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都市档案里的武林事件》》 · 鹰扬城主 · 2026-07-25
“不!谷主不能去。”
陆瘿公转过身,对谷十恶说:“假如老夫死于‘纯阳罡气’之下,谷主可否替老夫到蜀山告诉她真相。”
“这件事让我做,还是让谷主……”
“我意已决!”陆瘿公说:“薛逍莲武功远远在我之上,此次我并无决胜的把握。”
“既然堂主没有全胜的把握,不如让我把楚我儿追回,我们再从长计议。”
陆瘿公拦住杜妙手,摇头,他说:“你不要去,盘马堂弟子已经在阴间等了太久了!不能让他们再这样等下去了。”
谷十恶拦住了杜妙手,杜妙手不解其故?
陆瘿公已经消失不见。
“谷主为何。”
“我们朋友一场,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依照他的意愿。”
杜妙手不解:“难道……难道你我就眼睁睁看着陆老侠客送死。”
“即便是你我二人合力,也决非薛逍莲‘纯阳罡气’的对手,只能是白白送死。”谷十恶还说:“陆堂主所言甚是,你我要做的就是到蜀山,见九方断水和夏侯十二弟。”
“谷主认为,夏侯十二弟真的疯癫,还是诱敌之计?”
“死的是他两个心爱的儿子,对他的确刺激很大!但是诸葛袭人在蜀山却没有对他动手,可见诸葛袭人认为疯癫是诱敌之计。”
“我们何时去蜀山?”
谷十恶也在想,何时去蜀山——何时合适?
“十天后,谷主认为如何?”
“好吧。——就十天后入蜀。”
楚破前PK楚我儿(八)
八
“同归于尽?想不到,巨母大娘还能杀死叶求凰。”
彭十三刀打量着花遮唇,却故意说给薛尔准听——让他知道叶求凰已死!目前只剩下一条可选择的余地,就是为折花教服务!
——“想不到,老妖妇居然会死在‘黑寡妇’手里,可惜、可惜呀。”
“没有什么可惜的。”彭十三刀说:“她又不是‘折花教’的人,死则死矣。”
“破袍丐神”——薛尔准立即会意,彭十三刀是在借叶求凰之死,告诉自己。非“折花教”之人,生死都是无关紧要的。想到自己武功远远在叶求凰之下,想到这里心里叹息一声,跪倒拜见。
“属下,薛尔准愿为教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你很聪明!”彭十三刀满意微笑,对“俯首称臣”的薛尔准说:“你也不要忘记,你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不论忘了哪一个,结果都是死!”
“属下明白!教主放心!”
彭十三刀点头,转过身,对花遮唇说:“在‘花落地狱门’,你还看到了什么?”
花遮唇还看到了一个人,走进了“花落地狱门”里,没有隐瞒,他说:“属下很奇怪,花月痕会到花落地狱门?”
“花月痕是何人?”
“他是一位躲避仇家,无奈之下躲进‘花落地狱门’之人,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
彭十三刀立即对花遮唇的话,质疑:“既然,追杀他之人就是诸葛袭人,他此举不是自投罗网。”
花遮唇也是如此认为,甚至置疑“花月痕”当初躲入“花落地狱门”并非为了避仇!而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但是,是何目的?
花遮唇不得而知。
彭十三刀想到了一种那个可能,……她说:“花月痕当初是为了避仇,躲入花落地狱门的。当他看到诸葛袭人如今势单力孤,认为到了自己可以出手报仇的机会。所以就出现了。”
“依教主推测,我们岂不是不用动手了。”
薛尔准在身后冒出如此一句。
“倘若,死的人不是诸葛袭人呢。假若花月痕是有事相求诸葛袭人,对我们岂不是很不利。”
薛尔准无话可说,默默猜想着其它的可能……
“教主,有何妙计?”
彭十三刀的妙计就是问自己有何妙计的“花遮唇”,想了想,她说:“你也是‘花落地狱门’的人,并且还有‘地狱令牌’在手,你是最有资格大摇大摆走进去的唯一一人!你明白我所的话吗?”
花遮唇还真得不明白,问:“属下愚昧,请教主剖析一二。”
“花月痕与诸葛袭人有仇,此时又孤身去见自己的仇人!目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杀掉诸葛袭人,结束自己的亡命生涯。”
“地狱公子”——花遮唇的聪明远远胜过了一身怪气的花弄月,彭十三刀刚刚的话,让他茅塞顿开,现在“七杀旗”一定比彭十三刀更想早一些杀掉诸葛袭人!
——花月痕恰好此刻出现,其目的不外乎一个探虚实。
“七杀旗也不会放过诸葛袭人,甚至比我们还急。”彭十三刀的话没有说完,继续说:“我一直在等,等坐收渔人之利。”
“教主英明!”
“你们两个也到‘花落地狱门’去,让诸葛袭人知道你们并没有死。”
“教主的意思……?”
“诸葛袭人分不清你们三人的目的是什么,绝不敢先发制人!因此,七杀旗没有出现之前,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七杀旗出现之后,诸葛袭人已经没有必要、机会出手杀自己,因此自己是安全的。
薛尔准一直不明白,他终于问出口:“教主为何要置诸葛袭人于死地?”
“如果,你的命够长的话——会知道的。”
彭十三刀确信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巨母大娘已死,哥哥大仇已报!但是自己所肩负的使命依旧没有完成,所以武林事件依旧要继续上演——
诸葛袭人死!
七杀旗死!
楚我儿……是不是也要杀死?即使不杀死,也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障碍!
“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属下完全明白,教主的圣意。”
“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尤其是你花遮唇!去吧。”
花遮唇、薛尔准去了。
彭十三刀却在想一个人——楚我儿!自己假如要杀他,该如何杀。希望他跟花遮唇、薛尔准一样,一样识时务……不然只怕真的要死在自己手里也未可知。
九
花遮唇、薛尔准一前一后走进花落地狱门——
“七杀旗还没有出现,可见诸葛袭人还在等。”
薛尔准四下扫视一下,低声对走在自己前边的花遮唇说:“这样无声无息的走进来,你不觉得危险。”
“你怕?”
“我怕死。”
“我也怕。”
“诸葛袭人不会把你我当成七杀杀手,你连这一点也不明白。”
薛尔准反驳:“你不是诸葛袭人,又怎会知道他不会把你我误当作七杀杀手杀掉。要知道,他是在等死。”
“诸葛袭人跟我们一样,一样怕死!”花遮唇给薛尔准解释:“你不要忘了,他可是不断花钱雇佣高手,为的就是不死。”
薛尔准听了花遮唇的话,心里稍稍不那么害怕了些。与花遮唇并肩走在一起,步子也大了些,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他说:“怎么不见人?”
“这里是地狱,没有人,只有鬼。”
花遮唇、薛尔准停下脚步,好像是诸葛袭人的声音——
“是诸葛袭人。”薛尔准小声说:“他一定躲在薛逍莲袖子里,好像已经知道了叶求凰、巨母大娘已经死了。”
“晚辈花遮唇,求见诸葛大人一面。”
“你没有死?”
花遮唇找不到诸葛袭人在哪个方向与自己说话,空空夜色,只有声音在一个猜不到的方向传来——
“薛尔准,想不到你也没有死。”
薛尔准正要答话,被诸葛袭人打断:“叶求凰被巨母大娘所杀之际,你去了哪里?”
花遮唇替薛尔准回答:“他没有去哪里,在花落地狱门,只是不知道巨母大娘要杀叶求凰而已。”
“巨母大娘大仇未报,没有理由杀叶求凰!再者,她也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去杀一个比自己武功高的人。”
花遮唇、薛尔准听诸葛袭人下面的话——
“老夫认为巨母大娘是被叶求凰所杀,叶求凰之所以杀巨母大娘,原因只有一个。”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花遮唇替诸葛袭人说出下面的话,他又说:“诸葛大人不愧有‘武林第二人’的美称,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大人。”
“让叶求凰杀巨母大娘之人,定是所谓的‘彭十三刀’所为,是否是她?”
