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王牌大间谍》》 · 过街鼠 · 2026-07-25
你就不能改改吗？
方纪新没有听出韩雨话里的言外之意。
好。
方纪新根本就不知道改什么，但是还是满口爽快的应承下来。
你早上是不是跑来的。为什么？
韩雨明知故问。她想帮他，但也需要他告诉自己。
我想……锻炼身体。方纪新撒谎了。
不知什么原因，他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虚伪。
她心里讥讽了一句。
你来北京这么久，没四处逛过吧？
韩雨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是啊，自己到现在，在这座大都市里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以前到过省城武汉一次，下火车时那种迷茫感历历在目。
北京可比武汉大得多！
想不想看看？
话没说完，韩雨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把方纪新推了上去。
方纪新没好意思推托，和女生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事，他做不出来。韩雨的劲不大，但方纪新却没办法抗拒。特别是那双手放在腰上的瞬间，他有些像触了电。
西单，王府井。
汉口的武商该大吧，比其它，简直小巫见大巫。首都就是首都，气派，不，应该是大气。
琳琅满目的商品晃得方纪新头晕。他那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像，看着韩雨心里直发笑。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唉，他也该改改了。
在男装部。韩雨停了下来。
在营业员耳边说了两句，营业员看了看方纪新。点了点头。
一件两件，不一会儿，在方纪新面前堆了一大堆时尚男装。韩雨把他推进试衣间时，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给自己买衣服吧。自己和她没有这么深的交情吧。方纪新不同意。两人在试衣间门口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韩雨有办法。
不试了，全部打包。
拎着一大堆衣服，跟在韩雨身后，方纪新很不舒服。这算什么意思吗？！他本想扔下这么一堆零零碎碎走人，但韩雨的眼泪让他屈服了。拎包的苦活只有自己干了。谁叫自己是长把子的呢。
他心里打定主意，出了商场门，就扔下这堆包袱走人。
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虽然很温暖，但她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人的作风让他吃不消。
好好地女人不当，扮什么老虎，哪怕是胭脂虎，也不好。
对这点，方纪新有种本能的排斥。
二十、专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替方纪新买完衣服。
韩雨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又转到女装部，在内衣专柜，她停下了。
她在犹豫。方纪新满脸通红的窘迫坚定了她的决心。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昂首走了进去。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从小练过舞蹈的她，有这种傲人的资本。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呀！
韩雨在催促。她是存心想让方纪新出丑。
临阵退缩不是他的个性，哪怕是在这个特殊的战场，是红粉战阵。方纪新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小爷我今天豁出去了！！他暗自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柔软透明的小内衣，直往眼睛里钻。这还仅仅是眼睛的直观刺激，如果闭上眼睛，发挥想象，那诱惑，绝对是能让男人露出本性的诱惑。方纪新心跳开始加快。
韩雨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自己的隐秘怎么能被这个人轻易窥视？！
在自己的想象中，在这个场景里，陪在自己身边的男生应该高大、俊秀、还很绅士。方纪新身上，哪有一点这样的气质。其貌不扬，甚至还有些猥亵。要不是他白净的皮肤和身上的书卷气，真可以把他划入下三烂之列。
一件绣花的透明内衣吸引了她的眼球，隐约含蓄又暗透诱惑的设计构思，很有内涵。她忍不住想过去。但没有挪步。她看见方纪新的目光也停留在它上面。
难道他也相中了这件？！
是的，方纪新也被这件巴掌大小的丝织物吸引了。特别是那一朵花，引起了他的联想。在他的心目中，女人的隐秘部位就应该像花一样。
这件是今年的新款样式，质地手感很好，穿在身上贴身而轻柔，很能体现对女性的人文关怀。营业员不失时机地推介着。
黑**惑、粉色浪漫、蓝色宁静、红色激情、紫色沉稳，她会选哪一种呢？
方纪新猜测着。
都包起来吧。
韩雨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发现方纪新的眼睛开始放亮，有些**的表情。
不能再给他机会胡思乱想了。
他怎么这么色！她有些埋怨。
不过说实话，方纪新的眼光和自己还是很合拍的。
一万多块，看着韩雨刷卡时眼睛眨都不眨的表情。方纪新暗吐舌头。她哪来这多钱？
晚饭是在一间酒楼里吃的，当然，饭钱是韩雨付的。理由很简单，自己请了方纪新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临时搬运，理应表示一下。如果方纪新一定要争着结帐，那好。韩雨就干脆直接付给他工钱。要么陪着吃饭，要么接过工钱走人，二选一。
方纪新再傻，也没有傻到要接钱走人的地步。
虽然他很想。他真的缺钱！
吃完饭，韩雨没有一丝回学校的意思。她还没有疯够。
拖着方纪新，她找到一家中等规模的歌厅，钻了进去。
虽然方纪新这个临时男友有点寒碜，将就一下吧。
要了间小包间，韩雨也不客气。抓起话筒就开唱。她唱歌一般，但懂得自我欣赏，很自我陶醉。她一再要求掌声，方纪新勉为其难的迎合着。
唱累了。她把话筒交给方纪新，示意他来一首。他不想唱但还是拗不过韩雨。
他选了一首《丁香花》，歌曲背后的故事很感人。
他被打动过。
不求回报的付出，这种人需要境界。他也想这样。
歌曲唱完了。
没有任何反应。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听歌需要用心聆听！
咦，气氛有点不对头。不，应该是韩雨的眼光有点不对头。怪怪的。
这是那个土包子吗？！就是丁磊本人来，也不过如此吧。韩雨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怎么唱得这么好？
好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方纪新敷衍道。其实这不算什么，在腾龙大队，方纪新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突击训练。
音乐还在继续，很轻柔的。
方纪新感觉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向韩雨伸出了手。
难道他要请自己跳舞吗？韩雨有些不相信。
手被拉着，腰被揽着，脚步被带动着。步点和节奏配合得丝丝入扣。舞林高手居然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在他的怀中，感觉真得很温暖很熨贴。在他的怀中，自己会情不自禁的闭上眼……
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回学校是已经快11点了。送韩雨回寝室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在门口的时候，方纪新站定。他把手中的手提袋交到韩雨的手中。
韩雨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留下，剩下的推给了方纪新。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伸手接住了。既然吃了她的玩了她的，再推托已没有意义。而且那样做，她一定会不高兴的，他不想看见她不开心。
明天，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韩雨的声音小的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我到图书馆看书。
那。9点在图书馆门口见。
好，到时候我等你。
方纪新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话让韩雨感到开心。一转身，她快步跑进了宿舍大门。
今晚注定无眠。
9点钟，方纪新赶到图书馆门口时，韩雨已经到了。今天的她更加的美了，可以说是惊艳。以至于进出的男生都忍不住瞧上两眼。
方纪新换了套新衣服。人也很精神。人靠衣服马靠鞍，他的书卷气更浓了。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韩雨还没有开口，方纪新就把一包东西递给了她。拆开一看，一叠钱，刚好是昨天的费用。
韩雨的脸色瞬间变了。
对不起，我们有别的意思。我……
路上想好的话此刻全忘了。其实已经预测到韩雨在这一瞬间的反应，但没想到她会表现得如此强烈。
韩雨强压着自己想把钱摔倒方纪新脸上的冲动。她在给他机会。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还是要还给你，在我们家乡有个规矩，男人用女人的前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去死，要么娶了她。我清楚自己的条件，我配不上你。
方纪新编了个谎话，她总不会到自己家乡去考证吧。
没出息，自己不争取怎么就知道没机会。
韩雨差点脱口而出。
你哪来的这些钱？
我自己挣的，放心，绝对干净。
一名不文的家伙，一夜之间怎么居然会变出这么多钱。
他给自己留了一手，他还留了多少手？
这钱你拿回去，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
韩雨不想和他多罗嗦。她把钱退了回来。
方纪新有些尴尬。
要不今晚我请你。
方纪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再说吧。回答很冷。
整个上午，气氛很沉闷。方纪新看书也没有心思。
晚上，韩雨还是来了，不过这次她带了跟班，死党吴娟。
也许是存心要方纪新难看，吴娟这次带的地方消费很高，结帐的时候，方纪新有些肉疼。自己三个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手上的这点钱，还是他求了大半天，才从自己顶头上司那从自己账户上支取的。
以后的几天，两人又回到了常态。
韩雨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恢复了冷淡。方纪新初时还有些失落，后来也想开了。自己是什么情况自己信了清楚。
自己能给她幸福吗？
不能，那就别痴心妄想了。
韩雨心里有些发苦，凭什么自己要求着他。自己是没人要了嘛。一想到开始到现在都是自己主动，她就感到委屈。凭什么，凭什么是这样。我也有自尊的，女孩子更应该矜持。
两人之间的战争并没有因为主角的退场而平静。相反，他们之间的事成了爆炸性的新闻：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
没有人不惊讶……
多年后的今天，秋林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觉得纳闷：为什么天鹅肉总是让癞蛤蟆给叼到嘴里？！
其实分析起来，原因很简单。癞蛤蟆原本就一无是处，因此干起什么事时，也就无所顾虑，不会考虑所谓的得失。这样一来，反而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包括让天鹅侧目的事情。
自己身边出现过的每一个女性，论长相，论质量，哪一个不是红颜祸水级的？走到哪，准把哪地方的男人搅动起内心的波涛汹涌，肾上腺分泌加速。可是她们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人，死心塌地，誓死不渝？关键在于自己从不把对她们的关心，摆在嘴巴上，表面，而是留在生命和命运的关键点上。
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比女人更懂得生活。生活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答案，秋林的解读很简单，就两句话：用生的希望，活出生命的底蕴和精彩。
如果当初，没有这么多来自外界的干扰和压力，自己会选择另一条道路吗？！真不好说。如果自己，不，应该是韩雨，不是漩涡的中心，她只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女生，结果会不会是另一个情形？
世事难料啊！
二十一、无法控制的变化
这天上课前，方纪新收到一封教授转交的来信。
一封国外来信，美国的。
方纪新口语不行，但是书写没有问题。
这是一封邀请函。
方纪新是物理系应用物理学专业的学生。
而他主修核聚变。
核聚变是指由质量小的原子，主要是指氘或氚，在一定条件下（如超高温和高压），发生原子核互相聚合作用，生成新的质量更重的原子核，并伴随着巨大的能量释放的一种核反应形式。
原子核中蕴藏巨大的能量，原子核的变化（从一种原子核变化为另外一种原子核）往往伴随着能量的释放。
如果是由重的原子核变化为轻的原子核，叫核裂变，如原子弹爆炸，
如果是由轻的原子核变化为重的原子核，叫核聚变，如太阳发光发热的能量来源。
相比核裂变，核聚变几乎不会带来放射性污染等环境问题，而且其原料可直接取自海水中的氘，来源几乎取之不尽，是理想的能源方式。
目前人类已经可以实现不受控制的核聚变，如氢弹的爆炸。但是要想能量可被人类有效利用，必须能够合理的控制核聚变的速度和规模，实现持续、平稳的能量输出。科学家正努力研究如何控制核聚变，但是现在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目前主要的几种可控核聚变方式：
超声波核聚变
激光约束（惯性约束）核聚变
磁约束核聚变（托卡马克）
人们现在还不能进行受控核聚变，这主要是因为进行核聚变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
发生核聚变需要在1亿度的高温下才能进行，因此又叫热核反应。
可以想象，没有什么材料能经受得起1亿度的高温。此外还有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需要去克服。
尽管存在着许多困难，人们经过不断研究已取得了可喜的进展。
科学家们设计了许多巧妙的方法，如用强大的磁场来约束反应，用强大的激光来加热原子等。
目前最早的著名方法是"托卡马克"型磁场约束法。它是利用通过强大电流所产生的强大磁场，把等离子体约束在很小范围内以实现上述三个条件。虽然在实验室条件下已接近于成功，但要达到工业应用还差得远。
按照目前技术水平，要建立托卡马克型核聚变装置，需要几千亿美元。
另一种实现核聚变的方法是惯性约束法。
惯性约束核聚变是把几毫克的氘和氚的混合气体或固体，装入直径约几毫米的小球内。
从外面均匀射入激光束或粒子束，球面因吸收能量而向外蒸发，受它的反作用，球面内层向内挤压（反作用力是一种惯性力，靠它使气体约束，所以称为惯性约束），就像喷气飞机气体往后喷而推动飞机前飞一样，小球内气体受挤压而压力升高，并伴随着温度的急剧升高。
当温度达到所需要的点火温度（大概需要几十亿度）时，小球内气体便发生爆炸，并产生大量热能。
这种爆炸过程时间很短，只有几个皮秒（1皮等于1万亿分之一）。
如每秒钟发生三四次这样的爆炸并且连续不断地进行下去，所释放出的能量就相当于百万千瓦级的发电站。
原理上虽然就这么简单，但是现有的激光束或粒子束所能达到的功率，离需要的还差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加上其他种种技术上的问题，使惯性约束核聚变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尽管实现受控热核聚变仍有漫长艰难的路程需要我们征服，但其美好前景的巨大诱惑力，正吸引着各国科学家在奋力攀登。可以预计，人们最终将掌握控制核聚变的方法，让核聚变为人类服务。
但是，人工控制的核聚变的前景虽然美妙，其引发的后果却是难以预测。
徐福龙吸功修练完第五层，准备向第六层冲刺时，他感受到一种异样的身体变化。
这变化引起的恐惧，使得他不读不停下来修正一段时间。
与其说自己强行封存龙吸功，是想像常人一样生活，不被自己超能力的自然反映惊吓到身边的人，还不如说，他被自身的变化产生的副作用给吓着了。
修练完第五层后，每次自己运功时，他发现周围的事物，在自己面前全部产生了轻微的，常人无法觉察的倾斜。
一些细小的东西，肉眼无法看见的东西，会直往自己身体里钻。控都无法控制。
他的身体就像一部吸尘器。
虽然龙吸功的引力和排斥力是同步增长的，但是在达到第六层后，功力的均衡性出现了不对等。
这种变化很不好。
任何功法在修炼的过程中，都是一种力量的平衡。龙吸功应该也不例外。
问题出在哪呢？他还没有弄明白，冒险强求不是他的性格。索性利用这段时间，停一停，等自己想通了再练也不迟。
这种困扰提醒着他，使他在学习过程中，也多了一份心眼。
核聚变反应后生成的废物该怎么办，如何控制。
宇宙天体中，有一种密度超大的星球叫黑洞。
它的密度非常非常大,靠近它的物体都被它的引力所约束(就好像人在地球上没有飞走一样),不管用多大的速度都无法脱离。
对于地球来说，以第二宇宙速度（11.2km/s）来飞行就可以逃离地球，但是对于黑洞来说，它的第二宇宙速度之大，竟然超越了光速，所以连光都跑不出来，于是射进去的光没有反射回来，我们的眼睛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黑色一片。
黑洞的产生过程类似于中子星的产生过程；
恒星的核心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迅速地收缩，发生强力爆炸。
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球。
但在黑洞情况下，由于恒星核心的质量大到使收缩过程无休止地进行下去，中子本身在挤压引力自身的吸引下被碾为粉末，剩下来的是一个密度高到难以想象的物质。
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去，黑洞就变得像真空吸尘器一样。
热核反应已经耗尽了中心的燃料（氢），由中心产生的能量已经不多了。
这样，它再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承担起外壳巨大的重量。
所以在外壳的重压之下，核心开始坍缩，直到最后形成体积小、密度大的星体，重新有能力与压力平衡。
一个巨大的氢弹可提供这样的条件：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曾经算过，如果将世界海洋里所有的重水制成一个氢弹，则它可以将中心的物质压缩到产生一个黑洞。
人类和活动会不会形成人造的小黑洞？！
基于自身的感悟和所学的指示。
方纪新在一次课堂作业里，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这引起了代课教授的注意，在征得他同意后，教授在原文上略作修改，就寄发到《自然》杂志。
没想到还真发表了。
其实，并不是说方纪新这个提法和命题有多新颖，相反，在许多核物理学家的著作中，对这种现象都有自己的推断和假设，甚至包含了精确的计算结果。
方纪新唯一打动和吸引编审的特异之处，在于他结合了自身功法修炼中身体变化和物理学理论的结合，也就是把个人的生理宇宙和外部的世界宇宙相联系的观点，很诱人！
并且引起了美国有关方面的关注。
他们本想邀请方纪新去进行学术交流，没想到一调查，发现对方还是个学生，于是就改变决定，直接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去留学。
全额奖学金留学。
方纪新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投下的一颗小石头，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校方在考虑放不放人。
在世界级科学刊物上发表论文，对于在科研岗位上工作多年的老教授，都属不易，更何况一个大二的学生。
这样的人才不留在国内，难道还让美国人挖墙脚不成？！
校方有自己的考虑……
国安局的头头也在犹豫，他们在权衡利弊。
方纪新自己也在面临抉择。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二十二、承诺，有时效性吗
方纪新受邀出国留学的消息在同学间也传开了。
人们议论纷纷。
这几天，韩雨的心情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置这个问题。
好友吴娟试探了她几次，弄得她心情更烦。
漩涡中心的方纪新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原来他也想清楚了，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生命，都不属于自己，自己根本无法也无权做出决定。
国家、上级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他只有服从的份，无条件服从是他的天职。
想想国家费尽周折，把自己这个死刑犯，变成活生生的人，多活了近两年，已经赚了。更何况自己也品尝了人生最美好的东西，爱情。虽然它还不完整。但那种心跳感，肾腺素激荡的冲动感，可以说对于目前的方纪新，已经是至善至美了。
夫复何求，人不能太贪婪！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准备走人。韩雨没有动。她的目光停留在教室前排的方纪新身上。
吴娟推她。韩雨说了一句：你先走。就没再理她。
吴娟很识趣地看了方纪新的背影一眼，转身走了……
方纪新没有动，他还在为教授刚才讲解的一个理论思考着。课堂上的事情课堂上消化，剩余的时间才能挤出来，自我充电，这是他养成的好习惯。
想通了之后，他收拾书包起身，这才看见韩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教室里除了几个看热闹的同学，已经没有了人。
跟我走。
韩雨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但又不容置疑。
方纪新不自觉地就照办了。
一路上他还纳闷，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主见。
两人走进一家麦当劳店，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韩雨要了两份套餐。整个过程，她没有让他动手。
两人没滋没味的吃着，谁也不说话。韩雨吃得很慢也好少，气氛很沉闷。
最近怎么样？
还是韩雨打破了沉寂。她知道她不开口，方纪新是永远不会先说一个字的。
上课、图书馆、睡觉。
回答得简单。
有没有干其他事。比如想起某些人？
韩雨在暗示。说这话时她有些脸红。
有，爹妈，姐姐，还有……你。
当然最多的还是你。
方纪新实话实说。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特殊含义，以及在情窦初开女生心底产生的轰动性连锁效应！
真的！
韩雨心里甜丝丝的，脸上红潮涌动。
这小子还不木，我看他装，还能装多久，我就是不信吗，本姑娘就那么次，没有一点吸引力。
她开始有些得意了。
为什么想我，你想我经过我允许了吗？
一得意，小女生的刁蛮劲就显出来了。
