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艳阳与余辉》》 · 白君生 · 2026-07-25
“苒苒,刚才的场面真是吓死我啦,要是没有这皮肤隔着,心脏非得跳出来不可。”:
“你啊,就是太柔弱啦,让人见到了就生怜惜之情,没有理由的就想去保护你。我们有理就要据理力争干嘛要怕他们啊?”
“人家嘴大咱们嘴小啊。”
“就是因为现在有太多的人有你这样的逻辑思维才让这些商家这样肆无忌惮,让这些服务人员才这样为所欲为的。”
“好啦,别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也别把自己演绎的这么气气势凶凶,到头来还不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我菩萨心肠,我看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吗——?”
“哈哈哈……”
我和阿洁聊着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不知不觉中上了三楼。
“阿洁,才刚我可是积极的配合你的工作,现在你也要配合我的工作啊。”
“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神秘兮兮的?”
“不过一会儿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性感、娇艳的新生代的虞姬。呵呵……”
“你又打趣我,拿我开涮是吧?你知道那样的衣服我是穿不来的。”
“嗯,今天和我在一起shopping就由不得你啦,走吧!”
我和阿洁开始了真正的疯狂的购物,尽情的挥洒着那份只属于青春的热情,时而漫步、时而试装、时而买单。
“阿洁、阿洁快过来看,这条裙子好漂亮。”我拿起眼前的这条裙子就往阿洁的身上比量。“嗯,和你太配啦,哇赛简直就是绝配,小姐麻烦你把这件包起来我要了。”
“好啦,苒苒够啦够啦,你看我手里大包小包的全都是衣服,这些衣服恐怕都已经够我穿到下个世纪末了,不要在买了。”
“不够、不够,这才几件衣服啊,以后你和小判交往一定会出席很多场合的,甚至是十分大型的宴会,总不能每次出席不同的场合却总穿同样的衣服吧。”
“我和潘法官是不可能的,再说你看给我买了一大堆的衣服你却什么都没有买,我心里怪不舒服的。”
“为什么没有可能,小判要是能把你追到手哪才是他的造化,拜托别把我昨天的话当成是耳旁风,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给自己的人生道路留下什么遗憾,让自己活的洒脱一点。”
“二位小姐衣服包好啦。”
“谢谢您,小姐……哎呀糟啦,现金不够啦,一共是4800块钱,现金只剩下4500元啦。”
“小姐4500元钱您卖不卖啊,因为我出来的匆忙现金没有带够。”
“真的不好意思二位小姐,我们是品牌店,从来不打折。“
“那刷卡呢?”
“不巧刷卡机坏掉了。”
“,怎么会这样?那我该怎么办?”一时间我觉得很扫兴。
”不如这样吧,商场里有取款机你去取钱再回来拿。”
“那好吧,阿洁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取款。”
“算啦苒苒,钱不够就不要再买啦,这钱已经花的够多啦。”
“好啦算我怕你啦,就买这最后一件,OK?”
“那好吧,说好啦最后一件啊。”
“知道了”我答应了阿洁一声顺着导购小姐所指引的方向前进提款。
“小姐,给您钱5500块钱。”一只手随着声音伸向我刚才让导购员小姐打包的那件连衣裙。,刚铡取款回来的自己却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等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这件连衣裙我已经买下啦,你怎么转卖给别人了。”
“哟,这是什么人啊,这么没品、没素质的在这里大呼小叫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吗?”眼前的这个女孩说话故意吊着嗓子说话嗲声嗲气的。|奇-_-书^_^网|听着她的话我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哼,今天可真是奇怪啦,这青天白日的我是撞见羞羞鬼了吧,穿的、画的根外国鸡似的,看来是北欧的动物园没有看守好,居然让这种物种出来影响市荣。”
“你——,哎呀不和你这种低俗的人理论,这样会脏了我的口,影响了我一天的心情。”
“小姐,钱我已经付过啦。”说着这个不知道从地球的哪一角钻出来的外国鸡就要拿着我的连衣裙要走。
“慢着——”话到人到,我拦在了外国鸡的面前。这个时候阿洁也走了上来对我说:
“算啦,苒苒,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难不成你又要把这里变成的你的第二战场,这比法西斯还来得快吧,别把这里也闹的和一层的特价区一样吗?你不是吵架吵顺了嘴也要把这里的经理也变成第二个施裕诚吧?”
