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邪意未来》》 · 天堂羽 · 2026-07-25
“呵呵,我是说反正你白天没事干,我还要上班。要不……一起睡?这床够大的。”
对于他的建议,菲尼克斯坚决的鄙视,“你根本就是打着这主意!说不定就是你让雯雯帮你的!哼,我鄙视你!”
她扔下被子。拿衣服洗澡去了。
地上没有垫子,搬床垫过来,不仅仅麻烦,而且会让其他人留意到两个人的关系。可就这样让一个女孩子睡没有床垫的地板,李维斯也有点不忍。不过他也不忍自己睡地板,那也太亏了。
反正床够大,一人一半睡床吧!
菲尼克斯洗完澡。正无奈的要回李维斯房里的时候,在走廊上,被麦琼珊叫住了。
“阿姨。”
“是不是有点不习惯?”麦琼珊微微一笑,和她走到二楼地客厅桌下说话。
“没啦……就是有点紧张……不知道维斯他怎么想地……”菲尼克斯心里苦笑。表面上还得装出羞怯的模样。没想到骗人也有让自己更难受的一天!
“没事的,维斯只是性格有点偏激,他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对你的态度也明显有改变。”麦琼珊轻叹了一声:“这也怪不得他,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妈妈,我不是他亲妈,又要忙生意、后来又有了雯雯。小时候就产生了隔阂。他爸爸这些年也忙。也没有多少时间和他沟通。所以他心里有什么,都只有自己憋着。他会乱交女朋友,应该也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只是放纵麻醉自己。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不错的。”
“是吗?”菲尼克斯对于李维斯的情况,自然很清楚,但亲耳听到麦琼珊理解地话,也让她感染了不少。
“呵呵,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自卑了。虽然你不是本地生长的、粤语说得不够好,但你人很好啊。男人都是这样,你顺着他多一点,他就满足了。你别看我似乎是个女强人模样,但其实我们工作在不同领域,私下里,我很多事情都是顺着他们爸爸的。”麦琼珊现身说法,但那自己做例子的时候,也有点不好意思。
“哦。”装得很痴情、实际没有经验的菲尼克斯,欣然受教,不耻下问。“可是……他都没有带女朋友回来过,我这样自己来你们家的,他心里会不会很鄙夷我,觉得我死皮赖脸啊?”
“怎么会?那是你太爱他了,男人对于深爱自己的女人,就算没有感情,也会怜惜,何况维斯对你已经很不错了呢。”
“是吗?他私下对我很凶地,老是训我,也不让着我一点,又没风度、又臭脾气。”菲尼克斯说这话的时候,忘了掩饰,想着他刚才让自己睡地板的态度,自然的就说了心里所想。
“或许这是他地表达方式呢?呵呵,我是他后妈,只能客观了解他,你是他的女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唔……呃,也是哦……”菲尼克斯不好否认,只能应承,只能心里辩解----我不是他的女人!
“还有……”麦琼珊确实对她很满意,有心教她:“我听雯雯说了你们坐车回来时候的事……”
“啊?”菲尼克斯尴尬不已。
麦琼珊认真的说道:“你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这些我们都知道,大家都是女人,阿姨也是过来人,你有什么感觉,我也能理解。不过我觉得男女朋友间,你就别太多害羞。维斯已经是那样的性格,在那方面……你要是动不动就难以接受、闹小性子,他可能就会没耐性地。”
“呵呵,是……”菲尼克斯暗暗苦笑,应付着答应。
“有句老话叫做夫妻间床头吵加床尾合,今晚对你们来说,是一个很好地契机。自己好好把握,开放一点……”麦琼珊又凑近低声教了她几句。
菲尼克斯脸色大红,呐呐的说道:“这样啊……不好吧……会不会……咳……”
麦琼珊微笑道:“你喜欢他,有什么不好意思地?想当初,你敢上门来,相信也经过了很久的挣扎、费了很大劲,才硬着头皮来的。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好意思的?再说,闺房之事,只有你们两个人在,更加不用害羞。”
“哦……哦……”菲尼克斯汗颜。都怪自己以前表演得太好了,以至于好心的小姑子帮忙撮合,好心的婆婆也传授驭夫经验。
“这个你拿着。”麦琼珊把一样东西塞入了她的手里。
菲尼克斯奇怪的拿起来看了看:“什么?”
一看这长方形盒子,她更是瀑布汗,超级无语。
“呵呵,别不好意思。维斯从来不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应该不会准备有这东西。等会儿看你自己想法和他的意思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有准备当然好点。如果你想要先结果拴住他,也可以不用。我是不建议你用怀上孩子的手段,还是先拴住他的人、拴住他的心再说吧。”
她在李家初登场的形象,就是被李维斯始乱终弃的女朋友。麦琼珊虽然是过来人,但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加上她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一直都很文静,哪里知道她实际上还是毫无经验的女孩子?既然觉得她也是有经验的人,说话也就没有拐弯抹角。
这听得菲尼克斯又是脸红又是尴尬,还好她一向的表现就是容易害羞,麦琼珊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记住的,主动点、开放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麦琼珊的鼓励下,顶着一头瀑布汗的菲尼克斯回到了房间里。
“看什么看?”见李维斯盯着自己看,手里还捏着一盒套套的菲尼克斯心慌之余,忙瞪了他一眼,自己给自己壮胆。
“哈哈,看美人出浴。我在想……你为何如此脸红?是蒸桑拿了,还是想到要和我同房,芳心暗喜、小鹿乱撞呢?”
菲尼克斯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啐道:“还芳心暗喜、小鹿乱撞呢!好恶心。”
李维斯笑着起身,放好电脑,拿睡衣去洗澡。
“喂……等一下!”
菲尼克斯心里犹豫不决,这盒套套要不要让他知道?
如果不告诉他的话,那最好马上扔掉、让它消失,否则被看到,可能会误会自己;只是能扔哪里?扔外面、扔垃圾桶都会被玛丽亚打扫的时候发现。
“干吗?”
她迟疑着,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李维斯看到她向自己伸出了手,而手里拿着的是一盒套套,他有点惊讶。哦卖糕的!连套套都准备好了!
111、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李维斯干咳了一下,正色的说道:“菲尼克斯,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我一定也会让你满意。不过,这又是你主动的啊,别到时候把你做了,又说我强推的你。”
“强你的头!这是阿姨刚刚给我的,又不是我准备的。”菲尼克斯把那盒套套扔在他身上。
李维斯伸手接过,看了看牌子,然后把它掷向床头,“哈哈,有备无患,万一今晚咱们情不自禁,就可以用上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菲尼克斯已经铺好了床,两条被子都摆好了,她自己已经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哼哼,没人心疼,自己心疼自己,我才不睡地板。你要是好意思,你就睡床上!”
“你用激将法也不管用,我早就说过了。”李维斯过去床边,从另外一边上了床,有点好奇的问道:“你知道我说话算数的,为什么上来,给自己一个台阶?就不怕我晚上兽性大发?”
菲尼克斯手里拿了一本杂志在看,对他上来好像没有在乎。现在听到他这么说,转头对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
“该警告你的我已经警告了,如果你还要乱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人家力气不如你,这又是在你家,只能从了你喽。那样也好,就可以在你家做少奶奶了,不用四处漂泊,而且我技痒的时候,偷了什么东西,也有你帮我分担,多好的事儿呀?”
“上次床就要娶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和我上床的女人多了,连带回家来的都没有。”李维斯笑道。
菲尼克斯忽然紧盯着他。好像看穿他了一样,深沉的说道:“其他女人没有带回家来,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你一直在等一个人!嘻嘻,现在我和你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你要是真地碰了我,我马上请你爸妈做主,说我怀孕了,让他们催你结婚。我看你还怎么等她!”
李维斯惊讶的看着她。“谁说的?你听谁说我在等一个人?”
“嘿嘿,你紧张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菲尼克斯笑意更甚。
“你……和她认识?”李维斯脑子里面豁然开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菲尼克斯的种种形迹就更容易解释了。或许是从她那里听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装扮来到自己身边。
“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她受到打击,所以才开始乱交女朋友、以数量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以放纵情欲来麻醉自己?”菲尼克斯靠近他身边,手摸着下巴说道。
这是以前真李维斯的一个秘密,几乎没人知道。
几乎所有亲友都知道,他在考上港大之后,开始骄傲了、堕落了。成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像李炳鉴、麦琼珊这样最亲近、最了解他地家人,都觉得是因为她这个后妈比较强势、家世太好,这样的对比和压力,让他成长的过程里了,性格偏激了,以至于等考上港大后,就全面爆发。
而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是他个人造成的,工作忙碌、在他成长过程关心不够地李炳鉴、麦琼珊,都有点内疚。也怕更加刺激到他。所以这几年,也有点放纵他,就连他港大故意毕不了业,也没有过于严厉的直接骂他。
可是没有人知道,放纵的原因,固然有家庭的问题,但更重要、已经让其爆发的。是因为一个女孩。她可以算是李维斯的初恋。所以受到的打击比较严重,加上性格已经偏激。就开始故意自暴自弃。
因为有他地记忆,现在的李维斯,自然是知道这事的。不过记忆归记忆,这到底不是他自己亲历的事情,对于那个女孩子,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说到底,他还是另外一个人。所以他可以抛开以前的所有一切,去靠警察,去接触完全陌生的社交***。
“呵呵,没有的事,看你说得那么投入,配合一下你而已。”看她兴致勃勃的想要打听更多,李维斯淡然的否定了。
“茄装什么?你自己不都承认了?跟你说实话吧,我是和她认识,对于你们之间地事情,也了解了一点,不是全部,所以我很好奇,就来到了你地身边。”菲尼克斯笑眯眯的说。眼睛里面闪烁着慧黠的光芒,也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我觉得你并不认识这个你虚构出来的人物。你只是比一般人聪明一点,有调查过我,所以才编了一个这样的故事,想要来套我地话。”李维斯平静地说道。“好了,我要睡觉了,既然你不想睡地板,我也不想睡地板,那我们就一起睡好了。”
看他说着,真的躺下去了,菲尼克斯摇了摇他地肩膀:“喂,不会是我提及你的伤心往事,让你心情低落吧?要不要关了灯让你哭一下?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李维斯仰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你再靠近过来,我会视为你在诱惑我。而我是经不起美色诱惑的,这你知道,所以,最后别引火烧身。”
“嘻嘻,起码知道,我在你的眼里,也算美色啊。你要真的无视我,我还有点不服气呢。”菲尼克斯笑嘻嘻的甩甩头,只是她现在没有戴假发,半长的短发不足于让她秀发飘扬。
“哈哈,你可以算是秀色可餐,人潮中惊鸿一瞥,去日本发展都不输给吉明、常盘贵子的那种。有的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分的说……仇人眼里,你都是西施。满意了吧?……喂!给点面子,笑一下啊。”
“呃……我在想,常盘也拍那种片子?”菲尼克斯惊讶好奇的问道。
李维斯狂汗,敢情她不仅仅知道日剧天后常盘贵子,演“小众日剧”的吉明也知道啊。
“这个问题,适合靠近一点来讨论,比较有气氛。”
“去你的!”菲尼克斯笑骂了一下,扔开杂志,也钻进了被子里面。“算你转换话题成功,但你这秘密,我是知道的,哼哼,你要敢占我便宜,看我不把你的哪点事儿都抖出来。”
“抱也抱过了,吻也吻过了,摸也摸过了,可对我都没啥刺激的,你觉得我还会硬着头皮尝试么?”李维斯笑着揶揄了一下。
菲尼克斯眼睛几乎冒火,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哼,有本事你就一晚别睡着!看我怎么整你!”
对于菲尼克斯威胁的话,李维斯并没有在意,可是和一个女孩子睡在一张床上,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听着旁边女孩转身、呼吸的声音,闻道若有若无的少女幽香,都让他感觉有点特别。
要说不兴奋,是假的,来到二十一世纪,已经快一年了,他没有过以前自己舒适不羁的单身生活,也断开了李维斯以前的一切女友。属于自己的女友又还没有找到,所以,生理上难免是有点憋的。
不过,今晚的兴奋,并不全是那种兴奋。还有一种心跳的刺激,他不是第一次和女的睡一张床,但这是他以前相处众多短暂伴侣所没有的,真李维斯女朋友无数也没有的。
听呼吸动静,可以知道菲尼克斯也睡不着,她估计是紧张吧?到底她是一个女孩子,对自己的保护要更加多几分。
这个菲尼克斯还是太神秘了一点,要是如她说扮演出来的身份那样,也是不错的女朋友选择。
胡思乱想着,李维斯渐渐睡意朦胧起来。脑子里面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随意飞舞,时而觉得,罗咏诗那样如朋友一般贴心、处理事情又大方得体的女孩子,才适合做女朋友;时而又觉得,林雪梅更需要自己关心、照顾……
朦胧中,他几次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想要让睁开眼睛,却有觉得眼皮很困、很重,难以睁开,只能大概的感觉的一个影子就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时而靠近、时而疏远。
是菲尼克斯吗?
是她说的要整我?
还是她另外有什么目的?
不管了,算了,还是睡觉吧……意识模糊下,沉睡到天亮。
等李维斯起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被子已经叠好,菲尼克斯人已经不在了。
他坐了起来,昨晚上好像做了很多梦,可刚刚睁开眼睛前好像还清晰深刻的梦境,忽然间又模糊了。
112、豪华邮轮
早饭的时候,李维斯才见到菲尼克斯,她也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两个人在大家面前的关系,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过在其他人看来,他们能够和睦同房,这已经是结束冷战、和好的讯号。
白天李维斯还是去上班,而菲尼克斯其实也不太自由。上次是避风头,所以可以耐心的呆在李家,这次不同,现在李维雯已经放寒假了,乐得有玩伴陪她。要兼顾好她的形象,想要单独出去,也要自己想办法、找借口了。
这几天李维斯除了看案卷之类的,也参与到嗜血狂魔的案子里。但从目前掌握的线索,并不能帮上什么忙,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发现,那个凶手不知道是规律作案,还是迫于警察逼得严、暂时不出来作案了。
这对市民来说,热门话题的时候,因为媒体的推波助澜,会有更多的人关注。但媒体每天都有海量新闻,这个世界每天都有各种事件发生,不再出新的案例,热炒几天,媒体就会转移焦点。媒体不再聚焦,市民也会很快遗忘。毕竟,新闻只是新闻,生活还是不变的。
媒体和市民的关注度下降,让警务处可以松一口气,但凶手没有落网,始终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一旦再次发生,又会引起更多的人关注。因而,对外公关的时候,可以说漂亮话,但对于警方内部,还是要求严查。
罗咏诗对于李维斯的建议,颇为重视,向张小胜汇报了情况。张小胜也向上面反应了,但上面的高层,都想要早点把这个案子借了,并没有让警察们现在放松一点。还是让他们保持压力,加大巡逻、重点侦察,要求尽快把凶手绳之以法。
转眼,数日过去,到了周六。
李维斯没有休息,虽然嗜血狂魔的案子没有任何的线索,但暂时都取消了休假。
等他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只等他回来换衣服。
去的时候,李维雯虽然不想和父母一辆车,但麦琼珊不允许她自己开车。又要给李维斯和菲尼克斯留点私人空间,只好坐父母的车。
“难得见到你穿西装,也挺帅的嘛。”作为女朋友地菲尼克斯,自然是坐在他的身边。
李维斯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今晚有什么计划?有什么需要我帮忙配合的?”
菲尼克斯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今晚的安排里面,虽然有个拍卖会,但并没有外国人盗窃的中国文物,虽然有一些值钱的,但我未必会出手。”
“我管你出手不出手,从职责上,我应该要抓你地。不过我现在下班了,就从私人交情的角度配合你一下。但也只是帮你打个掩护,不会帮你偷东西。”
“嘻嘻,我说不偷。不是怕你。而是真的没有多大兴趣。这些天,一直和雯雯在一起,我的准备时间也不够充足,再加上……我要是真地作案了,你虽然不会抓我,但一定会逼我离开的。我现在在你家好吃好住,又不用干活。挺舒服的。我都不想走了。”
李维斯看她带着笑容,猜想着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幸好没把你做了。”
“嗯?”
“你只是跟我睡了几天。已经舍不得离开我了,要是这几天真的把你办了,你还不拖着我要结婚了?”
“去你的!”菲尼克斯才明白他地意思,使劲拍打了他一下。
赶到码头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边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在停车场停好车,五个人来到了那艘豪华邮轮那里。
除了李维雯惊讶了一下,其他人对于其豪华规模,并没有什么反应。李炳鉴夫妇是见多了,菲尼克斯也是见过世面的。李维斯更加不用说了,这样的豪华邮轮,在五百年后,已经是绝迹了的淘汰产品。
今晚的首航仪式,只是一个形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开航行。所有的客人,都是邀请的贵宾。目地地也不是大洋彼端,只是开到公海而已,然后明天早上就会返港。
对于油轮地主人来说,这次既是推广,也是生意。弄这一艘大型豪华邮轮,不是为了多装乘客。消费占据百分之八十的百分之二十客人,才是他重视的。像今晚一样,化重金安排了一系列的节目、活动,只是为了招待几百位客人。只要这几百位客人玩得投入、开心,即是一个好广告,也有巨大收益。比如赌博,单抽佣就是一笔大收入。客人无论输赢,赌场都能抽佣,又不需额外成本。
邀请函只发了几百份,除了本港的富商、名流,也有小部分是其他地区的,一般都是跟船的主人有生意往来、或者有交情地大人物。
收到邀请函地未必都会来,有些以家族形式邀请的,年纪大地富翁都不会随便出现。但这样的情况,也是会让年轻子弟前来的。而带上几个家人,女伴、男伴什么的,人数也有几千。场面都算是非常大的了,也间接说明油轮的主人的地位。
李炳鉴有贵宾邀请卡,带着他们一起上了船。安防检查有不少人,但检查的方式并不算严格,只是简单确认了一下,就客气的请他们上船,让服务员领着上去。或许是因为来的非富则贵,不可能有人冒牌来,再说,就是担心有人冒牌,也是监视器画面后详细辨认,当面是要尊重这些贵宾们。
上了船之后,里面就不严了。虽然有不少的保安,但都是例行工作,并不会询问、搜查宾客邀请卡之类的。有工作人员,上前向他们派发房卡。虽然只是一个晚上,而且相当一部分宾客是会玩通宵的,但主办方还是为所有宾客准备好了客房,可以用来休息、聊天、谈生意、睡觉,或者做点其他的什么事情。
统一制服的服务员们,也随处可见,想要去哪里,随时可以找到人问,也可以让她们带着去。在不少的地方,也摆放着油轮的详细地图,如果不想叫服务员带路、甚至不想多问的话,也可以自己拿着地图慢慢逛。
到了油轮上,李维雯就不想和父母在一起了,和他们在一起太拘谨了。打了一个招呼,就拉着李维斯和菲尼克斯走了。
李炳鉴夫妇,来的目的,更多的是社交应酬,他们已经过了玩的年纪。不过,今天全家都来了,他们心情也很好,并不妨碍年轻人去玩。
李维雯拿了一份地图查看,嚷着要去娱乐区。
娱乐区在三楼,从地图上看,是相当大的一块。传统的娱乐休闲场所,比如夜总会、桑拿、足浴、酒吧、KTV、咖啡厅……等等,一应俱全。除此之外,特色的区域,是各色各样的赌博房间。无论哪一种方式,如果你找不到人玩,也有船上的庄家陪你。
香港对博彩业,不像澳门一样合法化。而香港的人、游客、有钱人,都远远多过澳门,很多时候,想要玩得痛快,都去澳门的大赌场玩。而香港本地,除了地下、半地下的赌场外,还有一种就是赌船。这就好像是流动的赌场一样,合理的规避法律。客人是买票或不买票坐船,而船是开到公海之后,离开了香港法律管辖范围,才开始赌博。
赌船的客人,往往是要熟人介绍的,而且玩的数目比较大。一般也都是有黑帮大佬背景的人才能弄得起来。
普通的赌船,目的性更强,设施未必高到那里去。今天这一艘豪华邮轮,对得起“豪华”两个人字,甚至应该用“奢华”来形容。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带大赌场的五星级大酒店一样。
“平时没有机会,今天我一定要见识一下。你们要陪我去,赌场、夜总会,我都要去看一看!”李维雯挥舞着地图,兴奋的说道。
她是女校高中生,哪里能去夜总会这样的场所?赌场就更不用说了。而今天来的客人,都是身份、地位的人,赌场、夜总会也是油轮主人经营的,安全上没有问题,李维雯当然想要利用机会见识一下。她会愿意来,就是为了见见世面,如果只能乖乖的跟在父母身后,她还不如在家里睡觉呢。
李维斯是无所谓,并没有严管她。他含有深意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你呢?要不要一起去?还是你先去甲板上吹吹风?”