好，不想就不想。我听你的。
方纪新老实得近乎白痴。这不能怪他。谁叫他此前没有一点点的经验。如果有，他的表现会好得多。
看你老实，就允许你想一下，记住哦，只能是一点点。
韩雨耍了个小滑头。
有了个好的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两人接下来的气氛就好多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韩雨刻意回避这今天的目的。
但是，有些事是无法回避的，最终还是要面对的。
她忍了很久。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那件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
你，你是不是要出去？
我，我不知道。
方纪新眼里有一丝迷茫。
你怎么想的？
我……
方纪新不知怎么说。
如果说以前，我不会犹豫。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以前无牵无挂的，打起背包就走人，现在，有个人让我……放不下。
一直言语木纳的方纪新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真心表露对女孩子的杀伤力。
韩雨有些眩晕。幸福感通遍全身。
那个人有那么重要吗？
是，她是我的第一次。
说这话时，方纪新也有些迷醉。
再不需要什么表白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是一个浪漫的夜。
这是个在方纪新生命中时时想起的夜。
月色、星光、清风还有身边的女孩，两人默默地走在北京城各条大道上，一夜。整整一夜！
韩雨累了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停下脚步。
每每这个时候，方纪新就很自觉地蹲下，让她伏在他身上，背着她，给她唱着儿歌，像哄小孩子一样，让她在自己的歌声中，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消除疲惫。
他愿意这样做。在韩雨主动将小手放在他手中，让他握着，让他知道什么是女性的柔弱无骨时，他就下定决心，陪她这样走一生。
比起现在动不动就开房，直奔主题的**裸，这种古典的恋爱方式更具刻骨铭心的感染力。
这一晚，注定成为两个人生命中永恒的记忆。
顶着露水，把韩雨送到女生寝室门口时，惜别之情弥漫在空中。
转身进门的瞬间，韩雨突然返回，给了方纪新一个重重的拥抱。然后，红着脸冲进了大门。
周围响起了口哨声，不只是谁看到了这一幕，用这种方式发出了自己的惊叹，也许是祝福……
如果说整个夜晚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方纪新还差她一个拥抱。韩雨不想留下残缺。在那一瞬间，她放弃了女性的矜持，用自己的行动把这份残缺补上。
如果说她知道这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后机会，她会把这拥抱持续的更长，也许是一生一世！
我要留下。我一定要留下！
一种发自内心的呼喊刺激着他的神经，方纪新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意。
刚回寝室，方纪新就接到指示。有人要见他。国安局的领导要见他。
北京香山。
一座老旧的别墅内，徐福见到了自己的领导。中国特工的总头头，黄光。
说实话，戴着金丝眼镜黄光，怎么看怎么不像特工，倒像某个大学的教授。如果不是他眼神中时不时闪现的精光。徐福镇怀疑对方用了替身。
会谈没有多的复杂程序。在简单得问了问徐福学习情况之后，黄光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总局的意见。
徐福必须出去。
徐福心里很疼。那种说不出的疼痛感让他脸色煞白，疼，比受刑还疼。这是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你有什么意见吗？
黄光看出了徐福的变化。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威慑。在任务分配上，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是纪律。铁的纪律。
没有。
徐福回答得有气无力。
徐福最近的情况黄光是知道的。
这小子好像最近在谈恋爱，让他走，无异于棒打鸳鸯。可这有什么办法。
从内心里讲。熟知徐福情况的黄光，还是很同情徐福的。
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也许眼前这个小男孩，正在武汉过着自己平静安稳的小日子。他不缺钱，也许什么都不缺，他就是缺爱，缺少关怀。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份温暖摆在了眼前，却转瞬之间就要失去。
由人到鬼，再由鬼还原到人，已经很大起大落充满了颠簸了，现在，还要让他面对更大的挑战，不可预测的生死的挑战，自己是不是太残酷了。
但是没有办法，国家利益为重。借用一句电影台词，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如果当初不是一时冲动，让人了解到他的超强能力。
原本，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冲动是魔鬼！这道理他要懂。
我什么时候走？
徐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只想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后天。
徐福眼前一黑，太快了吧！
两天后，一架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一个中国男孩靠窗座着。他眼中有泪。
在走进机舱，回头望最后一眼养育自己多年的土地时，徐福哭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哭。
父亲严格得近乎残酷的训练时，他没有哭；
巨大的人生起浮里，他没有哭；
和心爱的女孩离别时，也强忍住了眼泪；
但是，此刻他哭了，哭得汹涌澎湃。
游子，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异乡的游子了，游子的心情，能让每一个念家的中国人，情难自抑。
没有人送别。
他没有通知韩雨。也没有告诉自己的离开。他无法想象在心爱女孩的眼泪下，自己还有没有离开的勇气。
他会背叛的，为心爱女孩的眼泪，他会背叛自己的责任。去他娘的狗屁任务，让它见鬼去吧。
他脑海中曾闪现过这样的念头，最终还是被压制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高尚的人，无私的人，放弃了低级趣味的人。他只想做一个常人，平常的人。可是不能，因为自己不是一个平常人。过平常人的生活，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得的奢求！
也许，几小时之后。自己托人转交的那份礼物，就会送到韩雨的手中。一枚指环，他很想亲手替她带上，然后看着她一脸陶醉，一脸幸福。
这场景在他脑海中反复设想了多次。一枚指环，一个承诺。《爱和承诺》中的歌词历历在目。“爱和承诺，像指环和花朵……”自己是在给她一个承诺吗？
不知道。承诺是要经过考验的，时间的考验的，它是有实效性的。自己能等一年两年，甚至一生，她能吗？！让一个女孩子等一个未知数，是不是太残酷了！
徐福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如果让一女孩子幸福，就不应该这样做的。
唉，自己真自私！
徐福的表现引起了空姐的主意。这些年，像他这样奔赴那个号称黄金之国的年轻中国人多了，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欢天喜地的，不像他，哭鼻子，像个小男孩。有趣！
也许是出于女性的母爱本能，机组的女孩们对他还挺照顾。嘘寒问暖的替他打理。告诉他一些今后在异地生活的注意事项。这让徐福很是受益。
短暂的特工培训期间，这些都是他的弱项。不过这也有点好处，就是和他的身份很相符。一个学生太老练了，反而容易露出马脚。
出于对他安全的考虑，徐福在美国生活期间，不会由任何人和他联系，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国安局里有他这么一号人。他只对黄光一个人负责。
离开之前，在一个秘密地点，曾经给他洗过一次脑，删除一些有可能暴露他身份的记忆。
令黄光惊奇的事，在整个洗脑过程中，徐福的脑电波图像上，是一条直线。也就是说外界的物理刺激对他的脑部产生不了任何作用。换成药物控制时，也是如此。
怪物！黄光直扎舌。
他不知道，徐福在整个过程中，催动了龟息法。他不想让自己生命中的美好或者丑陋的记忆被人强行抹去。他的人生已经不完整，他不想更残缺。他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黄光的联系代号母狐，并给徐福一组卫星电话号码。紧急情况下，他可以直接联系他。他永不关机。除非他死了，这组号码对徐福永远有效。
二十三、新生活
美国斯坦福大学始建于1885年。
当时的加州铁路大王、曾担任加州州长的老利兰?斯坦福，为纪念他在意大利游历时染病而死的儿子，决定捐钱成立斯坦福大学。他把自己8180英亩用来培训优种赛马的农场，拿出来作为学校的校园。
因此，直到现在，人们还称斯坦福为“农场”。
在斯坦福大学，自行车是学生们必备的交通工具。
六十年代，当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在学术和学生运动上双双远近驰名之际，斯坦福大学却还“默默无闻”。但今天，斯坦福大学已经被视作“西岸的哈佛大学”。
八千多英亩的面积，学校想怎么样用也用不完，于是一九五九年工学院院长特门提出了一个构想——这便是斯坦福大学的转折点：将一千英亩以极低廉、只具象征性的地租，长期租给工商业界或毕业校友设立公司，再由他们与学校合作，提供各种研究项目和学生实习机会。
斯坦福成为美国首家在校园内成立“工业园区的大学”。
得益于拿出土地换来的巨大收获这个建议，斯坦福使自己置身于在美国的前沿：“工业园区内”企业一家接一家地开张，不久就超出斯坦福能提供的土地范围，向外发展扩张，形成美国加州科技尖端、精英云集的“硅谷”（SiliconValley，也译作‘矽谷’）。
斯坦福大学被科技集团与企业重重包围，与高科技、与商界、更与实用主义和开拓精神这些典型的“美国精神”建立密切的联系。
随着美国西海岸“高科技带”的兴起，各个电脑公司，包括“世纪宠儿——微软公司”，纷纷在这一线安营扎寨，斯坦福大学的地位越来越举足轻重。
如果说，哈佛与耶鲁大学代表着美国传统的人文精神，那么，斯坦福大学则是二十一世纪科技精神的象征。
斯坦福大学是一所四年制私立大学，被《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评为全美第5名明星级大学，全美学术排名第一。
2002年《美国新闻》公布了最新的全美研究生院排行，斯坦福工程学院属全美第二；
教育学院全美第二；
商科研究生院更是高居第一；
企业管理研究所和法律学院在美国数一数二，法学院在美国法学院排名中也一直位于前列。曾一度，美国最高法院的九个大法官，竟有六个是从斯坦福大学的法学院毕业的。
博士课程排名中，生物学第一；
计算机科学与卡内吉.梅隆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并列第一；
地质学第三；
数学与普林斯顿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并列第三；
物理学与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并列第三，应用数学第四，化学第五。
其他名列前茅的课程还有英语、心理学、大众传播、生物化学、经济学和戏剧。
据最近一份官方统计表明，斯坦福大学应届毕业生年平均收入高居全美大学之冠。
1998年美国总统克林顿的独生女切尔西选择了斯坦福大学，成为该校的“新鲜”人，无疑，这也是斯坦福大学实力的又一证明了。
徐福就是接受这所著名大学的留学邀请的。
从学校校务处办理完入学手续出来，方纪新一头大汗。
他撇脚的英语让双方的沟通很费了一番周折。
要不是校方找了个台湾留学生帮着翻译，还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
出了教务处大门，方纪新本想说声谢谢，感谢台湾学生对自己的帮助。没想到，对方递过来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说好的要他带方纪新到学生寝室，他也答应了。没想到一出门就翻脸了。
要不你就不答应呀！还是中国人么？
一想到这，方纪新才明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那个台湾学生刚才进门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台湾人，根本就没有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被典忘祖的东西。
方纪新心里骂了一句。
没办法，他只好将自己的目的地写在纸板上，找人问。
好在美国人都比较热情，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自己想要到的地方。
一幢四层楼的住宅区前，他停了下来。
外观很洁净。进了大门才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别。
这栋单独给外国留学生居住的大楼内，垃圾满地，什么物件都有，ML之后的抛弃物隔几步就能看见一个。
整幢大楼什么人种都有，但还是基本上以白人和黑人居多，黄色人种，亚裔很少见。也许是含蓄的亚洲人看不惯这里的恶劣环境，多半选择搬出去了吧。
方纪新第一反应就是找机会，自己也要逃。
但是此刻，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只有先将就着再说。
也许是校方的特别照顾，他分了个单间。
其他房里，最少两个，多的三四个挤在一块。经过那些房间时，怪味扑鼻。
要是在北京清华园，搞成这样，还不知道要被扣取多少学分呢？
安顿好自己，方纪新第一时间找了份学校地图。他可不想到时候，可怜到连教室门都找不到。
哈罗！
在走道口，几个黑人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们很友善嘛。
方纪新忙回应着。
另外几个白人，也冲他点头示意，这让他感到有几分亲切。想想自己在清华园时，没人搭理的境遇，他不由得感慨，现代中国人似乎太淡漠了点。
几个黑人甚至主动到方纪新的房间里，邀请他一起去喝酒。
方纪新不会，他婉拒了。
他也听说了，在国外和国内不同，请客吃饭都是吃自己的，没有大包大揽抢着付钱的事。自己的助学金够不够用还没有底，他不能手太松。
入学手续里写明，他还是读大一，这让他有些不解。自己在国内明明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为什么一过来，就被人降了一级？！什么意思，欺负人嘛！
好在美国教育和国内不同，大一就有专业课，方纪新也就没在意。
美国大学实行的是学分制，只要你积够了足够的学分就能毕业，也就是说只要你用功，是可以提前毕业的。这点比国内按部就班式的干耗要灵活的多。
方纪新不打算在大学里多耗时间。
第二天上课，罗斯教授破例在上课之前，单独介绍方纪新给同学认识。
美国是个崇尚实力的地方，只要你有资格就应该享受不一样的待遇。这样一来，同学们不得不对方纪新刮目相看了。他们主动让出了前排的座位，那地方听课效果最好。
这就是实力的表现。
然而让方纪新不快的是，那个台湾学生也在前排，他的旁边是一名日本学生，而且两人看上去还很投缘。
自己怎么和猪狗分到一块了。他想换一下但又不能拂了众人的好意，只好强压着恶心坐下了。
课程不难，但方纪新听起来很困难。他的英语口语一直不好，看样子要吃亏一阵子。
和北京清华园一样，也是上午上课，下午自习。学习全靠学生的自觉性。
方纪新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
第一学期，方纪新选修了十一门课。
罗斯教授很吃惊，他婉转的告诫方纪新不要贪多嚼不烂。
方纪新谢绝了他的善意，他不打无把握的仗。报十一门课，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对于中国留学生的刻苦劲，罗斯教授是有所了解的。见方纪新自信的笑容，他也没多说什么。
连续几天。回寝室的时候。几个黑人留学生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开始方纪新还没在意，以为那是他们热情好客的天性使然。没过几天，他就发现不对劲。
黑人大高个史文森第一个开口向他借房间。
他说趁方纪新在学校图书馆自习时，借他用用。没说明原因。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方纪新没有拒绝，就答应了。
这天他有事回寝室取资料，用钥匙打开门，他看见令他心惊的一幕。
史文森正和一个黑皮肤女孩在他的床上办那事。两人夸张的动作刺激人的眼球。看见方纪新进来。史文森停下自己的枪刺，拔出“长枪”冲他笑，并且示意方纪新有没有兴趣一起玩。
床上的女孩听到这个建议，没有表示拒绝，反而向方纪新抛眉眼……
方纪新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他现在才明白黑人的友善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们是有所图的。
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办事不方便。他们就是再开放，也没有人愿意当众表演小电影。方纪新一来，他们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中国人友善是真友善，无目的性的。他们不同，绝对是有明确的目的！
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方纪新拒绝了之后的任何人的请求。
对方马上变了脸。主动打招呼的没有了，邀请一起喝酒的事更是没门。见到方纪新，一律白眼，而且时不时的找他的麻烦。
要不是方纪新是校方的重点保护对象，黑色的拳头早就落在了方纪新的身上。
一天早晨，方纪新开门，可无论怎么也推不开门。
不得已用上龙吸功的内力才解了围。
门口的垃圾一夜之间堆成了小山。不用说，一定是那几个黑人留学生干的。
方纪新一脸苦笑。
现实的美国社会，现实的美国作风，现实的美国人。
嘿嘿，没想到自己的新生活，会是在别人的性生活中开始……
二十四、自谋生路——在美国练摊
罗斯教授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消息，主动询问方纪新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方纪新说自己正在考虑。他在考虑是不是要搬家。
他计算过，自己的全额奖学金，只能勉强维持现在的生活，更本没有富余支付额外的支出。他在犹豫。
罗斯教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开口。
慈祥的老头。
方纪新对这位教授有种发自内心的好感。要知道罗斯教授也是学术上的权威，百忙之中还为自己的这点小事操心。这让方纪新特别感动。
怎么办呢？
方纪新不得不考虑如何应付眼前的窘境。听说许多留学生勤工俭学，在外面打工贴补费用，自己能不能也这样？！方纪新需要做出决定。
这晚，忙碌一天的方纪新刚躺下，门口就想起脸盆的敲击声。出门一看，几个非洲留学生正在走道里，表演自身民族的原始音乐和舞蹈。狂放的音乐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震撼人的神经。
如何玩是他们的自由，方纪新无法管。但是他知道这是有意识的冲自己来的。连续几个晚上，他们都要弄出声响吵扰自己的休息，今天不过是有些登峰造极罢了。
方纪新枯坐了几个小时，等他们消停后才睡。
这里没法住了，得搬家。
他下定了决心。
和罗斯教授说了自己的想法后，老头没说什么。几个小时后就给了回音，他在学校附近给方纪新找了一间住房。一室一厅，房间不大，功能齐全，最关键的就是离学校近，方便。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房租有些偏高，占去了方纪新每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
哎，没办法，这也是无奈之举。
搬家的时候，几个黑人留学生有点幸灾乐祸，也有点失落，表情很复杂。
想想他们也只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
方纪新也就原谅了他们平时造成的不快。
住宅附近没有什么中国餐馆。
这使的方纪新想靠端盘子洗碗挣学费的计划落空了。
面对生计问题，看样子自己还要另谋出路。
这天，方纪新从斯坦福市中心广场经过，他看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给路上行人画画，他们身前，摆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花花绿绿的钞票不少。
这击起了他的灵感。自己不是有着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吗，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而且，几个作画人的水平不见得比自己高，不客气地说，有些还不如自己。
对，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他置办好家业，决定开工了。
看着容易做着难，第一天，除了一个小孩子，就没有接到什么业务。是不是自己哪方面出了问题，他不得不考虑考虑。
整个广场上，卖画人基本上都是以素描、油画为主。从绘画技巧上讲，中国人对于此，往往由于文化基础的不同，在自觉不自觉之间加入自己的个人意识，不是说这样不好，绘画本身就是表现绘画者本人对客观世界的主观认识。
但是由于像方纪新这样的新手，往往因为技巧上的不足，在表现个人认识或意识的时候，往往难以准确地运用绘画语言表现出来，结果弄得画虎不成反类犬。走样了。
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方纪新决定改变策略。他放弃了碳棒和油彩，换成了毛笔、墨汁和水彩，要干就干出自己的特色，中国人的特色。
第二天他又出摊了。
没用画架，他将一张近两平方的宣纸当街铺开，调匀墨汁。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将墨汁倾倒在宣纸上。他的近乎疯狂的举动，立刻吸引了过往的行人。三三两两的，有人停下来驻足观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做足准备功夫，方纪新悬腕提笔，开始自己的创作。鄂西北部的山山水水是他记忆深处挥不去的记忆，已经融入血液。几乎是不用睁眼，他也能描画一二。现在，这种对故土眷恋的感觉极为强烈，激荡着他，鼓舞着他。
方纪新动手了，没有停顿，没有迟疑，动作连贯几乎是一气呵成。
二十几分钟后，一幅气势滂沱的水墨山水跃然纸上。山的雄伟，水的俊秀，整个画面布局合理完整，凸凹有致，人置身其间仿佛感觉的了迎面吹来的山风。
哗哗哗的，四周响起了掌声。这是对艺术的肯定，对艺术家的褒奖。方纪新不是艺术家，他只是在初高中读书时，有这方面的爱好，经过高人指点后培养的一点自我爱好。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画作当场有人要买，不只一个，几个人在抢。五十一百的人们开始当场竞价。最后以1200美元当场成交。
哇，这可是地摊货的天价了。
有人要求方纪新再当场作一幅，方纪新没有动，反而收拾起画笔准备走。
以前有个故事，说一个中国画家，和一个西洋画家比画小鸡，结果中国画家几分钟工夫就完成了，人们叹为观止，纷纷要求他再表演一次，中国画家有求必应，一张又一张的表演。
