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会法术的小熊猫》》 · 要唱歌的乌云 · 2026-07-25
四下探望,见四周没有可疑的人,于是她放下心来,摸摸肚子,准备先找个地方大吃一顿,然后就去找看郁书和伯父。
不知不觉走到了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这里集中了京城最繁华的一切所在,无论是酒馆赌坊勾栏,这里都应有尽有。是许多朝中权贵和巨商富贾常来的地方。
千寻曾经受三皇子邀请来过这里几次,当时她初来乍到,三皇子试图讨好她的兴致也十分浓厚。她因为想考察一下他的人品,所以就应了几次,等真正看清楚之后就再也懒得理他了。
虽然不喜欢三皇子,但是这里的东西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不管是美食还是美人。美人勾不起她地兴致。但是美食对她的吸引却是很大的。
凭着记忆,千寻找到了一家酒楼,三皇子似乎是这里地常客,几次邀请千寻总是来这里吃饭,不可否认这里的食物真的很不错,所以她就暗暗记住了这里。
“那就这里吧。”千寻点点头,兴高采烈的跨进酒楼门口。浑然不觉身后有危险临近。
“听宫里的小道消息,说是御书房里闹鬼?”有下人拿来赶制好地新郎服,十八公子起身一边试穿,一边看着歪坐在一旁的轩辕落,有些好笑的挑挑眉,“王爷。你怎么看?”
轩辕落一听这声王爷,连忙坐稳了身姿,四下望了望,视线最终落在一袭红裳的十八公子身上,“唔,很不错。十八哥向来都担得起玉树临风这四个字。”
青丝映衬着大红的新郎服,这样让十八公子更添了几分妖娆。眉宇间从容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却透露着成熟男子的气息。这样双重地诱惑,对于很多女人来说,吸引力都是致命的,轩辕落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他的十八哥曾经招惹过多少女人,但却知道千寻是他招惹的最后一个。
如果千寻不是妖怪的话,或许十八哥也可以很幸福。轩辕落有些歉疚的想着。十八哥少年丧失双亲。大多是因为父皇地昏庸,而十多年后又是自己将他扯入这纷纷争争的官场。
“你在想些什么?我不是在问你这些!”十八公子瞪他。想着他虽然比起以前成熟稳重了,但到底还留了些青涩。
“那是在问什么?”轩辕落露齿一笑,“不过,十八哥终于要做新郎了,恭喜恭喜。”
“喜?”十八公子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这让轩辕落很快发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每个人都可以对十八哥说“恭喜”这两个字,唯独他不可以,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场婚礼也只不过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如果十八哥不是为了自己的话,或许他可以和千寻白头到老,不管千寻是不是妖怪,轩辕落偷偷的想着。
他不知道十八公子具体什么时候得知到千寻是妖的事,但一定是在告知他以前。因为他记得十八公子当时告诉他这件事地时候,眼神和口吻都十分平静,已然完全接受了千寻是妖的事实。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轩辕落怜悯的眼神让十八公子很不舒服,他冷冷的出声,顺手一掌拍上他的头顶,将他神游的意识拉回来。
“看看也不行?!”轩辕落郁闷的捂住脑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头,“十八哥,你刚才说地御书房里闹鬼地事,我也听人说过。想来是他们那边开始有所动作了吧。”
此时十八公子已经脱下了新郎服,挥退下人。“想不到来得这么快,这次他怎么这样没耐性?”十八公子有些疑惑。
“或许他们有什么忌惮吧,”轩辕落肃然,“十八哥不是请了个高人,或许可以请他驱一下鬼。”
“他不行。”十八公子自然知道他说的高人就是沉目道长,“他太过赶尽杀绝,如果现在就让他出手,估计会打草惊蛇,皇上那里可能也会瞒不住了。”“那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轩辕落耸耸肩,突然记起了什么,道,“十八哥,七妹今天早上清醒过来了。”
120忘恩负义
“还是没有打听出诏书的下落?”裕嘉王一脸阴沉,“统统都是饭桶!本王养你们何用?!”
