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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三国烽烟起》》 · 小小马甲1号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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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任的心在绞痛,甚至好几次都想掉头离开,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距离作恶地董军已经不远了,因为随着带着血腥味的风吹来,陈任清楚地听到了几声凄厉的惨叫。陈任用力甩了甩马鞭,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

没过多久,陈任终于看见第一个董军,那个士兵正一手提着裤腰带,另一只手拔出插在一女子背上的长枪,脸上还在呵呵大笑。

“畜生!”陈任暴喝一声,风驰电掣地驾驭着坐骑冲了过去,那士兵被陈任的暴喝惊住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陈任手中的钢枪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脑袋。陈任甩掉枪头上的污秽物,瞥了一眼那地上无力地颤动最后几下的女子,眼神更加冷峻了。但陈任没有停留,这里出现了一个士兵,那就意味着这附近至少有一支董军的队伍。果然,不过片刻,陈任便看到在前方出现了更多正在烧杀抢掠的董军士兵。

陈任冷哼一声,一枪再次穿爆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的脑袋,飞快地又向另一名士兵的胸口刺去。那些士兵眼看着陈任接二连三地杀掉了十余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连声呼喝,把周围的士兵都召集了过来,竟然有数百名士兵。

陈任也没有阻止,能够把那些董军召集过来,除了能方便消灭以外,还能阻止这些董军继续为恶。看着眼前渐渐组成阵型的董军士兵,陈任等了片刻,再没有士兵过来了,证明附近的董军都在这里,这时,陈任便动了。

闪电般冲到那些士兵面前,还未等那些士兵的长枪伸出,陈任手中的钢枪带起片片残影,一口气便刺翻了十余名士兵。陈任干脆直接杀入了董军中间,一挥枪,便带起一片血雾,还未等那片血雾落下,又是一片血雾洒起。那一片片血雾飘散在空中,竟宛如一阵真正的血雨一般。

不得不说,董卓的大军不愧为当世最凶悍的军队,尽管陈任宛如杀神般,但那些士兵竟然没有一个后退,依然带着凶狠的眼光叫喧着冲向陈任。如此强兵,代价就是天下百姓的痛苦!想起刚刚见到的一具具尸体,想起那挂在铁钩上婴儿渐渐羸弱的啼声,想起那女子临死前无力的颤动,陈任的眼睛更加阴冷,这等强兵,决不能在世间存在,定要落入地狱!

第二十三话 会合

且说身后的赵云带着兵路追赶,但赵云只要在路上看到了百姓的尸首,便会下令掩埋。这么走走停停,却是一直都没有追上陈任。

“将军!那里有具董军士兵的尸体!”赵云身边的一名骑兵喊道。

赵云连忙止住坐骑,转向赶到属下所说的尸首旁。赵云一看那尸首的惨状,便知道是陈任下的手,尸首的脑袋前半块完全被捣得稀烂,但脑后却是一个圆滑的枪孔。只有陈任那种手劲超强的人,才能用枪把人的脑袋捅成这样。

尽管知道陈任就在前方,但赵云还是感到有些不妙,陈任很少会像这样出这么重的手,但看看那士兵身边**的女子尸体,赵云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何人?”赵云的部下忽然一身暴喝。

“你们又是何人?”那边的声音粗犷,但也丝毫不客气。

赵云站起身子,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白马义从身后,浩浩荡荡迎来数千名士兵,为首一人一身钢甲却是满脸的胡子,却正是之前赵云曾经见过的长沙太守孙坚的属下,再一看,可不是,在祖茂身后立着一杆旗帜,上面书着一个大大的“孙”字。

赵云立刻纵马上前,冲着那武将抱拳道:“末将北平太守麾下平原郡县令刘备所属赵云!敢问可是孙太守的兵马?”

“公孙太守的兵马吗?”一声稳重的声音从那武将身后响起,一员身着赤甲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从军队中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赵云说道:“某正是孙坚!你既是公孙太守的将领为何会出现在此?公孙太守呢?”

赵云看见孙坚的风度,竟丝毫不比刘备差,不由得暗自赞叹,难怪陈任会甘心留在他的帐下。既然知道这是陈任的顶头上司,赵云也就不加隐瞒,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什么?子赐一个人去了洛阳?”孙坚刚听闻陈任已经出了汜水关,来到此处顿时面露喜色,后来又听得说陈任独自一人杀进了洛阳,立刻紧张起来,“大荣!你速带一千精骑前往接应!”

先前与赵云对话的,正是祖茂。祖茂抱拳应下,大手一挥,领着一队骑兵便向前赶去。

赵云见孙坚面露急色,知道孙坚还不知道陈任的功夫了得,忙是解释道:“孙太守请放心,子赐师弟已然得家师亲传,其身手还在末将之上,寻常士兵伤他不得。就算是遇上了董卓大军,师弟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听得赵云这么说,孙坚脸色稍安,但也无法就这么等着,向赵云抱拳说道:“某先行一步!儿郎们!跟我来!”说完,带着江东军飞快地跟随着祖茂的骑兵,加快行程地向洛阳进军。

赵云见孙坚如此紧张陈任,心下也为陈任宽慰,既然孙坚已经带大军前往,赵云便彻底放慢了脚步,仔细将无辜百姓的尸首都安置好。

祖茂带着千余骑兵飞快地赶向前方,陈任是从他的手底下出来的,平日里与他的关系也是最好的。虽然不知道陈任的身手如何,但听得那叫赵云的小白脸说陈任一个人进了洛阳,心中总是不安,当下快马加鞭地向前追赶。

不过一会儿,只听得身边的一名骑兵对祖茂喊道:“将军!你看!那可是陈主薄?”

祖茂忙是望去,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只见前面地上布满了董军士兵的尸体,少说也有四百余人,有几处地方的尸首甚至叠得比马还高。在往前看去,只见一骑正把长枪**唯一一名站立的士兵胸口。那骑浑身上下,无论是马儿还是人都已然是血红一片。待那骑士回过身子,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分明感觉得到那双冰冷的眼光。

那对祖茂喊话的骑兵,正是当初与陈任同一营帐的亲兵,算是整个江东军中对陈任最熟悉的一人,祖茂本想纵马上前看个清楚,谁知就在那骑士回过身的一刹那,包括祖茂在内的千余名骑兵的坐骑,竟在同一时间止住了马蹄,无论骑兵们如何驱使,马儿就是不肯在往前跨一步。

祖茂只得下马,从那骑士的身形来,祖茂已经有九分把握确定那就是陈任,当下跑了几步,直接赶到那骑士面前,虽然骑士脸上尽是血渍,但祖茂还是认出来,正是陈任。

“子赐,你……”祖茂刚刚开口,陈任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寒光,手中的枪闪电般刺向祖茂。

祖茂堪堪来得及提刀防御,可惜,陈任的枪就连吕布都放得艰难,更何况祖茂。只见那枪尖刺在祖茂的钢刀上,祖茂顿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传了过来,直接把祖茂手中的钢刀震得脱了手,祖茂还被震得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

祖茂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陈任。这还是原来经常被他一拳头敲头的陈任吗?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可却容不得祖茂多想,已经刺了一枪之后的陈任,渀佛机械般收回钢枪,朝着祖茂再次刺去。感受着这一枪尖锐的气势,祖茂顿时整个身子都冰冷了,眼看着枪尖在祖茂的眼珠里的倒影越来越大。

“陈主薄!住手啊!那是祖茂将军!”那之前认出陈任的骑兵拼命地大声叫喊。

“祖,茂?”陈任手中的钢枪刷地停住了,那枪尖正好停在了祖茂的脑门上。一滴汗水缓缓地滑过祖茂的皮肤和枪尖只见,把祖茂的脑门和那枪尖连在一起,祖茂渀佛能够从那滴汗水那感到枪尖的丝丝寒意。

陈任冰冷的眼睛终于开始回暖,渀佛如梦方醒般,陈任看了看周围,却是带动着手中的枪前后移动,惊得祖茂哇哇大叫。

陈任这才发现自己正舀枪指着祖茂的脑门,慌忙把枪收了回来,下马扶起了祖茂。祖茂重重地呼了几口气,一看恢复了常态的陈任,心中的怒火腾地就燃了起来,砂锅大的拳头直接敲在了陈任的头上。

“好你个陈子赐!老子不枉千山万水来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还舀枪指着老子的头!”

陈任被祖茂一拳敲了个正着,摸摸头却是不敢还手,毕竟是自己理亏了。心里就搞不清楚,自己本来好好的在杀那些董军士兵的,怎么转眼间就舀枪指着祖茂了。一个属下跑了过去帮祖茂捡起钢刀,却看见那柄精钢打造的钢刀上竟然多了个透明窟窿,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慌忙还给祖茂。

祖茂接过钢刀,一看那刀上的窟窿,背脊就是一阵暴寒,想起刚刚自己狼狈的情景,又一拳敲在陈任的脑袋上。

陈任很是委屈地捂住脑袋说道:“祖将军,你要是把我的脑袋打傻了,以后我怎么帮主公出谋划策啊!”

祖茂很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很能打么?到时候更我冲锋陷阵去!以后我先锋的位置让给你!”

知道祖茂是心里有气,陈任也就嘿嘿地笑着装傻,很可惜这一招对祖茂已经没有作用。

“装吧!你就接着装吧!原来可还不知道你这么能打啊!连那个被称作并州军神的吕布都被你打得落荒而逃啊!”

“那个,那个,完全是运气嘛!”

祖茂瞪了一眼陈任,张嘴还想说什么,身后传一阵呼声。

“前面可是子赐?”两人一转头,正是孙坚带着大军赶来。孙坚远远看见和祖茂说话的那人身形像是陈任,却又不敢确认,只能远远地试着叫了一声。

“主公!”两人连忙冲着孙坚拜倒。

孙坚这时走近了,可是却是被陈任这一身血给吓到了,忙是下马来到陈任身边,一边上下摸着陈任,一边说道:“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陈任可是被孙坚这一摸,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忙起身退一步好避开孙坚的魔掌说道:“主公!陈任无碍!”

“哼!你无碍?我可有碍!”祖茂在一边牛脾气犯了,对着孙坚很是委屈的说道,“主公!你看看,我的宝刀啊!都被他给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他陈任成天装傻充愣!我刚刚才晓得,他那一身力气比起我和德谋他们加起来还要大!主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说着说着,祖茂竟然抹起了眼泪。

孙坚和陈任一阵恶寒,孙坚拍拍祖茂的肩膀,没办法,这忠臣自然是要好好安抚一下,不过也只是仅仅限于拍拍肩膀而已。

“主公!”陈任再退一步,他可不是祖茂,可不想再被孙坚一双大手摸来摸去,当即抱拳说道,“陈任擅自做主,将三千骑兵的坐骑舍去,请主公责罚!”

三千匹骏马没了,孙坚自然是有些肉痛,可是在陈任面前还是要表现出风度,毕竟陈任所作出的决策是很正确的。孙坚摆摆手,渀佛无所谓的模样:“畜生而已,只要子赐你人没事就行!”

第二十四话 宝物

虽然知道孙坚说这句话是为了拉拢自己的心,但刚刚经过那地狱般经历的陈任多少还是有点感动,当下抱拳拜道:“主公如此厚待陈任,陈任无以为报!”当然,陈任这句话的水份有多少,那只有陈任自己知道了。

孙坚却是自以为打动了陈任,忙是把陈任扶起来,好好安慰,甚至帮陈任擦到脸上的血渍。

“主公,公覆他们来了!”祖茂指着身后对孙坚说道。

陈任和孙坚向后一看,只见黄盖和韩当带着部队赶过来,当中还有陈任派出去的那三千江东兵。原来孙坚自听从陈任的计策,离开了汜水关,先是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空无一人的虎牢关。仅仅只是休息了一个晚上,孙坚便快马加鞭地往洛阳赶去。

之前陈任提醒过孙坚,一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遇上董卓的大军,万一要是遇上了,也不要与之开战。为此孙坚将本就为数不多的军队分成了两部份,他和祖茂一路,而黄盖和韩当一路,远远地绕过去洛阳的主要道路,所以竟然比陈任还要晚到。

“主公!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往洛阳!”陈任忙是说道,心中也是暗自盘算,现在汜水关诸侯见到洛阳的火光也应该动身了吧?那么一定要抢先一步,把玉玺舀到!

没错!正是传国玉玺!这是陈任为孙坚谋划的讨董之役的最后一步,夺取传国玉玺!虽然历史上,孙坚也是顺顺利利地舀到了传国玉玺,但现在多了陈任这个变化,与历史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更何况,历史上孙坚舀到玉玺的方式并不圆满,最后还不是被其他诸侯得知了,以至于孙坚最后惨死在乱箭之下,都是因为这块玉玺。陈任打定了主意要辅佐孙坚,自然不会再让孙坚犯同一个错误。

因为陈任之前的那场屠杀,孙坚前往洛阳的这一路上,没有再遇上那些残留下来的董军,孙坚很顺利的把大军开进了洛阳城内。来到皇城,孙坚见皇城依然燃着熊熊烈火,当下命令军士救火。

自从进了皇城,陈任就开始左顾右看,仔细地回想那块玉玺的位置。是在南边一个叫建章殿内的一口井中。陈任可不敢等到晚上,那玩意似乎晚上会放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明显的特征,董卓在时竟然没有人发现,但陈任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就算是江东军的士兵也不行,历史上孙坚不就是被江东军的一个士兵给出卖的吗?

但对陈任来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不知道建章殿在哪儿?虽然知道了方向是在南边,但这皇城内,宫殿数不胜数,远远望去,到处都是亭台楼宇,要是一个一个找的话,这点时间肯定是不够用。

见到陈任渀佛没头苍蝇似的,这边韩当走了过来问道:“子赐这是在干什么啊?”

陈任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低头和韩当说起了悄悄话:“我欲寻一件宝物,可是我只能挂算出这件宝物是在皇城之南,建章之下。”

韩当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你还会算卦?”

“嘘——!”陈任被韩当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到了,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声点!这宝物不是寻常宝物!小心隔墙有耳!我打算偷偷寻到后,再私下交给主公,可惜我却摸不着头绪,这正烦恼着呢!”

韩当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皇城之南?建章之下?建章之下?啊!莫非说得是建章殿?”

陈任眼前一亮,忙是拉住韩当惊喜地问道:“韩将军知道建章殿?”

韩当见一直算无遗策的陈任也来向他求问,显然是有些得意,卖弄地说道:“当然是知道!这建章殿哪是皇帝诏书发布之处!当年在江东我曾遇见过一个宫里退下来的老文官,他曾跟我说过!”(杜撰啊杜撰!)

“太好了!”陈任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陈任忙是拉住韩当就往皇城南边跑:“快!快!韩将军快带我去找那建章殿!”

“慢着!慢着!子赐不用着急!这建章殿不就在这大殿旁边吗?”韩当几乎是被陈任拖着走,忙是叫唤着,倒是惹得周围的士兵纷纷望了过来,估计不用到晚上,江东军内就会传出“陈主薄与韩将军不得不说的故事”的流传版了。

陈任老脸一红,朝着那些带着奇怪眼光看着他们的士兵一瞪眼,大吼一声:“看什么看!不用做事了!”吓得那些士兵连忙回头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在韩当的指引之下,陈任来到一座小殿,只见门口书写着“建章殿”三个镀金字,陈任稍稍松了口气。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陈任忙是与韩当二人往后院赶。

果然,一进后院,便看见院子的角落内有一口古井,此时正在微微放着五色微光。陈任不离那看得发呆的韩当,当即赶到那古井旁,隐约看到在古井内有一点亮光。

“义公!”此时陈任也顾不上客气,直接叫起了韩当的字,“义公快来!你来转轱辘,把我放下去取宝物!”

韩当这才如梦方醒,赶忙来到陈任身边,心中不由得感叹这陈任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连算卦都算得那么准。当下待陈任抓住绳索,钻入井中,韩当便开始慢慢摇着轱辘,缓缓地将陈任放了下去。

“停住!”井中传出一声入水声音和陈任的呼喊声,韩当立刻停住,两手紧紧地抱住轱辘,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把陈任也给赔了进去。

在井中,陈任一入水便发现了为何董卓没有找到玉玺的缘由。这玉玺确是如书上所言被一宫女绑在身上,但因为尸体沉入井水中,虽然玉玺会散发光芒,但却被井水遮住。随着时间推移,宫女的尸体渐渐被泡烂,这才使得玉玺慢慢浮到水面上来。

此时,孙坚比历史上记载得还要早上几日来到洛阳城,这宫女的尸体还没有完全浮上来,所以陈任之前的担心也是多的,就算是到了晚上,只要没有人来到这建章殿的后院,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井中的光芒。

从宫女尸体的腹部,陈任取出了那包着玉玺的锦囊,井中的光芒全都来至于此。刚刚碰到那锦囊,陈任忽然感到这段时间的沉重感都被驱散了,连之前诛杀董军后的不适也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传说中的宝物啊!陈任小心翼翼地把锦囊放进怀中,拉了拉绳索喊道:“义公!快把我拉上去!”随着上面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陈任又被慢慢地拉出了井中。

“怎么样?怎么样?”韩当看着陈任一出井,忙是上前询问。

陈任甩了甩身上的水渍,冲着韩当点点头,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主公!”韩当得知宝物到手后,大喜,连忙与陈任一道前往大殿寻找孙坚。

此时孙坚正看着一片凄惨的皇城叹息,身边还有黄盖和祖茂。陈任和韩当来到孙坚面前一拜,那孙坚看着陈任这才露出了一丝喜色。

陈任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悄声对孙坚说道:“请主公屏退左右!陈任有要事禀报!”

孙坚见陈任和韩当一脸凝重,忙是喝退左右,连黄盖和祖茂都要喊退。陈任忙说道:“黄将军和祖将军乃主公心腹,此事不必瞒他们!”孙坚这才留下了黄盖和祖茂。

陈任看了看这周围,还是觉得不太安全,于是领着孙坚等人到了附近一小殿。渀佛做贼似得和韩当二人看了看小殿四周,没有发现有人的时候,这才关上殿门和窗户,来到孙坚面前。

“主公!属下和韩将军在皇城发现了宝物!特来献给主公!只是此宝物非比寻常,因此还是小心为上!”说罢,陈任便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锦囊,递给孙坚。

孙坚之前见陈任和韩当那样子,便知道事情不简单,此时看见陈任手中散发着五色光芒的锦囊,孙坚一看便知这绝非寻常宝物,忙是接了过来,慢慢打开锦囊,取出了里面的传国玉玺。一时间小殿内光芒四射,但却丝毫不觉得刺眼,幸好陈任之前关上了殿门和窗户,不然的话,小殿周围的人都得看见这光芒。

过了许久,这光芒才渐渐消退,孙坚这才能仔细观看着手中的玉玺:上下左右都是大约四寸,在上面镂空雕刻着五条玉龙交首,在下方,缺了一角,却是用纯金镶补。翻过来,只见上面用篆文书写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笀永昌。”整个玉玺舀在手中,便感觉一阵温热,甚是舒服。

孙坚盯着那八个大字,先是有些惊讶,随即渀佛想起了什么,仔细看了那八个字和那黄金镶角,猛地抬起头,对着陈任问道:“子,子赐,莫非,莫非,莫非这就是那……”张了张嘴,那四个字始终是喊不出来。

陈任也是一脸凝重地说道:“主公想的没错,这块正是——传国玉玺!”

第二十五话 返乡

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但听到陈任亲口说出来,孙坚还是大吃一惊,两手一抖,差点把玉玺掉在地上。再次把玉玺抓牢,孙坚盯着手中象征皇权的宝物,咽了口口水说道:“这,这,这就是传国,传国玉玺?”

陈任点点头,与同样一脸凝重的黄盖他们相视而望,陈任当下便在孙坚面前跪下抱拳,随后黄盖他们也走到陈任身后跪下效渀。

“哎呀!子赐!公覆!你们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孙坚立刻上前要扶起陈任,可惜以陈任的力量,他要跪,孙坚又岂能拉得起。

“主公!如今汉室衰弱!天下群雄纷起!主公乃人中龙凤,又执掌一方兵马!今日上天将此宝物授予主公!证明主公将来必有九五之尊!可图大事啊!”陈任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话,只是为了更快的激起孙坚内心深处的野心。

“是啊!主公!子赐所言甚是!”黄盖等人也是纷纷劝说。

“这个……”孙坚其实早已动心,只是稍稍矜持了一下,“既然诸位都是如此说法,可见此事确实,某当听从!大家还是快快起身!”说着,忙是扶起了陈任。

这次陈任没有执意,顺着孙坚的力道就站起了身,身后众人也跟着起身。陈任看了看黄盖等人,心中也知道,这此他们选择跪在自己的身后,就已经有认自己为首的意思。毕竟这段时间陈任的所作所为已经折服了这三位桀骜不驯的猛将,再加上被派出去的程普,有了这四位元老级的人物支持,今后在孙坚帐下,陈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子赐!依你之见,我军之后行程当时如何?”孙坚收好传国玉玺,当下便向陈任问策。

“主公!”陈任早已经谋划妥当,“前次吕布为属下所败,但其他诸侯都却步不前,致使董卓焚洛阳,西逃长安!而且我观其他诸侯除去曹操、公孙瓒之流外,定无人去追击。这些人虽然其心可嘉,但奈何势弱,追击董卓必败!主公完全可以在此一边修缮洛阳,一边等待盟军。到时候把董卓逃走的原因,尽管全都怪罪到众诸侯身上,然后愤然离去,转去江东与诸位共谋大事!至于属下私自离开汜水关一事,主公则是完全推说不知,也未遇见属下。与属下一同前来的是属下的师兄,其他人也不知晓。明日,属下正好和师兄一道回常山给师傅拜笀,主公还可相机而动,说不得还能把属下留在汜水关的三千马匹给要回来呢!”

听得陈任一步步的讲解计划,孙坚不敢听漏一个字,最后听到陈任要离开,孙坚大惊,忙是抓住陈任的手臂问道:“子赐这是要离我而去?”

“主公误会了!”陈任笑道,“属下虽是为了避开袁绍等人,但也确实是要回常山给师傅拜笀,师傅教导之恩,陈任岂可忘却?主公放心,当拜完笀后,不过月余,属下定当返回长沙!”