没过多久他发现人们索要了他的画作后，看两眼之后就丢在了地上。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人们说他像是在搞复印，不严肃，没有艺术家的庄重。没有艺术家气质的作品能是好作品吗。西方人的逻辑。
中国画家只有苦笑，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这道理他们怎么懂。
有这个故事作铺垫，方纪新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心血贱卖了。
这是他的经营手段！！！
方纪新在广场上摆画摊，之后很少画泼墨山水了。他更愿意画工笔人物肖像。因为这更符合他的性格。
不同于寻常的画技，同样传神的效果，引来了一群猎奇者。
方纪新很古怪。每天只画两幅，画完就走人，从不会因为有人出高价而破例。这反而激起了人的欲望，吊足了人们的胃口。
中国留学生在市中心广场摆画摊的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的古怪作风也引起了人们的好奇。都想见识一下。
这无形中保证了方纪新的客源。
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其实在美国这个地方，混口饭吃还是挺容易的。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带上画笔来到广场。隔老远，他就发现了异样。自己固定摆摊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
出了什么事？他走了过去。
一个中国人，正坐在他原来的地方，帮人作画。同样的工笔绘画，同样的泼墨山水，完全是自己方式手段的克隆。
实事求是地说，作画人的笔法比方纪新要娴熟的多，也专业的多。他同时摆开两个画布，为两人作画。娴熟得近乎是卖弄的技艺，让方纪新自叹不如。
那个中国人方纪新认识，是那个叫孙亮的台湾学生。他怎么也来了，这不是明摆着抢自己的饭碗吗？！
看了一会，方纪新心说糟糕。这买卖要炸锅。
孙亮对顾客的要求几乎是来者不拒，而且要价也比方纪新低。
方纪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方纪新的表情没有逃过孙亮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无奈表情，孙亮忍不住想笑。哼，就你那水平还敢出来献丑，自不量力。对于自己的技艺，孙亮很是自信，再怎么也比那个大陆人强。
不过说实话，自己现在的好事应该感谢方纪新。自己以前也出过画摊，不知怎么回事，没有什么生意，没想到这个大陆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闯出了门道，自己现在有点雀占鸠巢的味道。
但是没办法，这就是竞争，这就是生存法则。谁叫你技不如人。
如果方纪新没有生意了，看在对方打江山的份上。也许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匀给他几个客人。算是回报吧。
咦，那小子怎么走了。不会是呆不下去了吧。也是，有自己在，哪有他露脸的份。
孙亮满心得意。
这条谋生之路算是完了。看着孙亮的做法。方纪新不由得暗自感叹。
像孙亮为求利益不惜自降艺术价值的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
中国人怎么这么喜欢窝里斗。
方纪新不是怨恨孙亮抢了自己的生意。他是不愿意参与到这种恶性竞争里去。在世界商业竞争中，中国人自相残杀的事例还少吗。他不想再成为亲者痛仇者快的反面教材。
短视的台湾人，别再用自己的小聪明冲击中国人的大智慧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是和你们口中口口声声称为大陆人的同胞一样，是同根同源的中国人。你难道就不能和我同心同德，共同应对外国人吗？！
也好，就让孙亮一个人偷着乐吧，我看他还能高兴多久。
我也可以把这一段时间来下的课程补上去了。
二十五、意外的机会
方纪新最近一段时间，参加了几门学科的考试，很轻松的拿到应得的学分。
只是有一门课的学分，他不知道从何做起。
那就是体育。
美国教育比较注重综合能力的培养和个人的全面发展，体育课也被列为学分考试的项目之一。
当初方纪新考虑到自己身体素质不错，应该通过没有问题，后来才知道，体育课考核的是学生运动能力，要寻一样自己比较拿手的运动技能参与考核。
自己身体素质不错，但拿手的运动技能，自己都不知道有啥。
这天，方纪新被一个同学带到体育馆，考察体育考核项目。
今天这里有考试。
室内运动场场地比较大。
正中央篮球场上，两支队伍正在鏖战。
旁边的场地上，有几对打羽毛球的，还有一群女生，在一个女教练的带领下，正在进行立定跳远考试。
方纪新眼睛一亮。立定跳远，这不算难，自己应该可以很轻松的过关吧。他忍不住站住，一边看规则，主要是及格标准。一边观察女生们的测试。
胡的一声，他脑袋一晃，一只皮球重重得砸在他头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撞了他一下，捡起球，跑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这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吗。
他白了一眼，没说话，忍了。继续看女生们考试。
啪，又一下。这次脑袋更疼了。金星直冒。
这不是成心找茬吗。自己又没招谁惹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不明白。
在美国大学里，立定跳远一般只有女生参加，男生基本上都会选择其他项目证明自己的实力和运动天赋。立定跳远这类测试项目，只是属于女性的专利，奇Qīsuū.сom书男生很少参与。
文化认识上的差异让方纪新犯了禁忌，还不知道原因。这不能怪谁。
请给我道歉。
方纪新强压着怒火，对那群打篮球的小伙子说道。
如果是在国内，他可以一忍再忍，但是，在美国，他知道不能这样。因为，自己的每一个举动，代表的，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个族群。
没人理他。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又重复了一句。
训练停了下来。
队员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其中一位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拍着皮球跑了过来，指了指篮筐，意思仿佛是说：你投进去了，我们也许会考虑。
方纪新想都没想，抱着篮球扔了过去。唰，篮球划过蓝网，落在了地上，没进不说，还是个三不沾。
整个篮球馆内响起了爆笑声。
方纪新恼了。
他听出这笑声中的含义。这是对中国留学生高分低能的嘲笑。
高分低能是美国教育界对中国留学生的普遍印象。
这不是对方纪新个人的嘲笑，是对整个留学生群的轻视。说大点，是对整个中国人的嘲讽。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捡起另外一支篮球，走到场地一侧的另外半场，抱着球跑了几步，在三分球弧顶，双腿用力一蹬，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接下来，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一幅匪夷所思的画面。一个身影在空中滑行着，飞腾着奔向篮筐。
嘭的一声巨大的响动后，篮球直灌篮筐重重地砸在地上，弹起老高。在场的人惊呆了，乔丹，飞人乔丹。不，比乔丹飞得更高更远的新飞人……
掌声，口哨声，怪叫声在空旷的球馆内回响。
方纪新从地上直起身，拍拍手，没当一回事的准备走人。
你好，我叫凯瑞，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身后传来一段女声……
方纪新没想到，这女声会给他带来意外的机会……
方纪新回头时，发现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白种女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简单的一握，方纪新感觉到对方的力度。
你好，我叫方纪新。
眼前的女人不漂亮，但很性感，富有弹性的运动衣包裹在她身上，把她玲珑的曲线凸显得错落有致。名叫凯瑞的女人身材高挑，比起方纪新还要高半个头。和她站在一起，方纪新难免会有些局促。
唉，这能怪谁？长相和身高都是父母强买强送的，没有商量余地。想想自己一米七一的身高，在白人堆里确实显得太过瘦弱了点。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方纪新才想起，原来凯瑞就是刚才那位负责立定跳远测试的教练。同时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是校篮球队的助教，负责队员体能训练的。
凯瑞很直接，她问方纪新有没有兴趣加入校篮球队，如果愿意，明天就可以随队参加训练。
方纪新拿不定主意。他对篮球这项运动没有兴趣。而且自己的当务之急是学习，他不想分心。再说打篮球能混饱肚子吗？他准备拒绝。
如果你愿意，你将享受队员的同等待遇。
凯瑞在诱惑他。
什么？待遇？方纪新不明白了。
我们将替你办理特别奖学金，外加训练费，还有比赛费等……
凯瑞知道怎么和中国留学生，特别是贫困中国留学生打交道。她开出的条件够丰厚了。当然，更丰厚的她还没有说。她还要看方纪新的训练比赛情况再定。
钓鱼不能一开始就把鱼诱全洒下去，她还要留一手。
那我的体育考试学分能拿到吗？
方纪新试探着问。
这简单。
凯瑞让方纪新报出自己的学生证号，当场就和校方联系了，给办理了。
他这种人考核不考核都一个样，反正都能过关，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在这一点上，凯瑞多少懂得运用中国人的怀柔策略。
不用去市中心广场了，却要到学校训练馆，反正自己下午的时间是交给别人了，不再属于自己了。一张一弛，一文一武，只是换了形式而已，没什么不一样。
生活依旧！
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原来通过考试会是这么简单。他终于拿到体育考试的学分了。第二天整个上午，方纪新还沉浸在莫名而至的兴奋中。
下午赶到球场，队员们已经开始练球了。
见他来了，所有人都停了手，看着他。
当队员们用一种近乎崇敬的眼光看着他，把球抛给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希望看到他再露一手时。人们失望了。近乎绝望了。
方纪新知道自己臭，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臭。
在篮球场上，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能力不足。
方纪新接球后往地上一拍，篮球高高跳起，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想去抓，却不是把球弄高就是把球打歪，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围着球转，却怎么也不能让球听自己使唤。笨拙滑稽得让人忍俊不止。
这是昨天那个让人震惊的天才吗？
该不会是这小子从来就没有摸过篮球吧？凯瑞第一个猜中了答案。
方纪新的表现，仿佛是为了应证那句名言：天才和白痴只有半步的距离！
教练组迷惑了，这是那个凯瑞吹嘘得神乎其神的天才吗？他们开始怀疑凯瑞的眼光。一名体能教练，看走了眼也很正常。
凯瑞坚信自己的篮球水准。她认为方纪新缺的不是天赋，而是对篮球运动的感悟。最简单的就是让他多接触篮球，培养他最基础的手感。和教练组商量了后，凯瑞决定单独训练方纪新。
其实训练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方纪新练习拍球。先正前方，后左右，再双手交叉着拍。方纪新知道什么叫枯燥了。
训练结束后，凯瑞交给方纪新两张篮球教学碟片，让他回去看，多体会。
罗斯教授前几天向方纪新提了个建议，希望方纪新到自己的实验室里帮忙，话说得很婉转。
但方纪新明白其中的成分，教授在照顾他。
在罗斯教授实验室工作的年轻人，哪一个不是研究生博士生，哪有他这样一个大一学生的位子。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今天上午罗斯教授又再次提到这事，这在方纪新心中激起了波澜。也许自己真的有本人没有发现的能力和价值。在面临选择时，方纪新有些欠果决。在有一些事上，他完全是一种被动的接收或者服从。
方纪新认识到自己的性格缺陷，他想改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二十六、专做美女生意
听说孙亮出事了。
他被人打了。
方纪新知道他出事那是迟早的。做事缺乏远见，短视，计较蝇头小利，只顾眼前不留后路，这是必然。
孙亮刚开始生意很红火，一个星期后，清淡了许多，再后来，就没有什么人光顾了。那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位，画肖像。几经谈价，20美元敲定。画完后，客人说他画得不像，把自己画变形了，要孙亮赔钱。
孙亮不肯，说自己的画技没有问题。
那就是我的脸长得有问题了？
客人很容易就有了这样的联想，于是赏了孙亮一阵老拳。要不是有人报了警，还不知道他的人头会不会变成猪头。
孙亮再也不提出画摊的事了。
方纪新认识到，机会来了。
第二天下午，方纪新重新背起画架，走向了市中心广场。
他没有急着摆开绘画工具，而是打出一条横幅：专画美女！
醒目的字幅引起了人的侧目。一些女游客，市民，在他的画摊前逡巡了良久，没人有勇气坐下来。美国人虽然平时很自信，但也很有自知自明。方纪新不急。他摆出一幅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一边看书一边等鱼儿上钩。
终于，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在他的画摊前坐下。
方纪新抬了抬眼皮，没动。女孩长得还过得去，但离美女的标准还有一段距离。方纪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画。
‘法克油！’他傲慢的态度激怒了对方，也沉重的打击了对方的自尊心，女孩子恼羞成怒骂了一句，气急败坏的走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指责的，有起哄的，还有人甚至扬言要报警，乱哄哄的闹作一团，但就是没有人敢坐在他对面。
第一天，方纪新空手而归，他没有太在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回家后，电话录音里，传来凯瑞的咆哮，她质问方纪新为什么不参加训练。
方纪新没有回电话。
他没有给自己配手机，他不想被这种无处不在的通讯设备，打乱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方纪新又去了市中心广场。广场上的人，特别是女人，比平常多。守了一下午，终于等到一位方纪新肯动笔的美女。
对方是模特，相貌、身材、气质俱佳。和对方耳语了一番，征得对方的同意后，方纪新才动笔。
方纪新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工笔仕女图才完成。中国古代淑女服饰，配上西方美女的俏脸，别有韵味。美女看后笑开了花，一个劲的直夸好。
感觉舒服了，出手也大方，150美元，眼睛眨都不眨的递到方纪新的面前……
又有几个女人跃跃欲试，方纪新却收起了画笔，说声对不起，明天再来。转身走了
怀揣150美金。背着背包，刚走下广场台阶，一辆轿车嘎吱一声横在他身前。
方纪新看到了一张脸，一张愤怒的脸。
凯瑞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欠了欠身，方纪新想离开。
怎么阴魂不散的，他心说。
想溜，没门。凯瑞下了车，一把拽住了方纪新。
这女人，还有点劲。不过也是，对方好歹是全美七项全能第二名，要不是因伤错过了奥运会选拔，她早就在奥运赛场上披金戴银了。
为什么不参加训练。凯瑞质问。
我不喜欢打篮球。方纪新实话实说。
一句话把凯瑞噎住了。是呀，没有什么比这理由更充分了。不收缰绳不服管。看样子得给他施压，要不然，自己控制不了还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你不要奖学金了？
随便。
那就没有办法了，看来我似乎应该考虑，建议校方重新考虑你的体育考试学分。鉴于你在考试过程中的舞弊行为，我希望你能重考，在我手上重考。
凯瑞拿出最后一招。
讹诈，典型的美国式讹诈。
方纪新有些头大。重新考试方纪新不怕，但是如果是以舞弊行为而被要求重考的话，那么你的品德操行就会被校方怀疑，并被登记在案，对以后的发展负面影响极大。
方纪新好像只有妥协这条路可选了。
在一块街心公园空地，凯瑞停了车，拿出两个篮球，抛给方纪新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她让方纪新跟着自己做。
上次的训练，方纪新对篮球的压力、重量，自己使多大的力球能弹多高，已经拿捏准了。甚至从各种角度，用多大力，以什么角度，运用怎样的旋转，都精确掌握了。
他缺的只是运球的技巧和篮球场上的经验。
凯瑞今天就是要教他如何运球，如何躲避拦截。其实，她的动作也不规范。但她自信比方纪新强，但是没一会儿，她发现自己有点班门弄斧了。凯瑞送的两张碟片，方纪新看了，觉得不怎么样，不难吗。不就是左晃右闪的摆脱人吗。自己在部队的训练比这难得多，那可是在躲枪子，玩命的活。
方纪新运球的动作花哨、飘逸、连贯如一，晃得凯瑞眼晕。特别是他人在奔跑时，右手一转，篮球贴着右臂，从肩头绕过身体，交到左手的动作，她只在街头花式篮球里见过。正规的训练场上，还真很少见！
凯瑞兴奋异常，她暗念上帝，看样子自己这宝押对了。
训练结束，方纪新没有回家，她被凯瑞直接带回了家。他没有意识到，一个陷阱在等着他。
单身女人的住处，和单身男人的房间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衣服乱扔，一样的有种怪味。
内衣、胸罩、床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方纪新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盯，脚该往哪放。
凯瑞没有要收拾一下的意思。她大大咧咧的把方纪新往屋里推了推，要方纪新脱衣服。
方纪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该去洗洗了。后面的话让他嘘了口气。乖乖，真吓人！
方纪新说不必。
凯瑞不说话，却直接动了手，要帮方纪新的忙。
方纪新没办法，只好自己来。
洗浴室里，挂着女人的零零碎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视女人用具的感受，很刺激，方纪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膨胀。他闭上眼睛，尽量不看，同时拧看凉水冲洗身上的汗液，这才好些。
正准备出浴室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凯瑞裹着浴巾进来了。
方纪新吓了一跳，本能的把手放在两腿之间。
凯瑞瞅了他的下身一眼，只当没看见。
凯瑞不喜欢东方人，特别是东方男人。他们没有让她喜欢的身体本钱。
到这种时候了，还做这种幼稚的动作。真没情趣！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一个欧美的白种男人，现在应该将吻印遍了自己的全身。要不是自己想控制住他，真没有必要用色相勾引他这样的男人。
单身女人，有这方面的饥渴。但是没有必要用蚯蚓来填洞堵塞吧。
非洲男人像大象，欧美男人是蟒蛇，亚洲男人似蚯蚓。很形象直观而贴切。
你帮我搓搓背吧。
凯瑞继续挑逗。她用屁股有意无意的顶了顶方纪新的下身。
妈的，她怎么浴巾下面是真空状态。方纪新一阵阵血往脑门涌。
打开淋浴头，水流哗哗的打在人身上，更打在方纪新的心里，每一下都如同是在敲鼓。泡泡纱被塞在手上，方纪新怎么也抬不起手来，重，比泰山还重。
你不帮我擦，那我就帮你擦吧。
也没征求方纪新同意，凯瑞抢过了泡泡纱，滴上几滴浴液，在他身上游走……
单身女人是饿虎，今天自己是落入虎口了……
第二天，方纪新破例第一次没有到校……
凯瑞老师以身体原因也向学校请了假……
方纪新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但他还在坚持。
他把这当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二战场。只能战死在冲锋的路上，不能倒在转身之后的享受里。他还在‘拼刺刀’，一下一下的往对方肉体上扎……
对方已经倒下了，但不能放松，不能给对手以缓冲的时机，要做就做得最好，彻底摧毁对方的战斗意志。
凯瑞在痛苦的忍受着。每动一下，她就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钻心疼。
她曾经想让他换个地方，哪怕用自己的后面也成。但是对方不同意。他非要定点攻击。她已经被冲垮了。
野蛮人，只有这个词，才能对方纪新的行为作出最好的诠释。
是不是自己的嘲笑激怒了他？拉方纪新上床，是自己的一种手段，一种可有可无的消遣。如果是寻找快乐，她不会看上他。当他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时，自己还没有怎么活动他就爆炸了时。自己的失望溢于言表。
她说了几句自己的真实感受，身体需求时和各色人物ML后的感受。她流露出对东方男子的失望，包括方纪新这样的中国男子。
方纪新当时的脸色变了。她看出来了，当时并没有在意，有些事是不需要隐瞒的，不行就是不行，来不得半点虚假。
方纪新再次进入时，他坚持要换个姿势。他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凯瑞掀翻，自己压了上去。他一次又一次的发动进攻，一次又一次的倒在冲锋的途中。直到攻克凯瑞的阵地，在她的最高峰插上自己的旗帜，他还没有住手的意思。
他仿佛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宣泄一种悲情。
方纪新确实有种强烈的悲伤。一个男人被强奸后的屈辱，让他抬不起头来，虽然在强奸的过程中，自己不可避免地享受了愉悦。生理上的愉悦，但这种愉悦比起心理上的失落，要弱小的多。
九十年代中期，方纪新看过一部畅销书《中国可以说不》，常想：面对强奸，难道中国人只有说不的份？把忍受当享受，是被QJ者最自欺的说法。
一个中国男子，被一个美国女人QB了（何况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完事后还被评头论足一番说你不行，早知道就不弄你了！悲哀，受侮辱者的悲哀！
仅仅说‘不’，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施暴者，同样品尝一下，由享受到忍受，再到难受的滋味。
连续两天两夜不休不止的纠缠，十几次的殒灭后又重生，凯瑞终于哭求着要用其他方式来满足他。后面或口，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用那个位子。方纪新笑了，然后闭上了双眼，不知是睡去还是昏迷。
有些时候，你不仅仅只是可以说“不”。
二十七、玩线傀儡
跨出凯瑞房门时，方纪新跟自己说，永远不会再跨进这扇门。不为别的，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因为追求短暂的快乐，让一个女人伤了心。
那是他希望用一生守护的女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凯瑞也没有再骚扰他。
方纪新也没去参加什么狗屁的篮球训练。
没有人干扰的日子里，方纪新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出画摊。
