

那馒头铺老板还待要分辨,见眼前的人拳脚又要来,哪里敢提半个不字。王伦却已经爬了起来,头凌乱,衣衫不整的看着解救了自己的人,却是一个女子。这女子看起来很年轻,只是一身短衣打扮,此时怒目而视馒头铺老板,气势汹汹,女子气少了,男子气倒是十足。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王伦爬起来施礼道。

那女子对王伦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转身就要走。

馒头铺老板吃了这亏,便喊道:“好汉可留下姓名。”

那女子回头,大声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蓝灵儿,便是在下,若有见教,容日后分说。”

王伦见那女子远去,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赶紧追了过去。蓝灵儿正走间,察觉身后有人,回头见是王伦,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王伦本来想说救人救到底之类的,见对方终究是个女子,一时就说不出口。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郑寨寨主蓝齐的女儿蓝灵儿,此次下山,是百般求了老寨主才放她下来的。老寨主本来不想让蓝灵儿下山的,但是转**想让她下去磨练磨练也好,一时就答应了,并派几个心腹暗中保护,谁想这蓝灵儿下山之后,看到什么都好奇,东钻西钻的,一时就跟那几个心腹走散了。不过她倒乐的自由。

此时蓝灵儿见那书生追了上来,想起老寨主平日讲的,江湖好汉要互相帮忙之类的,就对王伦道:“难不成,你要上山入伙儿?”

王伦本来是寻求帮助的,现在,听到这女子说话,加上先前动作,分明是个女匪,哪里还敢答应?

也是合该有事,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喊:“休叫走了那女匪。”

只见几个官兵追了过来,蓝灵儿一看不好,钻进人丛不见了。

王伦呆呆的在那里,看那官兵去抓蓝灵儿。

半响,那些官兵垂头丧气的回来了。那馒头铺的老板刚才被蓝灵儿一顿打,此时见王伦还在那里,一时就跑出馒头铺,拉住一个官兵,指着王伦道:“那个书生,就是那女匪的同伙,刚才那女匪是为他出头的,这里的人都是见证。”

那些官兵本来垂头丧气,不知拿什么交差,一听精神一震,凶神恶煞般的就扑了过来。王伦暗叫一声不好,撒丫子就要跑,哪呈想本来就饿的慌,刚才又吃了馒头铺老板一顿老拳,哪里走的动,一时被几个官兵按倒,就一条绳索绑了。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2章:越狱

王伦被绑在大狱,心里想着人生的种种无奈,想着自己今日遭遇的种种不幸,一面心里愤愤的骂着“他***”,一面在牢房里哭哭啼啼。他一路上已经被抓他的官兵暗中打了一顿,加上一直没有吃饭,没有力气,那种哭泣声就显的格外的凄惨,听的周围牢狱的人都极不耐烦,终于引了一个好汉的不满,那个好汉,江湖人称摸着天,名叫杜迁。

杜迁其实老早就听到王伦的哭号了,只是一直捂着耳朵睡觉,懒的搭理他。后来实在忍不住王伦那凄惨的哭号了,一时跳起来了,大喊道:“哪个鸟人在那里哭泣,搅了爷爷睡觉?”

王伦心中的苦楚还没有哭泣出来,此时有人来喊,分明是又有人来打击自己,号哭声就大了许多。

杜迁被王伦的号哭声弄的本来就不耐烦,看到王伦这般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王伦的衣领抓了,把人也提了起来,喊道:“你这个鸟人,叫你不要哭泣,你为什么偏偏要哭泣?”

王伦被杜迁这样提起来,心里愤怒,本来要骂的,但是杜迁既然被称为摸着天,人长的高大魁梧,一时口气就软了许多:“只是心中凄苦,因此啼哭。”

这杜迁是江湖好汉,平常就对穷酸腐儒不满,就厉声喝道:“只是你一个人不满怎的,被抓到这里的人,哪个心中没有凄苦,都似你这般哭哭啼啼,人人都不要活了,都死了算了。”

王伦被杜迁一顿喝骂,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时在那里闷头不语。杜迁提着王伦累了,就把他放下来,问道:“你这鸟人,到底有什么苦楚,说来与我听听。”

王伦便把自己如何满怀壮志进京赶考不中,一腔报国热诚付诸流水,如何被书童卷了钱财,如何被馒头铺老板打骂,如何被女匪救助以及被认作匪人绑在这里说了一遍。

杜迁和周围牢狱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杜迁笑骂道:“亏你是个书生,所做种种,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那个馒头铺老板和那个书童,实在该死。”杜迁叹息道,“只是可惜了那个女英雄,没有机缘拜会。”言语之间,对那个女匪非常仰慕。

“对了,你说的那个书童,叫什么名字,日后让我遇到,定当好好教训他。”

王伦愤愤的道:“宋江。好汉记着,叫宋江的那个就是。”

“他长的什么模样?”

“又黑又矮又胖。”王伦道,“只是,此人满嘴甜言蜜语,极容易让人相信。好汉日后遇到了,还是不要被他蒙骗了。”

王伦叙说了心中郁闷,加上有杜迁压着,一时也不再哭哭啼啼,只是坐下来跟大家攀谈。

想不到这王伦平常攀谈起来,话语非常多。加上本是读书之人,尤其是野史之类读的很多,一时整个牢狱里只听见他在那里唾沫横飞的讲解,仿佛就是一个说书先生,一时也不说自己委屈了,仿佛肚子中也不再饥饿了。那些一同关押的犯人,都在那里听的津津有味,对王伦非常佩服。

当日晚饭,因为众人照顾王伦,王伦就吃的很多。吃的饱了,王伦精神更好,话语更多,最后直让那些狱卒都过来闲听解闷。

一直到三更时分,王伦兴致不减,最后牢中众人都自顾睡去了,这时杜迁又跟王伦谈论些枪法棍棒。想不到王伦平日武艺平平,入门尚浅,谈论起来,却头头是道,直让杜迁佩服的五体投地。

到了五更时分,连杜迁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那里熟睡,不一会儿就吼声如雷。奇怪的是王伦此时一个人,还在那里讲解的津津有味。

到王伦感觉内急,就站起来,眼看狱卒都在旁边熟睡,没人开门。就喊狱卒道:“内急,内急,开门开门。”

狱卒在那里含糊道:“明日再说。”

王伦在那里哭笑不得,内急之事,哪里能等到明天呢。就在那里说到:“请狱卒大人行个方面,到明日小生再讲解一个更有趣味的故事。”

那狱卒大概还记的睡前王伦讲的故事精彩,睡梦中你也还在品味,听王伦这么一说,就朦胧着双眼摸出钥匙开了门。然后依然倒头便睡。

王伦从容走出监牢,却猛然见一个人影在墙角一晃。待细细打量,偏偏半个人影也没有。王伦打了一个哈欠,那个哈欠只打到一半就咽了回去,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不知不觉间已经抵着脖子了。

“可知有一白衣秀士关押在何处?说的明白我便放你,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王伦在那里哆嗦着:“不知好汉说的那白衣秀士,到底是何人?”

那人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看到王伦穿着白衣,恍然道:“莫非你就是那白衣秀士?”

王伦三魂被吓的已经丢了两魂,他可知道,大凡劫狱的人,逮着一个问路的人,问清道路之后,总会杀人灭口。这些,他在野史中看的多了。此时听到那人找的好像是自己,连忙答应:“是我,是我,就是我。”

背后那人却在那里疑虑:“我家小姐说的白衣秀士,应该是一个极为儒雅之人,你……”

王伦先前被馒头铺老板一顿暴扁,在牢房里又滚了几滚,一身白衣此时已经差不多成了灰衣,哪还有儒雅可言。此时见那人怀疑,慌忙解释:“这牢房中污浊,在此久了,难免会有些,有些狼狈。”

那人有几分相信了,就把王伦脖子上的刀拿下来。王伦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个人从牢房里窜出来,接着就听见了砰砰的打斗声。

原来,那杜迁是江湖中人,平日警觉,刚才已经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因为那人一直拿到架着王伦的脖子,这次没有动作。所以,那人把刀从王伦的脖子上拿下来的时候,他就扑了过来。

一时,两个好汉在牢房里一顿好打。牢房里的人很快都被吵醒了。那几个狱卒从梦中醒来,见有人打架,待要上前来捉拿,被杜迁和那人都误伤的打飞出去。还是有个机警的狱卒,慌忙敲响了报警的铜锣。

那铜锣一敲,潜进牢房的那个汉子心中就慌,想劫狱既然被现,还是早走为好,偏偏被杜迁缠着,一时又气又急。

还是王伦在旁边渐渐反应过来,喊道:“两位好汉住手,既然是来救人,没有必要在这里厮打,还是先出去再说。”

杜迁这才惊醒,慌忙跟那汉子停下来。但是,官兵已经涌了进来。杜迁就一声喊,跟那个汉子接连打飞几个官兵,向外面冲去。王伦慌忙跟在后面。

杜迁和那汉子奋力冲出牢房,但是,外面火把照处,全是官兵,他们只得叫苦。正在危机时刻,只听一声马蹄,一个黑衣人骑马飞也似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粗大的棍棒,把棍棒挥舞的呜呜直响,几个近前的官兵被那棍棒扫的横飞出去。

“好。”杜迁此时忘了陷入重围,只是叫好。这样一来,力气反而来了。那匹马近来,那个劫狱的汉子一声喊,揪住马尾,跃上马背,飞也似的走了。

杜迁还算是义气,慌忙之间,还拉住王伦,跟他一起往外冲。而王大秀才,先前谈论武功时头头是道,此时却全派不上用场,不知道心里会有怎样的懊恼。

眼看两人冲到一座桥边,桥上却全是官兵,杜迁大喝一声,喝退官兵,猛然拉着王伦,一下子把他甩进了河中,自己紧跟着也跳进了河水中。

王伦小时学过游泳,杜迁把他扔进河中的时候他心中暗自庆幸摆脱了官兵。但是他欣喜的表情刚刚浮起,立即就僵在那儿。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

那只手毛茸茸的,像是一种野兽的手。他立即想起一个传说,关于水猴子的传说。

王伦张开嘴想喊救命,那只手猛然一拉,一口水灌上来,他只来得及“呜”一声,在那里拼命的挣扎,却哪里挣扎的脱,再接连灌下去,王伦眼前便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剩下水里留下一大串泡泡。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3章:重生

仿佛在梦中。

江满红感觉到自己飞起来了。

王伦感觉到自己飞起来了。

“砰——”的一声,江满红被摔的七荤八素;王伦被摔的七荤八素。一口水喷出来。

睁开眼睛,江满红和王伦的记忆在瞬间合二为一了。

一个大汉“咦”了一声,啪嗒啪嗒的跑过来,此人浑身肌肉突起,但是皮肤竟然出奇的白皙。

那个人刚才潜水的时候现水底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游过去现竟然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就立即把他捞上来,扔到船舱里。

这个人长久在水中,几乎成精了,对于鬼神一说,已经是半信半疑了,就是有鬼,也是有胆量跟它斗上一斗的主儿。当他走近那个人的时候,现那个人睁着呆呆的眼睛。

鬼神的传说,那个人也是听的多了,看到捞上来的那个家伙还睁着眼睛,这个人还是有几分提防的。一面小心防备,一面用脚踢了踢那个家伙。

“哎呦。”

既然会叫唤哎呦,看来是个人了。

江满红正在整理思想,冷不防有人踢了自己一脚,一下子坐了起来。

坐起来一看,眼前站着一个人,浑身雪白,肌肉隐隐突起,体型健美,头挽起,竟是古代人的打扮。

“你,你怎么踢我?”江满红问。

“我是看你活的还是死的。”那个人淡淡的说。

王伦刚要跳起来破口大骂,江满红的记忆压制住了他。其实王伦不知道,他眼前的一个人正是一个煞星,他要是跳起来骂的话,很可能再次被扔下水,那个时候,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江满红站起来,自己正在一条船上。江风一吹,那身湿衣贴在身上,非常难受。突然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偷眼看去,见刚才那人似乎在打量自己。江满红心中一惊,以前看了不少故事,强人打劫的场面就在眼前。而脑海中,正好隐隐记的一个故事,就是在船上遇到要打劫自己的匪人是怎样应对的。

这样想来,江满红赶紧脱下了那身已经不白的衣服了,随便往船舱里一扔,喃喃道:“好难受啊。”

再看那个人,转过头去,理也不理江满红,扑通一声跳下水去。古时江水清澈,很快就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水中游来游去。江满红看了一会儿,那个人很久都没上来。这不禁令他想起水猴子的传说,难道世上真的有水性这么好的人吗?或许,水猴子就是水性极好的人吧。

这么想着,就见一条船不知什么时候顺流而下,看到这条船,就向这条船划了过来。很快就到了面前,只见那条船船头上站着一个人,双手抱胸,说不出的冷漠高傲。在那人的后面,站着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刀。

江满红暗叫不好,想不到刚到这里,就落到土匪窝里了,而且是在江上,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船头的那人看到江满红光溜溜的在船上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冲身后的那两人道:“好一个浪里白条,连一个穷酸秀才也动手了。”

江满红听船头那人这么一说,心中一震。

浪里白条!他对这个名字可是记忆尤深,水浒传中的浪里白条张顺在征方腊的时候,死的惨烈。当时看电视的时候,直看得心惊肉跳。想不到,先前遇到的那人,竟然是浪里白条张顺。

想想自己现在身份的名字--王伦。江满红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水浒传中,王伦被林冲一刀杀了的事情,他也是有记忆的。

难道自己转生到了这个朝代,投身到王伦的身上,就是要开创梁上这个土匪基地,然后让林冲杀掉,让晁盖占领这个地方,最后晁盖曾头市中箭,又由宋江来领导吗?

想想心中不甘。可是,眼前的危机似乎就已经来了。只听船头那人身后的一人说道:“只是张兄做事,怎么如此不彻底呢,待我将那人扔进水去。”

江满红的冷汗就下来了,自己虽然会游泳,但是在这样的大江中,就不敢保证了。更何况,那些强盗,往往喜欢把人绑做“粽子”再扔到水里,那不是完蛋大吉了吗?

“好汉且慢动手,请问可是混江龙李俊李大哥?”

船上的那几个人大吃一惊。船头的那人跳过船来,狐疑道:“你认识我?”

看来不假了,真的是混江龙李俊。江满红暗暗松了一口气。据他先前看水浒传的经验,这么日后的梁山好汉,表现粗鲁,动不动就杀人,自己一不小心,很可能就被他们不小心给宰了。

“李大哥的大名,我是闻名已久,只是无缘拜会,今再次相逢,三生有幸。”

李俊扫视了一眼江满红,让江满红尴尬不已。虽说梁山好汉都不拘小结,但是自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这里,终究是有些羞愧的。

“你是何人,怎么认得我?”

江满红现在也算是白衣秀士王伦了,但是王伦日后的结局,让他感到不安,心**电转之间,报道:“小生白衣秀士江满红。”

李俊显然没有听说过白衣秀士江满红的名号。江满红尴尬解释道:“小生只习得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李大哥自然不认得在下,但是我却听说李大哥的本事。还有,这浪里白条张大哥弟兄两个。”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江满红思想已经转了无数个弯。自己在这里的身份是王伦,结局是被林冲杀掉了。现在,自己要改变这种结局,要改变这种命运,目前只是把自己的称呼改成江满红罢了,至于其他,恐怕还需努力。而且,他知道有个最可怕的人物--宋江。

偏偏宋江的是卷了王伦财物的书童。至于以后怎么遇到宋江,怎么跟他斗,则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虽然在《水浒传》中,王伦连宋江的面都没见过就被林冲给杀掉了,但是现在,他既然知道了这种结局,就会想办法改变的,这种对命运的抗争和改变的思想,让江满红心中无比激动。

关于梁山好汉的一些行为,他在草草的看《水浒传》书和电视剧的时候,也有了初步的印象。江满红就索性向李俊说了自己进京赶考不中,被宋江卷了财物,直到遇到女匪,被关进大牢及被救出时落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说到这里的时候,是浪里白条张顺救了他。

李俊听江满红说完,勃然大怒。

江满红知道日后宋江很能收买人心,对此人本来就厌恶;加上自己日后在梁山上混,少不得遇见他,而且很可能是自己最大的对手。因此,告诉李俊自己遭遇的时候,少不得添点油加点醋。

这些在江湖上混的人,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的人,不待江满红说完,李俊已经是怒不可遏的大骂宋江:“日后遇见宋江这厮,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如此卑鄙小人,怎能苟活于世?”

