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张绣闻之大怒,他对贾诩一直敬重无比,言听计从,哪怕自己在不愿意,也会尊重他的意思。
如果这次不是刘磐的唆使,他不一定会主张出兵。当然他这不是在怪罪刘磐先前的劝说,毕竟最后认可的是他自己,可是刘磐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张绣当即吼道:“明明是我们无能,非张辽对手,焉能怪文和先生,若非文和先生,将兵力控制在万人以下,也许此刻宛城早就被孙灿给取了,那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
刘磐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张绣会为了一个臭名远扬的谋士来得罪自己。
身份高贵的他何曾受过此等侮辱,当即拂袖而去。
贾诩眼中的余光扫向刘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阵杀机,他知道这个仇已经结下了,很难在挽回了。他清楚只要刘磐一回到襄阳,那么刘磐一定会处处和张绣对着干。
一个爱惜如子的刘磐,一个有可能威胁襄阳无亲无故的外人,用人为亲的刘表会相信谁。以贾诩的才智,岂有猜不透之理。
要说先前刘磐的不死,要比死更有价值。那么此刻,只有刘磐死,才能让张绣获得更大的利益。
因此,刘磐非死不可。
就在贾诩东想西想的时候,张绣再次向贾诩道歉。
贾诩猛然醒悟过来,急道:“张将军,三万军马已经齐备,将军快快出兵,追击孙灿。”
张绣苦笑道:“先生勿要挖苦,我等以败。为何还要追击?”
贾诩自信说道:“此番去,一定可以获胜,若再败,贾诩愿一死,谢将军。”
张绣已经被打怕了,一时间见也不敢在去,贾诩无奈,只好说道:“将军指挥作战能力不如孙灿,谋划能力也不及他。撤退时,由于事态严重,孙灿必会亲自命能将断后,所有士卒也都抱必死之决心,其作战力便绝非我军团此刻所能战胜的。
因此将军追击,必定为孙灿军所败。
再次追击就大不一样,等到对方破了我军的追兵后,孙灿一定会急着回寿春救援,会放松警惕,此刻也是孙灿军最薄弱的地方。这时候,我军再去追击,对方必然毫不防备,我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必可获胜。“
张绣大悟,立刻下令所有可以战斗的士兵再次向孙灿军追去。
吃过一次亏后,张绣对贾诩的话几乎已经到达了奉若神明的地步,对于他的这个妙想,信心十足,马不停蹄的向孙灿追去。
追了半日,终于发现孙灿大军的踪迹。
这时,流星探马来报,说道:“将军,孙灿军不久前刚经过雉衡山山道。”
张绣大喜,若是寻常他还会考虑一下,雉衡山山道地势险恶,会不会有伏兵出现。不过,此刻已经无须再做考虑,他休息片刻,嚼些行军用的干粮,做了些战前的准备,就领军快马向雉衡山山道奔去。
雉衡山山道狭小,由于此刻正是夏末,四周有许多干草。
张绣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打算一鼓作气冲过雉衡山山道。
就在不远处,陈到冷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张绣,突然,双手深入口中猛得一吹,声凄厉的鸟叫在雉衡山山道上回荡,这正是商议好的进攻的信号。
早已潜伏在四周山林中的“玄火营”纷纷将身旁的东西抛了下去,当中有火油,木柴,还有裹在一起的枯枝烂叶。
“洪水营”也做好了准备,带火的利箭倾盆而下,好似暴雨一般,密集射下。顿时烟火涨天,火逐风飞,一派通红,映天彻地。
惨叫声连连传来,求饶声四处可见。相互拥挤,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
猛听得山坡后杀声震天,鼓声动地,尘埃万丈,伏兵顿起。
这里本是山地,喊声杀声因在谷中回荡,似乎漫山遍野均有孙灿军的兵马。枯枝烂叶烧的烟尘大起,蔽日遮天,内中旗帜招展,刀枪闪耀,更似乎是天兵大将!
兵士数量好似有千百万之多,无法估计。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不敢久停,忙丢掉辎重粮草等大型物件,呼喝撤退,仓皇而逃。
好不容易退出火场,右手旁又杀出一支队伍,为首者,板肋虬髯,正是原伏牛山大王周仓。
周仓天生两臂就有千斤之力,挥动着七十斤大锤,被锤中者,不骨碎而死,就连战马亦不例外。
“青木营”各个初生牛犊,手中长枪,挑来刺去,战斗力,颇为不凡。
张绣不知山中有多少伏兵,骇然之于,毫无抵抗之念,只是闷头向前逃去,一口气就逃了十余里。
周仓依照吩咐,并没有追赶。
胡车儿赶到张绣身旁,叹声道:“张将军,对方没有追上,可以歇一歇了。”
张绣安心,长叹了口气,道:“文和先生,果然也有出错的时候,绣太依赖先生了,认为文和先生是神仙人物,用不会错,谁知……唉!”张绣一脸落魄。
这时,胡车儿劝说道:“将军别灰心,我们还有两万五千余将士,还有再起的机会。前面不远,有条雉河,我们去洗洗,让马喝喝水,在休息一下。不然,再遇到敌军,我们无力作战,只有束手待擒一路了。”
张绣点头,到达了雉河,将士们见到水,就想饿鬼见到山珍海味一般,一起蜂拥而上,这些快成烤猪的众兵将,想也没想,人人都跳到了河里。
喝水、洗澡,洗马……什么样都有。
就是水太浅,众人觉得有些不过瘾。
当然,孙灿军是仁义之师,对某些要求是非常乐意干的,既然兄台觉得水少,那么我们就可以给你们加点。
就在上游三里路的转弯处,孙灿军以沙袋,木桩。拦河筑了一道水坝:两头木桩打牢,几十根千斤索攀住,总索绕在岸边的岩石上。千斤板上面迭着层层砂袋,截住水流。下游的水越流越少,上面的水越涨越高。五百名士兵兵坐在小船上,不断往上加沙袋,沙袋迭得已经超过了两面的河岸,水还在涨上来。
这时,探马来报:“将军敌兵已经在雉河中嬉戏了。”
高顺听见下游的喧哗,又得士兵来报,猛的让人拉开木桩,冲跨沙袋。
河水卷着沙袋,一泻千里,“哗……”那势如排山倒海,声若万马奔腾。水来不及从河道里泻下去,浪头竟卷到两边岸上。
张绣军觉不对,可别说爬上岸逃,连声“啊呀”都来不及喊,人就不知冲到哪里去了。顷刻之间,河水猛涨数丈,只见波涛汹涌,而水中的张绣军影踪全无,连哭喊之声都没有,只有河水在咆哮、翻腾。
高顺、李通杀了下来。
张绣等兵将,士气全无,狂奔不已。
逃不多时,左边杀出张辽,张绣向右,右手又杀出樊武。
张绣一见次二人,黯然想道:“没想到我张绣竟会葬生于此?”
“主公莫慌,胡车儿来也!”就再张绣万念惧灰之时,胡车儿带着数千亲卫杀了过来。
张绣大喜和胡车儿一起,带着两千亲位杀出了重围。张辽等人并没有追赶,而是依照孙灿的吩咐,留下来招降那些以无任何战斗信心的西凉士兵,并且在下游打捞生还者。
张绣狼狈的逃向了雉县。
路上,张绣叹道:“想我张绣扬名北地,一身经过大小战役也无法记数,却万万没想到却有今日这番惨败。”
胡车儿听了漠然不语,良久才道:“雉县太守是将军老部下,我们可以在歇息一下。”
到了雉县,他们悲哀的看见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徐晃。
由于雉县太守是张绣心腹,并不愿投降,徐晃只得强攻。
雉县刚刚攻克不久,四周还有血迹,徐晃见已经来不及冲洗,干脆光明正大的在城墙上等候张绣,高喝道:“张绣小儿,来我雉县所谓何事?”
四路伏兵尽出,张绣和胡车儿,再次奋力杀出重围,此刻他们身旁的将士,已经不足一千。
此战张绣三万大军战死五千,降者有一万五千之多,逃跑者无法计数。总之,这一战张绣几乎全军覆没。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五章 明攻牛渚,暗渡废石
宛城官邸,议事厅。
贾诩在张绣走后,心神一直不宁,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突然,士兵来报:“贾功曹,外头有一伤者求见。”
贾诩心中一寒,快步走出官邸,见一个伤势很重的人,在一个士兵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那人见到贾诩,立刻道:“贾功曹,在下奉命围缴山贼,眼看快成功之时,突然杀出一群恶匪。这恶匪非常勇悍,我们不敌,除我一人之外,其余全部阵亡。”
刚说道此处,那人就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毙命。
贾诩脸上一阵严肃,其实这些人是他派去刺杀刘磐的杀手,先前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他们奉命刺杀刘磐,本来,事情以成。可是,有神秘人突然襄助,神秘人武艺高强,所有杀手除他之外,全部被杀。
也就是说刺杀任务已经失败,刘磐将会安全的回到襄阳。
贾诩叹了口气,道:“天意如此,为之奈何。”感慨之余,便立刻下令将来人厚葬,以免节外生枝。
这时,突然有吕布军使者到来。
贾诩立刻在府衙议事厅中接见。
客套一番,贾诩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使者来我宛城,所谓何事?”
使者取出书函呈上,说道:“我家大人希望在六日后,一起对孙灿军发动攻势。张绣大人攻打汝南,刘荆州出兵安丰,我主兵发乌江港。三路大军,一起出击,如此,定可大破孙灿。将孙灿军一网打尽,彻底消灭。”
贾诩神色巨变,急道:“什么?吕布还没有攻克乌江港?孙灿还占据淮河天险?”
使者不明所以,如实回答道:“孙灿军司马荀?太过狡诈,命人在淮河之上,以铁索横江,我军暂时还未能攻克乌江港。”
贾诩听到了确定,顿时无力的瘫在了大椅上,神色一片茫然,口中囔囔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此刻,贾诩终于将一切全部想明白了,乌江港未失就代表淮南并没有告急,孙灿军有能力两线作战,而且游刃有余,并没有露出败绩。
孙灿没有任何理由要急忙撤退。唯一的解释就是刻意而为之。
既然刻意而为之,那么对方又不谴重兵围剿追击的张绣,显然令有所图。
贾诩的脑中出现三个想法:
第一、火速撤退,放弃宛城,谋求徐州。
第二、不顾宛城,直接攻入荆州腹地。
这两条可能信都不大,都有致命的弱点。
剩下最后一条,也就是他最担心的。那就是对手早再事先就洞察了他的计策,并且,在路上设伏,等候张绣自投罗网,这一点可能性最大。
吕布军使者见贾诩有些失魂落魄,便叫了两声:“贾司马?贾司马……”
贾诩惊厥而醒,轻拭额上汗珠,恢复了镇定,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诩不好妄自定夺。使者可去驿馆歇息,等我家大人回来后,再行商议。”
遣开了使者,贾诩静静的呆在议事厅中,静静的等着消息,到底是大破孙灿,还是被孙灿击跨。
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认可了孙灿。两次被骗,他已经瞧出了孙灿军那无穷的潜力,以及孙灿自身的实力。
他心目中的名主并非要强于他,但至少要有让他信服的能力。
最近几日,孙灿由失败,转为胜利,足以见他的雄才大略确实世上少有。
胜不骄,败不馁,也是成大事者,首要条件之一。
若是张绣大破孙灿,那么他也会劝张绣投降,而他就是取得宛城的最大功臣。若是被孙灿击跨,那就更要向孙灿投降。一个势力如此强大,才华如此出色的君主,只有两条路供他选择。
其一、是毁了他,让他无法威胁自己。其二、就是辅佐他,在他身旁出谋划策,借助他的光芒,来滋润自己。
显然,贾诩根本无力毁了孙灿,只有借助他的光辉,来滋润他自己。
只有如此,才是目前最明智的抉择。
大约半个时辰。
张绣终于回到了宛城,领着不到一千的军士,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宛城,走进议事厅。
张绣见到贾诩,沮丧的说道:“文和先生,我军六次遭到伏击,三万大军仅剩千余。如今形势应当如何是好?”
贾诩浑身剧震,他原本以为张绣再惨也不过是惨败而已,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一战就将三万名震天下的西凉骑兵杀败,而且竟只有不到一千人安然回来,当下骇然道:“对方究竟如何设伏,竟让我军损失如此巨大。”
张绣将孙灿的六路伏兵,详细的说了一遍。
贾诩暗叹:“对方将我们的行动,全部都计划在内,一步不差。与之为敌,将来必将死无葬身之所,还投降为妙。如此,不但对张将军好,对于我也有莫大的好处。”
顾念至此,他劝说道:“孙灿胸才伟略,世间少有,乃世之明主。得天下者,将来必是孙灿无疑。此刻,我们已经无力与他对抗,不如归降,跟随孙灿,助其打天下。为有如此,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张绣听了略微有些心动,但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孙灿杀了我叔父,若降他,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贾诩心中暗笑,张绣是什么人,他那有不清楚的道理,什么怕天下人耻笑,无非就是因为曾经三次打败孙灿,怕孙灿容不下他而已,当即道:“战场之上,死伤再所难免。张济大人之死,乃天意所为,岂能怪罪他人?孙灿气度宏大,与当年的齐桓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因为先前三败而嫉恨于心。”
张绣熟读春秋,知道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桓公,当年重用差点将他射死的仇敌管仲,后更册封他为“仲父”,而管仲也感其恩,施展惊世之才,助齐桓公成就不世霸业。
此举在中华史上,是不计前贤,爱才,敬才的典范。
张绣见贾诩如此说孙灿,心中大定,道:“就按照先生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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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县县衙,议事厅。
完成任务的众将依次交令。
惟有徐晃歉声道:“主公,晃为能完成任务,请主公责罚。”
原来,孙灿的最后一路伏兵用的是请君入瓮之法。经过长时间逃窜、撕杀,孙灿他们料到如果张绣未擒,一定会去附近最大的县城雉县休息。
因此,就让徐晃来劝降,准备让张绣自投罗网。不过,雉县首将是个老顽固,誓死不降。徐晃只好强攻,虽破了雉县,但也花费了许多时间。
雉县城前一片混乱,血迹,巨石、滚木横七竖八的倒在战场上,来不及收拾。
徐晃只好自作主张,将伏兵设在城外。
虽然,打了张绣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却没有擒得张绣。
孙灿早已明白事情经过,不罚反赏,褒奖道:“公明此次做的很好,所谓将再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如果,不能将兵法活用,只会损兵折将,陷入绝地。诸位切记,日后若有更好的计策,或者形势有变。诸位可依照形势,自行决断。若有理,即便失败,灿也绝不责罚。我孙灿需要有头有脑的人为大将,决非不晓变化,纸上谈兵之人。”
众将称是。
接着,孙灿将所有立功的战士都褒奖了一遍,随即,下令――兵发宛城。
“等等!”刘华制止了孙灿的行动,说道:“灿儿,此刻兵发宛城决非上策,应当出其不意,趁刘表没有反应过来,兵分四路,将宛城附近所有城县一一占据。至于宛城,相信此刻已经在灿儿手中,只需要前去接收即可。”
对于张绣和贾诩的了解,在场的谁也不及他。张绣胆小,当年曹操睡了他的婶娘,让他颜面扫地,到最后他还是忍气吞声的归降了曹操。更何况是现在?至于贾诩那就更放心了,此人眼光毒辣,怎能分辨不出,当前的形势?
孙灿问道:“亚父,就那么肯定张绣会降?”
刘华点头,坚定道:“老夫可用人头担保。”
孙灿点头立刻命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分兵四路,攻打宛城以北所有城县。自己则领高顺、樊武、许褚等将收复宛城以南的城县,为保万一,他还是让智勇兼备的李通,看守着宛城。
全军趁夜出发,五路大军六日内一口气连克苑县、西鄂、堵阳、雉县、叶县、?县、鲁阳、郦国、析县、南乡、顺阳、武当、冠军、阴县、筑阳、山都、安众、涅阳、棘阳、育阳、舞阴、比阳、平氏、复阳、随县二十五县。
荆州上下大震,当刘表反应过来,遣兵镇守之时,以有大片疆土落入孙灿之手。
孙灿回军宛城,正如亚父刘华之言,太守张绣及时的交出授印,开城投降。
顷刻间,南阳郡三十六县,就有二十六县落入孙灿之手。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六章 诡异举动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秦始皇雄滔伟略,世之无双,一统六国,可谓恒古第一帝。
可惜,为人暴虐,不尊民心,以法来治天下。以至,秦法苛刻,死、肉刑、徒、笞、耐刑、迁刑、赀刑、废刑、谇刑等刑法,样样残不忍睹。
因此,大秦才立二世,就亡。
而高祖并无始皇雄才,却以民为本。因此,大汉立国四百余年,虽饱经风霜,却一直屹立不倒。
民心之重要,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明。
不过。孙灿和高祖一样,以民为本。
宛城经过孙灿四载治理,民心所向。虽孙灿离开以有数载,但是宛城百姓依旧对他感恩戴德。
此番,孙灿重回宛城,城中百姓无不欢欣鼓舞,站于街道两旁,迎接孙灿的到来。
郭嘉左观右望,见百姓如此,爱戴孙灿,心中高兴之极,连忙庆幸自己投得民主。他在孙灿身后,说道:“主公,没想到今时今日,在宛城还有如此多的百姓爱戴你。”
孙灿跟郭嘉一样,很是高兴,说道:“是啊!我也想不到。此刻见他们如此爱戴,心里真的很是高兴,只恨当年,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太少了。”他微笑着,跟附近的百姓打着招呼。
来到府衙外,贾诩等大小官员,依次在府衙前迎接。
孙灿下马快步来到贾诩面前,说道:“文和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贾诩微微点头,说道:“事事如棋,变幻莫测。惟有真英雄方可看清时势,惜日,贾诩不明事理,竟妄自与大人为敌。今日再见,贾诩万分汗颜。”
赞美之言,随都会说,向贾诩说的这么高明的却是少之又少。
是人都喜欢听奉承之语,孙灿也不例外。
真正的区别在于怎么对待,聪明之人,一笑而过。愚昧之人,却得意洋洋,牢记在心。
孙灿听贾诩从侧面夸他是真英雄心头不由一乐,笑道:“小人,英雄只在一念之间。稍微不得当,小人亦是英雄,英雄亦是小人。
重要的是要以不同的眼光看待,秦始皇英雄也,一统六国,首次开创一统之门,令天下百姓再无六国之别。
秦始皇小人也,胜也骄。修皇陵,造阿房宫,亲信宦官赵高,为祸天下。迷信长生之道,令江湖术士,霍乱朝野。
眼光不一样,事情的结果就不一样。
试问,文和先生你是站在什么情况下来看的?“
贾诩看着孙灿,心里根本把握不住他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如实道:“当然是心,心中怎么想,就怎么看。”
“好!回答的好!有心即可,违心之言,说之无用。从即日起,你便是我镇南将军府中的主簿,文和可愿接受?”孙灿微笑的说道。
其实,用不用贾诩在他心中一直很矛盾。大汉沦落至此,和贾诩为李?、郭汜所谋的一计,有着直接的联系。因此,他有些彷徨,甚至还其过杀他的念头,直到贾诩说的那个“心”字,孙灿才决定重用他。
贾诩此人很奇怪,说他不忠,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救汉献帝,脱离苦海。说他忠,他却没有干过什么忠义的事情。
谁也不明白贾诩的想法,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过,只要他心里明白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事情,今后应该怎么干,这已经就足够了。
孙灿不去计较贾诩以往的过失和对错,只是知道一件事情,贾诩为人他管不着,他需要的是贾诩的智慧,而不是贾诩这个人。他用的是贾诩的才,不是用贾诩的为人。
只要贾诩忠于他,自然得到重用。贾诩不忠于他,那就……
贾诩突然有些想明白了,立刻行礼拜道:“贾诩,愿为主公效力。”
“好!”孙灿拍着贾诩的肩膀,对一旁的张绣说道:“张绣将军,我军营里有两万战俘,回头你去将他们收编,留下最骁勇善战的八千人,组成一营。记得你们凉州遵从神鹰,就称它为‘鹰骑营’,此营由你来统领,你师弟赵云为副,你看如何?”