“大人所言不错,的确是她所为。”
薛逍莲按照诸葛袭人的吩咐,走了出来,出现在花遮唇视线里,距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住,盯着花遮唇、薛尔准一言不发!是不是在等自己开口?
花遮唇开口,说:“多谢大人!”
“为何谢我?”
花遮唇的理由,很简单,他说:“因为大人没有杀了我,还让我活着,但是晚辈很是诧异不解。”
“不解我为何不杀你?”
花遮唇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人要杀我,而我又不想被杀。”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的理由与花遮唇的理由一样简单,一样让人不可捉摸?可是花遮唇不是身边的薛尔准一样疑云重重,他笑了,说:“大人手里还有金子吗。”
“你还是很喜欢金子,不过你要有可以让我心甘情愿拿出金子的理由。”
薛尔准如丈二和尚一样,不知花遮唇要干什么。难道他要背叛“折花教”,为了一箱子黄金……还是……只是在演戏?
“诸葛大人不怕?”
“怕……你在演戏?”
诸葛袭人笑了起来。
花遮唇也笑了起来。
“你呢?”
薛尔准知道诸葛袭人在问自己,可是自己该如何回答?
“你如果不怕死,可以留下来。”诸葛袭人说:“但是留下来很有可能会死!”
“乞丐只要不被饿死,怎么死都无所谓的。”
“你们可以留下来了。”诸葛袭人又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等死。——而是等杀我的人来送死,你可明白?”
“晚辈明白!”
“你是这里的主人,请自便吧。”
楚破前PK楚我儿(九)
十四
“你跑不掉的。——看招!”花月痕“招魂杀”、“绝代杀”、“阎罗杀”……招招都是擒拿之式,犹如幽灵之手,罩住了缩成球体的诸葛袭人!五指一缩,把诸葛袭人攥在手里,看着手里的诸葛袭人笑了起来,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知道紫金敖死的真相了。
“紫金敖怎么死的?”
“老夫若不说,你一定会杀了我。可是说了又不一定能活命。”
“诸葛袭人!不要在我面前讲任何条件,要知道你没有这个资格。”
“你说错了!我有,紫金敖之死的秘密。”诸葛袭人被五指攥着,他说:“武林之中,只有我知道紫金敖死于何人之手。假若,你杀了老夫,就等于杀了唯一的活口。”
“活口?”
诸葛袭人知道花月痕一定不明白自己的话,所以他解释一下,说:“你知道什么人在杀我。”
——七杀旗!
“你是说……。”
“你没有猜错。你一直被人利用了。七杀旗其实是要杀人灭口,谷十恶绝不会轻易告诉你他们的奇谋究竟是什么的。因为他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诸葛袭人见花月痕不说话,继续说:“七杀旗在葛岭刺杀失败之后,就知道很难再置老夫于死地。他们利用所有可以利用之人。其目的就是杀人灭口!”
——自己知道有关“七杀旗”内幕的事情并不多,原因是自己当时对“七杀旗”内幕毫无兴趣可言!难道并非陆瘿公和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所组织的复仇行动?
“你所说之言,有何证据证明?”
诸葛袭人沉默了一下,回答:“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明?”
“我不知道,你说说看,或许你所说的就是我想要的证明。”
诸葛袭人这次没有迟疑,而是很快答复花月痕——
“楚门或许也知道一些紫金敖之死的秘密。”
花月痕知道楚放天和徒弟燕南宫已经被杀,自己当时认为楚放天之死不可能与紫金敖之死有关联,因此并没有接近楚放天和燕南宫的尸体一步,谷十恶、陆瘿公一直不愿意让楚我儿见到尸体,由此可知尸体之上的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放天和他的大弟子燕南宫,是不是已死?”
花月痕没有回答,但是却默认诸葛袭人的猜测,事实他们的确死了。
“七杀旗之所以杀他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灭口!”
花月痕思索着诸葛袭人的话:七杀旗之所以杀他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灭口!不错,……七杀旗的目标的确是楚门和诸葛袭人二者,莫非正如诸葛袭人所推理的杀人灭口。
“……假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已经被杀!我说的可对?”
诸葛袭人居然没有说错,因为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的确为自己所杀,他们的确死在了自己的“夺命七杀爪”之下,因为当时自己怀疑他们在利用自己达到他们除去诸葛袭人的目的的同时也在利用诸葛袭人身边的赫连飞鹰和北唐十八娘出去自己。情急之下为了不被设计而杀了他们,现在回想……莫非是陆瘿公和谷十恶利用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故意在自己面前制造假象……利用自己多疑之心杀死他们,从而达到他们二人的目的。
“谷十恶一定想做‘恨天教’的教主,而陆瘿公又一心想置老夫于死地。”
花月痕渐渐垂下了握着诸葛袭人的那条手臂,五指缓缓松开,诸葛袭人滑落到地上,依旧利用“铜皮缩骨功”蜷缩在一起,样子跟刺猬一样。
“你说的没错。楚放天、燕南宫、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的确已经死了。”
诸葛袭人接着就说:“那老夫就可以断言了。”
花月痕听诸葛袭人说:“陆瘿公、谷十恶利用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让我在判断上失误。误以为是裘躬啼要置我于死地。其实是陆瘿公、谷十恶的阴谋诡计——杀人灭口!”
“你是说,紫金敖是被陆瘿公或是谷十恶所杀?”
“不可能是陆瘿公,一定是谷十恶用‘五毒腐尸砂’杀死了紫金敖……只可惜赫连飞鹰死了。”
——赫连飞鹰?
“赫连飞鹰的‘斩月刀’是一个神秘人所曾,其目的就是让你误认为是老夫杀了紫金敖,然后你为你所心爱之人紫金敖报仇杀了我诸葛袭人,达到七杀旗的最终目的。”
诸葛袭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花月痕也听明白了。杀死紫金敖的凶手,极有可能是“不死活阎罗”——谷十恶,为了灭口他合谋或者利用陆瘿公、杜妙手、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组织“七杀旗”杀掉所有知晓紫金敖死之真相的一干人等。
楚放天、燕南宫极有可能知道了紫金敖死之真相,因此才被杀害!不然,他们师徒与解难败、花不开前后失踪,为何死的人之中却没有解难败、花不开呢。
花月痕自己就能自己。因为,解难败、花不开并不知晓紫金敖死之真相。所以他们没有被谷十恶杀掉,而且还活着走出了不死谷。
“你如果知道楚放天师徒的尸体所在,你大可去看看,看看凶手是不是谷十恶。”
花月痕知道楚放天、燕南宫的尸体就在“不死谷”里,莫非楚放天、燕南宫为“五毒腐尸砂”所害?
——陆瘿公与楚放天虽不是什么结义兄弟,但是曾把自己为出生的女儿与楚门指腹为婚。假若谷十恶杀死了楚放天,陆瘿公不可能无动于衷,置之不理的。事实证明,陆瘿公的确是置之不理!这又是为什么呢。
“陆瘿公一心要置老夫于死地,也许他另有巧妙的打算也未可知的。”
诸葛袭人显然并不知道陆瘿公会有何巧妙的打算,诸葛袭人果然说:“可惜,老夫也不知陆瘿公有何巧妙的打算……”
花月痕知道这一切都是诸葛袭人的猜测,事实也许并非如此!但是此种猜测,又并非目无道理。唯一验证之法就是到“不死谷”,见谷十恶并要他带自己见一见楚放天、燕南宫的尸体,看看他们究竟死于何人之手?
诸葛袭人蜷缩在自己脚下,自己随时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你随时可以杀了我,我又怎能此刻戏诈你。”
花月痕没有说什么,身形一轻,消失不见了。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身子悬浮了起来,瞬间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消失不见!
十五
蜀山,子时——
“金眼貂蝉”——江蓑烟昏睡中听到了一下响声,睁开眼睛一看,门居然开了。让她不解的是,门前站着九方断水,黄袍裹着她的周身,目光直视着江蓑烟,温柔无力的直视了很久,她说:“你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但是你要先回答我。”
“你说。”
九方断水说:“你相信,你爹杀了夏侯老剑客的两个儿子吗?”
