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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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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贻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敢问先生高兴大名?”孙灿脸上依旧挂着百年不变的笑容。

那年轻人摇头叹道:“弃国之人,安有颜面说名道姓,为了不诋毁先祖,这名不说也罢。”这一声叹息道进了郭嘉心中的苦涩。

孙灿也不强求,两人就向刚认识的朋友一样,你说一句,我到一句。刚开始两人只是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的人。两人渐渐的将话题转移到了行军布阵,计谋策略之上。

两吃喝谈笑,议论风生。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韬武略,人间豪杰,无所不谈,越谈越投机。

谈到出谋划策,孙灿暗暗佩服对方的,变化莫测,玄妙高深。

论到行军布阵,郭嘉也渐渐惊讶孙灿的才思敏捷,出神入化。

两人虽是不世奇才,但毕竟是血气方刚,气势正盛,常常为一些理念,争论的面红耳赤,但在面红耳赤间又暗自相吸。

孙灿毕竟是半路出家,很多东西都还有待学习;而郭嘉却自幼通得韬略,习得兵法。腹中韬略自然强上孙灿许多。

时间一久,郭嘉依旧滔滔不绝,反观孙灿却是渐渐不敌。

可是,每每在关键的时候,孙灿却恍有神助,妙招迭出,将郭嘉的优势驳到自己一边。有时连孙灿自己也不住惊叹,自己的突发奇想,竟会如此诡异神妙。

这两人一论,就是三个时辰。期间,孙灿军营发生大火,孙灿的知,只是淡笑了一句,“军中出现了几只无知的老鼠,将士们正在趋鼠,不必惊讶。”言罢,又和郭嘉对论了起来。

太阳西落,孙灿、郭嘉虽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停下了话题。

孙灿由衷道:“与先生今日对论,孙灿长进不少,他日有时间,我们再叙今日之情。”

郭嘉叹道:“将军才思敏捷,在下深感不如,若有机会,一定前往贵府拜访。”

“好,就这么说定了,至于换俘一事,你们给个答案吧。”孙灿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对郭嘉说道。

“一换一!”做了三个时辰呆子的张云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哈”孙灿眼睛一瞄,大笑:“既然在百姓在你的眼里只值一匹战马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一匹就一匹吧!告辞了……还有先生我们后会有期,希望日后能在府上等到先生的消息。”

说罢,招呼了张飞一声,向营地赶去。自始至终,孙灿正眼都没看张云一下。

刀子岗上。

张云愤然的一拍桌子,怒喝道:“毛小子狂妄自大,欺人太甚。他日若落入我手中非要他好看不可。”

郭嘉不屑的撇撇嘴,心想,“人家不看你,摆明就是想让你失去冷静,增加你对他的愤恨,以便让你感情用事。对方要你发怒,你就发怒。当凭这一点|奇*.*书^网|,你就不可能赢他。”

张云自尊心急强,孙灿的不屑等于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割上了一刀。但他还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孙灿,就问郭嘉,道“怎么样才能打败这个孙灿?”

郭嘉的回答出乎了张云的意料,他叹道:“我没有把握。”

“什么?”张云皱着眉头,不悦道:“你别忘记了,你娘还在我的手上。”

郭嘉怒道:“别老是那娘来迫我,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说着就从张云的身上拔过了剑,向自己的身上刺去

“你疯了。”张云大惊,一掌打掉了郭嘉手上的剑。

郭嘉道:“我没有疯,孙灿不是凡人,对付他我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你要是在强人所难,我只有一死,希望我死后,你能放过我的母亲。”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如果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张云越来越放肆,因此,他特意在此刻给张云一个警告,让他知道,即便张云捉了他娘,也休想完全控制他。

果然,张云软了下来,问道:“为什么,适才在对论中你不是占了上风的吗?”

郭嘉苦笑,“那只是对论,没有多少意义。打战比的不仅仅是才智,兵力,部署、阵行、策略……等等都是制胜的关键。当以谋略来说,孙灿确实不及我,但是他的统兵能力,他的行军布阵、人格魅力都在我之上。他可以轻易的指挥一只军队,有如臂使,可是我却不能。对方几乎所有的优势,你认为凭借一些胜于孙灿的谋略,就能够打败他吗?更何况,他很可能是第二个霍去病,一切计谋都无效的霍去病。”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四十六章 孔雀东南飞

六有人投河卞微疑,孙灿立.飞马而去。卡亠肀木彳丿卜也I顾及危险,来到岸边就“扑通声扎进了水里。

本来,这事情是不孙灿亲自动手的可是许I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是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武艺中可孙灿都可以在水一制服他。

_他身旁的护卫他并不是很了解,谁会游水也不清楚,情况紧急他也有时间询问,只好亲自出马。

游到湖中心,发现湖水很深,孙灿几乎看不见底,大概猜测足足有二丈多的距离。_到湖中心深深吸了口气,潜了下去凭借微弱的视线,孙灿很快就发现了在他不远处有一个白白的身影,正缓缓的顺水而沉。

孙灿一连潜了两次才终于确定那女子的正确位子,当孙灿将他拉出水面的时候,女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过,那女子求.心很强,虽然她即将进入昏迷的状态,但是还是挣扎着想要挣脱孙灿一臂。

孙灿一手游泳本来相的困难,那女子这一挣扎更是让他连喝了两口河水,行动更加的艰难。

如此下去,别说人不成,丨不放手自己恐怕也要力竭而亡了。

当机立断,一手'打在那女子的颈部,将她打晕,抱回了岸上。

刘华立刻上前为她搭脉,接着就按i他的胸前,重重的压了下去,连续按了十余下。_女子终于呕出了..中的积水,渐渐恢复了过来。

孙灿这时`认真打量起那女子来,她长得非常的端庄秀丽,虽然比不上蔡汽、貂蝉、甄这类绝色,但也是一位不多见的美女。

那女子然的睁开双眼,看着四周,印象依稀记得有一个年轻人将自己从水里拖了出来,看着一身湿透的孙灿,那女子知道应该是感激还是怨恨。

这时一波百姓争先恐后的向他们这里跑来。

百名护卫立_'警戒了起来

赶来的百姓顿时被阵势吓了一'、立刻停住了脚步,纷纷向后退。

突然,有个中年妇人跌跌冲冲的扑奔而来对百名护卫毫不畏惧,看着不远处地那女子,叫道:不要做傻事啊,我女儿呀!你不愿嫁可以不假,何必如此啊!我守了十五年的寡,只有你一个女儿呀!”

孙灿看到这里立刻让侍_卡那个丬年妇人进来,上也只有母爱,才能让他面对百把钢刀而毫无惧色吧!

中年妇人抱着女子,仰头看着他,痛哭道:“我的女儿啊你就真地忍心丢下娘一个走吗?”

那女子一不回话,是用手捂着嘴哭泣眼泪淌就象水一样倾泻而下。

孙灿听的莫名其妙,道根据中年妇人的话,依稀可以猜出有人逼那女嫁人,而那女子不愿意就来到这里投河自尽。

直到孙灿卡士兵去'I听打听消息,才知道原来那投河的女子叫刘兰芝,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_五弹_十六诵诗书,是一位难少见的才女。

后来嫁给了县家独子焦仲卿不知道为什么这焦仲卿的母亲对温柔贤惠的刘兰芝非常讨厌,反感逼迫焦仲卿将刘兰芝赶回娘家。

灿听到这里也深的震憾了,这被赶回娘家已经无意于休妻了这对一个年轻的姑娘家确实是莫大的打击。

一旁地刘华更为震惊,焦仲卿、刘兰芝两人并不算什么名人介义却是历史上封建社会中.一对因为封建思想而殉情的情侣。

刘兰芝因为婆婆地不容,被迫回到了娘家,离开的时候跟焦仲卿共誓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_蒲'如丝,石无转移。

后来刘兰芝的容和才学连续被县令跟太守看丬别愿求他为媳妇。

刘兰芝不愿,但是兰芝的哥哥却意图攀上太守这个高枝,让刘兰芝同意了这门婚事。

在这长兄如夫,长嫂如母地时代,刘兰芝被迫同意了的请求,答应了和太守儿子的婚事。

焦仲卿问讯赶来_人约定黄泉见。

最后,刘兰芝在成当日投河自尽,焦仲卿也闻讯,自于庭院里的树下。

母见爱儿尸首,后悔不已,要求爱儿跟刘兰芝合葬在一起。

他当年看这部叙事诗的时候,也为刘兰芝、焦仲卿夫妇忠于爱情、反抗压迫的精神,而感动过。_之..世中的那些泡泡剧,这真实而又充满曲折地事情,才能真算是爱情。

二佧刻,孙灿也详细的得知了事情地经过,对

可冖钅的哥哥感到不齿,II己没有本事,II妹妹地幸术寸肀冖丨可恨。

突然,又想去了数年前在杏花村,见到的那个酒..、暗讨:“莫非::他……”

这时一个青年人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走到那队母女说道:“娘,太守的人来了

中年妇人回头厉声道逆子,你差点害你亲妹魂归九泉,此刻,你竟然还想让你妹再死一次不成。’

青年人辩驳道:“焦仲卿不过是一个小官吏而已怎么能跟太守之子相比?”

“那你妹妹的性就可以成为你登上仕途的筹码?”孙灿忍不住讥讽的插口道。

“你一·青年人被说的恼羞成喝道:“这::我们的家事,你这外人管不着。

孙灿一愣,他虽然::镇南将军,荆淮霸主,但到底是一个外人,确实不能参与别人的家事,如果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想了想,对那'年妇人道:“虽说长兄如夫,长嫂如母,但亲母善在,女婚事,当以亲母为主。在下....逢其会救得令暖一次算一次,如有下次你们见到的也许只有一具无生命的尸体了。’

接着又对那青年人说道:“德行是大-立国四百年来,最重视的一项收才标准。_个人若无德行,便无:取得廉孝,更别说出任仕途。你之作为乡亲都清楚想要以关系走-仕途无疑是痴人说梦。

身旁的官.行不好,孙灿可以以才入用,但是地方官员德行一定要好,不然,只会贪赃枉法,祸害乡里。

说着木-理会那青年人,带头离去。

刘华不满的说道:“灿儿,就这么不管了?”虽然他知道他们确实不好插手但是处于对仲卿,刘兰芝的敬佩,他还是很希望可以撮合他们在一起的。

孙灿微微笑道:“明里我们管不了,暗中总可以吧?亚父认为‘阳太守会因为一个女子惹我不满吗?”

“想来不会!”刘明白了孙灿意、呵呵的笑道:“看来灿儿已经好办法了!”

孙灿点头道:“大致上没有问题,不过那焦仲卿的母亲是一个问题,不解决这个槛,焦仲卿跟刘兰芝不可能在一起。’

“这个就交给我了,焦母极其疼:.焦仲卿,不然,她也不会在事后要求让焦仲卿与刘兰芝葬了!”刘华自信满满的说道。

孙灿听不懂刘华的话,刘华也知道口误,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

随后,孙灿让许假意烈马失控,I坏了前来迎娶刘兰芝的花轿,还将礼品撞了一地。_I....后,又让刘华阳巡查政绩,在于阳太守的交谈中,刘华故意出一点风声开孙灿自己了仲卿和刘兰芝的事情,对他的行为非''不满。

那阳太守果然听_华一出守府就让人解除了跟刘兰芝的婚事。_刘华却假意在县散布刘兰芝投河自尽,魂入九泉的消息。

焦仲卿听了,伤心欲决,拜别母亲后,就至屋外自尽。不过,被已经'好准备的孙灿及救下,并说明刘兰_....未死一、

母险些痛失爱子,'魂若定,知道如果自己在一意孤行,只会害死爱子,于是就同意接纳了刘兰芝。

一早焦仲卿焦母一起将刘兰芝接_回来

焦仲卿和刘兰芝到了完美卜结.孙灿等人也开开心心的踏上了去县府衙的路上。

他们谁也不知道,日的一件没有什么意义的小事,在日后的决战中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县府衙。

县太守张辽得知孙灿到来后,立刻放下手上的兵书外出迎接。

友相逢的喜悦充满了心头,高兴的迎了上去。

张辽受宠若惊的拘礼道:“张辽见过主公。

孙灿笑道:“文..你随我同经战场百战,早已情若兄弟,多年未见正该开怀畅饮。_I必让礼节扫了你我兴致。

张辽也想起以前和孙灿一起奋战的日子,也向往道:是啊!还是追随主公的那段日子畅快。_.慨余,立刻请孙灿入内叙话。

孙灿、刘华、许I走进了府衙大厅。

张辽先将皖县的政绩向孙灿一一禀报,成绩可说斐_、一年县所得的税银竟然仅次于由顾雍治理的寿春。

孙灿见张辽将皖县治理的这么繁华,大势的表扬了他一番,见酒席还未准备好,就问起江东的情况。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四十七章 霸王崛起

当孙灿得知对方弃城而逃后,立刻就召集麾下将士参加会议。

不一会儿,刘华、高顺、淳于琼、樊武还有张飞就依次到达军帐。此刻,张飞已经在孙灿和刘华的劝说下,加入了孙灿的军队,孙灿也封了他一个小官,有资格参加军事会议了。

孙灿将当前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说。

张飞听了立刻吼道:“这些兔崽子想跑,小将军,立刻起兵追击,要不给老张个几千人马也行,让老张让他们尝尝我蛇矛的厉害。”张飞加入军营在一天不到,一功未立,本人又是一个好战之徒,也不管什么策略,方针。还没有定下来,就囔着要出战。

孙灿直接无视张飞的嚷嚷,看向帐下的众人。

“对方弃城,显然对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想和我军来打场硬战,一决胜负,如果胜,那他们就可得到我军的粮食,并且可以直捣洛阳,迫陛下下令招皇甫嵩将军回城救驾。如果失败,也可以保住性命,趁乱逃走。无论是胜还是败,都比躲在宜阳县里等死强。万一我军援兵在这关键的时候出现,并且联合我军的兵力,将宜阳县围困起来。那他们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高顺为人冷静,有大将之风,平日经常受到刘华的指点、教导,眼光比起以前要强上许多,一番话顿时就指出了对方的要害。

刘华听了也捻着胡须,不住的点头,强调说道:“对方向西,显然就是一个障眼法。如果我军不出击,那么他们就飞速北上,从卢氏县、弘农郡那里抢夺粮食、金钱以冲军资,增强与我军作战的能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想图谋关中,如今关中势力稀薄,如果他们出其不意,抢占武关,或者函谷关的话,那就凭我们这些兵力,绝对无法拿下这两个传说中的险关的。”

孙灿本就有出击的打算,不过一个好的统帅是绝对不会抢属下的功勋的,尤其是在这可以让他们发挥才智的时候,等他们说完,孙灿才下令道:“众将听令!”

“属下在!”帐内将士齐声高喝。

“樊武,你立刻将‘宣曲胡骑’分为十队,分头搜索敌军的影子,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末将领命!”樊武大喝着接过将令做出军帐,

“其余众将各自准备好本部的一切,随时准备出发。”

“是!属下告退。”所有将领纷纷出帐按照吩咐行事。

“师傅,我们出去看看伤员,看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孙灿觉得无事可做,便想看看那些受伤的士兵。

刘华欣慰的点了点头,孙灿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他满意,小小年纪就有了“仁者风范”,确实是个干大事的材料。

来了军营的医疗区。

将士们对孙灿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孙灿几乎每阁天都要抽些时间来看他们陪他们聊聊天,谈谈心。

今天也往日的情况不太一样,孙灿刚一入医疗区就被一群士兵围了起来。大部分士兵都高声囔囔着。

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他们见军营上下各自备战,各个都心痒难耐,争着要上战场。

孙灿也被众人的热情所感动,大汉的军队有一半都是在干等着吃皇粮,他们巴不得不打仗,不上战场。可是自己的军队却有如此,强盛的参战意识,实在是值得欣慰。

孙灿并不知道众人的参战意识,是他带出来的。人都有情,只要一个人干的事情让对方感动,对方绝对会竟可能的加以帮助。

孙灿的体恤士卒,让这些伤兵感动非常。此刻,他要出征的时候,这些士兵都心甘情愿的上战场,助他一臂之力。

不过,孙灿并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伤未好就上战场,死亡的可能性高达八成。一个好的统帅是不可能让受伤的将士上战场的。

他道:“诸位都是和孙灿一同经历生死战场的战友,兄弟。在你们当中更是有替孙灿挡刀的救命恩人。可是,战场的残酷你们也都亲生体会过了。诸位的好意,灿深感欣慰。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受伤的弟兄们上战场。功随时可以立,但命只有一条。我知道你们都是勇士,都不怕死,但是我怕你们死。我孙灿可不是一生就想打这一战,日后我还想和诸位将士一同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因此,为了将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日后在同我一起,威扬大汉。”

“好!”“威扬大汉!”“我等全听将军差遣。”……

将士们的反映,各个不同,但是他们的目标却都是一样,全部都要跟随孙灿,征战疆场。

在医疗区呆了半个时辰,孙灿估计出征的队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和刘华就告辞别了还在养伤的士卒,向军中校台走去。

路上,意外的遇到了一个本不该遇到的人物,他就是孙灿的副将,被供奉起来,没有参加过一次军事会议的张生。

张生骑着一匹四肢矫健,神俊非常的黑色宝马来到了孙灿的眼前。

“有事?”孙灿淡淡的说道,对于张生他谈不上有好感,但也没有反感,在军营里,张生并没有给他捣乱,只是在他的帐篷里老实的呆着,几乎都不怎么出帐,这次在军中见到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张生下马,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道:“听说你们又要出征了。”

孙灿道:“是啊!”

张生道:“可不可以给我几个护卫,我的护卫只剩下三人了。”

原来,上次的敌军袭击,让张让给张生的二十位护卫死了十七个。而张生这类的人又异常怕死。本来,孙灿的大军在军营里,他还可以安下心来。可是孙灿这一走,他就心虚了,生怕再来一次敌人的偷袭,于是就厚着脸皮向孙灿要护卫。

孙灿刚想答应,就听刘华道:“张公子,打仗非同儿戏,多一个士兵,就增加一分胜算,士兵哪能说给就给,你说是不是?”顿了顿,刘华突然惊讶道:“哎呦,张公子这马不错啊!是匹良驹,好马,好马!”

他眼中全是贪婪的神色。

孙灿将同意的话,咽到了肚里,装成没有听到。只要是明白人,立刻就可以看出刘华是想要贪张生的宝马。

张生并非蠢人,也听出了中间的猫腻。虽有不舍,但保命第一,狠小心来,就将宝马送给了孙灿。

孙灿立刻就点了二十士兵前去保护张生。

刘华拍着那宝马的肌肉,叹道:“如此宝马,被张生那人霸占,实在是残暴天物,灿儿,你骑上去试试。”

孙灿看着宝马,大笑:“师傅就不怕徒儿,残暴天物吗?这马还是给它最适合的人吧!”

接着,他对着不远的张飞,喊道:“翼德过来……这马是你的了!”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四十八章 攻防延津

张云营寨。

“哈哈……”黄巾少帅张云看着附近的地图,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他得意的瞄了一旁的郭嘉,笑道:“奉孝,不愧为颖川屈指可数的才子,果然于众不同,出计环环相扣,我就不信孙灿有那个能力,可以识破你的计策。”

一旁的郭嘉苦涩的笑了笑,不理会张云,继续看着地图。他知道张云本就有些才智,虽不及孙灿和他,但比起袁绍、袁术却要强上许多。对战划策,张云不可能胜过他,可是,评论计谋,张云还是很在行的。他有没有放水,有没有故意战败,张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因此,他不能够放水,他必须全力以赴。

如若不然,退兵也是一个方法。黄巾军是秋后的蚂蚱,即便没有孙灿也不可能支持许久。

可是,他知道,孙灿是不会撤退的。他不了解孙灿,却可以肯定孙灿不是个遇到挫折就会撤退的懦夫。

因此,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想孙灿能够打败自己,用任何方法都可以。

张云对郭嘉的沉默不已为意,自从他用郭嘉的母亲威胁郭嘉以后,郭嘉就在也没有从正面和他说话,基本上都是问一句答一句,有时连回答也懒得答。他继续道:“奉孝,你看伏兵安排在哪儿比较好?比较合适?”

郭嘉指着地图的一角,说道:“这里名为胥林,地势平坦,却不不乏隐蔽的地点,只要对方由胥林口入,就可将他们四面包围,插翅难飞。”

张云大笑道:“好,好,果然不错,我立刻就吩咐对方去办。”还没有走十步,张云就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爱说道:“奉孝,你说嵩山脚下的士兵们会成功的击破对方的营寨吗?”

“应该可以,那些士兵非常隐蔽,不会被对方发现的。”郭嘉毫无表情的淡淡的说道。

张云也强调道:“此战无论胜败,我都会放了伯母。……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点诈输的现象,就别怪我无情了。”

郭嘉横了张云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决断已经将答案告诉了张云。

张云大笑着离开了大帐。

洛水河畔。

一支骁勇的部队,雄赳赳的沿着洛水向西南方向行去。

这正是孙灿的部队,经过大范围的搜查和探访,已经得知了对方的大体位置和一些准确的情报。

就在昨夜未时,张云弃了军中的老弱妇孺,带上了一支大约两万的壮年士兵,过洛水向北方赶去,目标就是司州的第二大郡――弘农郡。

得知消息的孙灿立刻就向弘农郡进发。

不知道为何,在前头领队的孙灿突然觉得一阵心乱,骨头里充满令人麻痹的寒气,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将军,你怎么了,没有事吧?”一旁的张飞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孙灿的异常紧张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怀。

孙灿心跳的很厉害,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觉得镇定了一点。他看着张飞,和善的一笑,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飞是个真性情的汉子,除非是不共戴天之仇,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去计较的。孙灿待人的真诚早就已经让这位汉子忘记了一切的不愉快。后来更是送了他一匹价值千金的宝马,当他知道即便是孙灿自己的马都不如他时,心中的感动是无法言语的。他的思想较为单纯,他觉得孙灿将他最好的东西送给了自己,那么孙灿就是真心当他是自己人。既然对方将自己看成是自己人,那他也就将对方看成自己人。见孙灿不安便立刻安慰道:“既然不知道,就别去想了,即便天塌下来,老张也会帮将军顶着。”他实在不懂得劝人,只是说了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他语气里的那股真诚,却也让孙灿放心了不少。

突然,一个浴血的士兵从后面赶了上来。

“报……报……”来人赶的太急,在一旁大口的喘着粗气,话也说不出来。

孙灿心中烦躁之极,摆了摆手道:“你且慢慢说来,是不是军寨出事了。”如此强烈的感应,到底能是怎样的大祸呢?