张绣一呆,随即受宠若惊的回答道:“属下何得何能,认此高位。师弟赵云无论才干武艺都在张绣之上,张绣愿意为副。”
孙灿笑了笑,其实他知道张绣不会当任这个正统帅,才这么说的,不然他才不会让赵云为副。
虽然,同样达到了让赵云当任统领的事实,但得到的效果却远比直接任张绣为副来的好的多。
至少现在张绣心中以定,相信了孙灿不计前贤,知道孙灿会重用与他,可以安心为孙灿办事。
孙灿见张绣那激动的模样,心道:“权术这玩意,还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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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府衙,此刻已经乱成一团,眼看南阳郡就要落入孙灿的手上,刘表真是欲哭无泪,毫无任何办法。
孙灿太强了,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抵御的。
好不容易凑齐的八万大军被孙灿麾下的徐晃一击击破,请来的张绣原本给了他一线生机,可是如今又得到张绣归降孙灿的消息,最后这一线希望都已经破碎,他实在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自从当上荆州牧以来,他本想全心全意治理此地,将荆州发展成一个兵多将广,并且物质丰富的宝地。
可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听信谗言夺取了宛城,导致自己名望大跌。还干出了违心之事。
为了防止孙灿进犯,他常常无条件的募兵,并且加重赋税,扩充军资。使得领地百姓,各个面有菜色。
可是兵虽多,却不能人指挥,麾下将士各个都不敢迎战,唯一有勇气的只有一个叫文聘的都尉。
可是,他怎么能够将大军交给一个都尉呢?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喜声,“叔父、叔父,荆州有救了,荆州有救了。”
刘表听出这是他从子刘磐的声音,见他如此喜悦,心里更加烦躁,怒道:“大呼小叫,成和体统。”
因受伤,面色有些苍白的刘磐,见刘表动怒,立刻板起了脸,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叔父,磐在宛城归来时,遭到莫明杀手刺杀。被三位英雄所救,他们三人各个了得,一定可以救我荆州与水火之中。”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七章 计策败露
刘表正为孙灿事情烦忧,一听有人可救荆州,立刻大喜道:“哪位英雄可救荆州?”
刘磐恭敬的说道:“正是破黄巾的刘关张三兄弟。”
“哦!”刘表应了一声,想了一会儿,道:“莫非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据说,他乃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人,与我祖大汉鲁恭王正是近亲。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刘备、关羽、张燕三兄弟相继走进荆州牧的府衙议事厅。
三人相继参拜行礼。
刘表表现的相当热情,大笑道:“玄德无须多理,你我二人皆是汉室姻亲我祖大汉鲁恭王与中山靖王乃近亲也,我们等也不用客气。若不嫌弃,称呼一声兄长即可。”
刘备此刻以是落难之身,有求于人,见刘表如此礼待,连声称是,并以兄弟之礼对待,视刘表为兄长。
刘备吹嘘道:“吕布来投,备不计较其出身,诚心待之,粮草城池,未有一点怠慢之处。可恨此贼子狼子野心,竟然谋我徐州,着实可误。若非当日未听三弟良言,执意要收留吕布,怎能落得如此地步。”
刘表也叹声道:“为兄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孙灿军骁勇善战,手上人才辈出。南阳一地,几乎全陷,愚兄前景勘忧啊。吾弟此时前来,正不是时候。可速速离去,他日若荆州未亡,兄在当面向贤弟请罪。”
刘备早已听说孙灿攻打刘表一事,好奇说道:“孙灿此人,备和他打过交道。为人正直,绝非不讲道理之人。兄长与孙灿,一定存在什么误会。不如让弟代兄走一趟消除误会?”
刘表一脸苦笑,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将孙灿的父母掳来,从而令孙灿对自己恨之入骨吧?此刻,他除了苦笑,哪还能干什么?
孙灿未将事情传扬开来,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他怎敢在随意诋毁孙灿。万一惹怒了他,将他掳劫孙哲夫妇的消息一传开,那么他立刻就会声誉扫地,受天下人唾弃。
其实,并非孙灿好心不说,而是孙哲不让孙灿以此来打击大汉的威望。
大汉的声威本就不足,只要刘表掳劫孙哲夫妇的消息一传开,那世人再唾弃刘表之余,大汉的声誉也会为此受损。
因此,孙哲严令孙灿不许以此手段对付刘表。
当然,这并非刘表能够知道的。
刘备见刘表,面露难色,知道对方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在追问。他本无家可归,听从张燕的意见,来荆州投奔刘表。
现在刘表有难,正好是他他出力相帮的时候,当即说道:“无论兄长与孙灿的恩怨如何,都不应该兵戎相见。令百姓蒙难,不说对错。总之,他谋取荆州却是实情,弟愿意代兄长领兵抵御。”
刘表先前说的只是场面话,他根本就不愿刘备离去,现在将刘备一力揽下重担,他怎能不喜,立刻说道:“表立刻拨给弟五万军马,由弟前往新野镇守。”
此时此刻,刘表除了相信刘备外,毫无别的方法。
刘、关、张三兄弟走出府衙,就见刘磐在府外守侯。
刘磐见刘、关、张三人走出,立刻迎了上去,说道:“三位叔父好,不知叔父们想去哪儿。”
刘备和善的笑道:“兄长在南街为备,准备了一间府邸,备正准备去那歇歇。”
刘磐望了望四周,见四周无人,便道:“三位叔父,想必你们心中有许多疑问。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可否随侄儿走一趟。”
刘备觉得事有蹊跷,正打算拒绝,就听张燕抢先道:“磐公子带路,我等初来轧道,并无任何事情。”
刘备看了张燕一眼,不好反驳,只得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磐高兴的再前领着路。
关羽拉了拉张燕的衣绣,低声道:“大哥,本不愿去,三弟为何如此逼迫大哥?”
张燕低声回道:“荆州关系错综复杂,大哥要想光复汉室,就必须有一处领地。荆州这里地广人足,正是发展的极佳之地。若大哥取之,以其仁厚宽宏的性格,不出几年,荆州便可大治。
同时亦可和袁绍、孙灿、曹操等豪杰一较长短。
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荆州当前的形势,刘磐这里正是一个突破口,我们应该要好好把握才行。
还有此事不可让大哥知道,不然以他之贤德,又将会前功尽弃。“
关羽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位三弟,看似粗旷,却心细如发,领兵布阵或许不如自己,但在谋略之上,却胜过自己多矣。
四人向前走去。
殊不知,在四人之后,墙角遍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四人,眼中闪着阵阵杀机。
却说,刘磐代着刘、关、张三兄弟来到了襄阳最大的一家酒楼,刘磐好似这里的熟客,未打招呼,就直接上了二楼。
三人紧随其后,竟来到一处独立的房间。
房间里酒菜已经齐备,一个青年正在窗前眺望,好象在等着什么人。
听见了声响,他立刻回过身来,打量了来人,立刻行礼拜道:“侄儿刘琦见过叔父?”
“大公子?”刘备见着眼前这位消瘦苍白的公子,显得很是吃惊。
当然,刘备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当即就恢复了平静,说道:“原来是大公子,不知大公子请备来有何要事?”
刘琦突然跪在刘备面前,泣声说道:“继母恶毒,不肯相容,性命只在旦夕,求叔父,救救我父亲,救救琦儿。”
刘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扶起刘琦,婉声推迟道:“此事乃贤侄家务之事,备也无可奈何。”
刘琦道:“继母所作所为以非‘家务’二字,可以言语。继母蔡氏勾结蔡冒等人,处处迷惑家父。家父深受蔡氏蒙蔽,干出无数大逆不道之事。”
接着,他将蔡氏和蔡冒的罪过,述说了一遍,其中包括袭击宛城,绑架孙哲夫妇,还有提高税率,强募兵丁等等不益之事,向刘备说了一遍。
刘、关、张三兄弟听后各个目瞪口呆,他们原本只是奇怪。不知为何孙灿处处争对刘表,却没有想到内情如此的复杂。
刘备高声叹道:“兄长,怎会如此不智。妄信谗言,夺孙灿城池本就不对,事后竟将岂双亲挟制以做人质。难怪孙灿会如此震怒,处处与兄长为敌。”
刘琦教唆道:“叔父,这些都是蔡氏和蔡冒的罪过,与父亲大人无关。如今军中大权几乎在蔡冒手中,荆州上下本无一人可以和蔡冒对抗。但如今叔父到来,相信一定能铲除蔡冒这个毒瘤。”
刘备默然不语,想了许久,说道:“此时,关系重大,我等还是小心为妙。等看清楚局势,在从长计议,当务之急,还是退孙灿大军要紧。”
刘琦连忙称是,苍白的连上露出阵阵欢喜的笑容,心道:“此刻此刻,蔡冒应当知晓,我们今日之交谈。以蔡冒的性格,定会以为我们已有盟约,绝对会对你百般刁难,到时……呵呵!你不帮我也不成。”
想到这里,刘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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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官邸,议事厅。
经过数日的相处,孙灿对贾诩有了很深的了解。
当然这个了解,仅仅限于贾诩的能力,而非他的一切。贾诩的官职是主簿,主簿的任务是典领文书,办理事务,以及幕府中的重要僚属,参与机要,总领府事。权位不高,却相当重要,于后世的秘书一样,处处跟随孙灿左右,协助他处理大小事物。
孙灿麾下众臣有些人始终不明白孙灿为何将贾诩这么一个人,留在身旁。但个别人却非常清楚,贾诩最适合的职位就是主簿,说准确的就是孙灿的影子。
贾诩的智慧在于揣摩人心,可以看透许多人看不透的事情。每每都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提醒自己的君主,应该如何正确的抉择。
有些事情孙灿不能做的,不行做的,贾诩就会擅自做主,替孙灿去做。
好比,汉初的陈平计策毒辣,诡诈世所罕见,谋圣张良也未必及他。
兵圣韩信自视过高,狂妄自傲,心胸也异常狭小,自认为刘邦无他不成,处处与刘邦抬杠,每每因为一言不和,就迫使刘邦向他认错。后来,刘邦被项羽紧紧围困在荥阳,情势危急,生命危在旦夕。
而韩信却依占军功,以强令的口吻,逼刘邦封他为齐王,并在齐国首府临淄饮酒作乐,大有你刘邦不封我为王,我就等你死去,自立为王的神态。
刘邦再一次忍受韩信的猖狂,封他为王。
天下大定,刘邦本就忌惮韩信的才华,更何况韩信嚣张狂妄,常常不将刘邦看在眼中,但是刘邦不愿留下诛杀功臣的罪名,可韩信存在一天,就对大汉是一个威胁。
刘邦麾下所有将士都说要罚韩信。惟有陈平在最关键的时候,看清楚了时势,揣摩出了韩信的心中所想,一计寻常的“请君入瓮”就将韩信这位无敌的大元帅在云梦泽擒拿,这一计谋,避免了一场战争,消除了再度分裂割据的祸根,维护了新王朝的统一与安定。
贾诩和陈平有着很相识之处,那就是无情。
无论再好,再出色的谋士都有感情用事,或者当局者迷的的时候。而贾诩却不会,世人的生死于他们无关,他们可以悠闲的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一切事物。
因此,他们的思虑要比任何人都要理智。
如此之人,只有放在身旁效力,才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孙灿将贾诩留在身旁,正是择才而用。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八章 转机出现
贾诩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博闻强记,揣摩人心。可以依照一点小小的情报,推断出一些重要的事情。
不说百试百中,但也是十猜九准。
而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私自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情报组织,他暗杀刘磐的人手就是从那小小的情报组织里调出来的。
孙灿不是张绣,贾诩在他眼皮底下建立一个小势力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孙灿就发觉了贾诩的这个情报组织,他非但没有怪罪贾诩,反而出军资组建了一个情报组织,名为“毒士营”交于贾诩管理。
既然孙灿将贾诩留在身旁,就给了他十足的信任和权力。
当贾诩得到了任命后,也只是说了一句:“主公,诩会全心全意干好每一件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贾诩是人,人都有感情。贾诩控制感情的能力虽然,远在常人之上,但是总有让他感动的事情。
好比孙灿的信任。从他加入行伍,进入西凉军后,不是被人嫉妒,就是被人惧怕,就连敢用他的人也是离他三尺之外,就连张绣也是一样。
向孙灿这么对他推心置腹的,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建安二年(丁丑,公元一九七年)八月。
孙灿在占领宛城后,就下令停军整顿。一来收编张绣军留下的西凉铁骑,二来就是等候寿春的粮草支援。
九月,粮草,军备都一齐全。
孙灿下令挥师南下,并以徐晃、赵云、张辽为先锋,三头齐出,争取一战而破襄阳。
徐晃是荆州军士的噩梦,当年就有八千破八万的战绩,此刻,他为先锋,一路上所经城县无不开城纳降。
赵云、张辽也凭借智谋、武勇,逢城破城,一路凯歌高奏。
赵云大军直逼新野而去。
新野县衙,议事厅。
“大哥,孙灿军已经在六日前出发,命徐晃、赵云、张辽三人为先锋,以极小的代价,连克五城。现赵云正向新野逼近,人数大约八千左右。后续军马也不日抵达,人数大约四万,各个都是能阵善战的精锐之师。我军战力远在对方之下,此战应以计破之。”张燕将探子探来的情报向刘备禀报,并且加以分析。觉得对方势大,正面交锋毫无胜算,必须以智克敌,方可破敌。
刘备听了,面上露出羡慕之色,长叹道:“三路先锋齐头并进,当世恐只有孙灿有此魄力和人力了。其麾下能人义士果然各个都是天下少有的奇才。”想想自己立志光复汉室,可是麾下却只有二弟、三弟两员可用之将,心里就一阵失落。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当年高祖在历史不是照样弱项羽百倍,他最后还是凭借着一颗爱惜百姓的心,以及百折不挠的精神,击败了英雄了得的项羽,建立起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自己既然有心学高祖,那么就不能在这时候放弃。
想到这里,刘备打起了精神,问道:“二位贤弟,可有破敌之法?”
关羽微睁着丹凤眼,道:“对方士气如宏,战意高昂,要想破敌,必先杀其锐气。弟之意,应当出其不意,率先出击,趁孙灿大军未到之前,将赵云击败,挫其锐气。”
张燕随声附和道:“大哥,二哥所言及是。我们刻意封锁我等到来的消息,五万大军也没进城,潜藏在附近的山中,赵云一定不清楚,我军的总体实力。而我们正好利用这点,设计破之。新野以北,二十里外有一处小道,为博望坡,那是一个山套,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正适合藏军设伏。”
刘备这时提醒道:“子龙此人为兄惜日与他打过交道。不但武艺深不可测,那智谋也相当惊人,可谓智勇双全,若以火攻恐怕奏效的几率不大,恐会被他轻易发觉。”
关羽再道:“那就四面埋伏,将大军潜伏四周,只要赵云一中计,就可将他团团围困,断其后路。只须谨慎设伏,对方绝对发现不了。”
“恩!”刘备说道:“就如此决定,子龙乃难得的将才,二位贤弟切记不可取之性命。若能归顺我军,那复兴汉室大业有望矣。”
关羽、张燕连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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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坡前。
却说赵云一路过关斩将,杀至博望坡,准备今日攻克新野,突然见博望坡地处狭小,荒木茂盛,是火攻的最佳之地。
当即勒马停步道:“前面何地,如此险要?”
张绣曾经经过此地,见赵云发问,立刻答道:“此处是博望坡,乃通向新野县城的必经之路。”
赵云为人谨慎,说道:“兵法有云:狭处需防火攻,师兄先遣一将好好探察一番,看看四处是否有可疑的易燃之物。”
张绣点头领命,随口吩咐道:“胡车儿,你带对士兵前去好好探察,看看是否有易燃之物。”
胡车儿有些不耐烦的领命而去。
不久,胡车儿就掣马奔回,说道:“回将军,附近并无易燃之物。”语气还算恭敬,但心里却对这个年轻的统帅,没有任何敬畏之情,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
其实,只要胡车儿耐心细查,未必不能发现蛛丝马迹。可惜,他根本就没有将赵云的命令当成一回事情,只是草草的搜查了一遍。
将不威,是赵云的缺点之一,也可以说是优点。他为人过于和善,经常和将士打成一片,称兄道弟。因此众将无不尽心尽力,乐意为其效死力。
可是,这群西凉铁骑各个都是桀骜不羁的强横之徒,没有令他们信服的能力是绝对无法驾驭他们的。
赵云新官上任,还未有时机表现。这群人只是知道赵云有匹夫之勇,不晓他有领军之才。而赵云也无对他们施压,使得这些将士,对赵云并不信服。对他的命令也抱着怀疑的态度执行,非全力而为之。
赵云见对方没有设伏,心头一宽,暗道:“根据情报,新野城内也只有一千士卒,太守又是无名之辈,想必对方没有想到主动方有胜算。”
想到这里,也就放心下来,下令全军前进。
大军列队,逐一进入博望坡。
四周郁郁葱葱,气氛诡异。
突然,急鼓作响,好似天上惊雷一般,连绵不绝,四周呼喝声,喊杀声也随即响起,无数旌旗在四周出现,密密麻麻的人群对着凉州鹰骑呼啸而来。
敌军遍眼都是,转眼就以包围之势,将赵云围困中包围圈内。
凉州鹰骑人人露出慌乱之色。
惟独赵云冷静的望着四周,高声下令道:“众将听令,后军做前,前军做后!张绣将军率军突围,我来殿后。”
这时,前面传来一句高呼:“赵云,你走不了了。”
赵云冷笑道:“你是何人?谁能留的住我!”赵云长枪指天,威风凛凛。
对面又传来一声:“我知你武艺高强,但是这里有五万军马,你又如何冲出?”
赵云脸色变了变,沉声道:“不可能,新野怎会有五万军马?”
对面那人又道:“你又怎知新野无五万军马?这是惑敌之计也,新野城中虽竟有一千,但附近山野之中为何不能有五万大军?现在你以知我所言非须,何不快快待擒,省得多造杀戮。”
“哈哈……”赵云大笑道:“你们刘表军草包一般,岂能于我麾下勇士相比。将士们,你们皆是人人称雄的西凉勇士,拿出你们的勇气随我冲。”
赵云放弃了原来撤退的计划,一反常态,指挥着大军向前冲杀过去。
原来,从刚才的对话中,赵云已经套出了一些有利的信息。
既然对方早以用惑敌之计设防,足以说明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将他的军队一口吃下。
如此,对方一定已经层层部署,断其后路。
如果他们这时后撤,一定会陷入对方的包围,从而落入死地。
不如,向前突围,只要冲出包围圈,就能够化险为夷。
毫无疑问,赵云的判断非常的正确,刘备这次为了擒拿赵云,下了十足的功夫。巨石、滚木等对阻挡骑兵突围的有利工具都在后方。
关羽专门在后方等着赵云后撤,然后在以巨石、滚木阻挡,将他的退路截断,随即在全军杀处,锁定局面。
可是,赵云竟早已料到此点,率军向前方突围。这一会儿,可急坏了关羽,急忙领着一队士兵向前杀去。
赵云手舞龙胆枪,在前头开路,枪影纷飞,所到之处,敌将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溃逃。
“哈哈!一群草包尔。”赵云冲杀之余,还不忘嘲笑敌军,给麾下将士打气。
西凉勇士本就以好勇斗狠而扬名,见主帅如此神勇无敌,人人都升起一丝新的希望。不由自主的跟在赵云身后,与他一起杀敌。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九章 是胜是败
却说,赵云带领麾下将士,误中刘备诡计,陷入四面包围之中。
赵云看出对方破绽,向前冲杀过去。
张绣在一旁见师弟如此神勇,也激起好强之心和赵云一起并肩突围。他的枪虽不如赵云般凄厉,但‘北地枪王’这个称呼也并非浪得虚名,寻常人无法在他手上走过三合。
凉州鹰骑在主将、副将的激励下,各个都奋力拼杀起来。
赵云、张绣双枪齐出,无人可比。
远处,刘备山上见赵云绣直透重围,出入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至之处并无一合之将,骇然道:“赵子龙竟然勇悍至此?数万大军都围他不住?”
一旁张燕怒道:“赵子龙欺人太甚,大哥爱其才,不忍杀之,却涨他猖狂气焰。待弟下去擒之。”
不等刘备答话,就领五千士卒前去阻挡。
赵云左冲右撞,顷刻间龙胆枪下亡魂又多了三十余人。
金鼓之声大做,荆州军马旌旗展动,一个黑面大汉领着“张”字旌旗的兵士,直向赵云冲来。
赵云他一面快速上前迎击,一面大声道:“师兄,你继续突围,这里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背后又传来阵阵喊杀声,转头一看,觉得心都冷了:只见有一队军士将鹰骑拦腰截成两断。对方将领是打着“关”字旗号的荆州兵,他们呐喊着自背后杀了过来!指挥者俨然就是在寿春有过一面之原的关羽。
赵云先是看得怔住,随即耳中想起先前那熟悉的声音,惊天动地一声狂叫:“刘备……!”
