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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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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说了?”泰勒弱弱的试探道。

大宝拍着胸脯保证道:“说吧说吧,绝对没事!谁要是敢笑你,我就喷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扑哧!”泰勒终于被大宝逗笑了,细细的想了想,然后缓缓的说道:“我刚才也是很感动哦……我想可能就是因为大牛的战号吧。”

“战号?”大宝地眉头周到了一起。他从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就是战斗时喊的口号啦……大牛之前的那个战号我也听说过,因为我们巨魔一族跟牛头人曾经在萨满教义以及萨满法术上有过交流,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曾经传说中,这个战号就是当牛头人战士有了自我牺牲的觉悟之后,号召萨满为自己释放嗜血术的……哦对了。在那个年代,嗜血术还有很大地弊病,不像现在这样没有什么副作用,当时,一个嗜血往往就代表一名牛头人的死亡……刚才听到大牛那么喊,我也很感动呢……”说着,泰勒以及她身后的两姐妹的眼圈都是红红的,好像随时都要有泪珠掉下来似的。

“呃……”大宝在得知了这样的来龙去脉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掏出法杖,整理了一下装备药品,二话不说的一个闪烁就向那激烈地战场跑去。

当大牛已经有牺牲自己的觉悟来保护我们的时候……我都在干什么?大宝扪心自问。然后一股羞愧地情绪就从他的心中犹如奔涌而来的滚滚大潮,一下子就冲破了他的心房……不知不觉间,大宝的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叮!!”剑刃交接,身带嗜血术的大牛终于被适应了大牛力度的前大领主莫格莱尼挡了下来,然后莫格莱尼利用大牛的身体变得过于庞大而有些不灵活的空挡,猛地向大牛的怀中钻去!而大牛双手个捏着一把巨大的双手剑,根本就来不及回防……

眼看着那布满了锯齿的剑刃就要插入大牛的胸膛时……突然!一道侧方飞来的冰块猛的撞得莫格莱尼的剑刃稍稍一顿!紧接着,一股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寒冰箭,狠狠击中了莫格莱尼地手腕!!

是谁?莫格莱尼的心脏猛的一阵收缩。这两记魔法的质量实在是太高了!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那精确到变态的准确性,都让莫格莱尼的心中一阵阵发凉……虽然此时只要他再次努力,他的剑刃还是很有可能会插入大牛的胸膛,但是……

“叮叮叮!!”

就在他的想法还没结束地时候,又是连续地三次攻击落在了他的剑尖、剑刃、以及双手握剑地把手上!!

这三次攻击依然是水元素投掷的冰块与法师的冰箭,与此同时也多了一记威力十足的火焰冲击!这三次好像暴风骤雨一样袭来的攻击,顿时将身在空中的大领主莫格莱尼打得猛然一偏!然后他的剑刃就再也没有接触到大牛的可能了。

“是谁?”莫格莱尼的猛的退后,放弃了攻击之后,向来者望去……

是大宝。

是那个一直没个正形。好像干什么都不伤心,什么严肃的话题都能找出笑料来的大宝。

此时的他双肩剧烈的抖动着,而他的胸膛也想鼓风机似的拼命的往肺子里吸气,甚至从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他头顶上的那几根不断跳跃着的青筋……

大宝来了,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与恶趣味,脸上也没有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一脸郑重的大宝带着眼角那点晶莹的液体,脸上带着微微的歉意的赶了过来,从他那好长时间都没有平息下来的喘息声就能知道,他刚才的确是用这具法师的身躯跑出了他的极限。

不过。尽管如此。尽管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但他手中的魔法依然那么的沉稳。正在施法的双手一丝不苟的作着瞄准,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标准,甚至连吟唱出来的咒文,似乎都带着一些庄严的气息。

正是这样的大宝,这是这样认真的他,才打出了刚才那5次间隔不足2秒的连续攻击,并以此拯救了大牛。

冰冷血脉!

高阶冰法的超级技能,如果要学习这个技能的话,那就意味着其他系的天赋,就只能学习最最基础的被动技能……然而,也是这个强大的技能,给了冰法一种另类的爆发能力。

冰冷血脉:持续时间8秒,解除一切减速效果并在施法过程中免疫任何魔法减速效果,同时增加所有冰霜系法术的施法速度40%……

节12没有收获的胜利

“叮叮叮……”

连续五次精准的撞击将黑甲骑士莫格莱尼的剑刃撞得歪了过去,而大牛,也终于躲开了摩根莱尼那直刺胸膛的一击……

“大宝!?”中治疗一声惊呼。

不过,此时的大宝与战场中的大牛根本就没有分心,依然继续配合着,对莫格莱尼造成持续的压力。

大牛刚才用于用力过猛,招式劲道用老之后,被经验丰富的莫格莱尼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然近身插入,钻进了大牛的怀中,在大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刻猛然突袭,这才给大牛造成了巨大的危机。可是,当他的攻击未成,而大牛又从僵直状态恢复过来的瞬间,反倒是死亡骑士领主莫格莱尼大人陷入了危机之中。他现在的情形跟大牛刚才的情况非常相似,只不过此时此刻,两人的地位却已经颠倒过来了,主客地位倒转的现在,面对着暴怒的大牛,以及那两把锋利的双手巨剑,莫格莱尼第一次生出一种无法与之相敌的错觉来……

这家伙,简直是太……

牛倌他们前面的这三个死骑领主,在少了最关键的大领主莫格莱尼之后,再也没有人能正面抗得住是头巨龙的攻击了,而且无论是那个死亡骑士领主单独拿出来,都不是阿德的对手,一时间被陈真、牛倌配合着打声东击西的战术,搞得那叫一个筋疲力尽,要不是牛倌等人顾忌对方的加血能力以及陈真的离去,牛倌他们很可早就将这几个死骑干掉一两个了。

不过,由于对方的死骑被牛倌击飞,并且让那名黑甲死骑与大牛交上手了,所以陈真并没有配合着牛倌他们发起进攻,而是一边飞行方向,跑到了大宝他们的头顶上来助战。说起来,从牛倌将那名黑色盔甲的死亡骑士击飞以来。到陈真顺着他们的方向飞过去,总共也不过是经历了1分钟而已。当陈真从攻击状态脱离出来,回旋着飞向了大牛他们的战场时,就看到了大宝的惊人之举,不由得大喝一声“好”

当然,在陈真嘴里吼出地这句话。又变成了没有意义的龙语。

“吼”

冰龙那蓝白色的身影在众人的头顶飞掠而过,狠狠的吐了一口气之后,从容而又飘逸的向之前地战场飞了回去。

这里。已经不用陈真操心了。

要知道刚才可是连续5个魔法准确地击中了大宝想要地部位。这是什么概念?就好像拿着一把有效射程36米地手枪。愣是在40多米地距离上打出了5个9点几环!而且这打地还是动态靶!

移动靶和动态靶最大地区别就是。除了预判之外。也没有那么多地时间来供施法者瞄准。而从吟唱魔法开始之后那两个一连串地爆发。更是考验一名施法者是持续射击能力。对于陈真来说。无论是什么样地靶子。他都不敢敢说在3码之内完全不脱靶。毕竟还有很多特殊情况是不好处理以及校准。但是大宝平时地战绩比起陈真来说。绝对好不到哪去。这家伙有时候在目标都跑出40多码了。这个贱人还不愿意动弹呢。还是站在原地死命地搓寒冰箭。吟唱起魔法来那是一个比一个顺流。但是想要动弹地是时候。这家伙可就怨声载道。甚至好多次。因为这个家伙不愿意移动。在目标超出施法范围之后。将射偏了地魔法扎进了坦克地屁股中……

当然。在他偷懒地时候。都是一些场面比较小。而且没有任何危险地时候。而且这家伙最喜欢地就是在别人急得要命地时候。一边说着不一定好笑地笑话。然后磨磨蹭蹭地看别人地笑话。

他地这个习惯也是最让人诟病地一个习惯之一。其他地什么爱气人啊。喜欢曲解别人地意思啊。等等等等。他都能给别人气地肠子都翻个!

不过呢。总体来说。大宝还是很有分寸地。不该开地玩笑从来不开。而且大部分时间也是为了逗别人开心罢了。人地性格就是那样。想要改变也没办法。也不需要改变。团队中所有人。还是很喜欢他地。虽然有时候实在是太招人恨了。但众人对他地喜欢却一直没有变。如果说团队中哪个人最受大家欢迎地话。那么这个人非大宝莫属。

一直以来,大宝给陈真的印象,都是嘻嘻哈哈的装疯卖傻,好像小丑一样逗人开心的角色,当然,大宝这个小丑除了好笑之外,有时候也会让人发毛。自从陈真进入牛倌的公会到现在,大宝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好笑、无赖、混子……等等,虽然跟大宝的私交很好,不过陈真对大宝一直以来的印象都是如此。

尽管大宝曾经交会了陈真很多东西,尽管大宝在竞技场中有过数次令人惊艳地表现,虽然陈真就连暴风雪与呼吸节奏----在不间断暴风需地情况下移动自己的位置,等等这些小技巧都是大宝一句一句交给陈真地。不过,大宝那嘻哈的样子依然在陈真心中根深蒂固,似乎提起大宝就是耍贱、赖皮、喷壶等等的形象。

但是,就在刚才,亲眼目睹了认真起来的大宝之后,大宝以前的种种在,在陈真的心中这才清晰了起来。原来,在那个嬉皮士的外表下,大宝也是一名资深的冒险者,他的施法、他在团队中的意义,依然还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尽管陈真依靠军团生物的力量可以稳压大宝一头----这也是陈真一直以来自己这么认为的,但在作为一名法师的身份上,陈真也会发现,大宝的技术依然像一座高山一样,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存在。

这五次连击实在是太令人惊艳了,不仅是陈真,就连大宝身后跟上来的那群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深深的震撼了。那个意气风发,跳跃着、闪烁着,并且不断的配合着大牛的攻击辅助减速地身影究竟是谁?怎么可能是哪个嘻皮笑脸没个正形的大宝?

看着。那身装备,那飘逸的、风骚的跑位,还有一脸严肃,不再嬉皮笑脸的家伙,这一切都深深的映入了身后那些人地眼睛里。特别是在陈真之后加入牛倌他们团队中的人,在看到大宝的强力之后。所有人的张大了嘴吧瞪着那里看。

“哎……看来是用不上我们了。”神魂撇撇嘴,开心的笑道。

是啊,现在看着大牛与大宝的背影,他们这几个治疗已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大宝根本就不给对方攻击的机会,一边用减速魔法,一边不停的使用短C的瞬发技能围着对方地攻击不停的转悠,一下下的攻击居然每次都是落在死亡骑士领主最难过地地方。而死亡骑士领主莫格莱尼的攻击缕缕受阻之后,身上的嗜血术依然持续着的大牛,好像名力大无穷的天神。居然将一名领主级别的存在打得练练退后!

虽然战了嗜血术的便宜、虽然手中的武器是准神器而且还有大宝这么强大的一名法师在帮助啊辅助输出与控制,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大牛根本就不会受到任何地伤害----因为大宝的攻击实在是太犀利的。而每次攻击所用的魔法又各个都是威力极高,即便是莫格莱尼被这样的寒冰箭击中也要疼上半天然后还要享受被冰霜减速的待遇。

在投鼠忌器之下,莫格莱尼居然就被这么两个区区70多级的冒险者逼得节节后退!!这要是放在平时可就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现在,神魂、饼干、瘦瘦茶他们这些离得最近的治疗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了。

“喂……我说,这家伙今天吃了什么坏东西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来劲?”饼干张口结舌的看着前方不远活跃着地那个打法极具侵略性的法师,虽然她已经算是一名老资格的队员了,但是当她看到大宝居然如此卖力的时候,总觉得眼前这一切有些不现实,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谁知道呢。好久好久看到大宝发飙的样子了,嘿嘿真是难得。”神魂也笑嘻嘻的说道,刚才的感动,咋就在大宝突然发威之后,被转移了注意力,结果差不多就忘记了刚才踹大宝的那脚。“我觉得吧,应该和某人踹了大宝一脚有关系。”饼干笑嘻嘻数落道。

“啊?谁啊?”突然想起来这一茬地神魂赶紧装傻,这件事可实在是太昏了,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地。居然上去踹了大宝一脚----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事实证明,麽老虎屁股地下场,没有一个是好的。而挑衅大宝的后果,会比摸老虎屁股还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啊,装傻!有本事在大宝面前装啊?你刚才怎么想的啊?闲着没事惹他干什么?”饼干笑嘻嘻说道,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场面中的变化,现在。她只要不时的给大牛刷上两个圣光闪就OK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么强大的压力。

“呃……我尿急,走先……”偷偷的看了一样战场中那个依然疯狂施法的背影。神魂突然一阵恶寒,蹑手蹑脚的就像尿遁了藏起来先,不过他的动作被饼干识破了,一把抓住了神魂脖子后面的鬃毛,痛得神魂哎呦哎呦直叫唤。

“瘦瘦茶,你帮我治疗大牛!我来逮住这家伙不让他跑了,一会大宝回来可就热闹了,哈哈哈哈……”饼干一阵女王式的微笑,然后被饼干拽着的神魂,就好像小狗一样在地上挠啊挠啊的,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被逮住的下场……

一个彪形大汉,身高超过两米二以上,粗壮得好像铁塔一般的神魂,此时居然被一个身材瘦瘦小小,甚至还不到他胸口高的纤细女子抓住了脖子后面的鬃毛,真么也挣脱不了……这个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那种体型对比的强烈冲击以及力量与体积的不对称,给了身后其他冒险者以强烈的视觉落差。

就在神魂跟饼干他们这边一阵阵混乱的时候……

“铛铛!!”

两声好像洪钟一般的震荡声连续的在大牛身前是响起,他手中的灰烬使者与那把后抽出来地双手巨剑,好像风车一样连续的斩在了莫格莱尼那全黑色的胸甲上,也亏得莫格莱尼的装甲很坚固,要不然就凭大牛这一下狠的,两刀就能让莫格莱尼变成三个人了!当然。从高度上来说,莫格莱尼可就要矮上不少,而且他也未必有像蚯蚓那样强大的生命力。

两声巨响之后,莫格莱尼地身躯被处于嗜血状态的大牛,好像打高尔夫一样打成了天边的一颗星星……闪烁了两下之后,又重重的落在陈真、牛倌以及阿德的面前……被击飞的莫格莱尼。此时居然又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战圈中。

而此时的死亡骑士领主可就没有之前那么强大而又自信了。

终于松了口气的大牛,此时这才从战斗状态恢复下来,体型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像脱粒了一般将两把武器分别收起,浑身上下好像水洗的一般到处都是汗水,身上地牛毛随便一拧都会像湿透了的抹布一样拧出大量的汗水来。

现在,大牛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缓和下来,刚才那好像疯魔一般的样子再也不复存在了,从战斗状态恢复过来的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变成了那个憨厚到有些傻的样子,看着他身后的大宝,牛头人战士眼中地敬佩之情看得大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宝哥。厉害!”大牛憨憨的笑道,并且挑起了一根大拇指。

“嘿嘿……”大宝挠了挠头,听到大牛这么说,他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因为这个称呼是很久以前,大牛刚刚加入团队时,大宝看人家老实非得逼着对方叫自己宝哥。当时看着大牛这个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羞羞怯怯的喊出宝哥这么两个字,给陈真大宝他们这帮贱人带来了不少欢乐。

当然,这么好玩的事陈真也不可能落下的,也就骗着大牛管自己叫陈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后来,陈哥这个称呼一直都没流传下来。可能是与陈真与大牛已经打成一片有关,也有可能是陈真在开完那次玩笑后,就一直不再提这个称呼有关。反正是一直将这个事挂在嘴边的大宝,让大牛养成了这个习惯,不知从何时开始,大牛的“宝哥”这两个字居然叫的又顺又滑,一点滞塞都没有。

而此时,自己刚刚在人家拼命地时候还在嘻嘻哈哈的笑。居然又被当事人将以前欺负他而逼他说的称呼叫了出来,大宝自然尴尬得要命。

“……呵呵,那个大牛啊,以后不用管我叫宝哥了,叫大宝就好。”大宝很诚恳的收回了自已以前的错误。

“哦好,宝哥。”大牛点点头。

“……”大宝耸耸肩,看来让这家伙形成习惯很费劲,但是让他把习惯戒掉显然更加费劲。面对着这个憨直的汉子,大宝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说出来大牛也未必会懂。那索性就不说了。无言的拍了拍大牛那粗壮的胳膊。

尽管大牛很累又是一身汗,当大宝拍他的胳膊时。大牛不知道怎么地也突然高兴了起来,猛地用双手将大宝举了起来,转了一圈之后又狠狠的拍了大宝地肩膀三下……然后大宝就被钉进地底了。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大宝呲牙咧嘴的捂着肩膀,然后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大牛,看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大宝只要自嘲的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当饼干拎着神魂过来的时候,大宝看着神魂的眼神还有点怯怯的,刚想说一句对不起的话,就被神魂声泪俱下的抢先了:“宝哥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也知道你知识面窄,不了解那么多东西,也不了解牛头人的感情……想想就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对一个高地民族的兴衰感兴趣的,尽管他们是我们部落的一员……哦,还有啊,尽管这个战号流传得很广,但大宝哥你这么不爱学习的人可定不知道啊,我真的不应该对你发火,我错了大宝哥……我当时就应该教育完你之后我在……”

“我X你脸!”大宝刚开始还一脸歉意,结果被神魂的“道歉”说得脸越来越黑。最后当神魂嘴里吐出教育这两个神圣的字眼之后,大宝终于爆发,咣叽一脚就踹在了神魂的脸上,踹得神魂直飙鼻血,吼道:“这一脚是还你刚才哪一脚地!”

“碰!”

陈真又给神魂的右眼画了一个漂亮的烟熏妆,然后捏着还带血的拳头怒吼道:“这个!是利息!哼!”

说完。大宝转身就要走。

神魂被打得鼻血好像喷泉一样:“宝哥,我真没教育好你,我……”

“砰砰!”

大宝又是一拳打掉了神魂的门牙,另一拳塞得神魂另外那只眼睛也变成了漂亮的烟熏妆,然后怒吼道:“这个也是利息!”“教育宝哥我没尽到责任……”

“砰砰!……利息!”

“教你,我教……”

“利息!!”

正面战场中,牛倌他们地战况很顺利,四名死亡骑士的魔法值眼看既要耗没了,而且牛倌他们这一方还有一个秘密武器没有用到了。而且此时死亡骑士们已经达到强弩之末了。再也没有了秒杀的实力----刚才天启四骑士的队长莫格莱尼的下场就是如此,没有了技能的支撑,居然只能堪堪的与大牛打成平手!如果有还有强大的攻击性技能的话。莫格莱尼完全可以等到自己地攻击出现暴击的那一瞬间,立即使用技能,这样很容易就能将大牛秒掉了,毕竟大牛他们身后的那三个治疗是不可能好像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加血的,总有此起彼伏好像抄袭一样的波动,只要抓住了机会很容易就能将对手秒杀。

不过,现在,这些死骑也自知大势已去了,正在着手于突围。不过。在三头巨龙的围剿之下,怎么可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就逃走了呢?陈真的冰冻吐息顿时接连不断的围了上去额,而阿德的攻击更是犀利,只要对手稍稍有点分心,阿德的攻击就会如影随形地跟上,瞬间给对方制造大量的伤害,进一步消耗对手的魔法值。

而且地面那群骷髅海,也是将天启四骑士的逃跑路线完全封堵住了。只要突围就必须经过他们,但是只要攻击这些骷髅。就会被减速,但使用技能的话,又会加速他们的死亡。这简直就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局了!

正当牛倌与陈真已经认为这四名骑士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打得正爽地牛倌,突然一个俯冲,紧接着牛倌惨叫一声,在天空中变成了人形……牛倌的巨龙变身时间已经到了!

“啊----”

看着牛倌拖着长音掉了下去,陈真不得不飞了过去,将牛倌接住。这才没有让他落地身亡。牛倌的巨龙变身与其他的变身术不同。一旦变身持续的时间结束之后,他就会进入虚弱的状态。此时无论是攻击还是各项属性都会大幅度的降低,而且与此同时,牛倌也暂时失去了变身的能力----任何变身的能力都会失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牛倌不能在巨龙变身消失地那一霎那重新变成乌鸦飞起来。

没有办法了,陈真也只能将牛倌接住,也不能让他白白摔死是吧?

所以,主战场中,形式突然就变成了阿德一对四地局面。尽管这些死亡骑士的体力、魔法值都已经被消耗很多,只剩下微不足道地一点点魔法值了----甚至都放不出一次死亡缠绕来恢复生命了!要知道死亡缠绕这个魔法虽然攻守兼备并且无论是治疗还是攻击,伤害与治疗量都非常可观。

但是,没有什么技能是完美无缺的。所以死亡缠绕这个瞬发的、既可以攻击又可以防御的强大魔法,其消耗自然也会高德要命,就凭死亡骑士领主的魔法值来说,这样强大的死亡缠绕最多也就是放个十几次而已。更何况天启四骑士们还需要释放其他的一些辅助技能呢!