他的面前是五六个高矮胖瘦不一的人,有男有女,都是他安插在宫内的主要眼线,因而宫中每次有个风吹草动,他总是知道得很清楚。
“王爷息怒。”一个约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上前,小心翼翼的道,“其实王爷没必要这么着急找到诏书,在奴婢看来皇子的身体很还很硬朗,这日后的日子还常得很……啪……”
“放肆!”裕嘉王冷冷的收回手掌,嫌弃的掏出帕子使劲擦手,然后扔在一边。
年轻女子愣愣的捂着脸,嘴角有鲜血渗出,“王爷您……”她还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使眼色示意她别乱说话。
“就凭你也敢质疑本王?是,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你也知道那老乌龟长寿得很,若他再活一百岁,本王难道就等一百年吗!”裕嘉王一声冷哼,眼里闪过一丝暴虐,“wωw奇Qisuu書com网记得少说话,本王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去等了,总觉越是等下去,那把龙椅就离自己越远了。
“王爷,国师不是说诏书的事交给他去办?国师做事不比我们,一向牢*得很,王爷您大可放心,不日结果应该就会分晓了。又有人上前,小心的措词。
“国师?哼。他根本不是真心向着本王。”裕嘉王冷笑,“若他真想帮助本王,本王又何必等这么久。凭他的法力,随意造一份假诏书出来,本王就可以……”
“诏书若是造假,皇上自然会知道啊……”
“他活着当然会知道,但,要是他死了呢?”裕嘉王勾起嘴角阴冷的笑。
那人低头不语。心中叹息帝王家果然无情无义,为了皇位不但手足相残,连弑父这等逆天罪行也做得出。
“所以啊,什么狗屁国师!本王当初就不该把他引荐给那只老乌龟,翅膀硬了就野了心了。”他口吐秽言。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然后提起筷子夹桌上的佳肴尝了尝,然后一扔筷子。“菜凉了。撤走,告诉外面的小二,让厨房再上一桌。”
他惬意的享受。一屋子的人却又开始忙开。此刻风光地裕嘉王,显然早已经忘记了当初他身处深宫无人问津的情景。
当初若不是桑葚,就不会有他如今的风光。可世界上总是有一些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他们常常以怨报德,而且永远不会知足。关于这一点,桑葚没有看错他。
等一桌佳肴再次上来,裕嘉王不理身后立着一群人。自己好整以暇的在下人地服侍下准备开吃,正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你出去看看。”裕嘉王立刻警觉起来,皱眉吩咐服侍他的下人。
那人点点头,转身打开包厢的门,抬腿正要跨出,却迎面冲来一个人影。他被撞翻在地。那人影却径直窜进了屋内。
“什么人?!”裕嘉王惊恐地起身,不过他在个人安全问题之上一向谨慎。不论去哪里,总会带几个高手在身边。此时他正要喊“有刺客”,却在看清楚那个人影地时候松了口气,“千寻姑娘何事惊慌?”
冲进来的那个人影,正是来这里寻找美食的千寻,她也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遇见了熟人,正想开口让他替自己保密,别告诉宫里那些人自己跑出来地事,却又突然想起身后还有追兵。
“有人追我。”千寻紧张的看一眼身后。
“谁这么大胆子!”裕嘉王义正严词的一喝,“本王派人替千寻姑娘教训教训他!”
“好好,你先让我藏起来,别让他找到我就可以了。”千寻一边点头,一边四下寻找藏身之处。
门外脚步声临近,千寻一个着急,眼睛瞟到一桌美食下及地的桌布,立即一躬身钻进了桌子底下。
“妖孽,别想再逃!”一青衣道人手持拂尘,跨步欲走进来,却被人拦住。
“大胆妖道!竟敢口出狂言!”裕嘉王的侍卫上前喝斥,“见到王爷还不快跪下行礼!”
沉目道长闻言抬头扫了裕嘉王一眼,原本满身的杀气便消散了一些,躬一躬身子,不卑不亢道,“贫道见过裕嘉王。”他来京城有一些日子,这点眼里劲儿还是有的。
“这位道长,可是要和本王一同用餐?那道长应该提前知会本王一声才是,不然这满桌的荤腥,怕道长您下不去口。”裕嘉王挑起嘴角,似笑非笑。
沉目道长沉声回答,“王爷客气了,贫道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方才有只妖孽逃来了这里,贫道来此不过是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妖孽?道长可是借机讽刺本王?!”裕嘉王脸色一变,当即下了逐客令,“天子脚下,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介道人来替天行道吧!道长识相地离本王远一点,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沉目道长沉吟不做声,虽然眼前他并不将这个裕嘉王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是修道之人,斩妖除魔可以说是本分,但是眼前的这些可全部都是人。
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房内,沉目道长一言不发转身离去,反正也不差这一会。
上次若不是十八公子和乌云龙联手拦下他,他可能早就将千寻收付。尽管乌云龙一直保证千寻的善良,但是在他眼里,妖孽就是妖孽,可能它今天看起来善良,明天却可以草菅人命。
他曾经就得过一次这样的教训,这个教训让他大半生都活在悔恨当中。
沉目道长是自行出家的,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人见证,因为当时他所生活的村子里,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半个活人,包括他才新婚不久地妻子。
悲剧地起因,只不过是他的一时妇人之仁,他那时降伏一条蟒蛇精,本欲将它斩杀,却被它地苦苦哀求和花言巧语所骗,最后他不忍痛下杀手,于是在一番警告之后,就将它放走了。
谁料,两年之后,蟒蛇精养好了伤却来寻仇,恰好他有事离开村子一夜未归,于是满村子不论男女老少,都死在了蟒蛇精的迁怒之下。
121被绑架了!