江蓑烟用力摇头,并说:“我死也不信,我爹一身侠骨,决计不会做出有损楚门之事的。”
——“你没有说错,你爹没有杀夏侯老剑客的两个儿子,也没有重伤过夏侯十二弟,你明白吗。”
江蓑烟不明白,而且更加疑惑了!
“我虽然知道的比你多,但是我也不明白很多……很多。燕南宫的死、夏侯兄弟的死、门主的死……很多很多的不明白。”九方断水忽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江蓑烟慌忙蹲下身子,但是九方断水却笑了,已经晚了。她已经服下了一种毒药,眼睛里流下了泪水,口里断断续续地说:“燕……南宫死了,冷秋水死了,我为何还不死……”
“你为什么要死,你还有好多没有告诉我呢。”
九方断水已经不可能听到了。她——死了。
江蓑烟站起,她大惑不解!不解九方断水为何服毒自尽!燕南宫死了,她深爱燕南宫……不认独活在世,但是燕南宫之死……父亲陆瘿公!对,九方断水死之前打开牢门,目的或许就是让自己在她死之后能够走出八剑房,自己走出八剑房必会去父亲陆瘿公或者是蜀山楚我儿……可见九方断水所知道的,父亲陆瘿公或是楚我儿也知道,由此可见——自己要离开这里去找父亲或者楚我儿了。
楚我儿不知现在怎么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好奇、冲动?他总是做事情要感情用事,让人担心!不过,他已经是蜀山派的剑侠客了,早应该变得成熟老练一些了。
江蓑烟的视线离开了九方断水的尸体,她要像九方断水希望的那样离开这里,去见自己应该见的人。揭开自己心中的不解谜团!
楚门没有杀自己,可见夏侯十二弟所中之伤并非父亲所伤,夏侯十二弟的两个儿子并非父亲陆瘿公所害。自己不需要担心太多,因为自己一直所担心的都是从未发生的。
江蓑烟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不过自己只要能走出八剑房,总会知道的。说不定楚我儿已经知晓了,即便是楚我儿还不知道,想必父亲陆瘿公一定知道所发生的一切。
“谁杀了你们?告诉爹爹……死了!死了,都死了!”
江蓑烟听出外面是夏侯十二弟的声音,慌忙奔出——见夏侯十二弟头发散乱,神情呆板盯着自己,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之人,他不记得自己了吗。
——“你是谁家的姑娘?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两个儿子?他们兄弟失踪了很久了,一定是被什么人暗杀了。”夏侯十二弟悲凉的笑了笑,继续说:“老夫剑法造诣不在解难败之下,所以凶手另有其人!”
江蓑烟注视着疯癫的夏侯十二弟,不能说话。她想不到自己该用什么话安慰眼前的疯癫老人,一种悲凉油然而生!走近夏侯十二弟,说:“你的儿子没有死,只是贪玩……忘记了回家,等他们玩够了,自然会回家的。”
夏侯十二弟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慢慢走开,自言自语着:“……玩够了,回家、回家……。”
江蓑烟可以确定一点,夏侯十二弟真的疯了,并非是在演戏。他确实不需要在自己面前演戏,至少江蓑烟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破江山》终极版(一)
21
饶雨打了个哈欠,困极了!眼睛难受的要命,还有多少页?大概翻着估计了一下,少说还有100多页呢。——现在是什么时间,天已经很亮了。
——12点59分,已经快下午1点了!!难以相信,肚子虽然有点饿,但是比起睡眠来,此时还是睡眠更为重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意无意的翻着小说《破江山》未看的章节,忽然他发现一个痕迹!仔细一看,立即断定是孙小妹在计程车里所为——居然偷偷把小说后半部分撕去了几页,可恶的孙看我……孙小妹!翻阅中,发现一个极其有趣的现象……被孙小妹撕去的部分分布的很平均,很技术。这样做唯一觉得好玩的人,只有她孙小妹了。
饶雨叹息,无奈地看了眼被孙小妹撕去的残缺小说,气的“傲物赤子”无可奈何花落去。即便是找她理论,也无济于事。何况昨晚她喝了个酩酊大醉!说不定还在梦里偷笑呢。
饶雨幻想着孙小妹偷笑自己发觉小说被撕后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更加恼气了。——再加上困得要死!也没有什么精力立刻去找孙小妹理论……不如先睡上一觉,等自己有了精神再找孙看我理论也不迟。
——对!就这么办,再不补充一下睡眠,“死”的人只怕就是自己了。好像,有一种刑法就是不让睡眠,一直让你困死为止。想着可怕的睡眠刑法,摆好枕头位置躺下身体,轻松、舒适的感觉,感觉好极了!
人应该在自己处于最应该睡眠的时候,再补充睡眠。因为这样你才能深刻体会到睡眠对人体的需要有多么大!尽管很困的饶雨,并没有眨眼功夫进入沉睡状态。
《破江山》又被拿在手里,简单的翻阅着,他想知道“楚我儿”的结局——
“尊驾是武林中人,又为何……?”说话之人是“风流太师”,贾似道很愿意听“廖莹中”解释解释,他问:“你是何目的。”
“小人并无任何目的。只是被武林中人追杀,无奈之下出此下策。”
贾似道点头,又问:“追杀你之人,都已经死了吗?”
诸葛袭人摇头,并回答说:“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难道,追杀你之人很多?”
诸葛袭人点头,神色惨淡的他说:“他们杀我大多是为了报仇,其实小人早已大彻大悟!”
——大彻大悟!
“人总归有一死,死有时候却是一种解脱,七杀者,计攻于心,带“七杀”者有杀气、威严!对日主有威胁而无益处,暗藏风险,如抱虎而眠,终日恐慌,至死方休!”
贾似道不解其意,问:“先生所言不尽玄机,可否剖析一二?”
诸葛袭人解释说:“仇怨太多,难免是自寻死路!”
贾似道想到了自己,不说话了。
“大人好自为知,小人去也。”
诸葛袭人说完,慢慢站起走开。——人在某些时候总能大彻大悟!可见人性本是善,而并非恶。
贾似道默默注视着诸葛袭人消失的地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时间里,他是不是也同诸葛袭人一样,大彻大悟了?没有人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吧。
“七心小卧龙“——诸葛袭人无力推开门,没有掌灯!因为不需要了,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有一种毒药服下去不会很快死,但是绝对会死。死之前,诸葛袭人想到了一个姓“尹”的朋友,自己在幼年时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他的事情,后来听说为此服了毒药,死掉了。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诸葛袭人自己都回忆不起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了,好像他有一个儿子……叫尹星邪……甚至渐渐模糊不清,渐渐失去知觉。
诸葛袭人的结局居然是服毒身亡。再翻了几下——
“是真的。”彭十三刀知道花遮唇并非口无遮拦之人,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蜀山楚我儿会……会自己自杀身亡!
“你如何证明,楚我儿不是被你所杀。”
花遮唇笑了,他说:“我要杀他总会有目的或是动机,假若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楚我儿自尽后的尸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相信你没有目的或是动机去杀楚我儿。”
饶雨闭上双眼,蜀山楚我儿难道果真是自尽身亡了吗。……渐渐思维模糊起来。楚我儿、江蓑烟、诸葛药玉、七杀旗……紫金敖、楚我儿之死,连续在脑海内闪现《破江山》结局是什么,是……。
22
1点零9分的时间,小极品一样的极好身材孙小妹还在梦里傲游网络,玩转“星际争霸”呢。——撩人的身姿侧躺着,蜷曲着完美身材里的坚挺胸部以及那傲人美臀,怎能不惹人怜爱动容,怎能不让人心生邪念。
大野美看渐渐感觉到头疼欲裂,昨晚的确喝的太多酒了。用手掌磕了磕昏昏沉沉的头部,想清醒一下,目光扫视是自己房间。昨晚怎么回来的都忘记了。不禁觉得好笑,笑容消失。……格雷克那小子不知会不会在美国也跟自己一样,思念对方。不想了,口渴的要命极了。
孙小妹还没有醒,美看没有叫醒她,或许人家正在做好梦呢。何必打搅呢。支撑着上身坐起,移动臀部笑了床,浑身还有些困意,下次无论如何都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大野美看忽然想起,类似这样的话,似乎自己在美国、日本都说过,但是自己依旧是……朋友的邀请怎能忍心拒绝呢。
——“美看,几点了?”