这样一来,魔法值的消耗就更是剧烈了。死亡的觉悟了,但现在,牛倌突然失去变身,而陈真为了救牛倌又不得不退出战斗序列,这样一来就形成了阿德一对四的局面。无论如何,阿德都不可能独自将他们四个统统干掉……这个契机也不过是个小小地机会而已,当陈真落地,将牛倌扔在地上然后重返战场,或者让大宝大牛他们靠上来的话,战斗就会重新变得毫无悬念。

但这天启四骑士生前无一不是强大的战士。当他们死去之后的战斗经验更是多得要命!他们完美的把握着了这个机会,女死骑与剩下两位男死骑突然猛攻阿德,而他们身后的大领主莫格莱尼则从容地召唤出梦魇,随后跨上爱骑扭头就跑,瞬间就钻进道路两旁那枯槁的树林中了……

陈真急急忙忙的往回飞,不过在他飞回来的时候,莫格莱尼的身影再就不见了,只剩西岸随风摇曳的枯树林无声的嘲笑着陈真那迟钝的反应。就算对方的跑没影了,也不可能比飞地更快!但正当陈真想要飞过去追击的时候。那名女死骑将自己所有的魔法力都用尽了,放出了那个冰龙魔法,直奔陈真而来。

默默地叹息了一声。看来那个黑甲骑士,陈真是没有办法追得上了。

七扭八歪的飞着,不停的做机动动作,终于在五分钟后,陈真才摆脱了那条冰龙,拍打着翅膀飞了回来。而此时,大牛他们已经赶到了,正当战斗准备收尾时……

突然,一道血色的光芒将三名死骑笼罩住了。随后,陈真等人的重重一击就落在了空地上,徒劳的击飞了大片的泥土与石子。

“我X啊,跑了?这就跑了?”大宝骂道。

收起了冰龙、死骑还有法力耗尽的巫妖,陈真缓缓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这一次他地脸上并没有每次控制完军团生物都会显得很疲惫的神态,看样子虽然很累,不过程度还是比较轻的,经过这次激烈的战斗后。陈真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像是控制着三个顶阶的军团战斗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如果是平时,陈真这次的进步早就被大宝他们拿出来说讨论打屁了,不过眼瞅着煮熟了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到嘴地肥肉没有吃到,大家的心情低落也是可想而之的。

“我觉得的吧……他们的逃跑应该跟那个黑铁罐头有关系。你们发现没?黑铁罐头将他们三个召唤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法阵。这次虽然没有法阵,但那红色的光芒应该和召唤他们的时候差不多。”陈真挠了挠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阿德此时也恢复了人形,不过现在地他也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潇洒的气度。身上地红色鳞甲到处都是巨大的破损痕迹,原本精致无比的水晶似的盔甲。此时上面除了破损的痕迹之外。一些什么倒刺啊,护翼啊之类的东西。也已经断的断,掉的掉,配饰都不全了。

不过,他的面罩,那个可笑的白色强盗面罩依然挂在了阿德的脸上……看来,之前不带面罩时的那些遭遇对帅得一塌糊涂的阿德造成了不少的困扰,也许还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也说不定呢,要不现在为什么一直都带着这么强大的面罩呢?

“阿德哥,你来说两句吧。”大宝看到阿德恢复了人形之后不由得开口问道。

阿德皱着眉头,冷峻的眼神撒发着迷人的气质----这是一个即便是眼神都能让人迷的神魂颠倒的美丽男子……

“这些家伙……来历肯定不简单。”阿德沉思到。

“嘿嘿,当然不简单啦!”大宝笑道,“德哥不知道吧?也对,我们审问那个死巫妖的时候你还在打架呢……是这么回事,这四个死骑叫什么天启四骑士,是巫妖王手下的黑骑士军团的长官,被称作什么什么之剑呢!想必这么高端的家伙肯定很牛逼吧……”大宝挠了挠头,然后补充道:“哦!对了!这四个骑士里面那个老大,也就是那个黑铁罐头,就连天灾军团内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呢!”一边摇头,大宝一边叹息的说道:“真是神秘啊,难道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才千方百计的隐藏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大宝无心之言居然一下子就击中了事实,而且全程目睹了莫格莱尼反应的饼干突然有些奇怪地联想……

“那个……”饼干犹豫道。“我觉得,这个黑铁罐头跟堕落的灰烬使者好像有点关系……”

“哦?为什么这么说?”陈真奇怪道。

“就在刚才,他被牛倌击飞到我们的面前之后,他就盯着大牛手里的灰烬使者发愣,然后说了一句什么话,我也没记住。不过他的声音确实是很惊慌……恩说是惊喜也许能其当点……”

“哈?这算是什么关系啊?那可是准神器呢!要是我看到,我有会惊讶一嗓子!”大宝摆了摆手,笑嘻嘻的打断了饼干地思考。

“恩……反正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算了。”饼干想了想,不过刚刚的思路被打断之后,她只觉得一时间千头万绪的,很难将事情理顺,变得清晰明了,费了无数的脑细胞后终于还是放弃了。

“不对劲……这算是什么推理啊?难道是女王的直觉?”大宝顺嘴说出了一句禁语。

“你.说.谁.是.女.王?”饼干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那个……”大宝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不知不觉说出实话了……这可真是太倒霉了。

“去死吧!”饼干抓住大宝腰间的软肉使劲拧……

“……年轻真好。”看着一追一逃的两人。陈真老气横秋地说道,然后转身一挥手:“不管他们两个了,我们出发!还有好长的路遥赶呢。”说罢。带领着所有队员跨上了坐骑,向着日出的方向奔去……丛中,已经虚脱了的浑身无力的牛倌,在这里吐了个唏哩哗啦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静静的靠在树根地下等待着他的队友来救他。

因为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的关系,牛倌无聊得只好数起了绵羊:“……3654只小绵羊……3655只小绵……呼噜……”

天依然昏沉沉的,在这盘瘟疫之地中,很难看到湛蓝地天空与雪白的云彩。树林中。既没有落叶也没有鸟叫,甚至连柔和的阳光都没有。阴冷、潮湿,蛆虫遍布。而牛倌,居然悠闲的靠在树桩上,好像享受着田园风光一样酣然午睡着,等待着。

东边两公里外。

“我说陈真,咱们是不是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我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大宝疑惑的挠着头。

“少啥?”陈真耸耸肩。

过了两分钟以后……

陈真和大宝突然同时一拍脑袋,然后对视大叫:“牛倌!”

被众人弄丢了的牛倌终于被找到了,当众人找到他的时候。牛倌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而地面上,则有十几只蚂蚁,被牛倌泛滥成河的口水浇得直打转,凄惨的在这片口水之中挣扎着……

被陈真许下了无数好处地众人,终于答应了陈真不跟牛倌告密。得到了每个人的答复之后,陈真这才咳嗽了两声,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这才叫醒了牛倌。

“你……”牛倌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正想问陈真为什么不来找他,结果刚蹦出来一个字就被陈真一脸焦急的打断了。

“你不知道你睡在这里很危险那?啊?我们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居然拿在这里睡大觉!?我真想就这么把你扔下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陈真声泪俱下的讨伐道。

牛倌被陈真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弄晕了。愣愣的看着陈真,很是感动的想说点什么。不过他试图说话的行为再次被陈真打断了。

“说?说!你还有脸说话?我们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居然睡得这么香!你还有脸说话!?”陈真两眼含着热泪指责道,不过,陈真地话虽然是职责,但牛倌也能从陈真地话语中听到浓浓的关心,心中顿时感动起来。

不过……其他人地表情怎么都这么奇怪啊?

刚睡醒的牛倌疑惑的看着除了陈真之外的其他人,看到他们都是一脸憋的很辛苦的样子,不由得多想了想,然后突然一个疑问从自己的心底跳了出来。趁着陈真说话的间歇,牛倌赶紧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不是你把我放在这里的吗?难道你自己都忘了地点了?不可能啊,就算忘记了,用冰龙飞一圈也能找到啊……”

“……呃……”陈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一下子楞住了。

周围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来。

“哇哈哈哈哈……”

节13黑骑士军团

把牛倌扔在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而牛倌之前所处的位置正是变异蜘蛛、瘟疫动物横行的地方,而当时,虚弱不堪的牛倌居然在两个多小时之中都没有被什么奇怪的食肉动物眷顾,这可真算得上是奇迹了吧。

众人对于牛倌的好运气倒是啧啧兴叹的,不过对他也没多少羡慕----毕竟谁都不想让自己露天睡在各种危险的动物之中,然后以此来考验自己的人品。

至于将牛倌扔在深林中不管不问的作俑者陈真,他倒是没倒什么大霉,牛倌在这件事上还是很宽容的,也没怎么责骂陈真,好言劝慰了两句之后,让后让陈真做了点体力活赎罪而已。

不过,陈真倒是骂得牛倌狗血淋头。

这还要从牛倌的提议说起……

就在陈真的努力被拆穿之后,牛倌就在大家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大陆上,并且骑上了自己的坐骑。随后,看着一脸尴尬的陈真,牛倌亲切的慰问了几句,然后跟陈真说:“陈真啊,这件事其实我不怪你,毕竟谁都有忘事的时候嘛……这种无心的事件,还是要宽容一些……”

牛倌说道这里,陈真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那个感动啊。不过,牛倌话锋一转,突然让陈真感到有些背后凉飕飕的。

“但是,陈真啊……这件事情要是不严肃处理地话。那大家对这种马虎习惯一点惩罚都没有的话,那影响就太恶劣了,每个人都有粗心的时候,的确如此,也不是不可原谅。但是粗心之后还不付出代价,那其他人。特别是一些调皮捣蛋的人,很容易故意犯错误----反正也没有惩罚嘛……你说对不对?大宝?”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一定要严肃处理!”大宝帮腔道。

“咳咳……那这样吧,陈真,我也不多罚你……没收所有坐骑,先跑上一段吧。跟着团队后面跑。”牛倌伸手将陈真手里地坐骑都翻了出来,然后一脸慈祥的跨上了坐骑。整个团队除了陈真之外其他人都坐在坐骑上,以50公里每小时地龟速慢慢的前进着。

不过,作为一名法师,一名体质孱弱的法师,陈真怎么可能以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跟上整个团队的前进呢?才跑了不到2公里。陈真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累得像狗一样直吐舌头了。

“我……我说,牛倌、牛会长、牛大哥、牛爷爷……我真跑不动了,让过我好不好?”陈真一边跑,一边告饶到。从他嘴里呼出来地气体似乎都有冒烟的迹象了,跑得面红耳赤的,脑袋上面好像内功高手一样直冒热气,浑身上下好像刚从澡堂子里捞出来似的,没跑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摊水渍。以他鞋底的形状像周围四溅……这可真叫一步一个脚印,其中的辛苦,也只有陈真自己知道。

“恩……”牛倌长长地恩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喂喂?牛哥,你咋没动静了呢?说话啊……我真受不了了。”陈真哀求道。

牛倌好笑的看了一眼陈真,看着他那沉重的身姿,眨巴两下牛眼奇怪道:“咦?刚才是谁说的运动运动也好的?现在怎么才跑两步就认孬了呢?你这运动量远远不够啊,还得继续加量才行。坚持吧,多坚持坚持,再泡个48公里就让你休息”。

“那……我……现在跑了多少了?”陈真一边费劲的挪动着沉重的双头。边跑边问道。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好像风箱一样。让他的嗓子都有些破锣似地跑音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牛倌悠闲的回答道。

“啊?是吗?太好了!”陈真跑着跑着就来了精神,听到快完事的时候也是猛然紧跑了两步。

“那么最后还差多少?”陈真边跑边兴奋的问道,苦日子就要到头了,他当然很高兴。

牛倌恩了一声,一边望着天一边慢慢的答道:“也不多了,你再冲刺一下就到了我估计……我给你定的目标,就在索多里尔河边,大约还有个48公里左右……”

听喝牛倌前面说的,陈真是越跑越来劲,不过当牛倌的最后那句48公里说出来之后,陈真就慢了下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跑了!让我死吧也不管地上全是石头以及尘土,陈真一屁股坐下来之后就再也不起来了,甚至就这样在大路的中间躺了下来。顿时,他的法袍颜色就变得非常精彩了。原本陈真就跑了一身汗,身上地衣物、头发、鞋子,早就湿得透透地了,此时躺在了满是尘土浮灰的地面上……这可真叫和稀泥了。

陈真坐下之前还真没行到这个问题,不过在摸了满手沙子之后,陈真这才意识到他现在地窘境,手、腿、屁股上都被尘土给黏上了。而且身上的汗水依然好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似的往外流,不大工夫陈真坐着的那个地方就好像被尿了似的变成了一滩形状很令人尴尬的水渍……不得已,陈真只好躺在地上打滚,将那令人尴尬的水渍给掩盖过去了,不过他的身上也因此变得泥猴似的脏兮兮的了。

看着躺在地上耍赖的陈真,大宝一脸好笑的骑着马,走了过来,然后轻轻的看着陈真屁股下那摊可疑的水渍,问道:“……陈真啊,你……尿了?”

顿时,满地打滚的陈真停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被这个家伙发现了,而且发现了还不说,居然等着陈真身上再没有一块完好地没有泥的干地之后。这才说了出来。简直坏到家了。

“没啊,就是湿了,看到你激动嘛。”陈真说道。

“哦大宝摸着下巴壳,一边挠下巴一边围着陈真转悠,走了几圈之后突然开口问道:“那……你高潮了?流了这么多……真是的……讨厌陈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其他人则哄堂大笑。几位女性也是脸红红的。在一边啐着大宝下流,一边在那吃吃的笑。然后偷偷地看陈真的脸色……反正不管怎么说,陈真这次都是丢脸丢地太大了。

陈真费劲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然后很随意的活动着四肢,慢慢的转了半圈,好像在重新熟悉自己的双脚似地:“你啊你。你知道了还说出来做什么?难道你看到我就不高兴?难道你看到我就不兴奋?我知道……你也湿了……”

说着说着,陈真突然站定了位置,转向大宝深情的说道。

“哼!我才不想你呢,我垫了个尿不湿!”大宝还没理解陈真是什么意思,摘一边继续恶搞。

“我……啊干什么!?”正待大宝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陈真突然一个闪烁从大宝的面前出现。然后拽着大宝的膀子就给他按到地上了,紧接着右手早就从魔包里掏出来的一瓶魔法晶水就往大宝地脑袋上、身上狂倒!一瓶倒完了又掏出一瓶接着倒,旁边那群家贱人不但不拉架,还在一边兴高采烈的呼喊着,然后开着赌局打赌谁会赢……

不到2分钟,大宝的样子已经跟陈真相差无几了,刚才那一阵挣扎之后,依靠着自己重量级的优势以及那几瓶魔法晶水的帮助,陈真终于将大宝也变成与自己一样的泥猴了。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剩下的魔法晶水往自己脑袋上倒,用来清洗一下刚才被污泥沾满了的脸颊以及头发。洗头的同时从,陈真地嘴也是没停住,继续跟大宝狂侃:“你看看你啊?湿的这么厉害……哪垫尿不湿了啊?我怎么看不出来?还是你吧尿不湿垫错地地方了?让我来教教你吧!你这种人和正常人不一样,然家垫在裤裆里,你应该塞在嘴里,知道了不?你那玩意长在舌头上了。塞上了你就不湿了……”

出乎陈真意料之外的,大宝根本就没有反击!这简直太就不是大宝的性格啊,怎么可能?陈真一边继续挖苦着骂他,一边向抬起眼睛像大宝那边望去。不过因为头上水流的关系。陈真有些睁不开眼睛。就算挣开了视线也有些不清晰,所以一边左右扭头继续找大宝。一边继续往脑袋上冲水。

不过冲着冲着,陈真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本清澈的液体变得粘稠了起来,而且各种各样的颜色从自己的脑袋上滑了下来……

“谁?”陈真猛然回头,就发现大宝正在很开心的拧着瓶盖,然后一瓶一瓶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自己地脑袋上倒。什么果酱、奶油、黄油等等简直就像开厨艺大会似地,而且陈真甚至还看到了一瓶鱼子酱罐头!!

“停!停!”陈真越说,大宝就越来劲,也不开就,继续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陈真身上倒。

看着一身各种颜色地陈真,还有那个追着陈真不停到东西的泥猴,其他人笑的前仰后合的,进度也就耽搁下来了。

闹过之后,两人还是被拉开了。尽管身上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了,但陈真的心情却是好多了。原本大宝还提议,在陈真手上或者脖子上绑个绳子什么的,然后系在坐骑上,等陈真跑不动了就拖着他走。

然后提出这个提议的大宝,被一脸决绝的陈真答应了----条件就是让大宝一起跟他跑。结果自然不用说,大宝自然找了很多理由柔认了刚才的哪句话,不仅给自己解脱了,也让陈真不用在受罚了……

所以,舒舒服服的坐在科多兽上的陈真现在可开心多了。不过两人身上那些东西,却不是在这里能搞的定的了,区区几瓶魔晶水根本起不到冲洗的作用。两人只是大概的冲了冲头发、脸颊等等。然后将脏掉了地衣物换成了干燥的无属性服装。这样以来虽然身上某些地方还是黏黏的,但现在已经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了。不过那一身番茄酱、花生酱之类的怪味,倒是让陈真大宝两人隐隐感到一丝后悔,早知道……

好在,牛倌告诉两人,在他们的前方正好就有一条河。可以让两人好好地洗一洗。索多里尔河,源头似乎处于北方的雪山上。不过那里至今还没有人探索过,似乎那里就是一个连冒险者都不愿意去地死亡之地?又或是荒芜一片什么都没有,以至于不足以给冒险者们巨大的吸引力?

不过,在陈真看来,索多里尔河的上游。应该就是天灾们的基地之一了,那样危险地形而又过于负的地方,显然不会有什么冒险者真地大胆到命都不要了就去探险去,就好像明明是一个部落,却还要跑到风暴城学习技能一样,都是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找死行为。

虽然在冒险者面前利益是至高无上的。不过对于危险性非常高,而所的利益又非常飘渺的地方,冒险者们可没有兴趣白白的去送死,去搏那看几乎看不到希望地小概率事件。

所以,这条神秘的河流,依然保持着它那层神秘的面纱,等待和有缘人来探寻它的秘密……

现在,当这条清澈的河流终于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的时候,大宝和陈真率先欢呼一身。一催坐骑疯跑了过去,紧接着来男人带坐骑的飞进了河中。

“喂……”牛倌一个没叫住,就已经看到两个人好像鱼儿似的翻了几个浪花,潜进水底了,不由得摇头叹道:“真是的!这两个冒失鬼!万一里面有亡灵纳迦什么地怎么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小心点……”一边摇着头,牛倌一边吩咐几名盗贼分布前后左右,去探寻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之类的。

其实潜伏起来的危机往往比看起来强大的敌人还要可怕,牛倌是深受其害的,所以在这方面就警觉一些。而陈真、大宝。他们这些人虽然也经历过不少了。不过过于顺利的旅途,让他们的警觉性不知不觉中就降低了下去。牛倌看到这点之后虽然着急。但也没明着说,而是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问题……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了。

一边这样想,一个构思就慢慢的在牛倌地脑袋里成型了……

“喂!美女!水好凉快啊真是太清爽了……你不下来洗洗?”陈真笑嘻嘻地踩着水,在一边对着饼干招手。

而饼干呢?身上的板甲被脱了一半,露出一段纤细地腰肢和那个若隐若现的肚脐。板甲靴子被摘下来放在一边,两只洁白细腻的小脚放在冰凉的水中踢着水花。在一片片晶莹的水花中,饼干那是个涂着蔻丹红的脚趾头,好像一个个可爱的小姑娘似的在水花形成的轻纱之后总若隐若现,让人看了心痒痒的。

随后,陈真就这样喊道。

当然,这个注意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他和大宝这两活宝一起商量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是陈真喊……陈真当然也不愿意得罪饼干这个看起来很是精致的母老虎,不过谁让他猜拳输了呢?明明想出的是巴掌,结果因为谁比较冷,稍微有些抽筋的关系,手并没有完全展开,好死不死还正好形成了一个剪刀似的形状来……

其实,大宝也想出巴掌来的,不过他被冻的完全没张开……

阴差阳错之下,还是陈真输了一成运气,不得已,这才主动挑衅到。

“切!你也太坏了吧?本姑娘一身板甲,下去可就沉了。谁像你们一身布的……”其实饼干也有些意动来着,好天没洗澡了,虽然作为女孩子,身上的汗味并不臭,相反还有些似麋似兰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气息,很是吸引人。当然,用现代一些的解释就是荷尔蒙的味道了……

不过,尽管身上的味道并不种,但是汗液积累下来,也稍稍有些黏黏的感觉。虽然油脂分泌得并不旺盛,但毕竟还是有些。再加上这里地天气一直都是灰蒙蒙的,身上的自然会沾上一些灰尘。

所以饼干还是很想洗洗的,就算像陈真他们那样穿着衣物洗洗也好啊。

不过,女生在这方面毕竟没有男人来得方便。

看着大为意动,并且有些跃跃欲试的饼干,虽然她嘴上说有这种那种的困难。不过显然她还是向下水地,这反而让陈真和大宝愣了一愣----两人之前说的可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而且他们之间地那个赌约,在调戏了饼干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惩罚,惩罚输者被饼干打骂……

不过现在,饼干并没有相平时那样直接就飞靴子。也没有掐着腰,做茶壶状叫骂陈真,反而是一脸意动的想要泡一泡,这可是陈真大宝没有想到的。

至于为什么是靴子……她身边也就那两个板甲靴子足够沉重也足够威力了,其他地都是一些小石头,而向她坐着的那块。别说扔不出去,就算扔出去了估计陈真也能躲开,要是真躲不开……那可就出人命了。

陈真楞了一下之后,开心的大叫道:“哈哈,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也“切……疯子。”大宝一看陈真居然没事,骂了一句之后就回头也跟着调戏饼干:“喂,美女!犹豫什么呢?下水啊!”

