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5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金属!?”陈真看到被大宝摸过的地方----这个“石”门的芯子,那里没有了黑色灰尘的阻碍后,果然泛着一丝神秘的金属色,而且还在火把的光芒照过时,微微的泛着七彩的光泽……

“这……这居然是!!!”陈真一脸震惊的盯着那个被盐爆炸弹炸出来的缺口,整个人好像一阵风一样飘了过去,然后轻轻地拂掉上面的黑曜石粉末……

果然不出所料,去掉了黑色石粉的遮盖后,这扇巨门显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这其实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大门。

轻轻的抚摸着这种金属那奇异的质感……

这真是太熟悉了啊,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看到这样的东西。陈真简直太吃惊了,虽然早在看到泰坦与邪神克苏恩战斗的壁画,他就有这种预感了……难道,所谓的泰坦神躯是!?想到这里,陈真异常的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山门之后的东西了。

“喂……陈真,你没事吧?”牛倌刚刚在瘦瘦茶的帮助下,治疗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无非就是几个小小的,被石头割裂的口子,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没有治伤的情况下,剧烈运动使得伤口撕裂造成的流血。

治疗完身上地伤口后,牛倌就看到陈真一手扶着那扇巨大的门。脸上的表情数次的改变,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赶紧凑了过来。

“没……”陈真看了看牛倌,笑道。\\\\\\“我猜……我大概知道那个钥匙怎么用了,你借我一下试试。”

“哦?”牛倌一脸疑惑,缓缓地从魔包中掏出了那个长方体。并把它交给了陈真。

陈真轻轻的抚摸着这件东西。

居然被伪装成了这样!?真是好笑……

也不知道陈真碰了什么,很突然的。整个洞穴都跟着震动了一下,随后,一阵阵充能地声音不断的响起,整个黑曜石构成地巨门,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响声,无数的碎石顺着被大宝的盐爆炸弹炸出的那斯缝隙,慢慢的还是碎裂了……

“小心!所有人避开!”牛倌第一个感到了威胁,赶紧命令其他撤离这个区域。

就在牛倌等人撤离之后不到20秒。整块贴在巨门上的黑曜石装饰,就轰然的崩塌了,露出了里面那泛着凄七彩光泽地神秘金属。

“啊!”

所有人都从他们的嗓子眼中,憋出了一声惊呼……的确,这一幕确实很令人惊奇,但这还不是主要的。问题是----这块金属巨门的样子实在是太科幻了点,圆润光滑的巨大金属容器,好像没有缝隙似的巨门上,忽然缓缓的裂开一个口子,好像舱门一样的东西就这么出现在牛倌等人的面前来……

“这……这是星球大战时。掉下来地UFO?”就连大宝都觉得这一切显得过于惊奇了。更别说其他人了。特别是瑞秋这样的,根本就没怎么出过门的德鲁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简直像是置身于梦境之中似的。

只有陈真“蛋”定的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率先走了进去。他心中的疑惑简直太多了,多到他只要想起来要解释它们有多困难时,就觉得脑袋疼。而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为众人解释一下了。所以就率先的进入了这个显然不属于这里地建筑中。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最终还是跟随着陈真地脚步,走了进去。

“灯光。”

随着一声只有陈真才听得懂的暗语,金属门后地空间腾地一声亮了起来。柔和的光线从天花板上照了下来,照亮了这里的整个空间呈圆柱形,看起来直径大约在50米左右。

这里到处都是巨大的好像电容一样的东西,随后还有不少导线,将这些巨大的足有2、3米高的“电容”连在一起,几道冷冷的光线,12米左右的地方交会,那里正好是整个圆柱形空间的最中心。

不过,旁边的一个破裂的玻璃器皿引起了陈真的注意力,看看这个玻璃器皿的形状,似乎……挂在那几束冷光照耀的地方正合适,因为那6束光芒相对应的,这个玻璃器皿的底座正好是六边形。而且看着它的结构,应该是能将这6束光芒击中起来,不过再上面的部分就无从考证了----那些已经变成一地的碎玻璃块了。

“呦?这玩意好像不是玻璃的啊?倒有点像是宝石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不是不理制品。”大宝……居然将那些碎片捡起来了几片!

“喂!你找死呢啊?赶紧扔了!”陈真大惊。

“切生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再说我帮你们以身试毒,你们应该谢谢我才对。”大宝根本不管什么安全条例之类的东西,只要自己觉得爽就去做,至于是否会因此挂掉,他才不在乎呢。“反正团里有这么多会复活的,到时候复活我一下不就完了?……什么?你说经验值?老子不差那点经验,随便到哪A两个小时,也就回来了!”

既然大宝这么说,陈真也不好反驳他了。

倒是牛倌接受现实的速度比较快,听大宝说完,就接着问道:“那你说这东西不是玻璃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大宝耸耸肩,将刚刚捡起的碎片放在牛倌地手中。

这块碎片晶莹透明,透光性能非常出色。如果不是其凹凸不平使得光线产生了折射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些碎片的存在,他们真是非常非常的纯净透明。

牛倌轻轻地把玩着这块碎片,然后四下打量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注意的东西。

“你说……这玩意究竟是干什么用地?”牛倌问陈真。

陈真一进入这个地方,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自从刚才进入这个大罐子空间之前,牛倌就注意到了陈真有些不对劲。不过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有不对,而现在从,陈真身上地那汇总怪异的感觉更加强烈了,看着两眼冒光,一举一动都风风火火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所以,牛倌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跟陈真说说话。仔细探探口风,看这家伙犯什么病了。

“封印舱。”

陈真淡淡的答到,眼睛看也没看牛倌一眼,自顾自的叨念着什么,然后仔细的对着这里的环境比划着。

“啊!?”牛倌只不过是随便问一下,根本就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答案,突入起来的怪异答案,让他一时间将接下来想好了地问题,直接卡在喉咙中,兔业吐不出来了。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思路。顺着陈真的话继续问道:“你说……封印舱?”牛倌没等陈真回答,就继续问道:“封印什么的啊?难道是……封印着邪神克苏恩的……恩,舱?”

“废话。”陈真在心底计算着什么,被牛倌连续两次打断之后,显得有些不爽。

“哦……哦……你忙你的。”牛倌有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干等着陈真这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其他团员基本上都散开了,不到20人的团队。松散的站在这个直径超过50米的圆柱形哦那个见内。显得稀稀拉拉的。似乎每个人都在随着自己地兴趣,参观着这个所谓的封印之地。特别是瑞秋这样的原住民。根本就没见过这么现代化的设施----可以说,这里所用到的文明,跟她所居住的那个世界,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体系,就像陈真当初进入这个世界时,刚拿到有些好奇一样,这里的一切也为瑞秋开启了一个全新世界地大门。

大约5分钟过去了,正当众人心中地新奇渐渐过去了的时候,陈真忽然开口了,而且他地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好了!”

陈真大声宣布。

一直盯着陈真看的牛倌,赶紧凑了过来,亦步亦趋的跟在陈真的后面,他有个预感:这家伙肯定要搞点什么动静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动静过于巨大了点!

陈真连续跑了几个位置,然后用他的匕首,撬开了几处金属盖子,露出了下面乱七八糟的导线。随后,陈真轻轻的将其中的一根切断,然后又摆弄了几下……

“轰”的一声,好像柴油机疯狂转动时发出的轰鸣声一样,一阵疯狂的怒吼后,地面忽然颤抖了起来,然后缓缓的移动着……

而这个圆柱形区域的中央,一道光柱从上至下的照了下来,光柱所到之处,地面纷纷缩了下去,原本平整的地面忽然露出一个圆形的洞口,而且这个洞口随着那机械的轰鸣声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向下缩,一片片组成地面的金属,在机械的轰鸣声中分解,然后转动着不知道藏进什么地方去了。

“这里……应该就是泰坦的神躯所在的地方了。”陈真笑道,“而那个玻璃似的容器,我推断,应该就是克苏恩的灵魂曾经呆过的地方。”

“哦?”牛倌忽然来了兴趣,“你是说,那个玻璃瓶子能装灵魂?怎么装?还有那6道光线是什么意思?难道它们有束缚灵魂的功效?”

陈真翻了个白眼,骂道:“你丫傻逼了吧,我跟你一起进来的,我怎么知道?”

两人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他们被另一个人打断了。而这个人提出的问题,倒是相当地尖锐……

“……说起来,泰坦的神躯呢?”大宝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下空间,挠了挠头。问道。

“啊!?”陈真和牛倌同时惊讶了一声,然后同时低下头,看向下面的那个露出来地洞穴。此时。其他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也慢慢的聚集过来了。围在牛倌等人地左右,他们最开始可没听到陈真说的话,不过,听到大宝说,这里应该是藏着神躯地地方,赶紧伸出头来,准备开开眼界。

那个地面上露出来的洞穴下,只是一个空空的圆柱形空间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光滑冰冷的金属颜色,使得是下面这个直径约为4米,高度超过米的圆柱型空间显得空落落的。

“怎么会这样!?”牛倌有种想要揪头发的冲动。

“是啊,你不是说泰坦地神躯应该是在这里镇压着邪神的吗?看样子你应该是猜对了,不过,你看看这下面那个空间,应该就是留给泰坦的身躯的,根据传说,泰坦的高度也就是5米左右。这个容器不论是高度还是宽度,都足够放下一名泰坦了。”

陈真的反应倒是没有牛倌的反应那么大。不过,不管怎么说,魔幻文明的关键历史中,忽然参杂进科学文明的物品……让人觉得,这似乎有点荒唐,可试试却又是千真万确的,要说心里没有点矛盾什么地。那是不可能的。

“……”牛倌沉默了。当他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希望很渺茫。不过,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本着有就争取一下,没有就随波逐流的心态进入了安其拉,到现在为止,不说是世界种进度最快的,但也能算得上是前3到前5了。

但随着谜底一步步的被揭开,可能性一点点的提高,到现在,终于看到了封印着邪神的地方,当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隐蔽地,八成就是封印着克苏恩灵魂地地方后,那种梦想成真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

没有人知道,为了这里地一切,牛倌究竟计划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努力,甚至从众人进入按起来开始,就不断的算计着,制定着计划,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计划没有变化快,但也因为预料到了不少东西,使得整个团队最终还是抢占了最有利的位置。

而现在,当牛倌想要收割成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居然已经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其心中的郁闷可想而之!

陈真叹了口气,他很理解牛倌现在的想法,“别叹气了,就算是别人带走了这里的神躯,也不是现在带走的,我敢肯定,我们是几年来,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哦?你怎么知道的?”牛倌的声音显得有些失落。

“额……”陈真忽然卡住了,我怎么告诉你?难道告诉你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战场辅助系统,与这里的系统驳接了!?

“算了,你知道就行了。”牛倌反应过来了,刚才自己问的话,可能是陈真所不能说的,又或牵扯到其他的事,这才让陈真显得有些犹豫,牛倌不想太勉强别人,一看陈真有些犹豫,而自己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就赶紧收回了刚才的文化。

陈真松了口气,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团队在这个圆柱形的科幻空间内搜刮了半天,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气的大宝愤愤的将门口的那堆黑曜石给塞进了自己的魔包里。

随着金属大门缓缓的合上,众人的心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失落。虽然,找到了身躯的埋藏之地,但又不得不空手而归……

“哎……”大宝对这那一堆黑曜石系列的半成品叹了口气,“***,搬不走神躯,怎也要把你们都搬走!”

沮丧的牛倌和陈真相视一笑,忽然觉得,其实大宝这个人的优点还是蛮多的……

“而且,这里超过8阶的都归我了!”大宝宣布道。

“……”陈真忽然觉得,任何夸奖大宝的声音,都是一种错误的选择。

牛倌等人离去之后的第二天,各大公会也差不多都完成了物品的分配,而牛倌等人也悄无声息的再次混进了这个冒险者之中。

其他的普通冒险者基本上都没注意到牛倌等人的行动,说来也是,牛倌等人的团队还不到2人,说起来也就不到半个标准团队而已,行动起来都不用化整为零----这么点人,不管到哪都很那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而注意到牛倌等人又再次出现的人,也不是没有。

例如星辰部落的惩戒骑士阿瑟一行人就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阿瑟猛然吼道。

“……我说……似乎,那些部落的冒险者又出现了……就在出发前,我们的一个盗贼无意间就看到了他们之前驻营的地方,又支起了帐篷,其中究竟有没有人,我已经派人去侦察了……”盗贼小心翼翼的应付自己的会长。

“干得漂亮!哈哈!”惩戒骑士阿瑟平时都是一副冷面孔,今天,居然为这个了自己的工作笑了起来,而且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让那名盗贼感到受宠若惊……原来这就是被上司赏识的感觉啊?

“我命令你,立刻带几个盗贼,潜行进他们的营地去,有多近潜多近,一切的原则就是,一定要弄清楚那个营地是不是他们的!要不惜代价的!”忽然,惩戒骑士那开心的面孔变得狰狞了起来,狠狠的拍了拍那名盗贼的肩膀。

揉着疼痛的肩膀去执行任务的盗贼,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

原来,被赏识的代价,就是去执行死亡率极高的任务----他之前听说过,去刺杀那两名法师的盗贼,死的可真是惨啊,看来,他也是被赏识的人吧?

疲惫的陈真等人,回来之后就支起帐篷,钻进去呼呼大睡了,他们实在是太累了,一刻不停的搬运,还持续了4、5个小时,就算是大牛那样的壮汉,也累得之吐舌头,更别提陈真大宝这两个残弱的法师了……

不过,牛倌却不得休息,他还要马不停蹄的跑到联军官方那里去,报告一些事情,或者说,拿一些牛倌等人不需要了的情报,去换点好处。

有人说,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给人希望,再亲手磨灭它。牛倌就是经历了这一件残酷之事的人,虽然镇压者克苏恩肉体的地方,应该还有一具神躯,稍稍的安慰了他的心,不过,这次的失望让他彻底的抓狂了,看到什么都想挂一层油下来。

这不,客串了4个多小时的搬运工后,他有跑到原住民联军这里来诈骗来了。

节14触手……

这块金属只比普通的日志稍稍大了一些,其厚度大约只有幽暗城官方配发的那本日志的一半。暗黄发红的颜色,让它看起来好像是黄金之类的金属制成的,表面上用阴刻的手法,雕刻着无数繁复的铭文,一如那扇封印着邪神的石门……恩,应该说是叫铁门才对。不过,这块金属上的雕刻风格,与那“铁门”上的黑曜石装饰,如出一辙。

其实牛倌早就试验过了,这块金属上的铭文,并没有任何的力量,不论是常见的奥法符文,还是玄奥的德鲁伊教派的自然法阵,都与这件东西上的形状风格不同。无论怎么测试,这些符号也毫无反应,就好像是普通的花纹一样。

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无论是什么样的法阵,只要涉及到线条以及符号,就都会竭力的保持条文形状的完整,因为魔力回路的构成,是不容有一点点破损的,一旦任何一处出现了破损,最轻的也会导致整个法阵的崩溃,甚至引起元素紊乱与爆炸。

但是这块金属上的花纹,没有经过任何的固化处理,虽然至今为止还保持完整,但很多地方,却已经有不少细微的划痕了,有的地方甚至马上就要断点了!要知道,如果这的是某种神秘的铭文或者法阵的话,这个断点处就会给这个法阵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轻轻的抚摸着这块金属板上的纹路,轻轻的弯曲着它,使它变成半个钥匙地形状。然后再慢慢的顺着可以旋转的节点,将它重新变成金属板的模样……

一丝微笑,忽然出现在陈真的脸上,哼哼,原来是这么回事!做这个东西地人。可真是精巧啊……居然能让一件东西。改头换面成完全不同地样子……看到这个金属板的时候,谁能想到它居然是……

“陈真!想什么呢?跟上跟上!”牛倌的声音忽然传到陈真的耳中。

“知道了。”陈真手中轻轻的动了几下,就将这块金属还原成金属板的样子,然后揣进魔包中,一催座下的其拉作战坦克,紧跑几步跟上自己的队伍。

联盟与部落正走在那条旋梯之上,当牛倌等人将那些黑曜石搬空之后,整条竖井中地雾气也消散掉了一些。不过由于这种蒸汽的惰性,使得这里的视野并没有变得好多少,如果不是陈真他们这样真正进入过这条通道的话,也很难分清视野10码跟15码的区别。

所以,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条通道居然悄悄的起了变化。

现在,整个不对拉得非常非常长,几乎整个旋梯上都布满了人,所有的空间都被挤得满满的。

而他们的方向,是……上边。牛倌当然不希望下面的东西被其他人发现了。所以他管大宝要了两打地大型盐爆炸弹,将下方的洞穴给炸塌了。这还不算,他还炸断了3节旋梯,将通往下面的通道彻底的封印了起来。

倒是大宝看傻了,没想到这家伙发起狠来,还真可怕……

爆炸很剧烈,声音也很大,在这浓重的雾气当中却显得有些闷,而且这里距离原住民联句驻扎的地方太远了,又经过了数次转折。所以除了一定范围内的雾气翻滚不休之外,倒是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力。

随后,也不知道牛倌跟那些原住民说了什么,反正当他眉开眼笑的回到驻地后的第二天,联军就宣布出发了。

这一次,与上一次一样,牛倌等人还是吊在整个队伍地末尾。因为他们团队的实力,不足以跟各大公会。以及联军来争夺利益。所以,还不如将自己放在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静静的等待联军和各大公会的冒险者们,帮他们清除掉前进的障碍,虽说放弃了很多利益,但是,牛倌相信,在这个未知的环境中,稳妥才是最主要的,只要不减员,从头跟到尾,那么不管多少,毕竟还是有地拿。

不像那些为了一点小利,就损失惨重地工会。整个团队在牛倌的理念下,到现在为止已经收获很多了。而且,也不知道牛倌告诉了联军什么,反正是牛倌他们地团队,忽然就获得了大约2千枚代币,并且没有分散,直接都交给了牛倌----这些代币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换上一枚6阶的军团生物还富于一些----就算是6阶中最贵的恐惧骑士,也不过是只要150枚而已。

随着众人的位置越来越高,那些惰性很强,而且比重明显偏大的黑色雾气就越来越淡了,知道啊我那拳消失。行军的过程比较无聊,好在陈真他们还有大宝这个开心果,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完了漫长的旋梯。

一路上,众人没有在碰到任何的阻碍,就这么顺着旋梯向上罢了,当他们踏在旋梯的劲头时,还在习惯性的旋转,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平台,还有那扇敞开的巨大石门,一切都显示着众人已经达到了尽头。

跟在最后一批冒险者的身后走进了这扇门,眼前出现了一个宏伟的广场,不过,进入安其拉之后,发生太多太多是事情了,使得陈真等人的神经已经被折磨的疲惫不堪了,所以对这个在山腹之中,硬生生挖出来的巨大空间,显得就没那么上心了。\\毕竟,在经历过之前那很科幻的一幕之后,基本上很难再有什么东西想要使陈真等人惊讶了。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眼前着区区的一个被挖空了的山腹,自然也就很难勾起陈真等人的兴趣了。

显然,其他的冒险者,甚至很大一批原住民们不是这么想的。特别是后来才达到这里地,跟在其他人的脚步流窜到这里捡便宜的冒险者。

惊叫声,刻意压低了的叹息声,还有无数夸张的声音,一时间灌满了陈真地耳朵。让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进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这有什么好惊奇地?