113、全是精英警察,没有优秀团队
李维斯的意思,是想要给她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让她去和她的人接头。就像那次在医院一样,菲尼克斯如果打算在这里有所行动的话,肯定也有安排或者买通内应的人员。把她需要的工具带上来、情报告诉她。
李维雯则不知道有这么一层,忙说,“一起去嘛,凤凰姐姐也一起去看看吧。”
菲尼克斯看了李维斯一眼,略一沉吟,微笑说道:“不了,你们先去吧,我先去甲板上看看夜景,一会儿我去宴会厅找你们。”
“那好吧……宴会厅见。”李维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这个时候,应该让哥哥陪着凤凰姐的,可是她自己也没有去过夜总会、赌场这样的场合,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少女,固然心里反叛禁忌,还是有点紧张的。
一起上了三楼,然后李维斯兄妹往娱乐区走去,菲尼克斯继续往甲板而去。
在三楼娱乐区转悠,两个人先来到了夜总会,这个时候,宾客们刚刚上船,时间也还很早,自然没有几个人到夜总会来。李维雯有点失望,没什么好看的,看领班过来招呼,忙拉着李维斯走了。
接着来到了赌场区,李维雯兴奋的看到了影视中才看到的赌场情景,各种各样的赌具、赌台,让她目不暇接。同样的,现在时间还早,船都还没有启航,赌场当然也没有什么人,都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在做着准备、或等候客人。
“见识一下就可以了,让爸妈发现我带你来赌场,我也要连累挨骂了。”李维斯看她两眼放光,似乎很想要去玩一把。先断绝了她的念头。
“茄增加社会阅历而已,这有什么。我又不会赌钱。”李维雯有点可惜。
对于她来说,这是以后可以在同学面前吹牛的资本,当然要看仔细来。在整个赌场区巡视了一圈,看遍了所有的赌桌,李维雯才算比较满意的离开。
两人正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一对男女进来。男的高大威猛。身穿笔挺地黑西装。女的美丽优雅,一袭淡素的晚装。
本来门口很大,只要稍微错开,大家就可以从容过去。可是看清楚进来的人。两边的人都愕然止步。
“见到美女就色迷迷的,简直丢我的脸!”李维雯见老哥带了女朋友来,还色心不改,低声嘟哝地时候,伸手去拉他。
李维斯会错愕停步。是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这位晚装美女,因为那就是他朝夕相伴的拍档罗咏诗。不是因为罗咏诗换上晚装的惊艳,而是这几天都没有听她说过,没想到她也来了。
罗咏诗同样也是停步了,李炳鉴会获邀很正常,但以她对李维斯地了解,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而且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很嫩口的小女生。
她身边的同伴见她止步,也停下来看李维斯他们。
“熟人?”
听到同伴的询问。罗咏诗低声应道:“O记地兄弟。你先进去,我和他倾谈几句吧。”
“嗯。”那男的点了点头,随即对李维斯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自己先迈步进去了赌场里面。
李维雯也觉察到不一样了,用手臂捅了捅李维斯,“你们认识?”
“呵呵。看仔细一点。在真光客串过的罗老师。”
教师的职业装配上眼镜,和眼前优雅晚装。是相差很大的对比,而李维雯并不算熟,不是他提醒,就是多看一眼,也认不出是那个很快就离开了的英语老师Nin。
“嗨……迷死罗(Miss),你好!”李维雯招了招手,然后又看他们两个似乎有点故事似的,忙笑着说:“你们聊,我先出去。”
话虽这么说,但和菲尼克斯同一阵营的雯雯,怕这个“迷死罗”会威胁到凤凰姐姐,并没有走远,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
“没想到你也来了……”
“没想到你也来了……”
没想到两个人同时说了一样的话,说完都莞尔笑了。
“你妹?”罗咏诗问了一句,她刚才看到李维斯身边带着一个嫩嫩的小女生,只是以为这小子又在泡妞,等听到他提起真光,又听到李维雯地话,马上联想到他在真光中学读书地妹妹,她和李维雯并没有正式的认识过。
“嗯,”李维斯点了点头,又笑着反问:“你哥?”
罗咏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什么呀,警队的伙计,SDU的苗Sir。”
就像O记往往被叫成重案组一样,SDU特警队,一般俗称“飞虎队”。
飞虎队的主要任务是反恐、以及重火力罪犯的抓捕行动,飞虎队和重案组的督察搭档,两队精英人马联手,难道这船上有什么大CASE?
在一起相处地时间长了,罗咏诗对于李维斯还算了解,一下就看出他地怀疑,低声解释了一下:
“算是秘密任务,所以我不能说的……既然都在这里了,告诉你也没关系。警务处地高层也有获邀在贵宾之中。今晚所有的宾客,囊括了全港相当一部分人名流,如果出现意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安保方面,船主也有邀请警察协防。
普通警员的话,并不会比他们的专业保安强多少,所以,警务处从O记、PTU、EU、SDU等部门挑选了几个合适的人,扮成客人到船上协防。我和SDU的苗Sir一组,正以参观的名义,先了解所有地形、巡查所有细节。”
听完罗咏诗的解释,李维斯第一感觉就是警务处的高官炫耀职权!虽然有出兵的理由,合适伪装也算是恰当,但这样的方式,未必就是强强联手!向船主介绍的时候,这是重案组的、那是飞虎队的……老子一声令下,王牌精英任我挑选,多威风!
可实际上是瞎指挥!无论是哪个部门,优秀的是团队,剥离了团队的合作、拍档的协助,优秀的个人都要威力大减。飞虎队是戴着面罩、扛着枪,直升机一队人迅速扑灭重火力罪犯的。只有一个人拉出来,还能算飞虎队吗?没有冲锋车、没有MP5、没有队员支援,还是EU冲锋队吗?
“全是精英警察,没有优秀团队。”李维斯简单的评论了一句。
罗咏诗苦笑了起来,“这是警务处的安排,也只是协防,虽然没有一个团队的默契,但不同部门的伙计,做事风格不一样,或许能取长补短。反正只是一个晚上,未必有事。”
“呵呵,反正我是客人,今晚是要靠你们保护的。”李维斯说着,又笑道,“好吧,你先忙去吧,那苗Sir正看过来呢。”
罗咏诗微微扬眉,低声道:“临时拍档而已。”
“嗯?”李维斯琢磨着她这一句解释的含义,怕我误会?
罗咏诗忙笑着说道:“呵……没什么,我是说,最佳拍档还是你,OK了吧?”
看她说完就进去了,李维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思索着她刚才的态度。
“还看……人家身边有个比你更威的猛男呢。”李维雯钻了出来,在边上评价了起来。
“猛男关我什么事?难道你看上猛男了?”李维斯笑着调侃。
“哼哼,别转移话题,你不要忘记了,你是和凤凰姐姐一起来的,你是有女朋友的人。”李维雯说着,又嘀咕起来:“我说你刚才干吗把她支开,让人家一个人去吹冷风,原来是方便你到处勾女。”
李维斯笑骂道:“人小鬼大,大人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上次真光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不明白Nin是谁吗?”
“明白!可是你能不能别叫那么亲热?Nin----咦……起鸡皮疙瘩了。你应该叫Madm,才能说明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李维斯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低声训道:“走啦!”
“走就走,干吗打我头?弄乱我的发型……”李维雯抱怨着跟他离开。“还有!我考不上大学,就怪你把我头打笨了。”
在服务员的指示下,两人来到了庞大的宴会厅。今晚的宾客们,大部分现在都在这里,一会儿的首航启航、晚宴都将在这里开始。
此刻宴会厅里面,人多、热闹,大家都在忙着交谈,能看到的都是笑脸。有的是巴结比自己更有钱、权的,有的谈生意,有的老友联络感情,有的泡妞、有的钓凯子……
“李--维-斯?!”
正和雯雯寻找父母、菲尼克斯的李维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114、那曾经的遥远记忆
只是听到叫声的一瞬间,李维斯大脑里面已经迅速的处理过了。
首先,这个声音来源不是在旁边,而是有人看到之后,在远处叫的,如果不是他听觉敏锐,在如此热闹的场合里,很可能给忽略掉。
其次,这个声音很耳熟,但他并没有听过。换句话说,这是以前的真李维斯的朋友,而不是他现在新认识的朋友。
在李维斯转头的时候,他已经记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小九迅速的理清了记忆,把相应的资料让他温习了一遍。
“干吗?”李维雯看到老哥转头,一点也不相信他是找到了老爸老妈,而是铁定的相信他又在看美女。
“有人叫我。”说话的时候,李维斯的目光已经顺着声音来源,锁定了叫他之人。之后又加了一句:“他们在那边。”
“谁?哪边?”李维雯不如他高,垫起脚来看,又跳了跳。
“爸妈。过去吧。”
李维斯暗叹了一声,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他带着李维斯,在宾客之中穿行,一会儿来到了那个叫他之人的旁边。
李维雯也看到了父母,果然是在这里,好像正和人聊天聊得很起劲。她有点惊讶老爸这样闷的人,也能侃侃而谈的聊天。
“老爸、老妈。”招呼了一下,李维雯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因为她发现李维斯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人的脸上。
这是一个女孩子,站在跟李炳鉴聊天地男子身旁,这样盛大的场合,她并没有穿着华贵的晚礼服。但就是一袭雪白的长裙,就足以让她闪耀万分。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也没有盘出复杂的发型,只是随意的披上,后面用普通的发带挽了一缕。
女孩地脸堪称精致、完美,嘴角带着和煦如春风的浅浅微笑,盈盈站立在热闹的宴会中,一定是众人最先看到的焦点。她不是那种艳压群芳的华美。而是群花的莲花一样自然脱俗。即便是在这么多人的宴会厅里面,看到她,你仍会恍若在清新的山林。
即便是同为女孩的李维雯,看了一下之后,也震撼住了,她心里“咯噔”一跳,暗叫了一声不好,这女地气场好强啊!刚才“迷死罗”已经对凤凰姐姐威胁很大了,这女的如果发功的话。可怜的凤凰姐姐哪里是对手啊。
在她心里暗暗替菲尼克斯担心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孩子已经留意到她的注视,并对她微笑点头,轻启朱唇,柔声说道:“你是雯雯吧?好久不见,都从小美女了,要在外面见到,我还不敢认呢。”
“哈?你……认识我?”李维雯茫然的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李维斯。
李维斯走近了一点,没有理会她。只是和那女孩淡淡的说了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久。”女孩微笑看着李维斯:“我很厉害吧?这么多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你来。”
“喂!都无视我啊?”李维雯插嘴道。
李维斯却走开了几步,向坐在席位上聊天的两位大人问好:“陈叔叔,婶婶,你们好。”
麦琼珊也忙招呼李维雯过来:“雯雯。过来,这是陈叔叔、婶婶,几年没见,都忘记了?”
李维雯尴尬地上前问好,脑子里开始有了一点印象。
那个女孩过来笑着拉起她的手,“小丫头,就不认得我了?以前还说我什么时候回来。你都记得我的。”
“你是小君姐姐,我想起来了……”李维雯不好意思的说道。
另外一边,那陈叔叔也在和李维斯寒暄:“几年没见,维斯也已经成熟了。听你爸爸说,你现在做警察?不错啊,只是一定要自己小心安全。安全第一啊!”
见到这一家人,李维斯一边应付着客套。心里无限感慨。
这个人叫做陈国儒。也是一名律师,和李炳鉴是同时代出道的。因为工作关系,两个人也成为了好朋友。那时候,两个人都是毛头小伙子,浑身朝气干劲,都有着远大地理想。后来也都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律政界崭露头角。
李维斯的母亲,开始和他们两个都是好朋友,而两个人都喜欢上了她。最后,她喜欢的人是李炳鉴,也选择嫁给了李炳鉴。
陈国儒替他们祝福的同时,为了不触景伤情,自己一个人离开香港,到美国去深造、发展。
一去就是几年,凭着天赋和努力,他硬是在英语国度的律师界占据了一席之地。在美国的时候,他也遇到了后来地太太,那是一个华侨商人家的女儿。他的感情已经从李维斯母亲转移到女朋友身上后,决定回来香港结婚。
再见到李炳鉴夫妇的时候,大家都唏嘘不已,这时候的李炳鉴,在香港也声名鹊起,但李维斯的母亲却得了病。
陈国儒夫妇也回港定居,重新在香港做律师,海外的学历、经验,让他起步很高。
不久后,李维斯地母亲病逝了。而陈国儒太太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叫陈君菡。
“菡”字,是李维斯母亲名字里面地一个字。取这个名字,有纪念李维斯母亲的含义,陈国儒太太也是了解地。更主要的是,他们当时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慰神伤的李炳鉴父子。----逝世固然痛惜,但又有新生,不说陈君菡是李维斯母亲转世这么玄的话,就单生命意义来说,这也是一种延续。
于是乎,这个刚刚出生,便于李家有着不解之缘的女孩儿陈君菡,在后来的日子里,也是和李维斯一起玩耍长大的。
陈国儒夫妇,经常带孩子过来,让小时候的李维斯照顾她,告诉他,就像妈妈照顾他一样,他照顾小妹妹,就是学妈妈的关爱、悼念妈妈的方式。
再后来,李炳鉴认识了麦琼珊,两个人相恋、结婚,后来又有了李维雯。
陈国儒并不排斥李炳鉴重新结婚,逝者已矣,活人还是要好好活着的。不过有了新的完整家庭、时间也过去了几年,也就不需要他们常常去安慰照顾李炳鉴父子了。
两家人还是时常有来往,但大家的事业也在上升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时间。不过孩子都还小,陈君菡还是经常送到李家玩。已经读小学的李维斯,幼稚园的陈君菡,以及幼儿的李维雯,这是他们的童年生活。
之后十多年,随着年纪的长大,李维斯脑子里想的东西更多了,对于麦琼珊、麦家等,也逐渐有偏激的想法。这让他虽然在学校里面很用功,但关闭心扉,没有什么非常交心的好友。不过,他始终有一个相伴的知心朋友,那就是一起长大的陈君菡。
相对于李维斯的优秀,陈君菡更可以算是天才少女,李维斯只是学习成绩很好,她则是跳了好几级。虽然年纪相差好几岁,但在中学的时候,差点就追上了李维斯的进度了。
因为同学都是比自己岁数大的,看书又比别人多,天才少女难免比一般人心理早熟一点,加上和李维斯一起长大,对于他非常了解。所以他的苦闷、烦躁,她都能理解,也经常开导他、鼓励他、安慰他……
再后来,李维斯考上了港大,李维雯也快升中学了。
一年后,陈君菡也准备报考港大。
但当时已经是知名大律师的陈国儒,希望女儿也做律师,而陈君菡对于学法律也有兴趣。在和女儿商量好,改变了计划,没有考港大,而是去美国的大学念法律系。
不是觉得港大法律系的水平不行,而是陈国儒结合自己的经历,觉得把女儿放在一个更加严酷的环境了历练,会成长得更快!
在美国,司法程序是用英语,必须强迫自己完全的掌握好英语;华人也是受排挤的少数族群,比黑人更甚,想要成功更难;美国的律师,更是多到渣,竞争压力更大。
那样更加艰难的环境里锻炼,都能成功的话,以后回来香港,更加游刃有余了。
那一年,陈国儒夫妇为了女儿,也放弃香港经营的一切,再去美国,一家人都离开了香港。
走的时候,陈君菡说可能五年后就会回来。
那时候的李维斯,在离别之际,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陈君菡对于他,只是当作哥哥,而且她那时候,也只有十五岁。
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李维斯想要亲她一下,算是“GoodyKiss”,但没有说就凑过去了。而陈君菡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反应过于激烈,不是闪开、喝斥,而是脱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那之后,李维斯就开始放纵堕落了。而这五年来,他也没有再和陈君菡联系。
115、两个魅力相当美女
明明不是自己的经历,但自己的记忆里面又有这么一段,而且又是自己这个身份所必须面对的……
这对一般人来说,可能会很纠结,乐观的会觉得很奇妙的感觉,悲观的可能觉得头疼。
但其实对于现在的李维斯来说,并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有点感慨而已,陈君菡回来了,以前那个喜欢她、甚至应该说有点依恋她的李维斯,却已经不在人世了,再也回不来了!而这些……还不能告诉陈君菡,因为他现在就是李维斯。
内心的怀疑、感慨,并不影响李维斯和陈国儒对话应酬。
简单的交流之后,还是他们几个叙旧,让他们三个年轻人在一边说话。
三个人年龄上阶梯相差,但却有那么几年,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而现在却各有心思。李维雯更是从来没有如此矛盾过,一个是小时候带着自己玩的小君姐姐,一个是现在相处得很好的凤凰姐姐,哥哥只有一个,如果她们要是争夺起来,该帮谁呢?
不过这妮子也颇为爽利,很快就有了决定,还是支持菲尼克斯!
因为在她看来,陈君菡离开的时候,才十五岁,和哥哥应该也就是玩伴、最多说青梅竹马,现在已经五年没有回来了,她又是在美国,而且人出落得更加漂亮,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就算没有,也未必能看上哥哥了。这几年到处风流的老哥。也只有可怜的凤凰对她那么痴情吧?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可到底陈君菡离开地时候,李维雯才十一二岁,以她现在年纪三分来算,前三分之一还小不会有多少深刻记忆,剩下的是一半、一半,等于她生命里的最近一半都没有出现过陈君菡,反而没有刚刚还亲昵玩耍的菲尼克斯来的亲近。
“小君姐姐,你在美国大学毕业了?”
“已经工作很久了。”陈君菡含笑回答。
李维雯无语。但记得她以前读书就很厉害,也不认为她是吹牛。“你现在是……”
“女承父业,呵呵,按照我爸的选择,做了律师。当然。我自己本身也喜欢。可能从小受到爸爸和李伯伯的熏陶吧。”陈君菡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和煦的微笑,让人很容易产生亲近感。
“哈哈,熏陶也只有陈叔叔地分,老爸只会把人带闷。”
李维雯先拿老爸开了一句玩笑,正准备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已经听到陈君菡在对李维斯说道:“维斯哥哥,我们很久没见了,说说你的事情吧,这里人太多。不如我们出去外面聊?”李维斯还没有答话,李维雯忙抢着说:“好啊、好啊,去甲板上吹吹风吧,小君姐姐很久没有看过香港的夜景了,感觉应该也不错。”
“好啊。”陈君菡微笑答应。
李维斯明白陈君菡这话的意思,是想要说说两个人之间地过往事情,雯雯当年还小,很多都不懂。现在人小鬼大,不能让她过去掺和。便开口说道:“我们出去透透气就好了,你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吧。”
说话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去找到菲尼克斯来。
李维雯却并没有要跟着去的意思,在她的感觉里,菲尼克斯刚才已经被老哥“发配”到甲板上吹海风去了。因而她刚才建议陈君菡去甲板上看夜景,就是想要让菲尼克斯撞见他们。
“行啦,不要我去我就不去喽。小君姐姐,你应该去甲板上看看夜景的,正所谓----月是故乡明,夜是故乡宁,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医治乡愁啊。”
这话让陈君菡忍俊不禁。乡愁往往是年纪大的人才会有的一种感情,虽然五年来。她也很想回长大的香港,但时间匆忙、又要学习、又要打官司,她也没有多少时间思乡。
和大人们打了一下招呼,李维斯和陈君菡走出了宴会厅。在外面走廊上,他们遇到一对男女走了过来。那男地看到陈君菡,不由得眼睛一亮,嘀咕了一声:“美女啊……”
声音不大,但李维斯还是听清楚了,扫视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年轻人,虽然看似油滑,并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男人边上也站着一位美女,和陈君菡清新脱俗比起来,这位美女才是那种艳压群芳的成熟魅力,宛如荷花与牡丹。那成熟美女也保持着微笑,应该也听到了身边男伴的话,但并没有表示什么。
不过那男子很快反应过来,轻声笑道:“当然,再美也比不上你……”
很快和他们擦身而过,没有听到的陈君菡没有什么反应,而李维斯则留意到,那个成熟美女,似乎是已经退出演艺圈的一位女明星,好像叫袁嫣什么的。记忆里面不是很详细,他也不能确定。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聊着,慢慢地竟真的走到了甲板上。
李维斯知道菲尼克斯不会真的在甲板上,所以并没有避开来这里。
来到甲板上,没有了暖气的笼罩,夜晚的海风,吹到人的身上,是冷冷的。
出来地时候,陈君菡身上并没有拿大衣、披肩什么的,只是一袭长裙,难免有点冷。不过香港的冬天,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在美国生活了五年,她抗寒能力已经比一般人强。
李维斯脱下外套,批在了她的肩膀上。
“谢谢你,维斯哥哥。”
“呵呵。这是应该的。”
应付了一句,李维斯沉默了下来,差几个月就快一年了,他也还是第一次这样在海边看夜景。刚才雯雯提及地乡愁,都在他的心里萦绕了起来,他也有点怀念二十六世纪地故乡----虽然都是在中国,但错了时空,感觉是不一样地。
只是……不知不觉间,他对于这个城市。已经有了融入的感觉。更加重要地是,虽然失去了很多,生活也不如未来方便,但他也获得了自己在未来说没有的一切----亲人、亲戚和家。
半年前,如果有机会能够回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但现在,可能会难以决定了。
他的沉默,落在了陈君菡地眼里,从小一起长大,对于观察李维斯,陈君菡是最拿手,而她也是最了解李维斯的人。
现在人在身边,她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故意装出来的冷漠,他地沉默也肯定有别的原因。这一种生分的感觉。是她以前所没有过的,就是人在美国、相隔万里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你变了。”
在海风中听到陈君菡悦耳的声音,李维斯微微一惊,猛的想起她对“真李维斯”的了解,超过李炳鉴夫妇、超过李维雯,甚至超过和李维斯上过床的女友们。
“呵呵,人总是要变地。长大了就不能和小孩子一样。就像你,变漂亮了,成熟了,气质、魅力和以前都是天壤之别。虽然你还是叫我维斯哥哥,但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感觉了。”李维斯虽然并没有亲历,但人的敏锐感觉和分析,让他可以清楚的体会到。
李维斯的话。让陈君菡也沉默了下来。是啊,人都是会成长的,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人改变了。而他这几年的变化……
她已经不是十五岁的少女了,在美国已经成为了律师,现在让她叫“维斯哥哥”,本来是难以开口地。还能够叫出来。只是一份习惯而已,但肯定没有当年那么自然。
“以前的事……”比同龄人早熟的陈君菡。明白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既然已经回来了、见面了,还是要尽快的当面说清楚,要不然对人对己都不好。
李维斯等着她说,他没有多话。因为她的刺激而改变、堕落后,就算是真的李维斯在这里,也应该是平静地样子。“呵……那时候我都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是把维斯哥哥当作哥哥,至于那次会……这么说吧,我当时不是恨你、讨厌你,只是紧急的一种身体保护反应……我当时也懵了,这是后来才知道的。这几年,也有男孩子追我,在他们想要接近我的时候,我的反应还是一样的,要不打他们的脸、要不是鼻子,反正都是本能反应。”
陈君菡苦笑了一声,继续说:“我自己看了一些心理学方面地书籍,找不到合理地答案。也看过心理医生,医生的意思,是说这是一种潜意识地身体保护反应,可能是我太小就接触了法律方面的书籍,造成潜意识的戒备心里比一般人大。到现在……我还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
李维斯微微有点惊讶,心里暗叹,如果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我的前身也太冤了一点,等她长大,慢慢感化,或许就水到渠成了,何必弄成这样呢?