“是,是……属下是伤兵营的,就在将军走后的一个时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千多黄巾贼,他们截了我们的粮草,强占了我们的军营,兄弟誓死拼战,却只能是且战且退。我来的时候,军营已经有一半落入敌军之手,所有的粮食通通都被烧的干干净净,一颗不剩。”说着说着那人失声痛哭了起来。

对方的话,让孙灿觉得是九天霹雳“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只觉得四周一片安静,全都象死一般地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声音,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而已。

“输了,输了……”孙灿低声囔囔着。

失去了粮草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没有了粮食,空着肚子怎么才能打胜战,怎么才能取胜。

孙灿双眼呆滞的望着正前方,皱着眉头,将南征以来一连串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首先是校场扬威,在是刀子岗败敌,随后在反诱破敌,然后识破对方的计策趋敌,接着有是谈交易乱敌。一切的一切都是太顺利了,自己在这些胜利的背后,却放了兵家的大忌,那就是――骄傲。

骄兵必败,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在连串的胜利背后,又有谁可以禁得起这种考验。曾几何时,当听师傅刘华说骄兵必败的典故时,心中的多么的不不屑,可是现在的这些不屑都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一股别样的羞愧,传到心头,让他一阵苦涩。错估计了对手的实力,让他尝到了首次失利。

“将军,将军”高顺紧张的看着孙灿,孙灿的那悔恨,呆滞的模样让这铁一般的汉子,都急出了泪水,红着双眼问道:“先生,先生,你救救将军吧……将军……”

刘华长叹了口气,道:“能救他的只有自己,我们大家都放了骄兵的错误。将军是主帅难辞其咎。同时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能不能看开,只能看他自己。”

张飞看了孙灿的样子,心里也憋的慌,喝道:“娘的,什么希奇的,不就没有粮食了吗?我们还没有输,你们认输,我老张偏不认,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将张云的脑袋取来。”

“慢着,没我命令谁赶擅自行动。”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四十九章 延津血战

飞开彡下阵,时面临危机,并不自乱阵脚,拷下卜镇定,扬声大喝I....、传令下去,收起弓箭,若是敌人逼近,再行射击,使敌不得前近!

所有发石车手,赶紧各就各位将石弹准备就绪!待我下令之时,务必全部向地方炮石阵地击,尽可`的击中对石装置!”

虽然延津要塞坚固异常,但是敌人攻势急猛,来势极快,稍有差池,只怕要塞被对方那.力极.可投石装置给轰塌,到时悔之晚矣!

眼看那些投石装置一'一炮的击丬塞墙关羽气灌入喉,瞪目大喝道:“发射!

二十余块硕大的巨石腾飞而起,夹带着“呼呼”劲风狠狠砸向了曹操的阵前只是却无一中。_在曹操军士兵的大声讥笑中那巨石狠狠的砸在泥土上,将地砸出一个大...的窟窿

关羽暗中叫苦,'操的发石车那是一投一个准,次次都击中要塞城墙,无一落空,而自己的发石车投了二十多块,却无一命中。

想来是自己从未指挥过..石车,不晓得它的功能如何,因此随意发射,导致一发不中。_:一他立刻叫犭领发石车队的队长,封他为校尉,让他指挥发石车队。

..石车队队长经-丰富,立刻调I_距离和方向,“给我打!”

远处刂操军喧哗I笑忽然就变成了惊呼惨叫,先头的部队登时被密集的巨石击中,对方的“怪兽”发石车顿时有两架被砸的稀烂。

关羽满意卜扶须“哈”大笑。

远处曹操面色铁青,怒声喝道:“区区一关羽在延津之下,就葬送我军五千将士亡魂。你等不觉羞耻吗'''_’

“主公安心,乃晔之计也!”谋士刘晔恭敬的说道:此发石车乃属下根据古籍,以及人多年研究所制造而成,不但威力、射程远胜发石车,命中率也非寻常发石车可比对方之所以能击中我军,主要原因是在于我军发石车II-太过密集才让对方乱石击中。_.'只需令,将发石车队分散攻击,一定可以发挥奇效。

曹操惊的看了刘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发石车就是需要集中发射才有威力,一但分离,那么准心将四处分散,如何才能发挥奇效?II疑_..归疑惑,曹操用人向来大.既然已经用-_晔造的发石车就理当听他的。_回身对着传令兵依照刘晔地指示下达了命令,

果然,关羽的发石车功效大减,而刘晔造的发石车依旧五投二个中,厉害无比顿时无数.石劈头盖脸地不断砸在津要塞里,落.又远又准。_寨中的延津还不及转动向找到目标使用发石车地士兵已经先后被打中,脑浆迸裂地死在地上。习仅如此,发石车也被打坏了五六架。

曹操见此大喜过望,听着发石车发出的“轰轰”的声音又见延津上凄惨一片顿时“哈哈”打笑道:“声响震天,哀号动地。_好一个‘霹雳车’,果然厉害。

刘晔笑道:“‘霹雳车’?好名字,谢主公赐名。

一块巨石突然砸早羽的面前,他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骇然如此精准、如此威力,曹操军中果然.龙卧虎。

当他睁开眼睛面前景象惨不忍睹,刚才的一击就打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身前有位亲I-兵被直接命中,脑袋开花脑浆迸射了一地。再左右一看,要塞上方.......是不堪入目。_兵乱七八糟倒在一起,几乎分不处谁是真死,谁是假亡。

曹操卜_!车不停的砸着延津要塞上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

关_白了,为什么曹操地那些..石车会聚集在一起,原来那些竟是吸引自己投石的诱饵虚兵,而自己发令攻击,这些发石车就都暴露了自己-地点位置。

曹操随即喝令分散,那“怪物”发石车远袭,将自己的发石车全部摧毁。卡自己失去了守城利器……

关羽只觉天旋地自己还期望着和曹操一决胜负,却没有想到,自己竟是井底之蛙,人戏弄于股掌之上!

的陷入挨打的局面,自己恐怕也要丧生在着漫天地飞石之下。

“撤!退回碉楼!”关羽果断的撤回_退-'-碉楼意图利用楼与碉楼之间配合守住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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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明局势,晓退之道,处事果断,乃真将才也。我若能得此人投效,何惧子羽麾下之张辽、徐晃。

”曹操看着延津要塞上乃挺拔不屈的身影,眼神中露出一丝渴望和惋惜。

“主公,关羽此人极其重义,非金石所能动摇,还是下令进攻吧!”曹操谋主戏志才提醒道。

曹操再次叹息:“可惜了,一个人才……”紧接着,曹操对身后的一员大将说道:“文则,可有信心,重新夺会延津要塞。’

曹操爱将于禁上前粗声道:“只要主公能给在下一次机会,在下一定一血前耻,打败关羽,攻占延津要塞。’

于禁双眼都冒出了火花,就在半年前,关羽打着颜良的旗帜出来讨战。那时候,于禁已经十数次击溃颜II的部队,心中对于对于颜良,自然的生出一股轻视,对于他地来袭于禁想也不想的出城迎战。

最后,一战将“颜良”部队杀了个片甲不留,追击途中突然发现延津要塞火光冲天,于禁这时才料到中计,当他赶到延津要塞时,关羽已经杀入了延津要塞,无.回天。

而他也在关羽、关平两面夹击下,被杀地大败。

自从,他加入曹操麾下以来,一直被曹操为以重任。后来,更是让他训练三万“青州兵”这“青州兵”的指挥权交在他地手上,令他成为曹操麾下地位仅次于夏侯的外姓第一大将,凭借自己训练地“青州兵”,在战场上他一直无往不利,鉴定了“青州兵”的赫赫辉煌。

却不想,在上一场中被关羽杀得大败,如今一听有曹操不但一如既往的信任他,还给他血耻的机会,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兴奋,大声拜道:“不破关羽,誓不回营!”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五十章 司马仲达

杀”得到了曹操的任命,于禁指挥着一万“青州兵丨开肓斗肀太步伐杀向了延津要塞打算一血前耻。

“主公,于禁将军的指挥能力毋庸置疑,但是若在战场上遇得关羽,恐怕非他对戏志才有些担可提醒道。

“先生提醒的是!”曹操点头赞许,转身对着自己麾下最锋利的利剑说道:“子满,你立一千虎卫去支援于禁将军。丨

“是!有着短兵第一宗师之的典韦立刻持起了两面铁戟,领着一千与“虎豹骑”一称的“虎卫军”杀向了战场。

“主_`好能耐,所谓天下无百兽怪,却有百兽之衣。木是因为人取数百种兽皮中的精部分在加以精工巧手制就。_样道理,人必有聪慧鲁钝之分,一人之力,哪怕可以通天也无济于事。_”

一个青衫谋士侃谈:“单凭一己之力,一将之能,妄想逞威于天下,无异于痴人说梦、_强横者如吕布又有如何,还不是在武勇远逊于他的卩手上,连..失利,最后不但失了疆土,还惹来一身臭名。

一人之力,总有穷竭之时。_人道,就在于尽人之才,贤者愚者皆能为我所用。_其长处而在发挥其长处,根据-.短处而特意避开其短处。_样使人尽其才,方能取补短,得心应手地使用他们,令麾下人才发挥最大的功效。

于禁将军善于统指挥万军作无往不利。_典韦将军善于强攻带千余勇锐,冲陷阵,摧敌斩将,乃其所长。

两人相互照..定可取奇效。_卜确是难的将才,但面对此二人之强攻,_怕凶多吉少也。

曹操咧嘴一笑道:“仲达妙赞了,不知'''达到底有何妙计,能破袁绍那五十万大军?”

那发话之-正河内温县孝敬里人,司马司马仲.

在火光照耀下:显示出了他的-面目,虎视狼.脸煞气,全然没有一士应该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深沉,但他双眼反射火光,闪闪发亮,有如利剑一般。

在半年前,曹操听说司马懿有大才,派人召他到府中任职为自己效力。_司马见汉朝国运已衰,不想在曹操手下出仕便借口自己有风痹病,身体不能居。

曹操料到是假,但此刻他急需人才,就让典韦前去相请直言道:“操委任你为文学是用你的智慧助我平定天下_不让你领兵打仗,即便有风痹病那又何妨?”

司马没有借口推搪,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不清”典韦是一个愣人,他只知道曹操让他带_司马回去。

司马懿本想跟典韦讲一番大道理让他放了自己。_I果,才刚‘起了一个头典韦就币I....、‘我典韦是个愣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_.生您慢慢说典韦睡儿,等你说完了说好了,说够了,再叫醒我,跟我去见_._`。话一落,就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司马_时气是一佛冲天,二出世,差点就背气了过去。

最后司马认命了,摆在他面_只有两条路,一条乖乖地跟着典韦去见曹操,一条是被典韦绑着去见曹操。

懿无疑是个聪明人,懂得取舍,拜别妻儿后就前往许昌拜见曹操。

曹操喜好读书,向来手不释卷、_司马来访时,申巧在拜读《太公兵法》。..司马的到来,不免问上几句。_马无心出仕曹操,但兵法也是他的喜好之一,也就I.....口应对了几句,句句真知灼见,字字珠。

卡这位深通兵法的曹操大惊失色,向他讨教起兵:来。

两人整夜未宿,极为投缘。

司马懿也觉得曹操非常之人,值得投效,便拜曹操为主,在他麾下效力。

司马懿计谋过人,纵然曹操、戏志才在某些地方也自叹不如。入曹营,他木为曹操得一诱敌之策、

他对曹操道:“如今关羽已经取得延津要塞,白马要塞绝对不可在失。

当时,曹操已经有了放弃白马,.....守官渡地打算,便说道:“要塞以失,白马要之无益,不如严守官渡,拉长袁绍军的战线,以官渡来抵御曹操的攻势。

司马懿听了,立刻否决道:“主公不可,如此一来,将错过一次灭袁良机。

曹操双眼一亮,道:“灭袁良

和冖寸彡卢卢中妙法?”

司马懿摇头道:“机尚未成熟,说之只会误事。介破敌妙法需要自己创造机会,把握机会。_主公样一味后撤避让,除非是天下丬机,不然主公想要破袁绍,疑是痴人说梦。丨

_'操听后大气,但是他还是很冷卜开寻._I打算怎么办?”

司马懿一字一句的说道死守白马,夺回延津!”

曹操不解:“关羽,大将之才,他守延津,恐难以攻下。_便攻下也是损兵折将,如此I亡,毫无意义。

熟,自有灭袁妙计。

曹操看着司马懿,沉默许.最后叹道:“就以仲达之意行事,若有任何差池。_'某为你是问。

顿了一顿,说道:“子乃操族弟。操深知其才,他善于坚守,白马有他在可万无一失,仲达大可放心。丨

司马懿畅然...道:“最好的防守,即是进攻,曹仁将军善守,严守白马也确实可万无一失,但是战场的主动权却在敌将张手上。如此,不利我军行动,将可让曹仁将军渐渐露出不敌之态,在让夏侯渊将军整装待命月后,曹仁将军假意败退,张虽是名将,但一月他以发现曹仁将军不支,而也不会怀疑其故意诈败,届时夏侯渊可突然加入战一合两军之.将张击溃把白马一线的主动权仅握手中。_”

最后,曹操从_司懿的计策,大败了张如正全力攻打延津。

司马懿听'操又问他的计策,神秘而严肃地说道:“就差一步,只要这一步到位。_之计策,才算成型。_绍大军也将在计策中被我军消灭,望主公耐心等待片刻。

就在此对面欢呼大作,曹操身眺望,见延要塞四处火光冲天,杀伐声渐渐小了下去。

曹操长出了一口气,这枚扎在胸口-刺,终于拔掉了,但不知关羽是生还是死。

突然,延津要塞口一阵混乱,好象又发生了激烈地混战。

当头一名彪形汉马跳上浮桥,一轮大刀锐不可当,起一处血光迸现,人头横飞,己士兵竟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突围,向自己这个方向突围!

延津要塞四周已经自己重兵围困,关羽想要突围可以说是异想天开,但是如果关羽可以动自己的中军主阵,那么他就可以利用中军的混乱杀出重围

好一个关羽,果然同一般。

“主公,关羽万人之敌,典韦将军不在,军中恐怕无人是我对手,快退,快退。戏志才、刘晔吓都白了,急忙劝曹操撤退。

'明白自己要是这么一撤,合了关羽地意愿,当即,起身大喝道:我若离开,谁人还肯向前?传I.将令,众军只许向前,不许退后,违令者斩。_典刘晏明、马汉你等四人立刻率军前去拦截,乐进将军,你率三千虎卫在四将之后,务必将关的攻势截下。

众将领命而去。

关羽这出其不意的一击,此时竟已化做了追魂夺命的奇兵,笔直刺入曹操中军的心脏。

刘率军前来抵挡,关羽青龙偃月刀随手一甩,'光像划破天际的一道白虹夹着万钧之势劈落。_听“当”的一声,刘连人带马包括兵器一起被关羽劈成两半。

“杀!”充满力..地声音,从关羽口中呼啸而出。

全军潮水一样掩杀去,刘军立刻被击溃。

晏明、马汉也挥军到,可区区两个如何抵挡关羽的刀,犀利无双地刀锋在空中飞起一I.....凄美卜弧线,像条怒龙,礻而至,人马过处,晏明、马汉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关羽并不停留冲向了李典,大巧如拙一招最简也最具有威力地直劈对着李典杀去。

“嗖……”劲风响起,眼见李典就要授首刀下,进的箭已疾射而至。乱军中地冷箭是致命的,长箭....接刺入关羽的右肩。_攻势受阻,但刀依旧猛劈而

典顿觉心脉巨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一丈远,生爪乙枞。刂刂刂刂如果关羽没被冷!射中,李典的下场衤卜八仃?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五十一章 事态有变

自“黄巾起义”以来,张云的这支部队几乎是战无不胜,从扬州起义开始,攻寿春,占合肥,破汝南,败袁绍,战绩辉煌。

而“天公将军”之子丧于阵前下,更是军心大沮,黄巾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生存机会。

果然,在二个月后,张角、张梁、张宝三人相继被皇甫嵩、朱?、卢植、孙坚,刘备等人击破,平定了这场全国性的农民起义。

孙灿领军回到战场,但见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腥红的鲜血从不全的肢体里缓缓流出,向远处延伸开去。

天渐渐暗淡下来,似乎是不忍心看着凄怆的一幕。

孙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地站在那里,原先在拼杀中不觉得,可是现在心平气和的一看,才知道残酷。

刘华踏着尸体走了过来,跟在他身旁的还有郭嘉。

郭嘉因为得到了孙灿特别的关注从张飞的蛇矛下存活了下来,后来被高顺生擒,押解到了后方,正好碰上了得到胜利喜讯而赶来的刘华。

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气质,好比一个向来软弱,受惯了别人的欺负,心细的人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是个软骨头。而经常欺负别人的人,身上也会有一种凛冽的气势,人见了他,往往都会刻意是避开。

而郭嘉聪慧,才智过人,为人又放荡不羁,自有一股特殊的气质,那是一股可以成大事的气质。

刘华发现了这点后,就和他聊了几句。

郭嘉见刘华才华横溢,又兼年迈,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当下也就将身份和经过如实的说了一遍。

可想而知,当刘华知道他眼前的青年就是“鬼才”郭嘉的时候,他内心的惊讶,不言而语。当下就将郭嘉放了出来,聊了一会,见识了他的才智后,就决定将他推荐给孙灿。

刘华来到孙灿的身旁,理解的看着他说道:“破后而立,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到绚丽的彩虹。大汉千穿百孔,惟有经历血的教训才能从现大汉辉煌。”

“刘先生说的太好了,一句‘破后而立’道破了千百年历史的必经之路。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是这个道理’。”郭嘉见刘华几句话就道破了千年沧桑兴衰变化,忍不住出声赞扬。

孙灿也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只是有些伤感而已。这一战我们应该是损失过半了吧!想我风风光光的将他们带出洛阳,不想却要带一半忠魂回去,真是不该。”

“将军还想如何?难不成想要一废一兵一卒,就将我们打败吗?”郭嘉微笑的说道。

孙灿笑道:“最好是这样,不战而趋人之兵,正是兵法的精髓。只可惜,我还没有那个能力。”

“不战而趋人之兵,说的好。只不过为将者,过于对死者过于伤感,以至延误了军事,总归不好。”作为知己,郭嘉非常真诚的说出了自己的良言。

却听孙灿大笑:“你也太小看我孙灿了,这些战士都是护家的勇士,他们死了,为他们伤感没什么不妥。至于耽误军事,那就是你小题大做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我恩师想必已经替我布置好一切了吧?”