这叫声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伴随着咆哮,又悔又急。
他本来对刘备的印象相当不错,可是此番却狠不得,挖其胫骨。
刘表为一己之失,夺忠义的孙灿领地,后又以其父母要挟。在赵云的眼中实在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刘备竟然帮助一小人,杀他麾下士卒,此仇此恨,黄河难洗。
赵云高声咆哮着,向张燕杀去,连人带马冲入张燕军中,连杀了六十多人。
张燕冲到赵云跟前,道:“赵云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赵云怒发冲冠,道:“刘备小儿,妄称贤德。如今助纣为虐,与刘表小人为伍,与禽兽何意哉。只恨不能亲手杀之,降他?做梦。”
张燕气得“哇哇”大叫,在关羽、张燕的心中刘备的地位并不比神相差多少,只要刘备一句话,哪怕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今,张燕见赵云如此羞辱刘备,也失去理智,向赵云杀去,招招夺命。
赵云也杀的兴起,枪枪追魂。
张燕哪有赵云厉害,力战三十合,就被赵云刺中两枪。不敌,败逃而去。
张燕身后的荆州兵纷纷四散溃逃,这些荆州兵知道赵云的厉害,此时纵然明白关羽援军到来,可一见赵云的身影,顿时都乱了阵脚。
赵云狂喝连连,每喝一声,敌军的气势就减至一层。
张燕带来的五千大军,竟然被赵云一人击溃。
赵云再次回望了一眼,见三千将士被关羽以阵法死死困在军中无法逃脱,眼中急欲喷出火来,他忍着泪水杀回到张绣身旁,厉声喝道:“此处离出口不远,兄弟们随我杀出去。”一紧手中的龙胆枪,咆哮着催马向前!
鲜血飞溅中,赵云一马当先,击碎了前面数层人潮。龙胆枪左右盘旋,周围无人敢近,但凡进入者,必定一击毙命,尸首分离!
他纵声长啸,吼声仿佛震彻天地,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
吴巨是刘表手下的将官,因为和刘备有旧就被调入刘备的麾下,他奉命镇守着最后一道关口,也就是博望坡的出口。
吴巨见赵云冲来,见他一身是血,大喜过望,本来他恨刘备无义,将战功分给他的两个兄弟,让他守在这无用之处。
在他心里五万困八千对方是绝对冲不过来的,如今却见赵云才冲出,又见他一身是血,以为赵云已经身受重伤,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功劳。狂喜着向赵云迎了过去。
赵云分开荆州军血肉的波浪,摧枯拉朽一般冲杀过来,见一将竟向他冲来,双腿本能一夹,刹那间就已冲到吴巨的面前。
吴巨还没有反应,就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一般飞起,接着腹中就是一阵绞痛。这才发现,自己肚子已被这位杀星搠了个大洞。
赵云一招击毙吴巨,丝毫不停,龙胆枪再次挥洒起来。吴巨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就象泥巴捏成的一样,瞬间就赵云打散。
马不懈怠,踏着尸体冲出了博望坡。
赵云终于带领着三千五百余将士,冲了出来。
赵云指着东方的襄乡县,对张绣说道:“师兄,那里是襄乡,张辽将军就在那方,你立刻带领这些将士前去,张将军会安排你们的。”
张绣奇道:“师弟,那你呢?”
赵云道:“还有一队弟兄被关羽困住了,我去救他们。”
张绣大急,“不可,此时进去送死而已。这么长时间,想必他们已经阵亡了!”
赵云大声吼道:“哪怕此次只能救一人,我也要去。”
说着,不理会张绣,再度杀了进去。
刘备军完全没有想道,赵云会再次杀入,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几乎无人敢再次出现在赵云的马前。
因此,赵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进了博望坡腹地。
阵中,关羽神色有些严峻的看着眼前的身受重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的胡车儿,说道:“胡车儿,关某已经三次手下留情。某家敬重他是一位好汉,故儿数次留情,未将你斩于马下。如今,赵云、张绣已经弃你们而去,你为何还要苦苦死称,令这数千壮士魂归九泉。”
胡车儿神色平静的看着关羽,心道:“只要能为张将军拖延一点时间,他就多一分突围的机会。”
他拭去口中的鲜血,道:“胡车儿不服!”
关羽单凤眉一张,杀气大露。
原来关羽围困胡车儿的时候,见胡车儿神勇过人,忠刚义胆,这三千余将士也各个骁勇无比,于是就想将这些兵马收入大哥刘备的麾下。
于是,就和胡车儿约法三章,只要胡车儿能够接的下关羽三招,就让他离去,接不下就归降他。
而胡车儿对张绣是死忠,他觉得自要自己能拖延一分钟,张绣就多一分突围的希望。因此,就同意了关羽这个条件,但是也一点,就是关羽要让他胡车儿心服口服。
关羽对自己的武艺,相当自信,觉得自己让胡车儿心服是轻而易举,也就同意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看视老实忠厚的胡车儿竟然对他耍起了心计。
无论关羽怎么将胡车儿打倒,胡车儿都死不开口说服。
终于,关羽动怒了,冷声道:“你的忠义,关某敬佩,能死在关某全力一刀下下,也算是你的福气。”
双眼一瞪,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刹那间,一股浩然之气从关羽的刀上涌出,刀上的龙纹时影时现,仿佛一条腾飞的巨龙。
胡车儿毫无抵抗的能力,傻傻的看着青龙偃月刀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说是迟,那时快。
“看我赵云神箭!”一声高喝,弦响箭到,正射在关羽头盔顶上缨根。
关羽巨震,刚才他才算以全部实力,将胡车儿斩杀,以表他的忠义。因此,六识都聚在他的龙刀之上,对外界的感觉下降了几分。可纵然如此,常人想要射中他也是不可能。但适才那箭,竟让他毫无闪避之力。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对方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
一人一马冲入军中,来人红马银枪,正是常山――赵子龙。
不过,他的招牌白马,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赵云道:“胡将军乃云之部下,云用一命,换胡将军一命,不知关将军以为如何?”
关羽知道,刚才在分神之下,要射死自己易如反掌,对方既然手下留情。显然是看在自己未杀胡车儿的事情上。当即点头笑道:“有何不可,吾杀胡车儿犹如挥刀切纸一般,不过敬他忠义不忍杀而已。”
胡车儿倒在地上,喘着气道:“赵将军,主……”他还想叫主公,但是,立刻又改了过来,说道:“张将军怎么样了。”
赵云和善的一笑,道:“胡将军放心,张将军已经顺利的突围,这回应该离开了。”
胡车儿放心的松了口气,随即道:“那……你……为何又进来了?”
赵云道:“你们皆是云的兄弟,云岂能弃你们余不顾,独自逃生?”
四周一偏寂静,无论是关羽军,还是凉州鹰骑人人都被赵云的这话给惊呆了,各种不同的眼神看在赵云的身上,其中有嘲笑的、讥笑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敬重和爱戴。
关羽也为之一呆,长叹道:“古今忠义之士,唯赵子龙为最。可恨如此人物,不能于羽同殿为臣,乃大不幸也。”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章 谁是内奸?
博望坡外!
雷叙看了一眼博望坡,又看了一眼张绣,说道:“张将军,快下命令吧赵将军一个外人都如此重义,我们在独自逃生,还算是人吗?”
自从赵云领这张绣他们杀出重围后,这些士兵就在意见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其中大部分士兵都为赵云的忠义感动,愿意重新杀入博望坡,支援赵云。
还有一小部分士兵认为重新杀入博望坡,只是找死,再做不必要的牺牲,应该依照赵云的吩咐,前往襄乡,然后在寻找机会让赵云及众将士报仇。
众人商议来,讨论去,都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后,都尉雷叙就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了张绣,让张绣这位原来的君主,毕竟这里最有权威的人就是他了。
张绣自己也很是着急,他知道再次冲进去以后,突围的几率几乎为零,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如果不冲,他怎么对得起恩师,怎么对得起赵云这个师弟,怎么对得起胡车儿这位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部下。
但是天性有些胆小的他实在没有再次冒险的勇气,真的不知道如何决断。
脑中思绪混乱,拿不定主意,胆小和优柔寡断是他最大的弱点。
“要是文和先生在这里就好了!”不经意间,他又想起了那位智深似海,经常助他脱困,解决难题的谋士――贾诩。
突然,脑中突然出现了把十年前,恩师在遣他下山后,对他的最后忠告:“张绣,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勇气,不敢冒险。
枪法中缺少一份一往无前的勇气,及视死如归的气势。
勇气,是人的精神。做什么事,都可能成功,可能失败。
为师知道你怕,但是失败有什么可怕的呢?你怕人笑话你吗?
高祖百战百败,也后人敬重不及。越王勾践,轮为马夫,为吴王夫差尝粪。可是他最后终就成为春秋霸主之一。
绣儿,你怕什么呢?怕受伤害吗?还是怕忍受痛苦?受伤和受苦同样是人成长过程中的重要推动力,不经风雨,能长成大树吗?
切记,是否拥有勇气,就是勇士和懦夫的本质区别。人这一生需要冒险的地方多了去了,多冒一次险也不会怎么样,少冒一次险也不意味着安全快乐。恰恰相反,偶尔冒险,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要成就事业就必须敢于涉险。想要练成百鸟朝凤枪就需要勇气,不畏生死的勇气。
这是为师对汝最后的忠告,你我师徒缘分以尽,牢记此话,下山去吧。”
张绣终于拿定了主意,暗高声呼喝:“当了一辈子的懦夫,这次就来试试当勇士的滋味吧!”
“上马,喝酒!是勇士的随我杀进去。”张绣取出马颈上的烈酒,昂头向口中灌去,任凭那**的感觉从喉咙中流过。
这是北地人的传统,凡是作战冲锋前,必须饮口烈酒,不然战力就会大减。
虽然,军中不能饮酒,但孙灿不是迂腐之人。特别下令,在出战前这些西凉勇士可以饮酒激励战意。
“出发!”酒是人冲动的源泉,辛辣的烈酒将张绣心中的不安通通赶走,他长枪一挥,大叫:“出发!”
博望坡内!
刘备亲自来到阵前劝说赵云归降,虽说历史上赵云对刘备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但如今的赵云对刘备却毫无感觉,原本的一丝欣赏也因为这一战而消失无踪,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心中早已将他规划为奸邪小人一类去了。
哪里还会理会他的招降。只是冷冷的回绝道:“古人云:‘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刘备,你妄为仁义,竟和刘表此等小人为伍,于之结交,皆觉耻辱,更别说投入足下帐下。
赵云虽然不才,但也不愿和你这小人为伍。”
一番话说的刘备脸上青白相间,和他交往都觉得是耻辱,赵云那还能能投入他的麾下。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如杀之,绝了后患,也可断孙灿一臂。
想着,一挥手,战鼓声又“咚、咚”响起。
赵云横枪立马,高呼道:“众将士可愿随我死战?”
此时此刻,凉州鹰骑的大小兵将谁不敬佩赵云的为人,相继大呼道:“愿随将军死战!”
“好,云与诸位相距不长,但是早已视诸位将士为生死兄弟,今日死也好,活也罢。我们生死与共!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他一场,也不枉今日并肩作战。”他虽未和关羽交手,但从先前关羽那聚力一刀来看,知道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若誓死阻挡,恐怕自己也很难突围。何况此外虎视眈眈、环伺在侧的,又有数万敌军,自己率众突围的机会并不是很大。因此,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方有可能突围。
众将士为他豪气所激,人人取过马上酒袋,说道:“不错,正要和将军痛快的喝上一场。”
拔开袋上塞子,诸位大饮一口,将酒袋弃之于地,杀向右旁而去。
关羽早在一旁等候多时,催马挡在赵云身前。两将盘旋大战十合,胜负未定。
赵云暗道:“关羽武艺不在我之下,纵然交上数百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久战下去只会令我军伤亡惨重,”
当即弃了关羽,向另一旁杀去。
关羽被士兵所阻,无法追赶。
只好回到中军指挥调度,数万大军在关羽之手,犹如手臂一般灵活,何处阻截,何处突围,无不面面剧到,赵云压力大增加,突围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赵云大急,越发神勇,可敌军杀不甚杀,战况顿时陷入僵局。
突然,荆州兵一阵骚动,一队骑兵杀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北地枪王”张绣,他的枪更加的凄厉了,这次冒险,让他久久未见长进的枪法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师兄,你怎么也来了?”赵云急道。
“哈哈……”张绣大笑:“只许师弟为将士舍命,师兄就不成了吗?不当是我,所有将士都杀了进来,我们一起突围罢!”
“师兄……唉……”赵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来了,也只能誓死一战。
两队人马汇合一处,一起向南方突围。
关羽料想不到张绣竟会再次杀入,布防中也没有将张绣考虑再内,顿时被张绣冲乱了全盘计划。小范围登时混乱起来,失去了原有的配合。
关羽急忙布防,但先机以失,只能凭借数量的优势将赵云困住。
双方互不相让。
关羽指挥得当,赵云冲杀巧妙,
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兵力上的优势始终无法弥补的。
关羽已经动用起最后杀招,将所有手中的兵力通通聚集在一线,轮流对赵云的数千人马发动潮水般的攻势。
他将两万大军分为十队,分别由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时间,向赵云军发动攻势,一浪连着一浪,荆州军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而赵云军却不得不疲于抵抗,丝毫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形势越发的紧迫,赵云、张绣武艺高强,还支撑的住,可其他兵士却没有那么好的体力,挥刀的速度,越来越慢,伤亡的人数也急剧上升。
赵云虽神勇,但也难敌万人群殴,若只有一个他或许能够冲杀出去,但是此刻他身后有数千将士,他不得不战在第一线,边指挥边杀敌。
关羽轻捻长须,笑道:“大哥,对方已快油尽灯枯,只须半个时辰,我们就可撤下所有兵力,那时这群军士纵然有良驹也无力骑乘突围。最后只要一通箭雨,赵云纵然神勇,奇Qīsūu.сom书也无法抵挡。”
两军对战,本就无所不用其行,各凭手段,只有傻瓜才去说什么江湖道义。
关羽此法,虽不正派,但是却大大符合当前战况。
试想,一群连挥刀都很吃力的士兵如何上马突围,面对一群弓箭手还有何抵挡之能?
刘备心有不舍,叹道:“可惜了一员上将。唉……若能归我所用,那该多好。”
关羽也微微一叹,他平身最敬重忠义之士,满想到今日却不得不下令将这忠义之士射死,内心也向推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味道都有。
正思虑时,突然惊天动地的怒吼在身后响起,仿佛一股扫荡一切的狂风,震动着自己的双耳!
战马遭受惊吓,用后腿直立着长嘶起来。
关羽不禁愕然,凭借高超的骑术稳住战马,回过头去。
艳红的晚霞,照耀着天地。
关羽眯眼向吼声的来处看去,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无数军队从博望坡的山道里钻进来,出现在他们的正北方向。
为首一个是一个丑汉,人丑马亦丑,郝然就是孙灿军中有虎痴美誉的许褚、许仲康。
身旁一人,犹如黑面金刚,显然就是张飞、张翼德。
伴随着雷霆般的怒吼,他们一个个雷奔电走,快马如龙,当者披靡,见人便杀,仿佛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复仇鬼神。
远处一杆高举的两杆大旗上书六个大字“镇南大将军孙”以及“定远侯孙”!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一章 孙家有女
刘备、关羽都看怔住了,相继呼道:“孙灿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这呼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孙灿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失败”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他们打的是人海战术,所有将士都聚集在一块,如此庞大的阵容,短时间内又有谁可以将他们重新整队好,重新让他们鼓气勇气对敌呢?何况,孙灿军队的到来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刘备、关羽根本就想不到,也没有一点防备。
此事根本就不需要计算,只需看看眼前的情景,就可知道结果如何。
狭路相逢,勇者胜。
根本无需什么阵法以及兵法,在骁勇善战的孙灿大军的猛冲狠杀之下,仅仅一击,顿入梦中的荆州兵,方才觉醒过来,相继挤在一起,溃不成军。纵然临时有人恢复过来,可是四周都的自己人,就连挥兵器也要顾忌身旁的伙伴,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如此,还怎么整理队行,挥刃杀敌?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遍地就已经堆积了无数荆州兵的尸体。战场上冲来杀去的,尽是可以一当十,红着眼睛只顾挥刀砍杀的孙灿军。
刘备、关羽两人气得眼都绿了,眼看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己却又无能改变这个事实,那种感受实在是不好受。
可他们已经无力对抗了,孙灿军的士兵越来越多,高顺、樊武、周仓、陈到、李通等人分别在许褚、张飞之后加入了战场。
关羽更是郁闷若死,如果这时他手上有五千可以抵挡孙灿军攻势的精锐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先将赵云斩杀,在行撤退。
然而此可说什么都晚了,远处孙灿军已经发出先象征胜利的呐喊。
刘备用力鞭打战马,仿佛要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它身上,他回身喊道:“二弟,下令撤退,此处就交给你了!”他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武艺再这乱战之中,留下只会让关羽分心。不如先行离开,一来可以保护自己。二来,也可让关羽无所顾忌,他相信以关羽的本领,世上用困住他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如果,真的遇到那三个之一,别说他一个刘备,就算十个,也不够那人砍的。
关羽见刘备离去,也了却了一庄心事,急忙喝令撤下攻打赵云的部队,全军且战且退,缓缓向南方撤离。
孙灿军并没有追杀,只是将他们赶出了博望坡,就放弃了追击。
博望坡中。
“子龙可好?是否安然无恙?”孙灿先在博望坡布防,随即就来到赵云身旁,万分紧张的对他说道。
诚然,赵云智勇双全,忠贞节气,是难得的大将之才,能力在军中名列前矛。若有何闪失,孙灿虽没有断臂那般严重,但也同断腕无疑。
赵云感到孙灿语气中的担忧,歉声道:“赵云无能,误中刘备奸计,令主公担忧,万分惭愧,请主公降罪!”
这时,胡车儿挣扎的爬起,因为他身受重伤,一直被将士保护在中间,因此,并未在受到伤害,他起身拜道:“千错万错,皆是末将一人之罪。末将未听赵将军命令,好好搜查博望坡,以至中伏,求主公勿怪赵将军。”
胡车儿此刻对自己不好好执行赵云的命令愧疚异常,急忙为赵云澄清事实。
孙灿笑道:“你们无须相互将失利的原因揽在自己的身上。谁将经过说一遍,孙某自有合理的定断。”
张绣将中伏、突围、再杀入,再突围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绣的口才不行,但是说的都是事实,当中的经过虽然不是精彩绝伦,但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每每关键危险之处,就连孙灿也有些心惊肉跳,为赵云暗自捏了一把汗。
直到张绣说完后,孙灿才回过神来,叹道:“常山赵子龙,一身皆胆也。”
孙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没有罚任何人,反而,褒奖了众人几句。毕竟,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于情报不足,怪不得任何人。
不过,唯一要好好感谢的就是贾诩,贾文和。如果不是他事先发觉不对,赵云非死不可。
孙灿笑道:“子龙,真正发现刘备从而救你的人是文和先生,还不快来拜谢。”
赵云一听,急忙起身行礼道:“子龙带麾下将士,谢文和先生的救命之恩。”
贾诩笑道:“子龙,将军无须多理,贾诩也是恰逢其会。”
贾诩说的不假,确实是恰逢其会,那日有人在他麾下情报员的手上救走刘磐,当时他就觉得奇怪,自己派出的手下各个都是好手,竟然被杀的一个不剩。
贾诩绝不是个大度之人,自己辛苦建立的情报组织,竟在此战中牺牲了一半。
于是,他就起了报复的念头,就让“毒士营”的人去调查。
话说回来,他的报复是相当理智的,绝对不会损害一丝孙灿军的利益。如果,对手可以加入孙灿军的话,他也会完完全全的忘记这断仇恨。
因此,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报复,而是调查。
很不巧,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们得知刘、关、张三人模样,并且还探听出刘磐将三人带回了襄阳。
贾诩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立刻化私为公,全力调查刘、关、张这不知姓名的三人。经过七天的细查,他们从荆州大将张允的口中探得刘、关、张三兄弟的情报,并且得知刘表已经让刘备领五万人马在新野抵御孙灿一事情。
到贾诩得到这个消息后,总结前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刘备消息的原因,明白了刘备的计策。可是这个时候赵云已经出发了,
于是,他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孙灿。
孙灿听后大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军营调兵,闹出一个不小的笑话。
贾诩在谦虚了一阵后,不经意的加了一句:“真正着急的可是主公,他一听子龙将军将会有危险,急得鞋子也未来得及穿,赤着脚就跑到军营去调兵了。”
孙灿尴尬非常,搔头道:“我这不是着急吗?这等丑事说他干什么?”