“没有治疗的方法?”
陈君菡摇了摇头,“医生说……只有等我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能够自然而然放开身心戒备,才能消弥这种潜意识的过激反应。”
“哦,那应该没事,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你喜欢的人。”李维斯平静的说道。
对于他的平静,陈君菡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轻声说道:“维斯哥哥……对不起啊,以前小君无意间的过错,让你……虽然这些年你都没有再理我。但我还是从爸爸那里知道了你的情况,别人都说你是考上港大骄傲了,可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变得那样。实在对不起。”
她对于李维斯,依然是没有爱的喜欢,只是对哥哥地感情,但却是真心的不希望他受伤。
李维斯摇了摇头,“也不能怪你,以前……的我,虽然比你大好几岁,但还没有你成熟,很依恋你。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你的安慰、开导,才没有过于偏激的想法、过激的行为出现。那终究只是压抑着,后来那只是一个导火线,关键还是因为你走了。失去了心理上的依恋,从而无法控制各种烦躁的心情。”
陈君菡有点惊讶,没想到李维斯能够这么冷静的面对自己,剖析自己地心理。看来,五年的时间,真的让他成熟了不少,他已经真正的度过了那个阶段,获得了涅重生。
“刚才听伯母说,今年你已经在警队工作。在重案组表现很好。也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女朋友,看来你是真地长大了,小君祝福维斯哥哥。”陈君菡衷心说道。
“年纪大了,也玩腻了,总该找点事情做。你看你比我小,都已经成为律师了。至于女朋友,顺其自然吧,可能固定。可能随时分开。我已经看淡一切了。”李维斯看着海港。
“嗯。”
陈君菡看着他的侧面,在夜色中,依稀感觉到一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还真的有几分看透一切的淡然。
这让她微微动容,这还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像个需要母爱、需要呵护的小男孩一样的维斯哥哥吗?
五年,真的是不短的时间。
大家都长大了。连雯雯都快考大学了,每个人都有了非常大地改变。
她开始从新的角度看李维斯。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变化,但很想要了解他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刚才那种遥远陌生的感觉,也变了,但不是以前的亲近感觉,而是若即若离的全新感觉。
大概预定的首航吉时已经到了,下面宴会厅热闹了起来。不久就听到了礼炮声。然后这艘大型地豪华邮轮,开始长鸣启航。
船与港口码头陆地慢慢分开。越来越远,在甲板上能看到的夜景,也不知是固定的,而是远近、方向都在慢慢变动的,这也让人看得更加入迷。
了结了五年前那桩事情的陈君菡和李维斯,也没有那么沉默了。因为李维斯没有向谁打听过她的情况,陈君菡便自己讲起了在美国求学、工作的事情。
过了一阵,陈君菡提议下去宴会厅,这会儿应该开始晚宴了。
当然不是在乎吃东西,但陈国儒这次回来,是带着女儿一起,重新闯荡香港律政界。他当年固然名气不弱,但离开五年,很李炳鉴地差距都拉开不小了,香港也是人才辈出,他要重新崛起、把女儿推出,自然需要多应酬、交际。
而陈君菡,在香港几乎毫无人脉,完全是要从零开始的新人,当然不能忽视了这样重要的交际场合。
两个人往回走,在走到甲板另外一边的时候,李维斯看到了一个女子背影,敏锐的目光让他清楚的明白,那是菲尼克斯的背影!
他心里一突,她怎么在甲板上?真地一直在这上面?还是从雯雯哪里收到风声,又上来了?
如果是哪一种,看到她在那里,都不能装作无视离开。
“你等一下……要不你先下去吧,我过去一下。”李维斯对陈君菡说完,便向菲尼克斯那边走去。
陈君菡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有点欣慰,但也有点失落。以前地维斯哥哥,可都是以她为中心的呀,现在让她一个人先回去……
“喂,你怎么在这里?”
来到菲尼克斯地身边,李维斯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菲尼克斯转头看了他一下,笑了笑:“不是你让我上甲板上吹风的吗?”
肩膀上,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点冷,她也一样只是一袭裙装,在车上、在船上都有暖气,没什么关系,但上来甲板上吹夜风,就冷了。
李维斯微微皱眉,“你明白我的意思。”
菲尼克斯看了看他,“呵……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是雯雯找到了我,说你和一个超级大美女上来了,而且这个超级大美女,还是你的青梅竹马。她让我上来找你,我虽然想要见见这个超级大美女,但想想还是不妥,呵呵……我算什么?”
她自嘲的笑了笑,又无奈的说道:“可是雯雯是真的关心我,我不能让她失望,所以就没有下去,想要等一会儿在下去,没想到你看到我了。”
听到她这么说,李维斯一时间不好说什么。
“好啦,一起下去吧!”
“李维斯……抱歉啊,我骗了大家,让雯雯这样为**心。我也骗了你,你的那个初恋,就是今晚这个超级大美女吧?我是猜的,根本不认识什么可能伤害过你的初恋。”菲尼克斯苦笑道。
“呵呵,行了,我有没有怪你。你再这样说下去,我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真的?”
“呵呵,假的!谁知道你现在的口气,是不是装出来欺骗我感情的?谁不知道你最擅长伪装?”
“哎……你那位初恋过来了,要不要我向她解释我们的关系?”菲尼克斯看到后面陈君菡款款而来,轻声询问道。
“不用。”李维斯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到已经走近过来的陈君菡。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陈君菡,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别看她比我小,小时候可没有少帮助过我,还是天才少女。小君,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凤凰,你可以叫她Phoenx(菲尼克斯)。”
李维斯给他们介绍的时候,非常的从容。不不是伪装出来的,也不是因为熟能生巧。而是……天知道,他和两个人都关系清白如水啊!暧昧本没有,何必要尴尬?
“陈小姐你好,你真漂亮,还是天才。我就笨了,什么都不会,工作都找不到。”菲尼克斯马上热情的夸奖了起来。
陈君菡在面对李维斯的时候,还有一点少时的青涩,面对其他人,马上展示了成熟机智的一面。她一边热情的和菲尼克斯握手,一边把还披着的李维斯的外套批到了菲尼克斯的肩膀上。嘴里也歉意的说道:“维斯哥哥、雯雯他们都叫我小君。Phoenx姐姐,你也叫我小君吧。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所以出来聊了聊,你可别误会。”
“怎么会。小君妹妹这么优秀,我放心得很。也只有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像你这样的,还能给他机会?”
李维斯看她们两个人,刚刚认识,就好像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一样拉手长话,有点无语。至于两个人寒暄客套的话里面,有没有包含着别的心意,他也懒得去思索了。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介意上面有陈君菡的体温,菲尼克斯马上把外套还给了李维斯,然后又热情的和陈君菡携手先往出口走去。
看两个人都把自己晾在一边了,李维斯摇头好笑,跟在后面,看着两个摇曳的性格背影。心里暗道:明明和我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见面的时候,好像有点明争暗斗的味道?就算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也愿意用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么?
小九答曰:用来证明女人魅力没有关系,就怕因为这样两个魅力相当美女的暗斗过程,让她们都喜欢上你了,那才麻烦。
116、四个女孩,正好可以……
油轮在离开港口,宴会厅里面也掀起了高潮。
等李维斯他们回来的时候,客套话已经说完了,宴会厅里面,已经开始了自助餐。主人准备的食物颇为丰富,西式、中式、点心、小吃应有尽有,各种酒水也都很充分,基本上都是很好的。
不过这样的场合,并没有多少人认真的吃东西、品尝食物、酒水,大部分人都交流、应酬。比起之前刚上船不久的寒暄,现在应酬的宾客们,手里拿着酒杯,说话更加亲近了。
等到他们回来,麦琼珊吩咐雯雯照顾好菲尼克斯,带她去拿吃的、喝的。而她和李炳鉴两个,则要李维斯走开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李维斯都不愿意参加这样的社交宴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他们自然要把已经成长出社会的儿子推广出去。
陈君菡也是一样,陈国儒夫妇带着女儿,向认识的熟人过去打招呼、介绍。
陈君菡虽然还是带着清新脱俗的气息,但这样的社交应酬,她并没有什么不适,一路面带着微笑,和自然的和各位长辈问好。
李维斯比较无聊,给父母面子,才带着微笑,一路应酬下去。在过程中,他也认真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认识所有的人,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怎么说这里的宾客们,也都是有一定来头的人,以后要在香港长久的生活,总是会有照面的时候,对做警察也有帮助。
李炳鉴和麦琼珊,除了把和自己有交情,对外来有帮助的一些重要宾客介绍给李维斯认识之外。一路走动的时候,麦琼珊也低声把附近见到的人。一一说给李维斯听。她年轻地时候,就跟着父母应酬,这十几年更是自己打理一个公司。在社交上面的用心,自然比一般人多,很多人她都认识,就算没有什么交情的。也知道那是什么人。
宾客当中也有李维斯认识地,比如其中就有是警务处的副处长。不过,这位副处长跟李炳鉴只是认识的关系,不像警务处长是很久的朋友。
一圈应酬下来。李维斯把经由父母介绍过地宾客,都清楚的记了下来。不过今晚的宾客太多了,就算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态聊一会儿就换人,但也在有限地时间里,也无法把所有宾客都介绍完。但这已经丰富了他的信息库。
“很忙哦!”
得闲拿了一点东西吃的李维斯,听到说话的声音,回头看到了罗咏诗。
“没办法的事,你呢?无聊吧?”
罗咏诗微微一笑,学他地口气说:“没办法的事。我们保持低调,除了应付个别过来搭讪的宾客,我可没有你忙碌。”
“这艘船……没事吧?”李维斯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有事的话,他可以留下来帮忙,但必须把父母、妹妹先送走。
今晚的宾客。都是有身份的人物,自然也是非常忙碌的。携带来的子弟、亲友,可以留下来玩,而很多宾客自己,往往一夜也没空,还是要回去的。船主准备也很充分。有专门的辅窜送客人回港。临时有事、赶时间地,还可以乘坐快艇。
“能有什么事?你不也说是上面的高层炫耀职权么?”罗咏诗微微一笑。也只是和李维斯。她才会这样开玩笑,其实她自己是认同的,就是到现在,也没敢真的放松。今晚这船要是出了问题,绝对是大篓子。
“对了,之前我遇到一个人,我觉得那个人似乎不一般,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调查他一下。”
“什么人?”
“这么多人,我一时间也不好找。不过我看到和他一起的女伴,好像是以前地一位叫袁嫣地女明星。”
听到李维斯说完,罗咏诗想了想,回答道:“那个人应该没问题。袁嫣可不仅仅是女明星,她的家庭背景很深,正经生意很大,还控制着深圳一带地地下势力。即便如此,能来的都是有正经身份的,我们只要操心今晚有没有事,管不了客人的复杂背景。”
“嗯,没事就好。”
两个人正低声交谈,见到李维雯蹿了过来。
“哈哈,我就说嘛!要找我哥不好找,但只要沿着美女找过去,肯定能找到。”
李维雯怪笑着看了李维斯一眼,又向罗咏诗打了一个招呼:“迷死罗(Miss)、卖凳罗(Madm),我们又见面了。”
顺着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两个人一起过来了,菲尼克斯和陈君菡。
看样子陈君菡也是刚刚才应酬完,准备找点吃的。而已经吃饱喝足无聊的李维雯,就拉着她们一起来找事儿玩。
吃着东西的李维斯,瞪了李维雯一眼,心知是这丫头故意搞鬼,想要让自己难堪。不过,他依然很坦然。“你们吃饱了?我朋友罗咏诗,这是凤凰、这是陈君菡。”
他的介绍,不分亲疏,都是直接说名字。
“你好、你好。”罗咏诗跟她们三个都问好,目光则落在菲尼克斯的脸上。近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但对于这个只在一天时间里、非直接接触过几次的百变女,她还是印象深刻。她实在没想到菲尼克斯会和李维斯很熟悉,而且还直接用的就是凤凰的名字。
“您就是罗督察吧?维斯在家里常提起您,果然不仅仅英姿飒爽,而且妩媚动人啊。”菲尼克斯一脸纯真的赞美道。可在大家听来,这分明就是女人“宣示主权”嘛。
刚才两个人吃自助的时候,李维雯仿佛她是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一般,一直都在向菲尼克斯灌输大胆一点、勇猛一点的理念,说她楚楚可怜多了会让人厌,不主动去抢,很快就会被陈君菡那么优秀的女生给抢走了,菲尼克斯也似乎挺受教。
现在见到她终于主动的出击,李维雯很有成就感的在一边看热闹。怕陈君菡也参战,弄乱战局,她忙拿了一份点心,递了过去:“小君姐姐,你先吃点东西。”
罗咏诗当然能听出菲尼克斯的话,如果换成别的人,她不会多说什么。但这个菲尼克斯不同,不大相信她真的会是李维斯的女朋友。
“原来是凤凰小姐,我们好像见过面吧?他常提起吗?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你,弄得我现在见到你,都有点震惊了。”罗咏诗又看向李维斯,“对吧?”
陈君菡接过李维雯递过来的点心,道了一声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从两个人的话里面,她已经听出一点苗头。莫非这维斯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花心,家里有了一个女朋友,警局另外又有一个女朋友?
别人都道两个人为他争风吃醋,李维斯自己则明白,菲尼克斯是故意的,罗咏诗也清楚菲尼克斯的身份,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正好四个人啊。”李维斯喝了一杯柳丁汁,说了一句大家都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四个人?”李维雯当先问道,其他人也看着他。
“你们刚好四个人,不如开台打麻将吧?”
众人绝倒,以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话题,也太逊了吧?
“老爸在叫我,我一会儿回来,你们慢聊。”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李维斯说完已经离开了。
他才懒得管她们会聊出什么结果来呢,反正他和谁都没有关系,由自己解释的话,会越描越黑,既然不用对谁负责,何必解释?
李炳鉴他们只是看了过来,并没有真的招呼他。
但见到李维斯过来了,麦琼珊还是笑着说道:“维斯,我和你爸会先回去。和陈叔叔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邀请他们回家叙旧。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吧,不过你的责任大一点,要照顾好雯雯,别让她惹事。还有凤凰,多关心她一下,别让她觉得自卑。小君应该也留下来,你也帮忙照顾好。”
“好的。”李维斯暗道,罗咏诗也是不会这么快走的,看来真的要让她们打麻将了……
很快,陈国儒夫妇也过来了,几个人聊了几句之后,欣然同意李炳鉴夫妇的邀约,准备先回去,一起去李家叙旧。
等他们走的时候,李维雯、菲尼克斯和陈君菡也过来了,罗咏诗已经不见踪影了,应该是忙她自己的去了。
知道父母的安排,李维雯大乐,很想看看劈腿的哥哥,如何在这个逃避不开的船上应付好。
117、不需要向我解释
菲尼克斯和李维雯自然是跟着李维斯,而陈君菡因为父母交待,加上不断有人找她搭讪,让她也跟着李维斯。
一个人带着三个美女,确实很醒目,去哪里都会多惹人注意一点,李维斯干脆领着她们回到客房打麻将。
陈君菡不好说什么,菲尼克斯要装听话,也只能由他,可李维雯不干了。她今晚会来,主要就是想要好玩,回房间打麻将,这能算好玩吗?随时都可以在家里的事情,她就是要做平时在家里不能做的事情。她大力建议,先去酒吧喝酒,然后去赌场看热闹。
这个时候,油轮上准备的各项节目,才陆续开始了,宾客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自己喜欢的。
其中,就有一场拍卖会要举行。
这让李维斯有点两难,本来是带菲尼克斯上来,然后不管她会做什么,甚至帮她制造单独的机会。可现在罗咏诗也在船上,还和她撞见了,如果真的失窃了重要的宝物,就算菲尼克斯可以收藏得很好,罗咏诗也会第一个想到她。
而他也不想看到警方、罗咏诗他们没面子。
可因为有李维雯和陈君菡在边上,他想要和菲尼克斯商量都不便。
“先去看看拍卖会吧,小君应该有参加过,我们都没有见识过,正好去玩玩。”说这话的时候,李维斯有意无意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想要看到她的反应。
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是,菲尼克斯还是乖乖的听话模样,似乎就算是他叫她跳海,她都会马上跳海。
她们几个都没有什么特别要玩的,听到李维斯这么说。也没有反对。李维雯见时间还早,也同意了。
进入拍卖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地宾客。可能是今天拍卖的东西比较好,吸引了很多人来。也可能大家都只是来消磨一下时间,顺便看看有什么东西。
他们能找到的位子,已经比较靠后了。李维雯当先拉着陈君菡过去占位置。有她坐着隔开,就算李维斯和菲尼克斯哪个坐她身边,都不会让李维斯和陈君菡靠近在一起。
她看似无意地动作,李维斯全看在眼里。眼神复杂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
菲尼克斯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抱歉的看着他,她现在就是想要停下来而已不行了。只怪第一次出现在李家地时候,伪装得太成功了。现在要是说破,只会让大家都不高兴。
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家还在说话聊天,李维雯也和陈君菡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这是李维雯给菲尼克斯和李维斯亲近的机会,但这也正是李维斯现在需要的机会。为了不让更多地人听到,他干脆伸手过去搭住了菲尼克斯的肩膀,把她搂过来一点,靠近她耳边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计划?刚才你也见到了,她不是来玩的宾客,是以警察身份进来的。你已经让她看到了,要是动手的话,就算你能成功转移东西。也会被盯上。”
菲尼克斯被他当众揽着,有点不习惯,不过她只是稍微地动了动肩膀,并没有挣脱。
“无所谓,我答应你不动手好了。不是怕那个罗咏诗,只是给你面子。”
“呵。这么大的面子。我岂不是应该感谢你?”
“少来。”菲尼克斯又低声说:“你知道我不会连累你的……这次你是为了带我来、才随叔叔阿姨来。你这么够意思,我不能没有义气。对吧?”
“所以呢?”
“嘿嘿,最多我关心的东西,记住是被谁买走了,以后再另外打算好了。”
这似乎是比较好的办法,但对于盗窃来说,这样陌生、人多的复杂环境里,想要得手要比人家藏在家里容易得多。
“你的帮手呢?如果没有通知好,会不会出意外?”
“怎么?李督察是故意对我用美男计,现在想要套我的话,把我们一网打尽?”菲尼克斯开玩笑的问道。
李维斯无语,要叮嘱她的话已经说完了,便松开了手,坐正了身体。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
“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啊?”李维雯打趣地说完,又揶揄了起来:“可惜某些人,见到美女,还是会情不自禁,也只有某痴情女心甘情愿被骗。”
“李维雯,别再没大没小啊!”