郭嘉一愣,他自从刘华放他出来直孙灿的到来,就一直都未离开过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在郭嘉的眼里,确实是孙灿所言,所有事情刘华都帮忙解决了。

正当他尴尬的时候,就听孙灿道:“不过还是谢谢,良言无论是对是错都是良言,只要有心就可以了,毕竟交人贵在交心。”

郭嘉的性格本来就是洒脱不羁,孙灿的这种实话实说的性格正好和他的胃口,心头不由自主的生了几分好感。

两人相互介绍了姓名。

孙灿问道:“奉孝,前次相见,你那句感叹让我疑惑到现在。”

郭嘉将自己和张云的关系,经过细细的说了一遍。

孙灿听了,也不由大骂张云无耻。

两人聊着相互感兴趣的话题,关系非常的融洽。

这时,打扫战场的淳于琼来到了孙灿的身旁,向他报道了伤者的情况。

和孙灿猜的不差。这一战他们军阵亡的人数竟高达三千,重伤员也有两千,不过对方却为此付出了几乎四倍的代价。

感慨了一番,孙灿就让淳于琼集结队伍,准备返回营寨。

孙灿看着郭嘉一眼,问道:“奉孝,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洛阳吧!到时候我们一边小酌,一边聊天,岂不快哉。”

郭嘉轻轻一叹,道:“子羽,嘉要回家探望母亲,就不和你们一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洒脱的郭嘉也露出也伤感的神色。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公与一个“缘”字。郭嘉才华横溢,潇洒不羁,不免有些恃才傲物,他所教的朋友都是有才华之人,可惜在他相交的人群中无一人可以对上他的胃口,脾气。这不免让他有些遗憾。

后来,他被张云骗到了军营,虽然表面无事,但心中却很是郁闷、烦躁。最后更是被张云要挟,让他作出自己不愿意干的事情,心情是越来越差。

直到遇上了孙灿。

孙灿不凡的谈吐和卓越的才华,让他大有知己之感,两人的辩论让他的心情愉快的许多。

从这时候起,他对孙灿就有了一个很好,很完美的印象。

今天,他被张飞的杀气笼罩,本以为是必死无疑,却不料因为孙灿的关系,救了他一命。死里逃生的他,难免对孙灿的救命之恩产生感激之情。

在次与孙灿见面,孙灿那待人的真诚,行为的洒脱不羁。几乎和他一模一样,在孙灿的身上他几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而孙灿又在战场上战胜过他,让他败的心服。更何况还救他出了张云的控制,并且保住了他母亲的姓命。

这恩德即便拿性命偿还也不为过。

这种种的一切结合起来,让他对孙灿的短暂友谊,更胜过荀?和荀攸着这两位相识十余载的至交。

也难怪他会因为分别而感到不舍。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五十二章 揭破计策

孙灿对郭嘉打算离去,也份外的不舍。他的朋友多,但知己却是很少。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才曹操和郭嘉两个人而已。

但曹操和郭嘉不同,曹操身于官场,并且是在何进那一派系的,有许多事情多不能和他相谈,聊天的时候,也有一层顾及,不能敞开心扉的来交谈。

他理解曹操的顾及,但难免不能尽兴。

而郭嘉却大不一样,他为人洒脱,没有什么身份。他知道的一切都可以说出来,和他谈心自然别有风味。

不过,作为一个自己朋友,孙灿还是非常理解郭嘉的做法的。郭嘉这一趟踏青,一踏就是十来个月。家中的老母恐怕早就翘首西望,担忧非常。

此刻,要是郭嘉还有心思去洛阳叙友的话,那他可就是大不孝了。

孙灿提出让郭嘉去做客的时候,存属对于朋友的不舍,没有顾虑那么多,如今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反应了过来,说道:“那自然是母亲要紧,你我兄弟还不过二十,将来自有相见的机会。实在不能让郭老夫人太过担忧。我们就此别过,等他日有机会你可来洛阳寻我,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去颖川坐坐,到时候郭大哥,别将我赶出来就好了。

“哈,哪能啊,子羽,你若能来,当真是求之不得。”郭嘉微笑的说道,随即他又叹了口气,伤感的说道:“唉……既然如此,我们他日再会。”

“等等……”孙灿叫住了准备走的郭嘉:“步行回去,那需要几天。累倒是小,让郭老夫人担忧是大,来,我送你匹好马代步。”

说着,就拉着郭嘉来到了河边,叫道:“我的马呢?洗好了没。”

一个马官高声道:“将军稍等片刻,战事太过激烈,马身上全是血迹,有些都已经干瘪了,非常难洗。”

“那就劳烦了,麻烦快些。”孙灿高声回答。

片刻,一匹毫无杂色的白色骏马,被马官牵上了岸,道:“将军,好了。”

孙灿接过宝马轻轻的抚摩着马颈,对郭嘉说道:“这马并非什么宝马,但也是匹温驯优秀的良驹,正适合当奉孝的坐骑,有它在,少说也可以让你提前十日回到颖川。

郭嘉见孙灿适才的模样,就知道这马定是他喜欢的良驹,刚想拒绝就听刘华道:“这马可是灿儿的宝贝,已经跟随灿儿近五年了。他将爱马相增,正是出于一片情义。奉孝切误拒绝,以免伤了感情。”

一句话,立刻就将郭嘉想说的话迫回了腹内,他看了孙灿一眼,又看了看良驹,心想:“此刻我确实需要匹良驹代步,子羽一番好意,不容拒绝。也罢,今日我郭嘉就夺一次他人之好,这份情,我记下了。”

想到这里,郭嘉颔首称谢,接过了白马,告别之后,就向颖川飞驰而去。

刘华感慨的看着郭嘉远去的身影,想道:“还是真性情值得尊重,自己想了几个时辰都没有主意让这个‘鬼才’投入灿儿的麾下。却不想灿儿不要半个时辰,就让郭嘉于他情若兄弟。待乱世到来,灿儿要将这‘鬼才’收入麾下,将会容易了许多。”

“呵呵……”想到这里,他自己也忍不住的低声笑了起来。

孙灿以为他在为胜利而笑,也没有在意。

少歇了片刻,清理完所有士兵的尸体后。孙灿就领着余下的四千将士赶往了先前的军营。

此刻,军营以成废墟,栅栏、拒鹿角等等防御设施大部分都被烧毁,砸烂。尤其是粮库更是不堪,供给完万名士卒一个月的十几屯粮食,全部都化为了灰烬,一滴米粮也未曾留下。尸体遍地,足足有五百具,除了一百黄巾军外,其他的都是他自己的士卒。

“将他们好生安葬,另外记上他们的姓名,功劳簿上也有他们的一份。”孙灿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

“将军,你们可来了。”一个伤员拄着木杖,在高顺的搀扶下,向他们走来。

高顺抢先介绍道:“这位是李珲,禁卫军中的小队长,在先前的战斗中被长枪刺穿了小腹和大腿,一直在军营里调养。是军营中的幸存者。”

孙灿一听立刻下马,迎了上去,问道:“李队长,你怎么样,还有没有战友幸存下来的战士?当时的情况如何?”

李珲望着孙灿,红着双眼道:“记得那天,将军走后不久,一群黄巾贼人就突然出现在我的后方。对方人数不多,但我军后方松懈,被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在懵懂间就被对方杀到了眼前。还好,王勇队长临时招集了三百位弟兄,留下来殿后,替我们挡住了黄巾贼人的攻势,我们才得以逃脱,可是王勇队长却……战死了。如今逃脱出来的五百军士们都藏在二十里外的山上。将军,你可千万要为我们报仇啊!呜……”他说到最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出来。

王勇是谁,孙灿记得很清楚,记得他刚上任的时候,就是先将王勇收服的,对此他有很深的印象。听见他的阵亡,孙灿也不由的生出一股悲痛。

他道:“李队长放心,就在不久前,我们杀败了黄谨军的两万余人马,并且砍下了敌主将张云的头颅,等会我们就用张云的头颅来祭奠所有战死的大汉勇士。”

于是,孙灿便亲自将藏在山中的士兵迎接了下来,另外还在军营摆了一个特大的祭坛,来祭奠所有阵亡的将士。

当夜,孙灿帅帐。

“方才我清点过了,我军现在的粮食才够我军食用五天,可此地到达洛阳最少也要十天。还有,药材短缺,如今所有将士身上几乎都有伤,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过不了几天,我军又有数百名伤员不治身亡。”刘华向孙灿禀报起了如今的严峻形势,虽然已经胜利,但军中的状况,还是不乐观。

就在孙灿皱眉想办法的时候,突然,高顺跑了进来,焦急道:“将军,远处有一支部队正向我军开进。”

第八部 入主中原 第五十三章 暗做手脚

孙灿军营外。

无数火把,宛如一条呼啸翻腾的火龙,向孙灿的军营,俯冲而来,那声势仿佛想要一口气冲跨孙灿的军营一般。

“怎么回事,来者是谁?”孙灿来到阵前,见远处火把乱晃,人影憧憧,大约有三千以上的军士,便向身旁的高顺问道。

“不清楚。”高顺严肃的说道:“不久前末将正在巡营,不想远出突然起了一片火光,并且还快速的向我军营寨奔来。末将不敢怠慢,立刻就传令戒严,向将军禀告。”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凡是还是小心为好,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时准备战斗。”孙灿为防万一,先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然后,在和刘华商议:“师傅,你说这是援军,还是敌人。”

“援军的可能性要大些。”刘华捻着胡须皱眉说道:“但也并非没有敌人的可能,如果是敌人,那么要不他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要不就是一个白痴的敌人。”

孙灿婉尔一笑,此刻“笑”的最好的消除心乱的武器。因此,刘华将一句普通的话当成笑话来说,无非是为了减轻众人沉重的心里,以便可以用最佳的状态对敌。

不过,他也说的不错。对方高举着火把而来,确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是个傻瓜,不知道“趁夜奇袭”。第二对方就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一个懂得心里战术的敌人,对方故意大张旗鼓就为了吸引孙灿他们的注意力,也许是为了骗开寨门,也许有别的什么原因,刻意如此。但无论是哪个,都需要谨慎对待。

孙灿舒展了眉头,眺望着远处。弓箭手都上好了箭,战士也擦亮了自己的兵刃,等候的就是一句命令。

待对方靠近,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前方可是虎贲中郎将孙灿、孙大人的营寨。”

孙灿一愣,立刻大笑:“将士们收起兵刃,开寨迎客,援军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式孙灿的知己好友――曹操。

营寨大开,士兵们都燃起了火把,在辕门外整齐的排开。

孙灿快步迎了上去,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孟德大哥,可想煞小弟了。”

曹操也拍着自己肩膀的手,叹道:“黄巾势大,豫州、冀州战事吃紧,实在难以前来支援,曹某来晚了,愧对贤弟啊!好在贤弟无恙,不然曹某万死不能赎己罪也。”

“不晚、不晚,来的正是时候……走,我们帐内去谈。”孙灿拉着曹操的手,向营内走去。

孙灿军帅帐。

孙灿先给众人介绍了一番,当介绍到刘华的时候,曹操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认出他就是当年被自己认为是骗子的走方郎中时,顿时大为羞愧,立刻重新到歉行礼。

刘华不已为意,只是保怀深意的笑了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孙灿此刻没有心情和曹操叙旧,一介绍完,就立刻问道:“孟德大哥,不知道你军中是否还有药材和粮食。不瞒你说,愚弟大意,中了对方的计策,所有粮食、物资全部焚毁。此刻,军中急缺药材、粮食,还请大哥鼎立襄助。”

曹操豪爽的说道:“这没有问题,不过我等都是轻骑而来,来的时候所带的物资也不是非常充足,但解燃眉之急,还是绰绰有余的。”说者,就叫来官员,将带来的粮食、药材等物质,分了一大半给孙灿。

孙灿大喜,连声道谢,这些物质可是救济伤员的宝贝啊。

“你我兄弟,何必言谢。”曹操说道:“对了,子羽。曹某来时,见宜阳县内一片萧条,县内只有一些老弱病残。这些黄巾贼寇呢?到哪里去了?你我粮草皆不丰盛,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不然等到日后粮草用尽,我军将会不战而自溃。到时洛阳危矣!”

曹操被任命为骑都尉后,就率五千骑兵赶赴颍川助战。

在“长社之役”中,曹操第一次发挥了他的军事指挥才能,他轻率骑兵队全力猛冲,使张角军团大乱,成功地配合了皇甫嵩的行动,很快将黄巾军击溃,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皇甫嵩也趁这个机会,向黄巾军发起全线攻击。

皇甫嵩、朱俊,加上曹操,三路官兵在一起,经过了三场大仗,屠杀了好几万黄巾贼人。可是就在皇甫嵩准备打最后一战,彻底击跨黄巾军的时候,皇甫嵩突然得到了大将军何进的密令,让他火速回洛阳救驾。

皇甫嵩见张角即将溃败与眼前,但因为军令难为,只好放弃了破张角的计划,率军回援。路上正遇刘宏的圣旨,传令他全力歼灭张角,并遣援军按照孙灿的计划行事。

于是,皇甫嵩再次回军杀向张角。可是,来去的路上已经耽搁了十天。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在这十天里,张角退回了冀州曲阳,而青州的黄巾首领亲率三万士兵赶到了曲阳,让张角实力大增。

而皇甫嵩因为错过了歼灭张角的大好时机,导致了形势大变。

皇甫嵩军少,而青州人又向来勇悍著称。皇甫嵩费劲心力才和张角战成平手,对峙在曲阳。

此刻,皇甫嵩军力不足,实在难以南下支援。

还好,张角军多粮少,曲阳小城供给不上。顿时,被皇甫嵩、朱俊、曹操等人看准了时机,以诱敌计大破张角军于曲阳以北。

这时,战局才算逆转。

汉军已经稳站上风,皇甫嵩这才让曹操领三千军士赶来支援。

曹操担心孙灿的安危,一路急行,只是听说孙灿在两战两捷,大破张云一事,并不知晓昨日孙灿已经歼灭了黄巾贼寇。因此,就有了以上的一问。

孙灿、刘华、高顺等人对视了一眼,相继大笑了起来。

曹操不明所以。

孙灿道:“孟德大哥这回也真的来晚了,在昨日黄昏,张云小儿,以被张飞将军诛杀,贼军也被我等击溃,威胁皇城的贼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一章 箭法无双

初平三年,壬申,袁绍与公孙瓒再次会战于磐河。袁绍自大,认为自己兵多将广,军势是公孙瓒的二倍以上,遂不将公孙瓒放在眼里,贪攻冒进,未听沮授、田丰之良言。

中公孙瓒麾下谋士田豫之策,遭到“白马从义”的奇袭,连败三阵。后从沮授之谋,于公孙瓒对峙于磐河。僵持百日,旱灾大起,双方粮草相继告急,同时罢兵停战。

初平四年,癸酉,曹操整军再战吕布,奈何吕布神勇,加之李儒、陈宫之谋划,曹操虽有众多文臣武将,但也一时间也无法拿吕布如何?

交战半载,因无粮而退却。

次年,曹操依照军师戏志才的计策,以战养战,相继收服豫州附近黄巾余党何仪、黄劭等人,收编其众,取其钱粮。

同年六月,曹操三战吕布,军师戏志才亲自潜入濮阳说服城中大户田氏,并以典韦、夏侯?、夏侯渊、曹仁、曹洪等虎将在南门牵制吕布,再让于禁、李典、乐进奇袭北门,田氏开门,放于禁、李典等人杀入城内。

城中李儒、陈宫开东门,保护吕布老小出城。

月后,曹操步步紧逼,不留吕布喘息之机,于山阳大破吕布大军,将吕布、张邈赶出兖州,吕布、张邈投徐州刘备而去。

九月,长安郭汜、李?中杨彪之谋,二人引兵相互攻击,后来又分别劫持了汉献帝和公卿。后来,张绣领兵前来和解,二人暂时罢兵。

汉献帝求计于贾诩。

贾诩用计离间郭汜、李?,并让杨奉、宋果临阵倒戈,救出汉献帝,同时还通知董承前来迎接。

贾诩计成,汉献帝成功脱离长安,逃出虎口。

孙灿军中重臣荀?,在第一时间内,把握战机,劝孙灿出兵救驾,打算以迎天子,以天子之名,征讨四方。不料大军渡河的船只,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使得大军行程耽搁了三日,被曹操赶上,先一步迎献帝前往许县。

曹操在许县盖造宫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衙门,修城郭府库;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赏功罚罪,全听曹操处置,还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同时还记起孙灿救济之情,封他为镇南将军,定远侯。

此刻,淮南已非昔日的淮南可以相比的,领地内一片片欢声笑语,丰收的喜悦让感染了每一个人。

淮南地理优越,水源充足,领地内大小河流不下百条,几乎不存在什么干旱之灾,除了数年难得一见的水灾以外,淮南几乎年年都是大丰收。

尤其是经过孙灿治理,农民都得到了极大的获益,商人也可以取得丰厚的盈利,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寿春府衙。

“亚父,渡江船只为何着火,至今还没有消息吗?”孙灿一提起这事,心头就起了一团火。原本,这奉天子而令不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让他停了三天,以至让曹操给抢了个头功。

对于船只着火一事,他总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派郭嘉去调查。二十余天后,一点进展也没有。

因此,他又将此事交给了刘华,让刘华动用麾下“秘营”全力调查。

“秘营”是孙灿军中的情报来源,孙灿原先就有组建的想法,只是不太符合实际。他既没有足够的钱财来运转如此庞大的系统,而没有那个深入对方核心的本钱。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直到甄家的出现,在甄家的支援,配合下孙灿才真真正正的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密探。

“秘营”经过训练已经颇有成效,孙灿将“秘营”交给了刘华,让他整理各处的情报,由他一并掌管一应大小事务。

刘华心中一乐,其实放火烧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子就是在开始,也就是群雄逐鹿时有些用处,可以让某些心怀不轨的野心家,相互残杀。可是一到三分天下,大势基本已定的时候,他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因为,可以在群雄逐鹿中存活下来的人各个都是难得的奇才,都有各自的存活之道。不会再因为天子大义而受到影响。

然而孙灿却不行。如果天子被孙灿迎至寿春,那么孙灿固然取得了大义,但更多的却是束缚。

忠君思想的束缚,爱国的束缚,最主要的还是孙哲的束缚。如此一来,必然会得不偿失。刘协的能力,远不如刘辨,更不如孙灿。

所谓狮率羊则一旅皆狮,羊领狮则一军皆羊。

大汉已是千创百孔,必须另由能人担任君王,才能免去后世的“五胡乱华”的悲剧。以刘协的能力根本就不够资格,避免“五胡乱华”。

因此,他对迎献帝一事,并不乐衷,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迎献帝反而会有更加的麻烦。如果,孙哲为保大汉,以死相迫,孙灿一定会就范,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

所以,在荀?提出恭迎献帝的时候,刘华就开始布置了一切,有心算无心,孙灿大军根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就见战船被烧毁了。

谁也不会怀疑到刘华的身上去,刘华也干的非常的隐秘和小心,没有差一丝纰漏。就连郭嘉也仅仅对刘华产生了一丝怀疑,但也被刘华出色的表演,以及事先安排的布局,所留下的证据给糊弄过去。

刘华非常抱歉的说道:“至今无任何消息,那火来的离奇。寿春已经大治,就连打杀抢掠都很少发生,实在找不处任何蛛丝马迹。也许是天意,上天不让我军迎得陛下。”

郭嘉毫不在意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嘉觉得没有必要在追究下去。应该以开拓疆土,增强实力为上。”

郭嘉的心意和刘华一样,献帝算什么东西,我效忠的是孙灿,只要孙灿长命百岁就行,献帝是死是活,干我屁事。大汉根本就已经无药可救了,何必为他分神,也只有文若兄心中还惦记着汉室。在为孙灿着想之余,还会站在大汉的角度上为大汉作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荀?出班,说道:“?也同意奉孝的意见。”

荀?虽心细大汉,但对孙灿的忠却是一直未变,事事以孙灿的事业为先。没有迎得献帝是一种遗憾,但他不会因为这遗憾而耽误孙灿军的发展。

他说道:“如今,我军得甄家全力襄助,实力大大的增强。粮草丰足,足够我军二年之用度。兵强马壮,五千匹并州战马,五千匹西凉战马全部到位,‘游骑营’、‘狼骑营’中老弱病残的战马全部更替,“游骑营”、“狼骑营”也分别扩充至八千余人。此时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还请主公早下决断。”

孙灿听了道:“诸公之意,灿已知晓。如今,我军有两条路线可行。其一、南下江东,夺取江东六郡。其二、攻打南阳,以其为跳板占领荆州。”

虞翻是江东人,先一步说道:“江东繁华无比,有长江天险,进可功,退可守,乃佳地也。可先攻取之。”

鲁肃道:“仲翔此言差异,江东进可攻,退可守。翔实,然此乃守业者之宝地。若占有此地,可鼎足江东,以观望天下之兴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将浩瀚之长江,据而有之,然后再图天下。

此法谁都行,惟主公不可为。主公智勇双全,领军作战,天下鲜有敌手,乃开拓者也。开拓者,理当学秦皇汉武,开僵辟土,成就不世霸业。安可学守业者,死守一地,等待命运安排乎?如今荆州乃名副其实之天下第一州,不但土地肥沃,幅员辽阔。当以人口来说,也是大汉之冠。

如今成就霸业当以百姓为主,弃朴实富足、潜力无限的荆州而攻华而不实的江东,实在非明智之举也。”

“子敬说的不错,荆州虽无江东华丽,但他上连司州洛阳,左接富庶蜀地,南连矿地交州,东至我淮南宝地。可谓四周皆宝也,只要开发得当,绝对不亚于汉武繁盛时期的国都长安。”荀?也认为荆州是最好的选择。

刘华总结道:“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死守一地,不如开拓疆土,以战养战。”历史上的曹操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开拓者,于刘备、孙权的以守代攻相比,曹操在这点上确实要胜过他们多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曹操取得了天下大片土地,刘备、孙权却只能居于州郡中,于其抵抗。

孙灿的本意也是进攻,鲁肃说的不错,看别人攻城掠地,自己却在一旁安心观望,孙灿也没那份心思,只有攻击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既然如此,克日兵发宛城,直捣荆州腹地。”孙灿一拍案桌,豪气干云道:“谁人可为先锋?”

语音刚落,一员大将站了出来道:“主公,樊武愿往。”

孙灿喜道:“樊将军身经百战,乃我军中元老,担此大任,绰绰有余……好,就命你为开路先锋,为我大军开路。”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二章 张飞抢亲

宛城太守府,议事大厅。

一位面色焦虑的将军在议事大厅里走来走去,他体型高大结实,浓眉大眼,十足凉州勇士的风采。他就是宛城太守――有“北地枪王”美誉的张绣。

前年他领兵去洛阳劝说郭汜、李?和解以后。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施离间计,离间郭汜、李?的贾诩。但当时贾诩对张绣,说道:“张将军,董卓倒施逆行,已惹起天下人的愤怒。若将军执意执迷不悟,继续留在关中,大难临头矣!”

张绣一身本领不差,但他有个弱点,就是比较胆小,怕死。贾诩的智谋他听他叔父说过,整个西凉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立刻就向贾诩询问应该如何是好。

贾诩当即说道:“荆州蔡冒贪婪好财,将军可持重金前去贿赂。随即向其求座城池,蔡冒一定会将富饶的宛城赠送给将军。将军驻入宛城后,切记加紧农务,训练士卒,并且修葺城墙。不得有丝毫大意。”

张绣半信半疑,但比较胆小的他,还是决定听从贾诩的话,领兵前往荆州。结果正如贾诩所言,当他献上了金银财宝的时候,蔡冒很快同意了下来,他认为有一个人可以守着荆州的门户,并非是将坏事,就劝服了刘表将宛城一地割给了张绣,结为攻守同盟,为刘表镇守门户。

至此,他就在宛城呆了下来。

不过,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呆了不到一年,孙灿就率大军压境。想想当年,讨伐董卓之时,孙灿曾以弱小之兵,抵挡住董卓的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如今他只有三万士兵,而孙灿却起兵五万,实力悬殊,这战应该怎么打?