大野美看扭过头,笑了起来,又趴回到床上,捏了下孙小妹的悬胆鼻子,告诉女酒鬼孙小妹:“下午一点,我们可是两只雌懒猫呀。”
孙小妹猛然坐起,又倒回了床上,闭着眼睛,告诉美看说:“渴的我浑身无力!你不渴吗。”
大野美看的嘴巴干干的,想必孙小妹比自己更渴!
“喝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凶!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喝了多少酒?”
孙小妹摇摇头,又把头脸埋在软枕里,闭着眼睛一边补充睡眠,一边等大野美看回答自己想知道的。
“你喝了四种酒,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瓶。——真不知你的小肚子有多大。”
孙小妹自傲的笑了下,依旧闭着睡眼回答说:“你不知道,我将来是要生双胞胎的。肚子小了绝对不行的。”
大野美看禁不住笑了起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要再笑了冷艳的美看小姐,再笑极品尤物看我就要渴死了。”孙小妹居然自居“极品尤物”,其实她距离“极品尤物”还有一段距离呢。但是孙看我说她是绝代小极品一点都不为过,不然“傲物赤子”又岂会暗恋一个只有金钱的普普通通同学孙看我呢。
大野美看忽然心痒难耐,神秘领域血脉潮涌!做了个深呼吸,倒回床上。抱住孙小妹不放,嘴里还开玩笑说:“我是人妖,你死定了。”
孙小妹不予理会,眼睛也不睁一下,突然把手伸进大野美看上衣里,顺便找个地方乱捏起来,捏的美看格格娇笑,连叫求饶不止。
“你的身材极好,想不到皮肤也好,手感滑滑的告诉我用了什么秘密武器?”
孙小妹色迷迷的舔了舔唇角,模仿着色魔的样子,“威逼”并“质问”大野美看:“不说的结果很惨的。”
大野美看哪里有像孙小妹所言的那样,会意是在拿自己开玩笑,立即“以牙还牙”,装出一副无可奈何又极其恐惧的表情,“求饶”但是她居然说:“你只要多想一想异性,一星期内保管你的身材魔鬼、皮肤惊艳。”
孙小妹居然信以为真,但是又半信半疑,为了确保,她又一脸严肃认真问:“真的吗。”
大野美看见孙小妹居然会天真的信以为真,立即大笑起来。
孙小妹瞬间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被骗,连忙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口里连连叫着:“丢人、丢人、丢人……,我没脸见人了。”
大野美看觉得孙小妹是在太有趣了,甚至可以说是有趣极了。想假如任何一个人都像孙看我一样有趣,地球名字的前面绝对要加上“有趣”两个字才能让世界认同。——那样的话,一定是人类理想的乐园世界!
“你的脸一定是黄金铸造的。不然面子怎会如此重要,你说我说的对吗。”
大野美看下了床,走出屋子。
孙小妹拿开枕头,坐起又把枕头抱在怀里。不知为什么,拳头雨点一样打在枕头上,她在委屈什么?
“哎!自己怎么会变笨了。还是自己没有她聪明,居然会出丑。”女孩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太笨的。那样的话绝对没有一个异性敢喜欢你的。这件事决计不能让饶雨知道,自己在那小子心目中可是最聪明的。
门忽然被推开!——是大野美看,怎么一副如此惶恐神情?
孙小妹还未问出口,已经听到了回答:“昨晚,店里遭劫了!”
孙小妹在床上一下子跳了下来,冷静了一下,笑了,又想让自己出丑,然后在一旁耻笑,自己可绝不是笨的要命的。
“水呢。不要闹了美看,你的诈术已经对我失灵了。”
“什么?诈术!你在说什么?”大野美看一副严肃的神色,让孙小妹渐渐紧张起来,什么人如此大胆?
“……一定是雷家那两个混蛋干的。你表姐呢。”
《破江山》终极版(二)
23
维罗斯顿刚刚与有“商业将军”美称的孙龙少先生,通了电话——
“你暂时不要报警,也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来处理。”这是孙龙少先生的最后一句话,维罗斯顿看着破碎了面的的碎玻璃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她就是线索也未可知。
“您有时间吗。”
维罗斯顿没有转身之前,就是知道身后之人正是自己想到的线索。
“听到你的声音,我感到很高兴。”维罗斯顿转过身,微笑着又对李天玉说:“你猜得到我为何高兴的原因吗。”
李天玉微吃一惊对维罗斯顿的幽默感显得有些神魂不定的样子,很快有被另一种表情掩盖,她干笑了一下,神色自若地猜测说:“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天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维罗斯顿难以置信的惊叫,同时又格外亲密的拉着李天玉的手说:“我以为你猜不到的,没想到你……”
“我只是胡乱一猜,没想到误打误撞侥幸被我猜到了。”
李天玉还要一副不以为然地解释:“其实,我只是一个做临时工的。”
维罗斯顿一直注视着李天玉让她说完,然后表情一变,她问:“你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做临时工的?”
李天玉付之一笑,看了下维罗斯顿,低下头思忖一下,又抬起头回答说:“你要对我说什么?”
维罗斯顿很幽默的表情看了一下李天玉,对她说:“你是不是也能猜到昨晚的‘抢劫者’是何人。”
“我不是算命的。”
“可是你刚刚却猜到,我找到了线索。”
李天玉哭笑不得的长出口气,质问:“仅凭此点你就可以断言,别人心怀不轨吗。”
“你错了。并非仅凭一点。”维罗斯顿说出了并非是自己大胆设想的话,她说:“你和赖飞相遇一定很偶然,偶然的连你们都无法相信。”
“这是浪漫。你怎会连这个也不知道了。”
“浪漫?我可以肯定,你的第一次浪漫绝对是在我之后。”维罗斯顿还告诉她:“雷凯熙、雷凯虎姐弟的计策不是很高明,你与赖飞或许没有感觉到。但是的确不是很高明的计策。”
孙小妹、大野美看听到维罗斯顿的声音,立即止住了脚步。这个时侯又是对望一眼,维罗斯顿也在怀疑是K珠宝店的计谋。
“瘦体姐姐”——李天玉一笑,笑维罗斯顿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可笑空想家,止住笑她说:“你只凭借着你自己的推想就说别人是有预谋的,你自己不觉得很不妥吗。”
“如果正如你所言,的确不妥!可是我绝不是一个空想家,而是一位明察秋毫的商人。”
“商人不是警察,即便是警察也不能随便诬陷的。”
“你可以报警!让警方来调查此案,澄清你自己是无辜的。”
维罗斯顿说着把手机借给李天玉,并鼓励她说:“要不要我告诉你中国的报警电话的号码是多少。”
“我既然是清白的。就不需要警方来澄清什么。”
“雷凯虎的底子不是很干净,他一定不希望你带给他任何的麻烦。”
“我不认识什么雷凯虎,请你不要信口雌黄。”
孙小妹忽然灵机闪过,拿出自己的音乐手机,找到通话记录。果然有一个陌生电话的号码,快步下楼,走近李天玉,说:“你的身材很好,很吸引男人的欲望。不然像雷凯虎那样的无可救药之人,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
“我只说最后一次,我并不认识什么雷凯虎、雷凯豹的。”
“你昨天晚上趁我喝醉的时候,是不是用我的手机给雷凯虎打了电话,目的是通知他派人尾随我们其后,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
“你凭什么肯定?”
“我的手机上还保留了你的通话记录,你匆忙中忘记了删除它,要不要我问一问你的老板雷凯虎?”