贾诩一笑,不在言语。
到是赵云听后,却感动非常,双眼通红,叹道:“得主公如此爱护,云纵百死,也难报主公大恩。”
贾诩听了赵云的话,笑容更甚。
孙灿带些责怪又带些赞许的看了贾诩一眼,这个家伙自从加入自己的阵营后,军中上下的关系顿时犹如钢铁一般牢固。
原来,他自己干事情都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说出去。而贾诩在孙灿身旁,将孙灿在不经意间干的琐事,再‘不经意’透露出去,让世人和麾下众将都知道孙灿这么做的意图,无论百姓,还是臣子凡是受到恩惠的都忍不住对孙灿更加感激爱戴起来。
好比,此刻的赵云就是因为贾诩‘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感动的无以复加,此刻,哪怕孙灿让赵云去送死,赵云也会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冲上去。
不知不觉,贾诩这个人物,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孙灿的心腹。对此,孙灿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信任他。
也许这就是贾诩的高明之处,他的‘不经意’不但让孙灿麾下的将士归心,也逐渐掳获了孙灿的信任。
连张绣也发觉贾诩不一样了,在他麾下的贾诩,是一座冰冷的高山,让他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而在孙灿的麾下,贾诩却经常的笑,让人觉得他很满足,很高兴。
其实,这就是贾诩最高明的地方,不同的君主,他会用不同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在李?麾下的贾诩,是一个会奉承,拍马的智者,将李?哄得笑口常开,对他百依百顺。
在张绣麾下的贾诩是一位万事都掌控在自己手的的神,让张绣对他信服无比,有如对神一般敬重。
而再孙灿的麾下,就成了一个全心全意对孙灿干事的好部下,而且,常常婉转的指出孙灿的不对之处,让孙灿对他刮目相看,不得不服。
历史上的贾诩也是一样,曹操、曹丕两人都有很重很重的疑心病,因此,那时侯的贾诩就是一个韬光养晦,不拉帮,不结派,处处小心谨慎的绝世智者。
不同的主公贾诩就会以不同的模样出现,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每种模样都会让他得到当权者的信任,并且重用。
这时,赵云说道:“刘备新败,主公应当全力追击,争取扩大战果。不必为了云而延误战机。”
孙灿自信的笑了笑,道:“子龙莫急,灿按兵不动,正是为了扩大战果。”
赵云不解,面露疑惑之色。
贾诩赞道:“说道把握战机,世人谁又是郭奉孝的对手?郭祭酒早就出计让张辽将军袭击新野去了。”
赵云眼珠一转,顿时大悟,原来,不追击就是要给刘备准备残军的时间,拖延刘备行军时间,好让张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克新野。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二章 得知真相
博望坡以南十里外白河岸旁。
刘备慌张的看着身后,见无追兵,才停马定了下来,对左右护卫说道:“孙灿可有遣追兵来追?”
右旁的护卫,抱拳道:“好象没有,待小的先去探察一番!”
不一会儿,那护卫和关羽一起赶了过来。
关羽道:“大哥请安心,孙灿并未遣追兵追击,”
刘备一听,顿时放心了下来,忙道:“二弟,赶快集结溃散的士兵,竟可能的减少我军的损失。”
关羽领命而去。
刘备见身后一群残兵败卒,在想想孙灿军的骁勇之兵,顿时感到一阵无力和羡慕,暗道:“若我有如此雄兵,何愁霸业不成,汉室不兴。……可恨,孙灿小儿,兵强将勇,领地也肥沃富饶,天下的好处都让他一人占尽了。”
想着,刘备渐渐觉得很是气闷,就沿着河流向下走着,脑中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实现心中的梦想。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嘹亮的高歌传来。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这歌声由远及近,高低起伏,其中有抱怨乱世的来临,又有大汉将要崩塌的担忧,还有一股强烈的怀才不遇的感觉。
刘备停马而立,待听清楚歌声后,暗想:“听此歌声分明是一空负报国之志,却无明主赏识的贤人。莫非老天听我抱怨,特地赠一人才于我。”
求才若可的他,也不管是不是,立刻寻声找去。
走了百米,就见一人拄着竹竿,撑着竹筏,向上游滑来,口中还高声唱着,那声壮志不能酬的诗歌。
刘备高喊道:“兄台,可愿过来一叙。”此时此刻,他也不去计较冒失不冒失,开口就将他请了过来。
对面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有何不可?”
随即撑竹筏来到岸边。
来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要挂长剑,英气过人。
刘备见其气度不凡,大喜,快步上前,歉声道:“先生赎罪,吾乃逐郡刘备,闻先生高歌,听出歌中意境,知先生必定为一贤德之士,备愿请先生一聚,聆听教诲。”
来人姓徐名庶,字元直,颖上人氏,在少年时代,是一位非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武林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
为了实现这一宏愿,他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好友,探讨切磋各个门派的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后因为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他只身闯入恶霸家中,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后被朋友营救出狱。
至此,他认识到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审时度势,又见东汉王朝日趋腐朽,诸侯割据,烽烟四起,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摒弃刀枪剑戟,潜心读书求学。
不久,学业大成,名扬荆州。
刘表听其名,多次礼聘他出仕。徐庶也愿一展抱负,加入了刘表麾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刘表虽称皇室宗胄,有礼贤下士之名,但骨子里却优柔寡断,知善不能举,知恶不能除,是徒有虚名,是一个不能成大事之人。
当即,就弃之而去。
心烦之下,就独自来白河泛舟,调节心情。他见白河水波荡漾,日幕西山,就想到当前的乱世,伤感之下,就不自觉的高声吟唱起这“隐士之歌”。
想不到竟然有人喊他答话,他见来人是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并且长得一脸仁慈之相,心知新野附近有两位当世豪杰,一位孙灿、孙子羽,此人年方十六就为国征战,数次以少克多,鲜有败绩。
另一位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此二人无论哪个都是当世少有的明主。
而眼前此人纵然不是孙灿、刘备,也定和他们有莫大的关系。何不就此询问各中情况,看看是否有自己的真命之主?
想到这里,徐庶很爽快的依照对面那人的吩咐上前答话。
见来人就是以仁义而扬名的刘徐州,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其实他心底还是渴望见到孙灿多一点。毕竟刘备仁义只是口传,真正拿的上场面的事迹几乎没有。可孙灿大不一样,幼年之时,就为国征战,破黄巾、除张让、两刺董卓、洛阳追击,哪次不是确有其事。
这些事迹又岂非刘备目前所能够比及的?
不过,刘备也是一仁义之主,值得敬重的豪杰。
徐庶抱拳行礼道:“草名山野之人,触事疏懒,得将军如此看待,下情不胜感激。”随即,就请刘备上筏一叙。
刘备非常大度的将张燕等人留在岸上,孤身一人上了竹筏。
此举动让徐庶顿生好感,二人叙礼毕,分宾主而坐。
徐庶亲自献茶。
茶罢,刘备道:“敢问贤士高名?”
徐庶本想实名以告,但转念一想,徐庶一名在荆州颇有名望,如果实明相告,恐怕试不出此人的眼光和求才之心,当下,不动声色道:“某乃颍上人也,姓单,名福。”
刘备一想,没听过,但这也阻止不了他的爱才之心,说道:“原来是单先生,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大汉崩塌在即,望先生不弃鄙贱,曲赐见教。好让备能为汉室尽忠,免得他日老死之时,无颜面对刘家列祖列宗。”
徐庶见他心诚,说道:“刘表此人心术不正,为保荆州无所不用其行也,当年他就曾以卑鄙的手段,迫使孙灿离开荆州。如今,孙灿挟恨而来,荆州兵无强兵,将无强将,谋臣也无人可与刘华、郭嘉、贾诩对抗。
荆州之落陷指日可待,依照在下愚见,应当协助孙灿夺取荆州。孙灿此人仁义为怀,知恩图报,待孙灿取得荆州后。将军可向孙灿借兵,借将讨伐徐州吕布。以徐州为据点,北上转战青州。届时,徐州沃土再加青州民风膘悍,大事可成。“
虽然,孙灿因父母之命,未将自己父母被擒一事传出,但是天下智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要有一丝破绽,他们也可以猜出幕后真相。
何况,刘表留下的破绽还不只一处。
刘备听了徐庶的话连连点头,但他并不赞同,说道:“刘表视备以弟,备也曾经应承他尽力保护荆州安危。何况,当年之错,全在毒妇蔡氏。如今,兄长他也后悔无比。备岂能在此刻倒戈一击?”
徐庶一叹,也知道刘备的顾虑,不在言语。
刘备道:“先生却有大才,不知可否愿意留下,助备一臂之力。”
徐庶推迟道:“乡间无名之人,安能得将军如此看中?将军错爱了。”
刘备叹道:“大贤学成文武之能,可立身行正道于当时,留贤明于青史,以显父母。此为孝也。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致仁君于尧、舜之道,此乃为忠也。单先生身怀经世之奇才,而甘老于林泉之下,恐非忠孝之道。先贤孔子尚游于诸国,而教化世人。望先生开备愚卤,而赐教之,实为万万之幸。”
刘备避席拱手鞠大礼,拜道:“请先生助备,光复大汉盛世,再现汉武雄风。”
徐庶大急,这个时候的尊卑之别很让人看重的,刘备是汉室后裔早已传遍天下,虽然未能得到皇室的认可,但是刘焉、刘表同时认可了他的身份,在加上诸侯联盟时,袁绍也以皇族之理对待。
此时,已经成为供认不讳的事实了。
一个汉室后裔向他行大礼,他怎么承受的起。
急忙拖住刘备道:“大人不可,大人不可。”
刘备并未起身,继续道:“备名微德薄,但愿请先生同往新野,兴仁义之兵,拯救天下百姓,免除百姓战乱之哭。”诚恳无比,并带有哀求之声。
徐庶长叹道:“将军若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大喜过望,立刻拉着徐庶之手,问长问短,关怀无间。
徐庶好生感动,将姓名如实相告。
此刻,关羽以将大军集结完毕,刘备在全军面前拜徐庶为军师。
大军向新野开去,路上徐庶将如今局势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在一旁皱眉沉思。
刘备问原因。
徐庶道:“孙灿此人文滔武略,样样皆能。麾下文武众将也各个不凡,岂有不趁胜追击之理。怎会安然任由我军重整残兵?”
刘备听了,也觉得怪异,但不明白怪在哪里?
到了新野刘备正准备叫开城门。
突然,徐庶灵机一闪,惊道:“主公快快撤回樊城,孙灿的用意正是让主公花时间整理残军,而他却奇袭新野,想必此刻新野已经在孙灿之手,对方正等我军自投罗网。”
刘备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三章 声东击西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第二十三章内忧外患
博望坡。
孙灿领大军出了博望坡,沿路并未急行,只是和众某臣武将,说说笑笑,耐心的准备等着张辽的捷报。
不多时,张辽遣来书函,赵云喜声说道:“捷报到矣。”
孙灿拆开书函一观,大失所望,信中内容并无任何捷报,张辽只是说自己奉命奇袭得了新野,但就在准备请刘备入城,将他一举擒拿的时候,刘备突然撤军转道回了樊城。
并且在撤退前,做好防御措施,随时准备抵御新野的军队。
孙灿将书函叫给了众人,说道:“好一个刘备,我到是低估你了。居然可以看破我们的计策,撤回了樊城。”
“不可能啊!”贾诩调查过刘备,知道刘备的能力在于收拢人心,知人善用,对谋略计策,不是很在行,应该不足以看破郭嘉出了这条计策。关羽、张燕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难不成,刘备收得一贤才?”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刘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忧虑,荆州能人无限,但能在短时间内看破此计者惟有徐元直、庞士元两人而已(诸葛亮此刻还是小屁孩,即便在聪明,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他说道:“刘备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乃世之豪杰。关羽、张燕虎熊之将熟知行军布阵之道,领军作战之法。他们各个虽是英才,但无远见,远谋,不至于看破此计。应该,令有高人为其谋划,我等还须谨慎而行。”
孙灿一点头,对贾诩道:“文和,立刻调查是否真有其人,若有,尽快回报。”
贾诩点头应了一声。
樊城是一座古老的城镇,雄居中原南缘的中心,是襄阳的重要门户,与襄阳隔江相望,北望中原大地,南行东去的交通自然是汉江为其提供了便捷之径。
只要攻破此城,攻入襄阳就指日可待。
因此,孙灿在新野休整不到三天,就提兵直奔樊城。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十一月。
孙灿大军兵临樊城城下,樊城守军刘备下令严闭四门,死守不攻。
樊城以北,三十里外,孙灿军军营,大帐。
孙灿正和谋臣商议攻克樊城一事,张飞突然走进帅帐要求出阵骂战。
孙灿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是应该试试樊城守军的虚实,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让他领兵五千,前去骂战。
张飞高兴的走出了帅帐。
不久,贾诩走了进来,他将刚刚收到的信息告诉了孙灿,说道:“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刘备军中确有能力。此人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其余一切不详。只知道他在十年前来到荆州求学,为人非常勤奋刻苦,在加上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就成了荆州出名的才子。”
刘华淡淡一叹,心道:“果然是他。”
郭嘉这时接口道:“此人嘉听说过,是颖川出名的少年侠士,为友报仇,后远走他乡。想不到竟会弃武从文,在荆州学习治国用兵的本领。”
孙灿没想到徐庶,竟有如此名气,看来取荆州比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呀!
转念一想,如果事事都那么顺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是战场嘛!当即摊开地图,让众谋士一起商讨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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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议事厅。
刘表刚刚得到刘备败回新野的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真乃天亡我也。”
刘备几乎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就连刘备也遭到了惨败,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议。
刘表此刻虽然才五十五岁,但是因为孙灿的关系,害怕孙灿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使他自己名声扫地。为此,常常睡不安枕,夜不能寐,几年下来,竟老了十来岁,象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
他说道:“玄德弟也无法抵御孙灿攻势,诸位说说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蔡冒给韩嵩使了个眼色,韩嵩出班先道:“主公,此战全是刘备之过也。”
刘表还未完全糊涂,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怪罪玄德弟?”
蔡冒一听刘表如此维护刘备,中心不快,陈述厉害,道:“主公,刘备信不得啊!此人狼子野心,在境内处处散布仁义。使得境内百姓人心浮动很大,有的甚至说出让主公退位,由刘备来担任荆州牧一职。说是如此一定可以让荆州百姓过的更好,更富足。”
刘表听了有些迟疑,问心腹谋士蒯良,道:“果有此事?”
蒯良想了一会儿,他确实听过蔡冒所说的流言,但他相信刘备不是这种小人,何况,现在也只有刘备可能抵挡孙灿军的大军。如果对他多加怀疑,惹他反戈一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于是说道:“主公,流言止于智者。玄德公初来咋到,既无作为,又无异向,还得主公如此看中。委以重任,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公”
刘表点点头,说道道:“贤弟与我,都是汉室后裔,应当不会又负与我。玄德宽厚,不象是个奸险小人。”
张允道:“主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备在徐州就和孙灿有很深的来往,孙灿大婚时,更是亲入寿春祝贺。
你不觉得刘备来的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孙灿兵发襄阳的时候到来。这也太巧合了吧?“
刘表诧异道:“张将军是怀疑刘备和孙灿早就已经篡通一气,谋取我荆州的?”
“没错!”张允接着诽谤,道:“正是如此,博望坡一战过于怪异。主公,试想一下,刘备潜伏博望坡此事无人知晓。当时,赵云挥军八千杀向新野,而新野仅有一千人。
赵云军兵精将勇,而新野守军却皆为老弱病残,战斗力低下。
试问,精兵克弱城天经地义,孙灿绝对不会率军支援。可,为什么博望坡一战中孙灿会那么巧得及时的出现?他不去支援徐晃、张辽,偏偏来到博望坡这个山套支援赵云?
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怀疑刘备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利用主公仁慈。将我军逐一送给孙灿,任其歼灭。以此,来消弱我军实力。“
“这……”刘表仔细想想,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也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一派胡言!”刘磐在下首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叔父,休要听这些奸佞小人搀言,玄德公以仁义称雄与世,岂会行如此不义之事。
要说投敌,蔡将军的嫌疑更大吧?
磐记得数年之前,蔡将军领大军八万出征汝南,确被徐晃八千军士杀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这战可谓旷古烁今。冒昧问一句,这战蔡将军是怎么打的。到底是将军无能,还是将军根本就是奸细,故意让徐晃击败。“
刘磐一出口就充满了火药味。
蔡冒脸都气青了,那场败战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若有人提起这事,无论那么此人一定会遭到沉重的报复。
如今,刘磐当众说出,蔡冒更是羞愧难当,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心忠于刘表的蒯良见此一幕,顿时一脸的愁苦。
以前刘表军是蔡冒掌握兵权,一家独大。虽然他经常干一些令百姓不满的事情,但并防碍荆州的稳定。
可是,如今刘备的到来,让大公子刘琦实力大增。
刘琦也日渐嚣张了起来,多次和蔡冒发生冲突。性烈的刘磐不满原先蔡冒的多次打压,更是次次与蔡冒作对,整个荆州被他们两个班人马搅和的天翻地覆。
外有强敌,非一般的强。内又有忧患,夺嫡之争,又是不止不休。
最觉得难过的就是他这类一心忠于刘表的忠臣了。
刘表见堂下公说公在理,婆说婆有理,实在难以定论,优柔寡断的性格又重出现在他的身上。
正当,刘表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刘备信使正在殿外求见的消息。
刘表急忙召见信使入内。
信使呈上书信,道:“州牧大人,此乃吾主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刘表急忙让人取过书信,拆开观看,看后随即大笑:“哈哈!原来如此,是我们多心了。原来,一切都是玄德弟的计策。”
原来,徐庶早就料到蔡冒会贬低刘备,就伪造了一份简单的战略规划。上面说新野城池不坚,无法据守。因此,刘备决定,以诈败的计策来诱惑孙灿孤军深入,拉长孙灿的补给线,并以樊城之固,抵御孙灿来犯大军。
刘表相信了这封伪造信函,相信了刘备的话,高兴之下,又让刘琦亲自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支援。
蔡冒阴沉的看刘表,见他再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更让刘琦带兵去支援刘备,显然有重用刘琦的意思,冷冷一笑,眼中闪现一丝杀机。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四章 计中之计
樊城城下,杀声震天,鼓声如雷。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在北城门摆开阵势。当先一员大将,面如黑炭,骨如金刚的壮汉。正是孙灿军的虎将张飞。
他一直跟随孙灿,阵战杀敌、斩将夺旗,神勇无比。但一直有个遗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可就是没有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虽然,平时经常和赵云、许褚切磋,不过比武较艺始终不如真刀真枪的拼杀来的痛快,实在。
听闻,刘备的二弟关羽,武艺高超,不由见猎心喜,忍不住向孙灿讨命,打算会会关羽这位连赵云都称赞的虎将。
樊城城门大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那些士兵不值得一提,虽说看上前较为强壮,但觉非张飞身后那五千由练兵大家高顺亲自训练出来又身经百战的钢铁雄师强。
唯一值得张飞注意的就是他们的统帅。
一个相貌堂堂、身高九尺,赤面、美髯的大将,张飞认得正是在寿春有这一面之缘的关羽。
掣马上前道:“燕人张翼德再此,关羽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也是平身快事。
关羽卧蚕眉一挑,美髯拂动,提青龙偃月,催马挥刀上前来战张飞。青龙偃月刀当头来劈张飞。张飞抬枪便架,公然不惧,两下里针尖对麦芒,战做一处。
他两人这场好杀,豹眼怒目黑金刚,凤眼蚕眉红天王。这个好战斗勇张翼德,那个心高欺敌关云长。
两人初次交锋,从来未识浅与深,今日才之轻与重。青龙偃月赛飞龙,丈八蛇矛如舞凤,左挡右攻,前迎后映。
这阵刘备亲自击鼓助威,那阵相继摇旗呐喊。
两人刀枪并举,二马盘旋,勇斗三百馀合,不知胜负。
张飞兴奋高呼:“关云长如果厉害!”