“我这身可是板甲……”饼干皱眉道。

“脱了被,反正也没人偷……最好里面的也都脱了……哎呦!”大宝还没说完,饼干就一个靴子飞了过来。就好像百发百中的正义之锤一样,那奸细的鞋跟狠狠地插进了大宝的脑袋里……

一边狂飙着鲜血,一边往岸边游。

脑袋上插着个靴子的感觉,除了陈真之外大概也就只有王重阳知道了(详见东成西就),至于大宝为什么没有像王重阳一样“哔”的一声挂掉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王重阳可没有像饼干这样美丽大方温柔体贴一点都不暴力跟狮子老虎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美女……哦不,少女帮他刷血。

大宝巍巍颤颤的游到岸边之后,饼干光着小脚走了过去,一脚踩着大宝的肩膀上不让他从水里钻出来。一手将那个靴子拔了出来。

顿时。鲜血狂飙。那鲜红的颜色好像喷泉一样从大宝地脑门盯上呲呲的往上窜。

陈真也跟着上岸了,然后围着大宝的“尸体”疑惑的转了一圈。就在饼干与大宝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安慰或者庆幸之类的话是,陈真嘴里嘟囔的那句话差点没让饼干喷出来,不过已经让大宝喷出来了。

只见陈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金丝眼镜,围着大宝转了两圈之后,嘀嘀咕咕的感叹道:“原来鲸鱼是这个样子地……”

看着大宝脑袋上那个红色的喷泉,在看他全身都浸在水中,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的样子,果然很像一只长了毛的鲸鱼。只不过鲸鱼喷出来地水柱是白色地,而大宝喷出来的是红色地……

“恩……还好靴子没有丢。”饼干笑过之后,自言自语的把靴子涮了涮,重新穿在脚上,然后一蹦一跳的走掉了,只剩下大宝继续留在水里飙血。

“喂……治疗啊……我要挂啦……”大宝的声音凄凄惨惨的传了出去……不过,除了陈真依然在研究着他与鲸鱼之间关系的陈真之外,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全体集合!!”就在大宝刚刚包扎好脑袋上的伤口之后,突然,牛倌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让全体处于休息状态的冒险者们突然紧张起来,然后刚才还是稀稀拉拉的冒险者们突然就忙碌了起来,不到1分钟就收拾好了个人物品,重新装备上了刚才摘下来的装备,一个个昂首挺胸的好像接受检阅的部队一样迅速---但并不整齐。毕竟,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松散的冒险者而已,想要让他们有纪律起来都很困难,想要让这些一个比一个大爷的冒险者好像军队一样一声令下就站成齐刷刷的军姿----那简直是做梦都不可能实现的!

也不是没有人曾经想要用训练军队地方法来训练冒险者。无论是古今中外的还是参照着原住民军队体系的。无一例外的等待他们的都是失败。最开始也许还有点被那美好的前景吸引而来地人,不过很快的,这些人就会变成坚决抵制这种制度地冒险者,并且坚决的退出这样的行会。

所以搞这一套的行会,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除了那个人……

那个掌握着闪电之力与传说级别战锤地萨满。

除了他的军事化制度之外,再也没有成功的案例了。

不过现在。当牛倌看到团体队员一个个都精精神神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中自然就有种自豪感。当然。此时的他也会想起那个曾经地好朋友,现在的仇敌……

自从安其拉一别之后,那萨满可就笑声匿迹了,就算是同一个行会的冥王都不知道这家伙的去向。似乎那个萨满一直没有消息了呢,也没有出现在与上古魔神克苏恩的战斗中。想必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深入废墟了吧……

“喂,牛倌!叫我们集合干什么你?发呆?集合用了1分钟,看你发呆用了3分钟了,你……”大宝的脑袋裹得好像木乃伊似的,就算坐在那也不老实,闲着没事又开始招惹牛倌了。也不知道要是牛倌再给他脑袋上开个洞,这家伙会怎么想。

“哦……”牛倌被大宝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歉意的笑了笑,随后板起脸来说道:“刚才忘我传回消息来,我们的身后有一大群----大约有2个团队地黑骑士追上来了。你们看我们是迎战呢?还是先回避一下?”

“黑骑士?”陈真挠了挠下巴,觉得这件事有点不简单。这可是黑骑士啊!出声既是六阶,转职为恐惧骑士之后一下真就就能达到准7阶的实力!这样一大群6阶顶峰的黑骑士,完全可以凭借自身那变态的防御力与变态的攻击力,硬顶着陈真他们的输出。再将陈真他们踩成渣!

“怎么办?还打?跑啊!你当你是神啊?现在你又废掉了,1星期都不能用变身,我们一边打还得一边保护你?赶紧走!”大宝神气活现的训话到,虽然他说的都对,也都很有道理,可是当陈真看着他脑袋顶上那个缠的一圈一圈的,好像木乃伊后好像印度阿三地样子,又如此地神气活现的训话,怎么看怎么滑稽。

“嘿嘿……完全同意大宝地话,不过大宝哥啊。麻烦您照照镜子先好吗?您这副尊荣实在是太招笑了。我们又不敢笑你是印度阿三做成的木乃伊,所以麻烦请您将那张搞笑的脸先藏起来好吗?看到你我就想起来一个成语。挂羊头卖猪头切狗头晒GUI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现在可没时间给你们打屁!”牛倌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神奇的人。无论什么话题到他们的嘴里都能跑得不成样子,不得不说也许这也是一种天赋呢?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牛倌啊,现在还在这聊什么呢?我们赶紧走啊?”饼干担心的问道。

牛倌点了点头:“马上,等盗贼们回来我们就出发。”

“你说……”饼干想了想,“你说这些黑骑士,跟之前被我们打跑的那四个死骑领主有没有关系?”

牛倌叹了口气:“巫妖说什么来着?人家在天灾军团中可是有头有脸的存在!这么丢了面子肯定要找回场子啊,而且这里是西瘟疫之地与东瘟疫之地交接的地方,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要是我们在东瘟疫之地什么事都没有这才奇怪呢……”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牛倌皱了皱眉头,“就算他们是死骑领主,有着绝对的军权,但是调集两个团队的黑骑士居然这么容易!?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啊,黑骑士这么高级的兵种,一般都是作为杀手锏与秘密武器来使用的吧?根据奥格瑞玛与幽暗城给我们的情报来看,这些黑骑士的总部应该在东瘟疫之地,斯坦索姆以西才对……那里距离我们这可是有着3、4天地脚程呢。考虑到地形过于复杂不能全速前进的原因,甚至拖上一个星期也是有可能的。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居然短短的4、5个小时,他么就能调集这么多的黑骑士并且还追上来了……哎,来者不善啊……”

牛倌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望向西方。巨魔三姐妹中的老二、老三还有忘我。应该就是从这个方向回来地。

“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啊。”饼干也叹了口气。

“喂,你们说,会不会是天灾军团已经准备要行动了,而且这部分黑骑士就是被这四个头领给带来西瘟疫的,按照他们地教程来看。这批黑骑士我估计就驻扎在安多哈尔废墟,或者废墟附近的地方。要不然不可能来得这么快。”陈真突然字啊旁边插嘴道,“你们想想,这四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灰头土脸的跑回安多哈尔废墟,然后就拉起队伍奋起直追,连伤都没来得及养好就跑来扳回面子来了……”陈真的话。听地牛倌和饼干直点头。的确,也只有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不管对方是来增兵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黑骑士肯定不是临时从大后方调遣的,也不太可能是拼凑出来的----整个安多哈尔废墟里能找出10个黑骑士就已经得烧高香了,况且就算有人家也未必会一下子借出来这么多骑士给死骑领主。除非是领主们地手下,才能毫不费力的调遣这些军队,不然光是扯皮就要扯上好长时间了,根本就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不过,以上的想法虽然很正确。但还是有点小小的偏差。毕竟牛倌他们并没有亲眼卡到事实,也不知道天灾中的职务体系是什么样的,想当然的就以幽暗城的制度来往上套。其实这并不怪陈真牛倌,在他们看来,无论是亡灵天灾还是幽暗城,不都是亡灵吗?那制度也应该差不多才是啊!

但是,这种想当然的答案是错误地,陈真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在幽暗城中,就连最底层的,打扫卫生的骷髅并都是有自己的智慧的。任何没有智慧的亡灵。都会被送到幽暗城的皇家炼金协会。并且制成一枚枚军团生物。从来都是如此。而智慧在象征着着开明、进化之外,也当然会发展成不同的流派。政治概念完全不同的亡灵只见互相扯皮……甚至贪污等等,这一切在陈真他们看来都是很稀松平常地,因为有智慧地亡灵,已经于依然生存着的人类、兽人等等完全想通了,他们也会怕死,他们也会有私心,这样地社会必然存在效率低下的问题。

然而,在天灾军团中,构成整个天灾军团的底层的,是一群群毫无意识的士兵。尽管有的士兵聪明、有的士兵愚蠢,但相同的是,这些士兵都没有他们自己的意识,没有一个真正的灵魂。

在天灾军团中,能有用自己意识的、完整人格的,都是从巫妖、死亡骑士这一档次往上的高阶存在才有被允许有自己的灵魂与人格。低一些的黑骑士虽然在智慧上并不差什么,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人格,就好像是不能收起来的军团生物一样。

所以,在天灾军团中,只有少数强大的存在才会被允许有智慧。而则个数量比起亡灵军团那么巨大的数字来说,不过是很少很少的一点点而已。

这就是亡灵与亡灵的区别。

智慧,人格,以及独立的灵魂。

在这种情况下,天灾军团中的运作效率,是幽暗城、奥格瑞玛,以及整个联盟部落甚至所有的文明社会中都不会存在的超高效率。就算是牛倌他们这么小的团队,在协调每个人的任务时,还会出现一些小小的偏差以及像大宝这样总是捣乱的存在呢。

但是天灾军团,只要有个人的地位超过了其他人,那么无论这个体系多么巨大,他们都会在这个人的领导下,变成好像一个人似的存在。无论则个地位高的人所发出的命令是否合理,是否正确,低阶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就算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都不允许有任何的违抗行为。

而这一次,带领着这两个黑骑士团队的人又很有可能是整个天灾军团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的第三第四号人物,这么强大的存在,安多哈尔废墟的守备官,那名小小的巫妖自然也不敢在这位大人的手中翻出什么浪花来,所以,不仅开放了战时才能开封的物资仓库,甚至还调集了大量的黑骑士预备队来给莫格莱尼挑选。

不过对于安多哈尔废墟的驻军,莫格莱尼大人显然有些看不上眼,只是拿了一些补给就匆匆上路了。

好戏,就要开场了。

节14农夫?

跑!

牛倌的团队正在沿着河流向上跑。

顺着大路是无法甩掉这队骑兵的,而跟着河流的方向往北边跑也许还有一条生路。这也是陈真等人唯一的出路了。

向后?当然不行,后面就是追上来的黑骑士大军。

顺着大路的方案显然更不靠谱,那么向南?南边是通灵学院所在的那个大湖,即便是牛倌等人绕过湖边,再往南也是联盟的地盘。而且就算在南边脱离了危险,牛倌等人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了,他们可是要进入天灾驻在艾泽拉斯大陆的老窝----东瘟疫之地进行探查的,跑到联盟的领地去算是怎么回事?探查联盟去?

显然,摆在陈真他们面前的道路,也就只剩下顺流而上了,也许还能真的甩掉他们身后那些讨厌的追兵也说不定。

不过,无论如何,正面接战都不是个好主意。当陈真等人面着对整整2个团队的黑骑士,再加上那四个死亡骑士领主,以众人当前的状态很难拼得过对方。尽管牛倌他们手中也握着不少军团生物,但是在四个团队的黑骑士面前,那些所谓的实力,就变得好像一张纸一样薄薄的一捅就破。

如果打起来了,陈真手、牛倌、阿德他们肯定挥别牵制住。并且现在也没有了牛倌的帮助,想要抗得住那四个死骑领主的攻击还是很有些困难的。毕竟牛倌变身为金龙之后的阶位甚至可以换算成8阶上层的,再加上德鲁伊特有的技能与种种装备加成、强化,牛倌的属性攻击力甚至比起陈真的冰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在魔法技能上,牛倌的金龙状态可就要差得多了,他的技能大多数还是偏向于肉搏系的,在牵制能力上要远远落后于陈真地冰龙。

其实也没有什么单位能在牵制、控制能力上超越冰霜巨龙的了,仅仅那个魔法值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无冷却时间、攻击力也相当不错的霜冻吐息,简直能超越了暴风雪,成为最强大的群控加输出的能力。

而且冰龙的吐息有不像暴风雪那样有很多限制。也不用引导,攻击距离甚至还远了一些!虽然在范围上多少还差一些之外,霜冻吐息简直就是神器一般地存在,冰霜巨龙一族攻击力又不高,防御力一般般,生命值也不是最多的。单看属性的话可以说最下等道的8阶生物了。但是,冰霜巨龙一组就是凭借着他们那强啊的控制能力与霜冻吐息这个强的的技能,而稳稳的站在8阶中的巅峰。

况且,陈真现在手中握着地是超越了8阶,已经进化为满阶军团生物的冰霜巨龙呢?他的实力当然会比牛倌地金龙变身更强!但是,这样不是说在等人就不需要牛倌的牵制了,相反,在与四名死亡骑士领主的战斗中,牛倌所起到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没有他那强大的输出能力。被压着打的人反过来,就会变成陈真、阿德他们这些人。一旦和那些黑骑士交战起来,别的不说。在牛倌不能变身的情况下,也只有诺亚可以帮助陈真他们牵制输出了,依靠恶魔地数量来弥补质量的欠缺。

不过。在面对着其他黑骑士地冒险者可就不好过了。在牛倌地团队中。有群体输出能力地。除了陈真、大宝、诺亚之外。也就是神魂能勉强算是小半个---毕竟闪电链群发是有限制地。

而现在地牛倌。别说变身了。连加血都有些有心无力地。让他用飓风来辅助输出。那可就是太难为他了。

陈真也不好过。如果想要牵制住天启四骑士地话。那么他所召唤出来地军团生物肯定就要全力运转从。虽然他想到了一些优化操作进程地小技巧。但这毕竟是投机取巧而已。就算陈真地持久能力能达到30分钟甚至一个小时。但那操作也毕竟是操作。绝对会强扯住他绝大多数精力地。所以。陈真本体地AOE能力可就要放弃了。以他控制三名顶阶军团生物时所付出地精力来看。这家伙不需要别人帮忙看守或者挪动位置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再加上诺亚地不得不填补上牛倌不能变身地缺憾。到时候还有AOE能力地人。也就只剩下大宝这么一头了。要说大宝地技术出色不?确实出色。虽然大多数时间这家伙都不怎么干正事。但只要认真起来。大宝所能发挥出地威力还是相当巨大地。毕竟一名AOE技术娴熟地冒险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起来地。不经历过无数血地教训。是练不出这样地技术地。有地法师刚学会暴风雪之后。在看到大堆地怪物时还会感到紧张。甚至因为自己地颤抖打断了施法。这样地现象可不是什么个案。

这样看来。在陈真等人现在所剩下地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对抗那强大地黑骑士军团。而陈真他们唯一能与之较量一下地。也就是陈真手中地战争守卫中队与牛倌手中地那两个中队多一些地坦克虫队伍了。

但是。即便是加起来在。这些高阶生物地数量也不足对手地一半。更何陈真他们所面对地是肉搏能力极强地黑骑士军团。单个拿出来地实力都不比普通地7阶生物差多少了。况且黑骑士一旦形成规模。其冲击力立即就会成为所有冒险者地噩梦。你甚至做不出几次攻击。就会被大量地黑骑士所淹没。最终地结果。不是被黑骑士们扎成漏斗。就是被串成糖葫芦。一般来说不会有比这跟好地结局了。

所以,先避其锋芒,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当然,这个说法不过是比较好听的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之类冠冕堂皇的话再怎么说,也掩盖不了陈真他们夹着尾巴逃跑的事实。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实力不够还要硬碰的话,那可就不是英雄了,而是傻逼。

粼粼的河水哗哗的响着,一条巴掌宽的“小”鱼在靠近岸边地水中觅食。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形象,毕竟巴掌这个词语,对于每个人来说的大小都是不尽相同的。但是。即便是牛倌,他的手掌大小也没有这条“小鱼”这么宽,说起来,也只有大牛这个身高非常接近三米的巨汉才能有如此大小的巴掌。

这条鱼地宽度足足有20厘米!而长度更是达到半米左右。按理来说,这样的大鱼根本就不会生长在这样的河水中----太清澈了,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而这里的深度也不足以提供足够的养分让它生存。

的确如此。这条银色的大鱼之前所生存的地方,是在这条河下游的湖泊中。但是,随着湖中地亡灵越来越多,而亡灵对于血肉的渴望又根本不管你是人类还是鱼类,所以在亡灵们的大肆捕杀下,湖中地鱼类纷纷向河水的上游迁徙----河水的下游是大海,相信没有淡水鱼能喝的惯海水的吧?

现在,在这条河流中生存的鱼类也不多了。虽然瘟疫还不能影响到湖水中的动物们,不过变异生物也时常会光临这里。那么清澈的湖水中的鱼类,当然首当其冲地被捕杀掉了,仅存于此的。都是一些幸运得不能在幸运的小家伙。

只见这只浑身都是银白色的小家伙,一会东啄啄,一会西挖挖,不时将某些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吞进口中,而浅水洼中,那些小虾米小螃蟹可就倒霉了,附近的水面都被这条小霸王搅和得浑浊了起来,而泥沙中的软体动物们,更是纷纷被这条银色的大鱼吃进口中。

正当这“和谐”的一幕正在进行中地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这条幸运的银鱼,就被一根长长的骑枪狠狠的扎了个对穿,然后举离了水面,迎着赢面吹来的风激烈的左右扭动着身躯,似乎想要挣扎着想要重新回到水中。

不过,它的愿望终究没能实现,只能在那锋利的枪尖继续挣扎着,随着生命力渐渐的在他地体内流逝,这条躲过了无数次灾难地小家伙终于死于人类的之手了。一只大鱼!”光头嘿嘿傻笑着跟瘦瘦茶报喜,“怎么样?老婆?我地枪法好不好?”

光头坐下的梦魇继续飞奔着,迎面吹来的强风将他的声音刮得指令破碎的,不过,饼干还是可以从嘈杂的空气流动声中分辨出光头的声音。一边举起手挡着风,一边欣赏了一下光头的成果,随后映着强风大声喊道:“好肥的鱼啊,一会休息的时候给你做烤鱼吃!”

“嘿嘿。老婆你真好光头摸着滑溜溜的脑袋说道。

瘦瘦茶一笑。啐道:“死样”

夫妻俩继续甜蜜不提,陈真等人可没有心情像那两夫妻那么悠闲。

陈真等人现在还处于逃亡中。而且是狂奔的逃亡。他们所选的路线也比较有意思,并不是在普通的陆地上,而是在水面上!

这一幕显然有点匪夷所思了,不过,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魔法力量的地方,又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呢?

其实可以让人在水面上行走的技能大家早就见识过了,这次不过是骑着马而已。显然,这个技能就是牛头人萨满神魂的密技:水上行走。

牛倌他们当时并没有选择骑着马在旱地上跑,那样不但会扬起沙尘,而且还会留下蹄印,让追踪者有迹可循,所以陈真他们选择的路线是在水中前进。这的确不是什么新鲜的招术了,但在水中前进有两个弊病,第一就是速度太慢了,水的阻力会大大的拖慢众人的速度。第二点呢,就是与陆地上前进相同,在水中行走也会将着清澈的湖水搅浑,虽然这些痕迹很快就会被河水冲走,持续的时间比扬起的沙尘短了不少,但这依然是有迹可循的。

最后还是神魂的水上行走这个技能立了大功。众人骑着坐骑踏在水面上,不仅速度不会降低,而且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简直就是神来一笔!

也正是因为跑在水面上,刚才的光头才能端起骑枪就将水中的鱼给插上来。

水面行走这个技能的原理和难闹得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了的,那就是不能被攻击,一旦被任何攻击打在身上。就算之废了1点生命值也都会解除水面行走的状态。当然,发出攻击动作不会取消自己地水上行走状态,不过,一旦被反伤类技能击中,也是会被取消水上行走状态的。

赶路是沉闷的,逃跑更是郁闷。所以虽然看到了光头他们自娱自乐的行为,但是牛倌也没有制止他们。在牛倌看来,这样的行为算不上什么大恶,只要不耽误行程,就算他们在那打牌或者打*飞*机,牛倌都不会管的。

现在,牛倌自己早已焦头烂额了。

原因很简单:那群黑骑士果然没有被骗,或者说没有全部被骗,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分出去一片人来探查其他地方向。而大部队则是毫不犹豫的追了上来。显然,对方领头的那个家伙也绝对不笨,也不知道是真的找到了蛛丝马迹。还是凭借着直觉与经验作出的判断,显然他们就认为陈真等人一定是发觉了他们之后,跑掉了。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追上阿里了。即便是牛倌等人露出的痕迹,还是对方仅仅是凭借直觉作出的判断,现的形式对于牛倌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对方追上来,看到牛倌等人的背影,就一定会引发一场惊天恶战,即便是陈真他们这边并不想打也不行。

刚才地战斗中。其实阿德的损失是最大的。但那大多数都是体力上地,经过几个专业治疗的帮助后,阿德现在好多了。不过人形状态下的他,可就没有了英雄巨龙时的潇洒与霸气。身上的红色盔甲上到处都是深深的划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被打得有些裂痕了!如此坚固的鳞甲居然还让阿德受了一身的伤,随便想想就能知道那个所谓地天启四骑士究竟有多么厉害了。要不是有陈真等人的帮助,可以说当时的战斗,阿德必败无疑!