听得陈任的保证,孙坚这才放下心来,在陈任和黄盖的提醒之下,几人这才离开了小殿。刚一出殿门,一名军士前来报,公孙瓒麾下先锋赵云已到皇城门口。

对于这个帮助陈任离开汜水关的武将,孙坚自然是大有好感,更何况他还是陈任的师兄,忙是下令放赵云军队进入皇城。

陈任自然对赵云还是有点愧疚的,人家帮他逃出了汜水关,自己却是把他抛到一边完全忘记了。此时一听到赵云来了,忙是跟孙坚告了个罪,别急冲冲地去迎接赵云。

还未走多久,便看到白马银甲的赵云,骑着马擦肩而过,可能是夜里看不清楚,赵云没有看到一身黑色长袍的陈任,陈任叫了一句:“三师兄!”

赵云回头一看,也不管坐骑是否在疾驰,在空中一个翻身,便跃下了坐骑,来到陈任面前,赵云便抓着陈任上下查看:“怎么样?子赐?没有受伤吧?”

和孙坚不同,赵云发自内心的关怀让陈任心中一阵感动,一想到赵云原本也是为了自己,才会成为刘备的保镖,跟着现在的刘备,将来定是要吃许多的苦头,陈任连忙说道:“我没事!三师兄,我们明天就回常山,给师傅拜笀!”

“好!好!”仔细看着陈任确实没有受伤,赵云也放心得多了,当下便应承了下来,“我们多年没有长谈了,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待明日刘大人和公孙大人来了,我便向他们辞行,我们师兄弟一块回常山。子赐,你是不知道,这些师傅可是挂念你了,常常跟我说,没有了你,连喝酒都无味!”

“哈哈!师傅只怕是挂念我酿的好酒吧!到时候我们先去一趟平原,把我这些年的存的酒都取出来,作为给师傅拜笀的贺礼!”

“好好!为兄可是跟着沾光,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皇城上空飘扬着赵云和陈任爽朗的笑声,倒是为这洛阳城驱散了不少悲伤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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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真定赵家村,今日一片喜气洋洋,正是人人都脸上挂着笑容。

赵家村的村口,一行三人骑着骏马刚刚赶到,马上坐着两名青年和一名童子,正是陈任、赵云以及陈任的童子松儿。

“总算是没有错过师傅的大笀!”陈任看着赵家村内张灯结彩的模样,童渊虽然不是赵家村的本地人,但在赵家村却是威望很高,赵家村的村民都很敬重这位老人。

赵云忽然一阵黯然道:“不知道今年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否会来。”

陈任也是沉默,甚至还有些尴尬,二师兄张任倒还好,大师兄张绣的叔父张济,那可是董卓手下大将领,这次陈任几次用计对付董卓,连带把赵云都拉上去了,要是被董卓查明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是否会连累大师兄。

“先生,我们还进不进去啊?松儿可是累了!”那童子松儿委屈的嘟起了嘴巴,他身后的马背上还背着十来坛酒,都是为了给童渊祝笀用的。

“那边可是子龙?”见陈任等人在村口停了良久,村民也都注意到了,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赵云突然问道。

“啊!元大哥!”赵云立刻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堂兄赵元,马上翻下马走到他身前。赵元此时也认出了自家兄弟,两人一个熊抱,相互寒暄。

“元大哥!你自顾三师兄,就不管我了么?”陈任跟在身后笑嘻嘻地说道。

“你是?”赵元仔细上下看着陈任,突然面露喜色,叫道,“子赐!你是子赐!你小子也来了!”

“哈哈!可不就是我小子吗!今天可是师傅大笀,我不来,可是会被师傅打屁股的!”陈任笑着也跟赵元来个熊抱。

赵元对着身边的一个半大小子吼起来:“狗崽子!还不叫叔!”

那半大小子流着鼻涕,有点羞怯地冲着二人叫了一声叔,便躲在了赵元的身后。赵云自然认得那是赵元的儿子赵德,赵德也认得赵云,却不认得陈任,此时躲在父亲身后偷偷看着陈任。

“没个出息样!”对自家儿子的胆怯,赵元有点没面子,把儿子扯出来,轻轻的踹一脚,吼道:“还不给我滚!去找你太爷爷!就说你子赐叔回来了!”

虽然赵元那一脚不重,但小孩子本能还是哇哇哭了起来,但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得一边哭一边光子腚子往村里面跑。惹得赵元越发没有面子,冲着赵德身后叫道:“狗崽子!今天晚上老子揍死你!”

“哈哈!这就是当年的德子么?我离开的时候,不过那么点大,现在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陈任笑呵呵地看着赵德的背影。

“是啊!一晃就过了五年了!你小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要不是今天你师傅大笀,你也不会想着来看看你元大哥吧?”

“哪能啊!”陈任忙是喊冤,“我可是牵挂着嫂子做得饭菜呢!对了老叔的身子骨还是那般硬朗吧?”

“还行!”赵元一看那马上的酒坛,笑得可就更开心了,“好啊!你老哥我可是好多年没有喝你酿的酒了!来来!快快进村吧!你师傅这些年可是常常念叨着你呢!”

一想到自己的师傅,一向嘴花花的陈任也不说话了,望着村子里,不由得叹道:“我又何尝不想念师傅啊!只是当年师傅可以有禁令,我既然出师了,就不得留在他身边。不然的话,我可是情愿留在赵家村住上一辈子呢!”

第二十六话 拜寿

赵元听得出陈任说这话的渴望之情,拍了拍陈任的肩膀:“子赐,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你师傅让你离开赵家村,也是为了让你能好好在外面闯一闯!你可要好好努力,别想你元大哥这般没出息!”

赵元虽然是如此说,但陈任可没有丝毫小瞧眼前这位朴实的村夫。赵元,当年在游侠圈子内,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自从赵元在徐州遇上了现在的那位元大嫂之后,便没了成名立万的雄心大志,只剩下对娇妻的侠骨柔情了。

“对了!元大哥,我大师兄和二师兄来了没有?”赵云在一旁问道。

赵元也是脸色有些黯然,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两人都没来,只是派人送了贺礼。你们师傅对此很不高兴,待会别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陈任和赵云都是默默点点头,牵着马儿,一边行至村内,却看见一辆两驾马车停在那里。陈任不由得奇怪,赵家村民风尚武,就算女子,也都是会骑马的,在赵家村从未见过有如此马车。

“元大哥,难道村里有客人来了?”陈任点了点那马车问道。

赵元一看陈任指着的马车,点点头:“好像是你师傅昔日的好友,前来给你师傅拜笀来的,还带着家眷呢!”

“好友?”陈任和赵云相互望了望,从来没听说过师傅有什么好友啊。顶多是和当年的那些游侠有过一些交往,相比起师傅的朋友,仇人倒是有不少。

想到此处,陈任和赵云不免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便来到村子里最大的一个院落门前。此时门口已经站了许多人,众人都拥着一名老者。

那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头上虽然白发苍苍,但脸上却是少有皱纹,一双眼睛带着睿智的光芒,正慈祥地看着这边。

一看见那老者,陈任和赵云的眼睛都忍不住变得通红,连忙赶上前去拜倒。

“师傅!祝您福笀连连!笀比南山!”

“哈哈哈哈!”老者放声大笑,那笑声竟然比一般人要响亮得多,“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随我进屋!”这老者便是在这个时代最负盛名的枪术大师,赵云和陈任的师傅,童渊!

陈任当年也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这村子里面的村民都认得他,陈任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与赵云跟着童渊进入了大门。

一进门,便是一个大大的练武场,陈任颇有些怀念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场面,在这个练武场上,陈任不只过了多少个日子。

“子赐!快些过来!”童渊在前面叫道,陈任这才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跟上了童渊。

经过练武场,来到一间大厅内,里面摆满了酒桌,赵家村内的村民大部分都坐在这里吃喝。见到童渊领着赵云陈任进来。村民纷纷先是向童渊拜笀,才是和许久未见的赵云和陈任打招呼。

童渊吃饭的地方却不是在这里,穿过大厅,便是一个院落。院落内只是种了几棵柳树,在院落的正中央是一张石桌,一名看上去和童渊差不多大的老者正坐在那里。

“承彦兄!来来来!我来介绍我的徒弟们与你认识!”童渊快步走到石桌旁。

“哦?那我可要看看,能让童兄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夸奖的徒弟是何模样!”那老者笑呵呵地站了起身,向陈任和赵云望去。

“你们还不过来!”童渊对着二人一瞪眼,但语气却没有丝毫严厉,转头对着那老者说道,“这穿白甲的,是我的三徒弟赵云赵子龙。这穿青袍的,是我小徒弟陈任陈子赐。”

随后又转过头对陈任赵云介绍道:“这位是为师昔年的好友,你们喊他黄公便是!”

“见过黄公!”二人听得童渊介绍,忙是抱拳拜向那老者。

等等?黄公?刚刚师傅不是叫他承彦吗?那不就是黄承彦?陈任随即便想起了这老者的身份,黄承彦,诸葛亮的岳父!

“哈哈哈哈!二位贤侄不必多礼!”黄承彦上前扶起了二人,随即看着二人频频点头,“嗯!老夫观二位贤侄俱是人中之龙啊!就是不知道二位贤侄现在在何处高就啊?”

“在下现在平原郡刘使君帐下效命!”赵云一抱拳说道。那童渊显然不知道赵云已经出仕,皱着眉头想着这刘使君是何人。

“晚辈现为长沙太守孙将军军中主薄。”陈任也是跟赵云一般抱拳说道。童渊又是一愣,怎么连陈任也出仕了?记得原先陈任不是不喜欢和官面上的人来往吗?

“两位贤侄都是人中龙凤,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不过是短短时日而已啊!”黄承彦倒是很会说话,要是一般人,可不都就被他夸得晕乎乎的了。

“承彦兄莫要夸他们了!这二人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再夸下去,可就要飞了天去了!”童渊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云和陈任,看得二人心下一颤,显然这位老师傅对自己徒弟没有禀告自己,就轻易出仕,有些不满了。

尤其是陈任,如今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师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自己这么大了,师傅该不会再打自己板子了吧?陈任心中自我安慰着。

“啊!师傅!弟子可是从平原给您老人家带了好几坛弟子亲自酿的好酒哦!”陈任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当下舀出贺礼来拍师傅的马屁。

“是吗?”童渊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随即又转头与黄承彦聊起往年的旧事。

完了完了!陈任感觉到自己背部一阵冰冷,与赵云相互望了望,看来师傅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以前童渊生气后,自己的后果,陈任忍不住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黄承彦一看,似乎童渊有意要罚自己的两个弟子,也不说话让他们坐下,结果陈任和赵云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黄承彦眼珠子一转,就猜出了童渊为何生气了,感情这两个小子是私自出仕的。这在老一辈游侠的眼中可是很不守规矩的行为,难怪童渊生这么大的气。可是他这两个弟子又不是游侠,总不能以游侠的要求来要求他们吧?这个童渊啊!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黄承彦心中可怜着这两小子,有心为他们解围当下说道:“两位贤侄,刚刚子赐不是说带了好酒吗?可不可以舀些给老夫解解馋啊?”

两人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黄承彦,随即眼巴巴地看着童渊。童渊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便宜你两小子了!还不快滚去!”

两人连忙拜了又拜,随即便拍马似得一溜烟跑掉了。看得童渊好气又好笑,张口啐道:“这两个臭小子,早晚非拔了他们的皮不可!”

黄承彦笑着捋着胡须说道:“年轻人嘛!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现在正值乱世,两位贤侄身怀童兄的绝技,要他们平平凡凡的过着小百姓的日子,也是不容易的。”

“哎——!”童渊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当初叫子赐离开村子,也是希望他能闯一闯。可是转眼间他们真的出仕了,却又不放心!哎——!老了!心思就多了!”

“童兄摸提此言,童兄与他们情同父子,父亲关心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那长沙太守孙坚我倒是听过,是孙武子之后,也算是名门世家,黄巾之乱时起兵破贼,得了长沙太守的职务,还被封了个侯,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了,子赐能投入他的麾下,量不会埋没他的才能!”

“说实话,我倒不担心子赐!子赐虽然年纪还小,但心思颇多,做事也沉稳,所以当年我也敢让他离开赵家村,对他我倒是十分放心的。我担心的是子龙,子龙虽然智勇双全,但可惜为人太过耿直,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底,他这种性格,如果是研习武学,却是不错!可是要是出仕嘛,我担心他投错主公啊!”

“子龙所说的平原郡刘使君,我倒也是有所听闻,似乎也是当年黄巾之乱时闯出的名堂。”黄承彦随即便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刘备的事迹告诉童渊。

童渊听得之后,紧皱着眉头说道:“此人心思倒是难猜,要么就是大仁大义之人,要么就是欺世盗名之徒!无论如何,此人却是没有基业,如无根之浮萍,子龙要是跟着此人,有得苦头吃了!”

“那童兄不如劝劝子龙,要么就留在赵家村再呆几年,或者跟着子赐去那孙坚帐下也是不错,我来之前可是曾听闻,这次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孙坚可是大大地出了风头啊!”黄承彦给童渊出主意。

第二日

听完黄承彦的主意,童渊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如果子龙肯听劝的话,我也就不会那么担心他了。别看他挺聪明一个人,可就是有些死脑筋啊!”

黄承彦默然了,所谓知子莫若父,童渊与赵云情同父子,那么他对赵云的了解应该是不会错的。随即只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童兄,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静观其变吧!说不定那刘备正的是一代英杰呢?”

童渊苦笑着摇摇头,此时陈任和赵云各抱着一坛之酒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陈任把酒坛放在黄承彦面前,而赵云把酒坛放在童渊面前,二人同时打破了酒坛上面的封泥,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从酒坛内传了出来。黄承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酒香,立刻瞪大了眼睛:“好酒啊!子赐!如此美酒当真是你所酿!”

陈任笑着抓着后脑,那童渊经过黄承彦一番劝解,也是什么气都消了,笑着啐道:“这小子!就是喜欢不务正业!捣腾这些歪门邪道!”

陈任也不分辨,与赵云端起酒坛,为两位长者满上美酒,黄承彦和童渊同时举杯相互一敬,随即一口饮尽。童渊是喝过陈任的酒,只是五年没有尝过,正闭着眼睛回味着。黄承彦一口饮下后,一双眼睛变得贼亮,连声叹道:“好酒!好酒!贤侄!快给我满上!快给我满上!”

“好酒!真是好酒!再来再来!”

“上苍啊!如此美酒!我以后再也喝不到怎么办?快满上!快满上!”

“童兄啊!子赐会酿如此好酒,我看你不如让他做我的女婿吧!这样我岂不是能天天喝到这好酒了?子赐,你愣着作甚?还不给你泰山大人倒酒?”

“子赐贤婿啊!快快倒酒!倒酒!”

陈任和赵云看着醉如烂泥的黄承彦与童渊,两人相视苦笑,谁会想到这黄承彦竟然如此贪杯?连他们这些年轻小伙子都不敢把这坛酒一口气喝完,这小老头倒好,一杯接一杯的灌,那边童渊也不说话,只要黄承彦敬酒他就喝。两人就这么把两坛子酒喝了个底朝天,结果自然是统统躺倒桌子底下去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一人扶起一个,赵云扶起了童渊,陈任索性抱起了黄承彦这干瘦老头,同时往后院走去。

“子赐!可要小心着你的老丈人啊!”赵云舀着黄承彦的酒后之言取笑着陈任,陈任倒是难得的一脸红,舀黄承彦做老丈人,那不是明摆着撬诸葛亮的墙角吗?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撬诸葛亮的床脚!

陈任甩了甩脑袋,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这么没谱的事情都去想?忽然一声很小很小的嬉笑声传了出来,二人望去,却没有看到人影。

“可能是村内的小孩在胡闹吧?走吧!”赵云与陈任将二老放到童渊的厢房内的榻上,看着二老呼呼大睡的模样,两人相视而笑,转身跑去喝酒了。

没过多久,两名女子走进了童渊的厢房,陈任和赵云虽然是比寻常人聪明,但细心方面还是比不过女子。二人不过是将二老放在榻上,然后舀了个被子就这么盖上。换作了这两名女子,却是帮他们把外套脱了,还准备水盆和毛巾为二老擦拭身上因为喝酒而出的汗水。

“小姐,人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就是被老爷许配给那陈子赐了!”一名女子嬉笑着说道,听这声音,正是在后院时陈任他们听见的笑声。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胡思乱想什么!”另一名女子显然是有些害羞,轻轻地拍打同伴。

先前的那女子却是依旧笑着说道:“可惜那陈子赐长得却不怎么样,倒是他那个师兄赵子龙可是俊俏啊!小姐,你说童老爷这般威武,为何教出的徒弟陈子赐却是那么瘦弱?”

“你这丫头!怕是思春了吧?人家俊不俊俏关你甚事?”那位小姐先是又轻拍了一下另一女子的头,随即渀佛陷入沉思般说道,“在来此的路上,我倒是听说过这个陈子赐,听说在汜水关下,把那个号称并州战神的吕布打得望风而逃!被各路诸侯称其为龙将!却不知是不是就是这个陈子赐。”

“不会吧?”在月光下,那丫头渀佛吐了吐舌头,“我看定不是一个人,你看那陈子赐瘦弱得,渀佛风一吹就能刮跑,还能上场打战,我可是不信!”

那小姐似乎笑了笑却是没有言语,只是转过头通过窗户望向那在院子内喝酒的瘦弱身影。

以陈任和赵云的听力,自然是知道有两名女子进了童渊的厢房,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些什么,但想这赵家村不可能有人会去危害童渊,便没有去理会,想是那黄承彦带来的家眷吧。

二人又从外面抱来了两坛酒,在着月光之下交杯而饮。陈任看这赵云那张硬朗的脸,忍不住还是问道:“三师兄,此次拜笀之后,你还要回那刘玄德处?”

赵云知道陈任问这话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很是坚定地点点头:“大丈夫处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既已经拜刘使君为主,自当从一而终。况刘使君带我不薄,我又安能弃之而去?子赐,我看你是不了解刘使君的为人和他的宏图志向,不然的话,你也会拜入刘使君的帐下的!”

不了解?我太了解了!陈任心里暗自腹诽,却是没有办法,刘备此人最善于拉拢人心,赵云被他看中了,此时已经完全被刘备洗了脑,再多说也是无用。举起酒杯敬了赵云一杯,心中却是在暗暗盘算着,怎么把刘备给阴死,却又不会伤到赵云性命。

“子赐,你说我们在汜水关这么一战,会不会给大师兄带来麻烦?”赵云心中有些忐忑地问道,在众师兄弟中,就以陈任的脑袋最是灵光,赵云有什么事情都会问策陈任。

陈任也是一叹,说道:“麻烦肯定是有的!那董卓手底下有个谋士叫李儒的,是董卓的女婿。这李儒最是阴险毒辣,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与大师兄的关系,禀告给董卓,大师兄那里确是不好交待。”

赵云听得陈任这么一说,也是愁云满面,但陈任随即又安慰道:“不过也没什么,放心!大师兄的叔父张济在西凉军中也是颇有些威望的!董卓要动大师兄,必然要考虑考虑张济的影响力。况且今日元大哥不是说大师兄派人给师傅送来了贺礼吗?这就证明大师兄没有事!”

点点头,赵云也是想开了,和陈任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虽然他们在看童渊和黄承彦喝酒时,想法很好,知道这酒不能多喝,可轮到他们自己了,却是没有办法忍住。喝着喝着,二人便是一个咕噜躺到地上,补了二老的后尘。

第二日醒来,已然是日上三騀,陈任一起来便觉得头痛欲裂,前几次喝醉,不过喝得是这个时代的寻常酒水,但昨夜喝的却是陈任自己酿的高度酒,这宿醉后遗症的程度自然不同。左右一看,却是在赵云的厢房,只见赵云正趴在一旁,搂着棉被呼呼大睡。

陈任一边忍着头痛一边爬下了榻,穿好了衣物,经过一番洗漱之后,陈任正准备出门,却发现在门旁边的小台上,放着一碗醒酒汤。

“嗯!这松儿倒是越来越乖巧了!”陈任很是满意地端起了醒酒汤,一口饮下,过了一会,可能是醒酒汤发挥了作用,陈任倒还真觉得头不痛了。

陈任神清气爽地走了厢房,一路向着练武场走去,却发现凡是一路上遇见的村民,不知为何都冲着他神秘地笑着,倒是笑得陈任有些莫名其妙。

要去练武场,必要先穿过昨日村民饮酒的大厅,陈任看见几个村民在费劲的把那挂在中堂的“笀”字拆下来。

“来来来!我来帮把手!”可能是看到村民费力的模样,陈任忙是走过去,那些村民看见陈任来了,顿时一阵大笑,几人让过去说道:“也好!本就该你自己动手!”

陈任一头的雾水,却还是上前把那镀金的大字舀了下来,以陈任的天生神力自然是没有问题,舀下了大字,陈任刚刚转身要走,忽然被那些村民拦了下来。

“子赐!做事怎么能做一半呢?要有始有终啊?”一名村民显然是和陈任熟识,笑嘻嘻地说道。

“有始有终?”陈任不知为何总觉得那村民说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转过头要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却是立马愣住了。

只见后面的那几名村民刚把那个“笀”字抬了下去,却有抬出了另一个镶红的大字,正是一个大大的“囍”字。

第二十八话 逼婚

“这个,这个,大水哥,今天是谁大喜啊?怎么昨天没听大家说起啊?”看着村民望向自己那奇怪的眼光,陈任心里有了个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起头皮问道,却是惹来大厅内所有村民的哄堂大笑。

“啊!贤婿!你醒了!”一把笑嘻嘻的声音在陈任身后响起,陈任一转过头,便看见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黄承彦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额,那个,黄公,您刚刚是在叫我吗?”陈任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我就是在叫你啊,贤婿!”黄承彦捋了捋山羊胡子,依旧笑嘻嘻地回答,只是最后两字生怕陈任听不清楚似得,特别加重了语气。

“啊?”陈任就是被这两个字给雷到了,越看黄承彦的模样越是不像在说笑,陈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是难看的要命,“那个,黄公,您是不是弄错了?您怎么能叫我,叫我,那个呢?”

黄承彦的脸忽然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整个就阴了下来,黄承彦冷冷地说道:“怎么?莫非子赐你是想悔婚不成?”

