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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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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亚门纳尔的一句话,就让濒临暴走的牛倌冷静下来了。“还有什么,不是防御设施吗?”

亚门纳尔幺儿摇头:“你说的也对,也不对。的确,通灵塔就是用来防御的没错,但更多时候,他们是为了收集灵魂能量而被制造出来了。你以为亡灵族的那么多工程机械、城堡是怎么动起来的?难道他们就真的不需要能量?不,无论它们地驱动方式是什么,总会有呢能量推动着它们才能运转。”

“莫非……通灵塔收集起来的那个叫什么灵魂能量的东西,就是天灾们地能量?”陈真若有所思的问道。

“恩。这么说也不错。不过,实际上通灵谈是一个多用途的建筑。包括防御、收集灵魂能量等等,但是这些东西也能最大程度上削弱非同阵营的亡灵。”巫妖亚门纳尔叹了口气:“原本。这个功能也不算是什么,甚至很多天灾军团的高官都不知道通灵塔还存在这种功能,但是,当风行者……恩……我们的希尔瓦娜斯女王带领着伟大的被遗忘者叛变了之后,这个功能就被重视起来了……”

“喂,我们就是一群冒险者而已,跟幽暗城官方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拍他们马屁对我们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宝忍不住插嘴道。而听到大宝的声音后。巫妖亚门纳尔不自觉的吓了一哆嗦---这家伙对大宝简直就形成了一种本能性地惧怕了。

“行了,你给我闭嘴吧你,亚门纳尔,你继续,就当他是放屁好了。”牛倌一把拽过亚门纳尔,然后挡住了大宝的视线,继续问道。

可怜的亚门纳尔战战兢兢的继续讲到:“通灵塔是能收集到灵魂能量,但是,他们也能从死灵系的所有生物身上抽出灵魂能量。这样一来,对于亡灵来说,这些通灵塔就很致命了……”

“但你刚才也说,这东西不是通灵塔?”牛倌皱了皱眉头,如果亚门纳尔说得是真的话,对于整个团队来说绝对是一件坏的不能再坏的事了。他们团队的中陈真、大宝唯二地法师、瘦瘦茶----唯一的牧师,诺亚----唯一的术士,还有光头这名不可或缺的防御战士。这些人可都是亡灵族的,要是通灵塔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掉他们。那整个团队的力量就会下降百分只60以上。

特别是陈真。他手中的三个亡灵生物就能占到整个团队战斗力的百分之20左右。以前没有陈真的时候也就罢了。但现在,当牛倌已经用习惯了陈真以及陈真那精细操作下地军团生物后。牛倌已经很难想想以后地战斗究竟该怎么制定了。不知不觉间,陈真以及他曾经的军团生物阿德,他们两个已经成为了整个团队地战术核心,几乎所有的战术都是围绕着了这俩个个实力超群的人所制定的。如果真的失去了这些助力,牛倌他敢肯定,他们团队的实力一下子就会从顶尖的团队掉到中游去。

正因为这几个人的不可或缺,所以牛倌才带着侥幸的心理去问亚门纳尔,从他的本意来说,他根本就不希望这里的这个巨大的建筑,这个被黑烟笼罩着的建筑就是亚门纳尔所说的通灵塔。

“恩……是啊。这玩意应该不是通灵塔才对。”还没等牛倌高兴,亚门纳尔继续说的话就狠狠的打击了牛倌:“因为通灵塔根本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啊!以前所谓的通灵塔,最高也不过是三米左右,而且也没有那根菱形的大水晶,只在攻击的时候,在通灵塔的尖端凝结出一只巨大地骷髅来攻击敌人。”亚门纳尔喘了口气,“但是,这玩意光是那个巨大的绿色水晶棱柱就足足有3、4米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但你看看那已经完工差不多了的塔楼!足足有15米高!而且还不止!虽然形状很像是通灵塔,但是……”

“你不是说。它是通灵塔的升级版吧?”牛倌倒吸了口冷气。

“恩……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亚门纳尔两手一摊,点了点头。

牛倌皱着眉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牛倌,你再翻翻,你请报上怎么说地?”陈真提醒道。

牛倌摇了摇头:“那份情报我早就毁了,不过上面写着的东西我也早就研究透了。那些普通的探子很难进入这么核心来探查的,他们只能在外围通过输送进来的建筑材料来判断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也许真是也说不定。我总觉得,最近天灾们好像在酝酿什么大计划,你不是说通灵塔也可以作为防御的吗?也许这就是防御阵线的一环也说不定啊。”陈真想了想,说道:“毕竟这里是天灾们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的落脚点啊,要是我的话,在大战之前我也要好好地修修防御设施。”

“算了,不讨论了,你们都去看看那个大个的通灵塔,然后我们还是想办法先混进去斯坦索姆再说。”牛倌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去看一看那个壮观的建筑。

之前,陈真讨论地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凭借着直觉在分析。当他看到那个巨大的、还未完工的,好像通灵塔一样的东西时,突然,陈真的脑子里好像冒出来点什么东西,虽然只不过是一闪而逝的灵感,但是陈真终究还是反应迅速的抓住了这丝灵感的尾巴……

“嘘!肃静!”陈真大吼一声,同时脑筋全力转动,细细的思索着这里面地关联性。

“……这么熟悉呢……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玩意……”陈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焦躁不安的转来转去。在这个树干之下的狭小空间内,看着陈真这副思考的样子,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在给陈真让出地方来,尽量不打断他的思考。

“在哪?究竟在哪?”就在陈真快要抓破了脑皮的时候,泰勒是在是忍不住了,因为她身后的调皮鬼莉丝正用她的头发挠挠泰勒地耳朵,让不敢出声的泰勒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泰勒!?”陈真猛的抬头,就见泰勒她们巨魔三姐妹正在闹得娇喘吁吁的……

就在看到巨魔少女三人组的之后。陈真脑海中的灵感就好像绝堤一样猛的爆发出来,好像泛滥的洪水一样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哈哈哈……我终于想起来了!”陈真恨不得亲泰勒一口,而他也是这么做地。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娇小地泰勒狠狠的举了起来,一口咬在了她地脸蛋上。

“哼!”饼干冷哼了一声,这才让陈真发现自己都做了什么,将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的泰勒放在地上,陈真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宣布道:“我终于想起来了!!牛倌,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沙漠中看到的?就是帮助青铜龙诺兹多姆跟萨菲隆干架的那次!”

听着陈真这么一说。牛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跟顿悟了的陈真一样豁然开朗了起来。

看到牛倌那亮起来的眼神之后,陈真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也想起来了?”

“恩恩!哈哈!”牛倌就像刚才的陈真一样,一把抱起来陈真转了好几圈。

“怎么了?这俩人怪怪的?”大宝扣了抠鼻子:“他们之间不是有什么基情了吧?高gay啊?”

牛倌听到之后,脑袋上的青筋绽起,一脚踹的大宝一个狗啃屎。

“MD,你才基情呢!”然后牛倌整了整身上的装备,“我宣布我们的侦察任务圆满的完成了,系一个目标斯坦索姆!”

“喂!你倒是说说你们发现什么了啊?”大宝爬起来之后不满的说。

“哼哼,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还记得上次去看青铜龙之前,我们在沙漠中看到的那些水晶吗?你们不觉得这些东西跟它们很像吗?”牛倌也没藏着,启发大家道。

“……水晶?……水晶!原来如此!”大宝恍然。

虽然当时看到地水晶大小与现在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的,但是那熟悉的色泽与形状。绝对是那种水晶的放大版!这样一来,这些好像通灵塔一样的东西究竟是做什么地,也就一目了然了。

不管那个大型的通灵塔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功能,但是,这块巨大的水晶所蕴含的力量,牛倌等人再熟悉不过了……

结界!

这就是它们的功效。也是至今为止,最接近谜底的判断。

作为侦查部队,其实牛倌他们自己并不需要作出太多的判断来。不过,一些基本的情报处理还是需要地,毕竟即便是奥格瑞玛的情报分析专家,也不可能在没有看到实物到时候,就将它们的功效一一猜个透彻。那不是分析,那是预言!

还是那句话,对于任何语言来说。描绘出一幅完整地图片,都是一个异常艰难的事情。即便是再完美的语言,也有可能丢失一些重要的消息。所以只有真正处理过了或者是将图片拿到那些参谋的面前。否则这个情报就很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来。

如果陈真他们只是报告了“大号通灵塔”这类的情报,那么将来开战的时候,依此作为参照的部落大军就很有可能吃亏。

解决了最后一个难题之后,陈真等人终于圆满地完成了来瘟疫之地侦查的任务。他们刚刚探查到的这个情报,再加上来自老弗丁提供的一系列情报,可以手陈真他们现在所掌握的,已经大大超过了完成任务的标准了。

不过,贪心不足的牛倌看看时间差不多还有1个多星期,那么。为了完成老弗丁的愿望,牛倌决定留下来探一探斯坦索姆的血色区。

不过,这一决定遭到了陈真地反对。

“为什么?之前你可是跟老弗丁关系最好了的,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完成他的心愿呢?”牛倌有些不解。

陈真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帮弗丁,但你想想,现在可是大战在即的时候,早一步让部落得到这些情报,那么他们的准备就会更全面一些,当战争真正开打的时候赢面也会更大。在决定艾泽拉斯大陆命运的战斗前,你觉得是个人重要,还是整个部落重要?”

一番话,说得牛倌哑口无言。

的确,陈真说的实在是很对,所以,大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法反驳掉陈真地言论。

“那……就这样算了?”牛倌还是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就这么算了也对不起老弗丁收留我们那么长时间。也对不起他地苹果馅饼啊。”陈真嘿嘿的笑道。“我地意见是,你们大部分人。都回去,然后把这个情报交给幽暗城官方。然后留下的我们几个人自己想办法进入斯塔索姆。”

“留下来几个人?”牛倌皱着眉头道:“那也太危险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大宝插话道:“我觉得陈真的说法是最可行的方案了,你们想想,我们团队里可不是只有冒险者,还有好几个原住民呢,他们万一挂了,想复活可就不容易了。再说,即便你们留下来,难道我们团队的实力就足以打进去了吗?拜托,那可是两万的亡灵与好几千的血色十字军!就算你们留下来我们就能踏平斯塔索姆了?所以啊,你们这些人乖乖的回去,这才是正路。反正也是潜进去,人多了反而会暴露目标。”

很难的的,大宝居然说出了一大堆很有道理的话来,说得陈真他们直点头。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陈真、我、忘我,我们三个留下来,其他人都给我回去,然后……饼干。你注意一下,回去之后先通报幽暗城官方情报,然后告诉他们这家伙合格了。”牛倌指着巫妖亚门纳尔,“最后就在那里原地休整吧,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啊……?”大宝刚刚开了一个传送门,就听到牛倌不让他留下来。就拉着长声哀怨道,“怎么没我份啊……?”

“你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种事百分百轮不到你的,快给我滚回去!”说着,牛倌一脚就把这家伙给踹进传送门里了。

其他人看到牛倌的立场这么坚定,也只耸耸肩,放弃了这个冒险的机会。看着大家鱼贯地走进传送门,牛倌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斯塔索姆之旅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放下饼干等人回去汇报休整不提,陈真、牛倌、忘我三人此时正静静的站在斯塔索姆正面的那个巨大的山丘上。由上而下的望着那片曾经繁荣一时的城市。

原本清澈地护城河,此时已经变成好像幽暗城的臭水沟一样绿莹莹的颜色,看起来就知道这玩意肯定有毒。高大的棱堡上面长满了灰紫色的腐殖质。居然与地面的颜色一无二般,都是灰突突的泛着紫色的荧光。

到处都是枯骨,黄色的被腐蚀得只剩下残片地骨头,洁白的,好像刚刚死去没有多长时间的骨头,还有各种好像从憎恶身上掉下来地腐肉一样的慢慢腐烂着,散发着瘟疫味道肉块……

还有那半死不活的植物,无处不在的变异昆虫,这里。根本就不像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景色,置身于此甚至会给人以置身于深渊地狱之中的感觉一样,天空中甚至不时飘过透明的鬼魂……这里,无论怎么看,不像是人间所应该有的。

瘟疫之地,只有站在这里,才能体会到这四个字的重量。

“怎么?怕了?”牛倌正拿着忘我递来地望远镜,眯着眼睛观察着斯坦索姆中的情况,偶然低头的时候才发现陈真的脸色有些不寻常。

“怕?怎么会!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陈真笑了笑。

“那你看看你的脸。冷得都快结冰了。”牛倌的话带着点嘲笑的味道。

陈真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么?真地很臭?”

“废话……”

“……”陈真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我在想啊……把耐奥祖变成巫妖的是燃烧军团,但是燃烧军团是恶魔,他们怎么会有亡灵的力量呢?真奇怪。”

“哦?”牛倌再次放下望远镜,陈真这么新奇的想法,对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听到。

“你想想啊,耐奥祖一手创建了天灾军团,而亡灵显然就是天灾军团的主打。但是创造了耐奥祖的燃烧军团是恶魔,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为什么耐奥祖得到的力量。不是恶魔的力量?”

牛倌耸耸肩:“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耐奥祖本人。或者是燃烧军团里面的头头,我知道个屁啊?”

“我就爱听这句。”陈真笑着点头。

“哪句?”牛倌嘴贱地接口道。不过很快他就要为自己地意识口快而付出代价了。

“你知道个屁啊!!……别生气啊,那可是你自己说的!”陈真嘿嘿地笑着,看着牛倌的连一下子就绿了起来,陈真笑得很开心。

“……你们觉得,我们从哪里进去怎么样?我应该能打开那个大门的锁。”忘我也一直在用他的工程眼镜观察着斯塔索姆的城墙走势,又在研究着那里比较薄弱:“那里虽然是亡灵的地方,但是你们发现没?被血色十字军控制的地方,防守实在是太严密了,我们根本就混不进去,看看那些高墙……啧啧,光滑不说,每段居然都放着一盏反隐形的灯……我们别说怕不上去,就算爬上去了也会被卫兵发现。”

牛倌点点头:“是啊,你说的不错。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我们从亡灵的地盘进入斯塔索姆了,那血色十字军对亡灵的防御肯定要比对外的防御还要严呢!那岂不是更不容易混进去了?”

“没错!”陈真笑道,“但我们还是有希望的。”说罢,陈真用一种惊奇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忘我,然后道:“嘿嘿,忘我,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聪明。”

忘我挠了挠头:“刚刚想出来,还没说就被你猜到了。”

“怎么进去?”牛倌想起了想,还是没有头绪。

“别忘了……天灾可是正在于血色十字军交战中,我们只要挑起战争……然后就能浑水摸鱼了。”Hao社会主义羊毛的hao,没查到,应该是方言吧,没有这个字。

节21潜入

“咕噜噜噜……”

一块圆滚滚的石块,顺着光肮脏的石板路一直滚了下去。

“呢?”

一个深藏在暗影中的身影奇怪的看着这块圆滚滚的石头,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壳,漆黑的眼窝中,两团淡蓝色的灵魂之火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活动着它那纤瘦的关节,咔哒咔哒的跟着这块奇怪的石头走过去。

“呼……”看着那个好奇的骷髅兵,被这块小石头引开了注意力之后,陈真等人不由得摸掉了脑门上的冷汗,齐齐的松了口气。

“看吧?我也会扰乱!”陈真嘿嘿的笑着,弯着胳膊,作出了一个健美动作。想来他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表现出自己的力量,不过那比骷髅棒子胖不了多少的小胳膊,让他的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可笑。

“亡灵本来就是部落里最瘦的了,你又是个亡灵法师,你不觉得你这个动作非常能体现出你那好像鸡崽子一样的肌肉吗?”牛倌说道。

“我从没认为一只长着角的黄色土狗能说出什么真理来。”陈真摸了摸牛倌脖子上的鬃毛说道。

“……我是狮子,谢谢。”牛倌泪流满面。

“恩。虱子。”陈真点了点头。就是位于斯坦索姆内的一条街道上。而位置,则是牛倌等人早就看好了的,是从一个下水道中爬进来的。当然,早已停止运转了的斯坦索姆下水道,倒是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对于陈真等人来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说起这个下水道,牛倌他们发现他的过程还有些搞笑。就在牛倌他们三个人在寻找着斯坦索姆入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阵马蹄声。结果着三个被黑骑士吓破了胆的家伙。一溜烟地跑掉了,顺着斯坦索姆的围墙一口气跑出去好远,但是那阵马蹄声却一直跟着他们身后。当时,牛倌还真以为是对方又是用什么手段能随时监测到他们的行踪呢。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陈真还是说牛倌当时地脸都被吓绿了。

慌不择路地三人。当他们发现一个废弃地排水沟时。就赶紧钻了进去。让后躲在拐角。随时准备使用炉石回程。

当那阵马蹄声从牛倌等人面前飘过之后。牛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忘记了。之所以只留下了陈真忘我与自己。那是因为他们三个人都会潜行……幸好当时陈真和忘我也没想到这点。此时正气喘吁吁地笑。为了那些马蹄声没有追上自己而感到庆幸不已。

当他们仔细观察此时真身地地方时。陈真等人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所处地位置就是那个小水道。通过长长地管线以及已经烂掉了地铁栏杆。陈真他们三个终于钻了进去。进入了斯坦索姆地内部。

现这个漏洞地过程还是很有悠然性地。也可以说。牛倌他们三个运气比较好。居然随随便便找了个躲藏地地方就是通往斯坦索姆内部地捷径。

不过。他们地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自从进入了斯坦索姆之后。牛倌、陈真、忘我。这三个路痴可就绝望了。对于他们来说。斯坦索姆地街道实在是过于复杂了从。大道套小路。小道地模样又都差不多。站在这里总会让人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来。这样一来。陈真等人走到哪觉得哪都好像来过。看到哪都觉得哪好像见过。这样一来还有个好?怎么可能不迷路呢?

而且,陈真他们面临的问题不只是是否迷路的问题,要知道斯坦索姆中可是整个瘟疫之地中亡灵最集中地地方了,可以说是亡灵的聚居地都一点都不夸张。所以,陈真牛倌他们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亡灵,大量的亡灵。

即便是作为潜心王者的盗贼忘我,为了对付如此大量的亡灵也感到身心具疲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忘我的种种辅助技能。基本上都已经进入冷却状态了。例如扰乱,这个最为重要地技能。曾经数次救了牛倌他们一命,而且越是使用这些技能,忘我的消耗也就越严重,等到陈真他们终于跑到亡灵开始稀少了的地方时,就面对着那么一只小小的骷髅兵,陈真等人都一筹莫展了。

一旦忘我的技能处于冷却中时,牛倌陈真他们两个可就变得寸步难行了。与之前想象的不同,这里,斯坦索姆,亡灵天灾的乐园,这里的亡灵质量、阶位虽然不高,百分制80都是一些骷髅兵而已。但是,还有很多亡灵系的生物,是让牛倌他们感到非常头痛的。

例如那种黑色地雾气似地鬼魂,这些家伙绝对看破潜行!一旦发现有什么动静就会大呼小叫的叫来一大堆卫兵,陈真他们都差点被这种看似弱小地怪陈物给阴了一下。

那还是刚刚从下水道钻上来的时候。那是一个很安静的街角,牛倌等人就是在这里爬上来的,当他们走到陆中央时,突然一阵阵尖锐的亡灵语响起。当时,牛倌可听不懂,但是陈真和忘我能听得懂啊,他们正好了解到,那些给亡灵叫的是什么……

“这有活人!”

当然,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还有些偏差,要知道陈真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亡灵,而牛倌也是一名活蹦乱跳的牛头人,跟什么活人根本就扯不上任何关系。

正道陈真想调笑两句的时候,那真滚滚的脚步声,让牛倌吓得拽着陈真就开始疯跑,一路上转了好几圈才甩掉那群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追兵。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牛倌他们三个开始迷路的。

斯坦索姆的建筑物风格,与被毁灭的洛丹伦并没有什么相通之处。反而有些类似与南海镇那里的建筑。但现在,无论曾经的斯坦索姆是多么的辉煌,现在也只正下一片残破的废墟与老旧腐朽地建筑了。

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没有人住,没有人气,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好像鬼屋似的。而斯坦索姆那些路边的建筑中虽然存在着很多亡灵,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亡灵门的活动很频繁,但这里依然到处都是灰网与各种小虫滋生地虫子窝,所有的一切都是昏沉沉灰暗暗的。

“这里有印象没?”陈真悄声问道。

“没!你问了不下20遍了!”牛倌不耐烦的用脑袋那长长的角甩他,扎的陈真直叫唤。

陈真捂着后背被扎痛的地方嚷道:“喂。注意点啊!你想扎死我了啊?”

