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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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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老手人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冒险者也就不是完全杀不死地。”定?我们真的需要那个什么代币吗?”当其他人全部离去后,留给陈真等人的,就是这个布满了垃圾,空旷的洞穴。而就在这时,牛倌突然的命令,让众人微微有些奇怪。

“代币?那些垃圾东西不提也罢。”牛倌大手一挥,完全无视了那些让素有冒险者疯狂的东西。

“我们还有大事要做!”牛倌一脸神秘的掏出了一个包裹,不是很厚。大约只有3、4公分,长宽大约是30与20公分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本书一样。陈真一眼就看出,这与牛倌之前从那个女亡灵法师素水凝香手中得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个是……我有点印象。你让人偷来的?”陈真指着那个包裹问道。

“哼?偷?切……”牛倌做了一个不屑地表情,不过也没具体解释这个包裹的来历。

“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了,也超出了我们地能力之外。”牛倌的声音有些沉重,“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深入其拉虫巢吗?”

“为了任务?”这是陈真的猜测。

牛倌摇了摇头:“任务?你看原住民什恶魔时候发布过吃亏的任务来的?吃亏的永远是我们。”

“不对,是为了那些装备!”这是大宝的猜测。

牛再次摇了摇头当所有人都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后,牛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其实,我们来这里地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可能性而已。之所以没告诉你们,就是因为这件事地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大了。我怕告诉你们之后,最后没达到,那希望破灭的感觉可不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

“当现在,我却要告诉你们了。因为,我们没有达到预定地速度,这也是因为我太有信心了,所以疏忽掉了,其实想想,安其拉中的危险实在是的太多了……”牛倌一边唠家常似的说着,一边打开了那个包裹。

随着外面的包装一件件的被撕开,里面的东西渐渐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那是一片薄厚均匀,上面刻着繁复花纹的金属片。第一眼看上去好像是黄金制成的,上面一些乌黑的氧化层,还有那花纹的风格,让它看起来好像是年代非常久远的东西。

牛倌随手摆弄了几下,这块四四方方的金属片,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这是……半个钥匙!?”

还记得以前60级,杀野外BOSS时,我们几个公会总是有次序的等待,等人家团灭之后,然后我们在上,团灭的工会就在边上等着身上BUFF消失,如果我们灭了,然家就接上。但是有个公会却不行,名字就不提了,自己打不过不说,还非得捣乱,在别人开BOSS之前先打一下,或者引怪、猎人乱上标记,一直到我们身上都有BUFF了……

然后两边就开始刷屏骂,大喊、普通、综合频道全是一片骂声。甚至做个宏,大家1、2、3一起密一个人,给他刷掉(当时服务器也不好,人一多就卡,再加上刷屏的速度太快,很容易给人刷掉线的。)……现在想起来,还挺欢乐的。

节05神躯

“这是……钥匙!?”陈真看着随便摆弄了几下,形状大变,简称变形过的东西,着呢么看这东西怎么像是钥匙之类的东西----还只是半个!陈真看着那明显只有一半钥匙齿,而且留着插槽的另一半。

“恩。”牛倌不置可否的看着这半只钥匙。

“这就是你说的可能性?”大宝问道。

“恩……”牛倌看着这半把钥匙,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真不知道……那个家伙发现钥匙没了会怎么样?

“然后呢?”陈真迫不及待的问,“难道你来这里为了打开哪个门么??跟这半把钥匙有什么关系?”

牛倌嘿嘿一笑:“当然,没有门哪来的钥匙?”

说道这里,牛倌沉默了一小会,闭上了嘴,看了一圈围在自己身边的队友们,缓缓的说道:“这里,是封印着上古魔神克苏恩的地方,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些别的秘密。”

“论历史,我肯定不如瑞秋知道的多,而且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我到现在为止,甚至都比手拿着塞纳里奥资料的瑞秋知道的少。但是,有些辛秘,却不是那些资料、文献、或者任何公开文档上会有记载了的。”牛倌说道这里,又扫了一眼自己的队员们,“但是,我通过一些秘密的渠道,知道了一些真正的秘密。关于这个世界地秘密。”

“在传说中,是泰坦们创造了这个世界,但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任何创世的传说,都不过是后人地夸张而已。创世啊……一个人怎么会有力量建立这个星球?又怎么有力量点燃太阳?”

“也许生命的发展,是某些高等生命能够左右、推动的,然后被那些土著居民奉为神,这都是有可能的,从神话中,刨去那些后人故意夸张的成分,不符合事实的成分----你不觉得。这些神话就好像是一个个高等文明建立殖民地的过程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放弃了这里……但是,这个世界中,处处都存留着他们的痕迹。”

牛倌地声音极富感染力。

“哦……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认为,燃烧军团他们就是外星人?他们也是一个高等文明吧?”大宝忽然打断了牛倌的发言。

“恩……你这么认为也行。”牛倌刚刚培养出点漏*点来,就被大宝打断了,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他继续说道:“所以说,透过一些传说,我们可以看到部分整整的历史。而其中的一些蛛丝马迹,经过细细的推敲,却能得到一些惊人的结论。”

“比如,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牛倌狠狠的一攥拳头。

“传说中,泰坦们击败了上古魔神克苏恩,并将它封印在这里----注意,泰坦们,它是复数。而我看到的另一个记载中,上面显示上古魔神克苏恩地强大,甚至连泰坦都不敢轻撄其锋。但是双方的利益冲突。使得双方必有一战,其过程我们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了,而我们,连接过也只是知道其中一部分。”

“如此强大的魔神。泰坦们就没有造成损伤吗?不,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据说当时有两名泰坦陨落了……”牛倌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亢奋有力,“我们再想想,泰坦们是怎么封印着克苏恩呢?没错,将他分为肉体和灵魂分别保藏……你们想到了什么没有?这恰恰也是2部分!!”

“你是说……”陈真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镇压着克苏恩的。是……”

“没错!”牛倌点头到。

“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可能性:泰坦的神躯!!!”

就在通道基本就被打通。阿努比萨斯防御者也基本被清空地时候。牛倌带领着他的队伍姗姗来迟。虽然不知道牛倌处于什么目的,但是众人还是按照牛倌的吩咐。用一条灰色地斗篷,将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当众人走进联军驻扎着的营地时,陈真他们甚至翻起了兜帽,将自己的脑袋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这样一来除了体型的大小,再也没有人能够判断他们是什么人了----甚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原住民联军的营地,就拖在冒险者们的身后,这里地戒备还是比较森严地,这是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意外,就算虫族偷袭反击,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地联军也可以立即反击他们,而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当然,作为冒险者,牛倌他们通过这里可没遇到什么刁难,就是好奇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些在他们身上而已。

“我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陈真低声问道。

“就为了,我们脱下风衣后,没有人能认出我们是新来的,好直接混进冒险者之中啊。我们这种偷懒捡漏的行为,在某些人看来,是一种很无耻的表现。”牛倌低声回答。

“哦?这有什么无耻的?我们不愿意打又怎么样?”陈真皱了皱眉头。

牛倌的嘴角挂起讽刺的冷笑,陈真虽然看不见,但从他的语气中,也能听出来牛倌对那些人的不屑:“你当真认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不!冒险者精着呢---之前联军没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愿意上前?还不是为了一个利字!想让联军那些原住民给他们当炮灰!但现在呢?谁看不出来这些冒险者反倒是被原住民用来当炮灰了。@@你当他们愿意?还不是被套牢了!”

“那些所谓地代币……哼。一看就是个陷阱。但又如何呢?贪欲会让他们自己跳进去的。然而在这种时候,明明自己知道是陷阱,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贪婪而心甘情愿地上当。但他们也看不得其他人清醒,自己身上沾了一身粑粑,自然也希望其他人都跟他一样!冒险者,就是窝里斗狠,花花肠子都用在算计其他冒险者身上了,让原住民们看笑话……”

牛倌愤愤不平的说着,看来似乎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其实也难怪他生气。明明就是联合起来,大家能争到好处,结果被人家随便扔出来一枚甜枣,就自己杀的昏天暗地的,不是说他们傻,反而是太聪明,谁都不愿意吃亏,还都想在别人身上占便宜,这就形成了窝里斗的怪圈,这样一来……

“喂!那帮蒙着尿布的孙子!说你们呢!***。都给我停下!”忽然,蛮横地声音从边上传来,与此同时,一名巨魔法师吊儿郎当的站到了众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也打断了牛倌他们的低声细语。

“孙子骂谁呢?”大宝不干了,要不是牛倌捅了他一下,估计这家伙当场就扔下披风,找那个法师单条去了。

“就骂你个孙子……”巨魔法师猛的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语病。这样一来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孙子!?

“我X你妈,找死是不是?兄弟们给我……围上来!”似乎,巨魔法师想喊打,不过由于了一下。没有直接动手。

随着他的叫声,旁边看热闹的冒险者中,呼啦一声站出来二、三十号人,将陈真他们着不到二十人的小团队围了起来。

“你敢X你妈?那是**啊,孩子,可千万别走这条道!”大宝眼珠一转,语气反软了下来,不过嘴里地话却越发恶毒起来。“你说你妈含辛茹苦的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虽然为了生存。天天让人X,但她很幸福!现在你去X她。就算报答她了?还是为了锻炼你妈的职业技能?熟练度都大师级了吧……”

面对同伴时,陈真能让他哭笑不得。面对敌人时,陈真能让他自杀的心都有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大宝接下来连续不断的羞辱、讽刺、比喻、拟人……等等一系列修辞方法,突破了任何伦理道德上的障碍,用含蓄而又露骨的华丽语言,一直将那巨魔法师骂的吐血三升,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哼……无聊。无敌寂寞啊……”大宝感叹道。

牛倌等其他人可没阻止大宝发威,反而在一边偷着乐----只要不是骂自己,听大宝骂人很有一种艺术感,让人越听越爱听,然后乐得前仰后合的……不过,被骂地人可就倒了血霉了,想想吧,当郭德纲的损嘴,特意为骂某个人编了个段子……

那效果,肯定和大宝现在的效果差不多,当然,大宝的功力比起郭德纲来说,还差了一些。

乱糟糟地场面,终究还是没有冲突起来。原因不是对方怕了大宝的毒嘴,而是官方的力量介入了。一队狼骑兵,生龙活虎的从联军驻营地飞奔了过来,驱散了闹闹哄哄的人群。

“您好,冒险者,请问哪位是头领?”一名狼骑兵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这群藏头匿尾的冒险者,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也让人无从判别这件事是好是坏。不过,人家毕竟帮忙驱散了人群,减少了牛倌等人一些不必要地麻烦,牛倌也不好无视他。

“我就是。”牛倌看到对方没有下狼,眼中闪过一丝不爽,也就没有摘下兜帽地意思。顺便瞄了一眼那个狼骑士的阶位……石头守卫!?架子好大。

“格罗姆*地狱咆哮大人邀请您以及您地团队,到帐营中一叙。”狼骑兵石头守卫继续道,不过看他那表情,似乎根本就没想过牛倌会不会答应。

“没空,不好意思。”牛倌对对方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感到不爽,好好说的话,兴许牛倌还回去,但现在,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为啥要关照你?花花轿子众人抬,你撂挑子了我还替你背着?