“千寻姑娘可以出来了,他已经走了。”裕嘉王笑着掀开桌布,看到千寻正抱成一团紧张的缩在桌下。
“真的走了?”千寻探头看了看,确定自己安全之后呼了口气,然后从桌下钻出来,“谢谢王爷。”她很认真的感谢,虽然不喜欢裕嘉王这个人,但他这次毕竟是真的帮到了她,她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的。
“让千寻姑娘受惊了,那个妖道为何追着姑娘不放?!”裕嘉王有些好奇。
“谁知道,我又没得罪过他。”千寻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得出结论,“好像是个疯子吧。”这人总是这么扫兴,关键时刻他总能跳出来坏事,上次是救七公主的时候,这次她吃得正欢,他突然冒出来说要替天行道,吓得她差点没被食物噎死,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用法术,只得到处乱跑,哪知误打误撞碰到了裕嘉王。
“呵呵,不管他了。让千寻姑娘扫兴,是他罪该万死,若是下次见到,本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裕嘉王瞟见千寻的一双眼睛正骨碌碌的打量着满桌子的佳肴(奇*书*网^.^整*理*提*供),当即会意过来,“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本王要吃饭,不如本王请千寻姑娘?”
“呃,好吧。”千寻仔细斟酌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向来和美食无仇,自然来者不拒。再说如果下去接着吃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疯子又突然跳出来|奇-_-书^_^网|,她可不想这么提心吊胆的。
“那千寻姑娘请。”裕嘉王很有风度的请她坐下,恰好此时酒店掌柜上来看情况,见千寻正和王爷同桌吃饭,连忙请了个罪连千寻的饭钱也决定不要了。
等千寻一坐下,眼前的裕嘉王就被她晾在一边,一心只扑在满桌的佳肴之上。
看着千寻毫无顾忌的享用美食,裕嘉王微笑着。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浮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来。
朝门边地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地关上包厢的房门,一屋子的人看似无意,实则团团将饭桌围住。千寻对此浑然不觉,只专心埋头和美食大战。
“别急,来。吃点这个,美容养颜,大补……”裕嘉王亲切的端过一碗豆腐模样的食物朝千寻递过去。“这是新鲜地猴脑……”
“我不吃这个。”千寻瞟了一眼。皱了眉头推开,捂着嘴巴很想吐,食欲也一时全部消退。
“我吃饱了,得走了,王爷再见。”她擦擦嘴巴起身,一转身却发现身后立着两三个大汉,正准备绕路,却又有一个人冒出来挡在她身前。这样绕了两三次,千寻就开始疑惑了。
“千寻姑娘,你现在若是这样冒失的走出去,说不定刚才那个疯子还会上来缠着姑娘。”裕嘉王笑了笑,也起身。
“恩,有可能。”千寻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那王爷这是要护送我回去吗?”
“呃……”裕嘉王没想到她现在还没看出来自己的心思。有些愕然。“不是,本王是想请姑娘去府上作几天客。”
“啊。那我得先问问桑葚。”千寻琢磨着得找个时间跟桑葚好好谈谈,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桑葚一向比她聪明,连她都看得出来地事,桑葚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本王自然会让人去通知国师地,所以千寻姑娘不用担心。”裕嘉王笑得相当随和,然后朝待命的侍卫一挥手,“你们护送千寻姑娘,哦,不,是公主先回王府。”
“是。”几个侍卫得令,就上前客客气气道,“公主请!”