“想不到谨小慎微的我山崎智保,还是被你们察觉了。”原来“李天玉”是她的化名而已。
“你们要拿我怎么样?”山崎智保不以为然的问。
“赖飞那小子人呢?”
孙小妹问山崎智保。
“雷族五煞”之一的山崎智保回答说:“那个异想天开的白痴笨蛋,应该在K珠宝店里吧。”
孙小妹认为最可恶的人要数赖飞,怎能为了自己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呢。
“他出卖了你们,你们要不要处罚他一下,假如你放我回去。我是会让雷凯虎放他的。怎么样?”
“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人力炮台(做爱中的对方多指女性),有资格命令他吗。”
山崎智保怒火万丈,她讨厌任何人用歧视的口吻对自己讲话。想到眼下自己的处境,只能忍耐无言。
“可以告诉我,雷凯虎的目的是什么吗。”维罗斯顿试探性的问。
“你杀了我,也不会知道的。”山崎智保坚决拒绝回答维罗斯顿的问题。
孙小妹摁了通话键,把手机移近耳朵,一个似乎是雷凯虎的声音:“谁?是智保吗。情况怎么样了。”
——“她被我们发觉了!你不用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孙看我。”
一
“你是何人?”是什么人在问自己,但是奇怪的是饶雨自己很快意识到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武林小圣人”——紫金敖,果然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紫金敖”,看着紫金敖就好像平时自己在照镜子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我从未来过这里,紫大侠不是传闻被杀了吗。”
“这里是武林,也是你的虚无幻域!”紫金敖还告诉饶雨:“你不必惊奇,你已身在武林可你却并非武林之人。”
饶雨没有用任何话反驳,因为“武林小圣人”之言,一点都不错!自己目前的确不是武林中人,没有武功,没有兵器。但是自己是不是可以像武侠小说《夺魂幡》里写的那样依照主人公“白眉浪子”——叶傲风乞求拜绝顶高人紫金敖为师呢。
“你是不是很想拜老夫为师?”
饶雨连忙跪下,连连叩头说:“恳请紫大侠收我为徒。”为了得到紫金敖的怜悯之心,饶雨也想武侠小说《侠胆魔心》里写的一样,依照对主人公“阴山鹰爪王”——风傲天的描写,自己也痛哭流涕地说:“我父母被武林魔头所杀,恳求前辈收我为徒!为武林除害!”
“武林小圣人”——紫金敖神色自若,对跪在自己面前谎称父母为武林魔头所害的饶雨说:“饶雨,你起来。”
饶雨想不到,紫金敖大侠居然知道自己的姓名叫“饶雨”,难道紫金敖已经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谎言相欺。若是那样岂不拒绝自己所求。
“我虽然死了,但是你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虚无幻域’之中,并且你见到我紫金敖。”
“傲物赤子”——饶雨不知道紫金敖要对自己说什么,依旧跪着不敢妄动一下,唯恐自己什么地方触怒了“武林小圣人”,可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起,等自己完全站起的时候,居然看到紫金敖依旧站着,并没有来拉自己。不解中……明白紫金敖神功盖世,想必刚刚用自己内力拉起了自己。
“你不要说话,看着我。”
饶雨依言注视着紫金敖,在与紫金敖目光接触的瞬间,自己身体凛然一阵,感觉到自己仿佛奇异的进入了某种物体里面,又好像另一种物体进入了奇异的进入了自己身体之内。
“饶雨!你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饶雨依言睁开眼里,眼前的紫金敖不见了踪迹!怪异之时,只听到紫金敖的声音——
“饶雨不必惊奇,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饶雨怎么会明白!
“晚辈不明白,还望武林圣人剖析一二。”
“虚无幻域就是你的‘武林’,你不是要《破江山》的结局吗。”
“前辈所言不错,但是晚辈依旧不明圣人之意。”
“你有什么不明的?”
“我们为何会奇迹般合二为一成为一人之体?”
“这个问题不用老夫回答你,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圣人是否对晚辈有所托?”
“你太小看紫金敖了。倘若连紫金敖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天下间就没有人可以解决了。你都明白?”
“晚辈愚昧,请圣人不要见怪。”
“你要答应老夫唯一的一个要求,你可能做到。”
“请紫老前辈告知晚辈。”
紫金敖说:“你决不能像楚放天之子,蜀山楚我儿一样!你可能做到此点?”
饶雨并没有看完《破江山》的全部内容,因此不知紫金敖口中所指的是什么?
“晚辈不明,还望紫大侠告知。”
“你既然不明,为何不到武林之中寻求答案。”
饶雨会意,微笑着抱拳说:“多谢武林紫圣人!”
“你太客气了。天地间哪里有自己谢自己之人,你要做侠骨男儿不可半途而废!”
饶雨谨记!——可是眼前无路可走,不得不再问紫金敖:“前辈指引迷途!”
“路就在你自己的脚下,只要肯迈出‘脚’自然就会有路可走。”
饶雨相信了紫金敖所言,然后依言迈脚一踏!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柔和的细风、清香的花草味道、野鹿、白猿张望自己对面山崖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银河瀑布,倾斜而下。煞是好看的一副武林画。
“何人在此,居然胆敢擅闯叠云涧!”
饶雨被这句呵斥惊得从沉醉中觉醒,眼前并肩走来两位武林打扮的侠客。——“叠云涧”!好熟悉的一个名字,似曾在哪里听过,瞬间记起……《侠胆魔心》和《夺魂幡》里风傲天为父报仇与阴山老祖决战此处,被武林传为佳话。
饶雨……饶雨感觉不对,自己应该已经是“武林小圣人”——紫金敖了,怎能依旧把自己看做区区都市少年“饶雨”呢。
紫金敖抱拳相告风傲天和叶傲风两位少年成名侠客,听到他说:“紫金敖是也。”
“阴山鹰爪王”——风傲天大笑起来,对师弟叶傲风说:“他说他是紫金敖,师弟信吗。”
“我信他绝对是紫金敖。”性格坚强,果断接受命运安排的少年解忧公主(《侠胆魔心》与《夺魂幡》里的女主人公),站在紫金敖(饶雨)身后脱口而出。她又对仰慕自己的两位少侠说:“你们依旧不喜欢相信应该相信的人。”
风傲天和叶傲风连忙跑到解忧公主跟前,笑脸相对,风傲天先说:“解忧说的又怎会错。”
叶傲风冷冷一笑,他见不得师兄风傲天与刘解忧说半句话,就醋劲十足起来。故意在解忧公主面前大声对师兄风傲天冷嘲热讽起来:“哎!有些人就是讨人厌,不管人家喜不喜欢只知献殷勤。”
“叶师弟!你可不要颠倒是非黑白。大献殷勤的人就是你,师弟你不要血口喷人呀。”
叶傲风拽出藏在身后里的一对奇门兵器“子午鸳鸯铖”,跃跃欲试挑衅说:“风师兄要打架,师弟叶傲风随时奉陪到底。”
风傲天苦练“鹰爪力”也决非怕死之辈,飞身一跃,跳出一丈开外,眨眼拆解数招,招招都是要命的阴险招式!