就算在奥格瑞玛中。牛倌都不回对这个小小地石头守卫多点一下头,要知道他可是14阶的军衔,部落最高军衔高阶督军!甚至上次在黑暗之门的时候。手握重权地雷克萨,也不过是话的时候,可都是以平等的姿态口气!现在,一个小小的石头守卫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带着半命令半强迫的语气,用大宝的话来讲:“你丫吓唬谁呢?哥吓大的!”

“啊?”狼骑兵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在他看来。()部落的一位英雄酋长想要接见你,听到这个消息你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啊?再说,最近一段时间,看多了冒险者只见的钩心斗角与对原住民的卑谦,使得这位常年住在兵营的石头守卫渐渐的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使得他在对冒险者说话时,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丝高高在上的感觉。

担现在,突然被击碎了他地骄傲,狼骑兵感到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格罗姆*地狱咆哮大人邀请你和你的团队,到帐营中一叙!”

如果说。刚才狼骑兵的话还有些公式化的客气,现在,就变成赤裸裸的威胁和命令了,似乎牛倌一不答应,他就会动手似的。

“哦?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是在说认真的吗?石头守卫!!”牛倌原本带着团队准备离去了,刚刚转身,就听到他来了这么一句,心情一下子就坏了起来。***,你不知道老子想低调进来啊!刚到这里就碰到一群傻子----那些傻子现在还在那边盯着。准备看好戏呢。

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个愣头青搅屎棍,在这里搅和得好多冒险者的注意力又回到这里了,其地牛倌没办法了。索性大声的吼了出来。

“当然是认真的!请!!务必跟我们走一趟!!!”石头守卫也开始不客气了,手一挥,他身后的狼骑兵就紧张起来,手腕都放在了武器上,似乎牛倌地不字一出口,他们就要冲上去将他乱刀砍死似的。

“真不知道你的长官是怎么教育你的!”牛倌默默的从兜里掏出部落徽记,轻轻的挂自己的斗篷外面,“难道你一直就是这么跟一位督军说话的吗?嗯!?(升调)”

“上……”石头守卫一见牛倌地话出口。就要抽出武器。“上”字刚刚喊了一半,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发出一声巨大的咕噜声。

“石头守卫德莱克参见高督大人!”名为德莱克地狼骑兵,在看到那枚部落徽记,所代表的军衔时,猛的吓了一跳,霎时间从战狼背上滚落在地,单膝跪在牛倌面前,低眉顺眼的问好道。

“参见高督大人!”其他的狼骑兵看到自己的头跪下了,也跟着下了坐骑,在他身后跪倒一片,大声附和着。

两个中队20名狼骑兵,整齐划一的动作和训练过无数次,非常有气势的问好声,顿时将很多还在休息着的冒险者团队惊醒了,然后这里的人也就越聚越多,远处一大群冒险者都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所有留守在这里的冒险者,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么一群带藏头匿尾的人,以及他们都干了什么。

这下子牛倌他们成为了所有冒险者中的焦点,一时间,所有的话题似乎都围绕着这群神秘的斗篷男开展的。

牛倌心中的愤怒更胜了,***,想低调也调不下调门来,要不是眼前这个鸟人,兴许牛倌他们只要打上一两架,然后随便找个犄角旮旯一蹲,把身上的披风一脱,相信他们也看不出自己就是那群刚来的人。

但现在,自己的计划被这个愣头青给揭得体无完肤,简直让牛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使劲踩他那张龅牙脸。

可惜,想法很好,但是亮出这个身份后,也由不得他低调了,冷冷瞪着那名石头守卫:“不必多礼,还不赶紧带路?”

牛倌之所以改变主意,还是因为比起善妒的冒险者,原住民那边显然还要安全一点,与其跟那些冒险者在一起。忍受着莫名奇妙地内耗,现在这汇总情况,反而是接受邀请。并想办法赖在兵营一段时间才好。

而且,牛倌对这个石头守卫也是愤愤不已,嘴里说着带路,心中却盘算着要告他一状,理由牛倌都想好了:冲撞高阶督军,对高度兵刃相向----虽然只是差点,但他们的架势都摆出来了,也由不得他们狡辩。

一行人就这么跟着那群狼骑兵。向联军的营地走去,留下一群面面相窥地冒险者。

牛倌能感到身后那群议论纷纷的人们,叹了口气,感叹一句计划没有变化快,也就算了。将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脑后,牛倌开始飞速的推测,格罗姆叫他们来是准备做什么,在走进酋长大帐之前,最少也要保证有个腹稿。

酋长大帐中,格罗姆正在与那个老兽人交谈着。忽然听到报告,所是请到了那群没有参加战斗的冒险者了。

在牛倌踏入帐篷的一刹那,老手人和格罗姆敏锐的发现了牛倌胸腔的部落徽记,显然,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格罗姆身边地老人首先开后了,和颜悦色的问道:“听说,你们是刚刚到达这里的冒险者队伍?”

牛倌一皱眉头,对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时间仔细考虑了,脑袋里面一边飞速的运转,一边模棱两可的答道:“哦?你们小心很灵通啊,怎么?”

一个反问回去。对方也没想到牛倌的花花肠子这么多,什么都没说明的情况下,又将问题原封不动的踢回了对方的脚下。

“哦……是这么回事。”格罗姆的头都大了,说实话,他真不是高政治地料,受不了两人的墨迹,等两人小心的互相试探完事,就不知道要什么年月去了。干脆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们发现。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接受了我的代币任务。并且猎取的大量的阿努比萨斯防御者头颅,当然。冒险者们也获得了大量的代币,但是,我们发现,你的团队从来都没参与到这里去,甚至推辞了先行地优待,等了这么长时间才跟上来……”

“那不过是我们的自由罢了?这你也要管吗?”牛倌轻轻的摆弄着自己的部落徽记,似乎在提醒着对方自己地身份。的确,看到那个部落徽记后,格罗姆的眼神也跟着以缩,口气立刻缓和下来了。

难道你敢用拷问的语气去问一名高阶督军?这在原住民的体系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就算是同为14阶军衔的高督也不行。

虽然,牛倌的这个高督,只是享受高督待遇,而没有什么实权,但就算这样,为了宣扬高督地身份,为了让冒险者与自己地阵营站得更加紧密,部落高层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亵渎高督这个职位的,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冒险者们提升军衔地愿望。

格罗姆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要部落一天还需要这些冒险者,这种既定了的规则就绝对不能被打破,所以就闭上了嘴,将后面想要说的东西憋回了肚子里。

那位兽人老者当然不会让场面就这么尴尬下去,当下客气道:“当然,当然。我们只是从关心的角度,来问问为什么,是不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够好?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使得你们放弃了丰厚的奖励?说来听听也好啊,我们也可以顺便改进工作方式,更好的服务大众……”

兽人老者的一席话,说得很客气,可惜,在牛倌看来,这个好像狐狸一样的原住民老头,反而比那个强大的兽人英雄格罗姆要难对付得多。

“没有,我们当然没有什么不满……不过,我们的补给用完了,就是一些咖啡啊、蔬菜啊、鲜肉什么的,所以我们就不想在前线消耗体力了,毕竟少点战斗,吃的也少点了不是吗?我们在出售这里的收获之前,可没钱再买什么补给了……”说道这里,牛倌死死的盯着格罗姆桌子上,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老萨满无语了,看了看牛倌,又看了看格罗姆,轻轻的,几乎不可察觉地对格罗姆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招了。格罗姆还不愿意放弃,继续问道:“那个……高督大人,要不我们提供一些物资给你们?等你们拿回了阿努比萨斯的头颅。就算是提前预付的任务报酬,真么样!?”

牛倌当下大喜道:“谢谢,太感谢你了,我们一旦得到补给后,就立刻开赴现场,你就等着我们地好消息吧!”

虽然牛倌说得很痛快,但不论是格罗姆,还是兽人老者都感到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惜的是,两人都没放映过来,这里面会有什么猫腻存在。只能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让卫兵名带着去领补给品了。

“……就这样就完了?”格罗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原本以为是一群死硬分子,甚至是敌视原住民,或者洞彻了原住民的意图,并且有强大的意志力控制得住自己贪欲的强大冒险者,同时也是整个原住民体系的最大隐患。

但……现在,居然就让格罗姆那么一句随便的话就给解决了?两人都相信。获得代币这个东西,只要有了开头,就不会有结束,从来没有人能从那贪欲地旋涡中挣扎出来的,先随便送他们点补给品,然后等他们拎着阿努比萨斯的头颅回来时,再奖励一点代币,这样一来,就将这个团队拉入了火坑之中了……

“怎么会这么顺利呢……?”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对于自己有很强的信心?还是自控能力足以抵消掉6阶军团生物的诱惑?----对于冒险者来说,军团生物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任何人甚至肯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就去拿命去搏!

当然,这也与冒险者的命不值钱有一定的关系……

难道,真的是因为补给品?可这个答案明显就是随口地敷衍而已!