“……啧,真可惜。”

“你个黄皮土狗总叫唤什么?”陈真狠狠的拽着牛倌脖子上地鬃毛,翻身就骑在牛倌脖领子上了。

牛倌想要潜行的话,必须使用山狮变身,这种变身时的技能与盗贼很类似,所以也会附带一个类似潜行一个样的技能。当然,对于盗贼来说,牛倌这样的潜行术还是很容易被抓出来地。所以说。牛倌的潜行等级天生就要比盗贼低一些。而此时,陈真距离牛观又比较近,所以陈真一直就能看到牛倌的潜行状态。

而牛倌跟陈真斗嘴是斗嘴的,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说出手就出手。刚才用犄角顶得陈真直叫唤的时候,牛倌可没想到自己的下查会如此凄惨。没了大宝这个主力输出之后,陈真居然一反常态,改成动手不动口了。

“嘘……”

正当陈真骑着牛倌地脖子使劲揪牛倌脖子上的鬃毛时,忘我忽然竖起了耳朵,示意牛倌和陈真他们两个禁声。

“怎么了?”陈真轻轻的把牛倌脖子上的鬃毛打了个结,把牛倌的两只耳朵给拴在了一起。看得忘我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说话啊?”陈真再次小声问道。

“……那边,刚擦我看到两个骷髅,居然穿着血色十字军的衣服。我们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忘我指着也不知道是那个方向,反正就是三人侧面的那个小路,“我刚才看到那两个骷髅往那边跑过去了。”

陈真赶紧放下脖子上的毛都快被揪光了地牛倌,好像很关心这件事似的拉着忘我使劲往那边。可怜的牛倌,居然陈真这个无赖打法欺负的无法翻身,这在平时简直是不可能出现的,但现在。不敢大声叫嚷也不敢变成巨熊形态脱离潜行的牛倌,可是被陈真欺负得死死的。

陈真不敢走的太快,为了保持着阴性状态,他的动作也不能太过激烈,不然很容易脱离隐形状态的,这种强制将自己地身体沉浸到阴影位面地技能,很容易就会受到本位面的影响,在陈真数次因为攻击他人,或者是动作太大而带起了风声,从而被狠狠地踢出隐形状态之后。陈真对于自己的隐形状态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心翼翼的维持着自己的潜行状态,慢慢的跟着那两个身上穿着血色十字军衣服的骷髅兵缓缓的往前挪动。

显然。对于路盲似的的牛倌他们三个人来说,这两个骷髅可是专业多了,一路上都没有过任何的停顿,一路带领着牛倌他们顺风顺水的就来到了亡灵与血色区交接的地方。

还没走到地方,陈真牛倌他们三个就互相望了一眼,空气中传来的血腥还有那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呐喊与怒吼,然陈真他们光是听着就开始热血飞艇了。显然这里正在发生着一场真正的战斗。果然没白来!

也许,上天也让陈真他们的厄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这两名骷髅正是在战斗中死掉的血色十字军成员,因为它们的尸体比较完整,就被前线的绞肉机带到了后方,让巫妖们将他们两个曾经的血色十字军制成了骷髅兵,并且让这两个身上还带着血丝的骷髅兵重返战场,与它们曾经的战友继续战斗。

对于那些恶毒的巫妖来说,这种让对方自相残杀的事简直是太有趣味性了,无关什么时候,这些恶心的家伙都喜欢用这些招术来恶心他们的对手。这种恶趣味甚至是从巫妖王地时代就流传下来的。

而陈真他们,在巫妖们的恶趣味中。也幸运的找到了这么两个骷髅兵带路,要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要转悠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真正地斯坦索姆兵营所在地呢。

随着陈真等人渐渐的接近战场,这里的街道也渐渐的宽敞了起来。两旁的房屋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血色旗帜,而且这两边房屋的样子。也与其他地方那些好像鬼屋一样的建筑物不同,这里,应该是血色十字军们居住过地地方吧,也知道什么原因,这些十字军丢掉了这里的防守……

“十字军打败了?”陈真看着周围明显是十字军住宅的房屋问道。嘘!看前面。”忘我竖起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嘴边,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陈真他们跟上来。前面拐角处,激烈的砍杀声与爆炸声不时从前方传来。在这片阴暗地天空下。陈真等人甚至能看到一片片火光冲天而起,战火染红了半边的天空,而喊杀声更像潮水一般不断的涌过来,充斥着牛倌他们的耳朵。

“好像很激烈的样子……”陈真他们悄悄的潜行到距离前线很近地一处住宅,然后就没有跟着那两个骷髅炮灰了。跑到一边,藏在街角的一栋房子后面,探出头去看前面的战争。在这里的,不算浩大,但异常惨烈的战斗,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牛倌他们的面前……

这里。曾经是一个很宽阔的小广场。在陈真等人所在的这个街角,就能很轻易地就将整个小广场中的一切收紧眼底。在广场的一边,显然是连接着斯塔索姆兵营的地方,那里堆满了沙袋,无数血色士兵只在沙袋之间露出一点点身躯,然后沙袋组成的防御阵地也只留给这些士兵们挥动武器的余地。而在这堵高高的沙袋墙上面,站着数个圣骑士模样的家伙,他们在一边高声怒吼着什么,一边不断的将自己的圣光之力挥洒出去。一边治疗着自己身边地战友,一边尽情地打击冲上来的骷髅兵。

与印象中不同,在陈真地印象里,这些骷髅兵应该都是一群一碰就散的家伙,完全用不放技能,只要敲上几下就能放倒的东西,好像豆腐渣雕刻出来的垃圾一样。

当然,陈真这样的认知并没有错误,普通的骷髅兵他杀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个数字虽然看起来不都。但实际上这不是因为陈真不能够干掉他们。而是因为这些骷髅的兵的存在实在是太少有,它们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作为炮灰存在的。

而实际上。现在的炮灰种类早已经变成另外一个物种了,即便是现在的天灾军团,最低阶的炮灰也已经变成了强大的食尸鬼了,也只有在幽暗城才能看到这些骷髅的存在了。所以,骷髅们并不常见,因为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弱了。

但是,当陈真他看到那些浑身还带着血丝,从头到脚的都是一片血红的骷髅居然能顶住圣光的洗礼,强行干掉位于沙袋后面的血色十字军时,不仅是陈真,就连牛倌大宝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吧,只剩下喘粗气的力气了。

什么时候,骷髅兵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了?

“挖靠!这还是骷髅兵吗?牛倌??”陈真惊讶的看着那些嗷嗷直叫,不断咔哒着上下颚的骷髅们,挥动着一把把巨大的武器,顶着厚重的盾牌慢慢的冲击着血色十字军阵线,将那看起来牢固无比的防线一点点的挤压变形,虽然血色十字军们的战斗已经非常努力的,但是,在陈真他们看来,这样的防御阵线,早晚会被这些骷髅兵们给攻破!

“我说,牛倌,你觉得十字军的防线会不会被攻破?”陈真拽了拽牛倌的袖子,让他的注意力从战场中收回来,放到自己的身上。

“我觉得不会。”牛倌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些亡灵士兵攻击这里应该已经很多次了,你们看看那些十字军战士多么老练,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应付这这种战况,而且两方面打得也都算克制了,虽然那些站在下面当肉盾的血色战士挂掉的不少。但是那些强大的骷髅兵也挂掉了很多,再加上两边接阵营所解除的面积实在是小的可怜,所以,尽管出现了比较大地场面。但实际上,比起正在战斗的单位来说,死亡的那些倒霉蛋可就只能怨他们倒霉了。

“为什么?你看那边,都已经摇摇欲坠了啊。”陈真指着远方那些几段快要坍塌了的沙袋墙。

牛倌摇了摇头:“我觉得啊,你还是认真看看比较好,看看他们那些十字军都在干什么呢?沙袋墙后面地每个人都扛着个沙袋,你现在还认为他们会被攻破?”

“哎……真可惜……如果这些家伙能攻破他们的防御可就好了,我们就能浑水摸鱼了啊。”陈真叹了口气。可惜的看着前面那些骷髅战士们一波波的冲上去,然后一波波的挂掉,就好像履行公事似的上去送死,然后顺便搞死几个血色十字“也不是不可能啊。”一直没吭声的忘我突然说道。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陈真牛倌一起将目光投放到了忘我的身上,看得忘我有些发毛:“喂喂。我说,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地,你们可千万被把我当目标。”一边说,忘我一边双手连摆。

“X,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啊?赶紧的!别跟我墨迹!什么办法?”陈真恨不得踹忘我一脚。可惜,处于潜行状态的牛倌,只有爪子没有蹄他还处于黄猫变形状态呢,而且处于潜行状态下,类似踹这样激烈的动作,很有可能瞬间就会脱离潜行状态,那样处于大群骷髅围观中的陈真等人,可就连死都不知道会是怎么死地了。

“哼!现在知道我聪明了吧?”忘我吸了吸鼻子,也没多废话。因为他也害怕陈真和牛倌一起暴走,当两人气极了的时候,还真有可能什么都不顾了,显形出来给忘我胖揍一顿……

“哼哼哼……”忘我刚想拿腔拿调的再说点什么,可惜当他看到陈真牛倌那吃人的目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狂妄,然后放低了姿态,小媳妇似的慢慢地讲出来他的想法来……

“陈真啊,你说,这些亡灵他们会不会认出来我们?”忘我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注意。反而先问了问陈真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

“哦?我想想啊……”陈真挠了挠头。不过还没等他想完,牛倌就发话了:“想什么想。这还用想啊?天灾里面的亡灵大多数都是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傀儡,当他们看到你们也是亡灵的时候,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攻击动作的啊,毕竟没有命令的嘛,这些傀儡在没有命令地情况下绝不会攻击任何一个同为亡灵的单位。”

然后忘我点了点头,道:“那你们觉得,我、你(指着陈真)、再加上陈真的军团生物安个叫什么玩艺----我忘了,那个死亡骑士出来,我们三个能不能突破了这里的屏障?我觉得在我们的帮助下,只要稍稍再出点力气,他们的城墙可就要保不住了,到时候一起冲上去……你说呢?”

“恩……”陈真眼睛一亮,然后陷入了思考。

牛倌点点头:“是啊,我觉得吧,我们现在最难的,就是怎么吧陈真的死亡骑士收回来,要知道那东西一旦扔出去,没有脱离战斗根本就不能将它收回,如果在这里,这么个小地方丢掉了如此强大的一个主力,那可就太2了吧?”

“我现在正在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陈真点点头,“我觉得吧,我们这样……”尽管场面显得很惨烈,并且双方都是忽悠牺牲,但是,即便是牛倌这样神经迟钝地家伙都看出来了,这场战斗中那浓郁的好像例行公事似地味道。而牛倌他们为了打破这种运势,算计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最稳妥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咔哒。”一只骷髅兵的脑袋,被一名血色十字军的士兵给狠狠的砍断,然后用脚使劲的踢了出去。一声金属靴与骨头地碰撞声后,那棵还闪烁着绿色灵魂之火的骷髅头,就被这叫大力飞射给狠狠的踢了出去。

虽然,那只被砍头的骷髅被干掉了。但是,在它被干掉之前,还是用尽全力使劲地挂了那名年轻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一下,将他的肩甲砍出了一个大豁口。剑尖就数着年轻的血色十字军战士的锁骨处,一直划到了他的肚子上,就差几寸就要被这次攻击给开膛破肚了。

年轻的血色战士只觉眼前一晕,脱力的感觉地突然用了上来。刚才,他击杀掉那名骷髅已经用了太多的体力与太多的忍耐了,此时,那名骷髅的最后一击,也只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所受地伤。还有猛力挥动武器那么长时间所消耗的体力的,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年轻的血色十字军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过去……

忽然,一道暖洋洋的圣光突然笼罩住了这名血色战士,那种暖暖的感觉。让这名血色十字军直觉地从头到脚都感受到了一阵异常温暖的感觉,紧接着,身体中的力量随着这真暖洋洋的感觉渐渐的从他的身体中迸发出来。

年轻的血色战士挣开了他的眼睛,然后惊奇的拍了拍自己地脸颊。

他知道,这是来自那些圣骑士的圣光闪的力量。随手摸了摸肩膀上那条最大的伤口,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显然。这里还没有被治好。不过,即便没有治好,伤口也不会再流血了,而且血色战士还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伤口仍然在不断的愈合着,虽然速度很慢,但这也绝不是自然愈合所能拥有的速度。

“血色十字军必胜!”年轻的战士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些站在高高地沙袋墙上地圣骑士们,嘴里高喊着必胜的话,挥舞着重剑想要重新参与到战争中。“杀光亡……”

“噗嗤!!!”

年轻地十字军的口号还没喊完,就被一根赢面飞速奔来的骑枪给扎了个透心凉。也不知道这名死亡骑士是不是故意的,他那根鸡蛋粗细的长矛,居然从十字军的嘴里狠狠的贯穿进去,将他的小脑、脑干搅了个一塌糊涂之后,再次从他的后脑钻了出来!顿时,红色的鲜血与白白的脑浆,好像喷泉一样从年轻的血色十字军的脑子里被挤了出来,看死亡骑士布莱克那轻松的样子,就像挤奶油或者挤牙膏一样轻松……

没错。死亡骑士布莱克。陈真的首席MT人选,带着满阶的力量突然从半路向血色十字军的防线冲击而来。即便是挡也挡不住的,强大的死亡骑士居然一个技能都没放,仅仅凭借着坐骑的冲击力以及娴熟的骑枪技巧,将这群还比较嫩的十字军战士们一个个的挑飞干掉,下手毫不留情!

顿时,血色十字军的防线,因为布莱克所突击的这一点而全线都开始动荡了起来,一个个沙丘堡垒被推倒,一个个忠诚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不断的挥洒着他们的热血,然后被那些肮脏的亡灵送到地狱去……

“镇定!所有人镇定!第二梯队上,第一优先保住沙袋堡垒!所有人!从现在开始只能战死!决不能后退一步!不要让我发现谁在战死之前后退过!!”突然,一名沈闯红衣,头戴高帽的人站在整个阵线最安全的地方大声叫嚷着。

“那是谁?”陈真嘀咕的问旁边的牛倌。

“谁?我知道是谁就好了!你别老什么事都问我,你没长眼睛不会看吗?显然人家是一个可以说风凉话的大人物嘛,至于是谁……在血色十字军里面即便有很高的官阶,但他们的实力也不一定就能达到那汇总程度。可以说,血色十字军中,长官的战斗力比起其他的组织里爱说,个体实力相差非常非常悬殊,大概也只有银色黎明能跟他们一拼了吧?不愧是同一个骑士团出来的家伙……”

“嘘嘘……都给我小声点!还嫌事情不够复杂吗?都给我闭了!”作为潜行职业的忘我,居然会比牛倌和陈真更严肃的对待这件事,真是有些奇怪。但只要想到忘我这家伙可是常年都要为了团队探路的,特别是遇到强大的BOSS时,忘我就更能派的上用场了……而因此,忘我死亡的次数,也是数也数不过来的,想必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家伙,说的应该就是忘我……

不管怎么说,有了职业潜行者的忘我帮忙,牛倌和陈真都已经顺利的潜进血色十字军的防御圈内了,计划第一步完成。

“第二梯队!上!都给我扔准点!把沙袋都给我放到指定位置去!快快!”那名站在安全区的高帽主教,依然还保持着那副上帝老大我老二的架势,似乎根本就不把这些十字军战士当成*人来看,即便是死了,因为他的命令而战死了,这个红衣的一幅主教打扮的家伙的脸上,也依然没有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无情的吼声与轻蔑的眼神。

陈真他们三人小心翼翼的潜进了血色十字军的领地中,在好像铁通一样的十字军中,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脚插进来,可以说除了运气之外,陈真等人的集体智慧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个傻逼还说起来没完了呢!嘻嘻,爷爷我进来啦显然,说这句话的人除了陈真也没别人了。

“小声点……”忘我再次焦躁的让陈真小点声,别的不说,现在他们的位置也是太危险了,距离最近的血色十字军也只有不到20码的距离,要不是那些血色十字军战士都在很专心的战斗,也许陈真他们早就被发现了也说不定呢。

“……执行第二步计划!”

节22进入血色兵营

斯坦索姆的天空,阴暗、昏沉,低得好像暴雨前夕的乌云一样,给人一种沉重而又压抑的感觉。不过,与暴雨前夕那种从心底往外感到憋闷的感觉不同,这里的天空,并不会给人这样的感觉,它给人带来的,除了压抑之外,还剩下的是无尽的恐惧。

灰蒙蒙的瘟疫之云一直笼罩着这个城市,斯坦索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群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血色十字军,以他们的人类之身,为什么会没有受到瘟疫之云的感染呢?难道说他们有什么克制瘟疫的法宝不成?

显然,这个推断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是有什么办法来克制得住瘟疫的蔓延,也不可能仅仅用在这里,要知道这里成为对抗天灾的前线已经给你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当时就有这种抵御瘟疫的办法,那么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也不会因为天灾而被搅得翻天覆地了。

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的话,那么这些血色十字军又是怎么保证他们的团员不被瘟疫侵蚀呢?难道说,真的要用圣骑士们的圣光之力,每天都为所有人洗礼一次吗?在原住民中,想要诞生一名圣骑士,可远远没有冒险者们这样轻松,所以说,即便是有圣骑士存在,他们的数量也被注定是稀有的,无论哪个组织,都不可能把如此稀有的资源大范围的推广使用。

就像斯坦索姆一样,在这里驻扎着的血色十字军,虽然远远没有亡灵那两万多的数字那么夸张,但是,在这里为了理想与仇恨与这些亡灵天灾贴身肉搏的血色十字军也有差不多7000到8000的样子了,而其中的圣骑士又有多少呢?

看看现在的战场,就能知道其中的比例了。

血色十字军方面在正面战场投入了400人,而他们身后的支援部队,包括扛着沙袋填坑的血色新兵,整个战场中加起来地数量至少也有800了。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连指挥人员以及那些已经战死了的战士都算上的话,1000的数目应该是有了的。

但是,在如此巨大数量的血色十字军,居然只有区区60人地圣骑士队伍!60人!平均每个人要照看7-8个战士,而且圣骑士又是出了名的没有群体治疗技能。可想而之这样建立蕲艾的防线究竟有多么孱弱了。以至于只要陈真等人稍稍动动手脚,就能轻而易举的突破了他们的防线。

“想什么呢?”牛倌撞了一下陈真的肩膀,从刚刚开始,陈真就在战场中愣神了,要不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真个战场的一个死角,要不然即便陈真是处于隐形状态中,也会被那来回奔走的血色十字军战士给撞到了。“哦……没什么。”陈真抬起头,忽然想起来他们等在这里地目的,不由得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笑。

“快!第二阶段计划!”牛倌笑道。

“OK!”陈真点点头。

“嘘!!说多少遍了?你们俩个菜鸟!给我小点声!”忘我一声怒吼。结果距离牛倌他们最近地。不到20码地那个血色十字军战士好像听到了什么似地。突然转过头。望着牛倌等人所在地位置。

“这下完了……”

就在陈真、牛倌、忘我三个人感到一丝绝望地时候。忽然一把锋利地大砍刀。从那名血色十字军地脸上狠狠地劈了下来。一下子就将这名倒霉地血色十字军战士地脑袋给看成两半了!顿时鲜血喷起来老高。红地白地混合物。猛地从那伤口中迸溅出来!强大地颅内压。挤压着血色十字军战士地脑浆挤得好像碎掉地豆腐脑一样。从那伤口处喷出来不说。与大脑紧紧相连地眼球也被挤爆了!另一只眼球也好像香槟地木塞一样。“波”地一声从血色十字军战士地眼眶中飞了出来。吧嗒一声掉在了忘我地脚边……

“恶……真恶心……”忘我捏着鼻子。好像真能闻到什么臭味似地。

“是吗?”陈真舔了舔嘴唇。“香香滑滑地好像豆腐脑哦……”说着。蹲下身来。一副想要舔一舔地上那些半固体地样子。看着陈真这副模样。在看看地上那些红白相间地果冻。忘我只觉得自己地胃部一阵翻滚。好有什么东西就要吐出来了似地……

“恩道真不错!”突然。陈真趴在地上……然后……嘴角带着一些白白地东西站了起来。把他地脸凑到忘我地面前。然后舔了舔他嘴角那些白色地东西。

“呕……!!!”忘我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差点就要吐了,不过是强自忍住了呕意罢了。

陈真还不放过他,只见陈真忽然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慢慢的放在嘴边舔了舔……那右手上。居然也带着一大片红红的好像血一样的东西!而且陈真居然还舔得很开心。好像那是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呕……呕……吐吐……”

这一幕终于冲破了忘我的心里防线,不过这家伙还没失去理智。先是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然后才猛吐不止。

“让你吼,傻逼了吧?”陈真嘿嘿的笑道。

“喂……牛倌,你说这逼是不是傻?还说我俩大声,我俩再怎么大声也没引起血色十字军的注意啊,你看看他,要么就跟蚊子似的说话,要么就大嚷大叫的,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呢?”陈真得意洋洋的看着忘我在那里吐,很有成就感的转过来问牛倌。

“……是啊……”牛倌小心翼翼的的躲避着陈真,身体极力的向后贴着墙。

“你怎么了?”陈真奇怪的看着牛倌的表现,“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凑近牛倌去摸他的脑袋。

牛倌顿时紧张起来了,浑身的毛发都立起来了,乍一看好像一个大个的刺猬似的,看着越来越近地陈真,牛倌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在那里说就好了。别,别别过来了。我没事。真,真没事。”

“真的?”陈真问道。

“真的!”牛倌飞快的点头。那频率快得甚至会让人误以为这家伙有两三个脑袋呢!

“……哦……这样啊。”陈真看起来似乎放弃了接近牛倌的意图,所以牛倌终于松了口气,暗暗地在心里说:***,我认为为了报复别人而吃脑浆的傻逼也是神经病!绝对地!