看了看周围的冒险者,牛倌深深的感受到团队中的沉闷。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打哈哈的好时机,在大家都感到了压力,默默赶路的时候,即便是大宝这个话痨,此时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安心地赶路。倒是不甘寂寞的光头他们夫妻俩在一边嘀嘀咕咕的甜蜜着。

“牛倌,再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啊,你看看,那些天灾都快追上来了。我现在甚至都能听到天灾们的马蹄声……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一旦他们的追了上来了……不。只要他们追近点,就能看到我们了!这个河面实在太光溜了。没什么能藏身的地方啊!”陈真一边跑,一边焦急的问道。

牛倌听完陈真的说辞职后,不在沉默了:“饼干,你看看,现在他们距离我们有多远?”牛倌问道。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问饼干,因为饼干的手中握着一个强大地技能,一个能让牛倌他们立于不败之地地技能:亡灵侦测。

亡灵侦测就好像一个雷达一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牛倌等人天灾们地动向。其实跟天灾军团对着干时,牛倌他们还是很有优势的。饼干能侦测亡灵,诺亚能侦测恶魔,两个人加起来刚好就能就将所有总类的天灾都揪出来了,这样一来掌握着信息优势的牛倌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但是现在,尽管牛倌他们已经通过侦查结果来规避危险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亡灵好像也知道陈真等人所在地的位置似的,居然丝毫不差的追了上来。而且通过饼干的亡灵侦测观察之后发现,这些这些亡灵居然好像知道牛倌等人的位置似的,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正确的方向追了上来,压得牛倌他们一直都透不过气来。

“比刚才又进了一点……牛倌,早就说我们要用其拉作战坦克的嘛,最少其拉作战坦克还有一个冲刺的技能呢,可以让我们的速度达到150多公里每小时!哎……”饼干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身后那群黑骑士为什么跑得这么快:“你说他们为什么跑得这么快啊?我们可都是骷髅马,人家的就比我们快一大截,真是的!”

“也许是什么光环效果吧……”陈真挠了挠鼻子,“我以前听说过一个叫什么十字军光环的技能书,好像就是可以加快周围怕冒险者的移动速度的。

“啊?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圣骑士能学不?”饼干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陈真直接就傻眼了,想了想才回答道:“好像能吧……有光环地也就骑士了。再说,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啊?又不是我的技能。我肯定不会留意的!”

“呵呵……”饼干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然后脸色陡变!

“快快,牛倌,我们不能在河面上跑了,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很快就能看到我们的背影了!”饼干看到亡灵侦测所显示的结果后,不由得大声吼道,让牛倌赶紧拿主意。

这次牛倌很干脆,显然那,刚才陈真和饼干闲聊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所有人注意!不要减速,跟着我向右拐!”牛倌喊着,手里也不慢下,率先一扭头钻进了河东岸地树林中。而陈真他们在听到牛倌的命令之后。也是纷纷的跟随着牛倌的背影向森林中钻进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了大票的水花一圈圈的扩散开去,然后又被急匆匆的水流冲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任何的痕迹了。

进入树林之后,牛倌等人的速度可就慢了下来。茂密地丛林根本就不适合骑马,众人只得提心吊胆的收起坐骑,慢慢的想森林深处麽进去。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就算那群黑骑士追上来了,在这片茂密地树林中,他们的骑兵大队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战斗力,最少。他们也得下马用走的,一旦骑士下了坐骑,那么他的攻击力可就要锐减了。

怀着这样自我安慰的心情,众人慢慢的深入了这片树林中。但是在饼干的亡灵侦测结果上,那群依旧牢牢的跟在众人身后地亮点,还是让陈真他们很难放松下来,那些黑骑士就像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又像是悬挂在众人头顶上的利剑一样,让牛倌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被人追击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众人此时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两边的阵营一追一逃,双方之间的距离始终在变小。随着对方越来越近,牛倌等人也越来烦躁。难道,众人真地无法逃脱被追上的命运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两拨人之间的距离还足够牛倌等人使用炉石等传送魔法。牛倌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再过三分钟,还没有将对方甩开的话,那他们就认可先回幽暗城再说,至于他们会不会被幽暗城那些NPC耻笑。那就不是牛倌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了。先保命,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在牛倌马上就要下定决心的一刻。突然,眼前豁然开朗!林地消失了!

在一片耕地之中,一名人类农夫正在低头耕种呢,抬头看到牛倌他们的时候,也感到很是惊奇,将手中地草叉往地上一丢,就向牛倌等人地方向走了过来。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显然不知道这个农夫是什么意思,不过即便是对立阵营的,这名农夫也没做过什么啊,所以处于人道主义地考虑,牛倌首先喊道:“喂!别过来了!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吧!后面有一大群黑骑士追上来了!”

当然,牛倌说的是人类语。从牛头人的口中听到熟悉的语言之后,那名农夫愣了愣,然后笑道:“黑骑士?有多少?这里可没有天灾的驻军。”

“有不少呢,2个团队多,都是为了追我们来的……你!你会说兽人语!??”牛倌缓缓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之后过了半天才放映过来,这个农夫说的居然是兽人语!要知道像牛倌陈真这样因缘际会而能听懂对立阵营语言的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一般,到现在为止,牛倌见过能用标准的口音与队里阵营交谈的人,至今为止也不过是两只手就能输得过来了。剩下的大多数都是生活在像是藏宝海湾这样的地精城市中,才能看到一些能说队里阵营语言的家伙。

但是,只要出了地精城,牛倌除了陈真之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了。

可眼前这个农夫……

“呵呵,是啊。两个团队的黑骑士!可真不少呢!还是为了追你们来的?……在这片树林中,也难为他们那些黑骑士了……”农夫笑着。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听他话里话外地意思,好像是不相信有那么多的黑骑士在追他们,并且还追进了不适合骑士作战的树林中。

牛倌也不愿跟他争辩:“反正我们已经告诉你了,跑不跑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可要跑了,再见了。”牛倌也不想在这个联盟面前灰溜溜的使用炉石逃跑,哼了一声之后。就准备带领陈真他们越过这片空地,钻进对面山丘上的树林中。

“等等!”农夫看到牛倌脸上地表情的确不像开玩笑或者吹牛之后,这才严肃的开口问道:“他们是怎么追踪你们的呢?据我所知亡灵可没有能探测活物的技能。”

“谁知道呢!我们也很奇怪!不过通过我们骑士的亡灵侦测就能看到,对方一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你说是不是追着我们呢?要是知道对方怎么……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不自己保重了,再见!”牛倌一点谈兴都没有了,上马就准备离开。

“请再等等!你说……你们中间有骑士?”农夫问题不断。

“有!完了吧?再见!”牛倌再也不想跟他墨迹了。吼了一句之后纵马就跑。

“等等……等等……”那个农夫又喊了两声,牛倌这次根本就没搭理他,继续纵马前行。

“请等等!我知道他们是怎么追踪你们的!而且我有解决的办法……”农夫的声音远远传来。牛倌原本想不搭理他直接跑掉了,等到农夫喊出他知道怎么解决地时候,牛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然后示意大家停了下来。

“……说吧,怎么做?”牛倌纵马往回跑了几步之后,问道,“不过你可要快点了,时间不多了,对方随时都会追上来!”

“哦……”农夫之前追着牛倌等人跑了两步。此时气息有些紊乱,双手支着膝盖,曲着身子喘匀了气之后,问道:“你们……你们之前是不是跟亡灵见过面?或者被某些亡灵盯上过?”

“你怎么知道!?”牛倌奇怪的,“之前我们跟死骑领主,那个几个叫什么……巫妖!叫什么来着?”说着,牛倌回头吼了巫妖一句。

此时的巫妖已经被众人治得服服帖帖地了,畏惧的看了诺亚一眼----因为害怕被他做成没有思想的军团生物,尽管牛倌他们只不过是吓唬他。而诺亚的水平也远远达不到制作军团生物的水准,但是这样的吓唬以及诺亚之前灭掉那个伪地狱之火时所表现出来的炼金实力,都让巫妖感到一阵阵胆寒。

“是叫天启四骑士……”巫妖弱弱的回答到。

牛倌扭过头来,双手一摊:“就是他们,这四个黑铁罐可不好对付呢……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时间脸部及了,麻烦这位……骑士,请您使用净化术吧,净化你们的周围。”农夫说道。牛倌很清晰地看到,当这名农夫看到饼干是一名血精灵之后。先是眉毛一跳。然后神色突然变得沉寂了。“啊?”饼干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有些茫然,在她看来。净化应该都是给冒险者用的啊,他让净化周围……那应该怎么施法?

“不会?我的天哪……”农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语了。

“牧师的驱散行不行?都是差不多的技能。”牛倌小心翼翼的问道。

农夫想了想,犹豫道:“应该可以吧,你们可以试一试。净化可以将那个东西直接干掉,我估计牧师的应该没有这样的效果……”

农夫地话音未落,瘦瘦茶已经在牛倌的示意下连续四个大驱散扔出去了……

“那里有东西!”眼尖的大宝猛吼了一声,然后一个火冲打了上去。

“……你们这个驱散法术还真是……真是挺新奇的呵呵,我还没见过。不过现在我们没时间讨论这些了,骑士小姐,麻烦你看看那些亡灵还有多远?”农夫看到那个影子在大宝的火焰冲击中消失后,微笑着问饼干。

“赶紧走!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饼干皱着眉头道。

“那个……农夫先生,你也跟我们一起跑吧。”说着,牛倌递过去一枚迅猛龙的棋子。

“哦……好。谢谢。……我还没骑过两只脚的坐骑呢……”农夫跨上迅猛龙地时候还有些不稳,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了,显然,这家伙以前肯定是个骑术高手,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适应了迅猛龙。

牛倌是故意给他挑这个坐骑的,看到对方那娴熟地动作之后。牛倌默不作声地将这些一一的收进眼底,然后大手一挥:“继续前进!”

“如果你们不嫌弃地话,我在前边有个藏身地山洞,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放下我们应该足够了,里面还有很多食物,距离河边又近,取水也方便,你们看?”农夫压住了他头上的草帽喊道。在赢面吹来的狂风中。也难为他的草帽居然没被吹走。

“好吧。您带路……”牛倌恭敬的说道。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脱险,不过。在那名带着草帽的农夫带领下,牛倌他们七扭八拐的就将那群黑骑士给刷掉了。而且,通过饼干的亡灵侦测可以看到,对方已经失去了得知牛倌他们位置的能力,好像无头苍蝇似地在那个农场附近转悠起来。大量的亮点分散开来探查牛倌等人的去向,不过这些亡灵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牛倌他们被熟悉地形地农夫带领着突破了对方的搜索,重新回到了河边。

此时,虽然身后的追兵已经茫然了。不过牛倌等人还是没有脱离危险。对方不顾整个团队的安全,居然散开枝叶来让搜索陈真他们,显然已经气疯了。不过牛倌他们现在也不想跟这群黑骑士再起冲突了,就算要打,也要等到牛倌的金龙变身CD冷却完成,阿德养好伤之后再打。

对方势必会要继续搜寻牛倌等人的下落,而这个搜索圈也肯定会越来越大,现在上路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毕竟牛倌阿德还没修养好呢。所以当这名农夫提议藏起来并提供藏匿地点之后,牛倌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在这名农夫的带领下,牛倌等人顺着河流向上,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座大山的脚下。而农夫所说地藏匿地点,就在山峰下的一个隐蔽的洞穴中。

进入这里之后,牛倌就闻到一股青草的问道。这里并不潮湿,很干燥,也打扫得很干净。最主要的是。尽管这个地方藏得地方很巧妙。也很隐蔽,但是采光又好。还能遮风挡雨的洞穴,还真不多见。

“呵呵……还真难为你了,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地方。”牛倌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赞叹道。

“也没什么,偶尔发现的。我过冬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哦对了,洞后面地筐里应该还有点苹果,你们尝尝吧……”农夫跟众人说道,“我这里物资也听贫乏的,大家就将就点吧。“哪啊,已经不错了。”牛倌呵呵笑道,接过陈真扔过来的拼过,狠狠的咬了一口,汁水直流,一边吃得开心,一边问道:“对了,还没请教……之前您是怎么知道的我们身边有东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那个啊……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呢,呵呵,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天灾军团中,能够追踪的也就是这么点伎俩了。”农夫回忆道:“那个东西叫做暗影幽魂,听说是用过某种祭司,用活人地灵魂转化而成地,天生就会给自己施放隐藏魔法。以前,我们对付这些暗影幽魂的时候,都是圣骑士们用自己地净化术攻击周围,将它们消灭掉的。一般来说……我们当时的牧师还真没驱散过这些隐形的东西……”

说道这里,农夫笑了笑:“我觉得,应该那位牧师小姐的驱散法术,将暗影幽魂身上的隐形效果给驱散了,这才把这东西揪出来了,你觉得呢?”

牛倌有点点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洞穴的一角,放着一把巨大的战锤,商标的标志是……白银之手骑士团!

节15没有圣光之力的圣骑士

“我觉得,应该那位牧师小姐的驱散法术,将暗影幽魂身上的隐形效果给驱散了,这才把这东西揪出来了,你觉得呢?”农夫笑了笑,转过身去用一些干枯的稻草与石头,将洞穴的入口挡住了。

顿时,洞穴中的光线也跟着一暗,只剩下头顶上的那个小小的洞口洞口射进来的光芒,依然带给这个洞穴一丝温暖的阳光。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逃亡,牛倌等人也真的累了,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一阵阵嘎嘣嘎嘣的声音。听完农夫所说的话,牛倌打了个哈欠,然后点点头道:“也许吧,要不是您也许我们现在已经被追上了也说不定呢,真是太感谢了……”

“不客气。”农夫笑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手掌上的泥土,然后就往洞里走去,“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住的地方,睡地上可很容易感冒的……”

“不用麻烦了……”牛倌刚说到这里,猛然一顿,话也就没接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东西。一件不应该出现在普通农夫手上的东西……一个巨大的战锤,大得对于牛倌这样强壮高大的牛头人来说都不嫌小的锤子。如果将这件东西轮起来的话,那杀伤力简直不亚于绞肉机一类的工程机械。即便是冒险者也很少有用这样巨大沉重的兵器的,更何况一名看上去并不强壮的原住民人类?

“请问……这个是?”牛倌看了看墙角的战锤----它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了一起,例如什么铁锹钉耙什么的,要不是它的体形过于巨大地话,简直跟旁边那些农械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灰土土的。

“哦?你说战锤?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农夫那藏在草帽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遮遮掩掩地说到。

“哦……”牛倌见到人家既然不想多谈,那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战锤那光滑的木柄,然后抬头看着农夫。轻声问道:“我能试试吗?”

“……随便。”农夫的眼神一阵闪烁人,然后盯着牛倌大眼睛,终于缓缓的答道。

“谢了。”牛倌见对方答应了,就单手一拎……

“咦?”入手的沉重感,居然让牛倌被抻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别看他高高壮壮的,又是以力大无穷著称的牛头人。但是,由于装备地选择。装备上附带地属性以及牛倌这个职业本身的力量加成都比较低。所以,实际上他的力量要比防御战士差得远呢!应该说,同样等级同样装备下,力气最大的就是防御战士了,其次才是剩下的其他板甲职业。

不过尽管如此。牛倌那一身肌肉也不是当摆设地!最少比起同为皮甲地盗贼忘我。他地力量还是很大地呢。最少陈真、大宝加上忘我三个人都未必打得过牛倌……当然。这里说地只是用拳头大家。不涉及动用技能地。要不然光是忘我一个人就很容易把不变身地牛倌菊花残到死了。

“嘿嘿。别看它地样子很土。这家伙可是很沉重地呢……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地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农夫笑了笑。压了压草帽。然后就不管牛倌了。自顾自地跑到后动去取稻草给牛倌等人准备床铺去了。

看着那名农夫地身影消失在拐角。牛倌若有所思地一手扶着锤子地木柄。一手捏着下巴思考着。

这名农夫……肯定不简单。

如果牛倌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地话。那么陈真、大宝肯定会将他喷到死了。毕竟大家都是有眼睛有耳朵地。肯定能听得到之前那名农夫说地那些话。而且这名农夫见到众人之后所表现出来地冷静也是最令牛倌惊讶地地方了。按理来说。当一名手无寸铁地联盟原住民看到了队里阵营地冒险者时。肯定会吓得转身就跑地。就算不跑。在态度上也会战战兢兢地。

但是。自从看到牛倌等人之后。这名人类农夫居然一点害怕或者惊讶地意思都没有……也许。这与他会说兽人语有关。

牛倌忽然整理出了一些头绪来。恩……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一个联盟,一个普通的人类原住民,会无缘无故的就居住到远离其他村庄,远离人类社会,过着原始而又封闭,并且又十分危险的生活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名身份不简单的农夫,居住在这里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跟牛倌等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最好别有!不然……事情可就辣手了……

“哇--------”突然,一声暴喝在牛倌的耳边响起。

“啊!!”牛倌被吓了一跳,发出了一阵类似某豚类的惨叫声,然后他手中的那个巨大的而又沉重的战锤,在惊吓声中脱离了他的手掌,以锤子那沉重的金属头部在地上晃了晃之后,种种的向牛倌身后砸了下去。

“……哦!噢……喔。”大宝一身沉闷而又短暂的惨叫声后,捂着胯下的位置,痛苦的到在地上了,抽搐得好像正在油炸中的虾米一样痛苦。

从牛倌手中滑落的战锤柄,绕过一个弧线之中重重的在大宝胯下之间的部位刮了一下,结贴着他的胯骨,将他的小弟弟与小蛋蛋,打得好像回力球一样上下左右来回乱窜。幸亏不知直接砸在蛋蛋上的,也幸亏他的弟弟弹性非常好,好像橡皮筋一样的好……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就连刚刚被救醒,准备大发脾气的大宝都被诺亚所说的吸引住了。

“我是说……这把战锤地材料。”诺亚说完之后,一双眼睛就好像长在了锤子上似的,轻轻地抚摸着战锤的木柄,轻柔的好像正在抚摩情人的肌肤一样。然后灵巧的手指不停的在战锤的头部点着,听着声音。并且用手指甲在战锤的侧面轻轻的刮着。

“毫无疑问,这把木柄是用世界之树的碎片制成地,虽然位置不怎么好,又比较靠近树皮,但这毕竟是世界之树地一部分。距离上古之战到现在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而世界之树爆炸之后遗留下来的碎片,也早就被人瓜分干净了。而现在,想要找到这种程度地碎片也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诺亚摇着头叹气道。

“而且……这把武器的关键部位,这个锤子的金属头……居然都是用奥金制成的!”诺亚看着周围的战友,压低了声音:“世界之树碎片的锤柄。珍贵稀有的奥金制成的锤头……你们想起来什么没有?这……这就是……”说着。诺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奥金战锤啊!只有作出杰出贡献的大骑士才能有资格拥有这玩意……”

“哦?”牛倌不信,看了看之后又塞回到了诺亚手中。那沉重战锤一下子就将诺亚给压到了,幸好边上的大牛轻轻的接到了,不然诺亚的下场就更刚才的大宝差不多。被牛倌阴了这么一下之后,诺亚的怒火差点把牛倌都烧化了……牛倌不得不连道歉带许愿的,这才平息掉了诺亚的怒火。

许了很多好处之后,牛倌重新开口道:“我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强大的啊?有点属性都没有,品质还是灰色的……说实话,除了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之外,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再见过属性这么烂的武器了!”

“知道灰色是什么意思嘛?坏掉了已经。”诺亚哼了一声,拍了拍战锤,“不过这玩意依然是个好家伙,你看看它的攻击力和使用等级就知道了……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

诺亚费劲的将战锤翻到另一面,手指轻轻的在锤子的侧面划过,只见上面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图案,比划简练并不复杂,不过整个图案都黑掉了,所以也就看不到它的本来面目了。

“这是什么?”陈真也蹲了下去,手指轻轻的在那个图案上拂过。

“双头鹰。”诺亚简练的回答。

“双头鹰!?”知道这段历史的陈真与牛倌都猛然一惊,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那不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标志吗?”牛倌茫然的看着诺亚,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只要知道这段历史的人,都会像牛倌他们一样吃惊。因为白银之手骑士团,曾经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创造力不朽的辉煌,那灿烂的一页是整个黑暗时代最大的亮点之一。不过,随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指挥官们一一阵亡,剩下地组织内部又闹出了矛盾。所以,很遗憾的,这个曾经创造出奇迹的骑士团,最终也湮灭在历史之中了。

它被分裂了。

而继承了白银之手一部分遗志的组织渐渐地各自发展。就形成了两个一直站在抗击天灾军团最前沿的组织:大名鼎鼎的银色黎明与臭名昭著的血色十字说起力量,还是血色十字军更胜一筹,其中白银之手大部分的力量都被血色十字军继承了。而且随着天灾的泛滥与作孽,相信并且崇拜血色十字军教义的人类越来越多,以至于血色十字军甚至成立了一个新兵营来训练他们的后续力量。而现在,这个新兵营地位置就在幽暗城地北边,曾经的大教堂,现在的血色修道院……

不过。尽管本身的力量比较渺小。但是比起影响力来说,还是继承了白银之手意志的银色色黎明地影响力更大一些。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甚至是地精组织,都有很大一部分人被这个组织影响着,并且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地力量。来与那些侵略者----亡灵天灾们作战。

可以说,白银之手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它所遗留下来的来年各个组织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即便是陈真、牛倌这样的冒险者,在了解过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事迹之后都会肃然起敬。然而……这样一个承载着梦想与自由的骑士团,却在天灾与内讧之下轰然倒塌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如此,生命不止,争斗不休。无论是对冒险者来说,还是对原住民来说,甚至是对那些亡灵天灾、燃烧军团来说,都是如此。

叹了口气后。当牛倌他们看到那名带着草帽的农夫抱着大捆大捆的稻草走回阿里的时候。都主动上前去帮忙,看着他地眼神都有些肃然起敬地意思。

“?怎么了?”在看到牛倌他们的怪异眼神后。农夫感到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陈真嘿嘿的挠头笑道,“那个……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如果太冒昧德虎啊,请您见谅……”

“什么问题?说罢。”农夫点了点头。

“恩……那个,请问,您是不是在白银之手骑士团坐过大骑士?”陈真看了一眼诺亚,就见诺亚跟他点点头,然后重新将视线放到那名农夫的身上:“您方便说说嘛?”