“还是我亲自和他去说吧,不然他还是会担心。”千寻抓抓头,谢过裕嘉王后便要继续绕路,却被几个侍卫伸手拦截下来,随后不由分说的架起她的双肩。
“呃?”千寻看自己肩上两双铁箍一般的大手,皱了皱眉头,抬头不解的朝裕嘉王看过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听着就是了,你快点说呀。”
“……”裕嘉王一阵沉默,也不知道她是真单纯,还是在装傻。不过既然这样,他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千寻姑娘,本王陪你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千寻撇撇嘴。
“你是国师的师妹,国师平日里对你关爱有加,现在本王和你打赌,若是你不幸深处险境,国师会不会拼尽权力来救你。”裕嘉王耐心的措词,心中愈加坚定了先前那个疯狂地念头。只要一步,只差一步便可以一劳永逸。
“当然会。”千寻想也不想,便理所当然的回答。
“本王赌他不会。”其实裕嘉王心中也没底,他自己也不能保证国师一定会因为眼前这个小丫头而答应自己的胁迫,若是惹怒了他……但自己毕竟是皇子,只要他还是天朝子民,就算他法力奇高,谅他也不敢伤害自己,况且,他这些年搜罗的高手也不少,未必就斗不过他!
他打定主意之后,嘴角志得意满的露出一抹笑容,彷佛已经胜券在握。可惜他不知道,他的这番结论,论证条件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桑葚从来都不是天朝子民,甚至根本不是人类。
“这个游戏不好玩!结果太明显啦,我才不玩!”千寻兴致缺缺的开口,打断了裕嘉王地一番遐思,惹得他终于黑了脸。
他冷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不玩也得玩,如今可是由不得你!押她下去,找个地方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跑了!”他厉声朝侍卫发话,然后瞟了一眼眼前瞪大眼睛地娇弱少女,“谅你也逃不出本王的手心!”
没办法,他刚接触千寻地那几天,千寻确实是没有法力的,只相当于一个寻常的普通少女,所以任他怎么试探,得出的结论也是“很好捏的软柿子”。如今,自然也一贯的保持了以前对她的印象。
可惜再次事与愿违,或许不久之后,裕嘉王很快就会为他今天的两个结论而后悔万分。
“这些话可真熟悉……”千寻歪头极力思考,终于想起以前在扬州时听说书先生讲过的故事,最后得出结论,“啊!原来我被绑架了!”
122被绑架中
就在千寻确定自己被绑架的当口,裕嘉王正派人去给国师送信,信上裕嘉王一半讨好一半威胁,说国师你神通广大,若是能助本王登上皇位,到时候势必会许以荣华富贵。当然,如果不行本王也不会怪你,但是千寻师妹正在府上做客,本王也不能保证她三天后能平安出现在婚礼上云云……诸如此类,总之没有什么新意。
信送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桑葚回到神殿不久,听女官们说千寻在房中睡觉,正要去叫醒她的时候,有个女官匆匆送过来一封信,说是让他亲启。
他拆开看了看,随后推开千寻的房门,一看果真不见了她的身影。
“这家伙又搞什么鬼?”桑葚看这手中的信,小声嘀咕。要让他真的相信千寻被一个人类绑架,也不是不可能,但他试着一感应千寻的气息,却发觉她分明好得不得了。
仍开信纸,桑葚突然觉得这个裕嘉王十分可笑,即便他一早就知道裕嘉王安的什么心,可他不知道他竟然蠢到主动来惹怒自己。
不过,千寻的心思最近也越来越难琢磨了……上次她拿走自己的卖身契,不让他送走她是想保护李郁书和十八公子,这次甘愿被裕嘉王绑架不知道又安的什么心?莫非,她是想逼他和裕嘉王决裂?
一直等到暮色来临,天边稀稀疏疏的挂了几颗黯淡的星辰,已经是入夜时分,桑葚守在神殿,却仍不见千寻回来,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玩下去了,桑葚提起嘴角冷笑,心念转动间。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千寻被裕嘉王关在他郊外的一个别院里,整个别院被人里三重外三重的包围,之所以这么紧张,不是怕千寻逃出去,而是怕桑葚杀进来。毕竟这么多年来,裕嘉王对桑葚的忌惮和未知的恐惧早已经深入骨髓。
“千寻姑娘放心,只要你听本王地话,本王不会让人伤你半根毫毛。”裕嘉王背着双手,居高临下的道。“其实你是父皇封的公主,也算是本王的妹妹,我们兄妹之间不该这么见外,你只管好生吃喝,什么也不用担心。”
千寻无语的看着他,只眨眨眼,无趣的转身趴在桌上。裕嘉王看她这样。以为她是在害怕,于是更加确定了她无力反抗,只能任凭自己鱼肉的念头。
走出房门,裕嘉王朝门外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便上前将房门上了锁。
等裕嘉王终于走了的时候,千寻起身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很普通地客房,似乎找不出什么好玩的,只有一张床还算舒适。
走到床边正准备大睡一场。千寻突然听到身后异动,转身一看,桑葚一张冷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千寻。跟我回去。”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胳膊,桑葚便要带她走,却被千寻一个灵活的抽出胳膊让他捞了个空子。
“桑葚……”千寻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桑葚怒声打断。
“你到底想干什么?!”桑葚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冷冽,他从来没用过这样地语气和千寻说过话,“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了?何时变得这么任性!”