紫金敖忽然若有所觉,想到此前此景正是《夺魂幡》的结尾部分:叶傲风帮助师兄风傲天报了杀父大仇,要求师兄将所爱之人解忧公主让与自己。风傲天侠骨男儿岂肯相让自己所爱女人,于是与师弟叶傲风决战“叠云涧”,结果双双跌落悬崖。后来刘解忧被汉武帝奉旨,远嫁乌孙王。
叶傲风甩出一只“子午鸳鸯铖”,风傲天飞身后退避过,又一只“子午鸳鸯铖”打过来,按照《夺魂幡》的结局部分描写风傲天被打中要害。
叶傲风以为师兄风傲天坠落悬崖,伸头探望崖低之时,不料风傲天并未坠落崖低。——伸手抓住叶傲风衣襟,用力一拽,两人一起坠落了下去。
紫金敖在叶傲风、风傲天坠落的一霎间,以最快的速度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叶傲风、风傲天这次没有死。只因为紫金敖出手了,世上若多一些在别人需要帮助之时及时出手的人,会减少多少悲剧发生呢。
叶傲风、风傲天从生死线上被紫金敖拉了回来。除了惊魂未定的神态之外,唯一的是感激万分!你一定要知道“武林小圣人”救得不仅仅是他们的命,而是他们心中对解忧公主的情。
解忧公主对他们师兄弟而言,尤甚比生命更为重要。或许……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凌驾”生命之上?只是紫金敖并不赞同。凌驾生命之上的“爱情”对生命是具有毁灭性的。
《破江山》终极版(三)
二
“你们不用谢,我们后会有期。”
“阴山鹰爪王”——风傲天察言观色,感觉到紫金敖匆匆离去必然是有要事。刚刚若不是紫金敖出手,自己早已粉身碎骨,早已与刘解忧阴阳两隔了。
“紫大侠且慢!”
紫金敖站住脚步,等风傲天说话。
“紫大侠刚刚出手相救,不喝上几杯美酒,怎能放紫大侠离去呢。叶师弟你说呢。”
叶傲风的话让刘解忧说了出来,她说:“风大哥之言不错,紫大侠千万不能推辞的。”
紫金敖推辞:“紫金敖今日有事,改日再与风朋友、叶朋友痛饮美酒。”
叶傲风岂可罢休。一步跨到紫金敖面前,拦住紫金敖去路,直言询问:“紫大侠有何困难,但说无妨。”
风傲天认为师弟叶傲风的话有些触犯紫金敖,于是笑着走过来,对师弟叶傲风的原话加以解释,他这样说:“我师弟之意,紫大侠不要误会。”
叶傲风半点也不肯落后风傲天,借机讽刺:“紫大侠怎么不知,你如此一说,不是在表示你比紫大侠还要善解人意了。”
风傲天没有半点意思认为紫金敖不善解人意,但是假若自己辩白岂不承认自己的确有意在说紫金敖大侠不善解人意了。
风傲天只有闭口不言,以此表明自己绝无叶傲风所说的意思。
紫金敖微微一笑,他并不是一个不善解人意的人。何况紫金敖还是武林中的小圣人呢。
“你们的意思紫金敖全明白,但是酒无论如何不能喝的。”
叶傲风、风傲天、解忧公主没有一个不感到奇怪的,因为“奇怪”所以又有人问——这次是解忧公主开口。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还不把我们当做朋友,再这样神神秘秘他们师兄弟可真要为你再反目结仇了。”
解忧公主的话,无疑是在逼迫紫金敖说出自己不愿喝酒的原由究竟是什么。
紫金敖并不是不愿意说,而是紫金敖是紫金敖,紫金敖有紫金敖的做人处事原则。紫金敖是“圣人”级别的人物,所以做出的事情总比别人高出一筹。不然又有谁会相信,他就是“武林小圣人”呢。
“我想知道一个秘密,因此不便与各位痛饮。”
——秘密?还有什么比它更具有诱惑力呢。
三人异口同声:“是何秘密??”
紫金敖只好说出他的秘密,紫金敖说:“武林中出现了‘七杀旗’组织,你们可知?”
叶傲风、风傲天、刘解忧无人知道,紫金敖知道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紫金敖才说:“楚门一脉的剑客相继死去。对此紫金敖不能袖手旁观。”
“紫大侠为武林挺身而出,是少有的英雄豪杰。”风傲天接着叶傲风的话继续说:“我等人生境界虽然不及紫大侠万分之一,但是还有一颗锄强扶弱之心!”
紫金敖当时笑着注视着叶傲风和风傲天,我心里高兴极了,两位主人公武功不弱,有他们相助真可谓是如虎添翼,然而紫金敖却神色自若地说:“前途险要,生死不知。……两位侠客还是不要与紫金敖同去为上。”
叶傲风、风傲天对望一眼,立即跪在紫金敖面前,紫金敖长出口气,无奈之中只好说:“既然叶朋友与风朋友有侠胆之魄,就请与紫金敖一同上路。”
“你似乎忘记了我呀。”
紫金敖投目看去,是刘解忧,只见解忧公主又说:“刘解忧也有侠胆之魄的。”
“美看你看,他在那里耶。”孙小妹的声音,她怎么找到了这里,而且还认出了自己。……难道自己容貌没有改变吗。
孙小妹和大野美看顷刻间走近饶雨(紫金敖),说:“紫大侠还记得小妹吗。”
饶雨不解,孙小妹怎么知道自己已经是“武林小圣人”——紫金敖了?怪异不止的“傲物赤子”笑着问:“两位侠女怎会到此?”
“紫大侠真幽默,这里难道只有你紫金敖才能来吗。”
孙小妹还是那个性格,唯一改变的是她的衣服,见她一身古代女子的服装:雪颈纤腰、风骨轻盈,看上去是另一种的风情。
“这位姑娘貌似昭君,请问姑娘芳名?”孙小妹一定要知道,不然她绝不会甘心的。因为她居然开始有点嫉妒刘解忧了。
刘解忧告诉孙小妹:“刘解忧是也。姑娘是?”
孙小妹没有说自己是富商之后,因为她知道商人在古代里是没有地位的。想了想,她才回答刘解忧说:“我本是前朝后周皇帝的公主之后,无奈落魄到此地步。”
风傲天替刘解忧说:“这位就是大汉的解忧公主,江都王刘建之女解忧。”
孙小妹好歹是个女大学生,历史并不陌生的。
解忧公主出生皇族,祖父刘戊曾是霸居一方的楚王。
景帝三年春,刘戊参与同姓诸王的“七国之乱”,兵败身亡。从此,解忧公主和她家人长期受猜忌和排斥,落入无法扭转的苦难之中。
罪臣江都王刘建之女因“和亲”远嫁乌孙昆莫(国王)而郁郁以终之后,汉武帝为了巩固与乌孙的联盟,于太初四年又将年仅二十的解忧,嫁给乌孙昆莫。
公元前87年,汉武帝刘彻去世。
汉昭帝刘弗陵刚继承皇位,匈奴便乘机接连进犯五原、朔方(今内蒙古境内)等地,同时对乌孙也采取攻势。
公元前74年春,匈奴又派人威胁乌孙昆莫,要求交出解忧公主。这个举动使翁归靡瞠目不知所措。对此,解忧毅然上书汉昭帝,建议汉、乌联合出击匈奴。
公元前72年秋、汉、乌联军20万,东西夹击匈奴,使匈奴大伤元气,从此一蹶不振,汉朝北边的威胁基本消除。
在乌孙生活了半个世纪,她一直活跃在西域的政治舞台上,积极配合汉朝,遏制匈奴,为加强、巩固汉室与乌孙的关系作出了贡献。
孙小妹感觉着“解忧公主”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才放下心来笑着对刘解忧有礼貌的说:“刘姐姐,小妹这里有礼了。”
三
“紫金敖”担心自己此时的容貌是否已经是紫金敖了。古色古香的孙小妹、黑色忍装的大野美看以及《侠胆魔心》、《夺魂幡》里的人物刘解忧、叶傲风、风傲天或许都不曾见过《破江山》里的紫金敖。唯一的妙法就是找一个《破江山》里的人物陆瘿公、谷十恶什么的前辈人物,相信他们一定认识紫金敖。倘若他们都辨不出自己这个“都市档案”里的“紫金敖”与“武林事件”里的紫金敖之间的区别。那么自己真的就是紫金敖无疑了。
“你在想什么?”孙小妹问。
紫金敖回过神儿,想自己已经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紫金敖,为什么自己所想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让别人知道。所以,紫金敖没有回答孙小妹。可是孙小妹居然猜出了——
“你一定在想花碎泪是不是?你还忘不了她是不是?尽管她为你紫金敖生下了一女,你还是忘不了她是不是?是不是?”