关羽如此高傲,也不由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附和道:“你张飞也不差。”
张飞再次挺枪,两人在相互大战了起来,半个时辰后,两人交手以达千合。张飞垮下乃孙灿亲赠,张让费劲千辛万苦寻来的宝马俩良驹。而关羽坐下,只是一良马而已。拿能禁得起如此大战。
瘦弱的马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战马顿时成为关羽的累赘,连续十合无还击之力。
张飞瞧出异样,退了几步,道:“借住马力,胜之不武,汝可休息片刻,一个时辰再战。
关羽看着张飞心里突然涌现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若我们是兄弟那该多好。关羽眼中突露茫然之色,心道:“为何我有如此想法,此人忠义不亚赵云,岂会作出背主之事?”
关羽回神道:“好,一个时辰后,关某再来领教。”
张飞回营,暗想:“此人很对胃口,若不是敌对,老张一定和他结为兄弟。”
酒足饭饱,关羽依约而来。
张飞尽卸头盔甲胄,赤膊前去迎敌。一骑单出,飞马直至阵前。
二将又战做一处,彼此刀来矛往,大呼酣斗。又战二百合,二人武艺相若,实在难分高下。
张飞暴喝一矛刺向关羽心窝,同时关羽也出其不意,刀做枪使,捅向张飞。关羽马上移位,左手抓住了丈八蛇矛枪的枪柄。
而另一方,张飞也用掖下卡住了青龙偃月刀。
两人各自一愣,不及多想,同时发力,你争我夺。
两人力道越来越大,战马的也越来越承受不了两人的千均之力,关羽战马受力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张飞的马也向一旁逃开,两人同时坠于马下。
两人一个翻身,相继拿起身旁兵器。二人看时,一起呵呵大笑。
原来,张飞拿的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只见他弓步横刀,手持大刀却摆出持枪的模样,好不滑稽。
关羽也不遑多让,他拿过张飞的丈八蛇矛枪,未加细看,本能的摆出了一个劈刀之势,确不料,自己高举的却是一根长矛。
张飞喝了一声道:“看我老张刀法。”
关羽也不太适应的挽了一个枪花,二人再次战了起来。
须知,一人武艺想要大成,非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皆通,而是选择适合自己的兵器,专攻一样。
张飞耍了一辈子的矛,关羽挥了一辈子的刀,如今让他们倒过来耍实在为难他们了。拼斗起来,刀招不是刀招,枪招又不同枪招,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论不类。
张飞大怒道:“什么鬼兵器,不如拳头实在。”弃了青龙偃月刀,挥着拳头向关羽攻去。
关羽也丢了丈八蛇矛枪,两人一拳一脚撕打在了一起。
刘备站在城墙上有些哭笑不得,怕关羽有失,立刻鸣金收兵。
两人本扭做一处,都要将对方摔倒,听见鸣金之声,两人默契的同时松手。
张飞捡过青龙偃月刀递给关羽,道:“好功夫,我老张在拳脚上从未输过别人一招半式,今日你我打的如此惨烈,老张心服了。”
关羽大笑,将丈八蛇矛枪捡起给了张飞,说道:“关某也是一样,当世除吕布外,你是第一个让关某信服的人。可惜,此处无酒,不然真想和你痛饮三杯。”
“哈哈!”张飞大笑道:“这有何难。来人……去我床底下将那坛好酒端来。”
关羽顿时愕然。
张飞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张天生好酒,主公常劝。可这酒饮一犯,拼着挨板子也要喝上一口。那酒是我偷藏的,每晚喝点解解酒饮。
今日得遇对手,老张就请你一回。最多挨几回军杖,三天下不了床。第四天,老张再来和你打。“
关羽啼笑皆非,见张飞如此,心中也不由涌出一份融融的情义。
两人对饮了三碗,相继大笑着回营。
樊城上,刘备焦急而又关心的拉着关羽,上看下看,关心道:“二弟,可有受伤?”
关羽心下感动,说道:“大哥,没事。”
刘备松了口气,再问道:“张飞此人如何?”
关羽叹道:“犹如霸王在世,神勇非常。据说赵云、许褚二人都不在张飞之下,张辽、徐晃也是万中无一的好手,在加上数万骁勇善战之兵……胜负难以预料。”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五章 计中还有计
就在孙灿跟随刘华研习兵书之即,也正是天下大乱之时。
孝灵皇帝中平元年。
大汉的形势更加的恶劣了,饥饿的农民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全面反抗,其中规模最大的队伍便是由张角三兄弟所领导的黄巾起义了。
张角本是冀州钜鹿县人,他有两个兄弟,老二张宝,及老三张梁。
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之时,偶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此人正是南华老仙,因感悟天下苍生,特地在此传授有缘人《太平要术》希望他造福世人,而张角这次就幸运的成为了这个有缘之人。
张角本来就对民间医术很有研究,得到《太平要术》后,相当于虎生双翼,不久便习得了一身高明的医术。
只是这兄弟几人却意欲图谋不轨,借以给人治病为由,以“太平道”的宗教形式,愚弄群众。大约十年左右的光景,太平道教便几乎是传遍了整个天下,其中尤以青州、徐州、幽州、冀州、荆州、扬州、兖州,豫州等八个州为最,教徒更是多达几十万人之多。
随后张角弟兄三人又在大汉范围内设置了三十六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各设渠帅负责。
为了方便起誓,他们还传出了四句口诀,作为内部的暗号。这四句口诀就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甲子就是汉灵帝中和元年,即公元一八四年。
在二月的月初,各方首领及信徒便已着手准备。他们用石灰在洛阳的城门及州郡官府墙上书写“甲子”等标语口号。
这其中一大方的渠帅马元义首先通知了荆州和扬州的信徒大约数万人,邀其到邺城集中,准备起义。于是,其分管的信徒们便已开始向邺城集中。
可是,就在这个紧急关头,张角的弟子、太平道中的的一个信徒、济南人唐周由于害怕失败被抓就向当地的官府告发了起义之事。
消息一经传开,朝野振荡,灵帝当庭大怒。于是,朝廷众臣紧急下令抓捕马元义,车裂于洛阳;并紧急招集各方力量,追拿诛杀了张角的信徒一千余人;又通知冀州捕捉张角兄弟及其家人。
张角等人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了,便即用各种方法星夜通知各方,立即起义。起义前,义军首先将抓获的贪官杀了祭天。起义时,张角军皆头裹黄巾?(?黄天的象征?),时人称之“黄巾军”。起义后,张角依据《太平经》中关于“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治也”的理论,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其弟张梁自称“人公将军”。
不出几天功夫,三十六方的黄巾军便开始了一系列攻打郡县,火烧官府,释放囚犯,没收官家的财物,开放粮仓,惩办赃官、土豪等的举动。不到十天的功夫,天下响应。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个州的郡守、刺史纷纷向京师告急,汉灵帝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经过协商,在临近洛阳的八个紧要的关口都设置了都尉,增加了洛阳的防御。朝廷也分派出两路军队去镇压起义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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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和孙灿无关,虽然孙灿很想随军出战,但孙哲、刘华并没有同意。理由有二:孙哲是以孙灿的年龄还小为由;而刘华则是以学业并未精通来劝说的。
在刘华看来,“黄巾之乱”只是一个契机,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而真正的发家时刻却是在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时候。
孙灿面对父亲和恩师的劝说,也只能压下蠢蠢欲动的心情。除了陪伴太子刘辩学习以外,剩下的时间就只是学习兵法和武艺了。
在这期间,他也曾经多次寻找那位女子的下落,最后都是一无所获。为了减少对那位女子的思念,孙灿惟有将心全都放在了学习兵法上。
另一边,大汉军的首战并未得利,于同年四月,朱隽所统领的军队就被黄巾军波才的队伍所败而撤退,皇甫嵩唯有与他一起进驻长社防守,被波才所率领的大军围困在城中,汉军人数较少,士气比较低落。
而汝南的黄巾军又在邵陵打败邵陵太守赵谦,广阳的黄巾军亦杀死了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黄巾军并未因汉室所采取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反而大有一统天下的气势。
同年五月,京师见皇甫嵩被围,便指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便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份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所生长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城上的军队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隽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终获大胜。
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斩杀了张曼成。
喜讯传至洛阳,洛阳上下一片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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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皇城潜心殿中
时年八岁的刘辩,正在庭院里玩弄着孙灿带给他是新鲜玩具――弹弓。这玩意要想练成可不容易,刘辩打来打去也没有一次打的中目标,顿时觉得有些扫兴。他见孙灿正在院里看着书,就不由自主的倔起了嘴巴。
要是以往,孙灿会在第一时间内和他玩耍。可是自从他迷上兵法后,就不怎么理会他了。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入宫的时候,都会带些宫外的美食和小巧的玩具,但却很少在和他一起玩了,就算是玩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刘辩死缠着孙灿要玩躲猫猫。孙灿被缠的无奈就点头同意了。刘辩高兴的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一躲就是半个时辰。
原先,刘辩以为是自己藏的地方太妙了,孙灿找不到。
这个家伙玩游戏,从来没有赢过孙灿,这回的小小胜利实在是让他非常高兴。
可是,当他自己走出来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孙灿哪里也没有去找,就一直在庭院里看着兵书,一动也没有动过。
原来,孙灿在等刘辩躲的时候,无聊就拿起了刘华的《孙子兵法》看了起来,这一看就忘记了一切,白白的放了刘辩半个时辰的鸽子,气的刘辩几乎发狂。
他来到孙灿的身旁,不满的说道:“孙大哥,先别看了,你先教教我嘛,我怎么打也打不准啊。”
孙灿只得放下兵书,从刘辩手中接过弹弓和胚土做成的泥丸,道:“弹弓是没有准星的,但可以估量出,左手握紧弹弓架平举,右手平拉,眼睛盯住皮筋的中心和弹弓架的中心,把中心点对准你要打的地方松开右手就行了,注意拉紧皮筋的时候皮筋要成一个长度相等的的三角图形。接着就,放!”放字出口,一颗泥丸正中三米开外的,卧在池塘中芦苇上的一只小蜻蜓。
孙灿将弹弓还给了刘辩,道:“玩这个主要是依靠经验的,只要练习的时间长了你就自然能百发百中了。”说完后,又拿起了兵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刘辩不满道:“孙大哥,你也一起来玩嘛!这些兵书有什么好看的啊,又没有什么用处。”
孙灿笑道:“怎么没有什么用处,兵书上所写的字字都是前辈先人所总结的精华篇章,若能通晓兵法,便可上阵杀敌,保卫国家。日后我也要向卫青、霍去病一样,振兴大汉,扬我国威。”
“呵呵,说得好!”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六章 张飞神威
“夫君,甄妹妹好可怜哦!真的没商量吗?”貂蝉泪眼汪汪的看着孙灿,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孙灿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甄姑娘,若救出你的家人,那么甄家的家财可以带几成至淮南。”
甄宓见孙灿有相救的意愿,不敢怠慢,略想了片刻,就道:“差不多七成。在袁绍没有发觉之前,我们已经着手撤退一事,事先将甄家的地产,实物尽量出售,所得的金银细软,大量财物大多数都已转移,藏匿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可靠之地。只要风声一消,可分批将钱财珠宝带至淮南,其他未能出售,和较笨重的物事必要时可一把火烧掉。另外,妾身在赶来的时候,已经让甄家各处可靠的商行由明转暗。综合以上所说,即便最后袁绍将甄家所余店铺一切都予以充公,他们至多也只能得到我们甄家资产的两成。”
孙灿问道:“如果我救出甄氏一家,甄家是否会为我效力。”
甄宓当即指天起誓道:“若孙大人能救出甄氏一家,甄家势必侵尽财力,协助孙大人成就大业。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为此誓,天人共戮。”
“好!”孙灿道:“我就帮你这个忙,但灿麾下诸位重臣是否同意出力相救,那就听天由命了。万一他们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此种大事,灿也不能擅自做主。毕竟袁绍是当世最强大的诸侯,与之交恶,必须想清其中随之而来的后果,以及所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
今日淮南非我一人的淮南,这片土地的我军所有将士用生命换来的。我不可能为一己之私,让淮南一地陷入危机之中。”
甄宓彻底明白孙灿的顾虑,以及想法,原先她以为孙灿是要谋取她的家财,却没有想到对方是为了说服麾下谋士要的筹码,感激之余急忙拜谢,称道:“只要大人能救得甄宓双亲,甄宓愿献上一半家财,赠于大人,以充军备。”
孙灿见甄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镇定,放心的笑了一笑,就召集了刘华、荀?、鲁肃三人商议。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三人说了一遍。
“属下觉得不妥!”荀?第一个出色反对,身于世族,又受到大汉社会风气的影响,他对商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了一个商族和当世第一诸侯交恶,在他的眼中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自古农业为‘本业’,商业为末业。古人云:‘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纤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这句话是说:“自古发展以农为主,商为末。一人不耕种,则一家挨饿。一女不织步,则一家受寒。生产东西需要时间,而使用起来却挥霍无度,如此一来,财物和人力都必然用尽。古治天下,需极其细致周密,因此,要积蓄足够钱粮,以防不时之需。如果背本业而尊末业,末业一多,便是大汉经济最大的伤害。奢侈习俗,将会一天天地增长,不久即可生成最可怕的祸害。群祸盛行,没有人制止它。那么国的命运将要覆灭,没有谁能可以拯救。生产出来的东西很少,而商家奢侈浪费的却很多,国家的财物怎么能不陷于困境呢?”
这一套长篇大论,将商家的危害述说的淋漓尽致。
鲁肃也是世家,自幼对商人就有一种歧视,非常认同荀?的意见,说道:“商人不劳而获,只知从百姓的血汗中,谋取暴利。非正道也。不值得为甄家而跟袁绍结仇。”
孙灿虽然他觉得荀?说的有道理,但是心里却有些别扭,暗想:“商人真的那么不堪吗?如果是,为什么商人依旧存在这个世上?……希望亚父能给一个真正让我信服的理由。”于是,就将目光看想了刘华。
刘华不象荀?、鲁肃那么守旧,他是后世人,没有受到数百年来重农抑商的影响,略微思索了片刻,问道:“文若、子敬都觉得商人是不劳而获,把东边的东西,双倍卖到西边,从中谋取暴利,就一种小人行径,并非正途?”
荀?、鲁肃相继点头。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商人,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如何?”刘华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荀?、鲁肃两人眼光何等长远,闻刘华之言就犹如当头棒喝,细细思量刘华刚刚的只言片语,不觉恍然大悟,豆大的汗珠纷纷落下,面色有些难堪。
刘华说道:“商人乃是当今世上最大的促进力量。他们人们制造所需要的各种产品,将北没的必要东西,以一个良好的流通渠道送入北地,他们通过缴纳税款为大汉提供了钱财的支撑……如果没有商人,我们可能一天也没法存活。打个比方说,文若,你喜欢看书,我就常常见你在商贾开的书店转悠。
不久前,大儒管宁所著的一本《氏性论》问世,记得当时文若也买了一本。如果没有商人,试问文若这本《氏性论》你如何得来?难不成你要赶上数个月的路程,去北地寻管宁买?且不说管宁处是否有书出售,即使有书卖,难道你可以抛下淮南的事物,数月政务不理吗?
相信以文若的才智,分得清孰轻孰重。可是,万一这《氏性论》是一本旷世奇书,那文若岂不抱憾终身?
若没有商贾的印刷,那么这部旷世奇书岂不就此毁灭?
其实,商人和农民一样,谁也不可缺少,如果没有农民,就没有五谷杂粮,我等也将无粮而亡。同样,如果没有商人,那么大汉的文化,经济都得不到流通。试问,如此一来,我们跟北方蛮夷有何区别?
如今淮南一地,什么也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生气。生气从何而来?从商而来,商多自然热闹。甄家乃当世之巨贾,四大商家之首,在商界有极高的名望和地位,如果甄家可以加盟。我们就可以利用甄家百年的声誉和商业渠道,来发展我军领地内的经济和购买战斗物质,尤其是我军急缺的战马,更是可以得到很好的补充。”
孙灿这时道:“甄宓姑娘还决定献上一半家财,助我军成大事?”
荀?、鲁肃沉默了一会儿,他们都不是死板之人,袁绍是为人他们也清楚,即便没有甄宓这回事,就凭孙灿在洛阳大骂袁绍,斩杀其弟袁术。这两样事情足以让孙、袁两家成为死敌,他们先前反对的理由主要是商人奸诈,不愿让甄家这个大汉最大的商人,霍乱淮南。但是经过刘华的点拨,他们发现商人的好处后,结果自然就大不一样。如此大利于淮南的事情,他们岂能在加以反对?
鲁肃率先道:“子静先生说得在理,救人的利,确实大过于鄙。只要计划得当,可放手一事。”
孙灿看向荀?,看看他是否改口。
荀?见孙灿望着自己,笑道:“?非迂腐之人,一切皆为我军利益为上。”
孙灿见三人的想法已经一致,也就决定派人北上救援甄家。
刘华成竹在胸,提议道:“袁绍为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表面上宽厚儒雅,心底里猜忌刻薄,又喜欢逞能,好出风头。我等可利用这点,先派人潜入冀州,散布谣言,说‘公孙瓒频繁调兵,准备南下’在派人去幽州说‘袁绍频繁调兵,准备北上’。
袁绍、公孙瓒本就是老对头了,只要稍加挑拨,势必战火再起。
这时,我们再在冀州散布袁绍无能,不通军略,不晓兵法,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才。相信以袁绍那好面子的脾气一定会亲自领兵出战公孙瓒,让人知道他的伟大英明。另外,袁绍还喜欢出风头,他一出征,前呼后拥,一众仪式,绝不可少,大军也必将随他而去。如此一来,邺城防守,可想而知,这个时候,也是救人转移的最佳时机。”
这一番话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孙灿欢喜地看着刘华,立刻就定下了计策,并招来长丰太守王越,商议具体的实行计划。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刘华的计策是根据袁绍的性格来设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被刘华看透了性格的袁绍,一步一步的按照刘华所说的行动来走。
王越凭借着高超的武技,再加上甄家百年基业的实力,在商队的协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救出了甄氏一家。
淮河之畔,孙灿站在岸边眺望,身旁还站着一个神色焦急的甄宓,在他后头分别是赵云、许褚还有两百亲卫。
孙灿此举正是迎接甄逸,说起来有些荒唐,但在孙灿的脑中却一点也不这样想。经过一月前,刘华的话,让孙灿深刻意识到商人的重要性。尤其是现在的淮南,百废待新,正需要一个大商家的全力支持。为他们购买战马,优质铁矿等等物质,毫无疑问,甄家就是最佳人选。
孙灿必须将甄家紧紧的跟自己绑在一起。可是,甄家什么也不缺,钱他们多的是;权,他们商人对这个或者感兴趣,可是现在的甄家是绝对不敢轻易进入孙灿领地的统治层的。
剩下唯一可以用的就是尊严。
商人的地位极度低下,世族大家都瞧不起商人。商人还有一个名称,叫贱商,地位连贩夫走卒都比不上。因此,商人是没有任何尊严可以讲的,是商人就应该低着头走路。纵然你有亿贯家财也是无济于事。
身份如此,根本得不到重用。
可想而知,当甄逸知道孙灿亲自来迎接他的时候,那神情是多么惊讶,多么不可思议,那呆滞的神情,几乎都成了木头一般。
孙灿抱拳说道:“孙灿代表淮南百姓,欢迎甄家的联盟。”
“大……人……言重……了……”甄逸几乎成了口吃,说话也有些不清楚,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在想想对方的不计前嫌,顿时觉得一阵脸红,血气一上涌,粗声道:“甄逸能得大人如此看待,此身无悔,愿倾家财助大人成就大业。”
孙灿笑道:“那在下就先行谢过。”
“爹,孙大哥,你们别谢来谢去的了,在谢下去天都要黑了。”甄宓见甄逸和孙灿在那里谢来谢去,心里一阵不痛快。
“孙大哥”甄逸惊讶的看了甄宓一眼,在看看了孙灿,男俊女貌,俨然就是一队壁人,当下误以为他们有了什么,这才让孙灿亲自来迎接的,心想:“我是觉得怎么有些怪,原来是迎接岳丈来的。”当即道:“灿儿,我只有宓儿怎么一个孩儿,将来你可要好好待她。”
一丝黑线出现在孙灿的额头,孙灿脸都青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立刻澄清道:“甄公误会了,孙灿跟甄姑娘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复杂的关系在里面。
孙灿之所以救甄公,一不为家财,二不为美色。只为公道二字!‘灿儿’二字其实随便叫得的”语气最后转为严肃。。
甄逸一脸的尴尬。
甄宓更是一脸怒气,狠狠的瞪着孙灿,暗自说道:“孙子羽,你两次弃我不疑,让我颜面何存?我就不信我真的这么差,将来我非让你爱上我不可。”
想着,心底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阵凄楚。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七章 合纵之谋
“胡扯!”反对之人正是何进,他本就是屠户出身,能坐上这个位子,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当皇后的妹妹。
他的为人和才华,只能用两个成语来形容,一个是“一无是处”还有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此之人,假如能够虚心的去接纳别人的意见及建议也是好事,可是何进却是一个十足的无脑莽夫,他觉得自己既是军权在手,身份又非常的高贵,自己说天是天,说地是地。可是现在自己所提的意见却是被一个刚刚满十六岁的小鬼给否认了,这可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一种莫大歧视。
他觉得颜面无关。
所以无论孙灿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他都会出声反对。
他道:“你怎么知道对方无粮,万一对方有粮食,怎么办?击溃张角要紧,还是陛下龙体安危要紧?你不过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肤浅小儿而已,说话不必那么的自信,失算的后果可不是你能够承担的。”何进有些咄咄逼人。
孙灿毕竟是年轻气盛,受不得如此的讥讽,冷声笑道:“你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屠夫而已,文不成,武不就的。说文论武,化出道来,若是你能赢我一项,我就服你如何?”