听了阿洁的话先是一愣,大脑快速的反应了一下,然后对阿洁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不是我的本意,这也是被形式所逼的,谁让本小姐今天遇到的都是一群混蛋呢?”
“骂谁呢?混蛋。”
“骂你呢,混蛋。”
“你骂我?”
“哎,我真是替你伤心啊外国鸡,就你这智商也赶跑出来吓人,你真是一块阻塞了下水管道的石头,我都替你悲哀。”
“啊,气死我啦。”
“哎,我说外国鸡你可别失态啊,否则你就不够高贵不够优雅啦,总不能这么快就让鸡尾吧露出来了吧。还有把你手中的衣服给我放下,我再说一遍那件衣服我已经买啦。”
“哼,笑话,我怎么会生气,和你这样的土爆子生气我划不来,你说你买了那他为什么卖给了我?你买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付钱了吗?哦?哈哈哈哈……”我知道面前这个外国鸡也不是省油的车,今天我是遇到了劲敌,这冷笑的声音着实让我觉得毛骨有些悚然,再看看她笑的腰肢三晃心火又一次烧起。
“导购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是讲好的,我去取钱,为什么趁我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把这条裙子卖给了这个外国鸡?”
“报歉这位小姐,刚才那位小姐也看中了这条裙子,而且价钱出的也比你们高,因此……”
“因此你们就把我的裙子卖给了别人?你们这生意是怎么做的,还讲不讲一点诚信啊?”
“哦——这也算是买啊,真是笑死人啦,真是的,看你们二位的穿着还真是滑稽透顶一个略显时尚一个土头土脑,这钱说不上是从哪个垃圾坑里拣来的吧?还是算了吧,别和我争啦,记得下次再拣多拣点,逛街记得把钱带够,不然就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啦。哈哈哈……”
“你那双眼睛不是用来喘气的吧,好好睁开你那双眼睛看看,今天这条裙子我要定啦。老板我出7000元钱买这条裙子。”
“算啊,苒苒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不,我杜晓苒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没有什么人能够夺走我的东西更不能伤害到我的朋友,他竟然出口伤害我的姐妹,我决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在我的面前发生。”
“豁,说的好动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以为这是20世纪六十年代拍电影吗?老板我出八千钱买这条裙子,今天这条裙子我也买定啦。”
“我出九千块买这条裙子。”
“我出一万块钱买这条裙子。”
“哇,今天我是碰到了两个傻蛋,几百块钱进价的居然现在卖到了一万块钱,发达啦,这次我是发财啦,财神爷保佑,关老爷保佑,各路神仙都来保佑啊,让她们二个继续抬价,价格抬的越高越好。”老板一付陶醉的样子,用心倾听着我们在竟价。
“哼,你也太没有魄力了吧,竟然根着我一千元一千元的长也太没有风度了吧,想要得到好的东西可是要出大价钱的。老板我出一万五买这条连衣裙。放心吧这条裙我是势在必得的。”
“喂,你成心是吧,好啊,老板我出二万块钱买这条连衣裙,我也势在必得。”
“噢,二万块钱,你不会反悔吧?”
“笑话,本小姐怎么会像某些人,本小姐有的是钱。”说着外国鸡拿出皮包。
“噢,是这样啊,既然小姐这么有钱我就成人之美,不过就是便宜了这个老板,老板你发达啦,居然有人用二万块钱来买这条裙子,说实话呢,本来我是挺喜欢这条裙子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他很一般,加上这种俗人一碰就更俗啦,更何况二万块钱能买五七八条这样的裙子啦,我干吗和自己过不去啊,嘿嘿……?我对着老板调侃着。
“你混蛋,你耍我?”
“咦,注意斯文,不是你说的吗大厅广众之下怎么好这么低俗呢?耍你怎么啦?你这么笨、这么张扬我不耍你耍谁啊?”
“啊,气死我啦!”