牛倌刚刚松懈下来一个分神在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见到陈真的那张脸已经贴近牛倌非常近的地方了。近到什么程度?近到牛倌甚至能看到陈真嘴角上那些红白混合的颗粒状残渣!顿时就崩溃了,一股呕意从牛倌那翻腾着的胃部翻涌上来。又被他强自压下去了。

“喂,我说牛倌啊,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哦,是不是生病了?怎么铁青着脸?”陈真话音刚落,牛倌就觉得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搭了上来……顺着陈真的胳膊望了下去,就见到陈真地手居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且还是血淋淋的那只!!

“呕!!”

当牛倌看到那红红地液体被陈真摸到自己的皮毛上时,终于忍不住崩溃了,憋了好久的消化物,对着陈真的脸就喷了过去。幸好陈真闪的快。要不然那可就真被喷了个满头满脸了。

“啧啧……这是什么承受力啊?还没大宝的十分之一强呢,啧啧,看来我的修行也差不多圆满了吧?不知道下回能不能恶心到大宝呢……?”陈真哈哈的笑着。轻蔑的将忘我与牛倌踩在了脚下,然后……

右手拿起红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牛奶,那滑腻的颗粒状果果肉,每次被陈真的牙齿要开,都有一股股鲜红的汁水迸溅出来。而陈真,就是用这两样东西骗到牛倌跟忘我的。

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红果的汁水与鲜血并不相同,而牛奶那乳白的颜色显然也与灰白地脑浆有所不同。并且最关键的,牛倌与红果汁并不粘稠,无论是浓稠的血液还是半固体的脑浆,跟这两种食物都有本质性的区别。

不过在这灰暗的天空下,特别是得益于陈真那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这两种简单的道具,居然把这两个这么大的人给恶心吐了,不得不说陈真整人地功力又进步了。

“行了吧,你们俩。看看我吃地是什么啊?”陈真举起牛奶跟咬得只剩一半的红果。

牛倌终于停下了呕吐。他地承受能力比起忘我还是要高上一些的。

“我们恶心的不是那个,血跟果汁,脑浆跟牛奶我们还分不清吗?我们恶心的是……你魔包上那一团……”说着,牛倌好像又要崩溃了似的指了指陈真腰间的魔包。

顺着牛倌的目光看去,陈真突然发现,自己的魔包上——也就是取出红果跟牛奶的那个宝宝,它的上面居然粘了一大块白白的好像豆腐乃似的东西,陈真只要稍稍一动,这堆东西就会微颤颤的……

“呃……”突然。陈真发现。这块豆腐脑上面居然有个手印!而且还少了一大块……

陈真突然的沉默,让牛倌感到有些好笑。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又不好笑出来。不过,看着陈真要想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牛倌终于小心翼翼的问道:“……喂,那个……陈真?你没事吧?”

“……呕……”

陈真终于受不了了,跑到墙根捧着忘我的脑袋就开始使劲吐,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好像要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似的,一口气给忘我的脑袋上盖了一个粑粑形的小塔……

太恶心了。

在那名血色十字军战士被干掉之后,他所留下的空缺立刻就被他身后的预备队上前填补上了空缺,只见健步上来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一脸悲愤的挥动着他手中的长剑,咔嚓一声就将刚刚干掉自己同伴的那个骷髅兵狠狠的劈散架了。

而躺在地上,那具战友的尸体,则被后冲上来的骷髅兵们给拖走了,年轻地血色十字军战士的脸上好不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悲伤还是愤怒,又或他已经在持续不断的战斗中麻木了自己?

惨烈的战斗,似乎就只是为了注释残酷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无数年轻的生命,被消耗在这毫无意义地战斗中,就连他们的身体,也会变成巫妖们的材料,然后被制成一只只骷髅兵,最后重新与自己曾经的战友战斗……

难道说。生命的意义就是这样而已?

陈真看着那些从容赴死的年轻生命,第一次感到了血色十字军教义的可恨。那种好无来由的仇恨,似乎是为了牺牲而战斗的精神,毫无理智地送死……这种被扭曲了的价值观,居然在这群本就已经无家可归了的人们中被发扬光大了!这不仅仅是对人类这一个种族地摧残,更是对文明的歪曲。

不过现在,陈真可么有心情去管这些头脑简单的原住民了,或者说他们的死活也跟陈真一点关系也没有,以上的想法只不过是一时义愤。但是真的让陈真去改变什么的话,陈真是根本不会去做的。

现在,他管自己都管不过来了。

第二步计划正在进行中。不过,就在刚才,那个原本看来很完美并且滴水不漏的计划,现在出现了一点点小状况……死亡骑士布莱克……他不能脱离战斗了!

之前,陈真等人地计划原本是陈真跟忘我呆头突破血色十字军的防线,然后陈真在让死亡骑士布莱克回到后面去,躲开那些血色十字军的纠缠,暂时先脱离战斗,随后再让陈真凑到防线附近。隔着血色十字军的防线将死亡骑士布莱克收回。

刚才看来这个计划几乎是当时唯一行得通的计划了。但现在,陈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了。按照剧本走的话,现在恐惧骑士布莱克应该藏到那群骷髅骑士的身后去了。但现在,布莱克却被那群血色十字军给缠住了。一直以来,这里的血色十字军所面的,大都是骷髅兵而已,偶尔会有一些血肉傀儡、憎恶或者是地**恶魔出现在这里,但是那些也不过是稍微高阶一点地兵种而已。

但现在……常年与亡灵作战的血色十字军自然能分得清黑骑士、恐惧骑士与死亡骑士的区别。

没错,布莱克是一名死亡骑士。一名即使在死亡骑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大……事实上,在那名血色十字军的高官眼中,布莱克的强大是他前所未见的,即便是与天灾作战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死亡骑士。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不是没见过死骑,他们那强大的战斗力已经深深地映入这名神官地脑海中了。但是相对于死亡骑士的数量来说,想要遇到他们还是很不容易地,即便是这位神官。他也不过是见过区区三次。而且总署加起来也不过是8名。

在亡灵天灾中,可以说每500名黑骑士。才会诞生出一名恐惧骑士,而每500名恐惧骑士中,才能有几十个死亡骑士。只有死亡骑士中最出色、最强大的存在,才能成为死亡骑士领主!而布莱克给这名见识不多的神官的感觉,已经与死亡骑士领主差不多了!特别是布莱克刚刚上阵时那令人惊艳的一击,只是一击就突破了血色十字军的防御阵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名死亡骑士在突破了十字军阵线之后并没有立即发起横向攻击,将十字军的防守阵线狠狠的撕裂。不过这个问题跟血色神官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知道,如果他能干掉这名死亡骑士……或者说,血色十字军能在他的领导指挥下干掉这名死亡骑士,那么他就可以获得更高的地位,获得更大的权利以及名誉。

这都是他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当这些东西看起来就摆在他的面前,并且是如此触手可及的时候,血色神官当然忍不住了!几乎在陈真等人突入防线的瞬间,他就调集了10名圣骑士去围剿死亡骑士布莱克。此时,在多名圣骑士的围剿下,布莱克已经陷入了苦战。

不过,血色十字军中,站在最后的那名神官的额头也开始冒冷汗了。自从他调走那十名圣骑士后,整个血色十字军地阵线就从不稳。变成摇摇欲坠了,而血色十字军战士的阵亡率也急剧升高,当原本就十分有限的治疗变得更少的时候,因为治疗不及时而被干掉的十字军战士也越来越多,斯坦索姆那老旧的石板广场,早已被血色十字军战士们地鲜血染红了。潺潺的血流好像小溪一样不停的顺着石板之间的缝隙,慢慢的流淌到曾经的下水系统中,缓缓的顺着沟渠流淌,渐渐的被干燥的石头、泥土吸收……消化,最后与这里地土地融为一体,变成富含着养分的泥浆……

不过,比起调配不匀的十字军防线,恐惧骑士地处境更加危险,在己方没有治疗。而对方却都是治疗的情况下,他被牢牢的拖在这里,而且打得很辛苦。血色十字军们虽然有着种种缺点。实力也有些不足,但他们的配合与那种认可死了都要从你身上咬下来一口肉的狠劲韧劲,都让陈真感到有些头痛。

这帮家伙为什么不像其他原住民一样怕死呢?

当然,这样的问题只是在陈真的脑海中晃了晃,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在恐惧骑士布莱克撑不住之前,想出办法来让他脱身!

不过,这种时候就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原本胸有成竹地陈真,在看到布莱克的攻击一次次的被挡下来的时候,他心中那点焦躁的情绪也渐渐的,慢慢地侵蚀着他的心房,原本鬼点子特别多的陈真,此时居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去帮助布莱克脱困,看着他在那连蹦带跳抓头发地样子,忘我不由迟疑的开口道:“要不……我去干掉他先?”忘我问道。

“干掉?不可能的,那里都是血色十字军的人。即便是你去干掉了一个骑士,你也会陷进去,然后你们两个就都出不来了!本来就着急,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陈真纠结的皱着眉毛,好像小便尿不出来似的来回溜达,脚跟一颠一颠的。

“我说你什么好,你平时挺聪明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2B了呢?我说的是他!不是圣骑士!”忘我一边嘲笑着陈真,一边狠狠地指着那个站在安全的地方不断发号施令地那名神官。火红色地神官袍映照着那名神官的脸颊。让他地样子看起来更加的阴翳。长长的鹰钩鼻再配上他那张脸,不禁面目可憎。而且他现在的表情更是非常欠揍,就好像行乞几十年突然有了发财希望的老乞丐似的。

“他……?”陈真顺着忘我的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老猴子,那身火红色的神官跑披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亵渎神官这两个字!可以说,就算是猴子穿起神官袍来,也没有这么难看的。

“我去干掉他,估计整个场面就会有变化了,但是有什么变化我可不会知道,到时候可就要看你的临场发挥了,陈真。”忘我说着,看到陈真张口欲言,不等陈真说话,就一个潜行消失了。陈真看着自己这位可靠的队友临走时那从容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暖流温暖了他的心。

这就是团队啊。

“嘿嘿,怎么了?感动了?”牛倌拍了拍陈真的肩膀,笑嘻嘻的问道。

“哪有,那是他应该做的!”陈真抹了把脸,将所有的情绪都平息下去了了,努力的作出笑嘻嘻无所谓的表情给牛倌看,不过,这样拙劣的表演虽然掩盖住了他的部分情绪,不过仅仅透露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就已经让牛倌看得哈哈大笑了。

“我来配合你治疗,你要让布莱克注意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我要加血的话必须解除潜行状态,那样就横容易被双方发现了,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布莱克的首要任务是吸引所有血色十字军的注意力,只有他们的注意力别你吸引开了,我才能帮布莱克以及忘我治疗,懂了没?”牛倌揽着陈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缓缓的给陈真讲战术。

“……谢谢。”

“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你客气我会不习惯啊!”牛倌最后笑了笑。转身潜进更深的黑暗中去了。他现在需要找到一个既能隐藏住自己,又不容易被血色十字军与亡灵天灾发现的地方。

“呼……”

陈真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两名队友的背影渐渐的淡出自己的视线,陈真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法杖,默念了几句咒文。顿时,冰甲术、寒冰护体以及奥术智慧地状态就随着陈真的咒文。而附加到陈真的身上。

忘我慢慢的潜行到那名大嚷大叫的血色神官身后,然后,忘我就有些犯难了。

虽然这里是整个战场中最安全的地方,近战的敌人既不能冲到这里来,远程的敌人也不能攻击的得到这个位置,此时他所站立地地方又能受到几乎所有圣骑士的治疗,所以,忘我才会觉得对方的这个位置非常令人难受。

如果说忘我是一名刺杀系地盗贼的话,那么他就不用如此犯愁了。即便是生命值达到800以上的法系,在没有任何护盾的情况下,刺杀系的盗贼如果有忘我这么一身装备的话。那顶多也就是两三个技能的事。

但是……在忘我毕竟不是一名刺杀系的盗贼。在强控、强生存的情况下,输出能力以及爆发能力,比起刺杀贼来说,忘我这名敏锐系地盗贼还是没的比的,即便是以忘我这身80级以前的梦幻装备,也不可能弥补得了天赋技能上所附加的强大攻击力与爆发力。

即便是这名血色神官的等级应该不会太高,而且对于法系来数,他们的生命值也要比战士、盗贼等近战要低一些,如果装备的属性选择上更偏重于效果与魔法值的话。那么一名法系地生命值简直就低的可怜。但即使对方只有6000的生命值,忘我也很难保证在3个技能之内秒掉他。

而且麻烦的还不止如此。

在那名血色神官两旁,还有两名看上去就很精锐的战士。这家伙实在是太怕死了,即便是距离战场这么远,居然还贴身配备了两个保镖!!而正是因为如此,忘我可就有些犯愁了,如果被这两名战士拖上一拖,再加上其他圣骑士的帮助,忘我的位置就会变得很尴尬。一不小心。他甚至都有可能被那些圣骑士给秒杀掉!

怎么办呢?

忘我看了看身后,在这个距离上已经看不到牛倌跟陈真所在的位置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拼了,还有可能杀出条路来,不然越拖时间越长,到时候也就越不容易翻身了。抬头看了看依然还在奋战着的恐惧骑士布莱克,陈真手下三分之一地战斗力,忘我吸了口气……

闷棍!!

“围上围上!所有人都不可以后退!都给我顶上去!!……咦?”就在在那名血色神官大声吼着指挥那些神圣骑士围杀布莱克地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身后的一名战士浑身一僵……不禁奇怪地看了过来。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有盗贼在附近偷袭呢。正在疑惑的看着那名战士究竟怎么了,然后……

偷袭!

忘我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对他发动了偷袭,使用这个控制技能而不是其他爆发技能,忘我有着自己的考量。因为战斗激烈的缘故,其他的圣骑士也未必有机会看到这里发现的一切,看不到也就不可能及时的帮助他加血,所以说,只要完全控制住这名血色神官,不让他喊出声的话,那么忘我也根本就不需要去赌人品似的赌暴击,以期能秒杀掉这名血色神官。

现在,忘我要拼的,就是他身边的那名战士的反应速度,一旦神官旁边的战士反应过来了,那忘我也就要一败涂地了。

就在忘我偷袭的公共CD时间还没冷却完成的时候,忘我就看到了那名战士很有经验的用盾牌护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是为了防止忘我致盲他!然后猛吸了口气,眼看着张嘴就要喊出声来了!忘我的心,也随着这名战士的嘴唇大大的张开而深深地沉了下去……

完了!

这就是忘我当时,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

拼了!

忘我第二个念头就是这两个字,眼看着冷却就要完成,而且致盲又有很大的几率被那名战士躲过去,所以忘我撇下了奇特的念头。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拼了!无论如何也得拼一把输出了!

公共CD冷却完成!

菊花!菊花!菊花茶!肾击!菊花!

咦?奇怪了……

忘我以这种拼了的心态,连续不断的被刺,可以说所有技能都开了,甚至因为能量不够地关系,中间还用了一瓶贵重的菊花茶来连接他的攻击,但是……那名战士居然没有喊出声。也没有作出任何动作来干扰自己的攻击!?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意识再差,喊一嗓子或者用援护技能总应该会了吧?但这最基本的东西,这名战士都没走出来,难道说这名神官是傻子?选了这么个傻逼作为他的护卫?

尽管已经限定决心全力输出什么都不管了,但是忘我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回头看去……

“咩不知何时,那名战士居然被变成了一直肥嘟嘟的绵羊站在自己的脚边。再回头看去地时候,就见到陈真正撅着**往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面钻。

“……干得不错,意识真是没的说啊。什么时候大宝地意识也能这么风骚就牛逼了。”忘我楞了一下下,就反应过来了,陈真应该是看到自己闷棍一名战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选择另一个战士吟唱变形术了,等自己偷袭的时候、公共CD冷却的时间,陈真也正好完成了1.5秒的吟唱。

可以说,陈真这下的配合简直风骚到了极点,看起来好像很容易的样子,但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中,如此复杂的情况下陈真居然能敏锐地把握到忘我的意图,并且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判断,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将那名战士羊掉以配合忘我的攻击节奏。这样的决心与意识,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法师都能在瞬间作出的决定。应变能力在战斗中是影响战斗结果的最重要的能力,如果刚才陈真的魔法慢了那么零点几秒,仅仅多出来地这么零点几秒的思考时间,就足以让忘我暴露出来了,那样的话,显然结果就会于现在完全不同了。

而此时,陈真居然在能在没有任何事先安排的情况下打出如此精妙的配合……就算是在阴暗中等待着使用治疗法术的牛倌,这位见多识广的公会会长。也不得不叹息一声,陈真的意识,以及表现出来的素质。

当然,这种时候,陈真其实也是跟着自己地感觉在做决定地,在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作出什么深思熟虑地思考,全凭经验和感觉,甚至是直觉!不要怀疑直觉的作用。有的时候某些技能的提前预读以及预判。很大程度上能左右整个战斗的走势。当然,现在在这混乱的战场中。什么直觉都是扯淡,只有检验与运气,特别是后者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当忘我断了后患之后,回头再次对着被肾击的神官再次使用菊花残,然后消失,接近着偷袭起手又来了一套连击!即便有着超过7000的生命值,尽管忘我的人品太次,居然只打出了一个暴击,还是最后一下剔骨剔来的暴击……但是,在这超过1秒的强控输出之中,这名神官还是无力的躺在了忘我的匕首之下。

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地步了。

而即便是干掉了他们的指挥官,忙着照顾其他地方的圣骑士们也没有发现他们身后那十几秒的时间内所发生的事件。忘我终于可以送口气了,从容的在那两名战士的面前慢慢的脱离了战斗,随后进入了潜行状态。

而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的牛倌,也同时松了口气,从忘我的身上撤回目光,将主要的经历放到死亡骑士布莱克的身上。不过,死亡骑士暂时也不需要他地帮助,虽然他本身没有什么治疗技能,而死亡缠绕也只能给其他亡灵单位使用,但是尽管如此。防御力甚至比陈真手中的冰龙都要高出一大截的死亡骑士,面对这些圣骑士的神圣技能,显得并不疲软,虽然与那些治疗们战斗,他非常吃亏,不过在场面上。还是死亡骑士布莱克占据了更多的主动权,那十名骑士对布莱克可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战术,也只用他们地治疗能力来慢慢的磨死亡骑士布莱克的生命值。

直到刚才,他们的战术都是行之有效的,并且让陈真等人毫无办法。但现在……那两名被控制的战士所喊出来的内容,让圣骑士他们的战斗队形瞬间发生了动摇,然后在陈真敏锐的把握下,死亡骑士布莱克连续几个技能就将对方对方地阵型撕得支离破碎的,并且顺利的从后面再次将血色十字军地阵型撕裂。并且回到了亡灵的阵营中。

“神官大人被杀了!!”

就是这句话,让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阵型瞬间崩溃!

“快快,陈真快收!”忘我看着那混乱的战场。小声的为陈真祈祷着。

一道绿色的光芒突然在死亡骑士的身上散发出来,然后他连人带坐骑都变成了一道光束,向站战场的一角集中过去,随后,死亡骑士的身影就从忘我、牛倌地面前消失了。

收回了手下三大巨头之一的死亡骑士之后,陈真不敢放松,低着头就往前方跑。刚才,三人商量的时候,忘记说在哪集合了。而且在潜行或者隐身的状态下,即便有着公会徽章的共鸣显示同公会的潜行单位,但是这种共鸣也是有距离限制的,不近到一定程度也看不到隐身着的同伴。

“哎,头痛啊……”陈真挠了挠头,“真不知道当时是咋想的,为啥没决定集合地点呢?牛倌这个猪头!”

“是啊,我猪头!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不也没想起来吗?”忽然。牛倌地声音在陈真的身后响起。

“啊?你什么时候跑我身后去的?”陈真惊讶道。

“就是从你收回布莱克之后啊,嘿嘿,我的潜行没有声音吧?”牛倌笑着举起了他的爪子——他还处于山狮变身中呢,黄黄的皮毛,棕色的鬃毛,蓝色的眼睛,还有那双变成什么形状都会依然保留着的牛角……

看着牛倌竖起他地爪子,让陈真看他爪子上地柔垫,陈真不由得流了一脑袋冷汗:“大哥……你别跟我装可爱好不好?我有点受不了!”