看到哥哥瞪了过来,李维雯皱了皱鼻子,没在说什么。她要帮助菲尼克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晚老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她也不敢过分娇纵了。
陈君菡和李维雯一直在窃窃私语的聊天,拍卖会到底卖了哪些东西,估计她们并不清楚。
而李维斯则看似不在意,但整个过程卖了哪些东西、是什么人买去了,他全部都记清楚了。他估计身边的菲尼克斯,也一样记住了。
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维斯注意到罗咏诗进来了,她似乎特地为菲尼克斯而来,有点严阵以待地味道。
而在拍卖完地时候,罗咏诗已经先一步离开拍卖厅了。
在她们三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落后几步地李维斯,拿电话打给了罗咏诗。
“什么事?”罗咏诗的声音很淡然。“我想要向你解释一下……”
“你交什么女朋友,是你的自由,不需要向我解释。”罗咏诗先回绝了他的话。“只是有些问题,你自己清楚,别以为什么我都会一直帮你瞒着!”
“好吧,那我就说一句,菲尼克斯只是来玩的,我也不会让她动手,你可以放心。”
“没事了?”
她这态度,让李维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不会伙同她做那个,她也说了不会在这里动手。”
“那就是迟早会动手了?从私人的角度,我相信你;从警察的角度,我提醒你,自己想想吧。”罗咏诗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其实看到了李维斯搂着菲尼克斯的模样,让她很不解的是为什么两个人会搞到一起去了。难道他真的就是那样的人?可跟他相处、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她一阵心烦意乱,难以平静下来。
李维斯也不便多解释,只能作罢。只要菲尼克斯不会动手,以后如何,以后再说吧。
李维雯继续提议去酒吧喝酒、聊天,刚才在拍卖厅里面,只能小声的说话,让她不能尽
大家都没意见,来到了三楼的酒吧。
李维雯只是想要寻找那一份突破禁忌的刺激感觉,真的喝酒,她也喝不了多少。陈君菡和菲尼克斯,也是浅尝辄止,而李维斯一向有节制的,最后也就成了大家聊天。
陈君菡本来和他们几个,都有着一丝隔阂。虽然五年前大家是很熟悉的,但五年的时光很长,长到让大家都已经陌生了。
聊过去的岁月,聊各自的情况,聊她在美国的打拼……逐渐的,陈君菡和他们已经融合了,大家变得熟络,就是菲尼克斯,也显得亲近了不少。
有三个女孩子在,李维斯不用说多少话,她们自然会聊得热火朝天。
时间不早了,陈君菡提议回房休息,李维雯却还没有玩够,嚷着要去赌场看热闹。
都在三楼,过去也不远。她最小,在其他几个人的眼里,她都还是小孩子,都迁就她过去。
船上安排的一些节目早已经陆续完了,大部分人都是在玩,不玩的宾客,也各自回房休息。
酒吧、夜总会等地方,虽然不乏宾客,但最多、最热闹的场所,还是在赌场。今晚的客人们,都有消费能力,人多,可以玩得尽兴。正所谓“聚众赌博”,赌博就是要聚众才有味道的。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而赌场区起码还聚集了几百人,虽然有一部分是陪朋友,但参与者还是非常多。
李维雯看到之前来还在准备中的赌场,真的已经变成赌场了,有点惊讶。亲眼看到赌徒众生相,让她满足了好奇心。
一路看过去,来到中央区的一张赌桌前,李维斯却停下来,把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118、这个人叫杨锐
这张赌桌很大,周围已经围绕了不少的人观看,比起其他赌桌,更说得上是一枝独秀。
有这么多人看热闹,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赌桌上的客人玩牌的数目越来越大,已经到惊人的地步;一是有人不败的连赢庄家。
听了一下围观者的议论,李维斯知道了是前一种情况,他也有点好奇的凑近围观起来。
“怎么了?”菲尼克斯拉了拉他。
“看看。”
但今晚的宾客,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赌场也是面前开放,并没有分VIP和普通的赌桌。现在会进来赌场里的宾客,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都是输得起。能吸引这么多人围观,可见已经不止这个数目。
只是玩牌的数目大一点,还不足以让李维斯惊讶。吸引他注意的是,他听到观看者议论赢钱的是一个人。
一个人能把大家杠起来,实力非常不简单,这让李维斯也想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李维雯虽然不懂,也乐得看热闹。
走近到桌前,李维斯看到五个人在玩纸牌,其中一个人面前堆满了筹码,这是一个老外,看起来有欧洲血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他似乎很轻松,要牌的时候,一副随便的样子。无论得到的是什么牌,脸上的表情、眼神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丝改变。
而其他四个人则是如临大敌的紧张,每个人面前筹码不一,但加起来都没有那个人多了。从筹码也能看出面前的情况。看出他们的底气。
发牌地荷官,也是非常紧张,李维斯能够看到他额头的汗,不过他的紧张,还带着一丝兴奋。
无论哪个客人赢钱,赌场都有抽成。而今晚,他这一桌无疑将是第一个纪录。为公司来了个开门红,少不了有个大红包的奖金。他紧张的不是越来越多的筹码,也不是落败的客人迁怒、怀疑,而是怕无人再来赌的时候。这个客人要继续赌的话,他要代表赌场方面,压力可想而知。
几个人看了一会儿,李维雯不懂规矩。只是看热闹,但输赢还是看得到,也能感觉到气氛的压抑。
没过多久,在一轮牌之后。有个人已经输光了所有地筹码,虽然和潇洒的带着微笑起身离开,可大家都能感觉到那只是表面上的,心里一定郁闷到渣。
可能在之前,已经有人落败离开。现在已经没有人上去了。赌桌上剩下四个人,又继续开封新牌,继续赌。
剩下的三个人,虽然已经没有什么胜局,但还在坚持着,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地筹码越来越少。
或许是因为周围太多人看着,以至于他们下不了台,就算输光,也只能潇洒的输光。也可能是因为那个赢钱的不是香港人,而是一个老外。让他们不服气。
不服气还是得服输,几轮过后,又有一位输光了。那人没有喝完自己的一杯酒,悻悻地离开了赌桌。
看到这里,周围看热闹地,都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没有了之前的议论。都安静下来看着。
换新牌的时候。荷官偷空查了一下汗,向周围的人发出邀请。问有没有上。
没有人答应,这时候开始有人觉得这个鬼佬是油轮主人请来地镇场高手,就是要把大家大杀一票。宾客们会来赌场的,不乏嗜好赌博的,但更多的是来玩玩而已。就算输得起,也没有这样输的啊,现在只是这赌桌上的筹码,也早就已经过亿了。
在大家理智的分析、腹中对油轮主人阴谋论的时候,却不知道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桌的油轮主人,并不高兴。
他遍请名流,大家都给面子,开张也是不计成本的图个吉利和热闹。撇开油轮地成本和维护成本不说,单今晚的开销,他也没有指望收回成本。需要的是长期利益,需要让更多的有钱人回来玩。
固然,客人里面谁赢钱、谁输钱,对于赌场来说,都无所谓,都是有抽成的,赌得越大越好。但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客人靠的是技术和运气,这才能有兴趣。
现在是一家欢喜数家愁,而且赢得那么狠,让输钱地那些人,就算有心再来回本,短期内也会有心无力;长期会心有余悸,甚至会被家里长辈教训、限制。
这不是船主想要看到地。
更让他不悦的是,这个鬼佬,他并不熟悉。只是一个正好在洽谈生意地外国客人,适逢其会,顺便邀请了这个外国客人。现在这个鬼佬,就是外国客人带来的。
一个并不熟悉的外人,在自己的赌场上赢了那么多钱,而且很有可能让赌场背黑锅。当然不满意。
这会儿时间,他已经吩咐人去查这外国客人和赌桌上这个高手的资料,并且叫自己请来镇场子的高手,在监视器前研究那人,随时准备下场。
没人下场了,剩下两个人的筹码也不太多了,他们已经翻本无望了,也干脆硬挺下去,输得光棍一点,别在最后一刻,得到一个退缩、懦弱的名声。
“让一让,借过。没人上,我来上!”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响起,让大家都看了过去。之间一个兴奋的年轻人过来了,有个服务员帮他端着一盘筹码。
又一个幻想逆天的傻瓜……
大家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而这个年轻人,显然把这些目光看成了敬畏、仰视,他昂然入座,伸手点了点旁边,服务员忙把筹码放下。
他在从里面拣了一个筹码出来,赏给了服务员。
“麦迪表哥?”李维雯吃惊的看着这找死的家伙,虽然她不懂,但看人家赢了那么多人,也知道不是只靠运气,她没想到麦迪也来了,更没想到这家伙似乎挺有信心的,这么嚣张的就上去了。
李维斯微微摇头,他是在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麦迪,他正在一张桌上赌得正酣,大概运势很旺,一直在赢钱。麦迪能设计绑架自己和妹妹骗家里的钱,让他有点不齿,所以也没有过去和他打招呼。
麦迪听到李维雯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看到李维斯,大概想到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你们啊,要不要玩一下?不用去换筹码了,这里拿!”
“不用了。”李维斯淡淡的说道。
李维雯则不客气的过去,压低声音直说:“你赢钱没地方花,可以送一点给我!干吗要去找死?这个鬼佬很厉害!”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这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他们,也都基本上听清楚了。不少了都乐了,连这女孩儿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偏偏有人看不穿,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个鬼佬忽然开口了:“美丽的女孩,谢谢你说我厉害,但我不是鬼佬,谢谢。”
他说的是普通话,但那水平,比香港人的普通话,还差得远,听起来很别扭,但又很逗趣,让大家都笑了。
“嘿嘿,玩吧、玩吧,都是玩,我也来玩玩!”
有人笑嘻嘻的上前坐了下来,只不过他拿来的筹码,实在可以算是寒酸。和那鬼佬比起来,只有零头。别说刚刚过来的麦迪,就是那两个输得所剩无几的,也比他多。
虽然如此,却没有人笑话他,反而大家心里都觉得这人很理智,就是玩玩而已,输了也不是很多,不会心疼。
“好好,一起玩,热闹一点。”麦迪没有再理会李维雯他们,扫视了一下桌上的所有筹码,眼睛里面闪烁的是兴奋的光芒。
李维雯无奈的退开,讶异的发现罗咏诗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也在李维斯的身边。
李维斯的目光看着赌桌,但焦点已经不在麦迪身上,而是在新过来的那个人身上。这个人几个小时前已经见过一面,就是那个看到陈君菡就惊叹美女的人。
“这个人叫杨锐,来自深圳,做投资,还接管了袁家的势力。你也看出他不一般,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深浅。就赌术方面,并不嗜好,只是偶尔出手,但从来没有输过,据说有个叫台湾扑克王子林万森的都曾经输在他的手里。”罗咏诗轻声说道。
又多了两个人入场,也让压抑的气氛反转了一点,大家也都说话议论,没人听到罗咏诗的话。
119、李维斯出手
李维斯正要和她说话,罗咏诗已经退开一点,和他保持了距离,只好作罢。
菲尼克斯和陈君菡不认识麦迪,李维雯在边上跟她们两个说了一下。虽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到底也算是间接认识的。这样看起来,代入感能够更好一点。美女们开始只是不希望那鬼佬一直赢,现在是希望麦迪能够赢了那鬼佬。
第一局过去了,鬼佬不出所料的赢了。
连罗咏诗说得高深莫测的那个杨锐,也输了!不过他还没有输光,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维斯目光是看着赌桌中间,但眼睛的余光,依然清楚的把几个人的表情捕捉在目。
又有一个老外,从对面人群中挤到了鬼佬高手边上,两个人低声耳语了几句。旁边的人既没有听清楚,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有留意这个人的李维斯,目光中心还是在赌桌上,但已经让小九调整了耳朵接收到的声源,把周围人说话的声音展示屏蔽,把对面两个人鬼佬耳语的微弱声音加大了几十倍。
两个人说的是德语,意思,他也明白了。
那个老外说完话之后,又说着“SORRY”的挤了出来。
这之后,那鬼佬便加大了赌注。很快,那个杨锐就跟不下去了。只能盖牌认输。
接着下去,开始很随意玩地鬼佬,每一轮都开始咄咄逼人了。几轮下来。原先剩下的两个,已经输光了,而麦迪拿来的筹码,也已经有一半到了鬼佬面前。
人品爆发、运气冲天,外加一晚上地辛苦累积,麦迪才赢了那么多。现在才几局过去,就已经输掉了大半,这让他又是不甘心。又是紧张冷汗。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没事的……偶尔输几次而已,刚才也不是一直赢,还是会赢回来的……
在没有其他人下场,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麦迪犹豫了起来,运气不可能时常好,人品更是不靠谱。现在不玩的话。虽然亏了一半,但就今天的本钱来说,还是赚了很多。要是继续输下去的话,很可能……
“呃……我换个位子。”
换个位子,换换风水,说不定会带来好手气。麦迪已然明白自己地实力和这鬼佬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只能看看今天气势如虹的运气,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这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换位子没用,还是换人吧!”
听到这个声音,麦迪的脸抽了一下。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当初被爷爷私下狠狠教训了一番。他很清楚,爷爷是李维斯带去的,爷爷会知道,李维斯也肯定知道。他有点感激李维斯没有公开,但更多的是忌讳。老是觉得李维斯是想要以此来要挟他。
所以今天在发现李维斯也来了。他是远远地就避开他们,所以并没有在宴会厅见到他。这会儿也是赌钱、赢钱太顺利了。兴奋得疏忽了。
“换……换你来?”还没有换位子的麦迪,转头看着过来的李维斯。
“不相信我吗?”李维斯淡淡的说道。
“信、当然信……”麦迪现在是仰视他,从视觉角度上,就让他没有气势。
“你看下这里大概还剩下多少,输了算我的,赢了一人一半……”
不等李维斯说完,麦迪已经热情的站了起来,拉着他入座。“表哥,我俩谁跟谁啊,赢了都是你的,本钱给我就可以了。”
周围地人暗笑,这小子也不是傻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巴不得有人接受。这样的局面,输光只是时间问题,哪里能赢?
麦迪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他要的就是李维斯输了算我的这一句,这样起码现在这些保住了。眼前局面不利,他没指望能赢。一人一半?要是只赢了一点点,那岂不是我现在这些要分一半过去?所以,他很聪明地加了后面一句,而且说出来的话,很好听、很仗义。
真正的赌牌高手,不是凭运气,也不是凭诈,而是靠眼力、记忆力和心算能力,通过新牌验牌的时候,就把每张牌的位子记住,然后在荷官切牌、洗牌的时候,计算出大概的位子。因而可以提前地知道下一张要发地是什么牌,从而掌握先机。
这个鬼佬就是擅长此道,所以,他在赌牌的时候,非常专心,脸上毫无表情,他根本不需要分心去做假表情迷惑对手,只要他掌握了先机,就算发牌不利,也能调整过来。
他不会说粤语,但显然能够听懂地,要不然也不会顺着李维雯的话幽默一下。现在,很明显也听懂了李维斯的话。但他一点也不介意,每个对手在还没有上场之前,都觉得未必输给他。
没有人看好李维斯,就是李维雯、陈君菡和菲尼克斯,也不看好他。罗咏诗已经不在这里了,她们三个都站在李维斯的身后。比起麦迪来,李维斯则是她们熟悉的人,是真的自己人,当然替他加油鼓劲。
荷官开新的牌,然后验牌的程序。
鬼佬每次都仔细的盯着看了一遍,似乎真的怕牌有问题似的。
李维斯则是随便看了一眼,就说行了。
他玩味的看着那个鬼佬。
剩下两个人,比起多人来,虽然偶然性更强,但更加灵活调整,如果还是麦迪的话,凭着那鬼佬的技术,以及他开始加多赌注,很快就会把麦迪干掉。
现在他依然想要速战速决,一局下来,下注就已经让李维斯把所有的筹码出动了,他想要一局搞定。
可是很遗憾,李维斯没有给他机会。
他的眼力、记忆力、心算能力,都已经训练到很变态的程度。但和二十六世纪的智能辅助系统比起来,就是再加一台高运算的电脑来,也是远远不及的。
工具、武器、体育运动等,会因为科技进步而发展,改变。娱乐游戏,也一样。比如变魔术,魔术师传统的变鸽子、手帕,到大卫科波菲尔(大卫高柏飞)火车消失、穿越长城等现代大型魔术,到刘谦街头表演穿越、扭曲、融合、复活等让人叹为观止、宛如特异功能的神奇近景魔术。
扑克牌发明以来,玩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时代的人。很多玩法的规则改动一下,就会让游戏可玩性、难度改变很多。在二十六世纪,扑克游戏还有,但内容、玩法已经和现在有很大不同。因为很多随着科技的进步,可以作弊,不得不淘汰李维斯现在就像是拥有可以作弊工具的人,现在的方法、规则,不利用工具、没有赌场配合的话,像这个鬼佬那样,已经是极限。也是很难的,因为用这严格到变态的训练、来开发人脑潜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天赋。
鬼佬要专心记忆、推算每张牌发的是什么内容。但在李维斯的脑子里,小九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已经完美的计算出了具体的位置,将要发什么牌、什么牌在什么位子,他一清二楚。
一个僵持了几轮的回合下来,捏了一把汗的看热闹者们,惊讶的发现,这个赢了一晚上的鬼佬,终于输了一次!
大家是松了一口气的欣慰,这热闹没白看,总算看到个好的结果,就算是偶然的,也总比从来没人能赢鬼佬强啊。
麦迪则是哆嗦了一下,靠,这一下就差不多把刚才输的赢了回来啊。
鬼佬开始对李维斯重视了起来,他也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继续开始。麦迪的筹码是一下回本,但对于已经堆了一堆的鬼佬来说,根本还是小意思,没有伤筋动骨。
第二个回合下来,又是李维斯赢了。
看的人纷纷叫好,几个女孩子更是激动,都替李维斯加油,也更多的人围观过来。只有一个人坐立不安,当然是后悔的麦迪。
第三局,鬼佬严阵以待,眼睛里面多了一丝精光,那是很难遇到对手的高人露出的兴奋之光。他开始投入起来,筹码在他的眼里,已经浮云了,他期待这是一个能让他心跳一下的对手。
120、他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这张赌桌越玩越大、到最后赢的全是鬼佬一个人,输钱了的基本上因为心情不好而离开了,周围看热闹的,虽然不是输的自己的钱,但作为港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虽然已经在公海了),被一个老外压得抬不起头来,大家也觉得没有面子。
李维斯接替麦迪的时候,更是只剩下他们两个对阵,也等于就是直接的港人VS鬼佬,大家虽然不看好他,心里也在为他加油。等他连续赢了两盘,所有看热闹的,包括那个荷官,都替他高兴,有人也直接给他加油了,都希望他能扬眉吐气一番,那是代表大家、代表香港迎战老外。
有了希望,就会有期待,赢一次,可能是对方的疏忽,连续两次,已经激起了大家的热情。虽然理智上还是觉得不可能连续赢,但感情上,都很期待看到李维斯把鬼佬打败下去。
第三局开始,荷官战战兢兢,欧洲鬼佬也严阵以待,大家都替李维斯暗暗鼓劲。
李维斯却还是一脸的轻松,他并没有刻意的去留意鬼佬的情况,和前面两把一样,还在和边上的美女们聊着天。
别人都觉得他是胸有成竹,能够在谈笑间杀敌。可是一局终了,在关键时刻,李维斯却盖牌不跟了!
这让大家都有点泄气,可是又不便指责李维斯,因为他用的是别人的筹码,刚才当众说了,输了是要算他自己的,而且他的筹码跟鬼佬比起来,相差太多,这也算是理智之举。
对于李维斯的举动,那鬼佬也很惊讶。本来他正兴奋着,突然这么一下,让他有点拳头打空的味道,虽然是赢了,人却是失望了。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明白了李维斯的处境。
从他能够听懂粤语,能说不标准的普通话,可以看出他对中国文化是有研究地。这样的人。对于中国人,往往也有一定的研究。他马上分析出李维斯的问题所在:
----中国人好面子,这个人刚才夸口,所以怕一下子输光了没面子;他本来似乎没有想要上桌玩的。只是看到了他的什么亲戚才来帮忙救场,所以身上没有准备多少钱,中国人好面子,又不便当众向别人借钱。
在揣摩到了中国人的心思之后,这位名叫安东尼奥、自觉对中国文化有点造诣的鬼佬,马上做出了调整。他依旧从容、认真地备战第四局,不过这一次,他下注的时候,没有向前面几局那么猛。特意减轻下注,还留意着李维斯桌上筹码来。
果然,他发现李维斯似乎顾虑少了,更认真的和他玩牌了。
可惜的是,他正兴致勃勃地和这个罕见的对手对阵,却又意外的输了!
他实在不知道对手是运气太好,还是在记牌、算牌方面。比自己更加厉害。安东尼奥知道有比他更厉害的,但基本上是谁,有几个,他都有所了解。有比他能力还厉害的人,却籍籍无名,怎么可能?谁会花十几年的时间去训练当兴趣玩的?训练到了这样的地步,自然要出来展示自己的能力,凭能力获得相称地收入。
不管如何。他在怀疑的同时,还是很快的调整自己的心思,大战之际,一点都不能乱,无论这是不是自己宿命敌人、中国人说的命中克星,都不能疏忽,能够和这样的人公平一战。是比其他什么都更重要的事情!
