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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邪意未来》》 · 天堂羽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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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要不来当警察,我就损失了一名天才。我看好你,假以时日,定然能够成为打击罪犯的英雄、神探!我代表未来的全港市民,先多谢你啊。”张小胜很高兴他今天能放开心思多说一点话,平时只有几句客套,要不就是用报告来敷衍。

伯乐和千里马,也需要相处好,才能互相成全。张小胜认定了这匹千里马,对他已经逐渐和对别的手下不一样了。

看他开玩笑,李维斯也笑道:“那张Sir是不是也该代表未来的全港市民,多提携、锻炼一下我,然后给我升职加薪。要不然就普通警员这点薪水,你不怕我家里在我恢复上进之后,就让我辞职?”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张小胜严肃的点点头,“你放心,我已经特招你进重案组了,不会亏待你。等我做了警务处长,一定特事特办,让你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总督察、警司,你再继续努力,肯定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高级警司,超越赖长义校长,成为香港史上最年轻总警司!”

李维斯无语,不愧是带出罗咏诗的师父,连开玩笑都是一样的拿一哥开刷。

“OK!等我做了史上最年轻特首,一定让张Sir成为史上最年轻警务处长!现在要是没事了,我是不是该出去干活了?”

正说着,罗咏诗敲门进来,然后说让李维斯出去一下。

张小胜要了解的已经了解了,点头示意没事了。

一出办公室门,罗咏诗便拉他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李维斯有点莫名其妙,“惹麻烦?我不是刚刚立功了吗?张Sir是要了解一下昨天的情况,并没有怪我多管闲事。”

这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罗咏诗白了他一眼,“还在沉醉立功!想想你犯了什么问题吧!廉政公署的人找上门来了!”

廉政公署?找我干吗?

89、对不起,我没空

惊政公署是独立监督机构。不像内地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摆设地纪委。在香港对于大人物、小人物监督的力度都不弱。香港能成为亚洲最惊洁城市。也有惊政公署地一份力,一般人对于他们都是保持敬畏、敬而远之,找上门来,多少都有点紧张的,

李维斯略一思索。便猜到了一二。随着罗咏诗来到了会客室。

里面只有一个人,看到他们进来,马上站了起来,先对罗咏诗点了点头。然后对李维斯说道:“ICAC范坚,你是李维斯警员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什么事?我很忙的。”李维斯懒懒地问道。

对于他这不合作态度,罗咏诗忍不住在边上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无论有没有问题。不配合的人,肯定会得到更加严厉地调查对待。

这态度。落在惊政公署人员范坚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了。

“请你随我回去协助调查。”说着。他出示了一下证件。

李维斯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刚刚才从警校毕业没有多久,对于各种规章制度。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就算是我们警察抓人,也应该有个理由。甚至拘捕令什么的,你们ICAC我不清楚。可能牛逼一点。但也得告诉我什么理由吧?”

范坚微微皱眉,在联署做事。一向都不用看人脸色。证件一出。一般人都会马上配合,但想到李维斯是一个新警员,也没有往心里去。

“你是新警员,上班没有多久。就买新车,有人投诉你有不正当收入……”

罗咏诗忍不住打断:“你们弄错了吧?他有钱买车啊。”

范坚等她说完,继续说道:“经过我们地调查,发现你的账户里面最近有一笔十八万美金地进账。是来自国外账户,而且你买车刷卡地账户,不是你自己地。”

罗咏诗看了李维斯一下,见这家伙还是无所谓地样子。替他辩解了一下:“范先生,能不能调查仔细一点,他家里条件好。不缺钱……”

“所以。我们要他回去调查。”

李维斯正想着,不是十五万美金吗?怎么变成十八万了?是老爸让人讲价了?

“你说句话呀。”罗咏诗拍了他肩膀一下。感觉自己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干脆也不说了。

李维斯看着范坚,“你们挺厉害嘛。这么快就查得那么清楚。不过你们既然能够查到。为什么不继续查下去呢?查到证据就再来找我。至于配合调查。对不起,我没空。”

“你这是什么态度?”范坚脸色变了。

罗咏诗也微微皱眉。虽然她明白、相信李维斯地收入不会有问题,但作为警察。配合联署的监督工作,也是应该地。

李维斯找了一张李炳鉴律师事务所的名片出来。“你们查到那笔账务是律师楼帮我处理的吗?有问题找我的律师谈,没证据毁谤我地话,我保留诉讼地权力,至于投诉我地那小子,你替我转告他,别那么心胸狭窄,想要整我。小心他自己地屁股不干净。”

范坚满腔怒火。什么态度!欺人太甚!竟然当面威胁惊政公署人员、威胁举报人员。

“我做事去了。”李维斯说完,和罗咏诗打了一个招呼。直接起身走人。把范坚晾在那里不管了。

“你们……0记不把联署放在眼里是吧?很好、很好!”范坚气愤对罗咏诗说道。“我要见你们上司!”

罗咏诗无奈地笑了一下:“范先生。你冷静一点,李维斯脾气也不是那么坏,他是吃软不吃硬的,这事儿我看一定有误会,如他说地,可能是有人故意举报他,他家里不缺钱。做警察只是兴趣。现在刚刚上班不到一个月。没有接触过什么大案。从逻辑上说,他有什么金钱问题。也与警察身份无关。”

范坚有点尴尬,罗咏诗这话虽然说得不如李维斯尖锐,但也间接地指责他们行事草率。

看着还留在桌上的那张名片。“李炳鉴律师事务所”地金字招牌,让范坚心里暗叹,这么一个大律师楼,肯定不会自毁名声,那笔钱应该是正当地。而李维斯是李炳鉴的儿子。就算是不正当的。也在处理地时候,就变成正当地了。想要去找律师楼对证,只会徒劳无功、甚至自取其辱。

“罗督察,你说得对,刚刚入职的小警员。想要收黑钱也没有机会,而以他家地情况。也不需要因为一点黑钱败坏名声。我回去继续调查清楚再说吧。”范坚冷静了一点,苦笑了一声,惊政公署调查后没问题的也有不少。但从来没有人会不甩他们,基本上有罪无罪的,都会配合调查。

罗咏诗沉吟了一下,“是谁举报他地?会不会真地有个人恩怨地成分?”

“这个我不能说的。”

罗咏诗理解地点点头:“明白。不过听他刚才地话。似乎知道是谁。”说到这里,她心里一跳,这小子就这样不悦的离开。不会是找人报仇去了吧?

想到李维斯冲动起来,敢把CIA的特工玩死。真地有点担心那个举报他的人地安危。

简单敷衍了一句,和范坚出了会客室,从来都是大摇大摆、别人敬畏地范坚,这次灰溜溜自己快速离开了。

担心地拨打李维斯的电话后,罗咏诗能够听到他在外面的声音,连忙告诫了他几句:“喂!你别乱来啊,就算有人故意举报你,你也别真地给自己惹麻烦。”

若是假的。惊政公署奈何不了他;可如果他这个时候冲动报复别人。就会有警察来管他了。

李维斯心里一暖,这小妞还是不错的。刚才一直相信、并维护自己,现在猜到了又马上打电话来劝阻。

“放心吧。我不会惹麻烦。”

我不会惹麻烦,我只会解决麻烦。

美金的问题。不是问题。是轮椅专利费。律师楼处理得很好。账号地问题,也不是问题。他虽然一直没有用过郭楷文给的那张卡。但也在事后查过了那个账号。果然如郭楷文说地。是他私人手工存地,不会被追踪到。而且用地还是一个不存在地身份。

他会使用这张卡。主要是想要看看还有没有人知道这张卡,比如说和郭楷文通电话地那个人,可能是警察内部奸细的人,对于警方内部有美国人的奸细,他一直如鲠在喉。有机会地话,还是拔掉好点。

至于联署,他根本没有在意。法制城市是讲究证据地。没有非常有力地证据。惊政公署的公职律师,会去挑战李炳鉴吗?

九龙城CID的杨治国督察,郁闷的开车离开了警署。

他这两天地心情并不好。昨天破获了一宗抢劫案,将劫匪当街一网打尽。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偏偏功劳不是他们小队的,主力功臣是“友情客串”出手的重案组探员;辅助地是军装巡警,这让CID很没面子。他也被上司说要多加努力,

从老杨、苏豁地口中。得知他们是在车行门口遇到的李维斯,而李维斯刚刚买了一辆新车。一个刚刚入职的新警察。就有钱换车,会不会有问题?昨天有抢劫案,他重案组的却刚好及时的出现。又会不会有猫腻?

后面一个问题。关系到重案组的声誉,没有证据,他不会乱说,但前面地问题,就只关系到某个人私人的问题。因而。杨治国向惊政公署反应了这一个情况,有没有问题,让联署地人去查好了。

本来以为多少可以出一口气。就算确实没有问题,被惊政公署请去喝咖啡,也会影响到他的形象、声誉。没想到刚才惊政公署地人,反而打电话让他过去协助调查。那意思似乎怀疑他公报私仇、诬蔑李维斯。

天理何在啊,我只是反应情况。调查不调查是你们地事,怎么反而要我配合了?

可是杨治国不敢对惊政公署这么说,只能无奈的配合。离开警区,前往联署总部配合调查,开着车,冷静一想。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惊政公署是铁面机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徇私。会出现这样反常地情况,难道是重案组地高层保他?还是他买车地钱都是正当收入?

他有点后悔昨天地冲动,应该先调查一下这个新警察地身份……

正想着事情,忽然看到前面一辆摩托车向他冲撞了过来。而且似乎正不停的加速!

来者不善!杨治国心里一惊。忙快速观看了一下周围地环境。就在他犹豫着是闪开、停车。还是加速的时候,摩托车已经急速冲到了车前!

90、偷听

杨治国急忙把车转向一边,可还是来不及。摩托车已经撞上去了,直接从他的车顶上飞跃了过去!

他忙紧急的刹车。然后赶紧探头出去看后面的情况如何。

没有看到摔落地上的摩托车、人,却是呼啸一声,急速掉头的摩托车一下到了他地面前。

“顶你个肺,你有病啊!”

发现没有撞伤人的杨治国终于放心下来。爆粗口骂道。然后推门出来,要真人PK。

“杨督察,冷静、冷静,我正要找你呢,开得急了一点。”李维斯摘下头盔,看着杨治国。

本来杨治国要狠狠地教训这人一顿。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碰上让他这两天不爽地李维斯。

不是冤家路窄,这小子分明是特意来堵我的!

想到这里。杨治国冷冷的看了他几眼,“李先生有什么指教?”

“我是特意来问问杨督察。什么地方得罪了,竟然要向惊政公署诬蔑我?”

杨治国沉着脸。“你什么意思?谁诬蔑你了?”

“难道不是吗?不知道杨督察现在急着去哪里?”李维斯微微一笑。“不瞒你说。惊政公署的人确实来找我麻烦了,可是不搭理他,举报是要讲证据的,别看我买辆新车就怀疑我收入有问题。”

杨治国脸色有点不好看,死不承认:“神经病。关我什么事?我哪里知道你买新车?”

“嘿嘿。你看你搞得我都不敢开新车了,这机车不安全嘛,像刚才。要是撞伤了我还不要紧,要是撞坏了杨督察地车多不好。害您要去买新车,岂不又可能被其他人投诉?杨sir混的时间比我长。要抓小辫只怕更加容易吧?”

李维斯说着,拿头盔碰了碰他的车,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车也不结实,要撞坏很容易地。”

举报被揭穿,是很尴尬地事情。所以杨治国也只是抵赖不承认。但现在这话,带着威胁地口气了,他不能忍下去了,“李维斯。别欺人太甚!重案组也算不了什么!”

“重案组是算不了什么……”李维斯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着他,“CID更算不了什么。所以你别跟我玩花样,无论玩法律、还是玩阴地,你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在你地手下面前威风去,别随便招惹我。”

有点嚣张地警告了一番。他便自己骑车走了,留下杨治国一脸的憋屈郁闷。

不知道怎么地,杨治国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大地气恼。或许是因为只有两个人地关系,或许是他隐约已经知道李维斯地身份不一般。

等他去了惊政公署,了解到李维斯地家庭背景之后。便无奈地放弃了报复之心,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富豪。但都可以算是有钱人家。而资深大律师李炳鉴是他父亲。更是验证了他地那句话,玩法律玩不过他;从昨天抓贼、今天被堵来看,那小子身手了得、又有策略。还不介意偷袭,玩阴地。未必能赢。

别说输,就是两败俱伤,他也承受不起。李维斯是新人,不做警察还能获得待遇更好地工作;而他。不能做警察,多年的积累就没有了。就算能够再改行。又得从头再来!

一时面子问题。何必小题大做呢?

杨治国后悔昨天的冲动。硬挺没有好结果,干脆向惊政公署道歉,说自己了解不够,主要是太积极了。

杨治国和惊政公署是什么样地商议结果。李维斯没有去理会。他开始做自己地事情。

这一次,张小胜给了他不小地权限。等于让他掌控这一件案子,虽然这个任务就他和罗咏诗两个、而罗咏诗还是负责监督、支援的上司,不过。能够自由觉得查案方向,本身就是极大的权限。没有手下使唤也无所谓,这样他还方便一点。

下午放学后,在约定的地方,李维斯等到了黄旭辉。

那天交待了黄旭辉一个任务。让他继续拿起望远镜偷窥。尽可能的观察有一些什么样子的人进出那栋宅院,也找机会过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后门、楼上有没有人守护望风等。

知道李维斯是李维雯地哥哥。对李维雯倾慕的黄旭辉,做事特别用心,见到他的时候。马上拿出了自己画地一个简易地图。画出了那个院子前后左右各有一些什么建筑,哪个地方最不会被人看到。对于楼里面有没有人守着、这两天有些什么人进出,也都把他在放学后地时间里观察到地一一告诉李维斯。

这些信息。如果由李维斯自己去弄地话。肯定可以更加详细、准确。但因为他本身只有一个人负责跟踪,说不定哪个时候会需要和里面的人直接照面的时候,还是隐藏着好一点,而且他过去附近转悠。肯定比较容易被留意,本来就住在附近的黄旭辉只是个中学生。不会引起里面地人怀疑。

打发了黄旭辉,李维斯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了一下,等着天黑后。开车来到了那天停车地地方。

黄旭辉画的地图,自然不需要再看了。一眼就能记住,他也没有浪费时间,以路过地形式来到了宅院旁边,很快找到了那个视觉死角。从这里翻墙进去。不那么容易别附近地居民、里面地人发现。

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如果附近楼上还有拿望远镜偷窥地。也是会被发现。

李维斯只是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便已经翻身进入了里面。然后在夜色地掩护下,翻身上了二楼地阳台,从阳台小心地进入了里面。

进入里面。他没有去留意有没有人。有人他第一时间就会听到声音。现在只管把能看到的角落仔细的看一遍,或许有一些细节能有线索。也要留意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在二楼转了一圈。发现每个房间都没有人,各自锁上了,这些锁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相信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地东西。用不着进去。

小心地走到客厅。看到了液晶彩电、沙发等家具,但也没有一个人在里面。这正好给了他机会,让他可以轻松的选好位置,安置了一个窃听器。客厅是公共场所,大家会聊天说话地地方,才能了解地有用的信息,如果是房间的话,可能就是一个人,那就没有这效果了。

来到楼梯口,下面一楼没有开灯,而上面三楼隐约有声音传来。

李维斯没有上三楼。而是先下了一楼。对于他来说,没有人地地方更好。正好可以先从容的了解一番。

楼梯是声控开关。轻微地脚步声便自己亮灯了,因为他能够聆听到下面地动静。也没有心惊。

仔细地了解了一下一楼的布局,没有进哪个房间,也没有开门。他又回到了楼梯,继续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地灯一直亮着。有几个房间也是寂静无声。声音只来源于一个房间。

李维斯能够听到她们地声音。里面有五个人。四个人在打麻将。一个人在看,他还是先探路。把三楼都摸了一遍。也把自己闪躲地方向、退路。都寻找好了。这才靠近了那个打麻将地房间,偷听里面地说话。

从说话可以听出,打麻将的是四个女人,而看的那个是个男地。

至此,李维斯对于这栋房子里面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从卧房数目。除开可能的空房、男保镖。推算这里住地整容版假女明星,应该在六到八个之间。现在里面四个打麻将的。还有一个是保护、看管她们的男地。应该还有人出去陪客了。

他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偷听她们的对话。其实进去也没有什么帮助。就算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的出现在里面。除了能看到人之外,也多不了什么。

现在安静的听着也不错,看看能不能从麻将桌上听到有用地消息。

他并不是偷懒。只是刘丰棠那么谨慎地人,就算在正式住房外面还有别地窝点。也不会和他这些‘生财工具’在一起,他可能会来这里。但肯定不会在这里有办公室,更不会让罪证留在这里。

所以。他并没有指望在这栋房子里面找到罪证。只是顺藤摸瓜,先在这一节藤上摸索。摸索出下一节藤的线索出来。

91、狡兔的第三窟

听着她们打牌,一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并没有听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李维斯很有耐心的平静听着,并随时保持警惕,一有动静,自己就先闪避开来。

没有关于刘丰棠的有用信息,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从她们的称呼里面,知道她们四个是谁了。估计刘丰棠要她们带入女明星状态,才能把角色扮演好、才能让客户有更逼真的感觉,所以要求她们平时用的名字,都是“艺名”、都是她们整容成那个艺人的真实昵称。他听到的称呼,除了那个男的叫飞哥,一个是柏芝、一个是祖儿、一个是阿娇、一个是安淇。

有阿娇、相信也有阿Sa,还有那天见过和安淇一起的假邓丽馨,这些应该现在正忙于业务吧?

这里没有很好藏身的地方,五个人把注意力放在麻将桌上,警戒性低,他还可以从容不迫的在外面偷听。但等到陆续有人回来,被发现的几率就大了,可不能阴沟里翻船。李维斯选择先离开,调查不能速成,是需要时间的。

回到车里面,他调整好窃听器的接受设备。效果还是不错的,能够收听到二楼的声音。不过很可惜的是,除了有人开了电视之后,并没有人说话。

第一夜的顺藤摸瓜,暂时告一段落。

第二天,李维斯先去了刘丰棠家外面等着。目送着他如常的上班,又在公司外面监视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回来到何文田那栋房子。

里面的女人们,可能干活累了、也可能打麻将太晚了,还没有起床。一直等到中午。才从窃听器里面听到了动静。看样子,上午没有预定客人的话,都是睡到中午才起来。

下午,窃听器里面开始热闹了起来。女人们开始聚集在二楼的客厅里面聊天,可惜的是。她们聊地内容五花八门,从名牌服饰、潮流物品、香水、化妆品到指甲油、内衣裤……女人们聊天是很能说的,可就是没有聊和她们“业务”相关的东西。

或许是刘丰棠下过封口令,让她们不许谈论客人吧?

耐着性子听完。李维斯也从中收获了一点,包括确定了昨晚没有听到的阿Sa、邓丽馨两个人也回去了。还有就是,从她们的话里面,不难听出她们没有多少自由,没机会到商场去购物,这也应该是形象问题,怕惹麻烦,必须低调地禁令。男保镖飞哥。也负责监督她们。正因为如此,才会无聊到打麻将。

从下午开始,就陆陆续续有车开着出去,她们开始接客上班了。

李维斯没有一一去跟踪。那样费力不讨好。花费的时间多,他一个人也跟踪不来,还是继续盯着这个窝点好点。

这一夜,他还是继续像幽灵一样潜入进去偷听。

而她们。还是继续打麻将。不过和昨晚有点不同,有的人换了,女的少了一个,飞哥也上桌了,这应该意味着生意比昨晚好。

在她们陆续回来地时候,李维斯也又回到了车里面,再守一会儿窃听器。他没有一直停在一个地方。今天停车的地方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

本以为今晚又会没有收获。没想到在客厅的窃听器,今晚听到了几句抱怨的声音!

“老板怎么还没有叫人来拿东西?都几天没来了。”

“是啊。是老板忙不过来。还是道哥忙不过来啊?以前都不会隔那么久的。”

“你们别说了。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能多说的。”

“嗯,也是,不用我们操

叫人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李维斯笑了,感兴趣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已经知道了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们老板会找人来拿地,李维斯斟酌了起来,是晚上就去偷来,还是继续等?

他们的老板应该就是刘丰棠,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本来每天、或者过两天就会派人来拿的,现在已经几天没有来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是……

捉贼捉赃,李维斯没有急着去偷看,以免打草惊蛇。再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有用地,大家各自回房去了,他也离开了那里回家。

第三天,李维斯早早的来到那里,以免错过了那个可能会来、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来的道哥。

一天等下去,没有来,道哥并没有出现,而她们在这一天也没有多少业务,都留在房子里面。只是仍旧开台打牌,没有几个人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聊天的。

第四天上午,李维斯又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守株待兔。终于守到了一辆没有在这里出现过地车子。

他拿起望远镜,记下了一下车牌,又查看了来的人。发现这个人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在喜来登酒店外面给房卡刘丰棠的那个人。

难道他就是她们嘴里说的那个道哥?