陈真和大宝从头到尾都跟在了牛倌的身后,看到他是怎么和那些原住民交涉的。当然,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在格罗姆和那位兽人老者看来,两人甚至没有什么存在感。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对于大宝来说还是一种相当新鲜的体验,又因为刚才牛倌的精彩表现,让一直看大戏的大宝显得有些兴奋。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大宝兴奋的问道。

“嘘……”牛倌看了看前面带路的卫兵,凑到大宝耳朵边。小声的说道:“管他呢。先打劫一批补给品再说。茶、牛奶、干面包,都已经断粮了。咖啡就剩几包。肉干也不多了,剩下地都是昂贵的魔法食物,用来当主食实在是太浪费……”

“了。”大宝替他说道。

牛倌为很么没说完呢?原来,大宝听到牛倌这么一说,就很自觉的掏出一枚红果,随意的在自己地法袍上蹭了蹭,递到嘴边吭哧就是一口,咬的那叫一个汁水横流……

“你个烂人!”牛倌彻底无语了。

“谢谢夸奖。”大宝无所谓道。他曾经跟陈真讲过,斗嘴的秘诀不在于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在于牙尖嘴利、更不在于其他人的帮腔。只要做到一点,就立于不败之地了。秘诀只有一个:不生气。不管对方说什么,也不要生气。

一路斗嘴,走到联军的物资仓库,牛倌一看……哇塞!奶酪、蔬菜、面粉、肉干、植物油、调味料……等等一大堆东西,看得最近过得紧巴巴的三人两眼冒光,上去就是一路强一路塞,看到什么好就拿什么,不大工夫就将所有的包都装满了……

“可惜啊……”3人同叹息了一声,“可惜,我们怎么就来了3个人腻!?”

看着那个庞大地仓库,根本就看不出来少了什么,这让牛倌等人有了一种金宝山却空手而归地感觉----在三个牲口看来,他们拿的那点东西跟空手也差不多了。

不过边上,看和3个人疯抢物资地那个带路的兽人士兵倒是很淡定,一直站在原地来着。但是当牛倌等人拿完东西,依依不舍的准备走的时候,这才发现一直站在门口的那个兽人士兵张大了嘴,一直盯着牛倌看,如果不是眼珠子还会动,众人还以为他被石化魔法击中了呢!

3个牲口顺着那个卫兵的视线看去,焦点慢慢的集中到牛倌的胸前……

原来,牛倌一直没有将胸前的那个部落徽记摘下去,14阶的军衔啊!这可是!高阶督军居然作出如此下作的行为!这与难民有什么区别!?

牛倌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刚才的表现,难得的老脸一红,羞愧的领着两人逃似的转身就走。

这下子,丢人可丢大了……

“哦?居然这样?”格罗姆听到士兵的回话后,再一次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亲眼所见……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位高督大人,就好像难……恩……那个饿了好多天的猛兽似的,看到那些物资眼睛都绿了,绝对绿了,我发誓!”士兵还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呵呵……行了,你下去吧。”老兽人乐了,挥退了那名兽人战士,轻松的说道:“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他们的确是饿的吗?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冒险者……哈哈……”说着说着,老兽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格罗姆皱了皱眉头:“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算了。”格罗姆本想说,那些冒险者的样子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但是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么掉身价的行为……也只有那些真正饿疯了的人才能做出来,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们两个人并不了解牛倌,当时牛倌会两眼放光,不过是因为有便宜可占而已……而陈真和大宝也是爱玩爱闹的,就跟着起哄而已。说回来,牛倌的这个小爱好在这次居然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让原住民的势力打消了对他们的怀疑,如果牛倌知道的话,肯定会哭笑不得的……之后的一段时间,牛倌等人就基本上赖在军营周围,偶尔出动也是偷偷化妆,扔掉那些披风。虽然很快的,他们就从得到了一枚阿努比萨斯的头颅,不过在牛倌的见一下,这个头颅并没有立刻交上去。

当时陈真不理解牛倌的用意,随后,牛倌带领着众人又要求了大量的物资,随后,才将阿努比萨斯防御者的头颅交给了格罗姆。而心痛那些物资的格罗姆也就没提给他们代币的事情----开什么玩笑?那些物资的价格可比代币珍贵多了,而且一下子弄走了那么多,还是在这个补给不方便的洞穴中!

牛倌很完美的扮演了一个惹人讨厌的角色,在他又一次提出阿努比萨斯防御者的头颅换取物资时,基本上是被半推半赶的轰出了酋长大帐。

谁也没有看到,牛倌在被轰出酋长大帐的瞬间,嘴角挑起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其中有淡淡的讽刺,也有淡淡的嘲笑……

关于斗嘴秘诀:公车上,一男踩了一女一脚,女大怒,从祖宗十八辈子开始X,一直X到男人他妹妹的同学,但男的从头到尾就一句:“你没有没有女的最后气哭了,男的高高兴兴的下车了。

总结:其实就是一个心态问题。

节06双子皇帝

“看不出来,你演技还不错呢啊?”陈真夸奖道。

牛倌还没回答,大宝就接话道:“惹人讨厌也是一种本事啊,你看看牛倌,把自己演绎的淋漓尽致……”

“去牛倌笑骂道。

几个人回头看了看那几个站在酋长大帐外,表情很麻木的士兵,不由得吃吃的笑了起来。

虽然牛倌的个人形象毁了,但也打消了某些人的怀疑,总体来说,还是赚大了……当然,这是陈真大宝这样站着说活不腰痛的人来说,牛倌可就要忍受很长一段时间的白眼与鄙视了。

阿努比萨斯防御者的数量再多,也有一个极限。通往封印着克苏恩之魂的通道,也总有个尽头。

不过,陈真从没想过,这一天来得居然这么快。

就在牛倌被部落联军列为不受欢迎的目标后的第三天,好似无穷无尽的阿努比萨斯终于被清光了。

通道的尽头,是一堵巨大的墙壁。墙壁上面雕刻着无数繁复的花纹,从风格上来看,这里与地面上,那些神殿的建筑风格如出一辙,但显然比外面的大殿新了不少,没有那种风吹雨打后的风蚀痕迹。

这里的石壁很干净,而且浮雕上的棱角依然锋利,不像是外面那种已经被环境、风等等自然条件下,磨损得圆润了地石刻痕迹----虽然外面的大殿。在某种神秘力量的保护下,从不可考地远古时代至今,一直没有倒塌掉。但这个建筑群毕竟还是处于室外,暴露在各种自然环境的腐蚀下,所以有所磨损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而这里的雕刻痕迹,却保持的非常好,很完整,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依然像昨天雕刻出来的似的,有棱有角地。没有了上面的建筑那种时代积累的气息,但却有种易洋的气势,让人很容易就被那些花纹抓住了眼球。

不过陈真更多的注意的却是墙壁上的另一个东西。这里的墙壁,那青灰色的石质也与外面的神殿如出一辙,其坚固程度,甚至练阿德都不能轻易地击碎,可想而之它们究竟有多坚固。

但在这里,陈真惊讶的发现,那个墙壁上有一个硕大的、不规则的洞穴。看样子大约有8到12米那么宽,高度却绝在15米以上。碎裂处,那些破损的石头依然锋利异常,就好像这个洞口是几天前才挖出来的似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想要在这么坚硬的石壁上开出一个如此巨大的洞穴,其发出地声音早就被陈真等人听到了,要知道洞穴中的声音可是会传得很远很远的……。

无数的冒险者聚集在这里,无论是第一批发现这里地冒险者,还是与陈真等人一样,得到消息后刚过来看热闹的人。都默默的向这边聚集过来,当然,官方的团队也跟着紧急出动了几个中队,保护着那些大人物来这里“视察”。

场面虽然不小。但却没有什么激进的声音,各大冒险者公会,都自觉的在这里默默的等待着官方军团的来临。谁知道那后面是不是另一个巨大地战场?所以这种时候,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地冒险者,基本上都是死里逃生、很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生命的冒险者。如果放在部队中,这些人绝对能算得上是老兵油子了,虽然被自己地贪欲驱使着,当做炮灰来帮联军清理道路。但他们也不都是心甘情愿的。此时。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等着那群原住民先探明道路,或者许下重金让冒险者探明道路……

反正。就是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就对了。

牛倌等人的位置还是比较不错,他们已经脱下了那些显眼的披风,伪装成普通的冒险者,站在角落中静静的观察着这里,尽量不引起其冒险者的注意。

“这里……居然也有神殿似的建筑……难道是地下室!?在这里建立地下室干什么……”陈真一边看着那巨大的破洞,一边自言自语的分析着。

“没什么用古人也不会建是不是?所以这里肯定有他的用处。”牛倌听到了陈真的话,还以为陈真在问他,就帮他解答了一下,“还记得我说过克苏恩被封印的事吧?这里应该就是封印着克苏恩灵魂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是灵魂?万一这里封印的是大腿怎么办?”陈真忽然察觉到,牛倌似乎知道些什么。

“那就要问瑞秋了。”牛倌笑着跟瑞秋打了个招呼,然后道:“你个这个小菜娘讲一讲吧,讲一讲这里为什么是封魂之地。”

瑞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陈真,虽然有些资料是不会外传的,但这个传说应该是广泛传诵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的一个版本啊……陈真怎么连这么点近乎于常识的东西都不知道?