就好像游戏一样。辛苦练级是为了以后杀敌方便,等级比敌人高很多。秒杀敌人是很爽地事情。但当等级高到一定程度上,实力相差大了,就有独孤求败的感觉了。当你练到八十级了,再去砍十几级的小怪,次次秒杀,也会失去兴趣的,只有挑战超过等级更高的BOSS,才能让你有点兴趣。
安东尼奥今晚虽然一直集中精神,但其实是很无聊的,赢了的一堆筹码,也不过是一个数字游戏而已,所有来来去去的对手,也不过是不用去理会面孔地过客。所以,对于李维斯,他有种饥渴感,不惜揣摩其心思,怕他不玩了。
“怎么样?见识过了吧?赌场就这模样,也就是好奇,真的赌起来,也是挺无聊的事情。”
李维斯认真起来,只是安东尼奥自己的感觉而已,其实他还是一如前面几场的轻松。他不是练级到变态,他等于是开了作弊器、拥有超级装备。在这种扑克牌的玩法上面,别人打不赢的安东尼奥,到了他地面前,又是可以随时秒杀地小怪。
他之所以刚才输一局,一个是筹码的问题,更重要地是,他想要把安东尼奥拖得更深一点,给他一点信心故意输。
李维雯听到哥哥的教育,不由得打了他一下,她们三个都在替他紧张,他反而没事人一样。
“凤凰姐姐,管管他吧,让他见好就收,别陷进去了。”
她有点担心现在哥哥赢钱,是那个鬼佬故意放水,想要让哥哥陷得深一点。要是真的把麦迪的筹码都输光了,还不得还钱给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没有任何血源的“表兄弟”。
在人前,菲尼克斯很给李维斯面子,话不多,处处都是以他的指示为标准,现在听到李维雯低声说的话,她轻声答道:“雯雯,咱们别说了,他是男子汉,自己有分寸的。等他没兴趣了,自然就不会赌了。”
分寸?他有分寸的话,这几年就不会有众人皆知的烂名声了。李维雯无语,和她说没用,这厮中了情花毒,老哥说太阳是方的,她都可能会说这是科学新发现;老哥放个那什么……她都可能会说是香的。
同情的暗暗摇头,李维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陈君菡。刚才在酒吧里面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让她想起,小时候哥哥似乎都挺听她劝说的。
陈君菡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也不便说什么。多年没见,虽然现在慢慢恢复熟悉的感觉,但对于李维斯,她还是有很多不了解。而且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公众场合劝说他,可能会让他不悦。她们两个,一个是妹妹、一个是女朋友,还好一点,自己算什么?
对于李维雯的紧张,菲尼克斯也是很惭愧,李维斯有些平时不展露的能力,她比雯雯了解更多。今天的情况,她仔细观察,也发现李维斯是真的游刃有余,而不是靠运气、靠瞎蒙。以她对陈君菡的观察,相信陈君菡也了解规则、甚至看出李维斯精通。她们几个,也就只有读中学的雯雯是真的不懂。
李维雯一心帮她撮合的事,虽然很多时候让她很窘、很无奈,但对其热心和关心,也是非常感激的。只是现在不便说出来,自己假扮的性格、也决定了该说什么话。此刻,只能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放心吧,没事的,我们要相信维斯,他肯定是最厉害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他什么都是最厉害的。”李维雯无奈的撇了撇嘴,看着他们赌钱。
“喂,嘀咕我什么呢?本来准备赢钱了给你几十万零花,你这样拖后腿、不给了。”李维斯开玩笑的说道。
她们说什么,虽然小声,他全部能够听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对于妹妹无私的关心,还是心里温暖的。
“谁稀罕?”李维雯也不客气的反击,她此时心里开始担心被父母知道后会如何。本来她只是要求来看看热闹的,没想到大哥却真的赌上了。
陈君菡听着他们兄妹拌嘴,莞尔微笑,宛如看到了当年的模样。但她本来早熟,现在更已经是一名律政新秀,冷静、理智是律师需要的心态之一。纵然替李维斯担心,也不妨碍她默默的分析。
现在已经赌了很多局,桌上的筹码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李维斯面前已经差不多有那鬼佬三成左右了。也即是说,李维斯已经赢了不少。在她的计算和分析里面,李维斯基本上是赢两场就输一场,她怀疑他是故意的,目的是想要让那鬼佬陷下来!
一边倒的战况,那是虐,是没什么看头的,现在李维斯有输有赢,看热闹的才看得有兴趣,也留意到他的筹码在逐渐变多。
“玩了这么久,两位龙争虎斗、难分胜负。长夜漫漫,时间大把,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荷官堆着笑容问道,他已经憋尿了,为了功劳不被抢、分薄,他一直没有叫人接替。
听到他的话,安东尼奥脸微微变了变,忙看自己的手表。
121、我知道你的牌,你不知道我的牌
别人不是一直站着不动,当然不至于尿急,但站着看热闹,久了还是有点累的。本来以为李维斯很快就会被秒杀,没想到他不但坚挺了下来,而且似乎越来月持久,暂时都不用担心他什么时候给赢光了。
心情已经没有那么压抑紧张了,和荷官想的一样,既然是长久拉锯战,那不如大家都先半场休息一下。有的人甚至寻思着休息的时候,去找刚才输在鬼佬手里的朋友,来看看结果。
李维斯留意到安东尼奥微小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刚才很投入,但荷官的话,已经提醒了他,让他记起了还有事情要办。
“也好,反正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阁下没意见吧?”李维斯笑着询问。
安东尼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对于李维斯,他明显多了一丝敬意,在先对他微微低头之后,才用很难听懂的中国话说道:“我已经……很久了,想要休息……如果阁下……不满意,呃、不介意,不如我们加大赌注……继续玩,如何?”
他指了指李维斯面前的筹码,大家相差没有之前那么悬殊,可以玩大一点了。
听他说汉语,李维斯还不如刚才偷听他说德语更容易听懂。“OK,大家看着也累了,那就玩大一点,早点有结果吧。”
安东尼奥松了一口气,又有点遗憾,对李维斯半鞠躬。他也知道自己的中国话水平不行,用英语对荷官说道:“麻烦你继续吧。”
听到客人都这么说了,大家也想要早点看到结果,那荷官也没有办法,只能辛苦膀胱、辛苦肾,再继续忍着,坚持战斗在第一线。
安东尼奥在下注时候很豪气。对于筹码毫不在乎,而现在的表情也没有之前呆板严肃,不时会盯着李维斯的脸看,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琢磨到点什么。
别人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但李维斯很清楚,他在急!想要速战速决,尽快的搞定。而他又很珍惜眼前的对阵,尽可能的想要在最后几局多感觉一下。
他急。李维斯不急,还是慢条斯理的悠然模样。
一直处于焦躁、后悔状态地麦迪,现在看到李维斯下注的筹码,那一堆、一堆的。可都是很多很多的钱呀。他忍不住小声建议道:“李表哥,不如我们见好就收吧?反正已经赚翻了,没必要和他拼到底呀,又没有赢我们的钱。”
本来他最贪心的,但一路坐看下来,才知道这个鬼佬的厉害,如果不是李维斯挡着,自己早就输光了。现在见鬼佬似乎拼命了,担心赢了的钱又全部泡汤了。虽然之前说了不要李维斯赢地钱。但要是赢了钱,他一高兴,说不定还能把自己输的那一份也给了。可他要是输了,就没那么好了。
李维斯扫视了他一眼,“你坐下,输了会赔你,赢了会给你好处。不用操心。”
赚翻了?他要是只是为了赢鬼佬的钱,又何必赢二、输一?又何必让他自觉的把赌注降低?
李维斯地目的,当然不会说给麦迪听。
麦迪这人固然贪钱,但还不至于无脑。第一次和李维斯飙车输了,他就不敢小觑这个自己成长的反面榜样。而那次绑架麦玮婷和他自己的策划,原以为能够顺利实施,焉知不等警察介入,李维斯一个人就在几个小时里揭穿了。还掌握了他的“罪证”录音!
麦田已经私下严重的警告了他,如果他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会被逐出麦家的!怕丑事揭露出来,他对李维斯保持了敬畏之心,敬而远之。
既然李维斯都已经这么说了,只在乎钱的麦迪,不介意尴尬地闷头下去。
有好处就可以了。面子?面子是要看底子的。而钞票,就是最重要的底子之一。底气足。才能有面子。再说,以表弟身份被亲友教训,也不算没面子。
留意了一下墙上的大钟,李维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没有再客气了。玩了这么久,他早就厌烦了。
这一局下来,安东尼奥输了,两成的筹码输给了李维斯。
接下来一局,他又输了,三分之一地筹码到了李维斯的面前。
刚才拉锯战,李维斯由百分之几起家,赢到安东尼奥近三成的筹码。这对大家的冲击力,已经不小,因为安东尼奥是赢光了十来个人累积的筹码。而现在这两局下来,李维斯的筹码就已经超过了安东尼奥,对于大家来说,更是刺激。这一推一送的一堆筹码,就是千万级别的钱啊!
麦迪地小心肝更是噗通噗通的乱跳,他很想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对李维斯没信心呢?为什么要说只要成本、赢了都归他呢?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现场观看的人,还是在监视器后面观看的某些人,对于李维斯的能力,已经没人怀疑了。
安东尼奥眼睛里面也燃烧起了炽热的火花,看着李维斯,就好像看着一个心仪已久地梦中情人!
呃……他不是有背背情节,这不是基情地火花,也不是《赤壁》里面“诸葛HOLE明”小武和“周攻紧”易先生、近距离放电般的惺惺相惜。只是长久没有对手,突然被人一次次地打败的畅快感,这不仅没有打击到他,反而让他有了新的奋斗目标、新的训练激情!
接下来心照不宣的最后一战,一局定胜负的把所有的筹码压下上去了。桌上的筹码李维斯已经更多,但也没有在乎那一点。
“你确定他会赢?”船主还是有点不放心。
杨锐笑道:“当然,正是发现他可以代劳扫平鬼佬,所以我就小小偷懒一下。”
他,便是今晚请来开张镇场子的最终高手!
赌船本来另外有镇场子的赌术高手,但刚才在监视器后观察,都没有把握,船主才请宾客杨锐出手。
杨锐其实并不是赌术高手,但是他有预测异能,可以知道提前知道结果。
(作者注:杨锐的故事,详见另外两百万字全本《貌似纯洁》,本书客串一下,不喜的读者可以跳过这几段。)
李维斯会出手,他们已经看到是因为有麦迪的关系。但油轮主人很想问杨锐是怎么知道李维斯是高手的,不过,这是人家高手间的感应,就是说了,一般人也理解不到,也就算了。
赌桌上,已经停止了叫牌、下注。
大家都看着他们两个,没有吭声。其他一些原先输钱了的客人,也收到风过来看结果,其他赌桌上也有人过来看最终之战的结果。一时间赌桌围满了人,但大家都很有素质的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牌,你不知道我的牌。”李维斯一语双关的说道。
安东尼奥显然不知道他另外一层意思,他根本不可能往那方面想,他摇了摇头,“不,我也知道你的底牌。不过,这一局……我还是输了。”
不用揭开,就知道对方牌底,久了,是没什么兴趣的,但为了赢,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也是很无奈的,他一般都是很少出手,出手一次就吃很久。
可是今天,他遭遇到了更加无奈的事情,自己能猜到对方的牌,而对方更是仿佛能看到、或者计算到自己的牌,两个人同级别的人较量,在乎的就是细节。在具体的细节把握上,对于普通人,他已经占尽先机,但在这个中国人的面前,他感觉处处受制。
“我输了,但我很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我叫安东尼奥,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和你较量。”安东尼奥说着走了过来,向李维斯伸出了手。
“李维斯。”李维斯也和他握了握手。
“告辞。”安东尼奥说完,匆匆地离去。
这和刚才被他赢光了的人一样,有些返回来看结果的,总算大快人心,虽然不是自己复仇了,但还是香港人赢了这老外。
惹起关注的鬼佬已经离开了,看热闹的人,也都开始闪开了。大部分人,现在是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喝一杯,然后就是互相八卦一下这个叫做李维斯的人是什么人。
李维斯一直看着安东尼奥的背影消失,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稍微有点入神。
122、有钱就是表哥
“还真的惺惺相惜呢!可惜是个鬼佬,要是美女的话,你肯定更乐开花了吧?”李维雯终于放心下来,但想到事情肯定会传到父母耳里,还是有点担心。看老哥还盯着已经快看不见的老外背影,忍不住揶揄了一下。
“好多啊、好多啊!你们,快点干活!”麦迪两眼放光,说完才想起这是李维斯赢的,又忙过来,恬着脸笑道:“我的亲亲表哥,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了,从今天开始,我跟你混了!”
菲尼克斯和陈君菡忍俊不禁,李维雯则有点鄙夷,而这个是她的亲表哥,让她也连带觉得丢人。
“看我哥赢钱了就亲亲表哥,要是输钱了,你还不马上来要账?走开啦,你的钱不会少你的!”
对于李维雯的直言训斥,麦迪还不在意,“雯雯表妹,咱们是一家人,谈什么钱呢?表哥有本事,我也跟着脸上有光啊!我是真的替表哥高兴呢。”
已经有一位主管过来,找了两个服务员把所有的筹码收起来,过来恭维李维斯,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兑换筹码的流程,表示他只要先休息一会儿,提供账号、或者开支票,很快就能完成,清点绝对不会错漏。
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主管也不希望这样的高手继续玩下去。谁还敢跟他玩?最后还不是要赌场接着?
李维斯点了点头,对边上的麦迪说道:“等会儿把你的账号留下吧。”
麦迪早就在思量着这个问题,对于畏惧的李维斯,刚才又自己推了,他也不敢狮子大开口,但面对这么多钱,不多捞一点,他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现在听到李维斯的话,知道他是要给自己钱了。可是说把他账号留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整个人都震撼了!这得多少钱啊!不留你的账号,让我留下账号……全给我?
我靠!这个表哥太好了!叫表叔都成!这么大方,亲他屁股也没问题啊!
就在麦迪目瞪口呆,感觉身体好像飘到空中的时候,又听到李维斯问了一句。
“你刚才的本钱大概多少?”
当!宛如飘到空中的身体撞在天花板上面了,麦迪脑子一轰。瞬间从YY中恢复了过来。怎么?不是全给我吗?还要问本钱?
“呃……几……几百万吧。”
说出这刚才准备好地话,他有点苦涩。如果不是刚才自我惊喜了一下,能捞回本、多一点就算不错了。可是乍听以为全给自己账号里,现在又问本钱。就有点落差了。
他心里还在安慰自己,表哥只是问问,又没有说不给,大概想要看看我是不是诚实吧?哎呀!糟了,说几百万说多了。
其实他说几百万,只是故意模糊了,也不能说错。他今晚手气好,赌的时间又长,最后过来和安东尼奥赌的时候。那一堆筹码,已经大概有四百多万了。不过他自己输掉了一半多,留给李维斯的成本,可能就两百多万。
“扣除赌场的佣金……还要不要扣税?”
赌场主管堆着笑说:“李生真幽默,我们这是在公海,营业税我们公司会缴的。”
“那让他留下账号,给他五百万。我的账号。你明天联系一下李炳鉴律师事务所的李炳鉴律师吧。我是警察,你们得协商一个合适理由付钱。”李维斯吩咐道。
警例规定,警务人员和文职人员不得参与非法赌博,除非有警务处长地允许,否则也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酬金、礼物、捐助或奖状、纪念品等。
不过规定只是规定而已,私下打麻将什么的,也都会有赌注的,法律一般指地是聚众赌博。
李维斯不担心他们会赖账。所有筹码兑换成钱、扣除赌场抽成后,可能还不到一亿,这油轮的主人财大气粗,又没有赢他赌场的,又是那么多人看着,自然不会赖账。
“没问题,我们会处理好的。”那主管自然的答应。敢做这生意。自然有专门洗钱的专家。规避法律,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和那个赌场主管交待完。李维斯便招呼她们几个走人。赌场主管恭送他到门口,麦迪也跟着他一起走。
虽然只有“只”有五百万,但这已经不必自己原先赢的钱少了,失而复得,也算是幸事,他也没敢奢望贪了李维斯的所有钱。
出来的时候,李维斯停了一下,把麦迪拉到一边。
麦迪心情紧张,猜到他可能会提什么问题,忙主动承认错误:“表哥,上次地事情,是我不对,我不是人,一时财迷心窍糊涂了。您帮我隐瞒,我很感激,您要是想教训我一顿,尽管打我,我毫无怨言。”
李维斯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好受一点。
他以前没有家人、亲戚,所以现在特别珍惜这些,对于很容易得到的钱财,反而并不在乎。
“看来你爷爷都给了你改过的机会。如果你真的知错能改,以后还是会有出息的。再错下去,下次可未必那么好命了。这次那成哥已经自己溜走了,要真的抓了他,他也会把你咬出来。还有那个芬妮,你也出钱替她脱罪了吧?”
听到李维斯的话,麦迪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说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去的时候,另外雇佣的两个人被打发去买宵夜了,你的那个芬妮和那个成哥,就在房里搞在一起。”
李维斯淡淡的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了他,估计那芬妮也不敢再回他的身边,就怕这小子不知道,还去找她。
麦迪一愕,随即大怒,靠!本来以为替自己顶罪了,还有点过意不去,原来当场就给戴绿帽子了!可恶!
那个成哥,他说信任,只是客气话,但芬妮他要不信任,也不会让她参与进来了。
“那个成哥,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麦迪不敢怠慢,忍着自己地怒气,忙把知道的告诉李维斯:“他叫林金城,金城武的金城,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只是有几次赌拳,他是拳手,买过他几次赢了,一起吃过几次饭、玩过几次。”
这两个人,林金城都躲起来了,怕麦家报复,都没有再露面。麦迪也怕他找麻烦,这段时间乖了许多,减少了出去玩。也正因为如此,今晚他那么疯狂。
李维斯会打听林金城的情况,也是顾忌着风头已经过去了,林金城可能会再次出现。所以先了解他的情况、最好先找上门解决了。
“林金城我会搞定他,你自己好自为之。”“你什么时候跟麦迪混熟悉了?”等李维斯回来的时候,雯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她很清楚,那天外公过生日,才算是认识地。之后没多久,哥哥就升级见习督查,又回警校了,重新毕业后,好像也没有和麦迪有什么来往。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三八?管家婆一样!跟她们两位学学。”李维斯敲了她地头一下。
“哼,你就巴不得谁都像凤凰姐姐一样听话!还有,你说的几十万零花钱呢?刚刚怎么不给我几个筹码?我去兑现金呀!”李维雯有点遗憾,她很想要感受一下拿筹码去兑换一叠现金地滋味。
“少不了你。已经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现在是三个人都同意了。
去赌场的时候,就已经十二点了,现在更是过了一点半。女孩子都注重睡眠,熬夜、休息不足是美容的天敌。玩也玩够了、玩累了。
来到客房区,陈君菡和他们告别,因为她的房间和他们不是在一块儿。
李维斯他们三个是一起来的,加上之前李炳鉴、麦琼珊都在,共安排了三间房。这些天菲尼克斯都是睡在李维斯房里,如今也是这样的安排。李维雯要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当然想要有个伴儿,便拖着陈君菡,不让她走,提议和她一起住。
陈君菡稍微沉吟便答应了,她回去也是单独一个人,有个同伴也好一点。
四人走到房间前,见到罗咏诗赫然在房门前等着他们。
李维雯正要上前无问她是不是也住在这里。李维斯已经先发话了,“你们先入房去吧,我和Nin有点事情聊,一会儿再回来。”
菲尼克斯猜想他们要谈论的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但还是乖巧的说道:“进入房间里说吧,我先和雯雯她们一起。”
李维斯也没有客气,开了房门,示意罗咏诗进去。
123、起码十次
“就这样啊?你就这样让情敌跟他进房间里去?”李维雯看着平静的菲尼克斯,不由得替她着急。
菲尼克斯微微一笑,“他们肯定有事情要谈,而且不方便我们在边上的。不用想太多,我们先进去吧。”
李维雯大摇其头,“不行的,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难怪他以前会那么样对你!唉,让我怎么说你呢?”