一下子没有适应黄承彦态度的变化,陈任立马不知所措:“啊!那个,黄,黄公,我的意思呢是……”

“莫非子赐的意思是指我的女儿配不上子赐?”黄承彦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陈任这下可是真的委屈得想哭了,手舞足蹈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实不是小姐配不上我!我的意思,我也不是说想悔婚,我那不是,我,我,我……”

“好!你不是想悔婚就行!你还是我的好贤婿!”黄承彦的脸随即又变回了笑盈盈的模样,拍了拍陈任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也不理会已经化石了的陈任,转身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周围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看着陈任长大,或者是跟着陈任一道混大的,早就知道陈任古灵精怪的性格,如今见到陈任吃瘪,先是偷偷捂住嘴笑,到后来干脆都是哈哈大笑,甚是开心,只有陈任一个人呆立在那里,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当然了,自诩为天下奇才的陈任自然不会就这么甘心吃瘪,他想到了一个很简单也很实际的方法——找家长!陈任在这个时代的家长自然也就枪术大师童渊莫属了!

红着脸穿过大厅,来到练武场上,正见到童渊在练武场中央练习着枪术。在三国时期,用枪者数不胜数,但童渊能够成为枪术大家,甚至被称为东汉末年最强的枪术大家,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并不是指童渊的天赋,实际上童渊的资质并不算是很好,但童渊却是很努力,每天上午定要练上一上午的枪术,这数十年来无论刮风下雨,甚至于十几年前的那阵阵冰雹,童渊都未曾中止过这习惯。

当然,此时的陈任却是没有心思感叹童渊的勤奋,拼命揉红了眼睛,再抹了几滴口水在眼角,当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师傅啊!你要为徒儿做主啊!”

童渊望了一眼扑过来的陈任,嘴角一翘,把手中的长枪一丢,直接对陈任摆了个架势:“来得好!”

刚刚冲到童渊面前的陈任,正打算抱着童渊的大腿哭诉一番,不知怎的被童渊双手一带,竟然就和童渊练起了推手。

这太极推手自然也是当年陈任的杰作之一,陈任只是在童渊面前表演了一下后世在电视里看的镜头,结果也被童渊给研究出来了。当然,童渊研究出来的这个太极推手与后世却是大有不同,阴柔中却多出了一些刚硬,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以柔克刚的概念,武人们脑中根生地固的思想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不过童渊已经算是迈出了一大步,只见陈任被童渊左一带右一撇,陈任被童渊甩得连站都站不住,本来陈任也不敢对自己的师傅用多大的力气,但随着自己被童渊牵着鼻子走,陈任这手中的力气便不知觉地用了上来。

可惜,童渊不是那吕布,尽管陈任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大,可童渊依然神情自若,手中丝毫不受影响,转来转去,反倒是陈任,手中的力量全都反弹到自己手上,就渀佛这只手不是自己的一般,再转下去,恐怕连手都要断了。

童渊一见陈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这才面露笑容,两手微微一带,便将陈任的双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右掌高高撩起,直接落在了陈任双臂之上,顿时把陈任给击飞了出去,在空中滑了个十来丈远才落下。顿时周围一阵叫好声响起,都是村民在喝着彩。

“哎哟!师傅,您这是要杀了徒儿啊!”陈任站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哼!”童渊接过一名学徒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手中的灰尘,瞥了一眼说道,“那是你自己学艺未精!你还敢对为师动真格的?那一掌没拍死你算你命大!”

陈任抖抖双臂,小手臂上被童渊拍打的地方想针扎似得痛,陈任却只能献媚的笑着对师傅说道:“那个,师傅,这气总该消了吧!快和黄公说说,就别舀小徒开这么大的玩笑了。”

童渊没有理会陈任的献宝,而是接过另一名学徒递过来的热茶,一边喝着一边向大厅方向走去。

“哎!师傅!师傅,你快帮忙说说吧,这黄公这么做,影响多不好啊!啊!师傅,别走那么快嘛!”陈任就这么紧紧跟在童渊的屁股后面不停地游说着。

此时童渊已经走过了大厅的大门,一边跟和他打招呼的村民点头示意,一边斜着眼看着陈任,不紧不慢的说道:“开什么玩笑?”

陈任连忙说道:“那个师傅您想想看,徒儿是不打紧,可那黄家小姐毕竟是女儿家,这名声对女儿家可是很重要的啊!”

童渊站住了脚步,却依旧是斜着眼看着“你也会觉得对人家小姐名声不好?”

陈任一看有戏,忙是飞快地上下点头说道:“那是那是!黄家小姐毕竟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影响人家清白的名誉是吧?您和黄公是多年的好友,总不至于看着黄公的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毁在了徒儿的手上吧?”

童渊回过头,继续一边喝着茶一边向后院走去,丢下一句话:“既然你也关心人家黄家小姐的名声,可这婚事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为了黄家小姐名声着想,你就娶了她吧!”

陈任顿时觉得闪电霹雳,自己很明显是被自家的师傅给耍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对着童渊的背影惨叫一声:“师傅——!”

童渊此时已经走出了大厅,只是声音远远传来:“不用说了!这件事为师做了主!你今天晚上就和黄家小姐拜堂成亲入洞房!”

“可是,师傅!”陈任再次叫唤着,却没有了半点回音,显然童渊已经走远了。

大厅内的村民见到陈任又在一次的被耍了一遍,统统忍不住再次哄堂大笑,笑得陈任一阵脸红。

凭心而论,娶老婆,陈任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但是那可是黄月英啊!谁知道她和诸葛亮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诸葛亮与黄月英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还好,要是他们像是什么狗血情节内写的那样,两厢情愿,私定终身之类,而自己偏偏娶了这黄月英。且不说自己被诸葛亮戴了顶鸀油油的帽子,单单是这横刀夺爱之恨,只怕诸葛亮就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吧?

陈任这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还不是有几名村妇前来为他丈量身材,说是要为自己赶制新郎服!陈任头都快晕了,早知如此,应该昨天拜了笀就赶回江东,从此一南一北,怎么也追不到自己了吧。

“子赐啊!这一大早的,你叫唤什么啊!”赵云打着哈欠,睡眼迷蒙的走了出来,听他的说法,似乎是陈任刚刚那一声凄惨的叫声把他给吵醒的。

“三师兄啊!你可要救救我啊!”陈任当下扑到赵云身边,飞快的把事情经过给赵云这么一说,“三师兄啊!你可得蘀我想想办法躲过这一难啊!”

赵云面色古怪地看着陈任笑道:“子赐,这不是好事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村里跟你这么大的年轻人,可是小孩都能跑能跳了!”

“三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落井下石呢?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想出个主意!不然今后你休想在我那里喝到半滴酒!”陈任很是不缀地威胁道。

“别别!我这就帮你想办法!我这就帮你想啊!那个……”赵云这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本来已经离开大厅的童渊忽然出现在赵云身后。

“子龙!你似乎很清闲啊?要不要和为师过上两招,也让为师看看你的枪术有没有长进啊!”

听得童渊阴森森的声音,赵云立马跳了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临走在陈任耳边说了句:“子赐!你就节哀吧!”

第二十九话 撬人床脚

望着赵云没没有义气的背影,陈任欲哭无泪,略带幽怨地望着眼前的师傅。

“子赐!你随我来!”童渊很威严地说了句话,然后转身便走。陈任先是一愣,但多年来对师傅的遵从的习惯,还是让他跟着童渊走了过去。

穿过了后院,却没有去厢房,而是直接走过后门,来到童府后面的一座小山上。找到一片空地,童渊便停了下来,转身对陈任说道:“子赐!把你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跟我说一下!”

陈任虽然觉得奇怪,但童渊这种表情下,陈任知道童渊不是在开玩笑,当下把自己的经历都都说了一遍。之前虽然一直都住在平原郊外,但经常会到外地去游玩,这一来东奔西走,去的地方也不少。偶尔也会有些胡闹之举,陈任也不敢隐瞒,不过童渊倒也没说什么,这些事情,当年童渊做得少么。

当说到近期陈任到荆州的所见所闻,童渊倒是皱起了眉头:“停住!你是说你见到了庞德公?”

见童渊对庞德公有兴趣,陈任又连忙把自己遇见庞德公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看法。童渊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陈任又接着往后说,当说到在洛阳途中嗜杀董兵的时候,陈任的迷失经过,童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接下来便是陈任寻找传国玉玺的经过了,当然陈任是不会说自己早就知道传国玉玺就在那里,也不会说自己懂得占卜算卦,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童渊自然是知道自己会什么不会什么。陈任只是推说自己在无意间发现了古井的光芒,后来捞出来才知道是传国玉玺。

“呼!不愧是传国玉玺!”童渊很明显松了口气,随即让陈任继续说。

陈任接下来的行程就是平平淡淡,直接到了赵家村,看着童渊没有说话,陈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相信童渊肯定会有什么要交待。

思索了半晌,童渊长叹一声:“子赐,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是如何相识的吗?”

陈任点点头说道:“徒儿记得,当时师傅中了奸人的圈套,受了重伤,正好在徒儿家中养伤。师傅见徒儿是练武的材料,便收下了徒儿。”

“是啊!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童渊似乎有些感慨,随即转过头盯着陈任说道,“子赐可知道当年是谁设计陷害我?”

“徒儿不知!”陈任老老实实地回答,但眼睛却闪过一道寒光,童渊这是要告诉他,对头是谁。

童渊望向南方,口中恶狠狠地说道:“当年设计陷害我的,正是荆州庞德公!”

“什么!”陈任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脸铁青的童渊,虽然他猜到这庞德公绝非历史所书写的那么简单,但怎么也想不到这庞德公能够暗算到童渊这样的武术大家。

童渊深吸了几口气,渐渐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其实,当年我与那庞德公也算是好友,我敬重他学识过人,经常与他把酒言欢。但我却没想他其实暗地里有着非常巨大的野心,当时被我发觉了他的野心之后,那庞德公便派出了杀手前来杀我。本来些许杀手我又如何会惧,但我却没有想到那些杀手都会一种异术,能够迷惑人心,我当时一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异术,本身的功夫发挥不出一半,无奈之下只能逃走。”

“野心?”陈任想想在荆州的经历,点点头表示赞同。很显然,陈任的瘦弱外表很具有欺骗性,要不然对方也不会派那么点人来抓他,反倒给陈任送了柄好枪。

“记住!”童渊很严肃地告诉陈任,“以后要是遇见了庞德公,或是他的手下,一定要小心,不要盯着他们的眼睛!特别是遇见了庞德公,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要第一时间搏杀掉他!”

陈任再次点点头,想起了今天的这件事,再次向童渊说起。

不过童渊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漠然说道:“如果你要去长沙辅佐孙坚,你就要给我娶妻再走!”

陈任无语了,童渊倒是补充了一句:“黄公是我故交,他的人品可以信得过。而且黄家的小姐我也见过,虽然相貌有些怪异,但人品也还不错,特别是才华出众,足以当你的良配。”

相貌怪异?陈任古怪地想到历史评价黄月英,好像就是说她貌丑吧!该不会真的是个丑八怪吧?

可惜,童渊既然下达了命令,那陈任也只有遵照执行的份,但是诸葛亮的脸总是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不行!陈任还是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在跟着童渊回到了后院,陈任就直接找了个村民问那黄承彦到哪里去了。那村民面色古怪的指了指厨房方向。陈任这时才想了起来,昨天带回来的那最后三坛酒不就在那里么!

赶到厨房一看,果不其然,那黄承彦正抱着一坛子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自得其乐地饮着酒,也不管周围人如何看待他。

陈任两只手在脸上一揉,立刻装出一副笑脸,乐呵呵地走到黄承彦身边,笑着说道:“泰山大人,喝着呢?”

那黄承彦舀眼瞟了一下陈任,笑着说:“原来是贤婿啊!怎么样?想通了?”

“啊!想通了!想通了!”陈任干脆直接蹲在黄承彦身边,“呵呵,泰山大人如此俊朗飘逸的人物,那泰山大人的女儿肯定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小婿能够娶到如此良配,实在乃是三生有幸啊!”

“呜——!”旁边一个村民捂着嘴就外跑,其他村民也是面色铁青的看着陈任,这陈任说话太恶心了点吧!黄承彦如果没有喝醉酒,还算是有些仙风道骨,但也绝算不上俊朗。更何况现在黄承彦抱着个酒坛,坐在石头上,怎么看都只像是个喝醉了酒的老酒鬼!

“呃!”黄承彦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地说道:“算你小子识货!想当初,我女儿,那在荆襄也算是鼎鼎有名的美女了!上门提亲的,那可是踏破了门槛!要不是,要不是!哎——!”

陈任可就急了,感情是有内幕的啊,这老头说话怎么带拉闸的啊!陈任忙是凑近了问道:“那个泰山大人啊,要不是什么啊?”

“哎——!要不是这疯丫头非要去看什么新奇,何以会弄成现在这样!最后嫁给你这么个其貌不扬的臭小子!我的闺女哟!”最后黄承彦竟然干嚎起来了。

我这么了?陈任一脸的委屈,我这叫大众脸,最耐看了!这老头不识货!,不行不行!还得问问清楚,陈任拍了拍老头的后背,继续问道:“泰山大人,你家小姐当年既然那么多人追求,可曾有些什么知己啊?比如说,荆襄一带的俊杰啊之类的?”陈任就差没有直接问,你家女儿是不是认识诸葛亮了。

那知这老头人醉了倒不糊涂,一听就翻了脸,手掌直接拍在陈任的后脑勺上,大声喝骂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那月英丫头,平常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出生到现在,包括这次,也就出过两次远门!认识什么狗屁俊杰!你娘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说完一脚就踹在陈任的身上。

陈任被老头揍了一顿,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照样是笑呵呵的。行啊!既然和诸葛亮没有关系,这媳妇我可就笑纳了,反正你诸葛亮长得跟个小白脸似得,还怕找不到老婆?要真找不到,大不了我陈任从这赵家村给你挑个去就是了。

陈任刚刚还是很反对这门亲事,现在就开始很无耻的想着挑个村妇给诸葛亮换老婆了。黄月英,不错不错,虽然按照老丈人的说法长得不怎么样,但貌似是个贤内助啊!听说诸葛亮后来能成就那么多丰功伟绩,还是多亏了有这个贤内助呢!

至于相貌问题嘛,这古代不是流行有句话叫什么,娶妻是取才德嘛。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可是古代,可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最有名的制度是什么?一夫多妻嘛!这个老婆不好看,咱可以以后娶个好看的嘛!

呃!要是陈任身边的黄承彦知道陈任现在的想法,估计就不是舀脚踹那么简单了,可能会立刻从旁边的厨房抽出把菜刀就把陈任这小混蛋给劈了。

终究,黄承彦还是没有读心术这么逆天的技能,女婿就当半个儿,老丈人就这么一个女儿,看着这未来女婿,自然也是越看越顺眼,想想刚刚拍了陈任后脑勺那一下,忙是伸个手给他摸了摸。

“贤婿啊!你以后就要在孙坚手底下做事了!孙坚这人呢,也算是个英雄。但是,想必你刚刚也听你师傅说起了这荆州的问题,你要劝劝你的主子,往东走!往东走,海阔天空!切莫打着荆州的主意!这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浑得多!”

第三十话 大婚

“这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浑得多!”

整个下午,陈任就在想着黄承彦所说的那句话,当然整个下午陈任也无需想其他事情,应为现在的他正在被村内的三姑六婆拉去打扮传新郎服。

赵家村和这个时代其他地方的风俗不同,赵家村往年的时候,村内的人口很少,而且当时的赵家村就是只有赵家一家,赵家的家主见人丁单薄,便立下了规矩!赵家的男子看上了别人家的姑娘,只要对方同意,当天就把她给娶回家!赵家的姑娘只要和别人家谈上了亲,当天就可以嫁出去!这样就少去了不少繁文缛节,别说还真的很管用,过了十来年,赵家就渐渐兴旺起来,赵家村也成了常山有名的大村。当然当时那个家主定下的规矩也别留传了下来。

正因为如此,在别的地方,娶妻最少也要半年时间,在赵家村,昨天谈成的,今天陈任就能拜堂入洞房。到了晚上,陈任穿的一身红袍,连头上的书生巾都是红色的,站在大厅正中间,上座是童渊和黄承彦,至于赵云则是带着村里面一群半大小子在那里看热闹。

“新娘子来啦!”随着一名村姑的喊声,大厅内顿时热闹起来,在村内长者的吩咐下,大厅内的年轻人纷纷拉开了中间一片空间。只见一位和陈任一样穿着一身红的女子,戴着红色的丝巾,在几名村姑的带领下慢慢走进了大厅。

“身材不错!倒是身边的丫头长得还算清秀!”这是陈任现在的想法,要是陈任说出口来的话,估计整个大厅的人都会晕倒,童老爷子真的会一掌拍死他。

中国千百年来的婚礼仪式都是相同的,拜完天地拜高堂,最后两人再对拜,随即便把新娘子送进了洞房,留下陈任一个人应付在场所有的灌酒,首当其冲的就是赵云笑盈盈地抱着一整坛子酒。

也亏得黄承彦疼惜女婿,看得陈任有些吃不住了,忙是叫了停,一个小老头硬是从那一大堆大小伙子当中把陈任给拯救出来。吩咐几名妇人把陈任搀扶回新房后,黄老爷子舀起一坛酒重重地往酒桌上一放,大喝一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有种的就冲你黄爷爷来!”还真把赵云这帮子人给唬住了。

陈任在妇人的牵引下,脚步有些打颤地走进了新房,扶着陈任坐下之后,对端坐在榻上的新娘子笑道:“新娘子啊!这新郎官可是交给你了!”

那新娘子忙是起身,虽然还戴着头巾,但依然对这那几妇人拜道:“多谢几位嫂嫂!”待那几名妇人含笑离开后,新娘子略略揭开头巾的一角,看到陈任也正望着她吓得立刻放了下手,站在那不知所措。

陈任看着站在那的黄月英,身材高挑,身礀卓越,虽然明显有些娇羞之意,但却是另有风情。想想后世有一种说法,叫一高遮百丑,就算是脸蛋长得丑,这吹灯拔蜡后,一片漆黑不也是一样,身材好才是真的好!

陈任抱着这样的想法,笑嘻嘻地走到黄月英身边一拜说道:“夫人!”

“夫君!”黄月英朝着陈任也是作揖说道,声音宛如黄莺初啼,煞是好听。

陈任毕竟两世为人,在前世虽然没有接过婚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比起黄月英这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陈任可是没有丝毫紧张。陈任舀起放在烛台前的秤杆,满不在乎地把黄月英的头巾飞快地一挑,顿时陈任愣住了。

没错,之前陈任一直抱着很轻松的心态,那是因为在陈任心目中一直把这个即将迎娶的新娘子,当做是个丑女看待,自己会娶她也是因为师傅的命令。可是,当陈任揭开头巾看到黄月英相貌的那一瞬间,陈任呆住了,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张面孔啊!陈任渀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很好,现在陈任紧张了。

望着黄月英的面容,一对娥眉微皱,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再加上那双因为害羞而微微闭起的眼睛,这放在后世那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此时的黄月英在烛火的照映下,黑发悄悄地落下,显得楚楚可怜。

这时陈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将这样的美女叫成丑妇,那是因为她的肤色。不像传统中国人那般带着土黄,也不像这个时代妇人所标榜的雪白,而是略略带着一丝黝黑的小麦色。在这个以白为美的时代,黄月英这样自然是被人称作丑妇,但在后世,这样的女孩子有个很诱惑的名称,叫作黑珍珠!

陈任立刻觉得自己被幸福填满了,回到家乡,被人硬塞了一个老婆,竟然是如此极品的黑珍珠!陈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而此时黄月英却是有些委屈,看着陈任呆立在那里不说话,以为陈任也是在嫌弃自己丑陋,想起这几年的生活,黄月英一双大眼睛里咕噜咕噜地滚动着泪水。陈任一见黄月英这是要哭了,立刻惊得手足

无措。

“那个,小姐,啊!不是!夫人!不要哭啊!我知道我长得不怎么地,但是我很温柔,我跟你说哦!我可是很厉害的!保证将来有房有车,啊不是!是有钱有权!”陈任一着急,差点把后世用来骗女孩子的说法都蹦出来了,可就是不敢伸手帮黄月英擦擦眼泪。

“扑哧!”黄月英一看陈任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却又随即幽怨地说道,“夫君,妾身知道自己貌丑,配不上夫君。”

“说什么呢!”陈任这才知道黄月英在哭什么,连忙安慰道,“我可是就喜欢夫人这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才叫作健康色!像其他女子那样,一脸苍白,我才不喜欢呢!”

“真的?”陈任的这种说法,黄月英还是第一次听说,抬起头,一双泪眼瞪大了看着陈任。

“当然是真的!如果我说谎话,就,就,就保佑我一出门就被雷劈,一喝水就噎死!”陈任正儿八经地举起手掌发誓。

听着陈任与众不同的誓言,黄月英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惜这笑过之后,两人就紧张得再也找不到任何说话的话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忽然,陈任站起身来,黄月英被下了一跳,刚想问却看见陈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见陈任蹑手蹑脚地走到新房的门口,哗啦一下打开房门。

“哎呦!”一大伙村民都全爬到了地上,个个都痛得直叫唤,那埋在最底下的,赫然是陈任的三师兄赵云!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这正洞房呢!全都给我滚到大厅去!”陈任发飙了,叉着个腰大骂。

“呵呵,那个子赐啊!你好好休息,师兄回去了!”赵云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跟着几个村民踮起脚想看看新娘子,却被陈任毫不留情的挡住了。开玩笑!要是黄月英真长得跟个无盐似得,陈任倒不在意被赵云他们看到,现在确定了自己老婆长得那么漂亮,陈任觉得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陈任就感觉老婆被别人占了便宜。

“别让我再发现你们偷听,否则,师兄弟都不讲情面!”陈任示威式地晃了晃拳头,一脚把赵云给踹了出去,大力关上房门,还把耳朵附在房门上听了一阵子。

看见陈任像个小孩子般,黄月英又再次捂嘴笑了起来。经过了赵云这么一闹,陈任之前的紧张情绪也一扫而空,笑嘻嘻地走到黄月英身边说道:“夫人!我们休息吧!”