“……那个……你们两个搞基。也不要站在路中间好不好?万一败退下来的血色十字军给你们撞上了可咋办?”不多时。忘我地声音也从陈真的身后传来,这家伙自从得手之后就站在这里了。

陈真抬头看看。果然!因为这里是整个兵营的入口,败退下来的血色十字军们几乎都在边战斗边向这里退过来。

“不好,快走!”陈真此时也没心情跟牛倌开玩笑了,赶紧跟着早就侦查了一下左右的忘我向里面跑去。

这里是个要塞化的建筑,从那粗狂的风格和简洁、结实的巨大石块所垒成的建筑物上,依稀可以看得到,当年作为做最强大的种族人类,究竟有着多么繁荣昌盛的文明……进而联想到整个斯坦索姆的全盛时期,会有多么的强大与繁华。

可惜,那些都已经是昨日黄花了,现在的斯坦索姆已经被亡灵天灾们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即便是由人类占领的斯坦索姆兵营,所谓的斯坦索姆血色区,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繁华,遍地的枯骨、老鼠残骸,还有那些脏兮兮的旗帜,生锈了的盔甲……一路行来,除了腐朽之外,陈真在这里看不到任何生机,即便是从那些到处走动的血色十字军战士们的身上,陈真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活力,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心死了。

不仅是心死了,就连血色十字军那一贯的狂热,在这里也看不到多少人还拥有着这种强烈的感情。在普通士兵的脸上,除了疲惫与仇恨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情绪。

“喂……我说,这里真的是血色十字军的营地吗?”陈真看着看着,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是吧,但我也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似的,这里的十字军……总觉得,跟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狂热者有些不一样。”牛倌也是轻声附和道。

“你也这么想啊,我也是……不过反正这些东西也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管他做什么?”虽然心中还是有点疑惑,不过陈真最后还是决定先结束这个话题,毕竟当前的最高任务,是帮助老弗丁拿回属于他的那张重要的画……对了,那张画叫什么名字来着?“忘我?怎么样?找到正确的路没有?”陈真拍了拍忘我的肩膀,探过头去看着忘我手中的那张白纸。那是从陈真日志上撕下来的一页,当时,在老弗丁给陈真他们画示意图的时候,陈真就照着老弗丁当时在地上画的地图临摹了一幅,而且也把上面的人类语言换成了部落通用的兽人语。

“正在找……我说陈真啊,你这个图画的也太简了吧,当初我看奥弗丁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简单,还是你画漏了什么东西??我怎么走到这里都没发现任何跟地图上有关系的标志啊?”

陈真老脸一红:“当时他画的太复杂了嘛,我就只挑了从入口到他的那个房间的路线来画的,你要是不满意你可以看你自己画的!自己都懒的画还说别人!”陈真越说底气越足,就这么一会他就找到了无数的理由来反驳忘我。其实说起来也是这么回事,当时那么多人围观,也只有陈真自己一个人拿出笔来记了一下,其他人基本上就是看看热闹,连记都懒得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人包括牛倌和忘我,的确是比陈真还要懒。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还不行吗?我错了大哥,麻烦你把还没说出来的埋汰我的话收起来好不好?我真错了……”

“走错了,向右拐!”突然,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陈真与忘我吵嘴的局面。

“啊?”两人顿时一齐回头看着牛倌。

“我说,你们两个走错路了,这里应该右转。”牛倌抬起一直爪子,在空中虚挠了一下,“我都记下来了,在脑子里。”

节23画像入手

“我说,你们两个走错路了,这里应该右转。”牛倌抬起一只爪子,在空中虚挠了一下,两个抓尖,他那梅花形的爪子看起来圆嘟嘟胖乎乎的,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当牛倌变身成为山狮的时候,陈真嘴上虽然总是用土狗形容他的外表,但实际上,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有爱了,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布袋娃娃似的,如果是小女生的话,很有可能抱着他就赖着不走了,其实牛倌的巨熊形态以及山狮形态,都是泡妞的极品技能。

可惜的是,团队里饼干这种萝莉脸女王心的暴力女,对于牛倌这种可爱形态并不感冒,而“过来人”的瘦瘦茶,已经没有那种小女孩的心态了,也许在她看来,她的老公光头要比牛倌的这两个形态都要可爱吧。

而自从那三名巨魔少女加入了陈真他们团队之后,似乎牛倌还一直没有机会变身来给那三个女孩看看,这个可爱的山狮形象居然到现在也没有发挥出来这方面的功效,也许,也是牛倌他们团队阳盛阴衰的表现吧。

“右转?你确定?”陈真忍不住揪住一大把牛倌的鬃毛,一边跟牛倌说话,一边将那些细长的鬃毛编成一只只小辫子,要不是牛倌他脑袋上那两根往前支着的大牛角,陈真绝对会误以为眼前的这只狮子是真正的野生品种。不知道为什么,当牛倌变成这个形态之后,他的动作就跟猫科类动物非常相似,特别是他舔爪子的时候,每当他伸出那梅花似的爪子时,陈真都有种伸出手去握住的冲动……就好像小狗深处爪子之后,陈真也会将它的前抓握住那种心理。

“我都记在脑子里了,嘿嘿,你们两个业余选手赶紧退散了吧。”牛倌晃了晃他的爪子,嘲笑陈真。

“那我们就出发吧!架!”陈真往前使劲伸着手臂。

“……你们两个先下来好吗?”牛倌被陈真与忘我的重量,压得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毕竟他可不是职业坐骑。四肢的力量可没有坐骑那么强壮,根本不可能驼得动陈真与忘我的重量。

“架!架架!”陈真抓着那牛倌头顶两只大犄角,使劲地摇晃着。

虽然小声说笑着,但陈真等人的神经还是绷得紧紧的,尽管他们还处于隐身状态中,但毕竟他们三人已经深入了血色的兵营了。前方溃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血色十字军展示,还有那些带着各种命令来回奔走地传令兵,这些都是潜在的威胁,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饱经风霜的建筑,很多地方都已经被苔藓以及空气中的瘟疫魔法渐渐腐蚀了,原本有棱有角的砖块。也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圆滑许多。就像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年少女,在踏入社会之后。也会被种种不可抗拒的因素磨平棱角,变得虚伪圆滑了吧。

除了这些因素之外,战争也给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刀枪的划痕还有被攻城器械砸碎地围墙,在这块以前的兵营,现在被称为血色区的古老建筑中比比皆是。而且,战争还在持续着,战争地痕迹也还在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历程刻录在这块巨大的城堡中,即便是过去很多很多年以后。一的血色十字军战士换过无数波之后,也只有这些痕迹还在证明着,那些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抛洒热血的人们吧,狂热的血色十字军即便是过于偏激了,但他们的精神,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地地方。

“喂。牛倌。还要走多久?”陈真一把拽住牛倌地一只小辫子人。然后稍微用了地拽了拽。

“恩……”牛倌有些无奈地顺着陈真地力气微微地偏了偏脑袋。“大哥。有话好好说行不?要不先把我地辫子松开先?”

“不行!赶紧回答我地问题!”陈真小人得意地笑道。刚才给牛倌编了那么多辫子。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抓住他地“小辫子”威胁他。

“……宁死不屈……疼疼……哥。我错了。别拽了。千万别拽了……”牛倌刚想表象一下自己有多么硬汉。就被陈真拽着小辫子轻轻地拎起来了。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每根毛发可都连着他脖子上地皮肉呢。即便是牛倌也禁不起被这么拽啊。顿时眼泪就在眼眶里直转悠。当即就服软了。

“这不就完了?跟我墨迹什么啊。真是地。”陈真手里攥着牛倌地小辫子。好像牵着宠物似地。

“那个啥。地图拿来我看看被?”牛倌轻轻地挠了挠头。然后顺便把陈真地手从自己地脑袋上拨下去。“我有点忘了……”

“切,刚才还一副牛逼哄哄地样子。”陈真不屑地说。忘我从他的魔包中掏出陈真临摹地那个草图交给牛倌,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快点吧,我总觉得这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似的,我们赶紧拿到那幅画然后跑路吧。”

陈真也附和道:“牛倌,咱不闹了啊,你加快速度吧,我们老呆在一个地方也不妥啊,赶紧找到那幅画闪人吧,这个地方呆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古怪。”

“我也想啊,到刚才为止,我的记忆都没错啊,不过这里的道突然就跟老弗丁说得不一样了,我有什么办法?”牛倌也皱着眉头,当然,即便是他皱着眉头,陈真也很难分辨得出他现在的表情,对于其他的种族,特别是跟人形相差太远的,陈真都不怎么会看他们的表情跟长相。

“会不会是改建了啊?”忘我突然嘟囔了一句,一下子就让牛倌的思路开阔起来了。

牛倌看着陈真画的草图,仔细的想了想,随后点头道:“是啊,毕竟老弗丁所知道的斯坦索姆军营,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和平时期的,你还记得他所说的吗?在他救出那个兽人,逃出斯坦索姆的时候,斯坦索姆还在人类的手中呢,从那到现在都这么多年了。而且还被亡灵们占领了斯坦索姆大部分的地盘……虽然亡灵不太可能改变这里地建筑结构。”

这时候,陈真也反应过来了,他也比较认同忘我的说法:“而其还不止如此呢,现在想起来,虽然亡灵们不会改变斯坦索姆的建筑,但是血色十字军可以啊。要知道现在可是正处于战争时期呢,如果说血色十字军为了抵御亡灵们的攻击,而重建了一部分兵营呢?将这里变成一个要塞也是很有可能的,工作量又不大,效果还要比垒沙袋要好。”

越是讨论,这个可能性就变得越是完整,结果,牛倌、陈真他们几个说道最后,基本上都已经肯定了这个想法的真实性。毕竟对于牛倌来说,他可是很少有记错路地情况呢,自从陈真加入他们的团队到现在。陈真一直都没看到牛倌在这种问题上犯错,之前牛倌所说的,他是专业的,尽管牛倌是用略微有些夸张的语气说出来的,但这的确就是事实。也正是因为牛倌在道路记忆上的强力,这才让忘我这个最应该记住路线的探子变成一个半路盲,这就是过于依赖牛倌地后果。

不过……这些陈真他们三个的讨论,除了肯定了这一点之外,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地图不准了。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那幅画悬挂地地方?”

陈真的这句话,也说出了其他两人心中的疑问。

“恩……”牛倌也犹豫了。

“不管是回去还是到处看看,我看你们还是早做决定为好……你们看后面!快走!”忘我瞅了一眼身后,然后就脸色发白的拽着陈真跟牛倌死命的往前拉。

不看还罢,回头望去……只见大片的骷髅兵涌了进来,而它们的面前被追着的,则是一大票浑身是血的圣骑士与血色十字军战士。看来,因为牛倌他们几个地缘故,血色十字军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好像绝堤的洪水一般汹涌的奔腾而来,就追着陈真他们的背后,好像滚雪球似的沿路吸收着各个地方的血色十字军战士,然后一更快的速度崩溃下来。

“跑跑跑!速度跑!别管什么相册了,找个地方开门走人!”牛倌一遍吼一边率先动起来。陈真跟忘我被牛倌带着,顺着笔直的通道一直向前跑去,在他们身后,滚滚浪潮跟着陈真他们身后,让陈真等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的血色十字军战士被那些骷髅兵追上、干掉。然而自己却无法将他们的力量投入其中。甚至连阻挡一下那些骷髅兵都做不到,如此巨大的数量已经不是个人的能力所能抗衡的了。

“咦!?”跑着跑着。牛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陈真赶紧跑上前去问道。

“我发现了!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说,速度跟上我!”说罢,牛倌的身子突然一扭,钻进了一条窄小的小巷。如果不是牛倌跑进来的话,陈真他们肯定会错过这里了,因为这条小巷地入口后面居然有一堵墙,如果不走近去看地话,很容易就会产生那里是死胡同的错觉。

而不知道为什么,陈真他们身后那些血色十字军,居然一个跑进来地都没有,按理说他们应该比陈真等人更熟悉这里的地形才是,而这条小巷应该也会知道的吧?但在那么慌张的逃窜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十字军战士拐进这里,难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作为猎物的十字军战士没有进入这条小巷额,那些骷髅追兵们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拐进来,陈真等人身后的压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陈真喘着粗气问道。

牛倌一边东瞅瞅西看看的慢慢先前走,一边跟陈真解释:“刚才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我已经找到跟我记忆中相同的地形了,看来血色十字军也没有完全改变这里的建筑结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在向老弗丁所说的那个地方走过去,你知道吗?嘿嘿,没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这里!老弗丁以前的办公室应该不远了,就在前面了吧?”

牛倌一边说,一边带着陈真跟忘我左拐一下右拐一下。走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其间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血色十字军的战士!别说血色十字军了,就连老鼠之类地东西陈真他们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在。在这条安静的路上一直跑到了尽头,就看到了他们此次进入斯坦索姆的目标:老弗丁以前的办公室。

看着那个阴阴森森的房间,陈真等人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喂,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呢?”陈真挠了挠头。

“你这么一说……我好想也有点这种感觉。好像什么地方有问题似的。”牛倌附和道。

忘我回头看了一眼空旷地街道,只见一个人都没有,然后这家伙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跟牛倌和陈真轻声说道:“我想过去,万一被发现的话我还有消失,万一我被干掉的话,牛倌你尽量战复我吧,然后我们分头跑,也别管什么画不画了的。谁能走就赶紧用炉石。”忘我一边说,一边慢慢的走上前去,站在那扇漆黑的大门前。慢慢的脱离了潜行状态……

……一片寂静。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在一边担心得心脏都快爆掉了的陈真与牛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显然,刚才一直都表现地很镇定的忘我,也稍微晃了晃,显然他也放下了一个包袱,动作轻盈的从魔包中掏出开锁工具,将那细细地弯曲着怪异弧度的铁丝慢慢的塞进那扇漆黑大门的钥匙孔中,只听一阵“嘎啦嘎啦”的响声,木门的锁头就被忘我轻轻的敲开了。

“叮……”

忘我在开锁的途中。他的心一直都是悬着老高,全部地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小小的锁头上了,就在打开的瞬间,心神稍微放松的这一刹那,他的手居然软了一下,顿时手中的那个开锁工具----也就是那个弯曲着的细铁丝从他的指缝之间掉落在地上,让大家的心神也跟着猛然揪了起来。

……安静,除了铁丝落地地声音不断的回荡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别的动静了。

“呼……早晚被你吓死。你就不能小心点啊?”陈真小声的抱怨着,虽然他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不过在这个寂静的街道上,这股声音依然显得有些大了。

“嘘!”忘我和牛倌同时布满的等了陈真一眼,陈真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他也没想到自己地声音居然会这么大,显然,刚才因为紧张地缘故。不知不觉声音就大了起来。

“别紧张。紧张什么啊,真是的。你也不是像忘我那种没见过世面土包子,紧张个什么劲啊!千万别紧张。”陈真嘴里嘟囔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内容地话,慢慢的跟在牛倌身后,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木门。

由于门轴保养得还不错,所以这扇漆黑的木门打开,并没有发出什么额外的声音来,也让陈真等人白白担心了半天。

漆黑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

陈真在手中聚集了一个小小的火球,这才将这个室内照得亮了起来,不过仅仅这面点的光线,根本就不能照得到所有的角落,室内两边依然还是一片昏暗,甚至连墙壁都找不到,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影子。

“应该就是这里了,继续找吧。”牛倌恢复了人形,也脱离了潜行状态,在陈真与忘我的身后轻轻的将那扇漆黑的大门给关上。关门所发出的碰撞声,没来由的让陈真他们心头一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里没有任何血色十字军存在的痕迹,但是既便如此,陈真他们的心头,也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压迫着他们的身心,就好像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一直存在于他们附近似的,但这种威压的感觉,又不像是巨龙的龙威或者强大BOSS的领域一样让人很轻易的就能感觉得到。

总之,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让牛倌他们感到很是难受,并且这种诡异地感觉,在他们进入了这条小巷之后,就挥之不去的黏在陈真等人的心头。

“喂,这个是不是?”忽然,忘我指着墙壁上的一幅图画----那上面画着两个很诡异的月亮。

“找到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陈真庆幸道。

“还没确定呢,我们先把这上面的东西铲掉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别地画……”说着,牛倌就拿出一个匕首,轻轻的在这幅画上刮了起来。果然,就像是老弗丁说的。当牛倌用匕首挂掉了长长的一道,吧那上面的油漆铲掉之后,下面露出了另一种颜色出来,显然,那下面还有另一幅作品。

“找到了!陈真开门,我们走!”牛倌看到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之后,这才彻底松懈下来了,表情轻松的吩咐陈真开门走人。

“喂喂,来这里一趟。就拿这么点东西,你们不觉得可惜吗?”忘我左右大量了一下周围,这里的装饰价格可都是非常昂贵的。虽然这些东西对于冒险者来说可没有什么太大地吸引力,但毕竟也是能换点金币的战利品了。有句话叫贼不走空,显然这句话来形容忘我的话还是很贴切地,这家伙就是典型的盗贼心理,要是做任务或者杀BOS之类的活动,要是呢个顺手牵羊的弄点什么好处,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行了吧,这次就算了,我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赶紧走人吧。”牛倌摇了摇头说道。

就在这时,陈真的传送门也已经吟唱完毕了,透过传送门,陈真等人就能很清晰的看到对面那幽暗城中的建筑,在空气中缓缓地浮动着。

“走吧,还墨迹什么啊?”陈真嘿嘿笑道,使劲的拍了拍忘我的肩膀,“万一这时在跳出什么大BOSS出来,你还不得哭死啊?”

“嘿嘿!宝箱!”忘我突然眼睛发亮的指着距离陈真的一块地方。那里的书架上,正巧放着一个小巧的箱子。陈真对于这种小箱子还是很熟悉的,因为他的银行中就放着半箱珍贵地宝石。这种箱子就是为了放置特别珍贵的东西而制作出来的。

“行了吧,别说了,我去拿过来,你跟牛倌赶紧走人吧。”陈真想都没想,挥了挥手让忘我先走,然后他自己跑过去拿那个箱子。

“我才不走呢!我前脚走,万一你在后面把箱子里的好东西独吞了怎么办?我要盯着你!”忘我笑嘻嘻的跟陈真开玩笑道:“你啊。就别有什么幻想了。赶紧的……啊!!陈真!!快跑!!别管什么箱子了……快跑!!”

忘我震惊的看着陈真身后突然浮现出来的那两只巨大的眼球……这是恶魔之眼!!这种散发着绿光地小东西,与之前亡灵术士诺亚召唤出来地那个小东西如出一辙。但是这两只巨大的眼球,可比诺亚地召唤出的那个小玩意大得多多了,就好像苹果跟西瓜的差别一样大!所以……忘我突然大声吼了出来。

之前,尽管陈真跟忘我他们一直在说话,但是他们都自觉的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在这个诡异的环境中,即便是不压低声音的话,那么仅仅是那些连绵不绝的回声就会让陈真他们感到心惊肉跳了。

此刻,忘我突然吼了出来,让陈真吓了一大跳,稍稍愣了一下,混乱的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还延续着之前的相反,傻兮兮的伸出手去,将那个小巧的宝箱捧在了怀里,然后……天摇地动!

突然之间,好像九级大地震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在陈真的眼前摇晃其起来,吊灯剧烈的左右摇摆,书架上的书籍、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饰品摆设,都在这强烈的震动中不断的摇晃着,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在。

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到陈真的身上时,陈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向着传送门的方向跑去。

“你别过来了!牛倌先走!快!忘我你也走,不要管我!”陈真一边吼着,一边用尽全力的奔跑着,手里还抱着那个沉重的宝石箱子的,似乎都忘记了如果他能扔掉这个东西,或者将它装进魔包的话,那么他的移动速度就会快上一些……

可惜,陈真已经被那突然涌来的巨大威压给吓傻了。此时,他地脑子里除了让牛倌保持着保证老弗丁那张画的安全之外,就只剩下跑路了,此时的他眼中只剩下那个忽闪着的,连接到幽暗城旅店的传送门……

“不!我来帮你!”忘我一边说着,就开启了疾跑状态。想要跑到陈真旁边拉住他。结果突然一阵大力从他的身后传来,牛倌狠狠地拽住了忘我的衣襟,将他拉得猛然后退。牛倌一手拎着忘我,另一手从他的魔包中摸出那张画来塞进忘我的怀中,最后一脚将忘我踢进了传送门之中。

“你给我滚蛋吧,我来帮助陈真就足够了!”忘我的耳边只听到这么一个声音,随后他就感到眼前一花,跌落在了幽暗城所属的官方传送阵之中……

“牛倌”

将忘我扔回去,牛倌有着他的考虑。毕竟忘我只是一个近战职业而已。对于陈真不可能产生直接的支援,即便是忘我挡住了陈真身后的那个巨大地怪物,忘我本身也需要治疗的帮助才行。那还不如让牛倌直接治疗陈真呢,所以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直接将忘我踢回去呢,这样还能省事一些。

“闪烁啊,你个傻逼,吓傻了吗?怕什么?你哥我在这里,就算你死了我还能战复你呢,给我清醒过来!”牛倌暴喝道。

他的声音,顿时将脑袋有些混乱地陈真从那那种混沌的状态中吼醒了。顿时眼睛一亮……

闪烁!

“轰隆隆……”

陈真刚刚闪烁过去的瞬间,黑暗之中,尾随着陈真的那个影子也暴起,巨大的爪子在陈真闪烁过去的瞬间之后,就深深地**了地面之中,那巨大的爪子甚至**了地面超过半米的深度!如果陈真刚才的闪烁慢了半拍地话……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被这个巨大的爪子一下子捣成肉酱也说不定呢……

“吼”催眠术!

突然,陈真感到脑子一沉……

精神魔法!?

在上次经历过翼龙钉刺之后,陈真对于这种精神魔法已经很有经验了,就在脑子要昏沉过去的那一霎那。陈真开启了自己的种族天赋。

亡灵意志!

解除一切精神魔法,并且免疫任何精神魔法10秒!

强大的亡灵意志,让陈真的步伐只是稍稍的顿了顿,但他依然没有停止移动的脚步,继续奋力的向前飞奔着。

“吼”

又是一声怒吼,陈真就觉得脑后风声渐起……一股凉飕飕地感觉从他的背脊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碰到他了似的。

“冰箱!陈真!现在!”牛倌大吼着,同时预读了半天的大治疗术一下子就落在了陈真的身上,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陈真的冰箱晚了。被陈真身后的那个东西给击中了的话,这下蕴含着差不多8000左右生命值的大治疗。也许就能救了陈真一命!