了一番火,就像江满红介绍旁边的两人,一人是出洞蛟童威,一位是翻江蜃童猛。只见童威、童猛兄弟,果然粗壮无比,不枉了“威猛”二字。

江满红少不得恭维二人一番。江满红以前是管理生产的,凡事有计划,此时习惯使然,江满红此时已经筹划开了,日后筹建水军,少不得他们几人,就格外留心。只是可惜,那个时代不想现代,可以留下手机号、QQ号之类的日后方便联系。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4章:水上豪杰

其实江满红本来也是想与他们结拜的,这样,日后行事,就可以以兄弟的名义了。但是以现代人的经验猜想,这些江湖人,愿意跟你结交时,自会提出来,不愿意时,你提出来,反会看轻了你。而自己目前,不过是一个落第的“腐儒”,还不知道能不能入他们的眼呢,只有让他们服了才行。

“只是可惜,张横兄弟不在此处。”李俊道,“不然,咱们可以痛饮几杯。”

说到这里,江满红已经暗暗的放心,起码目前,自己给这几个江湖好汉的印象也还不错。江满红道:“虽无缘拜会张横兄弟,能结识几位好汉,也不枉我经历的这一番波折了。”

李俊和童氏兄弟听江满红说的真诚,心中欢喜。李俊道:“不若唤起张顺兄弟,咱们痛饮几杯如何?”

童氏兄弟连忙应和。

江满红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以前不善饮酒;至于王伦,一介腐儒,从他的记忆力搜索不出善于饮酒的记录。而这些江湖好汉,往往喝酒如同喝水,求的就是那一份刺激。自己若是不胜酒量,恐怕被他们看不起。

踌躇之间,江满红道:“只是这张顺兄弟,眼见已潜水多时,怎不见上来?”

李俊笑道:“贤弟不知,这张顺兄弟浪里白条的雅号不是平白来的,能在水里潜伏七天七夜呢。”

江满红吃了一惊,心想这不是怪物吗?就是现代人,带上氧气瓶,恐怕也难在水底呆上那么长的时间。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光溜溜的人呢。无意间想起楚留香来,这人是可以用皮肤呼吸的。难道真的有人可以用皮肤呼吸吗?

江满红哈哈大笑道:“这张顺兄弟,莫不是跟龙宫的龙王也有交情?”

众人哈哈大笑,童威道:“从未听张顺兄弟说起,还真说不定呢。”

李俊哈哈大笑:“待我唤起张顺兄弟,一问便知。”

说完,,口中出几声长啸,不一会,只见远处水花四溅,一条白色的人从水中跃起,脚在水面上踏了几下,便跃上了这边的船头。

看到李俊,童氏兄弟,张顺忙拱手施礼。

张顺见江满红跟李俊站在一起,气氛融洽,不禁奇怪。

李俊连忙解释:“这位是白衣秀士江满红。”

江满红先前为了不让张顺不至于谋自己的财害自己的命,浑身衣服都甩在一边,这白衣秀士的称呼,有些滑稽。当下尴尬的笑了笑。

李俊道:“走,咱们喝一杯去,顺便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江兄。”

一时众人上船,靠近岸边,找了家酒楼,先叫了十角酒,并熟牛肉和时鲜蔬果一类下酒。

酒桌上说了些宋江这厮的可恨之处,众人都是义愤填膺,大声咒骂。

另谈了些江湖上的勾当,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直听的江满红心惊肉跳。言谈之间,张顺也有打劫客商的意思。这个,江满红是深有体会。

江满红对杀人的事向来有些抵触,害怕张顺日后害人性命太多,就替张顺出了一个主意:“日后张兄若想做打劫之事,可找一个兄弟合伙,在岸边摆渡,待客人上船之后,摆渡至江心,那些兄弟可乘机勒索,张兄可假意不从,那位兄弟便把张兄扔下水,其余的人想来胆怯,不敢不从。如此一来,免害人性命,也是一件功德的事情。”

众人听罢,均鼓掌道:“此计甚妙,反正张兄会潜水。”

张顺赞道:“江兄智计高绝,正该如此。”一时都对江满红很佩服。

到底江满红不胜酒量,加上那时的酒酿的实在,江满红虽尽量保持清醒,最后还是力不从心,醉的天旋地转,不知东西南北。

江满红再醒来时,正在李俊的庄上,李俊已让人给江满红备了一件合体的白衣,两个丫鬟服侍江满红穿了,打扮起来。江满红虽不及那些好汉粗壮,但是风度翩翩,儒雅俊俏,加上如今思想完全秉承了现代人的思想,气质自是不同,直让那两个丫鬟粉面带春,心神不定。

江满红要走,李俊与江满红谈的正高兴,那里肯放他走。于是江满红再留下几日。

那几日,天天筵席。江满红在酒桌上的言语,让众人非常佩服。李俊甚至说江满红是文曲星下凡:“朝廷不起用贤弟,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看来赵氏江山不稳了。”

张顺道:“我看江兄,就是叫智多星,也不过分。”

江满红心中暗笑,自己虽然没有自己研究过水浒,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知道的。加上自己比他们多几百年的经验,学习的渠道很多,想不让他们佩服都难。但智多星这个称呼,是吴用的,自己要是拿来,不是乱套了吗?忙在那里推辞。

童威、童猛兄弟也在那里劝:“我看江兄是受之无愧的。”

江满红推辞不过,心里暗笑,今后遇到吴用,只好叫他“智小星”了。

跟这些人交谈,他们反话连篇,看来是真的对朝廷不满了。但是转而一想,历朝历代,总会有人不满其统治。这些人说的,也还不能代表整个时局。心中想着,还是找机会自己去求证吧。若是有一天真的梁山伯中结成大义,也应顺应天理时局。

几天之后,江满红受不了天天喝酒,决意要辞行,李俊苦留不住,就同张顺、童氏兄弟送了纹银一百两作路费。

江满红当日看水浒传时,已经看出一点门道,那宋江本来是一个小吏,凭他那点微薄的收入,哪能成天挥金如土呢?那种小吏,就是贪污,也是有限的。还不都是那些绿林朋友送的钱,他再拿去送人,人家再送进来,以黑养黑,形成了“良性循环”。

直送了数里,李俊问道:“贤弟此去,欲往何处呢?”

江满红早计议好了,自己日后若想在梁山上立足,还得磨练磨练。而且,总得遇到几个重量级的人物,日后才好行事啊。再说,目前虽然对这里有初步的认识,但是毕竟只是从书本上得来的认识,不如自己亲自体会的深刻。

另外,虽然目前他已经改成了江满红的名字,但是,他明白自己还是处在王伦的位置上,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与那么多日后的梁上好汉生关系了。

他要改变王伦的命运;甚至,他要改变梁山人的命运。他就不信,以他现代人的思维加上对水浒人物的了解,就改变不了这一切。他前世被拘囿在一个车间之中,总感觉到不甘心那样小小的作为,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也没有机会到外面去施展,倍感压抑。他之所以不偷懒,只是为了让时间不要平白无故的浪费掉罢了。

这几天,他好像看到了一片阳光透过重重遮挡,自己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一番了。

有时,他也想这会不会是一个梦,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梦。也许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何必还想着改变呢?不如就沉浸在梦中吧。但是又一想,如果是一个梦正好,自己努力的改变,来体会另一种人生,就是失败了,梦醒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5章:揭阳岭

离开李俊庄上的时候,李俊豪爽的送了一百两银子给江满红做盘缠。江满红假意推脱了一下,这才收了。离开之后,他尝试了一下银子的购买力。他去小饭馆吃饭,拿十两银子付账。银子找回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少多少,这才放心。有了这一百两银子,江满红心中安定,就不紧不慢的一路游玩。

这天黄昏的时候,竟然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那时光线恍惚,江满红也突然恍惚了,好像突然之间,连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了。看看周围,好像没有人家的样子。就在江满红疑惑的时候,他看到两个老者走了过来。竟然是一个道人带着一个老妇人。

看那道人,有几分仙风道骨。而那老妇人,明明就是一个平常的老妇人。他们走在一起,让江满红很疑惑。

那道人看到江满红,眼睛中闪过一丝神采。但随后只是打了个稽。江满红见那道人气质不凡,也赶忙回礼。

那老妇人走过来,看到江满红,疑惑道:“罗真人,他真的知道胜儿在哪里吗?”

那道人罗真人点头微笑道:“你尽管放心好了。”

老妇人还不放心:“就是他找到胜儿,可是胜儿又怎么能找到我呢?”

罗真人道:“这个你放心,胜儿找不到你,自然回回到蕲州老家找你的。正好,他的因缘到了,正好可以跟我修道。”

江满红有些迷糊了,这罗真人说的怎么如此肯定?

江满红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猛然意识到。那个道人,莫非是水浒中的罗真人?

这样一想,心中震动。自己初来这个地方,要是能拜上罗真人为师,日后就是跟公孙胜一般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江满红就要去追赶,但是,哪里还有人在。江满红惆怅之际,想到那老妇人口中所说的“胜儿”,又是谁呢?

……

这一天,江满红来到了一个叫揭阳岭的地方。以江满红前世对《水浒传》粗浅的记忆,对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印象。反正他心里有一种认识,那时强人出没,一切要小心,尤其是荒山野岭的酒店,往往就是黑店,喝酒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被蒙*汗*药麻翻了。

胡思乱想之间,就见前面一家酒店,背靠着山崖,面前长几棵大树,几间草房立在那里,以江满红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倒像是隐士的住处。江满红又累又渴又饿,就走到酒店里来。

一个粗壮的大汉在店里招呼。那个大汉长着乱糟糟的红色胡子,长着一双虎眼,眼睛里布满血丝,穿着布背心,光着粗粗的膀子。

江满红看着汉子长的不善,心里就有几分提防。心说不会遇到强人吧。心里有些紧张,就算自己小心,这些强人动起手来,可不是自己的另一半王伦的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能对付的了的。江湖上,往往是拳头、刀剑上见真章。

“客官,要什么菜下酒?”

江满红知道自己手中的一百两纹银足够挥霍一段时间的。但是此时财是万万不能漏的,还是低调点的好。就装出一副穷酸相道:“酒就不要了,有素菜的话,就要一个青菜吧。有汤的话,再来一个清淡的汤。”

那个人听江满红这么说,显然有些失望,问道:“包子要吗?”

江满红立即想到人肉包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说:“不要了,不要了。”

那人失望的走了进去,一面还似乎是喃喃自语:“好久没生意了。”

江满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些黑店这么说的话,往往是急切的在等待“生意”。

江满红听着那人在炒菜,冷不丁那人又问:“客官,包子要吗?”

江满红慢脑子都是十字坡孙二娘的人肉包子,忙再次强调:“不要了,不要了。”

不一会儿,那人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有一盘青菜,竟然还有一壶酒。

江满红忙说:“我没有要酒。”

“本店免费送酒。”那人淡淡的道。

江满红立即认定那酒中有蒙*汗*药。那大汉又似乎不经意的问道:“客官怎么还带着刀呢?莫非是江湖中人?”

江满红走的时候,李俊送了一把刀给江满红防身,此时想来,那人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大概也是顾忌自己手中的刀吧。江满红稍稍安心。

“现在天下不太平,带刀防身啊。”

那人点点头,看了看江满红:“果然是读书的人,肉又白又嫩。”

吓的江满红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分明就是要人肉吗?

“客官,还是喝点酒吧。”那人又劝道。

江满红此时已经那酒中有蒙*汗*药,那里肯喝,连忙推辞道:“小生不胜酒量。”

“少喝点,没事的。这酒是自家酿的,绵软爽口。”

江满红要看这酒是非喝不可了,情急之中,想到李俊张顺等人,心想这人或许知道他们。就说道:“李俊、张顺他们说我不善饮酒,路上不要贪杯,难道要破例吗?”

那人一听,睁大了眼睛:“你认识李俊、张顺?”

江满红一听有门,忙说:“是啊,刚从李大哥庄上过来。”

那人一听,纳头便拜:“小弟有眼不识,差点误害了哥哥性命,请问哥哥姓名?”

江满红道:“江湖人送了小弟一个雅号,叫做白衣秀士,江满红。”

那人看了看江满红,笑道:“哥哥也不枉了这个雅称。”一面搬了椅子,跟江满红对坐。说到方才之事,那酒中果然有蒙*汗*药。原来这个汉子,就是江湖人称催命判官的,叫李立。

“这几日生意清淡,加上前几日赌输了钱,本来想打兄弟的主意的。想不到竟然因此结识兄弟。”那人说起来,好像“生意”没做成也非常高兴。

江满红就从身上摸出五十两银子道:“这些银子,就先送给李兄玩耍几日吧。”

那李立并不推辞,想来这就是江湖的规矩吧。只是奇怪的问:“江兄既然有的这许多银子,刚才为什么还那么……”

他没有说小气,吝啬一类。大概这是江湖上的禁忌。

江满红笑道:“早看到李兄似乎做剪径的勾当,因此财不敢外漏。”

李立吃了一惊:“江兄竟然看出我这是黑店了吗?”

江满红点头称是。李立一时对江满红五体投地。加上江满红刚才出手阔绰,一时对江满红就多了几分好感。于是重新做饭。做饭之前,江满红怕那李立真的做出人肉餐,特意强调:“我近来口味偏淡,只做几样素菜即可。”

但是吃饭的时候,江满红还是无意间在桌子底下现了一个指甲盖,食欲顿消。偏偏李立还在旁边替江满红遗憾:“江兄想来是没有吃过人肉的吧,真是遗憾,江兄只想吃素菜,要不然,我选一些人身上鲜嫩的部分作几个菜,也让江兄尝尝鲜。”

不说倒好,一说,江满红几乎要呕吐了。

李立本来想要江满红在酒店中多住几日的,顺便听听江满红讲一些逸闻趣事。但是江满红知道这是黑店,早心有余悸,尤其是后来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现一篮子剥下的人指甲盖,更是坐立不安。

只是可惜了这里风景优美,如果是现代,一定是一处绝佳的疗养之地。江满红不知道这李立成天杀人吃人,晚上怎么睡的着。

李立留不住江满红,直把江满红送了数里才返回。

江满红离开了李立的酒店,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要想加入这梁山绿林,还真的有点心理承受能力。

李立已经提前告诉了江满红,下面要经过的揭阳镇上有一霸,是穆氏兄弟。分别叫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李立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在揭阳镇中,只不要惹了他们就好。

江满红来到揭阳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此时小摊小贩都已经收了摊。那时晚上因为照明条件所限、礼教或者法令的原因,晚上人们大多不出门,店铺也大多不开门。只有那些客栈亮起灯笼,招揽歇脚的游子。

江满红找了一家客栈,正是吃饭的时间,外面的几张桌子上,坐着一些吃饭的闲客。

江满红一眼就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汉子。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背后的墙上靠着几件兵器,还有一个包袱。那个汉子正在那里啃着馒头,桌前只有一样简单的青菜。那汉子看起来像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6章:无意闯祸

江满红有意结交江湖好汉,也知道那年代信息不流通。倒是那些江湖卖艺的,消息要多一些。江满红走了过去,冲那汉子一抱拳,对面坐了,那人微笑点头回礼。

有店伙计过来招呼,江满红学着江湖好汉的口吻道:“先打两角酒,切二斤熟牛肉,另外菜捡好的两三样上来,一算钱还你。”

不一会儿酒菜上来,江满红招呼对面的汉子:“大哥,兄弟一人寂寞,独饮无趣,不如兄弟相陪几杯,不知意下如何?”

那人见江满红儒雅俊俏,气质非凡,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好感。加上江满红说话客气,明明是请他喝酒,还说的好像是求他一般,让他没有一点吃白食的感觉,因此江湖人的痛快劲上来,冲江满红一抱拳:“如此,则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对饮了几杯,江满红已有些不胜酒意。那人方才明白,江满红之前说打两角酒,其实根本喝不完,已经有请他的意思了;还有那些菜,江满红也是吃不完的。此人平常走江湖卖艺,受尽白眼,今天受到如此礼遇,一时心中温暖,感动非常,一时说起自己的来历:

“小人祖籍河南洛阳人氏,姓薛名永。祖父曾是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因为恶了同僚,不得升用,子孙靠使腔棒卖艺,并卖一些膏药度日。”

江满红暗暗叹息,看来那时官场黑暗,仅仅因为得罪了人,就沦落到那样的下场。可是仔细想想,哪个朝代又不是这样呢?只不过是程度不同罢了。

江满红记得自己初中时学过一篇课文,叫《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当时提到老种经略相公,好像当时落难的人都去投奔他,当时心里对这老种经略相公还有这美好的印象,想不到那里也存在相互倾轧的事情。这江湖好汉之间,是否真的这样磊落呢?