年纪小很多的李维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菲尼克斯,让陈君菡看得很有趣,“凤凰姐,以前维斯哥哥对你很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李维雯一边开门进去,一边添油加醋的把菲尼克斯第一次去李家时候的事情说了一遍。
菲尼克斯听着心里苦笑不已,那时候为了整蛊李维斯,故意把自己扮演得那么可怜。谁知道相处久了,都舍不得李家了。
在她们三个进客房聊天的时候,李维斯和罗咏诗也已经到了房间里面。
“怎么样?”没有其他人,李维斯并不客套,直接的询问。
罗咏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明这个外国人有嫌疑,但我跟踪到他房间外,守护了很久,他并没有再出房间门半步。”
在菲尼克斯的问题上,她还是有点不怎么愉快的,但对于他说正经事,还是认真面对,并没有因为个人的心情,而影响正事。
李维斯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去解释菲尼克斯的事,“我觉得有点蹊跷……刚才那个外国人过去和安东尼奥说话----就是那个外国赌神。那人说让他快点结束,说时间不多了,让他在一点前回去。”
罗咏诗有点惊讶,仔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拍档那么久,也知道他从来不在正事上面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现场那么多人,我一点都没有听到,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了?别跟我说读唇,外国人发音能一样吗?”
“这个嘛……”李维斯本来又是想要推到唇语上面去,不过想想也是,唇语本来就难,怎么可能连外语发音也记熟。
“好吧。反正你也很快就会知道的。我那时候很专心,别看我好像只是看热闹,实际上我也擅长赌牌,这个安东尼奥---刚才他告诉我的名字。他是一个高手,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厉害的高手,所以特别的注意他。你也知道,赌术高手专心起来,眼力、耳力都比一般人强,你看电影里面,人家耳朵都会动地……”
“喂!”罗咏诗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下,刚刚还想着他说正事的时候不开玩笑,这就瞎扯起来了。
“总之。我就听到他们说话了。可能是因为他们说的是德语的关系,一般我们听得比较多的外语是英语,而我以前自修过德语,所以比较敏感一点。”
罗咏诗无语,张警司真的是捡到宝了,这家伙好像什么都懂那么一点。他以前根本不是不学无术,而是杂学广博呀。
“不管信不信。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反正也不过一个晚上地事情。”李维斯让她坐下,拿了一支矿泉水给她。
“你刚跟着那儿老外走了不久,你说那个叫杨锐的,就输光了。本来我指望他和安东尼奥玩下去的,可惜他没有坚挺住。其他人也不是对手,安东尼奥在那个老外说完话之后,就加大了赌注。很快就把其他人杀光了。没办法,我只好借口把我那个亲戚换下来……”
“你真的赌牌也很厉害?”罗咏诗瞪大了眼睛。
“一般般吧,只不过我也很少出手。大概高手都是这样吧!”李维斯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为了吸引他地重视,我先赢了他两盘,然后故意不跟他玩大。他可能也很少遇到我这样的高手,所以。不再加大赌注。就这样。我赢赢、输输的跟他玩了起来。这家伙好像玩得蛮开心,输了不少钱给我也没有在意。
后来。那个发牌的提议大家休息一下。我注意到安东尼奥好像被提醒了一样,他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整个人就有点急躁了。对于一个赌术高手、特别是碰到罕有对手的赌术高手,急躁实在有点不寻常。”
“那又如何?说不定只是人家约好了一点钟有会议要开、有事情要谈,所以让他回去而已。”罗咏诗被他支使着去跑腿跟踪,没有看到他在赌场上大杀四方,有点不满。
“呵呵,我也只是怀疑,无论如何,总是没有亏,赢了不少钱。请你吃大餐!”
“起码十次!”
“没问题。”以今晚赢的钱来说,一百次、一千次都没问题。
“等等……!”
罗咏诗紧盯着李维斯。
“又怎么了?别一惊一乍的,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警察通例》第6章对警务人员行为规定里面,包括了警务人员或文职人员不得参与非法赌博,三个月内毕业了两次的李维斯督察,不会不记得吧?”
罗咏诗总觉得和他说话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对劲,开始还以为是菲尼克斯的问题,让自己主观上对他有意见。现在说到赢了不少钱,才想起来,这是违反警例规定地。
“呃……事实上,你是在当值,我现在是这艘船上的宾客身份,不是警务人员当值吧?”李维斯没想到她会较真起来。
“管你当值不当值,当值聚赌就更严重了。”
李维斯无奈,遇到比自己正直、原则性更强的女拍档、上司,只能和她讲道理了。“Nin姐你也是大学毕业,又做了几年警察,对于法律的重要性,应该比我清楚吧?”
“废话!你别岔开话题啊!”罗咏诗并不是很凶的人,此时想要指责他,怕自己说不过他,也只能让自己装得凶一点。“叫姐姐也没用!你说怎么办?”
“我正想要问你一个问题,是警例和法律,哪个更大?”
“当然是法律!”
“那警例中说的不得参与非法赌博,应该也是以法律为前提的,对吧?”
看到李维斯脸上似乎透露出一丝狡猾地笑容,罗咏诗警惕了起来,思索了一下,这话没有问题,想不出他挖了什么陷阱,小心的说道:“是啊。当然以法律为前提,你到底想要狡辩什么?”
“那这法律是以国际法、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还是香港特区基本法为主?”李维斯继续诱导。
“港人治港,当然是以香港的法律为依据。你别扯远了,香港和澳门不同,你是香港人,你在香港,你是警察,你就必须……”
“等等……第二点,我们要不要看看外面,看看现在是不是还在香港的领域内?”
她当然明白,船早就停在了公海,暂时来说,香港的法律在这船上不生效。罗咏诗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笑得那么狡猾了,他就是要让自己反驳自己。
“你是律师的儿子,我说不过你,不过回去之后我一定投诉你!”
“向张Sir?还是向投诉科?”李维斯逗了她一句,见她满脸不悦,才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俩是最佳拍档,已经结伴走过多少风风雨雨了,你是我老大,会罩着我的嘛!十次大餐,随叫随到,餐厅随便你挑!怎么样?”
“想贿赂我啊?”
罗咏诗有点无奈,他老爸是大律师,别说现在是在公海、又没有直接举报物证,就是在香港被查到,也有办法脱身。再说,他到底是拍档,容忍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贿赂?没那么严重吧,警察也要吃饭啊!警察也有人追,就当是我在追你喽。”
罗咏诗脸色一整,冷冷的说道:“请注意你地态度,你女朋友还在隔壁呢!”
李维斯只好说道:“菲尼克斯的事,你也能猜到一点,回去我再找个时间跟你解释吧。今晚时间不早了,还是洗洗睡吧。我想你也不可能留在这里陪我,那……”罗咏诗当然不可能在这里睡,立马起身离开。在出门前,又回头说道:“就算我不投诉你,还有苗Sir等其他伙计都可能会知道。你自己小心!”
“明白。今晚也小心一点。”李维斯微笑送她离开,就知道她心软不会真的投诉自己。
今晚……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怀疑,只是怕罗咏诗会担心,没有多说,准备等会儿自己再去了解一番。
124、爱上你
找到罗咏诗说的那个房间,时间已经快两点了,这个时候,除了还在娱乐区玩的,其他人大部分已经休息了。走道里也没有什么人,李维斯走近细听过里面的声音,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他又在外面不远处守了一会儿。这房间一关上门,除非从海面方向过去,要不然是没有办法看到里面情况的。李维斯的身手固然非凡,但也没有在海面上水上飘的轻功。
他准备再守候一段时间,如果到三点,这两个老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的话,就算是多疑了,回去睡觉。
不过他想起了一件事,刚刚进房间的时候,是和罗咏诗一起的,出来这里的时候,没有跟她们几个说。虽然和菲尼克斯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她可能不会介意,但当着雯雯、小君这样影响就不太好了。
大脑里面有一个辅助系统,调整一个时钟程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李维斯平时并不需要手表、手机看时间。也正因为如此,在出了拍卖厅打了一次电话之后,手机一直没有震动,他也没有看过手机。
现在拿出来准备打个电话给菲尼克斯,却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海面上没信号?刚才还好好的呀。
等到两点十几分,油轮客房区还是如海面一般平静。李维斯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做警察做得敏感、多疑了。
客房里面还有亲人、朋友在等着他,电话一直没有信号,李维斯没有再等下去。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客房。
敲开隔壁的房门,菲尼克斯过来开门。
“忙完了?”
“嗯。她们睡了?”
李维雯的声音马上从里面传来,“才没有呢!我们在集体批斗你!”
“小妮子,翻天啊!还敢批斗我?”李维斯笑骂了一声,见她们还没有睡,便走了进去。
进入客房里面,看到李维雯和陈君菡都坐在船上看电视、聊天。
只是一个晚上。每个人都没有多拿东西,包包里或许只是带了换洗地贴身内衣,并没有带自己的睡衣,现在她们两个都已经洗澡了,换上的是客房里面备用的睡袍。
李维雯是很不淑女的盘腿坐着,不过腿上盖了被子,也不会走光。坐在床边的陈君菡,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只是睡袍底下露出整个小腿。还是能够完全地落入李维斯的眼里。
“四十几分钟耶!快一个钟了,谈什么事情要谈这么久?这都够你们偷情一次了。你们不会真的……那样也太欺负凤凰姐姐了吧?”李维雯有点怀疑的看着他。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还维持了四十分钟,加上李维斯以前的风评,难免会让人想歪。
陈君菡没有多说,但她的心里开始有点怀疑李维斯和菲尼克斯之间的关系。她远比李维雯成熟,今晚好几个小时的相处。让她对菲尼克斯已经有点了解,从她对细节的观察来看,觉得菲尼克斯不像是一个找不到工作、没见过世面地弱女子,而应该是见过大场面、伪装出来的。但了解不够,她也不便多说,只是心里留心。
陈君菡都能发现一样,按道理李炳鉴、麦琼珊这样火眼金睛的老江湖。更应该早就发现菲尼克斯的一样了。但因为他们平时在家的时间不多,和菲尼克斯相处的时候,一般也就是吃晚饭的时候,环境一般就在餐桌、客厅而已。加上已经认定她是儿子的女朋友,以前又先入为主地被她打动了,自然没有多怀疑。
“哈哈,四十几分钟就够偷情了?你问问她。我们哪次不是一两个小时啊。”李维斯拉着菲尼克斯笑道。
李维雯和陈君菡一起脸红轻啐。
菲尼克斯也有点尴尬。可又不便解释,只能拖着他走。
李维斯一下镇住她们两个没经验的女孩子了。也不多说了,笑着和菲尼克斯离开。
“雯雯还是小孩子,他是你妹,你开玩笑能不能注意一点?”回到客房,菲尼克斯抱怨了一句。
“这丫头不知道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老是帮你说话,把我看得严严的,不让她记起她还是小孩子,还会继续掺和。”李维斯躺在了其中一张床上。“虽然不是大床标间,不过你也可以睡过来这里的。”
菲尼克斯一扔手里的包包,竟然凌空一扑,压在了床上的李维斯身上,手肘顶住他的胸前。
“不会吧?你喜欢这调调?女王不用来强地,我从了你!”李维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少油腔滑调,我问你,你和罗咏诗搞什么东东搞了那么久?”菲尼克斯没好气的质问到。
“我们貌似……有名无实吧?”
“哼!少罗嗦,有名我就可以管了。我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约会、上床,但你不能当着我的面啊,你这让我多没面子?我都气死了,还得傻瓜一样装没事!”菲尼克斯把手肘移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顶住李维斯的脖子,但终究还是放在胸口。
李维斯一用力,翻身把菲尼克斯压在身下,也同样的顶住了她的胸前,然后低头凑近了一点。
“你想干吗?别过来啊!”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罗咏诗早就走了,我也出去了,我们真地是有事商量。本来我还没有那么快回来地,想要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让你先休息。但手机没有信号,怕你担心,才赶回来的。”
虽然压在软绵绵地酥胸上,感觉不错,但李维斯也没有真的占她便宜。坐了起来,把手机掏出,扔了过去。“不信你自己看。”
手机扔在菲尼克斯的胸前,让她使劲敲了他背上一下,然后揉了揉自己被他压疼、又被手机砸了一下的娇嫩胸脯。
李维斯转头看着她,看到她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的撩人。他舔了舔舌头,心里暗道,得找个实际的女朋友了,别白担了风流之名啊。
看到李维斯的手机,真的没有信号,菲尼克斯有点惊疑,把自己包包里面的手机也拿了出来。“刚才我们想要打电话给你的,也没有信号。”
她把手机给李维斯看,真的也没有信号。
“四个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看来不是人品问题,是整艘船都没有信号……”
都没有信号?
李维斯又怀疑起来,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手机没有信号,还可能是手机、电池等问题,可大家都没有信号,这巧合就有点蹊跷了。
“喂……你真的是怕我担心?”菲尼克斯从他后面探过头来,笑嘻嘻的问道。“这是不是说明某人已经爱上我了?”
“对啊,爱上你,让不让我上啊?”想着事情的李维斯,听到她暧昧的话语,顺手把贴近身边的菲尼克斯搂了过来,嘴唇也已经自然的封印了上去。
“呜……”
“唔……”
吱唔着呻吟的菲尼克斯,忙伸手去推他。可这是在床上,比起上次在轿车后座,方便太多了,她哪里能推得开?
有心想要再用牙齿咬的招数,却感觉自己的动作太慢了,牙关一松,就已经被其全面侵
比起那次震惊下的初吻,现在她愈发显得心慌意乱,有心想要抵抗,又发现没有力气、反应也迟缓了。手在后面抓了几下,终于抓住了他的头发,但终究好像没有力气,并没有扯他的头发,只是放在了他脑后。
熟练老手的一番热烈激吻,让菲尼克斯难以抵抗,意识中开始松懈了。心里自我安慰着,算了,反正别人都当我是他女朋友,也已经被他吻过了……
放开挣扎,她开始体会那种眩目的奇妙滋味,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吻,可以感觉这么美好。心里也紧张了起来,难道我真的不知不觉间爱上这家伙了?
享受和抗拒的心理矛盾间,菲尼克斯感觉到一只怪手侵入到了自己胸前,顿时激灵了一下。不好!这家伙得寸进尺,不阻止他的话,他可能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费了好大的劲,她把李维斯推开了脖子,挡住了他的手,气喘吁吁的说道:“强吻我也就算了,别过分啊!要不然有你好瞧的。”
看着她鬓发微乱、脸泛桃红、娇喘连连、胸前起伏,李维斯感觉有股邪火上涌。
125、还没有‘深入’了解
李维斯的手很自然的移在了她的腰间,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做吧?”
菲尼克斯听到他的话,身体轻轻的一颤,她果决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行!”
“我们都在一起睡了,有什么区别呢?大家都是成年人……”
菲尼克斯忙拉了被子,把自己包住,然后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的观念?成年了就可以乱搞?然后呢?哪天腻了就赶我走?”
无论以二十六世纪的观念来衡量,还是以真李维斯的记忆来衡量,李维斯都不觉得性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只是刚开始,他是在融入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然后回到了李家,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家庭的气氛,体会从来没有过的家人的感情,占据了他的主要心思。
时间久了,他也明白这个时代的女孩子,还是有一部分对于性看得很重的,而他也明白以前的李维斯是受到陈君菡的刺激,而放纵情欲发现,那是偏激的方式,他想要改变,就没有再随便找女人、一夜情什么的。
菲尼克斯给他的感觉是和其他人不同的,刚刚认识的时候,因为敌对关系,让两个人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亲密接触,她就嚷着要他负责,最后竟然真的来到了李家。而到现在,相处得久了,两个人之间,也却是有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是假扮久了就成真了。也可能是环境、别人的看法,导致两个人也开始有其他地想法。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地话,让李维斯熄灭了欲念,索然无味的从床上起来。他也是憋得太久了。加上和她在一起纠缠打闹。造成一时的冲动。
到另外一张床躺下,李维斯也继续想事情,为什么会她们几个地手机也没有信号?是不是所有地人都如此?
他决定打给罗咏诗。
刚才走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她住的房间号。直接用客房的电话打内线过去就可以了,还好,电话线没有问题。
只是刚刚才接通说话。李维斯便看到躺在床上不吭声的菲尼克斯忽然坐了起来,对他鄙夷的怒道:“无耻!”
在他还没有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生气,她已经冲进了浴室里面,重重地把房门关上了。
“怎么了?”罗咏诗听到了电话里面的情况。
“没事。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下,你的手机有信号没有?”
“手机信号?”
“嗯,前一会儿,我发现我的手机没有信号。然后她们几个地手机也全都没有信号,我不知道是我今晚多疑了,还是刚好碰巧大家都没有信号……”
“我的也没有信号。”罗咏诗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并没有多么重视这个问题:“或许是跟这片海域有关系吧。一会儿可能就有了。你要打电话吗?”
“不打。只是了解一下。”
罗咏诗沉默了一下。等着他挂电话,听到他还没有挂电话。忽然轻叹了一声:“你不应该这样的。这样会让人误会。”
“啊?”李维斯一怔,随即分析到了她的意思,苦笑了一声,“我没别的意思,可能就是太多疑了一点。”
^|Qī|^“刚才是那个Phoenx在你身边吧?她不是已经生气了?半夜三更,当着自己的面,打给别的女人,换谁都会怀疑、介意地。”
^|书|^这是一种误会,还有一种误会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半夜三更在女朋友地身边,还老是找借口打给她,让她怎么想?敏感一点的女性,都会觉得这男地对自己有意思!
^^|ωang|^李维斯只能苦笑,没想到自己纯粹因为别的事情上面的较真,在女孩子们的眼里,却都成了别有用意了。
菲尼克斯还好说,刚刚非礼了她一下,现在打给别的女人,她生气还情有可原。没想到身为警察的罗咏诗,也误会了自己。
算了,她首先是个女人,其次才是警察,思维方式当然还是女性的。
“对了,她不在,顺便跟你说一下我和她的事情吧。”之前在电话里面,她没有什么好语气,现在已经平静了许多。
李维斯把菲尼克斯当初报复自己、外加避风头,所以假扮被他始乱终弃的女朋友之一先攻陷了家里其他三个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一一说了一遍。
他和罗咏诗之间,有一些秘密,并没有向张小胜汇报,对于她,他是可以相信的,已经撞见了,也没有在隐瞒她。
听完了李维斯的话,罗咏诗不知何故,感觉压抑了自己一晚上的一股情绪,似乎一扫而空了。
“无论如何,你对她还是多一点提防。她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总是有原因的,不会真的只是和你玩。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明白。这个问题,我也直接和她沟通的。”
“既然你能分清楚,我就放心了。换回到女人的角度,我觉得你要么和她直接翻脸说清楚,如果你为了家人暂时还是和她保持这样的假情侣关系,那也多给人家一份尊重。向你现在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我,就容易让她感觉不好受。”
李维斯有点惊讶,她原则性很强,但人却是很好的。不喜欢菲尼克斯、要抓她是一回事;尊重她、从她的角度考虑她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明白,我挂了。”
打完电话,菲尼克斯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她自行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完全无视李维斯的存在。
李维斯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身旁。
“想要说什么?放心,我不会在死求白赖在你们家,明天我就离开。”菲尼克斯说这话的时候,很冷淡。
从镜子里面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李维斯微微一笑,她的性格还真的是多变,真真假假,都难以分清楚了。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如此,一会儿笑着说要赖上自己,听到不高兴的话,又马上很冷漠。
从镜子里面看到身后李维斯的笑容,菲尼克斯的脸沉了下来,看来他是真的恨不得自己离开啊!没有说,只是觊觎自己的肉体,在刚才发现没有机会后,就想要赶人了……
虽然是假的,虽然最初一切是源于整蛊报复,可现在菲尼克斯还是觉得有点失落,而且也有点不甘心。
这算什么?被他赶走?
不,我怎么能这么灰溜溜的走呢?要走我也要华丽的离开,先把他迷得半死,等他离不了我的时候,哼,再潇洒的冷笑离开!
“干嘛要离开?我正要向你道歉呢。”
正想着如何让李维斯爱上自己、然后踹开他离开的菲尼克斯,忽然听到李维斯说话,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不顾你的感受那样对你。还有……之前和罗咏诗单独进来说话、刚才又当着你的面打电话找她,都没有尊重你的感受。抱歉,我想我可能不太了解女人吧。”
李维斯说着,在她边上坐了下来,看着镜子里惊疑的菲尼克斯。笑道:“我不是耍你,真心的。打电话给她,也只是问手机又没有信号的事。”
“你还不了解女人?哼!又想要用花言巧语的招数来骗我?还是罗咏诗教你说的?”
“呃……”李维斯当然不会说是罗咏诗的提醒。“我以前对于女人,更多的是生理构造上的了解。女人心海底针,心理上还是不太了解。再说,我们都还没有深入了解过,难免有些不经意的误会。你实在要误会,也可以视为我故意打电话给她,刺激你、让你吃醋。”
菲尼克斯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又正色问道:“那你留我干什么?还不是想要得到我的身体?”
李维斯看着她,反问道:“那你接近我又是为什么?想要得到我的心?”
“切!谁希罕!”
“行了,别那么冷漠了,我还是喜欢看到你平时听话的样子,虽然只是做出来的。”
沟通完,李维斯拿了睡袍进去浴室。
菲尼克斯一个人茫然,他……算是什么意思?