想来想去,也没有万全之策,不由想到了投降。心中盘算了一下:“孙灿此人爱才敬才,并以道义为先,若是投降绝对不会亏待我等。”

盘算完毕,张绣清了清喉咙,道:“文和先生,你看……”

张绣话还没有说出口,贾诩一直闭着的眼睛,瞄了一眼张绣,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张绣的一切,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截断。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清楚,他有着一颗于他自身能力相差许多的胆量,一遇到性命忧关的时候就会萌生怯意。

他那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传出:“孙灿此人重才,敬才,将军若是归降,必然被他所不齿,从而得不到重用。还可能把我们全都都斩了,表示不忠者杀无赦,以便震慑荆州,以求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张绣早已将神机妙算的贾诩看作神人,听他怎么一说,立刻就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打!”贾诩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接着说道:“对方有军五万不假,但其中以步卒为主。而我军虽是三万,但全部皆为能征善战的西凉铁骑,各个骁勇善战,乃精锐之师也。两军之间的实力相差实际不大,甚至可以说我方军力还略占上风。况且,我们等占据地利,对方纵然如何神勇无敌,也未见得是我军敌手。更何况还有我之谋划,我已定下一计,此战必可大破敌军。”

贾诩并非是一个会说大话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为了激发张绣的斗志,不得已才说了句违心之言。

他非常明白当前的局势,孙灿之才,世上除曹操曹孟德或者可以比得,余者碌碌,不足为道,将来取天下者必是此二人之一无疑。

然此二人皆有王者之风,贾诩自己也未能分清到底孰强孰弱,因此,他没有去投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投靠了占据宛城的张绣。原因就是宛城离许都很近,时时刻刻都可以威胁许都的安危,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之一。

而孙灿的善攻和曹操一样,都善于开括疆土,而宛城也必然是孙灿的入侵荆州的踏板。

于是,他就决定谁也不选,让他们来找自己,谁和自己有缘,谁可以让自己信服,谁可以给他最大的利益,谁就是他的主公。

当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必须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厉害,接下来,他将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余地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如此,他才能受到孙灿或者曹操的注意,从而成为对方的心腹,达到飞黄腾达的效果。

张绣不知道贾诩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但听了贾诩说可以大破敌军,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有文和先生这么一句话,绣安心矣,孙灿小儿,我有文和先生在,何惧你的五万雄师,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绣一应接着。”

贾诩面无表情的看了张绣一看,闭目不在说话。

张绣早已经习惯了贾诩的性格,对他在一旁闭目养神,并没有感到奇怪。

不一会儿,一个探马跑进了屋内,向张绣禀报道:“启禀将军敌将先锋樊武于半日前进入我军地界。

“有多少人马?”闭目中的贾诩突然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开口问道,睿智的眼中闪过一丝利芒。

张绣见对手只有八千,忍不住大笑道:“来人,随我前去迎敌。”

“慢。”贾诩出声制止了张绣的举动,说道:“樊武此人才孙灿之心腹大将之一,以勇武称雄,为人粗通韬略,对骑战之术深有研究,将军此战大意不得。此时硬碰对我军不利,应当以计图之。”

张绣笑道:“文和先生有计快说,在下无不照办。

贾诩道:“将军立刻领军一万前去迎敌,切记一点,只许败,不许胜。”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他那鬼神难策的智慧后,就坚定的点点头,道:“张绣这就去办。”

随着张绣的离开,议事大厅中只有贾诩一人,一屡笑意出现在贾诩的脸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算计别人,让别人一步步走向自己圈套,在他的眼中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他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当他走出议事大厅后,他的脸又变成了一副万古不化的冰峰神态。

却说,樊武领八千先头部队,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荆州地界。

当进入敌军的范围圈后,樊武就开始谨慎了起来,他是先锋并非前军,先锋的任务就是为中军开路以及探察敌情。

贸然行军,若是胜就是及时把握战机,大功一件;如果败了,却犯了贪功冒进,违背军令之罪,有掉头之危。

樊武并不怕死,但不愿见到因为自己的贪功,而使中军士气大跌。

行不多时,突然探马来报,说道:“禀报将军,对面的原野上有一队骑兵飞速赶来,来势很快,目标正是我军。”

樊武左右观望一阵,见这里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临时扎寨也来不及。如今,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战。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时作好战斗准备。”樊武举着厚背刀大声呼喝。

一队骑兵蜂拥而来。

樊武眼中充满了高昂的斗志,西凉铁骑天下无双,今日我就要试试这铁骑到底有多强。

等到西凉铁骑离他们还有一里之时,樊武也催动战马领着“游骑营”杀向对方而去。

不一会儿,两军就在平原上相互冲击了起来。

两支骑兵都是精锐之师,交战起来特别激烈,西凉铁骑的优势在于强悍,马上的骑士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西凉壮汉。

而“游骑营”的优势在于灵活。

虽然开始,西凉铁骑强悍的冲击力给“游骑营”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冲击力一过,游骑的灵活就让西凉铁骑头痛了。

张绣武艺高强,但在指挥上远不如有二十五年经验的樊武老到,合理的冲击和老到的撕裂,更何况让张绣,知道此战必败,也就没有求胜的**,西凉铁骑也跟着渐渐露出了不敌的神态。

张绣冲杀了一阵,立刻想到贾诩的嘱咐,高呼撤退。

西凉铁骑后军为前,前军殿后向后方退去。

樊武追赶一阵,见对方元气未伤,旌旗不乱,心道:“如此整齐,恐怕有诈。”当即喝令:“堤防伏兵,穷寇莫追!”

樊武小胜一战,继续赶向宛城。

宛城议事大厅。

张绣卸下身上占满血的盔甲,对贾诩喊客气的说道:“文和先生说的有理,先前张绣确实是太小瞧对方了。如果,不是退的及时,恐怕过不了许久,就真正被击溃了。”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将军先飞驰数十里,已经人疲马乏。对方却以逸待劳,胜过将军并非将军实力不济,而是被对方取了巧而已。”

适当的鼓励可以让人,精神百倍,贾诩这番话听得张绣眉飞色舞,信心百倍。高声说道:“文和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贾诩走到地图旁,指着西鄂县三十里外的平原,说道:“樊武将会在这里驻扎,将军今夜可带一万士卒前去偷袭。”

张绣恍然大悟,说道:“对方今日大胜,想必防守一定空虚,我军夜袭必会大胜。”

贾诩眉头一挑,暗笑不已,如果他的计策真的那么肤浅的话那怎么能成为三国里生活的最好的谋士。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既然张绣是这么认为的,就让他去吧,反正今夜过后,他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张绣这时还有一个疑问,问道:“先生,你怎知道樊武一定会在此地扎营?”

贾诩道:“樊武乃孙灿手下大将,颇有些谋略,一定会在这里扎营的。”他说的很自信,这是他天生的本领,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平事迹,才猜透这个人的性格,而且**不离十,非常的准确。他通过樊武的事迹,知道他是一个将才,但非大将之才,性格有些急噪,但也身怀韬略,行军布阵,还是相当纯熟的。

因此,他料定樊武一定会将营寨扎到最理想的地方。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报,说:“大人,敌将樊武在平沙安营。”

张绣大喜叹道:“文和先生,真神人也!”

平沙。

樊武坐在帅帐中脑中思虑万千,没有任何得胜后的喜悦,因为,这个胜利太容易了,简直就是对方送上来的功勋。

“我与张绣那小子毫不相干,为什么他会如此好心送我功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自己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樊武沉思了许久。

突然,樊武自语道:“胜利了,高兴……然后截营!”他一拍案桌,高声道:“一定是这样,对方先故意败阵,以便助长我军的骄气。然后,再趁夜截营……对……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立个头攻。”

说到这里,樊武此刻信心百倍,自从孙灿麾下的能人谋士越来越多后,他的地位越发的危机。

此刻,孙灿武将第一人,毫无疑问是高顺,他练出来的兵谁都喜欢,孙灿军有如今强悍的实力,跟他密不可分,何况“陷阵营”为孙灿所立下的功绩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就是徐晃,他凭借着?水之战,以八千破八万的优异战绩,位居第二,没有人有任何意义。

第三,是张飞,张飞每战必先,杀敌斩将军中无人有他威猛。

第四,才轮到他自己。

非但如此,排在他后头的张辽、赵云等新秀将军已经有迎头赶上的趋势,他性子豪迈,平时不在意这些,但是见到一个个晚辈超越自己,心中总归有些不痛快。此刻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他怎能再次错过。

于是,当即布置好了一切,等待张绣军的到来。

凌晨,夜凉如水,朦胧的月光,张绣领着三千士兵猛得将寂静无声的樊武军营冲去,张绣一骑当先,冲向樊武军营的大帐,

一入营中猛得发觉四周无人,刚想后撤,就听无数‘嗖、嗖、嗖’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游骑不但速度快,在射箭的技术上也不差于弓箭手。

惨叫声、哀号声、求救声与投降声,时起比伏。彻底的打破了这夏日夜晚的宁静。

几轮箭雨射后,樊武伏兵尽出四面八方火光四起。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掉头就跑。

樊武咆哮不绝,手中的利刃不停的收割着四周的敌军。

前来奇袭的士兵无不吓的魂飞魄散,此时见樊武凶神恶煞一般冲来,早已吓的心惊胆寒。眨眼之间,四处逃散。

樊武见敌军四处溃逃,连忙挥军追击,追至十里外,突然发现军营火光四起,樊武冷汗狂落,急忙回军,

行至半路,左方高地杀出一支军队。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章 治理中原

宛城官邸,议事厅。

“这战打的真痛快!”张绣麾下爱将胡车儿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刚才一战他足足砍了三十八名敌方士兵,其中还有二名有着都尉的官衔。

这一战他是负责堵截,依照贾诩的命令,他们潜伏在平沙五里外的山道上,等候樊武的大军,根据指示,他们先刻意让樊武军通过。

当另一路大军从侧翼袭击了樊武军军寨,迫使樊武回军的时候,突然杀出。利用对方心急火燎,无暇他顾的心态,锁定战局。

张绣听了胡车儿的话,一脸的郁闷,这一战他的脸可丢到家了,自作聪明的他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将樊武的人头斩下。

可是却发现中计的就是自己,几千骑兵被杀个大败,而他自己也吓得拼命的往家里逃,至于怎么胜利的,他楞是一点也没搞清楚。

只是听麾下将士叙述,才知道原来贾诩这只老狐狸早就料到樊武明白自己会去夜袭,特地让雷叙领五千士兵从右方绕至樊武军的军寨,当樊武追击自己后,就出其不意的袭击樊武军了大寨,并让胡车儿途中设伏,全面打击孙灿的先锋军。

这一战,他们军斩敌首千百余,对方八千军队被全部击溃,可谓战果辉煌。

不过,张绣却有些不乐意,要知作为全军统帅的他对这次的计划居然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属下各个都立了功勋,而自己不但毫无建树,还被人追得象丧家之犬一般,心中觉得特别的尴尬。

一番犒赏之后,张绣命退众人后下。

张绣对贾诩说道:“文和先生……”他本想让贾诩下次用计的时候,事先将计策告诉他,可是,刚起了个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是否在怪文和没有将自己真实意图告之。”

张绣被看破心思,面上更显得尴尬,说道:“不是怪,绣从来没有丝毫怨过先生的想法,只是觉得类似这种事情应当先跟在下说一下。别连胜了,都觉得有些不明白。”

贾诩道:“如果告诉事先告诉将军,将军能败的如此真实吗?要想诱敌,最好之法,就是假戏真做,惟有真败,方可令对方上当。樊武是会用兵之人。穷寇末追这道理他明白,若非他求功心切,再加上将军真败,焉能瞒得住他。”

张绣点头称是,对贾诩的最后一丝丝不满也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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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官邸,议事厅。

孙灿领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渡过淮河后,于今日傍晚抵达汝南,准备在城中休息一宿,克日起程。

“啪!”孙灿将刚刚送上的战报用力在案上一掷,眉头微微皱起,口中念道:“贾文和!”他看了一眼郭嘉,说道:“奉孝,这次我们遇到对手了。贾诩,贾文和只是一战,就让我军损失三千游骑兵。”

三千骑兵并非是个小数目,他的实用价值甚至还在一万普通士卒之上。

如今樊武已经收拾了残卒,将溃败的军队重新聚集起来,领着五千余败卒,在平沙三十里外安营,等候孙灿军的援兵抵达后,在做打算。

“可惜啊可惜,此人是当世少有的智谋之士,若是能为我所用,天下定矣。”孙灿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贾诩以自己的主公张绣为诱饵诱敌,孙灿自问如果当时他在场,恐怕也会被贾诩戏弄过去。

试问,有哪个臣子会为了胜利,将主公置入险地的?

这一招不但出乎孙灿的意料,也出乎郭嘉的意料。

忠君爱国,自古皆为中华的传统美德。郭嘉虽然无拘无束、放荡形骸,但也牢记忠孝二字,他情愿以自己为饵,也不会让他的主公为饵。

他拿去书桌上的战报,细细的看了一变,心中的兴趣越来越浓,看望一遍后,再次细细的看了一遍,还不过瘾,上前来到南阳郡的地图前跟着战报上的情况,在地图上相互对比着,眼神越发的严肃。

一连看了三遍,郭嘉才赞道:“此人才华深不可测,洞悉人心,揣摩先机之能,可说世上少有。樊武之才,虽不及公明、文远,但也是有勇有谋。贾诩竟然将樊武看的透澈,就连他的落脚之处,求胜立功之心,也通通算计在内,实在难得。”

顿了一顿,郭嘉继续道:“更可怕他还是他的毒,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便牺牲再多士兵,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一点,我军中无人有此毒辣。”

孙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类人有一弱点,那就是看重利益。他可以不在乎世上任何一人,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应有的利益。”

郭嘉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又犯了爱才之癖,但他说得着实有理,也就点头说道:“但要此人归降,实在不易。如果不将其击败,其余方法,恐难以奏效。当今第一要务是派人去支援樊武,助他完成余下先锋职责,以便我中路大军的可以顺利抵达宛城。

届时,再于此人较量一方。”

孙灿点了点头,当即下令召集三军议事。

孙灿将眼下的情况向众人一说,并高声说道:“谁愿前往宛城救援樊武将军?”

“末将愿往。”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四员大将齐声领命。

孙灿暗思道:“公明,处事严谨,用兵得当。翼德,神勇无比,虽有才智,但常常义气用事。文远文武全才,计谋勇略皆为上上之选。子龙不骄不躁,敢于临机处置,善于把握战机。

公明、文远、子龙都是最佳人选,不过,这三人却未必是贾诩之敌,应当派最稳重的人去,令他步步为营。”

想到这里,就大声任命道:“公明,就由你前去支援。敌将张绣向有“北地枪王”之美誉,其谋士贾诩,才智更是深不可测,切记,万事谨慎而行。”

毫无疑问,孙灿军中最严谨,最稳重的人就是徐晃,徐公明。

徐晃大声领命,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郭嘉这时提议道:“此刻宛城之敌,非董贼、袁术之流可以比拟的。仅凭徐将军一个,恐怕凶多吉少,难以对付,不如再令一人前往,以防万一。”

徐晃连忙道:“对付张绣,晃一人足以,不需劳烦诸位将军了。”张绣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对于他徐晃并不觉得困难,徐晃自信自己有着十足的把握。

孙灿也觉得郭嘉的话有理,刚想开口,就听徐晃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必然可以做好先锋一职。”

孙灿见徐晃竟然立下了军令状,不由将话收了回去,忧心嘱咐道:“公明,张绣并不如何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他身旁的贾诩,公明万事都以稳为主,大军不日便到。”

徐晃点着头,保证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宛城官邸,议事厅。

张绣兴冲冲的看着手中的消息,喜声道:“文和先生,孙灿又派了徐晃前来支援樊武。先生可有计策破之。”

当年徐晃在追击董卓的战役时,徐晃拼死断后,曾杀死他叔父张济,又在他怯敌之时,将他斩伤,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大恨事,此刻,徐晃到来正是他复仇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领不见得稳胜徐晃,也就急忙来找贾诩问计。

岂料,贾诩开口就道:“无计。

张绣闻言一愣,在他的眼中贾诩是无所不能的,怎会有无计一说。还以为贾诩在和他说笑,就道:“文和先生休要消遣张绣,张绣与徐晃有不共戴天之弑叔之仇,今仇人到来,张绣愿报当日之仇,还望文和先生出计为张绣斩此仇敌。”

贾诩道:“徐晃此人不比樊武,此人严谨,善于治军。对方已折一阵,这次必然加倍谨慎,对方严守,我军无隙可图。”

张绣恶狠狠的说道:“难道这回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破敌之策,早已在胸,将军不必顾虑。”贾诩自信满满的说道:“将军立刻谴部分队士兵,分别袭击,骚扰敌方军队。另外,在集结壮兵,在附近城镇征粮,若百姓不给就强抢。”

“这……”张绣实在不能明白贾诩的心中所想,疑惑道:“为何?袭击,骚扰敌方军队这点,可以理解。但宛城乃大城,粮食又有荆州支援,何必去抢百姓的?”

贾诩不答,反问道:“将军会钓鱼否?”

张绣不名所以,答道:“这和钓鱼有什么关系?”

贾诩道:“钓鱼不下诱饵,鱼不会上钩的。”

张绣见贾诩说的如此自信,虽然他不知什么算是鱼,什么算是饵,但凭着对贾诩的信任,还是点头同意,依照贾诩的意思去办。

徐晃军军营大帐。

徐晃跟樊武正在帐内围着地图商议要事。

这时,刘辟走进来向二人禀报道:“徐将军,樊将军,敌军不断派出数千人马袭击我军。另外,据探子来报,对方还派兵去抢附近百姓的粮食,非常奇怪。”

徐晃和樊武对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中的差异。

“难不成对方没有粮食了?”樊武疑问道,但是这个说法他自己都不信,立刻摇头否决道:“不可能啊!宛城是要塞,荆州的门户,刘表没有任何理由亏待张绣?更何况百姓手中又有多少粮食?”

“对方的目的并非意在粮食,他们的目的就是引诱我们出击,使我们不得不与之交战。………刘将军,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还有密切关注对方动向。”短时间内,徐晃也无法想出什么,只想出了这个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

想了想,还不放心,便下令全军戒严。

大军逼近宛城在离宛城还有五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准备等候孙灿大军的到来。

次日,清晨。

突然,一阵马蹄响起,张绣领着两千骑兵前来挑衅。

徐晃本想据守不出,见对方只有两千人马,考虑到士气的关系,就决定出寨与其交战。他想:“对方本就我的手下败将,当年张绣非我十合之敌,今日,量他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心里不由生出轻敌的念头。

催马上前,大喝一声:“手下败将,安得逞能?”

张绣被叫到心头痛楚,双眼赤红,怒道:“贼子,休得狂妄,吃你爷爷一枪。”

两人催马上前,徐晃不屑一笑,和张绣战了起来。

一交手,徐晃猛然警觉,张绣的武艺竟不亚于他,远在昔日的记忆之上。原来,张绣向来胆小,一见别人攻势凶猛就会生出怯意。当年,徐晃誓死断后,实力本就超常发挥,更兼徐晃斩杀了他叔父,令他心胆俱裂,才被徐晃打伤。

这回,张绣的挟仇誓死奋战,而徐晃却有些轻敌。不到十合徐晃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反击之力。

樊武大叫一声,“公明,莫急,我来助你!”掣马出来襄助。

张绣麾下虎将胡车儿见后,上来将樊武挡住,郎声道:“手下败将,休得以多欺少。”

樊武见胡车儿正是那夜袭击自己的人后,大为恼怒,举刀就砍,两人双刀齐出虎喝连连,盘旋大战十余回合。

樊武神勇难挡,胡车儿渐渐招架不住。

另一方,徐晃并不乐观,两人武艺,本在伯仲之间。但是徐晃心存轻视,被张绣占了先机,处处不留情面,长枪枪头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枪影越来越多,徐晃只有抵挡之能,竟无还手之力。

此枪招乃一代枪术大师童渊的“百鸟朝凰枪”中的名为“百鸟投林”的杀招之一,厉害无比。

徐晃勘勘躲过,暗想:“此人枪为何与子龙神枪,如此相像。”

突然,一声炮响,徐晃军寨的后营竟然着起了火,喊杀声连片传来。

徐晃大惊失色,不明白所以。

张绣嚣张大笑:“徐晃小儿,你可知中了文和先生的计乎?”