不过,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后了,并没有简单的将那个神话告诉陈真,而是参杂了大量的有文献记载的史实:“……众神之战结束后,泰坦们封封印、消灭了很多战败的魔神,其中与上古邪神克苏恩的战争也是众多历史资料残片中,提到的最多的部分。其中虽然战斗的过程大部分遗失了,但是战争结果的记载却比较完整。”

“克苏恩的灵魂与肉体被分别封印,这是目前为止最流行也是最可靠的说法,而牛倌之前也说了,这场战斗中陨落了两位泰坦,所以现在想想,牛倌的推论还是很有可能的……而大众的传说中。邪神地灵魂别封印在非常非常深的地下。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坚固的牢笼,将它镇压起来。而我们得到地资料,其中的只言片语也证明了这一点----它上面甚至说。在那里能看到地心的火焰……”

“恩……我说最近怎么越来越热,原来快要到地心了啊?”大宝在旁边接话道,“那是不是快能看到岩浆了?如果这附近有泉水那可就太美了……温泉啊!哎,对了,这次完事我们再去冬泉谷……”大宝没注意,瑞秋一脑袋黑线,而牛倌和陈真脑门上的青筋,从他开始说话就一直跳个不停……终于。两人忍不住了。

“闭嘴!”两人一左一右,在大宝的耳边吼道,虽然声音压得比较低,但是距离大宝的耳朵实在是太近了,那感觉绝不好受……

“喂喂……有话就说嘛,凶什么凶?耳朵都快聋了……”大宝捂着耳朵直接蹲在了地上。

“跑题大王……那个啥,你接着说……”陈真狠狠的瞪了大宝一眼,然后跟瑞秋说道。

“恩……说到哪了?”瑞秋抿着嘴笑。

“算了,我大概知道了,也就是说……这里就是那个接近地心的建筑了?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在地底下这么深地地方盖房子的……”陈真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理解,“要我说,直接绑个打铁球,然后扔到海底不就完了?早晚泡烂了他。”

“呵呵……”听到陈真这么说之后,瑞秋扑哧一声笑了,“如果那么好办,泰坦们就不会费这么大劲将它塞在地下了。你看看,这片希利苏斯的大沙漠,你能想象在这之前,这里曾经是一片美丽的森林吗?看看现在。寸草不生、湖泊干涸,除了虫子之外再难找到一线生机……你不觉得奇怪?”

“你别告诉我,这都是克苏恩搞的鬼?”陈真耸耸肩,没有掩饰自己的无知。

“当然。作为一个唯一将真名流传至今的魔神,他当然有些独特的技能……”瑞秋耸耸肩。

陈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接着说:“既然克苏恩能将自己的触角伸得这么远,也难怪他能勾引到虫族,接下来地事我无非是告诉虫族自己被封印的位置,然后让这些虫子挖啊挖啊。一直挖到地下这么深的地方----让我们连打带走的,快弄了将近一个月了,然后找到了这里。击破了结界。将克苏恩的灵魂放了出来,是不是这么回事?作为回报。克苏恩交会了他们使用这些黑曜石毁灭者和阿努比萨斯之类的武器?”

牛倌接过话头:“呵呵,你分析得还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应该只有阿努比萨斯是克苏恩教给虫族的,至于黑曜石毁灭者……早在巨魔帝国与虫族爆发战争的时候就存在了。”

“大哥们……说点别的好吗?你们不觉得无聊吗,老说这些有的没有地?反正都是BOSS,直接踩死他们那装备不就完了?搞得这么费劲,你们就不觉得累啊?”一直插不上话的大宝,憋的郁闷了,看到大家基本上告一段落了,赶紧插话,试图转移话题。

“恩,好,那咱们就讨论讨论,大宝怎么踩死克苏恩,然后我们跟在他后面拣装备……”陈真建议道。

“不带这么无耻的啊……”大宝话没说完,忽然就被一阵欢呼声打断了。前,一队队整齐的士兵,同时发出一阵欢呼,连续的,铿锵有力的三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声浪,眨眼间就席卷着整个洞穴,顺着洞壁不断的联会反弹着,传出很远很远……

一个人影从半空中落下,看不出他之前站立的地方有什么,也许是某个特殊的技能也说不定。那个人影似乎讲了些什么,结果让这些原住民士兵全部兽血沸腾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地,兴奋挥舞着武器,大声地欢呼着。

紧接着,一队队整齐的步兵编队,慢慢地开始移动了,排着整齐的队形,走进那个洞穴之中。看着大批的原住民士兵,排成长蛇阵,好像小学生做完广播体操回教室时一样。一队接着一队地,整齐的消失在那个洞口中。

“无聊啊……对了,刚才那个站在半空中的。是什么人?联盟还是部落地?”大宝显然看到的比陈真多了一些,也是,刚才讨论的话题,他也插不进去,无聊的时候自然多关注了一些原住民的动态。

“哼……部落还是联盟?你太高看那些原住民的心胸了。这种时候怎么会让对方阵营的代表讲话?就算讲了,对立阵营的士兵也很可能不买帐!”牛倌显然看多了两大阵营之间地钩心斗角,虽然时有合作,但也只是勉强的能做到少扯一些后退而已---注意。是少扯一些!他们甚至连不扯对方的后腿都做不到,可想而之其合作的诚意有多深。

“那,他是塞纳里奥的……?”大宝猜测道。

“呵呵……不会的,两大阵营一项瞧不起我们塞纳里奥的,这也跟某些人非得要将塞纳里奥这个松散的组织,升级为一个主城级别的势力有关……”瑞秋摇了摇头,对于塞纳里奥内部的情况,她是再了解不过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地很多努力都好像小丑一样可笑。在手里玩着众人皆知的把戏----例如从奥格瑞拉拢冒险者,这些令人不齿的手段,显然就是两大阵营看不起塞纳里奥的根本原因。可笑的是,很多官员甚至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太弱了,这才有了这次硬着头皮,跟着联军进入安其拉的根本原因,他们想证实自己的价值。

可惜的是,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显然不会为这么点小心思就对塞纳里奥刮目相看地。

“……”大宝不说话了。

“怎么了?接着猜啊?”陈真打趣道。

“靠了……我猜个P啊?一个就4方。我猜了3个都不是,你别告诉我,上去演讲的那个小子是冒险者!”大宝白了陈真一眼。

“玩意真是冒险者呢?”陈真嘿嘿一笑,继续打趣道。

“死吧。懒得理你。”开始,就是如此了,谁也不知道这些强大的家伙在想什么。就算是支援这里的行动,也不过是出了区区几龙而已,而他们也就是最开始露了下面,其他时间都变成*人形状态,不知道藏在哪里了。时间长了存在感也变得近乎于无了。也难怪大宝没往他们身上想。

说到底,还是联盟与部落在主导者这次战斗。就算是龙族,对这两个异常庞大地原住民势力也感到一丝忌惮,所以当联盟部落的政治妥协后,推出了一名龙族来进行讲话,他也不得不接受,毕竟这就在名以上站住了脚,相当于是龙族率领着联盟与部落来清剿其拉虫族的……

哦?我忘记什么了吗?对了……还那些……恩,看上去可有可无,并且很弱小,甚至不如一些中型冒险者团队的阵容---没错,我说的就是塞纳里奥的“军团”。

“恭喜你啊,说的不错,没想到红龙一族居然有这么好的口才。”那名演讲者落地后,忽然有个身影,在他背后响起。

“德拉诺,我记得我们四系龙族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青铜龙地吧?遇到这种事,你居然推我上去?”那个演讲者撇了撇嘴,身形一顿,慢慢地转过身来。

德拉诺哈哈一笑:“我着也不是为了给你们红龙一组,给我们整个龙族长脸吗,你看看你说的多好,我就没拿口才。”

“哼……你是向看我笑话居多吧。”演讲者撇了青铜龙德拉诺一眼,转身就要走。

“也不光是……”德拉诺地语气忽然正式起来,没有了刚才那好像人类似的油腔滑调,“你刚才在上面……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息?”

“没啊,怎么了?”演讲者再次停下了脚步,奇怪的问道。“……我还以为对于你们红龙来说,面对世仇的气息会比较敏感呢,原来是我想多了……”青铜龙德拉诺悠然的说道。

“你说什么!?”演讲者勃然变色。皱着眉头飞快地回忆了一下,果然觉得有什恶魔不对劲,怪不得自己的心情有糟糕得有些莫名其妙呢……原来是我潜意识的感到了某些东西……

看到演讲者脸上那回忆似地颜色。青铜龙德拉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着他的肩膀:“没感觉到就算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反正那头黑龙,肯定是在这里的,跑也跑不掉,我们早晚能把她揪出来。”

“她?”演讲者疑惑道。

青铜龙德拉诺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的气息压抑的很好,就连我也很难感觉得到,但我是闻到的……女性巨龙身上地那种迷人的气息定是个美人呢“切……”演讲者看不得青铜龙的样子,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似乎不想再和这个令人尴尬的家伙再扯上什么关系。

“喂喂拉斯塔兹要这么无情嘛们红龙都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吗?”德拉诺喊了一声,结果却让刚才那个演讲者---红龙瓦拉斯塔兹走得更快了。

“哼哼……无趣的家伙。”德拉诺一扁嘴,一丝奇怪的微笑挂在了他的嘴角上,“黑龙也来了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虽然不知道,身为聚龙时的德拉诺是否符合龙族地审美观点。但是,现在化身为人类的样子,却很有点魅力。光洁的下巴上,一层淡淡的胡子的阴影,一头耀眼的金发,蓝蓝的眼睛,极富魅力的双唇……

真是有如阿尔萨斯王子一般耀眼的模样啊……

但他没看到,在他们身边,有一些冒险者有意无意的在看着这边,其中女性居多。使得德拉诺还以为自己地外表很招人喜欢----在他化身为人类。在各国中游玩的时候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似乎人类的女性对他现在的英俊面孔没有什么抵抗力似地。

因此,他就对那群冒险者放松了警惕……

殊不知,两个盗贼正在低声的跟一个女人汇报着两龙之间的对话。

盗贼退下了之后。那个精灵少女幽幽的自言自语:“青铜龙一族果然不凡……这样都骗不过你们……”

在这风云汇聚的一刻,所有的冒险者都沸腾了,当原住民联军全部进入完毕后,终于轮到了冒险者们进入这里了,无数人蜂拥而至,将那看上去很大的洞穴围得水泄不通,此时也分不清什么联盟部落了,基本上所有的冒险者都挤在了一起。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挤得紧紧地。而进入那个洞穴地速度,反而因为过于拥挤而慢了下来。

牛倌摇摇头。叹息了一声:“素质啊……”

“没有规矩就会这样,你指望联盟部落之间互相谦让?省省吧。”大宝不屑的看了一眼那群使劲挤地人,“没辙了,等吧,宁可最后一个进去,我才不想跟他们挤呢,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在这时候,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万一摔倒了,被这么多人一踩……变成肉酱都不多。

没有了官方的组织,冒险者们的劣根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最终人群还是慢慢的松懈开了,不过时间却已经过去很久了。好不容易面前的人流慢慢散开,牛倌等人而已终于有机会进入这个巨大的洞穴了。

越向这里走,就越觉得这个石壁上的雕刻似乎在描述着什么,可惜的是,那种奇怪的语言,不是任何人能够明白的,也许就算是专业的考古学家,在这里也会感到头痛吧……

从字形上来看应该不是虫族的文字,也不像是巨魔的文字,问题是,无论是虫族还是巨魔,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种族了,再往前的么久远年代,是否还生存着智慧的种族,就不是众人所能猜测的了。

慢慢的走进洞穴,此时陈真才发现,如此巨大的破洞的周边,居然一个裂纹都没有!!而且,从这个石壁破洞中向里面看去,没有看到任何的砖石堆砌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个巨大的石壁居然是由一块完整地石头雕刻成的!