混乱的场面好像菜市场一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嗡嗡的好像几千只其拉针刺者飞在天空中的感觉,几千名冒险者散漫惯了,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就这么跟身边的人议论起来。

而其他人的声音越大,想要听得清身边地人说话也开始变得困难了,随后他也不得不加大自己的声音。其结果就是,整个冒险者这边的人,好像打架似的拼命的喊着,这样的恶性循环还在不断的继续着……

另一面,原住民军团的表现就好得多,虽然他们的队形也稍稍的有些混乱,不过比起那群乱七八糟地冒险者来说,可是好上了不少。

“这就是封印着克苏恩身躯的地方?”陈真问道。

“不知道啊,大典上说,克苏恩的灵魂被埋在地下。而他的身躯却没有多说,不过想来魔神的躯体,应该存放在比较保险的地方吧?”瑞秋答道,这次她没有去翻那本厚重的书籍,跟着牛倌等人行动的这段时间,她已经翻阅了无数次那本典籍了,很多东西不用特意去背,就都记住了。

“你们说什么呢?”大宝忽然回头插嘴道。

陈真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整个队形的最后面。噪声虽然掩盖了不少东西,但陈真等人也不需要大声地喊才行。就有平时说话的音量就能顺畅的交流了。不过,所谓的顺畅是指面对面这样的聊天,而其他人只要背对着你的话,就很难听得见你在说什么了。大宝之前跟牛倌在那聊着什么,忽然有个问题想要问陈真,就急急忙忙的找了过来。

“没说什么,就是猜猜克苏恩的身体是不是真地在这里。”陈真说道。

“哦……”大宝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想起来。自己跑过来地目的了,赶紧问陈真:“对了。铁子,你知不知道……”

“轰--------”

正说话间,忽然一声巨大地撞击声,一下子就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只见,一块巨大的山石,从平整的广场上掀起!然后猛然砸在冒险者的身上,一路飞滚过去。一个个冒险者,就好像被踩破了的水气球,在直径超过1米的巨大岩块下,爆出一片血浆,用自己的血肉染红了巨石的边沿,肉汁、骨渣与鲜血飞溅,将巨石滚过的地方变成一条“血路”。周围的人,被这些热乎乎的肉、内脏淋的满头满脸的,看上去很是恶心。

最倒霉的是一名个块头硕大的人类牧师,其他人都是被什么心肝之类的或者干脆就是几点血液溅到了身上,而这名块头巨大的人类牧师,居然被一条破裂了的大肠给缠住了脑袋!然后从破损的肠道中,流出一片黄黄的东西,混杂着鲜血,弄了他一脸……

“呕……”大宝看到这一幕,再也坚持不住了,转身就去吐去了。好在众人所在的位置比较靠后,大宝的活动空间也比较大一些,这才没吐在其他人身上。呕意这个东西可是会传染的,特别是现在这血肉横飞的环境中,说实话,这时候想要吃饭都的考虑考虑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

几名女士基本上都自觉的背过脸去,省得被这血肉屠场一样的景象吓坏了。说实话,死人大家不是没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惨的死法,整个人都被那巨大的石碾子似的东西,直接压成肉饼了……说起来好像觉得很卡通似的,但是看到那些碎骨、碎肉、内脏与鲜血横飞的场面,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就算是前军人陈真也是如此,他们的作战,面对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杀起来根本就没有心理负担,就算是专门针对内部人员的特勤组,也少有人见过血的,更别提现在这个比屠场还要恶心万倍的景象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陈真微微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微微歪着头问牛倌。因为刚才说话地关系,陈真等人一直没太注意环境,直到事情的发生,也是那声巨响过后,他们几个才抬头注意到周围的环境的。所以对于那个巨大的好像碾子一样地石头。压过冒险者团队地时候,他们才抬起头看到了这恶心的一幕,但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牛倌虽然皱着眉头,但是眼前的惨状,似乎并没有激起他的胆怯,还在很男人的观察着事情的进展,听到大宝这么问。回头瞪了他一眼:“早干什么了?作为一个指挥,进入一个新环境之后,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看其他人的行动,还有估算环境中地危险,你倒好,聊天去了……”

“我不就是问一下吗?谁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你说不说,不想说我问别人去了!?”陈真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还是不耐烦的一摆手,然后很强势的问道。

“哼……烂泥扶不上墙啊……”牛倌摇头叹息道。“早知道就不让大宝跟你在一起了,你现在变得跟大宝差不多贱了……”

“谢谢夸奖。”陈真转身就走。

“哎哎,行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牛倌被他搞得有些无奈。

陈真一挑眉毛:“现在想告诉我了?本大爷突然没兴趣了,你求我啊?球我我就听你说。”

牛倌郁闷了,碰上这么一个无赖似的家伙,你应该怎么办?根本就没办法。

“……刚才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也没看到什么太具体的东西,只不过……”说道这里,牛倌沉思了一下。然后抬头告诉陈真:“只不过,我好想看到一个非常巨大的触手从地下钻了出来,只那么一闪,就又缩回去了。”

“切,你让我听我就听啊?求我才行!”陈真先是一句话不说的听完牛倌所讲的内容,然后再挖苦两句。

“我真想切了你地舌头,然后就让你这个家伙连同大宝一起装进象箱子里埋起来,永远消失在我面前!”牛倌看着陈真。半真半假的说道。假的是后面那段,真的是割舌头那段……

“恩。等你把你下面的东西割了,我就割舌头。”陈真说道。

“嘘,别出声,我好想听到了什么!”牛倌忽然打了个一禁声的手势,然后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什么。

陈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正想说点什么,忽然……

“轰--------”

又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飞起,而平整的广场地面上,则又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这一次,冒险者们已经做好了完全地准备,巨石刚刚飞起来,它所要经过的路线想,就再也没有人挡住这块巨石的去路了。

可惜,众冒险者对这块巨石的的弹道计算有点问题,毕竟这块石头不是规则的球形,而是一块巨大的不规则的圆锥形石块,这种玩意究竟会向哪个方向滚动……真地只有上帝才能知道。

不过冒险者们这次比较幸运,因为,这一次,巨石滚过地地方是原住民联军的站位最密集地一个区。霎时间,犹如修罗地狱一般的景象再次上演了,残肢断臂、鲜血内脏齐飞,眼看着这块巨石滚过,就有差不多快一个标准团队的原住民被碾成肉饼了,如果任凭他继续滚动下去,那么在损失两个标准团队,都算是幸运的了。

关键时刻,一声暴喝与龙吟同时响起,剑圣格罗姆*地狱咆哮猛然发动了疾风步,整个人带起一片巨大的风压,猛然跑到那快继续肆虐的巨石旁边。与此同时,一直与格罗姆作对的红龙,也跟着一飞冲天,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想抢在剑圣之前拦住那快继续翻滚着,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巨石。

“触手!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触手!”陈真这一次瞪大了眼睛,虽然一直跟牛倌说这话,但是也分心放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上,当他再次听到那声巨响的时候,甚至比牛倌更快的将视线移动到事发地点……

果然,一直巨大地。白色的触手,在坑底一闪而逝。

“你看清楚了!”牛倌赶紧问道。

“恩!我敢肯定!”陈真答道。

“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你知道那些触须是谁的吗?”牛倌叹了口气。

“……谁的?”陈真似乎也有点明白了那触须主人地身份。

“克苏恩……”

拥有着强大力量,独立与泰坦战斗,虽然最终不敌。但也拉了两个垫背了地克苏恩。从上古时代开始。他的名字经过数万年的流传,一直保留在今天,甚至在世界上的角落中,还有信奉着他的信徒不的参拜着他的雕像,不断的向它祈祷着……

“你们怎么知道是克苏恩?”大宝奇怪道。

“还记得那幅图画吗?就是泰坦与克苏恩交战地那张?”陈真奇怪的看了大宝一眼,问道。

“不记得了,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那是克苏恩呢?就不能是别的什么生物?别跟我打岔啊!”大宝怒道。

“没打岔。那副壁画上,就有克苏恩的描绘----一只大章鱼,而且它的触角的形状很特别,我一眼就记住了,而刚才那只触角就与我在壁画中见到的一样,你说他是不是正主?”陈真不屑的看了大宝一眼,“你一天天的,就知道装疯卖傻……”

话音未落,轰隆之声再次传来。

说实话,陈真之前看那副壁画地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克苏恩的可怕,当他们很轻易的干掉了几个BOSS之后,甚至开始认为,也许仅靠他们十几人,就能一直攻进安其拉的最深处,然后击杀掉这里的魔神克苏恩,独占所有战利品……

可是现在,一战又一战的持续下来,他们所经历过的BOSS越来越强,在碰到哈霍兰公主之后。众人才明白了安其拉候中,真正强者的实力。当众人被她打得灭团后,才开始反思自己的战术战法,是否有些僵化……

直到最后,双子皇帝面前,众人在真正的震撼了一把。

有时候陈真甚至会想,如果没有牛倌地指挥,如果没有强力得过分的冥王。如果没有冒险者们的前仆后继……众人是不是早就团灭了?

至于原住民联军究竟没有没什么办法击败双子皇帝。那就不是陈真等人所能知道的情报了。不过想起来……当时原住民们似乎并没有动用什么底牌似的,3位龙族都没有动。而塞纳里奥的人与联盟部落领军的英雄,也没有出手。

想到这里,陈真赶紧抬起头,两眼紧紧的锁定了那个飘逸地身影----格罗姆*地狱咆哮。剑圣地步伐风骚而又迅速,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先一步到达了巨石边,随后高举着他地武器,然将这块巨石一分为二!

这!!

不管是陈真、牛倌、大宝还是团队中的其他成员,都被格罗姆这惊艳的一击所震撼了。天哪,居然什么技能都没有使用,仅仅凭借着强大的攻击力与手中的武器,就这么直接的……将这块比他身体还要高上3、4倍的巨石给一分为二了!?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怕攻击才能白显出如此让人惊讶的场面出来!?

别说是冒险者,就连红龙都觉得惊讶了。

格罗姆似乎也对自己的这一击感到满意,随后挥舞了两下他那把巨大的武器,随后挑衅的看着红龙瓦拉斯塔兹,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攻击力,又或者在对他示威,总归不是好意就是了。

自从兄弟之剑被瓦拉斯塔兹强行收藏之后,格罗姆就越看这家伙越不爽,一直想找个机会来跟他较量较量,要不是顾全大局,以他的性格来说,早就抽刀上去狂砍一翻了。不管能不能赢,总之心中的怨气还是要发泄出去的。

而瓦拉斯塔兹看到那块圆锥形巨石上,那平滑的裂口,感到一阵头皮发凉……

这家伙的攻击力居然有这么高?

“……这家伙的攻击力,怎么可能这么高?难道这就是英雄的力量!?”陈真喃喃自语道,“靠啊。之前拜访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地气势与普通人完全不一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强力!这要是杀气人来……还不得跟切菜一样?”

“错!”大宝纠正道,“是收割一样。”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割麦子的姿势。

牛倌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我觉得吧。这家伙应该是出了重击了。我刚刚想起来,兽人一族的剑圣,有几个技能是必会的,而重击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让他打出3倍以上的单次攻击。”

重击……

“……原来如此。”红龙瓦拉斯塔兹也在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不是因为他听到了牛倌等人地对话,而是因为,另一头巨龙用龙语,轻轻地告诉了他巨龙们的分析。这样心里微微有些胆怯的瓦拉斯塔兹恢复了自信。

“轰----轰轰----”

就在剑圣将巨石劈开后的5秒。一连串的剧烈碰撞声再次响起,地面猛然爆裂、掀起,然后无数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陨石雨砸得死的死,伤的伤……

霎时间,牛倌等人所处地位置忽然吃香了起来,上次得到了好处,这次紧挨着陈真等人呢站位的冥王他们,首先撤回了那个螺旋形的通道,以躲避乱石雨的袭击。而其他的冒险者工会看到了冥王等人的动作后,立即效仿。一窝蜂的都涌了过来,将这个原本很打,现在看起来却嫌太小的门口堵了起来。

“说起来,克苏恩不是被封印着呢吗?他的触角怎么还能动呢?”看着那几只从地上“长”出来的触手,其长度不小于20米,最粗地地方大约有2米多的直径,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几只触手不断的挥舞着,攻击着一切它所能够得到的东西。

“快看那边,这些触手上居然也长嘴了!?”忽然,大宝有些毛骨悚然的指着一只巨大的“触手”。虽然说是触手,但实际上看起来却好像是巨蛇之类的怪物,除了身躯的颜色与其他的触手相同外,它应该长着吸盘地地方,居然长着一只巨大的嘴巴,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毒蛇一样!除了没有眼睛,这只触角的样子与那些洪荒巨兽没有任何的区别!

无数只触手,不断的啃噬着地面上的尸体。无论是冒险者的还是原住民地。这些张着嘴东西,就好像饿了几万年似地。不断的吞噬着周围那些新鲜地血肉,就连一黏在石头上、地边上的肉咋他都不放过!

“这玩意太恐怖了……如果这样庞大的魔神,跑到奥格瑞玛或者铁炉堡去,会是什么阿一那个字呢?”大宝异想天开。

“停停停!大哥,你别说了,影响我心情,也影响作战计划。”陈真赶紧止住大宝继续说话的意图。

在所有冒险者都在蜂拥撤退的时候,牛倌等人为啥这么悠闲呢?按理来说,他们应该被蜂拥而至的冒险者,夹裹着涌入他们身后的旋梯塔中才是啊,现在,他们的身边却没有任何人要接近……?

原来,牛倌在跟冥王简单的喊上两句之后,就带着众人顺着石壁向前走,这个巨大的山腹洞穴的对面,应该还有一个竖井似的旋梯塔存在。陈真早就发现,这个巨大的石质建筑物,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对称的。特别是众人进入这里之前,那个被乱石封闭上的通道,应该也是通一个竖井的通道。

陈真他们不想跟那么多冒险者挤在一起,他们人少,怕出什么意外,所以在摆满之中想出了这个办法来。冒险者们小心的绕开了激烈的战场,顺着石壁慢慢的向对面绕了过去。

不过,陈真还是猜错了。

原来,这里不止两个通道,而是4个!

所以,众人只绕了半圈,就找到了那个竖井似的旋梯塔,然后就在这里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原住民那边的结果。

这一次,原住民联军可失算了。

大军整个被无数的巨大触手围了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冒险者跑掉,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现在,他们却被迫的与这些触手战斗着,而冒险者们却基本上没有损失,让他们也享受到一把坐享其成的……

“轰--------”

一阵阵剧烈的撞击声后,巨大的封印大厅中,又有无数只触手钻了出来,而这一次的触手,与之前的那些章鱼型或者大嘴型完全不同,这些触手的个头比纤细,但是,每根触手的尽头,都有一只相对比较巨大的眼睛。

“剑刃风暴!!”

格罗姆*地狱咆哮猛然怒吼一声,施放了他的终极技能。

在这一瞬,他那对比那些巨大的触手,二线的格外矮小的身材,忽然爆发出了强大的气势,整个人似乎都涨大了一些,空气在他的身边慢慢的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渐渐的,空气流动的速度,已经快到影响光线传播的程度了,无数碎石、尘土,被这剧烈的风暴席卷而起,纷纷被这龙卷风似的风暴吸了进去。

随后,风暴开始移动了……

最开始,只是缓缓的移动,但是移动的步伐异常的坚定。巨石,被它吞没搅碎,克苏恩的触手,更是被无数利刃似的气流切成一片片的,再被逆流切成丝!无数碧绿色的液体,随着飞散的筋肉飘散了,好像雨点一样从天空中纷纷落下飘零……

这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干掉的第一个触手,这也是整个联军第一个剿灭的触手。

随后……

一阵阵怪异的吼声,从地面之下传来,这怪异的的声音似乎在呻吟着疼痛,又似乎在怒吼着,咆哮着,怒斥着这些卑微的生物,居然伤到了自己神圣的躯体!

悠长的咆哮震最开始还比较小,随后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了,而那咆哮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直震得原住民联军的队形都溃不成形了,再也难以保持之前与那些触手形成的匀势,霎时间就被那些巨嘴型的触手吞噬掉十几名队友!

剧烈的震动,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而变得更加的剧烈。

甚至天棚上都开始簌簌的掉落无数岁月中,积累在上面的厚厚的灰尘……

然后,该来的终于来了!

天崩地裂!

整个大厅似乎都要崩塌了似的,无数巨大的石块,从天棚上掉落下来,无数碎石噼里啪啦的砸在原住民联军的头上,让他们非战斗减员开始严重了起来,无数战士躲闪不及,被巨大的石块敲晕、砸成肉饼……

而地面上,也随着阵阵剧烈的抖动而迸裂开!

巨大的裂痕在原住民联军的脚下不断的延展开,好像一个血盆大口一样,吞下了无数战士。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爆炸,一个巨大的眼球从地面上的裂痕处升起!

节15真正的死亡

这里是类似一个神坛之类的地方,巨大的洞穴显得有些空旷,可以看得出,这里人工建筑的痕迹很明显,无论是光滑平整的地面,还是雕刻着花纹的石壁,都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然而先不说如此巨大的洞穴要耗费多少人工,就说这么巨大的空间,居然不会崩塌!而又没有看到任何辅助支撑的材料,显然,这里必然会有些特殊的结构才能支撑起如此巨大的洞穴。

而想在,整个洞穴疯狂的颤动起来,想要平稳的站在地面上,都是一整奢望,洞穴中的一切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的,有的人徒劳的想站起来,但是剧烈的震动让他们的一切努力都变成徒劳的。整个洞穴中,都是一副天崩地裂的末日之景。

自然之威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而克苏恩的出场,丝毫不亚于天灾降临!

“你们……软弱。”

随着一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声音,所有人都被着巨大的思维波动震得晕乎乎的,直接在脑袋里响起的音波,似乎都要将人们的灵魂之火吹散了似的,其蕴含的能量,不断的折磨着众人的神经,让人感觉脑袋都快爆炸了似的。

“你们会被抛弃。”

一条巨大的,从未出现过的触手轰然一声,撕裂了地面,钻了出来,随后猛地抽打任何靠近它的单位。

“你们会背叛朋友。”

无数钻出地面的眼球触手,突然从眼睛里放出无数电芒,组成一张巨大的电网,霎时间,几乎笼罩了所有原住民联军的范围。

“你们的勇气会消失殆尽。”

随着一声声震动灵魂地声音。除了被攻击的人之外,其他人也不好受,穿脑的魔音不断的从心灵的深处涌现出来,不断的纠结着、撕扯着所有人的神经,就连躲得远远地冒险者,都难以幸免。

忘我疼得都保持不住潜行状态了,缩在楼梯边捂着脑袋抽搐。陈真、大宝干脆就打开了冰箱。可惜就连冰都难以阻挡这种直达灵魂深处地声音,最后还是陈真使用了潜行术之后,潜入到阴影位面中,那穿脑的魔音才停了下来。

牛倌也只坚持了2秒,就变身巨熊形态,不过并不好用,在他看到瑞秋变成一棵树之后,他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变成了树人形态。因为树人是属于元素生物的一种,所以并不受这魔音的影响。

其他的瑞秋、瘦瘦茶。第一时间就各自开了无敌与痛苦压制。其他人也是各显其能,想要摆脱这种不算是攻击的攻击。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合适的技能躲避掉这段声音,所以,像猎人好吧这样的,就算躺在地上假死也不能免疫这魔音地攻击,硬是被震得口鼻流血。

好在这段声音很快就消散了,大约只持续了不到30秒。但是,已经有无数人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瘫倒在地上。只剩下呼吸地力气了。

就在众人刚刚得到了一丝喘息地空间后,突然。最剧烈的一声爆炸响起了,爆炸带起无数碎石,好像手雷的破片一样激射而出,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中央的地面猛然塌陷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缺口,然后……

一只巨大的眼睛,从这缺口中升起!

“……你们……会死!!”

随着声音的飘荡,一条绿色的光线,猛然从它的瞳孔中射出,耀眼地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一名距离它最近地兽人战士,被这束光线猛然照到了,随后连惨叫都没有,就直接被这道绿色的光线吞没了!

紧接着,这条绿光好像有生命似地,干掉了那名兽人战士之后,转瞬及就落到另一名矮人战士的身上,同样的过程再次重复着,随后,又是下一个……

整个过程说起来慢,但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光柱霎时闪过之后,除了留下一堆继续散发真莹莹绿光的残渣,掉落在黑色的石质地面上,再没留下什么。

光线的传播速度有多快?这些原住民对这种物理现象理解的并不多,但是,当那道光线慢慢消失的时候,在这不到2秒的时间内,居然就这么的被干掉了40多名优秀的战士!!这可是40人!不论是联盟,还是部落,虽然家大业大,但一下子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也会觉得触目惊心的!更何况塞纳里奥呢?要知道,塞纳里奥议会旗下的士兵,加入到原住民联军中的总数,也不过是区区120人而已,一下子就被灭掉了40多人,如果这些士兵都是塞纳里奥损失掉的话,那简直不可想象,这可是他们三分之一的兵力啊!

“眼棱……”

瑞秋喃喃的说道。

“眼棱?那是什么?”陈真有些疑惑,“又是你那个大字典上记载的东西?”