她手托腮趴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似乎想要看清楚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126、火警
“干吗?还在生气啊?”李维斯出来,见她呆坐着,没有梳头,也没有上床睡觉。“再下去就天亮了。”
“这么快?”菲尼克斯惊讶的看着已经换好了睡袍的李维斯。“我都没有听到水响!”
李维斯不由得好笑,“原来你不睡觉是坐在这里听我洗澡啊?说说,有没有幻想一下我的身材。”
菲尼克斯脸一红,啐道:“呸!谁听你洗澡。只是你要不要那么虚伪啊?进去换个衣服就算洗澡了?”
李维斯反问:“我刚才说了要洗澡吗?我就是进去换睡衣的呀,我要在这里换,你还不又要误会我了。”
“咦,脏死了!”
李维斯自行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下,“要你管?你又不抱着我睡。反正你都不跟我睡,又何必在乎你的看法。再说,现在几点了?还洗什么澡,我又不是很久没洗澡。”
菲尼克斯啼笑皆非,不洗澡还理直气壮呢!
但她也只能摇头,现在另外有一张床。哼,要是回到家,也这样的话,绝对不让他上床!
平时这个点儿,早就入梦了。今天是玩过头了,过了有睡意的那一阵,这会儿还比较清新,也可能是被李维斯气得。
躺在床上,把灯光调暗了一点。这些天和李维斯睡在一张床上,她也勉强已经习惯过来了。现在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但中间隔了一张桌子。和在一张床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喂……你睡着了没有?”
“干嘛?想做了?”李维斯闭着眼睛回答。
“少恶心。”菲尼克斯没好气地说道,又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喜欢罗咏诗?”
“跟你说了多少遍。找她是有别的事情,我是警察,总不能什么都向你汇报吧?”李维斯也没好气地说。
“那……陈君菡呢?”菲尼克斯没有在意他的语气。很认真的又问了一句:“她应该就是你地初恋吧?你这些年地改变。也就是因为她?”
“无可奉告。想要听情感故事,得先说你的初恋来听。”
“我……我的太久了,交过的男朋友也太多了,小学的时候就初恋了,到现在哪里还记得?”
“哼!你压根就没有恋爱过。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敢冒险来招惹我?什么经验都没有,还敢用这样的方式。我要不是太纯洁地话。早就……哼哼……”
菲尼克斯暗暗汗了一下,当初也是太自信了,本来也只是打算报复他一下,在他家人面前丑化他一下。没想到他的家人那么热情。“你纯洁个屁!哼哼什么?早就什么?老娘可不是吃素的!跟你说,你刚才冒犯我,我是看在阿姨、雯雯她们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你要早敢强J、迷J我,我也早就把你阉了。”
见到菲尼克斯展露出她彪悍地一面,李维斯无语,这样性格的MM。却要装扮成听话的乖乖女。也真的难为她了。这厮该不会是骨子里有受虐的一面?
他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用皮鞭抽她。她楚楚可怜又带着兴奋的场景……
“干吗不说话?是不是在肚子里骂我?”
“我靠,讲不讲理?我说不过你,保持沉默都不可以啊?”
“你肯定是在肚子里骂我!”
沉默了一会儿,菲尼克斯又轻声唤道:“李维斯……”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至于么?”
“你也知道啦,平时在雯雯面前,我现在不得已保持乖乖听话的形象,现在她可是放假了,我成天和她在一起呐。如果和你在一起,我还不能随意一点,我地性格迟早会被扭曲地。”
“我觉得那是矫正。”
“李维斯……”
“这么喜欢叫,干脆过来叫好了……”李维斯嘟哝了一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菲尼克斯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道:“我们这样下去的话……有一天,你会喜欢我吗?”
这话问出来,李维斯能感受到她地认真。也认真了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在你家……我现在发现自己更享受、依恋了。我总是要走,既然我们只能是假的,下次我就不再回来了……永远不来香港了……”
永远,这个词,对于很多人来说,不过是顺口用的词而已。
比如支持自己喜欢的偶像明显,很多人会说“我会永远喜欢你、永远支持你”之类的,但实际上,很快就会觉得他(她)已经年老色衰了,已经有更年轻的偶像代替了。从F4到5566、183到飞轮海;从郭品超、明道到郑元畅、阮经天,莫不如此。
可李维斯,对于永远,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体验。在来到这个时代,他就明白了什么叫永远。他永远见不到以前的上司、以前的战友了……
现在听到菲尼克斯说永远不再回来,让他都心为之悸动。
“那你呢?”
“嗯?”
“你有没有先问一下你自己,这样下去的话,有一天,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我不知道……”
菲尼克斯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我现在有没有喜欢上你,但我怕喜欢上你……”
李维斯很想说,其实我也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的经验,以前都是逢场作戏、都是解决生理问题而已。但这样说显得很矫情,也就没有多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至少我能确定,我对你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觉得你和别人不一般,和我有共鸣之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冒险让你留下来。”
菲尼克斯琢磨着这话的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是两个人之间在熟悉、加深了解后,首次正式讨论这个话题。
睡意袭来,两个人都觉得是不是应该押后讨论,现在先睡觉。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火警铃声,迅速的赶走了他们的睡意。
现在已经深夜、严格应该说是凌晨三点多了,这时候,正是最好睡觉的时候,除了还有部分客人在通宵赌钱之后,大部分的客人,都在睡梦之中。听着海涛声睡觉,也是很享受的事情。
急促的火警铃声,刹那间传遍了船上的每个角落,让所有的人都惊醒了。
就在大家都慌张的时候,外面走道上的系统广播已经及时的做出了反应,反复播放播放安慰的话语,让客人们不要惊慌,带上自己的重要随身物品,先到宴会厅做统一安排。“怎么回事?哪里着火了?”刚刚想要睡觉的菲尼克斯,被惊醒,皱起了眉头。
“无论如何,还是先换衣服出去吧。等会儿走道上会人满为患的。”
事情紧急,菲尼克斯也没有拘泥,两个人同时在房间里面换衣服。
脱下睡袍的菲尼克斯,里面只有贴身的三点式内衣,把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虽然已经接触过,但这还是李维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美景当前,他也眼手不误的从容欣赏了起来。
菲尼克斯穿裙子的时候,本能的看了一下李维斯,看他有没有偷看。没想到见到正提裤子的他,内裤处隆起一包,显然不仅仅看了,还看得很兴奋。
“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她没好气的说道,加快了速度。
李维斯笑道:“这是本能反应,说明你身材好呀。”紧张的时候,是不会有反应的,他当然不紧张。
穿好衣服,菲尼克斯在整理衣服的时候,李维斯用房间里面的电话拨打隔壁房间的号码,可是竟然打不了;再试着拨打之前打过的罗咏诗房间的号码,也打不通。内线也有问题了!
他本能的觉得,这火灾警报来得蹊跷!
“电话也打不通了,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可能有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状况的话,我可能要去协助罗咏诗他们。雯雯和小君,你要多照顾她们一下!”李维斯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菲尼克斯也感觉有点蹊跷。
两个人准备好了,从房间里面出来,外面走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寻找方向往宴会厅赶去。
敲了敲门,李维雯和陈君菡很快就开门出来了,两个人都有点紧张。
“出了什么事了?”
“没事,我们过去吧。雯雯,你跟着凤凰和小君,我去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到宴会厅就找你们的。”
李维雯也不敢说什么,认真的点头,听从他的安排。
127、精英恐怖份子
在李维斯的心里,如果真的这次火警是认为的,把大家集中到宴会厅去,可能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他还是只能让她们三个到宴会厅去。因为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是人多的地方更安全。
至于他自己,则需要先了解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决定如何应对。
“我不在,照顾好她们。”李维斯又叮嘱了菲尼克斯一句。菲尼克斯绝对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人,在这样突发情况下,她绝对要比一般人强很多。
“嗯,我会的。”
李维雯想要说可能凤凰姐姐还要她们来照顾,但也明白哥哥是关心大家,而凤凰姐姐坚定的语气,也是真心的。
和她们分开了,李维斯走向了罗咏诗的房间。虽然现在电话、手机都不能联络了,但罗咏诗应该和其他警察都是住在相连的房间,这会儿他们也应该有所反应了。要打听消息,当然是去找他们会好一点。
走在路上,本来可以从容同行的走廊,因为所有客人都集中的蜂拥出来,造成现在很拥挤。
以李维斯的身手,这样的虽然速度有所受阻,但比起这些慌乱的客人,逆向行走的他,还是快很多。
他没有去过罗咏诗的房间,只是记得房间号,现在人流匆忙,要找起来都不容易。走到半路,他又改变了想法。
警察们的反应应该要比一般的客人快一点。等找过去地时候,无论是去宴会厅集合、还是去调查、帮忙维持次序什么的。他们肯定已经离开房间了,扑空地话,岂不是浪费时间?
他又把自己前面的怀疑联系了起来。
这会不会跟那两个老外有关系?
或者那个提醒安东尼奥一点前回去的老外知道点什么?
那个安东尼奥出现得有点异常。如果是船主请来地客人。按道理应该要留几分面子,不会那么无所谓地把其他客人赢得那么狠。
他又自然的拐向了老外住的地方,一个小时前,已经来过一遍,也算是轻车熟驾了。
快走到安东尼奥他们房间的时候,李维斯明显感觉到路上的客人越来越少。或许是大家已经逐渐的离开,但更加可能地是,这是尽头!后面没有那么多客房,自然人也就少了。
走到刚才来过的地方。真的已经是靠近这边的尽头了。罗咏诗跟踪那老外进入地房间,此刻房门还是关闭着的。旁边、对面的房间,也是关着的。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从容离开的客人,都会顺手把门关上。认定他们有问题,李维斯闪身进入了边上一间没有关好房门的客房里面。把门关上一点,定好位子。留下一条缝隙。监视者外面的动静。
并不是每个人都对火警那么敏感地,也有不少人觉得可能只是小问题。但系统广播不断传来。加上外面别人都匆忙地跑着离开,气氛就会传染,本来从容淡定的人,也会觉得宁可信其有,反正已经吵醒了,大不了多浪费一会儿时间而已。万一真地火灾严重,也还可以离开。
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客房,往宴会厅方向赶去。
李维斯到了这里的时候,已经剩下的人不多了,在房间里面停留了一会儿,外面喧嚣的人声、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少。
再等了一阵,这一块就已经很安静了,只有走廊顶上还有催促的系统广播声音。
李维斯默默的看着,他一点也不急躁,心里同时在分析着,把现在有的所有线索,让小九综合分析出一系列的可能。又把时间方面计算了一下,包括那老外向安东尼奥说的一点前、离开赌场的一点半、发现没有手机信号的时间、内线电话不通的时间、从第一声火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分钟……
越是分析,他越是感觉船上可能有预谋的恐怖份子混进来了。
小九根据这些线索的分析,也有这一条,但线索不多,得出的几率不是很大。
等,耐心的等。
虽然李维斯心里还是期望自己的分析方向错了、宁可是自己多疑敏感了,而不是真的遇到了恐怖份子。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响起了一个开门声音。
从李维斯现在的视角,看不到是哪个房间开的门,但从声音的分析,他不仅仅很清楚是哪个房间的门开了,而且知道有几个人出来了。
紧接着,又一个房间门开了,这次便是罗咏诗跟踪到的那个房间门。
这时候,他已经可以看到半个身影了。为了不让为了发现,他不便把门缝开大,只能紧盯着门缝,要在他们经过的那一刹,将所有人看清楚。
同时,除了脚步声,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也开始传到了李维斯的耳朵里。
和之前那老外和安东尼奥说的是德语不同,这次大家交谈用的都是英语,声音低沉,李维斯用心的聆听,不放过一个音符。
“分开行动!每个房间都查看一遍,将所有人都赶过去!”
“如果遇到有反抗的呢?”
没有人回答他,大概不屑于回答、瞪了他一眼之类的。“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尽快做完,赶过去支援其他人!行动!”
“是!”
沉稳的脚步声、和没有一丝杂音的纪律,李维斯已经知道这是一些训练有素的人员。就算是恐怖份子,也是专业的恐怖份子中的精英成员,要么是职业雇佣军。
话又说回来了,这么一艘豪华油轮的非售票首航,要混进来,比起一般的船要难很多。要不是船主宴请的宾客达到数百位,宾客又不限制带亲友参加,要混进来是非常难的。普通人,能完成得了吗?
在他们简短的对话之后,李维斯的视线里面,已经出现了快速分散动作的身影。
有点意外的事,这批完全用英语交流的恐怖份子,已经装备完整,军靴、迷彩服、避弹衣、自动步枪,而且还带着面罩,乍看好像出警的飞虎队似的。
就算人可以混进来,这些东西是无法带上船来的!看样子是船上有内应,控制住船之后,其他人是从海上来的。
他们速度很快,通过手势沟通,迅速的确定了各人的搜查区域。李维斯看到过去的人有五个,剩下还有一个已经进去了隔壁的房间里面,看样子这一块就留下一个人搜查。
手机用不上了,李维斯现在都只能自己先动手了,即便是装备有自动步枪的恐怖份子,这五六个,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但现在动手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他必须用其他的方法。
在隔壁房间里面搜查的那个恐怖份子,很快就完成了任务,看到里面没有人,迅速的退了出来,然后来到了李维斯所在的房间前。
看到房门是开着的,这个人也谨慎了一点,小心的推开门,用枪指着前面,先对准了入门走廊边上的洗手间,确定洗手间里面没有人之后,他才端着枪往前走查看卧室。
这个是标间,不是套房,就卧室,加一个浴室洗手间。想要偷袭也没有地方,李维斯只能在他进来之前,手脚撑着墙壁和洗手间的墙,向上攀到了顶上,让自己背贴着天花板。
在恐怖份子持枪推门进来之后,李维斯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谨慎,在他观察洗手间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等他向卧室走去的时候,马上凌空而将,从上而下,一脚踢中了那人的后脑!
这是李维斯等着的机会,过去只有几步,现在仰头看不到他,等那人查看了卧室再转身出来,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了。
那个恐怖份子,虽然已经很小心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窝藏在门口的天花板上面,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便扑倒在了地上。
拉开面罩一看,这是一个鬼佬,身形也要比李维斯高大。
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李维斯锁上门,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已经将鬼佬的一身行头趴下,直接套在了身上。
拿被子角塞入了那人的嘴里,然后拔出那人腿侧装备的匕首,直接向那人的大腿上扎去!
128、严刑逼供
按照中国人传统的规矩,对于手无寸铁的敌人,是不应该下狠手的。但李维斯并没有跟他客气,时间有限,手起刀落!这样的唤醒方式,更加有效。
剧烈的疼痛,刺激得昏迷的恐怖份子醒了过来,但他到底是受过训练的人,虽然额头直冒冷汗,但并没有惨叫出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枪口,这是自己的枪,不久前还在自己的手里,而现在,枪在别人手里,枪口对着的,是自己的头……
“说。”
李维斯用英语说了一个字,一手持枪,一手握住了匕首的柄。
这名恐怖份子硬挺着,并没有开口,嘴里还塞着被角,也说不了话。但他在寻找机会,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惜,李维斯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
在等了十几秒,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合作的意愿,李维斯手一抬,把匕首拉了出来。
恐怖份子闷哼了一声,脸上开始飚汗,刀子拔出来,比插进去更加疼。而且更加危险,插着不动的话,流血还没有那么快,不能及时的止血,把出刀子,简直就是加速死亡!
李维斯的手已经从容的绕开,没有让喷出来的血液沾染上。
“说。”
第二声说完之后,他继续逼视着恐怖份子,等候着他的回音。
恐怖份子的嘴唇已经有点泛白,但他脸上泛起一丝狞笑。有点宁死不屈地味道。
李维斯手一转,这颇为锋利的匕首。在他有技巧地挥动下,已经将恐怖份子的脚上的小趾头削了下来!连带掉下来地,还有一片袜子。
狞笑着地恐怖份子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只是有被角塞住。被消音了不少。他开始有点惊恐的看着这个换上了自己衣服装备的人,心里震惊不已。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伙伴?不可能这样啊!
警察?警察不可能那么残忍!
李维斯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思考,耽误得久了,可能会被他的同伙发现。手里的匕首,又扬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不过这一次。在不提示下先出了两刀后,他用地是心理战,并没有直接的手起刀落,而是缓缓的比划着。让这个动作完全的进入对方地眼中!
开始有恐惧的神色出现在这个很硬的恐怖份子眼里。
“等等……你让我说什么?我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另外一只脚的小脚趾又被削中,这次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下刀偏了,他感觉自己的脚趾没有像另外一边地被削去,但是……被劈成两半!
可这并不是值得庆幸地,疼痛的程度一样地高。流血的程度也不会比完全削断少。
他开始露出绝望的眼神。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流血而死。
李维斯的刀再次扬起,这一次是放在了他的一只眼睛前。
恐怖份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悲哀,从刚才这个人三刀的狠辣,可以相信他能下得了手刺瞎自己。
真主啊!上帝啊!到底谁才是恐怖份子啊?我怎么成待宰的绵羊了?
“你要我说什么?”
李维斯终于多说了几个字,“你自己知道。”
恐怖份子苦笑,他的脸色开始苍白,他不怕死,但他怕在黑暗中沉沦。如果眼睛被刺瞎,在这大海中,慢慢的流血而死,他将在看不到一丝光明的黑暗中等到死亡。那是最痛苦的事情,和他平时的信念、信仰相悖。
思索的结果,是眉头一凉,接着感觉有液态从眉头向下滑落,很快,眼眶被血液污染,一只眼睛模糊了,看到的是血红的世界。
种种都表面,这次抓住自己的人,不是一个喜欢讨价还价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
他怕自己会被折磨到死都死不了,活又活不成。
“我们有六个人,任务是劫持这艘船……”虽然李维斯不说,他也知道要问些什么。
刀锋又向另外一只还清澈的眼睛而来。
恐怖份子忙挣扎着说道:“等等……我们只有六个人,但还有其他人,不止我们。我们的目的是钱,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奉命行事而已……你就是再折磨我,我也说不出我所不知道的。”
从他的眼神里面,李维斯知道他没有撒谎,到了这个份上,他要么一直不说,说了没有必要撒谎。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样的人不能用死亡来恐吓,所以选择了更节省时间的办法。
看李维斯停下来了,恐怖份子缓缓闭上了眼睛,有血液流到的眼睛,闭上很不舒服,眼皮不停的颤抖。
“你杀了我吧。”
现在对于他,死亡才是解脱,慢慢的熬在痛苦中,不知道多久才能死去,那才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李维斯如他所愿,匕首一抹,从他脖子上划过。然后很快,用那床被子,把他和地上的脚趾、血液,一起打包,从里面的观景阳台扔入了海里面。
整个逼供的过程,李维斯是控制在几分钟之内,虽然得到的信息不算很全面,那六个人他都看到了。但至少知道他们不是一伙人,而是两伙人、或者几伙人联手。
他们能够登船成功,少不了船上的内应,在这么多保安的情况下,能不声不响的控制住这艘船,除了时间卡算好了之外,能力、人手都不弱,对船上的了解,更是详细。这样的内应,不仅仅是混进来就能做到的,应该还有汉奸。
毁尸灭迹出来后,李维斯不去检查其他的房间直接往前面赶。
他用去的时间,和其他人检查房间的时间差不多,在楼梯口,李维斯遇到了另外一个恐怖份子。
“约翰尼,快点!就差我们两个人了!”那个人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李维斯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走,为了不让他认出身形的差异,跟在了后面。
两个人一路快速的小跑,不时的巡查了一下周围,最后赶到了宴会厅里面。
巨大的宴会厅,是用来宴会、表演等用的。
此时,一千多正在睡觉、玩乐的宾客,全部匆匆忙忙的聚拢到了这里。等李维斯跟随着那个恐怖份子一起进去之后,才看清楚,整个宴会厅已经被人控制住了。
除了每个门口都有持枪蒙面恐怖份子守护之外,在一处楼梯回廊处,还有人持枪居高临下的巡视着。在这样严密火力的威逼下,虽然所有的人心里都惊恐和紧张,此时也只能乖乖的按要求蹲下。
李维斯进去之后,迅速的扫视了一圈,能看到的恐怖份子有八个,这其中可能有的是刚才六个人中的(一个已经死了),但大家戴着面罩,看起来都差不多,刚才他从门缝里面,能看到的形象也有限,并不能确定这里面有多少是和这些人里面的。
这样一来,暂时还无法清楚敌人具体有多少。这里加上和他一起进来的一个,一共九个,靠着武器,已经控制住了一千多人。船员、保安们并没有在这里,那些人是分散的,能力、对环境的熟悉都比宾客强,需要更多人控制,相信至少还有一批不少于这里的恐怖份子在船上。
“约翰尼、卡迪,在中间巡视,查看里面有没有混着警察。”
声音是从耳机里面传来的,李维斯记得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在走廊上发号施令的那个。应该是他们六个人这一派的头了。
听刚才那个人的叫声,他杀了的那个就是约翰尼,那和他一起来的,自然就是卡迪了。
李维斯和卡迪分开了,直接进入到里面巡查。他也有一点私心,保护所有人,固然是警察的职责,但对于他来说,亲人、朋友是要优先的。
虽然估计问题不大,但还是想要亲眼看到李维雯、陈君菡、菲尼克斯和罗咏诗她们,才能安心一点。
以前多个人,被分成三块中间留空路巡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么多人控制好,这些恐怖份子的能力着实不弱。李维斯端着枪缓缓寻思,眼睛的余光,把宴会厅周围每个点上的恐怖份子,完全的看到、记下,然后让小九开始分析,计算出能最短时间内消灭九个人的方式。
扫视过第一块,没有看到要找的人,有关系的只有麦迪,又扫视了第二块,在数百人中,看到了在一起的菲尼克斯、李维雯和陈君菡。
她们并没有危险,只是罗咏诗还是没有看到。
129、三个节目
罗咏诗是警察,莫非她们的身份被船上的汉奸内鬼揭穿,和保安等人一起,被控制起来了?