“真是……鬼斧神工……”陈真喃喃的说道。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任何比较恰当地形容词了。

这个洞穴的深度也超过了1米以上,显然。这块巨石的大小已成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当陈真终于通过这个通道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

虫尸,遍地都是虫尸……

与其他地方的虫子不同,这里似乎都是一些幼虫,各个种类的,甚至连沙漠中的本土生物---例如蝎子之类地东西,者都有。而且,这批虫子的体型,相对应其他的虫子来说。“正常”了不少,陈真看到的最大的一只是个鞋子,大约只有60厘米长的身躯,以及一根40厘米左右的尾巴。

其他的,巴掌大小的甲壳虫,1米多长的蛇似地其拉掘泥者之类的虫子尸体更是数不胜数。

“哇……真是大开杀戒啊……”大宝感叹道。

在这里每一步下去,都会踩到大量的虫子,有些带着硬壳的还好说,最讨厌的是,那些绿色的汁液和依稀黏黏的。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的内脏……那踩在脚下的黏滑感,让饼干和瑞秋两人没走一步都是浑身颤抖,似乎随时就要崩溃了似的。

也难怪,就连大宝神经这么大条地人,都觉得这里有些恶心,但也不得不顺着其他人走过的“道路”,继续前进。

不过陈真却好像没感觉到鞋底那些恶心的东西似的,他地全部精神,都用在观察上了。

破洞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空间。而进入了这个地下建筑的内部后。反而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花纹以及怪异的文字,光滑的墙壁延伸出去老远,棚顶上依然有那种怪异的萤火虫在发光,但是。那些萤火虫地个头就有些太夸张了一些,陈真随便目测了一下,其大小差不多有60厘米宽,将近2米5左右地样子长……

显然,这么打的萤火虫,它所发出地光芒也就比其他的要亮上不少,甚至会给人一种这是日光的错觉。

灰色的墙壁有些发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还是陈真的错觉。这里……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喂,陈真!发什么楞啊。赶紧跟上来!”大宝一看到陈真掉队了,在那傻乎乎的盯着天花板想事情,赶紧叫道。

“哦?哦!”陈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跟在大宝身后,仔细的考虑着……

这里的空间非常巨大,显然,这是遗传了外面那些神殿的传统,巨大得好像要给泰坦居住似的。身后的那个破洞,位置显然非常正点,正好是一条宽大走廊的一面墙,他们的左边,似乎还有一条通道,不过那里已经被各种巨大的石块堵死了,只剩下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直向前方延伸下去。

因为牛倌等人基本上就算是最后一波人了,所以基本上也没经历什么战斗,就是跟在大部队的后面,踩着那些恶心的虫尸继续前进着,甚至连自己齐前进的方向都搞不清楚,更别提得前面的战斗情况了----他们甚至听不到前方传来的战斗的声音,都被中间这群乱哄哄的冒险者的声音所掩盖了。

不过,从众人前进的速度,还是可以看出,战斗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原住民联军们一路杀来势如破竹。想想也是,如果他们的对手,都是这些垃圾兵的话……的确有可能。甚至不少冒险者都在暗暗的后悔----早知道这里虫子这么面,他们早就冲进来了,哪还用等这些原住民?

通道慢慢的降低,陈真微有所觉,似乎……众人一直是在向着地下的方向前进着。果然是深入地下的巢穴啊……

终于,转过一个拐角后,厮杀声骤然传来,众人的面前也随之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空间,最少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里不必鸟巢体育馆小,甚至还要大上一些也说不定呢。只不过,这个空间是一个怪异的三角形。

从天棚到地板,无数怪异的花纹组成另一个庞大的魔法阵,但现在,这个魔法阵显然已经失效了,很多原本应该有点什什么东西的地方,不是只剩一堆好像玻璃一样的残片,就是被挖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反正原来摆放在那里的东西是都没影了,也让人无从判断那些东西的功能是什么。

“这就是封印着克苏恩灵魂的地方?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大宝上来就到处找那个可能存在的灵魂,“我还没见过除了人类之外的灵魂呢……”

“你个猪,你不想想,既然人家都挖开了这里,打通了洞穴,这里又到处都是被破坏过的痕迹……用屁股想都知道克苏恩的灵魂已经被释放了!”牛倌不屑道,大宝有时候吧,是正聪明,但有时候傻逼起来也真让人没辙。

“哦大宝的声音高高的挑了起来,“原来你思考是用屁股啊?那你说话用的是不是肛门啊?特异功能!?”

“……”牛倌完败。

除了悠哉游哉的陈真等人,整个三角形的巨大空间中,混战已经开始了。原本那些个子小小的,基本上就是任人屠杀的虫子幼虫,居然一个个狂暴起来,身体吹气似的变大,然后发狂一样猛烈的攻击理他们近的任何目标,甚至连同类都不放过!

当陈真的目光放到战场中的时候,他甚至发现,那些虫子的体型能居然能变得如此夸张,说是吹气都不为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攻击力,陈真甚至看到,一头狂暴了的红色甲壳虫,甚至一下子就秒掉了一名措手不及的法师!!

混乱还不止如此,最可怕的是,当人们的注意力被那些狂暴了的举行虫子吸引了之后,那些小型的虫子相对开说就没什么人管了,陈真在两分钟内,看到好几次都是防御阵型完整的冒险者团队,被这些普通的虫子挤到内部,然后……

变大、狂暴,随后干掉所有的治疗与远程输出者……

这……这究竟是战术……还是本能……

看到这些虫子的战术素养,陈真汗颜了。而其他冒险者们,还沉浸在激烈的战斗中,对身边那些好像随后就能捏死,动动脚就能踩死的小家伙,依然没有过多的关注,更谈不上什么警惕性了……

“牛倌,想想办法啊,提醒他们一下!?”陈真将目光移到牛倌身上。

“我有什么办法?除非他们有那些正规军一样的纪律,否则……难了。”牛倌摇了摇头,随手敲死一只向他们这半渗透过来甲壳虫。

陈真顺着牛倌的眼神望去,果然,那些原住民联军打得有声有色的,排成了整齐的队伍,对任何想要渗透进自己阵型的虫子都是毫不留情的斩杀。

“啊哈哈,羊入虎口!”

忽然,一个怪异的声音从大厅的那一头传了过来。

“就像是飞蛾扑火!”

同样的,又是一个奇怪的声音接话到。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两个声音吸引了。

“双子皇帝!?”

节07胶着的战斗

当冒险者们拼尽全力的厮杀时,忽然从这个三角形的大厅对面,也就是三角形的顶点处,传来两个声音,很奇怪的声音。

“啊哈哈,羊入虎口!”一个声音怪叫着。

“就像是飞蛾扑火!”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随着声音的想起,连个黑影渐渐的从远方浮现出来,陈真眯着眼睛看得很是仔细,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只见,慢慢浮现出来的两个身影,居然是人形!!

“双子皇帝!?”

顿时间,热火朝天的战斗场面猛然冷了下来,瞬间,除了虫子们的龌龊声之外,再有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这一瞬间,无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联军,都猛然定了定,虽然已经知道发出这两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可是,当就这么听到双子皇帝的声音后,一种深深的、令人战栗的冰冷质感,就从这淡淡的两句话中显露无疑,所有人,都在这冰冷的声音下沉默了,就连挥动着的武器,都已经没有了怒吼的伴奏,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的刺耳。

“好静阿……这帮人都傻了还是怎么的?”在没有人出声的时候,大宝的声音就显得很大,虽然其他的兵器碰撞时发出的声音将大宝这句话中的词语掩盖住了不少,使得其他人很难分辨出大宝的意思,但是,人声与其他声音毕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众人在听到有人说话后,虽分不清那句话的含义,但场面也不像刚才那样冷淡了,似乎所有的恐惧、惊喜等等情绪。都随着大宝的这一句话而爆发了出来。

“双子皇帝怎么是人形呢?他们不都是虫子吗?”陈真低声问瑞秋。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你看看战争守卫沙尔图拉一族,除了有个翅膀之外。不也算是半个人形吗?也许这里面有点什么内幕也说不定,不过,反正我们也搞不清楚,就不要多想了吧。”瑞秋看着那两个巨大的黑影,淡然道。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瑞秋似乎没有了那种对这种冒险生活的向往,似乎。真正地冒险生活已经告诉了她,这里是何等的残酷,当然也就收起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形而已嘛,有啥可值得大惊小怪地?”大宝凑过来插话道,“什么人参啊,何首乌啊。还有人形的呢,区区两只虫子,就算他们便成*人形也不过是虫子而已,有什么可讨论的。”也不知道说大宝是见鬼不怪呢?还是说神经过于大条了?

“也无所谓,就是觉得奇怪而已。”陈真耸耸肩。

三角形的大厅中,原住民联军们已经站住了一角,而陈真他们这些后来的冒险者也站住了一脚,而与这两个角相对着地另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角落,那里就是这个三角形区域地的顶端。而双子皇帝,似乎也是从那里的黑雾中走慢慢走了出来。

刚才看来,还不过是一个团黑色的影子,但现在,当双子皇帝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的时候,众人才能看得清双子皇帝的高大。

5米还是6米?