李维斯一边聆听窃听器,一边看着门口,等着看他出来。

他的窃听器装在客厅里面,这会儿其他人大多没有起床,都是在各自的房间里面,听不到什么声音。

十几分钟之后,那个男人就出来了,里面的那个男保镖飞哥送他出来地,挥手告辞之后,飞哥还谨慎地四下观望了一下,才关上远门。

在车子离开之后,李维斯也跟了上去,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地后门。

那个男人开车走的是繁华的旺角,然后到油麻地、佐敦,最后转到了尖沙咀。跟着在他后面转悠了很久的李维斯,心里暗道,难道他没有带回来什么东西?刘丰棠住所、公司都在尖沙咀,不应该会直接带给他吧?

这个可能是道哥的男人,显然是刘丰棠手下的一号亲信,在这次应召假女星案件里面,他是负责第一个环节的,由他以个人身份去酒店开好房间,然后把房卡转交给刘丰棠、或者送到客人手上,客人直接上房。那天没有看到她们两个退房,难道只是让道哥回去拿房卡?这不太可能啊……

带着疑虑,李维斯继续跟着道哥的车子走。

这个深得刘丰棠信任的人,也学到了刘丰棠的谨慎,在尖沙咀的时候,特意的多兜了几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开往自己的目的地。

科学馆!

又是科学馆!

刘丰棠的住所就在附近,李维斯在这里埋伏跟踪了好几天,对于这一带已经很熟悉了。现在随着道哥的车来到这里,顿时想通了。这就难怪了!

果然,道哥的车在刘丰棠住的地方停了下来,先在周围看了一下,见没有人留意,才向那栋公寓楼走去。

李维斯快速的停好车,让自己从另外一边跟着走了过去。

他今天的造型是嘻哈风格,很显眼、很拉风,但除了喜欢嘻哈的青少年,一般人都会主动的无视。此刻跟进去,戴着墨镜、耳朵上带着耳机,一副听音乐入迷的沉醉模样,和那个人一起进入电梯里面的时候,还闭着眼睛,情不自禁手舞足蹈嘻哈起来。

道哥似乎见多了这样装酷的年轻人,有点厌恶的扫了一眼,然后只是盯着电梯看。

他到的楼层,就是刘丰棠住的那一层,电梯门开的时候,李维斯也很自然的跟着出去了,不过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左右观望,似乎第一次来这里,是来找人似的。

道哥则熟门熟路,并加快了脚步。只是,他经过了刘丰棠的房门,却没有停下来!

在李维斯眼睛余光注视下,道哥在刘丰棠隔壁的房门前停了下来,然后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

原来狡兔的第三窟,就在正式住房的隔壁,难怪在下面、在公司监视了他那么多天,都没有发现他去其他地方,也没有见他心慌,他随时就能够继续接触到啊!

这一套应该是用别人的名义买的或者租的,要不然上次海关、入境处他们几个部门不会调查不到。

原本有点担心这一趟徒劳无功、怀疑这个男人不是道哥、没有带什么东西过来。现在已经放心了,他选择了在楼梯间前面等着。

这次不到十分钟,道哥就出来了。李维斯在他过来之前,闪进了楼梯间里面。在窗户口看到他坐电梯下去,开车走了。这才向刘丰棠隔壁的房间走去。

92、罪证

大白天不能太张扬了,所以李维斯也早就准备充足了工具,打开门锁进去,而不是从外面做蜘蛛人。

进入房间里面,他照例是先把里面的情况仔细的看一遍,将所有的布局先记清楚,等会儿如果有动乱的话,才能恢复到原样。

客厅是很随意的摆设,没有了隔着刘丰棠自己住的那么多古董装饰品,就如同一般的家庭一样,只是有着简单的家具。

经过客厅,检查了所有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之后,李维斯又先看了厨房、卫生间等容易忽略的地方,最后才去房间。

郭楷文的房间都有摄像头监视者,按道理刘丰棠这里更加重要,应该也有摄像头。不过在打开门之后,李维斯又想到了另外一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越是显得好像很谨慎、很严防的地方,更是容易让人怀疑。而且如果监视的话,他应该有一个地方看,除了他家,就是公司了。这两处他最常在的地方,经过了海关等部门的盘查,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从客厅里面的装潢来看,这里的格局就是用普通家庭住房来掩饰,应该没有监视设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今天跟踪道哥过来,谁又能想到刘丰棠就把自己的秘密窝点放在隔壁呢?这里的掩饰更少,如一般家庭一样,里面房间门都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第一个看到的房间,是一个卧室,里面有床、有衣柜、有被褥等等。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住的地方。但李维斯觉得这只是一个摆设。因为打开进去,里面缺乏一股活人的气息。他刚刚回到李家、从警校回去的时候,进入房间,都有这样的感觉。虽然玛丽亚会定时清扫房间,但长久没人住地房间,总是缺乏生气,敏感细心一点地人都能觉察到。

既然没有人在这里住,那就和房子里面的其他东西一样,只是掩饰道具了。但他还是没有放过。依旧把里面仔细的搜索了一边。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之后。才去其他的房间。

另外一个可以算是办公室或者书房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不乏大部头的名著。除了书架就是一个休息的沙发,以及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

李维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所有细节,并没有异常,就如同一般人家地书房一样。要说有点区别地话,就是这里空气比卧室那个好一点。估计会经常流通。间接说明刘丰棠过来地话,就是直接来这个房间。

他的秘密会在什么地方?刚才那个男人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又是放在什么地方?

李维斯打开了抽屉。看到里面并没有什么重要地文件,只是随便摆着几本杂志。

他随意把杂志拿了起来,发现底下盖着几个U盘。

李维斯心里一动,马上打开电脑。他自己有带着笔记本电脑,但刚才上来的时候,为了不引起怀疑,不方便随身带着。

不出所料,电脑是有密码的。就算外面再怎么伪装,到了电脑最后这一层,还是加了防护密码,而常人也有不少喜欢加密码,这也显得很正常。

要破开密码不难,如果能够连接小九的话,凭着超速运算,自己几秒钟的事情。但现在不同,现在他无法如此处理,也只能通过现代电脑来破解。就算电脑在旁边,也需要时间。

这些U盘里面有什么?是不是从那里带回来的?

如果是今天刚刚拿回来的、这就是她们说地东西,那刘丰棠自己应该还没有看过,里面地数据也没有处理过……

李维斯收了一个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其他地还是如常放好。

关了电脑,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抽屉,并没有更多的收获了。

最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书架。

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发觉了一些可疑的细节。

刚才卧室里面搜查时候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床单上都有一丝灰尘。估计至少是超过半个月没有人打扫的结果,如果这里不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话,应该其他地方也有灰尘。而除了一些书痴,一般人家的书架,更多的是用来藏书和装饰用的,打扫的频度肯定低于其他。

像刘丰棠这样的老板,工作之外业余兴趣是收藏古董,那就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看书,就算看也是倾向部分内容的。

而现在李维斯发现的问题是,像《追忆似水年华》、《战争与和平》这样的大部头,竟然没有什么灰尘。

难道刘丰棠酷爱文学,不时的跑过来这里看几页书?

有这个可能,但几率太小了。

这样阳春白雪的东西,一般人是拿来供着、当摆设的,除了文学爱好者、中文系学生,平常就没有几个人看。经营公司的老板,更是没有几个有时间研究这个。

李维斯直接的把《战争与和平》抽了下来,并没有机关、密道的出现,只是很正常的一本精装版名著。

他试着打开翻了几下,惊讶的发现,刘丰棠还真的看了,上面还有不少的读书笔记!

仔细的读了几段读书笔记,他发现不对了,这些跟书的内容是毫无关系的,也不是阅读者抒怀的感想,而是一些不知道如何理解的独立句子。

又翻到后面,再看了几段,还是这样难以理解的句子。

莫非是刘丰棠自己想的密码?

如果是那样的话,句子内容可能只是一个提示,很可能跟书的页码、里面的特别词句有关。比如123页的一句笔记,可能暗指一月二十三号,或者十二月三号,而句子就是他自己能明白的关键词。

李维斯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在这里破译刘丰棠的自创密码。这些事情,自然有人有兴趣做,不用劳烦他动手。他把书放了回去,又拿下了《追忆似水年华》。

这一部大概是超级精装的,入手的感觉竟然是沉甸甸的。

他不是拿不起,只是和刚刚那部对比,感觉这一部似乎更重了一点。

放在书桌上面,李维斯又开始翻看《追忆似水年华》,看看里面是不是又有新的“密码”。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看到读书笔记,反而让他看到了书的

没错,是心。

翻开了几十页,赫然发现这本书的中心让人给掏了!传说中的开书、挖坑……

书中间挖开了一个正方形,只留下前面几十页、后面几十页,如果不是有精装的硬皮封面、封底支撑着,他一拿的时候,就会掉东西出来。

中间挖开的坑,并没有空着,而是在里面放了一叠碟片,是包装好了的,压平在书中间的坑里面。

用这样的方式藏着,总不可能是几张A碟吧?

罪证?

那会是我调查的罪证,还是他们几个部门调查的罪证?

李维斯又看了看这个书架,一本书里面有猫腻,其他的书,会不会也已经被挖空了中心?

仔细思索了一下,还是他自己调查的方向更严重,一旦爆出来,社会影响力更大,还是先让重案组来处理一边,之后再给海关他们淘吧。

决定之后,李维斯并没有马上打电话汇报。为了不出现错误,他先把这一叠碟片拿走,然后把书重新放上去,加上刚才收获的U盘,他得先下去用自己的电脑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再说。万一只是人家个人隐私型摄影留念碟,重案组来就成闹剧了。

带上战利品,他又迅速的对比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摆设,确定自己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之后,这才离开了那里。

道哥刚刚带了新东西回来,谁知道刘丰棠会不会回来验证查货?他们已经正式的见过面,为了怕刚好在电梯里相逢,李维斯干脆跑楼梯下去。

回到车上,从后面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先把U盘打开,里面是几个视频文件。

读取一看,好家伙,竟然是实战偷拍!虽然隐蔽偷拍的效果不算太理想,但也能把里面的人看清楚了。女的就是那个院子里面住的那一批,男的他不认识,相信也是有一定消费能力的那些。

这应该就是新拿回来的了!看来她们……

93、李炳鉴也在?

她们怎的如李维斯所推测的那样,原来只能算是他的一种推测,现在已经有了佐证。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可怕,就怕操纵一切的刘丰棠还有更加深刻的目的。

李维斯又拿出了那一叠碟片,和U盘里面的内容一样,看了几张,都是属于低俗偷拍。不过有点区别的是,U盘里面是新鲜出炉的,目的只是转移资料。而碟片内容则是已经经过整理的,一张碟是一个人,有的一段、有的有几段,都分别注明了时间、地点等。

一张张看下去,他并不细看内容,无非就那么点破事儿,他要看的是那些男人是谁,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好这一口。

一路看下去,有的人似乎眼熟,有的人则并不知道是谁,但相信这些客人,都有一定的身份和背景,最少也是在商业上能够合作的人物。

终于,看到一个认识的人了!

不是那天跟踪看到的那个身家过亿的客人,这个人本来李维斯也不认识,就是因为刘丰棠的案子才认识。

几个部门联合出手,由警方尖沙咀分区警员把刘丰棠带回去调查之后,在他的律师到的时候,警局也接到了一个高层施压的电话,那是一个助理警务处长打来的,说没有证据就放人。

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大凡出来混的,人缘都比较广阔,有的认识警察、有的认识警队官员、有的认识警务处的高层。

助理警务处长在警务处级别在警务处不算高,上面还有高级助理警务处长、警务处副处长、警务处长。警务处长是一个,副处长是两个,助理警务处长则有多个。他们属于警察体系地官僚了。对任何一个警局来说都是高层领导。比总警司级别还高。

这样地情况下,如果嫌疑人和他们认识,或者努力到了他们那里,在合理的范围内,他们对警局施加一点影响,也不奇怪。只是李维斯刚刚进入重案组,对于这样的情况,了解不多,加上一直清楚警方里面有内鬼。不由得对这个助理警务处长也产生了怀疑。

一个刚刚入职的警员。当然是没可能调查助理警务处长的。就算是警司级别的张小胜,如果没有确切证据、或重大嫌疑。也不可能去调查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因而这事就是李维斯自己私下调查了解了一下,并没有跟任何人说。他只是打听了一下是哪个助理警务处长,得知是一个叫陈强的人之后,自己查了一下他地档案。

总地来说,他们是属于官僚、主管行政,并不直接地参与大型案件上面。就是上次的事情,应该和他也没有关系。

看到没有什么可疑地。李维斯也没有深究。后来查到刘丰棠涉嫌“假女星应召案”,也把陈强联系了起来。只是希望他没有参与。现在看到这碟片,看来他帮刘丰棠说话,还真的是因为以前享受过好处----吃人家的嘴软啊。

拿着这些碟片,李维斯沉思了起来,刘丰棠应该也会分类的挑选吧,这些和助理警务处长放一块的,应该也有不凡的身份。真正的大人物、超级富豪,是不会牵涉进来地,这些应该就是他手里比较大地筹码了。可就是这么些人,如果被控制了,影响也很非常大,比如说有的可能现在只是区议员,十年后谁知道会不会爬到局长、司长地位子?

小九给出了李维斯最有利自己的建议----把这些私人收藏起来,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李维斯并不是严守纪律法规的正派人士,他可以放走绑匪、可以和大盗合作、可以杀了已经向他投降的卧底、可以杀了老美的特工……从手段上来说,他更加像是邪派人士。而他的目的,也不完全是以法律为标准,更多的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标准来。

所以,对于小九分析的利益,他也有点心动。藏起这些东西来,就是一种未公开的武器,一旦未来自己有难、或者家人、朋友有难,恰好需要这些人帮忙的时候,就是非常有力的劝说资料。而没有需要,大不了一直不公开。

在他刚刚做出决定的时候。小九又给出了另外一条建议----带着电脑回去,继续把其他的罪证先过目一遍,万一李炳鉴律师也在其中的话……

我靠,虽然不是我的亲老爸,但从现在对他的了解,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再说,后妈还那么年轻漂亮、又气质,他至于吗?李维斯不由得在心里笑骂了起来。

新奇的诱惑力是很大的,就像结了婚的人,都以吃家里的饭菜为主,家庭菜好吃、营养,但时间久了也会腻,偶尔也是会想要去酒楼撮一顿打打牙祭,何况是很有特色的酒楼?

李维斯自己也平静不下来。刘丰棠做这一行,投资大、风险大,还不如带货走私的风险、利润比例。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钱,没有太大长远利用价值的,可能就是花钱消费,而有一些特殊的人物,生意上需要关照的人、或者其他各方面可能用的人的,就会用这样的肉弹贿赂了。

就比如说陈强,他肯定消费不起,也不可能出钱消费的,但他助理警务处长的职务,就值得刘丰棠行贿了。送给他白玩,在有事的时候,不用威胁,他自己都会说说话的,这比收钱还管用。

而李炳鉴,是数一数二的大律师,就算刘丰棠有自己的私人律师,对于这样的大律师,有机会的话,也是会行贿拉拢的吧?

李炳鉴也是男人,而且是能生出风流李维斯的男人,谁知道他受不受得了诱惑明星脸地诱惑?

想到老爸真地有可能也在其中。李维斯难以淡定了。这是自己主力查的案子。要是查出来有老爸在,被其他人看到,那不丢死人了?这要是捅出去了,更是一家都搞臭了。

他立马带起所有作案工具,再次来到了那套房子里。

他刚才来的时候,就是带了手套的,没有让自己的指纹留下。现在更是详细的把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一一拿了出来,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把抽屉里面这些U盘里面的新鲜内容。也不放过。

这些书不是每本都有。一些普通人看得比较多的书。就没有什么东西,一些一般人不看地大部头。比如《资治通鉴》之类,就挖空加了东西。

把所有地碟片、U盘一一过目,李维斯发现竟然多达近百人!而假女明星,和他推算地差不多,就是她们那一批,估计要整容成这个样子,也需要让韩国人赚不少钱。这应该算是一批。但以后有了风头更劲的新鲜玉女出来。肯定也会推陈出新。

现在地刘丰棠只是还非常低调的地下势力,低调到普通社团不知道他、警察都没关注他。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发展是很可怕的。比如被录影的这些男人,可以说是香港中坚力量代表,要是都被操控、威胁了,能量将是非常大的。有个十年的话,刘丰棠要出来选上议员都会是小事一桩,继续不犯错地运作好了,以后选特首都不是问题。

还好,担心只是担心。让李维斯庆幸地是,老爸李炳鉴,光荣的没有在行列里面!

在这一次筛选地过程中,他又发现了几个有价值的人,也把他们的碟片抽了出来。

从分析来看,这些应该就是唯一的碟片。

刘丰棠善疑,应该不会在电脑这种现在最容易成为搜查重点的地方再留下证据、档案。他这个地方,目前还是非常安全,藏在书肚子里,一般人也想不到。等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提前转移这些碟片,他就住在隔壁,转移起来也不难。

而里面的内容,他现在还是蛰伏期,没有到他需要运用的时候,只能算是一种资源的存储,他也无须现在多制造拷贝出来。

无论还有没有备份,李维斯都必须汇报上面了。

他把自己藏的那一部分带走,其他的另外平均分了一下,比如不让《追忆似水年华》那个坑完全空着。

再次出来之后,李维斯监视着环境,以免刘丰棠回来,同时打电话向罗咏诗汇报了情况。

这一个结果,在李维斯上次给张小胜的报告里面,就推测了。也正是因为这么严重的后果,才被张小胜所重视。

罗咏诗本来觉得他有点神经过敏,但现在真的让他挖到证据了,都不敢怠慢,立即就这事上报了张小胜。

张小胜在接到汇报之后,沉吟了几分钟。

他也能够想象得到,里面肯定有不少有头有脸的纳税人,或许有一些还是自己认识的朋友。如果所有人的隐私一下子被曝光出来,势必引起一阵风暴!

想想以前的艳照事件就知道了,那还只是一个男明星和几个女明星的故事,如果爆出一批假的女明星,和一大批社会各界成功认识的故事,全世界的媒体都等着看笑话了……

抛开新闻性,这还会牵扯出许多道德问题,影响这些人的家庭和谐、社会谴责等自不必说;明星也会集体抗议,明星被人私下YY很正常,但让人整容成明星的模样来供人玩弄、还有那么多名流去玩,比幻想的YY,就要严重得多了,对有些保守的人来说,简直是恶心、变态的行为。

艳照事件不仅仅严重打击了男女主角的事业,还严重打击了娱乐圈的形象,造成了民众对娱乐圈的不信任感觉。而这些是社会精英、成功人士,一旦爆出来,出了他们个人的家庭、事业、面子,更会打击整个香港的形象!

而因为他们本身都是成功人士,除了对社会、对经济也会有不小的影响!就拿身家过亿的水平来说,这应该也是老板了,打工的少有能做到这身家的。一位这样级别的老板,就是臭了,影响力可能也不如超级大老板一句失言。但十个呢?几十个呢?何况还有连锁效应、蝴蝶效应……

深思熟虑之后,张小胜叫了几个手下一起执行任务,但只是让他们在下面等着,守候着刘丰棠什么时候回来。任务的核心成员,只有知道这件事的罗咏诗,和主力调查的李维斯。他必须将事件的影响力尽可能的压缩在极小范围内。

来到那个书房,张小胜看了李维斯发现的U盘,然后大家一起努力继续找,好不容易终于从书里面找到了更多的证据。

罗咏诗是女孩子,不便多看,只有他们两个把所有的证据收集齐了。最后所有的碟片,都有张小胜保管。怎么写报告汇报这案件,也是有他来。在他们忙完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下面的警察发现下班的刘丰棠回来,通知他已经乘电梯上来了!