生意不是很固定，因为客源并不能随便有，但方纪新并不会因此而降低标准。他的特立独行很快成为中心广场的一道奇特的风景。
潮来潮去人流一波又一波，能留下的仅仅是少之又少的几个？！
但这就足够了。不低的收费足以弥补人数上的差距。要质量不要数量。这是方纪新的经营之道。
快收摊了，还没有人，方纪新准备歇工了。虽然此刻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
驻足围观的人群躁动了一下。方纪新没有在意，见怪不怪了。他继续收拾自己的工具。在最后一刻，他的动作被迫停下了。
两名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一左一右的把自己夹在中间，其中一位，抓着他的手，制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不会是黑帮吧？自己没有招惹他们呀。
方纪新抬起头，才发现，他的对面，坐下来一个女人，不，是美女，绝对的美女。只是这女人年级似乎大了点，将近四十岁。
成熟的美别有风味！！！
不知近四十岁的年纪该配怎样的服饰，方纪新在想这生意该怎么做。
可以给我画一张画吗？女人开口，声音很甜美，直钻心底。
没想到，西方美女也能有如此甜美柔软的声音，少见。
心里其实早已默许，但口里却说出另外的意思。
不行。
为什么？中年女人很诧异。美丽的脸上挂起了冷霜。说实话，还很少有人能这样和自己说话。因为和她这样说话的人只有一条路可走，地狱。
两个原本站在方纪新身旁，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的黑衣大汉，上前了一步。两人用眼睛看着方纪新。如果他再说错话。他们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深浅高低的毛头小子。女人身后六七个大汉，围成扇形，把他包裹在中间。
不至于吧。这大的阵势。方纪新目光穿过人群，三辆最新款奥迪中间，有让他眼睛发亮的东西：黑色幻影。全球限量发行，绝不会超过十辆的超级名车。车就代表人的身份象征。这是惹不起的主。方纪新有些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冒失了。
我……我只给美女画画。方纪新硬着头皮说。
你是说我不美么？！口气已经冷到极点。
是，你不是美女。
只有赌一把了。
身旁的黑衣人已经准备动手了。
你是绝色美女！
方纪新在黑衣人动手之前，抢先说出了这话。
画绝色美女我没有把握。
是吗？
原本冷如冰霜的脸上，瞬间有了微笑。美丽贵妇挥了挥手。黑衣人退了下去。
小滑头！她心说。
不过，你可以尽量试试。
方纪新不敢怠慢，忙拿出画笔，摆好了架势。
他提着笔，却迟迟不落下。他发现，画这女人的外在美其实不难，关键是她的神韵，如何表现需要细思量。
尊贵的女士，我能提个要求吗？
你说。
我能靠近点看你吗？
方纪新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为了不砸饭碗，他还是大着胆子提了出来。
理由。
我需要品味您的神韵。
方纪新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暧昧的联想。
这，好吧。
女人答应了。
方纪新走了过去，近得能感觉出女人心跳的声音。女人身边的护卫已经肌肉紧崩，随时准备出手了。而她本人却依然吐气如兰，呼吸平静。
在陌生男人的逼视下，依然镇定自如的反应，说明这女人很不简单。
外秀慧中。外秀内刚。
方纪新有了第一直观判断。
他退后几步，坐定，开始下笔了。时间流逝的不紧不慢，两小时过后，方纪新收了笔。将画作交给身边的男子。让他送过去。美丽妇人看了几眼，笑了。
确实画得不错！她由衷的赞许着。
交给身边的人，让他保存后。她站起身，站起身，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钱……看着她快上车了。方纪新才想起，自己这两个小时不能白忙活吧，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美丽妇人停了一下，转身对身边的护卫说了两句，进了汽车，关上车门，走了。
一个护卫走到方纪新身边，递上了一张名片，说夫人有请，明晚７点请务必赏光。
他妈的，什么回事，老子现在缺钱，不缺吃的，谁稀罕你一顿饭！
酝酿了许久，方纪新最后还是答应罗斯教授的邀请，到他的实验室帮忙。
工作是有偿的，帮忙是尽义务。方纪新不想把纯粹的师生关系转变成雇佣关系。
他特别向罗斯教授进行了说明。老人听后只是苦笑。怪异的东方人，干工作不要钱的，居然还有这种人。
下午，自习时间，罗斯教授领着方纪新到自己的实验室里转了转。这让方纪新感慨万千。
一个高校的教授，居然有这么先进齐全的实验设备，这一点，是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无法比拟的。
科技发展是建立在雄厚的经济物质基础之上的。在这一点上。中国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方纪新从教授实验室出来，已经是下午６点了。他出校门时，看见两辆新款奥迪车停在门口，车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带着墨镜，挺酷的。他还以为世界某个贵公子的私家车队，没在意。
刚想离开，却被其中一位拦住了。对方有礼貌的作了个有请的手势。方纪新这才想起，是昨天的几个黑衣人之一。
这是请客么，简直是绑架。也不问问自己有没有时间。有请必到，这可真霸道！
想起昨天他们临走时说的话，方纪新知道今天自己不上车是不行了。他只有服从的份。
汽车经过闹市，在一处大商场停下。几个黑衣人领着方纪新下了车。
进了商场男装部。其中一位看了看方纪新的身材。叫过服务生，点了几套西装，让方纪新试。有这么巧的事吗？想着几个月前在上京，同样的场景，他脸上闪现一屡苦笑。自己还有资格再想念吗？
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由他们摆布。在出商场门时。方纪新已经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换了一身新。
汽车在一座庄园门口停下。
进了大门，又行进了五分钟，才到庄园中心主建筑群。十八世纪斯哥特建筑风格。金碧辉煌。
门口停了好些名车，一群绅士美女陆续走下车经过红地毯，走向大厅。在人群当中，方纪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斯瓦辛格，美国加州州长。他暗自心惊。这决不是一般的酒会。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带到着，打的什么主意？
没有在大厅作停留，黑衣护卫直接把方纪新领上了二楼。在楼梯拐角，方纪新往大厅里看了一眼，发现不少东方面孔。斯瓦辛格对面，好像站的是中国驻美国加州领事，杨洁。这么多政治名人汇聚于此。难道有什么事发生。
贵妇人正在化妆。方纪新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但她好像并不介意。看见方纪新来。她挥挥手示意他坐着登待一下。
旁边一个穿深蓝色的中年人走到方纪新身边，在他耳边叮嘱着。
原来如此。
在这里，将举办一场亚洲，主要是中国文物的现场拍卖会。夫人想让他作为拍卖顾问，对拍卖的艺术品作出沽评，提供竞拍的第一手资料。
为什么选上自己？自己又不是文物鉴赏家。哪有那实力。她选错人了。方纪新连忙说自己不行。
不要你办什么事，到时候你只要接到指示，举竞标牌子就行了。
美丽妇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原来自己只是个托呀。方纪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在做傀儡，富人手中的玩线木偶。
手里拿到竞标牌后，方纪新被蓝衣人领下了楼。
站在一群人中间陌生人中间，方纪新不知道如何应付。
他努力回忆在龙腾大队训练时，教练所教的社交知识。但是他原本就只是，草草的只听了几堂课，语言又不丰富的他，实在无法把课堂知识转化为现实技巧。
你好，年轻人，能认识一下吗？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方纪新忙转过身。
我的天，是杨领事。老人慈祥的微笑很迷人。
您……您好，杨领事，很，很高兴见到你。
方纪新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这是祖国的亲人的总代表。即便是经过特殊培训（半瓢水的），方纪新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
年轻人，既然你认识我，那你能不能让我也了解你一下。
我叫方纪新，是中国留学生。现在在……
方纪新像背书一样，刚想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一名蓝衣人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冲杨洁轻轻弯了弯腰。
领事先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夫人请你楼上就座。
杨洁冲方纪新点了点头，离开了。
离开时，他的脸上给了方纪新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只可惜，头脑简单的方纪新，并没有领悟微笑中的含义……
《情报王风采》更名为《王牌大间谍》
为配合宣传，《情报王风采》现更名为《王牌大间谍》，特此说明。今日第二更很快就到，恭请各位评阅！！精彩不容错过……自己吹自己呢，呵呵呵呵……
二十八、败家子
大厅的灯光稍微暗了一下。
原来谈笑风生的宾客，很自觉地向大厅中央聚拢，面对一个临时搭建的展台坐定。
先由加州州长致词。随后杨洁上台讲了话。
然后，拍卖会正式开始。整个流程安排得很紧凑。
原来，这是一次慈善拍卖会。主要是拍卖一批多年以前从中国流失出来的珍贵文物。经过杨领事的努力，此次拍卖主要拍卖对象，集中在港澳和大陆。西方和美国的文物界同行，只是过来捧捧场，并不参与竞拍。
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中国政府想通过民间人士，把这批流失海外多年的文物，弄回国。
这时，一件件拍卖藏品先后亮相，瞧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下面众宾客眼露兴奋之色，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是否拍卖得到这些奇珍并不重要，趁此亮亮相，作作秀才是正着。
很快，第一件藏品推上了拍卖台：中国的白玉香炉。
白玉产地是中国新疆的上等和田玉，玉质温润光滑，不渗杂一丝杂质，再加上做工精细，雕刻如巧夺天空般的精美，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好了，这件奇珍，各位先生女士们已经过目，首先，在拍卖正式开始前，应举办方的要求，声明此次拍卖所得全部捐献慈善机构。拍卖师话音一落，就赢得了如雷的掌声。
现在，把钱回馈给社会，在美国富翁中已经成为时尚。以比尔．盖茨为例，据不完全统计，他先后捐献给慈善机构的善款达数十亿美元。
今天，看来又有上亿美元即将捐出。
待雷鸣般的掌声逐渐止歇，拍卖师敲响了木锤，大厅恢复了安静，拍卖师大声说道：现在，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件，中国清代的宫中御用，白玉香炉，底价100万美元，每次叫价10万美元，现在请各位出价。
好，那边那位先生出价150万，不可思议的出价，第一次叫价就突破50万美元，还有更高的出价没有？
方纪新往那里看了看，是一位中国籍中年男子。他曾在电视上看见过他，好像是香港某富豪。
腰上一麻，蓝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边了，他示意方纪新举牌。也没多想，方纪新照做了。
160万，好，那位先生出价160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指着方纪新喊。
方纪新出完价后，中年富豪白了他一眼白了，再次举起了拍卖牌。
好，200万，那位先生当真是大手笔，还有更多的出价吗？拍卖师的语气很煽情。
腰眼再次一麻，方纪新又举起了牌。
有了，那位先生再次出价，210万，还有高于210万的出价吗？
这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哦，有了，呵呵，我们的超级宝贝，希尔顿小姐出价了，她出价230万。拍卖师兴奋起来，首件拍卖藏品就呈现出白热化。
有这位派对活宝出价，这件藏品绝对有人跟风。
果然，随着这位豪门‘豪放’女的加入，一些名士开始凑热闹，纷纷叫价举牌，象这种凑热闹又能博名声的事情，这些绅士们自然不甘落后，频频举牌，很快，这件白玉香炉的身价彪升到500万美元。
当价格突破到600万的时候，方纪新就没有再举了。没有人的指示，他不会轻举妄动。
最终，那件白玉香炉以660万美元一锤定音，被那名香港富豪拍走。方纪新不知道，香港富豪背上有些冒冷汗。
他隐约感觉到，今天的拍卖会有人搅局。
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回去得好好查清楚。
吃里爬外的东西。香港富翁心里在骂方纪新。
当第二件年代久远的珍藏山水画亮相拍卖台的时候，方纪新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又被点了一下。
他侧过头，蓝衣人正看着他。
好，那位先生加了10万，350万，还有人加价吗？
拍卖师两眼放光，那件山水画300万起价，340万已经叫了两次，方纪新出价，这幅画的价格还得涨。
没人再加了吗？350万第一次……
拍卖师催命的声音再次响起：350万第二次……没人再加了吗？
拍卖师拿起了小木锤：350万……好，那位先生出价到360万，先生们，女士们，那位先生出价到360万。
方纪新看着对方觉得眼熟，举牌时才想起，对方是四川万向集团的老总，姓刘。
方纪新收回号牌，不想再举了。他感觉出了异样，但问题出在哪，他一时还想不明白。
蓝衣人再次捅了捅他。方纪新只好无奈的再次举起了号牌。
370万，那位先生再次出价，370万。拍卖师的语气充满了煽动。
如芒在背，方纪新感觉到，在场的亚洲人，准确地说是中国人都愤怒的盯着他。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疑问更加强烈。
400万。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好像是杨洁的声音。没人再举牌了。领事的面子，任何人都是要给的。
蓝衣人也没有催方纪新。
方纪新抬头望楼上看时，瞧着杨洁的眼神里好像含有警告。
也许是初始的激烈调动了气氛，最后所有的展品都以高出底价近两倍的价格拍出。整个拍卖会总成交额达到3.7亿美元。创了亚洲文物拍卖纪录。
拍卖会结束时，杨洁有意识地走到方纪新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年轻人，走好自己的路……
自己怎么了？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两天之后，当方纪新看到当地的一家中文报纸上的一条消息后，才有所顿悟。
“世人瞩目的亚洲（中国）文物拍卖会日前在加州奥新庄园结束。在此次拍卖会上，港澳和内地组成的收购团，由于出现技术性失误，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之前曾有人作出估计，三地联手有可能拍得三分之二以上流失文物，在多付出2亿美元的情况下，仍只购回三分之一藏品。三地人士表示，有机会将再次联手，同时加强沟通联系，强力出击，使流失国宝早日回到住过母亲怀抱。”
什么技术性原因，不就是自己在那搅的局吗。
我是罪人。我怎么一不小心成了罪人了呢。虽然自己是中了人的圈套，中了人借刀杀人的诡计，是无心之过。但自己能原谅自己吗，是自己让祖国白白流失了两个亿，两个亿呀！
方纪新觉得自己气血翻涌，想吐，一张口，一条血带溅在墙上……
方纪新在家中静养了两天，不吃不喝。
他没有运用龙吸功为自己疗伤。
有些伤，伤身不伤心；有些伤，亦伤身又伤心。方纪新此刻两者俱伤。
美丽妇人在那晚送别方纪新时。给了他一张银行卡。之后再没有出现。人间蒸发了。冤有头债有主，自己说什么也要向她讨个说法，哪怕她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撸下她几根毛！打定主意。方纪新勉强坐起了身。
胡乱弄了点吃食，准备晚上动手。奥新山庄，他要夜闯澳新山庄。这是一年前巴基斯坦那次行动后，自己的再次出手，也算是重操旧业。
龙吸功的封印也被他自我解除。也许是一段时间的封闭，气息流动有些不畅。方纪新在等待夜幕降临的这段时间里，调息了会，四肢百骼的通透轻松感，让他很受用。有一年多时间没干这营生了。不知道以往积攒的一点经验，还用不用得上。
夜幕降临时分，方纪新在大街上，“借”了辆车，用半个小时，赶到澳新山庄外位。他沿着山庄转了一圈，观察完地形后，把车停在一个僻静处。临下车时，他没忘擦去车上的指纹和其他可疑痕迹。
庄园围墙属开放栅栏式，看似松散，实则防护系统功能紧凑。在花坛底部，树枝缝隙里，草皮隆起处，方纪新发现几处红外摄像仪，交叉设置，由于没有什么遮蔽物，根本不存在什么死角！
白天来，怎么着也逃不出此处布下的天罗地网。夜晚，也许有点机会。但机会有多少，方纪新心里也没底。
在庄园外的一条泥沟里，方纪新把身子埋了进去，滚了几滚，在身上涂满泥巴后，才起身。用手扯了一堆草，他坐在上面，一点一点地往身上插，像是种草。泥水能降低人的红外特征，草皮可使自己融于周围背景。一半用手，一半用龙吸功，很快全身上下，包括头发都披上了一层草皮。
在一处凹地，类似狗洞的栏杆缝隙处，方纪新伏下身，钻了进去。沿着栅栏，缓慢移动到进门大路两旁的花束走道处。
花树只有半米高，但这对方纪新来说，已经足够了。
方纪新长长吁了一口气。好累，迂回到此处，保持乌龟般的缓慢速度，还要时时运功吸附住身上的泥水草皮，以降低红外特性，花去了他近两个小时。
之所以选择这条大道，一是大路两旁的桦树可以提供掩护，不像其他地方无遮无缆的。从草场上爬行，以刚才的速度，天亮了也到不了主建筑群。这里是唯一的捷径，保持快速而不被发现的捷径。
而且，以正常人的心理推测，此处是护卫巡视的必经之路，每个一小时就有两个人出来遛一圈，容易被看见，好像更危险。其实不然。
马路上的地表温度，由于受白天阳光的照射，温度高于其他地方，红外特性更接近人体，也更复杂。躲在这，自己可以节省些发功控制体温消耗的功力。
而路上巡视的护卫，只要自己不动，是很难用肉眼区分自己身上伪装和周围环境的区别的，这点他是有自信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就是这个道理。
二十九、掏她的老窝窝
匍匐前进，缓慢而有节奏。
即便如此，到达建筑群主体时，也到了临晨三点。
警报器一直没有响。
一种可能是自己没有被发现；
另一种可能是有人发现了而不声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自己这只老鼠已经入套６个多小时了，如果是对方想玩的话，６小时，也应该到了人忍耐的极限了吧。
方纪新用一半的概率排除了第二种可能。当然，如果对手是高手中的高手，那只能说自己倒霉。
剩下的一半概率，就是为这种人预备的。
什么可能都有，自己不能不防着点。
不知什么原因，在人前，与人交往时，自己的脑子总不够用。
单独一人时，特别是只需要一个人面对一切时，方纪新往往表现得特智慧，高智商。
他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没有时间了。
尽快行动。
方纪新绕到主建筑群侧面，看了看，四下无人。他掏出一根绳索，甩了出去。绳索钩头挂在墙壁顶部。
他提了口气，身体重量立刻变轻。
徐定坤曾经测试过，在徐福提气时，他的重量可以减轻到只有３公斤的水平。
没费什么周折。方纪新攀上了屋顶。
收起绳子，他向下看了看，找准方位，沿着雨漏管，下到了最高层一间房间的阳台上。
玻璃缩门从里面反锁着。
方纪新手按着搭簧处，轻轻一运力，很轻微的一声响，搭簧从里面弹开。方纪新划开门，贴着地板钻了进去。
屋里没有人，也没发现微型探头等监控设备，他才放心的直起身。
在房间里收寻了会，没发现暗门或保险箱之类的有价值目标。他只好向下一个房间摸去。
从三楼一直到二楼，都是如此。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了吗？
这么守卫森严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一点有价值的发现吧？会在那呢？
方纪新细心推敲着。一楼，地下室。会不会在那。
没办法，只有冒险去探寻一下。
此时天已经开始放亮，如果那里有重兵把守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交待了。可不管怎么说，辛苦了一夜，总不能空手而归吧，那不是方纪新的性格。
下到一楼，方纪新刚想转身进入一楼房间走道，眼前人影一晃。他连忙蹲下了身。
一个佣人模样的女人，揉着睡眼，进入大厅一侧的盥洗间。
好险，要不是她此时正睡眼惺忪，忙着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自己只怕早被发现了。
方纪新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迅速用钢丝掏开第一间房门，溜了进去。妈呀，怎么会到这地方来了。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整个大楼内外的主监控室。两名护卫，一个仰靠着转椅上，一个趴在桌面上，正呼呼的睡呢。
自己这不是走狗屎运吗！
一楼的摄像镜头安在过道门顶部，刚才方纪新没发现。看着摄像机里自己鬼鬼祟祟的举止。他连忙把镜头调到暂停工作状态。
他只挠头。真是出丑到家了。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忙了一晚，体力精力都已到了极限，犯点错是不可避免的。
他忙把刚才的镜头删除。出门前，他顺手点了两名护卫的昏睡穴。
你们就多睡会，就不要打扰我工作了。
再进入下一房间之前。方纪新总会先发功观察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人，再行动。
不能再冒失了，好运不是常常有的。
进入第四间房时，他终于有了发现。
一排靠墙的书橱后面，别有洞天。方纪新忍不住一阵狂喜。
从书橱正中的几排架子上，他抽出了一排。书本后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排密码健。
破译密码，这个不难。方纪新从背包了掏出一罐化学显影剂，喷在上面。
１、６、７、３、９、０这几个数字健，是被使用者经常动的。
也就是说通过密码，就是这几个号的排列组合。
会不会是某个人的年龄或纪念日，那么１开头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人的出生年月，那以自己见过的美丽妇人的年纪推算，第二个号应该是9；
第三个号不是７就是6，０和3代表三月，也就是说这组密码有两种可能，一组是197306、197603；还有一组是196703、196307。
以自己的观察推算，后一组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想到这，方纪新伸出手，按了下去。
7字刚输入，吱得一声，密码健缩进了墙里。空洞处伸出了一个小金属盒。
金属盒展开，成了一个人模面具，面具的右眼处，一组光学仪器闪着暗红色的光。瞳孔密码识别器。
方纪新心说完了。
早料到不会这么简单，复杂的在后面。没想到会出现这大的麻烦。
难怪密码设置得如此简单，按照人的思维定势设置。
她有后手防着呢！！
瞳孔识别器是建立在生物技术上的新型密码装置。它根据人体生理学原理，对识别者瞳孔的晶状体曲度，毛细血管纹路以及眼角膜厚度等生理特性进行电子扫描存储后，进行识别的新型高科技装置。这是建立在人体多样性原理上开发的。
瞳孔特性和人的基因一样，具有唯一性。
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暗红色的光还在闪，仿佛是在催促方纪新快点动作。