冰箱!

尽管牛倌地意识很牛逼,不过陈真还是让牛倌地这次法术做了无用功了。他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就在牛倌吼出让他冰箱之前,他就感到了身后好像要有什么东西攻击自己,直接地判定就让陈真有种想要冰箱的冲动,所以在牛倌喊出冰箱两个字之后,陈真的身躯就突然被一坨无比坚固的巨大冰块给冻住了。

“碰!!”

无数冰晶飞溅。

那只巨大的爪子居然在近似无敌的冰箱之上拉出了3道深深的爪印!!而那爪尖距离陈真最近的地方,居然不足20厘米!!要知道冰箱可是有着超过3米的直径呢!半径也有一米七八的样子,就连这样都差点没挡住这个怪物那强大的攻击力……

这可是坚冰啊!一直以来,法师的冰箱都被认为是跟骑士的无敌属于同一性质的,区别只在于骑士在无敌之后可以加血、可以使用技能甚至还可以移动,而法师的就只能保持着被冰冻的状态,一切动作都不能做出来,除非自己取消冰箱地状态或者等到冰箱的效果在持续了10秒之后消失。

可实际上,这样的效果并不能完全视为绝对防御,至少在陈真身后的这只全身都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面前。陈真冰箱的防御力还远远不够。

厚达1.7米左右地坚冰层,居然在一击之中就被废掉了1.5米以上!只要再来一下的话,陈真可就要小明不保了!

在这次惊心动魄的攻击之后,陈真没有等待对方的攻击再次降临,而是很主动的在挡掉对方一次攻击之后就立即取消了身上的冰箱状态,顾不得浑身都被冻的冰冷。好像快要僵硬了的肌肉也在陈真的求生意志下,迸发出了惊人地爆发力。

牛倌事后会也说,陈真这一下的力量,就好像一只捕食的豹子一样,充满了爆发地美感,简直就不像是一名法师,反而像是战士之类的肌肉型职业。当然,在那之后再让陈真来一次的话,他绝对做不来的。这只不过是偶尔爆发一下而已。

“好样的!加油陈真!你就要到了,快快快!”牛倌一边吼着,一边变成了巨熊形态并且向陈真移动了几步。随时准备接应陈真。

此时,陈真的心脏好像快要爆掉了似的收缩着,频率快得好像一个全力旋转的小马达人,咚咚咚的声音练成了密集地一片,好像融为了一个长声似的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就这样爆掉!

“呼哧……呼哧……”

陈真喘着粗气,费劲的挪动着他的双脚。

刚才的那次爆发,好像消耗了他身体中太多的潜力了,此时居然有股疲惫感觉从陈真的心底泛了起来。两腿也渐渐的吃不上力了,陈真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变成了面条似地,软软的,跟本使不上力气。

“坚持住!陈真加油!”牛倌也看出陈真的情况不妙了,赶紧向前再跑了几步,迎接陈真的到来。

“轰隆隆……”

身后,那个巨大的身影,拔起了他的爪子,踩着隆隆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陈真靠近着……

“我抓到你了!再加把劲!”

牛倌再向前探了一点点人,已经变成巨熊的牛倌,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陈真地手臂,紧接着猛的向前一甩,只听咔嚓一声,陈真地手臂在牛倌这次剧烈的甩动中被挣断了!骨骼断裂的疼痛让陈真眼前一黑,差点痛昏过去。

不过,陈真还是咬牙坚持着。没有昏迷掉。借着牛倌这一甩之力,翻滚着的同时也在调整他的位置。终于调整好了方向,一头向那敞开着的传送门撞了进去……

由于将陈真甩了出去,那强打的反作用力,反而推着牛倌的身体,向陈真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怪物踉跄了几下,也正是这几下,让牛倌看到了陈真身后那个怪物的真面目。

“啊!!这是!?”

就在牛倌惊讶的则个瞬间,那个怪物再怒吼一声,举起了他的大爪子,向牛倌抓了过去。

冲锋!

没有援护技能的牛倌,在此时也只能使用冲锋技能来代替了。而被冲锋的目标,就是被牛倌甩得辟手臂的骨骼都断裂了的陈真。由于技能加速的的加成,牛倌已经陷入停顿了的身躯猛然快了起来,一下子就从陈真身后那个怪物的攻击范围内消失了,那个怪物也的攻击也再次落空,那只巨大的爪子狠狠地**了地面,将大片的石块击飞、隆起,飞溅的石块不断的击打在牛倌的**上,打得牛倌嗷嗷叫的同时,也间接的加快了牛倌的速度,夹着无比的冲击力,牛倌一头撞在了陈真的**上,两人翻滚着,一同跌进了传送门之中……

忘我正在传送阵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牛倌与陈真的回归,在他被牛倌踢进传送门中不过只过了区区几十秒而已,但是在忘我看来,这区区的几十秒,每一秒都像几小时一样煎熬着他的神经。

不过,传送门魔法可是单向的,被踢进来之后,忘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回去,只是剩下等待,等待并且祈祷着牛倌他们能安全的回来……

“轰!”

突然,巨大的传送阵猛然一闪,紧接着两个黑影就抱成一团哦,从传送阵中咕噜噜的滚出了好远,一直装在了墙壁上这才散开,变成了两个身影。

“牛倌!陈真!你们没事!太好了!”忘我不顾其他人那惊异的目光,哈哈大笑着一路奔跑过去,狠狠的保住两眼都是漩涡的陈真与牛倌。

“……恐惧之王……”

节24再次踏上征程

“喂,你们两个没事吧?”忘我看着牛倌和陈真这么滚成一团的样子,尽管陈真的一条手臂弯弯曲曲的明显断掉了,正常来说忘我应该表示慰问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忘我居然感到有些好笑。

“疼死我了……你笑什么笑!?”陈真怒道。他的一条手臂无力的耷拉在地上,软绵绵的,看上去就知道这条手臂已经被折断了,只要稍稍动弹一下就会钻心的痛,陈真正在咬着牙,在地上喘气忍痛的时候,居然在眼角瞄到忘我这个大贱人一脸开心的在那捡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行为,陈真做的也不少,不过当被取笑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陈真才知道被害人究竟会有多么郁闷憋气了。

“嘿嘿,没笑什么。”忘我摇了摇头,“但是你们俩是不是先起来先?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老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啊,赶紧走吧。”

“恩……”陈真觉得也是,但是刚一动弹……

“痛!我日!牛倌,你下嘴也太狠了,肯定粉碎性骨折了!”陈真疼直抽冷气,浑身的肌肉的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自己那根可怜的手臂。

“牛倌?牛倌??”就在忘我想要叫来牛倌给陈真治疗的时候,这才发现牛倌居然一直保持着脑袋撞墙的姿势趴在那里,那个巨大的熊屁股撅着,短小的尾巴抽搐着,好像某种动物的鼻子一样,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

“牛倌!?你没事吧?”忘我吃惊的走了过去,拽着牛倌的肩膀,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就看到牛倌地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血包。整个鼻梁都给撞塌了,鼻血流了一地,忘我走过来的时候,脚上甚至都踩到了牛倌的鼻血,地上一大滩红红的液体,看上去好像某种饮料洒了一样。

“喂!醒醒啊牛倌!”忘我使劲的在牛倌的肚子上踹了两脚,但出于深度昏迷中的牛倌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忘我不得已,从魔包中掏出一瓶恢复药剂。“波”地一声拔掉了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牛倌的口中。

“咳咳!!”牛倌突然咳嗽了两声,红色的药水一下子就从他的鼻子里喷了出来,跟他的鼻血混在一起,然后一股脑的喷到了忘我地脸上。看来,牛倌并不是因为治疗药水的效果才醒来的,反而更像是被那药水给呛醒来的。

“咳咳咳……”牛倌一把抹掉鼻子里还在不停流出来的液体骂道:“忘我!你iu这么喂水的啊?想要呛死我吗?”

忘我耸耸肩:“既然你没死。^^首发^^那就赶紧起来吧,陈真还等给你把他就起来呢,在这大厅观众地睡觉,影响多不好。赶快动一动,挪个位置你随便睡,也省得给我们公会丢人。”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牛倌一边擦着不断流出来的鼻血。一边一脸深沉的站了起来,从魔包里拿出一团柔软的棉布,轻轻的撕成条状塞住自己的鼻孔,以防流出更多地血来。

“怎么了?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啊?刚才撞痛了?还是你的PP被人看时间太长了,你害羞了?怎么一脸大便的样子啊?”忘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牛倌的脸色。结果就看到这家伙的脸色很是严肃,似乎遇到了什么辣手的难题似的,原本想说两句俏皮话让牛倌高兴起来,结果越说这家伙地脸色就越黑,最后黑得好像包公一样,弄得忘我的心也是沉沉的。

牛倌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直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恩,或者说,是一个性格比较平和的牛头人冒险者,也很少出现这样冷酷的表情。即便是陈真这样后加入牛倌团队的成员。也没见过牛倌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摆出这幅臭脸,也只有忘我、大宝他们这些第一批跟随着牛倌并且建立起整个团队的冒险者才见过牛倌这种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表情。

而且,每当牛倌地表情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之后,他们都会有很大很大地麻烦需要处理,并且很容易在处理的同种伤筋动骨……

“牛倌,发生了什么事?”忘我看到牛倌地脸色会怎不是转出来的,不由得也跟着冷静下来了,低着头的,小声问着牛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牛倌抿着嘴眼了摇头,小声说道:“这里人对嘴杂。等回去再说。我先把陈真弄起来。”说着。牛倌手中就泛起了淡淡的绿色,并且越来越浓。随着几句淡淡的咒文,牛倌手上的魔法能量就飞到了陈真的身上,慢慢的滋润着他的肌肉组织,逐渐将粉碎性骨折的故骨块一只只的重新扶正、接回去……

在着沁人心脾的自然能量滋润下,陈真的手臂很快就不疼了,只觉得曾经断掉的骨头周围都有些凉嗖嗖的,虽然现在还不敢使太大的力气,但是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陈真终于不用痛得趴在地上了,小心翼翼的活动了几下肩膀,确定已经不疼了之后,就站起身来,准备跟牛倌走。

这么一站起来,顿时就响起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咣当。”

“咦?”陈真就觉得一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摔下去,赶紧低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小巧的宝箱静静的躺在地上。^^首发^^“这是什么?”陈真将它捡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就是之前忘我看到的那个小东西,然后自己去取它的时候,这才发生了刚才那么多事。“喂,忘我,就是因为你太贪财了,我们才差点挂掉呢,你是不是应该赔偿点汤药费跟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补偿我们一下?”

忘我耸耸肩:“那都是你资源滴又没叫你去哈,走人了!”

“牛倌,你不管管?”陈真也无可奈的笑了笑,回头问牛倌。

牛倌一拍陈真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向幽暗城市政大厅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跟陈真说:“忘我这次也的贪财,也未必不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很早以前我一直认为这句话就是安慰那些倒霉蛋的。但是。陈真。”说着,牛倌看了陈真一眼,叹息道:“我真的认为,这次我们冒险冒地太值得了,要不是这一次遇险,我还不能知道血色十字军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陈真好奇心完全被牛倌给勾引起来,听到牛倌说着说着,到关键的地方突然停了。自然有些不满的想要追着听,就好像听故事一样。

看着陈真那八卦的表情,牛倌摇了摇头:“事关重要,在这里说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万一被什么人听去可就不好办了,我们还是等到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不过我敢肯定,这次我看到的东西……”

似乎想起来在那最后的瞬间所看到地东西,牛倌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是什么秘密让牛倌到现在位置还依然感到很疑惑呢?以至于自从回到幽暗城之后,就在用大部分的时间思考着,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什么神秘的东西了,居然能引起他这么大的兴趣。

陈真跟忘我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眼底也有一丝疑惑,但现在又无法让牛倌开口。所以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等待牛倌他自己愿意说的时候才能解开谜底了。好在两人也不是什么好奇心过于旺盛地家伙,踏踏实实的跟在牛倌的身后,向市政大厅的方向走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陈真等人才能感受到牛倌作为一名团队领袖的尊严。思考着的牛倌,还是很有领袖魅力地。浑身上下都有种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想要服从他的命令的念头,特别是像陈真这样有过部队服役经验的人来说,在牛倌的身上很容易感到那种上位者的气质,就像陈真以前地教官一样,身上有种令人敬佩的特质。市政大厅距离幽暗城传送阵的距离并不远,陈真等人只走了不到分钟,下了一个楼梯之后,就到达了银行对面的幽暗城市政厅,这里是管辖调度整个幽暗城的地方。也是整个幽暗城中,除了拍卖行与银行外,最热闹的地方了。

进入市政大厅的牛倌,首先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团队现在在什么地方,当他得知饼干正在向幽暗城议会汇报情况的时候,当即就表示他有重大情报要立即向议会报告。然后,就看着那名书记官地一脸诧异的走进了正在进行着会议的大厅,并且小声通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没想到那些一个个平时都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居然异口同声的表示欢迎牛倌。姿态都摆得比较低。他们的表情,让书记官一脸诧异的的走出了会议厅。并且请牛倌进去……一直到牛倌从容的走进会议室之后,书记官这才渐渐缓过劲来,奇怪地看着站在门外地陈真跟忘我,心中也在不断的猜测着牛倌他们一行人地身份。

“你说,牛倌最后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居然会让他有那么大的反应?”忘我的好奇心还是比陈真更大一些,所以在牛倌进入会议室之后,抓心挠肝的感的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问一问陈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要比陈真早回来,在他看来,也许牛倌一起出现的陈真,肯定会比自己知道的事情多的多了。

“我怎么会知道?自从出来之后牛倌的表现就一直神经兮兮的,就跟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我怎么知道神经兮兮的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你还是问你自己去吧,把你带入进去想一想也许就得到真正的答案了呢……”陈真一边说,一边好笑的看着忘我居然跟牛倌一样臭着一副脸,心思重重的样子。

笑够了之后,陈真又道:“反正我是不急,一会等牛倌出来之后自然有机会找他给我们讲,你现在再着急也急不来的,还不如安心的等一等,胡乱猜出来的答案肯定没有个准头,你说呢?”

“哎……也只好如此了。”忘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探查出来情报。我俩居然是最后知道的,这可真有意思。”忘我一边叹息着,一边坐在墙边的长椅上,两手搭在椅子背上,低头看着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忙碌着。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牛倌地身影终于出现了,进跟在他身后的是饼干。两个人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抹掉了头上的汗水。就见到陈真跟忘我,两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两手斗志支着下巴,一副思索者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都是亡灵,发型肤色有差不多。^^首发^^此时有摆出了同样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坐在那好像那个著名地雕像一样,怎么看怎么有意思。

“你们两个这是犯什么病呢啊?”牛倌哈哈大笑着,一脚一个,将陈真他们的架势给踹散了,顿时将瞌睡着的两人给惊醒了。

“怎么了?完事了?这个会还真够长的啊……”陈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问道。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那些变态是怎么挺过来的,牛倌来之前,我都在里面呆了差不多3个小时了,然这又是个小时,都快累死我了……”饼干伸着懒腰。就听到她的肩膀和那纤细地腰肢发出一阵咔叻咔叻的关节脆响,唬得陈真一愣一愣的,嘴里喃喃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恩……也是啊,牛倌,他们那些人真的那么能挺?”陈真嘿嘿的笑着,“难道他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地?屁股坐便盆,桌子上放便当,头顶上是淋浴器之类的……”

“喂!打住打住,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牛倌哭笑不得的打断了陈真的问话。“幸亏大宝去旅店睡觉了,要不然……你俩闹在一起可就翻天了个屁的。”

“……说起来,牛倌,你们在里面都干什么了啊?我不也是担心你们吗?”陈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认真地问道。

“别提了,我们两个人在里面就是提供了一下建议,然后就一直看着那些大人物吵架来着……真是的,真不知道他们这帮人是哪蹦出来的,别的不行,就是扯皮能给你扯恶心喽。一点是事实都办不了。”

牛倌一边摇头批判着那些政府官员的素质。一边摇头苦笑。

“那……你们究竟谈什么了?我是说……”忘我左右看了看,由于现在已经很晚了。市政府的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整个大厅中,原本密集的人流,此时就只剩下小猫两三只了,而且他们的距离也隔得非常远,即便是在这里大声说话,那几个人也未必能听得到牛倌等人在说什么。

看到两边没什么人之后,忘我终于问出了一直停留在他心中的问题:“那个……牛倌,你究竟看到什么东西了?”

牛倌看看这里地人的确很少了,但还是小心的凑到了忘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恐惧魔“什么!?”忘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恐惧魔王,就是之前追杀陈真的那个打怪物,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就是一头恐惧魔王。”牛倌点头道,“别问了,无论是技能还是外形,我都敢肯定,要不是他好像没见过传送门,要么我和陈真可能就回不来了。”

“有这么强?”忘我不信,“恐惧魔王,是几阶的?”

“……着呢么说你好呢?”牛倌又好气又好笑,“知道希尔瓦娜斯女王吗?”

“废话!我是亡灵我能不知道们啊?”忘我对于牛倌这种明显践踏自己智商的行为,感到十分地厌恶。

“那你知道希尔瓦娜斯女王身边地那个恐惧魔王吗?”牛倌坏坏的笑着。

“呃……”忘我此时才想起来,恐惧究竟意味着什么,“我靠,不是把,那是英雄级别地怪物!?”

“恩……你反映太迟钝了,忘我,我要考虑换掉你了。用这种精神状态做侦察兵可不行。”牛倌嘿嘿的笑着,“然后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扣你工资啦……”

忘我懒得理他:“扣吧扣吧,你个周扒皮。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在斯坦索姆的血色区,居然出现了恐惧魔王,这件事对于原住民们来说,简直就是个核弹一样的消息。虽然牛倌对自己放出的这枚核弹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但实际上,震动已经开始在原住民中渐渐传开了,而幽暗城到奥格瑞玛的邮政飞艇,也第一时间将牛倌他们得到地消息以及幽暗城议会的分析发送给奥格瑞玛,供他们调阅。

当然,这些调度上的问题,就不是陈真他们所能知道的了,自然。原住民中的震动,在陈真他们的不知道的情况下,越来越远从传递出去,甚至联盟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银色黎明,甚至血色十字军本部,也在牛倌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得到了这个消息……

让而。这样剧烈地震动依然没有停止,还在不断的蔓延,而这个事件的影响力也随着消息的逐渐蔓延而变得越来越大,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原住民,都在悲愤的积累着、酝酿着各自的情绪。

这是任何冒险者都难以理解地。

现在,整个大陆上的除地精之外的所有势力都在沉默着。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当这股情绪酝酿到极点的时候,也就是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声音爆发的时候。理解这个消息所带来地震撼。就连一直都很好奇的忘我,都在牛倌告知他这个消息之后,而顿时对这些东西没了兴趣。即便是对历史很了解的陈真。也不明白为什么牛倌会这么重视这个消息。

恐惧魔王,是燃烧军团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恶魔,同时应该也是最为强大的恶魔了。在燃烧军团被击败了之后,大量的恶魔散居各地,但是其中最强地的存在,也就属恐惧魔王了。燃烧军团刚刚败走的时候,艾泽拉斯大陆上还有名强大的恐惧魔第一个,被还未堕落的阿尔萨斯王子干掉了,而第二个。对杀死自己兄弟的仇人阿尔萨斯加入天灾军团感到不满,然后跟随着希尔瓦娜斯女王叛出了天灾军团。也就是说,幽暗城中,希尔瓦娜斯女王身边的那位恐惧魔王就是整个大陆上所剩下的唯一一名这样强大的恶魔了。虽然一年多以前,也就是陈真来到这个世界中地时候,曾经有过一名恐惧魔王的迹象,而陈真他也亲眼见到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势力对于这个消息都很上心,但他们经过无数次的调查,也没能找到那名恐惧魔王。随后。这个消息就被耽误下来了,然后被认为是误传----当费了那么大的努力依然找不到这名恐惧魔王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据之后。那么它还是否存在当然就会被怀疑了啊。

但现在,以牛倌现在这准巨头的身份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而且也随时可以调派人员去查证,这样一来,这名证据虽然还未确凿,但已基本可定了的恐惧魔王,当然会给艾泽拉斯大陆带来一阵阵冲击。

恶魔源头只有一个。而另一位恐惧魔王的出现,就说明了控制着这个源头的闸门,再次松开了一丝缝隙……而躲在那丝缝隙之后地,就是足以让整个大陆战栗地,远远要比虚弱的天灾军团还要强大地攒子啊……

燃烧军团!