花碎泪?……很熟悉的一个名字。……猜想……她一定跟她的名字一样,一样体态娇娆、柔若无骨的。
“这个名字你一定很熟悉是不是,她是你紫金敖的妻子……你当然要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她。”
紫金敖渐渐记起了花碎泪这个女人,渐渐有了她许多幽魂的记忆。……是不是应该说是记起了紫金敖的回忆更准确一些呢。
“你只要一天是紫金敖,就一天不可能忘记那个女人。”
“紫金敖”已经逐渐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紫金敖,还是另一个人与紫金敖无关的人。但是饶雨(紫金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与紫金敖并非同一个人。只是同一个躯体内存在,如此简单而已。
——一个躯体,两个灵魂。
紫金敖没有否认,他明白“自己”当年一定很爱那个名字叫“花碎泪”的女人,不然孙小妹也不会如此的嫉妒她的。可是……可是孙小妹……怎么会知道《破江山》里的紫金敖的所爱之人是花碎泪而不是金魔鹫呢。
“为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你忘记了我。”
“你……?”紫金敖记不清孙小妹又是何人。莫非她不是孙小妹,还是跟自己一样躯体内存在两个灵魂?
“我是最爱你的女人金魔鹫,……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紫金敖,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并不曾忘了你紫金敖。”
紫金敖,被孙小妹式的“金魔鹫”,感动了!他不明白,不明白紫金敖为何会忘记金魔鹫这样的女人。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要知道饶雨(紫金敖)只了解都市档案里的孙小妹,并不了解武林事件里的金魔鹫!
“你不了解我,花碎泪死了。可是我还活着,你有时间了解我,但是你不可能有时间再去了解花碎泪了。”
紫金敖(饶雨)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办法去了解一个死人,笑了一下,只能无言。也许自己是不是应该试着去了解一下金魔鹫?
这么做对紫金敖而言又合适吗。
《破江山》终极版(四)
十八
叶吟风叩门。
商傲花神色惊疑,显然没想到是叶吟风!
“彭城主说的话,花弄月不明白,晚辈明白。”
“请。”
叶吟风进屋,坐下,开口:“二位此时一定很奇怪吧。”
彭横刀说:“想必,吟风公子也是一只‘鬼’吧?”
叶吟风笑了,他说:“舍妹叶沾雪数日前,无故失踪。”
“吟风公子到楚门不是为了舍妹叶沾雪。”
叶吟风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商傲花问:“吟风公子可有良策?”
叶吟风没有。
“你们夫妇到楚门……?”
“受人之托。”
“何人?”叶吟风追问。
“坐山横刀虎”——彭横刀居然回答他:“七杀旗。”
叶吟风置疑,彭横刀竟然对自己说出了“七杀旗”三个字……指不定是个圈套,也未可知?
“吟风公子还想知道什么?”商傲花问。
叶吟风问:“二位日后打算怎么动手?”
彭横刀只说了一个字:“等。”等?等机会?等什么人?
“何不一起等?”
叶吟风不会在这个时候,轻而易举地相信彭横刀、商傲花的话,极有可能是楚门的一个陷阱。
叶吟风可不会等死。
他说:“晚辈告辞。”
叶吟风走了出去,商傲花说:“怎么办?”
“等。”彭横刀神色自若,说了一个商傲花完全可以明白的“等”。
“等”就是等一个完全可以出手的制胜机会,现在还不能出手。只是,时机未到!
十九
夜,眼前黑影一闪!
叶吟风止住脚步,没有人。再抬腿,黑影又一闪。又止步,是谁?很快想到了一个人——杜妙手!
“你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却还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眼前黑影一闪,背后的穴道一麻,周身动弹不得一下,杜妙手问:“想到救你妹妹的方法了吗?”
“杜妙手,你想怎样?”
“你想到救你妹妹的好办法了吗?”杜妙手问叶吟风。
叶吟风不语。
“你不可能会想得到,因为你永远也不会去想。”
叶吟风的却没有想过,叶沾雪的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对吗?——吟风公子?”
叶吟风不是花弄月,在许多时候,并不愿意选择一言不发,他说:“我是你手中的一粒‘棋子’,棋子好像不需要说什么话。”
“你倒不蠢。”杜妙手往下说:“所以,我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无法耍花样。”
叶吟风听了心里冷笑,说:“这么说,你很聪明了。”
“在吟风公子面前,还是放聪明一点好。”
“想说什么,不必兜圈子了。”
杜妙手也不在,兜圈子了,他说:“叶沾雪我来救。”
“我呢?”
“你的事我帮你做了,你也应该帮我做事才合理呀。”听起来是很合理,叶吟风压了压怒气,问:“妙手怪道希望怎么做?”
“你要做的事,非常简单——”杜妙手说得的确很简单,他说:“转过身之后,踩着你的脚印一步也不要错的走回去。”
叶吟风马上明白了,惊疑不定,问:“你叫我去见彭横刀夫妇?”
“不仅要见他们夫妇,还要按他们夫妇的吩咐做事。”
“什么?”
“吟风公子也可以不做,大可以离开蜀山。”他这是试探,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自己离开蜀山的,说不定拒绝的结果就是——死!
“怎么样?是不是打算离开蜀山呢。”
叶吟风绝不会离开蜀山,他说:“吟风公子可绝非笨蛋,又怎么会离开蜀山楚门呢。”
“鼠步怪盗”——杜妙手指尖一点,解开叶吟风背上的穴道,说:“总算,我们没有看错吟风公子。”
“你们应该知道,与诸葛袭人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哦?那么恭喜了吟风公子。”
“告辞。”一闪!不见踪影。
叶吟风气的七窍生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贼玩弄于手中!眼下,只能将计就计——转身后,迈步……
二十
飞影几个起落,飘出楚门。眼前,一丈之外,有个一动不动的黑影……会是谁?
“你来了,我就没有白等。”这个语音,杜妙手还不曾忘记,是一直自称:“金魔鹫”师弟的“花月痕”。
“哦,是你。”
“当然是我。我要知道你为我师兄金魔鹫办的事情,是否办成了?”
杜妙手走近,说:“我已托人去办了。”
“谁?”
“叶吟风。”
“真的?他可肯为你办事。”花月痕语气质疑。
“他可是诸葛袭人的人。”
花月痕,说:“所以,更不会为你办事。”
“只会利用我,寻找机会对付七杀旗。对不对?”
“你既然知道,就更不应该把事情托给他去办!”
“我可是一个聪明的贼,又怎么会做出不聪明的事。”
花月痕想不出,杜妙手下面要说什么,于是问:“你要说什么?”
“我也算七杀旗的人,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与不该做什么。”
“半面鬼奴”——花月痕冷眼瞟了一下杜妙手,不屑一顾地说:“但愿,你分得清楚。”
“莫非,你认为我做事分得不清楚?”
花月痕不假思索地说出:“你把叶沾雪藏在楚门,是什么用意?”
“当然不是做好事了。”杜妙手说:“即使在演戏,也要有个‘道具’不是。”
“道具?什么意思?”花月痕问。
杜妙手回答他,说:“就好像你,以为一个‘叶沾雪’有什么深机用意。”
“半面鬼奴”——花月痕还是不明白,问:“我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麻烦你在说得明白一点。”
杜妙手想了下,说:“你完全可以认为,我怎么做——只是为了好玩儿。”
花月痕没有一丝笑,严肃地问:“好玩?等你没命的时候,看你那什么玩。”
杜妙手笑了起来,说:“和诸葛袭人玩儿,本来就是很容易丢掉性命的事情。”
花月痕这次居然没有反驳。
杜妙手笑了一下,想了想,说:“不过,丢掉性命的人不一定是你我。”
“不要以为我害怕了!金魔鹫的师弟,可不是胆小鬼。”
“你认为我会出卖你吗?”思考了一下,花月痕回答:“应该不会吧。”
杜妙手于是问:“既然如此,可否告知你的真实身份?”
“很抱歉。我在‘七杀旗’这个组织里的身份是花月痕。”
杜妙手只好作罢。
花月痕最后对杜妙手说:“诸葛袭人不动,七杀旗不动!”