“……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是大骑士?”农夫先是一愣,然后顺着陈真目光,看到诺亚正在抚摸着战锤上的双头鹰图案,随后恍然大悟。

“这个嘛……都是我们那名牧师说的,他说您用的是奥金战锤,只有大骑士级别以上强大圣骑士才有资格使用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陈真将这一切都推到诺亚身上了,自己好像没事的人似的冲着诺亚呲牙咧嘴的笑。

“不是大骑士。”农夫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坐在地上,问道:“你们像不像听听我的故事?”

“想!当然想!”还没等牛倌说话,陈真就首先开口道。

“……我是一名大领主……”农夫缓缓的说道。

“我叫……提里奥*弗丁。敦霍尔德城堡的领主,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骑士统领……”这名被称为弗丁的农夫,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草帽,露出了一张沧桑的脸。

这几个称号,无论是哪个,都有着无比强大的影响力,在当时,在社会的秩序还没被毁灭的时候,想必这位弗丁先生应该是一位强大而又英俊的白马王子吧……不过现在,他的脸上剩下的,只有一名普通农夫脸上所有的表情,但是其他的东西,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融化、消失了,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个点缀,一个个或深刻,或不愿想起的回忆……

曾经的他,跟他的圣骑士伙伴们一样,弗丁也在与燃烧军团和兽人们进行了殊死战斗。

在战场上,弗丁强大而又勇猛善战,他身先士卒,披荆斩棘的用自己的鲜血与敌人的生命,捍卫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荣耀以及整个艾泽拉斯大陆地和平。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之后。弗丁荣归故里,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敦霍尔德城堡,并且担任那里领主。饱经战火洗礼的圣骑士,回到了尊敬爱戴他的部下和美丽可爱地妻儿的环抱中。像童话中的英雄那样,过着令世人羡慕的美满生活。

如果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那么提里奥*弗丁恐怕就不会出现在牛倌等人面前了。改变了这一切的,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一天,弗丁独自骑着爱马到山中打猎的时候,居然遇到了一个隐居再此地兽人!!

与燃烧军团和兽人地战争刚刚结束不久,他居然就在自己的领地中居发现了兽人!这简直不可原谅!极富责任感的圣骑士提里奥弗丁毫不犹豫的举起了自己的战锤,然后不假思索对这名兽人发起了进攻。

但是。有着大领主实力地弗丁却愕然的发现。这名兽人地实力居然出乎意料的强大!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分胜负。

不过,在战斗中突然发生了一场意外。在两人战斗的地方,有一个破落的石头房子---这是一个废墟,也是这名兽人居住的地方。在两人那强大的攻击力中。余波居然将旁边的塔楼这震塌了!坍塌的石块碎片砸在了已经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变得气喘吁吁了的大领主弗丁身上……然后,强大地圣骑士就此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大领主提里奥*弗丁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己地床上,而他的身边是正在为他疗伤地副手巴瑟拉斯(Barthlas)。

根据巴瑟拉斯的报告,提里奥*弗丁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所以当察觉到他们所敬爱的领主失踪的时候,就派出了大量的搜索队伍。皇天不负有心人,搜寻救援的小队在几天前发现了大领主弗丁。

当时,弗丁被驮在自己爱马的背上,并且由于重伤而陷入昏迷之中。

夜幕降临了。

当家人、下属,以及一切喜爱他的人离去之后,躺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的弗丁,努力整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考虑着整件事情的发展过程。慢慢地回忆着那天的细节……然后,大领主弗丁惊讶的发现。唯一能把自己从废墟中救出并驮到马背上的……只有那名兽人!!!

兽人!?

这怎么可能?

对兽人作战了那么长的时间,在提里奥*弗丁的心中,这些绿皮肤的家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心,最凶残的家伙了!怎么会在自己挑衅之后,又救了自己呢??

然而,就在弗丁正为自己的想法困惑不已,并且对自己曾经的世界观感到迷茫的时候,野心勃勃的巴瑟拉,却有着另外的想法。

当时,他是第一批赶到那里的救援者,而当时,当他看到自己的上司在昏迷时依然高呼着“兽人”时,巴瑟拉斯确信他们的城市将受到兽人的袭击……

不久之后,弗丁痊愈了。

他沿着之前的路线独自寻找回去,果然在那座废弃的塔楼下遇到了之前那名兽人,他用人类的语言告诉弗丁,他的名字叫做伊崔格。

当晚,在篝火旁,伊崔格向弗丁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告诉弗丁,他还记得许多年前,兽人部落曾经是信仰萨满教的高贵民族;他告诉弗丁,在战争结束后,他终于意识到如今的部落在燃烧军团的影响下已经堕落了,并且堕落到不可救药的程度。所以,伊崔格脱离了他的族人,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救命之恩不能收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弗丁,但兽人高风亮节的言行战胜了古老的仇恨和传统的偏见,赢得了同样视荣誉与尊严高于一切的圣骑士,大领主弗丁的尊敬与共鸣。两人惺惺相惜至于,在分别前,弗丁发誓,他绝不会向外界透露伊崔格的行踪!

回到城堡后,弗丁并没有透漏一丝一毫他这次行动的经过,反而向他的人民宣布领地内并不存在兽人的威胁,而他之前遇袭的事件也已经得到解决。然而巴瑟拉斯,大领主弗丁地下属,一名因为父母死于第一次大战而对兽人有着刻骨仇恨的男人。却并不相信大领主的话,而他也没有就此罢休。

一天夜里,巴瑟拉斯找来同为神圣骑士的达索汉,决定用自己地方式来解决这场“危机”。

起初。巴瑟拉斯的行动并没有任何的收获。不过,在一队猎人的帮助下,巴瑟拉斯等人终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且展开了搜捕行动。

弗丁看到了这一切,但是,他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是这里的领主,他要维持着自己的在平民心中的形象。对于兽人地问题上。他所能做到地,就只是沉默。静静的沉默,然后默默为友人祈祷,为那名引起了他的共鸣的兽人祈祷---那是一名真正的勇士,一名视荣誉为生命地崇高战士。

然而。天公弄人,当弗丁看到自己的朋友。那名兽人被押解回城刹那,弗丁地心,凉了。

随后发生的事情,提里奥*弗丁并没有提起,不过,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做了。然后,在这个小小的山洞中,牛倌等人也跟着一阵沉默。

果然,接下来。昔日的战争英雄因为涉嫌叛国罪。被押到斯坦索姆接受审讯。

说道这里,提里奥*弗丁。曾经的大领主,现在的农夫,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似乎是对那段日子的怀念,又或是对与自己妻子、孩子的歉疚。不过,最终在他脸上浮现出地,是坚毅。是那种,即使重来一次,他依然还会这样做地决然!

那时候,提里奥*弗丁有许多朋友,包括他相爱的妻子卡兰德拉在内,都恳求着弗丁,让他放下害自己落到这份田地地荣誉感,把责任推到“那个野蛮残暴的兽人”身上。这样一来,在陪审团面前就能作出对自己有利的辩护。

然而……

当这位强大的圣骑士站在法庭上的时候,看着天空中飘扬着的白银之手的旗帜,大领主提里奥*弗丁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影子……然后,化为他的爱子泰兰*弗丁……

在他五岁那年,眨着天真的眼睛向笑弗丁他提出的问题:“爸爸,兽人都是坏人吗??”

看着自己粉嘟嘟的孩子,老弗丁回答道:“种族并不能说明荣耀,对与自己不同的存在,人们不应该轻率的作出判断。”这就是老弗丁当时的回答。

作为一名背负着荣耀与正义的圣骑士,弗丁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离尽头不远了。但是,作为一名父亲,他想利用这最后的机会,用自己的言行为儿子树立起一个榜样,告诉他什么才是一名圣骑士应该做的:荣耀与责任……

此时,圣骑士挺起高贵的胸膛,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陪审团动容了----没有人能给这样一位高节的勇士扣上叛国的罪名。

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他攻击了联盟士兵的事实。审判的结果,弗丁被剥夺白银之手骑士团成员的身份!以及……圣光的力量。

他,被流放了。

弗丁多年的老友,光明使者*乌瑟尔,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最高长官,带着无比沉重[奇·书·网]的心情,亲自主持仪式消除了弗丁身上的圣光之力。

仪式之后,乌瑟尔送弗丁回家准备远行。

然而弗丁却并没有因此得到安慰。

相反的是,当他得知法庭无视自己的据理力争和苦苦哀求,依然要把伊崔格以战犯处死时,已经不再是圣骑士的弗丁在心中作出了决定:即使不惜生命,他,也要守护自己当初的誓言。

当晚,弗丁跨上自己的爱马,趁着夜色赶往斯坦索姆。

临行前,他对自己的儿子小弗丁说:“还记得你五岁那年,你问我的问题吗?”

“记得……我的父亲。”小弗丁答道。

“我见过最高贵的兽人,也见过最卑贱的人类,我的孩子……种族并不能说明荣耀,对与自己不同的存在,人们不应该轻率的作出判断!你要记住,作为一名圣骑士的荣耀与光荣!也要记住,自己的誓言与责任……”

然后,大领主提里奥*弗丁,被消除了圣光之力的圣骑士,他那依然高贵的背影,在小弗丁的心中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

行刑的时刻终于到了,老弗丁义无反顾的向刑场发动了突袭。

尽管措手不及,人多势众的卫兵经过一番苦战还是制服了已经没有圣光之力的前圣骑士。然而就在这时候,一支不知来历的兽人军队冲入了斯坦索姆,他们突破守军,释放了城内关押着的兽人俘虏。在混乱中,弗丁带着伊崔格突出重围向城外逃去。

当两人终于逃到郊外安全的地方时,弗丁这才发现在关押期间身体与精神都饱受屈辱折磨的伊崔格已是奄奄一息。愤怒,悲伤,几乎绝望的圣骑士举着颤抖的双手向天空无力的呼喊……

节16奇迹节16奇迹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听到那名兽人伊崔格快要挂掉的时候,牛倌和陈真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农夫……哦不,是曾经的大领主提里奥*弗丁。然后期待着,将他的冒险故事继续说下去。

不过,说到这里之后,弗丁摘下自己的草帽,并且用它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笑道:“人老了就会开始喜欢回忆……呵呵,看来我也已经老了吧,倒是让你们见笑了。”老弗丁下了小,如果不是抓到借个热心的普通农夫一样,张罗着给陈真他们烧水煮咖啡。

众人一见没故事听了,都纷纷散去了。只有陈真趴在厚厚的稻草上,看着老弗丁。

“喂喂,老弗丁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啊?看你一脸失落的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陈真趴在干燥蓬松的稻草上,双手支这下巴,看着老弗丁将火渐渐的升起来,慢慢的舔舐着黝黑的锅底。

显然,这个不大的圆底行军壶,陪伴了老弗丁不短的时间了,上面浓重的黑色锅灰,已经将那行军壶的底部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甚至连那黄铜色的的盖子,都带上了一条条烟熏的痕迹。

两人之间稍稍沉默了一下,除了劈啪暴响的木柴爆响之外,也只剩下那行军壶中渐渐飘散出来的热气与香味与咕噜噜的水声。“……好奇的年轻人。”老弗丁笑了笑。

“卖官子的老头。”陈真也笑了笑,趴在稻草上也不老实,两只脚动踢一下西踢一下的,每次抬起,都带着不少零散的稻草高高的扬起。有的甚至会掉到火堆的旁边,看样子好像随时都会被引燃似的。

“喂!注意安全!这里的稻草干燥得很,一不小心就会被点着!”老弗丁细心地将一个个草叶拨开,嘴里还在不停的教导陈真。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几句话之后,突然感到心中暖暖的。老弗丁。Dao.***就好像一名慈祥的长辈一样,带给了陈真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谢谢。”陈真歪着脑袋看着老弗丁干活,然后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怎么?”老弗丁奇怪的直起腰来。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说。”陈真又恢复了刚才嬉皮笑脸地样子,“你真不想说说?”

“……其实。当时所发生地事情。我至今都没有想通。”老弗丁拨亮了火苗。盘膝做在陈真右前方地大石头上。手中地长棍不时拨弄几下烧红了地木炭。然后缓缓地拉开了话匣子:“一道光……就在我认为伊崔格就要离开我们地时候。我感到很悲愤。然后……然后……”老弗丁陷入了回忆之中。就连说话地声音。都变得神秘起来了。陈真呢。则静静地趴在草堆上听着……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地情景……那是一道光。一道耀眼地光。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照在了伊崔格地身上。然后……我地朋友。他居然站起来了!他居然重新站起来了!”

尽管那段回忆已经深藏在老弗丁心底很多很多年了。不过。此时看他地表情。就好像当时地情景在他地面前重现了似地。然后。一卧一坐。分立火堆两旁地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一个在缅怀震撼地过去。一个在思考着现在与未来。

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地沉默保持了多长时间。但是这样静下来慢慢地思考一些东西。对于陈真来说还是第一次呢。如果没有东西打扰两人地话。也许陈真就会一直保持这样地状态。知道睡着为止吧。

不过。不要忘了。火上还煮着咖啡呢。

咖啡壶中的气泡咕噜咕噜的窜出来,在半空中纷纷破裂,最后一滴滴的咖啡奋不顾身的跃进火堆中,然后被那红炙的木炭烫得蒸发了起来,变成白白的水蒸气。袅袅地飞向天空……向蓝天的方向飞去,也渐渐的淡去……

“咖啡!”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相视一笑,陈真一个翻身,变成了仰面躺着,而老弗丁,则去找了几个咖啡杯,将这壶卡咖啡倒给牛倌等人。

这就是老弗丁故事的结尾。

虽然并不完美,但毕竟这就是现实。当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还活着的人,心中也就只剩下那些一个又一个的回忆了吧。当繁华褪去。生命就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弗丁的也许,也就只剩下这些美好地回忆,还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了吧。

对于老弗丁最后所说地,圣光之类的东西,其实陈真并没有在意。他认为,也许那只不过是老弗丁地一厢情愿罢了,或者说是梦之类的东西。当时,老弗丁被剥夺了圣光之力,而他的周围又是一群根本不懂魔法,甚至未必懂得战斗兽人奴隶,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将他的那个兽人朋友治疗好的。

所以,这段话陈真不过是随便的听了听人,他所想的,大多跟这句话没多大关系。就在洞外,大批的黑骑士正在寻找着陈真等人的下落。而洞内,陈真却在舒服的烤着火,喝着咖啡,看着棚顶,思考着各自的问题。

众人居然在大批黑骑士的搜索中酣然入睡,一点也没有的紧张感,似乎,这个洞穴给了陈真他们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样,不用再思考如何躲避天灾的问题,只要随便的聊一聊,举着咖啡,看着洞外那皎洁的月色。

今夜,是个特别的夜晚。

在危险之中的酣睡,居然格外的香甜。

陈真昨天睡得太早了,居然就这么合衣睡在草堆上,就连毯子和睡袋都没有拿出来。当清晨来临的时候,那一声声哒哒的马蹄与马鞭挥舞所发出的脆响,让睡梦中的陈真蓦然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角挂着两驼巨大的眼屎,换上了拖鞋大裤衩,准备要去洗漱去。

不过,走到半路。陈真就清醒过来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里可不是自己的驻地,而那马蹄声也不是旅馆下那一排排送货的马车造的声音。嘿嘿地笑着敲了敲自己的头,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大乌龙而感到不好意思,左右看看,似乎没有自己人存在,那么……赶紧闪吧……

“喂!陈真!你你你……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饼干也提着牙刷什么的缓缓的走过来。一抬头就撞到了陈真现在的尊荣……

“恩……”陈真挠了挠鼻子,“我是来打酱油滴!”然后装作毫不在意地走掉了……

“这家伙……搞什么鬼?”饼干挠了挠头,“算了,不管他了。洗头洗头……”

忘记说了,在这个靠近河流的洞穴中,并不需要出门才能采到水。但是,在这里居然有六个巨大的木桶作为水源,还是非常令牛倌等人惊讶的。最重要的是,这六个木头都被挂在高处。只要轻轻一拔软木塞,这里的水就会像自来水一样奔涌而出。这样的设计大大的方便了在这个暂时居住在这个洞穴汇总的陈真等人。

“外面搞什么鬼啊?”陈真重新换了一套比较靠谱地衣服重新走了出来,端着洗漱用具去洗洗刷刷。正巧牛倌也陈真的旁边蹲在那洗漱。陈真就随便的问了一句。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那些黑骑士没事吃饱了撑在外面发泄精力嘛!”牛倌满嘴地白色泡泡,一边说,一边还从嘴里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五彩泡泡出来……

“恩……技术不错。”陈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牛倌尴尬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那几个色彩斑斓的肥皂泡,然后用他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狼狈的逃走了。

洞外的马蹄声整整响了两天。从第三天开始,侦查地力量就开始渐渐变弱了。而在一个星期之后,外面的马蹄声终于不再响起了。

在此期间,牛倌等人并没有走出这里一步。

其实,在这里居住的最大问题就是水源与食物。虽然弗丁在这里贮藏的东西并不多。不过牛倌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就旅行的,所以聚集在这里的食物反而多了起来,加起来足足能够牛倌等人在没有任何补充的情况下食用一个多月的。

而水就更简单了。

有陈真、大宝他们这两个专业饮水机在,无论是生活用水还是生活用水都可以敞开了供应,只要两人的魔法力不枯竭,水这种东西对于牛滚等人来说就永远不是个问题----这群家伙甚至将那几个巨大水桶中地水源全部变成了魔法晶水,其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饼干说了一句直接喝喝水会不会拉肚子。

而被迫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众人却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也许是因为这些人都宅惯了吧。也许这这个小小的洞穴中,充满了温馨的气氛吧。无论如何,牛倌等人在这里打牌、聊天、睡觉、讨论战术……一点都不闷,每个人都有自己开解自己的办法。

然而,在这两周左右的时间里,众人对这位和善的农夫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在无话不说地这两个多星期中,陈真他们渐渐地来接老弗丁的一切。虽然他并不喜欢谈论他地家人,不过看得出,只要一提起他的儿子。他都会自豪的笑笑。然后就有些失落的沉默起来。

节17捕猎

当愤怒的天灾骑士们,从这里彻底撤出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在这一个月中,陈真等人与牛倌他们断断续续的在这个小小的洞穴中已经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牛倌等人认识了常年居在这个偏远地区的的老弗丁,意外的,他们的任务居然也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毕竟,再也没有人能比常年居住在这里的老弗丁更了解这个天灾聚集的地方了。

要知道,老弗丁的农场,正是位于东瘟疫之地的边缘,而陈真等人所在的这个山峰后面,就是天灾聚集的大本营,只是因为这座高高的山崖挡住了天灾们扩张的步伐,老弗丁所居住的这个位置才没有被大量的天灾军团所淹没掉。

从这里的地理位置来看,这里应该是最接近天灾军团大本营的地方了。然而,这里也整个东瘟疫之地最安全的地方了。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果然没错。如此贴近天灾的地盘,当然能探听到有些有用的情报,毕竟老弗丁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远远要比冒险者们观光似的侦查,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一路行来,陈真等人只能看看这里的亡灵动向,一两天、甚至一两个月的动向都可以通过当前的形式来推断出来,但是,过去曾经发生的大事件,或者长年累月的观察,着就是陈真等人这样的冒险者无法做到的了,只有真正住在这里的居民才有可能做得到。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那么陈真、牛倌他们还可以张嘴问问当地的居民,但这里……这可是瘟疫之地!不是天灾就是瘟疫野兽,普通的原住民是很难在这种地方生存的。好在他们幸运的碰到了老弗丁,这位强壮地人类战士,不仅顽强的在这片不毛之地生存了下来,并且,作为一名曾经的大领主、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长官。老弗丁很有战略意识,在农忙的间歇,总是不厌其烦的侦查、分析天灾军团地任何动静。久而久之,牛倌等人在跟老弗丁聊天的时候,就愕然的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活字典一样。无轮他们对天灾军团有任何的疑问,几乎都能在老弗丁的口中得到解答!就算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老弗丁也能说出一翻自己的见解,让牛倌等人深感佩服,并且也会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随着天灾军团的退却,陈真他们已经从洞里搬了出来,回到了弗丁地农场。

洞穴距离农场的距离很短,从洞穴出来,在老弗丁的引导下穿过树林。来到洞穴东边地一片果树林,在这里采苹果。别看这里也是位于瘟疫之地的,但是高高的山脉将来自天灾大本营的瘟疫隔绝在北边。东西走向的风,又保证了瘟疫不会从瘟疫之锅那里被吹过来,而且瘟疫之锅距离这里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就连壁炉谷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呢,更何况是与壁炉谷处于同一纬度,只有一山一河相隔的这里呢?

所以,在这个天灾军团南方,距离天灾军团大本营最近的地方,反而是整个瘟疫之地。除壁炉谷之外仅有的一块适合居住地地方,也难为老弗丁当年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科多兽的身上,都被挂上了的巨大的筐,每只科多兽的身上都挂上了4只两对箩筐,好像战鼓一样。此时的陈真正站在科多兽的旁边摘苹果,看着红艳艳的苹果,陈真不禁轻轻地扭下来两个,随手在身上穿的华丽法袍上蹭了蹭,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中。顿时,满嘴的汁水从陈真的嘴角流了出来。他旁边的大宝,也跟他差不多,踮着脚将从低矮的苹果树上摘下果子就往嘴里塞。

科多兽挂在身上的大筐基本上装满了,为了颠簸时不会挤坏掉出,现在筐中的苹果数量并不多,而刚好达到了牛倌要求地最低标准。对于陈真和大宝这样地懒人来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按照标准完成了呢?