“怎么?这么快斯文就学不来啦,是啊说起来这伪装确实也蛮累的吗。”
“苒苒你怎么这么坏啊?我还以为你真要花二万块钱买这条裙子呢?”阿敏在我的耳朵低声言语着,自己也禁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阿洁,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她那么笨啊,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我和外国鸡的争吵引来很多围观的人,看来正如阿洁所说的一样我又一次在这个商场里开僻了第二战场,然而却有一个人在我们不经意间在这个“诺曼底”登了陆。
“露露,这是怎么回事,你又在这里惹什么事啦?”人群中走出一位帅气的先生,一身白色的西装显得十分俏皮。怎么会是他?这简直就是个意外。
“文正,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看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二个野女人在这里欺负我,让我花了二万块钱买了个这么个破连衣裙,你管不管啊?”
“咦,不对啊,你不是喜欢的无可无不可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破裙子啦?”我脸上带着几分藐视。
“杜小姐?施小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和露露——?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潘文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挂满了疑问,似乎露露的言语他不很在乎。
“你好潘法官。”阿洁很有礼貌的和潘文正打了一声招呼,我看到阿洁眼神闪烁,神情十分不自然。
“噢,原来是小判啊,我说的怪不得我们这位露露小姐出手这么阔气,这位露露小姐是你的……?”
“噢,我来介绍一下,露露是我的……我的女朋友。”潘文正说到这里有些吞吐。
“露露我来介绍一下,这边的两位小姐一位是施小姐另一位是首——是杜小姐。”
我很感谢潘文正没有说出我的身家背景,那样一定会给叔公带来不小的麻烦,也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噢,原来这个外国鸡不这个露露小姐是小判的野蛮女友啊,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潘大法官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难怪我们这位露露小姐会有恃无恐,原来后面有这么五个大法官在做强有力的后盾,难怪。”
“哎呀,文正我不管啦,不管他们是谁,你要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告她们妨碍公共秩序什么的,把她们抓起来。”
“好啦,露露,别在胡闹啦。”
“怎么露露小姐,还不服气啊,凡事都讲个理字,我站在理字之上,而你站在理字之外,即使是法律的这杆天平横在你我面前,我也会保持平衡,不过露露小姐您恐怕却要一头倾了吧。今天看在潘大法官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好自为知,阿洁我们走。”
“潘法官,再会。”
“等等,二位我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你会失去你的野蛮女友。”我回过头去,笑着对潘文正说了这句话,这一笑胜过了万语千言。
“苒苒,有那么严重吗?一件事情就能让潘法官失去他的女友吗?”
“我想会的,何况他的那位是个野蛮女友,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喜欢那个露露,相反对你他似乎有一种比对那个露露更强烈的感情。”
“我——别逗了,刚才你都看到啦,听到啦,人家根本就以心有所属,哪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阿洁,我终于逼你说出你的心里话啦,看来虽然只是一次的邂逅,可是他已经闯入了你的世界,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对不对?我想他对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一见钟情自古也是有的。”
“我没有,我心里没有他,更谈不上什么邂逅。”阿敏害羞的低下了头。
“阿洁,不要死要面子,死撑着,不要将自己的感情密封、沉睡,它不是空气。“
“苒苒我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你不是我,就像我不能完全理解你一样。”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今天过的真带劲,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吵上一架啦。”
“你啊,怎么说你好呢?永远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都24岁啦,还根3岁小孩子一样,不过你还真是鬼灵精,人家稀里糊涂的就钻进了你下的套里。”
“我真的显得那么不成熟吗。”看着阿洁,回忆今天发生的那两件事,耳边又响起叔公的那句话“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想什么呢?都出神啦。”
“没想什么,去那边看看。”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我送阿洁回到了家里,见到了阿姨还有可可和明明,他们的喜欢自不必说,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一种家的感觉包围着我,让我融化在这个温馨的氛围当中,让我在这里陶醉。
信步又走到了公园里,依然坐在公园的那张长椅上,这里总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深深地吸引着我。看着红轮西坠我思索着发生的这事情告诉了叔公,叔公会怎么想、他会怎么评价我呢?我这么做真的对吗?我思索着、思索着。