陈真犹豫地估算着。

这个神殿,就好像是为了双子皇帝所定做的一样,其身高刚好与这里的建筑物比例正合适。当两“人”并肩走出来时。甚至会让人有种对方就是这个神殿主人似的错觉……

“双子皇帝,曾经的3位虫族领袖之二。现在领导着除地穴蜘蛛一族除外的所有虫族,并且带领着虫族找到了克苏恩作为靠山……这两个家伙不简单啊。”牛倌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陈真等人与其他的团队不同,这次,他们并没有直接加入战斗,因为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晚,除了他们之外身后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根本不用小心身后。又因为他们的位置基本上就是在那个巨大地通道入口处,所以前面的虫子少得可怜,就算是那些没有变异的小虫子也很突破冒险者的层层阻碍,来到牛倌等人面前----就算偶尔有漏网的,在陈真等人的面前也不过是一盘菜而已,料理他们简单得很,甚至有几只虫子都是在变大的过程中被干掉的。所以,牛倌等人才有时间去观察场中地情况。

双子大帝地身影从黑雾中出现之后,陈真就一直在观察着他们。

其中一名浑身火红,身上的那些好像板甲似地虫壳也基本上都是鲜艳的粉红色,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无比的双刃剑,如果不是他们的身高过于巨大的话,陈真甚至会认为,他们就是两个穿着全身甲的的牛头人也说不定。

而另一名,当陈真的眼神转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家伙的面甲居然掀开了,里面的东西虽然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但皮肤上有无数的褶皱,还带着一些阴暗的斑点,看上去,它的皮肤似乎有点湿润……

但,那绝不是任何一个人型生物所能拥有的脸庞,就好像臭水里泡了很久的衣物一样皱皱巴巴的,很是难看。\\而这位,身上也是披着大量的虫壳似的铠甲,皮肤的颜色与之前的那个拿着大剑的双子皇帝不同,他的皮肤虽然也有些发红,但更多的是暗绿的颜色。但是,他们身上的铠甲似乎是一样的,都是很耀眼的紫红色。

这个皮肤青黑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把锤子似的武器,黑不溜秋的不怎么好看,更是跟那个战士系的双子手里所拿着的那把巨型大剑那么好看。

听瑞秋的介绍,维克尼拉斯大帝应该是一名物理系攻击的BOSS,其实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把巨大无比的双刃剑,就能看得出他的战斗倾向。而且,这位应该是两兄弟之中的大哥。另外那个,叫维克洛尔大帝的家伙,也就是那个法系地,皮肤青黑色的的家伙。他应该就是两兄弟只见地弟弟。

不知道这两个BOSS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看他们的名字也看不出来任何相关的信息,不过。根据瑞秋所说的,他们应该是一对双胞胎----要不怎么叫双子大帝嘛!

作为安其拉的领导者,两个大BOSS很有点架子,一边嬉笑着众人地无能,一边在两长巨大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奋力的屠杀者冒险者们。不过。冒险者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原住民联军的损失却足以让人大吃一惊,因为从开始打到现在,无论是联盟、部落还是塞纳里奥,加起来损失掉的还不足冒险者们的一半呢。

虽然冒险者地实力普遍比普通的士兵强,但是缺乏统一的组织。各自为战,发挥不出集群优势来,反而被那些小虫子分割、拆散,然后一个个的消灭、吃掉。

现在,很多小行会,都已经被迫拆分到一些大的行会所组织的防线中,以求保护自己的剩余下来的力量。冒险者的实力,经过各大BOSS地洗礼,还有之前的那一次惨烈的阿努比萨斯防御者之战。他们已经被削弱到一个相当低的程度了。掉的经验直接降低了他们的战斗力不说,最大的问题还是药品的补给。

对于冒险者来说,那一瓶瓶可以补充生命值魔法值地物品,可以说是他们地战争潜力也不为过,但现在,一场场战斗过去了,这些物品不断的被消耗,现在地冒险者比刚进入安其拉时。其持久作战能力最少也要打个5折。甚至更多也说不定。

由于联军带来的补给,基本上都是吃的之类的。很少有炼金药剂之类的东西,也谈不上给冒险者们补充了,所以,此时的冒险者更急于尽快结束战斗,也更珍惜各种药剂的使用,但这样一来,他们所受到的危险也就更大了,死亡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承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联军终于作出了对冒险者的援救活动,一队狼骑兵与一队冠军骑士,从各自的队伍中冲了出来,依靠他们那强大的攻击力,转瞬之间就杀出了一条血路来,直奔各个被围攻的冒险者小团体。

酣战之中的冒险者,忽然发现了救星到来,赶紧跟着狼骑兵与冠军是骑士的步伐,随着他们来回冲杀,很快就救出了大批被困的冒险者出来,然后整个队伍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渐渐的甚至超越了几个大公会的冒险者规模。

随后,营救出大量冒险者的两队骑兵,就将自己旗下的冒险者,慢慢的带离中场,重新回到大多数冒险者所在的那个角落中。在这两队骑兵的奋力冲杀下,冒险者的团队终于渐渐的合拢到一起了,并且隐隐形成各司其职的局面,互补之下,冒险者们的力量猛然提升了两三个层次,居然再次与那些虫子打得有声有色起来。

但是,脱离险境的一部分冒险者,却直接脱离了战线,使劲往后跑,几乎就快要到陈真等人所在的地方了----似乎这里也是这个大厅中的唯一入口,当然,现在那群冒险者显然将这里当成了出口。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让一让?”忘我看到这种情况后,赶紧报告牛倌。

“让?为什么要让?给我顶着上!妈的他们敢冲击我们的队伍,我们就能嘎调他们,什么外交上的麻烦,不用你们管,敢过来就狠狠的大!”

不过,牛倌等人终究还是没有内战的机会了,维克洛尔大帝,也就是那名拿着怪异锤子的法系帝王,忽然站了起来,吼道:“真是精彩啊,不过……现在想跑?已经太迟了。”维克洛尔大帝阴沉的感到,随后……

“轰…………”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巨大的灰尘烟雾,直接将陈真等人给包围起来了,谁叫他们站着的位置那么靠后呢?

当尘土散去后,众人默默的看着个被巨石堆满了的逃生同调,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可惜陈真等人没有相机什么的,不然奇偶你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特别是那些光想着逃跑保命。....不想着战斗,而且很不负责地将自己该守护的防御带不管不顾的扔掉,将麻烦推给其他人。满以为们马上就要脱离险境时。都没用牛倌他们动手,维克洛尔大帝就动了,然后也不知道是俺上百呢埋着炸药,还是维克洛尔大帝地力量所知,只见他轻轻一点。整个同调就崩塌了。而那些心中刚刚升起希望的人们,眨眼间又被残酷的现实给破灭了。

碎石飞溅。掉落在地上的,维克洛尔大帝哈哈大笑:“啊哈哈……你们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没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在那位法系BOSS,维克洛尔大帝将通道封闭死地时候,他的哥哥,那个手拿着大地离谱的巨剑,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号僧吼道,“认命吧!”

随着他的话语,那把巨大得夸张的剑,就紧跟着挥起一片剑影,猛的扫开他面前的虫子,撞似疯癫地大喊大叫:“弟弟,快来,让我们畅饮那新鲜的血液!”

然后,这位疯狂的BOSS。就轮着他的巨剑一路血腥开路,几下子就拍死了大片的原住民,甚至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专职防御的战士都没顶住这次横扫的巨剑,这把剑不仅仅是巨大,而且还异常锋利,甚至剑风吹过,都能割断人们的衣物。更别提那些被直接斩到了战士了。

仅仅一次横扫。就将大约8名矮人战士腰斩!他们肚子里地肠子、内脏,伴随着大量的血液。就这么从他们的肚子中流淌出来,还带着热乎乎的白气,与地面上那些虫子们的残渣、汁液混合在一起。

红色的血液被那些绿色透明的液体沾染后,迅速的变色,变得有些发红地黑褐色,就像血液凝结时地颜色----但它们又没凝在一起,还保留着液体的特性,继续随着众人地踩踏、挥动武器时的风压,而与虫子的内脏更加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看一眼就吃不下去饭的恶心物质。

“看,弟弟,新鲜的血。”

维克尼拉斯大帝兴奋的吼着。

“用它涂满我们的屋子吧!哥哥!”维克洛尔随手一挥,大片的暴风雪就在冒险者的面前肆虐着,将那些处于暴风雪状态的近战减速后,不断的造成大量的伤害---那个数字甚至就像是十几个法师在一起施放暴风雪似的。其伤害值之高,甚至在某些近战,来不及逃出暴风雪范围的时候,就被硬生生的输出死……

这不能怪治疗们。因为现在组成同一阵线的冒险者,大多都不是来自同一个公会,所以配合上有很多失误的地方,而现在,一下子就暴了这么大一批冒险者,在那么多人同时掉血的情况下,治疗量本就不够,再有几个治疗配合不熟悉,加了同一个人----也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死人那是不可能的!

战斗,随着两大BOSS的参战,陡然激烈了起来。点都没有身为冒险者的自觉,根本就没有上前参战的意思。虽然之前被坍塌下来的通道吓了一跳,又被爆炸的烟尘弄得一头一脸,但是,总体来说情况还不错,最少没有人受伤,这才是最重要的。

“哎……这帮冒险者,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啊!”大宝摇头晃脑的评论着。那边,其他人还在拼命的战斗着,大宝这边却端着咖啡----他用火球术考热了的水泡的----散漫悠闲的评着他们的战斗,一边说这个不好,一边说那个不行,幸亏那边的战斗还在激烈的继续着,使得其他冒险者根本无暇分心,也就听不到大宝这么悠闲的评论,不然……

“……打得你满脸桃花开都是少的。你丫太欠揍了,真的,别看咱俩是哥们,我真看不过去了。”陈真在一边数落着大宝,“你说说你啊?人家在努力的战斗,保护着我们,替我们挨打、替我们死。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

“等待着你们的就是毁灭!啊哈哈……”维克尼拉斯大帝疯狂的声音,打断了陈真的教育。

“我日,诶,你说。这俩傻逼BOSS是不是话太多了啊?”陈真一脸八卦的问道。

原本大宝做一脸虚心状,反思着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地无耻下贱,忽然听到耳边那谆谆教导之声。陡然变得淫贱无比,心里这个郁闷,破口大骂到:“CAO你丫个贱人,我原以为我就够贱了的,原来你比我贱多了!”