多年一来,燃烧军团的恐怖,再经历过三次战争之后,早已深深的扎根于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所有种族心中……他们,就向一把悬于众多种族头顶的一把利剑一样,是艾泽拉斯大陆上所有种族的恐惧之源。

但是,像陈真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3次燃烧军团入侵的冒险者,自然不可能感受得到原住民们的恐惧,也只有牛倌会稍稍了解一些。

也许天灾军团突然的高调,就与燃烧军团有关。

“累死我了,还有多久啊?牛倌。”大宝抱怨着,这一路这家伙的角色就变成了吐槽男,从头到尾就是抱怨个不停,而他抱怨的那些东西,虽然不断的换着各种花样来叙述,但其中心意思都是表达的一个:“当时直接回去不就好了?现在再跑那么远,想起来就让人头痛。”

原本牛倌让他们先回到幽暗城的做法是考虑到斯坦索姆的战斗,人多了也没有用,而且团队中的原住民们很容易被那些令人恶心的骷髅海战术给淹没了,所以所有的原住民一起其他派不上用场的人,就都被牛倌一口气的都给赶回幽暗去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的,从幽暗城到东瘟疫之地的老弗丁农场……这段距离想起来还真是令人头痛,冒险者们对于是否会被黑骑士大军再次围攻感到悲观,毕竟走大路的话就必须从哈多哈尔废墟前经过,而那几个死亡骑士领主显然就驻扎在那里,这碰上的几率虽然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了。

“行了吧,听你抱怨得我耳朵都其茧子了!咱们商量商量……等过了亡灵壁垒你再吐槽好不好?也就是忍个3分钟!你说好不好?”已经被烦怕了的陈真终于忍不住了,拽着大宝拉着他不放,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走你的架势。

“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好?一个字都不说了。”大宝看陈真那面红耳赤的架势,赶紧摇着双手表示自己完全同意陈真的提案,陈真这才一把松开的他衣领。

大宝当然不会就此放弃,看到陈真放开他之后,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脱离了队伍,隔着远远的瞪着陈真,然后大声的唱道:“我死了点吧“……你要死啊!?”陈真暴走了,一催坐骑,猛的冲了过去。

大宝一边跑一边唱:“我一个字也没说都是唱的打打闹闹的,众人很快就再次来到了万灵壁垒。但这一次,之前那个看上去十分工整,一根根尖锐的原木垒成的堡垒,此时却出处都冒着青烟,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似的,而且地面上那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显然是超大号的投石机造成的,这样一点焦黑痕迹都没有的坑,根本就不可能是魔法造成的。

还是大宝眼尖,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一块漆黑的已经被烧焦了的原木上----他就是之前与陈真他们有一面之缘,并且请求过陈真等人帮忙的那名治安官。当然,这名治安官曾经的上司,那名巫妖,此时正留在幽暗城中填写转正材料呢吧?由于牛倌的评价,这家伙终于有了再次加入幽暗城的资格,这一次,想必这名巫妖就会收敛一些了吧?他至少被牛倌他们的团队调教得知道了什么是谦逊,什么时候应该低头,也算是对幽暗城做了一大贡献吧。

“喂!治安官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牛倌首先打招呼道。

章19

节01照片上的笑容(上)

亡灵壁垒,一片疮痍。

陈真等人的战靴踏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硝烟的痕迹还没完全散去,到处都是来来往往重建工事的冒险者与原住民。巨大的弹坑、魔法烧灼的痕迹、无数损毁的工事、烧焦的原木,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陈真等人,这里曾经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一个坐在战场的孤独背影,忽然映入陈真等人的眼帘之中。在忙碌的人群之中,这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块被烧焦了一半的原木上,那孤寂安静的样子,让他成为整个战场中最显眼的人,与旁边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产生了强烈的对比反差,让人一下子就能从复杂的环境中将他过滤出来。

“呦!这不是治安官大人吗?”牛倌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这位亡灵的肩膀,“这里怎么搞的啊?又搞出来这么大的场面?”

“啊?是您!”亡灵治安官一看是牛倌,赶紧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嘿嘿,又见面了。”牛倌跟他握了握了手,指着眼前弹坑密布的战场,奇怪的问道:“这里又怎么了?怎么又是幽暗城这一面遭到袭击?”

按说,亡灵壁垒这个位置应该是为了防御瘟疫之地的亡灵而建立的,而且正是因为最近亡灵正在蠢蠢欲动,幽暗城才加强了对亡灵壁垒的控制,但是瘟疫之地那里的亡灵还没攻打这里呢,反而是身为大后方的面向幽暗城方面的地方遭到了攻击……

不得不说,尽管攻击这里的是自血色十字军那群疯子,但总是后屁股让人揍,无论如何都会给人一些不好的联想。

“还有什么,还不是那群血色十字军的疯子!”治安官摇了摇头,“上次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来了个两面夹击,这次更好,足足有8个团队的规模!居然一路从这里碾压过去了!幸亏他们炸开大门之后没有赶尽杀绝。不然我们我们留在亡灵壁垒的力量可就要被那群疯子给屠得干干净净了。”

治安官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息道:“但就算这样,在这次突然袭击中死亡的原住民也超过了90多人,冒险者也被干掉了一多半,差不多也有这个数了,哎……”说着。亡灵治安官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该死地疯子!”牛倌听到这件事之后,也不由得跟着治安官叹了口气,“怎么样?这里还有么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没有。谢谢您。议员大人。”治安官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弄得牛倌哭笑不得。只好随便地笑了笑。就招呼自己身后地队员向亡灵壁垒地方向走去。

一直跟在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地陈真跟大宝。看得也是窃笑不已。转过身来就一起捅了捅牛倌地软肋。取笑道:“嘿嘿……议员大人嘿。很有成就感吧?啊?这官瘾过得爽不爽?”

“去边呆着去!”牛倌没好气地伸出双手。将一左一右架着他地两名法师给拽开。捏着两人地脖颈。正想骂点什么地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议员大人----”

“议员大人嘿嘿嘿……”趁着牛倌回头分神地这一瞬间。陈真和大宝对了个眼色。怪叫着挣脱了牛倌地双手。笑嘻嘻地在一边起哄。

“哎。”牛倌摇了摇头。真拿这俩活宝没拌饭。

“什么事?”看着呼哧呼哧跑过来地治安官。牛倌不得不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呼……呼……大人,您们这是去……瘟疫之地?”治安官气都没喘匀,就急切的问道。

牛倌有点莫名其妙的看了治安官一眼:“是啊,不去瘟疫之地,我们为什么要经过亡灵壁垒啊?”

“那您一定要小心了,那群血色十字军至少还有超过300名地数量,他们攻打亡灵壁垒的时候根本就没受到什么损失……”

听完治安官的话,牛倌不由得笑道:“谢谢你的关系。不过我们这次可不是去执行任务去了,而是给一个朋友带点东西过去,那种大队人马,我们肯定不会去招惹的,而且他们就算发现了我们这个小团队,也未必抓得住我们。”牛倌自信的说道。

的确,如此巨大的团队,简直就像一只巨大的恐龙一样地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对牛倌他们这群兔子差不多大小的肉感兴趣。但就算他们感兴趣也未必吃得下去。团队越大。调度起来就越不灵活。除非像那群黑骑士一样有着极强的纪律性与速度,并且有那种隐形的幽魂能够一直跟踪陈真他们。要不然大团队对于牛倌他们这样的滑溜的泥鳅根本无可奈何,甚至还有可能被牛倌他们反咬一口,最后落得浑身是伤也说不定。

“……是是,您的团队实力强大,我很清楚,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声而已……一定要注意那群带领血色十字军的骑士,就是上次从背后突然出现的那个血色骑士团,他们地那个首领……很有可能有着英雄级别的实力!”治安官的表情很难看,好像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一片铁青。

“恩……”看到治安官那难看的脸色后,牛倌那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了:“你是说,一名英雄级别的……血色十字军?就是那个骑士?”

“是的。”治安官点头道,“亡灵壁垒那里,可是有两道巨大地木门,上面都包着厚厚地铁皮……居然被他一个人给敲开了!”说到这里,治安官的脸色更难看了,后怕道:“那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了。”

“有这么强?谢谢,我记住了。”牛倌点点头。

远远地挥挥手,告别了亡灵治安官,牛倌的脸色有些阴沉。

“怎么了?区区一个英雄级别的骑士而已,担心什么呢?”陈真奇怪的问道。

牛倌摇摇头:“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血色十字军里面英雄级别的骑士,我只知道一个……血色指挥官雷诺*莫格莱尼,血色大领主灰烬使者*莫格莱尼的儿子。那可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啊。”

“灰烬使者……?”不仅是陈真,就连大牛都转过头来,看着奇怪地看着牛倌。因为灰烬使者这个名字。居然跟大牛的武器一个名字。

“堕落的灰烬使者?跟这位莫格莱尼大领主有什么关系?”大宝奇怪的问道。而大宝身后,尽管没有出声,但是大牛也很关心莫格莱尼的事情,睁大了两只牛眼盯着牛倌一眨不眨的,好像生怕错过了什么似地。

“你们不知道吗?”牛倌好笑的看着周围那些求知欲旺盛的眼神,笑道:“这么有名的人物你们居然不知道?这把灰烬使者。就是大领主莫格莱尼的佩剑,并且是以莫格莱尼的名字,灰烬使者来命名的。现在知道了?”

“他是血色十字军的创始人之一,自从洛丹伦王国的王子阿尔萨斯背叛了人类种族之后,杀死了乌瑟尔大人----阿尔萨斯王子地老师,也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最高领袖。而乌瑟尔的死亡,直接导致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地分裂,而血色大领主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就是将大部分的骑士团成员接手。并且促成血色十字军团成立的关键人物。”

一边说,一边走。很快就来到了亡灵壁垒的门口。在这里,半扇巨大的城门正在吊装之中。无数工程人员正在繁忙的施工,现在并不是什么人流高峰期,所以经过大门出去的人流寥寥无几,而陈真他们也就不用顾虑挡道之类的问题,放缓了步伐,慢慢的走过去,观察那些工程专精地亡灵们忙上忙下的。

“哇哦!快看那边!真壮观!”大宝惊叫了一声,向远方跑了过去……

陈真等人自然也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两扇硕大无比的城门被堆在城门左边。结实的原木大部分都被折断了,厚实的铁甲不自然的扭曲着,地面上木屑、铆钉被撒得到处都是,旁边还有很多破碎的原木堆积在那里。

在那两扇大门的真中间,铁甲最厚的地方破损得最为厉害,整块铁板都深深地凹陷进去了,而这块铁板后面的木质结构,更是碎得一塌糊涂,中间的地方已经化成了木屑散落在地。而其他地方,要不是有着那些铆钉将木头牢牢的钉在铁板上,也许整个城门都要散架了。

“这也天夸张了吧?”陈真惊叹了一声,走过去使劲踹了木门一脚……结果沉重的木头一动未动,“这玩艺还挺重的啊,牛倌,这叫什么树?”

“你当我是字典啊,我上哪知道去!”牛倌哼了一声。

“这是沉铁木,扔到水里都会沉的。”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用蹩脚的亡灵语插话道。

众人顺着声音地来源望去。只见一个地精正坐在一个高高地木头凳上看着他们。尽管那个木头凳远远要比正常人类的凳子要高,但这个地精坐在上面地实际高度也不过是跟陈真这样的普通亡灵的高度差不多。而比起牛倌、神魂他们这些牛头人来说可就要差得远了,更别提像大牛这样的巨无霸级别的大块头了。

“哦?很坚固是吗?”陈真应了一声,眼神在他手中的那个木板上夹着的白纸上转了一圈,然后问道:“你是……这里的总工程师?”

“不不,我只是个监工而已。”地精笑着说,“这种木头除了会燃烧之外,跟普通的金属没有任何区别,真是难以想象,究竟是多么强的的攻击才能将这扇大门打成这样。”一边摇着头,地精的眼光一边移到那些施工的工程队身上。

“喂!你们这帮猿人!脑子都长在屁股里吗?卡簧装反了!!倒过来!我说倒过来!不是掉下来!你个蠢猪!……”只见那名小地精,拿起椅子上挂着的那个铁皮桶聚音,在高脚凳上跳着脚骂,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之中,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来。

“嘿嘿,我们走吧。”陈真拽了拽呆滞的牛倌,嘿嘿笑道。

“恩。”牛倌最后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地精,然后带领着团队越行越远。

看着牛倌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地精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自言自语道:“哼……真是冒险者啊。白痴!居然有这么傻逼在现在去送死地人……”地精的嘴角上挂着一道讽刺的微笑,“毕竟是冒险者嘛,都是一群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家伙……喂!第二组你们给我用力点!平稳吊上去懂不懂!?平稳!!这都歪倒哪去了!?”

地精又跳着脚开始骂了,而那些工程人员则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跟着他的命令调整着。

陈真等人没有遇到任何挫折地走了差不多6个多小时了,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连最常见的变异大蜘蛛以及普通的游荡骷髅都没有任何的踪迹。干净得除了风吹着树之外,他们还没看到过什么会活动的玩艺。

尽管一路平安,但是早已习惯了战斗的众人却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要是平时还有点怪物不时的调剂一下,可现在别说怪物了,就连老鼠之类的小动物陈真等人都没有看到一只,整条路好像都是死寂一片,而大宝陈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都没有斗嘴聊天。所以安静的队伍、沉闷地气氛,时间长了肯定会让人感到一些疲惫的感觉的。

现在众人所在地位置正巧就是安多哈尔废墟的中部,这里就是整条路上最接近安多哈尔的地方了。即便是平时经过这里的话,也会有不少骷髅兵存在,最少从这条路向安多哈尔废墟望去,总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亡灵。

可是现在,众人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喂,我说。”忘我无聊的开口了,“陈真、大宝,你们俩怎么不讲笑话了呢?真无聊啊。”

被鉴定为有话痨病的大宝的,平时不说话都能憋死的人。在经过四个多小时地沉默后,并且在忘我说出这种明显具有挑衅性质的话后,居然只是懒洋洋的点了点头,蹦出来一个字:“累。”

“那陈真呢?”忘我转向陈真,即便陈真的笑话没有大宝的好笑,但也聊胜于无了。

“滚!”陈真对着忘我竖起中指。

就连牛倌看到这一幕都乐了起来:“嘿,我说,你们俩怎么了?怎么都没电了?”

“话那么多呢你?”陈真回头一看大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好像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耸耸肩,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大宝这家伙的确有点反常啊,我们港出发的时候就看到他有俩黑眼圈,然后一直喊累,我还以为他装地,但现在你看他……”

“你想问他是不是装的?”好吧突然接话到,一脸坏笑的说:“我告诉你了,他肯定不是装的。你要是知道他都干什么了。你肯定不会觉得奇怪了。”

“干啥了啊?”陈真看着好吧那一脸神秘的样子,就问了句。结果好吧给他来了个笑而不语。气的陈真转向牛倌:“X,我还不问你了呢,地精脸!牛倌,你知道大宝都干啥了累这B样的?召J了?”

牛倌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我可是跟你一起回去的。”

“哼哼……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巨魔猎人摸了摸他的獠牙,做狗头军师状,虽然说要告诉陈真了,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跟不肯说个清楚。

“墨迹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为了保护世界地和平,为了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之类地废话?我这是骑着坐骑,要不然一个飞脚过去给你那俩大牙踹掉!”陈真威胁到。

对于陈真的威胁,好吧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悄悄的说:“哼哼……告诉吧,昨天暗月马戏团来到幽暗城了,大宝赢了一次个招待券,跟好几个德莱尼女奴XX了整整一天!你说能不累吗?”

“切----小孩啊你!?无聊!”陈真大失所望,“这么点B事也让你这么高兴,不愧是地精脸猥琐男。”

好吧也没料到陈真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想找个墙角画圈都找不到地方。不过。经过这之后,虽然大宝还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不过团队的气氛被陈真这么一搅和,倒是活跃了不少。

“对了,牛倌。那幅画我还没看过呢,拿来我看看。”陈真伸手管牛倌要画。

“给。别弄丢了啊。”牛倌随手将那幅画递给了陈真。

两只巨大的月亮,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但是,在这幅画面上却又一条长长的划痕,将顶层地油彩挂掉了,露出下面的颜色来。陈真轻轻抚摸着这幅画,下面的油彩显然要比上面这层更加细腻,陈真甚至能摸到淡淡的笔触的痕迹,就是露在外面这淡淡的一小片颜色。就能让陈真感到一丝温馨地气息。

“呵呵,没想到老弗丁还会画画呢。”陈真笑着说。

“可别小瞧人家,老弗丁可是乌瑟尔时代的大领主呢。曾经的他可是跟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差不多的强大存在呢,当时他那么说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吗?”牛倌说道这里,笑了笑,“在我看来,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简直就像一曲传奇一样,特别是刚刚进入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是听着着他们的传说慢慢地成长起来地。没想到,我居然也有机会能接触到传说中的人物---虽然他不是主角啦,哈哈。”

牛倌笑得很开心,可以看得出,他的感触很深,那是一种陈真这样半路出家地人所无法了解的情绪。

“切,装什么酷啊。”陈真心底其实很羡慕牛倌他们这样有底蕴的第一批进入这个世界的人,“哦对了,我能不能把这层油漆挂掉?我想看看里面究竟画的是什么。”

“随意了吧。反正老弗丁也没说不让我们弄掉那层油漆。我也挺好奇的其实。”牛倌一边说,一边放慢了速度,凑到陈真身边,跟陈真并骑前进,看着陈真手里的画。

既然牛倌都同意了,陈真自然不会客气了,从魔包里掏出摸黄油的小匕首,小心翼翼的在那幅画上慢慢地滑动着,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盯着那些覆盖在上层的油漆。由于马上颠簸的原因。陈真手中的小刀并不好控制,所以陈真得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用刀背一点一点的将那些油漆慢慢的刮掉……

牛倌一直跟在陈真的身边,看着陈真手中,那原本地画面渐渐的在油漆下浮现出来。渐渐的,一个男性的头像,在陈真手中浮现出来。

“嘿嘿,这个人一定就是年轻的老弗丁了,你看你看,长得还挺帅的嘛。”陈真笑着说道。

“是啊。”牛倌牛倌附和道。

油漆纷飞,洋洋洒洒的落在陈真身后,迎面吹来的风,也渐渐的将那些油漆残渣吹走……随着大片地油漆被剥离开来,另一个人类女子地模样渐渐浮现在陈真与牛倌的面前。

“这一定就是老弗丁地老婆了,贵妇人啊,他们一定很有钱,你看她手上那块大钻石,啧啧……”牛倌的评论很是猥琐,就盯着人家的首饰看。

“你啊你,就知道钱,你还认识啥?”陈真哈哈的笑着数落牛倌:“你这贪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牛倌耸耸肩:“我这不叫贪财,我在贪财还不是为了团队的利益着想?没有我那么贪财,你们哪来的那么多福利啊?”

“切不是从我们身上刮的……”陈真开着玩笑时,脸上的表情自然是很轻松的,但当他回头去看牛倌的时候,脸色突然沉下来了。

“怎么了?”陈真这么大的变化牛倌再看不出来那就是瞎子了。

“巫妖!还有血色十字军!”在答道,不过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牛倌已经看到了从安多哈尔废墟急速向这边狂奔而来的天灾,以及天灾身后紧咬着不放的的血色十字军骑士。

“敌袭--------”

节02伊森利恩

看着坚决的老弗丁,牛倌等人也不好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考量,其他人很难了解当事人的心情,当然在意见上可以给予对方一些帮助,但最终拿主意的人,还是老弗丁他自己。

“喂喂喂,等等!”突然,从刚才起,就感到有些不对劲的陈真突然站起身来,三两下将嘴里的苹果馅饼塞下去,站起来问道:“这么说,老弗丁,你的儿子还活着!?天哪,听你之前那么说,我还以为他已经死在天灾军团的手中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你之前不去看他?”

“……哎……”听到陈真那一连串的问题之后,老弗丁叹了口气,将他掏出斯坦索姆之后的事情讲了一些。

“我,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就是因为这里距离我的儿子最近----他就在壁炉谷中。没错,他现在是一名血色十字军。当初,我从斯坦索姆逃出来后,就一直担心我们的家人,并且抽出时间回去看过他们。”老弗丁陷入了回忆之中,“还记得那时候,我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每当看到渐渐长大的泰兰,我的心中都会用处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不过,为了不被发现我仍然与他们有联系而连累的他们,我不得不隐藏起自己来,只要看着我的小泰兰慢慢的长大,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道这里,老弗丁的嘴角翘起一个让人很难发觉的弧度,显然,他是在回忆当初的情景。

“以后的时间里,我就一直在看着我的小泰兰一点点的长大,继承了我的称号,继承了我的领地……但是,天灾!天灾们来了,然后吧一切都会毁灭。我地家园。我的夫人……而泰兰他已经长大了,他承担起了一名领主的责任,虽然被天灾毁掉了我们的家园,但泰兰还是带着大部分人逃了出来。

当时,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的,根本帮不上忙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亲人,在天灾的碾压下飞灰湮灭……当时,我也想与泰兰相认,其中发生了甚多事情,终究我还是错过了那个机会……”

老弗丁沮丧的说。他脸上俺深深的沮丧与后悔都在倾诉着,惋惜着。也许在惋惜一个机会,也许在后悔一句话。不过,老弗丁也没有说出来,陈真他们也就只能依靠猜测来补完这一段情节了。

过了一会之后。老弗丁才重新开口道:“在那之后,尽管我找了很多地方,但依然没有找到我的儿子。而当我再次得到了他的消息时。他已经加入了血色十字军,并且成为了血色十字军中,地位仅次于小莫格莱尼的骑士,大领主泰兰*弗丁,并且成为了驻扎在壁炉谷的十字军领袖……呵呵,真是讽刺啊。”老弗丁摇着头,叹息着。

“在那之后,我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在这里耕作、看日出,然后每天望着壁炉谷地方向发呆。然后,我就遇到了你们。”

老弗丁地话讲完了。很显然。他省略了很多经历。只挑出一些重点地事件说了几句。然后就兴趣不佳地闭口不语。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能强求对方一下子就将心底话全部套出来。不过陈真他们还是从老弗丁地话语中。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地消息。

“什么!?你说他加入了血色十字军!?”陈真等人面面相窥。虽然他们干掉地血色十字军不多。但算起来其实也不少了。如果老弗丁地儿子就在其中地话……

“你怎么能让加入那个疯狂地组织呢?万一他挂掉怎么办?要知道那可是个拿人命不当回事地激进组织!万一你儿子被命令去当什么人肉炸弹之类地怎么办!?”陈真真是很难想象老弗丁地想法。自己地儿子、家人都还活着。他居然连个消息都没带回去。这算什么事?就算害怕连累自己地家人也不能这样啊!