可想而知,何进那家伙听了孙灿的话,会气成什么样子了。
说实话,孙灿并没有说错。他虽然不喜欢习文,但是在孙哲的逼迫下,也是有些功底的。虽然可能比不过别人,但难道还比不过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屠夫何进?论武就更不能比了,孙灿的武艺可都是学自大汉第一剑客高手王越,怎么样也应该比只会杀猪的何进强些吧。
“够了,你们别争了,这里是朕说的算的。”刘宏怒斥了一句,顿时就将孙灿和何进的火灭了下来。
毕竟天大地大,这里还是皇帝最大。
可,刘宏向来都是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的,这回也不例外,他并不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孙哲这时便提议道:“陛下,还是召集群臣来一起商议一下吧!如此大事,确实不容这样草率的决定。”其实,孙哲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趁着群臣还未上殿的时候,先回府邸一趟,问问通晓韬略的刘子静。
何进也抢着表示同意,因为他也要回自己的府邸去问一个人。他之所以能够想出分兵两路攻打张角的战术,就全是这个人的功劳,而这个人便是颖川书院的才子官拜黄门侍郎的荀攸,荀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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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怒气冲冲的回到了他的将军府,并命人叫来了荀攸。
不一会儿,荀攸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将军府,他一进门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大将军,是不是关于黄巾贼寇袭击宜阳的事情。”
何进微微平复下了心中的怒火,说道:“是啊,你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陛下让皇甫嵩带兵回来。让他来抵御来犯的贼寇?”
荀攸一愣,想了片刻,婉转道:“其实大将军大可不必如此。敌方这次采用的乃是战国时孙膑败庞绢时所使用的计策,我们并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的。只是需要坚守不出,等待对方粮草用尽,自然便会退去了。”
何进见荀攸说的话和孙灿说的差不多,便不满道:“我就是要让皇甫嵩带军前来支援,别的你就不需要去理会了。”
荀攸诧异,问道:“大将军,这是为何啊?”
何进气呼呼的将在潜心殿里所发生的一切对荀攸说了一遍。
荀攸低声念道:“清疆辟野,三面合围,好毒辣的战术啊,这是存心要将对方赶尽杀绝呀,大汉能出如此奇才,真是我大汉之福、社稷之福呀。”
“福个屁,这个不懂礼数的小屁孩,不知道孙哲是怎么生出来的。我只要让你想办法让我说服陛下,让皇甫嵩回军支援。”何进也火了,已经失去了一切理智,他才不管什么大汉不大汉的,他只是知道孙灿让他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子,他就不能让孙灿的计谋得逞,弱了自己的颜面,更加不会去想这事的后果会是怎样了。
荀攸知道如果依照他或者是孙灿所出的计谋,那么不需要多久黄巾之乱便就可以平定下来。然而,如果是掉回皇甫嵩的部队,那张角的黄巾军就会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并不会很久,但是以张角兄弟所拥有的号召力,估计不到数月时间就能再次拉起一支更为庞大的部队和朝廷对抗。
荀攸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张角起义,虽然事先便以败露,但从他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拉起来一支可以和朝廷对抗的拥有强大实力的队伍。可以预料到若是再来一段时间的喘息,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了。
荀攸此时一心向着大汉,怎么可能看着这种可能的意外发生?立刻抗辩道:“大将军,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大汉未来的兴衰成败,怎么能够如此儿戏。”
何进见荀攸也来反驳他,顿时大怒道:“反拉,反拉。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我出谋划策,怎么能处处帮着孙灿那个外人说话。”
荀攸鄙视的看了何进一眼,叹了口气道:“大将军,荀攸无能,黄门侍郎这个职位我不能胜任,你还是找个能够胜任的人来吧,我告辞了。最后奉劝一句,大汉若完,大将军的下场将会如何?将军还是先好好的考虑清楚再说吧。”
说完荀攸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将军府,一个无能却又喜好斤斤计较不听他人良言之人,是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得到荀攸的半点留恋的。
因此,他走的非常的坚决。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八章 神秘青年
同一时间,孙哲、孙灿也回到了孙哲的太傅府里。
孙哲将在宫中所发生的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对刘华说了一遍。
刘华听了半响,惊讶道:“什么?你是说黄巾军首领张云攻克了宜阳县,杀奔洛阳而来?”
孙哲难过的点了点头,面庞一片凄苦。
刘华同情的看了孙哲一眼。要说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理解孙哲,知道孙哲功劳的人就只有刘华一个人而已。
他知道就是因为孙哲的出现,汉灵帝的许多毛病都改掉了。如:贪财卖官,不理朝政等等大不为的行径都没有发生,在无意中也算是拯救了许许多多的劳苦百姓。可是这并不能阻挡汉朝落败的脚步。因为汉朝在汉恒帝时期,已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
一个无可就要的国家,仅仅靠着几个贤臣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与其让汉朝苟延残喘,继续**下去,还不如破后而立,建造一个新的理想国度。因此,他并没有将“黄巾之乱”的发生,以及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现在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黄巾之乱”在一年之内就应该结束了,可是,现在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另一支“黄巾军”,而且还非常有谋略的奇袭了宜阳,并且直奔洛阳而来,并引起了洛阳的震动。
虽然,历史上并没有发生此事,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大汉可以多出一个孙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出一个张云呢?
张云据说是张角的义子,也许是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让张角多出了一个继承人吧?
因此,刘华也只是微微的惊讶了下,就再次的恢复了平静,嘴角亦露出一丝笑意。
此刻,这次意外,不但不会对大汉造成什么威胁,反而可以成为孙灿名镇天下的第一步。他先前不让孙灿出战是有原因的。他知道“黄巾之乱”只不过是维持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抢夺功勋的人却又多如牛毛。有董卓、朱隽、皇甫嵩、卢植、曹操、刘备、孙坚等等等等。
与其跟他们去抢那一点点的功勋,还不如在家里继续研究兵法来的实在。
然而,此刻却不同了,洛阳城中的大汉名将已经走光,留下来的几乎都是无能之辈,想要破敌只有孙灿一人有这个本事。何况,这战还是关系了皇城的安危,若是胜利了,那孙灿就是解救皇城危难的英雄。
打胜十战,不如一次救驾。只要孙灿能胜,皇甫嵩等人的风头也将会被孙灿的风头盖过。使得孙灿成为大汉的新秀,只要有了名气,日后招募人才就会容易许多。
因此,刘华认为这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孙灿身价百倍的契机。
他问道:“灿儿,你是怎么想的?敌方有何弱点,假若你是统帅,你会怎么打?”
孙灿将自己的观点重新的复述了一遍。
刘华听后抚掌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后,就对孙哲道:“博渊,灿儿出的计策相当的好,只要依照他的计策行事,定然能够大败黄巾贼寇。不过前提是要灿儿领军,为三军统帅。想要破敌,非孙灿不可。”
对于刘华的话,孙哲是认可一半,不认可一半。
认可的是孙灿出的那个计谋,不认可的是刘华的最后一句,‘想要破敌,非孙灿不能?’他觉得大汉良将辈出,袁绍、袁术、淳于琼、鲍鸿等皆是良将,何必派一个才刚满十六岁的孩童上战场呢。
于是,就上报朝廷,但也仅仅只是极力劝说皇帝刘宏采用孙灿所出的计谋,而并没有说明让自己的孩子孙灿去上战场。然而,那何进却还是不知道悔改,在一旁全力的阻止。
正当刘宏犹豫不决时,突然他看到了他身旁的蹇硕。
蹇硕不同于其他太监,他深通兵法韬略,是先帝也就是恒皇帝身边的重要助手,凡是有需要用兵的时候,恒帝都会先去询问下他的意见。于是,就向蹇硕询问他的看法。
蹇硕经过了上一次贬罚,脾气改了许多,他知道这是一个契机,一个绝对不能够错过的契机,所以在经过仔细分析后,他亦认同了孙灿的计谋。就对刘宏道:“此计处处制敌于死地,是当前能采用的最好的办法。”
刘宏这时才下定了注意,决定采用孙灿的计谋。
当刘宏正准备点将的时候,蹇硕又特意出了一个人选,这个人就是孙哲之子孙灿。
其实他不是不恨孙灿,但是他如果想要再次得到刘宏的宠爱,就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而他知道孙灿武艺高强,此刻又见他在弱冠之年,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计谋,心里知道这个孙灿必然是个有真本事的少年天才,远非袁绍、袁术等资质平庸却又自傲自大的庸才可以相比的。因此,他就得需要依靠孙灿的能力重新取得刘宏的宠爱。
然而,他没有如愿。
孙灿只是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孩子,朝中并没有一个人会支持孙灿率军出征的。
所以最后定下来的人就是任职长水校尉的袁绍袁本初。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孙灿心中很是不满,明明是自己所想出来的策略,为什么不可以让自己去领兵。
刘华却在一旁安慰道:“灿儿放心,袁绍是赢不了对方的。”他的理由很简单,袁绍之所以会发迹,靠的就是他的身份和地位,而并非是靠的真才实学。而对方可以想出奇袭宜阳,攻取洛阳的战术,就可以证明对方的将领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此刻,袁绍身旁战无良将,谋无贤臣,只凭着他自己如何能够打败不是泛泛之辈的对方呢?
果然不出刘华的所料,袁绍的大军因为一时的贪功冒进,被杀的大败而回。朝廷又派了袁术、淳于琼、鲍鸿三将齐出,本以为这次应该可以杀败黄巾贼寇了,却不想由于在指挥上的不能统一,逐一被对方杀了个大败。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十九章 吴郡陆逊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孙哲的耳里,孙哲顿时仿佛苍老的十来岁,囔囔道:“难道大汉真的就要灭亡了吗?”
刘华却自信的笑着道:“只要灿儿能够领兵,自然可以大败敌军。”
孙哲此刻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此话当真?”
刘华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不假,是你们自己不信任灿儿而已。其实年岁并不代表一切,关键是在于其所拥有的天赋和能力。你看那曹操如何?说武艺他不如灿儿,可是他照样可以在战场上立下赫赫功勋。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你们只是不愿看到灿儿在沙场上受伤,不愿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灿儿的兴趣?他不爱学习四书五经,你逼他学了十年,他又有什么成就,说句难听的就是两个字‘废才’。可是,自从我教他兵法后,他才学了一年而已,现在他的计策就被我们运用上了战场,并且还取得了很好的成效。过分的对孩子关爱只会害了他,让他成为一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无用的‘废才’。既然爱他,我们就应该放开他,放掉一切约束让他走自己喜欢走的路,别让他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们的阴影下。只有这样,你们的孩子以后才不会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选择的。是成龙,还是成虫,都需要靠他自己。”
孙哲久久无语,刘华的话带给了他太多的感触。从孙灿出生时开始,他就对孙灿报了很大的期望,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能成为一个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大儒,几岁学识字,几岁习四书。几岁看五经,几岁写文章。他都提前计划了出来,但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孩子到底喜不喜欢,只是一个劲的逼迫他。一不听话就动用家法惩治,使得孩子见他有如见了猛兽一样,动也不敢动。
其实,他也想孩子对他可以向对他妻子一样,动不动就抱着他撒撒娇,耍耍脾气。可是,他又怕会因此而惯坏了孩子。从小到大自己还不知道孩子喜欢什么,爱干什么。
“唉,也许我真的错了。”孙哲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不,你并没有作错什么,你是灿儿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再说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谁对谁错,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刘华轻抚着长须,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知道他成功了,成功的利用父子之情,劝动了一个可以与顽石相比美的老顽固。
孙哲突然笑了起来,道:“是啊,既然我们是父子,谁对谁错,还不都是一家人啊!”
“爹”一阵轻呼声从墙角边传来。原来,孙灿听到袁术、淳于琼、鲍鸿几人都吃了败仗以后,就想来求孙哲让他出战,却不想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孙哲浑身一震,转过身子,微笑的张开了双臂。
“爹~”孙灿哭着扑到了孙哲的怀里。十年了,从六岁起孙哲就在也没有抱过他了。他时常想着究竟是爹的怀里暖和,还是娘的怀里暖和?
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都一样。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对孩子的关爱都是无私的。
孙哲将孙灿拉到跟前,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严肃的问道:“孩子,怎么样?有信心去打败正向洛阳逼近的敌人吗?”
“有!”孙灿红着眼圈,坚定的大声喊到。
孙哲欣慰的笑了,称赞道:“好,不愧是我孙家的好儿男。孙家连续几代都是非常出色的,都是光耀了我孙家门楣的好男儿。为父相信你也是一样,而且还会做的更加出色。你等着,为父这就上殿去为你求战。”
“不,爹爹……”孙灿突然叫住了孙哲,说道:“您带我上朝,我自己向皇上请求,我一定会说服皇上的。只有自己去做,才最有意义。”
孙哲点了点头同意了,暗叹:“灿儿,真的长大了!”
父子俩走出府邸一同向皇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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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孙哲太傅的身份,孙灿很容易的就进入了皇宫,到达了皇帝议事的温德殿。
温德殿内。
孙灿将自己出征的想法告诉了刘宏。
“什么,你说你要去领军杀敌。孙灿,你这不是在给朕开玩笑的吧?”果然,对于孙灿所说的请求,刘宏感到很是意外,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笑。暗想一个孩子能干什么?
“是!”
对于刘宏的疑问,孙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是”字。
刘宏不以为然的笑道:“朕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才刚刚十六岁,想要为国效力,还是再等等吧?”
孙灿傲然道:“有志者不在年高,霍去病将军可以,我为什么就不能?”
“哼”何进冷哼了声道:“你岂能与霍去病大将军相比,真是不自量力。”
孙灿斜着眼睛望了望何进道:“至少不会弱于他。”
何进被孙灿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强辩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孙灿直眼望着正端坐在龙椅上好笑的看着下面的刘宏,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手中利剑,我愿以它,卫我大汉。”
此刻,孙灿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斗志,那如火一般的眼神,让刘宏这位真命天子也不敢与其直视,一股弘浩的气势充满了整个温德殿。
“我愿以它,卫我大汉”这八个字久久的在大殿中回荡,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刘宏突然有些嫉妒,为何如此出色的人物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孩儿。
孙灿的话有如一股神奇的魔力,让殿里的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可以领兵击溃来敌。只有眼前这位智勇少年可以拯救大汉。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章 陆逊之谋
就在刘宏犹豫不决的时候。
刘宏身后的身后突然走出了一人来,来人跪地乞求道:“陛下,孙公子才智过人,精明干练正是大将之才,恳请陛下同意孙公子的请求。臣下愿以向上人头担保孙公子一定可以大胜而归。”说话之人正是蹇硕,要说原先他只是在赌,那这回就是坚定了,从孙灿先前的表现,他相信孙灿一定会打败来袭的敌军,因此他下了很重的赌注。他知道赌注越重。他的功劳就越大,重新翻身的机会就跟着变大。
为了权,赌上这一条老命又有何妨。
刘宏看了蹇硕一眼,拿定了主意,道:“孙灿上前听封!”
孙灿大喜上前跪道:“末将在!”
“朕赐你黄金战甲一套,并特命你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歼敌。若有任何差池,严惩不歹。”
“末将领命。”孙灿突然想起了来前刘华给他说的话,继续道:“陛下,末将有一个请求。”
刘宏道:“说!”
孙灿望了旁边的张让一眼,诡异的笑道:“大战非一人可以取胜,狩猎场上,在下曾经见过张常侍的侄儿张生的英勇,知道他弓马娴熟、智勇双全是难得的人才。并且常思为国效力。此番出征,末将恳请让他为末将军中副将随军出征。”
张让猫躯一震(不是虎躯哦,他一个大太监用虎躯貌似不是很合适的,猫和虎差不多只是瘦弱点,所以在下就斗胆给他加个猫躯,望个位读者大大勿怪!),忙道:“陛下,不,不……”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孙灿抢先道:“莫非张常侍不想让张生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咯。”
听了孙灿的话,刘宏的脸色微微一变。
张让见此大急,只好道:“张生身为大汉的子民自当为国效力,百死无悔。”
刘宏大笑,再次下令点张生为随军副将。
出了温德殿,孙灿轻呼了口气,左手轻抚着腰间的虎符,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他走的很慢,慢到乌龟可能都比他要快,因为他是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此次战斗胜负的关键,那人就是――张让。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挡在了孙灿的面前,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孙灿要等的张让。
张让怒瞪着孙灿,尖着嗓子叫道:“孙灿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灿装着糊涂,疑惑的说道:“张常侍怎么说话的这是?”
张让怒道:“我张家就张生这么一个传后的根,你居然要让他上战场去送死?”
孙灿笑着道:“你不是常常说可以为了皇上上刀山,下油锅吗?这不正好是表现你张常侍的爱国之心吗?还有张让的箭术,只在我和孟德兄之下,如此‘良才’,不为大汉效力,岂不可惜?”
张让久混官场,早已经是人精中的人精,他知道孙灿如此作来必然有其深意,遂叹道:“想我张让一生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小鬼给算计,说你的要求吧。”
孙灿道:“第一、我要充足的粮草;第二、所有的兵器我都要质量优等的。第三、一万大军中至少要有三千是精锐之师。第四、我要一千匹上好的战马。”
张让道:“你这是勒索,是敲诈。”
孙灿耍着无赖道:“我是无所谓啊!反正我是军中主将,我让张生打前锋,他就得给我去打前锋。我让他去送死,他也得乖乖的给我去。他要是不去,我就以不尊军令的名义砍了他的头。当然,如果你准备好了一切,那我就将他当成寺庙中的佛爷给供奉起来,只要他来不给我添乱,我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并且回来后他还能给他些功勋。话以至此,我先告辞了,你自己先好好的想想吧,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害人的,只是形势所致。”
张让怒视着孙灿的背影,思索着要如何去做才能完成孙灿交给他的任务。
在回府的路上,孙灿又意外的看见了正在街边巡视的高顺,奇道:“高大哥,你怎么没有跟随皇甫将军一起出征啊?”