“怎么可能?”徐晃不赶相信,先锋的职责,除了为中军开路以外,就是寻找敌方是否设有伏兵,以免中军未战而遭到奇袭,自己怎么可能连对方到达他后方都不知道的道理。

张绣继续笑道:“文和先生天天遣人外出夺粮、骚扰。每每在回撤之时,就有部分将士出而不返,秘密潜伏,几次下来以达三千之众。他料到尔等定会严密防守,因此让本将军叫阵,现如今军营无人指挥,看你如何是好。”

枪越发的凄厉。

这时,远处尘土飞扬,宛城方向也有大批士兵赶来的痕迹。

徐晃早已无心战斗,可张绣死死纠缠,让个他逃脱不开。一个不留神,张绣一枪击在徐晃左肩。

徐晃大叫一声摔倒再地。

樊武见状,咆哮怒吼,一招打退胡车儿,猛向张绣攻去。

樊武如疯如狂,招招只守不攻。张绣胆小,见樊武如此凶狠,顿时被他逼退。

樊武一手捞起徐晃,向军中冲去。

他见两面夹击之势已成,一入军营,连连下令撤退,争取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徐晃不愧是被称为有亚夫之才的将军。虽然没有主将的时候,但是“黑豹营”内的将士,一个个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对抗着来进犯的敌军,只有极少部分人因为个人恐惧而逃跑了。

撤军的命令一下,“黑豹营”和“游骑营”的将士,一起依照樊武指向的东北方逃窜。

樊武奋力向前,连砍死二十余敌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向东北方奔逃而去。

逃了十余里,听后方隆隆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樊武勒马停步,转身看着前,叹道:“只有誓死一战了。来人,将徐晃将军送走。”

徐晃突然挣扎而起,翻身下地,大声道:“我来殿后。”

“不可”樊武急道:“你有伤在身,不可逞强。”

徐晃以命令的口气说道:“我来殿后,樊将军速退。”

樊武冷道:“你官位虽在我之上,但我才是先锋,你不过是主公遣来帮忙的将军,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徐晃长叹口气,横剑于颈,厉声道:“晃来之时,早已立下军令状,此刻,遭此大败,安有颜面去见主公。这里交给在下即可,兴强若不答应。晃必自刎于此,求将军让在下为主公做最后一件事情。”

樊武叹道:“好吧,徐晃请好自保重。”樊武含泪而去。

徐晃上马,见身后千人,大斧指天,高高立起,大喊高声道:“将士们,可愿随我死战。”

看着往日无敌的统帅,带领他们以八千破八万的统帅,此时依旧是威风凛凛,相继大呼:“愿意,愿意,愿意。”

“好!”徐晃道:“全军排列锋矢阵,准备战斗。”此刻,徐晃并没有当自己这一战是在殿后,而是在进攻,也许是他生平最后一次进攻了。

突然,他见身旁身一些零散的战马,心中一动,忙吩咐身旁士兵,见战马骑走,等会在马匹后面绑上树枝,使用疑兵之策。

张绣领骑军一万,瞬间就抵达徐晃的跟前。

张绣指挥大军停下,看着徐晃,大笑道:“徐晃小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晃等的就是这一刻,如果对方骑兵不停,别说他身旁的三千,即便是三万也未必抵挡的住,骑兵的攻势。

可是,张绣这么一停,那么徐晃也就在也不会给张绣起步的时间,他大斧一挥,带着必死的决心杀向张绣大军。

没有冲击力的骑兵,那么他们的马将会成为累赘。

一千士兵杀入了骑兵从中,这些骑兵各个都是拿者骑枪之类的武器,,根本就不能灵活的活动,骑兵顿时成个待宰的羔羊。

喊杀身四起,徐晃军中勇士各个勇往直前。

张绣大惊大怒,直对徐晃冲去。

此刻。徐晃已经抱着比死的决心,虽然已经中了一枪,但对于以命薄命,他的实力愣然不可估计,

徐晃大斧周身回旋,四周的将兵无不被其劈成两断。

张绣长枪赶至,两人再度战了起来。

张绣狡猾,看准徐晃的左臂有伤,长枪一浪一浪的攻向徐晃的肩膀,转眼间,徐晃又中两枪。

徐晃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经,此刻他脑中只有四个字――死战不退。

“啊……”一声暴喝,徐晃犹如霸王再生一般,对着张绣一斧一斧的劈下去。

徐晃仿佛忘记了所有的武艺,只会一招直劈。

可是,张绣就因为这招直劈而无还手之力。他除了举起长枪一次又一次的接招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在他的眼中徐晃几乎已经疯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张绣有自信可以将徐晃刺穿,但是在刺穿徐晃身体的同时,他的脑袋也将会向西瓜一样,被分为两半。

张绣觉得心寒,害怕眼前这人究竟是人还是鬼怪,

人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在徐晃下一斧将要劈下的时候,突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力芒,大斧突然变招,不在是直劈,而是斜肩对这张绣砍了下去。

张绣顿时措手不及,徐晃这一招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根本来不及闪躲。果断的翻身滚下了马背。

徐晃这一刀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滚下了马背。

徐晃的亲卫急忙抱起徐晃,向后逃奔。

这时,四周马蹄大做,尘烟滚滚。

本想追击的张绣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尘烟非上万匹战马狂奔是不可能产生的,念一自此,登时下令撤退。

宛城军又胜一战,不,应该说贾诩又胜一战。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四章 取得民心

锥县。

孙灿有些阴沉的看着刚刚送来战败的战报,徐晃如此谨慎之人,都被贾诩算计,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想着心中又充满了担忧,情报上说徐晃誓死断后,身中三枪,至今昏迷不醒,实在令他担忧。

这时,外头士兵禀报道:“启禀将军,帐外徐晃、樊武两位将军求见。”

孙灿立刻道:“快快有请。”

徐晃、樊武相继而入,两人一脸低沉,显然大败让连场失利,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尤其是徐晃,他一脸苍白,满脸的没落。两人相继跪地请罪。

徐晃跪地拜道:“徐晃无能,未听主公良言,中了对方诡计,招致大败。军令状在前,徐晃之罪不可饶恕,特来领死。”

樊武也跪地道:“樊武有负主公所托,没有任好先锋一职。未听得公明良言,毅然决定出战,导致大败,罪无可恕,此事与公明无关,请主公责罚樊武一人。”他这一举动,等于将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他是先锋,对手又太过厉害。失利情有可原,最多也不过是罚罚俸禄,打打板子,再贬罚几级职务。这点,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然而,徐晃立的是军令状,所谓军令如山,徐晃所犯的是死罪,是不可饶恕的死罪。人一死什么都没有了。因此,他情愿被贬,也不想让徐晃这位铁铮铮的汉子就这样死去。

孙灿快步上前扶起徐晃、樊武,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上有谁人能保证自己常胜不败?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灿需要是不是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而是一支胜不骄,败不馁,拖不垮,打不烂的铁军。振作起来,我们还没有失败。”

“是!”樊武听了孙灿的鼓励,充满了感激,立刻就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为主公训练出这样的铁军。”

徐晃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他道:“徐晃无能,中了贾诩诡计,请主公责罚。”

孙灿默然无语,此事不罚便罢,一罚就是死罪,徐晃如此忠勇刚烈之人,孙灿如何能下的了手。

徐晃悲怆道:“主公,若您的手下将官违反军纪,您不以军法惩处,能维护军纪的尊严吗?当您发出命令,这个命令又没有错误。您却要收回,这能不影响军令的威严吗?

一支军队,军纪不严,军令不威,能够赴汤蹈火再所不迟,能够打倒强大的敌人吗?

徐晃虽然不才,却也知用兵之道,在此事上,主公不可义气用事。“

徐晃向来对人严,对己更严。军中无论是谁,都无法作到想他一样,公证无私,严守军纪。任何人的士兵都没有徐晃的“黑豹营”听话,这一切都源于徐晃的严厉,及对军法的重视。

如今,事情发生到了他的头上,徐晃又怎能亲自违反军令。如此一来,他又如何面坦然对他的士兵?

孙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来人,将徐晃拿下,通告全军,明日午时,在辕门外行刑。”

“将军……”樊武跪地悲呼。

“你们都下去吧!”孙灿没有听樊武的请求,直接让我们推下,随后,又下令说自己身体不适,诸位将士不得打扰。

直到次日,午时。

孙灿才走出军帐,准备监斩徐晃。

一走出帐外,就见帐外围满了将士,一个个的跪在地上,见孙灿回来,人人群情激昂,高呼道:“求大人饶将军不死,求大人饶将军不死……”

呼声震天,喊声动地。

张飞、樊武、张辽、赵云逐各自跪在前头。

张飞第一个道:“主公,公明杀不得啊,老张也不晓为什么杀不得,反正,公明不能杀啊!”

樊武求道:“主公,千错万错,皆为樊武一人之错,求主公网开一面,饶过徐晃将军。”

赵云从义入手,也劝:“主公,公明公证无私,一心为主公效力,如此忠贞之士,若杀之恐天下人寒心啊!”

张辽亦劝:“阵前杀将,不但有悖人心,于我军亦无任何好处,请主公三思。”

各种各样的请求纷纷传入孙灿的耳中。

这时,郭嘉朗声道:“昔日斩丁么,封雍齿,所以正军法。王法乃国家之典刑,岂容人情哉。徐晃将军既已签军令状,罪不能免。应当推出斩之,以正军法。”

诸将皆怒,不理会郭嘉,继续向孙灿哀告。

孙灿命人带来徐晃。

徐晃看着一个个为他求情的将士,泪水忍不住冲出了眼眶。

孙灿制止了众人的哀求,说道:“公明,乃灿之心腹爱将,灿也不忍杀之。可是,军令如山,又不得不杀。今日,诸位齐聚在此为公明求饶,灿也愿给他一个机会,令其戴罪立功。诸位觉得如何?”

将士一片欢呼。

孙灿再问:“公明,你看如何?灿之大业,离不开将军。将军可愿放下立场,全力为灿荡平乱世?”

其实,说服谁都不困难,最困难的就是说服徐晃自己。

一个视军法如一切,严于利己的人,在自己违背了自己诺言后,惩罚势必会更加的严格,徐晃早就抱了必死之心,如果不让他走出心解,恐怕救了他也无济于事。

如今,徐晃见那么多人关心他,在乎他,心中求死的念头本就大减,后来,见孙灿如此器重他,感激之情,无法言语,跪地道:“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得遇之,当以万死相报。徐晃愿戴罪立功,凭借有用之身,为主公效命。”

在场的所有将士,都齐声喝道:“我等也愿为主公(大人)誓死效命。”

“好!众将士兴致如此高昂,何惧小小一座宛城?”孙灿拔出宝剑喝道:“传令下去,兵发宛城。”

“兵发宛城……”

将士们再次高声附和。

大军一扫心中两败的战绩,气势高昂的杀向宛城。

宛城官邸,议事厅。

“哈哈!孙灿小儿还不死心,此番亲率大军来犯,吾势必让他有来无回。”自从两败孙灿先锋官后,大大的增强了张绣的自信心。

“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不是在我是手上连败两阵。”张绣不由得意的想着,面上一片高兴的之色。

贾诩见之微微摇头,心中轻轻一叹,“如此人物,安能成大器。”想着,不由想到了正向此地赶来的孙灿。虽然两次均已获胜,但是他心中却对孙灿的警惕是越来越重,他大费周章的设计了两场埋伏,本想大范围的杀伤孙灿的先锋军,没想到都给对方损伤远没有预计之大,尤其是那个徐晃,在情况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虚张声势之法,吓退张绣。

孙灿到底是何等人,竟然能让如此出色的能臣良将为其誓死效命。

就在贾诩暗自思考之余。

张绣问道:“文和先生,孙灿大军已经到来,不知可有破敌之法?”

贾诩回过神来自信的说道:“将军放心,破敌之策,早已在诩的心中,若孙灿军到来,不出十日,我军在再与其一战,此战若不出意外,世上将再无孙灿这人。”

“哈哈……那就有劳文和先生良策了。”张绣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贾诩就是神。胜算无疑,计谋百出,而且无一失败。这次,当然也一样,贾诩既然说孙灿会死,那么他就注定要死。

贾诩静静的呆在一旁,思绪有些混乱,这是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他默念道:“我是否真的要用此计,若孙灿真的死了,那该如何?世上仅有的两位王者,难道我真的要毁去一位。现在我若投奔他,想必也会得到重用吧?……不行,若他真的那么容易就死,那么他就没有资格任我贾诩的主公。若他不死,那才有赢过我的可能。”

想到这里,一切豁然开朗,心道:“孙子羽,快点来吧,看看你是否就是我贾诩的真命之主。”

宛城下。

孙灿经过数日的行军,终于到达了宛城,他看着高耸的城墙,这里是他的起源,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的一道必须跨过的河沟,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宛城城门大开,张绣领着一队人马杀出。在得知孙灿前来挑衅的时候,自信心过于膨胀的他,想也没想,就领军杀了出来。

张绣立于连两军阵前。

赵云心想:“师傅曾说过,他在收我之前有两位徒弟。不过,因为一个资质稍差,一个因胆气不足。未能学成‘百鸟朝凤枪’的精髓,就把他们赶下了山。师傅没有告诉他们的姓名,但听公明之言,此人应当就是那两位师兄之一。如果真是,我劝他降了主公,也少去一场争斗!”

想到这里,赵云立刻请命道:“主公,让云会会张绣。”

孙灿见是赵云,欣然点头同意。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五章 街头遇刺

却说,赵云领命单枪杀至张绣阵前,喝道:“张绣,速来迎战。”

张绣麾下大将胡车儿,闻之大怒,喝道:“小小娃娃休得猖狂,我家主公岂是你说见就见得的。”

当即挥刀来战赵云。

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是一员力大的猛将,一身怪力非常惊人。而赵云的枪变化复杂,虚实并济。讲究的就是作战技巧。

两人拍马战了二十余合,胡车儿这大汉被赵云的枪,耍的团团直转,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一枪轻扫,赵云的龙胆枪就打在了胡车儿的胸甲上。

这一招力到不大,只是将胡车儿打下了马背。

胡车儿自行起身逃回阵内。

若非赵云想劝降张绣,以和为贵,胡车儿早就性命不保了。

张绣见胡车儿战败,立刻上前来战赵云,先前见赵云斗胡车儿的模样,立刻就知道赵云决非庸手,因此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技――“百鸟朝凰枪”。

百鸟朝凰枪乃是枪术大师童渊晚年集合毕生经验所创一套枪法,威力惊人,枪出之间,犹如百鸟初现,处处幻影,分不清楚哪枪是真,哪枪是假。

张绣虽然没有得到百鸟朝凰枪的精髓,但也足以令他称雄北地,鲜有对手,可见这百鸟朝凰枪的厉害。

而赵云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百鸟朝凰枪的精髓早已融会贯通,并且还根据百鸟朝凰枪自创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枪法。

张绣枪中的幻影,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赵云。

两人百鸟朝凰枪对百鸟朝凰枪,双抢并举,盘旋大战,十余个回合。张绣枪枪幻影连连,而赵云则后发先至,每每都以同样的招术对上张绣的枪尖。

张绣越战越疑惑,忍不住停马旁问,“你是何人,为何懂得‘百鸟朝凰’,莫非是师弟?”大师兄张任他认识,当年还跟他一起学过艺。唯一可能会用‘百鸟朝凰’而他不清楚的人,也只有在他们下山后,童渊另收的徒弟。

因此,他一开口就猜中了赵云的来历。

赵云一听,立刻明白,眼前的此人正是他的师兄,连忙抱拳道:“赵云见过师兄,师弟铠甲在身不便行礼,切勿见怪。”

张绣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问道:“师弟,恩师,他近来可好?”古人讲究至孝,大多古人,对恩师、双亲都非常孝顺的,张绣也不例外。

赵云见张绣如此关心恩师,好感大生,答道:“师傅老当益壮,此刻正在常上隐居,若有时间云可以带师兄前去探望。”

张绣点了点头,突然浑身一震,双眼露出惊诧之色,问道:“先前……你说……你叫什么?可是常山赵云?”他先前在意他师傅的安康,没有注意那么多,此刻一反映过来,就觉得不可思议,连忙询问。

“师弟正是赵云!”赵云如实答道。

张绣脑中出现了一副噩梦般的景象。

到处都是血和尸体。在他的面前,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潭。血还向远处延伸开去,消失在眼睛的镜头,仿佛这里就是一片血海。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上面。

造成这一幕的就是当年丁原的义子――吕布。

而他就是因为接住了吕布三招猛击未死,才令他得以保全性命。可是,吕布的神勇,却牢牢的记在他的脑海里,有些时候,他甚至还可以梦见那恐怖的一幕。

当时,他以为吕布举世无双,可是几年后,就传出了他败在赵云的枪下。有的说是赤兔的功劳,也有的说是赵云的马好。但无论怎么说,赵云确实胜了吕布。

张绣重新打量赵云,见赵云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心想:“师弟如此出众,若降了我。到时候师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当世绝无敌手。”

想开口,刚就听赵云说道:“师兄,我主定远侯英明神武,仁义无双,将军不如归降我军,到时候你我师兄弟并肩作战,岂不美哉。”

张绣不屑道:“什么英明神武,还不是连续两次败给我军?”

赵云辩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师兄帐下的贾诩先生固然出色,但他军中也有子静、文若、奉孝先生可以比得。更何况,我军战将无数,若真战起来,师兄恐怕凶多极少,还是早日归降,免去兵荒之灾。”

张绣大笑:“兵多将广,又当如何?文和先生已经设下计策,将孙灿至于死地,不如师弟来我军中,吾立刻领你为军中的三军统帅,你看如何?”

赵云一惊,立刻道:“子龙一身惟有定远侯一主耳,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背弃。”

张绣仿佛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又因此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立刻掉头离去。

赵云暗自说道:“对方究竟出了什么计策,这么严重,看来还需更主公商议才行。”

于是,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本来敌对的双方,战了十余合。突然间又如多年的兄弟一般,聊了会天,在各自散去。

孙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回到军营,赵云将张绣是他师兄,以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告诉了孙灿。

孙灿不以为意的笑道:“世上想取我性命之人,为数决不会少,但迄今还没有一个能成功的,这次也绝不会例外。贾诩固然出色,但只要我们小心提防,不中其诡计,我军定能取胜。”

郭嘉欲言又止,许久才道:“主公,以嘉之见,还是退军为好。有贾诩在,宛城恐难以取下,到是最好之法,就是退军,离间刘表与张绣的关系,只要他们关系破裂,宛城唾手可得。”

“恩!”孙灿点了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妙法,如果灿在离去前没有留下一手一定依照此计行事。

不过只要灿动用当年留下的士兵,宛城即可纳于手中,何必再去舍近求远。“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六章 苦肉计

此事瞬间在蓟县传百姓听闻纷纷痛骂着幕后黑手不约而同的求告上天让I敬爱的刘备大_康复。

“大夫,我大哥怎样了?”关羽一回到府衙,就拽着一的大夫大声吼道。

“怪哉,怪哉。_那大夫年过六II老态容钟,一头苍白太头发以及稀疏的山羊胡,令申.得格外精_刻他摇头换脑一脸怪异,口中还不停的咬文爵字。

关羽心头火起,他本就应该过度心刘备,从而失去常性,这回稍遇到一点不满意的事情,竟然怒发冲冠,那还沾着鲜血的青龙偃月刀架在老年大夫的颈部,厉声道:我大哥怎么样了?”

老年大夫顿时''''魂飞破散,紧张道:“大人没事,大人没事,只是受到一些轻伤而已……根本,根本足以伤到性命…’

老年大夫闭着双眼,身.抖不止。

关羽先前见过刘的伤势,知道刺客的那一剑正中胸口,使得自己的大哥昏迷不醒。他不是大夫,但一常年的战场生涯,也让他懂一些医理。他大哥的武艺不能于他相比,也有几分火候,常人根本就奈他不身体也非常的强壮,普通的伤无法对他造成影响,即便是重伤也不可能让他在瞬间昏迷,唯一的解释就是受到了濒死的致命伤害。可那大夫竟然开什么受一些轻伤,这哪能让他相信,误以为大夫是胆小,怕卩丿杀了他,故说慌骗。

关羽怒道:“我-_知道实情,不半点隐瞒。

老年大夫万分惊恐,连道:“是实情,是情……”

关羽见大......_实不象说谎的样子,I道既然I的不重,那我大哥为何至今昏迷不醒?你且到来说不清楚理由,休怪我刀下无情。_”

老年大......急忙道:“老朽也在为此事感到疑惑,刘备大人胸口中剑。_剑伤不深,并未伤及心肺只要止住血液就可无-。_至于昏迷不醒。老朽先前还以为大人还另有伤痕,替大人细细检察了一番,发现大人的颈部遭到攻击。

令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正是颈部的这一击。_是…’

关羽突然想起那刺-动手时,确实打了一计手刀,原先他心以乱,没有在意,此刻想起来确实匪夷所思。齐刺客出手犀利,分:中高手,经验丰富。_I一击不中第二击再中,就决无..手的可能:对方只要猛击大哥太阳死穴,或者大力'大哥颈部骨头,那么大哥将必死无疑。

可对方并没有如此做,而是恰_好处卜将大哥击显然是不伤害他,既然不愿,为I又要着手刺杀?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关羽百思不得其解地时候,田豫走了进来,他并未有多少急态,只是很平静的问道:“主公怎么样了?”

大夫再次将刘备没I受到重伤的事情说_一遍。

田豫点了点头对大夫道:“大夫,你跟我来一下。丨

大夫战战兢兢的看了关羽一眼。_避瘟神一般躲开了他跟着田豫走去

关羽心里一动,将犭前后想了一遍尾随田豫走了过去。

.偏房。

田豫看着大夫,冷冷地问道:“卢大夫你家世代在蓟县从医,如今儿女满堂大小加来共有十六人,可对_?”