“哎。”老弗丁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让个牛倌等人感到好奇地同时。也替哇老弗丁感到悲哀。是什么样地压力。让他这个铮铮铁汉有家不能回。有亲人又不得见呢?

“你刚才说要去见他……你怎么去?就这么闯进十字军地军营?别看你是人类。如果起冲突地话他们照样不会留情地。”牛倌也关心地问道。看着老弗丁其实也没有什么主意。就是凭借着看到那幅油画之后地血勇之气而已。说不好听地。就是无脑地蛮干。

“刚才听你说。你地儿子在壁炉谷里。要知道那里现在已经成为血色十字军地三大营地之一了。你怎么可能进得去呢?你有什么计划没有?”牛倌地问题很有条理。一环扣一环地。从如何潜入壁炉谷。如何接近泰兰。怎么跟他说……等等地一切都让老弗丁刚刚***起来地血液。渐渐冷却了下来。

是啊,不说别地,就就靠老弗丁现在这么虚弱地战斗力,也根本无法接近壁炉谷。当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天灾地瘟疫还没有这么厉害,但现在,到处都是变异生物,即便是对付现在的文艺圈都很困难的老弗丁显然根本就不适合长途旅行。

不说别的,就是战斗力薄弱这一点,老弗丁就不可能独自完成从这里到壁炉谷的行程。

“不如这样,反正我们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不我们送你一程啊?”看到老弗丁的脸上渐渐被失望填满,牛倌突然提议道:“正好我们也可以顺便侦查一下壁炉谷里的兵力分布如何,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呢,一举两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老弗丁没有再多数什么,颇有大恨不言谢的意思,虽然牛倌他们也不图老弗丁的回报,但这件事对牛倌他们来说也真的是举手之劳了----保护个人走上两天而已嘛,然后牛倌他们还可以再用一天时间走回亡灵壁垒,然后晚上就能回到幽暗城去,就相当于用三天时间省了一个回城符了,而且也像牛倌说的一样。他们也不白去一趟,还可以顺便侦查一下血色十字军的动向呢,毕竟最近血色十字军们的活多也是在有些频繁了,似乎正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想到这里,陈真也回忆起之前在来这里的路上所看到的东西,那群血色十字军居然在追赶着一队巫妖带领地亡灵!再联系到安多哈尔内部那安静的诡异情况。显然这些血色十字军已经开始对安多哈尔下手了,下一个保不齐就是一直卡在亡灵壁垒,让血色十字军两地交流很是费劲的幽暗城部队了。

感激的话,老弗丁已经不想多说了,只是很开心的弄了个大锅,和起面粉来,要给众人做更多苹果馅饼以留在路上吃。

牛倌等人仅仅在老弗丁的房子里休整了一个晚上而已,紧接着冒险者们在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出来。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地时候就出发了。由于照顾到老弗丁那急切的心情,众人也没有选择舒适但速度相对慢了不少的科多兽,清一色的选择了速度、耐力都是上佳之选的梦魇作为众人的坐骑。

由于时间赶得很紧的缘故。所以预计两天的路程,居然让牛倌他们在一天半的时间里就走完了。途中,跨过了两个血色岗哨,并且在伐木场遭遇了一个小队地血色巡逻兵,不过都被众人有惊无险的避开了。

看着壁炉谷那高高的围墙越来越近,老弗丁地心情也越来越激动了。最终,牛倌等人在靠近壁炉谷城墙几公里外的山上扎下了营地。在这里,陈真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壁炉谷的城门,但由于海拔比对面低一些的原因。众人的视线看不到里面的建筑结构,不过光是这个巨大的,很有洛丹伦风格的城堡形建筑,却让熟悉这种建筑风格的老弗丁泪流满面。

“行了,老弗丁,几天晚上或者明天,你就能见到你地儿子了,别太激动,到时候眼睛哭得跟桃似的。该让你的儿子笑话了,你不想让他看到他的父亲脆弱的一面吧?你不是圣骑士吗?挺起胸来吧,这算什么?”牛倌轻轻的拍着老弗丁的后背安慰道“今天晚上,天暗一些的时候,我就跟陈真他们潜进去,然后告诉他你还活着,并把他领出来。”牛倌重复的在老弗丁耳边叨念着他地计划。这是早在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的,而这里面也有陈真的帮忙,他也帮着牛倌出主意来着。这个行动方案。就是经过整个团队的讨论后,所得出的最佳答案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这样的办法显然比让老弗丁潜进去要安全得多。成功率也高得多。毕竟陈真他们要是进去的话是,算是入侵者,很有可能还没等看到大量株泰兰的时候就被其他地血色十字军轰成渣也说不定。

但是,对于泰兰来说,他就是壁炉谷最高地指挥官,如果他能自己出来的话,那将会是非常安全地,而且也不会有人问到泰兰他要做什么去,毕竟这可是他的地盘啊……

时间过得很慢,对于老弗丁来说,他的心情已经不只是度日如年所能形容的了。然而,即便时间过得再慢,也总是在前进着的,而天,也是早晚都要黑下来的。

终于,作战时间到了,又是牛倌、陈真、忘我这三个上次成功潜入斯坦索姆的组合,不过这一次的秘密潜入,可就要比潜入斯坦索姆轻松多了,毕竟这里可没有精力旺盛不需要休息并且到处都是的骷髅兵。人类,相比于亡灵来说,可就好对付得多了。

这是陈真他们在进入壁炉谷,这个血色十字军三大营地之一的地方之前,依靠那贫乏的与印象所得出来的结论。泰兰的笔尖轻轻的在纸面上滑动着,一行行优美的字母,从泰兰的笔尖里冒了出来,好像跳跃着的音符一样极具节奏感,每行字,都很流畅,从那“沙沙”的声音中似乎能听到,发出这个声音地主人有些焦虑。

这一一封信,是用人类语写成的。泰兰的思路显然很连贯。不长时间,他就写完了这封信,轻轻的放下羽毛笔,吹干了信件上那未干的墨水,然后将它拿到油灯下,轻轻的读了起来。

“……尊敬地雷诺*莫格莱尼阁下。我认为我的搭档,大检察官伊森利恩正在研究着禁忌的、邪恶的魔法。虽然我们血色十字军是狂热的,甚至狂热到可以不惜牺牲自己与任何人的生命。但这种狂人是只有面对着敌人的时候才会白线出来的。我从不曾忘记自己是一名骑士,尽管白银之手骑士团解散了,但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精神,我们不应该抛弃!

可是,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却在用藐视一切生灵地态度在研究一种邪恶的魔法!这样的行为又与那些整天缩在幽暗城地地下室中研究瘟疫的亡灵有什么区别呢?在面对平民,甚至面对自己的战友时,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居然都冷漠的。用那种不惜牺牲任何的代价去研究他的禁忌法术……

已经有三十多名优秀的、强壮的十字军战士在他的实验室中消失了,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呢?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这种状况,真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就在我刚刚回到壁炉谷的时候,我甚至发现大检察官伊森利恩正在拉拢其他检察官,试图想要在趁我外出剿灭亡灵的间隙,来拉起自己的势力,并且说服了很多人支持他的那种邪恶的魔法试验……

我,作为壁炉谷的大领主,并没有资格审判一名与我同级的大检察官,所以我恳请您,以及大检察官怀特迈恩小姐支持我。并且授权我进一步行动的权利,期待着您地回信。

大领主泰兰*弗丁。”

“呼,终于完成了。”泰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抬头望着皎洁的月色,端起旁边的咖啡杯慢慢的喝了起来,“咦?这咖啡怎么有股怪味?难道是坏了?”泰兰皱了皱眉,轻轻的放下杯子,准备再去泡一杯。

“扑棱棱……”

突然。一只乌鸦轻轻的降落在泰兰的窗口。

漆黑的羽毛,漆黑的眼睛,歪着脑袋盯着泰兰看。那流转地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直普通地动物,他眼中那种智慧与自信的神色,还有静静地停在那就有股好像巨龙一般的味道从他身上渐渐渗透出来,这一切都让大领主泰兰感到一丝奇怪。

静静的看着那只乌鸦,泰兰缓缓的后退了两步,然后他的手掌也渐渐的摸向身后挂在墙上的双手剑。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生怕惊动了这支乌鸦似的。

“喂!当我是傻逼啊?要拿就拿被。我又不是看不懂。”突然,乌鸦口吐人言。给泰兰吓得目瞪口呆的。

“怎么?没见过乌鸦说话吗?真是孤陋寡闻啊你,真不知道提里奥那家伙是怎么教育你的,太失败了!”巫妖摇着头,冷嘲热讽的数落着泰兰。这下子这家伙更是张大了嘴,就连手中的重剑掉在地上他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乌鸦嘿嘿一笑,慢慢的从窗口走了袭来,并拢着翅膀,一下子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在落地的过程中,黑色的羽毛飞舞,然后一名高大的牛头人就从乌鸦那里站了起来。

“居然是德鲁伊!?”在看到牛倌变身的那一霎那,泰兰警惕的连退几步,脚尖轻轻一挑就将掉落在地的双手剑挑了起来,稳稳的拿在手中,摆出战斗姿态瞪着牛倌。

牛倌嘿嘿一笑,很随意的搬过泰兰*弗丁的椅子,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一脸玩味的看着泰兰:“怎么?歧视牛头人?提里奥可不是这么教育你的吧?”

“你是……?”终于,在牛倌不断的提起他父亲的名字后,泰兰终于皱着眉头,开口了,“你有什么目的?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的?”

“这么多问题啊,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就一个一个的回答你吧。”牛倌说着,就端起旁边的咖啡杯想要润润嗓子,然后再说……

“别喝!”泰兰突然叫住了牛倌。看着牛倌那奇怪的眼神时,不知道为什么,泰兰的紧张感忽然消失了,倒转了双手剑,然后轻轻地挂回墙上,这才继续道:“那杯坏掉了。味道很奇怪。”

“哦,谢谢。”牛倌耸耸肩,轻轻的放下那杯咖啡。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名字的呢。”泰兰低声问道。

牛倌扁扁嘴:“当然你是父亲自己告诉我的----当然,他告诉我名字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他儿子(笑)……”看到对方对自己这个冷笑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牛倌干笑了两声,继续道:“至于目的吗,当然是跟你有关系……你怎么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自从听到牛倌那句“从你父亲口中知道地”之后。牛倌再说什么,泰兰可就一句都没听进去,就是低着头。目光呆滞的重复着这句话……

“喂喂?你没事吧?你父亲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可千万别出事啊!”牛倌说道。

“不可能!你骗我!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突然,牛倌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的武器就已经挺到牛倌的脖子下面去了,虽然只要牛倌及时的变身,对方就绝对不可能威胁到牛倌的生命,但实际上被这把剑指着的时候,牛倌这才明白一名真正英雄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那是种光这么看着,就能让人崩溃掉地强大压力。

“放松!放松!千万不要紧张,我有证据的。我能证明我受到你父亲的委托,只要你给我机会……”牛倌一边轻声地说着,一边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别有意图之人。

“那证据呢?现在就证明给我看!”大领主泰兰*弗丁激动的用那双手巨剑轻轻的顶了牛倌一下,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但其中威胁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大有只要牛倌所说的话一个不对,就要砍掉牛倌的头颅似的。

“老弗丁说……你小时候最珍爱的玩具,就是他战锤地微缩版是也不是?”牛倌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对方的表情。看到小弗丁的表情渐渐的松懈下来之后,这才用食指轻轻的推开小弗丁的剑,然后继续说:“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只要你愿意听我给你说上一个月也没关系……不过,老弗丁让我们给你带的东西还在下面呢,现在是不是……给弄上来再说?”

“我父亲……真的还活着?”听到牛倌的哪句话之后,小弗丁就轻轻地抚摸着他腰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锤子,尽管它已经很破旧的,但牛倌还是看得出。这把小锤子被小弗丁保管得很好。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划痕,而且整个锤子无论是木柄还是金属部分的锤头。都非常非常的光滑,还带着一层微微的油光,一看就知道是由于长期抚摸所造成的。

“当然还活着,还能做苹果馅饼呢,那可真是美味啊……我现在,把我的同伴拉上来了?”牛倌问道。

弗丁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了一直指着牛倌地双手巨剑,然后静静地看着牛倌甩下去一根绳子,然后将陈真给拉了上来---小弗丁所住的地方,是一个两层楼高地小城堡,而牛倌正是从小弗丁的窗台上扔下去的绳子。

“呼……下次我可再也不爬窗户了。”陈真抱怨道。

“亡灵!”“是你?”

陈真与小弗丁异口同声道。

“亡灵居然也会说人类语言!这……这真是太诡异了……”小弗丁再次被牛倌他们给吓(h,四声)住了,指着陈真开始磕巴。

“切见多怪么?你们把安多哈尔里面的那个讨厌鬼给干掉了?”陈真打了个哈欠,显然问的也不很诚心,也没等对方回答,就再次继续说道:“哦,对了,老弗丁托我带给你一件东西,就是这个。”

着,陈真就把那幅爱与家庭的照片递给了小弗丁。

“这是……”小弗丁犹豫着,接拉过来。

“这是你父亲画的。”牛倌说道,“很久以前画的。”

“我知道……爱与家庭,但是,这幅画早就失踪了啊……怎么会在你们手上?”小弗丁惊讶道。

“哼哼……失踪。它一直在斯坦索姆里挂着呢!只不过上面被涂了一层油漆而已。”陈真说道这里卡了一下,将这幅画来自斯坦索姆血色区的这段内容给跳过去了,“还是老弗丁告诉我们位置的,取回来时这个费劲啊,啧啧,还碰到了一个大BOSS。差点就没命回来了。”

到这里,陈真突然一拍脑门:“我对了,还有这东西!”说着,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小弗丁,“打开看看。”

“这是……苹果馅饼!?”说着,小弗丁狐疑的闻了闻,然咬了一小块……

“真的是我父亲做的!”突然,小弗丁的眼睛两类起来。

陈真用食指蹭了蹭鼻子笑道:“废话。感情你现在才相信我们那?”

“对不起……作为大领主,我不得不谨慎一些……”小弗丁挠了挠头,瞬间就没有了之前那种姿态。一下子变得平易近人了起来。

闲聊了几句后,牛倌终于将话题引入正路:“你父亲还在壁炉谷外等着我们呢,我们来这里地其实只是问为了问一句话……你见不见你的父亲,提里奥*弗丁?”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时间以来,我都是大十字军战士的傀儡。是什么让血色十字军堕落了?变成了他们努力抗争的东西?这数十年来,我对于父亲的记忆从未丢掉一丝一毫,这些宝贵的东西让我继续活在这世上……”

弗丁地声音,显得有些沧桑“我经常会做梦,在那些梦里。我的父亲和我在一起。他骄傲地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加入骑士团……我们和成群的天灾士兵作战……我们一程成为洛丹伦的荣耀……我……再也不想做梦了……”说道这里,小弗丁的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一如老弗丁一样的坚定!

“把我带到他那里去!现在!马上!”

似乎没有料到小弗丁会这么激动,牛倌赶紧说道:“别激动,千万别激动,这是好事呢,你现在要做地,就是要想平常那样走到壁炉谷外面。然后在我们的带领下找到我们的营地,最后,老弗丁就在那里等着你。”牛倌地话似乎永远都会给人带来力量,给人指引方向,他那独特的音线,很容易就能让激动中的人冷静下来,那种淡淡的镇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语气,都能给人一种坚定的力量。

在牛倌的安慰声中。小弗丁终于冷静下来了。他毕竟是一名大领主,而且还是整个壁炉谷中的最高长官。稍微冷静的想了想。小弗丁就说道:“你们还是不要潜行回去了,那样很容易被发现……”说着,打开壁橱,从里面拿出两件带兜帽地斗篷,红白相间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血色十字军制式的斗篷。

“你们两个把这个穿上,然后跟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声,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小弗丁说完,就将那两个大斗篷交给了陈真跟牛倌,然后看着两人七手八脚的将斗篷套上,带上兜帽,还真看不出来……除了牛倌的块头有些大之外,基本上就与其他普通的血色十字军差不多了。

看到两人收拾好之后,小弗丁就带着他们两个从小城堡上下来,这一次,陈真他们可是真正的走了一次正门。看着周围敌对势力的士兵恭恭敬敬地冲自己行礼,陈真不由得有种怪怪的感觉。

当然,实际上那些士兵行礼的对象,其实是小弗丁,毕竟他是这里的大领主嘛。虽然这些卫兵都在用奇怪的目光偷偷的打量牛倌和大宝,但是对于这两个走在小弗丁身后突然多出来的这个两个家伙,卫兵们并没有盘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甚至脑袋都没有转过来,只是用眼睛斜了一下而已。

“呼……爽死我了,一身汗。”陈真小声嘟囔着。

顺利的走了出来,牛倌跟陈真都松了口气,倒是前面地小弗丁好像没事地人似的,看来毕竟是主场作战啊,心里有底就是不一样。

就这样,陈真牛倌还有潜行中地忘我,就跟在小弗丁的身后,有惊无险的走过了两条大街。

刚刚转过一个拐角,陈真他们的面前突然出现大片的血色十字军!一眼扫过去最少有一个团队数量!而且个个都是全副武装的!

露馅了!?

陈真和牛倌的脑袋里同时弹出这样一个念头。

不过小弗丁依然很镇定,只是稍稍的皱了皱眉头,背在身后的手轻轻的摆动,示意陈真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用陈真他们没有听到过的语气,威严的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没有调令就私自出动……是不是想吃处分啊!?”

顿时,整个团队都在小弗丁的气势猛的后退了两步,一阵骚乱突然在这群十字军中激了起来,然后渐渐的扩大……

“哼哼……好大的官威啊,泰兰。”一个阴惨惨的声音从前方的队伍中传来,然后,对面的团队中,就转出来一个人,一个穿着法袍,拿着法杖,一身同样红白相间法袍的人,从他的装备上看,应该是一名法系职业。

自从这个人出头之后,对面的声音就迅速的低了下去,显然,这个人就是这个团队的核心人物。

“大检察官阁下,您这么晚了还调集这么多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伊森利恩!?”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小弗丁的声音猛然严厉了起来。

“哼哼……”伊森利恩一阵怪笑,然后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泰兰,咖啡好喝吗?”

节03我们在……创造历史!

一个月前……

城堡中的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阳光静静的停留在书桌上,将上面那层层叠叠的文件夹烤得热热的。不过此时,站在这个办公室里的人,却无心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躺在桌案上的文件,从文件上的标签上甚至可以看到有些笑上面还刻着“加急”,“十万火急”的字样。

这些文件,都是从各个角落转到这里的,可以说这里与隔壁的另一个办公室,就统领着整个壁炉谷以及西瘟疫之地所有血色十字军活动的地方。当然,一般来说,这些文件应该是都要送到隔壁的,根本就不可能送到这里。

但此时,隔壁的那位大人物已经出去了,这才让这个办公室有机会发挥他的功用了。这里,是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办公室,作为大领主泰兰的副官,他的权威在这个壁炉谷中还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除了壁炉谷,那些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们,根本就不可能听从他的命令,有的甚至连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大领主泰兰,这片土地的保护神,也只有他才能让那些战士们从心底往外敬佩。在这里,在西瘟疫之地,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权威能与大领主泰兰相比。

“大人……泰兰……他已经带着那群傻乎乎的骑士,到血色修道院去接收新兵去了,现在正是我们的好时机啊!”一名身穿血色法袍,全身都被那血红色的披风笼罩在其中的法师低声地劝道。

“恩,你不说我也知道!”另一名穿着血色法袍,手握血色权杖的血色十字军法师有些恼怒的回答道,“现在我的研究刚刚进入瓶颈阶段,只有借助外力的作用,才能够真正的消融,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要知道即便是燃烧军团或者是亡灵天灾这些对于灵魂极为了解的实力,也无法完全解析其中地奥秘。仅仅停留在利用层面上而已!”