江满红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

两人一时说了一些朝廷黑暗之处。目前跟官府打交道,都靠的是钱开路,更甚者,那些军官都会明目张胆的索求贿赂。

江满红以前也听说过那些不法的勾当,但是,像薛永说的那么可怕,还是第一次。一时,暗暗下定决心,推翻这样的世道,重新调整,希望以自己现代人的眼光,提前在那个时代去施展,看能否有所改变。

说到最后,那薛永说道:“江湖上都叫我病大虫薛永。不敢拜问高姓大名?”

江满红笑道:“蒙江湖朋友抬爱,称在下为白衣秀士江满红。”

当夜江满红跟薛永言谈甚欢,直至三更才睡下。

江满红有早起的习惯。早晨推开窗户一看,竟然下起了雨。那雨点点滴滴,带着轻烟,加上是古代,正是宋词的时代,就格外的写意,带着几丝惆怅。

早饭的时候,江满红拉了薛永。饭后,江满红看着雨,书生情怀不自觉的涌上来,说道:“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薛永也若有所思的样子道:“是啊,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江满红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薛永是依靠卖艺为生的,像这样的天气,就不能出去卖艺了。

就笑道:“如此正好,薛兄弟才有空指教几招。”

薛永看江满红是一介书生打扮,想不到还会武艺,一时高兴,就搬开几张桌子,在屋子中舞了一趟拳。那些无聊的食客也都在那边观看。

那拳舞完,江满红拍手叫好,薛永坐下,跟江满红讨论了一会儿。江满红现代的武侠小说看的不少,理论的东西当然也不少,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想不到竟然得到了薛永的认可。

讨论了一会儿,江满红站起来,就薛永刚才的拳法,也在屋子中舞了一趟。薛永想不到江满红只看了一遍,就舞的有模有样,只是气势上差了些。

正舞着,只见一顶轿子直接抬到了屋子中。一个女子从轿子中走出,看那女子,有几分颜色,皮肤白皙,只是双目含春。

那女子看了周围一眼,然后吩咐轿夫把轿子放好。

因为雨的缘故,那些轿夫和丫鬟的衣服都湿了。想来雨也飘进了轿子,那女子的衣服想来也有湿的,所以才在这里躲雨吧。

这个时候,客栈里的人都起床了,但是因为雨的缘故,很多都留在这里。一时座位都是满的。那女子看了一眼,就向薛永的那张桌子走去。正好江满红练完拳,也在那张桌子上坐着。

那女子看了江满红和薛永一眼,道了个万福:“公子,此间可容我坐一坐?”

江满红抱拳道:“请便。”

再说些拳法,那女子竟然也在旁边兴致勃勃的听着。

“其实,那拳法再漂亮也不中用,关键是适用。”说道这里,江满红想起了太极拳,自己先前也练过。想那个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再说,就是有,料想传播的范围也是有限的。就站起来,把太极拳练了几招。

杜迁看过,一时诧异。江满红使的缓慢,并没有拳的那种威猛霸式。

江满红笑道:“薛兄看来,让我拆解你看。”

薛永站起,江满红让薛永出拳,薛永的拳头出来,江满红不慌不忙的隔开他的手臂,缠上去,肩部轻轻一撞。

“啊呀。”薛永赞叹一声。

两人重新坐下,江满红笑道:“我只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再说,实战的时候,薛大哥拳法威猛,也不是我那花架子能比的。”

先前那女子,看了江满红的太极拳,眼睛明亮,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能是碍于那时的礼教,竟没有说。

“说起来,就是铁拳再厉害,也毕竟是血肉之躯,真正战场上,还是刀兵见真章。”江满红道。

“那么公子以为,什么兵器最实用呢?”那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江满红微微一笑:“其实,关键是看什么人使用兵器,厉害的人,就是没有称手的兵器,照样厉害。”

正说着,见一个大汉走了进来。

那女子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神色立即变了。

而那大汉,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子。

先前的情景,想来他是看到了。此时看到江满红还在那里言谈得意,不禁怒从心上起,大吼一声:“你那穷酸,为何勾引我家娘子?”

江满红听那大汉喊,本来还奇怪,看到大汉向自己看来,立即明白了。连忙解释:“这位大哥误会了。”

那大汉那里还容辩解,抡起拳头就要打江满红,江满红轻轻一带,那大汉打了个空。正是太极拳中的招式。

薛永喝了一声彩。

那大汉大怒,转身就要打。江满红知道,自己虽然能取巧,但是这屋子中空间太小了。如果被这汉子抓住,就是抓小鸡一样了。

江满红表面从容,实际上是内心紧张。眼看着碰翻了几张桌子,打烂了不少的碗盘,奇怪的是,那店小二竟然没有来劝解,甚至是躲的远远的。

江满红猛然想起下山时李立说的揭阳镇一霸,大喊一声道:“穆兄且慢动手,在下白衣秀士江满红,请听在下解释。”江满红此时报出名号,完全是一个习惯,他初入江湖,感觉到要随时报出自己的名号,像做广告一样,广告做的多,才能产生效益。而且,最近见识了几个江湖好汉,他潜意识中以为自己已经江湖闻名了。

想不到那大汉看起来更怒:“既然知道是穆家爷爷,还敢在此撒野,看我怎么教训你。”

由此,江满红也失望的感觉到,自己在江湖上也还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自己的大名也并不能产生威慑力。眼看那大汉逼过来,目露凶光,江满红只剩下将皇失措的份儿了。

眼看那大汉把江满红逼到一个角落,就要抓住他了,薛永终于出手了。这薛永叫病大虫,可出手的时候,就不是病老虎了,而是一只真正的老虎,他一把抓住那大汉的一只手,一带,肩膀一撞,那大汉就飞了出去,砸碎了一张桌子。

想不到他竟然能立即就把太极拳拿来用,只是力量比江满红不知要大多少倍。

那大汉爬起来,看着江满红和薛永两个,怒不可遏,又冲了过来。那大汉可能是怒火迷了心窍,薛永脚下一绊,竟然摔出老远,摔破了嘴皮。

那大汉更怒,只是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一面大声的骂,一面走出店外:“你们别跑,等我来收拾你。”

江满红知道他是这揭阳镇上一霸,肯定是去找人了。拉了薛永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前面写的,似乎有些沉闷……】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7章:意外获救

江满红想不到,竟然真的惹了揭阳镇的一霸,在这样的地方,自己一个异乡人,就是被他杀了,恐怕也无人敢管。当下拉了薛永就走。那薛永是跑江湖卖艺的,四海为家,对这里没有留恋,当下就跟江满红离了这里。

两人一路专走僻巷小道,一直到走出揭阳镇,看见偏僻处有一酒家。此时两人又累又饿,就奔进小店之中。

可能是偏僻地方,很久没有生意,店里乱七八糟的,看来店主也懒的打理。此时店家看到有人来,慌忙出来招呼。

江满红喊道:“店家,打二角酒并几个能现做出来的菜吧,一算钱还你。”

那店家应了一声,似乎是看到生意,欢喜不尽。

不一会儿酒就拿上来了,江满红看到店小二一副普通庄稼人的打扮,料想不会有问题,就跟薛永饮了几杯,只是奇怪:“店家,怎的不见菜上来?”

那店家释然走出来,看着二人道:“菜便不用上来了。”

薛永正待要问这是为何,猛感到天旋地转,知道着了道儿。

这年头,黑店真他娘的多!

那店小二看到二人被麻翻,立即拿了麻绳把二人绑了。

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的梦,江满红感觉到身体一凉,立即清醒过来,四周都是水,手脚都动不了,睁开眼一看,四周也都有东西包着。

***,绑着扔进水里也就罢了,还装进麻袋里。江满红被灌了一口水,眼睛翻白,水进了眼睛,眼睛又痛起来。江满红心道完了,只是眼前难受,心道不管怎样死法,也不要淹死啊。

想不到,很快又被捞上来,只听一个声音道:“还是绑一块儿石头,再扔下去保险。”

江满红暗骂出着主意的人。

只听一个声音道:“不如一刀杀了,省的麻烦。”

一个声音接道:“你想下十八层地狱不成,我们这样扔下水去,就是日后阎王殿里,也有个说法,好歹不是咱亲手所为。”

“是是是。”如此歪理,竟然有人附和。

有人七手八脚的在那里绑石头,江满红吐出嘴里的水,喊道:“近前可是穆家兄弟,在下白衣秀士江满红有话说。”

一只脚踢了江满红一下:“正是你爷爷,你胆敢调戏我家娘子,还有何话说?”

江满红慌忙辩解:“穆兄见说,我哪敢调戏你家娘子。”

“那就是我家娘子勾引你啦?”

江满红明白,在《水浒传》中,那些所谓的好汉,都是轻贱女子好面子的人,自己如果真把错推到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身上,说不定真能成功。但是,他现代人的思想告诫他,那样害一个女子,太不仗义。

江满红喊道:“是穆兄听了什么谗言了吧?”

“哼,是我亲眼所见。”

江满红才知道辩解是没有用的。而且,这穆家兄弟看来也是霸道小气的人。

随着一声“丢”的命令,扑通一声,江满红只能屏住呼吸了。

幸好江满红先前在张顺那里学了一些潜水换气之法。只不过张顺那个家伙是个变态,能在水里潜伏七天七夜,江满红怀疑他的皮肤跟别人不一样,也能呼吸,不然为什么一个粗男人的皮肤那么白嫩呢?

只是,江满红学的那些,只是皮毛,也撑不了多久。很快,江满红只感到胸中憋闷的厉害,意识渐渐模糊,只是强自憋着那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江满红憋不住时,身体开始变轻,竟然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了。

难道嫌绑块石头还不够吗?

一出水面,江满红只感到浑身一轻,有重见天日之感,不禁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丢下许多时间,不知还是不是活的。”一人道。

几双手慌忙解开袋子。

“应该是活的,你听喘气声。”

几人围过来看江满红。

一人突然道:“莫不是变成了水鬼,平常人在水中,哪里还有命在?”

解袋子的手停了下来,惹的江满红大骂:“爷爷是人,是活人,不是鬼。”一面连忙咳嗽了几声。

听见说话,那些人深感佩服,替江满红解开了袋子,看到江满红睁开眼睛,又帮他解了绑在手脚上的绳索。

江满红正松了一口气,只见那些人从水里又捞起一个麻袋来。一个人道:“只不知这个人是否还是活的。”

几个人从那个麻袋里**的拉出一个人来,正是薛永,已是不省人事。一个人道:“这位恐怕就没有哪位运气好了。”

几个人在薛永的腹部按压了几下,从薛永的口中逼出几口水。看看薛永,还是一动不动。江满红挣扎过去,摸薛永的胸口还有些许跳动,按照急救的原则,只有人工呼吸了。

只是不知那个时代的人懂不懂人工呼吸。但是看他们的意思,没有人有做人工呼吸的意思,江满红看了看薛永的大嘴巴,心中想,为了救他,顾不得许多了,闭上眼睛,一咬牙,嘴对嘴就上了。旁边的那些人看见,惊讶出声,都觉不可思议。

但是眼见薛永长出一口气,竟是醒了过来,众人睁大了眼睛,一时都对江满红很佩服。

“好了,现在人已经完好的交给你们了,我们就此告辞。”江满红这才现穆弘。

先前在牢中劫狱的那大汉竟然也在这里,只听他拱手道:“好说,好说,我宋万定会禀明蓝当家并蓝小姐,叙说穆兄的好处。”

穆弘道:“那就多谢宋兄了。”

江满红知道这穆氏兄弟也是日后梁山好汉,因此在这里有心结交,便想化解以前的恩怨:“穆兄先前的确是误会了。”

穆弘见江满红如此说,加上先前本来是霸道惯了,自己也明白有时是有些无事生非,加上现在江满红处于强势和这样委曲求全,心中就相信了江满红的说法。

“是穆某人鲁莽,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那宋万看到眼前的事情已了,就对江满红道:“我家蓝寨主有请江学究上山叙话。”

江满红心中暗笑,自己怎么又成了学究啦,幸亏自己不老,不然就是老学究啦。当下看了看薛永和穆氏兄弟道:“既然今天英雄聚义,不如都随我上山,可好?”

薛永和穆氏兄弟尚未表态,宋万已经焦躁道:“蓝头领只请江学究,他们日后再说。”

江满红无奈,想到薛永这番狼狈,盘缠肯定就没有了,想到自己还有三十多两银子,就去身上摸。原来那些银子在他被麻药麻翻了的时候,早被人搜刮一空了。此时,穆弘看出来,就冲他身后的人喝道:“是谁拿了江学究的银子,还不快还。”

立时有一个人把江满红的钱袋送上来。江满红掂量了一下,想到这番上山,顺利的话能弄到银子,就把剩下的三十多两银子都给了薛永,穆氏兄弟并宋万暗暗赞叹。尤其是穆弘,想自己先前所为,实在小家子气了些,幸亏江满红无事,要不然,江湖朋友一定看不起自己的。

薛永此时也是感慨万千,跟江满红结交以来,算是经历了生死。更何况,江满红刚刚还救过他的性命。

宋万催促道:“江学究,乘着天色还早,我们还是赶回山上去吧。”

薛永想到要跟江满红分别,看他把所有家当都送给了自己,一时以为他这是托付之意,想来是得罪了那个蓝头领并蓝小姐。想到他的种种好处,一时性起,喊道:“你要是陈兄弟,先过了我这关再说。”他绰号病大虫,此时起威来,那里是病大虫,分明是真的大虫。

江满红愣了一下,立即会了他的意思。笑道:“薛兄放心,我此去是蓝头领并蓝小姐请的,并无危险。”

“但是,为什么偏偏不容许我们上山?”

宋万哈哈笑道:“是蓝头领并蓝小姐请的客人,岂是你们这些粗人能掺和的?”

众人一时会意,哈哈大笑,相送他们上山去了。

江满红从宋万的语气中,当然也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只是跟那个蓝头领还没有见过面,一时还猜不出来。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8章:天上掉老婆

江满红一时走上山去,只见几间石屋并许多茅舍。想这山上运输建筑材料较难,因此建造的就简陋了。

先前的那个小喽啰把江满红引到一间石屋中后退了出去。这石屋堆砌的看起来虽然粗糙,但是看各个缝隙也都被仔细的用泥糊上,自有一股古朴的味道,想来也是冬暖夏凉。江满红正看书屋布局,随着一阵哈哈大笑,走进一个满脸虬髯的中年壮汉。

那汉子的威猛其实全表露在外面,令人一见而生凛然之情,仿佛一座山一般。但是他看到江满红的那一笑,却让人感觉格外的踏实,有一种推心置腹的感觉。

“想来是蓝寨主啦。”江满红道,“这厢有礼了。”

那老头哈哈大笑:“见面胜似闻名,正是老朽,早闻江学究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今特请江学究上山来一叙。”

江满红微微一笑道:“江某初到贵地,说闻名是抬举了在下。”

蓝寨主道:“江学究过谦了,蓝某这次请上山来,实在是有一件事难以决断,特请江学究讨个主意。”

江满红一时哑然,纵然山寨中有什么事情,岂是他这个外人所能参与的。江满红心中暗暗心惊,这些土匪平日杀人惯了,自己一招不慎,恐怕就被他们杀了。当下道:“山寨中之事,我一无所知,寨主可找山寨中的兄弟商议才是。蓝寨主找错人了吧。”

蓝寨主道:“正是因为你一无所知,找你好商量。”

正说着,只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有酒并几个菜。

蓝寨主怒道:“公孙胜,我几时叫你上来了。我已吩咐,我跟江学究讨论问题,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不知吗?”