杜妙手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破江山》终极版(五)
六
“北唐十八娘出卖了盘马堂,重伤的我被燕南宫、九方断水所救,之后到了蜀山楚门,见到了楚放天。”
谷十恶接着陆瘿公所说的往下说,他说:“九方断水出身异族,用《辟死印》在两天之内医好了陆堂主所中的掌伤。”
江蓑烟说:“爹爹把我留在了安全的蜀山,自己独自下了蜀山。”
“当时,我满腹心仇!一心要杀诸葛袭人替死去的弟子报仇。”陆瘿公神情显得有些激动,不过他要继续说出下面的话:“在我还未找到诸葛袭人之前,我见到了谷主。”
“我告诉堂主说,诸葛袭人诡计多端!即便是紫金敖那样的人物也难以杀死他,更何况……”谷十恶显得万分后悔,他下面说的,就让紫金敖赫然震惊!
“堂主要杀诸葛袭人为国除害,何不与楚放天一起用‘七杀旗’瞒天过海杀掉诸葛袭人。”
——“七杀旗”组织里居然还有楚放天!楚放天、燕南宫并非死于七杀旗之手?
“楚放天、燕南宫并非是死于七杀杀手之手。”陆瘿公说:“楚放天、燕南宫其实分别死于舍弟紫竹莲和解难败之手。”
谷十恶对陆瘿公的话解释,他说:“楚放天想杀掉解连环,目的为爱徒燕南宫报仇。”
——燕南宫呢。
陆瘿公说出了燕南宫之死的简单经过——
“解难败的剑法远远在燕南宫之上,即便是‘碧血鸳鸯剑’也只能与解难败伯仲之间。燕南宫不像解难败那样身经百战曾百胜,经验丰富的老手。‘软铁刃’很薄的剑锋划破了他的后颈,后来剑痕居然不知不觉中逐渐在扩展……”
谷十恶最后说:“燕南宫死后,我们才知道解难败的剑法造诣已经在怎样的一个境界。”
紫金敖没有插话,他看出陆瘿公似乎还有话补充,果然陆瘿公补充说:“燕南宫死后的第二天里,头颅自然与身体分开,原来解难败在‘流星赶月堡’的那一剑之上的剑气已经切断了他的头颅。只是剑法诡异造诣高深,被伤者当时感觉不到。”
“葛岭刺客可是夏侯十二弟?”
“紫圣所言不错,正是夏侯十二弟!”陆瘿公又说明了,夏侯十二弟没有刺杀成功的原因。他说:“诸葛袭人请叶割衣到葛岭,做到相当隐秘!我们计划里并没有叶割衣,更何况夏侯十二弟已是他手下败将。”
“武林小圣人”——紫金敖又明白了。丁卯年,四月十七与叶割衣比武的剑客就是“真刚大剑”——夏侯十二弟!
“夏侯兄弟的死,是为了瞒天过海?也是为了楚门一脉不像盘马堂一样,被朝廷奸党铲除的结果。”
紫金敖感觉到“七杀旗”的妙处:七杀旗杀死了楚门剑客,谁都知道七杀旗势必会斩草除根把楚门剑客杀个精光!但是或许连诸葛袭人也未想到,楚门实质上就是“七杀旗”!
诸葛袭人的确不是笨蛋。但是后来楚放天与燕南宫的死也的确给诸葛袭人造成了判断上的失误。他一定认为,楚放天、燕南宫的确被七杀杀手杀死的。目的——斩草除根!
“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是怎么死的?”
这次回答紫金敖的人是金魔鹫,她说:“我怀疑裘躬啼想利用诸葛袭人杀掉我,所以裘躬啼、薛右手、萧离人、游南子死了。”
“楚我儿的死。你们怎么看的?”
“七杀旗选错了人!”陆瘿公的表情很不理解,他又说:“他可以被杀,但不能被杀!”
“为何?”问问题的人是大野美看,她问:“陆老侠客还知道什么?”
“老夫知道的不多,但是可以确定一点!”陆瘿公说:“他一定败在了彭十三刀的刀下。”
“……是不是彭十三刀的刀要了楚我儿的命,而并非是楚我儿自己的剑。”风傲天说。
叶傲风提醒说:“就像燕南宫一样。”
诸葛药玉立即反驳,她说:“倘若彭十三刀杀了楚我儿,有必要故弄玄虚把尸体藏起来吗。”
谷十恶又说:“楚我儿自杀的消息是从折花教中传出的。”他断言说:“若是楚我儿被彭十三刀所杀,彭十三刀为何又要自欺。”
紫金敖说:“押送文大人到大都之人,不正是彭十三刀与花遮唇吗。”
七
陆瘿公、谷十恶、江蓑烟、诸葛药玉、刘解忧、叶傲风、风傲天跨马北去。目送他们七人离去的是紫金敖、金魔鹫、大野美看,已经看不见了。
金魔鹫斜着眼瞅了一下紫金敖,故意问:“你不会怕死,但是你却没有与他们一同去京口。”
“不需要。”
大野美看愕然不解,想了想依旧要问:“怎么不需要?”
紫金敖回答是:“我们其实只是《破江山》小说里的局外人,更何况叶傲风、风傲天师兄弟都答应为他们助阵,合他们七人之力焉有不胜之理。”
金魔鹫眨着眼睛想了下,问:“这是你紫金敖的思维原则吗。”
紫金敖没有回答,因为紫金敖还不知道答案。——他无法立刻就回答金魔鹫此问。
大野美看说:“那,楚我儿之死的原因你也不继续寻找答案了吗。”
紫金敖还是没有回答。这次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答案,而是他知道大野美看还是身边或许在等自己回答的金魔鹫——答案对她们两人而言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
楚我儿之死,相信就好像自己当初死在诸葛袭人面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人在乎楚我儿。
金魔鹫忽然想到了一个极为感兴趣的事情,她一定要从紫金敖那里得到答案。
——“楚我儿和你紫金敖相比,又有何不同?”
紫金敖想不到还有人问自己,他是很愿意回答这个连自己也认为很有必要来回答的问题的。紫金敖回答金魔鹫说:“楚我儿与紫金敖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在自己不该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却死掉了。”
金魔鹫、大野美看似懂非懂的。相信只要用心体会一下,每个人都可以懂紫金敖的话里的文字秘密指的是什么。
后记
“啪啪……”一阵拍门的声音。孙小妹恨不得以“大力金刚掌”之力,一下把门拍个粉碎!可惜自己与少林无缘。
饶雨“虚无幻域”里的武林世界被孙小妹的一阵乱敲,震裂了一道长长的缝隙。猛然睁开眼睛,门已经快要被震裂了。不用猜一定是孙小妹,记起昨晚的事情,跳下床去拉开门。
——“青天白日。这么久才来开门,是不是在独自宣泄性冲动,释放性张力呀。”
饶雨身正不怕影子歪,不理会孙看我的无稽之谈。
“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孙小妹可不是为此事而来,冷冷看了一眼饶雨,讥讽说:“无聊!人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打听那么多干嘛。我老爸自然会处理的。”
饶雨知道孙小妹的霸王性格,但是“傲物赤子”也要讥讽一下:“人家正在幻域里,无缘无故打破被人的有趣。难道不算无聊吗。”
“幻欲?”
孙小妹奇怪的眼神看着饶雨,很神秘问:“幻欲里是不是由我呀。”
“饶雨点头,并说:“不仅有你,还有美看。”
孙小妹瞬间怒目含火,攥着拳头恨视着,问:“你再说一遍!!”
饶雨知道孙小妹想歪了,他也想到了可以质问孙小妹的事情,他说:“是不是你偷偷把我的小说撕掉了十几页?”
孙小妹听了,不以为然的看了一下,坦白承认自己所作所为——
“对呀。你要报复我吗。告诉你,性报复也不怕。”
饶雨也不以为然,他说:“都市档案里的武林事件里面不仅有美看还有一个解忧公主,你知道吗。”
“你可真不爽快,需要人家‘解决问题’直言就是了。”
鹰扬城主
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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