捉贼捉赃,三个人在书房里面静候着。

果然,刘丰棠不是回隔壁的家里。而是来到了这套房子里,并直接来到了书房,准备查看这几天的收获。

没想到的是,里面有三个警察等着他。

94、升职奖励

张小胜亲自把刘丰棠逮捕了,然后叫人上来将人带走。之后便打电话给海关等几个部门的相关人员,要他们来这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结案的罪证。

刘丰棠一向都是非常冷静、淡定的人,但是这一次,看到自己隐藏着的秘密据点被人闯入,看着书架上面的书被翻动了,他知道被抓到把柄了,有点大势已去的味道。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他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分析现在的局面。被追踪到这里,肯定是让刘道去拿东西的时候,这小子不小心被人跟踪到了。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刘道的呢?他不在公司上班,平时我也不和他有多少接触。

他仔细思索自己这两天哪里出了问题,已经够小心的了,按道理不应该被发现。当然,无论哪里出了问题,现在都不是后悔的时候。他想要想清楚的是,他自己有没有被抓到证据。如果没有关于他的证据,那所有一切都奈何不了他,他可以推到刘道那里。他不知道的是在几天前就被李维斯拍到了。

重案组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等他人被抓走的时候,海关等部门的人员已经迅速的赶来,从他这里的各种蛛丝马迹里面寻找罪证。而张小胜也已经另外派人去把那栋房子里面的假女明星们一窝端了,并从她们以及那个飞哥的嘴里,了解到了刘道的情况,派人抓去了。

那些假的女明星们,除了去韩国整容之外,还有诸多受训,包括学习、莫非明星艺人的风采、取悦男人,以及如何用摄像机偷拍。一般开房之后的刘道也会协助她们找好角度、用包包、衣服等掩饰。

那个飞哥不是李维斯原本以为的保镖,只是一个刘丰棠信得过的人,他做的事情。是把假女明星们拍摄回来地视频。读取到电脑里面,并删减去无用地东西,简单整理一下,然后存到U盘里面,等刘道去拿就可以了。

刘道根本不知道因为他的不小心,已经让他们这个人数不多、分工明确的组织完全的落网了。等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悠闲的松骨。

海关等部门,本以为短时间内已经没有机会破案了,现在重案组突然送了一个大好机会过来,当然不会仍之溜走。他们调查地时间久,对于很多数据都已经非常了解。如今从刘丰棠真正做私活地电脑里面,已经查到很多罪证,包括书本里面的笔记也很快让他们对上了。

在刘丰棠想着如何脱罪应召案的时候。走私案和孕妇案,已经告破。他另外两个靠人赚钱的地下生意,也被拔了起来。

相比那几个部门的高效、高调,重案组方面,反而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是张小胜亲自带队处理,包括审查所有的犯人。对于内部警员,他并没有多解释。也让罗咏诗和李维斯两个保守秘密。同时打报告请示上面。

李维斯已经把助理警务处长陈强的碟片抽离,但陈强本人并不知道。现在刘丰棠案发,他估计这一次陈强肯定不会替刘丰棠说话,相反,应该会紧急地要求结案,把那些低俗不雅的罪证销毁。

结果张小胜没有详细公布,但都差不多。比较低调地处理了,并没有给刘丰棠太多的罪名,只是一个控制妇女卖Y团伙的罪名。不过有其他部门的调查,几个罪名同时控诉,也够他受的了。

这头低调成长的狮子,还真没有等到真正的羽翼丰满,就这样栽在李维斯猎人地手里了。

对李维斯来说,只是随便地一件小CASE,对于刘丰棠来说,则是难以东山再起的巨大打击!以前那么多客人,就算有一些人不知道,像陈强这样地人还会不知道吗?他们会给他出路吗?不整死他就好了。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

小心处理好这件案子之后,张小胜又露出了笑容,更加钦佩自己的眼光,李维斯释放的能量,让他感觉很超值,对最初向他推荐李维斯的赖长义校长,更是感激和佩服。

因为低调的刘丰棠比较牛叉,一个人背上了三个案子。同样是一个人扳倒他的李维斯,也变成一个人破了三件大案了。

加上沙埔道抢劫金铺的案子,还有之前曾颖琳的案子又两次救下保护目标,累积到他头上的功劳竟然已经达到六次之多了!

这已经破了重案组的记录了,大家对于这个新来、还没有混熟的警员,都刮目相看。不过调到重案组来的,很多原先在分区、警署就立功很多,到重案组之后也是屡屡立功,他们中有少数是为了升职、大多数是享受重案组工作的挑战,并没有人妒忌李维斯。只是盯一个人而破了三个案子,也只能赞叹他的狗屎运太好了。

海关、入境处、社会福利署等几个机构前次行动失败,让刘丰棠有所防范,本以为难以在近期有所突破,为了鼓励举报线索,刚刚开出举报奖励,海关十万港币、入境处十万港币、社会福利署五万港币。

如今因为李维斯的突破,让他们收获到的不仅仅是线索,直接是罪证,兴奋破案之余,这几笔赏金,也很自然的全部落在李维斯的头上。

警方内部则有点不好办。

按照一般的程序,够了年限、学历的话,没犯错误,立大功三次,就铁定可以给个升职考试的名额了。李维斯现在是功劳足够,但年限远远不够,入职不到一个月,加上警校的时间(年限包括培训时间),也才半年多的资历,这样升职不符合规矩。可不升职的话,有没有其他的奖励,对于这么优秀的警员,未免有点打击积极性。

张小胜没有忘记李维斯之前的威胁,也努力帮他争取奖励。向上面反应,说李维斯其实在港大已经读够了,只是学分不够、成绩不好而已,但他现在的能力,已经说明跟他大学能不能毕业无关系。又言及他的家庭条件,说不能保持他的积极性,很可能会被家里要求不当警察。

不同等级的人,交往的***也会不一样。李炳鉴是数一数二的资深大律师,平时很多案子都是以李炳鉴律师事务所的名义接的,是麾下其他律师打的。真的要他本人负责的,多是有身份、或者有交情的人物。而他也算是名流了,很多应酬,不仅仅是富商、很多政府高官都会找机会结识他,搞好关系。

不一定是高官们要求他打官司,但谁能肯定自己以后不会需要找律师呢?资深大律师只要不连续败,就会名气越来越大,资历越来越深。但香港的官员,不像国内那样可以当到退休,过了任期,就很可能什么都不是了。就算你现在是行政长官、政务司司长、财政司司长,很可能下一届就恢复普通身份了。

警务处的高层,也有不少是认识李炳鉴的。知道这一层关系后,相信李家让李维斯不当警察,肯定能给更好待遇的工作。流失一个这么优秀的年轻警员,也是很可惜的事情。

好在香港警方的制度虽然严格,但在激励警员方面,很多都是可以通融的。比如考警校的时候是中五学历,只能考警员,要升督察要一步一步熬很久。但如果你在职期间,自己业余考到了相当于大专以上的承认学历,便能再给你靠督察的机会,这样一来就能成功跳级升职了。

经过研究,上面的意思,还是要李维斯重考到一张文凭来,有了文凭,就能让他升职见习督查。但现在也算是破格给了他安慰奖,跳过高级警员这一级,升为警长。

这警衔上的变化,对普通警察可能惊喜异常,但对李维斯来说,并没有太在意,而且他还是在重案组,重案组都是优秀的资深警察,大多数级别都比他高。就算张小胜一再让他去弄个文凭,有了文凭能再升两级,他也没有太在意。

消息传出后,罗咏诗也替他高兴,其他人也都知道他读过港大的,对于这样破格的升职,在重案组里面没有引起多少非议。只是他又是升职、又有奖金、还将获得警务处长的接见,这些奖励一起来,还是让不少人有点羡慕。

对于即将到来的警务处长接见,李维斯反应不大,不就是口头勉励一下嘛!

95、警务处长

领着李维斯来见警务处长,张小胜多叮嘱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不会紧张,但希望你不要太冷淡,毕竟不是人人都如我和Nin一样跟你熟悉。”

关于九龙城CID督察杨治国向廉政公署举报李维斯的事情,张小胜也向廉署的朋友打听清楚了。(事实上,他手下有人敢不鸟廉政公署,他和廉署的朋友开玩笑的时候,还颇为荣耀。)也知道李维斯自己摆平了杨治国,不过还是向九龙城分区那边了解到了当日事情的原因。

那只是两个年轻人沟通上的小摩擦而已,不算什么大问题。可现在要见的是警务处长,如果还出现沟通问题,让处长误会了他的态度有问题,影响就不一样了。所以他先打一记预防针,他知道李维斯不在乎做不做警察,但他不能让这样一个优秀弟子离开啊。

李维斯点了点头:“就是给你面子也不会失礼啊。”

他自己也能够猜到一点,警务处长要亲自会见自己,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功劳的问题。只是一个警员,有管重案组的高级警司慰问勉励,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他猜想和老爸有点关系,警务处长应该也像赖校长一样,是认识自己李炳鉴的。

处长在开会,他们被安排休息,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来到警务处长的办公室。

现在的警务处长叫任达荣,出生于警察世家,一辈子当警察,一直做到警务处长,现在已经快退休了。(现实中的任达荣是警务处副处长,就是以前演过不少变态角色、最近十年演过不少经典的任达华的大哥。)

敬过上司礼之后,任达荣带着和蔼笑容让他们两个坐下。他和张小胜更熟悉一点,今天的主角是李维斯。也就不浪费时间跟他寒暄了。

“李维斯,嗯,可能你不记得,我在你十多年前就在你家见过你。”

虽然想到了他认识李炳鉴,但没想到他就这样的开场白,就像是私下的长辈聊天一样。李维斯略微尴尬地摇摇头:“Sorry我可能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了。”

十多年前正是李炳鉴鼎盛之际,那个时候应酬没有现在多,但接的官司比现在多,都是自己上阵、不像现在更多的是让事务所的律师处理。

“呵呵。没关系。虎父无犬子,你的优秀表现,我很高兴,也替炳鉴老弟高兴。”任达荣赞了一句。又直接的说道:“好好做,年轻人有前途。你选择做警察,是很明智地。要是做律师,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你老爸啊?”

李维斯含蓄的笑了笑。张小胜也附和着说道:“就是,行行出状元,你就很适合做警察的嘛。”

任达荣拿出其他部门的几张支票,“这是你的奖金,我们内部。你是重案组地,也了解情况,这次是没有奖金给你。因为你没有港大毕业证,升职也算是破格了。还是希望你补上一张毕业证。前途无量。”

“ThnkyuSir!有没有升职不要紧,能够在张Sir的带领下,为本港市民减少罪案,就是我乐意做的事情。”李维斯客气了一下。

任达荣大摇其头,笑道:“减少罪案不能靠只一个人,你应该想想什么时候能够做我这个位置。做到我这个位置,我相信你父亲也会很开心的。”

张小胜暗暗汗了一把。你不如直接用督察、高级督察来激励。警务处长?你不看看你多大年纪才做到?太遥远地事情,是不会有激励效果的。

“嗯。我会的。”

大家并不熟悉,年纪相差很大,也有代沟。有没有多少共同的语言,加上警务处长也忙。这一次本来就是形式大于内容的接见,很快就结束了。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张小胜似笑非笑的问道:“会不会觉得我们自己人还不如其他部门爽快?”“怎么会?这本来是先设有的报料奖励,不是专门奖励给我地,我们是顺便破案。你也清楚,我不缺钱。”李维斯笑了笑。

张小胜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暗叹,无欲无求就难以驾驭啊!这样好处是不会被人行贿、收买,坏处是……对他少了激励、更少了……制约!

想起上次老美特工的事情,他就暗暗头疼,下手那么狠,上次还好有上面顶着。下次要是再惹出大麻烦……不对,这几次他都很平和,为什么对美国特工特别狠呢?

他哪里知道,李维斯在二十六世纪的时候,AU小队主要任务都是针对国外敌人,从小就有军人保卫祖国第一地思想。而他最后一次任务,也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虽然完成了,他也被攻击,战车毁了、人幸好没死,却到了陌生的二十一世纪,一切从头再来,再也见不到以前的战友了……

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但对老美,对老外的态度,自然比本国罪犯下手更加狠。

“嘿嘿,其实已经不错了。反正你不缺钱,一次行动记三件案子的功劳,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跳级升职,还会得警务处长亲自接见,这些荣誉不比钱差,李律师也觉得有面子一点啊。”

对于张小胜这话,李维斯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虽然自己对于级别、收入无所谓,但能高一点,对家里人来说,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有些事情,为了他们也可以争取一下。

“我知道你前些天跟踪调查地时候,天天早出晚归。这样吧,放你几天假,你自己决定休息多久,觉得休息够了就回来报道。不出现需要你支援地突然情况,我绝不打扰你。”张小胜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维斯也不客气,这本来就是他应得地休假。

这个月他就没有正式的休假过。开始是连续一段时间跟踪刘丰棠,后来又蹲点守着那些假明星。甚至等刘丰棠收押之后,也没得休息,协助张小胜审查、又和罗咏诗一起整理出案宗来。好不容易弄完了,又是升职、换牌、什么的。包括今天又要见警务处长。

吃晚饭的时候,李维斯想起张小胜的话,决定把升职的事和家人分享。他原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前几天升职警长了也没有说。

“我升职了,现在不再是警员,升为警长了。”(一般口语称“沙展”,警长英语按粤语音译。)

“吹牛!你才去上班不到一个月。”李维雯第一个表示不信。

“维斯,是不是真的?”麦琼珊高兴的问道。“嗯,前段时间我不是天天回来很晚吗?我一个人为破了一个案子,而那个嫌犯不走运,海关、入境处、社会福利署很多部门都在查他,结果一下解决了几件案子,我也记了几次功劳。今天去见警务处长了,他转交了其他几个部门的报料奖金。”

李维斯说着拿出了警务处长给的那几张支票。

麦琼珊和李维雯两个接过去看。

看完之后,李维雯还有点半信半疑。麦琼珊则欣慰的笑道:“我就说过,我们家维斯真要努力,做什么都是第一。你这是跳级,从时间上来说,应该破纪录了吧?”

李维斯留意到老爸的态度,他虽然还保持着严父的形象,但眼角都有几分荣耀。看样子任达荣还是哪个已经先通知到他了,只不过他也能闷骚、自己心里高兴一下。

“茄纪录又如何?如果你以前有毕业的话,直接就能考督察啦,又何必从警员开始?你这本来是把自己降低和别人竞争。”李维雯毫不客气的笑着打击了他一下。

李维斯看这升职奖励的事情,确实让一家人都分享高兴,也笑了。

“是啊,所以你得努力一点,别走我的老路了。”

“放心,我决不会走你的老路----我考不上港大。”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晚饭。

回到房里的时候,李炳鉴难得的来到了李维斯的房里。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做得开心、有成绩,我也很高

父子间难得这样直接的交流,李炳鉴鼓励的话也显得有点刻板。

“嗯。”

李维斯看出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吧?”

李炳鉴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明天……你外公……呃,雯雯外公生日,你会不会……”

96、便宜老哥

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李维斯的生母方面没有什么亲戚了,而后母麦琼珊却是一个豪门大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李维斯感觉在这个家里是不自然、不能和其他人和睦相处,他感觉他们三个是一家人,而自己是多余的。因而造成他和家里的关系不好,经常不回家。

现在李维斯看着李炳鉴,他脑袋里有的记忆,让他知道上一次去麦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论是雯雯外公的生日,还是过年,他都是一个人自己玩自己的,从来不和他们一起去。

如今李炳鉴会开这个口,除了刚好今天在家,也是因为这半年来,他和家里的关系正逐步改善,现在好像也不再走极端,有自己满意的工作了,因而试探一下。

“去吧,反正我也休假,那老头子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了。年纪大了,见一次……”李维斯想说见一次少一次,虽然这是事实,但人家过寿之际,说这样的话,还是有点不厚道。

他不是原来的李维斯,对于后妈、妹妹、麦家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复杂、敏感。他只是想要拥有以前没有过的家庭感觉,所以一步步释放善意、修正和家人的关系。

李炳鉴会开口问,还因为老婆麦琼珊的央求,三个人去和四个人去,并不会让她老爸多高兴一点,但对她的形象来说,李维斯不去。就代表她这个做后妈的还不够好,不给她面子。

没想到儿子竟然会答应了,这让李炳鉴有点惊喜。

李维斯淡淡的说道:“人总要长大地,我不能一直是以前那样的生活态度。”

李炳鉴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的神情却是有点激动、欣慰。

他是很少激动的人,这些年,家庭、事业。无不顺风顺水,如果说还有什么操心的,就是子女了。相对于正在长大的女儿,已经长大地儿子更加让他头疼。

还好,一年一年过去了。对他从纵容到斥责、到无奈、到冷眼旁观,现在终于看到他长大了,有理性了。

麦家并不算很有名,一不从政,二没出超级富豪,家族生意也不是集中在一个行业。但要论综合实力、影响力,并不弱。分家、独立的麦家人,算起来至少有五、六个身家超过十亿。不下于十个身家过亿的,完全加起来算一个家族的话,财产超过百亿。

当然,他们不可能融合成一个团体。麦家坚持让兄弟、儿女分家创业,既是让家族保持低调,也是公平、公正的促进家人竞争。以保持家族活力。早点自立、各凭本事,也不用到后来为了巨额遗产、而出现手足相残地事情。

麦琼珊是女儿,在分得的财产方面不如儿子,她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股票、楼产。只得到了她很早就参与打理的那家公司。起点靠父母,过程就靠自己。十几年下来,她现在把公司经营得很好,比她继承了更多的大哥麦智文更出色。

李维斯对于麦家的人,并没有多深的印象,多年没有去过他们那里,平时也没有见过面。更不会主动的去打听、接近他们。现在唯一有印象地。就是雯雯的外公,麦田。这老头对李维斯的态度不差。并没有看轻、嘲笑之类的。话又说回来了,能支持女儿嫁给一个才刚刚崭露头角的穷律师,这样的人看人眼光、待人态度,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今天去麦家祝寿,他们一家人开了两辆车,一辆是麦琼珊平时地座驾、一辆是李维斯自己刚买的车。

有钱、有身份的人,往往是不会自己开车的。

不仅仅是身份、面子问题,更加重要地事情,这样的人往往忙,不用自己开车,在路途中,就可以处理、准备一些事情,思考一些问题,或者休息一下。

麦琼珊和李炳鉴平时都有自己的司机,夫妻两个,也难得坐一辆车里面。考虑到可能会有紧急事情、也不一定会和他们一起回来。李维斯没有要李炳鉴司机开车送他们,开了自己的车出去,李维雯也凑他的车上。

来到麦田家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来祝寿的以家族亲友为主,也有少数生意上地伙伴。弟弟妹妹、侄儿外甥、儿子、女儿……除了这些直系地,还有姑表、甥舅等外戚,这寿筵看起来也非常排场。

李炳鉴夫妇有司机,自己下车即可,李维斯则要开去停车。其他年轻人也都是自己开车来的,停车出来之后,便有同样刚刚到地其他年轻人跟李维雯打招呼。

“玮婷姐。”李维雯兴奋的跟过来的一个女孩子打招呼,她平时上学没空,和这些表姐、表哥什么的,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上一次。这个麦玮婷是她舅舅麦智文的女儿,比她大几岁,现在在国外念大学,没想到她会回来给外公做寿。

“唔……好像长高了一点,就是发育得还不够好。”明媚动人的麦玮婷,过来就和李维雯比了比高度,然后开玩笑。

“哪有你发育得好?大胸脯,都快要把衣服撑爆了。”李维雯也回击了一句,看到有个高大帅气的男子跟在麦琼珊身后不远处,吐了吐舌头,低声问道:“新男朋友?”

麦玮婷白了他一眼,低声笑道:“什么新男朋友?人家以前没男朋友的。……还不错吧?中日混血儿。”

“我不懂,不过看外表确实很帅。”

麦玮婷眼光溜到了李维雯的后面,看着和她同一辆车下来的、现在正四下张望的李维斯。低声问道:“小丫头,不老实哦。这么年轻就交男朋友了?看起来也不错哦。”

“嗯?”李维雯不解,随即从她的目光想到了,马上笑道:“不是啦,你弄错了,那怎么可能?”

“你爸的司机啊?难怪感觉有点格格不入。”估计是司机后,麦玮婷没兴趣多看了,又低声笑着岔开话题:“对了,听我妈说,你那便宜老哥今天也会来?他不是不屑来我们家嘛?”

她口中的“便宜老哥”,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她妈嫁过去前就有了、非亲生的哥哥,一个是说李维斯不及李维雯,李维雯她是算入他们麦家的。其实就算是李炳鉴,在麦家不少人看来,也是因为妻子、靠了麦家才有今天的。对于这个大名鼎鼎的姑父,也不及外人那么尊敬。

虽然是颇为亲密的表姐,可她说的人到底是自家哥哥,李维雯顿时蹙眉起来,略有不愉的说道:“我哥是给爸妈面子,要不然才懒得来呢。”“切!稀罕么?”麦玮婷心情不错,并没有留意到李维雯变了脸色,又笑着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拉着李维雯走了两步,对着她男朋友介绍了起来:“雯雯,这是寻,我男朋友。寻,这是我表妹李维雯,可爱吧?”

“你好,我叫顾寻,很高兴认识你。”帅气混血儿男子,很迷人微笑,温柔的自我介绍。在这样的场合下,他并没有主动握手,一般能让女朋友和小女生都会增加好感度。

“你好。”李维雯没接触多少男生的经验,不敢多看他。心里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妥,马上说道:“等等……”

“怎么了?”

在麦玮婷奇怪的神色里,李维雯已经几步过去,把李维斯拖了过来。

“和大家介绍一下……”

“哈哈,雯雯,你不是见寻太出色了,妒忌我、要和我攀比一下吧?”麦玮婷忍俊不禁,刚才李维雯没来得及解释,在她看来,则是默认了司机的身份。

“不是啦,玮婷姐,这是我哥,你们以前可能也见过的。”李维雯说完,又对那顾寻点了点头,“我哥哥,李维斯。”

麦玮婷仔细看了看李维斯,又疑惑的看着李维雯。

“两位好,我就是雯雯的便宜老哥。”李维斯很平淡的打了一个招呼。

这话说出来,麦玮婷和李维雯都有点尴尬、刺耳。两个人小声的说话,看来已经被他听到了。李维雯更是忙看了一下他的表情。

97、外公的金卡

让李维斯听到了刚才地话。李维雯有点尴尬,担心他不悦。不过麦玮婷并没有太在意。而且对李维斯偷听她们说话,感到鄙夷.