江满红一惊,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日后梁上的头号人物之一公孙胜。

公孙胜唯唯诺诺:“我知道江学究远道而来,必然饥饿,特送点心。”

江满红道:“如此,则多谢公孙先生了。”

蓝寨主虽然不知道江满红为什么叫公孙胜公孙先生,称呼的这么客气。还是怒道:“有江学究替你求情,今天就饶了你,还不下去。”

公孙胜看了江满红一眼,江满红只感觉那一眼很冷,竟然带着杀气,心中微微感觉不妙。

江满红见蓝寨主余怒未消,劝道:“公孙先生也是一片好意,,蓝寨主何故怒?”

蓝寨主道:“他胆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怎能不怒?”

江满红豁然明白,在这土匪窝中,保持权威性是何等重要,不然,怎能管制这帮煞星?

……

江满红初时还感觉到奇怪,在揭阳镇的时候,自己得罪了穆宏,曾经报上了自己的大名,穆宏并没有什么反应,那个时候,江满红就感觉到自己只是无名小卒,怎么这蓝寨主会知道自己,而且救了自己呢?宋万就是那日劫狱的大汉,他倒是救过王伦。可是王伦的记忆之中,跟这个宋万也没有什么交情啊。后来,想到那次宋万劫狱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女子。

江满红依靠自己的逻辑,终于知道,肯定是那个爱“打抱不平”的女子让宋万来救自己的。江满红又想到上山之时,说是蓝小姐和蓝寨主请自己来的。这样看来,那个女子,就是蓝小姐无疑了。但是自己后来不是由王伦改叫江满红了吗?她怎么还会找到自己?江满红舒了一口气,看来是“白衣秀士”的这个名号起了作用。

好在古时空气清新,山寨上的风景也不错,要是现代,正是适合修养的地方。江满红以前的时候,上班上的人都要垮了,正好借此休养休养。

在这里住下之后,蓝寨主每日带着江满红宴饮,谈论逸闻趣事,偶尔也说说天下时势。那王伦读书不用心,正好对这逸闻趣事了解非常,至于天下时势,王伦的见识加上江满红本身前的理解,自是多了一番意味,让蓝债主深感钦服。于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江满红的才名已经是传遍山寨。

江满红曾问过当日蓝寨主请他上山来要讨主意的那件事情是什么,蓝寨主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事我已有计较。”

有一天,蓝寨主忽然让宋万叫上江满红,在山寨中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宴饮。

“江学究,如今有一件天大的喜事,不知江学究意下如何?”

既然是喜事,江满红要表示一番,看蓝寨主这么说,想来是要说破这些日子自己好奇的那件事情了。江满红当下道:“即是喜事,就是好事,蓝寨主只管办来,我在这里道贺了。”

蓝寨主嘿嘿一笑,那双江满红开始看到就感觉到“淘气”的眼睛眨了眨,道:“这件喜事,关系到江学究,当然要问问江学究的意思啦。”

江满红疑惑道:“什么喜事会关系到在下呢?”

“如今,正有一家好姻缘等着江学究。”

江满红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一直是光棍。就是前世的时候,眼看别人找老婆,往往因为女方要房要车而狼狈不堪,或者因为经济拮据,结婚总是显得很难的样子。其实那也是自己一直单身的原因之一。

想不到现在,平白无故的,蓝寨主竟然说有自己的姻缘。

看到江满红吃惊的样子,蓝寨主微笑道:“江学究的人品才貌,这些日子,我已经见识过了,自是没有话说。至于佳人,其实跟江学究有着某大的关系的。”

江满红脑海中把自己到这个世界上的经历回放了一下,没有那个女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的呀?总不至于是李俊家的小丫鬟吧?

蓝寨主道:“江学究可记的当初落难之时,救你之人吗?”

江满红回想起来,在牢中的时候,遇到过杜迁;之后夜里,那大汉宋万来劫牢,然后似乎有个女子。

江满红道:“我从狱中逃走的时候,似乎是遇到过一个女子。”

蓝寨主道:“其实那人,正是在馒头铺前救你的那人。”

说到馒头铺,江满红的脸红了。当时的狼狈样也只有王伦这个挫人才会那样的。至于那个女子,江满红倒是一下子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打抱不平的女子。

江满红心中暗暗好笑,以他现在的思维见识,自然是知道那女子是个小迷糊,打抱不平竟然也能如此莫名其妙。

蓝寨主看到江满红隐隐的笑容,心内也欢喜道:“看江学究的神色,想来也是高兴的啦,既然如此,我看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江满红傻眼了,自己面带微笑只是心内好笑,竟然被蓝寨主理解成了高兴。忙道:“蓝寨主,这个,这个,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蓝寨主脸色一变:“怎么?难道你觉的小女配不上你?”

江满红是彻底的傻眼了,想不到那个小迷糊竟然是这蓝寨主的女儿。这蓝寨主既然挑明了是自己的女儿,这桩姻缘是段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蓝寨主看江满红阴晴变化不定的脸色,淡淡的道:“江学究可知道,你第一天到山上来的时候,公孙胜本来是要杀你的。”

江满红心中一震,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他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公孙胜送点心过来得到蓝寨主的呵斥,而当时公孙胜眼睛中还带着杀气,原来竟然是要谋杀自己。这土匪窝中,果然是杀机四伏,江满红感觉到如坠冰窟。

蓝寨主继续淡淡的道:“这些日子,要不是我压着,恐怕公孙胜早就来杀你了。”

江满红直听的面如土色,短短的一段时间,这蓝寨主竟然对自己威胁利诱。

看着江满红的神态,蓝寨主哼哼的笑了笑,道:“小女天生活泼可爱,因此寨中兄弟,多数喜欢。但是这山寨中落草之人,粗陋无知,毕竟不是能托付终生的,因此,我早已暗暗议定,小女必定不能许配给这山寨中之人。由此,公孙胜早已不忿。这次我请江学究上山来,公孙胜便认定是我要为小女找夫婿,因此暗中来刺杀与你。”

江满红慢慢镇定下来,眼前的事情,是逃不过了,那就多了解一些真相,也免的做了冤大头。

蓝寨主继续道:“其实那时我让小女下山,一方面的意思,也是想让他自己挑一个夫婿的。”

江满红想不到那个时候,还有思想前的人,而且是在土匪窝中。但是想来也是,也只有在土匪这样一群不守规矩的人当中,才会率先产生不守规矩的事情。

蓝寨主道:“想不到小女下山之后,竟然真的挑了一个夫婿,我也很满意。不知道江学究意下如何?”

蓝寨主这番说,还没有彻底的把话挑明,肯定是顾虑万一江满红真不答应,自己说出话了不好收回。但是现在蓝寨主这番说了,就是要江满红选择一条路,要么答应;要么等着公孙胜的屠刀吧。

江满红心中千回百转。要是平常的书生,说不定还真有不屈服的。但是眼前,这蓝寨主看来不是寻常之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心中只是暗暗苦笑,想不到天上掉下一个老婆来。虽然自己一直想自己找,但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隐隐之间,江满红其实也想体验一下有老婆的滋味,当下讷讷的道“即是蓝小姐挑的夫婿,我江某人哪有二话?”

蓝寨主眼睛眨了眨:“如此最好,其实我家小女挑的夫婿,就是江学究。”

话挑明了,江满红暗暗地松了口气。

取一个土匪的老婆,会是什么滋味呢?自己心目中的理想老婆,可是那种知书达理,要么小家碧玉,要么大家闺秀型的。这当土匪的老婆,一时还真的难以接受。

在这土匪中,成天使刀尖上舔血,尤其是娶这土匪头的一个女儿,说不定日后有人觊觎山寨寨主之位,夺位的时候把自己也捎带上砍了。或者,那天官兵剿匪,自己也成了牺牲品;再或者,黑吃黑,自己也是牺牲品……

再者,自己好不容易到这里来了,以那前几百年的思维和经验,应该会有一番作为,那遇到的好女子应该也不少,总会有机会挑一挑的。而且,这个时候流行三妻四妾的,江满红心里暗自痒痒,说不定自己真的能三妻四妾一回呢?如果取得这样一个土匪老婆,说不定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会被她暴扁一顿,要不然,一时土匪性起,一刀杀了也说不定。

总之,现在就结婚,而且结婚对象是一个女土匪,江满红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看到江满红尴尬的神态,蓝寨主喊道:“灵儿,还不出来。”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09章:土匪妻子

江满红莫名的紧张起来,自己前世的时候,曾经相过几次亲,想来初时相亲的紧张,也比不上今日。不过也是,以前相亲,见的人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妻子。而眼前要见到的人,竟然已经算是自己的妻子了。

随着一声娇羞的应声,一个素衣女子从亭子一角走了出来,山风轻盈的吹着她的衣裙,她仿佛是从画中走出一样,说不出的飘逸。可能是因为也有些紧张,步子看起来稍显生疏。

江满红感觉到大跌眼镜。王伦的记忆之中,那个女子分明男子气十足,给王伦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看起来竟然这么温柔可人,让江满红一阵心动。

江满红正在窃喜,平白的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不知怎么,那蓝灵儿突然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气势十足,江满红甚至感觉到一阵雨雾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

蓝灵儿看到江满红诧异的看着自己,尴尬的笑笑。那种尴尬的笑对于江满红来说,说不出的可爱。

蓝寨主哈哈大笑道:“灵儿,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啊。”说着,还拿眼睛看着江满红,,掩嘴而笑。

蓝寨主拉着蓝灵儿坐了下来,道:“灵儿,今天满红也在这里,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对他满意不满意啊?”

蓝灵儿轻轻地捶打的蓝寨主的后背,把脸掩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全凭爹爹做主。”一副小儿女神态。

蓝寨主哈哈大笑道:“灵儿,什么我做主,你的事,我做得了主吗?”说完,江满红现蓝寨主的神色有些古怪,江满红心中诧异,猛然看到蓝灵儿的手抓在蓝寨主的手臂上,似乎正在用劲。江满红心中暗笑,怪不得蓝寨主神色古怪呢?

蓝寨主赶忙道:“好好,我做主,我做主。”

江满红这才看到蓝灵儿的手上似乎没有再用劲,蓝寨主的神色也自然了许多。蓝寨主的说话也自然了许多:“灵儿,你看,日后你要是嫁给了满红,就不能再任性,要听话。”江满红现蓝寨主的话音又不自然起来,看了看蓝灵儿的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江满红看蓝灵儿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道她肯定是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尽入自己的眼底。不过江满红也不为意,只把这当成是天真活泼。

“当然,我家灵儿是最听话的。”看来那蓝寨主是“受刑不过”了。

正在这时,江满红现蓝灵儿的鼻子在扭曲着动。江满红奇怪。蓝灵儿显然也意识到江满红在看她,神情有些尴尬,江满红正在心中暗暗好笑,却不承想蓝灵儿猛然一个喷嚏,夹杂着一阵雨雾,江满红愕然之中看自己的身上,有几点隐隐的湿印。显然,刚才蓝灵儿做出那种表情是因为鼻孔痒,是要打喷嚏的前兆。

蓝灵儿这一个喷嚏,一下子另这个小亭子中气氛尴尬。蓝寨主连忙笑道:“灵儿,看来有人想你想的厉害呢。”

蓝灵儿尴尬无比,那个喷嚏打完之后,鼻子中又是一阵奇痒,正在暗**不好的时候,“噗嗤--”一声,又是一个喷嚏,这个喷嚏,却是在蓝灵儿抬头尴尬的看向江满红的时候,因此,江满红的脸是直接对着她鼻孔中喷出的那一阵雨雾。

蓝灵儿再也掩饰不了尴尬,懊恼无比,大叫一声:“哎呀”,却是看向蓝寨主,看她那眼神,好像都是蓝寨主的错。

蓝寨主看到蓝灵儿那眼神,暗叫不好,蓝灵儿已经抓住了蓝寨主的耳朵,使劲的一拧,似乎才解气了。直痛的蓝寨主龇牙咧嘴。

江满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张大着嘴巴。

那蓝灵儿拧完蓝寨主的耳朵,解了气,鼻孔中,却是要流下清鼻涕来,她手中没有手绢,在身上摸索了一下,也没有手绢,鼻孔中的鼻涕可不等她,径直出来,从鼻孔中拖下来。这时,她看到江满红睁大眼睛看着她,也不好用手去擦,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懊恼,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靠在蓝寨主的肩头上,鼻子在上面蹭了蹭。

眼前的尴尬已经不可掩饰,那蓝灵儿索性什么也不顾了,顺手把气撒在蓝寨主身上,一手拉着她的耳朵,使劲一拧,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看她转身的气势,正是王伦印象中的模样。

亭子中,一时陷入沉默。

江满红的心凉了。此时深切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不管怎样伪装,总会暴露自己原来的本性的。

蓝灵儿暴漏了她的“本性”。

不过还好,自己总算是提前知道了。不然,跟她结婚了还蒙在鼓里。一方面却是又对知道真相懊恼万分,一时处在矛盾之中。江满红不禁悲哀的想,自己也要成为封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了?

而且凭着王伦那浅薄的记忆,这女匪出手打人也是毫不含糊,自己日后要是惹恼了她,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了。心中千百遍的浮现出那些古典美女的影子,为什么偏偏自己遇到的会是一个女土匪呢?

江满红也想过逃走,但是蓝寨主这个老狐狸肯定是预防江满红会来这一手,江满红那里有机会逃走。再说,江满红看这郑寨在江湖上的名声似乎还挺响,恐怕就是自己一时逃出这里,也迟早要落入虎口的。

……

当晚五更时分,一道黑影悄悄隐在石屋附近,可能是在观看动静,片刻之后,那黑影悄悄摸进石屋,从怀中摸出一把尖刀,也没有什么架势,最直接的就扑向了床上,一刀刺出。

眼看没有动静,那黑影掀开被子,空空如也,哪里有人?那人暗叫不好,正要退出,只听一个声音道:“公孙先生。”

公孙胜一惊,火折子亮起,江满红的脸赫然在火折子之间飘忽不定。

公孙胜握紧了刀,眼看要扑过来,江满红忙道:“公孙先生,你难道不管你的老娘了吗?”

公孙胜一惊,停住了手。

“我娘?”

……

其实自从第一天见到公孙胜眼睛里的杀气,江满红就对公孙胜暗中提防了。加上白天蓝寨主说公孙胜对自己有杀意,江满红更是小心了。而且从蓝寨主的话中,猜测那公孙胜好像对蓝灵儿有爱慕之心。既然今天蓝寨主把蓝灵儿许配给自己,那公孙胜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急切要动手了。

由此,江满红提前打听了公孙胜的一些事情,

原来公孙胜父亲早死,是老母把他养大。用江满红的理解,那公孙胜生活在单亲家庭,很容易出问题。

果然,公孙胜少时倔强,好打架斗狠,平常的少年,竟然都怕他,以此成为当地一霸。但这公孙胜不管如何斗狠,独对母亲孝顺。

不曾想,那公孙胜无意惹了一个山匪,当时那山匪都公孙胜不过,后来趁公孙胜不在家,拐走了他的老娘。公孙胜知道之后,就去找那山匪要人。不想进了那山匪的圈套,把打至重伤,跌落山崖,幸亏被蓝灵儿现,救了他的性命。

公孙胜伤好之后,就去找那些山匪,却哪里找得到。原来那些山匪已经知道公孙胜为蓝灵儿所救,害怕郑寨出面,早逃离那里。公孙胜再回家中,老娘竟然也无迹可寻。就此心灰意冷,留在郑寨落草。

想在,江满红提起他的母亲,他那颗死灰的心立即复燃起来。难以置信道:“我娘?”

江满红道:“你娘其实还在人间。”

公孙胜一时欢喜,不免怀疑:“你怎么知道?”

江满红怎么知道?水浒之中,那公孙胜既然几次都是以侍奉老娘为借口而隐遁,他老娘自然还在人世。

但是这些,他自然是不便说的。

“我当然知道。”江满红道,脑子飞快的转动着,那个黄昏的记忆涌上心头,“罗真人你听说过吗?”

“罗真人。”公孙胜当然听说过。当今江湖之中,没有听说他的,还真的很少。只因为都把他描述的神仙一般。

“是罗真人救了你娘。”

江满红把那天黄昏的情形说了一遍。公孙胜喜极而泣。心中一下子又找到了着落。

自从老娘不见之后,公孙胜一直郁郁寡欢,以至于把蓝灵儿当成了心中的寄托,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也许有感激,也许有爱慕,也许纯粹就是一种感情的寄托。

公孙胜有些懊悔的道:“我怎么能这么这么消沉呢?我早应该想到那里已经待不下去,娘要是走的话,只能回蕲州老家。”

很多事情的结局,都是一**之间;很多事情的生,也都只是一瞬间,在于你遇到了什么所决定的。在那片刻,公孙胜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世上走了一遭。也是在片刻,公孙胜豁然开朗。只是虽然明了,却有很多事情还等着寻根求底,等着人来点破。

江满红见公孙胜的气质在片刻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倍感惊讶,想起那罗真人,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机妙算的本领?