人体基因密码，只要达到99.9%的相同率，就可以判定是不是一个人。
而人的瞳孔，因为测试者心理变化、休息程度、以及眼部疾病等因素的影响，同样也达不到100%吻合率，能有95%的相似，基本上就能通过了。
自己只有从这5%的误差率上想办法了。
美丽妇人的眼睛自己凝视过，眼部特征也有所了解，只有尽力模仿一下，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想到这，方纪新不再多考虑，将龙吸功内里缓缓的向眼部聚集，而他的脑海里，尽量回忆贵妇人眼睛的神韵。
然后，他缓缓的把自己的眼睛贴上了识别器。
扫描了一段时间，识别器既没有否认而报警，也没有确认放行。瞳孔特征相似率达到92%，还有3%没过最低限度，电脑出现判读问题。
没有叫就有门。方纪新继续催功复制。在其中的一瞬间，相似率达到95%，电脑闪动了一下，确认了。
哗的一声，书橱向两边移开，一扇金属地板也随之缩了进去。露出了一条向下的台阶。
成功了！方纪新忍不住想亲吻上帝了。
下了十几级台阶，到了底层。一间六十平方的单间。不用猜，这就是整幢楼的机密核心点。
一排排的文件，整齐的码放在资料柜里。
方纪新也不多想，快速翻阅了起来。
文件太多，他不能一一翻看。只能从中间挑选了几份关于中国部分的和中国周边地区的资料，快速翻拍了下来。
内容太多，很快微型相机的内存就塞满了。
方纪新也不客气，把剩余部分，卷了卷，塞进了背包。
不能多拿了，多了负担重了，自己能不能冲出去都是问题。
现在这个时间，天应该已经亮了吧。
得赶快走。
出了密室门。望窗外看去，天已亮了。
庄园里已经有人走动了。
怎么出去，是个难事。
方纪新把目光停在了车库。几辆奥迪停在那。看来要借用一下了。
他翻过玻璃窗，猫着腰，冲了过去。在一辆车下躲定，他快速撬开车门，坐了进去。弯腰扯断电子打火控制线，将线拧在一起，发动汽车，方纪新驾车冲出了车库。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的响。
护卫被惊动了，有些反应快的，已经拔枪往这边跑。
不容多考虑，方纪新将油门踩到底。
车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了几道黑烟。
黑色奥迪像一道箭，以每公里100公里的速度冲向围栏大门。
嗤嗤的几声，子弹在车窗上留下几个黑点。
呵，还是防弹玻璃。那更好。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的跑了。
在围栏大门口，黑色奥迪突然一个急停，车身横甩，掉头冲向大门一侧的围栏。
原来，方纪新看见大门出口处，不知怎的，已经竖起了拦路笞，车轮上去肯定爆胎。
反应挺快的吗。方纪新骂了一句，只好另找出路。
咣的一声，黑色奥迪把旁边的围栏撞出了一到六七米宽的缺口，冲了过去。
#奇#待身后的追击车队跟出庄园大门时，方纪新的车早已跑没了影……
#书#几小时后，警方在一个废旧仓库里找到了了那辆已经烧得严重变形的奥迪轿车……
#网#八点钟，方纪新准时出现在教师里时，没有人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国留学生，正是那起惊天大事件的主角！
一个星期之后，中国国安局局长黄光的案头，摆着一份来自英国的航空邮件，这是徐福几经周转寄来的。
经过特殊处理后。文件还原。黄恒看后大吃一惊。
里面不仅包括台湾驻大陆的情报间谍网，还有几个潜伏在军队内部重要部门的高级鼹鼠！
几个月之后，国内一些军事网站里，陆续登出一些传闻，军队中的两名现役将军，因叛国罪被逮捕了。
台湾驻大陆情报网全部拔除。
振奋人心的消息，让军事迷们激动了好久。
几千里之外的方纪新，平静异常，他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不过是将功补过。
与自己造成的损失相比，这些根本就不值一提。
没什么可骄傲的！
三十、卫生间里的激情
该做饭了，至少也要弄点东西压压饿。
腹中空空如也。
两年多时间里，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没有了正常的生活规律。
秋林从床上坐起身。
一直以来，自己好不容易养成的好的生活习惯，今天，怎么就被打乱了呢？难道就是因为郭纯的出现？不期而至的她，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能这样。
这样的一点‘小事’，如果都能干扰自己的心智，那自己的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吧？！
秋林向前走了两步，想想，还是退回到床边，再次坐下。
万事随缘，顺其自然。不想干的事情，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干呢？
难道就为了什么所谓的素质和能力考验，就非要逼迫自己干不愿意干的事？？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
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没有自加压力的必要吧？！
想睡觉，就继续睡吧，谁也管不着……
上午上课，下午在罗斯教授的实验室帮忙，生活过得很充实。
一晃两个月过去，一切恢复了平静。
只是方纪新的内心，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分，一个念头非常强烈的想往脑子里钻。
身体里的烦躁气息很浓。有时弄得他只好运用龙吸功来调和。
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的生理反应。了解了男女之事后的生理反应。
在此之前，一切只是处于朦胧状态，男女之间的神秘感往往在有些时候压抑了生理需求。熟识了这种事之后，一切都变得透明，这种诱惑变得更加CILUO裸。
他想女人了！
每次运功压制时。楼栋上下各个房间的暧昧气息不可抑制的往心里挤。有几次，差点让方纪新胡思乱想的走火入魔。
龙吸功第七层的修炼没有多大的进展。关键是自己的心难以平静的原因。
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生理需求旺盛期，这也怨不得他。
凯瑞后来找过他一次，方纪新躲了。随后他又有些后悔，问自己为什么要躲。
他很希望她再来找自己。可是她没有再来。
她虽然开放，但和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几岁的小男生做那种时，还是有些别扭。何况，她也不缺性伙伴。在他们身上，她一样可以得到满足。虽然那种满足不像和方纪新在一起是那样疯狂热烈。但也足够了。
从实验室出来，罗斯教授叫住了他。
今天有场美国高校篮球联赛，对手是美国加州大学校队，飞人乔丹的母队，实力在美国大学生联盟里，排在前位。
老头邀请他一起去观战。
罗斯教授是篮球迷，虽然他更喜欢观看NBA职业联赛，但是校队比赛，他没有不捧场的。
方纪新本想推托，看这老头一脸的真诚，那种话说不出口。谁叫自己欠这老头的呢？！
进入体育馆，里面已经爆棚。沾了老头的光，他们找到了靠近前排的两个座位，坐下。
凯瑞看到了方纪新，她眼睛一亮，见方纪新躲着她，就没有打招呼。
双方比赛开始。
加州大学果然是强队，前两节，就甩下校队二十多分。他们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主场了。
比赛程序完全拷贝了职业联赛的模式。中场休息时，拉拉队表演，火辣的动作惹的人心里直跳。
正欣赏的时候。方纪新感觉有人向自己走来。是副校长和球队另一位助理教练。他们在罗斯教授耳畔耳语了几句。
罗斯教授回头看方纪新的眼神有了变化。
方，你为什么不上场？！
老头的话语很生硬，不像平常。
方纪新有些纳闷。这老头怎么了。
看到凯瑞意味深长的笑容时，他大概明白了二三。她在捣鬼。
你是队员就应该坐在队员该坐的位子。
老头有些开赶的意思。
正不知如何应对时，一件球衣抛了过来。没有号码的。
方，你应该下去，和你的队友在一起。
罗斯教授话语很严厉。
方纪新一阵苦闷，为什么有些自己不愿意的事，非要强加到自己头上。
被人强拖下场。方纪新还是迟迟没换衣服。
凯瑞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要我帮你脱衣服吧，我很愿意为你效劳。
她的话里有话的调侃。
没办法，逼良为娼。
方纪新换上衣服后才发现，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像长袍。
下半场比赛一开始，方纪新就被派上了场。
教练已经没辙了，凯瑞的鼓动游说让他只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试一试了。
对方球员一看方纪新的身材，心里偷着乐。本来就支离破碎的防守体系，因为这个矮个更显不堪了。
球都往方纪新这个方向传。
以大欺小突破上篮是最基本的战术。不用人教。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
运球突破的队员，球一到手上就被方纪新抢断了。
一断球方纪新就把球分出去，让队员打快攻。自己站在那看，根本不参与进攻，像个局外人。
几次偷袭得手后，双方的分差缩小了。
对方教练连忙叫了暂停。
改变战术。
重新投入比赛后，球再也不往这边过。方纪新被人为的凉在一边了。场地另一侧，五打四，进攻队员凶狠，防守队员疲于奔命。比赛又回到了下半场开始时的起点。
暂停，教练急了。
方纪新一回到场边，主教练就冲着他咆哮。
方纪新有些委屈，自己又没有参加战术配合战术演练。怎么懂。
方，你应该参与进攻，拿出你的投篮天赋。
凯瑞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方纪新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
上场重新开球，球被交到方纪新手中。
他试着拍了拍，还行。正得意间，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在皮球上点了一下，皮球改变方向，出离了控制。断球队员快步向前带了两步，一个腾身，准备以一个漂亮的爆扣结束。却没想身后多出了一只手，结结实实的将篮球安在了篮板上。
盖帽！绝对漂亮的盖帽！
转身看到方纪新运球向自己的后场突破时，对方队员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小个子，怎么能把自己的扣篮盖死。
其实，他看见方纪新从后面赶上来了，但是绝没有想到对方能跳这么高。
意外，绝对是意外……
落地时方纪新的手没有闲着，他乘那名队员愣神的时候，运球从后场杀了过去。
这次他没有选择分球，而是自己一个人玩。一个、两个、三个，第四个球员上前封堵时，他以高高跃起，隔着对方球员的头顶，将篮球重重的灌进了篮筐。
一阵寂静过后，球场沸腾了。要不是亲眼看到，谁都不会相信像方纪新这样身材的人，居然能隔着人扣篮！！！！
之后的比赛，成了方纪新的个人表演时间。三分球，突破上篮，人群中的巧妙分球，第三节结束时，双方的比分已经缩小到十分以内。
第四节刚开始，方纪新刚接球，对方一名队员就冲上来，假装收不住脚，重重的把方纪新撞倒在地。
老练的对方教练布置了犯规战术，不让方纪新触球。
更有甚者，对方学起了球星马龙的铁肘，敲在了方纪新的脑袋上。
方纪新倒在了地上。
双方球员立刻发生了肢体冲突。方纪新被抬下场接受治疗。此后的比赛，他再没上场。
装伤，谁不会？
方纪新受伤后，凯瑞一直陪在身边。
她觉得对不起他。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强求，方纪新没有必要参与这种肌肉膀子之间的冲撞竞争中。
他是为她受得伤。
方纪新本来可以躲开这种伤痛，只要他解除龙吸功的封印，场上的人没人能伤得了他，但是他没这样做。
自己已经够拉风了，没有必要再显山露水的引人注目。
靠小时候打下的体能基础，他一样可以应付。
比赛结果校队还是输了，但加州大学赢得并不光彩。
人们议论这场比赛的同时，更多的是在说一个传奇。不到两节的比赛里，方纪新得了33分，这是个纪录。不知多少年后才能被人打破的纪录。
陆续送走前来探望的球迷和学校管理层，休息室内，只剩下一那一女两人。三个月后的再次单独相处，两人都有些异样。
一阵尿意袭来，方纪新坐起身，准备上卫生间。
你干什么？
凯瑞拦住了他。
方纪新脸一红，指了指卫生间。
凯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把双手插在方纪新的腋下，搀扶他。
她该不会要陪自己进去吧？
方纪新连忙用手挡。
凯瑞却没有收手的架势。
两人僵在了那。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洗浴间传来。一直被加州大学压着打，今天难得出了口气。
要不是对方采用非正常手段，输赢都很难说。
队员们心情好，说话时也放肆。好像在谈论晚上的活动安排。拉拉队的漂亮小妞是他们的免费夜宵。他们好像在谈论哪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口味。
队员们的话，渐渐的有些不堪入耳了……
如果让这帮队员，看见自己和教练拉拉扯扯的，不知道明天还会传出怎样的花边新闻。
在凯瑞再次指了指浴室门时，方纪新也就不好再推辞了。
凯瑞把方纪新扶进卫生间，顺手关上了门。
老天，她不会是要看着自己小便吧？！还没等他有动作，凯瑞已经拉下了他的球裤。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小弟弟，对准了马桶。
尿液很不流畅，更让方纪新难堪的是，凯瑞手中那个属于自己的小玩意，不听指挥起了变化。几滴尿液冲出了马桶外圈，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排泄完，对方好像没有松手的意思。
方纪新刚想回头示意一下，发现凯瑞已经附下了身。
她抽出一张纸在尿道口擦了擦，然后把脸凑了上来。顷刻间，那个属于自己的东西，消失在她的口中……
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卫生间的房门，再也没有开过。有节奏的撞击声，从门缝中传出。
过路的人听到后，发出会心的一笑。卫生间里的激情，别有风情，许多人都尝试过。
原来志同道合的人还很多……
三十一、试验中的新发现
在罗斯教授的实验室里工作了一段时间，方纪新感到自己的动手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中国学生思维能力强于动手能力，是普遍现象。
能有这样的机会在这样高水平的实验室里学习，提高，真是万幸。
一段时间的摸索后，方纪新发现，自己对于核物理学的学习热情，渐渐的被材料物理学所代替。
从科学历史发展的角度来讲，每一次新材料的产生和发现，都会为人类社会的进步提供极大的动力。
远得不说，如今流行的纳米技术，就是物理材料学研究的新领域。
而方纪新因为某种莫名的原因，对此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金属具有记忆，是一个偶然的发现！
60年代初，美国海军的一个研究小组从仓库领来一些镍钛合金丝做实验，他们发现这些合金丝弯弯曲曲，使用起来很不方便，于是就把这些合金丝一根根拉直。
在试验过程中，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当温度升到一定的数值时，这些已经拉直的镍钛合金丝突然又恢复到原来的弯曲状态。
他们都是善于观察的有心人，又反复做了多次试验，结果证实了这些细丝确实具有“记忆”。
美国海军研究所的这一发现，引起了科学界的极大兴趣，大量科学家对此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发现铜锌合金、铜铝镍合金、铜钼镍合金、铜金锌合金等也都具有这种奇特的本领。
人们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根据需要改变这些合金的形状，到了某一特定的温度，它们就自动恢复到自己原来的形状，而且这“改变——恢复”可以多次重复进行，不管怎么改变，它们总是能记忆自己当时的形状，到了某一特定的温度，就丝毫不差地原形再现。
人们把这种现象叫作形状记忆效应，把具有这种形状记忆效应的金属叫作形状记忆合金，简称记忆合金。
为什么这些合金能具有这种形状记忆效应？
它们是怎样记住自己的原形？
用一般金属学理论、自由电子理论是难以解释合金的这种记忆效应的。
记忆合金在一定的温度条件下能回复到原形，却为核外电子的运动——随温度变化的运动，提供了绝佳的例证。
众所周知，合金的形成是在高温条件下液态金属的互熔。
由于液态金属的结构元的排异，导致了这种元素的结构元与另一种金属的结构元相互均布，凝固后，其微观结构是不同种类的结构元成比例的有序排列。
而电磁力是构成合金物体的主要内聚力。
电磁力是由价和电子的运转所形成，而电子的运转速率随温度条件而变化的，所以，物体内的电磁力（大小、方向、作用点）也是随温度条件而变化。
由此导致了金属物体的内力随温度条件而变化，只是这些变化在小温差范围内不明显，只有在较大温度变化（几百摄氏度）时才有表现。
一般金属在受力后，能产生塑性变形，如一根铁丝被折弯了，在折弯部位，电磁力受到外力的干扰，导致产生电磁力的价和电子的运转平面作出微量调整，一次塑性变形就完成了。
记忆合金由于是不同种类的结构元相互掺和均布，尽管结构元的个子、电磁力的大小不同，但各自都加快了自身的价和运转，在一定的温度条件下相邻相安。
在受到外力后，电磁力受到外力的干扰，价和电子的运转平面作出微量角度调整，物体产生塑性变形，在此塑性变形中，部分调整后的价和电子的运转是不舒展的。
当温度条件变化时价和电子的速率随之变化，温度回复到相安舒展的（转变温度）条件时，不舒展的价和电子的运转立即回复到当时的速率，电磁力随之发生变化，使相邻结构元的价和运转也都作出相应的调整，全部回复到原来的舒展状态，于是整个物体也都回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这就是记忆合金的记忆过程。
其实，金属的记忆早就被发现：把一根直铁丝弯成直角（90°），一松开，它就要回复一点，形成大于90°的角度。
把一根弯铁丝调直，必须把它折到超过180°后再松开，这样它就能正好回复到直线状态，这就是中国成语中所讲的矫枉过正。
其中，记忆力更好的合金就是弹簧，（这里所说的是钢制弹簧，钢是铁碳合金）弹簧牢牢地记住了自己的形状，外力一撤除，马上回复到自己的原来的样子，只是弹簧的记忆温度很宽，不像记忆合金这样有一个特定的转变温度，从而有了一些特别的功用。
利用记忆合金在特定温度下的形变功能，可以制作多种温控器件，可以制作温控电路、温控阀门，温控的管道连接。
人们已经利用记忆合金制作了自动的消防龙头——发生失火时，温度升高，记忆合金随温度变化而变形，从而使阀门开启，喷水救火。
制作了机械零件的连接、管道的连接，飞机的空中加油的接口处就是利用了记忆合金。
两机油管套结后，利用电加热改变温度，接口处记忆合金变形，使接口紧密滴水（油）不漏。
制作了宇宙空间站的面积几百平米的自展天线——先在地面上制成大面积的抛物线形或平面天线，折叠成一团，用飞船带到太空，温度转变，自展成原来的大面积和形状。
现如今，记忆合金目前已发展到几十种，在航空、军事、工业、农业、医疗等领域有着用途，而且发展趋势十分可观，它将大展宏图，造福于人类。
正是基于对金属材料记忆特性的深入了解，有人曾经设想，工业化制造和生产一种记忆金属。使之对于机械加工、修补、以及材料再生发挥巨大的影响。
特别在军事领域，因为这种材料的诞生，将可以组建一只打不垮的陆军、打不烂的空军、炸不沉的海军。这样的军队将成为无敌之师。
而且，从理论上讲，这是完全能实现的。
从微观角度解释：原子是化学变化中的最小微粒，是物质的最小单元，世界上的所有物质基础都是由原子这种基本单位构成。
而原子的中心是一个微小的由核子(质子和中子)组成的原子核，它占据了整个原子的绝大部分质量。
原子核中的质子和中子紧密地堆在一起，因此原子核的密度很大。
质子带正电荷，中子不带电荷，是电中性的。所以整个原子核是带正电荷的。
然而，原子核即使和原子相比，还是非常细小的——比原子要小100,000倍。
原子的大小主要是由最外电子层的大小所决定的。如有原子是一个足球场，那原子核就是场中央的一颗绿豆。所以原子几乎是空的，被电子占据著。
电子是带负电荷的。它们远比质子和中子轻，质量只有质子的约1/1836。
它们高速地围著原子核运转。
电子围绕原子核的轨道并不都一样。它们在一些叫电子层的区域内围著原子核转，那些最接近原子核的在一层，远一些的又在另外一层。
每一层都有一个数字。最内层的是层1，外一层的是层2，如此类推。每一层都可以容纳一个最高限量数的电子数目，层1可容纳两个，层2八个，层3十八个，层4三十二个，越往外层可容纳的电子就越多。
质子和电子的电性相吸，使原子内部达到一种力的平衡。
如果将这种平衡结构打破。原子会在外力的条件影响下，发生移动。
方纪新在实验室里，曾经将原子排列成各种图案。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宣布成功排列出原字图案的试验室，全世界都没有几个。这种试验的成功，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新的金属材料，就是要以打破原子内部的平衡为突破口，使它能随着人的意志而发生变化。
实验当中过程中，方纪新发现，如果用激光照射加温原子，将会使其产生电子溢出后，带正电的原子聚合在一起，产生新的结晶体，他的晶体结构发生新的变化，打破这种排列后，在一定条件下，他们会重新组合恢复原貌。这种新发现，为自己的预想提供了依据。
但是将这种实验室产生的变化运用到实际，还需要时间。
转眼之间，到了新的一年。
中国于年初，成功地用一枚弹道导弹摧毁了一颗500英里高的轨道上的老化气象卫星。
这是20多年来世界上第一个此类试验，此前最近的一次试验是美国于1985年用导弹摧毁了一颗在轨卫星。再加上中国中央电台高调报道，中国自行研发得歼10战机形成战斗力的消息。
中美关系发生了微妙变化。
美国人对中国的关注日益加强。方纪新也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从来不问政治的罗斯教授，突然何方纪新做了一次有趣的谈话。他婉转的提出希望，方纪新能在学成之后，留在美国。以前对自己公开的资料，现在查阅，还要经过严格的申请手续。
方纪新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你的对手太弱小时，你往往会忽视它的存在。当他强壮起来时，你自然会对他心生戒备。
美国人有点怕了。
方纪新在实验室的工作开始变得不顺利也不顺心。
凯瑞在和方纪新保持关系的同时，依然和其他人保持来往。
方纪新明白，她是把自己当成工具，好在自己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没有什么吃亏上当的。他也就心理平衡了。只是自己最好是少找她。
和她在一起时，方纪新也不再真枪实弹的和她办事。他用起了避孕套。谁知道着美国婊子会不会有什么病，自己得注意点自己的身体。
凯瑞把他上次比赛的录影带刻成光碟，联系了几个NBA职业球队，球队对他的能力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要求他去试训。有一家甚至直接带来了合约，要求当场签约，方纪新拒绝了。
对于这种靠身体吃饭的工作，方纪新不喜欢。
方纪新拒绝了合约。
凯瑞对他就更加冷了。
方纪新床上能力突出，但需求量不大。而她此时正是填不满的时候，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方纪新是一道大餐，但是大餐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还是汉堡热狗更实在些。
一年多时间里，方纪新没有和韩雨联系过一次。
刚开始时不好意思，当后来是内疚，自己已经是一陀狗屎了，何必薰坏了鲜花？！
三十二、嘿嘿，咋就成双重间谍了
四月份的一天，方纪新从实验室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
出校门时，两辆奥迪轿车，几个黑衣大汉拦住了他。
要求他上车。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没容他多想，几只粗壮的大手将他推上了车。