“嘿嘿,大人,在这一点上,您可就想偏了,我们的研究的确不可能赶得上那些天灾,甚至连幽暗城里那些自称为被遗忘者的家伙。我们也未必能比得上----这可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毕竟我们的人力物力比起他们来说要差得远了,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血色法师贪婪的看了一眼对方地权杖……这可是权威的象征!一个法系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也不过如此而已,就在他舔了舔嘴唇想要继续说的时候,突然被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冷哼声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自己的那贪婪的视线,恭谨的低下了头,趁着这个功夫调整一下情绪,将所有的渴望全部收回到自己地眼底。不敢表露出来。

“哼!”对面那名是法系冷哼一声,转过身来,露出了他的脸---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脸。壁炉谷中地二号人物,即便是在整个血色十字军中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在血色十字军的三个最大的聚居地能当上二号人物,已经是相当相当不容易的的事情了。

除了壁炉谷外,其他的血色十字军基地血色修道院中,担任着主要职位的是大领主莫格莱尼的儿子,大领主雷诺*莫格莱尼。而担任他副手地大检察官,就是雷诺*莫格莱尼的恋人,大领主莫格莱尼的养女,大检察官莎丽*怀特迈恩小姐。而相对于雷诺来说。怀特迈恩又是一位控制欲比较强的女人,所以,在血色修道院中发布命令的,实际上就是怀特迈恩这个好胜的女人。

但这是由于特殊情况才形成的,所以在壁炉谷中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第一,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可没有怀特迈恩那样强大的背景地,第二,他也不是一名美丽的女人,并且此地的大领主泰兰性取向正常……

后面那一句当然就是说笑而已。不过实际上血色十字军中的最高指挥官,一般都是由实力强大的领主级别的圣骑士来担任的。雷诺*莫格莱尼是如此,而泰兰*弗丁也是如此,这几乎就已经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了……但是……人的权力欲怎么会被这样地******所束缚住呢?即便是有明文规定地部分,都有人千方百计的绕过去,更何况这种没有什么约束力,仅凭着其他人地习惯性思维而持续着的规则呢?

看到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在那声冷哼之后好长时间没有说话。这名血法师还是渐渐地将自己地心重新放了下来。然后又重新试探着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地态度。缓缓地说道:“……难道您就不想成为壁炉谷地最高指挥官吗?到时候可就没人敢跟您指手画脚、也没有人会对您地研究不满了。最重要地是……即便是不完美地。需要灵媒地手段。我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变通解决地啊!灵魂这种东西。虽然非常复杂。我们一时半会弄不明白----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搞清它们地结构。但是。您不要忘了。破坏可远远要比建设简单得多……”

长袍法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地脸色。直到他地脸色渐渐地缓和下来。这名法师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已被小小地。掺着药水地咖啡。再加上大检察官大人您那强大地魔法力。我们就能轻易地将那个坏我们好事地泰兰轻易地除掉了……您说呢?到时候。整个壁炉谷中也就剩大人您有资格统治这里了。到时候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这名法师放肆地坐到大检察官地面前。然后举起那些插着“十万火急”标签地情报文件。轻笑道:“而这些东西。也不会每次都是进过您地门口。送到隔壁去了……”

显然。大检察官伊森利恩被这一番话说动了。贴别是最后一句。以往。每当看到那些传令兵恭恭敬敬地将情报交给泰兰地时候。大检察官伊森利恩都会嫉妒得发狂。而且也正是因为这种想要上位地嫉妒感。才让他选择了研究禁忌地灵魂魔法。原本。如果完全研究明白地话。也许灵活魔法能就能成为唯一一种能从根本上消灭亡灵地方法。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地研究。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了!

灵魂湮灭!

尽管要使出这个技能还需要一种特殊的施法媒介来帮助,但是这已经让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看到了出名地希望,如果这个魔法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屡建奇功的话,那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很可能就凭借着这个魔法的功绩。而前进一步,买入血色十字军议会之中,成为一名真正的实权派也说不定!

但是,该死的大领主泰兰,血色十字军在壁炉谷地领袖,却异常坚定的反对着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这个研究,并且叱之为“邪法”。所以,即便是这个魔法成功了,在大领主泰兰的影响下。大检察官伊森利恩也很有可能因为泰兰的反对,而发现自己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可以说,无论是从升官的道路上。还是从夸大自己影响力上,泰兰都已经变成了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头号绊脚石,即便是没有那名血色法师的教唆,他也已经下定决心除掉大领主泰兰*弗丁了。

但是……

“……你真的人认为,这么简单就能除掉一名大领主?即便是我们用灵魂湮灭干掉他了,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我们干地了!”虽然考虑的很多,而且心中也的确也迫切地想要干掉泰兰,但是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终究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否定了对方的提议。

“当然。直接冲个上去下毒,然后用魔法干掉他,当然就会让人怀疑到我们啊,但是……如果天灾来袭呢?泰兰去血色修道院补充兵力的原因大人您不会不知道吧?”血色法师一边说,一边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伊森利恩。

“当然知道,由于不明原因,安多哈尔废墟的瘟疫之锅突然停止了施放瘟疫,而且驻扎在那里的恐惧骑士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所以。血色评议会决定让泰兰带兵,要他趁着这个热点书库难逢的机会,将安多哈尔废墟中的亡灵清剿干净……”

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疑惑地看着血色法师,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嘿嘿……我们只要在泰兰去过安多哈尔废墟自后,向天灾那边透露一下壁炉谷的配置,能让他们能够顺利的通过就好了。相信被泰兰狠狠教训过一次的亡灵们,可定会来复仇的,然后……”守着,血色法师给大检察官伊森利恩递过去一个你我都知道的眼神。

接下来的话当然不用血色法师继续说下去了。毕竟。能做到大检察官的位置上,伊森利恩也不是个傻子。当然能听出血色法师地言外之意是什么。作为壁炉谷的首领,当亡灵天灾大兵压境的时候,泰兰肯定会挺身而出啊,然后事先让他喝下媒介,紧接着在战斗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使用灵魂湮灭魔法……然后,大领主泰兰就会在与天灾的战斗中光荣的牺牲了……

想了想,发现没有什么破绽了,大检察官伊森利恩不得点点头,肯定道:“干得不错,你的计策很有可行性……放心,只要我能干掉泰兰,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伊森利恩轻轻的拍了拍地血色法师地肩膀。

“我想要的是你地权杖!”血色法师在心中呐喊道,但他表面上,血色法师却非常恭敬的拱手恭喜到:“那就谢谢大人您的栽培了。”

不过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心中也是打着其他的主意……这名看上去很忠心的手下,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计划的人了,到时候……顺便也要给这家伙来上一杯施法媒介才行。

密议之后,大检察官伊森利恩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就等着泰兰回归之后就要实行他的计划了。随意的打了个哈欠,看也没看桌子上那些紧急情报,任凭继续自己处理的那些问题慢慢的被但耽搁掉。在他看来,那些关系着前线战士死活的文件,还没有他的午觉来的重要呢……

“嗷呜,谁个午觉吧……”

老弗丁焦急的等待着地,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地面上的尘土。已经被他踩出两行深深地足迹了,即便是劝他,他也不过是嘴上答应,但实际上,他还是放心不下依然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老弗丁啊,你在做什么啊。我都快被你晃晕了,坐下来喝口水,歇歇好吗?牛倌他们虽然实力不咋样,长得也比较丑,但是还算是计较实干的类型呢,当然,比我就差太多了……”大宝一边跟老弗丁吐槽,一边自夸地,老弗丁一辈子见过很多很多人。但就是没见过大宝这么不要脸的选手的,脸皮厚的好像板甲职业的屁股一样……

“你就算把山都踩倒了,他们该慢也还是会慢的啊!就不能淡定点吗?”大宝的安慰方式还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一口气说出来的这么一大堆地废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反倒是把老弗丁说得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继续像一头拉磨的驴一样转来转去了。

“你这张嘴啊,就不能说点好话?老弗丁他也是担心自己地儿子而已,换作是你的话,你也肯定会这么担心的,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啊!”饼干看不过去了,想要踹大宝。不过却被他跳起来躲开了。饼干只好摇了摇头,无奈的数落大宝两句。

“哼!我爹才不会担心呢!”大宝愤愤不平的哼道。

“……你的智商啊……怎么说来着那句?”饼干扑哧一声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的。

大宝毫无自觉地挠了挠头的,提醒道:“您的智慧可以照亮两个用了50多年从来都没有冲过并且已经堆满了的厕所。”

“……你太恶心了!”饼干厌恶的瞪了大宝一眼,“你就不能正常点吗?什么时候你也能相陈真那样改玩笑的时候玩笑,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Thsisme大宝抹抹鼻子,摆了一个很cool的pose说道。

“哼,臭屁……咦!?”饼干笑骂道,突然。她地表情猛然一僵,然后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远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怎么了?看到鬼了啊?”大宝也看到饼干的表情了,然后笑着问道。

“……亡灵。”回答他的并不是饼干,而是突然支着耳朵站起来阿德,“……还有那几个死亡骑士领主,他们都来了。”

“死亡骑士……超过4个团队的黑骑士!!”饼干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道,“难道整个瘟疫之地的黑骑士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吗?比上次围攻我们地骑士团还要多!天哪。这……这……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们想要做什么!?踏平壁炉谷吗?”

“恩。我觉得你地推断很准……对方很有可能就是来灭掉血色十字军的。说起来,安多哈尔那里地事情跟我们还有点关系呢……那几个死亡骑士领主本来在我们这就受了一肚子气。然后又因为自己擅自调动汗多哈尔的守军,而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据点被血色十字军抄了老窝,就连负责安多哈尔的巫妖都很可能被他们干掉了,要是我,我也会气死了。”阿德微笑着,然后慢慢的分析着。

平时可没有这么多话的阿德,这次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显然,阿德也有些激动了。也许,在陈真没有待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他,阿德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吧。别看阿德平时都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但实际上他跟个小孩也差不了多少,虽然在战斗上有着来好像是来自遗传一样的本能,但在生活上,阿德基本上还跟个不爱说话的小孩差不多。不爱说话只是害羞而已,并不是故意装酷,这一点从他因为自己的长相而遇到了很多麻烦,最后甚至宁愿一天二十四小时带着那个可笑的白色强盗面罩……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阿德的性格了,尽管在某些方面他是陈真的老师,但在其他方面,特别是在他保持着人形的时候,他就想一个小跟班一样,总是呆砸陈真的身后。而最近。陈真有意无意的让阿德独自呆在团队中,从也多少让这个自闭的家伙活跃了一些。

但现在,即便是阿德破天荒的说了一堆话,但其他人也没有心情再注意这些末节了,不仅仅是因为身后那超过4个团队规模地黑骑士军团,还有那数量未知的恐惧骑士、死亡骑士……

就算对方的数量再多。如果碰不到他们的话,那大宝等人是绝对不会担心的。不过现在……大宝他们的位置刚好就卡在壁炉谷与身后那群黑骑士之间,如果他们数量比较少地话,还有可能从大宝他们身边绕过去,但实际上,黑骑士的数量不仅多,还牢牢的塞满了正道路……

大宝他们的位置,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在往上是几乎呈90度的悬崖。而且没有任何的树木遮挡,而那些低矮的草丛是残不住大宝他们这么多人的。而且……壁炉谷这个易守难攻地地方,也只有这一个入口而已。这让忘我他们躲都二米地方多,好像夹心馅饼一样,被双方夹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

“怎么办?饼干?牛倌和陈真可都自己跑进去了,现在也就只有你能拿主意了。”大宝忽然问道,一直都是没有正形的大宝,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体现出他冷静的一面。要知道,在陈真他们还没加入团队,还只是牛倌带着忘我、诺亚他们几个打天下地时候。大宝可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呢,当时牛倌他们可真是一个人的当作好几个人在用。

随着团队渐渐强大了,天生懒惰的大宝一不爱练级,二不爱出汗,渐渐的就在等级上被诺亚落了下来。至于忘我……他能升到现在这么高的等级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他所执行的可一直是死亡率极高的探索任务,每次活动,别人都是好好的,也只有忘我会挂掉几次。尽管每次忘我挂掉。牛倌地战斗****都能将他拉起来,但即便是被拉起来了,每次死亡也要掉当前等级一半的经验,时间长了,他的等级也就跟不爱动弹的大宝保持同步了……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难道要冲进壁炉谷吗?啊快要疯掉了平时在战斗指挥,饼干还能依靠着她的细心来辅助甚至代理,但在这种需要经验与大局观才能做出正确决定的世间时,优柔寡断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所表现的那么彪悍。看她现在被困扰得一把一把往下揪头发的样子。就能知道她有多纠结了。

“好主意啊,既能让我们地压力没那么大。也能让双方都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就要舒服多了……看不出来啊,饼干,原来你也挺聪明的嘛……尽管这里只有一条路,不是前进就是后退,2选1的选择也让你蒙也猛蒙对一回,但我坚决相信你不是蒙的……你是猜的……”

大宝看到饼干那么紧张的样子,虽然想安慰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开玩笑似的数落……

“死大宝!臭大宝!”饼干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全体注意了……向壁炉谷齐纳进!”尽管气得够呛,但她毕竟还是从快要转狂地边缘撤回来了,不管怎么说,大宝那中特有的分散压力地方式还是起作用了嘛……

“啊大宝一不小心,被饼干捉住了,就见饼干也不管自己的行李的,双手使劲的捏着大宝腰间的软肉,然后扭扭扭……自然,大宝也就随着饼干的操作,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惨叫……恩……这应该就是他那种特有的,帮别人分撒压力的安慰方式的副作用了吧?而这种行为呢,如果是一对一的,就被称为嘲讽,如果是一对多的,就被称为群嘲……

在饼干的命令下,大宝等人只花了不到1分钟的时间就收拾好了他们的行李,紧接着跨上了坐骑,向几公里之外,这个峡谷的尽头,那个被称作壁炉谷的地方跑去。

其实饼干之前的建议还是有个小小的漏洞的,那就是他们其实很难保证一直保持在血色十字军与亡灵大军地正中央。无论是偏向哪边,对于饼干他们来说都是危险的。一旦被完全包围进去那就很容易导致团灭。夹在两大势力之间的他们,只有在血色十字军与黑骑士军团双方保持运势的时候,他们的团队才能相对比较安全。而其中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在血十字军与黑骑士们开战之前地那一霎那,饼干他们很有可能要一边遭受黑骑士们的攻城攻击,并且同时还要忍受来自城墙上那群血色士兵的攻击。

不过。当饼干他们来到血色十字军的大门外时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大门居然敞开着,而且周围居然也没有人把手!他们不知道,这是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的命令,因为在他们讨论如何让大领主泰兰挂掉的时候,也想到了亡灵天灾久攻不进,然后泰兰就一直站在城墙上指挥战斗的情景……

如果泰兰不亲自参战地话,那就不可能做出完美的泰兰被天灾击杀的现场出来,两人绞尽脑汁。这才想出了这个疯狂地主意:将天灾放进来!就这样,饼干他们就毫无阻碍的进入了这个要塞,血色十字军在西瘟疫之地的据点。壁炉谷。

“哇靠,居然这么顺利就进来了?真是……我说饼干,难道你是神仙吗?怎么就能算得这么准?”大宝夸张的问道。

饼干也没料到这样的情况,也是稍稍打了个楞,但很快她就恢复或来了,翘起小嘴笑道:“当然是我算出来的啊!怎么了?羡慕还是嫉妒?”饼干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推那两扇厚重的城门,“快快,我们快把城门关上。省得那群黑骑士直接冲进来了……对了,弗丁呢?”饼干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然后回头四处寻找老弗丁地下落。

“我在这里……我要把这个信号点燃。血色十字军毕竟是继承了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大部分力量,所以很多习惯都还保留着……看这里,这里的红色秘箭就是为了提醒敌袭而放在这里的……”老弗丁一边费劲的将那颗巨大的,足有水缸大小的的炮筒扶起来,然后从旁边选了一跟红色的火箭塞了进去……

“呼呼……谁有火?从这里点燃就好了……”老弗丁地臂膀尽管已经很久没有锻炼,早已不复以前的强壮,但是破船还有三斤钉。常年农活干下来,多少也是能得到一些锻炼的。这样巨大的东西搬起来虽然费劲,但他依然还是坚持着做到了。在跟着牛倌他们团队在这两天的旅行之中,老弗丁深深的感受到自己老了,对于牛倌他们来说,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助力的废人而已。

所以,他也想努力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依然还有用……

“受累了,老弗丁。”大宝长了颗玲珑七巧心。要不然他在斗嘴中。也不能每每必中其他人的要害,此时他自然能明白老弗丁心中的想法地。也没有帮忙,看着老弗丁自己将那些东西搬上来之后,轻轻地笑道:“火来了……”

“啪!”一颗火星从大宝的手指中弹了出来,然后落在了那个引线上。呲呲地火苗顿时从那干燥的引线上冒了出来,然后一路烧上去,瞬间就钻进了火药桶中。

“轰----咚!!”

一声巨响之后,那可火箭的头部就被高高的射飞到了天空之中,然后……“咚”的一声闷响,一朵灿烂的、巨大的红色火花,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中爆开……久久不能散去……其实,大检察官伊森利恩他们也并不是傻子,尽管让出了大门,但他们准备大门之后,依靠周围的建筑搭起第二道防线来,这样就能两全其美了,既能引出小弗丁来跟那群亡灵战斗,又不会让壁炉谷被亡灵破坏得太厉害了,省得他接管壁炉谷之后,只剩下一个烂摊子----看吧,他已经在为自己成功上位之后做规划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带着大批心腹战士调动,想要占领那些关键性的建筑,并且早一步搭建起防御工事来,但是,他所没料到的是,饼干他们居然先一步进入了城门。又关上了那扇城门,而且……

他也没有预料到,大领主泰兰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要知道,大领主泰兰平时可是要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工作到深夜才会睡觉的,而现在却不过是刚刚入夜几个小时而已,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们想要干什么去!?居然在没有调令就私自出动……血色十字军的纪律在那里!?你们还是不是血色十字军的一员了!?恩(升调)?”

“大人……怎么办?”那名血色法师看到泰兰之后。顿时慌了起来,别看之前搞阴谋的时候这家伙比伊森利恩还要阴险,但现在,当他直面着那名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并且被大多是血色十字军所崇拜着的大领主时,他自己都没感觉到他的小腿肚在颤抖着……

“哼……废物!”大领主伊森利恩不屑的暗骂了一声,但嘴里还是安慰道:“不要害怕,我来处理,没事地。”

“哼哼……好大的官威啊。泰兰。”伊森利恩的口气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在整个壁炉谷乃至西瘟疫中,敢这么跟大领主泰兰说话的人。也就剩他一个了。

“哼……”小弗丁不屑的撇了撇嘴,“大检察官阁下,您这么晚了还调集这么多人……”说着,小弗丁在“人”字上拉了个长音,然后一转之前那熟络地口气,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伊.森.利.恩!?”

听着小弗丁那咬牙切齿的问话,伊森利恩的心理其实也有点犯嘀咕,一边硬着头皮应付小弗丁的问话,一边怪笑的问道:“泰兰大人。怎么样?今晚的咖啡好喝吗?”大检察官伊森利恩突然这样说,不过当他话出口之后,他悔得想扇自己个巴掌!怎么就这么不明智呢?居然把心里话输出来了!顿时,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就变得沮丧起来了。

他的后面,那名血法师也是被伊森利恩吓了一大跳,浑身的冷汗很快就把他的血色法袍给浸透了……除了咬紧牙关之外,在这真正地生死关头,血法师除了颤抖之外,只能遗憾的发现……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

“啊?”

被伊森利恩这么一问。不光是泰兰,就连陈真他们这些人也被他的问题给吓到了。陈真和牛倌顿时从脑袋里跳出一个问号来:这家伙脑子有病吗?怎么突然就问这一句2B地话来呢?

“……味道怪怪的,好像坏掉了……”小弗丁也被问愣了,回答的话顺口就流出来了,说完之后还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他问的2B,自己答得更傻逼,这句话简直太影响他的气势了,简直就是气势杀手啊!原本苦心建立起来威势。顿时被这句暴傻的问答给破坏一空。

小弗丁在脱口而出之后也在怀疑。难道大检察官伊森利恩居然在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转移话题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顿时所有人都扭过头去向壁炉谷门口的方向忘了过去……陡然间。天空中升起一朵巨大的花朵,红艳艳好像血一样地颜色,照亮了大片的谷底……

“敌袭--------”

密集的铜锣声顿时在四面响起,无数血色十字军战士蜂拥而来,向谷口聚集过去……

“算了,懒得理你……全体注意!向右----转!跑步----走!”一边喊着口令,小弗丁一边焦急的智慧着伊森利恩身后的那些血色十字军战士,这些已经集合好了的战士如果及时赶到的话,那将是巨大的助力,最少不会让门口的那些士兵陷落了----他还不知道,实际上门口已经没有任何血色十字军存在了。

就在小弗丁地命令出口之后,大检察官伊森利恩愕然的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亲信队伍,居然在对方轻飘飘的两个口令下,好像木偶一样被他操纵着,向壁炉谷的大门跑去……而且,居然也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一眼!哪怕是一眼都没有!要知道这可是他心想苦苦拉拢来的队伍!被他视为亲信的队伍!

顿时一股名为愤怒的情绪,瞬间就从他地心底爆发出来,转眼就填满了整个胸腔……“都给我站住!不许去!”

不光是因为这些士兵没有听从他地命令,更是因为这些士兵是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如果这些亲信被小弗丁带着堵枪口去了,非但不能达到让小弗丁与亡灵交战地目的。而他的心腹武力倒是要在惨烈的防守中消耗倒进了……这绝不是他所期望看到地。所以,再急得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大检察官伊森利恩不得已的喊出了一句与小弗丁的命令完全相互违背的指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