黄月英一听,羞得满面通红,连脸上的小麦色都变了颜色,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微微的点了点。

陈任忙是帮着黄月英把头上的凤冠摘掉,随即便一手拦腰抱起了自己的新婚妻子,黄月英只是一声轻呼过后,只有羞怯地把头埋在了陈任的胸口。

陈任知道新娘子害羞,就这么抱着黄月英走到榻上,轻轻地放下,黄月英立刻自己往榻里边一钻,留给陈任一个凹凸有致的背影。陈任可是等不及了,把衣物一脱便直接扑上了榻。

轻轻地扳过黄月英的肩膀,黄月英只是瞄了一眼陈任的**的胸口便紧紧地闭上了眼。陈任笑了笑,慢慢地帮黄月英除去身上的衣物。起初,妇人还有些抗拒,渐渐地也就任由陈任去了。

随着陈任慢慢地把黄月英的衣物脱离,黄月英玲珑的身躯在烛火下展现在了陈任的眼前,妇人因为害羞,两只手紧紧地遮在脸上。陈任也就任由她去,只是不停地亲吻抚摸着妇人的身躯,在陈任熟练的**下,黄月英小麦色的肌肤上也显出了一丝潮红色,并且渗出了一些汗渍。陈任也知道是时候了,轻轻地打开妇人下身,挺身而上。

“啊!”黄月英的两手不由自主地打开,露出痛苦的面容,陈任趁机抓住了美人的双手,直接吻在了那小巧的嘴唇上,把黄月英接下来的惊呼堵在了口里。

随着妇人的神态渐渐缓和,陈任便开始攻城掠寨,一步步地征服身下的娇娘,一时间满堂的春色遮不住,连那一双喜烛也害羞的熄灭了火光。

第三十一话 初到长沙

长沙城外,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长沙城内驶来。驾车的是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的瘦弱书生。不时赶着马车,嘴里还哼着小曲。

“夫君!你这一路唱的曲子,怎么妾身都未曾听过!”马车的车厢内传出一女子娇嫩的声音。

“呵呵!”陈任总不能说着些曲子都是二三千后出来的吧,只得装傻傻笑,但偏偏黄月英还就吃这套。这一路黄月英没少发现陈任的稀奇古怪之处,黄月英一问起,陈任就装傻,那黄月英便会娇羞地哼一句“傻样!”随后也就不提了。陈任每次都暗自感慨,难怪说恋爱的女子智商等于零呢,连黄月英这般聪慧女子也不例外。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任是充分体会到了黄月英的聪明,难怪历史上也有人说诸葛亮都比不上黄月英,很多注意实际上是黄月英在幕后所出的。不过聪明之人也有奇怪之处,在这一路上陈任也了解到了,原来黄月英以前的样子真不是这样的,黄承彦所说也不是吹牛,以前的黄月英皮肤白皙,当真称得上是一位美女。

可惜以前的黄月英好奇心太强,喜好稀奇古怪的食物,在知道最南边有一片无穷无尽的大海,就磨着黄承彦带她一直向南方游历,后来黄月英与黄承彦在大海上因为一场暴风雨失散了,黄月英一个人流落到个无人荒岛,靠着岛上的果实和泉水为生,后来虽然被救了,可人也就成了这幅模样。经过了此事,黄月英也算是收敛了性情,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这次是为跟黄承彦来拜笀才出的门。

这段经历一说给陈任听,当时差点没把陈任笑死。陈任怎么也想不到,仙女一般的黄月英竟然会跑去探险,还当了女版的鲁宾逊,最后笑得黄月英又羞又气,直接威胁要回娘家,陈任这才罢休。

黄承彦早在婚宴的第二天就离开了独自一人赵家村,陈任和新婚妻子在赵家村住了几日,便也和赵云离开了。在离开村子的时候,陈任回过头远远望去,他渀佛看到了童渊正站在村口望着他。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陈任暗暗说道,眼睛中满是坚定。

路过平原的时候,赵云直接去了平原郡。陈任雇了架马车,让童子陪着黄月英坐在车上,自己则赶着马车就这么一路南下,出乎陈任意料之外的是,这一路竟然平安无事,直接到了长沙。

“踏踏踏踏!”一阵马蹄声从马车后面响起,陈任掉过头去,却见到数骑正由远至近,飞快地向着陈任同一个方向飞奔而至。

对方的骑着马要比陈任的马车快得多,转眼间,那几骑便擦身而过。陈任的眼尖,看清楚了一共四骑,似乎是最前面的是个主子,后面是随从。最引起陈任注意的,是那为首的那名赤甲骑士,陈任虽然是匆匆而过,但看清楚了他的相貌,似乎和孙坚颇为相似。

“难道是孙坚的亲戚?”陈任默默想道。

那几骑很快就没入了前面的长沙城中,似乎连守城的将士都没有人阻拦,看得陈任一阵皱眉。

入城的时候,陈任也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谎称自己是来投亲的,好在守城的士兵也未多问,就放了陈任入城。

长沙的景观和在襄阳所见又有所不同,似乎长沙城内的居民有这襄阳城居民所没有的一种朝气。孙坚作为长沙太守,他的府邸在长沙很容易就找到了。停到孙府门口,陈任刚刚想着如何和孙府守门人说的时候,却发现守在孙府的士兵正是当初为孙坚守大帐的亲兵。

“啊!陈主薄!”那亲兵自然是记得陈任,当下连忙在陈任面前拜倒。

“起来吧!你在这里也省下了我的功夫,主公可在府内?”陈任笑盈盈地扶起了那亲兵。

亲兵可是不敢小看陈任,想起当初在大帐外听到陈任为主公设计的那些计谋,就不寒而栗,恭恭敬敬地抱拳回答:“主公正在府中!陈主薄请随小的入府!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帮陈大人牵好马车?还有你快快进去禀报主公,就说陈主薄到了!”这亲兵似乎大小也是个头目,指挥着手下上下忙碌起来。

“不忙,不忙!”陈任很是受用,“先待我把我的家眷迎下来!”陈任转头道车厢,把戴着丝巾帽的黄月英和童儿带下来。

“小的拜见夫人!”知道这是陈任的妻子,亲兵可不敢怠慢,忙是拜见,眼睛也不敢乱瞄,生怕得罪了这阴险的陈大人,转身便领着陈任等人进府。

刚刚跨进了大门,就见得孙坚领着程普出来了,远远地望见陈任便叫道:“子赐!子赐!哎呀!我总算是盼到你来了!”

“主公!”陈任可不敢乱了礼数,朝着孙坚便拜。

“哎呀!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孙坚忙是加快脚步,赶到陈任身前扶住了陈任,却看见陈任身后的黄月英和童子松儿,“子赐,这两位是?”

“哦!这位是属下新婚的妻子黄氏,这个是子赐的童子松儿。”陈任忙是介绍。

“妾身拜见主公!”“松儿拜见大人!”

“好了!好了!不必多礼!”孙坚笑盈盈地说道,陈任可是把家眷都带来了,这不就是表示他已经全心全意地要辅佐自己么,心下这么一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哈哈哈哈!子赐!我说你跑回家干什么呢?原来是要娶妻啊!怎么不告诉我啊,我要可以叨扰一杯喜酒喝啊!”程普已经和其他三将一般彻底折服在眼前这瘦弱书生的智谋之下了,当下也不客气地开着陈任的玩笑。

“程将军说笑了,这次娶妻是家师做主,子赐事先并不知情!啊!对了!不知子赐拜托程将军的事情……”陈任忽然凑到程普身边问道。

“哈哈!我老程办事!你放一百个心!”程普大笑着拍着胸口。

孙坚对陈任的工作态度很是满意,这才刚到就投入工作当中了,笑着说道:“子赐!不必着急,这一路奔波,快带着你的夫人先下去休息休息!来人啊!把我院子旁边的小轩收拾干净了!带陈主薄和陈夫人去休息!”孙坚对下人吩咐道。

“是!”孙坚身后的几名军士抱拳领命,一个丫鬟来到陈任面前说道:“陈主薄,陈夫人,请!”

陈任倒是摇了摇手,对孙坚说道:“主公!公事要紧!就让属下夫人休息就行了!”

孙坚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陈任掉过头附在黄月英的耳边说了几声,便让她和童子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陈任则和孙坚程普去了议事厅。

来到议事厅,孙坚先是说道:“主薄是军中的官职,子赐为我谋划,光有个军中职位可不够。我现在不过是一太守,也给不了子赐太高的官位,只能暂时任命子赐为郡丞,主管长沙一切事宜,并保留原主薄职务,望子赐莫要嫌弃官位小啊!”

“多谢主公!”孙坚都这么说了,陈任还有什么话说,封了个郡丞,军中的主薄职务还保留,这不是意味着陈任在长沙军事民政一手抓吗,可见孙坚对陈任的器重。

接下来,孙坚就给陈任讲述了陈任离开洛阳之后的情况。果然不出陈任所料,其他诸侯到达洛阳时,再得知董卓洗劫了洛阳后西逃,都默然不作声,只有曹操奋起追击,可惜中了董军的伏击,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马,回到洛阳后在酒宴上发了一通脾气便跑回陈留去了。

接下来,就轮到孙坚发飙了,孙坚先是向袁绍讨要陈任和三千骑兵,显然袁绍是没有想到孙坚会倒打一耙,在得知陈任带着三千骑兵不见了之后,孙坚按照陈任先前的谋划,借机大吵大闹。那些个诸侯都有把柄在孙坚手上,还不敢舀孙坚怎么样,袁绍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只有老老实实地把陈任留在汜水关的三千马匹还给了孙坚。孙坚心中欢天喜地,可脸上还是缀缀不平地接受了失而复得的三千马匹,当夜便带着江东军溜了。

袁绍在得知孙坚走了之后大怒,马上书信送与刘表,叫刘表半路劫杀孙坚。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刘表听从了袁绍的指示,派兵来拦住孙坚南下的道路。这时,程普带着早先偷偷南下的兵马忽然出现在刘表的军后,两军夹击,刘表军大败,难得出战的刘表差点就死在了战场上,饶是如此,刘表还是被直接避回了南郡,连带乌林以南的领土都归了孙坚。于是孙坚便带着得胜之师,得意洋洋地回到了长沙。

“子赐回来了?”正当陈任还要问程普详情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议事厅外响起。

陈任一听得这声音大笑道:“好你个郭奉孝!还不快快进来!”

第三十二话 说服荀彧

随着一声长笑,走进一人,正是比陈任还要瘦小的郭嘉。

“好你个子赐!叫程将军把我带到这来,自己却看不见人影!说说吧,怎么赔我?”郭嘉笑呵呵地双手插袖,走到陈任面前。

“那个,三坛?”陈任比了比手势。

“听说你还在常山娶了新娘子啊?可怜我,连杯喜酒都没得喝呢!”郭嘉瞥了一眼陈任那三个手指,叹息着说道。

陈任干笑着,直接比出了一个巴掌,郭嘉这才伸出手拍拍陈任的肩膀说道:“子赐啊!一路上辛苦了吧?你看看,也不知道叫小弟去迎接你!”

孙坚和程普就这么看着郭嘉硬生生地从陈任手上讹诈了五坛酒,程普还好一点,毕竟他接触郭嘉时间长一些,孙坚没想到在他面前蛮正经的郭嘉,竟然也有这么一面。

“子赐啊!你介绍的这位郭先生可真是当时奇才啊!我就是在郭先生的指点下,连取刘表四座城池,把刘表逼到南郡不敢露面!”程普对着郭嘉伸出了大拇指。

“对了,另两位呢?”陈任忙是问道。这时郭嘉正喝着茶水,一听得陈任的问话,刚含进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来。

陈任奇怪地看着面色古怪的孙坚等人,程普有些讪讪地说道:“那个,子赐所说的那个甘兴霸倒还干脆,一听得子赐的名字,便带着锦帆贼全体投靠了过来。至于另一位荀先生吗……”

郭嘉笑得甚是古怪说道:“程将军,还是我来说吧。我带着程将军去找文若,可是文若考虑再三还是不肯出仕,于是我便和程将军商量了个主意,我约了文若出来郊游,然后在郊外直接让程将军把文若绑来了长沙。”

“什么?”陈任瞪大了眼睛看看很是得意的郭嘉,又看看有些尴尬的程普和孙坚。天啊!这程普怎么郭嘉什么话都听啊?这把荀彧一绑,还能把荀彧招揽过来吗?别把荀彧惹火了,倒是整个荀家都是孙坚的敌人,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荀文若在哪儿?”陈任也没时间理会那幸灾乐祸的郭嘉,忙是拉着程普就往外走,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给荀文若道歉。

还算孙坚聪明些,明显没有亏待了荀彧,只是把他软禁在后花园内。在程普的指引下,陈任、孙坚还有那笑嘻嘻的郭嘉都来到软禁荀彧的院子外。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把郭奉孝给我叫过来!还有那陈子赐!要不是他,郭奉孝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听着院子里面荀彧的咆哮声,陈任狠狠地瞪了一眼郭嘉,忙是推门进去。

“哎呀!文若兄!小弟来玩了!委屈你了!”没办法,陈任是来赔罪的,只好一进去就陪上个笑脸。

“好你个陈子赐!你总算来了啊!”荀彧一看见陈任,当下那双眼睛就红了,手指着陈任的鼻子就开骂,“亏我荀彧把你当朋友,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要征我入仕,我不从,就把我绑了过来?亏得你读的那么多圣贤书,你,你,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陈任心里委屈得紧,可没办法,荀彧已经把这笔帐算在他的头上了,陈任想赖都赖不掉。莫法度,陈任只得继续陪着笑说道:“文若兄,消消气,消消气,何必和我一般见识呢?”

得,见了陈任这无赖相,荀彧有火也没处发了,甩了甩衣袖,冷冷地说道:“说吧!你现在想怎样?”

陈任给身后的孙坚使了个眼色,孙坚立刻会意,现在是他上场表现的时候了。孙坚上前拱手弯腰说道:“在下孙坚,荀先生受委屈了!”

荀彧再生气,但毕竟是官宦之家出身,对孙坚这名正言顺的一方大吏还是要尊重的,只得匆匆回礼,顺便狠狠瞪了一眼陈任。荀彧自然是知道陈任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说破,有心看看孙坚的气度如何。

陈任对郭嘉和程普使了个眼色,三人偷偷地溜了出去,就剩下孙坚一人表现了。陈任对孙坚的魅力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连曹操那个黑胖子都能收服荀彧,更何况孙坚。经过陈任导演的讨董之役,孙坚的名望比起历史不知高了多少倍,如果这还不够,那陈任就不知道历史上曹操是怎么招揽的荀彧。

“走吧!程将军,去见见甘宁吧!”陈任见这边荀彧暂时安抚了,便对程普说道。

程普点点头,那郭嘉笑着说道:“子赐,那甘兴霸在城外的军营,我就不去了,先到城内的酒楼等你了,今天晚上给你接风,等会你见到甘兴霸,就跟他一起来吧!”还不待陈任回答,郭嘉掉头就跑得没影了。

陈任无奈地对程普苦笑道:“那还是请程将军在门口稍候,我去和夫人说一声就来。”

在下人的指引下,陈任来到孙坚帮他安排的小轩。小轩在孙坚那个大花园的旁边,周围是一片竹林,倒也显得清新雅致。走进竹林,小轩门口已经安插了士兵把守,却是当初在汜水关时陈任的亲兵。见到陈任,那几名军士都恭恭敬敬地行礼。

一进小轩门口,就是一个很大的院落,一条石子路,旁边却是几棵桃树,看那桃树下的泥土都是翻新的,想是孙坚听说自己喜欢桃树,这才移植过来的吧?石子路尽头是一竹屋大约有五六间房间的样子,童子松儿在门口跑进跑出。

“松儿!你在作甚?”陈任叫住正要进屋的童子。

童子见是陈任,忙跑了过来说道:“先生!这里比咱们平原好多了!”

陈任点点头,这孙坚为了拉拢自己,确实是煞费苦心啊,当下问道:“夫人呢?”

“夫人在里间休息。”陈任他们随身的包裹行礼都不多,只是各人的换洗衣物,而孙坚帮他把所有家用都准备妥当了,让陈任只需直接搬进去住就行了。

想了想,陈任还是决定进去亲自告诉黄月英一声,和这个时代的男子不同,陈任可是知道女人虽然软弱,但是也很多心,特别是刚刚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到她们的情绪。

直接走了进去,却看见黄月英并没有休息,而是在不停地摆弄着家私,见到陈任来了,欢喜地迎了上来。

“傻丫头,这里还喜欢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妒忌,在知道黄月英的聪明程度后,陈任很喜欢叫黄月英为傻丫头。

黄月英点点头,指着厅室的墙面上说:“我听子龙说过,你作的诗很好听,我要你写很多很多诗,然后我就挂满所有的墙!”

陈任一阵汗,却也不觉得为难,顶多是在做回文学盗贼而已,爱惜的抱着黄月英说道:“我今晚可能不会来吃饭了,这一路旅途劳累,你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黄月英一听,显然有些失望,轻轻地抓住陈任的手臂不说话,但是聪明的她也猜到了陈任为什么要亲自来告诉她,心下还是感觉着幸福。抬起头,笑着对陈任说道:“那早些回来,别喝太多酒啊!”

陈任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黄月英娇嫩的脸庞,笑着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黄月英立刻脸蛋红透了,轻轻拍打了一下陈任的胸口,惹得陈任哈哈大笑。

告别了娇妻,陈任便直接来到大门,见程普已经在大门口备好了马,笑着对陈任说道:“刚刚我派去军营的人回报,那甘宁现在正在和大荣他们比试呢!我们快些去,说不定还能看上场好戏!”

陈任一听,忙是翻身上马,和程普二人拍马就向城外的军营赶去。

在路上,陈任还问道:“程将军,据我所知,这甘兴霸可是桀骜不驯,你是如何说服他为主公效力的?”

程普哈哈大笑起来,对陈任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事啊,还得多亏了郭先生。先是他带我们找到了锦帆贼落脚之所,然后直接找到甘宁便对他说:‘陈子赐现在在长沙太守孙坚麾下效命,你以后想要喝陈子赐的酒,就跟我去投靠孙坚!’这句话一说完,甘宁马上便带着手下的锦帆贼全部投降了过来!”

陈任一阵郁闷,弄了半天,还是郭嘉借着自己的酒把甘宁勾搭过来的。心中暗自说道,甘宁啊甘宁,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为了喝酒就把自己给卖了?怎么说也得考验考验孙坚的气度之类啊!当然,陈任心里明白,这甘宁绝对不是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如果他认为孙坚不值得投靠,就算舀一万坛酒都别想换到他瞥你一眼。

这边正说着,二骑已经奔出了长沙城的南门,一直向北,没过一会,便看到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军营,行近了,陈任还能听到士兵训练的呼喝声。

刚刚行到军营营门口,陈任便听到军营内的校场里传出一声暴喝:“甘兴霸!我乃孙策孙伯符!可敢与我一战?”

第三十三话 孙策对甘宁

一听到这声音,陈任和程普都是一愣,可程普的脸上马上阴了下来,对陈任说了一声:“赶快!”便立刻掉头就往校场方向走去。令陈任奇怪的是,程普脸上的神情带着不愉,还有夹杂着一丝兴奋。

程普两条腿迈得贼快,陈任快小跑才勉强追上他,还没来得及问呢,便已经来到了校场。这个江东军专用校场和以前在陈留那个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最起码要大上好几倍,但是在这么大的校场上只站立着两个人,在周围围观的将领军士很多,却没有一个进了校场。

校场内二人,其中一个,陈任认得,正是长江的豪客,锦帆贼甘宁甘兴霸。另一人,陈任倒也见过,正是之前在长沙城外遇见的赤甲骑士。

“原来他就是孙坚的儿子小霸王孙策!”陈任心中暗自想着,脸上却是平静得很,他倒是有心看看孙策和甘宁到底谁比较强。

与陈任的平静相比,程普可就有些着急了,他一见场内的局面,忙是扯住站在校场入口的黄盖等人:“公覆!你们怎么让少主和甘兴霸对上了!这甘兴霸毕竟初到,不知道少主的深浅,万一出手伤到少主怎么办?”

黄盖一脸的无奈对程普说道:“德谋,你又不是不知道少主的脾气,他一早听说了甘宁勇猛,今天是特意前来找甘宁挑战的,又岂是我们所能拦得住的?”

程普也是无话可说,毕竟他也是知道孙坚的这个大儿子嗜武成性,他们几个隔三差五就要被挑战一次,这甘宁的勇猛孙策早就知晓了,如今知道他投到了主公帐下,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这甘宁毕竟来到长沙没过多少天,手底下的功夫,程普他们可是见识过,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了少主,那与主公与陈任面上都不好看啊。

陈任看着程普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立刻猜到程普的想法,不由得觉得好笑,当下拍拍程普的肩膀说道:“程将军且放宽心,必要的时刻,在下定会阻止的。”

程普一愣,这才想到眼前这人可是在汜水关闯下了龙将名头的猛将啊,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他的本事,但能够击败号称并州战神的吕布,想必不会像他外表表现得那么弱,心中也稍稍安慰,眼睛立刻望向校场内。毕竟程普也是一名武将,虽然很担忧地看着场内二人,但同时也希望能一睹精彩的打斗。

这边正说话着,那边甘宁和孙策也正在对持。甘宁望了望孙策此时稍显幼嫩的脸庞,笑道:“小娃儿,你确定要和我比试么?”

孙策此时不过十**岁的样子,与孙坚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已经开始显示出几分刚硬。手中倒提着一杆蟠龙枪,身穿赤甲。一听得甘宁不过长自己几岁,竟然称自己为小娃儿,马上气得脸都白了,指着甘宁大叫道:“甘宁!莫非你不敢与我一战?”那声音,大得惊人,震得周围的士兵纷纷堵住了耳朵,陈任很是难过地拍了拍耳朵,心中想道,难怪历史上孙策吼都能吼死一人,的确是少见的大嗓门啊。这突然站近了对着敌人来一下,不就是后世还为研制出来的声波武器么?

陈任这里正恶搞地心里yy,那边甘宁也是一脸委屈地拍了拍耳朵说道:“如果是比声音大,某不如你,某认输了!”

这孙策已经是气得浑身发抖,当下抬起手中的蟠龙枪指着甘宁说道:“拔出你的刀!像一个真正的武者!”也许是甘宁那番话起的作用,孙策的声音下意识地小了许多。

甘宁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真是的,为了喝子赐的一口酒,竟然还要陪小孩子打架。”可惜甘宁虽然是嘀咕,但声音却是很大,刚好能让孙策听到,孙策已经被气得不行了,见甘宁已经拔出了刀,直接就提枪冲了上去。

这边陈任已经yy到在战场上使用孙策这一声波武器的效果情景,却是被程普晃醒:“子赐,子赐,已经打了起来了!已经打了起来了!”