公孙胜看了江满红一眼,道:“天色已晚,江学究还是早些歇息吧,我现在就准备回蕲州老家找老娘和罗真人,就此算是别过吧。”

公孙胜走出门外,现蓝寨主和蓝灵儿竟然在门外。

公孙胜叹息一声,原来,今天就算江满红没有料到自己要来,自己也没有杀他的机会。

蓝灵儿道:“公孙胜,你真的要走啊?”

公孙胜看了蓝灵儿一眼,道:“真的。”

蓝寨主本来对公孙胜来行刺江满红非常愤怒的,但是现在公孙胜要走,加上平日公孙胜也曾立下汗马功劳,一时竟怪罪他不起来。

公孙胜却道;“寨主,我知道今番违反了你的命令,你要是处罚,我随你就是。”

蓝寨主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你都要走了,今天就算是跟这里划清界限吧,我也就不再怪你了。”

公孙胜却是一抱拳,离开了。

蓝灵儿喊道:“爹。”

蓝寨主道:“灵儿,让他去吧。”

看到江满红出来,蓝寨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满红,你真的确定公孙胜的老娘在蕲州吗?”

江满红看了看蓝寨主,咬了咬牙道:“真的。”

他从蓝寨主的眼睛中,分明看到了不信。很快就明白了,蓝寨主一定以为自己是巧用言语,用计策骗了公孙胜,而他也乘机说出公孙胜和郑寨划清界限的话,名义上是抵消公孙胜犯得错误,实际上,却是免的日后公孙胜跟江满红之间会起什么冲突,只要公孙胜不在这里,一切就好说了。

说到这里,他对这个准女婿,看来还是挺重视的。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0章:洞房约法三章

公孙胜下山之后,郑寨之中就开始置办江满红和蓝灵儿的婚礼。江满红想不到那些山匪的效率还很高,很快就把一切都置办好了。

然后很快,江满红就披上了喜服。

那些山匪都很高兴,因为难得可以这样大吃大喝了。江满红虽然竭力避免喝酒,还是喝的晕晕乎乎。至于蓝灵儿,似乎喝酒全无顾忌,走路早已有些摇晃了。

最高兴的,也许属于蓝寨主了。但是他偏偏喝的不是很多。

山寨的仪式要简单一些,拜过天地,送入洞房。

外面的嘈杂声还是传了进来。江满红前世的时候,是在车间工作,也不喜欢应酬。此刻,也是感觉到很劳累。

回头看了看拉进来的蓝灵儿,江满红紧张之中,却又感慨颇多。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婚了。”江满红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轻声自嘲道。

“什么?”

江满红吓了一跳。

蓝灵儿突然掀开红盖头,大叫一声。她的脸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激动,变的红红的。只见她怒目圆睁,指着目瞪口呆的江满红道:“你稀里糊涂的?你娶我,怎能是稀里糊涂的?”

江满红的酒一下子吓醒了,看眼前的情形,看来蓝灵儿真的是对自己用心。而自己其实一直都心中有些疙瘩,不禁心中有些惭愧。

“你要是感觉到稀里糊涂的,不想娶我,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江满红冷汗出来了,看蓝灵儿这气势,自己一个不小心,很真的会被她赶出去的。只怕自己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是一时喝多,头晕眼花的,感觉到有些稀里糊涂的。”江满红连忙辩解道。

蓝灵儿盯着江满红看,看的江满红心里毛。很快,她的眼神变的柔和了,似乎是相信了江满红的话。江满红正松了一口气,蓝灵儿的眼神突然变的炽烈。江满红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被蓝灵儿一把抱起:“你是我的人了。”

然后,江满红被蓝灵儿抱到床上,一下子被扔到床上。江满红手足无措,看蓝灵儿那气势,分明是要对自己用强。

江满红慌乱之间,心道,乱了,乱了,全乱了。这到底是怎样的老婆啊?

……

终于,蓝灵儿在自己的身上威够了,此时,她却变的温柔起来。看了看劳累的江满红,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相公,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江满红有气无力的道:“没有。”

蓝灵儿脸上闪过一些娇羞,关心的看着江满红道:“相公,你怎么啦,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怪我?”

“没有,我只是肚子有些饿。”江满红一面想着自己刚才的经历,一面在心里盘算,看着妻子的作风,自己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会怎样。

看着蓝灵儿去找吃的,江满红身体里不知怎么生出一股力量,猛然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蓝灵儿意识到转身,吓了一跳:“相公,你这是干什么?”

江满红看着蓝灵儿,让自己的表情变的凶狠了些道:“你别过来,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你答应我就放下刀,不然我就自尽。”

蓝灵儿连忙伸手制止:“好好,相公,你说。”

说约法三章只是江满红一时说的,真要约法那三章,一时还真的没有想好,当时匆匆想,这女煞星很是难惹,日后少不得欺负自己,当即道:“第一,你以后不准欺负我。”

蓝灵儿笑道:“你是我的夫,我的压寨丈夫,我怎么会欺负你呢?疼爱还来不及呢?”

“压寨丈夫?”江满红几乎气的吐血,“我怎么是压寨丈夫啦?”

蓝灵儿反问道:“你怎么不是压寨丈夫啦?”

问的江满红竟然哑口无言。

蓝灵儿道:“那第二呢?”

“第二嘛,”江满红想到自己日后要真是带领梁山的兄弟抵挡朝廷的话,少不得要南征北战。却不说南征北战,就是之前要联络人,也少不得要到处闯荡,那时,自由就很重要了,当下说道:“你要给我充分的自由,我以后想去哪儿,想干什么事你都不能拦着。”

“这个没问题,你是我的夫嘛,作为妻子的怎么能管压自己的丈夫呢?”蓝灵儿笑道。其实江满红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是男尊女卑的时候,江满红要求的都是情理之中的,她当然答应,至于江满红会不会做出什么他不高兴地事情,她一点都不担心,自有她爹替她做主。本来蓝灵儿还以为江满红会提出什么难题,这下就放心了。

“第三呢?”

“第三,”江满红一时还没有想好,不知道日后真的会有什么要这女煞星答应的,还是留一手比较好,就说道:“这个,先留着,我日后再说。”

蓝灵儿点头道:“好,好,你是我的压寨丈夫,什么都依你。你先放下刀吧。”

江满红犹豫着放下刀,蓝灵儿已经凑到跟前来了,手里拿着厨房早已准备好的点心,道:“相公,你不是饿了吗,吃吧。”

其实江满红哪里有胃口,看着蓝灵儿,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满是关切,一时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好笑。想到日后要与她生活在一起,她是自己的妻子,妻子这个概**以前对自己只是一个概**,无所谓,现在,却与自己密切的联系在一起,心里,不免有些异样的感受。当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看到蓝灵儿高兴的样子,心下竟生出一股温情来。只是,不免叹息一声。

蓝灵儿察觉,问道:“相公,怎么啦?不好吃吗?”

江满红道:“不是,我是吃好了。”

“相公,这么点就吃好了吗?”

“是的。”

蓝灵儿看着江满红,眼睛里满是天真:“相公,你太瘦了,我以后要把你养胖。”

江满红忍俊不禁,想到以前虽然有很多人说自己瘦,但哪里有人说要把自己养胖的呢?这就是妻子吗?一时心头别是一番滋味。对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施暴”的女子,竟然生出几分亲近来。

蓝灵儿把那碗肉放到桌上,看了看角落里的盆子,道:“相公,我给你打水洗脸吧,你嘴里有油。”

江满红没有拒绝,他还在品味妻子的涵义。

看着蓝灵儿出去,不一会儿打进一盆水来,里面放着一条毛巾。

“相公,洗洗吧。”蓝灵儿说着放下盆,要帮江满红拧毛巾,手碰到水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情:“相公,这水太凉。”

江满红看着蓝灵儿做着这一切。想她,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做妻子呢,也许,怎样做妻子,也只是从被人那里得来一些常识,初次想把它做好。但是,她毕竟是山寨里的女匪,虽然不了解她,但是她能做到这些,应该是不简单了。

江满红柔声道:“好了,没有关系,我是男人嘛。”

蓝灵儿似乎当下了心中的一块儿石头,高兴的拧干了毛巾,送到江满红的面前。

“谢啦。”江满红擦了擦嘴。

“我是你妻子,谢什么呢?”

看她收拾停当,走过来,似乎变的不好意思了。跟刚才狂暴的形象完全是两样。

“相公,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

她也有服软的时候,江满红笑着还了毛巾。

蓝灵儿收拾好了毛巾,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羞涩,她“羞涩”的走到江满红的面前,有些扭扭捏捏的道:“那个,相公,既然没事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说着,就坐到床上,往江满红身边靠了靠。

江满红下意识的让了让,刚才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虽然结婚之前无数次意淫过抱老婆的滋味,但是刚才的体验实在是给心理留下了“阴影”。江满红尴尬的干笑道:“好吧,我们都累了,还是各睡各的吧。”

蓝灵儿本来又要把江满红抱在怀抱里的,见江满红这么说,张开的怀抱有些无趣的合上了。刚才的事情,她以山寨中的作风一时率性所为,用强力促成,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有龃龉,如果江满红要是跟他硬对硬,她也会硬对硬,心里反不会有负担。

但是现在江满红以这种柔和的方式来对待,她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江满红表现的那种“风度”,让她不禁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羞耻起来。

江满红看她的脸色,虽然不能了解全部,但是还是能够猜出部分来的。一时放心,不用再面对她的怀抱了。

一时两人心里别扭的躺下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急促的过来,紧接着是敲门声。

蓝灵儿本来生气要骂的,但是现在顾及江满红在身边,就冲外面喊:“什么事啊,不能明天再说吗?”

“小姐,等不及了,听说官兵来围剿了,寨主要找你跟姑爷商量啊。”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1章:压寨丈夫

听说官兵来围剿了,蓝灵儿和江满红慌忙穿衣服,来到大寨议事之地,蓝寨主早到了,蓝灵儿拉了江满红坐在寨主的旁边。宋万已经在下边坐了。

江满红看这气势,这蓝寨主把他叫来商议这等抵挡官兵之事,看来是真的把他当成心腹了。

蓝寨主看了一眼江满红,安慰道:“满红,你要不用担忧,我们山寨易守难攻,相信官兵也奈何不了我们的。”

蓝寨主本来是安抚江满红的,怕他一介书生,害怕刀兵。但看江满红并不着急,只是微微向他微笑致意,也就不再多说了。

宋万道:“听说这次来的呼延灼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卖知县一个人情来才来剿灭我们的,如果我们坚守,相信他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离开的。”

这个呼延灼江满红倒是知道,这里一个小小的山寨,料想没有人是对手。

蓝灵儿笑道:“爹,我们抵挡官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相信这次也不会有问题的。”

蓝寨主摇了摇头,看到江满红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满红,你认为如何呢?”

江满红道:“这个呼延灼我有耳闻,乃是名将呼延赞之子,使两节钢鞭,有万夫不当之勇。既然官兵几次剿灭我们不成,这次偏偏叫一个路过的人来剿灭我们,想来这个人绝不简单,不然不会做这种无用功的。”

江满红这么一说,场中的气氛凝重起来。说实话,先前虽然有官兵来这里剿灭他们。但是那些官兵里,还真就没有厉害的人物。现在听说来个厉害的人物,一时又是紧张,另一方面,却想见识一下所谓的厉害人物,到底厉害在何处?

江满红见众人不语,道:“这呼延灼惯使连环甲马,人披重甲,只露两只眼睛,马只露四只马蹄。这连环甲马不畏箭矢,进攻防守,当真是所到之处,难当其峰。”

见江满红说的郑重其事,气氛似乎约法压抑。蓝灵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江满红,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蓝寨主笑了一声,打破沉闷道:“但是,今番,他不一定是带着连环甲马来的,而且,他既然是路过这里,料想也不会留在这里多长时间,我们要是真的斗他不过,只要坚守一段时间就行了。虽然这样一来,有损我们郑寨的名声。”

蓝寨主这样一说,众人心中一宽。江满红附和道:“而且,也说不定是因为我们这里是官府的心腹大患,他们剿灭不了我们,就顺便让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来剿灭我们,若是呼延灼无功而返,他们日后也就有了不清剿我们的理由。”

江满红说完,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蓝寨主已经接口道:“如果我们真的守住了,那慕容知府因为呼延灼尚且不能攻克我们,也有了借兵的理由,到时,恐怕我们要面对的就是重兵了。所以,此战,最好是智取。”说着,拿眼睛看着江满红。

江满红看蓝寨主的神情,先前自己说的那些话,还自以为聪明,现在看来,那蓝寨主是早就考虑到了的。倒是他最后说的,才是最关键的,既要退官兵,又要避免因为胜利引来重兵。

但用什么智取呢?

一般来说,两国交战,让对方后方起火,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这呼延灼是那慕容知府请来的,能在那里烧的起来火吗?更何况,目前的情形,还能派出去“烧火“的人吗?

蓝寨主见江满红无语,问道:“满红,你有什么主意?”

江满红知道蓝寨主是在考验自己。而且,现在也是自己成为这个土匪窝里的人时,立威的好机会,不然,在这样的地方,日后还真不知道怎么混呢?江满红硬着头皮道:“若要智取,最好是离间。”

蓝灵儿见今天江满红说的头头是道,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佩服,赶忙问:“怎样离间?”

江满红有些犹豫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谁知他这一说,蓝寨主竟然先赞成,看宋万和蓝灵儿亮晶晶的眼睛,江满红感觉到有些错觉,自己的计策,真的很高明吗?

转而一想,明白了,自己之前之所有有顾忌,是因为不知道这计策是怎样执行的。现在,自己的计策是他们没有想出来的,但是他们执行,却不成问题。这样一想,就赫然开朗,自己先前在车间干的那些工作,也只不过是执行,那些执行对于领导来说,他们很难办到,另一方面,他们出的那些主意,又是那些执行者不会去想的问题。

决策和执行,分工的不同啊。

当下蓝寨主道:“满红说的是,现在,令众兄弟严守寨门,料想他们是不会在这时贸然进攻的。另外,宋万,你派几个兄弟去探查一下虚实。”

江满红见事情安排下来,反而心中一宽,困意上来,不禁打了一个哈欠道:“这样啊,我们还是接着回去睡一觉,明天再看看情形吧。”

众人想不到江满红这个时候,还有睡觉的闲情。但是转而,宋万的眼神中充满了暧mei的色彩。蓝灵儿低声对江满红说了一声:“讨厌。”江满红目瞪口呆了片刻,猛然明白,今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这样一想,瞌睡一下子全完,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宋万佩服道:“江学究不仅见多识广,而且如此机智,佩服佩服。”

蓝灵儿听到宋万夸奖江满红,心里欢喜,道:“他那里是江学究,他是我的压寨丈夫。”

江满红面上一红。蓝寨主和宋万在那里哈哈大笑。

蓝寨主道:“好好,好一个压寨丈夫。”

蓝灵儿早间嫁给江满红之前,也听闻过江满红的种种好处,现在,算是亲自体验了,看着这个丈夫,越看越英俊,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又把他搂在怀里。幸亏江满红不知道她的这种想法,否则,一定会喊救命的。

当下说了些闲话,宋万自去安排探子探听呼延灼的事情。

当夜无事……

当早晨的阳光刺醒了江满红的眼睛的时候,江满红的第一个想法是,自己已经结婚了,自己娶了一个女土匪。然后,他才敢慢慢的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石屋的那个小窗户洞透过来,清新无比,看来是有人早起把窗帘卷起来了。江满红小心的用手去探身边,身边是空的,这才放下心来。

昨天睡觉的时候,都害怕蓝灵儿要搂着自己睡觉。幸亏自己当时说累了,倒在床上就大睡,并且背对着她。想来她也觉得无趣,就没有搂着江满红。

江满红坐起来,很快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虽然自己睡觉的时候没有脱guang,但是穿着那么点布,还是不敢出去的。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蓝灵儿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看到江满红起来,满脸微笑的道:“相公,早啊,这是你的衣服。”