“累死我了。摘了这么多。吃不完该坏了。”大宝一屁股坐在落叶上。也不管上面有没有什么小虫子。又或是那些咯人地枯枝与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地落叶。靠着科多兽那粗壮地四肢大嚼苹果。

“嘿。你当我不累?”陈真也想像大宝那样坐下。不过当他看到地面上那些小虫子时。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费劲地爬上了科多兽地背上。趴在科多兽那宽厚地背脊上。那柔软地皮毛以及温热地触感。显然比地上地腐叶来得舒服得多。

“牛倌这家伙可真会使唤人。”嘴里叫着苹果地大宝看到陈真地科多兽时。不由得笑了起来:“喂。你看看你地坐骑。像不像是挂着四面打鼓?”

“靠。这你都不知道?科多兽最开始就是用来挂战鼓地。萨满祭司就是站在科多兽地背上跳着战舞。让牛头步兵发起冲锋地。”陈真哈哈地笑大宝无知。

“狗屎!难道萨满是一边敲鼓。一边跳舞地?”别看大宝平时一副不学无术地样子。在这个关键地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地确噎得陈真一句话都没有了。

地确。当时他看到这个资料地时候。上面也是语焉不详地。在它看来当时地萨满应该是地位最尊贵地兵种了吧。所以想当然地就认为萨满们应该都是坐在科多兽背上地。不过。当陈真听到大宝说完那句话之后。这才想起科多兽是作为驮战鼓地牲口而存在于作战序列中地。这一点陈真刚才自己都说过。并且还以此嘲笑过大宝。不过。当时嘲笑大宝地时候他忘记了。战鼓毕竟是鼓啊……当然会有一个敲鼓地人存在。不然鼓是怎么响起来地呢?

“呃……”陈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面哪句话是我乱想的啦,资料上说的就是拖着战鼓而已。”

“切,白丁!”大宝得意洋洋的将剩下的那半个苹果塞进了科多兽的口中,只见这只巨大地野兽几口就将苹果嚼烂了,连果核都不吐。直接吞进肚子里去了。然后又伸出他那厚重的嘴唇去添大宝的手。

大宝随手将剩下的那只苹果塞进科多兽的嘴里,然后自己做了瓶水洗洗手,跟陈真一样随手在自己那华丽的法袍上蹭了蹭,擦干之后也跨上了自己地科多兽坐骑,然后对着陈真招手道:“走吧,我们去看看牛倌他们搞得怎么样了。”

陈真他们的任务是采摘水果。而分配到这些任务的,还有那几位女性。当然,那些女孩人的任务量就比陈真他们小得多了。陈真大宝是一个人四筐苹果,那五个女孩则是5个人十二筐的工作量。一共有六只科多兽被分配到采摘组驮水果。

至于牛倌他们的任务,则是打猎。在这片土地上,大多数东西都被瘟疫所感染了,变成半死不活,血肉模糊的东西。但是还有一些族类,在感染了瘟疫之后发生了变异、进化。让他们的体型、性情大变。在这些变异的种类中。大多数都是攻击性极强地品种。虽然它们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这些变异生物的身体并没有被瘟疫所侵蚀。所以,这些生物实际上是可以食用地。而这些东西一直以来,也是老弗丁的肉食来源。

对于老弗丁来说,击杀这些变异生物并不容易,对于成群结队的蝙蝠以及瘟疫犬来说,仅仅依靠他那把已经没有了圣光之力,品质仅仅为灰色的战锤来,老弗丁根本打不过它们,还很有可能成为这些大蝙蝠以及瘟疫犬的食物。

即便是单只的瘟疫犬以。老弗丁都是很少敢动的,除非实在是没有其他食物的时候,才会对这种危险的猎物下手。大多数时间,老弗丁地肉食都来源于一种巨大的虫子以及落单的大蝙蝠。

说是虫子,实际上,这个品种由于受到瘟疫的影响,已经变得十分巨大了,就好像比较粗的蟒蛇一样,而它们的危险性。比起其他两种常见的可食用动物来说,要小很多,而且由于体型的关系,这些巨大的好像蛇一样地虫子,吃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淡黄色的外表很光滑,上面反射着淡淡的好像鳞片一样的光芒,要不是那过于粗大的肚子以及一圈圈厚重的刚毛,也许牛倌等人会将这些大虫子视为真正的蟒蛇也说不定。这种虫子是有群居习性的,当他们在烂泥塘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时。也就是最好地狩猎时机。由于它们地视觉无限趋于0。对于光线并不敏感,所以只要从树上丢下飞抓或者射出带倒勾的弓箭将其中地一只吊起来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引起整个族群的注意。

这种巨大的虫子唯一的攻击方式就是喷吐毒液,由于食腐的特性,它们的嘴里甚至没有钥匙,唯一的物理攻击就是来自于甩动头部所形成的撞击。对于老弗丁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样的肉食来源更好获得的了。

每只巨大的虫子,身长差不多都有4到5米,而最粗的地方,直径诊治能有八、九十厘米那么粗,趴在地上比人的膝盖都要高,比正常男性的膝盖都要高,甚至都快接近胯骨了。这样一只巨大的虫子,刨去不能食用的部分,差不多能给老弗丁提供大约四、五十公斤的肉食了。足够他一个人吃上一个星期。

而另一种肉食来源,大蝙蝠,则没有黄虫子那么好对付了,它们身上的肉也少得多。大蝙蝠的样子倒是与正常的蝙蝠差不多,只不过,它们的体型更加巨大,也不像普通的蝙蝠一样怕阳光,当它们倒挂在树上的时候,就好像一只只巨大的果实一样,压得树枝都微微的弯曲着。

同样,大蝙蝠也是有群居习性的,大多数时间内,虽然他们并不害怕阳光,但也许是因为习性的原因吧,这些大蝙蝠还是只有在夜间才会外出觅食。大蝙蝠的一翼展差不多有5米多的样子,由于是飞行种类的原因,这些大蝙蝠的体重可就没有那种黄色的虫子那么多了,身上可食用的部分只有十几公斤的样子。可以猎杀蝙蝠地效率,比起黄的效率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不过相对的,蝙蝠的肉质比起虫子来说要好得多,毕竟它们还是一种真正的动物,身上地肌肉与虫类还是有很多的不同,吃起来也更符合人们的口感。可惜的是,正是因为群居向习性。老弗丁很难猎杀到这种美味的大蝙蝠。

剩下的瘟疫犬,老弗丁并没有吃过,不是因为太难猎杀,而是这些瘟疫犬的表皮虽然没有像被瘟疫感染的动物一样腐烂、露出里面的血肉来。但是,这些同被瘟疫感染了地犬类,却有更强的攻击性,以及更令人头痛的攻击方式。

最重要地是,老弗丁曾经的干掉过一头受伤的瘟疫犬,当他剖开瘟疫犬的肚子时。结果却愕然的发现,瘟疫犬的内脏居然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并且散发着一阵阵令人恶心的恶臭味!这绝不是正常的动物所应该有地!要知道这可是刚刚死去的动物内脏,正常来讲虽然会有血腥味。但绝不可能像瘟疫犬的内脏这样,好像死去超过一个星期后所散发出的那种腐臭味道。

所以,瘟疫犬虽然也是牛倌等人的目标,但是击杀它们只不过是为了清理周围的环境,让老弗丁的农场周围更安全而已,牛倌等人的猎物,实际上就是老弗丁口中的那些美味地大蝙蝠。

尽管天灾军团搜索队已经撤离了这里,但是出于安全的考虑,牛倌还是没有让陈真大宝这两个冰法来捕猎。毕竟他们的群体技能暴风雪虽然无比强大,但一方面会毁掉大蝙蝠尸体的完整性,另一方面,施放暴风雪时那乌云密布的景象实在过于显眼了,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为了不引起天灾们的注意力从,牛倌等人这次狩猎的核心还是巨魔猎人好吧以及萨满神魂。

作为一名猎人,打猎简直就是老本行了,再加上野兽侦测这种好像雷达一样强大的技能。好吧作为这次行动的核心并不奇怪。但是,为什么萨满神魂也能成为这次行动地核心呢?这还与他地技能有关。

闪电链,这个冷却时间稍稍有点长,但是输出却很高的范围技能,在陈真与大宝不能出现地情况下,就成为了当前最为有效的输出方法之一。当闪电链从神魂手中放出的时候,大片大片的大蝙蝠就会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从树上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再加上巨魔猎人好吧的各种陷阱技能辅助,当大宝他们去看牛倌他们的成果时。就看到牛倌他们的科多兽身上挂满了一对对焦黑的蝙蝠。

只有以少部分身上带没有电焦的痕迹。并且有几个被射得对穿的箭空,显然。这些带箭空的蝙蝠就是猎人好吧的杰作了。不过一名猎人居然在自己的老本行上输给了萨满,也难怪陈真大宝他们两个人见到好吧的时候,这家伙垂头丧气的跟在队伍的末尾。

“嗖。”

大宝从科多兽的箩筐中拣出一只苹果扔了过去,牛倌轻轻的接住,不过并没有放到嘴里,反而递给了身边的忘我。接过苹果的忘我将苹果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就将苹果远远的扔出去了,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喂!不是吧,好心情你吃苹果你居然这么对待它!”大宝笑嘻嘻的骂道。

“哼!你好心!你好心就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忘我挑了挑眉毛,作为一名盗贼,这家伙可是用毒大师,只要经过鼻子随便问一问就能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毒药之类的东西。不巧的是,大宝用的正巧就是忘我亲自调配出来的致残毒药……这东西的味道,对于忘我来说简直就像是面包的味道一样令人熟悉,自己的武器上常年都带着这样的味道,如果他分辨不出来那才是怪事呢!

“咦?奇怪了,怎么会有毒药呢?”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另外一枚苹果塞进了自己的口中,嚼了几下之后,又道:“没有啊,很甜呢,忘我,你是不是闻错了?”

“你怎么不吃刚才我扔出去那个?你自己掏出来的当然不会有毒!”忘我翻身跳下科多兽,冷哼了一声。

“那你捡回来啊?”大宝耍赖道。

“捡回来你吃?”忘我一挑眉毛。

“切,我才不吃呢。都掉地上了,那我扔地上一个苹果你吃不吃?”大宝问道。

“你吃我就吃。”

“我就不吃!”

牛倌他们在这里一边斗嘴,一边等,不大工夫,饼干她们那群人也从苹果林中钻出来了,看到牛倌他们的科多兽上挂着大堆的大蝙蝠。看着那毛茸茸蝙蝠,饼干不由得惊道:“哇!牛倌!你不是说你们打猎去了吗?怎么都是这种东西?”

“这大蝙蝠可是美味啊……话说回来,如果我们带回来的是另外那种东西,估计你看到就会吐。”牛倌笑到。

“另外那种猎物?什么东西?”饼干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可不知道以前老弗丁的主要肉食是什么,对于虫子这种东西来说,饼干从未将它们视为食物。对于任何与虫子两字有关的东西,作为女性的饼干对它们都有一种天生地厌恶,至于把他们视为食物……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吃着毫无味道的魔法面包。饼干也绝对不会碰一碰实际上味道并不差的虫子。

“我觉得……还是不告诉她比较好。”忘我拽了拽牛倌的衣襟,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恩……我也这么认为……”牛倌正点头呢,结果不知道缘由地老弗丁倒是先开口了:“另外那种猎物嘛……嘿嘿。是种巨大的肉虫,我也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叫声么,应该是变异物种吧?我就叫他们肉虫,吃起来跟奶酪差不多,挺嫩的,而且多汁……”

“呕……”饼干听着听着,吐了……

“呃……”老弗丁可没想到饼干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一时间气氛可就尴尬起来了。

“嘿嘿,老弗丁。饼干天生怕虫子的,你居然说吃,她当然受不了啦!”陈真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大宝也在旁边帮腔数落着饼干,而且大宝做得更过分,不仅仅是数落他,他还讲一些怎么吃虫子,怎么杀虫子之类的话继续恶心饼干,绘声绘色的样子就好像他着地吃过似的。

到最后。不仅是饼干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就连大宝自己都有点恶心了。除了没觉得有什么的老弗丁之外,陈真、牛倌他们可以说是恶心了一路,直到大宝自己都开始恶心了之后,这个话题才停了下来。

带着丰硕地猎物,老弗丁带着陈真他们绕来绕去,走了不长时间就回到了农场那里。

当众人穿过树林,重新见到老弗丁的农场时,已经是下午了。

老弗丁看着自己心情耕耘的地方被亡灵天灾的黑骑士踩得一片狼藉。不由得叹了口气。幸好有牛倌等人帮他打猎。又有科多兽这样的大型承重牲口来帮忙运输,要不然。这个冬天,老弗丁的食物储备可就要不够了。

老弗丁先带着牛倌他们去农场的地下室,往哪里搬食物,而陈真他们则无所事事的人则被牛倌打发过去拣木柴。当陈真他们架起篝火的架子之后,老弗丁也将一只大蝙蝠剖筋去毛,洗得干干净净地,割下了两只巨大的翅膀后,将大蝙蝠的身体穿在一根粗树枝上,抹上盐后放到架子上。

陈真的一个小小的火球就点起了篝火,火苗渐渐的越烧越旺,慢慢的舔着架子上的大蝙蝠。不一会,大蝙蝠身上的脂肪就被渐渐地拷出来了,色泽也渐渐变黄。当那些油脂滴落到火堆中激烈的燃烧时,蛋白质焦糊的味道也随着渐渐散发出来,就连对蝙蝠很不感冒的饼干都在抽着鼻子,肚子也不由自主的咕咕叫了起来。

节18出发,目标斯坦索姆

“喂,老弗丁,你还在干什么呢?”陈真只见老弗丁还在忙着切东西,弄得两手都是血,好奇的问道。

“弄蝙蝠翅膀啊,这可是好东西啊。”老弗丁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上那把锋利的小刀还在滴血,阳光照在刀身上,光洁的刀面一闪一闪的,晃得陈真头皮发麻。别看陈真他们平时杀个人越个货什么的都很拿手,但是这种自己操刀收拾肉食的时候还真不多,只有在冒险初期,陈真才硬着头皮做过几回这样的事情。自从有了巴罗夫的管家铃后,类似的工作早就交给管家做了,而随着陈真越来越有钱,食物在冒险之前就已经备齐了,根本就不会有打猎之类的行为。

而这一次如果没有遇上意外多耽搁那一个月的话,陈真他们早就回到幽暗城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哪还能在这个不毛之地呆着?而他们的补给也是以一个半月为目标准备的,在此前,牛倌也认为大约一个月左右就能回去,所以也没多准备。

这就是牛倌他们为什么不得不打猎去的原因。除了要给老弗丁留下必要的口粮之外,牛倌他们的食物也需要补给。

“哦?真的?”陈真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血腥,反而凑在弗丁跟前,问这问那的。

“是啊,等一会烤熟了你尝尝就知道了,很有嚼头。”老弗丁笑道。

陈真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这东西跟肉皮差不多?能好吃到哪去?”

“你这么说其实也对,这就是肉皮。不过蝙蝠翅膀上的肉皮弹性可不小----之前你可能没见到过,这玩意完全长张开以后甚至能达到六、七米呢,你想想这弹性有多好?嚼起来的口感特别好,而且还很顶饿,大约只要吃上这么多,你就一整天不用吃东西了。”

说着,老弗丁的刀尖一动,割下来差不多三十厘米见方的一大块。着翅膀的厚度大约也只有一厘米左右,这么大一块也没几斤。顶多4到5公斤,要说能填饱肚子一天都不吃饭,陈真的表情明显有些不信。

“你还别不信,一会你吃吃就知道了。这东西不容易消化,不到第二天早晨肯定不会消化光的。前几年,有次蝗灾。夏天收成不好,到了冬天,粮食早早的就消耗光了,没有食物则么办?当然只能去打猎了啊!我还记得,那天正在下大雪,我拎着锤子去找猎物,可惜大冬天的又下着雪,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碰到一个动物,就在我认为我快要挂掉地时候。突然摔了一跤,然后就找到了那个山洞……”

老弗丁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割着蝙蝠翅膀上的肉皮。熟练的把可以食用的部分从骨头上剃下来,表情很轻松,就好像他说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样。不过,陈真从他地话语中,也能听得出来当时的艰苦。

如果那个人换成了自己。也许早就被冻死、饿死了吧。没有圣光之力地圣骑士。在那样地风雪之中甚至不能用圣光抵抗寒冷。只能用自己地身体与衣物来抵抗寒风……并且坚持下去。这样地生活对于陈真来说是不可想象地。

作为一名法师。热了有冰甲术与寒冰护体帮忙降温。冷了有熔岩护甲与火焰之盾帮忙抵御寒冷。对陈真他们这些法师来说。气候对他们地影响已经被降到最低了。就算这样有时候陈真和大宝还会叫冷叫热呢。那其他人呢?想到这里。陈真不由得小小地惭愧了一下。

“怎么了?”老弗丁敏锐地感受到了陈真地情绪变化。手中地活计不停。专注地看着那被切成一个个菱形块地蝙蝠翅膀问道。

“没……只是想到你居然这么辛苦。比你来说。我们这些冒险者地意志可就太薄弱了。”陈真感叹道。

“哈哈。你能这么说。就说明你地意志已经很强大了。只有强大地人才能意识到自己地不足。并且反思它。然后就会变得更强!”老弗丁哈哈大笑到。要不是他寿山沾满了鲜血。他甚至都向拍拍陈真地肩膀来鼓励这个小伙子。

“呵呵。谢谢您地抬爱……后来怎么样了?”陈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谢过对方地夸奖之后。转移了话题。

“我说道哪里了?”老弗丁袖子擦了擦脑门上地汗水,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到哪了。

陈真想了想:“好像说到那个山洞了吧。”

“哦。对了。”老弗丁笑道,然后接着说:“还记得,当时我觉得很冷很冷,看到那个山洞,我就钻了进去。没想到里面居然有好哦啊两只大蝙蝠在冬眠!呵呵,当时还真是好运,也不管吃了会不会感染瘟疫,当时就把它们两个干掉了,当时就割下一大块肉什么调料都没放,就那么烤着吃了。”

说着,老弗丁吧嗒吧嗒嘴,还在想着当时饱餐时的感觉。

“不过,两只大蝙蝠我很快就吃光了,只剩下四肢翅膀。可是啊,当时距离春天还有很长时间呢,最少也有三个礼拜。不吃东西肯定是要饿死的,没办法,我就把这些我以为能吃的蝙蝠翅膀给嚼着吃了。没想到,我居然就靠着这四只大蝙蝠的翅膀活到了春天----到春天的时那那只大翅膀甚至还剩下半张呢,你说说这东西究竟扛饿不。”老弗丁笑道。

“那还真是当干粮的好的好东西啊……”陈真看得两眼发光。

“其实也不能那么说,这东西也就是骗骗胃,能吃得饱,但吃时间长了,身体也没力气了。”老弗丁笑着说,“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年春天我是怎么走出洞外的,那真是太惨了……”老弗丁摇着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之后地篝火大餐一直持续到晚上,一串串刷着调料的蝙蝠翅膀,被众人喝着酒消灭掉,边吃边聊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上。晚上升火可就太显眼了,所以当太阳的余晖马上就要消失掉的时候,众人也自觉的结束了狂欢,将篝火灭掉。然后进入农庄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众人帮助老弗丁处理那些大蝙蝠。将肉切成长条,腌渍起来,最后熏熟。蝙蝠翅膀也是烤熟之后晾干,苹果做成晒成果珍。当一切活计都做完的时候,老弗丁就知道众人要走了。当天下午,大家再次喝地酩酊大醉酣然睡去。

第二天早晨。

陈真做了一个梦,梦到很多很多香甜地食物,那有人地香味熏得他都喘不过来气了,结果当他一口要上去的时候,一声惨叫响起……然后,陈真才迷迷糊糊地被惊醒了。

引入眼帘的,是大宝地背影,这家伙正在握着手指上蹿下跳的。而自己的嘴边,还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了?”陈真等着迷蒙的双眼问旁边笑得肠子都快断了的忘我。

“哈哈,怎么了?大宝这家伙刚才使坏捏你的鼻子。没想到刚捏一会,你这家伙上去就是吭哧一口。差点把大宝的手指头给咬掉了……哈哈……你还问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还要说你不是故意的?”忘我笑得不行了,躺在对面地床上直打滚。

“废话,我当然不是故意的。”说着,陈真耸了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

“苹果披萨吧……要不就是馅饼,反正我是搞不清楚啦。”忘我嘿嘿的笑着。

“你就知道吃,你还知道啥?”说着,陈真就回忆起刚才地那个梦,“我说我怎么觉得好像闻到很香甜的味道。然后又喘不过来气呢……”

“难道你做梦把大宝的手指当成了猪爪?然后没禁得住诱惑上去要了一口?”忘我随口说道。

“呃……虽不中亦不远矣。”陈真摇头晃脑的说道,打了个哈欠,穿上法袍,抓起毛巾就准备去洗漱去了。

看着陈真毫不在意的背影,在看看大宝在一边又叫又跳的喊疼,忘我不仅叹了口气……

“这俩都是什么人啊……”

“早餐是什么?好香啊!”陈真一边说,一边站在大门口的石阶上,用奥术凝结了一点水灌进自己的杯子里,然后问道。

“苹果馅饼吧。老弗丁做了好多呢。”牛倌坐在长长的木桌一端,手里拿着一杯果子酒一边闻着味道一边慢慢悠悠地品味这果子酒的味道。

“哦……我去帮忙。”陈真将嘴里的水吐了出去,向后面的厨房跑去。

一进厨房,正巧老弗丁带着厚厚的手套,正从烤箱里往外拿端热腾腾的馅饼。陈真赶紧过去帮忙降温。被老弗丁塞了几个馅饼,让众人留着中午吃的。

离别总是让人感到悲伤,而陈真等人也是如此。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众人从老弗丁地身上看不到曾经那个威风八面的强者。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一个很热心肠的人类原住民。

仅此而已。

“我们就要走了,老弗丁。你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没有?”陈真问道。

“没什么。就是记得下回来的时候看看我就好了。”老弗丁笑了笑。

“会的,我们这次要去斯坦索姆去看一看,然后就回去了,大约一个星期后吧,如果倒时还来得及的话,我们会赶回来看你地。”牛倌跟老弗丁握了握手“咦?你们……要去斯坦索姆?”老弗丁地眼睛一亮。

“对啊,怎么了?”牛倌问道。

老弗丁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牛倌不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弗丁,你还跟我们客气什么?只要用得到我们的,尽管说就是了,能办到的我们肯定不推辞。”

“……那就不好意思了。”老弗丁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在斯坦索姆留下了一张画,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代我取回来?哎……要不是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是不会麻烦你们的,不过……那幅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你们如果顺路的话,能不能帮我拿回来?”