高顺一脸的尴尬,自从他被介绍道皇甫嵩麾下的时候。就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本份事情。由于他的才干太出色了,处处都引起了皇甫嵩的注意。
理所当然,皇甫嵩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其他将军的不满,尤其是皇甫嵩的心腹爱将,赵琏。他知道高顺的才干远在他之上,生怕高顺会超越他。就在暗中设下了一个陷阱,让高顺来钻。高顺为人正直,很容易相信别人,而且又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朋友。结果可想而知,没多久便中了别人的圈套,违反了军令,被罚到洛阳城里去巡视大街了。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新入军营不久,就意外的犯了一个小错误,被罚到这里来巡逻了。”
孙灿暗叹“真是大材小用啊,高大哥如此的良才,竟然会沦落到巡街的地步,实在是不该啊。正好此次出征缺少大将,不如让高大哥来帮帮忙,等他有个功绩,也好让皇上封他个官职。”想到这里,就道:“高大哥,皇上已经任命我为虎贲中郎将,领军一万,南下破敌。可是我身旁却连一员大将也没有,若高大哥你不嫌弃我官小,就……”
孙灿还没有说完,高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子羽你一定会成大气,却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这么快。”他本来就因为糊理糊涂的犯错,有些不情愿在这里巡街,他才不过见了皇甫嵩三面,对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当然也没有认皇甫嵩为主。他没有走无非就是为了道义,不想丢了孙灿这个介绍人的脸面。现在既然孙灿有事情需要他来帮忙,他自然当仁不让了。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一章 秣陵断水
当孙灿把高顺带回府中的时候,着实是吓了刘华一大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国第一强兵“陷阵营”的训练者高顺着这样的被孙灿给请了来。
历史文献中对于高顺的评价相当稀少,但评价的内容却是相当的厉害。尤其是《英雄记》上记载:“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
放眼整个三国就连曹操麾下的“虎豹骑”都不能得到“每所攻击无不破者”这个光荣的称号。
陷陈营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几乎已经成为了三国里的神话。才刚开始就有如此奇才的加入,让刘华对未知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刘华的计策成功了。
张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劝服了皇上,从禁卫军中抽调出了两千士卒。而蹇硕也为了他自己的前途劝说了他的旧部――一千胡骑加入了孙灿的军营。和这些士卒相比,其他的七千士卒虽说是差了一些,但也有一战之力。
孙灿将那两千最为精锐的禁军交给了高顺,让他来进行训练。
而那七千杂牌军孙灿根据刘华的提议,挑出五千臂力好的士兵组成了一队弓箭手,并且由淳于琼带领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另外的两千士卒就是寻常的刀盾兵了,他们也跟着刘华,接受着他的严格训练。
而最后的那一千胡骑则是由孙灿亲自带领训练。
胡骑顾名思义就是由胡人组成的,各个都孔武有力,可谓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但就是不符合教化,蛮横的很。
为此,刘华特地问孙灿道:“这些胡骑各个都是好勇斗狠的士兵,想要他们臣服于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
孙灿笑道:“谁不听话我打谁,直到打的他听话为止。对付这些战斗力强悍的蛮兵,不用强是不行的。再说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们取得胜利的机会就会小之又小。”
刘华点头同意。
孙灿来到了木匠铺,买了两根一样长,一样粗的木棍,一个人来到了军营。
军营外一个巡逻的人也没有,孙灿见了可以肯定一点,只要自己手上有五十精锐战士,他就可以轻易的攻下这座军寨;要是有一百人,他可以不死一人的攻下这座军寨;若有四百人的话,他还可以将军寨里的一千人全部生擒活捉。
由此可见,这军寨里的士卒是多么的懒散。
刚进入军寨就听见一阵喧哗的声音。只见军营里面混乱成了一片,一群粗壮的大汉东一群,西一队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在玩掰手腕,有的在玩摔交,有的在比脚力,有的用拳头击打木桩比赛拳劲,有的在练习射箭,有的在练习骑马。可是,就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孙灿心里也暗暗感叹:怪不得这些士兵的战斗力这么强,如果谁能够完全指挥他们的话,这股力量一定是不容忽视。
他缓步来到了军营中间的校台之上,敲了几下台旁的军鼓,营中所有人却是没有一个有反映的。
孙灿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故意的不理会自己。他举起用来敲打的战鼓向着下方甩了过去,顿时就有三个士兵被砸晕了过去。
这一刻,军营内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各个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傻傻的望着正站立在校台上面满脸肃穆的孙灿。
孙灿拍拍手,无所谓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统帅了。”
下面人群中的一个大汉大怒道:“你不过是一个毛孩子而以,凭什么来命令我们?还打伤我们的兄弟。”
“你!”孙灿指着那个出声的人挑衅道:“上来!”
那大汉有些迟疑。
孙灿不屑的撇撇嘴,道:“原来是一个只知道乱叫,却又不敢真正咬人的狗,不敢上来拉倒,胆小鬼。”
那大汉气的哇哇大叫,犹如一只发狂的雌豹,一下子就扑上了校台。
孙灿将身后的一根木棍丢了过去,道:“来,你有本事就过来打倒我,否则就别在下面乱叫。”
那大汉接过木棍招呼也不打“呼”的一棍就扫了过来。
孙灿一个转身,一招侧身劈,木棍便打在了那大汉的肩膀上。这一下的劲道非常大,只听“喀嚓”一声,那大汉的右肩顿时就被打的关节脱臼。
那大汉将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右手抱着左边的肩膀,单膝跪地,紧咬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痛楚,不让自己叫出来。
孙灿来到了那大汉身旁丢下了木棍,双手在那大汉的肩膀上用力一提,又是“喀嚓”一声,那大汉的肩膀上脱臼的骨头被接了回去。
“好了,怎么样,还打不打?”孙灿笑嘻嘻的问大汉道。
那大汉摇头道:“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孙灿道:“那就下去吧,小狗。”
此言一出,那大汉顿时暴怒,站起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不许你侮辱我。我是人不是狗。”
孙灿严肃的说道:“是吗?那你也给我记着了,我是你的统帅,不是小毛孩。”
那大汉一听,想到确实是自己侮辱对方在先的,就低头道:“对不起!”
孙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大汉道:“王勇。”
“好!”孙灿诚恳的道:“抱歉了,适才多有得罪。还有,你王勇不但是个人,还是一个汉子,一个肩膀的骨头断了却能一声不吭的汉子。所以我为我先前的无礼向你道歉。”孙灿依照大汉的礼节,平鞠了一礼。
王勇抱着双拳还了一礼。这时,孙灿从王勇的眼中看出了“敬服”两个字。孙灿的道歉让他挽回了做人的颜面,值得他敬。同时,孙灿的武艺也值得他服。
“你,上来!”孙灿又随手点了一个。
被点的那个这回没有任何废话和迟疑,二话不说的就上了上来。
只是三招,孙灿就将他打倒在地,不过这回他用的力到没有王勇的那么重,只是将他打倒,否则也不会是三招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第五十个,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接的下孙灿的十招。
孙灿道:“怎么样,还有没有愿意上来的。”
台下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缓缓的走上了校台,拣起了地上的木棍,道:“这一场,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听你的。”
孙灿神色凝重的看着对方,见对方虎背熊腰、豹头猿臂、宽鼻阔嘴,相貌平平,但眉宇甚浓,双目精光闪烁,看上去就带着一股狠劲,是个高手。
孙灿也收敛了心神,不敢大意。
其实先前的比武,并非是孙灿有多么厉害,也是他投了机,取了巧而已。众所周知,骑兵的武器是丈长的长枪,他们的武艺全是一些军用的杀人方法,不会任何搏击方面的技巧。
而孙灿的武艺来自第一剑手――王越,他学的就是击技之术。
同时,短棍的长度恰好和剑的长度一样,因此孙灿就占了两个必胜的因素。一个是武器,一个是技巧。
单对单,一个不会搏击技巧的士兵是不可能胜的了一个搏击技巧高超的将军的。
可是,孙灿眼前的这位却是一个精通击技之术的高手。他是否能胜,还是个未知之数。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二章 望景楼大火(上)
疚是在平时,庞统心境清明,洞察力如前的话,或卡一叩节节一一猫腻。_刂:这些日子来,他早已心神聚疲。灿、刘华、卩贾诩、周瑜、陆逊等人的计策不算是很高明,但也非一眼就可以看穿。每次破都让他都需要费上一番功夫研究琢磨。六个人一氵一就能够让他忙活好几天。_忖亻_在他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后,并没有发觉那些潜在的危险。_丿策不善谋略尤其是陆逊那种通过层层计算而出的计策更非他的所、故而也没I发觉个中奥妙。一他群臣都因为先前为了家族的利益提出和孙灿求和一事被孙策训斥的狗血临头,心'.寒。_个都一副大获临头的样子,哪里还有心情顾及其他。反而经-老到的程普察觉到一不对,说道:“如果对方要用水计,为I拖延到_现在?再说没,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真攻打图的是什么?”
程普说得有道理,庞统也是神情一动,可偏偏孙策插了一句,道:“定是孙灿他们先前不I.....-陵的地形,才没有想到此计吧!”
庞统见孙策如此,也认可的点了点头,孙灿的麾下的所有文臣武将几乎都是北方人氏,个别江东的也不熟悉-陵的一切,应该不至于想的那么长远,也就没有在下去。_微思索了会儿,就衤:.公,既然孙灿打算以水淹之策对付我们,我们就必须事先作好准备才成。_水淹之策乃绝户计,一不慎就有全城百姓遭罪的可能。保证他们安全之余,还必须做来相对的准备,以便日后能将伤亡降低至最小。
”
接着,庞统针对水攻向孙策提出了一系列的方针。他说道:“第一,在人口密集之处,井取水,先解决用水问题。_.二、已经河水干枯令城内百姓人心惶谣言四起。我等必须先未雨_先将这些对我军不利的消谣言全部挽杀以免造成动乱。_三将所有战略物质以及粮草通通转移高地,尤其是粮食、火油、火箭、箭枝等守城利器必须安放至被全的地方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_要做好这几点:应该可以将伤减至最小。
孙策一一答应毫犹豫,最后他问道:“-陵何处可以安放万斟粮草已经多数战略物质?必须是高地,哪怕敌方的洪猛也无法淹到的地方。
最熟悉陵地的昭答道在-陵难城有一楼,名为‘景’乃当年吴王姬夫差造,高达五丈,极其宏伟。_以储蓄一切物质。
庞统也去过望景楼观景道那里确实是一个储存粮食,军备的好地方,但是问题就是地方太过狭小如果发生意外齐卜也只是允许一批一批地人上塔救援,而大部队也只能在塔下观望无济于事。一果事情严重根本就来不及卡援。他虽然身心疲惫,但这谋士应该有的防范于未然之心,并没有失去。_因此,庞统并不打算将物质放在望景楼。
他开寻._望景楼十可以储藏大批物质但不利于运送和救援,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这会可难倒张昭,他为难的说道:“-陵只有望景楼可以储藏万I粮草和诸多战略物质,不将这些东西分开来储藏。
“_行!”孙策一口拒绝倘若分开藏,不好看守不说,还容易被贼人惦记。_况且兵力吃紧我们哪有那么多士兵逐一守护?”想了会儿无奈说道,“既然没有地方放也只有放在望景楼内,大不了多增派一些守卫并且将望景I全部封锁。刂止任何人靠近`景楼内五丈以内。_.靠近望景楼者,以武力驱赶;不服从者杀无赦。如此,没人进入望景楼,楼中的质自然火保存。_”
没有地方庞统也只好,道:“那也只有如此不过守卫望景楼地武将需要谨慎挑选,属下推荐偏将丁奉担任此位。他虽不如周泰、陈武将军神勇,也不如程普、黄盖、太史慈有谋,但他处事谨慎认真,不好饮酒,却是最佳人选。
孙策点.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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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六日。
夕阳西下,天色昏黄孙灿来到了巡阳河的上游,此刻原本宽阔的河流已经不在,取而代之
二
可丈一片数里牛俳的.、
孙灿感慨,为了施行“水淹之计”,自动用了一万士兵耗费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里挖掘了一个方圆里的大深坑。_后在将所以流入陵的曲...卡水向这深坑流犭_且用无数沙袋将入口堵住。
经过一日的蓄水,那深坑已经快要蓄满,为了让这池水更猛烈的冲击力,士兵们还在堤坝上不停地架着沙_
到时,计策施行后,去搭建的坝。_这一湖万顷地水力,足以形成能够湮灭千军万马的洪流,而在下面十余里,就是-陵,那里正是自己大军和孙策大军卜交锋之处,一旦洪水流去,必然是-陵尽没,而有所准备的_方军则不会有任何地损失。
那人工形成的大湖,孙灿心中突然一丝犹豫,这万顷洪水下去,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孙策军,还有城中的十余万百姓。战争死伤固然难免,但是百姓却是无罪的啊。_洪水一又会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孙灿里一阵难受,他起兵初本是意图为百姓谋求福址,但多年来却是一直与杀戮为伴。
难过的叹了口气,口中念.....刘华教他的八个字:“不破不立,先破后立。
占在孙灿后方地逊听了这八个字心如明镜,知道孙灿在担心‘陵的百姓,劝慰道:“.公,陆逊本也不愿意用此计,但是最后还是被文和先生说了出来。_始逊心中也有不快,后来子静先生来我帐内。他说剑是凶器,它地存iI就是为了伤人_。但是伤不同的人有不同地意义。_水淹确实会伤害到百姓,但却::最有效的方法、_有些时候,要想达到目地,就必须作某种妥协,因为世上没有万事都如意的事情。_”
陆逊叹道子先生的话,让逊感受颇多。_策刚强勇烈,绝对不会认输,哪怕他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他也不可能投降。惟有一战将他消灭,才能真正的_江东百姓冖然让他逃出陵回到老家吴郡,那么将会是另一场恶战,到时候死伤的将会是更多的百姓。丨
自从陆逊那日说出破敌之计后,灿就知道他的才_刻,他虽不及周瑜老到,但只要加以锻炼,绝对不会逊色于周瑜。
孙灿当然看着人才而不收,陆逊本来就有投奔孙灿振兴陆家的心思,见了他本人,更被他的求才打动,理所当的加入孙灿的帐下。
孙灿听陆逊的话,自嘲的笑了笑,其实这些他都明白,在用计时杀伐决断他毫不在意,但每每事前事后心理头有些尴尬,不舒服。
他明白自己不能改变计策,也就转移话题道:“伯言,你那边怎么样?是不是按照计划行动了、
”
陆逊答道属下知,但此计不能走漏一点风声。下在安排还一切后,就断昴_一切和死士的连接。冖过主公可以放心,那些死士都事先潜入望景楼楼顶,对方断然会有注意的可能。
严肃的点着头,看了看时时..低声道:“还有三个时辰,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夜深人静,望景楼之上,八名陆家死士穿者深色夜行衣,轻手轻脚地从望景楼的楼顶上爬了下来。
寒风怒吼,但并没I防碍他们的行动。
他们将引火之物寄腰间,一步一步摸索着下楼。塔内没有火光,黑呼呼一片,唯一的亮处就是塔内气孔透入的一点点月光、以说是伸手冖见五指,不过他们在未执化任务的时候早已将塔内的一切仅仅的记在心头,万一点点微弱_光线足以供他们行走。
由于,望景楼以有数百年之久,已经有些失修,塔内的建筑都容易起火,何况还有火油、I食等易燃物、_因此,孙策在仔仔细细搜查了一便后,就下令关闭望景楼,夜间不得任何人巡视。
本来,孙策是怕巡逻士兵手举火把巡查时造成意外,却没有想到此举动正好帮助了陆家死士,令他们毫顾及的在塔内_I.缓行走。
他们在每下一层都会派一个人那一层等候,一直到了最后一层。
八个人也就余下_四个。他们四人分了一个前去心放火,另三个将二层的楼梯倒上了自带的火油。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三章 望景楼大火(下)
外除了负责巡逻边,唯恐孙灿太埤咀肀太守军之外,所有人都在沉睡。时候,从一座大帐篷里面走出一人,那人穿着青色'介义营帐旁边的火光映射下,却出这人是个英武的少年。_人正是负责镇守望景楼的守将丁奉,丁承渊。
他乃扬州江安丰氵,丬::潘璋麾下的一员小将,多次参加战斗,文武兼备,常常斩将夺旗,立功不小,后升为偏将军。_人谨慎,晓勇而腹有计谋。一次任务中被庞统..觉,并委以重任。_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麾下管有上I兵,深得重用。这次孙策更是破格调给他一万军、让他望景I上的战略物质。
丁奉确实是个将才,申得到命令后,便派士兵将所有的游客逐出望景楼,然后遣士兵将望景楼上下一层层的搜查,哪怕是老鼠洞他也I放过,直到确定`景楼内无人以后,才将军用质存入。
随后又细心查探了一遍,才下令关闭望景楼。
然后丁奉又让士兵将望景楼包围起来,组成一正方形的阵势,就地扎营。_望景楼就在个正_形的阵势的最中间。也就是说想要靠近望景楼的人,必穿过这万人的大营。
这一切的一切是丁奉亲自把关,没有一丝松懈,要想不被发现的进入望景楼那是异想天开。
所以丁奉对塔内的安全,_''的放心。
放心放心,丁奉一点也不含I、_职责所在,他每天晚上都要在附近往返巡查,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认真负责,不怠慢。_也是庞统放程普、黄盖、韩当等宿将不用,要让丁奉来担任此重任的原因之一。
他在军营中.缓行走,巡视的军士见到她都是躬身行礼,丁奉一一还礼,心思却是不知飞到何处他专心致志地四处打量,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尚未发现的漏。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黑夜凝重和沉静,
丁奉转身走回营寨。
就在这时,突然城丬-地一片混陵城四都冒起阵阵熏烟。
“失火了……失..了……”
“救火'''I…火啊……”
等等杂乱的声音络绎不绝。
丁奉神色严肃,大声命令所有士兵起身戒严,他并不打算去救火,因为这不是他的责任,他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守卫好望景楼。何况,他有一种预感,这次起火对方是冲着自己身后的望景楼来的,对方真正的目地就是要烧毁这些补给粮食。_之所以大火烧iI别处,很可能就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打算骗自己离开从而好混入望景楼放火。
他不断的指挥士兵收住各个要口,弓箭手的利箭皆以上弦只要一有人靠近,并且不听喝止者。_论是谁只有有嫌疑都将会成为箭下亡魂。
就在丁奉将防御布....妥当的时候_..然中央之地火_....乍起,顷刻间身后的望景楼已经是烈焰滚滚。
丁奉呆若木鸡怎么可能,对方_可能有机会潜入望景楼?
回过神来的丁奉,撕心裂肺的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打水。
想发了疯似的冲向望景楼,上接阶梯来到望景楼唯一的入口,推门就向里冲。
“碰嗵一声巨响,`奉地脑袋狠狠的撞在了望景楼巨大地门开,回震力将他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到地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是鬼魅不成。奉不顾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大声悲呼道。
原来这望景楼早已被封锁起来,且上_锁这造锁匠已经被软禁_起来因_这世间只有两把钥匙可以开望景楼的大门。一把在孙策地手上一把他的手上。
在三个时辰前,他节将望景楼上下全部搜查了一遍,然后又亲自将望景楼关上,并且上了锁。
=奇=本来他就不知道对任何进入塔内,现在更是感到奇怪。
=书=因为他发现琐没有坏。
=网=既然琐没有坏,那么对方是怎么进到望景楼里面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丁奉只能将这事情看成灵异也许真的只有鬼魅才能够做到这点吧!
他急忙起身,取下钥匙打开了门,顿时一股炽热的感觉迎面扑来。
放眼望去,望景楼已经是一片火海,隐约中一个人影正在火群中不断的来回走动,他手里那着一根长棍,显然就是火把。_他早已被火海包围,有死无生,但他始终不停地用火把烧向未烧到的地二
牛冖
一楼存放地都是箭枝,那水分早已被烘干的硬木,::最易燃料。
丁奉大怒,取过弓箭对着人是一箭。
那人中箭倒地,在也起不来了。
丁奉一边让人在一层灭火,自己一边向二楼冲去,可刚一入内就悲哀的发现。_-楼地楼梯上早已烈火熊熊根本就冲不上、
这时,一个火人着一个大木桶冲了下来,大木桶内全是黑乎乎的液体。万火人边冲,边向地上倒着。直冲到一楼,才被烈焰烧成木炭。
一股腥烈刺鼻的味衤''-'--丁奉的入.、
“冖好!”丁奉一的楚,由于孙灿攻势急,为了方便这第一层和第二层放的是战略物质。_一层放是箭枝而第二层放的就是黑油。
这黑油非一火油,'原产至会稽附近的深山中,乃山越对敌的利器之一,他不但比火油更容易燃,更致命的是这黑油在燃烧的时候,会产生浓厚刺鼻的黑烟。
这种烟非常毒辣,丬氵上盏茶功......就会觉得口闷心痛,非常难受。若长时间闻之,就会觉头晕目眩,七孔流血而亡。
一年前曾经入侵会稽,孙策的大军就吃过这种黑油的苦,损失惨重。
后来,还::庞统以重金收买山越一个部落的小首领,探得山越的动向,设下伏兵,才将入侵的山越异族赶回了深山老林。
这些黑油正是当时缴获的战利品,由于贵重量少孙策一直没有舍得用,本打算在关键的时候再用来对付孙灿。
可一如今却成了对付自己的利器。
在黑油的作用下,望景楼不但被烈火包围,里头还充满了毒气。
火势转瞬及大,还在飞速的向前蔓延,烈焰中黑烟滚滚,毒气朦朦,若此刻上塔必死无疑。
望景楼变成了修罗烈火将一切吞噬。
''''''''''''''''''''''''''''''''''''''''''''''''”
清晨,寒风凛冽,望景楼周遍一片死寂。
一个英武冖凡,浑充斥十霸气青中男子,看着以成废墟是望景楼钢牙紧咬,双眼仿佛冒出汹汹火、
一旁的青衣书生一亻叹道:“人算刂如天算!'料孙灿竟如此辣手昨夜之事,庞统I迟其咎。
愿意一死,以固军、_”
丿策久久无语,叹衤:你又有何用。_某虽好杀,但也绝对不会杀一个忠于自己的良臣。
II.....后问道丁奉将军怎么样?”