方纪新心说，该死的女人，你不找我我还想找你呢。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他假装屈服，没有做反抗。
汽车在一座破旧的大楼前停下。
方纪新被蒙上眼睛，带了进去。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有些被转迷糊了。唯一清醒地是，自己好像一直在走下坡路。
该不会是进入某处地下设施里了吧？！他猜测着。
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他被推了进去。
在这里，他看见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
又是一年，只是这一年里，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产生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门被深厚的人顺手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对面的人扬了扬手，示意方纪新坐下。
方纪新很听话的照办了。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在没有弄清楚她再次找上自己是出于什么计划和目的的前提下，他不会贸然出手。
美丽妇人已经没有了一年前的光彩照人。美丽依旧，风采不在。
你好，方，很高兴我们能再次见面。
对方在笑。
方纪新却没有。他现在想的，只有两个字：杀人！
你不高兴吗？
对方还在笑。
上次给你的回报应该能让你满意吧。
回报，什么回报，方纪新念头一闪，该不会是那张银行卡吧。里面有多少钱，他还真没有看。
十万美金，你该不会没有动吧？
看着方纪新发愣，她好像明白是什么缘故。
十万，是不少。算你们还有良心。不过和两亿美金相比，九牛一毛。
方纪新的怨恨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
如果对方是个不爱财的人，自己就要想其他办法了。
女人念头迅速一闪。
喔，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哈姆．瑞恩。美国中情局加州分局局长。
她一年前的身份和地位，比现在高，中情局亚洲司司长。
瑞恩停顿了下，看方纪新的反应。
方纪新一脸茫然。
他应该是处于一种思绪迷糊的状态。这种状态，应该好好把握。人在思路混乱情况下，极容易做出不明智的决定。
哈姆．瑞恩揣度着。
方先生，很感谢上次你对我们的帮助。
哈姆．瑞恩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方纪新头上上道枷锁。
合作，什么合作？
方纪新知道对方正在实施心理战。他尽量用普通人的表现应对。
自己受过这方面的基础训练，如果反应太敏感，反而会引起怀疑。
感谢你上次积极配合，让美国社会福利基金，增加了两亿美元。
方纪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心在流血。两亿美元，折合人民币15亿，可以解决多少贫困学生失学问题？
自己是民族罪人！
瑞恩知道自己的话，对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效果。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的内心世界里有了巨大的波动。
喔，我不是有心的……方纪新嘴里在呢喃，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是吗，可是你的国人不会这么想。他们只知道你是国家罪人，你想想他们会原谅你吗？
是呀，对外人宽松，对自己苛求，是中国国民的通病。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们呢？中国人中出的汉奸太多了，对汉奸的痛恨也就会强烈。很自然。
我，我是罪人，但我可以补救。
方纪新争辩着。
补救，你拿什么补救？！他们会给你补救的机会吗？
瑞恩语气依然不急不缓，但步步进逼的气势却越来越强。多年的特殊经历使她对心理战技巧运用得炉火纯青。
方纪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你想过没有，你的国人会怎么对你？也许会把你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你永远招人唾骂。也许，会让你直接人间蒸发。最近，我听说，一些在美国的中国人，好像成立了个所谓的民间锄奸团，专门对付你这样的民族败类。如果你的‘光辉’事迹被他们知道，你能想到自己的结局吗？
看着方纪新死灰般的脸色。瑞恩继续说道。
我这有几张照片，你也许会有兴趣。
几张死人的照片，死状很恐怖。
我，我不怕死，我是罪有应得！
方纪新说这话时，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们佩服方先生勇敢，但是，你想过韩雨，想过家人了吗。你能从中国最贫困的西北部地区到中国最高学府读书，你想过父母的付出吗？你们中国人最讲究孝道的，难道你能看着他们在你死后，还要遭受人们的鄙视吗？
哈姆．瑞恩追逼着……
你死了，韩雨怎么办，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的第一次初恋，竟然会是一个叛国者，她会怎么承受？你和凯瑞的事已经对她是一种伤害，难道你还要让她更痛苦吗？
其实我们美国政府是世界上最民主、最进步的政府。
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帮助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共同进步，当然，也包括你的祖国。
我们进行的是全人类的共同事业。
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消除国家界限，达到一种世界大融合，使整个地球上所有的人都能过上幸福生活。如果你还纠缠于所谓的国家理念，你不觉得自己的思想境界太低了，太狭隘了吗？！你难道不想为整个人类的事业做出自己的努力吗？！
我希望有一天，你的名字能出现在地球村的编年史上，而不是某个国家的历史书上，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瑞恩的话很具有蛊惑性，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的话给忽悠了。
至少方纪新此刻的一阵阵变化的面部表情，显示出他在认真思考这番话。瑞恩对自己的谈判能力还是很自信。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过了好久，方纪新才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看到出来，对方对自己的底细摸得很透，有备而来。对于对方强大的情报收集能力，方纪新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我们相信方先生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我希望，我们能为了人类共同进步这个伟大的事业共同奋斗。
瑞恩走到方纪新身前，扶起他。
好香，这个老女人身上的味道很迷人。方纪新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瑞恩的眼睛。
他很好色，而且不是一般的好色，和凯瑞那样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交往就能看出这一点。只是他善于掩饰，把自己好色的本质掩饰得很好。
这样的表演技巧，需要注意，如果能用在为自己的工作中，那最好。当然，他的好色本性，有时候，也可以利用一下。
欢迎你，新同事，希望今后合作愉快。
哈姆．瑞恩表情轻松。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条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诱惑性。
对付像方纪新这样的，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哈姆．瑞恩有的是办法。
即便是当初怀着最大忠诚，报效祖国远大理想的中国大陆留学生，她都能轻易的征服对方，让他们成为美国政府的忠实效忠者。
手段极为简单，撕碎他们心中的信念和理想，不管采用什么手段。
对女生，采用强奸或者其他的羞辱手段，拍摄录象带，威胁着寄给家人或公诸于众，很容易就迫使她们就范。
对于男生，稍微麻烦一些，但是只要让他们有负罪感，就能奏效……
在哈姆．瑞恩手中，通过这种方式，发展起来的中国籍留学生情报人员，不下上百个……
这些人，短时间内看不出有什么利用价值和机会，但是一旦等他们回国之后，参加了工作，成为政府官员、科学研究员，占据了敏感岗位之后，其价值就会变得无法估量！！！
方纪新已经有污点在身，只要稍加利用，发挥一下，他不得不就范！！在这一点上，方纪新甚至连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不，这……
在方纪新还在挣扎着，犹豫着……
瑞恩已经把一张表递到了他面前。
在瑞恩犀利的目光逼视下，方纪新提起了笔……
写完最后一个字，方纪新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又有了一个新身份，中情局雇员。
一觉醒来，方纪新脑袋还有些晕糊。
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成了双重间谍了。
平心而论，瑞恩的话对他还是有所触动的。
有那么一短暂的时间内，他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但是仔细一推敲，才发现她的话，破绽百出。
为什么人类社会的进步，必须要美国人引导？
你所标榜的民主，只是富人们的游戏规则，对社会中下层民众，适用吗？
自己来美国这一两年，看到的许多繁华背后的阴暗，那又怎么解释？
想想美国人现在在世界各地的所作所为，就觉得好笑。
见鬼，骗人的把戏而已。打着民主的幌子，干着龌龊的勾当。哪有中国现在提出的和谐社会，和谐世界更能体现民主的真实含义？！
老子就是成为了中情局雇员，美国特工，也绝对是红色特工。
哈姆．瑞恩，你个老卖★★的，你就洗干净身子，等着人享用吧！！！
两个亿呀，你就是卖一生的肉，也难以偿还自己的罪孽……
三十三、中情局的特工训练
参加了中情局，事情多了起来。
每个周末，都会被招去接受特工训练。
这让方纪新觉得很累。有几年没有接受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身体需要一定时间的调节和适应。
中情局的训练内容很全面。
根据方纪新现在的情况，第一阶段只是一些基础技巧训练，如驾驶、轻武器使用、密码无线电通信、语言社交礼仪培训、化学爆破、心理学等课程。
当然参加训练之前，必要的审核还是不可少的：测谎、药物催眠等，一样不少。好在方纪新都经历过，有经验，没有露馅。
不过，要承认，中情局的这些手段要比自己在国安局时的厉害，药物催眠时，方纪新险些没有控制住。他催动自己修习的龙吸功最高层，才险险扛过。
两个月之后，暑假到了，方纪新打起背包，进入中情局训练营，这是他地狱式训练的开始。
特工许多时候看上去是绅士，实际上，他们更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他们拥有美国海豹突击队一般的杀人技能。
因为他们接受的就是这样的训练。
美国海豹突击队是世界上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堪称王牌中的王牌，而且在各国特种部队中，他的作战成功率几乎可以说是最高的。
美国海豹突击队的英文缩写是“SAL”。其中，S是“sea”的缩写（海）：A是“air”的缩写（空）：L是“land”的缩写（陆），其全称是“美国海军三栖作战部队”。也就是说“海豹突击队”是由潜水员，空降后和陆战队员共同组成的一支综合性作战力量。由于它执行的任务多从海上开始行动，故取名为“海豹”。
SAL有两样最出名，一是战功显赫，二是训练严酷。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地狱周”（训练计划中的第6周）强训课程；所有学员在6天中只可得到4个小时的睡眠，所以一周下来后，关节扭伤，骨头摔折，甚至患上肺炎者也大有人在，而且当队员们整整在水中游了一夜而疲惫至极并准备上岸时，教官可告诉他，只要承认无法继续训练或不适合当“海豹”，马上就有热咖啡送到面前，并且可以洗一个热水澡后再美美的睡上一大觉，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意志不坚定者便由此被淘汰出局。
整个训练过程中，队员还要同时开展空降，格斗，捕俘，爆破等训练。
他们的格斗教官是李小龙的截拳道大弟子伊鲁山度的高足保罗.凡奈克和李小龙的咏春拳师弟梁绍鸿。不仅保罗.凡奈克功夫极为全面，除擅长截拳道外，还兼修巴西柔术，泰拳及极为凶悍的菲律宾刀术（专门以刀相搏的格斗术）；就是这个当年（1955年）由李小龙介绍入叶问门下的梁绍鸿也深得师门真传，为咏春拳中的代表人物，所以SAL的格斗水平相当高，也相当专业，要明显高过其他的特种作战部队很多。
海豹突击队的格斗训练是以李小龙先生的截拳道为主的，同时辅以当今世界武坛上极为凶悍的格雷西柔术。
练习截拳道长达20年的保罗.凡奈克决心去吸收一些新鲜血液，当然他的目标瞄准了号称“两分钟内（指在擂台上）制服对手”的格雷西柔术。
以截拳道的淋漓拳脚，再加上格雷西柔术的凶狠擒摔与擒锁，无疑是一种最佳的结合。虽然美国“绿色贝雷帽”与“海豹突击队”的格斗教官都是截拳道的门人，但他们的格斗风格却是不同的，因为前者所教授的是忠于李小龙先生的原始武学的“原始截拳道”，而后者海豹突击队则是在李小龙的武学基础上进行了发挥与发展的“概念截拳道”。
保罗.凡奈克除了担任美国“海豹突击队”的格斗教官外，还是世界上最大的截拳道研修机构“前进战斗组织”（PES）的负责人，他本身是李小龙的再传弟子中的杰出代表人物，其下的高级教练有100多位，接受注册的高水平门徒有4000多人。
近20年来，保罗.凡奈克本着“永恒的进步”的截拳道修炼总原则，不断吸收一些别的门派的精华于自己的功夫系统中，以便使自己能永远保持领先地位。
正因为保罗.凡奈克吸取了当今大多数武道的精华，所以说他所教授的格斗术应该代表了当今世界武坛的最高水平。
方纪新在两月的训练里，感到自己受益匪浅。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产生了和教官一较高低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相信，这个机会迟早会来，但不是现在。
（补充：截拳道与世界功夫的比较。近年来，通过挖掘整理，国内武术界已把许多散存在民间的优秀拳种和秘传技法公诸于世，并提出了“将中华武术推向世界”的口号。此种迹象表明中华武术推向世界已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但现行的散手竞赛机制却严重的影响技击术的发挥，把技术固定在了“拳击加腿再加跤”的框框内。从这一点来讲，散手技术的丰富性是绝对无法与李小龙的技击术相提并论，因为李小龙的截拳道首先是集传统武术精华之大成，而散手运动缺少的就是这些。近几年来虽也提倡与鼓励使用传统技击术动作，但起色并不大。
（一）、截拳道与散手运动在拳法上的比较：李小龙的拳法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充分运用“节约的经济线”（即两点间的直线）的技击原理，所以它打击对方的机会和实用性最佳。李小龙一反传统观念，而注重“活用”的方法。他提倡的是随机应变、条件反射式的技巧，这也是笨而“重”的散手拳法所无法比拟的。李小龙出拳时讲求的是“短”、“快”、“狠”，而散手拳法则注重“长”、“快”、“重”，两者在观念与内涵上截然不同。在拳法的具体运用过程中，“攻守抢中线，集中于中央突破”为截拳道的拳理要诀之一。李小龙要求拳手对此需深刻领悟和灵活运用。而在散手拳法中则绝无此观念，这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再者，李小龙在出拳进攻时，皆善于用脚控制住对方的脚，用以控制住其重心和限制其动作的发挥和施展。
（二）、截拳道与散手运动在腿法上的比较：李小龙以中国传统武术中的一些腿法为基础，并吸收了空手道和其它一些国家技击术中腿法的优点和特长，而创编了在世界武坛中独树一帜的“李式”腿法。而散手运动的腿法却仍以老三腿（踹、蹬、扫）为主，且在战术上缺少变化。李小龙的腿法在施展时以短快与脆狠而著称，它运用的是爆发力，这种力量也许未必能把对方踢倒，但却能把对方踢伤。相反，散手腿法运用的则是大开大合的长劲，运用这种劲力可能会把对方击倒，但却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对方起来后仍能继续进行缠斗。此外，由于李小龙的动作短小，因此动作速度亦相当快捷，许多时候，对方尚未反应过来，即在懵懂中挨上了李小龙的致命重腿而饮恨擂台。事实上，李小龙的本体速度并不比常人能快多少，重要的是其动作在设计上要更为科学、合理一些而已。
截拳道与空手道的比较
空手道与中国武术有着明显的“血缘”关系。中国武术中少林拳对空手道的影响最大，也颇接近，正因如此，空手道至今都没能摆脱中国武术的影子。千百年来中国武术的主要流传方式是套路，也就是“型”，这种“型”是进步的绊脚石，而空手道从中国武术中遗传了这种“型”。尽管近些年来有了以格斗为主的“硬式空手道”和“全接触空手道”等，但这只是一种外形上的改变，其中的内涵与中心要旨仍没有改变，所以说现在的空手道仍不是“自由”的，仍是受“型”所束缚着的一种“表演性的‘搏击’功夫”。
在实战训练中，空手道讲求的是自由对拆练习，这种方法虽比中国武术的散招训练进了一步，但与李小龙的技击术相比还是略逊一筹。因为空手道只是在模仿实际搏斗，或摆出一副虚有其表的型。象这种硬把变幻莫测的现实技击固定化，对实战来说毫无意义。由于空手道源自于传统武术，故在防守上亦继承了幅度过大的弊端，而且防御时自身后移过大，这样虽可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却不易发起反击。截拳道则不然，因李小龙善用以打为消，且常常是迎势而上，所以往往可打对手以措手不及。由于李小龙还擅用左手防御和前手反击的打法，因此更强化了动作的突发性，在这一点上，空手道是绝无法与之抗衡的。这一打法特点是世界武坛独一无二的。
截拳道与跆拳道之比较
跆拳道是一种优秀的武道，在很多国家，军队和警察亦都采用跆拳道作为训练内容，甚至在不少功夫电影中都可看到跆拳道的动作。另外，李小龙生前对跆拳道的指责也不多，可见其确为一门优秀的格斗技击。跆拳道的艺术性虽然很强，但对手脚的技术限制的太多，从而对真实的搏击益处不大。跆拳道虽然能吸引人，但却不能慑服人。
跆拳道与李小龙截拳道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出招快，回收也快。这样露出的破绽便会因自己快速收回的动作而得以弥补与解除。此外，跆拳道善用飞踢的技术，而李小龙则不提倡将飞踢运用于搏击，原因是没有充分的机会去运用它，这也是跆拳道的最大区别之一。再者，跆拳道通常以大幅度的纵深性攻击动作为主，而李小龙则以快而小、短而狠的打法为主，因此这在无形之中李小龙便比对手快捷了许多，因他攻击的距离短，所以打击的速度快，抢在对手之前击中对手的机会也就多。两者在防御与反击上比较，基本上差不多，即李小龙所提倡的制敌机先的打示，以及仍以前手前脚进行反击以增强反击的命中率与实效性等。再者，李小龙在诱敌等战法的娴熟之运用，也是一般的跆拳道所望尘莫及的。跆拳道所倡导的是：“攻击是最佳的防御”。李小龙则认为：“反击是最佳的攻击”。
截拳道与泰国拳的比较
经过数百年的战争磨炼和擂台砥砺，泰国拳已从古老残忍的杀人毙命武技演变成为今日高度科学化和艺术化的凶狠凌厉的现代泰拳格斗术体系。在剧烈搏击中，泰拳没什么复杂套路，它完全从实战出发，真正起用了四肢的拳、肘、膝、腿八个部位，且招招狠毒。这一点，也只有李小龙的截拳道能与之匹敌。泰拳由于其攻中有防，攻防合璧，加上厚实的功力，勇往直前的斗志，泰拳师能毫无惧色，毫无限制的把泰拳的搏击威力发挥到极限。
李小龙认为，泰拳精华就在于其内围战法上，这是其常胜不败的杀手锏。除此之外，如攻击力与反应等，泰拳均不及截拳道。欲战胜泰拳手，首先需有厚实的功力，精通内围战法，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为在世界上几位曾战败过泰拳王的外籍高手中，他们所运用的武技皆是学自于泰拳的打法，即以泰拳对付泰拳。当然，运用李小龙截拳道中的擒锁技亦能有效地克制泰拳，但最为重要的是需运用李小龙截拳道中灵活的战略战术去对付凶悍的泰式打法。
截拳道与格雷西柔术的比较
在很多国际性武术杂志都认为，格斗与搏击技术的天敌就是格雷西柔术。而且，一个采用格雷西柔术风格的武师，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就会使你窒息，从而击败你。但我个人认为，李小龙截拳道是格雷西柔术的天敌。
首先截拳道亦拥有格雷西柔术中的大多数武技，尽管叫法与名称不同。事实上，如果李小龙能活到今天的话，则其技击术发展的盛况决不在格雷西柔术之下，可惜斯人已逝。
现在，虽然人们把顶峰格斗冠军赛看作是“顶峰格斗”，但是它仍有一些限制。或者说，它并不能用于巷战，而巷战技法是李小龙截拳道的专长。
再者，格雷西柔术讲求的是两分钟内制服对手，但李小龙的观念则是一招制敌。据某些武学行家说，一旦你被格雷西柔术选手抓住手（脚）或衣服时你就完了；但相对于一位截拳道高手而言，他能会被对手轻易抓住吗？有几位截拳道大师现在早已开始研究格雷西柔术，以便取长补短与寻求战胜它的办法。
所以说，将来格雷西柔术能否再称霸天下也很难说。其实，格雷西柔术能否战胜泰国拳也还是个未知数，尽管前两届顶峰冠军赛上，霍伊斯．格雷西曾战败过几位练过泰拳的泰拳师，但这些泰拳手却并不是泰籍人士。也就是说，这几位泰拳手代表不了真正的泰拳水平。此外，一年半之前，咏春拳叶问宗师的第五代传人亦曾在美国向霍伊斯．格雷西公开挑战过，但后者却并未应战。其实格雷西柔术并非没有规则限制的真正实战功夫，它仍限制插眼、袭裆和牙咬。而截拳道的特点就是没有限制。）
三十四、拉莫斯国家核物理实验室的Q级通行证
看着桌上的成绩单，瑞恩并不感到惊奇。
方纪新是这次中情局送去的13名特工中，通过海豹突击队考核的两名组员之一。
另一名，已经参加过两次训练，这次是第三次了。
在中国，一个从最贫困山区出来的孩子，如果没有一点吃苦耐劳的精神，是很难从走出来的，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再说，方纪新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拟的。
瑞恩已经从凯瑞的光碟上见识了。
没什么可奇怪的。
他没有通过才是让人不可接受的。中国人吃苦精神世界都有名，何况方纪新又是含着苦水长大的！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给他一个新身份，好让他回去后能不被中国国安局识破。
这一段时间，已经给他的消失编织了很好的理由，他们是不会找出破绽的。只是对于方纪新的精神催眠还要加强，免得出纰漏。
上次澳新山庄的事，几乎毁了哈姆．瑞恩的前程，还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要不是让那老色鬼上司，尝了自己的甜头，关键时候保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在哪座高楼的水泥柱里，[奇+书+网]慢慢变成女木乃伊！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是中情局惯用手段。自己不是亲手制造了几具这样的干尸吗。想到这，哈姆．瑞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方纪新在罗斯教授实验室工作的几个月时间里，反馈的信息表明，他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似乎在那里取得了一定的进步。