室内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将气氛烘托的是那样的温暖,可是我心里的感觉却依然是很凄凉。室内空空荡荡,空气中弥漫着孤独与悲伤,正如叔公所说这里缺少了点人气,缺少了人情味。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我知道叔公一定还没有睡。
“叔公,在工作吗?我是苒苒。”我轻轻的扣打着书房的门。
“哦,是苒苒啊,进来吧,门没有锁。”
我轻轻地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叔公正在桌前看着报纸,看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啊今天逛了一天的街都累死我了。”
“哦,看来今天这幸福的日子是你们两个一起过的喽。”
“是啊叔公,坐了很长的时间了吧,我帮你锤锤背揉揉肩吧。”
“好啊。”我的脚步随着话语来到叔公近前,双手有节奏的锤打着那双强有力的肩膀。
“叔公,才刚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噢,在看一则新闻,说的是一个女孩为了给母亲看病卖肾的事――”叔公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我们的国家是强大,社会也进步啦,可是从某个角度来讲,中华的传统美德不但没有发扬光大反而有退步的现象,这就是一个社会病啊,现在的年轻人就连最基本的孝字都理解的不够深,真正做到卖肾救母的能有几个啊?当然我们不能说只有为母卖肾才是孝顺,但至少也要尽到赡养老人的责任,你看这上面写的,儿女还都在却不愿意抚养老人把一双父母送进养老院后就不在过问,这值得我们深思啊。”
“是啊,我们这一代人都在是在父母的关爱下――不我是在叔公的关爱与呵护中长大的,在大多数人看来,父母的付出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责任,至于赡养老人吗还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份心情,这样做儿女也太失败了。”
“嗯,说的还蛮深刻的吗,可见我们的苒苒是长大啦,可是苒苒,既然你这些都能理解,为什么不试着去理解你的父母呢?你的父母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叔公语重心肠的说,用那双强有力的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手。
“叔公,对于他们的态度我是不会改变的,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关系会改变,那一定会变得更糟;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关系会改变,那一定是另外一个杜晓苒、一个没有了孤傲、没有了冰冷、没有神伤、失去自我的杜晓苒。”
“看来,叔公想要改变你与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还真非是一日之功啊,似乎我得作好长期战斗的准备啊。”叔公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奈,而这种无奈里又隐藏着一种坚韧。
“是啊,看来叔公想要赢得这场战争是不太可能啦,因为中间有个我啊。”我故作轻松的说。
“苒苒今天你不是去阿洁家里了吗?她母亲的身体怎么样啦?还有他的弟弟、妹妹,一家人都还好吧?”
“原来叔公也在关心阿洁全家,其实我觉得阿洁太辛苦了,和我同样的年纪就要扛起一家人的生济,一个柔弱纤纤的女孩能有多大本领呢?”
“施洁是个好孩子,待人处事很讨人喜欢。”
“那我和她比起来怎么样?”我用期待的目光等待着叔公的回答。
“你和她吗,嗯让——叔公想想,你呢比阿洁多了一分优越感、多了一分调皮,没有她稳重,还有——”叔公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那双眼睛在注视着我可是脸上却浮现着慈祥却又滑稽的笑容。显然叔公已经捕捉到了我脸上神态的变化。“怎么叔公说错了吗?”“您这是明知故问吗,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怎么生叔公的气了,嗯是谁在说我们苒苒的缺点呢?我们苒苒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吗,乐于助人、心胸豁达,品学兼优,是叔公的骄傲!”
“这还差不多。”我看着叔公笑盈盈的。
“你啊——”
“我怎么了,谁不说自己的家乡美啊。”
“哪来的那么多的歪道理。”
“这可不是歪道理,只是人们生活在虚伪里已经习惯了,从来不能正视这些东西而己,明明每个人自己的心中都有一个隋炀帝非要把他拿遮羞布挡住以为这样就不能被人发现,人性本身就是这样谁不愿意听他人说自己的优点好处,我就不相信哪个人就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缺点坏话除非这个人的脑子里是进了水养了鱼;人性本来就是赤裸裸的只是看自己怎么去面对,赤裸裸的人生才是真实的,遮遮掩掩的一生活着才叫累呢。”我只顾着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却没发现叔公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去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当视线相碰撞的一刹那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叔公——叔公——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叔公在想你刚才的那番话,看来叔公真得重新拭目审视你们这一代了,正如你所说你们这一代人活的很真实,你们的逻辑思维和对待事物的应激反应都很敏感,这样的言论放在我们的那个年代是不会有人说的。”
“叔公那这算不算是实事造英雄啊?”