卢大夫奇怪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丨

田豫继续道待会出府后,必人会询问你刘备大人的伤势,而你便开刘备大人安然无恙,虽被利刃穿过肺.但只是受到一些轻伤,没有大碍,切记,你可说还有另一处伤痕。哪怕至亲之人,也不透露实情,你可明白。

“这……”卢夫'里能明白田豫的想法。

田豫见卢夫有些豫,便森然衤:从口出,他日你若说错一句话,全家上下休想活命。

卢大_......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饣饣.头生怕自因为一时犹豫,从而惹灭门惨祸。

“你走吧,记住你今日说的一切。’'豫依旧那么冰冷。

卢大夫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怎么也想不到为刘备治病会让自己的家人受到生命危险。

卢夫走后不久,__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外,申色复杂的看着田豫,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田豫见关羽的到来只是微微地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摇头道:“豫在以料到将军早晚会发现此事,却想不到那么快。丨

冖关羽淡淡说道:“国让先生向来不喜好饮酒,谴关某于酒馆饮酒,本就有些令人生疑。冖_...哥遭偷袭,并未受到致命伤害,显然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_...哥行踪不一,没有固定地行程。_儿处理政务,时儿巡视军营,'又可能出现在街道,不是亲信之人,无法得知他的行踪。_爿想去,也只有国让先生一个最有嫌疑。本竟是一点怀疑,当你将卢.......叫出去后,这怀疑才成为了确定。

田豫点了点头,道:今世上有三强。_一_'操、袁绍,孙灿出世家,有光武帝之贤,又有霍去病之能,.......是大破袁绍实力以是众诸侯之冠。

袁绍虽败,但毕竟家世显赫,门生故吏便步天下,实力不可小觑。还有曹操,其兵不血刃,得到关中,收编了十万西凉军,文臣武将各个都有大才,实力丝毫不逊色袁绍。_.公有大志,但这三人却要弱上许多。他文不及曹操雄才伟略,武不及孙灿能征惯家世也没有袁绍显赫,唯一可以于三氵美的就是他的贤明。

主公仁德,不失腐。_懂取大仁,而舍小仁。_I济世安民之心,却也不缺乏成大事者必要地杀伐果敢,唯一缺的就是良臣猛将和一块地盘。如今以又幽州为基,更显人才的缺乏。_......前主公寄人篱下,自然得不良才的投奔。今与袁绍裂,已经克不容缓,一个处理不好,主公将背上忘恩负义之罪名。

名声是良臣择主卜首要条件,_.'绝对不能背负衤名。__必须让世人知道是袁绍先负主公,并非主公先负袁绍、_于是,豫就策划此苦肉之计,将刺杀.公的罪名嫁于袁绍,惟有如此才能维护主公的声望。

关羽点了点头,....、‘那为何又要让我至酒馆等候?”

田豫叹道:“在下让二将军_馆无非是为了二将军地一滴英雄泪而已。

袁绍之所以按兵动,是因为他们承受不起再次失败。_而向探察我军虚实,打算谋定而后动、

我想他必然i蓟县中安插了无数眼线,主公的行踪必然在对方地监视范围之内_今日,这场刺杀,一定被这些眼线刺探去。_太知主公病危,一定会挥师北上,趁机夺取幽州。_若真如此,世人皆为认为袁绍暗下杀手刺杀主公,然后又趁主公病危,打算至主公于死地。消息一但传开,那卜此刻主公即便杀卩卜他地名声也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关羽听了前后原因,想起了不久卞_I立仟要幕后黑手碎尸万断的誓言,长叹了口气,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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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绍此刻-神态比之以前,仿佛苍老了十岁,诸事不利,让他除叹气,还是叹气,时不时还会来一声大吼:孙灿、刘备,我袁绍和你们没完……”怨恨之心,显于面上。

袁绍并没有多少精神,只是随口道:“又有什么祸事?”

许攸大喜道:“喜事,喜事。备小儿,在数日前遭受神秘人的刺杀,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袁绍登时站了起来,满怀欣喜的看着许攸道:“此话当真?”

“I虚假!”许攸将信函呈上开寻._此次前去刺探情报的人,乃我军中的能手。火太情报向不会虚假。_根据信上所说,关羽在赶到刺杀地点的时候,见到刘备中剑,竟然流下了流水。

关羽此人高傲,宁死恐怕也不会流下泪水,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备确实伤的很重,已经濒临死亡。_个消还经过了为刘备治伤的大夫验证过了,大夫说刘备只是受到了一点点轻伤,这话显然有假,若是轻伤,关为何流泪刘备又怎卜会昏迷不醒?”

袁绍看了信函大笑:“天助我、天助我也。

只要自己在此刻起兵,一定可以在对方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夺回幽州。乌丸与我交好,只要和他联盟,'III助他们的力量,足以消灭刘备和公孙度,关键的时候,还能引他们入中原与我一起对抗孙灿!!!

对,就这么办!

“传令全军兵发幽州。

广平县。

一队商贩缓缓的进入县_。

一个稳重的少年跳了马车,轻声道:“义父,小心一些,这里就是广平,沮授先生就住在这里。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七章 广平沮授

此时此刻,孙灿大军早已陷入两难的境地。

前有大军睹截,后有烈焰焚天,可谓前无去路,后无归途。

孙灿此刻表现的很平静,他催马上前,单骑来到两军前沿,朗声道:“谁是文和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骑马的文士在人群中赶来,所到之处,将士纷纷让路,望着此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战无不胜的孙灿军竟在此人的谋划之下,连败三阵,最后连孙灿自己也被逼入了绝地。如此骄人的战绩,让人不得不心悦诚服。

他也走到阵前,看着孙灿,答道:“在下便是贾诩。”

贾诩长的仪表堂堂,高额青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一双眼睛却过于阴霾,时不时闪过的厉芒,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孙灿赞赏的打量着贾诩,叹道:“能败在文和先生手中,灿无怨无悔,只是有一事不明,望文和先生指点一二。”

虽然,孙灿败在了贾诩手上,但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和佩服,贾诩是凭着真本事胜他的,没有任何虚假。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计不如人,岂能怪别人的本领在他之上乎?

这一点容人之量,孙灿还是有的。

贾诩捏须望着孙灿,见他语出至诚,没有任何虚假,内心也不由暗赞:“此人的胸怀尤在我是意料之上。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就大事。”

心念一转,明白了孙灿想问的什么问题,当即道:“大人是否想问,在下如何得知,你今夜会来奇袭的?”

孙灿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伏兵他都是为了日后回杀宛城后,所安排下的,至今已经有三、四年之久。孙灿相当自信这队奇兵,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取得奇效,减少强攻坚城宛城所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早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并且借此而设下了天罗地网,将他们围困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漏洞在哪里。

贾诩并没有隐瞒,如实的说道:“每个人他的特点,性格都不相同。兵法书中也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人智勇双全,乃人中龙凤,与之对敌,必须处处谨慎。诩在交战之前,曾大肆搜索过大人的一切,包括习性、爱好等等一切行经。

可以说对大人自知甚详。数年前,大人在大好的形势下,突然撤出南阳,驻扎于豫州的汝南。此举让天下人大感差异。在下也不例外,经过分析后,才发觉大人是受到了威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退出了南阳。

可是,南阳岂能说弃就弃。何况,大人性格,并非轻易认输之人,撤退只属权宜之策。因此,贾诩一直认为,大人一定在城中安排了后招,以便日后可以轻易拿下南阳。

因而,在贾诩在入张绣将军麾下的时候,就一直留心大人的后招。

经过四个月左右的查询,诩终于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再过两月,诩已经寻得了大人藏匿伏兵的地点。当时,诩就觉得这些兵士在关键的时候。可以取得奇效,也就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没想到将军这么快就来了。“

孙灿闻言默然无语,这一切原来都在算计之中,贾诩早就将自己看的透彻,难怪他能处处抢在自己的前头,让彼军失去战机。

他望着身后的将士一眼,再次开口,对张绣说道:“灿有一事相求,不知张绣将军可否答应?”

“何事?”张绣对孙灿还是有点敬佩的,如果,此刻孙灿是自己,恐怕第一个求饶的就是我自己了吧。

“将军不可答应,孙灿此举,无非就是让将军,饶恕其麾下的将士,若同意,留着这些将士,始终就是祸害。”贾诩再一次猜中孙灿心中的所想。

孙灿不理会贾诩的话,语气中略带威胁的说道:“张将军,虽然此刻我军处于劣势,但仍有一战之力。若在下奋起全军,擒贼擒王,以我军将士之神勇,不说闯出,但将你击杀的能力还是有的。

如果,张将军愿高抬贵手,孙灿愿意束手待擒,决不食言。“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

这时,赵云喊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等令主公受辱,安由颜面,存活在世,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对,不如一死,来的痛快。”众人相继附和。

许褚更是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就杀了过去。

五员偏将前来阻挡,分别被许褚三刀全部斩杀。胡车儿来战,只是一刀,就将他劈下了马,背吐血晕死过去。

前来阻挡的人越来越多,许褚却越战越勇,人马到达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张绣、贾诩吓的掉头就逃。

高顺、张辽、赵云等将领,分别横剑于颈,齐声道:“主公,今日已入死地,但求一死,别无他想。若主公要我等苟且偷生,我等立刻自刎于此,以报主公大恩。”

“你们!这……唉……好吧!”事以至此,孙灿还能说些什么,有如此多的忠臣义士为他誓死效力,他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当下,豪气云天的吼道:“将士们,拔出你们的刀剑,和我一起杀敌去。”

言罢,猛催赤兔神驹奔杀过去,含光剑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挥,锋利的剑锋,夹杂着赤兔的神速,立刻就将过往的敌军削为两段。

将士们各个蜂拥上前,各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对着敌军发出一次又一次的猛攻,有着数万大军的张绣军,竟在第一时间内孙灿这支紧剩不到四千的士兵打的节节后退。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原来,南门处有一栋房屋,已经禁不起大火的侵蚀,崩塌了。

孙灿看着崩塌的房屋,灵光一动,心想:“贾诩大才,各个要口必然早已伏下,天罗地网,迎接我等上钩。强攻可谓必死无疑,但是贾诩在厉害也无法在火丛中设伏,南门正在燃烧,但也唯有此门是最松懈的。若能闯过这火丛,火丛后方必然就是条生路。”

孙灿停马大呼,“将士们,此刻死战到底无任何意义。为今之计,惟有觅活路于死境之中!若信得过我孙灿就随我一起踏过火海。”

呼喊着,孙灿带头将火海里冲去。他将夺来的皮甲裹头,两腿夹马,以鞭猛策马后,赤兔马惊嘶而起,便朝大火中冲了进去。孙灿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再火里灼烧,耳畔热风呼呼,幸亏只有数十丈之遥。这数十丈在赤兔眼里哪里能够称是距离,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赤兔就冲出火丛。

赤兔的速度极快,孙灿手背裸露之处有淡淡的烧伤以外,其余地方几乎毫发无伤。

大火的那一头,赵云等人见孙灿已经消失在火丛之中。

赵云喝道:“主公稍后,子龙来也!”

赵云以披风裹头,冲入了火海。高顺、许褚、张辽等将通通向火中冲去,将士们也齐声大喝:“若是生路,喜不胜喜。若为死路,我也愿随主公同死。”

三千余将士果敢的冲入了火丛。

远处,张绣感慨道:“孙子羽,真英雄也。为人如此,死而无憾。”

贾诩呆呆的看着火丛,长叹了口气,道:“诩平生自负多智,事事都在股掌之间。却不料今日失算,难不成,真乃天意。”

却说,孙灿在火丛外,等了片刻,就见赵云、高顺、张辽等人相继冲出,众人无恙,各自欢喜异常。

不久,三千余将士除了少数人外,其余通通撤出的火海,虽然各个都有烧伤的痕迹,但比起活命,这些伤又算得了什么?

孙灿重新指挥军势,杀向城门而去。抵达城们,见有人攻城,孙灿料是郭嘉前来支援,立刻让高顺杀才出了条血路。

孙灿、郭嘉再次相逢,喜不胜喜。众人一起向军寨走去。

回到了军寨,将士们知道孙灿受了些伤,纷纷前来问安、请罪。

孙灿黯然道:“你们何罪之有,到是灿自己低估了贾诩,使得诸位将士险些丧命,数千将士因我一人而折损,心中实在有愧。身为主帅,未分清事实对错,贸然出兵。此战失利,全乃灿之过也,不罚不足以定军心。

公明,身为主帅,不估计将士安危,贸然出兵,惨败而归。依照军法,理当如何?“

徐晃欲言又止,孙灿催促道:“快说!”

徐晃听孙灿催促,立刻道:“重则五十军棍,轻则三十。”

郭嘉急道:“奇袭计划嘉也为策划中的一员,理当同罚。”

孙灿否决道:“一切决策全,在我手中,若非我首肯,你们焉能用此计策?”

当即,由亲命徐晃主杖,在辕门之下,杖行示众。

徐晃公证无私,三十杖,杖杖到肉。打得孙灿晕死过去,徐晃自己也泪如涌泉。

全军上下纷纷同仇敌忾,本来因为三连败而快枯竭的气势,顿时猛烈的上升了起来,不兵将们都恨不得将张绣军全军上下通通给活剥,生吃了。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八章 一石二鸟

小沛官邸,议事厅。

吕布今天心情特别的舒畅,他这一身中有两个仇敌,一个是让他颜面扫地,有夺爱之恨的孙灿,一个就是将他赶出兖州的曹操。

可是,今天不是知道哪路神仙临门,一大早竟收到了对头曹操的求和信函,那信函上的语气异常的恭敬,反仿佛就象一个下属对上属说话的语气一般。不但恭敬,还充满了吹捧的意味。

看着信上了有些谦卑的语句。

突然间,吕布觉得那小小个子的曹操变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立刻下令召见曹操的来使。

吕布斜眼瞄了一下在他面前的使者,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大将军找我这个败军之将有何用意?”吕布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冷,说在后面,连表情也变的阴森了起来。

下手的使者不知道为何,竟微微颤抖起来,忙道:“误会、误会!吾主说了论到真才实学,他哪里可以和您相比。如果不是大人大意,不幸被小人田氏所陷害,他哪里能取回濮阳?哪能跟温侯大人媲美?”

“哈哈……”吕布听得欢喜,开怀大笑,道:“说的也是,那时候尔等遣典韦、夏侯?、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五人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于禁之流,岂能取我濮阳。”

下手使者一个劲的称是。

奉承了一会儿,使者道:“温侯大人的战骑之术,天下无对。我主就因为大人的骑兵而吓得食不知味,寝不安睡。生怕温侯大人再次杀入兖州。所以特地派遣小的来打算和将军议和。”

吕布道:“如何议和?”

使者屈膝道:“我主决定与温侯大人结为盟友,并决定每月送上一千金,给予大人使用。”

吕布大喜,连忙说道:“孟德有此心,再好不过。本将军也不愿跟孟德有隙。仍旧他如此大方我也不在和他比较。回去告诉孟德,有事需要用的上我吕布的尽管说一声。”

使者心中冷笑:“请你吕布帮忙,比请狼都要可靠一些。”

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还是装做一片敬慕之色,欢喜说道:“那下官就替吾主谢过温侯大人了。”

吕布点头,禀退了使者。

使者走出议事厅轻蔑一笑,“就这无智的水平,怎能和我主公相比。”摇了摇头,赶回许昌复命。

议事厅内。

吕布得意大笑,道:“什么谋士如云,我看不过如此而已。前来谈判的使者,竟如此无能可欺。”

陈宫严肃道:“主公此人姓满名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为人刚毅,勇而有谋,不可小觑。宫认为此人先前此举乃装出来的,故意让主公心生骄纵之态。从而答应我们的要求。”

吕布有些不已为然,但此刻他离不开陈宫,因此,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以强硬的口吻,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不是总是劝我不要再和曹操交恶吗?现在我们已经结盟,也就不存在交不交恶,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们且说说看!”

李儒森然道:“当然是趁刘备小儿未定徐州之前,将徐州取来。”

“徐州”吕布双眼一亮,大捂道:“原来先前你们劝布不于曹操交恶,意在如此。怎么不早一步言明,不然布又怎会天天去找曹操的晦气。”在他眼里刘备比曹操容易对付的多。

陈宫解语道:“非我等不说,而是时机未到。曹贼乃世之奸雄,若他和刘备密谋攻取小沛,我军必危。因此,这刻最需要的就是附和刘备,与之称兄道弟,让以仁义为先的刘备不愿听从曹操之言,对主公施以毒手。

而此刻,正是取徐州的最佳时机。曹操的意愿明了,乃趋狼逐虎之计。想必是先前的兖州大战,让曹操损失不小,他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才能征战天下。

既然曹操无力对付我们,我们也不需要在顾忌曹刘联合,可以全力对付刘备。刘备文不成,武不就,虽有虎熊之将,却无谋臣辅佐。破之,绝非难事。

只要取徐州为基,在另行发展,方可成就王霸之业。“

吕布志大才疏,对王霸之业有着十足的兴趣,一听陈宫说出他将来可以成就王霸之业,双眼立刻就露出喜色,问道:“两位先生有何良谋,快快道来。”

李儒道:“刘备有一弟,名为关羽,有大才,但为人自傲。为徐州境内世族子弟,异常不屑,言语之见,常常带有讥讽之意。众世族对其极为不满,其中以曹豹为最。前些日子,曹豹因为一件事情险些被关羽处死,被罚军杖五十,至今还在病榻之上。前些日子,他令心腹与我们相告,说愿意开城迎我军入主徐州。

儒与公台事先商议了一会儿,拟定了一套夺取徐州的计策,主公还请过目。“

吕布接过李儒呈上的计划书,草草看了一遍,并不太明白计策的深意,但还装模作样的点着头,高声赞道:“不错,很妙,就按照此计行事。”

如果,此刻有人问一句,妙在哪里,好在哪里,相信吕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这日,刘备、关羽、张燕等人正在院中演武,突然,有士卒来报,说徐州郊外有也马数百匹,各个神骏非常。

刘备大喜,道:“徐州战马稀少,若此马无主,便是天授,我等何不取而待之。”

关羽、张燕等人都缺匹好马,相继点头称好。

徐州郊外,阳光明媚,一群马匹在徐州外悠闲的吃着野草。

刘备领着麾下五百士卒在远处观望,见这些马匹匹匹体格高大,神骏非常,赞道:“好马!若以此类马组建起的骑兵队,必将震惊天下。”接着,他对张燕道:“三弟,你去看看附近是否有人,问问这些良驹是否有主?”

张燕领命而去。

片刻后,张燕带人回来,对刘备禀报道:“大哥,附近数里之地,并无任何人影,想必是从别处逃来的,乃无主之物,大可取之。”

明抢豪夺,这下三滥的手段,刘备还是不屑去做的,就地等至傍晚,确定无人守侯才让士兵下令清点数量,细算之下竟有三百匹之多。

众人高高兴兴的将这些野马全部捉回徐州城。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陷入了李儒、陈宫两人一起设计的计策之中。

第二天,吕布突然大军压境,口称刘备无义强行掠夺其战马八百匹,并喝令他尽快交还。刘备有口难辩,徐州百姓都知道昨天刘备确实是从郊外运来许多不知来历的战马,他们既不知道实情,又不知道数量。

大多人都相信了吕布的片面之词。

关羽自傲,凭身最讨厌三种人,第一、依靠身世,无才无德之辈。第二、奸淫掳掠之徒。第三、背信弃义之人。

本来,吕布无德,并且背信弃义,常常掳掠百姓,就让关羽很是反感,这回又将他当成抢匪,来污蔑他抢掠。

这关羽哪里还受得了,当即出城迎战吕布。

他武艺不如吕布,麾下将士亦不如吕布骑兵的神勇,被吕布杀了大败,狼狈的撤回徐州。

刘备急忙召开会议,请麾下谋士商议。

吕布军共有二万士卒,徐州方面最多五万。吕布军二万士卒同是随吕布南争北战的骁勇骑兵,而徐州方面却是五万从来未上过战场的新兵。

势力差距过大,刘备几乎没有胜算可言。

曹操里徐州较远,何况他对刘备坐领徐州一事耿耿于怀,怎会前来救援。关系较好的孙灿军又在征讨张绣,亦不可能前来救援。

刘备当前的形势可谓进退不得。

后来,识得进退的张燕提出了如数将马匹归还,暂时以缓兵计策对付。

刘备同意,将军中本就不多的战马连上次一起“抢”来的,通通还给了吕布。

吕布引军撤退,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当夜,吕布奇兵天将,在曹豹的帮助下,夺取了徐州南门,二万骑兵一起杀入徐州。

藏霸、郝萌分别取了北门和东门,刘备节节败退,关羽、张燕奋勇杀敌,奈何对方实力实在强大,最终未能力挽狂澜,徐州落陷。

张燕誓死断后,这才保住了刘备家小。

一干人等,向西方逃离徐州。

吕布得徐州后,立刻分兵四路收服徐州全境。

吕布坐镇徐州,有两大隐患。其一、兖州曹操、其二、淮南孙灿。

如今曹操养精蓄锐,唯一所顾者,唯孙灿一人。

于是,陈宫出谋,遣使者入荆州和刘表结攻守之盟,并且驻兵淮河北岸,意图南下。

(攻守之盟也就是互助盟约,比方说,孙灿攻打刘表,吕布将会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反之,也一样,孙灿若是攻打吕布,刘表也将无条件的出兵孙灿,助刘表减轻压力。)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九章 携美外出

寿春官邸,议事厅。

吕布意图南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荀?的耳中。

寿春目前仅有的大将华雄焦急的说道:“文若先生,子静先生刚刚去支援主公,赶快派快马请子静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再请主公回军吧,不然,吕布可能就要打过来了。”他常年在跟随吕布,对吕布的实力有一种莫名的惧意,尤其是现在,寿春只有五千不到的兵马,而吕布却收编和刘备的残兵,兵力扩充至四万,实力过于悬殊。

敌众我寡,顿时让华雄失去了分寸。

荀?做在上首看着淮南的地图,没有理会华雄。在他眼中吕布不过就是土鸡瓦犬(不能鸣吠,无用之物也),不值得一提,倒是李儒、陈宫还有两下子,不得不防。

荀?暗自思索:“李儒、陈宫都是智谋之士,应该不会如此心急。吕布以不正当的方法夺得了徐州,依照常例应该以稳定内部开始,而非立刻作出与我军为敌的不智之举。莫非他们另有图谋?