由于一直将自己的身躯半浸入阴影位面的关系,所以克苏恩后来爆发的那次心灵之吼,并没有影响到他,所以当他听到同样没有受到影响的瑞秋所说的,自然就凑了过去,一边盯着瑞秋头上那孤伶伶的几片树叶,一边问变成树人形态了的瑞秋。

“恩……不是。这只是传说而已。”瑞秋抬起短短的、枯枝一样的手臂,想要缕缕头发,结果伸到一半才看到这是一只树枝,而不是自己原来那只白嫩纤细的手,一时间僵了一小下,然后又重新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传说中,克苏恩会用眼睛杀死他的敌人,与他敌对者都会聆听他的声音,然后跪在地上请求他的宽恕,任何神魔,都要在克苏恩的面前表现出卑谦的姿态,不然。他就会将不敬者地灵魂彻底抹灭……”

瑞秋笑了笑,“我记得的大约也就这么多了,应该还有一些类似赞美诗一样的东西,不过,不过我就记不清了。

“哦……这样啊。”陈真挠了挠头,“上古邪神克苏恩,居然是只章鱼怪!……我以前可从没想到。我还以为是一只酷酷的狗头人或者狮身人面像之类的东西呢。”

“狮身人面像那是什么?”瑞秋好奇的问道。

“啊……那是……一种强大的怪物。恩,对,没错地。”陈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撒谎。

“哦,比克苏恩还强大吗?难道是你们原来那个世界中地……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起的。”瑞秋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于每个原住民来说,冒险者都是外来者。据说他们的灵魂穿越了无限的空间,投影到这个世界上来的。至于为什么……几乎每个冒险者都闭口不谈。瑞秋也从来没听说过这方面的消息。所以,她自然就认为,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陈真笑了笑:“没关系。不过,抱歉,我不能说。”

他知道瑞秋是无心的,他看得出。不过,这个问题也地确是禁语,如果不小心说了……很容易造成一些列极其恶劣的影响,到时候被关进无尽地黑暗中。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在这个世界候中,最少他还能找到快乐。还有丰富多彩地人生在等着他,而被关进永恒之中……最凄惨的,也莫过如此了。不过,这么一问倒是将狮身人面像之类的话题岔开了,倒也让陈真松了口气。

眼棱扫过只是瞬间的事情,当最后一人被眼棱杀死后,那堆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杂碎,才纷纷落地,变成一滩滩散发着绿色荧光的诡异骨堆。

“你们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随着克苏恩那仿佛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猛然间,整队逃脱了掉入深渊,被吞噬、被杀死的士兵,忽然集体软倒在地,心脏地部位猛地剧烈震动之后,就如同配合克苏恩的话一般七孔流血地死掉了。

被打懵了的原住民联军,好像一团散沙似的,盲目的来回奔跑着,有的人尖叫着后退,有的人冲上去与那些触手搏斗,真个联军的纪律,就好像豆腐一般,被克苏恩轻轻的用脚尖一碾,就变成了一盘豆腐渣。

手捧着老兽人的尸体,剑圣格罗姆*地狱咆哮疯了似的仰天长啸,整个人身上的皮肤,就好像着火了似的,变得越来越红,一股股旋风撒欢似的在他的身边旋转着,就连坚硬的地面,都被这锋利的风刃割得石屑飞舞,随着格罗姆走过的地方,就留下了一个个很规整的圆形。

周围的锋刃微微的听了下来,最后泣血一般的嚎叫后,格罗姆*地狱咆哮轻轻的擦干让眼角变得湿润了的液体,整个人忽然沉浸下来了,而他皮肤的颜色,也从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样的颜色,变得暗红起来,就好像岩浆的暗调一般。

强大的心脏不断的将血液挤压到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强大的压强,甚至将格罗姆*地狱咆哮身上大多数静脉血管都撑得鼓鼓的,这就是所谓的青筋(动脉中的血是鲜红色的,静脉是暗红色)。

格罗姆的脸,扭曲着。

而绽起的青筋,使得格罗姆的表情越发的狰狞可怕。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尸体后,格罗姆*地狱咆哮握紧了自己的长刀,猛然那跃起,向克苏恩所在的方向奔去。

“给----我----去----死-

一瞬间,强大的暴风再次以格罗姆*地狱咆哮为中心,猛的刮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而那双血红色的,带着无尽仇恨的目光,就连猛烈的暴风都已经阻挡不住它们的存在,从那格罗姆所站立的位置透了出来。

似乎感受到了格罗姆*地狱咆哮那仇恨的目光,也许是感到了那旋风的致命威胁,甚至只是克苏恩不爽格罗姆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都有可能,距离格罗姆的位置比较近的那群触手,忽然都向格罗姆所在地位置聚拢过来。

眼球触手发出无数道光线、闪电。不过都难以击破这道疯狂旋转着的暴风。巨嘴触手刚刚接近这道旋风,就别撕裂为无数读碎肉飘散在地上。只有当那些最为粗大,战斗力最强的利爪触须挡住格罗姆的时候,格罗姆那前进的步伐才被阻挡住了。

绞肉机一样的旋风慢慢的弱了下来,不断地遭到利爪触须地攻击,就算是英雄剑圣,也难以承受得住这一次次的打击。不过。战歌氏族的首领,有着剑圣之称的英雄,地狱咆哮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格罗姆*地狱咆哮会被这区区的困难所阻挡住吗?

“死啊死啊!都给我去死!”

剑圣,彻底狂化了。

剑,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消失了。

而他周围那慢慢缓下来地风暴,陡然间。好像被充电了似的陡然爆裂开来,不仅范围变大了。而且速度也加快了近一倍!

这是剑刃风暴地升级版。英雄技能疾风旋风斩!

部落地英雄,剑圣格罗姆拼命战斗的同时,一名骑着山羊的人类老法师,也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么早爆发,迟早会让它耗尽力量……兽人,都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单细胞动物……”

老人的口气有些无奈,不过,虽然说是贬低兽人的话,但却让人听着。感受不到丝毫的恶意。就算是萨尔站在他的身边,听了这句话都未必会感到生气。因为。老法师似乎只是感叹一个事实而已。

嘴上虽然说着,但是老法师手上地魔法却丝毫不慢。

英雄技能----水元素召唤。

随着老法师轻轻挥舞着地法杖,空气中的水元素急速聚集,霎时间,方圆几公里内地水系魔法能量,似乎都被老法师这轻轻挥舞着的魔杖给吸引过来了。

然后……

一只只身高超过5米的巨型水元素,被老法师召唤了出来!而且还不知一只!是5只!

比起陈真大宝那只有一人来高的,而且一次只能召唤一只的水元素,老法师这手真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这就是英雄魔法啊……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期待的,哎……”大宝愣愣的盯着那忽然出现的5只巨大的水元素。

“英雄魔法?那是什么?”陈真好奇的回头问牛倌。

“比如,我的金龙变身,就算是半个英雄魔法。”牛倌答道,他的目光也追随着场中那两个英雄,似乎有些感叹,“只不过,我的金龙变身是有副作用的,而且持续时间也很短。如果这个技能没有副作用,而且冷却时间再短一点----现在是1个星期,最少也要缩短到1天以内。这样一来,这个技能就会变成英雄技能了。”

牛倌摇了摇头:“不过,没人知道英雄技能是怎么升级而成的,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冒险者中,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使用这英雄技能,这是想买也买不到的东西。”牛倌的声音有些遗憾,带着点感叹道。

他的下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重新咽到肚子了。

成为英雄,这是每一个冒险者心中的终极梦想,无数年来,冒险者们对这个题目进行探索、分析、甚至牺牲,所有的工作都做了无数,而进展却还只是0而已。这个门槛,就好像之前的80级瓶颈一样,终究会被跨过去的,牛倌一直是这样坚定的,信仰着这个信念的。虽然,到目前为这,还没有任何途径的消息……究竟什么时候,冒险者们才能看到一丝曙光呢?

最开始,没人太在意那5只巨大的水元素,毕竟水元素这个东西,虽然说还是比较稀有的,但能来这里的法师,大多数都是属于精英阶层的,所以除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冰法外,基本上每个法师都会召唤水元素。

当然,这里面还要刨去一半的火法(火焰系法术专精),以及大熊猫一样的奥法(奥法法术专精)。

所以,水元素的攻击力几乎所有冒险者的心中,都有大约地估计了。毕竟与冰法配合了这么长时间了,谁的输出有多少,基本上大家心中都会有个底。

但是,这5只巨型水元素,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仅仅3次齐射,他们就干掉了挡在格罗姆*地狱咆哮面前的一只利爪触须!!要知道,就算是格罗姆的本体攻击。也需要大约2、3秒的时间。才能够干掉一只利爪触须的,而使用了疾风旋风斩后,格罗姆的攻击虽然陡然上升了2、3个层次,但是干掉利爪触须所需要地时间并没有变短!

不仅仅是因为利爪触须那强大地防御力,还是因为利爪触须的活动过于灵活了,只有经过几次攻击,才能顺利的将利爪触须逼到死处,也就是达到利爪触须钻出地面的地方来才行。这就使得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前进速度被拖得慢了下来。

“吼----”

巨龙的怒吼也随之响起。青铜龙扑打着翅膀,在半空中施放了一个不知名的龙语魔法。随后。一连串好像透明的套子一样地东西,就将所有的触须全部绑住了,使得它们动弹不动。这是……青铜龙特有地时间魔法,时间放逐!被施法地目标,就好像被时间的长河踢了出去一样,只能静静的呆在那,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中了这个魔法之后,就可以看做。这些触须被放逐与时间之外。也就是暂时不存在于主位面的空间内了。

飞在青铜龙身边的蓝龙,其口中的龙骨魔法仅次于青铜了完成了。瞬间,无数巨大的冰刺,从地面上升起,刺穿了无数只眼球触手,有的眼球触手甚至直接被冰柱刺爆了眼球!顿时黑白色地汤水夹杂老绿色地液体,不断的喷溅出来,而那只被固定在冰柱上地触手,也渐渐的枯萎下去了,好像,它已经死了似的。

“吼吼吼!!”

红龙,一直与格罗姆*地狱咆哮有恩怨的瓦拉斯塔兹,不愧是性格火爆的红龙一族,他居然不顾龙族的优雅,直接飞到那些触须的上空,连吐息都懒得用,就用自己的爪子和强大的蛮力不断的撕扯着那些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触须,老绿色的液体飞溅,掉在他那火红色的鳞片上,显得格外的浓郁。

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老绿色的体液,也在不断的侵蚀着瓦拉斯塔兹那火红色的鳞片,不断的渗透进去,让它的鳞片颜色渐渐的,暗了下去……

激烈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有一些冒险者,见到两大英雄与三头巨龙都开始发威了,整个场面也稍微稳定了下来,一时间有些骚动。终于,一小部分冒险者,没有忍受得住魔神克苏恩的诱惑,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经受得住克苏恩所爆出物品的诱惑,渐渐的开始加入到战团中去了。

冒险者果然是一群只打顺风架的人,一看自己这边要输的话,冒险者们早就跑的没影了,就丢下这些傻乎乎的原住民继续打。而现在,看到场面稳定下来之后,他们又立刻跳了出来,帮忙输出、准备等着分东西。

还别说,冒险者们的力量还是很起作用的,随着跟风的冒险者数量越来越多,原住民联军的压力也意外的,开始小了起来,甚至好多伤兵,都有了救治的机会。而之前,冒险者没有加入战斗的时候,那群伤兵就只能任由他们躺在地上呻吟了,原住民们的治疗本就没有冒险者他们那么多,也不怎么能耗,所以只要战斗的场面激烈一些,那些治疗们几乎就要忙到死了,救伤员?摆脱,不死坦克就不错了!

随着冒险者数量的增多,冒险者之中出现损失也是难免的了,毕竟巨大的数量基数在那摆着呢,就算你再怎么小心,也不能面面俱到,并且,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种名叫意外的东西存在的。

而这个冒险者的死亡,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那是一片小石子,大约5厘米长、厚越2厘米左右的菱形石子,一片不知道从哪激射而来的石子,混乱的战场中,谁能留意这么一只小石子的去向呢?而且,不断地爆炸中。这种小石子是最容易被炸飞了的,几乎每个人的脚下,都以一些被炸出来的碎石与沙尘。

但是,这枚小石子好死不死,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正巧卡在一道裂缝之中。其实,这个大厅之中。本来是不应该有这种小石子存在的。而克苏恩的触手,从地面钻出地时候,必然会破坏这里地石质地面,而几次剧烈的震动,特别是克苏恩之眼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那剧烈的震荡与破坏,使得大片大片的巨石破碎了,其中小块的。就形成了眼前这样的小石块。

这名倒霉的冒险者是一个盗贼,一名人类盗贼。

他在刚跑到一只触须地背后准备偷袭----其实触须也没什么后背了。圆滚滚的。还是从地下伸出来地,那有什么背部只说?但这名盗贼找人家地菊花找惯了,想当然的认为比较光滑的那一面是背部,然后他就潜行过去了。而惨剧的发生,也是从他潜行故去开始的。

触须在地面上不断的抽打着任何接近它的目标,而盗贼潜故去的地方,却并不是死角,所以,活动根本就没什么限制的触须一扭。回头就是一下猛烈地抽击。直接就将这名盗贼抽抽飞了。

但是这名盗贼地倒霉之处还不只是这样而已,飞在空中的盗贼。因为有缓落天赋地存在,所以很容易就能调整自己落地的姿态,以防受伤。

可惜的是,那跟触须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追着他,在他处于腾空状态的瞬间,猛然抽下!

倒霉的人类盗贼,啪嗒一声就这么掉落在地,而前文提到的那块小石头,正巧在他脑袋的位置……

“扑哧!!”

好像西瓜爆裂的声音一样,强大的动能,以及那枚小石子的坚硬,还有那名盗贼落地时的姿势,配合的实在是太巧了,所以旋转着挑落的盗贼,不光是脑袋里插进了一块石头,还因为剧烈的甩动,一下子就被那个卡在石缝中的小石头,将整个脑盖掀翻!

眼珠、脑浆飞溅……

随后,他的尸体,就被一只巨嘴触须吃掉了。

而这,就是灾难的开端。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灵魂!哦……哦……我感受到了封印之力正在变弱!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来救我脱离这个封印之地的?哈哈哈哈……你们都会死去!你们的灵魂,都会变成我的力量!贡献出来吧,卑微的生物们,贡献出乎你们的力量吧!”

克苏恩的眼球忽然旋转了几十度,冷冷的盯着那些处于他攻击范围之内的冒险者们。

“不好!要糟!”

人类的老人,那名白胡子的大法师忽然惊叫道,赶紧传送的到冒险者们的面前。

与此同时,克苏恩的眼球猛然一亮……

眼棱!

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直向冒险者们所在的方向射来!

“冰霜之墙!!!”

英雄魔法之一,寒冰屏障(俗称冰箱)的升级版,冰霜之墙!它会免疫一切攻击,使得它身后的人得到保护。虽然这个魔法没有了寒冰屏障那样的全方位防护,但是,它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他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其他人!如果在关键时刻使用的话,甚至会改变战局!而现在,就是那改变战局的关键时刻。白胡子老法师传送过来的瞬间,就开始准备这个魔法,而时间恰好捏着克苏恩施放眼棱的瞬间。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这个老法师,无论是经验的捞到,还是对敌时的从容,绝对都是大师级的反应能力,难道,这就是大法师的实力吗?

英雄,果然是一个界限,一个实力的分水岭。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那道绿色的光线,居然……居然照在冰霜之墙上发生了反弹!在连续杀死了5、6名原住民后,绕过了冰霜之墙,直接干掉了一名站的偏远一些的亡灵法师!

“哦……强大的灵魂啊……这种感觉,好久没有遇到了。”克苏恩一直以来都是用他那平白的,没有任何波动的“声音”说着话,但现在,就算是用灵魂倾听着他的声音,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的确,被困了几万年,除了虫子之外什么都见不到的魔神,一旦发现了脱困的希望,无论他是什么,都会为这自由的气息感到兴奋与喜悦。

“牛倌,我们现在怎么办?冲上去?还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动静的陈真等人,基本上还是在看着免费的大片,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陈真忽然有种冲上去厮杀、战斗,并且撕裂、吞噬掉克苏恩的欲望……这……究竟是着呢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克苏恩长得像鱿鱼?我不喜欢吃鱿鱼啊……

想到这里,陈真悄悄的看了饼干一眼,饼干正嚼着鱿鱼丝,吃的满嘴通红的看着激烈的战斗,忽然发现有一个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去,原来是陈真,然后饼干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陈真为什么看着自己,手上的鱿鱼丝继续向她的嘴中送去……

“啊!?”饼干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八婆,惊叫一声转过身去,掏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擦掉嘴巴上的红红的调料,然后拿出小镜子仔细的看了看,发觉没问题了,这才满意的收起镜子,斯斯文文的……继续吃鱿鱼丝。

……

陈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忽然浮现出这么个字来。

“我们啊……”牛倌看到陈真分心,有些好笑。他自然也能看出,陈真那跃跃欲试的心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牛倌也只能压下陈真心中的战斗欲望。

“我们还没看明白,还没了解清楚,还没做好计划。”牛倌没有看陈真,仔细的盯着战场中的变换缓缓的说,“我是个小工会,你也知道,所以我们不能浪费任何的机会,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制造任何的危险。”

“一击即中,我知道。”陈真吧嗒了一下嘴唇,努力的压下心中的冲动。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等待机会的来临。战斗着。但是,距离主战场很远,他现在稍稍有些学会了牛倌的猥琐流,先缩在后面仔细的观看,然后等待机会的出现,再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惜,他学的还不是很出色,最少还没做到牛倌那么彻底。

不过,也不是他不想完全那么做,而是团队过大拖累的。牛倌可以隐忍不动,动一下就搞到一个极品,最重要的是,这件极品随便给团队中的哪个人,都不会引起其它人的反弹。但是,冥王的团队却不能这样。

因此,现在外围打打小触须,获得一点战利品,然后等待着机会的来临,这就是冥王的变通之举。

但是……

当克苏恩的眼棱,干掉了他手下的一名法师后,他突然发现,那个法师的名字,从他的日志上被抹去了!

他……真的死了!!!?

“你们不投月票的……会……没事的!!”震动灵魂的声音响起,克苏恩的一条触手仿佛在指着什么。“但是投了月票,会感到很幸福。”

克苏恩刷刷两声将自己的触手切成片,啪嗒一声变出来一个烤肉架,然后用竹签穿着自己的触手在火上烤:“投月票的我请你们吃烤鱿鱼哦!(克苏恩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触手的数量)……恩,那个……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节16噬魂

死亡,永恒的沉默,这与无尽的黑暗还有些不同。

有人说,人死之后还有另一个世界,有人说,死亡仅仅是另一个开始。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而已,死去之人又怎么能告诉生者,死亡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呢?而那些所谓死而复生的人,谁又能肯定,他们肯定去过死亡的世界呢?

在这个世界中,对于陈真这样的冒险者来说,似乎,死亡并不神秘,虽然说不上是已经习惯了,但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多少都已经体验过死亡的感觉了。

痛苦?

那是肯定的。

悲伤?缅怀?回忆自己的一生?

对于这些,陈真倒是不敢肯定,因为,在他所经历过的死亡中,只不过就是一瞬间的错愕,然后紧接着就是无尽的痛苦,随后,整个人的灵魂,就沉浸到永恒的黑暗之中了。无喜无悲,无思无欲,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就好像一枚潜藏在雪下,静静的等待着的种子,慢慢的等待着,就只是等待着。

当一丝光芒照进这无尽的黑暗中,忽然,思想就好像从冬眠中醒来似的,慢慢地,跟随着那丝光线在无尽的黑暗中滑翔。然后,种子发芽了,凝固的时间也开始渐渐流动了,陈真也渐渐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手、脚、心脏、头脑……

虽然能够感受到,但是,那些身体的部件,却不怎么听使唤,就好像久坐之后的麻木感,那种思维很难传递到手部、足部的迟钝感、滞涩感。

再之后,温暖的法术能量渐渐的,将这个冰冷的躯体温暖起来,伴随着一阵阵麻木与刺痛,渐渐的找回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头脑。也随着感觉的清晰而渐渐地找回了自我,然后才意识到我是什么,我是谁。我在干什么----也就是本我的觉醒。

这。就是陈真从死亡到复生的全过程。

然而,这就是真正地死亡吗?

陈真持怀疑态度。

虽说如此,但经历过死亡了地冒险者,当他们在此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从容,平静。这才有了瑞秋眼中的视生死于无物地冒险者。

但是现在……

当牛倌等人,从惊恐的冥王口中,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就他们心底溢了出来……

“什么!?你是说。那个法师的名字,被抹去了!?这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牛倌激动道。

“……你安静点,别表现得太吃惊了。”冥王紧张地回头看了看他身后地那群冒险者,然后焦急的想要让牛倌安静下来,如果连高层都惊恐起来的话,那普通的冒险者,就更没主见了,到时候要是发生了混乱或者大逃亡之类的事件。而最后发现那名法师没什么事的话。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但是,牛倌根本安静不下来。与冥王这样的普通人不同,他是一名思考者,一名游走在规则与漏洞之间的思考者,也是各大监听站无时无刻不再寻找着的规则地破坏者----也就是说,他是一名黑客。

与那种传统意义上,寻找软件与硬件上地漏洞,并且编写病毒木马程序,不断的入侵其他电脑地那些人不同。在这个直接用脑信号接入网络的时代,不再有什么防火墙、病毒与杀毒软件之类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思维迷宫、逻辑炸弹与网络特工。

新一代的黑客,虽然没有了木马之类的利器,但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传统的黑客大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政府严令禁止任何逻辑渗透的行为,而依靠自己的思维入侵其他主机的新一代黑客们,也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思考着。

虽然随着时代的变迁,入侵的工具以及网络的形态已经完全不同了,但是,作为一名思考者/黑客,还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知识异常丰富,他们的对于网络以及负载网络的硬件,非常的了解。

所以,只有牛倌这位冒险者,才能深深的感受到,冥王所带来的这个消息,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管那些了,你赶紧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死活!”牛倌焦急的吼道。

冥王不知道牛倌究竟怎么了,他从没见过牛倌这么失态,一直都是胸有成竹,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的牛倌,就算天大的困难放在他的面前,他都会给人一种坚定地信心,不论最后能否成功,他都能安抚并激励起所有人的斗志……

但现在?