“我没有……”千寻低头对这手指,有些底气不足。“我不是任性,我只是想让桑葚看清楚,这个人不值得你的帮助……”
“值得不值得我比你清楚!”桑葚冷冷道,“你明知道我来人间的任务就是帮他,你自己的任务失败,也要害得我和你一样才肯罢休?!”
“不是这样……”千寻使劲摇头,她拉着桑葚的衣袖撒娇。好让他平静下来听自己说。
“千寻。我和你不一样,所以你不能把你自己的想法全部加诸到我身上……我辛苦忍耐了数十年。不会因为你一个幼稚的试探便放弃我的任务,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他安静下来,目光深深的看着千寻地眼睛。
他原本已经打定主意,在离千寻的婚礼之前,不管用怎样的方法,他会用最快地速度定好一切,然后信守诺言和她一起回家。
可是,千寻却用这样的方式来逼他。他不是傻子,也最不能忍受威胁,何况威胁他的人还是自己一向宠爱的千寻。她为了几个人类的男子,就可以轻易把他对她的宠爱利用起来,反过来对他不利。
“我……不走!”千寻被他一番呵斥和质问,委屈得很想掉眼泪,可她终究还是坚持,“桑葚,我不想你也变成……”
“什么都别说,你现在不想走我也不会强迫,你好自为之。他后退几步,面无表情的转身,却又突然回过头来,“或许你还不知道,李郁书不见了。”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李郁书不见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一屋子地人都忙着张灯结彩搬新家,李父和刘管家指挥着人忙里忙外,所以就疏忽了他近几天来的反常。
直到今天下午,白玉飞上门来找李郁书,想问他今早为何没去朝会的时候,李父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昨天不在家,问了许多人才知道他昨天就没回来过。
白玉飞是他在朝中最好的朋友,可是就连白玉飞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顿时让李父紧张起来,一面担心儿子的安危,一面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寻找,这样若是传进宫中皇上地耳朵里,保不准皇上会怎么想。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七公主昨天清醒过来,今天就让人来找李郁书,结果见不到,李父也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来人就起了疑心,事件就自然而然地败露了。
不过,七公主却没有将这些告诉父皇,反而告诉大家说说不用找他,说过几天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若是想不通,这亲成不成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知道李郁书心里还放不下一个叫千寻的姑娘,虽然还没有机会亲眼看见她,但她现在已经知道千寻就是国师地师妹,也是父皇封的那个与自己一同出嫁的公主。
“裕嘉王绑架了千寻?还用她威胁国师?”十八公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挑起眉,不知道是怒还是笑,“他怎么越来越蠢了,这分明是自取灭亡。”千寻是妖啊,她怎么会被人绑架?
“可是公子,属下还听密探说国师已经应了三王爷,说会如他所愿,只要他保证别伤害千寻姑娘。”这自然是最机密的消息,可人人都知道“眼线”这个词,也人人都会用,就看谁用得最高明。
“此事是否千真万确?”十八公子拧紧眉头,神色一瞬间暗沉下来。若国师真的应了三皇子的威胁,是否意味着千寻是真的落入三皇子手中?
而,国师一旦应了三皇子,接下来又会发生怎样的事?
123期待明天
十月十四夜晚,皎皎白月当空,地上已经打上了白霜,新搬的驸马府中张灯结彩,但是十分冷清,门前的大红灯笼彻夜燃着,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归来。
李郁书徘徊在大门前,几次抬手去敲那扇朱红的大门,却又几次颓然的放下。他走了三天,最后还是决定回来,他知道不能这样任性,自己一走了之,将麻烦都留给爹爹,而且他若真的不见了,皇上自然不会善罢。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然鼓不起勇气,过了今天,每天便是他和千寻同时成亲的日子,各娶各嫁,一旦过了明天,他就必须得彻底断了对千寻的念想。可,还是舍不得啊。近来他尤其怀念当初在扬州的时候,若还能回到过去,多好!
“喂”,背后凭空伸来一只手拍上他的背,他僵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身,“千寻?”