庞统道:“他奋勇救火,吸入毒气太多,至今昏迷不醒,不过,并没有生命危险。
孙策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损失怎么样?”
庞统黯然的摇着头,_太损失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也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_略物质十有八九化灰上千I粮草更是全部付之一炬。
孙策心知肚名,沉声道:“余下粮食还能够用多少时间?”
“省吃减用,勉勉强强可以维持一月之久。开话的是管理粮草调配太严峻。
“一个月!”孙策苦涩的笑道:“没想到我孙策也有这么一天。开到这里,孙策越发心中郁闷,不由说道:“承渊谨慎认真颇有计谋,他镇守望景楼的方法策都自叹不如。_'人怎么可能潜入楼内。_冖二刂的门锁毫无破坏,今策都想不明白,对方究彡一怎么不知,鬼不觉的入望景楼,这实丨太匪夷所思了。
庞统苦笑道:“属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手法说出来简单,但他们身在局中却无法发觉
他看了一眼不远的II管,说道:“属下在不久前上楼查探了。在顶楼发现了两个破裂的陶管。_陶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人的排泄之物。_属下在江东呆过一阵,这望景楼是文人雅士吟诗观景之处,乃风雅之所。_卜会有如此污秽之物。_冖_I-渊将军天天都要上楼巡视又怎么会视而不见。
正当属下疑惑之时,一块废瓦掉在_地上。属下向上一望,发现楼顶已经被烈火烧烈,露出了好些裂口。_那陶管的正上方正好有一个大洞。_下当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时就让人上楼顶观看。_然在楼顶士兵发现了烧毁的棉衣还一些食物,想必对方早已想好了对策,先让死士上望楼的楼顶在那里等候我们上套。丨
说到这里,庞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变的如雪一样苍白,惊呼道:“不好,大水要来了!”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四章 水淹秣陵
出了洛阳城孙灿立即率领着大军飞速的向战场赶去。
飞速行军,是刘华提出的一个策略。
要问天下人孙哲是谁?有大部分人会说孙哲是个好官,有一部分人说他是个才华横溢的大儒,只有少部分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要问天下人孙灿是谁?那所有的答案绝对就只有三个字“不知道”,或者是“无名小卒”。
既然是“无名小卒”,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在意他。同时和“无名小卒”交手很容易会让人产生轻敌的思想。
所谓“骄兵必败”就是这个道理,而孙灿这个无名之辈的目的就是要表现出一副不懂得打战,急于求胜的世家子弟。
以此来骄敌人的心。
同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稳定军心,由于孙灿先前的激励,军中的斗志,一浪高过一浪。
不过,孙灿的这种方法有利也有弊。利在于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军中的士气翻上几倍。可是,万一首战失利的话,那士气将会下降到最低端。这也就是最大的弊端。
只要首战失利,那就会满盘皆输。
因此,这第一战,绝对不能输。
自从宜阳县被黄巾军占领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谁也无法探到里面究竟有多少的粮食,多少士兵。
在宜阳县的府衙里,一个高瘦的青年正瞪着案板上的地图,细细观研,脸上时不时露出一阵喜悦的笑容。
这时,一个头带黄巾的士兵快步走了进来,恭敬望了案上的青年一眼,说道:“少帅,昏君刘宏已经派了太傅孙哲的公子孙灿,领着一万士兵,向宜阳这边开来。”
原来此人就是张角的义子,黄巾军的少帅张云。
张云身长七尺,面白似玉,目若朗星,细眉长须,再加上一身素银的盔甲,看起来英姿飒爽,精神非凡!
张云原本是一个没名没姓的孤儿,他的父母都死在了饥荒、瘟疫之中。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下,遇到了正是落魄书生的张角。张角见张云可怜,|Qī-shū-ωǎng|而他自己又正好缺少一位书童,就收留了他,让帮自己磨墨,干活,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张云。
谁知这张云天性聪慧,乖巧非常,十分讨人喜欢。后来,张角得到了《太平要术》,高兴几天都何不拢眼,一心想着用它来挣大钱。
可是,张云却道:“这书既然是得自神仙传授,就表示老爷是天命所归,应该继承大统。”其实,当时张云才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是大统,什么是天命所归。他能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隔壁有个说书的老汉,经常说一切神话所致。说了很多什么什么太皇古帝轩辕,得天赐什么的宝物,什么天命所归啊一类的。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角本来就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听到张云的话后立刻就改变了自己的无知想法,马上召集张宝、张梁两位兄弟商议起来。
事情商议好后,张角立刻就奖赏了张云,收他为义子。同时,还让他去颖川跟随大儒学习。而自己则四处宣传太平道教。
张云便在颖川拜得名师,学得兵法韬略,同时也认识了许多颖川的学子。
十年后,张角起义,招张云商议大事。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走向,张云正是在赶往邺郡的路上,遭到了焦三的杀害。
可是,如今焦三以死,张云就理所当然的安全抵达邺郡,并被张角命为扬州方面黄巾教众的首领。
张云不似其他首领,他深通军略,知道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就先在寿春立足,专心训练起了一支精锐之师。可是队伍还未训练多久,张云便收到了张角的求救信。
张云大急,立刻挥军北上,路上他觉得自己如此行军,即便到达广宗也不一定可以以疲惫之师战胜士气正旺的朱隽、皇甫嵩、卢植等待命的大军。
于是,他就想出了奇袭宜阳,详攻洛阳的计策。原本,他以为一定可以诱皇甫嵩等人回朝驻防,却不曾想过,对方居然识破了他的计策,并且还以清疆之策,让他失去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
在同一时间,军队的粮草也遭到了告急。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得知朝廷派了军队前来镇压。
他认为这领军之人一定是出清疆之策的人,知道他不好对付,于是就费劲心思,设计出了一连串的计策。结果才是开头的一个简单的诱敌诈败之计,就让领军的袁绍中了招。
损兵折将不说,还为张云送上了可口的粮食。
张云本可以杀了袁绍,但他觉得一个活的袁绍比死袁绍更有用处,他想让袁绍回洛阳告诉皇帝,他有多么多么厉害,希望皇帝可以下旨召皇甫嵩、卢植回军。
可是,朝廷只是再次派了三个人过来,他还是依照自己的想法,在抢夺了粮食后,就故意将袁术三人放了。
没想到朝廷再一次派了大军过来。
张云无奈的笑了笑,道:“又一个给我们送粮食的人来了,看来这个刘宏还真不死心啊,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来个狠的。”刘宏的三次派兵,终于惹起了他的怒气,打算让孙灿的大军全军覆没。
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很冷静的问道:“对方军队的行军速度如何?每次下寨的地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章法?”
“对方的行军速度很快,比上次的袁绍行军速度还快一些。每次下寨的地点都不一样,有时河边,有时凹地,有时陡坡,应该是随着性子来的,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章法。”
“哼,原来又是一个依靠身份起家的无能之辈,大汉王朝有此等蠢材岂能不亡。”张云眼中闪过一丝的嘲笑和嫉妒,他真的很羡慕这些氏族子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此刻,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孙灿向他下跪求饶的情景。
“来人,传令下去,监视敌军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火速来报。在命张牛角在刀子岗引敌,黄鹤、宋刚潜伏在河洛坡左右,等对方入网。除敌方主帅外,一律杀无涉。”张云很严肃的下达着命令。
“还有,去副帐请郭先生来,不久就让他见识一下,我黄巾军的神威,让他知道‘苍天以死,黄巾当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张云又叫住了传令兵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五章 唯一的出路
大军南下,行了六天,就已经走大半路程了。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一个百姓。
皆因孙灿所出的清疆之策。这里的地方官员早就已经依照皇命,将附近的百姓全部迁移走了。
因此,只要这里出现一个人影,那么这人十有**就是敌方暗哨。
随着大军的渐渐深入,一股沉闷的气息,回荡在无人的官道上。
“将军!”高顺快马从队伍的后方赶上,自从孙灿率军从洛阳出发后,高顺就对他一直以将军相称。孙灿虽然有些不习惯而百般劝说,但是高顺却是一根肠子直到低,怎么劝也没有用。最后也只好随着他了。
“怎么,高大哥有事吗?”孙灿听了高顺的叫喊,立刻就作出了回应。
“最近附近多出了一些可疑的人物,看来对方已经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高顺武艺高强,谨慎心细,已经察觉出了周围的不寻常。
“恩”孙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让士兵们谨慎一些,安营的地方也不要再选得太差了,可以守就行了,随军粮草一定要保护好。”
“是,末将知道。高顺双手抱拳领命。
惑敌之策依旧在紧张而忙碌的进行着,直到现在孙灿也露出一丝全军统帅的模样,犹如一只无头的苍蝇,在乱飞乱窜,想停就停,想歇就歇,十足一个领兵的白痴,和依靠父业的二世祖。
不过就在这停停歇歇的时候,全体战士原先因为赶路而消耗的体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过来。
这夜,孙灿、刘华、高顺三人又一次齐聚在帅帐内,别看他们表面轻松,但是人人都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
每天夜里,他们都会聚集在一起,根据斥候探来的不同情报,分析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及对方的用意和计策。
“将军,从斥候得到的消息来看,对方很有可能是要在刀子岗和我们打这第一战。”高顺听了斥候的报告后,立刻就指出了战斗的地点。他说的有些兴奋,因为这是他平生的第一战,也是他扬名的开始。
“对方的领军大将是谁?有多少兵马?在何处扎营?”孙灿手指敲打着营帐里的木桌问跪在一旁的斥候。
打仗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情报,只要情报做的到位,也就意味着将要发生的战斗已经胜利了一半。因此,在没有问清实际情况前,孙灿没有像高顺那样,妄自下定论。
“敌人主将是张牛角,此人善用大斧,神勇无比,前两次战斗都是他为前锋,我军的将领没有几个能和他对抗的。”那斥候有些担忧,张牛角的实力他是亲眼看见了,当时张牛角一斧就砍飞了三个人的脑袋,鲜血溅了他一身,有如一个杀人魔王。
斥候回过神来继续道:“对方的兵力不多,只有五千左右,大营就在刀子岗附近。”
“下去吧!”在了解了一切情况后,孙灿喝退了斥候,看了会地图,向刘华、高顺一笑,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诱敌的味道。”
“也许诱敌,也许是试探。”刘华轻捋颔下的花白长髯,道:“反正无论如何,我们的示弱之计都已经成功了,现在就看明天怎么打才能获得胜利了。”
孙灿、刘华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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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辰时,孙灿帅帐。
此次出征的所有将领都聚集在了帐内。
“刚刚得到情报,敌将张牛角正在刀子岗待命,准备迎击我方队伍。”孙灿的脸上焕发出异常的神采,炯炯的目光在帐中不住的来回巡视着,自信的微笑在他的嘴角边荡漾。
“太好了……”樊武兴奋的高呼道:“贼娘的,跑了这么久,终于有战打了。将军,只要让我们胡骑上场,管他牛角还是羊角,樊武照样可以把他们掰断,让这些贼人见识一下我们‘宣曲胡骑’的厉害。”(宣曲胡骑是樊武所在的骑兵营的总称)
“禁卫军全体将士也听从将军吩咐。”高顺抱拳说到,眼中也闪现出对战场的渴望。
孙灿仿佛没有听到樊武和高顺的话,将目光射在了一旁的淳于琼身上。
淳于琼被看的好不自在,不得已也出声附和道:“淳于琼也愿听从将军号令。”
“好!”孙灿喜道:“那就由本将军与淳于琼将军亲自领五千士兵,前去迎敌。”
“这……”淳于琼脸上一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他先前已经和袁术、鲍鸿他们出征过一次,知道黄巾军的厉害,没想到孙灿一开始就点上了他。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樊武不满的声音由一旁传来,“将军,放着我们强悍的胡骑不用,去用这些无胆的废物干什么?”樊武向来就是直来直往,佩服强者,鄙视弱者,见淳于琼如此胆小,就不由的心生不屑。
人都是要脸的,尤其是男人。
淳于琼也是男人,被樊武这么一说,立刻就怒了说道:“谁怕了,打就打。”说着,就上前接令。
孙灿笑着对樊武道:“兴强(樊武字)你们胡骑是我军最强悍的一支队伍,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你们胡骑也同样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这样才符合胡骑的身份。”
“是!”樊武为人单纯,见孙灿在夸他们立刻就咧嘴笑了起来。
“正忠,你领着两千禁卫跟随在我军后方,如果得知我军正和张牛角大军对抗拼杀,就立刻从侧翼赶上,袭击对方右路。”孙灿沉声对高顺下令道。
“谨尊将令!”高顺领命。
“师傅,假如对方一战就败,你就带我指挥全军实行反诱敌之计,尽可能的全歼敌军。”孙灿严肃的对着刘华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反诱敌之计”刘华一愣,见孙灿所出的计策竟是和自己脑中所想的一般无二,不由的暗喜,面上却是严肃道:“刘华明白,尊令!”
“好!”孙灿见刘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计策,一拍身前桌案,长身而起,朗声说道:“全军出发!不破贼军,誓不回朝!”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十六章 阻截(一)
孙权、庞统、张昭走后,孙策捡起了地上的宝剑,早饣亠大厅I徊许久,最后终于拿定了主意,快马赶回了府邸。
吴侯府中如今一片凄凉,原本热闹非凡的府邸,如今却冷冷IIII几乎不见I人影。
孙策奇怪的看了院内一眼,若是以前早就有人过来为其牵马,可是如今他以到门口,马夫却不见了踪影,他让院兵将他爱马牵至马卩大步走进屋内。
此刻,府内大厅。_国太正严肃端坐在主位,孙尚香老实,乖巧的立在一旁,孙静、孙权、孙翊、_I孙瑜卩孙奂、孙孙谦卩韶、孙朗等孙子孙除他之外,其余皆在大厅中。
孙策立刻拜道:“孩儿见过母亲,叔父。
孙策虽是吴侯,孙静是孙氏一族族长,早年就跟随孙坚南征北战,后又在定江东时,出计破王朗,妙取固陵、会稽二城,战功卓著。孙策很是敬重,每每见都要行礼问安。
孙静不爱说话,只是略微.示意。
吴国太却大怒道:_你个逆子一今形势如此严峻你何故隐瞒不报。你虽非我亲生,但我待你如亲子一般细心照料你成长,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吗?若非下人窃窃私语,被我意外闻之,你是否还想欺瞒下去?”
丿策惶恐,急跪地请罪,“孩'无能,数次败于孙灿,陷入绝地。_因恐母亲担心故一直隐藏不说,请母亲原谅。
吴国太怒气未消,.声道:“起犭_我孙儿郎历代都是英雄豪杰,焉能如此软弱,说跪就跪。她气渐渐缓和下来,继续道:“现在我局势我以听二叔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孙策厉声...._当是血卜到底,保孙家名声。
“好!”吴国大赞‘这才是I.孙家好男儿,该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无须忌讳为娘。_娘这一生什大风大浪没有经过,何惧孙灿那黄口小儿。
丿策双目湿润高声道:“是!
他看着屋内无畏的孙家儿郎,沉声道:“孙灿此刻正用攻心之计,卜落陷以是时间问题,在此地继续死守等死,无活路可言。_以,我打算率精兵突围_开卜回老家吴郡,吴郡那里地势险要,只要回到_里不愁没有东山再起机会。
孙静赞同道:“这是唯一的出路,但孙灿不会如此轻易罢休。这次突围必然会遭到重重阻_.
孙权道:“恐怕此.回吴郡的路上已经布满了埋伏的大军。丨
孙策啷一现了一丝决然握紧拳头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突破孙灿卜包围,拿出一切誓死一战哪怕身死也不让天下小瞧我孙家儿郎。
”卩权、孙丿I孙韶、孙朗等人齐声说到。
孙_道:“权、孙丿I瑜、孙丿-i卩韶,你们八人随我出战。
孙策正_I...道:“你们任务最重,I.们可以阵亡,但你们却必须留下以延续我孙氏血脉。
孙朗、孙谦都是血气方刚,岂肯甘愿当缩头乌龟。
孙朗辩驳道为1卜不卡其申兄留下,二哥、三哥都行,我不留!”
丿谦也道:“我也做胆小鬼。
孙策厉声道:“不留下不是我说的算而是你们自己不争气孙家男儿人人都有一番绝技在手,惟独你们文不成武不就,不留你们留谁?仲谋之才由在我之才,若是留他孙灿必然将他诛杀,以I后患。一余众兄弟也各有所长,留下都能成就事业。乃成大事之人,虽不会将他们向仲谋一样诛杀,但也会处处打压。_时,我孙家将再无出头之日。但你们不同,孙灿此人胸不错,可容人,只要你们安分守己,以他的度.绝对不会为I你们,更不会为难我们孙家。
孙谦羞愧不语。
孙朗却_再次辩驳道:“那叔父还不是一样,他地才干比其他兄弟强过
孙策道:“叔父不同,他为人随和,识时务,懂得轻重,也没有野心,孙灿不会对他如何,反而会用叔父来管教你们,让你们不做任何出格之事。
孙静淡淡的说道伯符放心,孙家的延续就交给我吧,我会管教好他们的。
孙策、孙权眼中都过一丝敬重,死沙场不过只是几刀地事情,但是为了孙家的延续,一个人忍辱偷生,这才是真正英雄。
二
冖
当天夜里,孙策聚集麾下八千子弟兵以及五千精锐骑上了他原本组建骑兵从各地收来的马匹,做好了突围的准备。
次日II....
孙策回望了一眼-陵,眉宇间流露井的神色。
“大哥!走吧!”孙权腰间挂着孙坚的古锭刀神色漠然的说道。
孙策心头一震,顷刻间抛却了所有杂念,摘下霸王枪,振臂长啸,高昂如同龙吟九天太啸声在天空中回江东军将士大为振奋,也随同高声长啸,排山倒海的呼啸声,仿佛可以震碎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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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站在矮坡上,孙灿眼神如炬,似笑非笑地`卩劝...处渐渐靠近的孙策骑兵。iI刂卜水攻后,他就已经设置了天罗地网,发动了八万大军来围杀孙策地这支突围劲旅。
自己这里是第一重,是.一个障碍。
这首次交锋,非比常,是是否能够围杀孙策的关键,因为自己预定地最终的围杀地点是神亭岭,所以次战必须要将孙策引向南方,而且要做的天衣无缝才行。
论阵战指挥,灿那是军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也只有他有把握熟练地控制大军,将孙策按照他的意图来走。
卢蹄声越来越近,灿精神一振,抬.望去,只见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之下,孙策军正如同利箭一般向自己的大阵冲来。
那为首之-手举黝黑的大枪,头戴鎏金龙纹兜,长长的红缨随万飘洒,肩膀宽,腰细,裹住上半身的“子义之痕”呈现出一个标准地倒三角形,外罩一件鲜红入风腰一柄乌金长刀正是“江东小霸王”丿策。
孙策跨宝马乃项羽爱马乌I的同种,乃曹操所赠。刂年曹操本欲以联姻方式于孙策结盟,何女方被盗掳去,阴错阳差成为张飞地妻子。_于是,便将自己从西凉购来的宝马中选了这匹I赠送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