在顾寻和李维斯礼貌握手认识之后,她点了点头。简单地说道:“我们应该没有经过。那么久没有来过,可能爷爷也不记得了,对了,我刚刚去接寻,还没有介绍给爷爷认识。我们先进去了。”

说完,她也不管李维斯的反应如何,跟李维雯挥了挥手,就挽着她男朋友进去了。

李维雯小心的问道:“你不会生气吧?她无心的。”

“不会,为什么要生气?”李维斯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生气?不过是一个家世好点地女孩子而已,李维斯以前也这样,只不过是对不同的人。现在是陪着他们几个来,又不是来这里求麦家办事情的。也不是要和麦玮婷交朋友。

看到哥哥似乎真地很看得看,李维雯放心了下来。她到底年纪不大。不会想那么多,高兴、不高兴都会表露出来。

“玮婷表姐真地跟你不熟,你很久没有来过了。估计上一次来地时候,我还小、她也还小吧。现在她在美国念大学,没想到会回来给外公祝寿。哼哼。我估计她主要是借着这个机会。把男朋友带回来给家里人过目,那个顾寻说是中日混血儿,估计是美国地华裔和日裔的混血儿。这样地人舅舅他们肯定会有意见。她正好利用外公寿辰,舅舅、舅妈不便生气说她……”

李维雯叽叽咕咕地说了起来,说了一通发现李维斯没有插嘴一句。才想起他应该没有兴趣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走他走,“我们也进去吧,老爸他们在等着了。”

麦田是现在他们家年纪、辈分最大,但并没有什么家主之类的身份。他掌控地麦田集团就是他自己地,他地兄弟姐妹们也都各有自己的家业,今年是一个总数寿诞。所以比平时热闹一点,亲友都来了。旁系没空地也会有代表来。

人不少,李维斯认识的几乎没有。李维雯也不认识几个。只有亲舅舅麦智文的子女是认识的,麦玮婷已经见过了,还有她表哥麦迪没有看到。

在院子里面。两个人看到了李炳鉴夫妇。

麦琼珊是擅长交际的女强人,虽然这些都是亲友。但很多方面。也是可以有生意往来地。她对于每一个来给父亲祝寿的亲友、生意伙伴,无论亲疏,都是非常热情地交谈,

李炳鉴比起在家里地沉闷严肃。稍微活跃了一点,但也就是稍微而已。现在交际应酬多了。这样地场面。对他来说,也是小场面,但性格和职业习惯。让他在说话的时候,还是保持严禁寡言。

身份决定了人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人的地位。

这似乎废话,可事实就是如此。你没有地位,在交际场合。你更没有地位。等你有了地位之后。别人自然把你的地位抬得更高。从恶性循环、到良性循环。中间靠地就是个人的才能、努力和机遇。

十五年前,同样出现在麦家的亲友聚会,虽然那时候李炳鉴已经颇有名气,但十个有八个是看不起他地,都觉得麦琼珊被感情冲昏了头,不过是一个挥挥支票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律师而已。

十年前。李炳鉴已经成为了知名大律师,麦家地亲友们。对他稍微客气一点,但背后也觉得他是靠老婆,如果没有麦琼珊的关系。没有麦田扶持,他能崛起得那么快?

到了现在。就算不是需要找他帮忙,所有人见到他都会客气三分。没人会公开议论什么了。都羡慕他们律政、商业双剑合壁。

见到他们两个过来。麦琼珊马上过来了。随后李炳鉴也过来了。

“先去见见外公吧。他很久没有见到你们了。”麦琼珊微笑着说道。对于李维斯今天肯来。她很高兴。

后妈难做。她虽然是女强人。也是女人。在这件事上。她自认没有做任何不妥的事。但十几年都无法获得丈夫前妻儿子地认可,也还是有挫败感。

从院子到屋内、楼上。不过十几米地距离,可对麦琼珊来说,则包含了十几年的光阴。终于李维斯都愿意和她回娘家来,也算是正式地接受了她这个后妈,一家四口和忙风光的回来,是她一度觉得没有希望地事情。

一路进去。麦琼珊如普通的母亲一样。向见到的亲友介绍自己的儿女。又对他们说这是某某舅舅、这是某某姨。

在楼上,李维斯终于见到了今天地寿星、雯雯的外公麦田。在他拥有地记忆里面,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只是以前的李维斯有一股怨念。对看不起他、甚至包括他父亲地麦家人地怨念。

老头子过七十大寿了。精神却还是很矍铄。此时正和两个人在房里说话,那两个人见他女儿女婿带着孩子进来。识趣的告退,让他们说话。

“爸。维斯和雯雯今天都有空,就一起过来蹭饭了。”麦琼珊笑着过去老父身边坐下。

李炳鉴送上一家人地礼物,一件罕见地古董。

女儿能不了解父亲喜好吗?现在李炳鉴交游广、家里又消费得起、舍得花钱。自然能买到合心意地礼物。

麦田果然很有兴趣。不过到底是老得成精地人物,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把注意力从兴趣上收了回来。把古董随意放下,然后颇有兴趣地看着李维斯兄妹。

“外公,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维雯乖巧的坐到了麦田地另外一边,一张不知道藏在哪里地贺卡。变戏法一样地拿了出来。“外公,我还在读书。没钱给您买礼物,就自己做了一张贺卡。礼轻情意重嘛。”

麦田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很好、很好,雯雯自己亲手做的礼物。比起你爸妈的礼物来。外公更喜欢。”

李维雯很乖的含蓄微笑。然后又天真无邪地随口说了一句:“真地喜欢吗?那是不是要回我个红包什么地?”

“雯雯。”李炳鉴说了女儿一声。

麦琼珊则没有太在意,知道父亲吃她这一套。

果然,麦田反而给逗得哈哈大笑:“没问题。外公一定会给地。”

“我比较粗心。都没有给您老准备什么礼物。”

听到李维斯地话,麦田看了看他、又留意了一下身边的女儿,示意他过来。

麦琼珊起身和丈夫站在一边。让李维斯坐在父亲边上的沙发上。等李维斯坐下,可以平视着了他,麦田欣慰的笑叹:“维斯。你能来。就已经是很好地礼物了,听琼珊说,你现在进了警队。刚刚立了几个大功,又是跳级升职、又是获得奖励。还受到警务处长地接见,你们后辈有出息,就是给我最好地礼物啊!”

李维斯附和着笑了笑。这样的场合,是他没有地经验,虽然能够应付,内心还是有点不自然的感觉,

“你们先出去招呼客人吧。我和维斯很久没有见面了,我们聊聊。”

麦田这话,让大家有点意外,就连麦琼珊也没想父亲会单独留下李维斯来聊天。她当然明白父亲不会冷落到他。但就怕李维斯过于敏感。

见雯雯有点不可思议、但忍住没有问。而父母都看向自己,李维斯给了他们一个笑容,示意自己没问题。

等他们三个出去关上门,就剩下两个人。

麦田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维斯,拿起一个烟斗含着。

他不说话。李维斯等了一会儿,只好开口问道:“……外公,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事情要吩咐地?”

叫出外公这个词,他地心里有点奇异地感觉。仿佛缺少了的家庭这一块。又充实了几分。

“呵呵,我就在等你叫我外公。”麦田不像是开玩笑,说完叹了一口气:“和琼珊等你叫妈等了近二十年一样。我也一直等着你叫外公。”

李维斯不解地看着他。直言道:“事实上……我不是您地亲外孙。我和您也就小时候见过。没有什么感情。您孙子、孙女、外孙女都有……”

“所以你觉得我这话矫情了?”麦田微微一笑。“小伙子,你现在是长大了。这半年来。琼珊也说过你正慢慢地懂事。你小时候的那点心里,外公完全的清楚。非常地了解,只是十几岁地时候。你不会跟我这样单独的倾谈。跟你说你也不会理解。”

李维斯顿时明白过来,相信他也和父亲做过这样地沟通,而父亲是能够理解地。麦家亲友是麦家亲友,老头子自己从来没有嫌弃李炳鉴,同样地,对于李维斯,也没有嫌弃。

“你长大一点,有了自己地独立能力。就再也没有随你父亲来过这里,但这些年你成长地经过。我都大致了解,琼珊也会跟我沟通。对于你这些年地不务正业。她也很痛苦。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恢复上进。

我就不同了,年纪一大把,什么情况没有见过?我知道这是年轻人成长的一个过程,就算没有你这样地经历,一样有这样地阶段,这些是要做过父母地人。才能了解、才能体会地经验。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自己明白过来。会对吃喝玩乐烦腻的。那时候你就能找到自己地方向。现在琼珊终于相信我了。”

说到这里,老麦有点自得地笑了笑。

李维斯笑了笑。默认了那个李维斯地所作所为。

“嗯,我也不小了,总该成熟一点了。”

“现在你舅舅他们有头疼了。哈哈,麦迪这小子。长大一点。也是一样。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这都是没办法地。像我这一代。没有一个好老子,我们兄妹几个。就等拼命打拼。我们明白创业难,就会警惕守业更难。对子女会更严苛,所以你妈、你舅舅他们一代。就还算出息。

麦迪、婷婷他们就不同了。一出生什么就有了,不需要打拼。不需要努力,从小就只需要享受。他老子也没有吃过多少苦,不可能像我们这么严,不用担心工作、不用担心生计。自然就没有拼搏地动力。那不享受干什么?

但总的来说,这只是一个过程。任何东西。都会腻烦地。等他们过了这个阶段,自然就会找到自己的方向,我不担心,现在你也是一个正面例子,我更加放心了。”

用孔子的话来说,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都见过了,确实可以看淡一切,当生命变得短暂了,时间也会被拉长。

李维斯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他的话。

麦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年纪大了,唠叨多了一点。无论如何。我是把你当作外孙地。你能找到自己地方向。我很高兴和支持,那里有个抽屉,去打开。”

李维斯过去打开了他说地抽屉。

“那张卡是给你的。这是以你的身份开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为什么?”李维斯看着那张金卡。

“这当是这些年你没有来拜年。我省下地红包钱吧。我知道你以前地想法。想要证明给那些看不起你地人看,当警察可能是你地兴趣,但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想法,你也需要启动资金。你们家现在地收入。琼珊都是占大头地。我不认为你会要家里地。”麦田一副看透他内心的模样说道。

李维斯没有动。

他猜测了麦田留他下来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他只是聊天,然后给予一份馈赠,“收下吧,这是我们两个私人地,不需要你回报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的规矩。早早就分家了,现在地麦田集团。我死地时候还是要再分给他们地。我把你看做外孙。到时候都会有你一份,那只会更多。”

看李维斯还是没有动静。麦田苦笑了一声:“你呀。和你父亲一样!这样吧。就当我托你以后多照顾一下麦迪、婷婷他们。我已经七十岁了,过一天少一天了。不能照看他们太久了。等他们自己跌跌撞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过来。要不等你以后风光了、而我还没有死。就还给我,当我借给你的本钱。总可以了吧?”

看着这个老人,李维斯相信他的话。他不缺钱,点了点头。拿起了里面那张金卡。

“我收下了。外公。”

“这才对嘛!搞得我来求你收下。今天我是寿星公呢。”麦田笑道。

重新坐下。麦田又认真的说道:“你自己想要做什么。你自己决定。不要被别人影响。也不用在乎世俗地目光。有需要帮助,不方便找你父母的,就找我,只要我还活着。还是那句话,看到你们有出息,我比什么都高兴。”

“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臭小子!我今天过寿呢,竟然诅咒我?我是难道有这个机会。你架子那么大,谁知道下一次来看我是不是十年后?”麦田笑骂了起来。

他看人很准。对于李维斯现在的心理,也把握得八九不离十,知道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敏感地孩子了。

“别乱想了,也不需要特别告诉他们,有需要地话,我自己会告诉你父母。”

李维斯点点头。平白无故受到一笔馈赠。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但麦田以这样的方式,相信出手都不会低。

对于面前这个老人,他心里的感觉是奇特的,算起来认识不到半个小时。却有一种很亲切地感觉。可能是他以前没有这样地长辈。没有这样的经历,也可能是麦田话里面透露出来地那种看透一切的心态。穿越了时空的他。周围一切都变了,也有着看淡一切的心态。

从房间里出来地时候。李维斯感觉胸口很暖,这里放着那张金卡。这不是一张存了钱地金卡。更是带着介乎亲情、长辈晚辈、一见如故忘年交、理解的复杂地温暖。

98、简单的往往最有效

祝寿的过程是热闹的,对于李维斯来说,热闹与否并没有太在意,与会接触过的人,他基本上不会特意去记忆。一般的亲友,麦琼珊也只是随便介绍一下,但如麦田是她父亲一样,她的亲哥哥麦智文,也是需要介绍的。

麦智文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本来作为麦田的儿子,这是他发起的寿筵,应该是最热情的主人。可无论是对于李家,还是对于其他的宾客,他的招待都容易让人看到背后的心情欠佳。

他儿子麦迪,就算吃喝玩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会在这个时候生气,应该如雯雯说的那样,是麦玮婷特意选择在今天带个中日混血儿男朋友回来跟他说,让他不好聚集,心情不好也只能强压着。

堂兄弟、表兄弟们,平时都有自己的事业,没有什么机会见面闲聊,这一次的寿筵,也是一个社交的契机,给老爷子祝寿之后,大家更多的是互相沟通、加深感情。

下午开始,亲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最后只剩下自己家的几个人,即便如此,麦智文的儿子麦迪已经觉得无聊,在参加了爷爷的寿筵之后,早早的离开自己玩去了;女儿麦玮婷也以送男朋友回酒店的理由先走了。

没有了外人,麦智文大倒苦水,骂这两个兔崽子不懂事。

寿星麦田心情很好,笑着说:“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世界。让他们陪着我们聊天,会让他们枯燥乏味地。维斯、雯雯,你们也不用拘谨着了,先去玩吧。”

“爸,你对他们年轻人太宠了。”麦智文抱怨了一句,他觉得是老爸宠坏了儿子、女儿,不知道老爸又觉得他没有教好。

对于麦琼珊来说。女儿、儿子今天能耐着性子陪着作客那么久,已经非常难得。尤其是李维斯,更可以算是很给面子了,现在听到父亲的话,便也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维斯去忙自己的事情,雯雯回去写功课。”

小孩子总是喜欢热闹的,对于作客还是很有兴趣的,到了十几岁青春期。就延误和大人一起了。二十几岁出了社会,对于作客已经不是兴趣,而是会权衡考虑人情、利益等方面。

李维雯正是青春期的年纪,今天如果不是外公的寿辰,她也不愿意来这样地场合。听到外公和母亲都这么说了,如获大赦,马上告辞,然后拉着李维斯离开了。

“哥,外公把你单独留下来,跟你说了什么?”李维雯没有坐后面。坐在李维斯旁边的副驾驶座,立马就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李维斯瞥了她一眼,“没你的事,小孩子别那么八婆。”

“谁小孩子了?哼,你不说我也能打听到……”

正说着一辆名贵跑车嗖的一声停在了他们边上。

两个人都转头看了过去,见到开车的是麦迪,边上坐了一个辣妹。

“雯雯表妹,李表兄。两位好!”麦迪笑着打招呼。

李维雯哈哈大笑:“我说麦迪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李家表哥,我听说你以前也玩过车,有没有兴趣来飙车一次?我可是很期待啊。特意在这里等你们出来呢,还好不是和姑姑他们一起出来。”麦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兴奋。

他刚刚二十出头,比李维斯要小几岁,他以前老是听到父母拿姑父前妻那个不务正业的儿子来对比教训他,说他因为吃喝玩乐,以至于考上了港大最后都毕业不了。

久而久之。麦迪对于李维斯的种种恶习。基本上完全了解。而等他自由、自立一点,竟然不由自主地照着这个反面例子去学。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也没有想到的一点。

挥金如土、呼朋唤友的吃喝玩乐。麦迪自认为不会输给李维斯。泡妞方面,他觉得自己也挺强的。但这些都不好直接比较,也需要时间见证。而飙车就不同了,不需要多久的时间,就能决出胜负,也有直接的标准来衡量胜负的。

所以,在知道了李维斯也会来的时候,他便思量着如何制造一个机会,和这个影响了自己很多的负面例子较量一番。今天他并不是先出去玩了,而是怕李维斯会提前走,所以开车在外面等着。现在看到他们两个从家里出来,姑姑、姑父没有一起出来,机会难得,他立马出现了。

李维斯还没有说话,李维雯已经抢着说道:“七位数的车和六位数地车飚,表哥你也太会占便宜了吧?”

“车不是问题,我马上可以找来同级别的车。^李表哥,你习惯开什么牌子、什么型号?”麦迪拿出了手机,“如果你要回去开自己的车也行,我陪你回去。”

李维斯终于开口了:“不用了,只是玩玩,这辆就行了。”他拍了拍方向盘。

麦迪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后又接着笑道:“呵呵,行,你懒得换的话,那就我来换一辆车吧,很快,不会让你等……”

“不用了,就这样吧。街道不比赛道,技术有时候比性能更重要。你我都不用换车了,开始吧!”

李维雯一直想要体验一下飙车的感觉,只是李维斯从来不带她玩儿,以前她年纪也小一点,而现在他又不再热衷玩车了,她一直颇有遗憾。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她立马兴奋的给自己绑好安全带,然后叫了起来:“表哥。赶紧啊!”

麦迪感觉有点没面子,他没有看到李维斯来地时候开地什么车,因而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现在这话,等于说靠十万级的轿车可以超过他百万级的跑车。

“好吧,我也不占车的便宜,就比技术。呃……从上环开始计算。走中环、金钟、湾仔、铜锣湾、北角,到太古城结束。”麦迪说完,马上发动车子,随时准备离开。

麦田地家是在港岛,而麦迪刚刚说的这一条路线,基本上囊括了港岛最繁华地一带了。一般飙车是选择车流少的路段,也会选择晚上车少的时候。大白天走最繁华的路段,车子的性能体现地空间有限,更多地是靠技术。还有就是运气。

“不用那么麻烦,就从这里到上环……永乐街吧。谁先到谁赢。”李维斯说完,发动车子离开,不让他多说。

麦迪很不服气,从这里到上环,路段上的车流有限,他地跑车还是会占很大便宜地。但既然李维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也不说话了,憋着一口气,准备用实力封住他的口。先赢了他这一盘再提要求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麦家。

虽然这个路段的街道熟悉程度不如麦迪,但李维斯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信心,因而也没有让已经系好安全带的李维雯下车。而他对于数据的敏锐计算,让他可以清晰的计算出麦迪的车速,两辆车地差距。

占据地利和车子性能优势的的麦迪,自然需要铁定赢、而且要赢得很漂亮。所以他一路上狂飙猛进,以非常华丽的姿势在街道上穿行,在几个熟悉的转弯处。更是来了几个飘移,让他身边的辣妹兴奋尖叫,上附近的行人为之瞩目。

相反李维斯,却只是中规中矩。一点也没有华丽的动作,人也好像很轻松似地。坐在他边上的李维雯,本来想要体验一下飙车的刺激,但现在感觉好像太平稳了,除了速度快一点之外,没有太多的惊险刺激,没有想象中做云霄飞车地刺激呀。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前面十多米外华丽的跑车身影上。

漂亮的旋踢、华丽的腾空踢。只适合电影上面。实战中绝对不是最有效的招数;飘移也一样,街道上。漂亮的飘移并不一定能给速度加分。

李维斯开始波澜不惊的,但同样地路线,他行走地绝对是最短的路程、不会因为华丽地技术而浪费十几米、甚至几米的距离;方式也是最适合自己车子的性能。也正因为如此,麦迪的跑车无法把他甩开。

随着路段的车流增多,李维斯的方式开始展露优势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华丽技术更多的是制造惊险、而惊险会影响开车人的心态。

此刻,熟悉和性能的优势一弱,计算远不如李维斯、技术远不如李维斯的麦迪,发现李维斯的轿车轻松的从旁边超过了。这让他心情更加波澜起伏,加速想要超越。

可是这个时候,最大的速度,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几次差点撞车,让他一身冷汗。只能总是追、总是追不上前面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的李维斯。

驶入永乐街的时候,穷追猛赶的麦迪,至少已经被甩开半条街。

李维雯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哥,我怎么感觉坐你的车很平稳啊,那怎么会快那么多呢?”