“快点说啊!究竟怎么了!!”牛倌不顾其他人的吃惊,猛然抓住冥王的盔甲,用力的晃了晃他的身躯。

冥王缓缓的叹了口气,将他的经历慢慢道来。

自从看到了自己团队中的法师消失了之后,他的日志忽然跳动了一下----当有特殊消息的时候,例如你攻击了本阵营的原住民之类的,日志就会跳出这种警告信息。

而当时,当冥王感受到日志的警告之后,带着一点疑惑,将那本日志打开的时候,就忽然发现了……

“……这个。”冥王指着自己日志上,代表着所属公会的那一页,因为他是公会的会长,所以才有这样一页,关于公会会员的操作页面,公会中,所有冒险者的等级、种族等信息一览无遗,而且冥王通过日志,还可以方便的调整公会中的人员配置,官衔等,而且是即可生效的。

当冥王翻到那名亡灵法师所在的那一页时,所有看到这一页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名法师的名字,好像被什么腐蚀性极强的东西沾染上了似的,连日志页面上的纸,都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小洞,而且周围的颜色也像是被熏烤炙烧过了似的,透着一点点焦黑地颜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牛倌一脸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喃喃自语。

这……代表了什么?

暗灰色。说明了这个人的死亡,亮黑色,说明这个人还存活。没有显示了。就说明这个人退出了工会,但是……整个名字都烧焦了,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一时间,牛倌等人身边地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所有人都压低了呼吸声,紊乱地喘息声、王者之巅的冒险者那窃窃私语声、原住民们的战斗口号声、还有,一次次的爆炸、施法、与克苏恩地嘲笑混杂在了一起,显得忽然遥远了起来,仿佛与牛倌等人所在的位置。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两个世界切开了联系……

“牛倌!牛倌!!停下下来!”冥王猛然发现了异常,赶紧家喊着牛倌的名字。其他人却有些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Tirion!”冥王狠狠的抽了牛倌一个嘴巴,“停下来,难道你像被关进永恒吗?”

牛倌猛然惊醒,颓然跪倒在地上,捂着已经有些肿胀地脸,低沉地说道:“……我……就是想去看看。”

“看?这可是违背规则的!你想想那些越界者的下场吧!”冥王虽然抽了牛倌一个嘴巴。但可以看得出。他真的是很关心牛倌。

“那我又能怎么样?在这瞎猜乱想?你有么有想过这个世界的本质!难道说,这里真的是……该死!该死的特工!居然这么快……”忽然。牛倌本想说出点什么,不过,却被某些未知的东西打断了。

忽然,一只手掌拍在了牛倌的肩膀上,因为牛倌是跪在地上地,所以就算是亡灵,也可以轻易地够到牛倌的肩膀:“断线吧,伪装一下,我帮你打掩护。”

声音有些沉重,虽然与平时不太相同,但是牛倌还是能分辨得出,这是陈真地声音。

“……你也是思考?我早就知道……”牛倌抬头一看,果然是陈真。

“现在还有时间说这些吗?”陈真淡淡的说,“不过既然你问道了,我就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思考者,只不过我接触过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快点断线,不然就来不及了,注意伪装,我帮你扫平残留数据……”

说着,牛倌点点头,然后平躺在地面上,好像睡去了一般。而陈真,则做在他的身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感觉,与牛倌之前想要“看”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但是给人的大体感觉,确是有些相同。

“你们继续。随便说点什么。”陈真的声音有些奇怪,就好像从水里传出来似的,而他的身体,也好像不再这个空间内似的,总之,这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就连大宝、饼干他们,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别提瑞秋、大牛这样地道的原住民了。坐起。

“嗯。”陈真有些疲惫的靠在墙角处,两眼半闭着,盯着他面前的墙壁愣愣的出神。而其他冒险者,挤在另一边,一起跟冥王讨论着什么,王者之巅的其他会员,还是站在旋梯间外面,不过骚乱似乎已经平息下来了。

“……时间呢?”

“才十几分钟,别担心。”陈真随手指了指外面依旧火爆的战斗,只不过克苏恩的触须触手已经断掉不少,墨绿色的血液到处都是,而原住民那边也战得有声有色,似乎已经站稳了阵脚。只有冒险者那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有些恐慌般的骚乱“那些讨厌的鱿鱼呢?被你干掉了?”牛倌想想刚才,不由得一阵阵的后怕,有时候,无论是恐惧还是愤怒,都会让人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甚至开始开玩笑了----那些“鱿鱼”,是不可能被干掉的。

“没有。”陈真的回答果然不出牛倌所料,但就在牛倌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真忽然又蹦出来一句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的话。

“我只是给它们一段识别信息,然后他们认定我的权限之后。就撤走了。”陈真说得很自然,但却惊得牛倌张大了嘴,半响没说出话来。

“哦。对了。”陈真站起身。望着那只巨大的眼睛,淡淡的说,“……官方发布了警报,红色地。别担心。不是针对你。现在知道的信息不多,虽然不知道那名法师究竟怎么了,但很有可能是逻辑炸弹的袭击,或者是主服务器逻辑混乱造成地。”

不管吃惊地牛倌,陈真用他那带着淡淡迷糊的眼神。看了一眼牛倌。然后就转而投向战场中。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活下来,其他的,等我们活下来之后再说吧。”是来错了?”人类老法师扪心自问。

上古邪神克苏恩,尽管经历过上万年地封印,他的力量已经被削弱到历史的最低点了,但是。随着可孙恩的触手越来越少。但他的力量,似乎却有逐渐增加地迹象……难道说。冒险者地灵魂,居然蕴含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随着冒险者们渐渐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冒险者们的攻击,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疯狂了,而与之相对的,冒险者们的伤亡,也开始直线下降。直到现在基本上很少再见到有冒险者被克苏恩的攻击直接干掉了。

当然,着也与克苏恩的触须不断的被干掉有关系。虽然形式逐渐地向好地方向发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法师的心中,忽然有种不妥地感觉,也许,现在的他还没察觉到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知道真正的麻烦,自己蹦出来……

“杀杀杀……啊哈哈哈……来吧,你不是上古魔神吗?拿出你的实力来吧……”格罗姆*地狱咆哮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状态了,它是整个战场中,唯一一个火力全开的英雄----无论是大法师,还是三龙,都在有节制的使用着自己的力量,只有格罗姆不同。

他的悲痛、他的愤怒,就是他出死力的原因。老手人的死,对他的刺激还是很大的,如果老兽人,是在其他的战斗中死去,还有可能被复生术重新唤醒。但是面对上古邪神克苏恩……没有任何灵魂可以逃得出他的口中,他能将整片森林中的一切吞噬掉,让郁郁葱葱的森林变成死地,使得那些植物都明白了,希利苏斯是一片死亡之地,而不愿向这边生长。

而灵魂,正是所有生命存在的基石,当灵魂被当作能量消化掉之后,其中所蕴含的记忆、人格等等一切所能代表着一个生命个体的东西,也就都随着灵魂的泯灭而消失了。

这就是为什么,格罗姆会如此愤怒。虽然,每个来这里的战士,都有着牺牲的觉悟,但……这怎么也轮不到作为军师的老兽人啊!自责、悔恨,还有滔天的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完全支配了格罗姆,让他曾经服下的恶魔之血都开始沸腾了,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一个被恶魔附身了的复仇使者。

一个愤怒的恶魔,所能制造出多大的破坏?放出这头恶魔的克苏恩肯定想象不到,到目前为止的战斗中,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伤害,是来自格罗姆*地狱咆哮的!!

“你……太软弱了。”一阵灵魂风暴吹过,所有人的灵魂之火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克苏恩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触手的损失,“语气”依旧显得那么的高调紧接着,一向勇往直前所向睥睨的格罗姆,猛然一顿,然后飞快的躲避开来。

几乎就是同时,一道粗粗的红色光芒,几乎是擦着格罗姆的身边射了出去。

红色光柱所到之处,建筑地面没有任何损失,但是不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被红光扫过的人,全部软软的倒在地上,霎时间,从激烈的战场中,清出一道宽约两米的死亡地带……

就算是化身为恶魔的格罗姆,也不由得留下一行冷汗。

这是……

“死光。”瑞秋解释道。

大宝吹了声口哨:“果然名副其实……真***吓人,幸亏我们没上去。对了。牛倌,我们什么时候上啊?”

“……别挂掉就好了。”那名法师死亡后的离奇现象,让牛倌总有一些不好的感觉。所以。他在决定的时候,也显得犹豫不决。

“靠,不是吧牛倌,你怎么了?害怕了还是怎么地?”大宝一直不知道那名法师究竟发生了多么诡异的事情。所以,他感到牛倌的表现与平常不太一样,也没多想,有些好奇地用平时地语气挖苦道。

“大宝。”陈真忽然插嘴道,“你不了解其中的……恩。内幕。刚刚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被克苏恩干掉的话……很可能不能复活了。”

“不能复活!?”大宝地眉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那是什么意思?实在不行,我去主城复活还不行吗?大不了就是一身装备和三分之一的经验……”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陈真叹了口气,然后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然后给他讲了一下牛倌跟他的判断。

然后,大宝也沉默了。

激烈地战斗还在继续着,无论是死伤惨重地原住民联军,还是畏畏缩缩的冒险者们,都在不断的重复着。机械的重复着战术动作。然后平静的迎来死亡。

不过,随着克苏恩的触手渐渐的被收割掉。冒险者们也重新放开胆子攻击,在人数的优势下,一起围攻着所剩不多的触手,尽管克苏恩地眼棱还有死光依然犀利无比,可惜大势地压力下,他的眼球也开始渐渐受到了攻击,那些触手再也不能阻挡住冒险者与原住民联军地步伐了。

当克苏恩之眼单独面对着不畏生死的人群时,它那转向缓慢的弱点,就开始暴露无遗了,虽然他的攻击依然犀利无比,但是,由于动作的缓慢,再也难以伤到冒险者与原住民了。

“所有人散开,间距不要少于10码,都给我小心了,别自己死了还***害别人。”这是一个校工会的会长,喊出来的。

不知道是哪个冒险者先发现了克苏恩之眼的弱点,还是所有冒险者一起发现的,反正,克苏恩之眼最犀利的攻击,眼棱,已经被众冒险者瞧出了奥妙所在,然后,有无敌或者无敌手段的(例如冰箱)人,开始向前凑过去,然后其他人分散展开,以躲避不断弹射的眼棱光线。

这样一来,一旦哪个人受到了攻击,就立即使用冰箱或者无敌之类的魔法,甚至喝一些类似于放逐药剂、石化药剂一类的暂时无敌药剂,使得克苏恩的魔法不能伤害到他们,然后再利用站位的关系,拉开距离,让弹射魔法不能继续下去。使得克苏恩之眼再难造成之前那样的庞大杀伤,然后,战斗开始进入了毫无悬念的倒计时阶段。名盗贼跃跃欲试道。

“大BOSS可就要挂掉了,会长,我们在不上,可就什么都分不到了。”这是另一个公会会员问道。虽然还有素水凝香这样眼界比较宽,知道进退的队员存在,但是,整个团队都被一股焦躁的气氛感染了。

冥王有些为难,看了看牛倌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些队员,甚至想起了那名不知去向的法华寺……

“别太为难了,顺势而行吧,毕竟你们那么多人,不可能都是一条心的。”牛倌轻声说道。

冥王看了看那些焦躁的队员,终于狠下心来,跟牛倌一摆手,带着那群队员就冲了上去。看着冥王的背影,牛倌不禁再次感叹道:“哼哼……贪婪的欲望啊,冥王,你还被那表面的风光所吸引了吗?不知道经过这次,你会不会跳出那个怪圈……”

“真是可怜,被民意绑架了吧?”大宝自从听说被克苏恩干掉,有可能直接翘辫子,连复活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开始安静下来了,平时他虽然咋咋呼呼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这家伙才是最识时务的,要不然,他咋不去惹诺亚那样的闷葫芦?还不是因为打不过人家!

在陈真看来。只要有4成以上的把握。大宝就敢惹任何人,就好像好吧这个资深的猎人,陈真也跟他PK过,想要赢还是相当困难地。可以说胜率只有不到3成。其主要原因,还是存在对猎人的技能不是很了解,所以好吧总能给陈真这样的新嫩造成一些迷惑或者犹豫,然后,就将胜利拿到手了。

就算是大宝。跟好吧pk时。胜率也是不高,除非命好了,不然该输地时候,也是输地唏哩哗啦的。但看看他平时是怎么欺负好吧的,就知道了,这家伙真是看人,最少,好吧不是那种你骂我一句,我就打你一顿的人。但相反。诺亚恰恰是这种人……

牛倌他们还在观察着。还在等待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爪子藏在柔垫中,眯起眼睛静静的趴在角落。盯着他们的猎物,一旦他们的目标露出弱点,或者进入虚弱状态地时候,这只潜伏起来地犹如猎豹一样的团队,就会猛然扑上,狠狠的撕裂目标那柔弱的喉咙,尽情的痛饮猎物的鲜血……

“真是难以相信……凡人,你们的力量,让我感到惊讶……”克苏恩之眼只剩最后一点点为数不多的生命值了,但是,他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变弱,反而有种说不出地古怪感。

“惊讶吧!然后死吧!”格罗姆*地狱咆哮双手猛然以竖,身形猛然摇晃了数下,每晃一下,就会有一个半透明地人影,向克苏恩冲去。连晃四下之后,格罗姆也合身扑上,高举着他的双手剑,猛然朝那只巨大地眼球劈了下去!而之前分出的四个人影,也跟着狠狠的劈了下去!

英雄技能----分身术!

与传说中,奥术系专精的法师,所能学到的镜像技能差不多,但威力大了无数倍。格罗姆的分身术,可以制造3个与本体完全一样的影分身,除了生命值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外,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甚至反应速度与智能,都与本体相当!并且,这些分身也同样可以使用本体的技能!

也就是说,格罗姆的这个技能,使得他的攻击力一下子翻了5倍!并且连技能攻击的伤害都同样翻了5倍!

“……还没结束呢……”克苏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5道身影,好像箭一般的落在了克苏恩之眼的上,5道好像太阳般耀眼的刀光闪过之后,随着一阵阵“噗噗”的液体喷溅时所发出的声音,克苏恩之眼……在这惊天的一击中,被砍得四分五裂,变成几片碎肉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然后慢慢的流干最后一滴墨绿色的血液。

“呼哧……呼哧……呼……”格罗姆的胸腔,好像打铁时必备的风箱一样,发出惊人的空气流通声,就好像他的肺泡都快爆裂了似的,不断的将空气吸进那个不算狭小的空间内,然后再猛烈的,数倍于吸入的速度喷了出来……

英雄剑圣,格罗姆*地狱咆哮轻轻的将那柄双手巨剑插入自己面前的石板地面中,双手扶着剑柄支撑着身体,半曲着颤抖的双腿,努力的不让自己跪在地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手上、脸上冒了出来,然后顺着身体、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与地面上那些墨绿色的鲜血----克苏恩之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彼此了。

在他的身后,当他完成那惊天的一击之后,曾经分出去的4个影子,好像被磁石吸引着似的,一个个的从战场上飞了回来,然后一一融入格罗姆的身体里。随着影子的回归,格罗姆的体力似乎也得到一些恢复,最少,颤抖着好像马上就要彻底的失去力量的膝盖,终于一寸一寸的抬了起来,远离了那差点与之发生亲密接触的石质地面上。

“呼……呼……”格罗姆的呼吸声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冷漠的盯着那团巨大的,被自己肢解了的碎肉,喃喃的说道,好像在问自己,也好像在问别人。

“……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们来晚了!”一阵阵埋怨的声音,在团队中渐渐的散发出来,虽然矛头没有直接指向冥王,但是好多束埋怨甚至怨恨的目光,就从冥王的身上扫过。冥王不由得苦笑……团队,这东西没有利益的话,会连自己都吃下去的,突然的,冥王有些羡慕那群和睦的冒险者了。

没错,就是牛倌带领的那个团队。

没有猜忌,没有利益纠纷,没有一切令人着闹的东西,有的只是好像家人一样的气氛,还有轻松与愉快。这不是第一次,冥王很早以前就很羡慕牛倌,当他看到牛倌的团队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牛倌的团队太小了,而是想到牛倌居然实现了他的理想!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对牛倌现在带领的团队逐渐的了解,这种羡慕的情绪没有减少,逐渐的变得更加羡慕了,特别是现在,看着那些自己一手戴起来的队员,看着那些团队慢慢培养起来的队员,居然用埋怨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因为自己出于保护他们的目的,而没有尽快参与到这场危险的战争中,而错失了分得利益的机会!?

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冥王忽然感到有些不值。不值啊……真是不值得。要不是有素水凝香等一干人,还有另一群人的支持,冥王,也许早就干不下去了。

会长的位置,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冥王叹了口气,刚想宣布自己的错误,然后告知团队解散的时候,猛然间,一条巨大的、足有四台公共汽车合起来那么粗壮的触须,猛然从已经千疮百孔的地面下升起!一个横扫就干掉了牛倌手下4名冒险者!而且立即就将他们给吞如腹中了!

那种熟悉的震动,那种日志的警告,又一次提醒着冥王,连续四次,就好像是日志在颤抖一般!

忽然,无限的恐惧,将淹没了冥王的心。

难道,这四名冒险者又……冥王已经不敢想想下去了。

“还未结束呢……”

灵魂风暴似的声音,再次在众人的心底刮起,随着着阵声音,无数只更粗壮、更强大的触手从地面中猛然掀起,再次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鲜美的灵魂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力量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体中了……感谢你们,凡人!然后……献上你们的灵魂吧!!

本书的设定经过大幅度的修改,相信大家从这一节就能看得出来吧?不过前面却没什么时间修改,只能放到这本书完结之后吧。

至于究竟是“冒险者”死亡了,还是“火种”死亡了,嘿嘿……安心看书吧。

节17结束了?

牛倌,对陈真真是太好奇了,虽然以前曾经认定陈真也是一个思考者,但是,随着对陈真的了解,渐渐感觉到,陈真似乎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不怎么了解----或者说,根本就与普通人差不多,除了更敏锐一些之外,当时的陈真简直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菜鸟一样,与众冒险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牛倌才渐渐的感觉到,陈真这个人的身上,似乎隐藏了一些秘密,然后,随着逐渐的了解,一些变成很多,很多变成乱成一团的线头,再也理不清剪不断了。

但是,无论是准确的知道其目标的生命值、名字等基本信息,又或是在某些方面,表现出超出一个菜鸟所应有的知识范围,虽然都让牛倌感到很惊奇,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陈真今天的表现来的震撼……

骗过了特工?在没有准备思维迷宫,没有准备思维加密、跳频的情况下,居然就这么骗过了那些冷酷无情的特工程序!?而且还是用身份识别码骗过的,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能够自由浏览世界之外的信息吗?难道他……攻陷了身份验证服务器……?

当时,牛倌的脑海中,就只剩下“怎么可能”这四个字了。

这种震撼感,一直持续着,直到克苏恩之眼爆裂,直到克苏恩的触手字再次破石而出。在他转向陈真地时候,依然带着一丝震撼。别人也许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但是身为一名资深的思考者,牛倌非常清楚,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其实力简直高到妖孽的程度了!这是足以让所有思考者顶礼膜拜的程度!

然而。陈真真地有那么强吗?

真正的情况,只有陈真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思考者,更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实力……一切,只不过源于。他有着身为非“火种”的身份识别码。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工作的人们,机器人程序没有监管地权利,并且处于隐私保护的角度,也不会通知上级主机,只会留下一个安全等级相对比较高的识别码记录。

所以。其实那些特工是自己走掉的,仅此而已。

至于什么逻辑炸弹……天知道那是什么玩艺,陈真只不过是捡着自己知道的名词,随口安慰牛倌罢了。

其实,看上去去很淡定地陈真,其心中的恐惧,没有人会知道的。

现在。只能等这场战斗过去。然后在寻觅那些可能已经重新复活的人。作为一名火种,如果没有天赋的话,就会一辈子都呆在“棺材”里,然后堆叠在好像蜂窝一样的仓库中……他们,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直接接入脑部地网络。无论什么原因,这个网络都是不可能断开地,即使是被关进无尽的黑暗----永恒之牢中,这个网络也是不会被断开的。也就是说。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任何人有可能抽身而出,对于他们来说。这里,就是世界的全部。

但是,究竟是什么力量,才能使一个代表着“火种”的代码,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陈真甚至不敢去想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祈祷着,再次找到那些冒险者转生后的痕迹吧……但愿如此。盯着冥王,但下一刻,这些冒险者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好像兔子一样扭头就跑,三三两两的跑出了那些巨型触手地攻击范围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整个团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事出紧急,冥王只能丢下一个速度速度逃跑地命令,然后也跟着乱哄哄的人群转身脱离那重新变成地狱一般地区域。此时,冥王心中对牛倌的敬佩,几乎达到了顶点……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料敌先机的呢?这也太神奇了吧?