“嘿嘿”,来人一呲牙,笑得弯起了眼,“郁书,原来你在这里。她从墙壁下的阴影中走出来,月光投洒在身上,一派娇憨可爱的模样。
“你怎么会来?”李郁书瞪大眼睛,“难道你也……千寻,你跟我回扬州去吧,我明天就辞官……”他不由分说的的抓住千寻的肩膀,心中明知不可能,却仍旧做着垂死挣扎,“我想娶的是你,不是公主,呜呜……”
“你不喜欢公主吗?”千寻歪着头,仍由他抓着。
“……”李郁书不作声,七公主活泼可爱,待他也一向很好,若要他说不喜欢,他说不出。或许人都是一样。得不到的那个才是最好的。
“她很漂亮,郁书娶了她会很幸福的。”千寻低垂了眼睑,不舍的神情从眼里一闪而过,“你要珍惜她,她若是真的你这样,会很伤心地。”她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她想,她大概已经懂了什么是爱情,也曾懵懂的爱上一个人。但那都已经是过去了。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许久的沉默之后。李郁书终于开口。他放开抓着千寻肩膀的手,握拳垂在身侧,有些无奈的偏过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我明天就会回去,回我的家乡。”千寻微微笑,双目里斥着憧憬,“……然后我也会一直很幸福。”即便她没有完成任务,可家乡的伙伴和熊猫妈妈仍然会欢迎她的。
“那样,就好。”李郁书松开握紧地拳头,低下头。
“其实。这次来人间能够遇见你,我很开心。”千寻弯起眼睛,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还有念贞……”
“所以别灰心!”千寻大模大样地跳起来拍上他地肩膀,“我们一起期待明天吧!”时出嫁的大好日子,许多百姓也趁吉时选定了这日办喜事,图的就是喜庆和吉利。可,他们不知道几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暗藏了多少躁动。
十八公子一身大红的新郎服,说不出的风里倜傥,胯下是枣红色的汗血宝马,身上带着大红的花朵。走在迎亲队伍的前头。面带微笑的朝众人拱手。
长长地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到达皇城门前的时候,恰好另一个迎亲队伍也迎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同样身穿新郎服的李郁书。他看着十八公子,两人互相拱手,便一齐进入皇城。
两个凤冠霞帔、盛装打扮的公主被送上花轿。十八公子眼睛扫了扫送亲的人群,没有看到国师的身影,再看看两个蒙了红盖头地新娘,心中已是了然。
等到两对新人离去,皇城之中顿时便安静下来。许多官员一赶完公务,就成群结队的赶去喝喜酒,于是偌大的皇城比起平日便更寂寞了。
皇上派人送去贺喜的礼物,自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寝殿之中。一个是他疼爱的女儿,一个是他待若亲子的贤侄,如今都已成家,总算也是了却了他地两桩心事。
可是作为帝王,他地心事绝对不止这些。事实上,他知道自己这个皇上做得远远不够好,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似乎年轻时候的才情和热血,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早已不复当年。
“皇上,微臣打搅了。”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自他身后响起,很耳熟,似乎听过很多次了,可这次却显得尤为阴森。
他诧异的转过头去,想看看是谁不经通传就擅自闯进来。“原来是国师。”皇上的嘴角明显一僵,浅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惧,虽然他之后极力隐藏,但还是被桑葚捕捉到。
桑葚挑起嘴角笑,在不够明亮的灯光下,配着他绝美的脸,有种妖异的错觉,或者说不是错觉。他上前一步,皇上便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国师可是有什么事?”他想起自己的皇威,才极力克制自己不要颤抖。
“微臣正是有事来找皇上。”桑葚笑了笑,“不对,应该是您的三皇子让微臣来找皇上。”
“你说什么?”皇上张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就连眼角的鱼尾纹也在显示着他的不安和意外,他喃喃自语,“原来是他……果真是他……”
“看来皇上还没有老糊涂,或者是七公主醒过来跟您说了什么?”桑葚的口吻依旧十分恭敬,只是话里的内容却让人震惊。若是平时,若是别人,怕是皇上早让人拖出去掌嘴了。
“是皇上您先摆了我们一道,您故意让人放话说已经写好了立储诏书,但实际上并没有这回事,对不对?”桑葚问。
“你,怎么知道的?”皇上瞪大眼睛,他确实并没有写立储诏书,但是为了安抚群臣,他只得故意让人放出假消息。
“若您真的写了?微臣又怎么会找不到?”桑葚悠闲的把玩殿内的玉石,斜眼瞟他,轻柔的道,“其实皇上您不能怪,微臣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不该生这个儿子。”
“国师,朕素来待你不薄。皇上终于从惊慌中清除,转而愤怒,“他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朕能双倍给你,你为何要背叛朕!”