他们暂时只是屯兵,而非奇袭我军淮南,足以说明对方并不愿意和我军做殊死一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主公回军。“

“主公回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荀?暗自低语说道。

思路千会百转,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而过,“难不成他想和刘表结盟?”

荀?眉宇间露出一丝焦色,随即又平静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对方先迫使我军回师,然后在让使者说服刘表,与之结盟。有前车之鉴,证明结盟对其有好处,刘表一定会跟吕布结为‘攻守之盟’,到时候宛城有贾文和,徐州有李儒、陈宫,豫州亦有曹操大军,到时候三方牵制,我军将难以发展。”

“绝对不能允许此事发生。”荀?告诫自己。

又思索了一会儿,即刻修书一封,他道:“来人,将这封书信交于主公,让他安心会战,并告诉他只要有荀?在一天,寿春决不会失,他就可在外安心征战。”

“可是对方实力是我军的八倍啊!”华雄还是觉得对方势大,不可硬碰。

“八倍又如何?他们不会贸然进攻,我们时间充裕,不必顾虑。”顿了一顿,荀?带着华雄,以不屑的口吻说道:“难不成将军年岁见长,胆子却小。视吕布为猛虎,当听其名,就要抖上三抖?”

谴将不如激将。

听了荀?的讥讽,华雄立刻怒发冲冠,高声喝道:“谁怕了,吕布又有何惧。若他敢来,本将军一定和他一较长短。”

“将军豪气,荀?望尘莫及。吕布乃有勇无谋之辈,于起较量,重在斗智,而非斗力。将军若有心为主公出力,可领三千人马在乌江港驻防,以铁索横江,箭枝御敌,可阻敌军于淮河之上。乌江港若失,则淮南危矣。若乌江港得保,则我军必胜。如今,胜败存亡,全在将军一人身上,请将军严守乌江港,助主公守住这得来不易的基业。”

说着,荀?恭敬的给华雄行了一个大礼。

华雄连忙扶助荀?,肃然道:“文若先生放心,雄至汜水关外,蒙受主公大恩。此番正是舍命以报之时。华雄在,乌江港即在,华雄纵亡,乌江港亦不能亡。”

华雄对华雄深深一礼,告辞而去。

荀?回到案桌,又写了两封急信,一封是给巢湖周瑜,让他立刻率领水师,由女山湖过浍河至夏丘登陆,威胁徐州彭城。

另一封写给汝南陈刘辟,让他召集万余原先才身为黄巾贼的农夫,穿上战甲,拿起兵器,以一天十里的行军速度,向徐州赶去。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才刚松了口气,就拿起地图仔细琢磨起来,思索还有什么好的计策,或者原先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迷迷糊糊间,突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孙灿的屁股上才传来。

孙灿低呼了一声,清醒了过来,知道有人在为自己上药,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为自己上药的人竟是亚父刘华。

立刻欣喜的叫了一声“亚父!”刚想转身,立刻又缩了回去,因为伤太重,已包扎起来了,怎么敢胡乱移动。

于是,便让他坐到身边来。

孙灿说道:“你老人家怎么到这儿来了?”

原来,孙灿在出发前对宛城之战是信心百倍,认为对方在厉害只要自己出动伏兵,就可以轻易拿下宛城。

于是,就让年纪较大的刘华在淮南享福,自己出领着郭嘉、高顺、徐晃等一干文武大臣,征讨南阳,却没有想到会败的如此彻底。

刘华叹道:“得到灿而的战报,为父岂能不来。”

孙灿脸色顿时黯然下来,先前和义父想见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懊恼,悔恨以及沮丧,还有一丝对贾诩的惧怕。

刘华再次叹声道:“贾文和岂是非等闲之辈,此人最擅洞悉人心,其出策时处处揣摩敌将心机,每每都以人心的薄弱之处,算计对手。可谓是有心算无心,灿儿不必太过自责。”

孙灿强忍着泪水,哏咽道:“怎么可能不自责?都是我,都是我,若非我愚笨中了贾诩的计策,那五千条生命岂会就这样白白葬送?若非我太过自傲,不听奉孝退兵之良言,又怎么会有如此惨败。”

虽然,在人前孙灿表现出了令人叹服的强者之态,但此刻在他义父兼恩师面前,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哭了出来。

刘华轻轻的扶着孙灿的头,道:“灿儿,你可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孙灿没有回话,不过泣声小了下去。

刘华说道:“那就是没有尝试过什么是真正是失败。自从你出道以来,凭借出色的天分,过人的胆量,勇气以及令人信服的领袖才能,使得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多次以少破多,身凭未逢一次大败。在常人眼里,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在为父眼中却是一件悲事。

失败是一个人必经的道路,有的人可以从容面对,可有的人却一败而输了天下。失败是历练人心的最好方法,只有久经失败的人才能从失败中取得教训。

为父问你一个问题,‘彭城之战’谁是英雄?“

孙灿想都没想,答道:“当然是项羽。”

彭城之战项羽以三万士兵大破高祖五十六万大军,此战他不算是英雄,谁算。

刘华却道:“在亚夫眼里,‘彭城之战’的英雄却是高祖刘邦。你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统率五十六万大军的人,被三万士兵杀的溃不成军,几乎全军覆没。他所受到的打击是多么的强大,多少的猛烈。

可是,高祖刘邦却很快从失败中走了出来。胜利不难,但从失败中走出来却是难上加难。

惟有百折不挠者,方可成就大业。”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章 孙灿救美

孙灿听的入神,他从来没有想过,失败亦英雄。如今想来也对,项羽的胜利让他自己变得骄纵自大,而刘邦的失败却让自己更加谨慎。

刘华微微一笑,他在前世可是一位出色的老师,做一个学生的心理工作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或多或少懂得一些心理学。说到安慰人,当今之世,绝无人可以和他相比。他继续说道:“也许你没有听过,但在亚父的故乡,曾有一句话,‘失败乃成功之母’,若非尝到失败的苦涩,岂会有胜利的喜悦?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在失败之中,走不出来。记住,人要放眼将来,而不是活在过去。有一句诗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即便形势在过险恶,只要有信心,一定会引来最终的胜利。

只要灿儿能学会高祖那百折不挠之精神,将来成就绝不会亚于高祖。“

孙灿听了刘华的话,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低声念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念完后,眼中再次闪现出自信的光彩,说道:“亚父,孩儿明白了。贾诩确实厉害,但孩儿不信对付不了他。”

刘华赞许的点头道:“贾诩此人深不可测,其才智并不亚于文若、奉孝,此刻他们占据地利,以宛城之固,死守不出,强攻决非善法。我军虽连败三阵,但实力损耗不大,对方也不能拿我军如何?为今之法,只有按兵不动,图谋他策,再做打算。”

孙灿问道:“亚父,灿出兵之时,你就曾对灿百般提醒,要小心贾诩。如今果真为其所败,此人到底如何?为何每每都想在我们的前头?”

刘华答道:“天下智者,能力各不相同。文若大气磅礴,善于掌控大局,奉孝思绪诡异,善于出奇制胜,公瑾则才思敏捷,一步数计,善于随机应变。而贾诩却阴沉毒辣善于揣摩人心,利用人性之弱点,克敌。他的计策向来针对每一人的死穴。因此,毒辣非常。彼知晓灿儿,好胜胆豪,不会轻易将南阳让出,因此,才处心积虑发现了伏兵。从而设计了一场伏击。”

孙灿点头沉思突然,道:“我刚刚想到一法,也许有机会将对方引出来。”

刘华道:“什么方法?”

“诈伤。亚父,传令下去。三日后强行攻城。攻城时,由亚父总控全军。同时再将中军帅帐隔离,除诸位将军及樊氏一族、许门护卫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违令者斩。”孙灿沉声说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针对贾诩的性格,反其道而行。孙灿出征,每战必前,坐镇中军,指挥全局,凭借出色的指挥能力。战必胜,攻必取。

突然,时常坐镇中军指挥的孙灿消失了。寻常人不会顾及难免多多,但是善于揣摩人心的贾诩,反而一定会产生怀疑。

不需要任何细节的做作,只需要一点想法,贾诩一定会猜出来。

三日后,孙灿军造好攻城云梯,领军攻到宛城之下,摆出一副准备攻城的姿态。

当时,就有飞马来报张绣,说孙灿军已经开始集结部队,马上就要攻城了。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贾诩听了探马的话,惊讶的连手中书简都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心道:“何时,孙灿如此糊涂了?”甚至,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叫探马再报一次……

探马再一次说道:“孙灿军已布阵城下,即将攻城。”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张绣,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断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孙灿简直疯了,什么也不顾了吗?刚刚大败不久,又来攻击。”

张绣背了双手,走来走去,心中已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感。明明自己连续三次击败对方。可是对方好像打不死的怪物一样,一转身,就恢复了所有的战斗力。还不仅仅如此,他的军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恢复过来,并以更强的斗志投入战斗。

使得自己每次费力打败了对方,但到最后失败的却好像是自己。

而贾诩也至今才发觉自己无法估计孙灿军的实际作战能力。他虽然自己认为对孙灿本人非常了解,知他善用兵,计谋多。但是,像现在这样屡败屡战的气势,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他站在城头,见城下将士各个精神抖擞,士气与斗志,却是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受到伤害。

猛然间,他见远处军旗上写的竟不是孙字,已经换成了刘。惊讶道:“这是怎么一会事,统军者,莫非不是孙灿?不可能啊!孙灿每战必临前线指挥,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张绣道:“不可能吧,也许这个姓刘的人比孙灿还要略胜一筹?”

贾诩摇头道:“统领全军者,必要全军信服。须知兵不尊将,乃兵家之大忌。只有做到‘令必尊、命必从’,才有可能‘战必胜、攻必取’。在孙灿军中能号令全军的惟有两人,一个是孙灿,一个孙灿的亚父刘华。

而刘华是‘济世之才’知谋略,晓兵法,亦可统兵,但统兵之才能,绝对要不及孙灿。以孙灿之性格,没有理由畏战不前。难道那场大火真的让他出了什么意外?“他想遍了孙灿所以习性,除了受伤,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令孙灿不亲自指挥战斗。

张绣疑惑问道:“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有事,为何无任何消息。若身受重伤,为何还要自罚军棍。”

贾诩捏须,轻声答道:“孙灿为人即是如此,他在宽于待人的同时,对己身却相当的严苛。因此,也得到万千将士的爱戴,忍伤而受罚,并不出奇。还有兵法讲究虚实之分。对即错,错即是对。为了稳住军心,对方很可能密而不发。为了不让我军起疑,便强攻宛城以示警戒。”

张绣喜道:“居然如此,今夜绣就代两万铁骑,前去截营。”

“不可!”贾诩制止道:“以上全属猜想,怎能贸然行动。”

张绣不以为然道:“文和先生哪有出错的时候?”

贾诩淡淡的说道:“纵使是当年的谋圣张子房也有出错之时,何况是贾诩。真英雄则能伸能屈,能攻能守。一战之败,不减英雄之色。虽屡败屡战,而不为所屈,最终得民心,得天下者,方为英雄也!所以,英雄之才不单是武功,还要有谋略,懂大势,而不计较一时之纤小。

孙灿虽败,但以他那性格不可能会被失败所击倒。面对他,半点也不能马虎。“此刻,贾诩也一时间无法确定真伪。

张绣道:“那该如何是好?”

贾诩诡异笑道:“将军可修书一封,给荆州刘表。请他出兵断孙灿后路。若孙灿无恙,损失皆由刘表承当,若身体有恙,我们可协力破之。”

正商议间,孙灿军已经发起了攻势,张绣亲自在墙头指挥,攻城失利,孙灿军折损耗了一些士兵,暂时退了下去。

孙灿军帅帐。

“好一个贾诩,自己无法确定判断,竟然引诱盟友来战,果真是老谋深算。”当孙灿得到贾诩利用刘表的消息来探虚实的时候,脸上又是一片怪异,心想:“和这贾文和打交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在傻傻的替他数钱。”

当下,也不再犹豫,此刻孙灿军急需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立刻就遣郭嘉、高顺、张辽、赵云南下出战刘表援兵。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六月八日。

刘表遣骁勇善战之从子刘磐领兵三万协助宛城张绣抵御孙灿,意图出新野夺安乐、鲁山而城以断孙灿军后路。

六月十八日。

高顺、张辽、赵云等人用郭嘉之谋,于育水之畔,伏击刘磐大军,大获全胜,回军途中还意外擒得了一名可疑人物。

回到军中,经过商议,孙灿、刘华、郭嘉等人决定突审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作贼心虚,没经过几个回合,就招供了。

原来,这个可疑人物正是吕布派去于刘表结盟的使者,此刻他正拿着和刘表商议好的结盟书函,赶回徐州。

不巧途中遇见了孙灿军的回军之师,心虚之下,便露出了破绽,被抓了起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孙灿等人,心里又是一阵不安。

如今,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摆在孙灿面前的道路只有两条。

第一、回军淮南,如此一来,会失去一切战机。

第二、立刻攻取宛城,打开这南下的通道。

可是,事情并非想象中的如此简单,要想攻取宛城必先过贾诩这关。如果贾诩愿意出战,孙灿有绝对的把握打胜他。可惜,这老狐狸根本就不会离开宛城半步,借助宛城之坚,将孙灿等人死死的困在城外,望城而叹。

诸位文臣武将,毫无办法。

夜凉如水,郭嘉静静的走在军营中,脑中思绪万千,脑中全是贾诩。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谋士也是一样,两个才智相当的顶级谋士也同样能产生相同的感觉。

可是,对手难求。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才智差相仿佛的对手,郭嘉本想和他一较高下,可是对手却是一只狐狸,一只从来不给他谋算机会的狐狸。

一到平时他就会将自己藏的很严,缩在宛城中,让他束手无策,只有在出击的时候才会冒险出来,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将自己藏的很深,让郭嘉没有和他交锋的机会。

“究竟怎么样才能打破僵局,怎么样才能让这老狐狸出城?”郭嘉想也许久都无法想到可以让宛城出兵的方法。

“要破贾诩惟有反其道而行,主公先前的反其道而行之,虽未取得效果,但也让贾诩露出了破绽。让他无法揣摩主公的心思,从而令刘表当了替死鬼。由此可见,主公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是没有取得效果罢了。”郭嘉囔囔自语。

有过了许久,郭嘉叹了口气,道:“再不行也只有退兵了,只有如此,才能抵御吕布,分化刘表与张绣。”

突然,灵光一闪“退兵”,“反其道而行”

“有了……对……就是这样。”郭嘉双眼闪过阵阵色彩,快步向孙灿帐中走去。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即便孙灿在睡觉,他也照样将他叫醒。

孙灿帅帐。

孙灿披着一件锦袍在依稀的灯光下翻着兵书,突然听到外头传来郭嘉求见的消息,孙灿知道郭嘉这个时候来寻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议,立刻就将他请了进来。

关心的说道:“奉孝,入夜还不歇息,小心旧病复发啊!”

郭嘉感激的笑了笑:“不碍事的,在寿春的时候,子静先生教会了嘉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如今嘉的身体较之以前,又好上了许多。已经许久没有出现无力,咳嗽等现象了。”顿了一顿,他直接进入了话题,说道:“主公,这些天嘉一直再考虑破敌之事,认为只要对方在宛城中一天,我军就无法打开这扇入荆的门户。”

孙灿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明白,才智超群的贾诩有了宛城这类坚城掩护,别说是他,即便张良附身,韩信将世,在兵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要想夺取宛城,恐怕也是不可能。唯一之法,只有将对方诱出,但是引诱贾诩上当,这难度并不比六月飞霜,容易多少。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等郭嘉说出他的计划。这个时候,如果孙灿还猜不出郭嘉有妙计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位鬼才心服。

如果,他的下一句就是“主公,嘉有一法,或许可以令贾诩上当。”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一章 少女怀春

孙灿一听,郭嘉果然是为破敌而来,不觉喜出望外,道:“奉孝有何妙策快快道来!”

他知郭嘉为人,绝非信口开河之辈,既然有计,那一定是奇谋妙策。

郭嘉自信的笑道:“贾诩此人之狡猾,绝对不亚于狐狸。若来诱惑他,绝无可能。但宛城并非贾诩之城。在他之上还有张绣,张绣之上还有刘表。

诚然,张绣对贾诩言听计从,但刘表及其麾下将士,对贾诩绝对不会言听计从。贾诩军事韬略,卓越不凡。但治理领地,规划田园,发展农业等政务,决非他的强项。而张绣麾下无内政人才,一切政务措施,并不到位。要想养三万之众的军队,以及三万余匹优良战马,决不可能。

唯一让张绣支持下去的也就是刘表的支援。可见,若无刘表支助,张绣连自给自足也不行。

既然,张绣也是寄人篱下,我们就给张绣安排一个身份比他还高的参谋,让其和贾诩争风,让张绣顾及,左右为难。“

“身份比张绣还高的参谋?莫非你说的是刘表之从子刘磐?(古人的家族观念很浓,通常会追溯七八代祖宗,这样出现相距很远的同宗远房亲戚几乎是必然的,而这种亲戚一般冠以”从“字,比如从兄、从弟、从父、从子等)”孙灿好象明白了什么,刘磐是上一战中孙灿军的俘虏,是刘表的从子,非常的骁勇善战,和高顺打了三十余合,才被高顺擒拿。

“没错,刘磐骁勇善战,但禀性刚烈,骄傲。深受刘表之喜爱,虽非刘表亲子,但待之于亲子无异,也因此饱受蔡冒一党的排挤,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统兵的机会,却被我军杀的大败,自己也沦落为俘虏。

以其性格,定然极不甘心。主公,若以言语羞之,然后再逐之。刘磐必然会对主公痛恨无比。他无颜去见刘表,但要报仇,必须要有精兵,他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宛城。只要刘磐入了宛城,那么以其刘表之从子的身份,还有刘表对他的喜爱,在宛城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届时,张绣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然会顾及刘磐的意见,而非完完全全听从贾诩一人。“

孙灿脸色欢喜之色,一览无余,说道:“不错,奉孝此法,确实可用,但只能伤敌,而不能破敌,要想破敌还须另谋他法。”

“恩”郭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已经明白,同时也想的很清楚了。不过,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没有后招。

果然,他继续道:“破敌之法,在于一个‘退’字。刘磐是刘表的从子,也是心腹之一。他自然知道和吕布结盟一事。若我军在关键时候撤军,刘磐会作何感想?”

孙灿笑道:“他一定会追击的,不过,贾诩必然会反对,张绣也不会依照刘磐的想法,贸然出击。”

“但是,如果这时宛城盛传张绣与我军早已秘密结盟,那又当如何?”郭嘉依旧面带笑容,仿佛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孙灿徇思,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张绣一定会出击的。因为,他不能失去刘表的支助,当下道:“张绣恐刘磐说其对盟友不义,为表忠义,必然出击,但不会全力以赴。”

“正是如此!”郭嘉终于说道了关键的地方,“以主公之才,破此追击之兵,易如反掌。人有一弱点,就是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尤其是刘磐这类骄傲之人,战败之耻,他会将原因完全推在张绣的身上。

以贾诩之能,不可能看不穿这点。而唯一能证明张绣清白的也只有依靠一次胜利,以胜利来向刘表表明心意。

贾诩有揣摩人心之能,一次追击不成,他会利用人性的弱点,倾全兵再次出兵追击。而我们反其道而行,设伏于途中,定能大破张绣大军。“

“妙、妙、妙。”对于郭嘉如此宏大,却又步步为赢的妙计,孙灿除了说妙,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当即叹声赞道:“能得奉孝襄助,征讨天下,何足道哉。”

郭嘉谦逊道:“主公妙赞,若非文若镇守后方,令我等后顾无忧,安有时间,实施计策。”

“哈哈……汝二人,一个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王佐之才,一个善奇谋奇谋。可审时度势的鬼才,二人皆为灿之左膀右臂,安有长短之分,”孙灿得了郭嘉奇计,心情大好,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孙灿在议事军帐召见了刘磐。

刘磐七尺有余,身躯干强,孔武有利,一对赤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孙灿,一副想要将他活烹了一般。

“你就是刘表那匹夫那无能的从子?败军之将,见到本将军为何不下跪?”孙灿瞄着刘磐以极其不屑的口气说道,第一句话就点中了刘磐性格的死穴。

刘磐禀性刚烈,见孙灿一见面就羞辱与他,当即怒喝道:“孙子羽,休要欺人太甚,他日落入本将军之手,定要你好看。”

“就你小子,也配和我家主公相论……跪下。”张飞不知道为什么孙灿如此自大,但是在他的潜意思里,孙灿是不会犯错的,他这么干自然有他的目的,到见刘磐不跪,又口出狂言,心里不满,“一个败军之将,竟如此狂妄”,上前对着刘磐后膝猛踹了一脚。张飞的力量何等强大,这一脚,顿时让刘磐跪在孙灿面前,暂时无力起身之力。

刘磐怒道:“要杀要寡,惜听尊便。”

“杀你……‘嘿嘿’,我还怕赃了自己的手。三万大军,被我军一战而击溃,自己也沦落为俘虏,还有什么好猖狂的,”孙灿再次向刘磐的死穴发起攻势。

刘磐气急,大叫:“明明是你们狡猾,暗中设伏,偷袭我军。不然,本将军未必会输给你。”

“就你……”孙灿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再练一百年,你这废物也未必的我的对手。”

郭嘉笑道:“主公说的是,刘磐怎能跟主公相比,此人应当如何处治?”