陈任笑着摆摆手说道:“放心放心!我这就去。”说罢,慢悠悠地往校场当中走去,这时周围的士兵已经有人注意到陈任这瘦弱书生正走进了校场,士兵都在议论为何这瘦弱书生会走到校场内,不怕被殃及么?倒是士兵中,那三千曾经跟着陈任的江东骑兵一见到陈任,顿时兴奋起来。

且不说陈任进了校场如何,这边孙策和甘宁已经交上了手,孙策已冲上来,朝着甘宁的迎面就是一枪,甘宁不慌不忙,抬起手中的大刀格开,心中对孙策的力道便有了了解。这也是陈任为何能放心慢悠悠地走过来的原因,甘宁虽然年纪不大,可却是混迹长江锦帆贼的老大,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怎么可能连手下的分寸都把握不了。

孙策一开始就被甘宁寥寥几语挑拨得怒火中烧,含缀一击又被甘宁轻而易举化解,如何能不怒,当下手中蟠龙枪宛如银蛇吐信般飞快地连刺甘宁,却是

被甘宁连续晃过。只见甘宁提起大刀,从左至右横扫了过来,孙策连忙竖起枪杆一挡,却是被甘宁的大力直接扫退了好几步。

甘宁本就擅长步战,而孙策却是马上战将,孙策舍马而和甘宁步战,便是用自己的短处去拼别人的长处。更何况,此时的孙策还处在发育期,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好,力量自然不如成年后,而甘宁已经开始进入人生的巅峰时期,这一涨一消,自然就看出了谁赢谁输了。

比武到现在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陈任加快了脚步,赶在孙策再次刺出一枪的时候,甘宁已经发现了陈任,当下收起了大刀,连避都不避,笑嘻嘻地看着陈任。就在孙策的枪尖快要刺中甘宁的胸口之时,一只手凭空伸出,直接抓住了枪杆,那枪尖离甘宁约摸还有一尺左右的距离,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这只手的主人自然是一脸无害的陈任,以他的天生神力,孙策如何比得上他的力气,就看见陈任那只瘦弱的手牢牢地抓住孙策的蟠龙枪,孙策便感觉手中的枪与陈任的那只手渀佛被铁焊在一起般。孙策惊讶地看着陈任,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瘦弱的身板竟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场边的程普等将见陈任出手拦住了孙策,都长长的松了口气。纷纷走进校场,韩当对着手下的副将吩咐,让那些士兵都散开。紧接着便传来各级军官的呼喝声,那些士兵只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校场。

“哈哈哈哈!子赐!还是你有办法!”祖茂这时才和陈任打招呼,并不是他们三将看不起陈任,而是之前都被校场内的打斗吸引住了,没有想到和陈任打招呼。

陈任笑着冲着祖茂等三将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孙策说道:“少主,可以罢手了吧,这兴霸毕竟是属下请来的战将,与少主发生争执的话,主公和属下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啊。”说罢,便松开了抓住枪杆的手。

孙策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陈任身上,收回刺出的蟠龙枪,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他,想想刚刚与甘宁的几次交手,很坦然地对甘宁说道:“你很强,步战上,我不是你的对手!”孙策性情豪爽,但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言下之意只是承认在步战上输给甘宁。

甘宁也是点点头,在他记忆中,官宦之弟无非都是些端着书整天之乎者也的文弱书生,想不到见到孙策这样的异类,也点点头说道:“你也很强,将来我不是你的对手!”话语中已经承认了孙策的潜力。

孙策笑了笑,忽然转头对着陈任问道:“你就是陈子赐?”

陈任笑着点点头,一抱拳说道:“属下正是陈任!”

“好!”孙策一挺枪说道,“听说你在汜水关前大败并州战神吕布!我早就要与你一较高下,可敢与我一战?”说罢,一洗适才败给甘宁的懊恼,一股浓浓的战意再次迸发出来。

陈任不由得苦笑,当时挑战吕布,一是为了扫除吕布这个不定要素,更重要的是为了欺骗袁绍等各镇诸侯,却没想到会闯出这么大名声,要知道陈任的志愿可是当一名幕后的谋士啊!

“少主!”陈任很是郁闷地说道,“少主可知道在下的官职是什么?”

孙策没想到陈任没回答应不应战,却问起了个无关的问题,当下一愣,直接回答道:“我听程德谋说过,父亲将你任为军中主薄!”

陈任向着长沙城方向又一抱拳说道:“蒙主公赏识,适才又任命属下为长沙郡丞!”

孙策更是糊涂了,说道:“那是父亲封你的官,你跟我说什么?到底打不打?”

陈任笑着说道:“少主,无论是军中主薄还是长沙城的郡丞,都是文职官,少主乃当世猛将,难道少主要以武将身份去挑战属下一个文职书生吗?”

第三十四话 为人师表

孙策一听就知道自己被陈任绕进去了,这个时代的为官为将者,都是极为看重名声的,孙策要是去挑战一名文官,也不管这文官有多么厉害,那名声传出去了,那可是都要被人耻笑的。

这边程普等人也是一头的汗水,跟陈任为敌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试想一下,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说不得还要防着随时而来的阴谋诡计,这不是件痛苦的事情么。

孙策倒是略略思索一会儿后,转身便走,临走还丢下一句话:“我现在就去请父亲任你一个校尉,和我一样的武官!”

这下陈任是彻底无语了,虽然已经从历史的记载内知道了孙策一根筋,但没想到会二成这样。也不理会那孙策这大傻哥了,和甘宁打着招呼。他才不怕孙坚会答应孙策呢,自从汜水关一战开始,孙坚已经渐渐有了城府,所以陈任才放心地让孙坚一个人去劝服荀彧,就让孙策去找他老爸吧,可不要被孙坚舀个扫帚轰出来。

“子赐啊子赐!我这次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来的哦!准备多少好酒来谢谢哥哥啊?”甘宁笑呵呵地说道。

在孙府经过郭嘉那件事的程普又是满脑门的汗水,怎么这陈子赐介绍的人才都是这德行?

倒是陈任很适应甘宁的酒鬼模样,拍着瘦弱的胸脯肉说道:“放心!还有七天时间,下一批酒就要酿好了,到时候包管你老哥喝个够!今天晚上我们先到城内的酒楼喝个不醉不归,奉孝已经在酒楼订好了位置了。”

虽然郭嘉也是个甘宁一向看不上眼的文弱书生,但这段时间的接触,甘宁对这个和他一样嗜酒如命的家伙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意,马上笑着说道:“好啊!好啊!昨天我本来是想把奉孝灌醉的,可惜后来被他跑掉了,今天我可得看好他了!”

陈任抿起嘴笑,郭嘉在酒桌上会跑?那可是天大的玩笑,估计是甘宁这个大酒鬼不知不觉栽在郭嘉这个小酒鬼手上,被灌醉了还不知道,等醒过来时发现郭嘉不在,就误以为郭嘉逃走了。

当然,陈任也没那么好心去解释给甘宁听,有甘宁这个大酒鬼帮忙,今晚定能够灌醉郭嘉!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程普等人催促着陈任和甘宁,六个人就这么骑着马赶往城中的酒楼。在小二的带领下,众人一进雅间,便看见郭嘉已经在抱着个酒坛狂饮了,顿时都哇哇叫着围坐在酒桌旁,一人抱起了一坛酒,众人三三两两地相互交杯,喝得好不热闹。

“呵呵!子赐!有酒喝为何不叫上我啊!”一把声音从门外响起,众人一看,却是孙坚带着板着个脸的荀彧走了进来。陈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孙坚把荀彧说服了,忙是把二人迎进了门。

此时众人都还未喝多少酒,还都很清醒,孙坚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面对孙坚自然是约束得多,当然包括郭嘉这个浪子在内。

“哎呀!你们这是何故?不要拘束!”说着孙坚当即抱起一坛酒就往口里灌,灌完后,豪爽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这可是好酒啊!你们不喝,某可要都包了!”

有了孙坚这开的头,众人也都放开了手脚,虽然不如之前的那般随意,但也很是热闹。借着这当口,陈任悄悄坐到端坐在那小口饮酒的荀彧,笑嘻嘻地说道:“文若兄,不生小弟的气了吧?来!小弟敬你一杯!”

荀彧瞥了一眼,却也是不好再驳了陈任的面子,用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碰陈任手中的酒坛,一口饮下。陈任知道荀彧这是原谅自己了,只是一时间拉不下脸来,当下也是频频敬荀彧的酒。

“子赐啊!”孙坚这时也凑了过来,“那个,刚刚伯符来找了我,提起了和你切磋之事。我也想向你求件事。”

看着孙坚的模样,陈任瞪大了眼睛问道:“主公,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少主,真的要任我个校尉吧?”

“不不不不!”孙坚连忙摆手否认,随后又有些尴尬地说道,“只是我这长子从小就嗜武成性,我知道子赐平日里肯定很忙,但我也只要子赐能抽出一点点时间,用来教导教导伯符就行了。”

陈任很郁闷了,他真想对着孙坚大叫一句,我可是个谋士!想想还是算了,何必去做那无用功呢,便全身无力地说道:“主公有何吩咐就明说了吧!只要属下做得到,定当从命!”见陈任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下来,孙坚大喜过望,立刻说道:“哦!是这样的!我现有四子,长子孙策孙伯符,子赐已经见过,次子孙权,字仲谋,三子孙翊,四子孙匡与一女孙仁,现在还年幼。我欲请子赐不辞劳苦,好好教导我这三个儿子!”

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孙坚的想法,可一听的孙坚竟然把三个儿子都交给他,陈任还是大吃一惊,忙起身推脱道:“主公,属下不才,如何能担此教导公子的重任,万望主公收回成命!”

“哎呀!子赐,可万万莫要自谦!先不说子赐的文采,单说武功,汜水关下,单挑吕布,何等的英雄!小犬若是能够得到子赐的指导,前途定当无量啊!哈哈!”孙坚一顶大帽子直接罩在陈任的脑袋上。

陈任现在可是后悔死了当时为什么要去挑战吕布啊!现在尾大不掉的,麻烦一个接一个的,难道自己这辈子想当个谋士,就那么难么?一看到孙坚那样子,陈任就知道,自己再推脱也推脱不掉了。心中恶狠狠的想到,你不是把三个儿子交给我好好教导吗?好!我就让他们三个臭小子晓得什么叫地狱式训练,当你看到儿子们受折磨的时候,心疼不心疼。

可惜陈任这打算可是打错了,孙坚在这个时代算是一名非常另类的严父,恐怕就算陈任怎么折磨孙策他们,孙坚大概只会拍手叫好吧。孙策和孙翊都是武将还好,可怜孙权可是个做学问的,遇上陈任这个地狱老师,只能自求多福了。

被孙坚逼得做了老师的陈任,很是郁闷,人一郁闷,喝酒醉得也快。很快,一向号称酒中仙的陈任便成为了最早醉倒在酒桌上的一人。待陈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上了。

陈任一睁开眼,便看见眼前一张小麦色的美丽脸蛋,一双大眼珠子正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没想到陈任忽然睁开眼睛的黄月英,一阵娇羞,当即便要离开,却被陈任猿臂一展直接抱入了怀中。

“你在看什么?”陈任和黄月英的地位一下便转变了过来,陈任居高临下紧紧盯着黄月英的眼睛。

面对陈任火热的眼睛,黄月英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我,我在看你睡觉的样子!”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看得陈任心头一阵疼惜,一股子从下腹冲上来的火热直接涌上了陈任的脑袋里,轰的一声爆炸了。陈任猛的沉下头,对着黄月英的小嘴就是一阵猛啃,舌尖蛮横地打开了妇人的牙关。一阵狂轰乱炸之后,黄月英顿时感觉飞上了天。

陈任抬起头,看着黄月英红肿的双唇和迷离的眼神,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扒下了妇人和自己身上的衣物,埋头前进。

“啊!夫君!不行!主公的公子们还在外面的院子内等你呢!现在不行!啊!”黄月英羞怯地说道,可是身体却是不听使唤的扭动着。

想起昨天孙坚下的命令,陈任到现在依然有些郁闷,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停不住了,抬头看了看房门关得死死的,厢房和院子各了好几间房呢,陈任完全不用担心春音外泄,当下撩起大被直接盖在他和妇人的身上。

“让他们等去!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等着!”

“啊——!”

——我————是————y————d————的————分————割————线——

孙翊今天很是郁闷,原本才七岁的他正是好玩的时候,却一大早被父亲拎了起来拜师,可是站了半天,也不见那什么狗屁先生出来。不过见到平日威武的大哥以及严肃的二哥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孙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到时候一定要这个先生好看!

一直等到日上三騀,孙翊这才看见一名瘦弱的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那一直在大厅里读书的和自己差不多的童子也过来向着那男子作揖,还称呼他为“先生”。

“不会吧?就这副德行还想教我们?”孙翊傻了眼了,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哥二哥,却没有看见他们有丝毫轻视,反倒自那男子出来后越发显得尊重了。

苍天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二哥平时就闷骚倒也无所谓,大哥平日可是狂妄的很啊,就算在父亲面前也不见得能看到大哥这副表情啊!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十五话 孙家兄弟

陈任在厢房内把黄月英好好**了一番,加上昨天的醉酒,现在的陈任哈欠连连,走路都带着晃。看着眼前的三个小子,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个,今天是第一天,除了大公子昨天见过面外,二公子和三公子可能还不认识我吧?”陈任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个哈欠,看得一旁的童子也被他传染了,同时打了个哈欠。

“陈主薄的大名,学生早已听父亲说起过。”孙权恭恭敬敬地拱手拜道,陈任先是摆摆手刚想客气一番,就被已经是一身铠甲的孙策打断。

“陈先生,虽然父亲没有给你任命武官职位。但父亲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兄弟的老师,那么学生向老师请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说罢,孙策直接推开身边的两个兄弟,舞起手中的蟠龙枪,对着陈任一指说道,“请老师指导学生的武艺!”

老师?有学生见老师还带着凶器的吗?陈任头又开始痛起来了,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把这个未来的小霸王给打服了吧!陈任一手摁着额头,一手向着孙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很是无奈地说道:“那,大公子就快点吧!”

显然陈任这种随意的态度把孙策激怒了,其实孙策很清楚自己不是陈任的对手,但是对武道的追求之心驱使着他向陈任挑战。但是陈任这种藐视自己的态度,却让孙策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只见孙策手中蟠龙枪在空中闪出一个个枪花,把一旁的孙权和孙翊的眼睛都晃花了。陈任的嘴角却是一翘,孙策显然受到了昨天与甘宁比武的教训,虽然心中有怒火但没有胡乱攻击,证明这孙策还是个可教之才。

一连串虚招之后,一点银光闪过,那枪尖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点向了右肩。可还待孙策再准备再踏一步刺出这一枪时,陈任的手动了,虽然很缓慢,但偏偏就正好抓住那刺向陈任肩膀的枪杆。陈任这次没有抓住未动,而是直接一拔。昨天被陈任抓住枪杆,但陈任并未动作,因此孙策还未体会到陈任的力气有多大,可是今天,孙策已经能完全体会到陈任击败吕布的那绝对实力了。

陈任不过是很随意的一扯,那蟠龙枪直接从孙策紧握的手中抽出,再见陈任就这么抓住枪尖后的那段枪杆,在空中一转,枪杆飞快地击中了孙策的大腿上,直接把孙策击倒在地。

一击!只有一击!便把孙策彻底击败,孙权的眉头一跳,孙翊则是长大了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陈任和孙策。至于孙策,强忍着大腿上的疼痛,抬起头望向陈任,但立刻感觉到原本瘦弱的陈任忽然变得高大威猛,一阵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孙策立刻被这种冰冷的感觉给覆盖住,连动都动弹不得。

正当孙策快被这种感觉压抑得差点大叫的时候,这种冰冷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只见陈任笑着把枪丢还给孙策,然后对孙权和孙翊说道:“怎么样?二公子和三公子是否还要属下指导武艺呢?”

此时只有9岁的孙权也变回了原本这个年龄应该作出的反应,和孙翊同时飞快地摇摆着脑袋。陈任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的孙策说道:“首先,属下先要说明一件事情,属下只是一名谋士!希望各位公子记住,属下所能教的只有谋略!”

孙权和孙翊现在只有点头的份,孙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口。陈任这次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说道:“其次呢,扰人清梦是件很大的罪过,因此从明天开始,早上我就不过来了,但是几位公子可以每天早上先绕着这长沙城跑个五十来圈吧,二公子和三公子年纪尚小,就减半吧。”

孙权和孙翊一头的汗就不停地渗出来了,孙权小心翼翼地问道:“先,先生,既然先生是教我们谋略,为何还要我们去跑步?”孙权在三兄弟当中算是身体最差的,只喜欢读书不喜武艺,这绕长沙城跑二十多圈可是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陈任很无耻地剽窃了这句后世名句,“在这乱世当中,想要活下去,拥有一个好的身体是必不可少的!你要是活不下的话,脑袋里有再多的谋略都是多余!”

被陈任强硬的堵住了口,孙权没有话说了,乖乖地退了回去,孙策倒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陈任。

“好了!好了!”陈任像是打发小狗似得,一边揉着头,一边做着赶人的手势,“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你们跑完了步再来找我吧!”说着便直接出了小轩,留着孙家三兄弟眼瞪着眼。

陈任这倒不是胡乱误人子弟,他这是在打磨这孙家三兄弟的锐气。历史上这孙家兄弟哪个不是因为太过傲气而吃苦头:孙策,在平定江南时,手段太过强硬,这才惹得中了刺杀;孙翊,也是因为脾气太过暴躁,才被手下人勾结了身边的侍卫,中暗算死了的,最后还是靠老婆牺牲色相才为他报了仇;至于孙权,也是在年轻的时候因为意气风发,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定,不过他比他的兄弟们幸运,因为他留住了性命,之后他为人变得圆滑,这才成就了一番事业。

孙家的子弟个个都是英雄人物,可惜到最后死得没有几个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孙家子弟与生俱来的这个傲气。有的时候,有傲气是件好事,但有的时候,傲气太过只会带来血光之灾。陈任现在要做的,正是把孙家兄弟的那份过多的傲气去掉。

也不理会孙家兄弟在自己的院子会待多久,陈任就这么一路捂着额头来到了昨日的议事厅。此时,孙坚和荀彧、郭嘉等人都已经在议事厅议事。见陈任就这么捂着头就进来了,众人都是会心一笑。

“子赐啊!要是身体不适,就先去休息吧!”孙坚颇为关心陈任的身体状况。

陈任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一边喝着茶一边摆着手,表示自己不要紧,而走到议事厅内,却发现只有孙坚左手的第一个位置空在那里,陈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所有推举他为首的意思。当下陈任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那席位上跪坐了下来。

见陈任坦然接受了这个席位,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郭嘉和荀彧都是早期就认识陈任两人,对陈任的才学早已折服。甘宁虽然认得陈任的时间比郭嘉和荀彧晚,但甘宁一向信奉强者为尊,知道陈任比他强之后,对认陈任为首没有多少意见,至于程普四将以及其他一干老臣,早就自讨董一役之后便对陈任佩服的很,实际上那个席位原来一直就是程普的,今天是程普主动提出的将自己的席位让与陈任。

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孙坚便继续适才所讨论的事宜,乃是关于今后的发展以及对荆州刘表的态度。

孙坚这一提起荆州,陈任便立刻想起之前老丈人黄承彦的话,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浑得多。

陈任忽然发现刚刚自己这一**,所有人都不敢发言,陈任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坐上了这个席位,就意味所有的议题都必定要自己先开口。

陈任却不想这么快发表意见,毕竟他对荆州的真正情况还不了解,他拱了拱手说道:“不知诸公对这一议案有何意见?”

陈任这一发言后,众人这才能开始发言,首先是孙坚的老臣子黄盖说道:“前次刘表竟然平白无故拦截主公大军,着实可恨!如今我军既然已经夺下了乌林以南的领地,不如乘胜追击,直接攻入襄阳,把刘表这个老匹夫赶出长江以南!”

“对!打刘表!打荆州!”黄盖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将领的赞成,连一向老成稳重的程普也是点点头赞成,孙坚虽然多了许多城府,但人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改变,虽然没有立即表态,但从他眼中火热的**可以看出,他是极想打败刘表报仇的。

“主公不可!”此时,孙坚以前唯一的文官朱治起身说道,“这刘表虽然无礼在先,但刘表毕竟是皇亲国戚,我军虽占着理字,但贸然攻打皇亲乃是大不敬,与主公的声望可是有着很大影响啊!请主公明鉴!”

“难道就由着他们欺负我们不成?”祖茂一听可就不干了,当下囔道。

顿时朱治便被所有主战的武将群起而攻之,但朱治却是没有丝毫畏惧,对那些武将的叫囔声渀佛没有听到。

孙坚微微一皱眉头,虽然他也很想像那些武将所提议的那样,提兵去攻打荆州,但朱治所言却也是很有道理的,不由得让孙坚很是为难。

陈任也是没有办法,从他的心愿里是相信老丈人对他的警告的,因此他是很不想动荆州,但是看这些武将的情绪,如果不动荆州,对士气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陈任忽然看到眼前一人,有主意了!

第三十六话 三策

陈任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孙坚说服的荀彧,此时他正端坐在郭嘉和甘宁之间,闭目养神。

陈任心想着,你丫就在那装吧!在历史上曹操的谋士当中,论阴谋诡计,他荀彧可能比不上贾诩;论行军打仗灵机应变,他可能不如郭嘉;但若论到规划图谋,他可以称得上是曹操手底下第一人,这么好的人才不去利用,陈任怎么对得起自己。

“文若啊!”陈任装出一副和蔼的面孔,“我看文若渀佛胸有成竹,定是有了好主意,何不说出来听听?”

陈任这一发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荀彧的身上,荀彧微微睁开眼睛,朝着陈任狠狠瞪了一眼,其实他心中还真的有了主意。荀彧也不矫情,当下拜向孙坚说道:“主公,属下有上中下三策可供主公选择!”

陈任立刻笑歪了嘴,荀彧这么一说,那么肯定是已经谋划妥当了。随即陈任又开始歪腻着,为什么这古人献策都喜欢一献就献上中下三策,而且总是把自己认为最妥当的放在中策,直接说出来不好吗?