不过,逃脱了被直接干掉的命运之后,冥王可没时间想这些问题了,他不得不慢慢收拢已经完全被打散了的团队,然后重新编组分配任务,逐渐的才将乱哄哄的团队慢慢的重新理得层次分明,治疗组、近战组、远程组都重新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然后,团队中的冒险者,看着冥王的脸色都变了,在没有刚才那种无声的埋怨,除了少数心胸狭窄的人,其他人基本上都明白了冥王的顾虑:原来,会长早就知道BOSS没那么容易挂掉。至于被干掉的那几个人?其他人根本想都没想,反正又不是我,死就死了呗!但是,他们却没想到,正是因为那些人忍不住诱惑,唆使冥王前进的,可以这么说,他们就是杀死那几个团员的间接凶手!

不知道为什么,冥王现在看到那个几个人的脸,就感到一阵烦躁。而在他身边,可信的,一直坚定不移的支持他的人,居然只剩下素水一人!这可真是悲哀啊……

“怎么可能!”格罗姆*地狱咆哮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的那次分身术,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现在的他,也就比普通的战士强上一两倍罢了,可以说,作为一名英雄剑圣,他的实力基本上接近谷底了,连续的爆发,他一个人所造成的伤害,甚至达到其他所有人的一半!包括人类英雄大法师、三头巨龙以及所有的原住民军队与冒险者们,他们所有人给克苏恩之眼造成的伤害,加起来也不过是格罗姆的一倍而已!可想而之,他之前所爆发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但现在。体力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而魔法值,更是一滴都没剩下,现在的他,已经基本丧失了作为一名英雄的战斗力。

“酋长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一名兽人士兵。小心翼翼的想要将格罗姆搀扶起来。

“滚开!”格罗姆一把甩开兽人士兵的胳膊,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拔起自己地双手巨剑,猛的向他身边的一只巨型触手冲去。

“酋长大人!请您先休息一会吧。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战斗力啊……只要您能恢复一半的魔法值,就能……”兽人士兵显然很担心格罗姆,自从他担任格罗姆的卫兵之后,他就从没见过,自己所崇拜地长官。居然会这么虚弱,居然会露出这样愤怒而又软如的表情来……

“酋长……”

“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报仇!”格罗姆的巨剑,猛然劈向抽过来的巨型触手……然后,他的身躯就被狠狠地击飞了,双手巨剑高高飞起,然后旋转着插入地面,而他自己。也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似的。就这么掉在地上翻滚了几下。

“酋长!”

兽人士兵一声惊呼,带着身边两个小队的卫兵,赶紧冲到格罗姆所倒下的地方……原来,这个坚强的首领,从未软弱、从未妥协的英雄,已经昏过去了……在他的眼角,有一丝晶莹剔透地液体,从他地脸颊上滚了下来……

英雄之泪啊。

“快,我们离开战场。一定不能让酋长出事。”说着。兽人士兵自己扛起格罗姆的巨剑,然后其他卫兵抬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格罗姆。向洞穴的边缘撤退。说来也巧,他们的方向,正好是陈真等人观战的地方……然有其独到之处啊。”人类英雄,那名老法师感叹道。虽然,他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保护冒险者的队形,不被那致命地死光与眼棱扫过,所以输出地伤害小了很多,但是,这也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观察整个战场上地形式,而正是一名指挥官所必备的素质之一:时刻注意着整个战场中的发展。

当他看到格罗姆以个人的勇武,悍然突袭克苏恩之眼,并且以分身斩的手法将其分尸,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感叹这些兽人的简单,也在感叹这中简单下所蕴含着的力量,有时候,直接一些的东西反而比复杂的更接近真理。

虽然,兽人在战场上的表现并不是很出色,但那多是由于指挥布局能力不足而造成的,但是,兽人的个人勇武、战力,却一直是站在各个种族的前列的。当然,除了同是兽族的牛头人除外,再没有什么种族,在肉搏战斗中能与兽人分庭相抗的了。

在格罗姆*地狱咆哮那惊艳的一击后,老法师心中的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而下一个瞬间,当更多克苏恩的出售冲出地面的时候,就连老法师也吃了一惊,而看着那名黯然神伤的兽人英雄,被一只小触手轻轻击飞的一幕,才是让老法师感到最为震撼的。

英雄末路啊……

似乎,我有些偷懒了?

老法师如是的想到,然后,他动了。没有了那触及既死的红色光芒与不断跳跃的绿色光想后,老法师已经没必要帮助守护那群冒险者了,也守护不过来,所以,他选择了传送。

英雄技能传送,可以让法师与他身边的护卫,传送到任意有方单位的身边。

霎时间,老法师的身影,就从冒险者们的面前消失了,随后,一道巨大的魔法阵闪过,老法师就出现在了距离格罗姆最近的那名联盟阵营的圣骑士身边。随后,老法师激活了他的另一个英雄技能……

辉煌光环!

一层淡淡的,柔和的蓝色光芒,笼罩了老法师周围40码的范围,包括那群部落的士兵,还有那已经昏迷过去了的剑圣格罗姆……

老法师示意那几名兽人士兵放下格罗姆,然后站到了格罗姆的身边。

几十秒后。一声冷哼忽然在老法师地身边响起。

“哼!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领情的!”格罗姆用兽人语冷冷的说。

随手挣脱了身边两名兽人士兵的搀扶,格罗姆再次站了起来,虽然体力的消耗并没有恢复,但是,逐渐恢复的魔法值。让格罗姆感到一阵阵地力量,再次从他手中的巨剑传递到身体中,虽然嘴上说着不感谢的话,但却微微有些不自然,好像不怎么敢看老法师一样。

单细胞的家伙居然也会脸红啊?

老法师微微一笑。用地道的兽人语答道:“不管之前地争斗如何,现在,我们毕竟还是并肩作战的有方。所以,你也不用感谢我。”

“谁想要感谢你来着,是你自我感觉良好罢了!”格罗姆再次哼了一声。随手把玩了两下手中的巨剑,猛然插进岩石地面中!随着巨剑的刺入,一股墨绿色的血液好像井喷一样,高高地窜起!然后缓缓的飘落……一时间,这里好像下了一场绿色的雨一样,落得格罗姆一身都是。

“我,去战斗了。”格罗姆微微歪着头。看了看大法师。然后轻轻的抽出自己的巨剑,头也不回的使用疾风步,一溜烟的消失了。

“呵呵……”老法师摇了摇头,看着格罗姆地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一根筋地家伙,也有些可爱的地方。对于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经历过上一次天灾入侵的英雄来说,所谓联盟、部落之类的阵营的界限,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晰了。甚至有重归于好的迹象。

而随着冒险者们的出现。随着两大阵营不断地吸收这些强大地却又不稳定的力量,两大阵营之间地争斗。又渐渐的多了起来。最开始,只是在传统的几个有争议的区域中,爆发出小规模的战斗,然后,随着冒险者的数量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这些冲突也不断的升级、扩大,从冒险者之间的互杀,到冒险者偷袭敌对阵营的原住民,最后甚至连双方的原住民军队都开始被这股风潮席卷了。

而联盟与部落只见,也就在也没有了那种默契,那种由一位神秘的先知牵头,带领着部落的领袖萨尔与联盟女法师吉安娜,花费几十年时间所建立起来的默契,就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就被冒险者们破坏殆尽了。

而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的曲折之后,老法师似乎又再次找到了那种默契的感觉……

水元素召唤!

护卫在老法师身边的水元素,早就被消耗一空了,而现在他又召唤出了20只!这些强大的水元素,甚至比某些弱小行会的全部实力都强!虽然强行超数量召唤,是需要代价不菲的召唤符文,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这简直就是救命法宝,甚至说是扭转战局的关键也无不可!

随着20只水元素加入战斗,无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联军,都自觉的推出了水元素战斗的区域,因为……

暴风雪!

英雄技能的暴风雪,与陈真他们这些小法师的暴风雪完全不同,陈真等人的暴风雪,不过是凛冽的飓风加上无数锋利的寒冰碎片罢了。而老法师的暴风雪……却是真正的暴风雪!寒流夹杂着由水系能量所凝结成的雪片,不断的吹向任何敢于冒出地面的触手!

当那些不起眼的小雪花,还有那些细小的、淡蓝色的冰晶,落在一根根巨大的触手上的时候,那些强大的触手的动作就渐渐的慢了下来,然后越来越慢,逐渐被凝结成一根冰柱,随后被水元素的冰箭射得支离破碎!

没错,水元素是免疫一切冰系攻击的,而由水元素加上暴风雪这样近乎于无敌的组合,甚至消灭成团的冒险者都不在话下,除非大法师的魔法值耗光,不然,任何冒险者团队,在大法师面前,都没有丝毫的胜算!

这,就是英雄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直呱噪的克苏恩,忽然沉静了下来,除了地面不断破石而出的触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整个洞穴中,就只剩下兵器地撞击声、惨叫声以及剧烈的爆炸声。

随着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回归与大法师的渐渐发力。克苏恩的触须被大片大片的干掉,虽然它们好像韭菜一样,干掉一茬之后又会冒出来一茬,但总体来说,形式还是向冒险者以及原住民联军地方向倾斜了。

不过,大法师却感到了一丝奇怪。

这……这些触手。就是克苏恩最后的挣扎!?长的时间之后,牛倌渐渐的摆脱了之前的震撼感,然后仔细地分析起战场的形式来了。不过,他的心中,也泛起了与大法师相同的感觉。只有触手的克苏恩?

“有什么好奇怪地?”大宝问道。

“总觉得,那种压迫着神经的恐惧感,好像快要消失了似的……”牛倌仔细的体会着自己的感觉,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恩……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直觉?”大宝坏坏地看着牛倌。

“去死。没工夫跟你开玩笑。”牛倌斜了一眼大宝,就不搭理他了。

“喂,牛倌,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来看看。”忽然,忘我地声音在牛倌的耳边响起。

“咦?你这个家伙上哪去了?刚才想找你说会话都不行,是不是看到克苏恩之后就欲火焚身了?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解决呢?”大宝依然那么恶毒。

“跟我来。我在旋梯下面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忘我直接无视了大宝。跟其他人大咋呼道,然后率先跃下了台阶。

原本,从陈真等人进入这个塔形的地下建筑中,到他们找到那条黑烟密布的,好像烟囱一样的旋梯,一直都没有好好合计一下这个地下建筑的结构。而忘我,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前,就感到有些无趣了,索性在地上自己画起了这个地下建筑的结构图。

根据他们走过的地方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超巨大地圆柱形----着位于这个圆柱顶点地这个巨型洞穴就能看出一二来。而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以陈真等人进入这个建筑地地方为起点画一条线,通过了圆心----也就是那个三角形的神殿后。就是那条黑雾通道的拐角处,如此一来,就证实了,这个圆柱形应该是有两条通道可以上来到现在这个洞穴中的。

越过洞穴的中央,陈真等人上来的对面的确有一个类似的洞但是,陈真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却还没到对面的洞口,而是沿着洞壁走到一半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新的旋梯洞口!而且也是向下去的。

显然,这里肯定不是两条向上的通道之一,那这里通向哪呢?

忘我看到战局还处于胶着状态中,而牛倌等人又没有参战的意思,就命令众人在那里等着,他想,反正这段时间闲着也是浪费,为什么不下去探险一下呢?反正战斗时,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探索又是他的老本行……

说到底,还是忘我没有禁受得住心中的好奇,这才只身一人,下到这个竖井之中。

而且,他的期待也没有白费,他的确找到了一些新奇的发现。不,不能算是发现,而应该是牛倌梦寐以求的……

走了大约有10分钟左右,在旋梯的尽头,陈真等人看到了一扇熟悉的大门,它的表面由很像是黑曜石的装饰物覆盖着,而上面所雕刻的图案,与陈真等人在地心深处所见到的那个石门风格非常类似!

“这就是你找到的!?”牛倌惊喜道。

“恩……”忘我点了点头。

又有谁能想到,牛倌等人一直追寻着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而自己却又完全没有发现!如果就这么错过了这里的话,牛倌可是会后悔死的!

“陈真,看你的了。”自从陈真上次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封印之门后,牛倌就将那块书似的金属交给了陈真保管,反正其他人也不会用,拿在手里也是浪费,还不如交给会用的人来解决问题呢。

“恩……”见到了他们来到这里地最终目标后。陈真的脸上也带着一些笑容,这时,只能先把心中的疑惑与恐惧放下,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得到神躯吗?也许这山门之后,就有一副身躯。在镇压着……

想到这里,陈真的动作忽然顿了顿,他忽然想到,在这里镇压着的,难道就是克苏恩地……

“打开这里。也许就会让我们直接面对克苏恩……”陈真将他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如此,但是,也不能不管正在暴走中的克苏恩啊……必经克苏恩正在上面大开杀戒。而下面它地本体,显然也不回弱到哪去,一旦候众人的到来,无意中将克苏恩解救了出来,并给了他回复魔力的时间,啊后果……可就太可怕了。

“不要怕,克苏恩已经被封印几万年了。就算他吞噬了不少能量。但这么多年来的消耗,额会让他变得虚弱的,现在就算恢复,威力也有限……”如果让牛倌放弃进入这里地机会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其他人也的确想看看,封印着克苏恩肉体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之前,克苏恩的灵魂。应该是被封印在一个玻璃瓶中。而现在,克苏恩的身体又被封印在什么东西里面呢?是否也被打破了?刚才看到那只巨大地眼球----克苏恩之眼。它是怎么钻出地面地……

一切的谜底,都在眼前着扇看上去就很脆弱的石门后面……

有人说,欲望是人进化的动力,其实不然,好奇才人们不断的探索世界,不断的满足自己好奇心,并且发展出多彩多姿的文明,所需要的基石。尽管大部分好奇者,都会碰个头破血流,但是,无论是受伤者本人,还是他的后续者,都不回在意这些小小地伤害地,直到他们因好奇而失去生命……

“……我,开了。”陈真看到了大家眼神中的坚定,然后掏出那块金属板,轻轻地摆弄几下,而实际上,却在小心的让战场辅助系统与那片金属进行对接,然后散发出标识着友方的加密信号……”

“嗤……”

随着一阵放气减压的声音,巨大的石门,缓缓的移动了起来,上面的黑曜石装饰,尽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纷纷从石门之上掉了下来……从这里就可看出,这个大门应该是从未开启过的----如果开过了,石门上的那些黑曜石不会保持如此的完整性。两扇神秘的大门,慢慢的在冒险者面前展开,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呢……?动已经渐渐的平息下去了,尽管他们再生的速度非常快,但也比不上原住民联军与冒险者们合力消灭的速度,渐渐的,一根根的克苏恩触须被消灭,然后再也长不出来了。

满地的碎肉、冰碴与墨绿色的血液……

在大法师的冰暴之下,最后一根利爪触须,也在那强大的魔法能力下飞灰湮灭了,变成一堆碎冰、碎肉与无数墨绿色的血液。

“结束了……?”格罗姆喘着粗气,用力的甩了甩粘在巨型双手剑上的墨绿色液体,轻轻的站在大法师的身边。

三名巨龙,也各自恢复了人形,重新落在地面上。而此时,红龙看着格罗姆的眼神也有些变了,原来这家伙发起风来居然这么猛!自己当初着呢么想的呢,居然会跟他争夺装备,如果当时他就直接发疯了……那,我能否挡得住他的攻击呢、红龙拍着胸脯自己问自己,其结果却很是有点让他难堪。他这么告诉自己:基本不可能但得住,被胖揍一顿都是轻的了。

虽然,巨龙刚出生下来,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面对有着封号的英雄,龙族的实力就显得没那么强大了。红龙原本以为,自己所代表的龙族,是这四方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方,但是,世事无情的告诉他,他们的地位,不过是稍比塞纳里奥的那些德鲁伊高了一点点而已……

无论是大法师,还是剑圣格罗姆,一挑两名龙族足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而他们所带来的原住民军队,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剩下的那名龙族……

看着嚣张不起来的红龙,格罗姆虽然有些暗爽,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制造阶级矛盾的好时间,这一点格罗姆还是清楚的。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克苏恩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对付。”老法师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难道是,他看到打不过我们,自己缩进了地下去了?”格罗姆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老法师指了指位于整个洞穴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巨型的洞穴,而这个洞穴,正是因为克苏恩之眼从地面下冒出来时,所用的洞口。所以,从这里下去的话,应该就能找到克苏恩的本体。

剑圣格罗姆缓步走到安个巨型坑洞的旁边,替下头,向那黑暗的地底望去……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我们要从这里下去!?”格罗姆有些奇怪。

“恩,我想不出其他的注意了。”老法师两手一摊,用熟练的兽人语回答道。就连陈真、萨尔都能学会人类语,作为一名睿智的大法师,懂得兽人的语言也就不足为奇了吧?

“结束了!?”素水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总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冥王摇了摇头。

在最后的战斗中,冥王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次没有那变态的眼棱魔法与死光,所以索性带着全体队员,一起攻击那些冒出地面的利爪触须。这些触须似乎与克苏恩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关联似的,每只触角的死亡,多少都会掉落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的属性,也是相当的不错。

在最后的那段时间中,冥王带着团队,小心的跟在大法师的身后,倒是捡了不少便宜,而得到了装备或者其他收入的冒险者们,再次变得恭顺起来了,看着冥王的目光,都是带着有些夸张的崇拜……

冥王对这些人已经厌倦了,看到最后的战斗结束了之后,他先安排分配战利品,回答完素水的问题后,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牛倌他们之前所站立的位置,心中还在奇怪,牛倌他们为什么没参战……

没人了!?

冥王忽然一惊,然后赶紧来回扫视,结果到处都是在瓜分战利品的冒险者与整队救治伤员的原住民,而那些一直在观察着,等待着机会的牛倌等人,却早已悄然的消失了!

牛倌,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冥王的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怨念。

随着两扇巨门的敞开,一副地狱般的景象,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

节18触及神躯的食指

巨大的石门轰然打开地,同时,黏贴在金属门上,起到装饰作用的黑曜石片随着剧烈的震动纷纷掉落在地,好像一片片黑色的雪花一样,打着旋,飘零在地上……

掉落在地的黑曜石碎片发出叮咚作响的声音,然后,地狱般的景象,呈现在陈真等人面前……

随着两扇大门的展开,一阵阵浓郁无比的血腥味,从大门后的洞穴中不断的传来,甚至给人一种空气中的气体都被这些血液浸染了似的,浓得化不开。

放眼望去,这一层的空间很大,与上面的洞穴相比,也小步了多少。但是这么大的空间却并不显得空旷,反倒有些拥挤。各种各样的器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好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打烂撕碎了似的,只剩下一堆导线胡乱的插在地上,还有无数金属碎片,布满了整个空间的地面上。天花板上的黏贴着的好像壁纸一样的东西,已经残破不堪了,甚至开始耷拉下来,而且上面布满了灰尘,一块块脏兮兮的,好像一块抹布一样。

而真正令人恐怖的,却是整个空间的正中央,从位置上来看,应该就是陈真等人见到的,克苏恩之言生出地面的位置左右……

在那里,一片血腥的红色等待着众人。

随着距离中心的越来越近,就连地面上也开始被血红的颜色沾染了,一个个水洼踩上去就可感到它的粘稠感----这里积存着的,居然都是浓稠的血液!整个圆形地大厅比起上面那一层,只稍稍小了一点。而这个大厅的阵中央,却有将近一半的空间,被一个巨大地水池一样的东西占据了。

现在。那水池中,都被鲜红的血液所填满了,而且,其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蠕动着……

“好恶心……”饼干一捂鼻子,皱着眉头说,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好像在呼吸中,都会吸进浓稠的鲜血一样,给人一种溺毙的错觉。好像在身处于几米下的水中,无形的压力不断地挤压着自己,而且口鼻中都被灌满了水……

“嘘……别出声。”牛倌轻轻的说道。

忘我看了看牛倌,打了个手势。问牛倌要不要他陷进去探查一下。牛倌微微的摇了摇头,指着两位防御战士的身后,让他呆在那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里地事情可有点蹊跷,如果而且被克苏恩干掉,还能不能复活,这个根本不在冒险者考虑范围之内的因素,此时却变得异常的重要起来。

不知道,那名被干掉的亡灵法师,究竟能否转生成功?