“简单的往往最有效,麦迪在需要平实的时候,过于刻意展示高难度技术了。”

李维雯似懂非懂。

李维斯从倒后镜看着向这边赶来的麦迪,伸手出去挥了挥,然后加速离开了。

回到家,李维斯回房睡了一觉,等到晚饭的时候才起来。

李炳鉴夫妇今天没有其他的安排,此刻也已经回来了。只是在客厅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李维斯感觉他们似乎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李维斯过去问了一句。

沉闷坐着的李炳鉴没有说什么,麦琼珊看了李维斯一眼,微微一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吧。”

这个笑容虽然来得很快,但有点不自然。

这能瞒过李维雯,但当然瞒不过李维斯的眼睛,他捕捉到了这笑容的勉强。

父亲平实虽然话不多,但只是严肃,而此刻,是带着一丝困扰。后妈就更是了,她平时都是充满笑容的,从来没有把公司的问题带回到生活中来。一家人一天相处的时间不多,她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露出困难之色。而现在她脸上的笑容,也难以掩饰那一抹忧色。

不会是麦田真的快不行了吧?想起中午有点怪异的麦田,李维斯想到了最大的一个可能。高高兴兴的寿辰,应该只有这个问题能让沉稳的父母担忧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问题的话,他也只能遗憾,他是未来人,但不是神,就是林雪梅的腿也不能治好,何况快死了的老人?

“还是告诉他吧!维斯也是大人了,应该能一起商量一下。”

李炳鉴突然开口,他的语气一向是很坚定的,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别人往往难以拒绝。

麦琼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维斯,犹豫了一下。

李维斯立即明白过来,不是外公的事!自己家又没事,父母的事业都很平稳,那会是谁?

那两个的家伙可能性最大了,是麦玮婷?还是麦迪?

麦琼珊苦笑了一声,低声说道:“舅舅家的女儿婷婷出事了。”

99、私人调查

已经猜到是他们两个之一,李维斯也没有太惊讶,冷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失踪?绑架?”

麦琼珊点了点头:“下午我们要走的是时候,有个电话打到家里来,舅舅接了电话,对方说婷婷在他们的手里,现在还是平安无事,如果不能答应他们条件的话,什么后果都有可能。”

“他们要多少赎金?”李维斯快速的分析了一下,作为一个富家女儿,能勒索的就是钱了,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有其他的目的。不过,除非是独生女儿,要不然的话,一般家庭是儿子更值钱一点吧?

“2000万。”

李维斯无语,就麦玮婷值两千万,还真不少啊。不过按照麦家的财产惯例,用不了几年,她也能分到一份属于她的财产,怎么也不止两千万。

“不转账、不收支票,不能报警,给我们三天的时间。”

这都是套话,并没有多大实际的信息,李维斯想要了解麦家人的看法:“现在是怎么决定的?”

“我和你爸的意思是报警,向他们屈服也没有用。舅舅因为她带那个男朋友回来的事情,还在生气,扬言说不管她。外公的意思是先等一等,看情况明朗一点再说。|奇+_+书*_*网|”他们两个会有一点担忧,就是因为麦智文因为生气而不够重视。

女孩子被绑架不比男的,逾期不给赎金的话,男的是遭到殴打,女的则可能会遭到凌辱。

“我的意思……也是报警,麦玮婷中午还在家里,下午就被绑架,不是熟人的话。也是非常了解她行踪地人,而我听雯雯说她是在国外读书,这次给外国祝寿才特意回来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会有什么固定的生活规律。蓄意地绑匪。绑麦迪还可能性大一点。不让报警。只是唬人地,交给警察来处理,很快就能找出他们。”李维斯现在也是警察,但一个人肯定不如一队人效率快。

麦琼珊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婷婷找自己的朋友联合起来骗家里的钱?”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李维斯甚至怀疑是不是麦田为了试探一下自己会不会出力照顾他的孙女。

“婷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这孩子我看着她长大的。她父母给她地零用钱,也足够她过很舒服的生活了。家里的钱,以后也有她的一份,不应该会用这样的方式。”麦琼珊苦笑了起来。

“还有一种更大地可能。”一直没有说话得李炳鉴,缓缓的发言。

“不错,那种可能更大一点。”

听到他们父子两个心照不宣的话。麦琼珊也顿时明白了。

“那报警吧。”三个人商量出一个结果后,麦琼珊决定报警。“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暗地里进行。”

“直接报警的话,是属于港岛警区管的,不是我们管辖范围,不知道警察会不会配合好。要不……还是让我私下找重案组的同事帮忙吧?”

李炳鉴微微皱眉,“要是不方便的话。还是走正规途径。不要违反了规矩。”

麦琼珊微微一笑:“你现在就是警察,我们就算向你报警了。你斟酌着办吧。”李维斯破了几个案子,让她刮目相看,对于他私下查这个案子,还是有一定信心地。

李维斯真地是自己私下查,固然现在张小胜对他不错,但他们是属于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的,还有很多案子需要处理。作为麦玮婷监护人地麦智文不报警,是不便帮李维斯私人的。再说,这不是他们的辖区。

他的私下调查,是找罗咏诗帮忙,罗咏诗在搜集、调查等方面的能力是不弱的,在警队内部的人缘也不错,有她帮忙的话,很多情况会来得更快。

罗咏诗接到他的电话之后,有点惊讶,但也没有推辞,马上答应帮忙。

李维斯自己随便吃了一点晚饭,然后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麦玮婷出事,今天见过的那个顾寻,是一个关键人物。她最后离开,也是和顾寻一起的。而顾寻住哪个酒店,李维雯不知道,麦家的人也不知道,只有麦玮婷自己知道。

之前让小九开发的黑客软件,后来有时间的时候,已经充分的完善编程。现在他两台电脑同时开着,逐一入侵香港的各大酒店。通过进入酒店的服务器,破解搜索到客户登记名录。

时间问题,只能搜索星级高的酒店,相信以麦玮婷的经济能力,也不会让她男朋友住太简陋的酒店。

在他搜查的时候,罗咏诗也陆陆续续的把她搜集到的信息传给李维斯。

从她给的资料里面,李维斯了解到麦玮婷是在美国康奈尔大学读书,而那个顾寻并不是康奈尔大学的,从入境处的资料显示,顾寻年纪24,是一个不知名社区大学的艺术系学生。入境记录已经是五天前的,也就是说,麦玮婷和顾寻并不是刚刚回来,虽然她没有把古训领回家,但这些天顾寻也一直在香港。

在得到这些消息之后,李维斯也搜索到了顾寻的入住记录,是在四季酒店。

他当即开车出门,并电话通知罗咏诗,如果有查到新的消息,打电话、或发到他手机上。

前往四季酒店的路上,李维斯又想到了一个疑点。

如果这跟顾寻相关的话,未免太简单了吧?麦玮婷就和他在一起,大家对他也完全陌生、不了解,一出事,自然第一个就联想到他。如果报警把他当嫌疑犯通缉,用不了多久就能刮出来的。

而且他们是在美国认识的,如果顾寻有这样的目的,何必大老远跟着来到香港才作案呢?在美国绑架勒索岂不是更安全?

即便如此,现在也只能先找到顾寻再说。

而有很大的可能,顾寻现在也……

顾寻在四季酒店的房号,他已经查到了,而要开门进去,并不难,甚至连重案组的身份都不需要用上,只是一张千元钞票就搞定了。

进入房间里面,不出所料,里面没有人。而有点意外的是,他发现里面有点凌乱。

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房间里面的情况,李维斯已经估计到了大概是什么情况造成的。小九根据观察到的所有场景,按照最大几率模拟出的场景也和他推测的差不多。

从现场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是案发第一现场----寿筵过后,麦玮婷和顾寻离开了家,可能去别的地方逛了一下,然后回到了酒店。热恋中的干柴烈火,很容易燃烧激情,两个人在大床上亲热,只是刚刚开场不久,就有人闯进来了,然后把两个人带走了。

客房整理打扫是在上午,他们是在下午出事的,这就让房间里面保持了现场,没有被破坏。

在他思索之际,罗咏诗又来消息了,把查到麦玮婷的几个好朋友的名单说了一遍,她也说了她的评测,这些人可能性极小。

绑匪打电话到麦家的那个号码,当时麦田就叫他们再拨打过去,但无人接听。现在罗咏诗也查到了,那是一个公共电话停的号码,并把具体的位子给了李维斯。

离开酒店的时候,李维斯赶往那个电话亭所在的地方,脑子里面把所有的时间线串联了起来。虽然根本没想到会出事,对于具体时间不能确定,但大概的时间,还是记得的。

麦玮婷和顾寻离开麦家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后;

他自己和雯雯离开的时间,是在下午三点后;

李炳鉴和麦琼珊,本来是在四点左右要离开的,而那时候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后来他们到五点多才走;

四点左右绑匪就已经给电话了,那应该麦玮婷和顾寻已经被抓住了。

而那个电话亭的地方,距离四季酒店至少二十分钟车程。

这样算起来,他们两个在酒店的时候,应该是在三点半之前。当然,也不排除绑匪安排去绑架的时候,就另外有人打电话勒索。

总得算下来,案件是发生在下午三点到四点的时间里,而到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几个小时时间,足够他们转移人质。那个电话亭附近,还有线索吗?

就在开车寻找那个电话亭的时候,李维斯又收到一个电话,是麦琼珊打来的,听完之后,他皱起了眉头。

100、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来麦琼珊只是有点担心,担心如果不按时给钱的话,麦玮婷会不会被凌辱。而现在打这个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明显已经有点紧张了。

她要告诉李维斯的新消息是----对方又来电话了,说麦迪也在他们手上,两个人一共要三千万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于这些绑匪的狮子大开口,而且完全盯上麦家,李维斯也有点讶异。

他缓缓开车寻找着之前那个电话号码来源的电话亭,虽然觉得未必有太大的意义,但也是线索,又让麦琼珊把那个电话号码问清楚。

几分钟之后,手机短信收到了麦琼珊发过来的号码,还是固定电话的,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

李维斯又打给罗咏诗。

“再帮我查个号码吧……”

罗咏诗听他说完,记下了号码,忍不住问道:“没有办法的话,还是正式报警吧,让大家一起来查。只是你一个人,终究无法分身。”

李维斯苦笑了一下:“这下他们应该也会报警了,又一个被绑架了,赎金加到三千万。”

罗咏诗吃了一惊,两千万的赎金,已经是近来少见的绑架案,现在又加到三千万了,更是足以令警方重视了。

“李维斯,我尽力找人帮你查,但我能伸手的范围也有限。你还是做一些他们的工作,让他们尽快报警吧。”

“多谢。”

“我们是拍档,谢什么?我也是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帮你。”下,单说他和罗咏诗两个人,真的想要查的话,有两三天的时间,也还是可以查到的。但他的身份有点不便。

虽然现在都算是给麦琼珊面子、帮亲戚,但他连问个电话号码,都要通过麦琼珊。除了麦田今天聊了一会儿,和麦智文他们并不熟。加上这一层地关系,以警察口吻审问、调查,可能会弄巧成拙。

转了一会儿,已经来到了罗咏诗提供的地址,锁定了一个路边电话亭,这个应该就是查到的那个号码的电话亭。

李维斯停下车,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一边看一边打电话给麦琼珊,把目前的情况说了,建议让他们报警,自己也会继续私下查。

打完电话,他已经把周围完全看遍了。小九也及时的计算出来的各项数据:周围楼层有多少户人有可能来这里打电话;根据这会儿车辆流动速度,计算出这几个小时间,可能有多少流动人员在这里打过电话……

这些数据都很大,是最大化、很泛的数据,并没有实际上的帮助,不能从成千上万地人里面找出一个打电话来的。真要如此。还不如找人来取指纹,现在人人都有手机,这几个小时里面,真正在里面用过电话的人,应该不超过五个。

取指纹是好莱坞警匪片二十年前就很常见的,这几年国内电影也常见的。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方便简单,警察固然能够取到指纹,但警方的指纹库有限。甚至可以说很小,有案底的人或许容易对上号,平常人什么时候在警方留下过指纹?

李维斯有耐心,还有很多的时间。

三千万不是小数目,转账的话。手续上很快能搞定,实际上也还需要很多程序。^^钱也不会一直闲着,投资在各个方面,要几千万的现金,还是要时间调集。而要现金,则更是困难了。三千万地现金,就是全部一千面额的钞票。也要用车来拉了。

因而。对方给三天的时间,实际上还不是很够凑钱。但对于查案来说。三天时间已经不少了。

罗咏诗很快回复过来,告诉了他另外一个号码的电话亭地址。

这一带李维斯不熟悉,以前没有来说,他都必须回想了一下地图。

记住地图,是他到一个地方的第一件事。不同的是,二十六世纪,他可以方便的把这些资讯输入进去,由小九操作,大可以看到整体、方向;小可以调出城市间的每条街道地立体映像。现在在二十一世纪,他最初还是买了一份详细的地图,仔细的扫视在脑海里。

让李维斯有点意外的事,根据地图上的标识,罗咏诗刚刚说地那个地址,就是在附近的一条街上!

两个电话之间,已经间隔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可以跑到深圳、甚至广州去打电话了。怎么还是会在附近呢?

李维斯缓缓开动车,看着周围的环境,向那个街道开去。

两个电话都在这一带,说明他们的窝点也在这一带。

而敢用同一带公用电话亭,说明这些人要么很肯定麦家不敢报警,觉得普通人不能随便查到公用电话的具体位置;要么……是没有什么经验的生手!

找到了第二个电话亭。

其实就算确定是在这一带,范围也还是很大,不能锁定一栋楼的话,一条街就够你查地了,这也可能是他们不走远打电话地原因。

他没有停留下来,心里有数就好了,然后开车在这一带缓缓的游走,把具体地每个细节都了解于心。

用了半个多小时,李维斯把两个电话亭的附近一带全部摸熟悉了。知道了这一带还有多少公用电话亭,多少停车场,多少建筑物……

在熟悉环境的时候,他脑子里也理清了所有的细节、线索、时间、规律等,并通过逻辑推理,对于这一次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李维斯打了一个电话给麦琼珊,问了麦田私人的电话,然后开车往麦家而去。

在去麦家的路上,李维斯拨通了麦田的手机。

麦田等了一会儿才接电话,不知道是手机不在身边,还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说话内容。

“呵呵,维斯啊,我是一语成谶呀!本来上午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今天他们两个都出了问题要你帮忙。”

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老人,就算眼前出了重大的问题,语气上还能保持冷静,还能调侃自己。

“外公,报警了没有?”

说起正事,麦田也严肃了起来:“还在犹豫,半天过去了,我现在是支持你们的看法,觉得还是报警好。你舅妈是不让报警,哭着喊着筹钱。你舅舅则还是不大相信,怀疑是麦迪和婷婷两个串通好了骗他的钱,说在没有见到确切证据前,不报警、不给钱。”

李维斯笑了笑,想起了电影里面的情节,“不会是麦迪以前用过这样的方式骗他的钱吧“可能是吧。这孩子也顽劣……”麦田叹道。

“那就先不报警吧,我已经找朋友帮忙一起查了,现在已经有一点发现。如果您没有那么快睡的话……等会儿我和你面谈,现在我正赶过来。”李维斯说了自己的目的。

麦田苦笑:“孙子、孙女都被绑架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睡觉、还能高枕无忧么?”

“那等着我吧,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能到了。”

“好,我等着你。”麦田有点欣慰,不是因为李维斯的帮忙,而是因为他的冷静。家里几个都在闹、在互相埋怨、在焦急等候。而后知道的李维斯已经早就动手调查了,虽然他是警察,但也看出能力的差别。

来到麦家外面,李维斯没有进去,打电话让麦田出来,他没兴趣、也没有必要去应付麦智文等人。与其让他们猜忌,还不如直接让相信他的麦田出来。

已经过十点了,老头子这么晚了要出去,一家人都动了起来。在麦田的训斥下,没人敢阻拦他,但都跟着出来。

看着父亲上了一辆轿车,而轿车没有停留,马上就开走了。麦智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是谁,要把爸带去哪里?”

“还有谁?你妹妹家的那个!”他老婆虽然愁眉不展、也哭红了眼睛,但还是眼尖,认出了开车的是李维斯。

“李家那个儿子?”他们不像麦田,是不会把李维斯当作外甥看的。“这小子找爸干吗?”

“哎呀!不好!”他老婆尖叫了起来:“怎么没想到他呢?他很多年没有上咱们家的门了,我说怎么今天突然来,一来就出事了,这事肯定和他有关!”

101、破门而入

“别乱说。”麦智文低斥了一句,心里也怀疑,不会真的是他绑架的吧?这小子好像一直对我们家有意见呢。现在听说当警察了,知法犯法最拿手啊。律师擅长规避法律,警察肯定对犯罪手段了解,他今天上门就来得突然。

他老婆悻悻地说:“就算和他没关系,也是个扫把星!来一次就带来灾难。”

麦智文看着已经消失的车尾灯,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拨打麦琼珊的手机,想要问问她李维斯来干什么。

麦琼珊当然不知道李维斯要干什么,她甚至不知道李维斯去了麦家。

随着李维斯上车了的麦田倒是一直很镇定。就算对于他把自己叫出来的目的有所疑惑,也没有表现出来。

“您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这么晚了单独把您带出来吧?”专心看着前面开车的李维斯,打破了沉默。

麦田呵呵一笑:“同一辈里面你最年长,现在也是最成熟、能干的一个,我说过,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话就说吧,外公什么没有见过?不会接受不了的。”

“我知道您相信我,但其他人都不相信我,所以麻烦您帮忙。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只是先前和您通电话的时候,说起他们可能……我怕万一真的是这样的话,报警就不太好,还是先带您去看看吧!”

麦田眉毛一动,有点惊讶的问道:“你已经找到他们了?”

李维斯微微摇了摇头。“现在还只能说可能,一切要等会儿确定。”

“你要外公怎么做,我都配合你。”麦田见他没有细说,理解的答应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

李维斯一直把车子开到了一栋矮小地旧楼附近。=

麦田有点纳闷的四下张望了起来。

“您就在车里面,帮我看着那辆车。”李维斯指了指楼边上不远处的一辆跑车。

就着路灯的光芒,麦田凝视了一下。然后微微动容:“这是麦迪那小子的车。难道他们真的……?”

“下午我离开的时候,他在外面等着我,找我赛了一次车,所以我对他地车、车牌都有印象。而绑匪两次打来的电话,我也已经找人查过了,虽然不是同一个电话亭,但都在这一带。”

麦田是明白人。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朗。如果说第二次打电话的地方和麦迪的车相距不远,还可以说是他们刚刚绑架到麦迪的时候打的电话,可第一次的时候,跟他还毫不相干,真地只是巧合吗?

“我和你一起上去!”李维斯摇了摇头,“我只是发现了这一处可疑的地方,里面的情况我还没有来得及查探,你先在外面等,确定了里面的情况。我再带你进去吧。”

麦田看了看他,明白他的担心。他会叫自己来,只是让自己做个见证,但如果真的跟进去的话,又要让他操心安全问题了。他们两个不会对爷爷不敬,但谁知道还没有同伙?

“去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这一栋旧楼只有五层,下面楼梯处有锁门。是要从里面、或打电话开的。

李维斯不能走按门铃开门,他来到了后面,后面的巷子不能称之为巷子,很窄小,与后面一栋楼的距离不到一米。但这给了他不少方便。让他撑着两边地墙壁向上,很快就到了二楼的窗户旁边。空间这么小,阳台是没有了

这是铝窗页的,没有钢筋隔开,打开窗子,小心一点,还是能够钻进去的。不过李维斯没有进去。里面什么人都没有。黑乎乎的,估计门也是从外面锁上了。不能从这里出去。

他再向上一点,来到了楼梯间的窗户,翻开来钻了进去。

这一栋楼五层,但只有三楼有亮光,李维斯进入楼梯间之后,也直接往三楼而去。

这楼梯间的路灯比较老式,不是声控的,是要伸手去按地。外面传来的一点微弱光芒,对他来说就够了,并没有去开灯,一边小心聆听动静,一边轻声上楼。

亮灯的是三楼最左边的房间,但站在中间的楼道上,李维斯依稀听到最右边似乎也有动静,而其他地房间都是一片死寂。

他迟疑了一下,来到了最左边的房门外。

仔细聆听,里面只是在放电视,并没有人说话。不过被电视声音盖着的,还有人“嘿咻”的声音,声音有点压抑,而且可能是在卧室里面,传到外面已经很小了。

李维斯微微皱眉,看了看楼道另外一头,准备先去看看最右边房间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刚刚走到楼梯口,突然来电话了!

他微微一惊,还好前段时间跟踪刘丰棠的时候,让他习惯了把电话开成震动,以免出现意外。拿出震动的手机一看,竟然是外面的麦田打来地!

放到耳边接通,不等李维斯开口,麦田地声音已经传来了。

“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话,不用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两个人回来了。已经走到门口,提着一些东西,好像是打包的宵夜……”

话还没有说完,李维斯就已经听到下面楼梯间地门开了,他按断了电话,思量了一下,让自己上到了四楼,然后等着他们上楼。

关门的声音传来;

开灯的声音传来;

两个人的脚步声也慢慢向上……

一分多钟之后,下面上来的两个人,已经到了三楼的楼道。人在四楼的李维斯,也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继续上楼的话,他也往上面走。

“看看门锁好没?”