“随你怎么说。”桑葚略带嘲讽,人类,果真都爱拿荣华富贵来衡量。
“你想做什么?!哼,朕早知道你们不安好心,朕的三千羽林卫就在外面!来人!护驾!”他扯着嗓子喊,殿外却未有半点回音。
“对付区区三千人类,微臣还是有这个本事的。”桑葚微微一笑,注意到皇上满脸的惊恐,然后很体贴的补充一句,“皇上放心,我只是让他们睡着了,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微微眯起了眼,他还隐约记得自己答应过千寻什么。
“你,你不是人?”皇上总算还没有被吓傻,听出了一些端倪,但这种认识更让他害怕,“你究竟想做什么?“
“皇上你问的应该是您的儿子想做什么。”桑葚耐心的纠正,“他只是想让您写个立他为储的诏书而已。”
“休想!朕死也不会把朕的皇位传给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他的言辞十分激烈。他突然明白,自己不但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写?也没关系,正好您的儿子带了个人来替你写。”桑葚耸肩,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朗声朝殿外喊道,“王爷,您可以进来了。”
他的话音落下去,就听殿外有脚步声响起,随后一张还算英俊却充满戾气的脸出现,身后还带着一个文士模样的人。
“儿臣见过父皇。”裕嘉王走进来弯腰行礼,然后在皇帝满是愤怒的目光中将腰板挺得很直。
等裕嘉王一进来,桑葚便落得清闲的坐在一边,看裕嘉王和文士假造诏书,看皇帝在一旁气得跳脚的模样。眼看数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眼看任务很快就能完成,桑葚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成就和解脱。他皱了皱眉头,挥去心中隐隐的不安。
“诏书拟好了,父皇要不要先过目?”裕嘉王恶劣的将诏书在皇帝眼前晃过,然后端起玉玺重重的印了下去。
“接下来怎么办?怎么能让他去得更自然一些?”他的眼睛盯着皇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心肠。
“你这个孽子,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老东西!”裕嘉王怒视着一步步逼近他,“我有今天,全是你逼的!我喊了你三十多年父皇,但你可曾有一天当我是你的儿子过?!”
父子两人这般争论不休,那文士在一旁看得着急,终于忍不住提醒,裕嘉王这才回过神来,阴狠的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父皇别担心,它会让你走得很快……”
他一步步的逼近,仿佛皇位就在眼里,他的眼里泛着比狼更凶狠的光。
尾声懵懂的爱情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兵刃交接的声音,先是零星,然后逐渐扩散。裕嘉王愣了一下,示意文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殿门口却冲进来两个身影。
十八公子手持滴血的长刀,一身新郎服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就这样带着鲜血直冲进来。他的身边是一身银甲,手握宝剑的轩辕落。
轩辕落看了殿内的情况,提剑朝皇帝的方向走过去,裕嘉王被他的气势惊得一时不知所措,下意识的退开,目光看往桑葚的方向。
“儿臣来迟,让父皇受惊了。”轩辕落半跪在地上。
“落儿,落儿,你来得正好……”皇帝余惊未消的扶着他,差点老泪横流。
随后冲进来两个士兵和一个道长,那道长一进来眼睛便如同鹰一般锐利的射向桑葚。
“道长来了。”十八公子偏头朝他微笑,然后朝轩辕落道,“你先护送皇上平安离开,这里交给我和道长。”
“好,十八哥千万小心。”轩辕落点点头,就护着皇帝出了殿门。
眼看着皇帝被人带走,裕嘉王慌忙冲向殿门,却被十八公子横刀拦住,“不急着走”,他一边说一边将殿门合拢,最后完全与殿外隔绝,然后,他朝那两个士兵发话,“你们负责看好这道门。。。”
那文士自十八公子一冲进来,看见他手中滴血的长刀,便很没骨气的晕了过去。“国师救我……”裕嘉王慌乱之间,只看得到桑葚这么一个救命稻草。
“救你?”桑葚笑笑。起身看了他一眼,将目光落在十八公子身上,“好。”
大红色地衣裳即便是沾染了鲜血,也分辨不出来,这样的十八公子较之平常。更添了几分威严。
“妖孽,看我的法器!”沉木道长沉声喝道,袖中抖出一方铜镜,镜面上射出一道金光,直朝桑葚而去。
“雕虫小技!”桑葚一个旋身轻松躲开,冷笑着伸手化出一把长剑,飞身刺出,和沉目道长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两人时合时分,打得不可开交。
但桑葚毕竟还是功高,和沉目道长之间的胜败很快就明显起来。见到此景,即便是十八公子不愿以多欺少,也不得不挥刀而上。大红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便加入了打斗之中。
殿外刀光剑影,殿内千钧一发。好在皇帝地寝殿够宽敞,可即便这样,殿内的物件也免不了全部遭殃,乱作一团。
“嘭”桑葚一手握着长剑架住十八公子迎面送来的长刀。另一手化掌作剑拍在沉目道长的胸口,引得他身形飞快后退,最后重重撞在墙上,当即吐出大口的鲜血。
十八公子暗自心惊。他知道自己不是桑葚的对手,可没想到和沉目道长联手竟也打不过他,而乌云龙还在殿外杀敌,根本不能前来支援,眼看那柄长剑毫不客气的向自己刺来,他却无力闪躲。罢罢罢,看来自己是要败了……