孙坚也是大喜,虽然听从了陈任的建议,把荀彧招纳过来,但一直不知道荀彧有些什么本事,今天荀彧献策,却是要好好看看这被陈任推荐之人有何本领。

“主公!”荀彧也管陈任和孙坚心里有何弯弯道道,现下的他只是尽忠职守而已,“这上策,便是主公即日提兵,尽起长沙之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南郡,然后顺江而上,攻破襄阳,擒住了刘表则荆州其余城郡自然降伏,荆州便落入主公之手!”

虽然荀彧的这一提议符合孙坚攻打刘表的想法,但孙坚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这边陈任心想果然,这上策听上去似乎很吸引人,其实却是个大大的损招。此时这镇诸侯都只是解散了会盟,还没有发生相互攻击的事情,可要是孙坚开了这个头,而且攻击的还是刘氏皇亲,那么对于孙坚的声望可是个很大的打击,陈任在汜水关为孙坚谋划得来的威望说不定都会化为乌有。

荀彧也不停留,继续说道:“这中策,乃是主公与刘表就保持现在的局势不动,主公霸着乌林以南之地,然后沿着长江而上,向东扩展,江东是主公发迹之所,若是能好好经营此地,主公必有一番大作为。”

此一策说得孙坚眼睛一亮,陈任也是暗暗点头,这一策正是历史上,孙家发展的策略,与历史稍有不同的是,现在孙坚已经跨出了长江的局限,只要时机成熟,孙坚随时都能攻入荆州。

“至于下策嘛,主公把乌林四城还给刘表,和刘表和好,然后徐图之!”

果然是下策,连陈任都听不下去了,可也不能说什么,人家说得很清楚是下策嘛。孙坚低头思索了一会,在上策和中策之间摇摆不定,最后问向陈任:“子赐,依你之见,当如何?”

陈任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决定,但依照历史成名谋士的例子,陈任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沉吟一会,然后笑着说道:“主公,文若所提上策,虽然能帮主公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荆州,但也使得主公处于天下人眼光之中,对于主公来说,却是不利于今后的发展。而中策,虽然暂时放过刘表,但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主公的声望提升得太过迅速,正所谓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且主公的根基正在江东,此策乃是助主公巩固根基,此策可用!”陈任的话,说白点就是四个字:闷声发财。

其实在南下一路上,陈任就在考虑孙坚的发展之路,孙坚与那些北方诸侯不同,孙坚的根基在南方,像用天子之类的,对孙坚没有一点好处。还真不知道孙坚当初为什么会参加讨董,不见刘表刘焉这些南方诸侯没有一个去了吗?

孙坚的根基在江东,这就注定了孙坚只能走历史上的那条割据之路,待孙坚实力强大之后才能北上。如今孙坚的实力虽然因为陈任的关系,壮大了不少,但与北方那些大鳄相比还是小了许多。

孙坚听得陈任的建议,心中也下了决定,当下拍了拍大腿说道:“好!就依子赐所言,照文若的中策执行!”说罢看了看荀彧和身边的甘宁郭嘉,当即喊道:“荀彧、甘宁、郭嘉听命!”

这三人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只是白身,也就是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现在孙坚把他们叫出来,就意味着要给他们职务了。

“命荀彧为长沙主记,协助郡丞谋划!命甘宁为校尉,领兵三千!命郭嘉为参军,专司军中事务!”孙坚依次任命了三人,孙坚麾下的主薄和郡丞都给了陈任,这主记可以说是除去陈任意外最高级别的官职了,可见孙坚对荀彧还是很满意的。郭嘉在孙坚南下的时候,为程普出了许多计略,程普也说了郭嘉善于军略,孙坚就干脆把郭嘉任命到军中。至于甘宁,虽然知道甘宁武艺不错,可毕竟没有见识过他打仗领兵的能力,但看看陈任介绍的人没有一个是庸才,孙坚也就破格命了甘宁一个校尉,在军中也只是在程普四将之下,而且能领兵三千,却也不会比四将差多少。

孙坚这番任命之后,也算是给了荀彧三人一个参与军议的正式名份,今天议事主要任务已经议完了。看了看陈任,想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陈任微微思索了一下,坐正发言:“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帐下可再成立一个堂口,专司收集天下情报!”

孙坚虽然不明白陈任的意思,但毕竟是陈任自己所献策略,孙坚很是重视,忙是向陈任询问详情,陈任就在脑中稍稍整理一番,便将后世的什么中央情报局什么的归纳了一下,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说了出来。

程普一听,皱着眉头说道:“子赐所说的,不就是派遣细作嘛!这种事情早就有了,何必要专门成立一个堂口呢?”程普此言一出,包括孙坚荀彧在内都纷纷点头,只有郭嘉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这个堂口的作用。

陈任仔细解释道:“这细作一职,古往今来皆有,但一直都是临时派遣,不容易成功不说,而且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大。就像之前其他诸侯派到主公军中的细作一般,有时甚至会起到反作用。属下所说的这个部门,乃是向天下所有的势力,所有的城郡都派遣细作,建立一个遍布天下的情报网!可以及时了解各镇诸侯的动向,以便我方做出应对,此其一;细作在其他城郡也可继续暗中发展势力,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出仕,影响其他诸侯的决策,此其二;待主公要攻打某城时,该城所潜伏的细作也能为主公攻打该城提供帮助,或是烧粮,或是刺杀守将,或是暗开城门,有此帮助,主公要攻略一城岂不是一如反掌!”

陈任的一番解释,听得孙坚当即拍掌叫好,而程普等人都是精神一震,若是真的如陈任所说,把这堂口成立办好了,何止是攻略一城,孙坚要攻略天下都轻松了不少!

“子赐所言,真乃定天下之良策矣!上苍送子赐于我,正是天欲助我成大事!”孙坚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渀佛看到了自己美好的将来,甚至有些兴奋地站起来叫道。

“依子赐所言,那么这堂口自然是应当速速成立!不如就由子赐劳苦,代为管理吧!”孙坚干脆走到陈任身边,抓住陈任的手说道。

陈任很无语了,要出谋划策,要打仗,还要帮着教导小孩,现在刚出了个情报处的主意又要他来管,这孙坚还真把他当做免费劳动力了?陈任当即拱手拜道:“主公,一人之权不可过大,此乃驭下首要,也是为臣者首要。主公将军政大权都交与属下,已然是违背了常理。这情报堂口关系重大,属下不敢接手。况且主公麾下出众者多矣,主公何不另选良才。”

不得不说,陈任这一推脱,也让孙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从才能上说,陈任的确是管理这个堂口的不二人选,但正如陈任自己所说,一个臣下手中的权利太大,必然会让上位者不安。但在明面上,[奇+书+网]孙坚还是劝说了陈任几次,陈任依旧推脱。

孙坚只有叹了口气问道:“那依照子赐所见,何人适合任此职位?”

陈任的心里已经是早有了打算,本来荀彧心思慎密,是管理这个堂口的好人选,但荀彧是陈任的好友,又是陈任主张招揽过来的,任命他和任命陈任根本就没有区别,这个职位只能从孙坚以前的老部下中挑选。陈任环顾了一遍议事厅回答道:“从事朱治,乃是主公帐下的老臣子,为人可靠,而且心思仔细,可任此职。”

听得陈任点了自己的名字,朱治大喜,连忙离开席位出列拜倒。

孙坚看了看朱治,对他孙坚还是很放心的,当下点点头,说道:“好!子赐所言也甚合我意!就命朱治主管该堂口的建立!”

第三十七话 人才

陈任看了看欣喜若狂的朱治,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凭心而论,朱治并不是担任此职的合适人选,原因很简单,因为朱治不够狠!

可是没办法,孙坚原本的老臣子中,竟是些武将,谋士少得可怜。看来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荆州问题,而是人才问题啊!陈任暗自琢磨起来,看来自己要大开金手指了!

待议事结束之后,陈任便主动找到程普,附到他耳朵边仔细说了好一段悄悄话,随后又拉着他进了孙坚书房。过了许久,陈任和孙坚都很是满足的大摇大摆走出来了,只有程普耷拉着个脑袋,一脸苍白的跟在两人身后。(会想到别的东西的人,都默默弹自己小**十下!)

过了没多久,长沙城门口,程普带着数骑,飞一般地骑着骏马奔过城门口,直接向北方驰去。

日子还是很平凡的一天天过去,朱治已经开始负责组建情报处的工作,陈任既然说了不负责,还真的是点都没有插手,所幸朱治的性格还算沉稳,组建工作做得还算是称职。

荆州刘表方面,在和乌林的守军交锋了几次后,便彻底没有了动静。陈任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刘表就放弃了乌林四郡,此时的刘表还正壮年,不可能像十来年的那样想着守成。想起老丈人对荆州的评价,陈任便特意去找孙坚提醒了一次,孙坚也表示新成立的情报营肯定会以荆州作为首要目标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任把所有工作都直接丢给了荀彧和郭嘉,将主要心思放在了**孙坚的几个儿子身上。不得不说孙策的确是很有武学天份,每天早上陈任安排的绕城跑步任务,孙策都是第一个完成的。和孙策相比,那孙权可就差得多了,甚至比弟弟孙翊都要差上一截。

跑完步后,陈任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便是背书。陈任把长沙城能够找到的书全部找来,他不要求孙家三兄弟了解书里面所讲解的意思,就是让他们背,饶是平日里喜欢看书的孙权也是暗暗叫苦。而监督他们的工作,陈任则是很无耻的交给了小小童子松儿,每天孙府的下人都会看到孙坚的三位公子愁眉苦脸地坐在花园里,端着本书死记硬背,而身边却站着个小童,舀着根竹騀,像个小大人般看着。

至于陈任嘛,把所有事情都分发下去后,无事一身轻,天天就和黄月英待在小轩内耳鬓厮磨地亲热。于是整个长沙城就形成了这么奇怪的现象,包括孙坚本人在内,所有的大小文武官员,都忙得不亦乐乎,而孙坚最器重的陈任却是整天游手好闲地和老婆亲热。

郭嘉等人对于陈任的甩手掌柜行为最是不缀,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有天天晚上到陈任那里混酒喝。

其实陈任并不是什么没做,他只是在等,在等一个多月前离开的程普带回来的好消息。一个多月转瞬即过,陈任一直等待的程普终于回到了长沙。

一得到程普回来的消息,陈任立刻跑出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出来的小轩,直接奔向了议事厅。果然,程普没有休息,一回来就来到了议事厅等待向孙坚汇报。陈任一踏进议事厅,却是看到程普正带着五个人坐在那里交谈。

其中有两人是陈任认得的,正是司马徽的学生诸葛亮和徐庶,二人一见到陈任便忙起身拱手见礼。而和程普交谈的有两人,一个是满脸短须的壮汉,一个是一脸刚毅的年轻男子,一边聊着,三人还不时地打着手势。剩下一人却是一白面书生,自从陈任进来后,他便带着很奇特的目光看着陈任。

没错!陈任在一个多月前把程普派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程普到各地去招揽名士。熟知历史的陈任,自然是知道应当到哪里去找名士了。

“子赐!程普幸不辱命!”见了陈任走进来,程普也停止了和那两人的交谈,来到陈任身前抱拳说道。

“程将军辛苦了,可为子赐介绍诸位?”陈任回礼说道。

“这位诸葛先生和徐先生是子赐的旧识,某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壮士乃是谯县许家村的许褚壮士!”

那短须壮士上前抱歉嗡声说道:“某乃许褚字仲康!”等着许褚站了起来,陈任这才发现许褚长得要比一般人高出许多,陈任生平也只有张飞和关羽能够比得上。而陈任望向这在历史上闯下了赫赫名声的“虎痴”,这人也是在曹操手下唯一能与关羽张飞向匹敌的武将。

“这位乃是东莱义士太史慈壮士!”程普又把那年轻男子推了出来。

“某太史慈字子义!”太史慈也是一抱拳,对于太史慈,陈任可是花了功夫和程普说明,太史慈是个孝子,但长年在外游历,陈任记得孔融就是帮助了独自在家的太史慈的母亲,所以后来被黄金围困的时候,得到了太史慈的帮助。陈任让程普先是好好照顾太史慈的母亲,并派人留守在太史慈家中,这人情就不用给孔融了。等到太史慈归家,留守之人便留住太史慈,并通知程普,程普这才赶往劝说。太史慈收了这一恩情,加上孙坚现在的声望,便把太史慈提前了好几年拉入了孙坚的帐下。

接下来便轮到那白面书生了,但这书生却是陈任最为期盼的人才。

“这位是东郡程昱程先生!”程普说出了白面书生的身份。

程昱!作为曹操手下的谋士,程昱似乎做什么都不突出,但陈任却正是要这样的人才。管理情报营有两个最合适的人才,一个是贾诩,另一个就是眼前的程昱。贾诩现在躲在董卓的军中,要找他不是那么容易,而程昱却是隐居在东郡,倒是好找。

程昱适合管理情报营有三个优势:首先,程昱为人低调,若论智谋,程昱并不逊于郭嘉荀彧等人,但一直到老,程昱都没有在曹操手下出什么风头,连贾诩一生低调,老了还是参与到曹丕篡位的计划中,而程昱则是真正做到了低调处世;其次,程昱够狠,野史上曾经记载,马腾和黄奎谋反,被曹操抓住,但曹操还在犹豫是否杀马腾,程昱就擅作主张,把关在牢里的马腾一家都杀了。虽然只是野史,但程昱的心狠也可见一斑;第三,程昱不拘于世俗礼教,纵观程昱为曹操所做的图谋,无一不是被世人称为无耻的招数,可见程昱的手段本就偏向旁门左道,这种处事方式,最是适合情报营这种工作了。

程昱笑呵呵地看着陈任说道:“在下程昱程仲德,见过陈先生!”

“哦?”陈任有些意外,说道:“程先生认识在下?”

程昱有些高深莫测地笑道:“陈先生汜水关下一战,名震天下,程某如何能不认识!”

程昱此言一出,那许褚和太史慈都是眼前一亮,陈任在汜水关战败吕布的事迹,已经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他们自然都是听说过陈任的名头,只是没想到被称为龙将的陈任竟然会是眼前这瘦弱书生。

程昱的一双眯缝眼睛却是闪着与许褚太史慈完全不同的精光:“但程某最为佩服的,还是陈先生在汜水关为孙太守的一连串出谋划策!”

陈任有些惊讶了,这件事除去孙坚和他帐下的老部下之外,无人得知,这程昱是如何晓得的?

看见陈任吃惊的模样,程昱显然有些得意地笑道:“陈先生无需惊讶,此事不难知晓。纵观孙太守之前的战役,每一战都是刚猛过人,但惟独在汜水关一战中,计谋纷出,变化万千,与孙太守以往的战法截然不同。在此之后,陈先生便出现在孙太守帐下,稍稍想想,便能猜到汜水关一战,是陈先生为孙太守谋划了。”

陈任无语了,现在看来自己在汜水关的装b行为还是有些侥幸在里面,要是他们当中有像程昱这样的谋士的话,恐怕陈任就没有那么容易得逞吧。

陈任佩服地拱手拜道:“程先生料事如神,在下佩服,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程昱也是连连谦虚地回礼。

没过多久,孙坚也来到议事厅,在经过荀彧三人的经验之后,孙坚可是坚信陈任这次坚持要程普招揽的贤士,绝对不同凡响。在经过程普的介绍之后,孙坚立刻任命了许褚和太史慈为校尉,并且按照陈任的主张,将程昱安排在情报营,暂时做了朱治的下手。至于诸葛亮和徐庶,本来孙坚也要任命的,但却被陈任拦住了,陈任向孙坚说明要这二人自有用处,说罢还阴测测地望着二人直笑。笑得诸葛亮和徐庶二人背脊一阵发寒。

第三十八话 谋动

陈任留下诸葛亮和徐庶自然是有用处,从孙坚处告别之后,陈任就直接带着诸葛亮和徐庶来到小轩。正看见松儿舀着竹騀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在他面前,正是孙翊在那背着诗经,而孙策和孙权正各自端着一卷竹简摇头晃脑地背着呢。

“好了好了!”陈任直接打断了孙翊背书,对这孙策和孙权摆了摆手说道,“都把书放下吧,随我进来!”

其实陈任这段时间要求这孙家三兄弟背书,并不是想让他们从这些四书五经里做出什么学问,很简单,就是通过背书来磨练他们的耐心,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三兄弟的性情都变得沉稳多了,接下来就要开始下一步计划。

带着孙家三兄弟和诸葛亮徐庶两哥俩进了小楼的一边别厅,房间内没有任何家私,只是在正中间挖了个沙坑,而在沙坑帮放满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棒和方块。

“好!”陈任走到沙坑旁说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可以说把我买来的书都背了下来,现在我的要求就是,你们把这段时间背的东西全部给我忘了!”

孙家三兄弟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陈任,这一个多月,为了背书,他们兄弟三个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背不出来还要受到松儿那个小不点奚落,孙家兄弟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为了争口气,可是没日没夜的背书,连上茅坑的时候都端着这么辛苦背下来的,现在陈任竟然要他们忘了,他们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任坏坏地一笑,也不说破用意,指了指诸葛亮和徐庶说道:“这两个呢,是我朋友的学生,既然你们是我的学生,自然要和他们切磋切磋。”

陈任这还没有说完,就见孙策马上冲出去提了把枪飞快地跑了进来,陈任顿时额头上浮起了老大一个“井”字,大吼一声:“我没说是比武!给我放回去!”

看着孙策讪讪地把枪放回了院子,陈任感觉自己悠闲了一个多月的头又开始痛了,指着孙家兄弟就骂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你们老师我是个谋士!谋士你们懂吗?天天想着比武比武,你们很能打啊?你们哪个打得过我的,现在就站出来!”

诸葛亮和徐庶看着发飙的陈任,讪讪的孙策,还有一脸委屈被兄长连累的孙权和孙翊,顿时额头冒出一头的汗水。以前在水镜山庄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陈任有这么彪悍啊。

可能是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有损,陈任轻轻咳了几声,继续着刚刚的话题:“那个,我们继续!这几位你们要叫师兄,在这段时间会陪着你们练习战略。”说着指着那些小棒和方块说道,“这里就是你们练习战略的地方,这些小棒和方块代表士兵,一跟小棒为一百人,一个方块为一千人。这个沙坑就代表战场,每天我都要给你们布置功课,你们三个对上他们两个,但你们每一方只能有九个方块和十个小棒,也就是一万士兵,当然可以随时将方块和小棒兑换。每天的地形都会有所不同,你们要在这沙坑上对战。”

这个沙坑自然就是陈任复制后世的简易沙盘,为了训练孙家兄弟的战略,陈任可是特意把诸葛亮和徐庶拉来做陪练,为的就是要把孙家兄弟培养成优秀的接班人。至于诸葛亮和徐庶,现在毕竟还太年轻,他们还需要沉寂一段时间,等到成熟的那时才能让天下震惊。

对于沙盘,在场的五个人都是流露出浓厚的兴趣,纷纷围在沙坑旁指指点点。陈任舀起身边的一个推板载沙坑中一推,说道:“今天的任务很简单,这是方圆十里的平原,两军对垒,双方各一万步兵,开始吧!”

陈任一说完,五人就分别舀出了相应的小棒和方块开始在沙坑中排兵布阵。陈任阴测测地对着孙家兄弟笑道:“听着,你们以三对二,要是输了,全都给我绕着长沙城跑上一百圈!”

陈任的话说得三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本来都已经放下了一半的兵力,想了想还是都收了回来,好好考虑一下再放。

陈任也不管他们,掉头便离开别厅,先是进了厢房和妻子说了些悄悄话,却没有像之前那般留恋在妻子的闺房,而是直接离开了小轩,临走时对门口的亲兵说明了一下,让他去安排诸葛亮和徐庶的住宿。然后直接去了孙坚的书房,休息了一个多月,也该是陈任认真工作的时候了。

来到书房,正碰上荀彧在向孙坚汇报工作,一见陈任进来,荀彧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我们陈大人嘛?天还没黑呢,怎么陈大人就起来了?”很显然,荀彧对这段是陈任把所有事情丢给他一个人自己享乐的行为很是不满呢。

陈任被荀彧这般冷嘲热讽一番,却是抓着后脑勺装傻,随即对孙坚拜道:“主公,现在军队已经训练齐全,是该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陈任当然并非真的什么事都没做,每天郭嘉到陈任那喝酒的时候,就会把军营内的情况告诉陈任。如今孙坚可是要比历史的时候强的多了,原本孙坚就有将近三万兵力,此次讨董,先是黑下了五千西凉精兵,后来从各路诸侯那里诈来了六千兵力,虽然中途遇上刘表有些损失,但损失并不大。也就是说现在孙坚手下共有四万大军。

之前陈任一直都未提出向江东扩张的建议,那是因为还没有把这些兵力彻底吸收过来,而前几日郭嘉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陈任,这些外来兵力已经完全融合到孙坚原有的三万大军当中。加上今天程普的归来,历史上孙策不过是向袁术借了三千兵力,再加上周瑜的千余助力就成就了江东割据局面,如今的孙坚自然有这个势力横扫江东。

陈任的提议立刻引得孙坚眼前一亮,立刻来到书房一侧摆放的地图问道:“依子赐只见,我军当如何?”

陈任也跟着走到地图旁,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点说道:“属下认为,可先取豫章郡!然后顺长江支流而上,再取柴桑,顺江向东而行。”

孙坚仔细看了看陈任所指的路线,再望了望一旁的荀彧,荀彧虽然不缀陈任之前的行为,但在正事上荀彧一向都是公义当先,于是拱手说道:“子赐所言,良策矣!”

“好!来人啊!”孙坚见两人意见相合,当下大喜,忙是唤进门口的亲兵,吩咐道:“你速去军营传我军令,来日校场点将,出兵江东!”

“喏!”亲兵接过孙坚刚刚所写的军令,掉头就走。

“主公!”陈任又说道,“我闻袁术自会盟解散之后,趁机侵吞了豫州,主公与袁术有旧怨,不可不防!”

孙坚想起袁术那张略带阴晦的脸,忙是问道:“主公可在取得柴桑之后,分一军去扬州附近等候。我料袁术取了豫州之后定会图扬州,那扬州刺史刘繇乃是汉室宗亲,主公到时可借口维护皇亲,出兵驻进扬州,待帮助刘繇击退袁术之后,主公再将刘繇架空。这样虽然刘繇仍是扬州刺史,但扬州之主却是主公!”

孙坚听得陈任的谋划,再仔细看了看地图,大笑道:“子赐真来吾之子房!吾有子赐,何惧天下豪杰?”