摇了摇头。抛开杂念。牛倌微微的勾了勾手,带着陈真等人慢慢的向整个大厅的中央移动过去。刚才开门已经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水池……血池中的那个东西,肯定已经知道了众人到达了这里,而他并没有发起攻击,这就说明,他现在也许正处于某种无法攻击的状态,也有可能,是诱导众人过去。虽然只有两种可能。但是牛倌却不敢拿自己地团队冒险。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这玩意为什么能删掉冥王公会名册上地名字。所以还是来的小心点比较好。

不求有功,但求无果,这就是牛倌一直以来的信条之一,虽然有时候,也会小小的冒冒险,但大多数的情况下,特别是涉及到整个团队的利益时,牛倌通常会选择比较稳健的结果。用牛倌的话来说,如果说赌一次赢得的利益是10,输掉一次地损失是5地话,我都不会去赌。除非损失是1或者利益在50以上。

无论是谁,都有疏忽的时候,而损失也是不可避免地,但是如果一个团队的领导,总是去冒险的话,那么得来的利益,往往还不足以填平损失,那样团队就会进入恶性循环,知道最后解散掉。

但是看看牛倌他们的团队,每个冒险者的个人存款,最低的都不少于10万枚金币。像陈真这样原本就颇有家底的人,存款甚至达到了40多万金!而且一身装备、技能的丰富程度,都不是其他的冒险团队所能比肩的。就像冥王他们的团队,每个人,一星期的劳动所得,不过是区区几块熔岩之核之类的东西,扔在拍卖行中,总共也就能卖上个5、6百金。更何况这些东西,很多时候还是要攒起来,等够一定数量的时候,再拿去给原住民,制作成试试品质的装备……

同样的冒险活动,收益简直不成正比,除了察觉秘密的敏锐嗅觉与严密的计划之外,稳健的作风,才是牛倌不断的在巨大的冒险中,为团队争取到利益的关键。

“小心,都给我小心点,千万不要惊动了那玩意。”牛倌轻声的说道。其实他也不肯定,血池中的东西究竟有没有发现众人的到来,不过他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咦?”

一块小石子轻轻的掉在陈真的脑袋上,陈真不由得抬头向天花板望去……那里,除了被撕裂的,类似墙纸之类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洞穴,直接通往上面的那一层,一道道同样巨大的裂痕,遍布在整个天花板上,陈真甚至怀疑,这里能否还能承受得住上面的重量了。

要是这玩意塌了下来……不被砸成肉饼,也要被活埋了。

陈真轻轻的那手捅了捅牛倌的肚子,然后轻轻的指着上面让牛观看。

牛倌慢慢抬起头来……“天哪……这……也太危险了吧?”上面的石壁布满了蜘蛛网似的裂痕,好像随时都要坍塌了似的,处身于这岌岌可危的岩石下,无论是谁。都不回感到安心。

仔细地寻找了一下,真各个天棚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洞穴。有的地方甚至能隐隐地看到上方活动的人影,也不知道是冒险则还是原住民。因为角度的关系,这里很难闹到那些人的全貌,但是,他们身上穿的战靴和膝甲来看,应该原住民联军中,联盟所属的骑士部队。

“他们要干什么?”陈真看着那不断转换着的画面,疑惑的站在那里继续观看着。

牛倌忽然发现陈真走着走着不动了,掉了队。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动么东西。

“跟上啊,陈真。”牛倌小声说到。

“等会……你看这些人,他们想要干什么?”陈真奇怪的盯着那个洞穴向上看去,“他们好像在……移动。恩。或者说行军……”

“啥?你说什么呢!?”牛倌完全不了解陈真在说什么,自从陈真替他挡下了特工自后,牛倌就感觉陈真地行为好像有点反常。虽然,他也想过,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崇拜导致了感官上的差距,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后,还是判定陈真有点古怪。

是的,崇拜,作为一名思考者,牛倌非常崇拜陈真所能做到地一切。与初代的黑客不同。现在的思考者。可不是钻研一些书籍或者理论知识,就能当得上的。当然,基础理论永远是整个世界的基石,所以有了解的必要,但除此之外,想要做一名思考着,还需要一种天赋,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天赋。

类似于思考方式一类的东西。就好像,有的人的脑袋。可以同时处理十几件同类型地事物。有地人可以用自己的头脑,代替电脑来执行空间模型的构建。这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完成的事。这种天赋,虽然可以努力获得,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属于不可学习的类型。

虽然不能请教陈真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对于强者的崇拜,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摆脱得了的。牛倌也是如此,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以前不过是把陈真当做一个有潜力、可以提携的后辈,而现在,牛倌对陈真的态度,却像对着他地老师一样,从以前地俯视变成了心在的仰视,可以说,就差用尊称了。

因此,牛倌对于陈真地反常行为,并没有多说,反而示意整个团队后退几步,重新将陈真包裹进团队的队形当中保护起来。如果是平时,别说站着不动,就算愣神开小差,牛倌都能破口大骂。平时玩闹是玩闹,一旦在他掌握着指挥权,并且处于战斗状态的时候,不管是谁作的不好,他都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他指挥众人战斗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气势吧,就连大宝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被牛倌骂了之后,都不敢还嘴,只能自己找自己的错误,然后改正过来。

“发现了什么?”牛倌凑到陈真身边,跟他一起向上看去。那里,果然是人潮涌动,战靴一个接一个的经过牛倌动人所观察着的这个洞口。

这里距离上面那层空间的直线落差,应该有40米到50米的样子,这样一来,就算是直径超过3米的巨型洞穴,看到上面之后,也只剩下了皮靴这么大的视野,当然,有的站得远一些的人,能看到他们的下半身。

而这个洞穴的视角,还算相当不错了的呢,有的洞穴甚至是带弯的,这样就将众人的实现挡住了。而大多数的洞穴,也都只是剩下针尖大小的视野,很难翻遍的清楚,从那么点个小洞,所看到的是具体什么东西。

陈真垂下了头,盯着血池中蠕动着的东西,淡淡的说道:“他们真在向那个方向集合。”陈真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很有可能是克苏恩的东西。

“什么?他们怎么知道那东西的具体位置的?”牛倌有些诧异,要不是进入这个位于那个洞穴之下的空间,就连陈真等人都不可能知道克苏恩的具体位置,更何况站在上面的那群人呢?

“哼……别忘了,克苏恩之眼伸出地面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一个不小的洞……”陈真撇一眼那血池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而现在,虽然从那么高往下看,看不到什么具体地东西。就跟我们一样。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觉得从那个巨型洞穴下来很方便……”

“那岂不是自动落进克苏恩的口中了……”牛倌愣愣的看着那里地血池,如果有人从上面跳下来,那一定是第一时间就会落进血池中,那也就跟送死差不多了。

“比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陈真指了指这个圆形的大厅中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那是众人的右手边,有一个巨大的,好像金属柜子一样的东西,而无数的电缆。就是从那里拉出来地。

泰坦的神躯!

牛倌那强壮的身躯猛的一震,是啊,众人来最初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个可能吗?而现在。当这个可能性已经被证实了地时候,牛倌却有些昏头了,居然想去灭掉那个克苏恩……牛倌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一指左边的那个巨大的金属长箱子,“我们去……”

“轰隆隆猛烈的气流,将陈真等人毫无准备的人直接掀翻在地,地面上零零碎碎的金属碎片,还有半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仪器柜,可让陈真等人受了不少罪。不断地撞击、还有锋锐地金属插进自己的身体。再猛的拔出来……那感觉。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回忆,就好像整个人就是一个破水袋子似的,不断的被甩来甩去的,然后水就从各个破损的漏洞中,哗哗的向外流淌。

一条巨大地火龙卷,猛然钻进血池之中,霎时间,无数气泡从血池中冒了出来,随后。一阵阵白烟。带着一股焦糊地味道,从爆炸的中央传了出来。很快地。白烟就弥漫到了整个洞穴中,而血池旁边的杂碎(来自冒险者或者原住民)和金属物件,就随着聚类的爆炸,被猛的掀飞……

然后,倒霉的陈真等人,又受到的第二波的袭击……其中,还有一部分半熟的肠子和内脏之类的东西……

爆炸刚到来的时候,陈真和大宝就想着要冰箱来着,但是,由于上次在上面躲避克苏恩的魔音时,已经使用过了寒冰屏障的法术,现在正处于冷却状态中,而两人又忘记使用急速冷却让冰箱的冷却CD重置了……结果,自然就变得很是凄惨了。

陈真被爆炸的气流吹飞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想使用冰箱,结果冷却,就这么0.1秒的耽误,陈真就已经来不及使用急速冷却了,他先是被地面上的杂物绊倒,然后被猛烈的气流推着,直接撞到了同样飞舞起来的,一个巨大的金属柜上面,当时就晕哦了过去。

随后,倒下的途中,又被第二波冲击掀了起来,头下脚上的着陆后,扑哧一声被一挑支起来的,好像铁管一类的东西,猛然贯穿了胸腹……

紧接着,血池周围,别炸飞了的金属碎片,好像飞刀或子弹一样,只听一连串的噗噗声,被铁管支起来的陈真,又被各种各样的金属零件打成了筛子,最后,两片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半个肺叶,啪嗒一声掉在了陈真的脸上,热腾腾的还带着一丝焦糊的香气……

幸亏陈真昏迷过去了,不然……很难相信这家伙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另一方面,同样失去了无敌的饼干,倒是很幸运,就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她就尖叫一声,猛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这一下自然反应,反倒是救了她一命,一片巨大的金属板材,从她刚才站立的地方飞了过去,随后一个很是沉重的铁柜,在装昏了陈真之后,直接掉落在饼干的面前,好像一块礁石一样,替她挡住了接下来的狂风巨浪。

当一切都过去的时候,饼干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就连站在她身边,跟着她一起蹲下去的瑞秋,都被飞溅的金属弹片划伤了手臂,而瘦瘦茶,也被一块从天而降的金属铠砸在了头上,起了好大一个血包……

团队中仅有的3位女性,居然都没受到太大的上海,这都是因为砸昏了陈真的罪魁祸首---那个铁柜,它倒是陈真了三女地护身符。

三位没有基本没事的治疗。首先先将自己身上的小伤口治愈,随后一个一个地解救被吹散了的队友,最倒霉的还是陈真。因为他他脸上的那块东西,3女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治疗的,索性丢给了牛倌,陈真白白多流了2分钟的血……

说起来,除了三女之外,男性队员中,也有三个没啥大伤,都是因为撞击而减了几百点生命值罢了。显然,这三个人是三名板甲:宅男、光头还有大牛。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还是板甲的防御力比较全面,搞得陈真后来也非得要搞一身板甲装来穿,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众人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去看血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陈真牛倌抬眼望去的时候,血池还是被那弥漫地蒸汽所阻挡住了,当蒸汽渐渐散去,显露出血池的真面目时,他们再次被震撼了----仅仅那一瞬间,血池中的血液居然一下子就被蒸发干净了!

而此时的血池中,一个好像巨型章鱼一样地东西,正在不断的挣扎着。现在众人才发现,原来这头巨大的章鱼怪不是自己愿意蹲在那里,而是----它被固定在那里!

被封印的邪神。数万年来。都是靠着吸收游离的能量,还有几只不小心经过自己领地的动物灵魂,来维持着自己的力量的。当年,他吸尽了任何他所能接触到的能量,将整个希利苏斯从茂密的森里,变成了现在这样死亡之地,一望无际地大沙漠后,接着这股强大地浪潮,一举突破了灵魂封印。重新映射进自己的身躯中。

但是。这确是一个陷阱……最少,克苏恩是这么认为的。他的灵魂。进入身体的那一莎刹那,虽然重新恢复了活动能力,但是他的本体,却被牢牢的固定在这个法阵之中。

巨大的铁链穿过了他的身躯,将他地触手固定在墙壁上,然后又落下了数吨重地砝码,最后,用完整的水泥之类地升级版,将他直接浇灌在这个水池之中了。别说动弹了,就连呼吸都是不可能的。

虽然,克苏恩很强大,但是再强大,他也不过是一个生物而已,而挣脱灵魂束缚的时候,他又耗费了大量的力量,又经过了常年累月的压制,到现在,他的实力甚至不足全盛时期的5%,而且就算这5%都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它的一半身体还被埋在了地下呢!

后来,随着虫人的归顺,克苏恩的日子才稍稍的好过了一些。虽然没有钥匙,打不开大门,但克苏恩命令那些虫子打通了山壁,进入到了这个空间内。随后破坏掉了一切仪器,然后又将克苏恩的身躯,从那些块状的石头----类似水泥之类的东西中挖了出来,然后不断的为克苏恩寻找能量,这才让他慢慢的回复了一些力量。

但是,那些直接扎进自己的四根主触手,并且蕴含正强大力量的铁锁,还是将他锁在这里,整个地底世界的最深处,半点也动弹不得。

而陈真他们现在所看到的,就是克苏恩的这一幕,这样一只被四只巨大的铁钎,穿着四条短短的,好像腿一样的触须上,将它整个固定在这个水池的正中央。这就是克苏恩的真面目……

“这威力……绝对不可能是一名法师造成短路。”陈真肯定到,虽然面前的这个胖乎乎的章鱼,显得有点吓人,但是陈真却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关注,反而考虑着上面究竟在做什么。自从那爆炸开始的瞬间,陈真就发现了,这个魔法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反而是一个比较低端,只要是法师就都能学会的范围魔法:烈焰风暴。

与暴风雪不同,烈焰风暴不需要引导,但只能给范围内的目标,造成一次巨大的伤害,如果目标未死,则由地面上被融化的,类似熔岩一样的高温,继续灼烧目标的脚步,给他造成持续伤害。当然,与暴风雪相同的是,一旦走出这个范围内,那该魔法就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吧。

暴风需,属于一名冰霜系专精的高级法术了,而法术书也价值不菲。但是烈焰风暴却不论是从联盟还是从部落官方的法师导师处。都能学到地大众级范围攻击魔法。

高端也就意味着稀少,低端也就意味着众多……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些人不断的向中间的洞穴聚集地原因。原来,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聚集了无数名法师的话,就连普通的魔法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如此平凡的烈焰风暴,在几百名法师共同的施展下,其威力居然不下于一个英雄法术,甚至向大法师这样的,依靠持续输出为主地暴风雪,都被这下强大的集群法术,一下子拉开老远。可以这么说。如果给众人以预读施法时间的话,就算是英雄,都会倒在这几百名法师的面前……

当然,这也仅仅是可能性罢了。毕竟人数太多了地话,首先配合就成了一个关键性问题,而紧接着,同步性、向哪里瞄准等等问题,都是困扰着法师团队发挥出集群威力的瓶颈,因为目标不能在那站着不动让你打吧?一旦移动,锁定就成了问题,而锁定不到就达不到,锁定耗费的时间,又会打破众人的节奏……总之。就算配合再好的团队。打移动的目标也不肯能造成如此效果,如此巨大的威力,也就是在打这样的不会动的靶子的时候,才会出现地吧……

灰头土脸地陈真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向那个巨型金属柜那里跑去,没时间了……已经没时间了,不管那神躯是否还镇压着克苏恩,众人现在的目标就是先将它找出来罢了,然后。管他会不会将克苏恩放出来这之类的屁话。向将好处拿到手再说。冒险者逐利,没有利益的事情决不会做。而有利益的时候,管他会不会毁灭什么,管他会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我们先将赢得的东西弄到手再说。

毕竟,那可是神躯啊!隐藏着成神之秘的神躯!就连成为英雄都如此的费劲,更别提封神了,而自古也有得到了神躯的一部分,汲取了其中地力量,随后就获得了英雄地实力以及称号的。

伊利丹,区区一个恶魔猎手,居然能创出那么大地成就,没有古尔丹之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在这里,也有着一具神躯,如果拿到他身上的某些部分的话,就算研究不出成神的秘密,但最少也能得到变成英雄的力量……头颅、手腕、胸骨……这一切,究竟能诞生多少个英雄呢?

牛倌、陈真,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着那一刻……这可是直接成为英雄的捷径啊!放在谁身上,谁不会动心!?

不过,上天似乎又跟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克苏恩,一直没有动静了的克苏恩……居然再次爆发了!

“凡人们……死吧。”

这一次,克苏恩可没有那么多话了,吸收了众多冒险者的灵魂,汲取了其中那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灵魂,克苏恩的实力似乎恢复得很多了,几乎就要恢复到全盛状态……无数条触手,从克苏恩的身上再生出来,然后猛然刺透头顶那坚固的黑石天棚,直达上面,从那一层的地面中钻出来,然后继续制造一场场屠杀。

虽然,由于那场巨大的烈焰风暴,将它的回复打断了----仅仅是打断了,如期强大的攻击,居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损失!克苏恩,上古魔神本体,居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吗?就连英雄技能也不能给它的本体造成伤害的话,那还有什么,才能制止这强大的魔神呢!?陈真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现在,就只是向那个两米高、三米宽,长约6米,好像集装箱一样的金属柜狂奔。

“让你们的灵魂,变成我的力量吧……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无数条粗大的触须,不断的从克苏恩的本体上长出啦,然后猛的射进头顶上的黑石中,将平整的天棚,刺得一片狼藉,一个个巨大的空洞,随着克苏恩攻击,渐渐的多了起来。然后……

裂痕无数的黑石,终于经受不住这样暴力的破坏……崩塌了。

节19巨龙之殇

崩塌的巨石,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

近40米厚的超巨型石板坍塌下来的景象,足以令所有人毕生难忘。

破碎的石块,最小的也就2、3厘米的直径,最大的,是整块整块坍塌下来的棚顶,厚度超过40米的巨大岩块,掉落在地发出砰然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些满是裂纹的岩石,在掉到地上的瞬间,就再次爆裂开来,变成更小的石块向四周激射而出。

地面上的金属、仪器碎片,在巨大的冲击下,被砸成薄薄的金属片,然后又被狠狠的碾如地下……

塌陷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大约15秒后,不断掉落的碎石渐渐的,变缓了节奏,虽然不时还有几块不牢靠的岩石松动、掉落,但是,剧烈的震动以及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整个地下空间,大约塌陷下来三分之一,幸好,塌掉的地方,并不在陈真等人的头顶,不然,在这样毁灭性的力量之前,一切的防御手段,都会变得无效起来,轻则被砸的头破血流,重则直接跟那些变成薄片的金属制品一样,变成一堆细碎的肉扎,与灰尘混合成一堆肉泥。

就好像,忘我的下半身一样……

“喂,忘我,你不要紧吧?”陈真在坍塌的巨石中,侥幸没有受伤,而站在他身边的忘我。却被一块冲天而降地巨石压住了下半身,其后果……

不知道为什么,陈真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然后他就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凄惨的忘我究竟是什么心情:“吃苹果的时候最害怕看到几只虫子?”说着,陈真摸了摸忘我的头发,好像摸某种小动物一样。

“……半只……”忘我虚弱着说,无论是谁,被干掉了一半,都会如此虚弱的。不过让陈真没想到的是,这家伙都惨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情配合他开玩笑!可想而之。这人没心没肺到什么程度了!

“错了……疼糊涂了吧你?”陈真怜悯的摸着忘我的脑袋。“我现在在想,你下半身的幸福怎么半?现在都成肉泥了吧。”

“……”忘我翻了个白眼,似乎疼昏过去了。

“喂喂。你怎么了?千万别睡着,睡着就行不过来了。坚持!牛倌他们过来就能治好你了。”陈真焦急的扇了忘我一个嘴巴,然后抬头四处找那几个治疗职业地同伴,可惜坍塌激起了大量的烟尘,别说找同伴,就连周围十几码的范围,都被浓重地烟尘笼罩了,严重地影响了视线。

“……打我干什么?我就是歇会。”忘我在陈真的暴力下,终于被扇醒了,迷糊着双眼盯着陈真。这时候还在犟嘴呢。“为啥错了。”

看着忘我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傻笑。陈真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扭了一下似的。

“牛倌!饼干!瘦瘦茶!神棍!随便谁都好,快过来啊!重伤员这里……”陈真抬头望了望周围,说不着急那是骗人地。

“……喂,跟我说说话,不然困……半条虫子,为啥错了。”忘我虚弱的说,一边说嘴角眼角还在不停的流血。他的伤,不仅仅是被石头砸扁了下半身,那剧烈的冲击,也让他的内脏和颅骨内部,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陈真沉默了一下,继续了刚才的玩笑:“是一百只虫子……”

“啥……?”忘我显得有些诧异。

“……一百只一半的虫子。”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很好笑地笑话,在陈真现在说来,变得有些不是味道了。

“原来如此,一百只……一半地……”说着,血沫就喷了出来,忘我眼中的生机,也渐渐地离他而去了……

“喂----!”陈真不敢置信的抓着他的头,在战场辅助系统的提示信息中,陈真很快就找到了忘我的生命值监视,他那万余的生命值,现在只剩下800不到了,而且还在以每秒大约120左右的速度递减着!!

因为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克苏恩杀死的人才会出现那种怪异的现象,还是只要在这个鬼地方挂掉,就都会发生那种诡异的事情,所以陈真简直急得不行了,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疗伤系的技能,而忘我现在已经进入濒危的边缘,任何治疗系的药水都起不了作用……

“牛倌,该死的,你***哪去了?赶紧过来!!”陈真大吼道。

坍塌并没有完全过去,偶尔掉落的巨石,也不断的激起一片片轰然爆响,将陈真的喊声盖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给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错觉,似乎自己一切的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一样,而陈真,看着忘我越来越少,并且还在急速流失的生命值,无力感让他的心底泛起了一股绝望。

“我……来了……”牛倌那同样虚弱的声音,忽然在陈真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陈真甚至认为自己就要失去这个可靠的同伴了,甚至不曾湿润过的眼睛,都被一阵阵的酸意刺激得带上了一层雾气,好像随时都要有晶莹的液体掉落下来一样!