牛倌跟陈真相互看了一眼,道:“没问题!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东西还在会在原处吗?”

“肯定在。那幅画……我把它它悬挂在我工作室的墙上---在骑士团的兵营里面,并且一直挂了许多年。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那幅画也就不能挂在公开的场合中了。我就把它藏在了一个其他人永远都不会想到去看的地方……如果你们到斯坦索姆去,只要进入骑士团地兵营---现是被血色十字军控制着,在那里的墙壁上找到一幅绘有两个月亮的画。只要把上面的东西铲掉。你就可以找到我的杰作了。”说着,老弗丁在地上给陈真等人画了一幅简单的示意图人,牛倌一边听着老弗丁解释,一边将这副线路图牢牢地记载脑子里,而陈真更是翻开日志,在上面画了下来。

“我记住了,如果见到我们肯定会帮你拿回来的……顺便问问,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话的是什么啊?”牛倌也小小的好奇了一下。

老弗丁叹了口气,回答道:“它的名字叫……爱与家庭。”

众人跟老弗丁挥手告别后。就骑着各自的坐骑,踏上了新的征程。虽然老弗丁提供的各种情报极大地丰富了牛倌等人的资料,不过有些关键性的东西。由于老弗丁基本都没正面观察过亡灵天灾,所以他对于那几个关键性地东西并不清楚。所以,牛倌等人还要深入曾经的人类重镇,斯坦索姆去核实一些问题。

看着老弗丁往众人怀里塞馅饼,看着老弗丁挥手给你大家达道别,不知为何,所有人的眼眶中都有湿润了。映着对面吹来的狂风,牛倌轻轻的咬了一口香甜的,还冒着热乎气的苹果馅饼考虑着他们的目标。

在老弗丁这里了解到的天空之城完成地日期。让牛倌感到很疑惑。但是这个天空之城的出现又是老弗丁亲眼看到的,绝不可能出错,这样一来,关于天空之城的这些情报上所注明的日期苛可就对不上号了,这就是牛倌为什么必须去斯坦索姆一趟的原因,因为报告里说,斯坦索姆门口正在修建着什么东西,而部落的探子却将那个东西当成了正在修建中的天空工之城。

如果老弗丁早就看到天空工制成向南边飞去,那么这里正在修建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斯坦索姆地位置。从老弗丁这里出发,刚好是4天的路程。当然,这肯定不是走大路的时间----如果想走以前的官路的话,那么牛倌等人可就得绕一大圈了,而且还会通过另一个亡灵城镇。这样一来危险指数大大增加不说,还很有可能招来黑骑士军团的疯狂攻击,所以牛倌决定,他们不走大路,直接从这片森林中穿过去。

要知道即便是森林中。也不都是茂密的不能骑马的程度。只不过速度要受到影响罢了,如果跑太快了。很容易撞到,林立的大树上,那样可就傻逼了。但是只要保持着一定地速度,不冒进地话,这段路反而比大路来的安全。

对于陈真等人来说,各种变异生物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被那几名死亡骑士领主的手下发现行踪。而事实证明,这些变异生物甚至不用团队解决,只要忘我他们这些探子稍稍费点力气就能干得掉了。就算偶尔有点漏网之鱼,几名战士能能在一个冲锋之内就干掉它们,所以团队一直顺风顺水的绕过了群山,来到了黑木湖的旁边。

这个湖泊并不大,从这头一眼就能望到另外一边。牛倌等人在这里稍作休整,就向正北边前进了。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斯坦索姆,都没有什么树木,树林的密度稀疏得好像秃子脑袋上的头发一样。因为这里距离天灾的大本营越来越近了,想必这些植物被天灾瘟疫侵蚀得都已经死亡了吧?

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骸骨、软泥怪。在这里,就连瘟疫犬与大蝙蝠都变得稀有起来,走了半天也看不到一只。倒是成为老弗丁主要肉食来源的那种巨大的黄色虫子倒是多了起来,到处都是腐烂的东西,想必这些大虫子过得横开心吧,而这里的大肉虫的个头,也比老弗丁居住地那个地方要大得多。

“喂。饼干。”陈真看到路边那些大虫子,忽然响起来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就是饼干被大宝恶心吐了的那次。

“有事说话!”饼干正跟泰勒聊得开心,听到陈真的问题后,不耐烦的赚了过来。

“你知道之前大宝跟你说的那种虫子是什么样地吗?”陈真捂着嘴奸笑。

饼干一头水雾的问道:“什么大虫子?”

“就是大宝跟你说的,吃的那种……”陈真嘿嘿的笑着。话中俺浓浓的恶意,就连傻子都能听得出来。饼干盯着陈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没吱声。

“你还知道什么?”看了陈真一会之后,饼干翻了个白眼,“难道你想说,那种虫子就跟这些黄不拉几的东西差不多?还是就是这些虫子?”

“咦?”陈真惊讶了一声,“你都知道了?”

“废话!”饼干一催坐骑,凑了过来。“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是不是欠揍啦?”饼干那两只纤纤玉指突然出击,一下子就在陈真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拿捏住了陈真肋下的软肉。似乎一个回答不满意,她可就要扭上一扭了……

“呃……”陈真脑袋上冷汗直流,这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啊,要不然这下肯定逃不了了。但也不能说太假地假话啊,如果被对方发觉了的话,那么原本的一百八十度很有可能会变成三百六十度!

“快说!”饼干一边催出陈真,手上也渐渐地加劲,掐的陈真一阵叫痛。

“疼疼疼……姐姐手下留情!”陈真告饶道。

“留情?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想恶心我?”饼干这下把那天的怨气都撒在陈真的身上了。

“不不不……我怎么敢呢!在我心中饼干姐的地位永远是这个!”说着,陈真举起了大拇指。不过他此时也在暗自后悔不已。现在饼干显然是把从大宝那里受到的怨气都洒在自己身上了,这要一个搞不好,那陈真可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眼睛转悠什么!肯定没想好事!”饼干一边说,一边渐渐加力,扭的陈真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我是说……这玩意最大能长多大啊?之前在老弗丁那边可没见过这么巨大的……”陈真被逼得不行了,随便找了个接口就说出来了。

“切!我当你想出来个什么借口……这么烂的理由你也好意思说出来!”说罢,饼干就给陈真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就地就给在扭得发成了一声尖锐地叫声,那声音完全不下于在安其拉中。忘我给大宝灌肠时发出的声音。

其他人都在边上偷偷的乐,特别是大宝,看着别人因为自己错误而受到惩罚,这家伙简直都快乐疯了,在听到陈真那声高亢婉转的叫声,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土地一阵松动,众人就感到脚下的泥土一阵涌动。好像大海的波涛一样一下子就鼓起了一个大包。

“快躲开!”牛倌暴喝一声。率先催马狂奔,其他人也跟在牛倌的身后纷纷纵马狂奔。躲开了那个危险的区域。

陈真此时终于松了口气,因为饼干在那次惊吓中松开了手,跟陈真一起跑开了。陈真赶紧脱离这个魔女的攻击范围,绕了一大圈跑才跑开了。

当众人都脱险了之后,牛倌才松了口气。此时回头去看那泛起地泥土时,一个庞然大物渐渐的从泥土中钻了出!

“噢噢……”众人一阵惊叫,又是退后了几步。

从这个巨大波动掀起的地方就能看出,地下这个大东西的长度绝对超过了不定!要知道即便是阿德现在的体型从头到尾也不过是12米左右,而这个地下的庞然大物体居然能达到15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节19抵达斯塔索姆

这究竟是怎样的庞然大物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动静啊?

陈真捂着被饼干掐的又青又紫的地方,连疼痛都忘记了。半张着嘴唇看向之前疯狂震动的地方。

此时,大片的软泥已经被翻了起来,而地下那个庞然大物的样子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一小片黄色在众人的眼中显现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大片黄黄的、亮亮的好像鳞片似的表皮,最后,上面那一圈圈黑色的刚毛让人恍然间意思到了这么巨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恩……大肉虫……”陈真喃喃自语。

“切,我当是什么玩艺,原来是超大型的蛆!!”大宝吼道,“MD刚才吓我一跳的东西居然是这玩艺!”大宝气的鼻子都歪了,骂完之后还不解气,指挥巫妖亚门纳尔道:“你去!给我干掉它!”

巫妖亚门纳尔有些不平衡,这几天众人要么当他是空气,要么想起他的时候,就都是一些又脏又累的活计,这让自尊心极强的巫妖亚门纳尔感到很憋屈,此时被大宝这么一吼,所有的情绪都涌出来了,不由得抵抗到:“有好事没我的份,遇到这种事情就想起我来了!”

一边说,巫妖亚门纳尔一边瞪着眼睛,愤愤的看着大宝。

大宝斜了巫妖亚门纳尔一眼,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作出一副准备开喷的架势,然后问道:“你想要什么好事!?”

“……没,不想了。”巫妖亚门纳尔被大宝的气势唬了一跳,然后立即想起自己的处境了----不仅需要人家的评价,一不小心更容易变**家手中的一枚军团生物,所以曾经的寒冰之王不得不打消掉自己心中那淡淡的自尊心,献媚的笑道:“没什么,绝对什么都没想。”

看到对方这么说。大宝地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不过他的声音依旧严厉:“你错了没?”

“我错了。”巫妖低头道。

“错了还不道歉?”大宝声色俱厉。

“对不起。”巫妖的头更低了。

“你现在应该干什么?”要不是坐在坐骑上,此时大宝可就要一脚揣在巫妖的**上了。

“干掉大虫子。”巫妖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你还不快去!在这费什么话?”

大宝一声怒吼,吼的巫妖屁滚尿流的去找大虫子的麻烦了。这一段时间,巫妖已经被大宝欺负习惯了。其实他也不是没想反抗,但是当他想要反抗的时候,大宝就作出了5个魔法连击地事,居然打得身为黑骑士队长的那个黑铁罐头毫无还手之力!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怪不得人家不怎么看得起他,原来,在这个团队中。随便找出来一名法师都要远远强过他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巫妖亚门纳尔页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巫妖亚门纳尔心中对于这个团队还是很好奇的。强大地实力,过人的智慧,甚至还有一个强大的巨龙英雄存在于团队之中。而且,巫妖亚门纳尔一直在想研究一下冒险者这种奇异的生物。

他知道这个传说。说冒险者是由另一个世界投影到这个世界来的强大存在。而冒险者们那怪异的成长速度以及各个都是妖异一般强大地体制,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作为原住民,尽管是转化为巫妖了的亡灵,但是在亚门纳尔的心中,他依然还是艾泽拉斯世界的一员,无论是对燃烧军团,还是对陈真他们这些冒险者,他都有种深深的抵触。

不过,当他在陈真他们的团队中生活了一个多月后,亚门纳尔这才感觉到这群冒险者的与众不同。但是。究竟是哪里有不同,巫妖又很那说出个究竟来。

“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把它给我干掉!”大宝的吼声从后面传来,吓得巫妖一哆嗦,赶紧开始搓还冰箭。

这条巨大的虫子渐渐从地底钻了出来,扭动着庞大的身躯,让众人终于看清了这个家伙地真面目。

其实,再大条的虫子也不过是大肉虫而已,但是在陈真看来。这玩意的个头也有点过于巨大了。与普通肉虫相同的样子,但看起来这家伙的气势可就比普通的虫子大得多了---这条大虫子在移动的时候,都会让地面感到隆隆的震动,而从侧面看去,这条巨大地虫子就好像一列火车似的横在那里,浑身的血肉都会在蠕动着前行的时候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好像他那巨大的身体内灌满了水一样。

“咕噜!”巫妖亚门纳尔的冰箭射在大肉虫的身上时,这家伙居然一点伤都没受!然后猛的转过头来,吐了大堆大堆的绿色物质,一下子就把巫妖亚门纳尔给埋上了!

“我还真是明智啊……”看到那些污秽地、还冒着气泡地绿色物质时。差点上去的大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臭死了!”饼干捏着鼻子。一下子又退了老远,正好退到了陈真身边。

“喂喂……我说讨论一下虫子大小嘛。你看看,这么大……”陈真啧啧地赞叹道。

饼干脸一红,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这回陈真可是占到理了,干咳了两声之后,板着脸,拿腔拿调的问道:“我说,刚才你也掐得太狠了点吧?看看?我这都青了!你说吧,这个事怎么解决?”

“……好吧,我错了,我会错意了,对不起,行了吧?”饼干尽管理亏,但还是很硬气。

“道歉你也有点诚意啊?而且,你都这么过分了,光道歉显得太没诚意了吧?”陈真掀起法袍,露出那片被饼干掐的地方。只见一片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皮肤上,两个血淋淋的指印挂在上面,那旁边皮肉的颜色都跟其他地方不不一样了,乌黑乌黑的。

饼干随手甩了两个圣光闪过去,顿时,陈真的皮肤霎时间就恢复原样了。

不过陈真倒是嚷嚷起来:“喂!你这是消灭证据!?”

“得寸进尺!姑奶奶我都给你治疗认错了。你想怎么样?掐回来?”饼干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小蛮腰一拧,不看去看陈真了。

“哼哼哼……这倒是个好提议。”陈真一边说,一边凑了过去。

饼干听到陈真这么说,然后耳边又感受到了陈真呼吸的气息,微微颤抖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不过尽管如此。她依然没有动。

陈真原本也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饼干居然默许了!看着饼干那两段板甲之间所露出来的一段光滑细腻地皮肤,心脏不由自主的猛的跳动了两下。大大的吞了口唾沫之后,陈真的手指慢慢的搭了上去……

滑腻、冷凉。

这就是陈真的感觉。没想到这细腻的有如象牙一般颜色的皮肤,居然如此地柔软嫩滑,仅仅是两只手指的触感,就让陈真好像触电了一般浑身战栗了。这样的感觉,是别地女人从没给过他的。

饼干咬着嘴唇。忍受着那两只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然后这家伙居然抚摩起来了!

“我受不了啦!!!”饼干大吼一声,回头就揪住了陈真的耳朵,然后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托马斯全旋!

“……啊”

陈真猛吸了口气,然后大声的吼了出来。

顿时,牛倌等人地脸就都从战场上转过来了,然后就看到了陈真被饼干拎着耳朵举起来的一幕……穿板甲的,果然力大无穷。

可怜的陈真,一边凭借着耳根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一边被饼干拖在地上来回遛马,要不是他的双手仅仅的拽着饼干那纤细柔嫩的手腕。陈真的耳朵早就被人家拧下来了。可以看得出,这次饼干可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平时他绝对下不了这么重地手。

“发生了什么事?”大宝问道。

然后所有人都面面相窥,茫然的互相对视着。

另一方面……

“救我出去……呜呜呜呜……”巫妖亚门纳尔郁闷的被埋在大堆也不知道是呕吐物还是排泄物的东西里,然后被那只巨大得好像火车一样的大虫子慢慢的往肚子里吞……

当饼干终于在牛倌的干涉下停止暴走后,众人才想起来那名巫妖。当众人回头看去的时候,巫妖地身子已经只剩下一片黑色的法袍还留在外面了,其他的部分基本上都被塞进了那只大虫子的肚子里。

还别说。这家伙进食的动作果然很像是大蟒蛇,一耸一耸的往里吞。牛倌等人赶紧实行救援动作……大家一起输出那只巨大的虫子。没有人愿意把巫妖从那团绿色的物质中救出阿里,因为那团东西不仅黏黏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谁都不想让自己地手粘上这玩意,所以……巫妖亚门纳尔也只能忍受一下了。好在他是一个纯正地亡灵骨头架子,不像陈真他们那样还需要呼吸。

仅为冰冻减速的关系,这头巨大肉虫地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它的头部甚至被陈真与大宝的冰箭给冻住了!

在冰封的那一霎那,被完全吞进去了的巫妖猛然发动了自己的攻击!顿时。整条肉虫的头部猛然炸开!被冻成冰晶的血肉与好像石头一样的绿色物质猛的想四方飞溅!就连陈真他们这边也没有幸免。

幸好。这些东西的总量并不多,而且大多数都射向了其他方向。分散之后,射到陈真等人面前的,什么都没有了。

呼呼……

所有人的喘了口气,还好这玩意没有溅到自己身上,要不然光是那臭味就够受的了。

巫妖亚门纳尔一脱困之后就开始发飙,各种技能好像不要钱似的使劲往这只大虫子身上扔,甚至连大招死亡凋零都用上了!当那红色的能量在黄色的大虫子身上慢慢扩散的时候,这只比巨龙还要长的大虫子开始猛烈的抽出,绿色地不明半固体更是喷得到处都是,好像天女散花一样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牛倌等人赶紧纵马狂奔,脱离了这个疯狂区域。

当一切都过去之后。众人小心翼翼的寻找着落脚点,走了归来。

差不多有一两平方公里的地方,都被这些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半流质给占据了,这里的味道更是难闻得要命。而那名巫妖,则一言不发的票在那只大虫子的尸体上。地面上,曾经好像一条大蛇一样的虫子,此时被那死亡凋零腐蚀得好像一块破布似地摊开铺在地上。上面那偶尔留下的黄色鳞片,才能依稀的看出这是那只虫子身上地零件。

“喂,亚门纳尔。你不要紧吧?”大宝担心的问道。

一想到这家伙曾经被那恶心的东西吞进去的时候。大宝就有些背脊发凉。如果那是自己……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没事。”亚门纳尔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然后慢慢的飘了回来。令人意外地,这家伙的身上没有任何被那绿色液体沾染上的痕迹。就连一丝异味都没有!让人不得不奇怪这家伙用的是什么办法。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亚门纳尔奇怪的问大宝。

大宝耸耸肩:“没事什么,就是想请教一下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干净的。”

“哦……把自己冻起来,然后再把冰块击碎,就这么简单。”亚门纳尔简单的说道。

“恩……”大宝挠了挠下巴,“看来这个招术我是用不了了,除非我也变成骷髅。真可惜,白学了一招。”

“没有啊,我倒是学会了一招。”陈真在旁边嘿嘿的笑,这家伙耳朵上的伤已经被牛倌治好了,此时又生龙活虎起来,没事还在饼干面前动动耳朵,气她。

“怎么?你敢对自己用啊。”大宝不相信道。

“不敢啊,万一小弟弟冻掉了怎么办?”陈真坦言道。

“那你怎么说你学会了一招??这招根本就没用嘛!”大宝不信。

陈真不屑的摇摇头:“你傻啊?我当然不敢给自己用啊,我用你身上不就完了?”

“那……小弟弟怎么办?”大宝弱弱地问道。

“那我就管不着了,冻掉了又如何?反正不是我的!”陈真不负责任的言论。让大宝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陈真,你太爱聪明了!咱家甘拜下风!受教了!”大宝一边说,一边夸张的拱手道。

陈真笑着拱拱手道:“承让承让……”

还没说完,大宝接下来的那一句,让陈真就感觉到**发寒。

“等你睡着了,我可要好好试一试……”大宝的手心跳动着几个圆圆的寒冰能量团。

“呃……”陈真的笑声噶然而只。

牛倌笑道:“嘿嘿,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错了!”大宝一声暴吼。

牛倌挠挠头:“那叫什么啊?”

“这叫……”大宝一脸神秘。“斗转星移!!”大宝肯定地说。

“噗!”

这回不光是陈真,就连还升起的饼干都笑拉起来。

牛倌一下子跳到大宝的坐骑上,把这家伙的脑袋按在鞍子上使劲磕,一边磕一边骂道:“让你装!让你狂!你个傻逼,你以为你是天龙八部啊你?”

另一方面……

巫妖亚门纳尔愣愣的挠了挠头,瞪着蓝盈盈的大眼睛看着几人:“天龙八部是什么?”

除了这次的战斗之外,牛倌他们一行人剩下的路程可谓是顺风有顺水,一路上根本都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来到了天灾的地盘。

“从这里再往前走,就真正进入天灾的地盘了。或者说。从这里再往前就是天灾在艾泽拉斯大陆上最大地基地,也是沟通着艾泽拉斯大陆与诺森德大陆地大本营。”巫妖指着前方那一大片连绵不绝的。被紫色腐殖质覆盖着地地方。这里,就是亡灵天灾的大本营,也是大多数亡灵们诞生的地方。

看到这副景象之后。陈真与牛倌他们同时沉默了。

在天灾军团入侵这里之前,这里曾经是多么富饶地一片土地啊!而现在,这里最大的城市斯塔索姆被天灾占据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一小半,却是被一群狂热得过分了的血色十字军所占据了。

为了争夺斯坦索姆这块曾经的人类城市,天灾们与亡灵们不断的发生着冲突。但是,由于血色十字军在这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要不是亡灵们的作战并不怎么努力,而且又有血色十字军在东瘟疫之地的大本营提尔之手地近离支援。所以被十字军们占据着的地方,依然没有被无穷无尽的亡灵所攻陷,成为了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抗争亡灵天灾地最前线,这也是素有血色十字军们最为骄傲的地方。

但是,当陈真看到这里的资料时,总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强大如萨菲隆、阿尔萨斯这样的存在,居然也能忍受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逞威风的这群小蚂蚁呢?不说别的,陈真他敢可定。就算是萨菲隆那12冰龙地护卫队就能将斯坦索姆中的这一小撮血色十字军给抹杀干净,并且一点还手的余地都不留给对方。

不过,陈真并没有将他所疑惑的问题说出来。因为他总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掉了,而则个东西肯定是非常关键的问题。

站在高高的丘陵上,对面的斯坦索姆尽收让陈真等人眼底。

宽宽的护城河,高高的城墙,棱堡式的防御墙,还有那围墙后,密密麻麻地建筑以及街道。都让陈真等人感到一阵恍惚。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不朽的杰作。但是,无论什么样的城堡,都害怕来自内部的攻击。而历史上也是如此,灭亡在内部纷争的帝国远远要比因外敌侵略而导致灭亡的国家要多得多。

而这个城堡式的城市也是如此。

斯坦索姆,这个可悲的城市,在他们地王子阿尔萨斯的屠城令下死殍遍野,大屠杀甚至让斯塔索姆的护城河都被染成了红色!