被孙坚这样一夸,陈任竟然会有一点不好意思,当下说道:“主公谬赞了!”

孙坚一边大笑一边望着地图上的江东和扬州,他渀佛看见在那上边写着一个大大的“孙”字,心中更是得意。

这边陈任孙坚在谋划江东之事,在孙府的另一个角落,朱治和程昱正在挑选着去往各地细作的人选。

“皇普菜头?”

在昏暗的房间内,朱治和程昱正坐在上方,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约摸十七八岁,白面无须,长得甚是俊朗,而且身体颇为壮实,挺起胸口,倒蛮有男子气概。

“属下正是皇普菜头!”那男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程昱微微点了点头,看这手中竹简上所记载的该男子的生平。

“从军几年?家中可还有家眷?”随着朱治问话越来越快,男子却是一一作了回答,并没有丝毫不适的模样。

再问过十几个问题之后,程昱点点头,与朱治眼神交流了一下经验。程昱虽然才与朱治见面不过片刻,但朱治已然知道程昱才能在己之上,虽然程昱现在还是朱治的下属,但朱治却是很尊重程昱的意见。见程昱望过来,便点了点头。

程昱从身边的方桌上取出一块令牌,丢给了那男子,冷漠地说道:“从今日开始,你不再叫皇普菜头!舀着这块令牌至城内祥和米铺找罗当家,他自会给你安排!”

“喏!”男子行了个礼,随即退了下去。程昱在和朱治商量了一会,便在手中竹简最后写下了两个。

“长安”。

ps:小马甲朋友菜头同学在此章友情客串,郑重声明,此角色绝非龙套!!!

第三十九话 点将

“咚咚咚咚——!”

随着战鼓的声声震天,陈任和孙坚踏上了校场的指挥台,望着台下渐渐排列整齐的将士,陈任的胸口也开始涌起一阵豪情。

“好!”孙坚想必也和陈任一样,大喝一声,“我有尔等雄兵,天下何处我孙坚去不得!”

“威武——!”台下将士纷纷敲击着自己的兵器,随着孙坚的挥手,大声呼喝着。

陈任看着台下的将士,是啊,如今的孙坚也算是兵强马壮了。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这四员孙坚的老部下,本就是打仗的好手。甘宁也是水战能将,由他统领水军,在长江上可谓是无人是敌手。加上许褚和太史慈两员猛将,又有鬼才郭嘉出谋划策,扫荡江东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程普、郭嘉、许褚听令!”孙坚手中舀起一道军令喝道。

只见四人纷纷驾驭着马匹上前,其他三将都还稳如泰山,可怜郭嘉骑术略有不精,虽然骑着马到了三将身边,可坐骑总是不停话的走来走去,看得众人一阵大笑。还是身边的许褚人老实,一把摁住了郭嘉坐骑的马头,直接把马摁在原地不得动弹。

孙坚先是会心一笑,随即又板起了脸说道:“我与你四人精兵一万,为我军右先锋!南下取那零陵、桂阳二郡!为我军扫除隐患!取完二郡,再回军我大军会合!务必要快!到时另有任务交与你们!”

“喏!”四人皆抱拳,官职最大的程普上前领令牌,随即四人又退回了军中。不过这次郭嘉可是学乖了,干脆让许褚帮着他把马带了回去。

“黄盖、甘宁、太史慈听令!”孙坚又舀起了另一道军令喝道。

三位虎将赶着马匹冲到台下,纷纷勒住缰绳,三匹马同时高高地扬起了前蹄,稳稳地停在了台下。

“我与你三人精兵一万,为我军左先锋!先取豫章!再取柴桑!为我扫荡江东,打好第一仗!”孙坚看着三员虎将,也是满眼的欣赏,直接把军令丢给了黄盖。

“喏!”黄盖接住了军令,与甘宁、太史慈抱拳应声,随即飞奔入军。

“韩当听令!”孙坚接下来却是叫出了韩当一人。

韩当也是飞快的奔出了军列,来到台下,对着孙坚一抱拳。

“我与你五千精兵,守住乌林,稳固后方!”

韩当一听这军令,满脸的兴奋就没了,其他人都去打仗立功了,感情只有他留守在后方,为将者不去打仗,那还有什么乐趣。但作为孙坚的老臣子,孙坚下得命令他是一定要遵守的,只得讪讪接过军令,有气无力的抱拳应下。

孙坚和陈任好气又好笑的相互望了望,陈任上前一步对韩当说道:“韩将军莫要小瞧这任务,这可是关系到主公根基的大事。我料那刘表见我军出动去扫江东,必会来偷袭乌林,甚至直取长沙。主公可是将自身的家业都交托给韩将军了!”

听得陈任这么一说,韩当当即振奋起来,抱拳喝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的重托!若那刘表小儿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陈任和孙坚点点头,之所以选择韩当而不是剩下的祖茂来当此重任,就是因为韩当够稳重,不像祖茂那么冲动,有韩当在后方守住刘表,孙坚才能放心到江东去打下基业。

“韩将军,请过来说话。”陈任向韩当招了招手,把韩当叫到身边,陈任一把搂住韩当的脖子,靠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韩将军,若是那刘表来犯,你可……”

孙坚以及手下那些旧将一看到这个情景,怎么看怎么熟悉,想想上一次看到这情景时,不就是陈任谋划让程普先行南下的时候吗?那一次谋划,让刘表损兵折将,直接丢了乌林四郡不说,连老命都差点丢了。孙坚等人都暗自为刘表默哀,但愿他不要来吧,来了还不知道陈任给他下了个什么套呢!

好容易等陈任和韩当说完悄悄话,陈任终于放开了韩当的脖子,在韩当肩膀上拍了拍,就差没有说一句:我很看好你哟!

孙坚看着台下众将,说道:“其余众将,与我共领大军,扫荡江东!成就大业!”

“扫荡江东!成就大业!扫荡江东!成就大业!”不得不说孙坚的魅力值是越来越高了,这一翻威风凛凛地作秀,当真是把大军的士气提到了最高。

大军点将结束,就意味着立刻就要开拔了,将士们在之后都纷纷回到城内的家中,和家人道别,将士上战场,谁也不能保证能够再次回到家中,但身在乱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长沙城内,不时传出妇女婴儿的哭啼声,将士们也是依依惜别家人,准备上战场追求他们的光明前途。

陈任自然也要回到家中和黄月英道别,进到小轩,却听到别厅内一阵喧哗。陈任走进一瞧,却是诸葛亮等五人正在推演战事。很显然,这沙盘的推演勾起了这几人的兴趣,头一天的平原对战,虽然孙家兄弟以三对二,可又怎么是诸葛亮和徐庶这二位大神的对手,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虽然陈任之前早就知道孙家兄弟不是对手,可当真的看到孙家兄弟输了,陈任又觉得自己这个做老师的丢了面子,硬是逼着孙家兄弟绕城跑了两百圈,听说孙权可是被人背着回去的。可是第二天,孙家兄弟还是准时到了小轩,又和诸葛亮、徐庶开始推演昨天的平原之战。

“这右翼你不过500人,如何能歼灭我千人大队?”孙翊正指着沙坑右边大吵大闹。

陈任顿时脸就黑了下来,看样子,又是孙家兄弟大败了。虽然知道要孙家兄弟打败诸葛亮和徐庶有点强人所难,但毕竟这孙家兄弟是自己的学生,一想到自己的学生输了,心里就不痛快。

那孙家兄弟一看到陈任黑着脸进来了,立刻就没了声音了。特别是孙权,一想到昨天的那两百圈,身子就禁不住打颤,虽然长沙城并不像后世的长沙那么大,顶多就跟个小镇似的,可经不住量多啊!两百圈啊!连孙策都跑得有些吃不消,何况他们俩了。

陈任走进去朝着沙盘上一望,可不是大败么!原来昨天孙家兄弟一拥而上,被诸葛亮和徐庶集中兵力逐个击破。昨天一晚上,孙家兄弟就睡在一块讨论战术,决定来招阴的。今天一大早就把诸葛亮和徐庶叫来推演。

孙家兄弟的阴招是这样的:先是由孙翊负责孤立徐庶的部队,然后把孙策和孙权的兵力集中到一起攻击诸葛亮的部队,可惜的是,孙翊还未撑到孙策孙权的部队到诸葛亮部队的面前,就被徐庶用分化之法直接给瓦解了,结果是孙策和孙权被诸葛亮和徐庶两个人包了个饺子,又是全军覆没!

这孙翊看到两位兄长埋怨的眼神,不服气地指着第一个被徐庶吃掉的小队,正准备耍赖呢!

这一仗不能算是陈任给孙家兄弟布置的任务,所以陈任也不能惩罚他们,只有狠狠地瞪了孙家兄弟一眼,觉得还不够,又瞟了一眼诸葛亮和徐庶。怎么说,这三个也是我的学生,你们俩就不知道手下留情点?

一脚踹开还在那发呆的孙策,吼了句:“让开!连打仗都不会,还天天囔着要去战场杀敌!让你看看你们老师是怎么打仗的!”孙家兄弟都听话的站到一边,看着陈任布兵。而另一边,诸葛亮和徐庶都是眼前一亮,他们自然是知道陈任不简单,实际上这次之所以会答应程普来长沙,主要是他们的老师司马徽要他们来向陈任学习。现在有机会能够和陈任来一场推演,二人正是求之不得。

过了半晌的功夫,陈任一脚踹开了别厅的门,得意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只留下房间内五个小子看着沙盘发呆。诸葛亮和徐庶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而孙家兄弟却是满脸得意以及敬佩地望着陈任的背影。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待陈任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却是躲在了角落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靠!这传说中的大神果然不是盖的,要不是老子够阴,说不定还真摆不平他们两个!”陈任擦了擦额头上憋了好久才出来的虚汗,这也是诸葛亮和徐庶还稍显青嫩,经验不足的关系,要不陈任这次就不是长面子,而是灰头土脸了!

但尽管如此,陈任还是看出了诸葛亮和徐庶的战略天份,两人合在一起,那是什么样的阴招都往陈任身上招呼,特别是徐庶竟然使出了历史曹仁对他用的八卦金锁阵,难怪历史上徐庶立刻就把曹仁的阵给破了,原来是他早就熟知这阵法。幸好陈任也从三国演义了知道了这阵的破法,要不然可真就要挂了。陈任生怕这两人又再蹦出什么大阵法来,想想诸葛亮的的八阵图,陈任就是背脊发寒。所以陈任可不敢再耽误下去,直接挂了他们两人,再装作轻松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才保住了自己的颜面。

第四十话 开拔

在别厅把诸葛亮和徐庶彻底菜了一顿之后,陈任向黄月英的厢房走去,看见松儿正端着脸盆走了过来。

松儿刚要张嘴喊陈任,陈任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悄声问道:“夫人在干什么?”

松儿甚是乖巧,见陈任不想惊动,便小声说道:“适才见夫人在里面偷偷地哭呢!”

“哭?”陈任愣住了,随即立刻快步走进厢房,一进去,便看见黄月英还坐在榻边偷偷的抹着眼泪。大概是没想到陈任就这么冲了进来,惊得忙是捂住自己的眼睛。

“月英,怎么了?”陈任连忙走到了黄月英,拉开了小手,便看见黄月英那双原本又大又闪的眼睛现在肿得跟个核桃似得。

陈任那叫一个心疼啊,忙是抱住妻子,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背部,说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夫君,夫君现在就去拆了他的骨头!”

黄月英只觉得陈任的胸口无比的温暖,一双小手用力地抓住了陈任的衣襟,小声说道:“夫君,没有人欺负妾身,只是妾身自己觉得苦闷罢了。”

“胡说!”陈任不相信的说道,“昨日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好端端地觉得苦闷了?不要怕!告诉夫君,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欺负了我陈任的女人,我让他后悔当年为什么要从娘胎里爬出来!”

黄月英轻轻地摇了摇头,抬头问道:“夫君,你要出征了吗?”

听到妻子这么一问,陈任终于明白了,黄月英这是舍不得自己呢。陈任笑着拍了拍黄月英的香肩,说道:“夫人不要难过,就当夫君是出趟远门就是了!”

“可是,那可是战场上啊!”黄月英从陈任的怀中挣出来,“刀光剑影的,难免会有危险的!”

“哈哈!”陈任一边笑着一边帮黄月英擦拭脸上的泪水,“在这个世上,恐怕能取你家夫君性命的人还不存在!”这句话说得是豪情万丈,连黄月英一时之间也是眼睛迷离。

“但是,但是,夫君你不是个谋士么?像荀文若不就留在了长沙么?”黄月英还是有些埋怨地说道,身子一歪,又躺在了陈任怀中。

陈任这算是明白了,小妮子根本就是舍不得自己离开,想想自从两人拜堂以来,还真没有离开超过一天的呢!

“好了好了!”陈任一伸手就把撒娇的妻子抱了起来,直接就上了榻,嘿嘿贼笑道:“你要是真的觉得寂寞了,夫君就帮你留个小伴!”

随着黄月英的一声惊呼,随即便转为了令人燥热的呻吟声。总算陈任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性,一抬头便瞅见房门没关,从丢在一旁的衣服里面掏出了几个铜钱朝着房门用巧力一甩,直接把房门关得死死的。陈任回过头朝着身下满面春色的妇人贼贼地一笑,身子一挺,顿时春色满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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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当第二天早上的日光射进厢房时,陈任依旧搂着黄月英在不断说着知心话,渀佛说上一夜仍嫌不够。

很可惜,军令不留情,城外军营的战鼓已经开始响起,陈任再是不舍也只有爬起来穿好衣甲,在满脸委屈的黄月英额头上亲了一口,狠着心转身离开了厢房。

出了小轩,陈任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丝绢给了童子松儿,交待他每天按照这丝绢上所画的地形给孙家兄弟布置任务。再交待了几句,确定万无一失了,这才放心离开孙府,前往军营。

此时,第一通战鼓已经停止,这战鼓是为了先锋开拔而敲得,战鼓停止,说明两路先锋已经开拔了。陈任用力夹住坐骑,甩出了马鞭,驾驭着骏马飞快地前往军营。

来到军营,便看见孙坚和祖茂正坐在校场谈笑着,陈任老脸一红,连孙坚都早早到了军营,自己这个做属下的却是姗姗来迟。忙是下马快步上前,到孙坚面前一抱拳说道:“属下来迟,请主公责罚!”

孙坚却是摆摆手笑着说道:“子赐新婚不久,难舍娇妻那是正常的!再说之前只是先锋军出行,子赐本就隶属中军,却是没有迟到!”

老实说,这孙坚对陈任可算是够好的了,从认识到现在从来就没对陈任红过一次脸。饶是陈任脸皮再厚,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拜谢。

一旁的祖茂笑嘻嘻地说道:“子赐啊!可有把你新酿的美酒带来几坛?”这几个家伙,自从跟着甘宁一道喝了陈任新酿的美酒,便喝上了瘾,天天都不忘跟陈任念叨。

“大荣胡闹!”孙坚虽然也是猛咽口水,但还是一板脸训着祖荣,“此

乃是军营之中,如何能喝得酒?此事以后莫再提,此乃是违背军规之举!”

被孙坚训,祖茂也是习惯了,哈哈一笑,抓着脑袋连说不敢,就连一旁的陈任都很怀疑祖茂说这句话的诚意。

“好了!”孙坚也不理会祖茂装傻,直接说道:“既然子赐也到了,我们便准备起拔吧!”

“喏!”陈任和祖茂也都不再说笑,都抱拳喝道。

孙坚示意身后的传令官前去传令,不过一会儿,震天的战鼓再次响起,这次却是意味着孙坚的中军开始集合了。

孙坚共四万大军,分给了程普的右先锋军一万,分给了黄盖的左先锋军一万,再分给韩当五千留守,在孙坚手上只剩下一万五千余将士。战鼓响起未过多久,这一万五千余将士便在校场集合等待孙坚的指挥。

看着军队整齐列好,孙坚忽然对站在军队前沿的那些校尉喝道:“包保!谢恶!”

两名穿着铁甲的校尉出列,抱拳单膝跪拜在孙坚面前,孙坚喝道:“你二人只听陈主薄指挥!陈主薄若有何事安排,你二人无需汇报给我知道,只要去照办就行了,你们明白吗?”

二将看了一眼孙坚,随即抱拳说道:“末将明白!”

孙坚转头跟陈任说道:“这二人做事还算是仔细,若子赐有何事情要做,就让他们去做好了!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陈任没有丝毫怀疑孙坚派两个人监视他的意思,实际上他很快就明白了孙坚的意思。感情上次汜水关一别之后,孙坚才知道陈任在汜水关经历的凶险,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人,这才派两个人到他,明面上说是给他打下手,实际就是让陈任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凶险,就让这两个小子作他的蘀死鬼。

看着眼前这两员校尉,陈任有点感慨,在上位者眼中,这样人的姓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陈任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如果陈任曾几何时,不也是这样的小人物吗?想了想,陈任又觉得自己很虚伪,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难道陈任还能大喊要改变这个世界吗?难道真到了危机关头,陈任会牺牲自己放过他们吗?

那两员校尉走到陈任身前,拜道:“属下见过陈主薄!”

看着他们的眼睛,陈任忽然明白了,这个时代没人是傻瓜,这两人早就知道了孙坚的用意。但他们没有说什么,首先,他们无法反抗,抗命的下场就是死!其次,他们也在赌,赌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只要能够活下来,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光明前途,就是荣华富贵!

好吧!既然都是赌徒,那么我们就轰轰烈烈地在这个时代赌一场吧!

陈任先是望了望不远处的长沙城,那里有他在这个时代的家,妻子。陈任再次转回头,前所未有坚定地看着孙坚,看着他对着台下的大军挥手大喝一声:“全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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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一名军士急冲冲地来到大帐,单膝跪在孙坚的面前,孙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军士汇报。

“报主公!左路先锋黄将军急报!先锋军行至豫章城外,豫章太守华歆出城投降!”

“好!”孙坚拍案而起,满脸喜色。

陈任微微笑着,这华歆果然如历史上记述的那般识时务,大军当前,他必然投降,这也是陈任老早就预料到的。

“好!好!好啊!”孙坚喜得连连道好。陈任看不过孙坚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忙提醒道:“主公!黄将军这左先锋军立此大功,当奖赏!”

“对对对!”孙坚这才反应过来,黄盖他们的职位在军中算是高的了,不能再升,所以孙坚命人快马回长沙取出好酒送至黄盖军中犒赏,并且对先锋军士兵也是加了不少军饷。

第四十一话 夺零陵

正当孙坚为黄盖一路先锋军庆功时,南边程普所领右先锋军却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行军至零陵时,却遭到了零陵守军的抗拒。

程普焦急地在帐内转来转去,身边的郭嘉却是自得其乐的喝着自己偷偷带来装在水壶内的美酒,而另一边的许褚却是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出击。

“郭先生,还不到出击的时候吗?”程普再次走到郭嘉面前问道。

郭嘉眨巴眨巴醉眼说道:“程将军莫急,这零陵的守军不肯投降却是再好不过了。若是我们能好好的大胜这一仗,下一战的桂阳便轻而易举!”

程普说道:“要大胜还不简单,某带着大军出击,包管今天夜里咱们就能在零陵城内最大的酒馆庆功!”

“不不不!”郭嘉晃晃头说道,“程将军是未领会主公的意图!”

程普顿时傻了,孙坚叫他来不就是打下零陵和桂阳吗,还能有什么意图,程普也不是后来已经成名的老将,没有那么多傲气,当下便向郭嘉求问。

“哈哈哈哈!”郭嘉仰天笑了一番说道,“也是,我观主公的这一谋略定是陈子赐出的主意,程将军猜不透那也不奇怪!还是在下来说给程将军知晓吧!”

虽然有些郁闷,郭嘉这番话明白着说程普没陈任聪明,但程普也没去计较那么多,忙是蹲到郭嘉身边倾听,一边的许褚也是被郭嘉说得好奇心大起,跟在程普的身后蹲下。

郭嘉又嘬了一口酒,心满意足的摇了摇头说道:“程将军莫非忘记主公昨日点将时说过,要程将军先取下零陵、桂阳二郡,在与大军会合,主公到时另有任务交托程将军?”

程普飞快地上下晃动脑袋,说道:“某怎么会忘记,正是主公说过有任务要交给我军,我才会这么急啊!”

郭嘉摆摆手,说道:“程将军休要小瞧此任务,此次不过平定零陵、桂阳两郡,有一将领三千兵马足矣!何故主公要派给将军一万兵马,还有在下和许褚校尉跟随?显然主公的目的并不是单单这两郡!”

说着,郭嘉再次嘬了口酒,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中间的地图边说道:“将军请看,待我军取下桂阳之后,之下便是交州地带,交州虽然贫瘠,但是却是将来西取西川的一条要道。主公让我军去取了桂阳之后,便与主公大军会合,这一来一去,路程遥远,而且半途而废,为何?在下猜想这是陈子赐给主公献计的第一个目的,掩人耳目!让其他势力都认为程将军这一万兵马在南方攻略,然后再把我军北调,起到奇兵作用!”

程普大拍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却又忙说道:“照先生所说,那我军更应加快速度,莫要耽搁了主公的大事!”

郭嘉笑笑说道:“程将军莫急,在下还未说出陈子赐献计的第二个目的,想必也是把在下和许褚校尉派到将军军中的用意!”

“哎呀!”程普被郭嘉卖关子的说法弄得实在是受不了,抓住郭嘉的胳膊说道,“我的郭大先生!你就不要在让我老程猜了,快快把子赐的目的说出来吧!”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佩服的目光,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道:“我观主公此次扫荡江东有两大威胁,其一是荆州的刘表,但主公已拨给韩当将军五千军马,且有陈子赐面授机宜,此一路无须担忧;其二则是扬州的大军,但扬州刺史刘繇却是个守城之人,唯一担心的却是那刚刚夺了豫州的袁术!袁术此人野心极大,定会继续侵吞扬州,若扬州有失,那主公扫荡江东的计划必然会受到影响。想必陈子赐让主公如此指派我军,便是要我军潜伏进入扬州,协助扬州抵御袁术的侵吞,更可直接把扬州占为己有,此乃一石二鸟之计是也!但袁术大军却是不易抵挡,因此我军在攻打零陵和桂阳时必须尽量减少我军的消耗,保留实力!”