而当牛倌的声音忽然在陈真耳边响起的时候,陈真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终于来了……快!赶快!”陈真指着躺在地上,眼看着出去多入气少的忘我,急切的叫着牛倌。

牛倌一身灰尘,肩膀上与脸上还带着大片的血迹,不过还好,看不出任何伤口存在的痕迹----毕竟他也是一个治疗职业者。所以身上没什么伤痕,倒也不叫人觉得奇怪。只要他还有一口气,终究还是能把自己治好地。

“快啊!没时间磨叽了,忘我就差不到400的生命值了,赶快赶快!!”陈真不顾一脸疲惫的牛倌,扔下忘我的脑袋,就闪烁到牛倌身边,抓着牛倌将他拖了过来,“迅捷,大治疗。随便什么都好,赶紧刷一口!”

“……用过了……”牛倌的声音也有些焦急,因为他也看到了忘我的生命值。虽然他不想陈真那样。能看到精确的数字,但是代表着忘我血量的红色状态条,已经仅剩下若有若无一丝红色了。^^中……

封印着克苏恩,将他的四条最主要的、特别粗壮的触手牢牢的固定在水池壁上的无名金属,在龙血的浇灌下,渐渐的散发出一阵阵青烟,好像被腐蚀了似的……

“巨龙的血液,居然有破除封印的特效?还是克苏恩引导出了其中的能量?”牛倌喃喃自语,“看不懂啊……看不懂。”下来之后,牛倌他们也悄悄的躲着上面其他人的目光,重新藏到了那个铁箱子后面。

看着那个一直无法开封的锁头,牛倌忽然觉得这玩意跟锁着克苏恩的金属差不多,只不过要小了很多、细了很多。

“不如……我们也用龙血试试?”牛倌试探着问道。

“那你就变身啊,还等什么?来,刀来,我亲自宰杀……”大宝一听乐了,赶紧管宅男借武器。

“我的血肯定没用了,不管变成什么形状,我的血还是牛头人的血,你们不用想了!”牛倌气的大手一摆。

大宝挠了挠头:“那你什么意思啊?”

牛倌看了看众人,特别是陈真,然后说道:“我的血肯定不行,军团生物的血也未必可以,也许克苏恩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呢?毕竟谁都没听说或龙血可以解除封印。”

“我看,也只有那边那些正在用着的,比较保准……”

说着,牛倌扭过头去看着克苏恩……

大家顺着牛倌的目光,也看到了正在龙血之中冒着青烟的金属环。

然后,克苏恩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哦哈哈!巨龙啊,来吧!献出你的鲜血,再贡献你的灵魂,变成我的力量吧!哈哈哈……”克苏恩张狂的笑着。

一**剧烈的冲击,好像风暴一样,席卷了陈真等人的灵台,不断的冲击着他们的灵魂之火,那种由灵魂之中传来的疼痛感,让一群人不由得满地打滚,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咦?”克苏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目光,向陈真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节20战斗吧,阿德。战斗吧,巨龙。

“请你……请您救救他们吧。”红龙也在老法师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作为一名巨龙来说,这样几乎等于放弃了自己的骄傲,为了算不上朋友的同族,也为了自己那一霎那的软弱,强大的红龙瓦拉斯塔兹,放下了高傲的姿态,羞愧的请求者人类的帮助。可以说,在红龙几千年的寿命中,今天,将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天,不仅仅是因为羞愧、恼怒、自责等等,还有……最令他震撼的,是两具凄惨无比的……巨龙尸体。

老法师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似乎在为那两只巨龙的命运叹息,似乎也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叹息。克苏恩……居然这么强大,难道这就是上古魔神的真正实力吗?

“已经太迟了。”老法师的叹息道。

下层,尘土消散了一些后,已经可以朦胧的看到下面的情景了:两片布满了蓝色龙鳞的翅膀,被随便的扔在远处,两只已经与身躯分离了的翅膀,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抽搐着,无声的诉说着,其主人所遭受的痛苦。

蓝龙的躯体,则被扔在血池会边缘,脖颈处,那与头颅断开的地方,惨白的脊骨、鲜红的肌肉还有淡黄色的筋膜交缠扭曲在了一起,乳白色的骨髓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那凄惨的断裂还处流出来,慢慢的注入血池之中……

而他的头颅,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躯旁边,两只眼睛挣得大大的,人类很难懂得看龙族的表情,可瓦拉斯塔兹却从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超越了极限的苦痛,扭曲地表情好像在倾诉着什么,而大大的眼睛中,早就失去了神采。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不过,年轻地青铜龙相比,蓝龙的惨状就算不上什么了。

时光守护者的身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血色伤痕。里面红色的肌肉都隐约可见,他的四肢怪异的扭曲着,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耷拉在身体两侧,好像其中的骨头都被碾成粉末了似的,起不到任何地支撑作用。

而他的身体,好像一块被用力拧过的手巾一样扭曲着,身上带着一圈圈因为过度扭曲,而带起的螺纹。地面上、血池中,飘满了青铜龙那灰黄色的龙鳞,随着克苏恩的活动。跟着血液慢慢的荡漾着……

对于任何种族来说,最可怕的尸体实际上就是同类的尸体。上街买猪肉,看到一只只被劈成两半的猪,人类虽然会因为那上面地血色而感到心惊,但也远远说不上害怕。同样的道理,众看到那两条巨龙的惨状之后,虽然发出了微微的惊呼,但那血肉模糊地尸体本质上跟猪肉也差不多,所以倒是没出现过激的反应,毕竟能达到这里地人。基本都是通过不断的厮杀才走到这一步的,不论是与怪物也好还是与同类战斗也好,所见过的血腥,让他们神经。已经足够坚韧了,如果不是如此。他们也不回被认可为经营,然后被带入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是,红龙瓦拉斯塔兹却不同。

他也是一名龙族,看到两条巨龙的惨状之后,还有那克苏恩的可怕,瓦拉斯塔兹终于忍受不住崩溃了,疯狂的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献出你地灵魂,变成我地力量吧!哈哈哈……”克苏恩吧嗒吧嗒的吃完了时光龙地灵魂,然后吼道。

“啊红龙抱着头疯狂的甩着。眼角流出两行热泪。也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被吓到了……

而此时。克苏恩的注意力,却被其他人吸引了。

“咦?”

克苏恩现在才注意到,那群凡人所处的位置----那是一个巨型金属柜。

之前就掉落到下面这层的人,基本上都受了重伤,就算是治疗职业,能将自己治好的,或者骑士法师这样有保命技能的,在必死之中逃得一线生机后,都不敢声张,赶紧找一个远离克苏恩的地方藏起来,没有任何人好像陈真等人一样,有组织的活动,唯恐距离其他人太近,而被克苏恩盯上了,都自觉的分散开来,绝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但是陈真等人,却聚成一堆,还很“高调”的在克苏恩面前跑来跑去,难道区区的灰尘就能挡住克苏恩的视线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他是怎么干掉那头蓝龙的呢?

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可没有被这些凡人所吸引,毕竟这些微小的生物,所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尽管之前搞到了几十个蕴含能量异常丰富的凡人,可惜的是,后来又杀了近800只,再也没有找到一只蕴含着如此庞大灵魂能量的凡人了。这也多少让克苏恩感到一些失望。

好在随后的三只巨龙飞了下来,巨龙的灵魂,一个就能顶2、3个那种特别强大的灵魂,而且龙族的血液,也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效,正好可以用来解除自己的封印。正因为如此,克苏恩才没有刻意的干掉那些散落在地的凡人们,反正掉下来的那些,不死也都差不多了----他可没有发现陈真等人是之前潜进来的,当时他正在努力的催动着凡人的血液,去腐蚀那怪异的封印金属,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陈真等人进来了。..

而现在,那些凡人的怪异行为,让克苏恩留意到了这群奇怪的人。他们居然没有像其他掉下来同伴一样打个地洞藏起来,反而聚集在一起,而聚集的地方,又是克苏恩费尽了千辛万苦,甚至牺牲掉很多其拉虫族后,也没能破坏掉的那铁柜……

之前他就很留意那里了,克苏恩甚至认为,自己之所以还不能挣脱那四根穿在自己触手上的巨大铁环,很有可能就与那个毁不掉的箱子有关。

难道,牺牲了这两头巨龙,就是为了掩护那群人偷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吗?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那个箱子里,蕴藏着封印自己的关键?难道那群人有办法将自己再次封印了?

“……凡人!你们在做什么?又在搞什么诡计吗?”随着可孙恩的怒吼,一条粗大的触手猛地向陈真等人抽了过来。其威势之猛,简直让人怀疑,就算海加尔山。都会在这一击下飞灰湮灭……

“碰!!”

被克苏恩的灵魂冲击击中了的众人,根本就难以作出反映来,只能忍受着剧痛地同时,将自己的身躯不断的向身边的巨型铁箱缩过去……

“……”

一阵阵电流击打的声音,克苏恩那惊天的一击实在是太惊人了,甚至干掉两头巨龙时都没有如此的威势!但……它居然被一层淡蓝色的盾给挡了下来!

“幽能力场!!”

眼看着一个淡蓝色的护罩,将以及牛倌等人,完全的保护了起来,陈真甚至连脑袋中那爆炸般地痛苦,都顾不得了。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忽然爆发出另一种情绪,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稍稍压抑下来了!

惊讶,震惊。这就是几乎将那痛苦的表情替代掉的情绪。

幽能力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虽然陈真早就隐隐感到,有些这里的一切有些奇怪,特别是当他拿到那枚“钥匙”的时候,心中早就已经震撼过一次了。但现在,当谜题终于隐隐揭开那么一点点的迷雾时,他就已经被那个可能性惊得顾不上疼痛了!

这……怎么可能啊!

陈真暴吼一声,挣扎想要去触摸那淡蓝色的防护罩。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大宝死死的抱住陈真地腿。一下子就将他仆倒在地,一边大声喝问道。

灵魂冲击的效果已经渐渐弱了下去,众人脑海中那强烈的疼痛感,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不过陈真依然没有回复过来。或者说他已经被那个可能的答案吓傻了,被大宝保住双腿之后。依然执着地,挣扎着向前爬去,甚至连大宝的身体都被他一起拖着,继续前挪过去……

“陈真!你醒醒,怎么了?那里危险啊,你看不到吗?”大宝撕心裂肺地喊道,可惜原本陈真的体力就比大宝好一些,此时好像着魔了似的陈真,更是力大无穷。让大宝和难抓得住了。尽管很难。但他还在坚持着……

“你们都想什么呢?赶快帮忙啊!”大宝回头吼道。

大牛第一个摆脱了疼痛的困扰,听到大宝这么喊。第一个扑了上去,狠狠的将陈真压在他的身子底下,然后死死的保住陈真,不让他的胳膊继续活动。形式终于控制住了,而陈真,也被力大无穷的大牛拖回了牛倌等人地身边。

“呼……”所目睹了这一切地人,都轻轻的松了口气。

陈真双眼愣愣地看着那个淡蓝色的立场,渐渐的在空气中消失,陈真也渐渐的停止了挣扎,两眼空洞的盯着那个力场曾经存在的方向,喃喃的重复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以看得出,陈真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好像理念的东西,一个构成自己存在感的基石破裂了。

我究竟在干些什么?

陈真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究竟在为什么而战斗?

……究竟,哪个才是现实?什么是现实?我所经历的、生活的世界,究竟……

“啊----啊----啊----”陈真的脸上,脖子上绽起了一条条青筋,脸憋得通红,好像随时都要爆掉了似的,此时,就连大牛都有抓不住陈真的迹象了,周围的两名战士赶紧过来帮忙,这才再次压住了差点暴走的陈真。

“他这是怎么了?羊角风犯了吗?”大宝弱弱的问。

“不知道……”牛倌嘴里回答者大宝那无意义的问题,然后小心的给陈真放了驱毒术,然后也让饼干帮陈真施放祝福与清洁术,最后,又让瘦瘦茶给陈真加了一个精神的BUFF,陈真这才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但是,克苏恩的攻击,却远远没有停止。

巨大的触手。抽向陈真等人所在地地方,那个巨大的铁箱子处。

但是……想象中的箱毁人亡,却没有出现。拿到淡蓝色地力场。将克苏恩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看着克苏恩那根粗壮的,甚至在青铜龙的攻击下都没有收到任何损伤的触手,居然在这淡淡的蓝光中,快速的腐蚀、分解,并且发出一阵阵焦糊的气味,好像这层蓝色的护盾,带着强烈的电流一样!

克苏恩地触手颤抖着,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收回来。就无力的耷拉在血池中,好像一条胶皮管子一样,静静的浮在血池中。

“又是这玩意,我已经不怕了,我……”克苏恩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颤抖着触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一样,看来,每个人都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秘密。克苏恩也是如此:“我已经不怕了!死吧!你死吧!”

猛然间,一道剧烈的亮光闪过,红色的死光柱猛然罩定了陈真等人所在的位置,而那道淡蓝色地力场。又再次无声无息的开启了……随着一阵的电流声,死光居然就被这么一层薄薄的。好像还没有鸡蛋皮厚地光罩给挡了下来!

自从两头巨龙意外的被秒杀后,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无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其士气都已经被狠狠地打击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不少冒险者工会,甚至在准备从来时的通道撤走,等脱离了克苏恩的领域笼罩之后,就开门走人。

而冥王的团队。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会长。咱们快撤吧,这玩意不是我们能消受得了的。不如保存实力……?”一名法师轻声问道。

“哼……”素水听到这家伙的言论之后,很是不屑的一翻白眼。刚才叫唤得最欢的,就是这家伙,好像不干掉几根触手,这辈子就白活了似地。而没打到克苏恩之眼地时候,他的怨气也是最重地。现在倒好,第一个跳出来,宣扬逃跑的人也是他,做人没有这么陈凯歌的吧?简直无耻之极啊……也难怪素水凝香这个好脾气出了名的人,都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呢……

“喂,你哼什么哼?我又没跟你说话!”那名法师冷眼看素水一眼,他倒不为自己的表现脸红,反而对素水指手画脚的,就连冥王都看不下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讨厌呢?想想也是,以前也没有这中危机的环境啊!

虽然分装备时,这家伙就显得急了一些,遇到好东西,也总是求这个让,求那个让的,但总体来说,为人处世上,都还算不错吧,也混上了法师队长的职务,在团员中算是小有威信了,但现在,面临着一次巨大的危机,一个可以让三个团队都灭团的危机,这家伙就原形毕露了……

不光是他,平时在团队中表现都还不错的,这次好多人都怨气冲天,而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被周围人的言论影响了,一起围观着冥王,等待着冥王的决断。

看着一脸害怕的人们,冥王忽然觉得很累很累,转过头去,忽然看到盗贼队长荔枝*多正在愣愣的出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想?”

“想什么?”荔枝*多看了冥王一眼,不咸不淡的说。

冥王没有生气,因为这家伙平时就这样,比起那些平时点头哈腰,关键时刻扯后腿的家伙,荔枝*多简直太可爱了。

“大家都要求撤退,你怎么想。”冥王等待着荔枝*多的回答,两眼却飘向了下面,克苏恩所在的下一层。

“你呢?”荔枝*多反问道。

“我……”冥王有些犹豫,看了看暴走的克苏恩,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员,不知道说什么好。

仿佛看出了冥王的犹豫,荔枝*多没有让冥王说出来他的决定。

“我跟着你。”荔枝*多淡淡的说。

“啊?”冥王有些意外,荔枝*多虽然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盗贼的,但是自己平时与这家伙地交往却不是很深,因为这家伙实在太不爱说话了。平时都是一副酷酷的、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说,我跟着你。”荔枝*多把玩着自己地匕首,眼神显得很坚定。“你留下,我留下。你撤退,我也撤退。好了,我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说完,就进入了潜行状态,似乎真的害怕再说这么多话了。

“……”冥王看着荔枝*多消失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会长!快走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那名法师队长焦急的说。

“现在,我任命你为副会长。”冥王回头看着法师队长。然后拿出日志将他的等级往上调了调。

“啊!?什么?”法师队长惊喜道,从他那块咧到耳根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显然对于他来说,是喜大于惊。他那笑意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不过说回来,这家伙似乎没有要掩饰自己表情的意思,脸上都笑开了花……

当然,对于一名没有耳朵,脸上颧骨都露出来的亡灵法师来说。这朵花并不美丽。

“然后,所有人听着,想要离开的,这个我们地副会长走。想要留下的。就站在这里别动,因为涉及到个人的利益和危险。这次冒险的损失,就不计入公会基金中了,也就是说,死了白死。但是,这次冒险所获得的利益也不计入公会基金中,所有存活的人和战死的人,都能从可能的收益中活力,你们选择吧。”

其实,冥王这么说。就是连自己都放弃挽留了。他想看看,真正能算得上是朋友的。而不是利益攸关的人,究竟有多少。

可惜,结果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选择留下来地人,只有3个。他自己、素水凝香、荔枝*多。

“我们不做点什么吗?”格罗姆问道。

不管冒险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原住民这边的大军,还是纹丝未动。上次受伤的伤员已经救治完毕了,可以重新投入战斗了。但是破损的盾牌、武器、盔甲,却不是现在就能修好地。除了各级指挥官外,其他的普通士兵可没有备用地武器装备可用。虽然通过有限的补给解决了一部分,但战斗力的下降还是很严重。

“做什么……”老法师看着红色皮肤的兽人英雄,自嘲道,“做什么呢?逃走?他的强大,已经出我们所有人意料之外了,没有机会了……”

老法师话音刚落,克苏恩就发现了陈真等人,然后一连串的攻击,直到那粗大的红色死光照射到陈真等人所在的地方时,老法师才猛然一惊。

“真的……不做什么吗?”看着克苏恩,格罗姆*地狱咆哮地眼睛慢慢地再次爬满了血丝,好像随时都会暴走似的。在这里地战斗,他失去了一位可敬的长者,一位一直引导着他的长者,对于克苏恩的仇恨已经填满了他的心胸,作为一名英雄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就这么放过克苏恩。尽管,那是一个他无法挑战的存在,尽管,克苏恩的实力要杀死他,也不过比干掉巨龙稍微费时罢了,但是,他还是准备拼一下,退缩可不是兽人的天性,不管是他身上的兽人之血还是恶魔之血,都在处于沸腾的边缘,只要稍稍有那么点火星……有可能仅仅是老法师一句谎言,一个点头……

“……所遇远程准备,听我的命令火力全开,所有近战站到远程面前,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远程的安全……准备……”老法师坚定的看着格罗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以行动表示了他的决心:即使全灭,也要一搏!

火星……

不!这是熊熊的烈火!老法师的举动,一下子就将格罗姆的血液点燃了,格罗姆仰天大笑,然后吼出了仅有一个字的命令。

“杀-----------------”高举着巨剑,格罗姆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血红色的双眼与沸腾了的血液,点燃了所有人地斗志,部落的勇士们。跟随者格罗姆的咆哮,吼出了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地战号……

“吼!为了部落的荣耀!”战士们敲打着自己的胸甲咆哮道。

然后,一波波的攻击。好像一点一样砸到了克苏恩的身上。不出意外的,任何效果都没起到,但是,军人的热血与勇士们的怒吼,却好像永不停歇似的,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回荡着……久久不能停歇……

在红色光芒地照耀下,尽管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那蓝色的能量罩阻挡住了,但那死光,仅靠余波的能量,就让重任痛不欲生。几乎就要崩溃掉了,就连移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甚至神智都开始渐渐的模糊了……

要知道,这仅仅是不到1分钟而已啊!在克苏恩那堪比自然之威的强大攻击下,曾经也屠过“神”的众人这才清楚,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骄傲,不过是个笑话……现在,众人也许就要直接憋屈致死也说不定,为了部落的荣耀!

一句战号隐约的传进了牛倌地耳中。听到这句熟悉的战号后,牛倌那模糊的精神猛然一震,然后就听到了冰箭破碎的声音、火球爆炸地声音,甚至暗影箭、奥术射击、爆裂箭等等曾经并不在意的声音效果。此时都在牛倌地脑海中无比清晰的被刻画出来。就好像牛倌亲眼看到了这些攻击一样。

“喂……都还活着吗?都给我醒醒!都醒醒!总攻开始了,我们没有被放弃!”牛倌的心中忽然燃起了生的希望。赶紧呼叫周围的同伴,让他们一一清醒过来。

“活着呢,这桑拿浴可真舒服。”大宝的声音有些软,不过还好,最起码还知道开玩笑。

由于上面众人的发威,克苏恩的死光也受到了一丝影响。红色的光芒渐渐地淡了下去,众人也得到了更大地喘息空间。

牛倌把握住这次机会,快速的分配者任务:“所有人听令,放出所有军团生物。陈真!你呆在这里。想办法将这个柜子打开,其他人跟我来!我们去吸引克苏恩地注意力!……”

说着。牛倌就将陈真按在原地,然后跟着大家一起跳出了死亡影响的范围,各显其能的攻向克苏恩,好像螳臂挡车一般的行为,却让不知所措,还没会恢复过来的陈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不知不觉间,眼角就有些湿润了。

陈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牛倌头也不回的跳了出去,然后……

金龙变身!