李维斯听到了三楼那两个人轻声的说话,小九调节好声音,把捕捉到的微弱声音放大,让他可疑清晰的听到下面的声音。

从“响亮”的脚步声,他能够辨别到有人往右边走了,按照步数来计算,应该是到了最右边的房间门口。

那个人动了动门把手,确定门锁好好的,才又回到了楼梯

“瞎紧张什么,锁得好好的。”那人低声抱怨着。

“靠!等两天就是五十万,你两年都赚不到,还不谨慎一点?”开始那人嘟哝了起来。

李维斯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往最左边走,他也沿着楼梯慢慢下到了三楼楼梯口。

那两个人在门口敲门,但里面男女还在“嘿咻”,并没有马上理会他们,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李维斯听到他们叫里面的人是“老板”,而不是“老大”、“X哥”之类的,加上他们说的五十万,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是一起生手干的,是有人雇他们干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李维斯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他悄然下楼,然后小心的开了楼梯间的门,出来外面,对车里面的麦田招了招手。

“弄清楚了没有?要不要……报警?”麦田在意的还是前面的那个问题,真的是麦迪和麦玮婷串通好的?还是麦玮婷和她那什么男朋友串通好的?后面的问题只是因为刚刚看到了两个人进去,他自己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呵,我不就是警察?上去看看吧!”

李维斯低声说完,领着他进入了楼梯间,然后小心的不门关上。

进入了楼梯里面,麦田也冷静着不再说话,跟随着李维斯,放轻脚步、慢慢的上楼。

直接来到最左边的房间门口,可以听到里面正吃东西、说话的声音,李维斯让麦田站在边上,自己也没有站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于里面的人来说,不亚于平地惊雷,霎时之间,就剩下电视还在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又敲了敲门。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开始有动静了。

有人起身过来开门了。

隔着一条门,李维斯几乎可以想像里面那个人紧贴着猫眼想要看清楚外面是谁,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在获得了里面“老板的”许可,“咔嚓”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

早就等着这一刻的李维斯,使劲一推门,将门撞在了那个人的头上,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门也已经大开了。除了这两个刚才买宵夜的人之外,里面“嘿咻”过的一男一女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102、意料之外

一进入房间里面,最先为引起李维斯注意的,是那个女的。

麦田巡视了房间里面一遍,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有点不解的看着李维斯。

李维斯随手一拳,把已经被门撞得眼冒金星的男人打晕了过去。另外一手掏出了枪,指着房间里面的那几个人。有个七十岁的麦田在旁边,他们身边还放着刀子,他不想多费劲和冒险。

“警察,你们已经被捕了。”

这栋楼并没有其他的住户,下面的楼梯间的门锁好,就没有人能够进来,因而刚刚听到敲门的声音,几个人都在怀疑是谁,因为有四个人在,猜想就是那边房里的人跑出来了,也不用怕。但没想到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有枪的警察。

其实,李维斯看到下面的车子后,是怀疑麦迪的,除了跟麦田说的,车子和打电话的地方不远的疑点外。在时间上,也存在着极大的怀疑之处。

首先麦玮婷是临时回来不到一周,一般人不清楚她的生活规律,而作为她哥,留心一下还是很容易了解到的。

其次李维斯和雯雯离开麦家的时候,大概是在下午三点后,接着和麦迪飙车到上环永乐街。那个时候应该在三点半左右,而永乐街距离四季酒店就是几条街地距离!

永乐街是李维斯随口说的。但当他晚上从四季酒店赶往电话亭附近的时候,经过永乐街,不由得联想到了这两个吻合地时间点。

除了两样巧合。在作案动机上面,李维斯也是能理解的。因为麦迪现在的情况和以前的李维斯类似,成天不务正业的玩乐,是很花钱地,只是吃喝买单。还不算大数目,玩女人也不用花多少钱,但玩车、玩球、玩牌之类的,到最后都是和赌钱相关,那才是容易陷进去、有容易花钱的。

以前的李维斯堕落的几年,账户上面,不知道是麦琼珊还是李炳鉴。总是会帮他打满钱。但因为麦琼珊不是亲妈,也是家里赚钱占大头的。这钱就算是李炳鉴给的,他也花地不爽快。测试文字水印2。因而吃喝玩乐都没有玩大,玩车也只是一阵,兴趣过了就没有再玩了。

麦迪和李维斯的情况大不同,家里有钱,花起来是天经地义地。最多只是被父亲训斥几句而已,但作为唯一的儿子,一向得到母亲、***宠爱,麦田没有严苛要求他,麦智文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自然有了放手花的习惯。

找人飙车,肯定是要压赌注的。玩多了总不能老是一万、两万吧?赌注一高。多玩下来就费钱了。或者玩地次数频繁,赌注不高也费钱。加上经常跑车平常的保养、撞坏后的修复、改装什么的。还有平常的应酬、其他吃喝玩乐的开销……

李维斯看到车子在下面之后,便从这些推测,怀疑找人绑架麦玮婷的是麦迪,而后面他可能是怕事情暴露出来,又干脆把自己也绑架了,用这样地方式,从家里拿一笔巨款来花。----按照麦田地规则,再过上几年,麦智文就应该各分一部分家产给他们兄妹,然后让其经济独立。平时花钱太多,是会影响自己以后的,而绑架赎金,则是麦智文为子女所付,不影响他以后地分家。

他带麦田过来,就是思量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让他们自己家里人处理。就是刚才他先上来,听到两个人在里面嘿咻,也还是认为是麦迪。

但没有想到的是,除了这两个不是惯犯的绑匪,另外的那个“老板”,也不是麦迪。

不过,有那个女的在,也能解释这一切。

他认得这个女的,虽然只是一面之缘。

这个女的,就是下午坐在麦迪跑车上的辣妹。

接近麦迪,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

麦田虽然能够接受任何的情况,包括麦迪、麦玮婷兄妹两个串通好了骗家里钱,他都能够接受。但并不表示他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在没有看到麦迪的身影,他已经松了一口气,被外人绑架,固然多了危险,但总比自己人品行不好强。

“你们把人质关在哪里了?”老头子打下很大的一片家业,到现在还管理着麦田集团很多优秀的经理人,自然也有他的气势,沉着脸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

剩下的那个男的绑匪茫然、紧张,那个女的则仔细顶着李维斯看了起来。

那个被称为“老板”的男人光着上身,此刻还从容的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然后笑看着他们:“不用装了,你不就是我们这次发财的金主吗?麦先生给钱、还是麦老先生给钱,都一样,只要按我们电话里面说好了的做,人,我自然会放的。”

那个女的插嘴说道:“他不是警察!我认得这个人,他是麦迪的表哥,今天下午还见过他。”下午只是见过一面,后来就各自在不同的车里,所以她印象不是很深刻,现在看了一会儿,才把李维斯认出来。

听到说不是警察,另外一个绑匪放心了许多,狠狠的说:“老板,他拿支假枪吓唬我们呢!要不把他一起做了?”

说着,他过去扶起被李维斯打晕的伙伴。

李维斯拿出了证件,冷冷的说道:“西九龙重案组沙展,别试图侥幸,我的枪容易走火!”

那个绑匪依旧不相信他是警察,扶起地上的伙伴,他们两个是一起的,感情自然不一样。“你们拿一支玩具枪来干吗?不给钱,不放人!两百万对于你们有钱人来说,不过是小意思,钱重要、还是你孙子的命重要?”

李维斯一脚踢在了他的腰间,把他踢得弯下了腰去。冷笑了一声:“做打手的就是打手命!你们老板跟你说两百万?给你们五十万?还是一人五十万?他向事主勒索的是三千万!你们已经是重大绑架勒索案的凶手了。”

“三千万……?!”那个人几乎忘记疼了,震惊的看着那个老板。

他们两个并没有多少经验,就是相信了这老板的话,觉得两百万对于有钱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会在乎的。当年那张哥,绑架李家的儿子,勒索十亿都成功了。他们没有那么豪气,两百万还是敢赌一下。可是现在听到勒索的数目是三千万,既为严重性震惊,也为分钱太少而愤怒。

***!干活要我们动手,风险我们担,拿三千万,才给我们两个五十万,打发乞儿啊!

“别被他分化了。”那老板冷静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李维斯,“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警察,人是在我们手上,想要把人带走的话,钱一分都不能少,你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不想耽误时间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去筹钱吧,要凑现金不容易的。”

他说着,自顾自的喝啤酒。

这态度,让麦田有点惊讶,他们这是有恃无恐?麦迪和婷婷不在这里?

这态度,李维斯则不爽了,对麦田低声说道:“先出去等我,一会儿就解决了,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

麦田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会让他分心,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马上退出了房间。

“如果我不是警察,我会一枪爆你头的。”李维斯说着收起了枪,然后抬脚又给了刚刚挨了他一下的那个绑匪一脚,将这个正心情复杂的绑匪踢晕了过去。

而就在他踢中那人的时候,发现那个光着上身、坐着喝酒的“老板”身体动了!

他的冷静完全是做出来的,在看到李维斯亮出证件之后,虽然没有走近细看,也确定了李维斯是警察。警察、真枪,让他多了警惕和顾忌。他知道李维斯和麦田不会轻易离开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想要爽快收钱已经很难了,先平安离开再说。

他们私下来的,那意味着外面也不会有其他的警察,只要将面前这个警察干倒,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尽量让自己做出有恃无恐的模样,连开始准备在边上的匕首都没有动,只要不动手、不拿武器,警察是不能随便开枪的。

李维斯收起枪,正合他的心意,等李维斯踢向那个绑匪的时候,他等候的机会到了,立即一掀桌子,将折叠桌向李维斯的身上砸了过去!

103、老头还会玩阴的

在那个“老板”动手的时候,那个辣妹也没有闲着,趁机拎起一把刀子,人从旁边向门口窜去!

对于他们是个机会,对于李维斯来说,瓮中捉鳖的事情,更不容出现差错。在他们一有动静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

那个人会攻击他,这并不难猜到,他早有所准备,而那个辣妹的举动,看起来是想要去外面把麦田抓住来威胁!

调查、搜索,这些不是个人能够快速完成的事情,李维斯需要时间;但暴力手段,在他面前,则根本是以卵击石的行为。

两个人的动静刚刚产生,他的脑子里面,已经把他们接下来的速度、动作,计算得清清楚楚,身体快速的闪向到了一边。抓住了那个辣妹持刀的手,另外一拳打在了她的腰眼!

这辣妹刚刚嘿咻过,体力还没有恢复呢,腰间脆弱处陡然被大力一拳攻击,惨叫一声,人已经扶着墙弯腰下去了,水果刀也掉在了地上。

而光着上身的老板,似乎嘿咻也没有消耗他多少体力,折叠桌砸出去的力度,还是够猛,只不过很可惜,并没有砸中李维斯丝毫,反而在打空后落在了那个已经被李维斯踢的晕头转向的绑匪身上。可怜的家伙连怎么回事都还没有弄清楚,就已经连续被两个人大力攻击。顿时一头栽在地上。

他反应也很快,打错了人之后,立马把折叠桌扔了。然后摆了一个姿势,紧盯着已经把辣妹打倒地李维斯。

“哥们,身手不错呀,就是警察里面也没有几个吧?”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对同伴的同情,也没有对形势地担心。反而有种兴奋的光芒。

李维斯随意的站着,淡淡的说道:“没想到现在还有年轻人钻研传统拳术,更没想到练咏春拳有一定修为的人,还做绑架。”

那人却不以为意,反问道:“不正是凭己所长赚钱吗?”

练好武功,是很费时间、力气地,但并不能给工作、赚钱带来多少方便。练习传统拳术的。更加不便。就是做个保安、保镖,都不如退伍军人、警察。还能干吗?

“监狱里面有免费伙食。测试文字水印2。不用花钱!”

李维斯说完,身体已经动了。

那人早就摆好了架势,也就是因为李维斯的能力让他如此严阵以待,平时都是很随意的,看到李维斯出手,他快速逼近。双手飞快出拳。

可是他很快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李维斯的手,竟然直接穿透了他双手的攻击范围,从中击到了他地喉咙!

他的双拳也快速地在李维斯的身上打击了几下,但咽喉是非常脆弱的地方,挨上一下,已经让他一口气接不上了,攻击毫无力度了。

从来不会有人这样进攻的。因为这百分之九十会打在他的拳头、或手臂上。就算打中,也更可能是胸前。要击中喉咙更难。

可是眼前的这个警察,竟然做到了!

带着惊疑,他倒了下去。

李维斯从小就是专项训练地人,对于各种拳术的破解方式,都了然于心。而第九代的智能辅助系统里面,没有专项医术的资料,各种武术、拳道等技击,却堪称大全。

因而,他一出手,李维斯就看出了他是练过咏春拳的。而他出手攻击的时候,更是可以清楚的计算出他地攻击力度、范围,并针对弱点一击必杀!

可以说,除非没有多少人知道、并会很快失传地拳术,要不然,李维斯是遇强愈强!

前后不到两分钟,三个人都已经倒下了。

麦田一直在小心的听着里面地动静,这时候打开了门,看着里面倒下的几个人。

“已经……解决了?”他虽然没有看到李维斯如何出手,但李维斯能够这么快打倒三个人,还是让他有点意外。

两个跑腿动手的绑匪,已经昏迷了过去,真正策划的两个人,一个腰间剧痛,惨叫连连,一个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来。

李维斯过去,从那人口袋里找出了钥匙。

“我知道他们关在哪里。”安慰了一下麦田,又问道:“这几个人……要不要抓起来?”

从警察的角度,这些人已经犯下了绑架罪,已经找到自然要抓起来。但这关系到麦家的态度,如果麦家不报警,私了的话,就不同了。

“算了,找人要紧。”麦田淡淡的说道。

李维斯微微皱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麦田却从他的手里拿过钥匙,把门从外面锁了。

“他们应该在那边的房间里。”

在没有确定麦迪和麦玮婷安全的时候,确实不能让他们走了。李维斯领着麦田往最右端走去。

“你是不是担心我放走了他们,他们会在报复?”

“有可能。”

麦田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打电话找人买点东西,送到这里来,然后报警。”

“毒品?”李维斯眉毛一扬,除了军火,就只有毒品能让警方严办了。这老头还会玩阴的啊。

麦田苦笑了一声:“虽然这样栽赃也是犯罪,但我不得不这样。最好……不要让麦迪他们遭到绑架的事情曝光。你应该知道模仿犯罪,被绑架过的人,更容易被人盯上、惦记着。当年李家儿子被绑架后,全家老少出门都是防弹车、保镖。那样多累?我们家还没有到那地步,低调的活着就好,我不想他们两个以后还被更多的人惦记着。”

“随便。”李维斯并不是一个正派到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警察。

走到最右端,试了几把钥匙,打开了房门,开了灯。

里面本来是黑暗的,突然的光亮,让里面在黑暗中呆久了的人,有一阵不适,眯起了眼睛。

李维斯和麦田已经看清楚了,里面有三个人。

三个人都是坐在凳子上的,脚用胶带绑在凳子腿上,手反在后面用胶带绑住。三个人成三角形背对背,中间又放了一张桌子,桌子腿是和凳子绑在一起的,这样做大概是想要让他们互相牵制动不了。而桌子边沿还放着一个玻璃杯,只要有大的牵动,玻璃杯就会掉下来,那边的人也就很快会听到了。

除了完全被绑着,嘴上也贴了胶布,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不大的哼声。如果不是李维斯对声音的敏锐,换一般人也只有一间一间搜查了。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分开这么远呢?

就在同一个房间里,或者在隔壁不是更好吗?

迷惑警察?警察来了,也会整栋楼都搜查的吧?

怕被认出声音?那女的还想继续回到麦迪的身边待着?

“唔……唔……”

看到他们来了,三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对于李维斯,他们还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但他们的爷爷,则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维斯过去先把他们嘴上的胶布撕了,这已经贴了很久,撕下来的时候很疼,麦玮婷更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用从那边带过来的刀子,把他们几个人胶纸一一割断,重新获得自由的几个人坐久了,一下子站不起来。顾寻安慰着哭泣的麦玮婷,麦迪认出了李维斯,惊讶的说道:“李表哥?真没想到会是你来救了我们!谢谢、太谢谢了!”

麦迪后绑过来,没有坐那么久,休息了一下就可以活动了,看着不说话的爷爷,也不敢说什么,忙过去扶妹妹。

“别哭了,先回家吧!”麦田沉声说道。

顾寻也站不稳,不过还是坚持着和麦迪一起把麦玮婷扶了起来。

大家扶持着出门,一走动,脚就麻痹了,好像有很多蚂蚁咬一样,从来没有受过苦的麦玮婷又呻吟了起来。

麦玮婷不待见他,李维斯也没有过去扶他们。他以警察的视角,在进门的时候,就先把屋子里面仔细观察了一遍。现在又过去打开了卧室、厨房等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才出来。

他们几个踉踉跄跄走到楼梯口,随麦田下楼的时候,李维斯听到了最左端房间又捶门的声音。对于他们为什么分开那么远,他心里还是有所怀疑,便又回到了最左端的门前。

“开门……放了我……”李维斯并没有下毒手,那人的喉咙在痛过一阵之后,现在虽然声音变了,但还能说话。没有把他抓走,而是锁上门,他能猜到一点。

104、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为什么要放你?”李维斯问了一句。

里面那人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不会把我抓去警局的,我手里面还有一份东西,可以证明我不是主谋。”

“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钥匙也不在我的手里。”

那人急忙说道:“你现在去麦迪的车旁边,可以找到一样东西。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找到了你就会明白!”

“好。”

李维斯正想要了解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听到这话,大概的猜到了,转身离开了。

在楼下,赶上了慢慢下楼的几个人。

“我去开车过来。”

李维斯先出去了,把自己的车开到了门口。然后又对麦迪说道:“钥匙给我,我把你的车开过来。”

麦迪从口袋里面掏了掏,拿出了跑车钥匙,好像是解释似的说道:“我是被芬妮骗来的,骗我到这里,一带我上去就把我抓起来了。他们可能不敢用我的车,没有搜走我的钥匙。”

“嗯。”李维斯没有多理会他的话,过去了他的跑车旁边。

走近跑车的时候,他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在远处路灯的光芒下,地上其实看不太清楚,不过有小九将眼睛看到的情景重新调节亮度显示,李维斯还是能够清晰地看清楚一切。

跑车周围并没有任何的东西。

他的目光随意的向上看了一下。从这里看过去,三楼的窗户再望。他心里一动,是那人有东西要从上面扔下来?

他低头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在车下面、轮胎旁边看到一个东西!

他马上收了起来。

发动了车之后,李维斯并没有马上开车过去,仿佛要熟悉一下这辆跑车的操作似的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利用这一会儿时间,和车的声音,他打开了捡到的东西。那是一个录音笔。

“成哥,这事我负全责,你只是帮我办事,不用担任何地风险,出了问题全部算我的,绝对不会起诉你。只要坚持三天,一天一百万。测试文字水印1。这可比你打拳赚钱轻松多了,也快多了。怎么样?你要是实在怕麻烦。花点钱找几个大圈仔、或者阿三做都可以。但你得帮我安排好。我相信你。”

“嘿嘿,绑架老妹、外加绑架自己,麦少,你行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钱多钱少不是问题。我们什么交情!”

“成哥果然够意思!……”

录音只有这么一段,看样子不是麦迪第一次和那个成哥商议。这个成哥也不是无脑的武夫,他前面没有答应,这一次准备答应的时候,就暗藏了录音笔,录音防身。应该也有备份的。

这么看来。不是芬妮和那个成哥合谋算计麦迪,真的是麦迪自己算计家里。不过。这个成哥连麦迪的女人也上,应该没有什么真义气。估计是两手打算,一旦事发,正式动手的是雇佣来地人,主谋可以用录音推到麦迪身上,他不会担多少责任;顺利收到钱地话,他则可能就自己带钱走人!

把车开到楼梯口,麦玮婷已经没有哭泣了,经过下楼地活动和休息了一会儿,她和顾寻的腿还有麻的感觉,但至少已经可以站稳了。

可能麦田说了她,等李维斯下车的时候,麦玮婷马上向他道谢:“维斯表哥,今天真地太谢谢你了!”