罗斯教授很器重他。
如果把他换一个环境，更好的环境，对提高他的利用价值会有很大的帮助。
如果能说动罗斯教授作学术推荐，自己再加把劲，送他到拉莫斯国家核物理实验室，应该是不成问题。
现在关键是方纪新只是一名大学生，进入那地方，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很难有说服力，也容易引起人的猜忌，看样子，只有动用外部力量帮他想想办法。
方纪新最近写了一篇关于记忆金属新材料的实验报告，专家分析有关注价值，整理发表一下，能更好的提高他的学术地位。
两个月后，方纪新收到一份《自然》杂志社寄来的样本，他那篇新材料发展新思路的实验报告，被罗斯教授修改后发表了。
他本想放一段时间，等找到试验依据后再刊发，没想到罗斯教授提供了这方面的数据支持。
同时，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拉莫斯国家核物理实验室的应聘书。
方纪新纳闷了。
最近，关于中国人窃取情报的炒作很多，美国国家级实验室对来自中国，包括港澳台地区的人员招收，有了严格的限制，这次居然破例对他网开一面，是不是一个圈套？！
瑞恩的电话，令他释然，她让他不要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原来是她在捣鬼！
应聘很顺利，凭着他在《自然》杂志上的两篇论文，他完全具备了这种资格。
斯坦福大学很照顾，允许方纪新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反正是实行学分制教育，只要你能够拿到足够的学分，就能拿到学位。
至于用什么方式，用多长时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美国篮球明星奥尼尔，用了十一年，才拿到学位，就是这种学制的体现。
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条件，果然是外界所不能比肩的。罗斯教授的实验室已经够规模够先进了，和这里相比，也仅仅是小儿科。
新环境里，方纪新更加如鱼得水，以往不能验证的想法，在这里都可以动手尝试。
有那么一瞬间，方纪新甚至产生放弃所有附带身份，在这里平静的作自己的试验，做一个单纯的科学人。
但是，在这纷繁复杂的现实世界，人，能单纯或纯粹吗？
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位于美国新墨西哥州，是美国设计核武器的两个机构之一，另一个是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该实验室由美国能源部与加州大学联合管理，拥有科学家、工程师和职员等近万人，每年的研究经费约10亿美元。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就是在这里研究和制造的。
在方纪新的思维定势里，科学研究是男人的事，因为这种枯燥烦闷的环境里，女性活泼的天性难免会得到抑制，不适合女性的天性。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这里的女性雇员也不少。而且拥有可接触到所有美国地下核试验数据权限的“Q通行证”的女性也不少。
这种现象，在国内似乎很少见。
实验室女性中，中老年女性居多，但也有相对年轻的女性存在。
唐妮就是其中一位。
她是实验室里众多女性当中，可以称为美女的其中一个，而且她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年轻，年轻的美女，在哪都会引人注目！
她应该比自己大不了三四岁。
方纪新之所以对她多看两眼，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她的面孔，有些东方人痕迹的面孔。
唐妮是东西方混血儿，英中混血种。
她出生于香港，三岁时随父亲回到英国定居，二十二岁留学美国，进入拉莫斯实验室的时间不长，仅比方纪新早三个月。
也许是拥有中国人血统的原因，在这个黑白两色人种占主导地位的世界里，方纪新看见她总有一种亲切感。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唐妮不拥有“Q通行证”，两人平时接触的机会不多。(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上下班电梯和吃饭时偶尔能遇上。
方纪新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很幸运，他的“Q通行证”在进入实验室工作的一个星期之后，就发了下来。
人们对这个来自东方那个神秘国度的小伙子很另眼相看。不是因为别的，人们对他的工作态度很钦佩。
从事科学研究的人都很执著，方纪新的执著却近乎于疯狂。有一段时间里，他曾创下连续一个星期吃住在实验室的纪录。这种狂热和认真的工作态度很快就得到人们的认可。再加上东方人谦虚和顺的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态度。
话虽不多，但被接受的程度却很高。
学者之间的学术讨论、酒会开始邀请他。
在这里，方纪新又见过唐妮几次。美女受欢迎，很正常。两人也由最初的见面点点头发展到能说上几句话，但也仅此而已。
每隔上两个多星期，方纪新会回到学校一次。大学的课程虽然自己已经自学完结，但必要的学分考试他还是要参加的。
从墨西哥州到加州，驾车需要几个小时。每次往返，方纪新都会选择这种交通方式。
一是省钱；二是避免坐飞机时繁琐的检查方式。
9.11事件后，美国各机场登机前的手续严格了许多，对外国人尤是如此。中国游客机场被殴事件的发生，使方纪新对乘坐飞机出行，有种心里排斥。被人用有色眼镜盯着，不是件舒服的事；
第三个原因是在驾车过程中，方纪新可以领略沿途的风景，人文风情。
紧凑的生活让他很少有机会真正接触美国人的真实生活，借这个机会，他可以增加些浮光掠影的了解。每次回来，他都会带些沿途的小玩意，赠送身边的同事。
中国人的传统，礼多人不怪。开始只是几份，后来接触的人多了，也就十几二十几份的送，渐渐的，唐妮也被纳入送礼人的名单之列。
方纪新这样做，不是说他很有钱。其实他现在的驾座，是从旧货市场淘的二手车。
银行卡里的十万美金，他取出来，以个人不记名形式，捐给中国福利基金。他这样做，只是想让自己心理平衡一些。
瑞恩获知这个消息后，有些不快，一丝隐忧掠过心头。
虽然每个人对自己过失的补救方式各不相同，但方纪新这样做，表明他内心之中，尚存一丝爱国之心，只是他爱的是中国，不是美国。
作为一个已经加入了美国国籍，成为了美国公民的人，他这样做，不能不让瑞恩有些担心。
方纪新是在加入拉莫斯国家实验室之前，申办的绿卡。
礼收多了，自然有人回请。这天方纪新接到一个电话，唐妮晚上邀请他吃饭，表示一下谢意。
三十五、女人对男人的定性
放下电话，方纪新有些愣神。
唐妮的电话，打乱了今晚的计划。他原打算今晚在实验室里度过，看样子得变更安排了。
唐妮电话里温婉的声音，让方纪新无法拒绝。
佳人有约，毕竟是件很美妙的事。
两人约定的见面地点选在当地的一家中国餐馆，门面不大，内部台面却不少。
中国餐馆被美国人接受，还是近二三十几年的事。
最高档的宴请是吃法国大餐，中档消费就去中国餐厅，这已是种流行。
位子很难定，唐妮两天前打电话预约，今天才排到。
方纪新到时，唐妮已经在那等了十几分钟，这让方纪新很感动也很报赫。哪有让女士等的道理！虽然自己也是提前了十多分钟。
这是一次普通宴请，唐妮点菜很实际，四菜一汤，标准餐。
初次单独面对，两人开始都没有放开。
说到双方的家庭时，才渐渐有了共同语言，话也多了起来。
方纪新这才知道，唐妮的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香港人。她的东方人特征，遗传自母亲。
她的父亲是从事金融业的，母亲是香港大学的毕业生，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
唐妮是独女。一个女孩子，学习理工，完全是受父亲的父亲，一个英国老头的熏陶。他是英国剑桥大学物理学教授。
而留学美国，完全是她，唐妮本人的意愿。
英国那块远离欧洲大陆的土地，毕竟太狭小了，不能满足唐妮骚动而不甘寂寞的心。
她想多看看繁华世界。
受母亲影响，唐妮会说中国话，不甚熟练流畅，但方纪新能勉强听懂。
和一个异国女孩，在异乡用自己的母语交谈，感觉很亲切。
方纪新向唐妮简单叙述了在中国的生活情况，穷困地区走出的孩子，本身就是个传奇，再加上方纪新举重若轻，对自己苦难岁月的轻描淡写。
唐妮对方纪新有了份特殊的看法，不骄不躁，稳重踏实，这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比他实际年纪要成熟许多。
从餐馆出来，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方纪新很自然得脱下外套，把它搭在唐妮的头上。然后自己冲进雨里，去取车。
很温馨的举动增加了唐妮的好感。
中国男人的体贴已被世界认可，而方纪新这样做，温暖体贴中更透露出绅士风度。
望着方纪新的背影，唐妮内心深处有了中叹息，如果……她不愿多想下去。
送唐妮回家后，方纪新直接回了实验室。
与其一个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如在实验室内干些实实在在的事。反正，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两个人再次单独相处，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事。
一杯咖啡，一个蛋塔，一份早点。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唐妮的关怀，仿佛无处不在。
即便是她进不了方纪新的实验室，她也会把这种关心通过另外的一双手，把温情传递过来。为了工作忘记早中晚餐的事，在方纪新身上常发生，唐妮的照顾正好弥补了他生活上的无规律性。方纪新感激之中更增添了一种期盼。
新材料实验现在处于停滞阶段，方纪新苦无头绪。导师好心劝说方纪新不必急于求成，放松一下，换位思考，也许能有新发现。
方纪新这才想起，已经有两个星期没看见唐妮了，每天享受她的“服务”，自己总应该表示一下吧。
他给唐妮去了个电话，约她。唐妮很爽快地应承下来。
地点是方纪新选的，市中心法国餐厅。如此破费，方纪新是第一次。
之所以如此，他是想在两人之间加入一些浪漫的成分。内心深处，方纪新对唐妮有那么一种淡淡的感觉，男女之间相互吸引的那种感觉。
唐妮进入视线的瞬间，方纪新眼前一亮，看得出，她也很重视这次相见。
精心装扮一番后的唐妮，无形中成了餐厅男人目光的焦点。
在自己对面坐下时，方纪新有些自豪。
绝对养眼的女士成为自己的女伴，对任何男人来说，都会产生成就感。
方纪新也不能免俗。
烛光、音乐、红酒，还有极品法国黑菇、鹅肝、鱼子酱，童话般意境的环境里，两人一边品茗，一边细语，朦胧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
从餐厅出来，两人没有回家，在唐妮的提议下，两人买票去看午夜电影。
女性特有的淡淡体香，让方纪新很难将视线停留在荧幕上。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你怎么不看电影，不好看吗？方纪新闪闪烁烁的目光，终于被唐妮捕捉到，她问。
好看，但是有一样东西比它更好看。
什么东西呀？
你，你比荧幕更值得关注。
黑暗中，唐妮的脸有些微微泛红。看不出这小子平时呆头鹅一样，实际上嘴挺油的。
我说错什么了吗？
看到唐妮没有回应，方纪新忙试探着问。自己刚才的话，会不会让她产生自己很轻浮的印象。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
唐妮微微一笑，说。
你是第一个。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
方纪新回答得很快。他这样做，是想增加自己语言的可信度。
你没有义务对我解释。就是说了，也很正常。
唐妮话说得很清淡，实际上她还在确认。
我，我就是想对人说，也得有人愿意听呀！像我这样不出众的男人，有谁会把我放在心上。
方纪新话语里有电自艾自怜的味道。他想博取女孩的同情。
男人会因为同情产生爱，女人会吗？他不知道。
你太自谦了。
唐妮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
方纪新无言以对。谦虚过头就是骄傲，如果给女孩子这样的印象，自己就没有救了。
我有必要这样紧张吗？
看看唐妮的条件，再看看自己，方纪新完全没有丝毫值得骄傲的资本：要相貌没有相貌，唐妮一米六八，她穿上高跟鞋，比自己还高半个头，和她在一起，不魁梧的身材会让女人有安全感吗？！
没有身体本钱，财产就更不用说了，今晚的奢侈过后，自己也许又要吃一段时间的方便面了！才干呢，也没有啊，实验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进展。
方纪新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可以让人称道的地方。他沮丧了。这反而让他放开了，反正已经进行了无结果的投资。何必要太关注对方的感受，弄得自己紧张？！
不做白日梦了。这是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他反而释然了。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自作多情。方纪新强忍着想多看唐妮两眼的冲动，把注意力集中到银屏。
仔细看了一段，发现剧情还比较吸引人，他渐渐的投入进去……
唐妮等待了一会，发现方纪新更本没有留心自己刚才再说些什么，眼睛不再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扫描，恢复了一脸专注，但是目标已不是自己，这让她很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小性子开始作怪。
男人追求自己时，她有时往往会觉得他们是对自己有所图，心存抵触和戒备，男人们有些举动和表现，在她们眼里就会显得上不得台面，不入流；一旦男人选择退却或者放弃时，她们又会有些隐隐的失落。
唐妮现在正处于这种心情之下。
说实话，方纪新并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
相貌平平身材瘦小的他，与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相差甚远。
他是好人，但不是能够成为情人的好男人。要不是自己另有用心，她是不会主动和他接近，打死也不肯。
但是即便如此，方纪新忽冷忽热的表现，前后落差如此大，还是刺激了她。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在她的设想当中，方纪新在受她奚落时，应该表现得更热情更主动，到时候她也会违心的给他一个台阶下，双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直到自己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为止。
可是现在，方纪新的表现，让她很受伤……
我要走了。
唐妮赌气地说。
方纪新没有理她，他觉得双方没有发展普通同事关系之外的可能，自己何必再底三下四。出于礼貌和情面，他会送她，但不是现在。
你看吧，我走了。
想想吃饭时的温馨浪漫，电影放映初始阶段方纪新的热烈表现，现在的他几乎判若两人。唐妮有些内心隐隐发酸。
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是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以前他的绅士、和蔼跑到哪去了？
方纪新还是无动于衷。
浑蛋！
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一甩手，唐妮起身离去。走了几步，身后还是没有动静，刚才受宠的白天鹅，现在落寂的丑小鸭。
她真的有些委屈，有些想哭。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
转身离去后会不会把自己的计划打乱，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范围之内了。
失去了他，自己有的是新目标！自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唐妮下定决心，决定另起炉灶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个拉屎不用纸。我就不信，离了你方纪新，我就实施不了自己的计划！
他的刀是冷的，剑是冷的，心是凉的，血是冷的，靠，这人哪是个活人，就算是活人，也是死了阳物的男人。
不懂风情，不解女人心的男人，有那个玩意，也是个累赘！
气急了的唐妮，用最文明的修饰，把方纪新给定了性……
三十六、退一步人去楼空
感觉到唐妮消失在影院出口，方纪新才起身。
他迅速从另一个出口走去，在停车场取了车，将车开到影院大门出口处，找了个相对隐蔽地方停了下来。
大门口，唐妮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等车。
这个时候，出租车很少，看样子自己要这样远远的陪上她一段时间。
没有缘分走近，就不必恰牵牵挂挂。
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的安全，自己还是要负责到底。
他要护送她，保卫她的安全，但又不打算露面。
唐妮站在台阶上，好像有心事、有些愣神。
她没意识到，几只盯着她的色迷迷的眼睛。
黑影逼近时，唐妮才醒过神来。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她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盯上了她的美色。
方纪新远远的就看到这一情况，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赶快过去帮忙，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提供帮助。他找出一个纸袋套在自己的头上，同时把刚才陪唐妮时的那身衣服换下。
在他做准备工作的时候，他感觉到，情况好像要发生变化。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一股强烈的而熟悉的气息：杀气！
现实中的流氓，和影视电影中的流氓表现有很大差异。
在欲图强奸的时候，影视剧里的流氓还要做个调戏场面的铺垫。
现实中实际上很少出现。
他们往往是直接出手，弄晕后绑起来带到自己的地方下手。边弄边拍DV，让受害人心存忌惮不敢轻易报警，打落牙齿吞血咽，有苦说不出。
“啊啊啊”的几声惨叫之后，几个身影在地上痛苦的扭动。关节脱臼、下颚被摘、手腕扭损后的症状异常明显。
方纪新一惊，这些中国特警特工使用的制敌招数，唐妮怎么会？！
中国特种部队使用的格斗技巧，是通过实战检验，高效简洁的杀招，不外传。唐妮是什么人？
收拾完几个流氓，唐妮迅速消失到大街上。
她是什么人？
为什么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东西？
方纪新突然想起一些自己听说的事。
香港回归之前，香港既是亚洲金融中心，亦是东方间谍之都，各国势力的角斗场。你方有我，我方有你，错综复杂，今天你端到我一个窝，明天我俘获你几个，在各方相互捕获的特工之中，中英美三国居多。
从被捕获的特工口中获取情报之外，对对手的了解也是工作之一。
从英美两国特工口中，中国人知道了英情六处的存在，中情局特工平日的活动规律和行动方式。
英美方大致了解了中方人员的训练情况。
应该说，能干特工的都是铮铮铁汉，刚烈巾帼，但是那种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拷问，辅以药物控制的摧残方式，几乎没人能抗得住。
除非你在第一时间里，能让自己停止心跳！
英美两国复制中国特工的训练方式，并非不可能。
东方人强调人的主观性，强化人自身潜能的开发；西方人更注重外物的使用和利用，两方特工工作方式，从某种方面说，有很强的互补性和相互借鉴性。
唐妮是英情六处的特工吗？
这是方纪新的第一判断和猜测。
看着她消失到城市的建筑从中，方纪新没有采取行动——跟踪。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没有必要因为她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中美两国的特工训练营中，他的跟踪和反跟踪科目，成绩均不理想。而正是这两门课的糟糕表现，化解了一场自身危机。
奥新山庄事件后，从一堆沾满草屑的泥块中，中情局找到几根头发。经DNA化验，头发属亚裔，东亚人种。
不用说，肯定是中国人。
拿到第一手资料后，瑞恩在脑海中，曾在那么极短的瞬间，动过方纪新的念头，很快她就嘲笑自己的多虑了。
一个不善于跟踪和反跟踪的人，说明他不善于隐藏自己，一个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躲得过澳新山庄那一双双高科技设备的“眼睛”？因此，她更愿意相信，入侵者是从中国通过非法手段潜入的中国特工，有可能是那个腾龙大队中的某一个。
腾龙大队的人员编制、基地据点，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这不能不说是自己的失职。
像方纪新这样光明正大，打着留学生旗号入境的特工，很少会干这种事。
要知道不是每次行动，都能天衣无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露出马脚，暗子成为了明子，失去了价值，最后只能被弃用。
当然，除非他是傻子，那就是例外。
方纪新加入中情局，曾经备份了一段DNA切片在中情局资料库。由于他属于最高等级特工，能查阅他相关信息的人，除非有特殊授权。
瑞恩有这种特权，但她没有用。
思维定势让她认为这是无聊之举。因为她不知道，有时候天才就是傻子，傻子就是天才，一纸之隔。
这个小小的失误，让她付出了沉重代价，最后甚至于失去了生命。
电影院不愉快的分别之后的一个星期，方纪新又陷入了无人管、无人问的境地。咖啡、糕点没有了，电话也没有一个。
这天在电梯口，两人不期而遇。方纪新本想主动打招呼，没想到唐妮和别人说说笑笑，看见他似同空气般从身旁掠过，根本不给他机会。
方纪新打消了念头。爱谁谁，自己已经对她无所图，没必要再耗精力应付。
唐妮绝情，方纪新更绝情。
唐妮的绝情，有种出于维护女性自尊心的成分，假作。
方纪新则是哀莫大于心死，他对她已死心了。
在动念头和唐妮交往时，方纪新已产生了对韩雨的愧疚，现在这愧疚更束缚他了。和凯瑞在一起，只是身体的背叛，是一种被动的接受。主动和唐妮的交往，是心和情感的困惑、迷失，这才是最不能被允许的！
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了。
两人之间的冷战，又打了两个多星期。方纪新这段时间里，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试验取得了新进展。
电子流失的原子核结晶体，在能量场的作用下，发生了变化。根据能量场的强弱，变形速度，结构模式随之改变，体现了可操控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稳定性不够。也许是要添加其他物质，产生中和，达到稳固。方纪新正在思索这种物质的物理学特性，以便迅速实现进度。
试验取得进展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人向方纪新表示祝贺，方纪新很淡然。成大事者九十九，没有到最后的成功，还是有功亏于溃的可能，没什么可欣喜的。
实验室另一项重点项目，是第五代核武器的研制。核子武器经历了原子裂变、热核聚变、中子弹、电磁脉冲等四代武器的研制，已迈入了新阶段。r射线弹的开发。
这是种干净核武，威力巨大却不留残余。一枚弹头，可杀死方圆200公里内的所有生命物，却不对环境造成破坏，是一种可用于战场的新型武器。从一代到四代核武器，可以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恫吓手段，很难在战场上使用。第五代核武器，则使核战争演变为常规战争，没有痛苦的彻底清除，并不留遗祸，这使它脱离了人道主义束缚。