直到最后,斯坦索姆终究没有逃过被灭亡的命运。当阿尔萨斯被霜之哀伤将灵魂侵蚀了之后,他,这位曾经的王子,带领着他曾经的子民变成的亡灵天灾占领了这里,并且回到了洛丹伦,回到了王国的首都,然后……杀死了他的父亲。

伟大的光明骑士乌瑟尔---阿尔萨斯地老师,老弗丁地朋友,也是在这里倒在他学生的霜之哀伤下地。

叹了口气,陈真问道:“我说……牛倌。我们怎么进去?杀进去?”看着如此巨大的堡垒。再想到里面居住着的成千上万的亡灵,陈真不由得心底发麻。

“杀进去?你疯了?这里可是整个瘟疫之地。单位面积聚集亡灵最多的区域了!知道这个城里有多少亡灵吗?至少20000!而其他的地方加起来也不过是5000而已!你当你是神还是铁人?杀进去!嗯?就算那些亡灵站在那让你杀,杀完之前你自己都累死了!”牛倌回头就是一阵臭骂。

“那你说怎么办?”陈真弱弱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牛倌这句话说的那叫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牛倌哥?”陈真很认真的叫道。

“干啥?”牛倌一摆大脑袋,头上两只犄角寒光闪闪的。**你大爷!”陈真骂道。

“……”牛倌沉默了。

“你***都没想好,你有啥资格批评我?”陈真呸的一声吐了一大口的唾沫。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斯坦索姆面前修建的那个东西吧,探子不是说那里还有东西在修吗?”忘我打圆场道。

牛倌摸了摸下巴上好像胡须一样的长毛,考虑了一下:“也好,我们边走边想应该怎么办。”

面对数万的亡灵以及上千的血色十字军,陈真等人如果就这么傻乎乎的直接冲进去,那才是傻逼呢。站在这里的冒险者都有过很多次的经验,所以,大家一边走,一边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应该怎么混进去。

根据探子的报告。那里建筑地东西被大群的地**恶魔以及憎恶所包围着。这些高阶兵种应该都是来保护那个神秘的,未完成的建筑的。因为派来这里的探子都是一些实力低下的骷髅兵,有的甚至连骷髅兵的实力都没有,要不是仗着他们是亡灵地话,根本就不可能在瘟疫之地这个残酷的地方生存下去。

果然,根据那名探子所说的,那个建筑物地确是在距离斯坦索姆不远的地方。隔着老远陈真等人就能看到那些巡逻着的憎恶以及跟在憎恶身边的地**恶魔。

地**恶魔,这些是一群好像蜘蛛一样的东西,不过。他们的身上只有6对足,看起来也很像是蚂蚁。地**恶魔与其说是恶魔地话,还不如说是魔化生物。别看这些家伙的外形怪异。性情凶悍,一副外来物种的样子,但实际上,这些东西还真是来本土生物。也许人们早就忘记了吧,这些蛛魔所代表的,是一个时代!

虫族帝国的时代!

上古时期。虫族帝国被巨魔帝国所击败,随后爆发了内讧。虫族的三名王者闹翻了,而蛛魔国王则发起了叛变,不过,叛变终究还是失败了。这位王者领着蛛魔一族逃往北方,也就是现在的诺森德大陆。而另外两名王者则带领着大多数的虫族退到了希利苏斯的沙漠之中。

没错,那些退守南方的家伙,就是双子皇帝以及他们所带领地几大领主。至于双子皇帝是什么时候跟克苏恩勾搭上的,这段历史早已不可考了,不过。此时在追究这些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安其拉帝国已经被冒险者们攻破了,而且上古魔神克苏恩也已经飞灰湮灭,也许,这段历史也要被永远的掩埋掉了吧。

蛛魔正是来自于北方的虫族帝国。

当比克苏恩强大无数倍的巫妖王耐奥祖突破了封印之后,整片诺森德大陆就都已经被巫妖王所控制住了。当然,居住在诺森德的蛛魔一族也难逃他的魔掌。蛛魔战士被当作亡灵的高阶兵种来训练,并且一批批地运送到前线。

这些蛛魔战士、蛛魔勇士,就是现在陈真等人口中所说的地**恶魔。

憎恶是6阶生物。跟黑骑士一样,但是远远没有黑骑士强大。而蛛魔,或者说地**恶魔,则是5阶中的极品。憎恶是近战最好的肉盾,而蛛魔则是强大的远程并且还能充当防空力量,所以这样两只憎恶三只地**恶魔的巡逻小组,可以说是已经相当强大了,如果是一般的冒险者,即便是动用整整一个团队的冒险者,想要秒杀掉这些地**恶魔还是会比较困难的。

但是。对于陈真等人来说。这不过是个小意思罢了,对于他们来说。两个团队80名接近7阶的黑骑士惹不起,但是这平均等级甚至不到6阶地混合小队,简直就像开胃小菜一样可以轻松拿下。

阿德、大牛,分别拿着他们那接近神器级别地武器向两只憎恶发起进攻,其他人攻击力全开,每次攻击都能点杀掉一名地**恶魔,毕竟这玩意是个远程,生命值也只有3万出头,还真不够陈真它们打的!

仅仅20秒,20秒后,刚才那个巡逻小组就已经被众人轰杀至渣了!要知道阿德与大牛地攻击可不是盖的!又有着饼干为他们两个驱除魔法效果,所以憎恶身上的亡灵瘟疫根本就感染不到两人。

轻松的干掉了这个巡逻小组之后,陈真等人赶紧趁着这个空挡钻进了对方的防御中。陈真等人继续向前走,其间也遇到过几波巡逻小队,不过都被陈真他们无声无息的干掉了。

在所有的巡逻小队中,最令牛倌等人头痛的是那些石像鬼。天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这种鬼东西。自从上次跟萨菲隆的战斗中,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干掉了将近一个团队的石像鬼后,陈真已经对这种怪物感到恶心了。当时的战斗真是吸干了陈真所有的精神力,紧张战斗之后的疲惫以及那种眩晕得像要呕吐地感觉,都让陈真根本就不想再来一次了。

而且,这些飞在天空中的东西,如果想要干掉的话,可要比地面上到那些憎恶、地**恶魔难得多。但是这些东西在天空中的视野可是非常广阔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们发现。到时候深入敌后的牛倌等人可就不妙了。

打又打不得,躲又躲不起,牛倌等人陷入了僵持中。此时一起躲在一个巨树树干低下商量着对策。

“怎么办?大家都有什么办法?”牛倌的目光一个个的扫过所有人的脸上,但是,他看到地表情都是茫然苦思,没有一个能给他惊喜的。

“我的野兽之眼倒是可以……不过哦,宝宝潜行起来也不方便,那还不如忘我去看一眼,然后回来告诉我们呢。”巨魔猎人好吧挠了挠管光溜溜。只有几根头发地脑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说之后,诺亚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要不……忘我。你潜过去看看?”牛倌建议道,不过当忘我站起身进入潜行状态的时候,牛倌他自己又就否定了刚才的命令:“算了吧,忘我。万一那边也埋伏着潜行的东西或者有什么反潜的手段……你玩完了不说,还要连累了我们。”

忘我点了点头,刚要坐下。大宝突然插嘴道:“忘我,你还是去吧,万一你挂了我们就知道那边又危险了,然后让牛倌潜行过去救你,你起来之后两人一起疾跑消失……咱们团队里可就你有消失保命,而且也不怕死地。”

大宝说完,忘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然后就再次站起来。

“别别,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牛倌拽了拽忘我,又让他坐下来。

“还是让他去吧。忘我,你说呢?迟则生变,如果能讨论出来办法,我们早就想出来了。”大宝又怂恿道。

这一次,牛倌沉默了。

眼看着忘我起身又要出去,大宝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忘我,万一你死了。我会伤心的。”

忘我坐下,大宝又说:“你还是去吧,我想通了,你死了我还有陈真呢。”

忘我站起来……

“别别别!别去啊!去了你就死定了!”

“……”忘我这回可看出来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消遣自己呢!

看着没有坐下的忘我,大宝又到:“赶紧走!看到你就烦!”

“还是别走了,你一走我心里空空的……”

“还是走吧!快滚蛋!”

“别走了……”

大宝越说越下道了,这回大家可都看出来大宝是故意的了,大宝每说一句,大家就哈哈的笑上一通。笑的忘我的脸都变白了。

不过忘我很好说话:“我去你X的!”

一脚过去。盘膝坐在忘我身边的大宝就好像一直皮球一样一飞冲天,变成星星消失了。他地身姿至今为止依然留在我们的心间。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了,忘我只是一脚把大宝踹到了,然后一**坐在了大宝的后背上,使劲往后拉大宝的腿而已,这一招还是很有名堂的,叫什么不知道,反正锁的得大宝一阵杀猪似的惨叫。

不过这家伙是罪有应得!大家都乐得看热闹,没有一个帮他说话的。

“我有个主意。”诺亚皱了皱眉头,塞了件点东西进大宝地嘴里,顿时,这家伙就说不出话来了。

“喂……你塞了什么啊?”陈真看到大宝的脸都绿了,不寒而栗的问道。

“哦?”诺亚挠了挠头,做冥思苦想状。

“我也不知道诶……”

“……”陈真摸了摸大宝的脑袋,“大宝哥,你安息吧。”

“行了,别管他了,你说说你的主意。”牛倌问道。

“哦。”诺亚点点头,不去想了:“我们术士有个技能叫做……我忘记了。”

“铛!”牛倌等人全部摔倒在地,看着诺亚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牛倌他们全被这个家伙给行为给雷倒了。

诺亚挠了挠头,然后召唤出一只绿色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这个技能叫什么名字了,刚才听到好吧的野兽只眼我才想到这个技能。不过它死了也没什么惩罚,还可以再召唤,而且这玩意又是属于恶魔的,应该不会引起天灾们的注意力,所以说会比野兽只眼强很多吧?”

诺亚地话以及这个小小地,半个巴掌大小的眼睛让众人突然来了兴趣。

“那就用呗,你还想什么呢啊?”陈真插嘴道。“是这样地,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大家都看到这个技能的视野。”诺亚的话又让众人的性质调了起来。

“怎么办?”几乎所有人都一口同声的问道。

“没办法让所有人都看到。”诺亚两手一摊……

“我X!”陈真骂了一句,挽起来袖子就像揍诺亚一顿,不过诺亚接下来那句话打消了陈真的意图。

“但是可以让大家一个一个的看到。”诺亚笑着说。

“你别大喘气了好不好?钓得我们七上八下的!有话快说!”牛倌吼道。

诺亚挠了挠头:“嘿嘿,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大宝的感觉而已……”

完了……大宝又带坏了一个!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我的办法很简单。”诺亚说道,“先让瘦瘦茶心灵控制一个人,然后再对我使用心灵视界……

节20大通灵塔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一来,以瘦瘦茶作为中转站的话,那么大家也就都能看得到侦查的效果了,这样一来,即便是没有亲自去那边,众人也能够见识到对面的真面目。这样一来,对于整个团队的掌舵人牛倌来说,他就能以自己的眼光看到现场的形式,并且也能直接的作出判断来。

其实,对于这种图形情报,用语言很难表达清楚,毕竟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同的,以语言描述图片,肯定会丢失很多重要的信息,这简直就是对语言系统的一大挑战。可以说,无论多么先进的语言系统,对于图片的描述都是虚弱并且乏力的。

所以,只有真正的亲眼看到那里的情形,才能让人真正的了解到,那里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那里,亡灵们正在修建的东西又是什么。当所有人都了解了那里的情况之后,团员之间的讨论才会变得有意义,而不是靠着凭空猜测来讨论。

不过,在所有人之中,除了必要的诺亚以及瘦瘦茶之外,也只有一个人的观看席位。除了牛倌之外,还有哪个人更有资格第一个看到那里的情况呢?

随着那只绿色的恶魔之眼慢慢的前进,跨过了山丘、岩石,绕过了越来越密集的巡逻小组,由诺亚控制着这颗小小的眼球慢慢的前进着。幸运的是,无论是地面上的巡逻兵,还是天空中的石像鬼,对于这只绿色的眼珠都没有注意。显然,这只眼球那小小的体积以及本身被定为为恶魔的身份,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

慢慢的绕过最后的一座山丘,看着地面上地腐殖质飞速的后退,呈现在牛倌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物……

高高的基座,六角形的高塔,还有那个巨大地。悬浮在地面上,还没有被搬上去的那个硕大的水晶,都说明了这个建筑的不简单。

这是……

通灵塔!??

呈现灰黑色的六角形高塔,以及那个异常巨大的,足有4、米高的,不断的在紫色与绿色之间变换着的巨大水晶……这一切。跟牛倌印象中地通灵塔居然如此的相似!也难怪牛倌如此吃惊了。

不过,即便是牛倌,对于通灵塔的了解也不是那么多深刻,所以,第二个获得观察资格地人,却是团队的外援,巫妖亚门纳尔。当牛倌让亚门纳尔接受精神控制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哪犹犹豫豫的神情闪烁,就好像牛倌等人在此时就会吞了他似的。看来。之前牛倌恐吓他的言语,这家伙还依然记忆犹新---可能即便是现在,这家伙还是很怕被制成毫无意识的的军团生物了吧?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当时那些话。可都是牛倌编出来吓唬他地,而那个鬼故事的主角诺亚,还远远没有达到制作军团生物的水平,而且他本人甚至都不知道牛官曾经用他来威胁过巫妖亚门纳尔……

“你犹豫个什么?想要把你做成军团生物早就做了。还能等到现在啊!赶紧地别跟我墨迹!你放心。你闹脑袋里地情报被掏空之前。我们是不会对你动手地。所以你赶紧给我看看这玩意是什么!”牛倌没好气地把巫妖按在地上。然后一口气喷出来一堆让巫妖亚门纳尔地脑子发乱地话出来。紧接着就用眼神示意瘦瘦茶。让她开始精神控制。

就在巫妖亚门纳尔地精神发生混乱地那一霎那。瘦瘦茶就成功地接管着这家伙地意识。没有准备好地巫妖当然是一阵激烈地挣扎。不过瘦瘦茶地精神控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挣脱了地。巫妖亚门纳尔只能乖乖地被瘦瘦茶好像摆弄一直娃娃一样随意地捏哪里捏去。

这种被人当作傀儡摆布。并且还保留着自己意识地事情。让巫妖亚门纳尔受到了很大地惊吓。所以。当瘦瘦茶施放了心灵视界。然后将他地视觉系统跟诺亚地恶魔之眼对接到一起之后。亚门纳尔甚至愣了不下2分钟。才反应过来。原来牛倌刚才说地都是真话……此时地他。也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地大惊小怪而感到害羞呢?还是要为自己终于没有被制成军团生物而感到庆幸?

5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当饼干松开他地精神控制时。这家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傻愣愣地瞪着他面前地牛头人发呆。

“喂!喂!!亚门纳尔!!赶紧说啊!那玩意究竟是不是通灵塔?”牛倌摇了摇这家伙。

“啊……啊?”巫妖亚门纳尔。曾经地寒冰之王。此时也不过像是一个刚被强*奸过地小姑娘一样。脑袋里完全没有自己地思想了。各种纷杂地念头涌上心头之后。反而让他地脑袋里变得一遍空白。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在这种状态下。还奢望这家伙能说出什么判断性质与分析性质这种需要深切思考才能得出结论地话题吗?可以说这家伙地脑袋已经当机了。被牛倌吓了这么一跳。也幸亏这家伙是个完全地骷髅。要不然换个正常地人类地话。也许就连苦胆都已经被吓破了也说不定呢!

“喂喂!愣什么神啊?问你话呢?”牛倌给巫妖亚门纳尔扔了一个回春,随着那温暖的自然能量在他的体内渐渐的起作用后,亚门纳尔这才夸张的惨叫一声,终于有了反映……不过,这个反应也太夸张了点。

牛倌一边把发狂的巫妖亚门纳尔压在身下,一边无辜的问旁边的人:“喂,这家伙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失去理智了?”

“你还有脸说!”大宝哼了一声,紧接着,诺亚也转过头来,从恶魔之眼的视野中退了出来,奇怪的问道:“喂,我说牛倌,那个什么军团生物是怎么回事?”

“嗯……”牛倌被问的一愣,然后尴尬的挠了挠头,就将之前是怎么恐吓巫妖亚门纳尔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然后其他之情的人,都是在一边捂着嘴闷声的乐。而不知情的人,在听完牛倌地描述之后,也是跟着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牛倌大哥啊!平时看你这人还听老实憨厚的,这么净出这损招啊?”基本已经融入团队。并且对牛倌他们的团队价值观感到比较认同的泰勒,一边捂着肚子哈哈笑得直抽筋,一边捅了捅牛倌腰间的软肉,娇笑得两个腮帮都好像红苹果一样诱人。

“恩……”牛倌挠了挠头:“跟大宝在一起时间长了,人品自然就变差了。不信你们看陈真,你们能想象到吗?这家伙刚进入我们团队的时候,还好像淳朴地小处男一样腼腆害羞呢!你们再看看现在!还有饼干,以前一直斯斯文文的很淑女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之前她基本上没怎么跟大宝说话。而且大宝因为她是女的也没好意思跟她拉下脸皮来开玩笑。自从这俩人的外交关系正常之后,饼干就一天比一天……”

“比一天怎么了?”饼干脸红红的,咬牙切齿的捏着牛倌的一只耳朵。因为牛倌此时正跪在巫妖亚门纳尔的身上。就以饼干这么娇小的个头都能轻松地够到他地耳朵,再加上两人的位置关系与牛倌顺着饼干的手,呲牙咧嘴地低头叫痛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被虐待的牛头人苦至于饼干本人……那当然是很像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王啦,特别是她那身最新定制的的,镶嵌着很多其拉甲虫壳的板甲,既有高筒靴,又是露脐装,再加上血精灵那迷人的长眉毛,整个人看起来既漂亮又高贵。同时还因为露脐装与肩甲的款式,而显得有些妖异媚惑,简直就是一个完美地女王形象。

“呃……饼干大人现在的样子,你能看得出她以前很淑女吗?”陈真笑嘻嘻的凑到泰勒的身边,跟她耳语到。

“陈真!!”饼干一声暴喝。

也不知道饼干是不是听到了陈真说什么,还是因为看到陈真跟泰勒的姿势有些暧昧而感到不齿,总之,就连饼干都不知道她当时的心态究竟是什么,反正当饼干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真已经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了……而他的脑袋上,也插着一只靴子。而这只靴子,正是来自于饼干地右脚,此时她那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正踩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原本传在脚上的那只靴子……

饼干一直对她的身高感到有些不满,所以,她的靴子也一直是高跟的,而且那种金属跟都是很细很长的那种超高根的鞋子。不巧地是,那根细细长长地鞋跟。刚好从陈真的脑门上扎了进去。扎出来香蕉粗细地一个大洞,此时正在哗哗的往外淌血。

“陈真啊陈真。你还真够虽的……被靴子砸成这B样的……你安息吧。”忘我伸手去,想要把陈真眼睛合上。

“这不是靴子。”陈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是什么?”忘我明明知道陈真这时候要搞怪了,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

“……是暗器。”

“……我……”忘我没说完,陈真又一本正经的打断道:“是暗器!”

“……我X你全家!MD,我看过东成西就!”说着,忘我一脚踹在了陈真的脸上,将那只靴子踹得更深了……

治疗了陈真,开解了亚门纳尔之后,事情终于渐渐的被拉回正轨了。缩在牛倌的旁边,巫妖亚门纳尔畏畏缩缩的再次被瘦瘦茶精神控制住了,随后,在心灵视界的效果下,巫妖亚门纳尔终于看到了那个壮观的建筑。

数十米高的六角形灰色黑色的塔楼,乌黑的烟幕,围绕着那块巨大的水晶而慢慢旋转着、哭号着的幽魂。这一切,显然与普通的通灵塔有一定的区别,但是区别究竟在哪,亚门纳尔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又是过了差不多5分钟,瘦瘦茶收起了精神控制,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巫妖亚门纳尔。然后就见这名巫妖低着头思考着。

“怎么样啊?究竟是不是通灵塔?”牛倌看这家伙八杆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样子,气的直跺脚,恨不得一把hao住他的脖领子使劲抽他脸。不过,看过那个通灵塔的人也仅仅只有牛倌、瘦瘦茶、诺亚以及亚门纳尔四个而已,但是其中除了牛倌之外的另外三人都保持着沉默,就牛倌一个人在那大喊大叫地。陈真等人就以为也许没什么不得了的也说不定,然后大家就一起拉着牛倌,也没让这个家伙作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哎……”亚门纳尔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不过你刚才说的通灵塔是肯定不对的。你知道真正的通灵塔是做什么用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