“实事造英雄,夸你也想的出来。”叔公看着我一脸的苦笑摇着头。
“叔公你觉得小判这个人怎么样?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对他了解多少?”我把心中的一个个问号一股脑的老丢给了叔公,在他的脸上寻找着我所需要的答案。
“小判?哪个小判?”叔公一脸的茫然看着我。
“就是那个摆酷、装帅,单挑我们阿洁的那个潘文正潘——大——法——官啊?”我故意拉长腔调说着。
“调皮,你是说小潘啊,小潘这个人很不错,做事情一丝不苟,对待工作也非常敬业、能干,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厅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真的有叔公说的那么优秀吗?”
“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是吗,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他来了?”叔公认真的看着我!
“不是我对他感兴趣是有人对他感兴趣,我呢是对您的话产生了怀疑?”
“怀疑?”叔公更加惊愕的看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从来还没有人怀疑过他说的话。
“怀疑——大大的怀疑,今天我和阿洁去购物,先是在一层的商场上碰到了一桩‘冤案’那个就不说啦,然后到了三楼我们又遇到了一个泼妇、恶女和我们争买一条裙子,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恶女原来是潘文正的女朋友叫露露,所以我才怀疑啊,以小判的条件怎么会找一个这种条件的女孩做女朋友吗?我更加怀疑,您心目当中的那个玉面小判官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还是说叔公你是一个完美的缔造者。”
“你没有搞错吧,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据我所知他不应该有女朋友啊,本来我还想做一次月下老人,给你和他牵段红线成就一段姻缘呢。”叔公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NoStop,我才不要呢,你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做回月下老人,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怎么,我们的苒苒难不成已经有了意中人啦?”叔公用着新奇的眼光看着我。
“哪有啊,谁说的,我啊要一辈子守着叔公。”一双带着调皮的笑眼看着他。
“傻丫头,怎么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哪个姑娘长大了不嫁人的?难道还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啊?”
“反正我不要,我承认他很帅也挺有魅力,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有人比他更有魅力、更有风度、更有风采。”
“你这是分明拿叔公当晃子,哪一天把他带回来给叔公看看。”
“会的,我想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我的眼睛看着此时的叔公肯切的说。
“叔公你觉得阿洁和小判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怎么样?”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你刚才可是说人家小潘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可不要乱动脑筋,当初我不知道小潘有了女朋友不然我是不会乱典鸳鸯谱的。”
“可是我总觉得潘文正和那个露露的关系不是十分亲密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对恋人,说不准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再说就算他真有了女朋友又怎么样?如果觉得两个人合不来,恰巧又碰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孩子,放弃过去、追求将来,追寻那份真挚的爱情也是可以的,再说啦现在的社会多现实啊,结婚还能离婚,离婚可以再结婚,要是离了之后反过味来觉得还是原配的好还可以复婚呢,只要他们不闲累就是三离三复政府也管不着。”
叔公听着我的言论简直是哭笑不得。“胡说八道,照你这么说那国家还不要乱了套,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思想可是够复杂的,总不会告诉叔公你还有洞察人心、洞察未来的能力吗?”
“这个可说不准啊,我向来看人很准的叔公。”
“是吗?叔公向来看人也很准的。”
“那咱们就打睹看谁看人准怎么样?”
“喏,或许这是一个好主意!”叔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您啊是输定了,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现在这个年代是属于我们的,我比你更能了解现在年轻人的心态,虽然你们可以治理一个国家一个省市可是你们却不能治理得了现在人的思想,这啊也是社会进步所造成的结果。”
“呵,开始给叔公上起了政治课了,收不收学费啊?”
“嗯,看在彭书记如此诚恳的学习态度上,这一堂课就免收了,呵呵——”
“喏,那我还得感谢我自己喽。哈哈哈哈”
屋子里充满了我和叔公的笑声,或许这若大的庭院里只是在这间屋子里我能找到一份家的快乐,或许也只是在这个房间里我才能觉得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记录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回想着和叔公的谈话。脑海里到处都是叔公的影子、阿洁的影子、我知道这辈子注定要和他们牵绊在一起,不知道今晚他们会不会进入我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