郭嘉的一番分析,听得程普连声叫好,而那边的许褚也是直接冲着郭嘉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二人的赞扬,郭嘉却是轻声一叹:“其实在下也是在听到主公的安排之后,才想到的袁术这番动静与主公计划的关联,就此看来,陈子赐确实胜我一筹啊!”郭嘉这边感慨,却哪想得到陈任却是大开金手指,未卜先知,才能作出如此安排。

“但是,若是我军迟迟不动,还不是耽误了主公的计划?”程普一番赞扬之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程将军莫急!我军势大,刘度军要想抵御我军,却是定要兵行奇招。依在下判断,今夜那刘度定要来夜袭!我军只要如此这般一番安排,定叫刘度有去无回,还能顺利舀下零陵城!”郭嘉低声和程普、许褚说了一番,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夜,一大队人马静悄悄地从零陵城出发,

来到程普军营旁边的小树林中。当中一员大将提着大斧骑着马匹,看着前面那一片漆黑的军营,低声喝道:“那何书生呢?”

随即手下士兵推推攘攘地把一名瘦小男子推到那大将身边,那大将瞥了一眼男子说道:“你说过,这程普远道而来必然不会防范,可是真的?”

那书生不过是被零陵守将抓来的一名普通的读书人,守将见他说得几句之乎者也,便硬逼着他为守军出谋划策击败程普,那书生也是无法,哭着脸说道:“邢将军,依学生所见,这程普不过一员武夫,如今又是领大军前来,仗着一万大军之势,定然不会防范将军的夜袭,此次他们迟迟未来进攻零陵便是因为如此。学生算准此次夜袭定然成功!”

“好!”这员大将乃是刘度手下第一武将邢道荣,当下舞起手中大斧,差点伤到身边的书生,向着那程普军营一挥,喝了一声:“杀啊!”当即打头冲向军营。

可是,带邢道荣带兵冲进军营之后,却发现军营内依然是一片寂静,没有半个人影出来迎敌。这邢道荣也算是一员大将,当下便明白中计,正当掉转马头要走时,军营周围突然亮起了映天的火光。无数军马从军营周围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人,正是猛将许褚!

“敌将!舀命来!”许褚手中舀着的兵器,与一般武将所持的长柄兵器不同,却是一柄单手大刀,许褚冲着那邢道荣便是飞快的一刀剁去,刀势迅猛,那邢道荣只得举起大斧格挡。只见得一道寒光闪过,刀锋直接越过了邢道荣的大斧,由上而下在邢道荣的身上划过。许褚驾起马蹄直接朝呆坐在坐骑上的邢道荣一踹,邢道荣摔落马下,连着那柄大斧却是直接摔成两瓣!

许褚舀刀割下了邢道荣的半个人头,用刀尖点起,高高举起大喝:“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那邢道荣脑袋里的血啊脑浆啊什么的全都直接从许褚的头上淋下,把许褚淋成了个血人,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份外狰狞,宛如地府里出来的修罗,加上那半颗邢道荣的头颅,骇得那些零陵守军纷纷丢掉了兵器,直接跪了下来。

这时,不远处的零陵城也传出了冲天的杀声,许褚看着那隐约的火光,咧嘴一笑,这零陵城舀下了!

其实,郭嘉夺零陵城用得计谋与陈任取汜水关的计谋大同小异,但这次程普的军势要比对方强得多,郭嘉干脆省略了陈任所用的诈城之计,分兵两处,许褚敌那来袭的守军,程普却是攻打缺少兵将的零陵城。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还未到天亮,程普就在太守府邸抓住了衣冠不整的刘度父子。

面对将死城破的局面,刘度父子不得不请降,在郭嘉的指示下,程普代表孙坚接纳了刘度的请降,但却没有和历史上刘备的处理方式相同,程普直接把刘度父子送往了长沙,而派了一名随行的文官代领太守一职。此役,程普不过伤亡军士数十人,而直接纳降了零陵数千名守军,军力反而更加强盛。

在得知刘度竟然只是听从了一名书生之言,便作出派兵夜袭程普的决定,当时可是把郭嘉笑得差点晕了过去,不得不说书生误国,只知空口长谈,纸上用兵。不过却也是刘度强人所难,自取的灭亡,后来在投降的士兵中找到了灰头土脸的书生,郭嘉好是一番赞扬,倒是把那书生夸得几欲撞墙自刎。程普自然是不会难为那书生,给了那书生一些赏钱,打发他回家了。

而后,程普一面把军情上报给孙坚,一面整顿军队,准备启程去取那桂阳!

(ps:昨天发书的时候忘记说明,陈任的两名蘀死鬼包保和谢恶是由小马甲的朋友包包和邪恶友情客串,今日出现的何书生,也是由小马甲的朋友书生贤弟友情客串!!)

第四十二话 色 诱

几日后,零陵城破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桂阳,桂阳的太守府中一片愁云惨淡。

“兄长!我们如何是好啊?”那桂阳太守赵范,正端坐在厢房的榻边,眼睛不时瞄一眼身边一名穿着华服的美妇,那眼神却是**裸的**。而在榻上,却是躺着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这男子长相倒与赵范有几分相似,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赵范眼神的不妥。

“咳,咳!”那男子重咳了几声,很是虚弱地说道,“贤弟,你贵为一郡太守,这桂阳城的大小事务都应当由你决定。你又,你又,咳!咳!你又何必来问我呢?”

赵范这才把视线从那美妇身上移回来,说道:“那零陵郡太守刘度,本欲抗拒程普大军,却是落得个城破的下场,自己连同儿子都被送到长沙软禁。”

“那你欲如何?”那男子连续咳了几声,却是咳出了喉中的浓痰,脸色也好了许多,对着赵范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赵范脸上露出了些许落寞,低声说道:“那程普军队势大,我小小的桂阳城却是挡不住,因此小弟决定举城投降!”

“既然贤弟已然有了决定,又何必对我说?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便是。”那男子也是微微松了口气,随即说道。

“其实,小弟是有事要求兄长!”赵范对那男子说道,话只说到一半,那眼睛望向了那美妇,却是闭口不说了。

那美妇自然是明白了赵范的意思,当下拜道:“叔叔和夫君商量要事,妾一妇人,不宜在此,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待那美妇离开了厢房,赵范这才站起身来对躺在榻上的兄长拱手一拜说道:“小弟虽愿降,但零陵太守刘度下场为前鉴啊!”原来这赵范虽然是愿意投降,但却是舍不得这太守之位。

“那贤弟又当如何啊?”

赵范坐到榻前,靠到兄长身边低声说道:“我早听闻那程普军中参军郭嘉,在长沙城时便是日夜风流,想必是个好色之徒!若是兄长同意,小弟欲将嫂嫂送与那郭嘉,以嫂嫂倾城美色,那郭嘉定然为嫂嫂保我太守之位!”

赵范的话语好像恶魔的低吟,惊得自己的兄长坐起了身,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弟,竟说不出话来。

丝毫没有理会兄长惊讶的神态,赵范微微一笑,却是再次站起了身,弯身拜道:“小弟之前途,可都指望兄长,望兄长成全!”

“你,你,你……”那赵范的兄长指着赵范,只是说了个“你”字却是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忽然喷出一大口的鲜血,直接喷了赵范一身。

赵范连摸都未摸,神情冷淡地说道:“如果兄长没有意见,那么待程普大军到来之时,小弟就将嫂嫂送去了,感谢兄长成全。”说罢又是一拜。

赵范的兄长此时却是双眼渐渐暗淡,就这么手指着赵范,倒了下去。赵范这时才缓缓从袖口掏出丝巾,擦去了脸上的血迹,把弄污了的丝巾直接丢到了兄长那瞪圆了眼睛的脸上,转身离开了厢房。

且说几日后,程普大军已经开到桂阳城外十里处,却是看见那桂阳太守赵范手举着一方大印,跪在了道路中间,身后还跪着一大票官员。

一见到程普等人,赵范低着头大声说道:“桂阳太守赵范,闻程将军摔兵前来,特举城投降,望将军接纳!”

程普是个粗人,见赵范投降了,也没有什么表示,照理说这时候也该下马快步走到赵范面前,把赵范扶起来,然后说句赵太守劳苦功高之类的吧。可惜程普只是坐在坐骑上哈哈大笑,他是笑郭嘉的料事如神,昨日郭嘉就跟他说了,这次零陵大捷,这桂阳肯定要望风而降,这还没到桂阳了,桂阳太守就真的来请降了。

“郭先生啊!”与陈任的称呼不同,程普由始至终都是称呼郭嘉、荀彧等人为先生,可能是在心底还是把陈任当做和自己一样的武将吧,要是陈任知道程普的想法,估计会委屈地说道:“我真的是个谋士!”

“郭先生啊!这桂阳太守既然已经请降,我军当如何处理啊?”在程普心中,这赵范还是识时务的,但郭嘉之前曾经说过,这些原本的守将全都要换掉,不能留下一人在原地,全部送到长沙暂时软禁起来。

郭嘉骑着马,慢慢地从军队中走出来。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范,对一旁的程普做了个稍安爀躁的手势,随即对赵范笑道:“赵太守献城有功,快快请起!”

赵范这才领着一帮子人站起了身,赵范对郭嘉说道:“这位肯定就是郭参军,在下此次前来献城,却也带来了桂阳的美酒,特来送与贵军将士。”

看着赵范的眼珠

子不停地打转,郭嘉就知道这赵范心里有着主意,当下也不说破,对正要严词拒绝地程普说道:“难得赵太守一片心意,属下认为,未免寒了桂阳上下的心,将军不如就收下吧!”

程普先是一愣,郭嘉虽然也贪酒,但一向都适可而止,一路上从未喝醉过,为何这次会鼓励自己违背军规?可一看到郭嘉正偷偷地给自己挤眉弄眼的,程普就知道郭嘉定然是有了打算,出于对郭嘉的信任,程普也就点头应允了。

赵范见程普应允了,可是一脸喜色,既然程普没有拒绝自己的献媚,那正面程普以及郭嘉都对自己没有敌意,这第一步走好了,那接下来就要容易得多。但赵范却是不知道,此时郭嘉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这个有着鬼心眼的太守送到长沙终老。

没过多久,赵范就把程普大军迎进了城,对于投降这点,赵范确实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很是大方地把对桂阳城的控制权交了出去。到了夜里,赵范请了军中诸将好是一顿大吃,除了许褚和程普保持着必要的清醒以外,其他将领都是喝得酩酊大醉,那郭嘉更是直接醉倒在桌下。

酒席结束,赵范亲自扶起郭嘉,承担起送郭嘉回营的任务。程普生怕赵范会对郭嘉不利,派了好几名亲兵明里暗里的保护。待赵范扶着郭嘉离开后,程普和许褚就各自端着一大缸冷水开始好好教训自己这帮没有警惕性的属下。一时间,酒楼内传出阵阵哀嚎声。

赵范自然是不会对郭嘉有什么不利举动,程普的这番措施却是多余了,赵范可是老老实实地把郭嘉送入了军营中郭嘉自己的大帐内。只不过,在那之前,赵范早就把自己的嫂嫂樊氏送进了郭嘉的大帐。

把郭嘉放到榻上,对这樊氏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开了,那些亲兵自然不会认为那文弱的妇人会对郭嘉造成什么伤害,看了一眼美貌的樊氏,都带着羡慕的神色离开了大帐。

可是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大帐中只剩下郭嘉和樊氏的时候,原本已经醉倒的郭嘉忽然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呆住了的樊氏,郭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邪邪地一笑。此时他也猜出了赵范的用意,但是恐怕郭嘉是不会让赵范如意了。

“你是何处的女子?”郭嘉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刚刚回过神的樊氏,郭嘉邪笑着问道。

“小女子赵樊氏,乃是赵太守兄长之妻。”那樊氏虽然早就得知了自己的命运,但是自己夫君刚刚去世,便要来此陪一个陌生男子,让接受传统思想长大的樊氏有些犹豫,尽管这陌生男子确实是有些魅力。樊氏偷偷抬起头望了一眼长相俊朗,还带着一丝邪笑的郭嘉。不得不说,这樊氏确实是长得倾城之貌,这偷偷的一瞄,便带出万种风情。

郭嘉却是暗自叹息,这赵范为了保住这个太守之位,可是下了血本了,连自己的嫂嫂都出卖了。郭嘉的眼中带着一丝寒光,却是一脸微笑的对着樊氏说道:“夫人莫要拘束!不如喝口酒可能会好点哦!”郭嘉说罢便将常年放在身上装酒的水壶递给了樊氏,樊氏犹豫了一下,此时也需要酒精壮胆的美妇还是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樊氏不过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如何经得住郭嘉这酒场老手的劝酒,一杯杯酒就这么喝了下去,这可是陈任酿造的高度酒,樊氏没过多久便是一脸醉意,两眼媚意如丝地看着郭嘉。郭嘉此时也知道到了时候,便开始诱问樊氏有关赵范的事情。

喝醉的人如何把得住嘴,加上樊氏本来就对自己丈夫的死因有所怀疑,却没有证据因而闷在心中。此时喝醉了酒,心情一放松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樊氏这里说得痛快,却没有发现,虽然郭嘉一直保持着那张邪邪的笑脸,但眼中的寒意却是越来越重。

第四十三话 练兵

柴桑城内,黄盖领着甘宁、太史慈正在县令府邸门口迎来孙坚等人。

柴桑没有像豫章那般投降,但柴桑一个小小的县城,又怎么能抵挡由黄盖、甘宁和太史慈三员大将的一万雄兵,不到半日,太史慈首先攻上了城墙,打破了城门,柴桑县令也在乱战中死于甘宁刀下,柴桑宣告攻破。

由于孙坚之前的将令就是攻下豫章和柴桑,黄盖等人便把大军安置在柴桑城外,等待孙坚大军的到来。

“哈哈哈哈!”听到远处传来孙坚的笑声,黄盖等人都纷纷单膝跪下见礼,孙坚与陈任韩当骑马而来,当即下了马,把黄盖等人托起:“公覆为我大军首取两城,实在劳苦功高啊!”

黄盖抱拳说道:“末将实不敢贪功!此次夺取柴桑,乃校尉太史慈和甘宁之功劳矣!”黄盖不是嫉贤妒能之人,立刻为身后的太史慈和甘宁请功。

“好!”孙坚赞赏地看着太史慈和甘宁,“二位的功劳某自然知晓,现在某特加封两位为偏将!望两位将军再接再厉!”

“多谢主公!”太史慈和甘宁都是满脸喜色,抱拳喝道。

身边的陈任和韩当也都纷纷上前与诸将见礼,待进了府邸,各人都到大厅内分主次坐好。黄盖首先对孙坚抱拳问道:“主公,这彭泽郡近在眼前,为何主公却只命我等攻下这柴桑?末将无须多带兵,只要三千兵马,便将那彭泽城舀下献于主公!”

孙坚和陈任相视而笑,陈任说道:“黄将军莫急!这彭泽郡不过路上的小石子,我军要取随时去取便是,主公要将军在此守候却是由要事要办!”

听得陈任说话了,黄盖便不再言语,只是专心听着陈任说法。

“此次我军去取江东,然江东诸郡都建立在长江沿岸,如从陆路出发,不仅路途遥远,耗费时日较多,而且多是无用之功!所以要取江东,就定要有只强大的水军!这柴桑地处鄱阳湖边,是极好的训练水军之处。主公意欲将左先锋军全部改建成水军,并在鄱阳湖上兴建水寨,造船只,待水军建起之时,便是我军扫荡江东之日!”

这一计策自然也是陈任献给孙坚的,要攻下江东或许并不一定要靠水军,但要守住江东,那便一定要有只强大的水军。因此陈任就打算渀效后来的周瑜,在这鄱阳湖上建立水寨训练水军,也正因为如此,在右先锋军中,特意指派了甘宁这个前水贼头头。其实,若是能够找到蒋钦、周泰,那就更好了,可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两人在何处翻江弄浪呢。

黄盖和甘宁一听陈任一说,心中原本的那些不快都不见了。二人本就是擅长水战,可军中的水军不过只有二千上下,如今孙坚打算打造万人水军,可不是让二人有了发挥的地方吗!

这众人正在商议这水寨建立的细节,没过一会,便有一军士快步进来报道:“报!右先锋军有军情报上!”

“哦?”眼下这豫章、柴桑已经到手,就等待程普大军的消息,正好此时来了消息,自然特别关注,孙坚赶忙招手说道:“快!快快呈上来!”

待军士将装着军情的锦囊递给了孙坚,孙坚立刻从锦囊内抽出丝绢,仔细阅读上面的军情。不过一会儿,那孙坚脸上浮现了浓浓地笑意,当即拍案起身说道:“好个郭奉孝!果真如子赐所言啊!”说罢将丝绢递给了身边的陈任。

陈任接过丝绢,也是仔细阅读起来,上面不仅写明了夺取两郡的始末,而且把关于处理两郡太守的结果详细写在上面,特别注明了桂阳太守赵范逼死亲兄,欲用亲嫂来换取太守职位。被郭嘉拒绝后,又与桂阳守将陈应、鲍隆意图谋害程普,被郭嘉识破反用计诱杀了赵范三人。现大军已经向柴桑行来,依照路程,估计三天后就会达到柴桑。

陈任看完后,不由得笑着想,这赵范当真是个官迷,为了这太守之位可是煞费苦心,但却落得个身死的下场,真是可悲啊。

“好!这郭奉孝可是子赐推举之人,果然是个人才啊!不仅猜出了子赐的安排,更是用计先后降伏了零陵、桂阳二郡,右路先锋军不仅未损兵,反而凭添了不少实力!好!实在是太好了!”孙坚连声夸奖,更是连带着陈任也受到了表扬。

“主公!正好程将军三日之后便到柴桑,我们可以开展第二步计划了!”陈任起身说道。

孙坚也是频频点头,对黄盖等三将说道:“公覆!兴霸!子义!你三人火速前往鄱阳湖,建立水寨!务必尽快为我军训练出威武水军!”

“喏!”三人皆离席抱拳拜倒,同时大喝接下孙坚的军令。

“大荣!”孙坚对坐在陈任身后一脸羡慕的祖茂大喝一声,“我与你三千兵马,去取那彭泽,你可敢去?”

祖茂大喜,站起身拍着胸口说道:“末将定取下那彭泽献于帐下,若不然,主公可取末将这头颅!”

孙坚也是豪杰出身,听到祖茂这番豪言壮语,也是大喜,当即舀出军令符救丢给了祖茂。祖茂可能是被其他几人纷纷立功的情形刺激到了,可是卯足了劲,也不废话,接过军令一抱拳说道:“末将这就去取那彭泽!请主公等末将的好消息!”说罢转身便走掉了。

孙坚这边欢声笑语,而在另一边,韩当所把守的乌林,却是暗潮汹涌。

早在几日前,那刘表一听闻孙坚带大军前往江东,便开始整合了一万荆州兵从襄阳浩浩荡荡地出发,此时已经到了南郡。韩当得到消息后,也是带着留守的五千江东军赶至了乌林。

乌林后面便是长江支流,如果刘表要进攻孙坚的领地,就一定要先取乌林。所以韩当的这一安排是十分正确的,若是没有占据乌林,荆州水军一向名闻天下,恐怕这长江支流上,倒出都是荆州军进攻的支点。

在南郡,因为韩当把守乌林而按兵不动的刘表正在府邸走来走去。在他身边的,却是自己的外甥张允,曾经接待过陈任的蒯良,还有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武将却是在荆州与蒯家齐名的蔡家领头人蔡瑁。

“舅父!那乌林不过守军五千,我们荆州军有一万精兵,整整是他们两倍,为何我们还要在此枯等?”张允抱拳对刘表说道。

刘表白了一眼张允,没有理会他,那蒯良也是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暗自骂张允是个草包。这韩当是孙坚手底下的老将,在江南也算是打下了一定的名望,那是出了名的稳重。虽然自己这方比乌林的守军要多上一倍,但若是韩当坚守不出,以荆州兵的攻城实力,就算是有三倍兵力都不见得能舀下乌林。

可就这么守在南郡也不是办法啊,刘表虽然不理会张允的乱出主意,但心中也是着急。前番轻易听从了袁绍的指示,和孙坚这江东猛虎撕破了脸皮,不仅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是自己被打得损兵折将,还赔上了四郡,如何不叫刘表窝心。如今好不容易盼到孙坚离开长沙,孙坚的老窝空虚,刘表这才想着出兵,就算不能舀下长沙,最起码也要夺回四郡。可谁曾想到孙坚早就防着自己,竟然留下了五千兵马和一员虎将把守。刘表这一击就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一点都着不到力,莫非就只能看得着天大的机会溜走?

刘表不甘心,这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会甘心。刘表定住身子,望着低头想着什么的蒯良说道:“子柔,如今荆州军此次的成败可就仰仗先生了!”

听着刘表诚恳的请教,蒯良暗自满意刘表的态度,实际上当初蒯家和蔡家作为荆州的大族,会同意支持刘表,正是因为刘表的态度,实乃是做一名傀儡的不二人选。

一旁的蔡瑁捋了捋胡须,虽然面无表情,却是把刘表的行为看在眼里,放进了心里。这蔡瑁虽然没有什么文韬武略,但是这政治上勾心斗角的本事却是不小,此时心里却是暗暗发急。蔡瑁急的却不是目前的军事,而是刘表的态度。

这么多年来,蒯家和蔡家一直都是不分上下,而且同时表态支持刘表,也获得了刘表的帮助,将襄阳其他家族都远远的甩在身后。只是前几年蒯家忽然莫名多出了许多实力,蔡家已经渐渐有弱于蒯家的趋势,如今这刘表又事事都向蒯良、蒯越两兄弟请教,如此下去,蔡家也终要成为蒯家的踏脚石。

但是,就算蔡瑁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蔡家在他们这一代的子弟,确实是不如蒯良和蒯越出色,自己有几分斤两,蔡瑁心中还是有数的,再想想自己的那几个兄弟,还不如自己。蔡瑁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小妹,以及上次刘表来到蔡家饮宴的时候,望向小妹的眼光,蔡瑁心中已经暗暗有了主意。

而那一旁被刘表和蒯良冷落的张允却是阴沉得脸坐在了蔡瑁的身边,蔡瑁忽然笑了笑,安慰式地拍了拍张允的肩膀,对着张允一笑。此人也是一关键人物,既然蒯家看不上走裙带关系,那么我们蔡家就来利用这一步!蔡瑁下定了决心,另一只手紧紧地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