又一个身影突然冒出来,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他地腰身。不让他再前进半步。桑葚一皱眉,烦躁的剧烈发力,直接让那人从自己身上弹开。
“千寻!”十八公子瞪大眼睛,看着那人落叶般飞出老远,最后重重的跌在地上。
“千寻?怎么是你?”桑葚听到十八公子的声音,等看清楚来人身影的时候立时就愣住了。
“桑葚。你不要杀他……”千寻努力抬头。和桑葚的法力一比,她是就似乎太小儿科了。只刚才桑葚那么一弹。她就觉得全身剧烈的疼痛,甚至使不出力气让自己站起来。
“我不杀他,他就会反过来杀我们了,你这个傻瓜。”桑葚苦笑,他从来都不知道千寻竟然执着到这种地步,“到现在你还为这个人……“
“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千寻无力的睁着双眼,“我想妈妈和伙伴们了……”
“……”桑葚低头沉默,“千寻,为何你总是这样……”
“国师救我!”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是不受人待见的裕嘉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靠近千寻身边,手中闪亮地匕首正搁在她的脖子上,“你别想留我一个人送死,带我一起走!不然我杀了她替我陪葬!”
“你住手!”开口的不是桑葚,而是情急之下的十八公子,“你别伤她,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放屁!本王会信你?都是你!若不是你在其中搞鬼,本王早就是储君地不二人选!”不想裕嘉王见到十八公子出声,神色却是更加激愤。
“我可以发誓,你怎么才能相信我?不然,你放了她,我做你的人质?!”十八公子眼眸深深的望着千寻,一股歉疚和自责泉涌向心间。他突然觉得过去是自己太过自私,口口声声说爱千寻,可是心中从来没将他放在第一位过。他甚至曾经百般误会过千寻,一次次的惹她伤心……这一切怎么才能补救?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裕嘉王闻言哈哈狂笑,疯了一般,“你当本王是三岁的孩子这么好骗!况且让你做人质也不方便……”
“喂!你能不能别来捣乱啊!”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一愣,低头才发觉说话的竟然是他的人质。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千寻就生龙活虎地提起他的衣领将他甩了出去。“扑哧”长剑入肉的声音,桑葚冷笑着拔出长剑,将死不瞑目的裕嘉王的尸身踹到一边。
“千寻,原来你没事?”桑葚看着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谁说没事,痛死我了。”千寻有些郁闷地看着死去地裕嘉王,“都怪他,本来想装可怜骗桑葚跟我一起回去的,他出来捣什么乱啊!!”
“你又骗我!”桑葚有些无奈,但是不可否认,这一次他宁愿她是骗是在自己,“这下你如愿了,这个人死了,还是被我亲手杀死地……就算我不想回去也不成了。”他埋怨的说着,面上却带着解脱的微笑,“失败就失败吧,大不了下次重来……”
“呃,这么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千寻看着桑葚点了头,差点跳起来欢呼,“那我们走吧……”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清晰的传入耳朵,千寻这才记起原来这里还有受伤的沉目道长和十八公子。
目光落在十八公子身上,千寻的目光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明亮起来。她看了桑葚一眼,得到他的允许,便往十八公子身边走过去。
“我要走了……”她轻声的说。
“我知道。”十八公子沉默着,突然苦笑,“千寻,我不知道还该不该和你说对不起,这句话我已经对你说了太多遍。”“那就别说吧。”千寻抿抿唇,歪着头眯起眼睛,仿佛是在回忆一般,半晌她才徐徐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曾经似乎爱过你……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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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大结局这里我卡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结局最好。
关于熊猫,我没有太多想说的,只是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本熊猫我写得并不满意,但是好歹也算是自己的书宝宝,一路写来也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尤其写熊猫期间,家里一连发生许多不好的事件,可能写着写着就变了味道,也脱离了自己写文的初衷……但不管怎样,我还是会珍惜。
最后,再一次请大家移驾去看乌云的新书《柳家有女初为官》,从明天开始乌云会好好更新新书的,而且现在新书也足够肥了哦,大家有空去宰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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