那套衣服是红色的,想来,在蓝灵儿的心中,那份新婚的喜气还没有散去。

昨晚在朦胧中,看着这个新婚的妻子还非常美丽。但是眼前看来,不知为什么,总是能看出不顺眼的地方。江满红叹息一声,强扭的瓜不甜啊:“江湖朋友称我为白衣秀士,穿上这红衣,就枉称白衣了。”

蓝灵儿愣了愣,在那儿顿了顿,而后道:“我本来以为红色喜气,相公会喜欢的,既然相公不喜欢,那就换一套吧。”

说完,把手中的这套衣服拿到一个木柜前,打开柜子放了进去,然后从中取出江满红原来穿的衣服。

“让我来服侍相公穿衣吧。”蓝灵儿道。其实江满红本来没有觉的穿红衣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想到昨晚自己惨遭的“蹂躏”,一时想摆摆自己作为丈夫的架子。现在她既然要服侍,就由着他来了。

蓝灵儿想来不是习惯服侍人的人,给江满红穿衣服的时候手法笨拙,显示着不适应,几番弄不好,看她的样子,穿一件衣服,也用了她的极大耐心。

穿完了衣服,蓝灵儿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出去。江满红不一会儿就看到她拿着一盆水进来。把水盆放下,试了试水温,拧干了毛巾。

“相公,让我伺候你洗脸吧。”

江满红前世今生都是一个人过的,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还没有过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一时感觉:有老婆,还挺好的。

虽然目前这个老婆一时还不能接受。

蓝灵儿伺候江满红洗完脸后,收了脸盆。江满红想,该不会又去准备早餐了吧。

果然,一会儿蓝灵儿手里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是几样小菜,透过早晨的阳光,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阵阵香气透入心脾。

蓝灵儿把那几样小菜放到桌子上,又出去端了一大碗米饭,还拿了一瓶酒,然后站在一旁,做乖乖老婆样。

江满红心里暗笑,却还是面无表情的道:“你也忙了一早晨累了,一起坐下来吃吧。”

蓝灵儿要帮江满红倒酒,江满红拒绝道:“酒就免了。”蓝灵儿的手悬在那儿,赶紧收了回来。

江满红伸了伸懒腰,并没有急着动筷子,蓝灵儿本来手伸向筷子的,看江满红没动,也就没动,只是做在那里。

江满红有意逗她一逗,就故意站起来道:“吃饭之间,我习惯先活动活动。”说着站起来。

蓝灵儿一时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江满红想起昨夜她的女匪模样,看着眼前的小女子憨态,这才看出几分可爱来。

江满红只是活动了几下手脚,然后坐下,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

江满红静静的吃,蓝灵儿也在那里静静的吃。

早晨的阳光慢慢的升起来,屋子里显得明亮起来,还有山上的小虫,也开始鸣叫起来,江满红一时有些恍惚,这样安静的日子,自己在前世工作之后,很少享受到了。再说,这个世上的空气和阳光,自从江满红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喜爱不已。

吃完了饭,江满红放下筷子。

蓝灵儿赶紧来收拾碗筷。

江满红看着蓝灵儿收拾完碗筷走了出去,也站起来,推开门出去散步。

这里的土匪,在没有打劫的时候,也安静的像平常的人,生活,似乎也平常。江满红感慨,也许他们本来也是不愿意当土匪的,毕竟,大多数的人还是喜欢正常的生活的。这些人,多是被逼迫的吧。但是,也不排除一些不安分的人,的确天生是当土匪的材料。

散步散到厨房,江满红看到里面还在冒着轻烟,心想不要失火才好,有些好奇,悄悄的走近了,只听有人在里面说话。

江满红轻轻的走在窗户底下。因为天气好,就起了一些好奇心,要听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小姐,慢点吃。”一个老妈子的声音在那里不断的说。

江满红听到里面刺啦刺啦的吃饭声音,想来吃饭的扮相不是多么的好。

“你不知道,跟他一块儿吃饭闷死我了,他在那里慢慢的吃,慢慢的吃,还吃的那么点,哎呀,真闷。”这个,却是蓝灵儿的声音。

江满红哑然,呆了呆,心中已有计较,悄悄的离开这里,回到“新房”之中。

江满红散步回来,正遇到蓝寨主派人来找自己和蓝灵儿。当下向山下走去,要看看官兵的阵势。

蓝寨主看到江满红一个人过来,问道:“灵儿呢?”江满红当然知道蓝灵儿的下落,微笑道:“我想,她在厨房吧。”

蓝寨主有些意外,心里嘀咕,难道自己的“乖乖女”竟然嫁人后就学会了下厨?他看了江满红一眼,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佩服起来,想他要是能“驯服”自己的女儿,倒也让自己省心很多。

有小喽啰到厨房寻了蓝灵儿来。蓝灵儿虽然在那里克制着,但是还是忍不住打着饱嗝,江满红在那里偷笑不已。

【上面是新版呼延灼的剧照,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生猛啊……】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2章:离间

郑寨之下,营帐林立,井然有序。

蓝寨主吃惊道:“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官军。”

江满红看蓝寨主神情,心道,你们遇到的不是朝廷正规军,当然不堪一击。

蓝灵儿不在乎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声势大一些吗?怕他作甚。”

这时下面擂了一通鼓,片刻之间,军马齐出,浩浩荡荡,旗帜鲜明。那些马和人都批着黑色的重甲,杀气逼人。片刻之间,就组成了一道铜墙铁壁。直看的蓝灵儿眼睛直,再也说不出轻视的话了。那些小喽啰,平日也不畏惧官军,现在看到这阵势,一个个直后悔做了土匪,那里还有战意。

一个黑甲的将军策马而出,手拿钢鞭,在阵前勒住马。他单人独骑,此刻在那里一站,后面的大军好像就是他的臂膀一样,随时可以出击,气势不凡。

他扬鞭指着郑寨上那些依靠地形藏头露尾的土匪,高声道:“你们这些土匪,今天天兵到此,还不下山受缚,免你一死,如若不然,攻破山寨,片甲不留。”

他那样一说,要是平常的官兵来围剿,那些土匪早你一言我一语的咋呼骂开了。但是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那将军很满意气势上取得的效果,开始骂阵:“谅你们这些小贼,何劳本将军亲自出手。若不早早受降,罪加一等。”

这样说完,眼看郑寨匪心动摇。江满红也不禁有些急了。自己刚刚在这里落脚,不会这么倒霉,这里的土匪不堪一击吧?

正在这时,只听蓝寨主一声如惊雷一般响起:“呼延灼,你咋呼完了没有?”

蓝寨主这一声,让那些土匪精神一振。那呼延灼在下面显然是愣住了。刚刚明明气势已经做足了,震住了那些土匪,怎么突然又有骂阵的呢?转而一想,这土匪头子如果被抓住,免不了一死,肯定负隅顽抗。就高声道:“上面的人听着,你们要是把那个什么蓝齐给我抓住,献下山来,重重有赏。”

呼延灼话没说完,蓝寨主声音又爆喝而出:“呼延灼,你不就是仗着祖上的功德,才做了一个朝廷的命官吗?你做官之后,做了多少有辱祖上名声的事情,你自己清楚,今天在这里咋呼,就显示你的本事了吗?”

呼延灼大怒:“你,有本事下来跟我一站,不要逞你的口舌之利。”

蓝寨主嘿嘿一笑:“你,有本事上来跟我一战,我才懒的跟你逞口舌之利呢。”

这样一说,呼延灼气结。

江满红在旁边顺着蓝寨主道:“我看他也没有什么真本事,不就是仗着一身硬皮吗?”

蓝寨主听江满红这样说,提高嗓门骂道:“呼延灼,你不就是仗着一身硬皮在那里咋呼吗?有本事的,你脱guang了,咱干上一架试试,看看谁厉害?”

这样一说,郑寨上一阵哄堂大笑。呼延灼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要是在战场上,他早冲过去了,但是现在那些土匪在山上仗着地利,他一时还真没办法。

“我看你就是不敢脱guang了。”蓝寨主在上面得意洋洋的道。

呼延灼鞭梢一指,喝道:“给我上山,捉了那些贼寇,片甲不留。”那些铁骑如潮水一般的涌过来,好似要撼动那山一般。

那些铁骑开始还井然有序,冲到山边的时候,几块巨石滚下来,就有马惊慌失措。然后,有油泼下来,几个火把落下来,火一起,那些马见着火,立即就要退后了,片刻之间乱成一团,山上的土匪见了,哈哈大笑。

江满红看着那对官兵的混乱样,也是苦笑不得。看来这个呼延灼,平常骄傲惯了,连几句气话都受不了,真是没有做大将的气质。

呼延灼本来也是一时气愤,见队伍混乱,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赶紧收拢人马。

那上山却是一片嘲笑声。那些土匪眼见这样的队伍就这样被攻破了,也是信心大增,对官兵,也就没有再看在眼里。

呼延灼收拢了人马,本来想放弃甲马,铁甲军就冲上去,但是想想,那些土匪仗着地利,要是自己有所损失,这面子就没地方放了。就咬紧牙放弃了,对着山上狠狠地骂道:“你们既然不愿意投降,我就困你们在这里,看你们下山不下山。”

这样一说,江满红就有些担心了。看那些铁甲军的气势,要是困在这里,这些土匪,还真的冲不出去。

看到呼延灼收兵布守。蓝寨主也带着大家回去了,一路上,大家神情亢奋,嬉笑议论。待回到议事厅中坐定,蓝寨主道:“如果他们把我们困在这里,如之奈何?”

宋万道:“那呼延灼也只是路过这里,我们就守在这里,时间一久,他们自然就退去了。”

蓝寨主摇摇头:“我看呼延灼那人,性情骄傲急躁,要是逼急了,他带着铁甲军强攻,你认为如何?”

宋万一惊,那些铁甲军毕竟是正规军,他也见过他们的气势,自然知道这山寨上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蓝灵儿道:“他们要想攻上来,也不是容易的事。”

蓝寨主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江满红道:“满红,你以为如何呢?”

江满红道:“昨天本来说了离间之计,但是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这官兵,如今见识了,正好实施离间之计。”

……

这郑寨在山岭之间,中间多的是秘密小道,当即就有小喽啰秘密潜下山去。别看郑寨的土匪平日在山上。其实在外面,还有一些不愿意上山的小混混跟他们勾结。这次那些小喽啰下山,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小混混。

那些小喽啰对于做坏事的潜质,不用江满红去教,得心应手。事实上,江满红也教不了。

好像有一种情况。人类对于做坏事的潜质,远远大于做好事的潜质。这可能是因为做好事往往只是需要付出代价。而做坏事却是别人付出代价而能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那些秘密下山的小喽啰带着那些小混混,乘夜晚敲开多处民宅,公然抢粮,势如土匪,只说是借粮,并留下话语:“呼延将军替你们剿匪,送些军粮是你们应尽之责。”

一时民声怨愤,加上平日郑寨土匪其实扰官居多,于民骚扰并不大。因此纷纷有传言:“没见真实的土匪,倒来了胡言(呼延)的土匪。”

又有落单的官兵被暴打,打人者只说:“我们呼延将军在此,才能保证你们这里的安全。你们这些鸟人,连区区几个贼寇也奈何不了,就是该打。”

更有甚者道:“就是知府这个鸟人,也是撮鸟。”那些被殴打的官兵告慕容知府的时候,这话自然激怒了知府,更兼有人开始就见不惯呼延灼来的时候,慕容知府对他的重视程度,心里不平衡,就把民声怨道的一些话语告知。

知府一时气愤,握拳道:“我只道他来这里真的剿匪,却原来是如此。”

有人添油加醋道:“说是剿匪,这么些日子,还不是围在山下,并无动静。我看那呼延灼,也不过是纸老虎,什么万夫不当之勇,全是放屁。”

说道最后,那知府只当那呼延灼是借着剿匪的名义,在这里赖着不走,博得名声,甚至借机劫掠。就有小吏乘机说,不若断了呼延灼的补给。这样一来,既对他们没有什么损失,也可试一试那呼延灼的用心。

于是,慕容知府就拟了一封信,差一个虞侯送去。只道最近库藏空虚,不能补给。

呼延灼把这里围定,本来打了必胜的准备,见了慕容知府的信,不禁大怒:“他一介腐儒,岂能知我心思。我先围定这个地方,想那贼必然有别的通道,再慢慢找出别的通道,就此围困,那贼必然要突围,如此,地利顿失,我们官兵就可大显身手。”

手下道:“呼延将军好计策,只是可惜了。”

呼延灼怒道:“如此小人,心胸狭窄,我还留在这里帮他作甚。不然到时就是攻下了这郑寨,恐怕功劳也是他的。罢了。”

有心腹道:“幸亏我们没有强行攻寨,不然,这损失可就不值了。”

听这么说,呼延灼越怒,就收拾了人马,招呼也不打,径直离去。

那郑寨的土匪突然开到黑压压的连环甲马离去,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江满红想不到这么简单的计策都能派上用场,堂堂的一支正规军,竟然剿灭一股土匪都不能成功,是这朝廷**呢?还是这政府**?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3章:遇时迁

这次在朝廷的正规军面前,郑寨也能没有损失,让那些小喽啰一个个信心百倍,只道从此就不怕朝廷的正规军了。

当然,江满红的这次的计策,也让那些小喽啰对江满红佩服万分。江满红也算暂时在这郑寨立稳了脚跟。但是江满红也有担心,这次的朝廷正规军是不战而退,若是这样下去,天下贼势日益严重,天子意识到危机,那些朝廷的正规军真的剿灭下来,这天下土匪的日子,还真的不好过。还从没听说那里的土匪能够在一个地方长久存在下去。要是到了那一天,除非是天下的土匪联合起来,才能跟朝廷的正规军一决雌雄。江满红的脑海中,就闪现了梁山的雏形。

这天,宋万,蓝寨主,蓝灵儿都在,闲聊之时,江满红道:“我考虑过,我们山寨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也限制了我们自己,造成补给困难。若要长久,还需另寻合适之处。”

蓝寨主道:“满红既然如此说,想来是有合适之处了。”

江满红看了一眼众人,都在那里沉默,知道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不愿意擅自离开这个地方。说是人的惰性也好,说是人的怀旧情感也好。

江满红当下道:“我听说有一处地方,叫梁山水泊,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有一处岛屿,如果那里适合,比起这里,要强了不知多少。先,有水泊相隔,同样的易守难攻;其次,水泊也是天然的粮仓,不愁青黄不接之时;再次,那水泊面积巨大,如果日后山寨壮大,则那里也存的足够人数,我们目前这个山寨,要是人数再增多,恐怕就很困难了。”

蓝寨主这才暗暗吃惊,这个江满红看的如此广阔,定不会长久当山匪的,分明有打江山做皇帝的架势;而且,虽然江满红是自己的女婿,其实深不可测,自己对他知道的,还是甚少。

蓝灵儿高兴道:“相公这么说,肯定是真的啦,我们搬到那个地方好不好?”

宋万道:“但是,我们这里的人,惯常于山寨,那梁山水泊虽好,终究是水泊,不是我等擅长之地。”

江满红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认识几位非常熟悉水性的好汉。”

江满红说出这句话,突然觉的不对劲。只见大家都默然不语,猛然明白,要他们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去,他们本来就排斥,如果江满红真的把他们带到那个地方,真的有熟悉水性的好汉来到,那么他们这些山寨的小头目,该放在何处呢?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吗?

江满红笑笑道:“这个地方,我也只是梦中见过罢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好,我打算下山一趟,去看看那个地方,权当作是游历。”

“好啊好啊,我在山寨中闷的久了,也想游历游历。”蓝灵儿拍手道。她现在对江满红所说的一切都深信不疑。此时听江满红所说游历,眼前就好像是携着江满红的胳膊游山玩水。

蓝寨主看了大家一眼,哈哈大笑道:“满红说的有理,有谁愿意跟小齐一起去查看一下呢?”

蓝灵儿此时眼睛一转,心想,如果还有人一块儿去,自己跟相公在一起岂不是有诸多的不便。就说道:“我跟相公去看看,再好不过。”

宋万笑笑道:“小姐说的是。”

蓝寨主微微一愣,也知道没有人愿意去。只是,让自己的女儿去,着实有些不太放心。之前见识到江满红的计谋,倒也不是怕会出什么麻烦。只是心里突然隐隐觉的,自己女儿有些不配这个“强招”的女婿,这一路之上,不要再出其他的事情才好。

其实江满红本来还是需要山寨中有几个人跟自己一起去的,这时强人众多,自己武功不济,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其实,他心里隐隐的,也还是不想带着蓝灵儿的。因为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心想凭自己现在的才学,不定会遇到几个绝代佳人,带上蓝灵儿,一切不都是扯淡吗?