“……那个啥……谢谢夸奖被?”陈真一脸无所谓。“诶,你说。这俩B是不是太多年没说话,俩B憋出了心理疾病了吧?打个架还咋咋呼呼的,真是欠教育。”

大宝一看,陈真居然还是那么执着地想问这个事,忽然一脸坏笑的同意道:“是啊……这俩B太前奏了……不如咱陈哥上去搞一搞他们俩?让他们安静点?”

“好!啊……”陈真想也没想,一个气势如虹的“好”字就出口了。不过脑袋一转,就回过味来了,那个“啊”字就软了下来。

“啊……好困那,我去睡一觉,打架的时候叫我。”说着,陈真就很无赖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假装很困似地,就要往牛倌身后钻。

“停停停!你俩能不能消停点!?”牛倌正在跟冥王商量着什么,听到这俩人这么呱嘈。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暴吼一声。

但与此同时,牛倌这声实在是太大了,让临近的几个团队中地人猛然转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盯着牛倌。

“好……”陈真大宝弱弱的说了一声,然后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就是身后的那堆乱石中。然后嘀嘀咕咕的一脸坏笑,看着牛倌那尴尬的表情。

“……意识激动……不好意思……”牛倌看着那群人里眼中地鄙视,一拍脑门。恨不得掐死那两个捣蛋鬼。

好不容易挺过去了。那群冒险者纷纷扭过头去,继续该干嘛干嘛。牛倌这才一抹头上的冷汗,叹气道:“见笑了……我们队里,就这么俩活宝,平时搞活气氛还挺不错,但关键时刻老掉链子,真是让人头痛……”

冥王笑了笑:“也挺好嘛,最起码你们会里多了两个开心果,平时行军也轻松不少嘛,要不,我那俩法师跟你换换?”“行了!你可拉倒吧,我这俩虽然用起来总出毛病,但好歹也是70多级,技能全的。你们团里那些,我可看不上眼。”牛倌笑骂道。

“哦?这俩人实力这么强?”冥王吃惊道,“那个……那个法师,叫什么我忘了,曾经还在我们团队的新手团里呆过呢,那时候才50来级出头。哦对了,还在塞纳里奥还跟我说过话……他居然会联盟的通用语……”

冥王一脸回忆的神色。

“哈哈,那你们可就损失大了,这小子现在7,军衔都到12阶了,手里还有不少6阶的军团生物!你们损失大了!”牛倌半真半假的炫耀道,当然,不能说的一改没说,能说地基本上也没藏着。

“那真是可惜……”冥王摇了摇头。

不过,即便是这样,在冥王眼中也不过是可惜罢了,但要让他知道,陈真想在手中握着两只巨龙,在有保护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就能顶上冥王手下大半个精英团队的攻击力时,会有什么感想。

战斗持续升温,相对与维克尼拉斯大帝在原住民联军中的无往不利,渐渐把握住节奏了的冒险者,却让维克洛尔大帝基本上没有再建什么功勋,当团队中的配合渐渐的好了起来之后,没有秒杀能力的维克洛尔大帝就显得疲软了很多,而冒险者们地生命值,普遍比原住民联军中地那些穿着精良级制式装备的军人要高不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地BUFF,抗性,显然,他们的抗打击能力要比原住民联军强上一倍都不止。

说起来,冥王他们的团队还是比较幸运的。

在跟陈真他们等待着、忍受着诱惑的时间里,他们也就错过了内耗最严重的第一波。而他们回去的时间段在,正好是冒险者们渐渐停止内耗,开始按照默契划分地盘的时候。这时,带着大队回师地冥王,以一个完好无损的团队立即分到了一大块蛋糕。比起其他团队挣得你死我活,最后损失惨重来,冥王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而随后地战斗中。冥王先是雇佣了几个猎杀过阿努比萨斯防御者的小型团队,让他们带领着团队打了几次----当然,这几次的收益可就都是那些小行会的----在众人熟悉了技能之后,就开始了独自的猎杀。

由于种种巧合或者说运气吧,他们地团队在甚少损失的情况下。就猎杀了大量地阿努比萨斯防御者,就连牛倌等人后来猎杀的那两头。都是冥王帮忙指挥才搞定的,因此,赚到了最大利益,又还了牛倌一个人情,最重要的是团队中又没有太大的损失,这才是冥王最应该感激牛倌的地方。

要不是牛倌一再坚持。也许他们也要在早期地互相倾轧中,内耗掉不少资源,而且又要独自开荒一个未知的,不比一些BOSS弱小的阿努比萨斯防御者,冥王在事后想想都觉得这次实在是太运气了。

所以,牛倌当初请他帮忙的时候,他可是非常痛快就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牛倌为什么拖在最后走,但进入这个封印神殿内部的时候,他也考虑了一下牛倌的建议。将自己的队伍向后撤了撤,这才没有被那些突如其来的狂暴虫子搞得手忙脚乱的,而在他们面前地那些人又给他们挡住了不少压力,所以,到现在为止,冥王的团队还是完整的,并且游刃有余的面对着为数不多的虫子。

虽然,没有牛倌这样毫发无伤。但冥王也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当那两个巨大的人形BOSS再次出现后,冥王第一想到的。就是跟牛倌商量一下,这才有了以上的一幕。

“行了,你看出来这两个BOSS地弱点没?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冥王笑笑之后,虚心地问道。

牛倌看到冥王的表情后,忽然一愣。

“怎么了?”冥王见牛倌有些出神,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牛倌笑了笑,“我就是觉得啊……你那个问题,有些此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呵呵,你不觉得吗?”

牛倌这么一问,冥王也沉默起来,好久好久不曾说话。

他们的面前,成千上万的虫子不知从哪涌了出来,不时有几只虫子忽然变得巨大无比,然后猛的就撕裂了它附近的冒险者所构成的防御圈,然后,有被内圈的远程火力几下点杀掉……

“恩……是啊。”冥王看着战场,那些挥动着武器的人们,点头道。

“你说,这俩人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故事?莫非是……背背山!?”大宝疑惑的问道。

“什么是背背山?”陈真不解。

“就是两男人,背靠背的H啦。”大宝解释道,然后学着背靠背的姿势。

“那怎么H啊?”陈真看着大宝的姿势,有些不理解。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GAY!”大宝怒了。

牛倌:“……”

“那个啥……你俩的声音是不是稍微大了点?”牛倌弱弱的问道。

“哦……那我们小点声。”陈真抬头应道,然后继续用“小”一点的声音问大宝:“倒地怎么H吗,你学来看看?”

“嘘,我也向知道,别说话了,偷看他俩,兴许一会就开始H了呢?”大宝指了指牛倌跟冥王。

“哦,这样啊……”陈真用力的点了点头,姿势有点傻。

然后,就见两个贱人,一脸天真的蹲在牛倌和冥王的身后,抬起头,两手支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两人看。

“……他俩是不是商量好的?”冥王满脑袋黑线,冷汗顺着脖子哗哗的流。

“不知道,他俩老这样,不去理他就好了。”牛倌仰头无语,拽着冥王就像脱离两人的视线,不然还讨论个屁啊,都被两人搅和了。

当牛倌的手拉住冥王的胳膊事,陈真和大宝猛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就好像看到什么关键的东西了似的。吓得牛倌赶紧缩回了手,然后陈真和大宝两人就像配音一样,发出一声失望的降调的“哦”。

“我决定了。”牛倌一边逃一边跟冥王说,“这俩傻逼我不要了,给你了,你随便还给我两个60级以上的法师就行……”

“哥哥,我错了……这俩活宝给我我也消受不起啊……还是您老留着吧……”冥王的牛脸也挤成一个苦瓜脸。

看着两个高大的牛头人落荒而逃,陈真一下子蹦了起来。

“也!”大宝攥着拳头微微举起,然后用力的拉回肋边。

“为什么要也?”大宝还保持着双手支着下巴的姿势,装可爱道:“也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两个背背山的怎么还不H呢?难道一起跑就叫H?”

“我日,你勾着呢啊?行了,咱俩再找个别人搞吧。”陈真有时候也拿大宝没办法,“X你个贱人,你不走我走了啊。”说完,陈真转身就走。

“哦H喽们也搞背背山喽大宝追上去,拉着陈真的后背,学着刚才牛倌和冥王走时候的姿势,欢呼道。

“救命啊陈真也受不了了,玩命的跑。

“傻逼追傻逼!”大宝欢呼一声,继续追着陈真……

就在陈真大宝两人打闹中,距离双子大帝加入战斗,已经过去20多分钟了。这20分钟简直就是以血换来的,两位大帝的生命值根本就没看出来有什么活动的痕迹,但是,原住民与冒险者所损失掉的人,家一起已经超过了一个标准团队了!

当然,其中原住民的损失比起冒险者来说,可要多上不少,有将近20名的近战和10多名的远程输出者死亡了。

而冒险者这边,除了最开始,被那些虫子打得措手不及时,损失掉了大约10几人,到现在位置,依然只是被第一波暴风雪干掉的那3个。在双子大帝加入战斗后,反而是冒险者这半打得有声有色的,当他们被强制的捏成一个团队,并且没有时间考虑钩心斗角的时候,整个团队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居然随着配合的熟练越来越大了!潜力没有尽头似的不断被开发出来,渐渐的,甚至开始反攻了!

1万!

在冒险者的努力下,维克洛尔大帝的生命值终于动了!

整整损失了1万的生命值!

与此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另一边,原住民联军的面前,维克尼拉斯的生命值也掉下了1万!!