一旦它投入战场，那就只有一个目的：杀戮。对任何生命体的杀戮。
除了使用者的良知，所有的道德规范和法律条款对它只是一纸空文。
此项目，已投入了大量资金并得到美国政府的大力支持。美国人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技术优势，打了对方，对方却找不出理由，发不出力量进行报复。
这项试验也正紧锣密鼓进行最后的冲刺。
由于两项实验有一定的兼容性和互通性，方纪新对此亦有所了解。
这不是他的主攻方向，但他很是关心。
他常常想，国内这方面的研究，现在处于什么阶段？
美国人正在磨刀霍霍，中国人是在锻剑，还是等待机会流逝，引颈就戟？！
这天中午，方纪新难得出现在餐厅。他远远看见了唐妮。他没有主动去自讨没趣，而是打了饭，自己躲到一个角落去吃。他吃得很专注很贪婪。好久没有正正规规的吃一餐饭了。他胃里空。有人在对面坐下，他也没有抬头，这时候，吃饭最大。
一瓢猪肉扣进了他的托盘。他一惊，抬头看见唐妮正看着自己。
我不吃猪肉，这个给你。
动作体现了关怀，声音却很冷。
不吃你买它干吗？
对于女孩子的这种小伎俩，方纪新不拆穿，但也不领情。他起身将托盘里的饭食倒进了垃圾桶。
他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自己没有顾及的必要。
大致了解了对方的特殊身份后，他明白自己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她对自己没有什么真感情。
他不愿被玩弄，也不愿做棋子。
与人争执时，退一步海阔天空；追女友时，退一步人去楼空。我都已经准备独守空房了，你还来骚扰我做甚？！！
看着唐妮一脸委屈，方纪新更是觉得女人，难以理喻……
三十七、《色．戒》的现代版
方，你和唐小姐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下午工作时，平日里严谨自律的玛丽教授，找到方纪新，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方纪新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午餐时，你离开后，唐小姐哭了很久。
看方纪新没有反应，出于女性之间的爱心怜悯，玛丽教授又补充了一句。
你应该对她温柔点。她只是个女孩子。
说完，她就闭上嘴。再不言语，埋头做自己的事。
方纪新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下班出门时，他感觉出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有些异样。今天是怎么了？和唐妮一起工作的几位女士，看他的目光更是恶狠狠的。
人群中没有唐妮，以往她和她们都是成群结队的。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方纪新不知道，唐妮以英国女子的贤良温婉、大度活泼赢得了人心，她受欢迎程度之高，超出他的想象。
唐妮今天餐厅内泪流满面地楚楚形象，打动了人们。
午餐时方纪新的表现，让人觉得他这人有问题，这么好的女孩子不知道珍惜，他太不绅士了。
方纪新的形象一落千丈，坏到极点。
他自己还不知道。
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约他。
持才傲物的人到哪都没有人喜欢。
一个人落落寡欢的回到住处。方纪新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在那里了。
唐妮这小妮子够狠的，不经意间给自己下了个套。
她这样做是出于真心还是别有目的？
方纪新拿不准。
特工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
但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吸引异性的地方，经过分析，他更相信唐妮在餐厅的一幕，是在做戏。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搞到什么！是自己的新材料还是第五代核武的机密？
二者必居其一。
英美两国虽是盟友，但真正涉及到国家核心机密时，还是各有保留。F22迟迟不装备英国，搞了个F35也推三阻四的，英国人心知肚明，只是不点破而已。
没有办法明取只好暗夺。耍点小手段也很正常。
只是为什么要选中自己？偏偏是自己呢。
一丝苦笑浮上方纪新的嘴角。
手机铃声打乱了方纪新的思绪。他的手机很少用，没几人知道他的号码。会是谁。号码方纪新并不熟悉。
是凯瑟琳，唐妮的好友。她要方纪新出来谈谈。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厅。一进门，方纪新意识到，自己也许就不该来。唐妮也在。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打抱不平。
三个人见面，凯瑟琳倒没有说什么，敷衍了几句，她借故走了。
留下两人，谁都不愿先开口。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方纪新无法忍受这样的无所事事，他决心走。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眼泪，又是眼泪。自己已经为此声名扫地，还要怎样？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要轻视我，忽视我，当作我不存在。被人忽视的感觉真不好受。
唐妮眼泪还在流，方纪新有些茫然了。自己对她产生抵触，不正是因为她当初的傲慢和偏见吗？如今，感同身受了吧。
你要我怎样？
方纪新问，语气不那么冰冷。他的心里有了松动，他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了。
我能要你怎样，关键是你要怎样。你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主动求你吧。
后面这话唐妮没有说出口。现在她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特殊使命，恢复到一个小女人的身份。一个需要爱，需要人注意的小女人。
方纪新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敢相信。女人的心思他永远也搞不懂。
方，我喜欢你。真的。
声音很小，但方纪新听得真切。《色．戒》的现代版重演吗？一个为目的屈身男人身下的女特工。
方纪新有点心疼。
特工，真不是人干得活。
方纪新想说什么，但是喉咙有点噎。
见他没有反应，唐妮彻底绝望了。她失落的站起了身，转身，向门外走去。一片落叶，飘泊异乡的落叶，孤零零的摇曳在风雨中。方纪新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的场景……
走出了几步，摇晃着走出几步，唐妮感到一股力量从腰间传来，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一股暖意从后背传到心底……
方纪新情不自禁的从身后抱住她。
腰部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入自己的身体。后面的身体在抖动，不由自主地抖动。一滴水地进了脖颈，并凉凉的滑进身体，滑进心里……
千年雪山消融，水滴汇聚成江河奔流千里的感觉……
咖啡、甜点再次从一双双手中传递到方纪新手中时，方纪新心中的暖意更深。
唐妮多日久违的笑，再次浮现在脸上时，周围的人浮现会心的笑。
在这个除了仪器设备，就是设备仪器的冰冷的环境里，两个异国年轻人的故事，触动了人们心中的温情。除了羡慕就是祝福，除了祝福就是羡慕，看着一对年轻人成双成对的出现消失在大门口，认识和不相识的人，都会投以温馨的笑意。
方纪新没有想到，自己个人的感情事，会在这个圈子里，引发如此大的连锁效应。
那天送唐妮回家，她邀请他上楼坐坐，方纪新没敢上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突破那道底线。
唐妮没有强留，她不想给方纪新留下自己是个很随便的女孩子这种不好的印象。
方纪新现在每天多了项工作，接送唐妮回家上班。
随着感情的发展，方纪新发现唐妮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脾气古怪，相反，她很女人，很小女人。
时时处处都会以自己的意志为中心，从不打扰和干扰自己的生活。
默默的关怀，默默的体贴，从不提什么要求，温顺可人得让方纪新以为自己回到古代。红袖添香，中国古典女性的美，尽然会在这个异国文化熏陶多年的女孩子身上体现，方纪新明白，自己遇到了个宝，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得守候一生的宝。
要不是自己身份特殊，他真想在她的怀里永远躺下去，一世不醒。
给唐妮配了把自己房间的钥匙，这是唐妮交往一个月时间里提出的唯一要求。之后方纪新才知道自己这样做，多么有益。
看着以前杂乱的小屋，被唐妮点缀得如同童话里的小屋。
方纪新被打动了，真的心动了。有些时候，和她相处时，自己尽然会忘记韩雨的存在，她已占据了自己思念的大部空间。
他恋爱了。
方纪新恋爱了。
让所有的一切都见鬼去吧，自己只想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是干什么的。特工又怎样，美女蛇又如何，自己心甘情愿的被她蛊惑。能被这样的人蛊惑，何尝不是种幸福。
如果不是她明显的混血特征，方纪新有时真把她当成是经过反复调训的中国闺秀。她身上的中国人特质，在现实生活当中也太浓了点吧。他忍不住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陌生人进入拉莫斯实验室，确实很难，但真正成为其中一员之后，方纪新发现，其中的防范措施有很多漏洞，许多反制措施形同虚设。一些文件，可以随便带回家。高级一点的，只要有授权，也能轻易拷贝带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方纪新有意无意之间，开始把一些自己能触及到的一些机密，拷贝带回家，存入自己的电脑中。
他甚至将自己电脑设置的开机密码也删除了，他想让人看见。
这种触及红线的做法，他以前从不做，因为没有必要，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脑子里，没人能夺得走，现在这样，他只想让她看到。
可是奇怪，唐妮从不动这些。为什么，她难道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吗。
这种结果让方纪新更加激动。
他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其实是在试探。唐妮和自己交往的目的。她没有动，应证了自己得猜测，她是动了真感情。
恋爱中女人是世界上最傻的人。她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了吗？
和唐妮交往久了，方纪新又感觉到了那种在隐秘生活熏陶下，自觉不自觉的附带着的神秘而熟悉的气息。
唐妮是特工，勿容质疑，但是她是哪国特工，他现在拿不定了。
中国特工的训练方式可以复制，但是各国特工身上那种独特气质，确实无法拷贝的。
唐妮手上的细微动作，让方纪新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让自己心动女人。
有时候，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抖动。
那是长期运用密码联络，敲击键盘后留下的后遗症。
现在通信联系方式，最快速便捷的方式，莫过于网络和卫星电话，但是这些高科技平台，都是搭建在以美国为主的西方技术基础之上的，存在很大的泄密隐患。
密码联络，虽然古老，但由于密码设置的高度机密性，弥补了这方面的缺陷。在没有独立的区域通信网络的国际间信息传输，这种方式依然常被采用。
西方国家的特工因为有技术支撑的原因，对此不甚注重。中国特工由于受限极多，这反而成了必修课。长期训练的结果，往往会使手指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不由自主地有规律性点动。
旁人不懂，但行内人员清楚。这个情节，在香港电影《无间道》中，有所披露。
如果自己的推断正确的话，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呢？
第二天，接唐妮下班时。方纪新地给唐妮一个U盘，他说自己的电脑存储的东西太多，装不下，让唐妮帮忙拷贝到她的电脑里，自己到时候用。
唐妮没说什么，接过去了。
U盘里的内容方纪新知道是什么。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想借用唐妮的情报传输渠道。
这些内容自己老早就想送出去，可惜没有安全的渠道。要不然，澳新山庄的信息，不会通过航空邮寄到英国，再辗转到中国这种繁琐的周折。
路上耽误了五天，跑掉了两条大鱼，这不能不说是额外损失。
三十八、你已经被发现
第二天，方纪新又递给唐妮一个U盘，还是以同样的理由。
方纪新发现，在接过去的瞬间，唐妮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她成功了。
他自己也成功了。
此后一段时间，只要是自己能涉及到的资料，方纪新都通过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送出。他没有什么负疚感，好些东西都是自己的，自己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最近几天，方纪新感到实验室的气氛突然又紧张了起来。
和他一样的一些能涉及到机密资料的人员，被召集到一起，重申了相关的保密条列。
方纪新隐隐察觉出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在四周蔓延。
从报纸和新闻里，方纪新找到了蛛丝马迹。
多维社报导：近几年，每年都传出机密情报被窃的美国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最新再次惊现严重泄密案，除了数百份机密文件被带出实验室外，一些敏感的武器设计材料和数据也被窃走。
美国媒体惊呼，最新泄密案要比早前想象的还更加严重。
了解此案的美国官员透露说，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最新泄密案非常严重，一些敏感的材料已经带出了实验室，其中可能包括如何解除核武锁定装置的情报。
不过，这些美国官员向媒体表示，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这些已被“带走”的机密情报被出售到国外，或转移给任何人。但这些官员同时也强调，目前还无法确认这些说法。
第一家披露这个最新泄密案的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而发现这起泄密案的则是洛斯拉莫斯警方。
10月最后一周，当地警方在对一起毒品案展开突袭行动时，发现了一批很明显是来自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机密文件。于是，警方才通知美国联邦调查局对这一发现展开调查。
警方在搜查期间，警务人员获悉一些被充公的材料属于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被搜查的对象曾经是洛斯拉莫斯实验室一个承包商的前雇员。
美国能源部国家核安全局负责人说，调查人员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过去三年在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和其他武器机构实行了严格保安程序之后，依然出现保安漏洞。
在调查男子的身份及贩毒记录时，警方意外地发现，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一名聘用的女性核科学家曾向此人购买毒品。警方迅速将此事告知了联邦调查局。
当特工在科学家家中搜查时，发现了数份保密的核武器文件。由于事情敏感，警方没有透露该科学家的身份，也没有描述文件的具体内容，只表明属于机密文件。
据不同的消息来源最新向媒体透露说，这批被发现的机密文件包括敏感的武器设计数据。此案涉及到至少三个USB装置，在这些极小的储存装置中，存有408个各不相同的机密文件，其涉密范围从重要的国际安全机密情报，到受到严格限制的(有关核武器的)机密情报。
此外，联邦调查人员还在调查中从一辆毒品贩子的旅行拖车内，发现了228页正反面均被复印的机密文件。
这些机密文件是由这位女性带出洛斯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这名妇女也是旅行车的主人，她在洛斯拉莫斯实验室的三个机密文件库工作，三个机密文件库分别是：防卫和安全、(高级机密的)X-Division和物理P-Division。
据悉，这位女性持有可接触到所有美国地下核试验数据权限的“Q通行证”，而且她还持有另一类“通行证”，可接触到如何解除核武器锁定装置的机密情报。
比如说，如果一名恐怖分子窃走了一枚美国的核导弹，但由于核武器上的特别锁定控制，可能使他无法引爆它。
而这名妇女则被允许接触到那些有关如何解除这些锁定装置的机密文件。
报道中说的那名女性，方纪新认识。
连续几天她都没有出现，方纪新还以为她病了，原来是出事了。
哈哈，原来还有人在干同样的事。只是双方的目的不一样，服务对象不同而已。
自从那次会议之后，没有人再找过他，但是方纪新轻松不起来。
他发现了尾巴。
跟踪的人手法很巧妙，每次，都和方纪新相距很远，汽车跟踪时，也是相隔几个车位。很难被发现。如果不是方纪新具有高度的危险预知能力，他也很难发现得了。
只是有一点让他不解，每次自己和唐妮在一起时，跟踪就会出现，自己单独或和其他人在一起时，却没有人跟他。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
得赶快通知她，至少是向她预警。
高手，对方绝对是高手，像自己这样的人，也仅仅凭超能力才有所察觉，唐妮能感知得到吗？
从她的日常表现和反应看，她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这天，送完唐妮，方纪新驾车在市区逛了一圈，没有发现尾巴。他把车停在一个停车场，徒步向唐妮的住处走去。
在一个街拐角，他停了下来。
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的功夫，他观察了下。刚才跟踪自己的那辆奔驰车，停在唐妮楼洞口45度角外，100米处。车窗已摇上，里面至少有三个人。
唐妮住房楼栋的对面，有东西各成30度角的两扇窗户，严严实实的用窗帘遮掩着。不用说，里面一定存放着各种先进的高科技侦听设备。
转到唐妮住处的后门，两名流浪汉引起了方纪新的注意。
不用说，这一定是中情局特工伪装的。
唐妮现在已经是被全方位被监视了。也许用更贴切的话说，她已经是瓮中之鳖。
唐妮有危险！她被捕只是时间问题了！
中情局的拷问手段，方纪新接触过，没有一点人性。
对于女特工，更是种身心意志的全面摧残，那是毁灭人性的全面摧残，从那地方走出的女人，已不再是人，更不再是女人。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受到的非人折磨，方纪新心里一阵阵发冷，痛彻骨髓的冷。
自己必须出手。
干掉眼前的这几个苍蝇，不是难事，可以后怎么办。怎么能逃出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情局要干掉的人，很少能逃脱的。
手机铃声让方纪新一激灵。是唐妮的。情人之间泡电话粥，很正常。
这次例外，方纪新没有给唐妮多说话的机会。他说他要晚上过来。唐妮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从她说话的声音中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男人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很难，以后越来越容易；女人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很容易，以后越来越难。
方纪新是不是那种表面老实，骨子里‘不老实’的男人？！
她想岔了。
没机会解释，说了句我想你，方纪新挂了电话，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后面的这句，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暗示吗？！
也许自己真的有那种想和她发生些什么的渴望吧。
方纪新赶到唐妮住所时，已是晚上8点。他来之前干了些事，他想，这会对唐妮有所帮助。
唐妮在家等他。
相处三个多月了，这是方纪新第一次到自己的住处。
以前他如果提出这样的要求，唐妮也会答应，但有些勉强。
如今他说出了口，是水到渠成的事。他那句我想你的话，已经叩开了她的心门。
如果一切注定就在今晚发生，那就让他来的更强烈些吧。难道自己不是也有这种渴望吗？！
方纪新进屋，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很热切。这多多少少得让唐妮有些失望。
木头！
她心里骂了一句。
方纪新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出奇的平静，完全没有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感情铺垫的意思。
他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些不着边际的话。真让她着急，哪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自己穿戴的性感而迷人，难道他没有一点感觉？！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很庄重的人，今天坐姿有些吊儿郎当的，手指还不停的敲打沙发扶手。
他这是怎么了？
方纪新心里急，有些急火攻心。
自己手指敲打沙发扶手，没有发出声音，是怕被外面的电子侦听设备收集到。但这也给双方密语交流带来了麻烦。
唐妮没有领悟过来。
自己得给她个提示。
有部中国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你看过吗？在谈到各自看过的，留下深刻印象的电影时，方纪新把话题带到此。
同时，他的手指点动，也加大了幅度，动作也慢了下来。
唐妮一愣，随即脸色寒了下来。
方纪新手指又节奏的敲动，不是无聊。而是明确地告诉他这样一个信息：你已经被发现，快走！
你已经被发现，快走。
方纪新还在反复的告诫。
你想看吗？我陪你看。
唐妮迟疑了会，打开了数字电视，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方纪新的身旁……
三十九、亿万雄兵大统帅
数字电视自动收索到电影频道。
输入电影名，一幕幕黑白画面出现在银屏。
唐妮有意识的将声音调大了些，虽然这对现代侦听设备的干扰，作用几乎为零。
现代电子声频分析，能将不同的声音从背景声场中分离，分别捕捉，分别录音。
这一点，两人都清楚，这样干，只是种心理作用。
在方纪新身边坐下，唐妮的手搭在方纪新的大腿上。方纪新就是把她揽在怀里，手放到了唐妮的后背。
在外人看来如此亲昵的动作，在两人之间，却没有丝毫的暧昧、旖旎的气氛。
两人同时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对方手停留的地方。
你是谁？
唐妮手指轻巧，提问。
也许是同路人。
方纪新回答，能熟知中国特工之间的联络密码，方纪新对唐妮的身份已确定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