蓝寨主看大家没有言语,道:“那好,灵儿,你跟着满红出去见识一下也好,只是路途艰险,一切要小心啊。”

“我会的。”蓝灵儿满口答应。没心没肺的样子。

吃过饭,蓝灵儿便要拉着江满红先去休息休息了。

蓝灵儿对自己的相公,现在心动不已。一进房间的门,就搂着江满红要亲嘴。

江满红有些无奈,想不到那个年代,也有这样主动的女子。也只有出身土匪的女子才会这样不拘小节吧。

蓝灵儿缠的江满红透不过气来,江满红乘气氛稍稍放缓的时候道:“娘子,我要先洗个澡来,浑身不舒服。”

蓝灵儿眼睛一亮,看着江满红,竟然显示出几分羞涩来:“相公,让我伺候你洗澡,可好?”

江满红也是男人,先前被蓝灵儿缠的,其实浑身也有些躁动不安,只是因为先前的“封建”,才一直拘束着自己。这时听蓝灵儿这么说,眼前猛然出现了一幅旖ni的画面,当下心中一荡。

“好吧。”江满红道。

蓝灵儿的脸更红了。

连忙跑了出去,话还在空中飘着:“相公,我去烧水。”

……

……

“灵儿,在路上不要任性,不要给满红添加麻烦。”蓝寨主对蓝灵儿道。

“要照顾好自己,要注意现在已是为人妻子,行动做事要处处小心,不要让人笑话。”蓝寨主对蓝灵儿道。

“外面比不得山寨里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凡事要多忍。”蓝寨主对蓝灵儿道。

……

蓝灵儿的心此时早飞到外面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听蓝寨主的这些话。

“爹,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罗嗦呢,不是你平日的风格啊。”

蓝寨主的老脸一红,尴尬在那里。他一个山寨寨主,平日表现出来的,都是刚强果断的样子。

而江满红,则是深深的理解这一片痴父之心。因为他的前世,时常飘荡在外,除了过年时节,难的在家一次。所以,格外的珍惜。

江满红道:“灵儿,岳父大人说的在理。况且,一片拳拳之心,你要理解才是。”

蓝灵儿翘了一下嘴,有些怪江满红批评自己。但是终究还是听江满红的话:“相公说的是,爹,你教导的是。”

那蓝寨主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圆,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向自己认错。

看她那么听江满红的话,一时感慨万千,不知道是喜是忧。

江满红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会照顾好灵儿的。”

蓝寨主拍了拍江满红的肩膀道:“满红,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灵儿是你的妻子,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当下江满红和蓝灵儿辞别众人,下山去了。

……

二人仿佛是离了笼子的小鸟一般,一路欢快的飞向了外边。江满红这次是出去见识见识这个时代,了解这个时代。顺便结识天下好汉,如果能有一些奇遇,则是再好不过了。说实话,江满红知道自己除了多了几百年的经验外,那些现代在车间里的技术,在这里还真派不上什么用场,他也想乘机学习学习在这个时代里能用的上的本领。

而蓝灵儿纯粹就是好奇。山寨上搜罗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是,山寨上的生活不是正常的生活,那些市井生活她没有见识过。当然,好多事情,也没有经历过。更何况,自己有了丈夫,不用再被老头子管了,跟着小丈夫在外面自由自在,多好啊。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倒也逍遥快活。

这天,二人走过一个小镇。走了几天,二人热情也渐渐地将下来了。

突然,蓝灵儿却是精神一振。

只见一人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枝花。那花娇艳异常,竟是平生没有见过。沿街之人,莫不转脸观看。

走到近前,只觉香气扑鼻。那拿着花的人面色焦黄,长着两撇鼠须,拿着那花,神色得意。

蓝灵儿拉了拉江满红的胳膊道:“我要那花。”

江满红看蓝灵儿神色,略带调皮,稚气十足,知道如果不满足她的要求,一路上不得安宁。就追上那拿花的汉子,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汉子回过头来道:“你待怎的?”

江满红道:“你这花可卖?”

那汉子道:“不卖。”

江满红道:“我可对给你银钱。”

汉子道:“不卖。”转身而走,头也不回。

蓝灵儿见那汉子走掉了,走过来拉着江满红的胳膊问:“怎么走啦?”

江满红道:“他说那花不卖。”

蓝灵儿眼珠一转,心中暗道,如果让秀才偷东西,到也好玩。便娇哼道:“我要那花,不管怎样,一定要要。”

江满红无奈道:“他已说过,那花不卖。”

蓝灵儿摇着江满红的胳膊,不依不饶:“我就要,我就要。”

江满红看蓝灵儿的架势,那撒嗲的样子,是一定要得到这东西,可能只是觉的好玩。

“我给你买别的花好不好?”

“不好不好,就要那花。”

蓝灵儿这一喊,江满红来了几分气:“他已说过不卖。”

蓝灵儿睁着大眼睛,带着天真看着江满红道:“去偷。”

“偷?!”

蓝灵儿点头,眼睛里满是星星。

……

……

眼见那汉子走入一家门前停下,那门却是上锁的。那汉子眉头皱了皱,抬头看了看围墙,突然一跃,脚尖在墙头上一点,轻灵非常,竟然是一下子跃进院子里去了。

江满红已知道这个汉子不简单,想自己这次出来,一者是为了寻访梁山水泊,一者就是为了在宋江之前结识众多好汉,当下拉着蓝灵儿走到那门前,看了看那墙,问蓝灵儿:“你,行吗?”

蓝灵儿也看了看那墙,摇摇头。“爬墙。”

江满红摇摇头。

那墙很简陋,只是土坯打造,更何况年久,人一爬恐怕就会坍塌。

江满红突然看了一眼蓝灵儿的簪,笑着拔了下来。蓝灵儿疑惑的看着他。

江满红走到那把铜锁面前,摇晃了几下,把簪捅到锁孔了,晃了晃,那锁竟然一下子被打开了。

蓝灵儿看的目瞪口呆,轻声道:“相公,你怎么有这种本领?”

江满红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蓝灵儿赶紧掩了嘴。

江满红心里好笑,自己前世的时候成天在车间里跟机器打交道,那么复杂的机器都摆弄的得心应手,这样一把简单的铜锁岂能难的住自己?

两人悄悄的进了门,回头把门掩上。

江满红以前做事情中规中矩的惯了,忽然当起小偷来,一时竟然感觉到兴奋不已。蓝灵儿此刻满嘴偷笑,看来也是乐于此种偷窃行为。

里面的门也是关的。二人悄悄溜到堂屋前,透过窗户往里看,那朵花赫然在香桌之上,而屋子里并没有人。

蓝灵儿指了指那朵花,示意江满红过去偷。江满红摇了摇头,示意蓝灵儿过去偷。

二人相视一笑,手拉着手,轻轻推了门走进去,很顺利的走到那朵花面前,蓝灵儿就要去拿,江满红有一种太顺利的感觉,拉住了蓝灵儿的手。

“怎么啦,相公?”蓝灵儿问。

“抓贼啦,抓贼。”突然外面传来抓贼的喊声。那声音江满红很熟悉,正是先前那个长着鼠须的汉子。

蓝灵儿慌忙拉着江满红就要向外面冲,却看见江满红在那里微笑,微觉奇怪。江满红先前给自己的安全感瞬间涌上来,竟然是对江满红处理此前事情万分信任。

那个鼠须汉子在外面呼喝有贼,那个时节正是农闲,很多人很快就跑出门来,很快就把那门团团围住。那鼠须汉子在那里得意的笑着,似乎看到两个人被整的很惨的模样。

就在那些人指指点点,吵吵闹闹的时候,江满红携着蓝灵儿的手,从容推开门走了出来,蓝灵儿的头上,戴着一朵娇艳的花。

那些农人突然看到一男一女从出来,那男的看起来儒雅俊俏,女的也艳丽非常,不像是平常庄户人家,哪里像是偷东西的贼,不禁奇怪,一时也不敢上前去行粗鲁动作捉拿。

但是,这两个男女明明是从这家走出来的。难道是认识这家的主人。

这种想法很快被否定,因为这家的主人很快得到消息,赶了回来。那主人是个中年胖妇,看起来倒是一团和气,她挤开人群,走到前面,看着江满红和蓝灵儿问:“不知二位是何人,为何会在我的家中?”

那鼠须汉子乘机喊道:“大家别看这两人不像贼,其实正是贼。”

那胖妇看了那鼠须汉子一眼,问道:“时迁,你凭何如此肯定?”

江满红吃了一惊,想不到那个汉子竟然是时迁。

飞檐走壁,跳篱骗马的时迁。

神偷时迁。

【本来想在书中插入新水浒的剧照的,结果审核都通不过,没办法……】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4章:小偷之辩

时迁抚着两撇鼠须道:“这还用说吗?他二人不经主人允许,擅自进门,就是小偷。”

江满红微笑道:“那我们偷的什么了?”

时迁走上前去,笑道:“肯定是偷了银两一类的东西啦。”

转而悄声说道:“嘿嘿,还从没见过有人会打我的主意呢。”

继而又大声道:“嫂子,你进屋去看,是否丢了什么东西?”

那胖妇慌忙跑进屋子,不一会儿出来,眼睛看着江满红和蓝灵儿,满眼疑惑:“真的丢了银子。”

时迁嘿嘿笑道:“你看我说的对不,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好端端的一对儿人儿,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一时,那些人看江满红和蓝灵儿的眼神立即变了。

小偷不管在哪朝哪代都是受鄙视的。

蓝灵儿生长在山寨,平常听的杀人越货的事情多了,觉的那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面对别人指责自己小偷,不知怎么竟然心里老大不自在。

江满红自然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被指认为小偷。

时迁嘿嘿笑道:“即是小偷,就抓起来,惩治一番也好。”

那些人看江满红和蓝灵儿模样,一时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江满红看着时迁得意的样子,微微一笑,突然道:“其实我们算不得小偷,这里倒有一个真正的小偷。”

众人疑惑。蓝灵儿本来还在窘迫之中,甚至想着动手打翻这里的人冲出去,突然听江满红这么一说,眼睛中立即又闪出几点星星。

那胖妇问道:“秀才,你虽然看起来不像小偷,但是你说这里的什么人是小偷,指认起来也要有理有据。”

江满红看着时迁,不紧不慢的道:“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这里的人当然不懂得这几乎话的意思,只是疑惑。时迁的神色微微一变。

江满红道:“我们到此,本来取这朵花。”说着指着蓝灵儿头上的那朵花。那朵花很娇艳,香气扑鼻,他们一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注意到了。

“刚才我们是从屋子里出来的,这朵花也是从屋子里出来的,如果还有别人碰过这花,说明那人也进过这个屋子。”江满红看着时迁,时迁的的得意神色早就不见。

江满红继续道:“这花这么香,拿过这花的人,应该‘手有余香’……”说着看定时迁,“这位时兄,可愿意把手拿出来让大家闻闻,是否手有余香啊?”

“他先前是拿着这朵花的。”有人从远处过来,说道。

原来是先前时迁拿着那花太过于招摇,路上的人认得他。

众人的眼光一下子聚到时迁的身上。那胖妇怒道:“时迁,你先前就不是本分的人,想不到现在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此事大出时迁的意料之外。

时迁眼珠一转,哈哈笑道:“就算那花先前是在我的手上,但是现在在他们的手上,到底谁是小偷,还不能定夺呢。”

江满红微微摇头叹息,暗道:“要是像现代社会有警犬就好了,找那些失窃的银两还不容易。”只是此时却没有办法。

看到江满红不说话,时迁重新恢复了自信:“其实,我这花儿是被他们偷去的,然后,他们又进屋去偷了银子。”

时迁说的有板有眼,不容的众人不信。

蓝灵儿看着那鼠须的汉子在那里巧舌如簧,要不是自己的相公一直压制着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闲情雅致去跟他辩解,早一拳过去打落他的几颗牙齿,顺便狠狠的揪着那小胡子使劲的扯一扯。

江满红突然尖叫一声道:“你掐我干什么?”他当然不知道是蓝灵儿把他当做时迁,正在那里出气呢。

蓝灵儿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相公,我看不要跟他啰嗦了,我们本来就没有偷嘛,他再啰嗦,一拳头打掉他的狗牙。”

先前那些人还看蓝灵儿一副顺从的样子,现在听她言语,如此霸道,完全判若两人。时迁听蓝灵儿这么一说,越欢畅,笑道:“你看,你看,大家不要被他表面迷惑了,这么粗鲁的人,不是窃贼是什么?”

蓝灵儿已经忍耐不住了,喝道:“你说谁是窃贼呢?”

江满红赶紧拉了蓝灵儿,也幸亏江满红拉的及时,不然,恐怕蓝灵儿已经跳出去舞拳头了。

江满红拱拱手给众人赔礼道:“其实要证明我们不是小偷再容易不过。”

蓝灵儿的好奇心重新被勾起,伸拳头的想法也消失了。

“我们犯得着要偷你们这些小户人家的银子吗?”说着,从怀里取出五个五十两的银子。

那些庄户人家眼睛都直了,那些富人平常花天酒地,但是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两。

江满红把那银子塞到那胖妇的手中道:“这位大嫂,这些银子给你,你还相信我是小偷吗?”

那胖妇半天反应不过来,接了银子,还不相信,放在嘴里咬了咬,这才确信,一个劲的点头:“相信,相信。”

时迁目瞪口呆。

虽然是损失了一些银子,但是看到时迁失落的样子,蓝灵儿还是喜不自禁。

江满红又对那胖妇道:“这位大嫂,你看,有这些银子,你相信时迁是偷银子的贼吗?”

胖妇慌忙点头:“相信相信。”

说着拿眼瞪着时迁。

时迁垂头丧气,慌忙跑掉了。

众人喊了一声,都羡慕的给那胖妇道喜。

原来,银子的作用如此之大。连信任都能买来。

……

……

看到江满红若有所思的样子,蓝灵儿道:“相公还不开心啊,你看那个长着鼠须的家伙的狼狈样子,真好玩。相公,你好聪明啊。”

江满红道:“只是遗憾,当时没有找到那些失窃的银子下落。”

江满红猛然下意识的一抬头,见时迁就在前面的墙头上。

时迁嘿嘿笑道:“阁下果然聪明,只是,你还是不知道我银子藏在什么地方吧。”

蓝灵儿道:“相公,那时,为什么不说搜身呢?银子一定在他的身上。”

江满红摇摇头道:“银子要是在他的身上,他就不叫鼓上蚤时迁了。”

“鼓上蚤?什么意思?”时迁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墙头上跳下。

江满红这才知道,这个时候,时迁还没有鼓上蚤的称号,就笑道:“鼓上蚤者,就是跳蚤就鼓上跳,也没有声响,形容轻身功夫了得。”

“鼓上蚤,鼓上蚤。”时迁**了几遍,嘿嘿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我喜欢。”

转眼睁着眼睛看着江满红道:“你这个秀才,人挺聪明,也还挺有学问的,我喜欢。”

听到时迁夸奖自己的丈夫,蓝灵儿眼睛里的星星又出现了:“而且,人也英俊潇洒。”

时迁看到蓝灵儿这样夸奖江满红,鼠须动了动,身子也颤抖了一下,好像打了一个寒颤。江满红既然知道时迁的反应,有时候女人夸奖自己的男人,的确是够肉麻的。

一个女人要是恨一个男人呢?江满红突然想。

猛然心里一跳,赶紧不去再想。

继而,江满红心中一动,道:“那银子既然在屋子中找不到,在你身上也找不到,那么,总不会放在外面,容易丢失,所以,大有可能还在屋子里面,只是换了一个位置。”

时迁吓了一跳:“你是人还是鬼啊,怎么什么都料到了?”

蓝灵儿道:“他是智多星。”

时迁再次颤抖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道:“嗯,这智多星的称呼也不辱没了你。”

蓝灵儿本来不喜欢时迁,现在看他夸奖江满红,对他的厌恶程度稍稍少了一些,但也还是不喜欢,问道:“你怎么又来找我们?”