换成一般人,要快速的在几百人里面找出一个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对李维斯来说,这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而且他现在正是借口巡视,可以合理的扫视每个人。
等过去看完了第三块人群,还是没有在其中看到罗咏诗。包括那个有一面之缘的飞虎队苗警官也没有看到,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重新看了一些整个宴会厅的各个角落,没有警察的配合,李维斯把握都不是很大。
他有把握解决这九个持枪的恐怖份子,但只要一开枪,绝对会出现混乱的局面,而发现恐怖份子死了,宾客们肯定会争先恐后的逃跑。这一千多宾客一旦失控,就不是一个人能镇住的。况且,他还不能对人质开枪镇压。
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先把这里的人质解救了,只有另外想办法,寻找机会分散解决。
但现在李维斯更加要考虑的是低调,尽可能的保持低调,因为他现在假扮的约翰尼已经喂鲨鱼去了,现在的掩饰,只是同样的装扮和戴着面罩。约翰尼的其他伙伴们,如果认真的仔细查看,要发现他是假扮的,并不难。现在还没有发现,可能和大家正专心面对人质有关。
到底是近一比两百的比例啊,那么多人质如果乱起来,他们杀也杀不及。现在只能看紧,一有苗头马上扑灭。
心里默默的分析,这些人无论目的是钱、还是其他的。对象都是这些宾客。现在只是把大家控制了,没有过来谈条件,说明他们还没有把船上地情况完全控制住。这在时间上,还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琢磨到这一点,李维斯开始思索如何离开这里。可他现在是再中间巡视,想要离开的话,比守门的还难。
无奈之下。只能等,等机会。等其他的恐怖份子完全控制住了整艘船,人应该会集中到这里来吧?
没有让他等多久,这一幕便来到了。
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也在每个人质的心里响起,大家担心又来了更多地恐怖份子,但又期待着能有援助赶来,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
脚步声在众人默数下,来到了大厅门口,紧接着。一批人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内。
看到这些人进来,所有心里泛起过希望的人,瞬间熄灭了。
进来的人,最中间的一位,是这艘油轮的主人,也就是今晚做东宴请大家的人。这位大亨周围伴随的人。都是他的子弟、左右手。包括这艘油轮的船长。
这些人不是嚣张地进来,而是被人用枪押着进来,比起已经被骗入了大厅里面的宾客们,情况似乎更糟糕一点。
“董先生。”
“董先生。”
看着他们进来,沿途有相熟的宾客,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船主董先生一脸惭愧的对左右人群合十致歉,具体的话没有机会说,也不用多说,大家是因为他的面子来地。现在出了事情,自然是他没有保护好。
在他们进来地时候,李维斯已经自觉的退到了边上,尽量的让自己不起眼,他也看清楚了,现在持枪押送他们进来的,一共只有七个人。除了七个持枪匪徒之外。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有拿的。两个提着箱子的,加起来是十个。
这应该是主力的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在控制着船和其他人。
董老先生一行人来到了中央一个不到的舞台边,这是宴会时候,司仪说话、重要人物发言、或者用来表演地地方。现在上去表演的,却是几个戴着面罩的恐怖份子。
“抱歉!我们的到来,如果惊扰了大家的美梦,非常的抱歉。现在,我们有正事要做。”站在中央的一个恐怖份子头目扫视着所有地人质,用英语说着。他身边还有其他几个人,用枪指着下面地人群戒备。
“请放心,我们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们只是想要小小钱财。各位朋友不是有钱地老板、就是出生在有钱的家庭,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赚钱、也没有好的家庭,只能向各位借钱了,相信大家能理解的。我不知道语言会不会有隔阂,还是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一遍吧,---我们就是来打劫的。请相信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政治目的,纯粹是经济问题。”
发表了一通演讲之后,他又继续说:“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三个节目,第一,我们有一份VIP名单A,等会儿念到名字的朋友,请过来这边。我们有些已经准备好的合同、声明书之类的,需要你们帮忙签名一下,不会影响你们太久的时间。第二,请看----”
随着他的手指指向,大家看到下面有两个恐怖份子,就是刚才进来的时候提着箱子的,现在打开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在一张桌子上开启。
“我们还有一份VIP名单B,名单上面的宾客,等一会儿请过去一下。相信你们都懂得电脑转账,相信你们也都都有自己可以支配的现金流。麻烦大家自觉的转账,我们不会强求你转多少,只是拖延时间的朋友、转得太少的朋友,会给您留下一点纪念品。”
这已经赤裸裸的威胁了,所谓的纪念品,可能是一颗子弹,也可能是一条命什么的。只是恐怖份子敢用电脑转账,不怕被追查到吗?
“这两个节目,只有一部分人能够参与,而且很遗憾,有一部分人似乎已经离开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不求尽善尽美。而第三个节目,是所有人都能够参与的,我希望在座的所有先生、女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珠宝首饰、金表、现金,全部交出来。”
这个恐怖份子头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音箱,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面,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对于他们的来意,也都明白了。少数英语水平不行的人,也从旁边朋友嘴里得知了是怎么回事。
顿时之间,人人自危,虽然这三个环节,已经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但还是有区别的,身上的现金终究有限,金表、首饰什么的,也只有一套,损失也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就怕自己上了恐怖份子的名单,如果是第二个名单,天知道他们要转账多少才满意啊!要是不满意,吃颗子弹、就算不死,也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而第一个名单,大部分人是没有那么担心的,都能够猜到,那将是少数身份尊贵的宾客,才有那“资格”,要签署的合同、申明书,会造成的影响,肯定不仅仅只是金钱上面的,会有更大的冲击。而因为有一批年纪较大、或比较忙的宾客,都在十点前就回港去了。剩下在船上的,最担心的,当然是那些大家族的嫡亲子弟。
“香港的朋友,英语水平很好,应该不需要我作补充、解释了?很好,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家也不想到天亮我们还留在这里。开始吧!”
这话就好像是催命符,一说出来,本来窃窃私语、低声议论的宾客,声音都大了起来,一千多人的议论,还是显得很喧闹的。
单单从人数上来说,宾客和恐怖份子的比例,几乎快到一百比一了,要真的冲突起来,人多的一方肯定能够赢了。要灭了这不到二十个恐怖份子,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面对恐怖份子的枪口,没有人会做出头鸟,更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一样心思。要反抗、反抗赢的话,也肯定会有一部分人中枪死伤。每个人都觉得---现在最多是破财而已,犯不着搏命,谁知道死的是哪个?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正因为抓住了大家这样的心理,所以开始在李维斯他们来之前,只有八个人,一样把一千多人镇住了。
恐怖份子头目宣布之后,用手势指挥,让原先就已经守着各个出口的恐怖份子们,严格守护。而随他新进来的手下们,则开始分工了。有人拿出了两份名单,开始宣读起来。
让大家惊讶的是,宣读名单的恐怖份子,戴着面罩看不到长相,但念名字用的竟然是粤语,而不是音译过的英语!
130、优势、控制
每个人也只能是暗暗愤怒,但不难理解,----如果没有汉奸内应的话,这些人怎么能够上船的?国外的恐怖份子又如何能够安排好名单的?
两边都在同时进行,被念到名字的几位年轻才俊,都诚惶诚恐的上来了。他们的脸上虽然强作镇定,但额头微微沁出的细汗,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紧张。
被要求转账的客人,来到电脑前,脚已经发软、脚已经颤抖,脑子里挣扎着、思量着该转多少才能让他们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到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会不会给重新转的机会……
而被要求签合约的客人,已经拿起来他们准备好的合约,细看上面的内容,变了脸色,难以签字下去。
除了他们之外,第三个节目也开始了。各有一个持枪的恐怖份子,拿着一个大袋子,各走向了一块人质区域。目的大家都明白,让宾客们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放进去,也没有人敢拒绝。
李维斯琢磨着这个过程,人这么多,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能完成。而这些时间,就是给自己最后的解决时间了。
要不要出手?
现在已经可以出手了,这里应该至少保留了三分之二的恐怖份子,如果把他们解决了,剩下的那一部分,不是太大的问题。
瞬间射杀九个人和射杀十九个,不仅仅他的计划要改变,难度也提升了不止一倍。特别是现在不同于刚才只是在守住出口,现在他们的三个节目都开始了,恐怖份子已经和人质混合在一起了,不计较人质伤亡的话。成功的几率会真加很多。但现在还没有到牺牲小部分人、拯救大部分人地地步。大家损失地只是金钱,还是不能误杀了宾客。
就在李维斯又一起把所有恐怖份子的位置锁定,准备找机会动手的时候。
耳机里面响起了一声枪响!那一声枪声也从外面传来到了大家的耳里,让很多人心里一紧。
恐怖份子头目,立马询问了是什么样的情况,但得到的回答是不清楚,可能是船上还有落网的人,而己方有单个伙伴受到了袭击!
这让恐怖份子头目很不愉。他沉声说道:“阿卜杜拉,安排两个过去,十五分钟内,把船上多于的人揪出来!”
阿卜杜拉就是约翰尼、卡迪他们几个人地头,刚才清理客房的任务就是属于他们六个人负责。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有点不高兴。立马安排最后进来的两个再去处理:“约翰尼、卡迪!给你们十分钟!马上处理好!”
耳机里面听到阿卜杜拉的话,李维斯和另外一个方向的卡迪,迅速地向门口冲去。
看着李维斯的背影。阿卜杜拉若有所思,这时候恐怖份子首领又低声交待了他一句:“到外面去,找一个可以看住这里的地方等着。”
阿卜杜拉马上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虽然这样过于小心一点,但东方都有谚语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先埋伏好了,万一船上漏网地人潜伏过来,也可以提前解决了他。
他点了点头,立即出去了。
“我都检查了,是不是你遗漏了?还是谁遗漏了?现在天知道那人在什么地方?十分钟把整艘船搜索遍。怎么可能?”
卡迪一路上移开耳麦低声抱怨着。
李维斯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一路前行。
“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哑巴了?***!别跟着我,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在楼梯口分路的时候,卡迪骂骂咧咧的吩咐了一句。
这可能是一个粗心的人,也可能跟约翰尼并没有多好的关系。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约翰尼是假的。
李维斯答应了一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枪托砸在了他的后脑!
用恐怖份子做俘虏。是没有太大价值,就好像约翰尼用死亡来威胁他,还不如用生不如死来威胁管用。
李维斯解下了他腿上的匕首、还有弹匣。然后把他随便扔进了一间客房里面,为了防止意外,割断了他地脖子,让他变成了尸体。
他一直等的就是这样的自由时间,一直走到这里才动手,是在避开摄像头。
如今只是解决了两个恐怖份子,这艘船上至少还有二十几个,虽然那些人损失金钱和他无关,但耽误久了,也可能会有其他的意外,妹妹和朋友还在里面呢。
船很大,不知道警察、保安和船员们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想要一一搜索,是很浪费时间的。
不过李维斯相信有一个地方一定能够找到恐怖份子,那就是控制室!
要控制这艘船,控制室、驾驶舱是必须要第一时间控制住的,那个地方也可能有恐怖份子重兵把守。
这艘船李维斯并没有走遍,不过在刚上船的时候,雯雯拿了一张地图,那时候他也看了,基本上把所有地位置都记住了。现在沿途前往控制室,需要做地,只是在各处走廊上,小心回避摄像头,以免在控制室监控的恐怖份子怀疑。
几分钟之后,李维斯来到了控制室外不远处。前面有一个摄像头,是避不开地角落,要从这里过去的话,如果里面的人有盯着监视器、有这个摄像头画面的话,一定会被提前发现。
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也不着急,没有鲁莽的冲过去。
他选择了开枪!
尖锐的枪声,宁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不仅仅惊动了控制室里面的匪徒,甚至连远处宴会厅都能听到。
李维斯可以听见耳机里面传来恐怖份子领袖的追问,紧接着是阿卜杜拉的声音,他在追问约翰尼和卡迪。
当然,两个人都不会回答他了。
不到半分钟,监控室的门就打开了,他们可能已经快速的商议了一下,准备先查看一下情况,然后再向上面汇报。
李维斯听着脚步声,默默计算着距离。等着那个人走过来,离开摄像头的监视范围。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有人伪装成他们的模样,这才是李维斯最大的优势。
过来了……
过来了……
那个恐怖份子警戒的端着枪过来,在转弯之后,他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伙伴,看样子已经挂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查看伙伴有没有死,而是用耳麦向汇报情况。同时握紧了枪、做好射击准备、更加警惕的四下张望!
这个时候,寒芒一闪,一道白光从他疏忽了的方向、以不可思议的准确度,射到了他的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刺穿!
这是李维斯射出的匕首,倒在地上那个可能死了的恐怖份子,自然是他伪装的。
他就是要等这个恐怖份子警惕周围环境的那一刻,对于自己的同伙、尤其很可能已经死了的伙伴,无论是谁,防范力度也不如可能就在周围的潜在敌人。
这就是优势!
李维斯迅速起身,来不及清理地上的尸体,随手拔了匕首,然后马上抓紧时间,以这个刚刚死去恐怖份子的身份,向控制室走去。
打开门,见到里面有三个恐怖份子,分别盯着一墙的监视器画面,地上角落里,还有几个死人尸体,应该是原本控制室的工作人员。
“怎么样?死的是谁?我们的人?”有个恐怖份子盯着李维斯问道。
他们也有几伙人,这个人问的是他们这一伙。
李维斯耸了耸肩膀,然后摇了摇头。
“你没有搜一下就回来了?”
另外有一个人不满的问道,他应该是另外一伙的,不是达姆他们一伙的,就有可能是他这一伙的。
“达姆!”耳机里面响起了恐怖份子领袖的声音,他在获得了刚刚死去那个达姆的汇报之后,花了一点时间分析,这个时候才给指示。
但真的达姆已经不会回答他了。
没有听到声音,只是几秒,恐怖份子领袖便印证了自己的怀疑,果断的指示道:“所有人注意!有人伪装成我们的样子!”
他的话同样也传到了控制室几个人的耳机里,可惜已经迟了。李维斯在进来之后,就已经迅速的查看清楚了里面的所有情况,在确定只有这几个恐怖份子之后,他的枪口已经准备好了。
当恐怖份子领袖的话响起的时候,他的枪也接连向控制室里面的三名恐怖份子射出来一串串子弹!
131、一个人的战斗
没有反应过来的三名恐怖份子,全部是脑袋被打爆而亡。
李维斯把他们一个个全部扔在了角落里,和其他的尸体一起。
又解决了四个,加上约翰尼、卡迪,也不过六个,现在伪装身份已经被那个领袖揭穿了。
不过李维斯并没有在意,在他乐于听到那个头领说出那话。在他们不知道具体死了多少个伙伴的时候,他依然有一定的优势。而现在他们知道这个情况后,就会人人警惕,警惕的对象,不是看不见的敌人,而是和自己一个造型的伙伴。任何一个单独行动的恐怖份子,再遇到同伴,必然受到盘查。
而这些恐怖份子,可能是三分人组成的临时联盟,下面的队员,互相之间,可能并不熟悉。大家只是为了钱的目的,也未必能有多么深厚的交情。如此下来,势必造成互相牵制。
这对暂时只有一个人的李维斯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
他迅速的检查了一遍控制室,电话系统被破坏了,手机信号、无限网络的干扰设备又不知道被放在什么地方,一时间也难以解决这个问题。
他只有一个人,只能等救起船员、保安之后,让他们去做这些事情了。
从监视画面上,李维斯找到了船员、保安们被关押的地方,分别在两处不同的房间里,很多人被挤满了,有持枪的恐怖份子看守。没有看到罗咏诗他们这些警察,不知道是没有被抓住,还是摄像头的角度问题。
但从刚才给李维斯创造了机会的枪响来看。这船上还有其他人没有被抓住、也在想办法反击。或许便是罗咏诗等人。
在其他联系手段失效地时候,控制室是了解全船状况最好地地方之一。守着所有监视画面,总会看到她们出现的。
可李维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了枯坐,他也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于其他警察。相信枪声传过去,这会儿恐怖份子的领袖,已经猜到控制室出问题了。
他没有从耳机里面听到指令,说明对方已经防备着他、改完口头命令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杀过来了。
李维斯看着监视器里面的宴会厅。调好广播系统,然后开始说话了。
“各位,现在和你们说话的,是西九龙重案组督察----李维斯,大家请放心。警方在行动,一定会保护大家的安全!请大家不用慌乱,避免造成干扰,同时先照顾好自己。”
用粤语安慰了一下所有人质的情绪之后。李维斯又用英语对恐怖份子们说道:“来自国外的恐怖份子,警方郑重警告你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放下武器投降。香港警察、国家驻港部队地精英,现在都已经在船上,很快会把你们一网打尽!”
他不是谈判专家,喊话也是想到什么就随口说的。至于为什么特别强调了自己的身份,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想要让自己的亲人、朋友安心!
他自己已经去过宴会厅。知道李维雯、菲尼克斯和陈君菡三个人暂时是安全的,但她们并不知道他是安全地,从房间出来分开后,大家就失去了联系,她们现在心里肯定都是非常担心的。
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是怕声音广播的时候失真,紧张下地她们一时间没有听出来。另外。也是用这样的方式。通知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的罗咏诗她们,让她们知道。自己已经行动了、并没有被控制住。大家有默契的话,可以更好的配合。
而具体到警衔、名字,比起自己警察来说,也能够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以免人质们觉得是有人冒充警察安慰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弹匣,搜了一个弹匣,然后离开了控制室。
这一段广播的内容,在人质和恐怖份子里面,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对于宾客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线希望。平时纳税,终于看到结果了!期待警察们能快点把恐怖份子解决了,一定要在自己地钱被搜刮走之前。
李维雯她们几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李维斯没事。但她们很清楚,李维斯并不是和警察一起来的,他现在很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挑战所有的恐怖份子!
不喜欢罗咏诗的李维雯和菲尼克斯,此刻都希望罗咏诗真的能够帮上李维斯的,最后她们有很多警察在船上。
恐怖份子领袖在达姆出事之后,接着听到枪响,已经知道控制室被别人控制了。他已经口头发布命令,务必要尽快把这个危害分子清除!
可李维斯这样公开的喊话,还是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不仅仅没有面子,还影响己方士气,稳定了人质们地军心,从大家开始拖拖拉拉,就能看出人质们都在等援救。
他冷笑了一声,拿过一支枪,对着顶上扫射了一串子弹!
不断听到枪响地宾客们,本来已经心慌,听到李维斯的话之后,才安定了几分,可是现在,直接又枪声在头顶响起来了,什么也不管用了,顿时一片尖叫!尤其是女士。
菲尼克斯左手搂着陈君菡,右手搂着李维雯地脖子,让她们低头下来,同样蹲着的她,眼睛里面并没有别人的惊恐。她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了,就是在刚刚进来的时候,也及时的拉着她们两个,到了人群的中央,暂时来说,就算恐怖份子开枪,她们都是相对安全的。
李维斯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也隐约猜到,是有警察在船上,但力量相对薄弱,这番话只是虚张声势。加上头顶的枪声,没有人再敢拖拖拉拉了。轮到自己,都老老实实的交出值钱的东西。
“李维斯督察是吧?”
李维斯的耳机里面,响起了一阵“桀桀”怪笑,然后是那个首领以英语对他说的话:“我知道你在听着,我也知道你在玩花样。香港警察、驻港部队精英?嘿嘿,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就怕只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快速行走着的李维斯,明白他的意思,刚才的喊话是传递一个讯息和安抚人心,而这个首领的反喊话,则是想要麻痹他、拖延他的时间!以便前来控制室的人能够赶到将他截杀。
“你很快就会见识到,你知道现在你的人已经死了几个?你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吗?其他能够听到的恐怖份子们,你们也小心一点,有人想要利用这个借口,把不属于自己的盟友干掉。想要分钱的人,还是多留意一下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伙伴吧!”
本来想要以揭穿李维斯的虚张声势来拖延时间,没想到引得李维斯说话了,反而用己方通讯系统挑拨离间起来。首领忍不住大骂Sht,不怕李维斯听到,发出指令:“所有人听着,一定要把他抓活的!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