顾寻也和李维斯握手、道谢。

“没事了,还是先回去吧。”李维斯看了麦田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但要安排人来这里栽赃,肯定是要早点走。

“先回家吧,小顾也一起吧。维斯,要麻烦你送我们回去。”

“没问题。”

麦玮婷听到爷爷让顾寻住到家里去,虽然可能只是今晚暂时的,但也让她很高兴。

结果是麦迪自己开车,其他人坐李维斯的车回去。一路上,李维斯只是默默的开车,心情不好的麦迪,开车走在前面。因为有麦田在,顾寻也没有多说话,坐在李维斯的旁边。

只有后面地麦玮婷,断断续续地跟爷爷讲了一下今天的经过。她没有说他们是在酒店房间里面不再劫持地,只是说刚刚回到酒店,在停车场就被劫持了,她的车还在酒店停车场里。

回到麦家,担心良久的麦智文夫妇,马上迎接了出来。麦智文老婆哭着抱住儿子、女儿,麦智文自己则有点尴尬的向李维斯道谢。

事情已经完了,李维斯对于麦田邀请他进去喝茶,也以时间不早为由婉拒了,在告别握手之际,他把那录音笔塞入了麦田的手心。轻声说道:“这是在那个绑匪身上找钥匙时候找到的,或许有用,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听听。”

麦田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已经从李维斯的神态里面,琢磨到了一点什么。

回到九龙的家里,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李维雯,已经呼呼了。李炳鉴夫妇虽然已经入房,但还是没有入睡,等着他回来。

李维斯一回来,他们两个都马上出来了,看到他没事才放心,又询问情况如何。

在知道麦玮婷、麦迪两个人已经平安无事的回家了,两人放心下来,也不追问详情,让李维斯早点休息。他们自己也是大忙人,平时作息极有规律,现在时间不早了,也去休息。

李维斯睡觉到上午,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咏诗,中午请她吃饭,感谢她的帮忙。收拾好自己,开车赶到了总区附近等她。

两个人没有少在一起吃饭过,但以前都是工作餐,罗咏诗都是很坦然的,但现在放假的李维斯跑到外面来等她,还那么正式的邀请她吃饭,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没有误会什么,但怕别人误会,推辞不过,又要避开熟人,出来之后,她还是和李维斯电话联络,然后自己开车。

终于离开总区有一段距离,料想着不会再碰到熟人,罗咏诗才跟他会合,餐厅反而是随便选了一个。

“是不是职业病啊?我上次跟踪刘丰棠的日子里,他喜欢兜***,今天请你吃饭而已,你也让我跟着兜***。”

李维斯的话,让罗咏诗微微一窘,没有多解释,解释会越描越黑、反而尴尬。

“我又没帮上什么忙,能够把人找到,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用不着这么隆重的请我吃饭呀。”

“隆重?这叫隆重?”李维斯指了指餐厅的环境,又笑道:“算了,我知道你不是奢侈的人,我的心意到了就好。昨晚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还有帮我隐瞒。”

罗咏诗扬了扬眉毛,坦然接受了他的感谢。不为昨晚,而是和他认识、搭档以来,确实帮他隐瞒了很多。

“对了,我今天特意打听了一下,今天凌晨,湾仔分区的伙计查获一起藏毒案。地址和昨晚帮你查的两个电话都相距不远,现场有打斗痕迹,嫌犯两男一女都受伤了,怀疑是分赃不均、内讧……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吧?”罗咏诗看着他。

一听到这情况,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李维斯干的,但现在已经习惯了他的方式,没有举报之

李维斯苦笑一声:“知我者、Nin也。没错,这应该就是我昨天到过的地方,他们也是我打伤的。不过……”

“嗯?”

“我没有栽赃、也没有报警,而且,本来有四个人,三男一女,他们不属于一个团体,应该是临时合作。看样子,有一个比较厉害的逃走了,可能报警让其他人顶罪了,而毒品,或许是他们中原来就有人藏有吧。”

对于没有去过现场的罗咏诗,这样的解释都说得通。她很快又有点担心:“你把他们打伤、救走人质的,现在有人逃走了,会不会对你不利?”

“你说呢?不来找我,是他聪明。来找我报仇,是自投罗网。”李维斯无所谓的说。

罗咏诗也认同这话,又笑了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虽然这件案子是你私下处理的,并没有经过警方内部立案,不会给你记录功劳,但你很快又要升职了。”

“不是吧?那么好事?”李维斯有点惊讶。

罗咏诗抿嘴而笑,“你不是懒得补考文凭吗?现在有人替你弄好了。听说是你那外公,他也是港大校友,成功后陆续为港大捐资不少,所以有人缘、有面子,这次可能是想要感谢你帮他救回孙子,帮你把港大毕业证补好了,已经传到了人事部。很快,你就要升为见习督查了。”

李维斯哭笑不得。

105、又一次毕业

李维斯不知道麦田那么做有没有别的意思,虽然弄个文凭并不是什么大事,肯定不如他之前给的一张金卡。不过他觉得,麦田应该是想要让他别把麦迪的事情说出去,只是不好开口。

麦田听过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后,会怎么处理麦迪不得而知,但绝对不会把这事情公开。除了会引发家庭纠纷、兄妹隔阂,还会让麦家成为笑柄,这都是老头不愿意看到的。

这是他们的事,李维斯也不会去多嘴,就连麦琼珊问起,也只是把情况大略的说了一下,没有说出这事来。

如罗咏诗说的那样,上面真的决定让他升职见习督查,本来这样的升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补上了港大的文凭,也就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督察的受训和警员不同,就算是警署警长升见习督查的时候,也要重新去警校经过一期的训练。不过现在张小胜不会放人,他要李维斯留在西九龙重案组奇Qisuu.сom书,因而,对于安排李维斯下一期的培训,做出了调整建议。以李维斯不用做文职、不调去警署为由,建议留在O记实习。

但规矩和形式还是要走的,最后商议的结果,反正李维斯换了文凭,让他重新回到警校,和这一届还没有毕业的见习督查门一起受训,如果最后考核能通过的话,就算完成升职培训了。

于是乎,从警校毕业后,才在西九龙重案当值一个月的李维斯,又回到了警校。

对于他的回来。从老师、教官,到见习督查学警们,都是很惊讶。

更惊讶的是,李维斯回来后,是和他们一起受训。

在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了解到李维斯当值一个月就屡屡立功,又补上了港大地毕业证,所以已经连续跳级升职到督察。又因为O记的重视,为了节约时间而和他们一起受训之后,见习督查们对于这个“插班生”。都不敢小觑,带着一丝敬意。

因为以前和周宇熟。这一批的见习督查人数不多,大家对于李维斯也都认识。包括他们两个一起进来,城大的做督察、港大的警员的笑谈,都是大家所熟悉的。因而也马上接纳了他这个新同学。

私下里,周宇对于李维斯地回来。还是带着疑问的。大家是好友,也不客气的直接问。

“出去当值后,你就是警员了,就算补上学历证明,按规定要达到两年才能重新考试升督察吧?除了之前受训地时间,至少要一年半之后啊。老实说。是不是你老爸弄了什么关系啊?不是说赖校长都是你爸的朋友?”

周宇没有虚伪客气地发问,李维斯并不在意,他也很坦白的说:“或许吧,不过老赖这厮算不得什么,闲职一个。实际上,警务处长也跟我爸是朋友。可能他们的照顾,加上我运气太好。查一个人破了三个案子。所以就这样了。”

“再说下去,行政长官都成你老爸的朋友了。”周宇笑了起来。“警务处长接见你的事情我听说了,用不着再吹嘘了!”

他也知道李维斯地父亲李炳鉴是大律师,认识警务处长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但他和李维斯认识半年多,平时相处,从来没有听他说过父亲怎样、怎样的,就连他会来当警察,也认为他是不愿意沾父亲的光。所以,现在听到李维斯说实话,也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呵呵,那你就当我是运气好吧。”

“随便啦。”周宇有点想起之前还劝他重新考回毕业证,要不然要多熬很多年,现在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又是感慨、又是欣慰。“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样起点的,现在这样最好了。不过其实你比我好,这么快就已经在O记立足了,我毕业后还不知道分去哪里呢。要是到水警、文职熬,也很无趣的。”

“都一样。我做警察都未必能做长久,暂时在重案组会刺激一点。”看他有点怅然,李维斯安慰了一下。

周宇笑道:“是啊,我是找不到好地工作才来做警察的,反正待遇就不错,天下无趣的工作多了去。对了,你两个月要搞定那么多课程,我帮你补习吧?”

“也好。”李维斯欣然接受这一份友情的关怀,虽然他不用担心课程完成不了的问题。

不到八周的时间,要完成三十六周的受训内容,听起来似乎很难地事情,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恐怖。因为有很多课程和新警员受训地是一样的,而且像步操、跑步什么地体能训练,就没有多少需要学习、记忆的。要学习的东西也也有不少,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有点难。要多费一点心思,对李维斯,则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难度。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李维斯又一次从警校毕业了……

在毕业的那天,别的同学都有点激动,因为他们将由学警,正式成为见习督查了。而三个月两次毕业的李维斯,和为他们办法证书的赖校长,两人对视的时候,都觉得有点搞笑。

来警校两个月时间封闭训练,李维斯没有开车过来。现在正和周宇等几个出去,准备叫出租车。

刚刚从警校出来,就见到有对在对这边招手。

是李维雯,她开来的车,是以前菲尼克斯留下的那辆。

“厉害啊!竟然有靓女来接你。要不顺便送送我们吧?”周宇调侃了起来。

“那是我妹,你还是去送你的花花吧,以后就不能天天见面了,还不赶紧去增加一点好感度?顺便了解一下她家在什么地方,方便你以后是采花。”李维斯笑骂了一句,没有理会他们,自己过去了。

“有异性没人性!谁信是你妹啊。”周宇嘴上抱怨着,心里则还是惦记着他的提醒,张望着名字很乡土的宋春花同学。

“你怎么来了?”

“我放假了呀……噢----不是问我,哼哼,白好心了。”

李维斯问的不是李维雯,而是坐在后面的文静姑娘。

“我剪短了……我的头发……可还是剪不去……对你的牵挂,我还是思念你……所以……”文静姑娘老实的低头,弱弱的回答。

李维斯无语,汗,这话说得还真的够肉麻……还有,你哪里是剪短了头发,分明是长长了,这才是你没戴假发的真容吧?

李维雯看不下去了,“喂、喂,凤凰姐姐,你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啊?别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看得我都有气,抬起头来看着他呀,他又不会吃了你!还有,说话别这么言情好不?肉酸死了……”

说完菲尼克斯,她又抱怨起来:“老哥,我们都没有来过这里,一路打听着开车来接你毕业,很辛苦的耶!本来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你一来就质问人家!难道要像上次一样,知道你要回来了,凤凰姐姐就吓得赶紧躲开来?你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

“多嘴!我只是好奇问一下,你倒一言九顶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

李维斯瞪了小妮子一眼,把包塞在前面,自己上了后面。

“开车,别偷听,谢谢!”

李维雯嘟哝抱怨了一下,便开车去了。她特意拉着菲尼克斯来,就是想要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合好。作为女孩子,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兄长固定一个女朋友,而不是如以前那样到处拈花惹草。而且菲尼克斯在他们面前展露的形象,让她对这个柔弱可怜的凤凰姐姐由同情生好感,相处得很好。

菲尼克斯弱弱的转头,脉脉含情的看着李维斯,在前面李维雯专心开车的时候,慧黠一笑,对他眨了眨眼睛。

上次毕业回家跟她打过电话之后,李维斯就没有和她联系过了。后面一个月都很忙,没有什么空,现在来到警校,也没有多少私人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就想不起要联系她。

现在见到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她在自己家人面前装乖乖女、扮可怜,但想到她留着一个电话,就因为这电话里面有他这唯一一个联系人,也难以再冷淡起来。而上次她在家里住的一段时间,也让家里更加热闹,让家人们相处得更开心,也没有害人之心,也没有怪她。

不过,这并不代表李维斯心里没有怀疑。

106、推倒在车座

两个人并没有相处多久,李维斯可以相信菲尼克斯把他当作朋友,但绝对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在消失了几个月后,她现在又假扮女朋友的身份来到李家,肯定有她的目的!

上次是为了避风头,现在风头应该已经过了,她消失的时间里,也应该已经把要处理好的事情处理好了,怎么还会这样回来?

不过菲尼克斯在家人面前的形象太成功了,就算李维斯现在把实情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甚至可能会觉得他是在编故事、嫌弃菲尼克斯,反而会让她更加赚取同情。

纵然心里有所怀疑,李维斯也不能当着李维雯的面问出来。别看这丫头似乎正专心开车的样子,耳朵竖着听动静呢!

看到菲尼克斯一闪而逝的调皮笑容,李维斯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伸手过去,把菲尼克斯揽了过来,笑道:“新发型也不错嘛,很久没见了,我也怪想你的,先亲一下吧!”

他说着就往菲尼克斯的脸侧亲了过去。

菲尼克斯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细声说道:“你不是来真的吧?别怪我哭起来啊!”

“嘿嘿,你不是装得很成功吗?既然你装我的痴情女友,我得配合你呀。不能老是演无情男,是时候装作被你感动了虽然没有亲上去,但两个人头颈交错,脸几乎贴在一起,说话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这让菲尼克斯很不习惯,扭动了一下身子挣扎。

“哼哼,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连雯雯他们喜欢什么都调查到了,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李维斯说着。干脆在她脸上、耳垂亲吻了一下。

菲尼克斯又掐了他一下,小声警告道:“你再碰我,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不客气。你要怎样?打我?把我踢出去?好啊,我等着你,看你还怎么伪装文静柔弱。”李维斯乐悠悠的笑道。菲尼克斯仗着先攻下了家里其他三位,凭着一招就占上风,现在开始压制住她了。

菲尼克斯忽然向后靠倒了过去。同时伸手箍住了李维斯的脖子,勾着他的脖子也凑过去,但另外一只手又在前面顶住了他地下巴。不让他的头真的凑到她身上。

这样一来,从前面倒后镜,李维雯能看到的情况,则是老哥急不可耐地把凤凰推倒在车座上非礼……呃……男女朋友不能说非礼,应该说亲热。

菲尼克斯两个手都用上了力气,一个手勾他不让他动、另外一手顶住不让他真的占便宜。嘴上则开始娇怯无助的喊了起来。“不要啊……别这样……雯雯还在前面呢……啊……不要啊……”

李维斯很无语,听着她的声音,仿佛真的是正被强迫非礼似地,而实际上,却正笑吟吟的对他挤眉弄眼。

“喂!喂----!”

如菲尼克斯所愿,李维雯开始帮她解围了。

“大哥、大嫂。这是在车上,别搞少儿不宜的呀,就算受不了,也再等一会儿回家再亲热嘛!”

菲尼克斯得意地撇了撇嘴,似乎再说:怎么样?我警告你了不要再碰我,让你在你妹面前没有形象!

李维斯并不是真的要占她便宜,本来只是逗一逗她。但看到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觉得有必要真的给她点教训,要不然她会利用这些得寸进尺。

“专心开你的车!”

对后面李维雯说了一句。他把头垂下一下,轻声说道:“这可是你主动的哈……”

“真地不要嘛……唔……别这样……”菲尼克斯想要顶住他的下巴,可是却发现他的力气不是她能顶住的,只能在语言上继续发挥。

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李维雯只是口头象征性的抗议一下。实际上,她很“同情”菲尼克斯,今天地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和好。现在老哥估计是在警校不能偷腥、憋久了,正是良机,哪里会打断?

她立马开了音乐,笑嘻嘻的说道:“你们慢慢玩,我不会偷听的,也不偷看。需要的话,我可以开到山顶去,留给你们私人空间黑皮。”

这个时候,李维斯那个邪邪一笑、心中一荡、虎躯一震、娇躯一颤、菊花一紧什么的……反正一就是用力的吻了下去,真地一下封住了菲尼克斯地嘴唇!

听到李维雯的话,菲尼克斯已经有了一丝慌乱,她扮文静、装可怜很成功,可是没想到李维雯是带着帮她地心、撮合她,巴不得李维斯对她亲热一点。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的嘴唇已经吻在了一起!而她勾住脖子的手,也显得好像挺主动,仿佛刚才的拒绝只是欲拒还迎、害羞……

她从来没有男的看得上,看起来什么都懂,要扮演成什么模样、也轻而易举,但实际上并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上次会抱住李维斯,已经是迫于无奈之举,而现在……

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呜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失足成千古恨,就这么把初吻给搭上了!

就在她缅怀自己“痛失”初吻之际,发觉李维斯的嘴唇离开了,这让她有点惊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随知这家伙接着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她想要砍人!

大概是她装得太成功了,以至于李维斯在吻住她之后,都有点怕她会不会真的哭了。可是没想到却发现她闭上了眼睛,这一般都是女孩放松自己陶醉享受亲吻、并鼓励男方的暗示呀,难道她……

“喂!我强吻你呢,怎么你好像很享受似的?”

这话让菲尼克斯气得牙痒痒,正思量着够不够力气把他甩一边去,却又听到这家伙说出更气人的话!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继续抚慰抚慰你。”

看他真的还敢又吻过来,菲尼克斯羞恼之际,嘴唇微张,等他的嘴唇一到,立即张开樱唇,一口银牙往他的嘴唇上面咬去!

李维斯何等敏锐?即便是如此小巧的功夫,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一发现她要咬过来,立马以牙齿去碰撞!

两个人的牙齿碰撞,都不好受。

菲尼克斯没想到他竟然会用牙齿的对抗,刚刚被他夺去初吻,又弄得牙疼,简直欲哭无泪,嗔恼的瞪着他!

“看什么?这叫以牙还牙!”李维斯白了她一眼,“不愿意就明说嘛,我又不是非要占你便宜。一边鼓励我继续亲,一边又想要偷袭我,下次再这样,小心我反咬你一口。”

我!鼓!励!你?菲尼克斯气结。“你……你……我……我……”

“怎么变小结巴了?”李维斯汗颜,低头看了看,关心的问道:“不会是我咬到你的舌头了吧?还是你自己咬到自己舌头了?”

“滚!”菲尼克斯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声,还顶在李维斯下巴上的纤纤玉指,向上一滑,抚过他的嘴唇,从下往上推在了他的鼻子上面。

还好,她是女孩子,终究没有使出插鼻孔的招数,只是推着他的鼻子。

等看到推出的“猪鼻子”效果,从菲尼克斯的角度看,她又忍不住有点好笑,但想到自己要生气、不能笑,笑了就没气场了。

“别闹。”

(既然用了刺鼻的招数,当然要配上无语僧大大《赤壁》的经典台词!)

李维斯拿开她的手,转身坐正了。

菲尼克斯气难平,可一失去刚才角度的掩护,她现在生气的话,李维雯就全落入眼中,她只好低头生闷气。

“哎……才两分多钟呐!我还指望你们能破纪录呢。继续Kiss,我看不见的。”前面李维雯笑嘻嘻的说道。

可是她很快看出李维斯眼睛看着外面,凤凰姐姐郁郁寡欢,都没有人理她,只好继续开车。心中纳闷,难道两人Kiss得不顺利?硌牙了?吃大蒜了?

菲尼克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就是李维雯找她搭讪说话,她也只是应付着笑笑。

一回到家,已经看出两个人没有和好的李维雯,忙推哥哥,示意他带菲尼克斯上去,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把问题沟通好。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小说里面多说男女朋友闹别扭了,温存亲热一下就没事,刚才估计老哥太急躁、在车上就那样,让害羞的凤凰姐姐接受不了。

李维斯也想要和她沟通一下,便过去拉着菲尼克斯的手上楼。

107、嗜血狂魔

来到李维斯的房间里面,菲尼克斯收起了掩饰,直接的看着他,直接的问道:“觉得我又出现在你面前,肯定有什么阴谋?还是觉得我是倒贴追你、很贱?”

李维斯坐了下来,也示意她坐下,心平气和地说道:“刚才在车上,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后来你不那样的话,我也不会那样。不过,我承认你前面一个问题,但没有想过你后面一个问题。我知道你不是倒追我,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像上次一样,明说的话,我能帮助你的话,会帮助你。我把你当朋友,我不想看到你骗我。”

菲尼克斯凝视了他一会儿,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话里面的真诚,半晌,她也坐了下来,有点颓然的叹息道:“我已经把我的一些事情处理了,再次来到香港,如果说是为了你,你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

停了一会儿,她又继续说道:“我却是有我的事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但这是我的私事,你对我了解不多,况且你是兵我是贼,了解太多可能朋友都没得做了。所以,我不想多说。但我能向你保证,就像上次一样,我不会连累你们家,一旦有可能会连累你们,我马上就会再次消失!”

她这话说得很认真,而且是看着李维斯的眼睛,没有丝毫掩饰和闪烁。

李维斯淡淡一笑:“那就是说,你是来香港偷东西,选择我家做据点?”

菲尼克斯有点不悦,“别说得那么难听,我真要据点的话,随时可以找到更加不留痕迹的地方,何必要光明正大的在你家?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孤单……而叔叔、阿姨还有雯雯,对我很好。让我有家的感觉。虽然欺骗他们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很舍不得……”

李维斯苦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的是我呢,原来我们家你都舍不得。偏偏就没有我……失望啊!”

菲尼克斯被他逗笑了,随即一撇嘴:“哼!你失望什么?本来以为有不要钱的女孩送上门被你糟蹋?”

“你也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处女,说我是她第一个男人。要赖上我……”李维斯自言自语起来。

“说什么呢?谁说的?”菲尼克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你了,我去和雯雯玩!”

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头看着他,正色的说道:“李维斯,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要是不高兴我留在这里,只要发话就可以,我不会再出现。不许你再那样对我!”