时迁嘿嘿一笑,摸着鼠须道:“看到你们出手大方,有很多银子……”他故意不把话说完。

蓝灵儿一听,杏眼圆睁,厉声道:“喝,原来,你想偷我们的银子。”看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出拳头的样子。

江满红拉着蓝灵儿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这样,我们就把银子送给他吧,免的他惦记。”

“什么?”蓝灵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时迁也竖起了耳朵。

“我说,免的他偷,我们还是把银子送给他吧。”

还不等蓝灵儿说不行,时迁已经拒绝了:“不行不行,我要自己偷,不要你们送。”

江满红和蓝灵儿目瞪口呆。

时迁摸着他的鼠须嘿嘿笑道:“偷来的银两,才显示我有本事,你们白白送我,太没意思了。”

蓝灵儿看着时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觉的非常可恶,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江满红拉了蓝灵儿的胳膊一下,笑道:“你就这么自信能够偷的到吗?”

时迁笑道:“非常自信。”

蓝灵儿看着时迁不断动着的鼠须,真想上去一把抓住,拔个精光。但是现在是在相公的面前,自己的相公是个儒雅的秀才,自己也得保持着女子的含蓄。

江满红笑道:“如果阁下偷不到呢?”

时迁把摸着鼠须的手拿下来,一本正经的道:“如果偷不到,就送你们一样宝贝。”

“此话当真?”

“当真。”

“但是这当有个期限,不然,这一辈子总有疏忽的时候。”

时迁道:“只要三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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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5章:遇石秀

蓝灵儿一面跟着江满红走,一面悄悄的左顾右盼,好像随时都能看见时迁的样子。

“相公,你说的不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江满红哈哈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得手的。”

蓝灵儿看到江满红信心十足的样子,虽然慢腹狐疑,还是相信了。

江满红突然看到前面一家客栈外面,一个健壮的汉子挑着一担柴停在那里。江满红心中一动,拉着蓝灵儿的手走了过去。

客栈的伙计出来,指引着那个汉子把柴担了进去。

江满红跟蓝灵儿等了一会儿,那个汉子出来。江满红走上前去施礼。

那汉子看到江满红不同于一般人的打扮,慌忙答礼。那个时候,社会的等级还很森严,所以那汉子才会这样的。

江满红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那汉子道:“在下姓石,单名一个秀字。人皆叫我三郎。”

江满红一震。哈哈大笑。

石秀狐疑道:“先生何故笑?”

江满红道:“闻名久矣,有一事相托。”

石秀虽然不理解江满红这个闻名久矣从何而来,但还是问道:“何事相托?”

江满红道:“请里面坐,我慢慢道来。”

就拉了蓝灵儿走进客栈,店小二慌忙过来,看了石秀,有些讶异。江满红道:“捡几样时鲜的送上来。”

小二下去准备。

江满红从怀中拿出一包银子,送到石秀面前道:“先生收了银子,才敢说来。”

蓝灵儿吃了一惊,拉了江满红一下,悄声道:“相公,我们是不是该留点?”

江满红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石秀道:“先生出这许多银两,敢是有天大的事情,小人无才无德,恐不能胜任。”就要推却。

江满红笑道:“先生先收下无妨,等会先生觉的不合适,可以再还给我们,当作我什么都没有说。”

石秀这才收下,放在自己的面前,问道:“先生有何事,但讲无妨。”

江满红道:“我夫妻二人最近因为怀有银子,被一个贼人惦记,寝食难安,所以就把银子托付给先生,替我们担着这件麻烦。”

石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顿道:“请问是何样的贼人,令先生如此烦恼?”

江满红道:“那贼号称鼓上蚤,叫做时迁,是个神偷。”

石秀哈哈笑道:“我偏不信,我把银两藏在身上,有什么样的神偷能够近的了我身偷去那银两。”

江满红道:“天下奇人异士多了。”

蓝灵儿听江满红这么说,有些不满道:“相公,那家伙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先前不是被相公戏弄过了吗?”

江满红笑道:“娘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蓝灵儿待再问,江满红故作神秘道:“你先不要问,到时自然明白。”

一时,三人在那里吃过饭。

待吃完饭出来,天色已晚。

蓝灵儿先想到的问题是:现在身无分文,难道要露宿街头?

几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就见时迁从阴影里走出来。

“现在,你无法从我的手上偷到我的银子了吧。”江满红笑道。

时迁道:“你这算什么?”

江满红道:“反正你偷不到我的银子了。”

石秀见此情景,料想时迁就是江满红所说的那个要偷银子的贼,一步抢上前去,就要捉拿时迁。

时迁人到机灵,看到石秀勇武有力的样子,慌忙一跃,跳在墙头上。石秀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面目萎缩的家伙竟然还有些手段。

江满红阻止了石秀的进一步行动,冲时迁道:“你要偷我的银子,除了本身手段之外,本来也是要斗智的。我便跟你斗智,现在银子不在我手,你偷不到,这是我的智谋,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蓝灵儿这才知道江满红的用意,但是想到江满红把所有的银子都送给了石秀,总觉的有些不甘心。

时迁一屁股坐在墙头,唉声叹气起来。内心里却开始对江满红有些刮目相看。

江满红和蓝灵儿哈哈大笑。

石秀看到他们笑,不明所以。

江满红对石秀道:“石兄,你现在有了许多银子,就不用再去砍柴了,去做些生意,料想可以过活。”

其实江满红在前世的时候也一直有个心愿,给别人打工终究不行,不如给自己干,但自己没钱,看公司是不行,唯一可行的,就是做生意了,但是因为自己没有做生意的朋友,一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周围的环境也少了刺激,所以一直耽搁在这里,一直是个遗憾。在这个世界,其实是想实力壮大之后,也好好的做它一笔生意,看看用现代的思想来做生意,能做到何种的程度。

他看石秀这人透着一股精明劲,这银子反正给他了,看他能不能真的做一番生意。

石秀这时还有疑问。江满红道:“石兄,这次多谢你帮忙,希望我们以后有缘再见。就此告辞吧。”

石秀想不到江满红竟然会要跟自己告辞,其实心头还是一头雾水。尤其他受了江满红许多银两,江满红反倒说他帮了自己,这的确有些不符常理。这种忙,相信全天下的人都会抢着来帮的。

石秀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定当效犬马之劳。”

蓝灵儿这个时候却抢着回答:“我家相公就是白衣秀士江满红,江湖人还送了一个雅号,叫做智多星。”

江满红带着几分尴尬笑了笑。

石秀待走,江满红道:“石兄,我还有一言相赠。石兄本不是寻常人物,应了天上的天彗星,以后有缘,定当相见。”

石秀愕然愣在那里。

江满红道:“石兄不必怀疑,经过一番锻炼之后,石兄定然不是平常人,那时,拼命三郎石秀的大名,必定远传海外。”

石秀看了江满红一眼,身上的血气比平常一下子多了几分,抱拳道:“谢陈先生指点。”大踏步而去,一下子就走出了非平常人的气势。

江满红心里暗想,有时激励的力量,真是巨大啊。有石秀这样的精气神,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人物。

看着石秀离去,江满红饶有意味的看着时迁道:“你说过,如果输了,就送我一件宝贝,不知这宝贝是什么?”

时迁从墙头跳下道:“那件宝贝,本来是想传给儿子的,看你聪明,也许正用得着,就送给你好了。”

蓝灵儿怒道:“这个家伙输了,怎么还暗地里骂人?”

江满红笑道:“你多心了。”

时迁摸着鼠须,尴尬的笑了笑。

……

……

【感谢“晚空星光”对王伦心胸狭窄的分析——】

篡水浒 第一卷:初入江湖 第016章:恶汉

时迁带着二人,神秘兮兮的来到一座破庙。时迁和左顾右盼,好像生怕别人看到了自己藏宝贝的地方似的。这种神秘的气氛,让江满红和蓝灵儿兴奋不已。

来到佛殿,几人大吃一惊,只见中间香案之上,赤条条的横着一团黑肉。竟然是个粗壮万分的大汉。

那大汉想来是刚睡不久,也察觉有人来,就在香案上坐起来,见到几人,睁着一双怪眼,喝问:“你们是哪里的鸟人,到这里来干什么?打扰爷爷好睡。”

蓝灵儿本来是土匪出身的,见着这大汉凶神恶煞的样子,加上天色已晚,只以为见着了一个地狱里的恶鬼,不禁胆战心惊。而那大汉浑身赤条条的,又让蓝灵儿赶紧用手掩面,把头埋在江满红的身上。

时迁的鼠须动了动,看来有随时跳到哪个高处的打算。

江满红见到这个恶鬼一般的人,也是一时震惊不已。慢慢的静下心来,心里寻思,看这人的相貌,定然不是平常的人。很可能也是水浒中的一员。而水浒中长的如此凶神恶煞般的人,也只有李逵了。李逵的杀气很重,要真是遇到他,一定要小心应付。这样想着,江满红道:“敢问可是李逵李大哥?”

那恶汉吃了一惊,睁着一双凶神般的眼睛瞪着江满红道:“你是哪里的鸟人,怎么知道爷爷的姓名?”

原来真的是李逵,江满红看着李逵,虽然极力控制自己,还是免不了心惊肉跳,这样杀气重的家伙,平常世界,真是容他不得的。江满红叹道:“我要不知道你是李逵,也就妄称了智多星,侮辱了白衣秀士的名号。”

李逵看江满红这样,心里焦躁,睁着凶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惹的老子不高兴,有你好看。”

江满红道:“果然是天杀星啊,不同凡响。”

李逵看着江满红道:“你这个秀才,嘀咕什么呢?”

江满红看来跟这样的家伙说话,不能绕弯,就直说:“你应了天上的天杀星,我说你不同凡响,当然是不同凡响。”江满红想这李逵平白无故的在这里,莫不是真的杀了人躲在这里,这样猜测,就好歹诈他一诈,说道:“你莫不是杀了人,躲在这里的吧。”

李逵吃了一惊,怪眼一下子睁的溜圆,凶光毕露,江满红暗暗吃惊,强装欢笑道:“李大哥,不用疑心,我既知你应了天上的天杀星,知你杀人也很正常。”

李逵看着江满红,心里也是暗暗的吃惊,要是平常,自己火的时候,那些见着自己的人,早就吓跑了,今天这个秀才倒是冷静。又想,亏你没有跑掉,不然爷爷抓住你,一拳打死。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

李逵道:“你这个秀才,知道的怎么这么多?说我是天上的星宿,是真是假?”

蓝灵儿本来是把脸埋在江满红的背上的,在江满红跟李逵对话的这段时间,恐慌感也渐渐的散去,这时抬头接道:“我相公是智多星,能梦入神机,当然知道。”话刚说完,见到李逵赤条条的,脸一红,赶紧又把脸埋在江满红的背上。

李逵听蓝灵儿这么说,脸上的杀气渐渐的散去。时迁这才舒了一口气,乘机替江满红吹嘘道:“她说的不错,这个秀才作怪,知道我是应了天贼星,还送了我一个外号,叫做鼓上蚤。”

李逵听说,心里还有几分不信。

江满红心里寻思,这个李逵,恐怕不信鬼神,要不然,也不会做出斧劈罗真人的事情了。想起宋江收服他的时候,只是用了一些银子。可惜现在自己把所有的银子都送了石秀。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英雄好汉,也不能缺少银两,以后在外,身边一定时刻不能少了银子。

江满红看李逵赤身**,竟然毫不在意,果然是个莽汉,自己妻子在旁边,不能不提醒他。就道:“李大哥,烦请穿上衣服说话。”

李逵似乎这才想起穿衣服。

江满红奇怪,按说越是精力充沛的人,**越是强烈。这李逵的兴致却似乎只是杀人,想起看水浒传时,李逵平白无故伤的那几个美人,深感可惜。

江满红道:“李大哥,怎么不见你拿宣花板斧啊。”

这李逵还没吃惊,时迁却像是被踩了一脚:“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李逵穿了衣服,蓝灵儿才敢露出头来,问道:“你说什么?”

时迁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宣花板斧?”

江满红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时迁这里有宣花板斧。莫非时迁说的宝贝,就是那两把宣花板斧?

李逵也睁着一双怪眼道:“说来,我平常所用,最喜用板斧,只是所有板斧,都不称手。”

江满红对时迁道:“那就请时兄请出板斧吧。”

时迁磨磨蹭蹭,跳上佛像,竟然从那里拿下两把板斧。只见那板斧通体黝黑,好似有千斤重,刃部却是寒光闪闪,好似可以割裂人的肌肤一般。李逵一见,异常高兴。就要去拿。时迁见李逵的模样,本来就害怕,赶紧把宣花板斧交给了江满红。

江满红接过那板斧,沉重异常,一般人拿不起来。

蓝灵儿也看着那板斧,啧啧称奇。

李逵过来,看着那板斧,此时竟然凶相全无,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

江满红把那板斧交给李逵。李逵也不答话,伸手接过。

立即,江满红现李逵变了,那斧好似与他融为一体,而他的头胡须立即张开来,好像那斧头上带电,杀气在这佛堂之前竟然也漫天升起。

几个人看的都骇然。

李逵哈哈大笑,一斧就朝佛像挥出,斧刃上一道光闪过,轰隆一声,那尊佛像,竟然一下子被李逵挥为两段,倒塌下来。

真是遇人杀人,遇神杀神啊。

江满红仿佛看到李逵日后挥舞着宣花大斧,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的架势,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他从现代文明来,虽然看过不少打仗的电影电视剧,但是是很反对杀人放火这类勾当的。李逵这个杀星,真不知道日后有多少冤魂丧在他的斧下。

转而寻思,自己要是收复了李逵就好,起码日后对他杀人的事情有所约束,也算是做了好事。

江满红赞道:“李大哥果然天生是个使斧的。这斧就送与你吧。”

李逵看到这斧厉害,也很高兴,道:“那多谢江哥哥赠斧啦。”说罢倒头便拜。

这李逵虽然是个杀星,倒是恩怨分明。

时迁肚子里暗自嘀咕:“这斧又不是你的,怎么你说送就送了。”

江满红看了时迁一眼道:“其实李大哥还应该谢谢时兄的。”

李逵冲时迁作了一揖道:“那,也谢谢时兄了。”

时迁慌忙答礼:“小事小事。不用多礼。”

他跟江满红相见不过一日,江满红的行事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江满红做事时的那种风范气度,加上机智,都让他刮目相看。他平常见识也不是很多,这江满红,却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佩服之人。而且,看江满红的做事风格,也让他感觉到江满红正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心里暗暗地斟酌了一番,时迁下定了主意,自己的那件“宝贝”,就托付给他了,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此时天色已晚,李逵道:“几位到这里来,莫非也是打算晚上在此歇息的吗?”

时迁本来是要交给江满红那件“宝贝”的,看见李逵凶恶的样子,就不敢再说了。也不言语。

江满红先前把银子都给了石秀,其实就是怕有钱要在客栈中休息,要跟蓝灵儿同处一室。他现在对跟蓝灵儿同处一室心有余悸。现在,李逵这么说,(www.wrbook.com)正好适合他的心意,微笑道:“正是。”

蓝灵儿想不到江满红竟然真的要“露宿破庙”,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而时迁,压根就只是来这里一趟,也本不是想在这里歇息的。两人一时心里都在埋怨江满红。

李逵这时倒大方,指着自己先前睡的那香案对江满红道:“江哥哥,你请上面睡吧。”

江满红笑道:“你不要叫我哥哥,难道你比我年龄要小吗?”

李逵哈哈大笑道:“但凡天下对铁牛好的人,都是铁牛的哥哥。”

江满红突然想到,那个时候因为经济条件影响,人都独立的早。这李逵的面相虽老,年龄倒不一定大,说不定真的比自己小,笑了笑道:“这香案先前是李兄睡的,还是你睡吧,我们自找地方睡。”

当下就拉了蓝灵儿,四下里查看。

李逵看了蓝灵儿一眼,心里微微有些不快,也不再推辞,跳上香案就睡。只是这次没有脱衣服。

江满红拉着蓝灵儿,走到后堂,看到一堆草,对蓝灵儿笑道:“娘子,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委屈委屈吧。”

蓝灵儿老大不情愿,撅着嘴,只是不做声。

江满红就去拉了草,准备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了。

时迁这是也走到后堂。看着江满红在那里忙活,讶异道:“你真的打算睡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