孙灿高声道:“这等废物,杀之脏手,留之无用。”想了一想,高声道:“来人,将此人乱棍打出。”

一群士兵入帐,对着刘磐就是一顿乱打。

刘磐忍痛大叫:“孙子羽,我刘磐誓报今日之耻。”

乱棍打出刘磐,刘华以及诸将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孙灿。

孙灿笑道:“此乃破敌之关键,诸将莫要多问,他日只有分晓。”

众将都是明白事理之人,明白破敌策,不能轻易吐露这个道理,相继告辞离去。

孙灿叫住刘华,将计策向他说明,然后在让他遣“秘营”高手跟踪刘磐,如果刘磐去宛城就立刻回来禀报,如果不去,就让他想方设法去。

***************

安众县。

刘磐忍着全身伤痛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在街上走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恨还有不甘,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孙灿,愤然道:“你孙灿不就是命比我好,出生于名门世家。比我早一步学习兵法,早一步上阵杀敌。其他的你还有什么,竟然如此羞辱我。我刘磐发誓,今生今世若不报此仇,此生决不罢休。”

愤怒之余,他竟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黯然道:“三万大军瞬间击溃,我刘磐安有颜面去见叔父?蔡冒小儿,想必已经在叔父耳旁道尽谗言了吧?那个小人岂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琦儿势力的机会?”

这时,一男一女从他身旁走过。

但听那女的尖叫道:“你这个废物如此无能,被人欺负、侮辱,还无动于衷,你算不算个男人,这么没用。”

那男的脸上一片乌青,显然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男的看起来比较窝囊,低声下气的说道:“他们不是人多吗?我双拳难抵四手啊。”

女的得势不让人,继续吼道:“人少怎么了,难道他有人,你就没人了吗。宛城、邓县、郏下不都有可以助拳的亲友,为何不去找他们帮忙。

只要请他们来,不就能胜了吗?只要你打赢了,谁会计较光不光彩。“

一旁的刘磐听了大悟,暗想:“这样回去不过死路一条,但是如果我能立下功勋,那结果却大不一样。我手上虽然没有兵,但是宛城有,而且他们还有三次大胜孙灿。若我去宛城,借助他们的实力,相信要破孙灿军并不困难。更何况,如今吕布已经和我军结盟,只要结盟书信一传到。

不久,吕布就会南下,到时候我军两面攻打孙灿,让他首尾不得兼顾,定可大获全胜。到时候我不但可以报仇,而且战功赫赫。蔡冒小儿的谗言,又有何惧之有?

孙灿小儿,若你落入我手,看我如何对你?“

冷笑一声,大步向宛城走去。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二章 竟是玻璃

孙灿军军寨,议事大帐。

孙灿正在和刘华、郭嘉等人一起完善郭嘉的连环之策,将所有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情,一一详细陈列,并逐一将其化解。

何处设伏?何地诱敌?都认真详细的商议并实地考察了一遍。

一只飞鸽停翅落在满是帐外的红地毯上,刘华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它捉了起来,从飞鸽的脚上轻巧地解下一个绢卷。

他轻轻展开绢卷,细细看了一遍,笑道:“刘磐已经顺利进入宛城地界,可以施行第二步计划了。”

郭嘉的计策虽好,但也有着不小的漏洞。其中他就低估了贾诩的狠辣,一但事情一些始料未及的变化后,依照贾诩的性格,第一件事,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刘磐,不让刘磐耽误大事。然后,再将刘磐的死嫁祸给孙灿。

而他们的第二步计划就是要让宛城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再让荆州所有人都知道刘磐在宛城。

如此一来,刘磐无论发生什么意外,张绣都难辞其咎。

刘表只要一对张绣产生怀疑,那么以刘表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对张绣来说那是百利而无一害。

以贾诩之远见,不可能不明白这点。因此,到那时他也不敢妄自动刘磐。

只要,刘磐无恙,那么郭嘉的计策就有施行的可能。

这时,又有寿春八百里加急传来。

传令兵将一个华丽的锦囊恭谨的交到了孙灿的手上,孙灿看了一眼火漆金印,见毫无异样,便道:“好了,你下去吧!”

传令兵行礼告辞。

孙灿打开锦囊,朗读道:“六月二十一日,华雄领军三千,驻扎乌江港,以铁索横江,高筑箭楼,炮台(投石车)于七月十一日成,敌军未动。

六月二十三日,周瑜领水师两万还军女山湖,敌军占无行动。

六月二十六日,刘辟领一万农兵,十里一行。敌军疑我军有奇计,特让魏续领军八千镇守下蔡县,并常常遣探马查询,至今以截杀敌探马百余人。

七月十五日,吕布挥兵攻打乌江港。华雄严防死守,不留任何空隙,吕布不善水战,被华雄击退。

七月十六、十七日、十八日,一连三日,吕布均对乌江港发起攻势,但乌江港稳如泰山。

七月二十六日,周瑜明救乌江,暗取泗水,出其不意攻破徐州泗县。

七月二十八日,吕布遣郝萌、藏霸、陈宫,领军两万回军泗县,乌江港压力大减。

现淮南一地,相安无事,主公可宽心对敌。“

“太好了,后方无事,奉孝的计策也可以安心实施矣!”刘华高兴说道。

对于后方,虽然,孙灿、刘华、郭嘉等人都相信荀?有能力守好后方,但后方毕竟是孙灿军的命脉,马虎不得,人人都怕有个万一。

现在这封信中记载了荀?的所有战略方针,虽然,只是步骤,没有严明意图,但是在座之人个个都是智谋之士,那能看不出来现在的情况。

吕布共有大军四万,荀?让刘辟领一万没有实质攻击力的兵士,吸引住吕布的八千精锐。再以周瑜的两万水军迫吕布分兵两万救援。

如此分化防守,使得吕布手上可用的兵力仅剩余一万多兵士。乌江港依照淮河而建,又有铁索横江,莫说吕布军不善水战,即便善于水战,也难以在段时间内以一万攻破三千驻守的乌江港。

何况,现在淮南百姓已经归心,兵源随时随地都可以得到补充。巨石、箭枝百姓也愿意义务搬运,再加上荀?之才,淮南确实可以称为稳如泰山。

孙灿将书信烧毁,说道:“传令下去。命高顺、徐晃、张飞、赵云、张辽日以继夜,天天骂城,摆出一副急于求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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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磐到了宛城,正逢张绣巡视城门,他认识刘磐见刘磐到来,立刻开门将他迎入城内。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颇多,突然人群中喊了一句,“那不是刘荆州的从子刘磐吗?他也来支援宛城的?”

四周百姓这才知道张绣迎接的人竟是刘表的亲戚,深受刘表喜爱的从子刘磐。

张绣笑道:“原来,刘大人在荆州的声望如此之高,一入城就被认出了。”本来,张绣的地位要高于刘磐许多,但是刘磐是刘表的亲戚,而张绣离不上刘表的资助,因此,对他非常的客气。

刘磐面色一红,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荆州待了许久,也没有在大街上,被百姓当众让出来。一座自己到都没有到过的城池中,反而被当众让了出来。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些欣喜。

他却不知道,一个时辰后。宛城上下都在某些人的刻意安排下,说起了刘磐,有的说他是一个小人,有的说他是个大丈夫。

虽然,陈述不一,但有一点相同,百姓们都知道这个“小人”或者是“大丈夫”。此刻,正在宛城之中。

张绣、刘磐一起走进了议事厅,张绣向刘磐介绍了贾诩。

刘磐行礼拜道:“见过文和先生。”

贾诩微微点头,面上虽然还是一副雷大不动的模样,但思绪却早已全面分析了起来。根据所得的情报显示,刘磐军被孙灿军击溃,刘磐下落不明。有的说囚,有的说被逃走,但孙灿军中的细作已经传来可靠消息。

刘磐确实被擒住了,但是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此刻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为他报仇。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孙灿狡猾无比,竟然如此诡诈,在途中设伏,当我军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支援了。对此,太守大人还难过不已,不过听说将军被孙灿生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磐愤然道:“那个该死的孙灿居然瞧不起我,对我百般羞辱,我……我杀了几个士兵连夜逃出来的。”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乱棍打出,就随口编了一个。

由于,刘磐被乱棍打出时,是由许门护卫亲自施行的,许门护卫各个都是许褚从许氏一族中挑选出来的死士,各个都有着不逊于樊氏一族的能力,而且对孙灿忠心不二,不和任何士兵打交道。

张绣的细作只是知道有人被乱棍打出,确不知到底是谁。

因此,张绣佩服的说道:“久闻刘大人乃刘荆州麾下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从高手如云的孙灿军中逃离,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啊!”

刘磐被称赞的羞愧难当,连连转移话题。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一点也不相信孙灿会连一个俘虏都看管不好,就算他真的是逃出来的,那么也是孙灿故意为之,暗道:“孙灿此人潜力无限,日前,他的心思,我一览无余,可是前几天却无法猜透他的想法,若非及时用刘磐来试探。中计之人,很可能就是我自己。如今,他的心思更加缜密,更加难以揣摩,他放出刘磐,必有用意,我绝对不能将刘磐这个危险留在身旁。”

交谈了一会儿,贾诩就告辞离去,准备着手刺杀刘磐。

可是明天一走出府衙回到了家,他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从他家到府衙只不过短短的盏茶时间。

可在这盏茶时间里,贾诩耳中就听到了近十名百姓在谈论刘磐一事。

贾诩瞬间表白了过来,每每算计别人的他,竟然被算计了。抓了一辈子的兔子,他这只老狐狸终于被兔子咬了一口。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恃过高,认为一身只有算计别人的他,突然间被人算计,内心不由一阵恐惧。

他怕死,正因为他怕死。所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站在敌对的一面,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毁去。哪怕付出再多,牺牲再多人,他也毫不在意。

他关上一切门窗,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想着。此刻,在他的眼中黑暗是最安全,最没有危险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军只要死守,就一定可以取得胜利。孙灿想要打败我军,绝对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诱我军出击。”

黑暗中,贾诩双眼一亮,道:“对了,孙灿知道我军不出城迎战,刻意让刘磐入宛城,让他以同盟援军的身份商议正事。

刘磐好战,一定会劝说张绣出战。张绣原来只有我一人出计,他自然听我的,但此刻多了一个人,一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那么张绣一定不会完完全全在按照我的想法行事,到时候孙灿就有机会克敌制胜。

嘿嘿……孙灿,你军中确有能人,但你太低估我在张绣心中的地位。

到是快陷入前后夹击的你,我看你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三章 江东孙家

宛城官邸,议事厅。

刚刚从城墙上,巡视回来的刘磐,忍不住对张绣说道:“张将军,对方已经在城下叫骂了两日,嚣张非常。将军避而不战,使得宛城守军天天遭骂,士气大减。在如此下去,宛城不战便因为士气的关系而败了。

此刻正是与敌交战,鼓舞士气的大好时机,为何还不出战?”

张绣微笑的解释道:“文和先生说此刻决非出战的最佳时机,敌将勇悍,赵云、张飞、许褚人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出战必为其所败。如此,不士气受到伤害,还会损耗兵力。与其出战被对方击败,不如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再谋求破敌之法。”

刘磐性格刚烈,但并非无谋之人,兵法韬略,也自知甚详。坚守待变、伺机出击次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是城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所孙灿与张绣结盟,一起对付刘表的流言蜚语,让他不得不为之担忧也就特地过来,探探口风,说道:“孙灿小儿假仁假义,三番四次犯我荆州。此人野心颇大,将军切勿被其表面所欺骗,做出悔恨终身的事情,到时后悔晚矣。”

张绣面上出现一丝冷汗,心道:“文和先生说的果然不差,刘表果然对自己忌惮了起来。”当即,大义凛然的赞同道:“孙灿小儿曾在战场上,令其麾下大将徐晃,杀我叔父张济。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今日,能和刘荆州结盟,一起对付孙灿小儿,不甚欢喜。诚然,孙灿确实是文武全才,世间少有,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对付孙灿,何愁孙灿不破。”

刘磐听了张绣的话,放心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在说出兵一事,对于他的结盟之心,也有了新的认可。

不过,这个认可,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

这天,也就是孙灿无条件下令撤退的那一天。

“太好了,孙灿小儿终于安耐不住,撤军了。张绣将军,此刻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快快出兵吧?”刘磐急于打败孙灿,非常关心战事,每日都要至城墙上窥视孙灿军营。

这日,他发现孙灿军营中那些防守的极其严密的军营,突然变得懒散、混乱,顿时明白对方已经在前前后后的收拾行装,装备撤军,当即大喜,立刻掣马向张绣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急忙劝他出兵。

“果有此事,那好!传令下去,传令三军立刻出兵。”张绣高声传令,脸上全是欢喜之色,孙灿是当世之英豪,名扬四海,若他在此刻大破孙灿大军,那么他的名声一定会盖过孙灿。

届时,文臣武将相继来投,列土封王,还怕没有自己这一份吗?

贾诩暗叫“不好!”连忙制止道:“张将军不可,孙灿军退的蹊跷,恐怕有诈。”

张绣打了个激灵,暗道:“若真有诈,其不将他麾下将士推入死地?”想着,有些为难的看着刘磐。

刘磐此刻哪里能顾得上那么多,这是他最后一次立功的机会,如果在不战的话,等待他的将是军法的严惩,当即抗辩道:“文和先生,太过胆小,多疑。如今局势明了,对方撤军,正是追击立功,名扬天下的大好机会,将军切勿错失良机。”

张绣看了贾诩又看了看刘磐,顿时左右为难。刘磐的话也有道理,而且他这个人自己暂时惹不起,可贾诩又是每言必重,不能不听。

说实在他心里也想追击孙灿,只要打败孙灿,他就有了名声,有名声自然会有势力,随即投奔天下最大的诸侯,列土封王。

这就是他的梦想,不过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名望,当一个诸侯都不能自给自足。列土封王更是想都别想的事情,除非他有出色的战绩,让人信服。而眼前正好有一个可以让他名望大增的机会。

战,还是不战,在他脑中徘徊。

贾诩作为一个谋士,他是相当尽责的,虽然他不是真心投奔张绣,知道他不是位名主,但是只要他在张绣麾下一日,他就会很有原则的为自己的主家,尽心尽力,出好每一个计策,即便对方是自己认定的明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留情。

他知道张绣有些意动了,立刻劝道:“将军试想一下,孙灿何等人也,为何平白无故的撤退,难不成向来多智的他,在这件事情上糊涂了?”

张绣认为有理,微微点了点头。

刘磐急道:“文和先生,有所不知,吕布已经和我军结盟,互不侵犯。并约定攻打淮南一地,前几日,孙灿急于攻城,想必正是因为得到吕布侵犯的消息,才急着和我军一战。而此刻,显然已经到达了孙灿的极限,时间紧迫,他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打算无声无息的撤离。

如此良机,不好好把握,实在太可惜了。”

张绣又点了点头,刘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贾诩分析道:“退兵,有真退假退,不管哪一种退,善于用兵者,都会防御追兵而采取万全措施,故有的能在战场上战胜敌人,却往往在追击时因轻敌致被打败。

因此。孙子有“归师勿遏”之说,诩深知孙灿用兵之能,况且他这次退兵非败而退,而是破刘表援军,大胜而退,所以不能以等闲目光视之。

如果对方假退,我军追之,必上当无疑;如真退,对方也必然有所防备,故会遣劲将殿后,孙灿才华在你二人之上,若去定为其所败。”

刘磐冷嘲道:“文和先生处处为孙灿说好,是何用意?我看你早已就孙灿事先收买了,意图买主求荣。”

贾诩从来不计较,世上对他的看法,对于刘磐的冷嘲毛病不在意,只是说道:“将军追之必败,请三思而后行。”

最后,张绣依旧没有把握好内心的**,在刘磐的劝说下,出令追击孙灿军队。不过,他也采纳了贾诩最后的请求,只带一万骑兵追击。

各卫总兵官,副将,参将相继到齐。张绣高声大呼:“孙灿军已经败逃,此正是我军破敌之最佳时机。此战若胜,诸位人人都有大赏。”

简单的誓师已毕,当即率将士,跨上战马。如同闪电一般,直追孙灿而去。

却说,孙灿领军火速赶往淮南,忽然后方飞来一匹战马,弄得大道上烟尘四起。

不一会儿,那骑兵扯马来到孙灿面前,向孙灿禀报:“启秉大人,敌军一万将士正想我军逼近。”

孙灿自信的笑了笑,让张辽前去迎敌。

两军越靠越近。

张绣的心里莫明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十根粗长的拌马锁,突然从地上钻出。张绣马术精湛,一连躲过八根拌马锁,终于在准备跃第九根的时候,马腿被拌,整个人摔到在了地上。

张绣都是如此,其身后兵士,更加狼狈不堪。

在高速奔驰之下,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众人相互冲撞挤在了一起,顿时,被挤下、蹋死的士兵无数,阵形也乱成了一团……

张绣军还未交战就出现近百人的伤亡,以及阵形的混乱。

前头一声炮响,战鼓劲擂。

张辽挥军杀到,一声令下,后方的战士往前稍微靠拢,尽量不留下没有必要的空间,以便冲力力过于分散,无法突破对方的兵士,使得自己自己陷入对方阵中。

战马嘶鸣。

张辽欲以最小的伤亡,博取最大的效果。

他再发命令,后方骑兵再分出一千人,从左右两翼驰出,争取主动,同时前线两排的狼骑,队形整齐的往张绣和跋刘磐军推进,战马奔腾的蹄音,构成杀伐意浓的死亡序章。

“咚!咚!咚!”

数十多个战鼓同时击打,张辽冷静指挥,果断调节着每个士兵。

五千将士在振奋人心的鼓声下,冲向张绣军,没人有半点犹豫。张辽对他们的爱护,每场战争均是身先士卒,带领他们击破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令他们心甘情愿为张辽,为孙灿效以死力。

杀声阵天,他们各个都是并州勇士。并州人靠近北方异族,常常受到异族的欺辱,因此他们各个凶狠嗜杀,但他们在嗜杀之余,又充满了血性。

他们的因为受惯了欺辱,深刻的明白,只有团结才可以驱赶来犯的异族。他们人人都可以为自己的战友牺牲,为自己的战友挨刀。

三战宛城时,有一千多名并州狼骑葬生于宛城之中。

此刻,正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张辽喝道:“勇士们,为宛城战死的弟兄门报仇。”

五千狼骑齐声高呼,一个出色的将军,最重点一点就是明白麾下将士的心,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将麾下士兵的士气抬高。

毫无疑问,张辽就是这类将军之一。

这声呼吼也代表了五千狼骑所有的心声,他们各个疯狂的屠杀着,什么西凉铁骑,什么天下骁勇?

在这群复仇者的眼中根本不堪一击,半个时辰不到,近万西凉铁骑就被张辽击溃,张绣、刘磐相继逃窜。

第九部 定中原 第十四章 挥军南下

张辽大破张绣来兵,一概马匹全部不收,急忙回军向东北方赶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孙灿的大军,对孙灿说道:“主公,张绣、刘磐以被我军击溃,特来复命。”

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孙灿点了点头,看左右刘华和郭嘉,笑道:“如今就看贾诩是否会自投罗网了。”

刘华道:“贾诩习惯揣摩对手心意,攻对手一个出其不意。只要一有机会,相信他是不会放过的。”

“希望如此!”孙灿知道如果此计不成,那么日后想要攻破荆襄,那将会是难上加难,不敢有一丝马虎,领着军中将士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仪式厅里。

孙灿下令道:“前方三十里外有座雉衡山。雉衡山可以埋伏兵马,陈到、廖化听令,你们带‘玄火营’、‘洪水营’埋伏在雉衡山左右,等敌军来到,尔等务必在雉衡山山道放火,将雉衡山山道点燃。随即杀出。切记,虚张声势,将他们赶出雉衡山即可。决对不可暴露士兵数量。此乃‘玄火营’、‘洪水营’的第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末将领命!”陈到、廖化恭敬的接过令符,领着‘玄火营’、‘洪水营’两营万余士兵,赶去雉衡山布置火攻之法。

孙灿再取一令箭,道:“周仓将军听令!”

周仓出班接令。

“你带五千‘青木营’将士,潜伏于雉衡山山道之口,等敌军来到,放他过去不要战,等他们大部分士兵,逃出山道口后,在冲出追击。切记追击十里后,立刻回军雉衡山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周仓捧着二令(二令是指第二接令之人,那时讲究先后,首令是制胜关键,功劳最大,二令次之。书上经常出现争任务的情节,他们争的就是首令。凡将领无不以得前三令为荣耀),高兴的向帐外走去。

孙灿取出三令,道:“李通听令!”

李通见孙灿将重要的第三令交给自己,顿时,欢喜异常,高声道:“李通在!”

“你带三千士卒沿雉河而上,到上游汇合高顺将军,只要听见下游传来人马喧哗之声,就立刻推开已经堆砌好的沙囊,放水淹之,并顺水掩之势杀下来接应。”

“末将领命。”李通受令而去。

“张辽,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左!”

“是!”

“樊武,你伏兵于雉河下游之右!”

“领命!”

“你们二人以招降为主,这些士兵都是西凉壮汉杀之可惜,相信他们在遇见你们的时候,战斗力应该所剩无几。”孙灿笑道。

接着,孙灿又下令:“公明,你立刻出兵攻占雉县断张绣最后的通道。”

所有命令全部颁布完毕,孙灿笑道:“贾文和三战损我大军六千,今日我一战就要杀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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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绣败返宛城,见了贾诩很是惭愧,悲声道:“文和先生,悔不听先生之言,遭此惨败,一万大军回归者,仅有五千,实在无颜面对先生。”

刘磐在一旁,愤恨道:“若非只带一万士兵,我们等岂能会被张辽那五千士兵击溃?”言下之意,显然是将战败的责任,推卸到贾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