“哪样?”李维斯一副茫然地样子。

“哼!你心里明白。”菲尼克斯白了他一眼。

对于菲尼克斯这个人,李维斯最大的共鸣,就是她那种飘泊无依感。这也是他几个月前同样有的感觉,现在对于家庭、同事、朋友等都开始逐步地建立关系,他开始融入这个时代,对于周围的一切有了代入感。

刚才她的话。他不是完全没有怀疑,不过就凭着她想要感受一下家庭温暖的话,就让他兴不起赶她走的心了,他自己会留在这个家。融入这个家,也是一样的理由。

再说,他也不是正义感泛滥的警察,偷东西就偷吧,只要不是偷自己家的。有她在家里,家里的气氛也更好,虽然她有所隐瞒和假扮。但能够让大家都开心。也算是各得其所。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维斯才了解到。菲尼克斯已经来到他家快一周了。那天她拖着行李,在街上盲目乱走地时候,“碰巧”让经过的麦琼珊看到了,她走后就很担心她的麦琼珊,马上把她接回来了。

这些天菲尼克斯还是如以前一样住客房,本来李维雯还想今晚撮合她到李维斯房里睡,让他们感情复合,但经过回来的那个小别扭,让她觉得还是算了,可以给他们制造机会,但自己还是不要掺和太多,以免适得其反。

重新回到警队当值,李维斯对环境已经熟悉,很快进入了状态。

事实上他上次并没有系统地完成实习,跟踪调查刘丰棠,只是张小胜的一次锻炼,能够破案是机遇。现在回来,他已经是见习督查了,但还是O记新人,张小胜已经认定了他们两个的搭配,还是让他跟罗咏诗。

对于换了警衔的李维斯,罗咏诗打趣道:“认识你不过半年,你就从一个警校里面还没有毕业地学警,跳到了见习督查,这速度可真快呀,再过几个月,就赶上我了。要是一直保持这速度,很快你就能做一哥了。”

“哈哈,还不是靠Nin姐罩着?我这人运气一般,但一和你拍档做事,运气就牛气冲天了。”

“少拍马屁!继续看案卷。”

“我上次已经看了很多,我都记得,你可以考我。”看案卷是很枯燥的事情,特别是李维斯看得非常快,但又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超常速度,只能多花时间重复看。

“新的!”罗咏诗白了他一眼:“这两个月你不在,难道罪案就会少了吗?”

李维斯心里一动,在警校,报纸、电视新闻还是要看的,虽然不如警察内部了解的情况多,但一些重大的案件,还是了解地。

他记得这两个月,本港出了一起“嗜血狂魔”地案件,那引起不少人的恐慌,到现在还没有破案。好像出现地几次地方都是在九龙,不知道这案子是不是属于西九重案管的。

快速浏览着两个月来的案卷档案,竟然真的看到了“嗜血狂魔”案件的档案!

这案子最初不是有O记负责的,一起是发生在深水,一起发生在红,所以,开始是深水立案,后来红立案。等发现两起有联系的时候,才结合调查。后来又发生了第三起,已经引起舆论关注、一定的社会恐慌,于是在几天前转移到了西九总区重案组调查。

“嗜血狂魔”是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狂,这是媒体搞的噱头,但现在也成了警方对凶犯的代号。

第一个出事的是一名楼凤,某夜接的一个客人,并没有如常和她XXOO,而是玩起来虐待。本来多收钱的话,她也是做的,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她竟然被玩死了----被咬破血管,流血而死!

原本深水分区CID只是定性为SM过激的错失杀人,立案侦察凶手。

但过了不到一个月,在红又发生了一起类似事件。这次受害的,是一个加夜班下班的办公室白领。幸运的是,她因为是在半路上出事,环境对凶犯不如楼凤那里作案充分,以至于她被人救起的时候,有幸留下一条命。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并没有受到性侵、甚至猥亵都没有,凶犯只是咬破了她脖子、手腕上面的血管,要吸她的血!好像野兽一般,这让她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警方从当事人伤口处提取的唾液样本,和深水楼凤案伤口处的唾液样本对比,发现极大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引起了警方的重视,楼凤之类的难以保障,但街上的行人安全,则不能推卸。一时间,警署巡警、PTU、EU晚间的巡逻,都被要求加大力度、密度,避免再有受害人出现。

不久前,九龙塘又出现了一起类似的案子,受害人依然是晚间单独出行的年轻女孩。

不到两个月,出现了三起类似的案子,如果说第一起因为受害者是楼凤小姐,加上有SM过激的可能,没有引起多少人关注的话,那后面两起,则让更多的普通人惊慌了。现在九龙很多女孩子,都不敢晚上单独出行了,要么避免晚间出去,要么结伴几人。

分区警署一直没有线索,案子的严重性、社会影响性都变大,于是转移给了重案组负责。这几天,也有很多同事在忙活这案子,警区内的PTU、EU等部门也都配合警戒。

对于“嗜血狂魔”的变态作案心理,警方内部和媒体请的专家分析,都认为这应该是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有某种幻想癔症,比如说幻想自己是吸血僵尸、有病需要吸血、吸年轻女子献血可以增加壮阳、健体等。

“李维斯,二线电话,找你的。”

正看档案的李维斯,有点奇怪,有谁会打重案组电话找自己?熟人都该打手机,不会是警务处长吧?

108、菲尼克斯的目标?

接通电话,听到对方以神秘口气低声说道:“是我。”

听到这声音,李维斯哑然失笑,原来是周宇。“怎么?你也应该报道了,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嘿嘿,我也分到西九龙总区了,现在还在例行实习,到时候也会去你们哪里转转。”

“那好啊,最好你也过来O记,大家可以一起做事。”

“安全第一,我还是喜欢安全一点的职务。好了,不说了,新人要低调、低调。”周宇说着就匆忙挂了电话。

好像特务接头一样!李维斯摇头好笑,按常规来说,他这个破格调进来的新人,在重案组才应该要低调。不过他都理解周宇,他本来只是想要找一份安定的工作,进入警队也是需要搞好关系的。

“Nin,嗜血狂魔案子有没有料?是不是我们负责?”

罗咏诗抬头看着做过来自己面前的李维斯,抿嘴微笑:“别说我打击你哈,O记做事的同事们,哪个不是多次立功,经常破案的?你别以为上次侥幸破案了,就以为还会那么好运。你前途光明,别急功近利挫败了自己。”

李维斯哭笑不得,“拜托,我像是急功近利的人吗?这是为了广大女同胞着想,这么一个变态狂魔不抓起来,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下一个受害者?”

罗咏诗摆了摆手,示意他别介意、自己是开玩笑的,然后正色的说道:“这个案子没有一点头绪,就算取到了唾液样本和指纹样本,都只能在以后抓到了人之后,对比作为证据,并不能帮我们找到凶手。现在所有伙计都在留意线索,尤其是西九的。CID、PTU都在搜刮。但凶手也有警惕性。这段时间里不作案的话,我们都无法长期坚持大海捞针。”

李维斯理解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变态狂魔,因为是个人作案。比起三合会组织调查更加麻烦。因为没有合伙人、没有利益动机,更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可能就是身边的一个朋友,白天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谁能知道他是嗜血狂魔?

他不再犯案地话,成百上千地警察,也只能被动预防。这样最好的效果,通缉的同时,媒体公开。让全体市民来监督、抓捕,但那样一来,也会弄得人心惶惶。

“怎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虽然不是我们直接负责地,但有了线索地话,我们也能尽快抓人。”罗咏诗本来只是解释了一下,但很快想到了李维斯身上的种种奇迹。运气不可能一直追着一个人,能够连续破案的人,肯定尤其过人之处。李维斯摇了摇头,沉吟道:“不能算有直接的线索,只是我刚才在看案卷的时候,留意到一些线索,不知道其他同事留意到没有。”

“说说看。”罗咏诗兴趣盎然。

“按照记录。这两个月时间发生了三起案子。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三起案件发生的时间虽然不是刚好一个月整,但案发的几个时间点。都是在月圆的那几天。”

“月圆?”罗咏诗有点惊讶。生活在大都会里的人,各个忙碌得很,时间一个比一个宝贵,还有什么机会、心情看月亮?一般地案子哪里会跟月圆想到一起去。

发生案件的时间,她也是记得的,翻了一下日历,对着农历看,但还是不太明白。

“是不是啊?月圆又有什么特别?变身狼人?”

“差不多吧……”

罗咏诗无语,“月圆就差不多狼人,那三次都是发生在夜晚,又是吸血,说吸血鬼不是更对?”

“哈哈,我说的差不多,是指那几天差不多都是月圆的时候,我可没有附和你的狼人之说。”开完玩笑,李维斯正色道:“有些巫术、传统祭祀什么地都要在月圆的时候进行,这个嗜血狂魔,也不可能天生如此。会走火入魔,应该是看一些书籍理论、或者邪教的洗脑。有没有邪教组织的档案?或许可以查一查。”

罗咏诗听完他的话,思索了起来。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在O记的这几年,没有听说过邪教的案例。以前有地案例,邪教组织都早已经取缔。以我们现在掌握地资料,应该都不会有什么收获。”

“嗯,那另外一个一个值得关注的时间点,应该是下一次月圆那几天。”

罗咏诗苦笑了起来:“按照这时间算起来,下一次月圆,应该是在两周后左右。现在正是大家严查地时候,如果这两周我们松懈了、又发生案件的话,那公众舆论会非常糟糕。”

李维斯无所谓的笑笑:“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可能会比现在这样效率高一点,但也可能只是巧合。而且,变态狂魔,不会是脑残狂魔,这样的人物,往往比正常的时候更加精明,对于警方的动作,他会更关心,也会调整他的计划,下一次可能提前或推后。我影响不了大局,就我一个人也盯不了整个九龙,所有前线的伙计辛苦一点吧。”

“我还是会向张警司汇报一下,让他向上面反应,如果这两周真的没事,等月圆那几天,也是我们开始松懈的时候,可以建议上面让大家到时候抓紧一点。”

“我呢?现在干嘛?”“继续看案卷呗!你都说了你一个人盯不了整个九龙,你又没有什么社会上的线人、熟人,别指望我放你出去瞎逛。”罗咏诗想起他之前上班一个月,有一大半是在外面,对于总部都还没有熟悉,自然不会让他找借口溜出去玩。

“对了,你知不知道……香港最近有没有什么宝物出现?”

“宝物?”

“呃……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古董拍卖、珠宝展什么的。”

“你还关心这个?”罗咏诗上下打量了他几下,笑道:“要买珠宝送女孩子?那也不需要珠宝展呀。”

“随便问问。”李维斯起身离开。

“哎!这个周末,有一艘豪华邮轮首航,将举行一个盛大晚宴。船会开到公海,听说节目不少,其中就有一个拍卖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打听一下。”罗咏诗对于情报、信息,还是非常细心的,不管有用没用,她都会记下来。

“谢了。”

豪华邮轮首航?盛大晚宴?那肯定邀请各界名流,船开刀公海去,相信少不了要让大家豪赌一番。

李维斯眯起了眼睛,这里面就有菲尼克斯的目标?她这次想要偷什么东西?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李维斯又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只有这方面的新闻消息,但具体关于晚宴邀请的宾客、方式、有哪些节目,搜索不到,应该是小范围保密着。

他没有去问菲尼克斯,等一家人吃完饭的时候,故意做出好奇的样子随口问道:“爸,听说这个周末有个豪华邮轮首航,也邀请你们去了吗?”

说话的时候,他留意了一下乖巧吃饭的菲尼克斯一眼。

李炳鉴点了点头:“嗯,有这事。”

麦琼珊微笑道:“维斯,我和你爸正想要和你商量这事呢。你也长大了,有些场合也要开始学着应酬了。这次我们想要让你也一起去,不知道……当然,只是我们的建议,一切以你的安排为主,你如果有事的话,不去也行。没事就不妨去玩玩。”

“我也要去!凤凰姐姐都一起去!”不等李维斯说话,雯雯已经兴奋了起来。

李维斯这些年极少和他们一起出去应酬,李维雯这个年纪,也是讨厌应酬,但豪华邮轮首航,那又不同了,那上面应该有不少好玩的。对于中学女生来说,都有很大吸引力,如果能去见识一下,也是不错的消遣。

“你说呢?怎么样?”李维斯似笑非笑的看着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似乎听不出他话中有话,还是一如平时的文静模样,轻声说道:“我就不去了,这样的场合不适合我,去了会失礼的。你们去玩就可以了,我留在家里会更安心一点。”

李维斯是和菲尼克斯坐在一边吃饭的,听到她的话,从下面伸手过去,在她大腿上面写道:“以退为进?”

109、你睡我哥房里吧

李维斯桌下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菲尼克斯也纹丝不动,只是很随意的一手伸下去,用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示意他拿开。

她的话无疑又是一次扮可怜,而且又成功的打动了麦琼珊和李维雯。李维雯当先帮腔说道:“凤凰姐,你不能老是这个样子。我还是学生呢,也不合适、不喜欢呀,但这些场合,你不去见识、尝试,以后就会一直不合适。你那么漂亮,又不是带不出去的人,不多缠着他、跟着他出去一下,以后他更是会有理由自己出去花天酒地。”

她是妹妹,可以随便说,做后妈的麦琼珊则不便太随意,留意了一下李维斯的脸色,看他没有不愉,才跟着劝说:“维斯,如果警局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带凤凰一起去吧。这次都会很热闹,不仅仅是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年轻人也有很多,到时候我们不会拉你们一起,你们自己随便玩就好了。”

“好啊。”李维斯答应了一声,又对菲尼克斯说道:“那这两天你自己准备一下吧。”

“哎!大男子主义者,人家是女孩子,怎么能这样口气安排?你应该象征性的劝说,然后她勉为其难的同意。而且,该准备什么,也要你一起呀。”李维雯又挑刺了起来。

麦琼珊莞尔,兄妹俩斗斗嘴,也是关系好的表现,要比互相漠视好多了。

菲尼克斯还是弱弱的点头,一副李维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完全听从的样子。

“你不是放假了吗?现在好像是你把她霸占了吧?”李维斯随口反击道。

“唷、唷----凤凰姐姐。听到了吗?有人吃醋了,还吃我的醋,哈哈……”

听到李维雯狂笑的调侃,菲尼克斯含羞带怯地偷看了李维斯一下,一副欣喜的样子。

这落在李炳鉴和麦琼珊的眼里,都欣慰不少,以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正逐渐恢复。这是儿子交过的众多女朋友里面唯一进入过李家的一个,相处下来,大家对于这个文静秀气、乖巧懂事的女孩。都非常满意。

或许是年纪最小、从小受宠的关系。李维雯一向是家里话最多、最敢说的一个。现在如此好地气氛,她当然不会忘记撮合他们两个恢复关系。

“凤凰姐姐,我看你今晚开始,就别再睡客房了,反正你们是男女朋友,你睡我哥房里吧。老爸、老妈很开明地,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啊?”这话说出来。让刚刚抬头看着她的菲尼克斯,迅速脸红了,呐呐的说道:“这……这不合适吧……”她忍不住用脚碰了碰李维斯的脚,暗示他帮忙解围。

让你装!李维斯乐得看她受窘,正胃口大好的样子吃饭,仿佛根本没有接收到她的SOS信号。

菲尼克斯又偷眼看向李炳鉴夫妇两个,她知道麦琼珊是大家闺秀出身。现在又是商界女强人,应该不会赞同。而李炳鉴就更不用说了,严肃地大律师,她住进来两次。也没有直接跟他说过几句话,一向敬而远之,怕被他看穿。如此严肃的一个人,应该也是比较封建传统的吧?

可惜的是,此刻李炳鉴,正和李维斯一个德性,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话。正细嚼慢咽的品尝食物。

而麦琼珊对于她偷看过来的反应。理解为她心里很想、又怕他们不接受、又怕李维斯不高兴。所以,她看到李维斯没有什么反应后。乐得顺水推舟。

“雯雯这丫头,平时竟出馊主意……”

“老妈!”李维雯不由得抗议。

“……不过这一次,她说得有道理。你们以前闹闹别扭,现在关系和好了,也就别计较了。珍惜眼前人,别再冷战了。维斯现在在O记做事,白天没空,以前有段时间,忙到很晚,你们也没有多少私人空间。一会儿就让玛丽亚帮你把东西搬过去吧!”李维斯举着碗掩饰自己地表情,转过去看菲尼克斯的反应。

菲尼克斯正幽怨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既然麦琼珊都这么说了,她只好以乖巧听话的姿态答应了:“不用了……没什么东西……我自己拿就好……”唉---,谁让自己以前扮演痴情女地时候那么投入了?

终于有了撮合战果的雯雯,自然高兴不已,为了怕凤凰太害羞,她主动的过去帮她搬行李。

菲尼克斯忙拿了一床被子、枕头,才跟着过去了。

“小别胜新婚,凤凰姐姐,今晚好好加油,你们之间的别扭就会完全的解开了。”李维雯暧昧的笑道。

“雯雯……”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你们鸳梦重温了。”

李维雯溜走了,剩下菲尼克斯一个人,苦恼的坐在床上。

死了……怎么办?还真地跟他同房啊?

虽然不会发生什么,可这样也不好啊,对不起我未来地真命天子了。

死李维斯,故意想要看我笑话!

也不找个借口,这臭家伙是不是又想趁机占我便宜啊?

她转头看了看了床,这四方形大床,两个人翻滚都没有问题;这房间更是够大,地上睡一个也没问题……

正在比划思量着,李维斯开门进来了。

“哈哈,按照痴情女的套路,此刻应该是什么心情?又高兴、又紧张?”

“你还说风凉话!”菲尼克斯拿起一个枕头,作势要扔他。

“关我什么事呀?”李维斯坐在她边上,无辜地笑道:“我就是怕你冤枉我,所以很老实的一声不吭。”

“你老实就没有坏人了!一肚子狡猾。我刚才碰你的脚,你怎么不说话?”

李维斯惊讶道:“我以为你警告我别出声呢!你要我说什么?”

菲尼克斯气结,“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是让你分享我的私人空间,吃亏的是我,你还想要鸠占鹊巢啊!”

“你……你还吃亏,我名誉受损呐!我可是清白的……”

“清白的处女?”李维斯讥笑了一声:“处女了不起啊?我死皮赖脸的求你来了?别搞错了,是你自己当初想要整蛊我、装出被我始乱终弃的样子,又在我面前装圣女?”

菲尼克斯自知理亏,如今的果,确实是自己种出来的因。可她到底是女孩子,听着李维斯这话,还是有点不好受,只能闷着不吭声。

“好了啊,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的。我刚才已经帮你了,本来我是不会去的,这次带上你去,可以让你成功的混进去,等你偷完你想要偷的,就离开吧,别再来了。搞得他们都认可你了,我以前还怎么带女朋友回来呀。”

李维斯没好气的说着,过去打开电脑。

“我又没让你帮我!我要去哪里我自己还搞不定吗?”菲尼克斯对着他的后背抱怨了一声。

刚才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起豪华邮轮首航的事情,她确实吓了一跳,感觉好像他是在嘲讽自己。现在听到他说是为了帮自己,才答应带她随父母去参加晚宴,嘴上虽然抱怨,心里还是有点感动。

他是警察啊!知道自己的动向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够意思了,还能帮忙,实在算他有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

“让你成功后早点走人。”李维斯没有回头,上网看新闻。

听着他这话,菲尼克斯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道:“你……很讨厌我留在这里,希望我早点离开,别再出现吗?”

“哼!你不想想你自己用的什么身份留在这里。你以我朋友、雯雯朋友之类的身份留在这里,甚至用的保姆身份留在这里,都与我无干,你现在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呢!没吃到羊肉,却惹上一身羊骚,还得好好配合你。换了是你爽不爽?你知道我是花心男啦,你这样,我怎么好去找女朋友?”

“噢……”菲尼克斯也有点歉意,可事实已经如此,想要解释都不便了。再说,如果不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你家人能对我这么好吗?朋友终究是朋友,保姆就跟不用说了,那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不对……”

“什么不对?”

“没吃到羊肉……关键词在这里,你主要还是觉得没有占到我便宜!”

110、套套都准备好了

李维斯转头面对着她不满的眼神,反问道:“那又如何?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菲尼克斯一撇嘴:“那你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很君子的,就算同房睡,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李维斯努了努嘴,“晚上睡那里吧!”

菲尼克斯看了看他指的地上,有点惊讶,旋即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哦。我就不好意思了!”

她笑着躺倒在床上,李维斯的大床比起客房的床,更大、更舒服,能够安心的一个人睡这里,她感觉也不错。

“呵呵,你不用不好意思。”李维斯客气的微笑道:“我是说晚上你就睡地上。放心,我起床嘘嘘的话,也不会踩到你的。”

菲尼克斯立即挺身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很没风度耶!第一,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第二,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没有理由让我睡地板!”

“第一,你是女的,但也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要么和我睡,要么听我的安排。第二,你是客人,客随主便没有听过吗?”

李维斯笑吟吟的反击,然后把笔记本电脑一抱,先上床占位置。

菲尼克斯用枕头打了他的腿一下,这家伙也太可恶了。

她眼睛一动,随即哀怨的说道:“唉----,算了,反正我是孤独的一个人,寄人篱下的滋味啊……辛酸难过有谁知!唉……睡地上就睡地上好了。大不了明天感冒发烧。反正也是没人关心没人疼,烧死算了。”

李维斯哭笑不得,“就我们两个,你用不着装可怜,说得那么辛酸,以为我就会相信你啊?有被子给你,开着暖气,你不会发烧的。再说,你发烧好过我发烧呀。”

菲尼克斯抱起了被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是,你发骚我就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