“吼--------”

陈真看着牛倌那金黄色的背影,看着他扑向了克苏恩的触手,却被一击击飞的样子,紧了紧手中的军团生物,然后……

召唤!红莲之火*艾德霍华!!

“阿德……对不起。”陈真轻轻的摸着阿德的鳞片。

“……为您服务,是我终生的荣耀。”阿德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然后用他的爪子轻轻的拍了拍陈真的肩膀。

“再见了……主人。”

“吼----”

阿德猛的一口吐息,好像炸弹一样掀起了一股巨大的火龙卷,带着高温的火焰,瞬间就将克苏恩身边的龙血蒸发了大半!

“……再见了,我的朋友。”

陈真最后的看了阿德一眼,立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那个柜子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想跑,在这空旷的空间内,也无法逃脱克苏恩的攻击,虽然死光转换反向非常迟钝,但是,一旦距离变得很远,远到从克苏恩到陈真等人进来的那扇大门时,就算再迟钝,众人也无法逃脱这触及必死的攻击了。

很简单的几何问题。距离越远,克苏恩所需要转动的角度越小,速度也就越快,而陈真等人躲闪时,所需要做的动作也就越大,越远。更何况克苏恩可不止这一种攻击模式,其他的无论是灵活的触手还是犀利的眼棱,都不是陈真等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

已经没有退路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死一战,也许,还会出现转机……

而眼前的这个巨大的铁柜,就是另一个转机。

陈真瞪着这个铁柜子,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到战场辅助系统的分析中,尽一切力量,去分析任何可能将之打开的可能性。

“渺小的凡人们,你们不过是一群虫子!垃圾!杂碎!你们……”克苏恩呱噪依旧,但是,现在他的声音,已经么有了那中灵魂冲击的力量了。这正是因为众人的攻击,以及……阿德的领域!

还记得阿德身上,那几个全是问号的技能吗?这,就是其中之一!

没有人知道这个领域的具体效果,但是,在这个领域中,克苏恩的眼棱放不出来了!就连死光,也变成细细的一根,而他那好像无穷大的防御力,却在阿德加入了战斗之后,变得可以被攻破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就连与阿德并肩作战的牛倌,都暗自惊心,更别提那两名站在上方的英雄和其他原住民了。而冒险者……也就只剩下了不足一个标准团队的数量,这还要将牛倌等人算进去!其他的冒险者,见事不好,都已经跑进那条通道中,准备一脱离克苏恩的领域范围,就开门走人……

“不……不不不!你绝不是红龙,刚才那只小红龙绝没有你这样的力量!”克苏恩的身上,忽然多了无数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也足以让他变得恐慌起来。

“我是……水晶龙王子,红莲之火*艾德霍华!!”

阿德猛的撕裂了缠绕向自身体的触手,然后怒吼道。

“水晶龙……?”克苏恩似乎想起了什么。

“水晶龙!?天生的英雄?传说中的存在……居然!!居然出现在这里!?”老法师一把抓住红龙的脖子吼道,“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们龙族究竟在想什么!?”

红龙瓦拉斯塔兹也是一脸奇怪,只是摇着头,告诉老法师,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他的心中也并不平静……

这,究竟都是什么战术啊?

阿德的战术动作,是他从未见过,但是却与上古的巨龙搏击术有一定的共同之处……那个红龙……不,水晶龙,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克苏恩的大部分攻击,但是与之前被秒杀的那两头巨龙不同,牛倌早就跟着阿德学习过好多战术战法,虽然使用起来并不纯熟,但很多战术明显就是针对着这种麻烦的对手人制定的,就算牛倌并不熟练,但凭借着这些临阵磨枪的战术动作,居然也跟斗得有声有色的!

战斗实在太激烈的了,牛倌没有时间按去看阿德,但是他的心底却渐渐的泛起一点疑惑……这些战术动作,都是之前陈真召唤出阿德后,阿德有意识引导自己向他请教战术,并且有意识的对自己灌输这些战斗方式……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知道!?

节21红莲之火

“嗖……”

克苏恩的利爪触须,猛地挥了过来,带着奔腾的气流,带起一圈圈透明的空气波动。触须稍部的利爪,在这一瞬即,甚至超过了音速,空气的震动不断堆叠着毁灭的能量,在爪尖越聚越多,带着毁灭的气势直挥向在洞穴中展翅飞翔的阿德。

音爆!

这不是一种技能,而是由纯粹的声音组成的,让剧烈震动的空气无限累积起来的物理力量。但是,它的威力,甚至超越了数十名法师联合施放的魔法,例如炎爆术、烈焰风暴等火系攻击所能造成的破坏,甚至都不如这个音爆的附加效果。

只要抽实了,不管是巨龙还是岩石,都会被这巨大的力量击得四分五裂!

可是,阿德只是轻轻的收拢了翅膀,好像失重了似的一头掉了下来。由于阻力的改变,阿德的速度猛然变快,身体的面积也缩到了最小,轻易的就改变了之前的速度和飞行轨迹,一下子就让克苏恩的利爪触须落空了。

这次攻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克苏恩都使上了全力,但是威力大是大了很多的,可惜灵活性却大大降低了,眼看着阿德的飞行轨迹改变,克苏恩却只能微微的调整一下攻击的方向,但是,这终究是徒劳的。

利爪触须狠狠的抽到了一块巨石上,那是从天棚上掉下来的最大的一块之一,40多米的厚度与长宽大约在200米左右的巨型石板,斜斜的插在地面上,小半个边翘了起来。但是,如此巨大的石板,在克苏恩的攻击下,好像一块饼干似的,瞬间就被震得四分五裂,无数石头残渣迸射而出,高高的弹起。然后划过一条条弧线重新坠落在地。

整块坚固地石板,在克苏恩的利爪触须面前。就像豆腐做成似地,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就让克苏恩的利爪触须将其击碎、穿过。然后深深的插进地面中,轰然巨响也随之暴响!

脚下的地面不断的震动着,好像地震了一样。克苏恩的这一击,似乎让陈真等人所在地这个巨大的建筑物都为之一振,无数灰尘簌簌的从天棚上飘了下来。与之相伴的,还有一块块早就松动了,但还有一线相连地碎石。

这次剧烈的震动,居然又引起了一波小规模的坍塌……

狼狈的躲闪着那些雨点一般掉落下来的巨石。除牛倌、陈真外的其他冒险者可算是狼狈透了。不过也好,相对应头顶上那层的输出者来说,饼干带领着的团队倒是安全了许多。毕竟他们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数量又少,攻击力又低,而呆着地地方还很不起眼----两块巨石之间,而且已经挡住了克苏恩的视线。

最开始跳了出来,众人就已经做好了当成吸引火力地炮灰了。但现在,没想到阿德跟牛倌居然这么赞。两个人……恩,龙,就吸引了克苏恩的大部分注意力,并且上面那层的原住民联军的活力,也将克苏恩剩余的注意力都牵住了,整个战场中,反倒是距离克苏恩很近的饼干等人最安全。

看着两条巨龙在空中飞舞着,克苏恩怎么打也打不下来,简直恼火急了。而且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增多。血池中的龙血也不断地被蒸发掉,使得破坏封印地力量越来越弱。甚至开始趋于停顿了!克苏恩眼看着看些铁环只剩下一半粗细了,但它们还是牢牢的将自己固定在墙壁上,丝毫移动不得,可真是郁闷地想要吐血。

那条水晶龙----阿德,简直像泥鳅一样滑溜,几乎任何攻击都难以碰到他,除了以威力特别强的范围攻击,有时候才能波及到阿德的身上。另一头德鲁伊变形的金龙倒是好对付一些,甚至有几次攻击都落在实处了,可惜,不知道哪来的治疗能量,几下子就将那头金龙给治愈了,更不用说水晶龙了!

只要克苏恩以没注意,水晶龙的身上就不知不觉的多了个恢复魔法,然后再次注意到他的时候,就会沮丧的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打掉了的生命值,居然又变满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饼干等人藏在哪里,并不是毫无作为,而是算着两头巨龙的飞行路线和距离,抓住机会就给两龙刷血,而头顶上的那些治疗们,也在老法师的指挥下,只要施法距离足够,就会帮助吸引了克苏恩火力的两头巨龙刷血。

而其他的近战,处于不想暴露这治疗的原因,也默默的潜伏在这里,帮助守护那群治疗职业。现在,他们所能起的作用也仅此而已,反正吸引克苏恩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为已经达成了的目标再作牺牲。

显然,克苏恩可没有什么可以恢复生命值的技能。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自己的护盾,近似免疫所有伤害的。说是近似,是因为,无论什么攻击,最多都只能对他的本体(不包括触须)造成1点生命值的损失,所以并不是完全的免疫效果。但是,仅仅这么一点点的伤害,是不可能给他造成困扰的,就算几千人一起攻击他,他所受到的伤害,甚至都不如他的自动回血多……

但现在,不知道阿德的那个技能启动了,从效果上看,应该是一个光环类的负面效果,这个效果,轻易的抵消了克苏恩一直以来的杀手锏给破了,霎时间,所有攻击的威力,都可以造成全额伤害了,那么这个瞬间,集群伤害所造成的效果,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如果陈真的注意力放到克苏恩的伤害数值上,那结果绝对会让他大吃一惊。

每秒近乎于25万的伤害!这是个什么概念?着意味着,不到1秒,就能秒掉一个阿德这样的存在,每秒钟可以杀死10多个宅男这样的强力坦克!

可惜,陈真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克苏恩身上。

所以,在牛倌等人的面前,也只是看到,克苏恩的生命值,在以差不多每10分钟百分之2到百分之4的速度慢慢减少着……这样算来。这场战斗最少还要持续4个小时!

牛倌能挺到那么长时间吗?阿德又能保证在这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继续一点都不犯错吗?

担心那是肯定的。

不过战斗。还是要继续下去地。

“水晶龙!?天生的英雄?传说中地存在……居然!!居然出现在这里!?”老法师一把抓住红龙的脖子吼道,“你怎么不早说?你们龙族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红龙瓦拉斯塔兹也是一脸疑惑,呆滞的看着阿德那优美的滑翔姿态,看他的战斗,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这……可不是现在的龙族,所具备的能那里。天生有着强大地力量。很容易就成找到10阶,甚至转为英雄,也不过是再熬过几千年的岁月就可以了。

龙族的力量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地,这简直就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常识了。所以大多数巨龙出生后,就是到处游玩,到处戏弄人类,或者变成*人形去享受一段纯真而又美丽的爱情,对于自己的实力增长却不是很上这也造成龙族过于依赖魔法的力量。

因为天生体质的关系,他们学习起魔法来,比任何人形生物都要快10倍,而他们的寿命又是那么的漫长。所以学习所需要地时间,就仅仅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瞬间罢了。学习魔法可以而让他们将大部分地时间用来享受生活……

也是因为这样。需要大量时间练习、需要付出大量鲜血与汗水的远古的巨龙格斗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湮灭在历史长河中了。

没想到,现在……作为一名仅仅2000岁的年轻红龙,居然又看到了这古老而又优雅的技术!这个世界怎么了!?

“咦?冒险者之中也诞生了巨龙德鲁伊了吗?真是稀奇啊。更稀奇的是,这些胆小鬼居然有胆量直接面对克苏恩的本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格罗姆*地狱咆哮好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似地,略微有些讥讽地说道。

“……跟那个比起来,我倒是更加在意那头水晶龙。即使是传说中,水晶龙一族的消息,也是模模糊糊。语焉不详地。居然连他们都出现了……这个世界怎么了?”老法师有种预感,似乎。某种不好的事情,甚至是灾难,就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发生了……

一时间,气氛沉默了起来。除了身旁那群原住民不停的拉弓射箭,或者施放魔法所发出的声音外,两人一龙之间,忽然被一种浓重的压抑感笼罩了。

“按这么打,还得打多长时间啊?要不……我先下去吧?”格罗姆建议道,他倒是没感觉到老法师的抑郁,下面的战斗让他感觉自己的鲜血都快烧干了,再不参加战斗,他能自己急死。

“你还是抓紧时间恢复一下吧。”老法师有些无奈,这些兽人,真是脑子里除了杀之外,就再也没什么东西了。

“我已经恢复好了!”格罗姆*地狱咆哮敲了敲自己的胸肌。

很奇怪吧?格罗姆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怎么会有些低声下气的跟一个他很讨厌的人类客气呢?答案很简单,即使是剑圣,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也不会完好无损的。而中间还有克苏恩的阻拦,如果在空中受到了攻击,再加上掉在地上所受到的伤害,那可就很容易挂掉了。

就算兽人再傻,生死攸关的大事还是能想清楚的。

既想冲下去大杀四方出一口气,跳下去又有很大的几率直接挂掉,这才是格罗姆所犹豫的问题。

但是,一切问题放在大法师身上,就显得不是问题了。

因为,老法师的终极英雄技能是传送,把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有方单位,传送到有自己单位的指定地点。显然,下方除了那两头巨龙之外。还有一些早前掉下去的没有挂掉的原住民,这样,就让大法师的传送变成了可行。这也是格罗姆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平安下到地下那一层地办法。

所以。格罗姆跟老法师说话的语气跟他平时地性格不同---即使是格罗姆,在有求于人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求助的对象是自己以前很看不起的人类。

“……好吧。”老法师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格罗姆那焦急的申请,老法师有些担心,如果自己再不答应他。他会不会就这么跳下去?

其实老法师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次战斗,与以往不同。这次战斗所持续地时间很有可能超过4个小时,甚至超过个小时老法师都不会感到意外。毕竟现在所能估算出的时间,还仅仅是几十分钟内总结出来的而已。之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所以,老法师原本地想法就是等待那头水晶龙与金龙疲惫的时候,自己跟红龙、格罗姆三个来负责牵制克苏恩。

但是现在……

老发是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搭在格罗姆与红龙瓦拉斯塔兹的肩膀上。

不过,在老法师的手就要碰到瓦拉斯塔兹时,变为人形的巨龙猛的压缩,躲开了老法师的手。

“怎么?”老法师一挑眉毛。

其实。瓦拉斯塔兹知道他们两个想要去做什么,只不过。对于克苏恩,他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很难鼓起勇气再次与其一战,比起老法师他们这些将生死看得很淡的英雄,年轻地红龙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特别是现在,面对着死亡地时候,瓦拉斯塔兹忽然想到了与自己同来的那两条巨龙的惨状,心脏不由得猛的缩紧了,一股鲜血直涌脑门。然后他就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面对老法师的那句“怎么?”红龙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耻。不由得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坚定地,将老法师地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呵呵,小伙子。有前途。”老法师称赞道。

从来没有面对过死亡,甚至战斗地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但是小红龙瓦拉斯塔兹现在的表现,已经赢得了老法师的尊敬,这是一名战胜了恐惧的勇者,这是成为一名可以面对死亡的英雄,所必经的道路。

而他,红龙瓦拉斯塔兹,已经迈过了这个门槛。

“我们走。”老法师扫了一眼下面的己方单位,然后发动了传送法术。

“水晶龙?你的血液会是什么样的?想必比那两头废物的血,来的更加鲜美、能量更强吧……?为什么,你不选择与我融为一体呢!?”

“说”着,克苏恩猛然发动了眼棱,一道碧绿的光线,刷的一声击中了阿德。但是,一道红色水晶构成的屏障,将这道光芒挡了下来。

不过,克苏恩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几十分钟的交战告诉他,想要凭借这种简单的战术,就将他干掉是决不可能的,这头水晶龙不仅灵活,技能也是多种多样的,每次的合理使用,都会轻易的破除克苏恩那经过精密计算的攻击。

这一次又是如此。

突如其来的水晶盾一下子就挡住了克苏恩的死光,而克苏恩算了好长时间,用几条猛抽过去的利爪触须封锁了所有的空间,几乎只要阿德进行躲闪,就会一定会被自己接下来的攻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可惜,阿德根本就没动地方,任凭几条触须嗖嗖的从自己身边飞过,本身悠然的拍打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中,而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笑。

“哦?与你合为一体?抱歉,我不爱吃章鱼,主人告诉我,吃多了会坏肚子的……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我可没有触手的欲望,恩……虽然DavyJons的胡子很性感……”(注阿德基本继承了陈真的坏心思,这时候还跟克苏恩斗嘴斗得欢呢,似乎这不是危险的战场。而是悠闲的读书会之类的集体活动……

可是,阿德却并没有自己所表现的那么悠闲。克苏恩的攻击越来越犀利了。而且,自己地底牌也渐渐的全都亮出来了,一旦自己这边出现已给判断失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别看现在阿德与克苏恩打得有声有色地,但实际上,他的攻击力、防御力等等综合实力,甚至都不如老法师与格罗姆,毕竟人家可是英雄级的!可想而之阿德与克苏恩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少。

现在。阿德不过是通过高超的技巧,不断的躲避克苏恩的攻击,因此而已……哈!”随着那声猛烈吐气地“哈”声,格罗姆加入战团!他的身影好像箭一般的射进了克苏恩那堆乱七八糟的触须中,然后手中巨剑猛挥,瞬间就斩断了两三根触须。

没有了那种防护结界,就连克苏恩地触手与触须,其防御力都下降得厉害,所以曾经在上面很难斩杀的触须,即使是最粗壮的利爪触须。也不够格罗姆砍的,几乎是瞬间秒杀!被砍掉的触须不断的在地面上扭动着、抽搐着。似乎还想继续攻击克苏恩的敌人。可惜,没有了支点的它们,也只能徒劳地拍打着地面,然后渐渐的死去罢了。

“嗷,凡人,你死定了!”格罗姆那犀利地攻击,霎时间就拆掉了好几根克苏恩的触须,其中不乏粗壮的利爪触须,如果克苏恩再不采取行动。那么格罗姆很可能就在十几秒内。被剃成鸡蛋一样的肉球。

一时间,阿德这边的压力陡然降了下来。而克苏恩的注意力,也不得不转移到格罗姆的身上。

与此同时,老法师的魔法也开始不断的发威,不得不说地,大师所施放地魔法,实在是太精确太艺术了,关键时刻的几根冰箭就能化解掉格罗姆地危机,而适当的减速和暴风雪,又牵制着克苏恩,造成了大量伤害的同时,又很难引起克苏恩的注意力,这简直是神级的功力啊!

得以喘息的阿德,心情陡然松懈了下来,缓缓的拍打着翅膀,躲避开几根触手的缠绕,向饼干等人所在的地方飞去。同时,牛倌也呆在那里。金龙变身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牛倌现在正在忍受着副作用的侵蚀,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酸痛的感觉,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小心!!”牛倌猛然看到两根触手,无声无息的接近了阿德,而他……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似的。

陈真已经研究半个多小时了,可惜,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记得他头发都快抓光了,可惜,他所面对的那个怪异的锁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按理说,只要有门的行装,其中必然会有值得存放的东西啊,如果不让人进去的话,那还搞成门的形状做什么?直接封死不就完了?

但现在的问题确是,陈真根本找不到打开那扇铁门的办法。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猛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

这是,牛倌?

熟悉的声音,让陈真抬起来头,然后看到了令他心碎的一幕。

松懈下来的阿德,没有发现这是克苏恩的诡计,甚至被格罗姆轻易干掉的触手都是他有意为之,当他发现那名德鲁伊的金龙变身消失后,向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跑过去,然后在那里消失了,克苏恩就明白过来了,那里一定是藏着治疗人员,自己一开始的疑惑也就得到了解答。

而现在,当格罗姆冲过来的时候,克苏恩认为时机已经到了,特意的营造出一副自己需要将大部分注意力击中在格罗姆身上的假象,然后……在阿德的要去加血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两只触手……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一边装出手忙脚乱的样子,一边抽出几只触手干扰阿德的视线,让他难以注意到地面上埋伏着的触手,然后猛然那发动袭击!

“嗯?”阿德还在奇怪,明明已经来到众人的施法范围之内了,为什么不帮自己加血呢?小心?小心!?

猛然间,阿德发觉眼角处,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想自己靠近。速度非常快!而他的反应速度非常快,瞬间就合拢了翅膀。想要改变一下飞行轨迹,从而躲过那条触须的缠绕……

果然,阿德间不容发地躲过了这只缠绕过来的触手……可惜……

“吼!”阿德猛然觉得,自己地尾巴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拽了一下,那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扯得他失去了平衡!然后,一圈圈的触手缠了上来,好像缠绕着蓝龙一样。而另一只落空的触手,猛然拔掉了阿德的一根翅膀!

“扑哧!”鲜血飞溅!

“不”

“不!!”看到这一幕的陈真肝胆俱裂,好像有一只无形地巨手,狠狠的攥住自己的心脏。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已经涌到了头上,两眼瞪得大大地,好像要从眼眶中调出来似的!

“阿德?”

“为您服务,我的主人。”

“阿德?”

“龙族的飞行与战斗技巧,都是复杂得难以想象的,主人身为人类很难学得……好吧好吧,我教你就是了。”

“阿德?”

“您能把我当作朋友,我很荣幸。”

“阿德……”

“……主人……即使没有我……你也已经有可以交心的朋友了。”阿德的眼神有些忧郁。静静的看着陈真与大宝打闹着,默默地趴到陈真的帐营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