节08激斗双子

终于,在冒险者们的努力下,维克洛尔大帝的生命值悄悄的滑落了一点点,而与此同时,另一面,原住民联军面前的维克尼拉斯大帝的生命值,也悄悄的跟着滑落了!

最初,由于这种现象还比较不明显,所以还很少有人往这方面去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子大帝被打掉的生命值越来越多,这种情况也愈发的明显起来。尽管如此,由于激烈的战斗,使得很少有人会分心去观察两个BOSS之间的联系。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空闲区注意这一点的。

不过,对于牛官他们这群闲人来说,要注意到这些细节,却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由于,最初就拖在了整个冒险者团体的最后,牛倌等人所占据的位置,实在是非常有利----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人比他们更靠近那条逃生之路了----尽管,这通道已经被被维克洛尔大帝所摧毁了。

说起来,牛倌等人所处的位置很巧妙,前方是一大群冒险者所组成的防线,虽然他们有意识的退缩,将牛倌等人让了出来,但实际上,由于位置与地形的关系,虫族大军的压力大多数还是由其他冒险者所承担下来了。

而且,好处还不止这些,在塌陷点前方,还有一小半为坍塌的通道,看上去就好像石壁上凹陷进去的一个洞穴一样。所有治疗和其他远程职业者,只要缩进“洞”中,在“洞口”处守上一名战士。就会守住整个洞穴,而后面的人无论是输出还是治疗。都很方便。

由于团队与其拉虫族的接触面小了,而光头与宅男地防御力又相对比较出众,使得一直以来都紧绷着神经的治疗们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轻松得甚至开始聊天嗑瓜子了。而陈真等输出职业者更是变着花地打闹起来,根本就不去管门前堆在那的虫子---打他们又没经验有没钱。身上还没有好东西,简直就是白白浪费宝贵的魔法值!

以上这句话就是大宝的原话。

所以,除了倒霉的宅男和光头要轮流顶怪外。其他人基本都是很悠闲地。

所以,牛倌闲来无聊,又要躲避陈真跟大宝两人的调侃,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

整个战场中,其他地方打得热闹,就牛倌等人这边在这偷懒耍滑。不过,其他冒险者也只是又妒又恨罢了,妒的是。对方所占地地形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不用过多的防御就能得到一个安逸的位置,甚至搬开读住通道的碎石后,就能逃出升天也说不定。

由于对战斗的参与程度不高,忘我和大宝两人甚至一边聊天,一边打赌联盟坚持的时间长还是部落更能挺的时候,牛倌忽然开口道:“喂,我说,你们快看。这两个BOSS的生命值有古怪!!”

“恩恩……牛倌,你是不是做梦呢啊?奇怪,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呢啊,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大宝笑嘻嘻地打趣道。

“哼……没跟你们闹着玩……你们看,我总觉得这两个BOSS好像是同时掉血一样!”牛倌作势欲踢,大宝吓得赶紧躲开了,然后牛倌这才说道。

“不可能吧!?”大宝觉得很惊讶,顾不得牛倌想要踹自己。听到牛倌这么一说后。连忙凑过去看那渐渐的,被冒险者们扳回一城。并且开始不断反击了的维克洛尔大帝。

现在距离与两个BOSS的交战,大约之过去了40分钟,除了最开始的混乱外,冒险者阵营打的是越来越好了,所以,维克洛尔大帝大帝的生命值也开始进入快速下降期。

但是,另一方面。原住民联军那边,由于没有什么阻挡维克尼拉斯大帝攻击的办法,原住民的军队地近战甚至远程部队,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失,虽然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不好受就是了。

终其原因,不顾是因为维克尼拉斯大帝是纯粹的物理攻击系的BOSS,他的攻击强度,高的离谱,使得平均等级只有65的原住民们士兵们,只能依靠他们那脆弱的精良品质地装备来抵挡维克尼拉斯大帝地攻击----他们的防御力如果跟布衣们差不多地话,那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也就跟皇家虫巢护卫者们的攻击差不多,一旦挨上了,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是两个字:秒杀!

所以其结果也就可想而之了,除了尽量保存着有生力量之外,原住民联军们基本上没有什么输出,没有输出也就不能给维克尼拉斯大帝造成伤害,所以他的生命值本应很满才对。

不过在牛倌的提醒后,陈真大宝以及团队中的其他人,都凑过来去看两个BOSS的申明之……

“居然是真的!这算是什么?厄运的双生子?还是心灵感应?打一个另外一个痛!?”大宝惊讶道。

的确,维克尼拉斯大帝那本应没怎么损失的生命值,一眼望过去,居然损失掉将近五分之一了!!!

这……

陈真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秘密了,居然连这种荒唐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说……我们干掉其中的一个……那另一个会不会自动死亡!?”陈真沉吟了半响,忽然说道。

“谁知道呢?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事情了,你们也看到了,双子皇帝的攻击,就连我们的M也未必呢个抗得住,说不好上去也是个被秒杀的命,现在,战斗的走向已经轮不到我们说话了,悄悄的看着吧,有好处上前咬一口。没好处我们就自己溜掉算了。”牛倌看了看身后被巨石堵住了地洞口,然后接着说道:“我总觉得。这里应该不止这一出入口,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去找了,陈真、忘我、大宝、光头、神棍,你们几个看看搬搬那些石头,尽量往洞口这边堆。万一全灭了的话,我们也有出去地路子……”

这也是牛倌为什么,刚进来就占据了这个有利位置的原因……

“日……让我们做苦力。你咋不干呢?”大宝嘴里嘟囔着,手中却不慢,跟着陈真的身后,专挑小块的石头搬起来,然后扔到宅男的两侧,让那些石头渐渐地堆积起来,使得忘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不得不稍稍的往前压了压。

牛倌等人地小动作。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已经没有人有时间去注意他们了,所有的冒险者,都沉浸在彼此的配合无间,团队凝聚的力量越来越大的爽快的感觉。看着维克洛尔大帝的生命值不断地下降,被逼得底牌尽出的冒险者,终于有空回上那么一口气了。

但是,与之同时而来的,也是联盟与部落重新的开始警惕起对方来了。并且不时还要提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射来的冷箭,一下子,之前好不容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与配合的默契,无声无息中,就被人心慢慢的撕毁敲碎了。

“所有人注意,收缩防线,尽量跟维克洛尔脱离解除……”冥王小声的命令着自己地团队。小心翼翼的从与维克洛尔大帝对抗的正面。逐渐的收力,让他的攻击压力。慢慢的转向其他团队的人。

“冥王的人撤了,我们也撤吧?”另一边,一些机灵地小行会,看到冥王渐渐收力后,自己也跟着冥王渐渐地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

这是部落这边地情况。

但是另一面,联盟方也是如此做的,只是方法不同而已---他们渐渐的,让自己的输出职业者收力,让维克洛尔大帝的仇恨,慢慢的被部落那边那些只知道死打的工会贡了出来。比起冥王他们的战斗方式来说,显然联盟方的这几个行会的策略更加稳重一些,也更不易被察觉。

不过,当双方同时在搞小动作的时候,面对陡然增大的压力,两边几乎都要高喊一声,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日,那帮联盟太欠揍了,居然开始慢慢的防水了,他们以为自己就能……”冥王骂了一声,逐风者的祝福之剑猛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闪电链,好像在配合着他那愤怒的声音一样。

从对面那些冒险者们的阵营中,发出的一阵着骚乱就可以看出,显然,联盟那边也在骂,只不过骂的内容不同罢了。

对于这种东西,如果是牛倌的话,他就会想发射啊的偷听过来,可惜冥王等人就算能在嘈杂的环境中,分得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但也会因为语言不通而一头水雾。

“你要为你的狂妄无礼付出代价!!”维克洛尔大帝渐渐的,开始被这蝼蚁似的小东西压着打,并且被硬生生的磨掉了5分之一的生命值,这让虫族的两位领袖感到很难堪----虽然,也没什么人会看他们的笑话就是了。倒是盼着他们死的人有不少。

无数的冰箭、暗影箭、火球术,划过一道道固有的轨迹,不断的撞到维克洛尔大帝的身上,然后带走一丝丝生命值……这样不断的重复着,让维克洛尔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吼……

随后,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两位BOSS的位置,居然互换了!!

“哈哈……我带给你们的……只有毁灭!!”换到冒险者面前的维克尼拉斯大帝疯子似的,继续着他那很有特点的大笑声,而腔调怪异的的语言,也从他的口中飘出,一扫刚才被压着打的情况。

众冒险者,最初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当几轮远程魔法全部落后空,他们才惊恐的厚吼道:“他这是……魔法免疫!?”

魔法免疫,简称魔免。是对于完全抵抗大多数的魔法的称呼,在原住民中。是没有什么魔免地说法的。

之前,一直给BOSS造成巨大伤害地。一直就是法师集群,但现在,忽然BOSS变成了魔法免疫的维克尼拉斯大帝,众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居然楞了那么半秒左右。

而这半秒。就是致命的!

与维克洛尔大帝的魔法攻击不同,维克尼拉斯大帝一传送过来,就疯狂的扑向组成了防御阵线地近战。=

原本。如果没有其中的那个小插曲,渐渐的配合熟练起来地冒险者们,对于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还不会这么手忙脚乱的。但是,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双方不约而同的慢慢的降低了输出、开始寻思自保。

有了这样的思想,战斗中不自觉的,就慢慢地远离对方的真有,渐渐向自己的朋友、阵营靠拢。原本还算完美的防线就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这样一来,在两个BOSS完成了为止互换之后,维克尼拉斯大帝就顺着这丝裂痕爆发了!

“哈哈哈哈……哭吧,叫吧!然后死吧!!!”

维克尼拉斯大帝手中的巨剑,不断的抡起,好像一股旋风,踏着无数的甲虫尸骸猛然滑步前冲,速度快的带起一串串残影……

随后,轻易的穿行进冒险者们地防御阵线。轻易的点杀掉两名关键的冒险者后,维克尼拉斯大帝居然顺着联盟与部落之间的那丝缝隙,直接插入了两大阵营之间!!

巨剑飞舞间,血肉横飞!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随手一击,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将,无数看上去就很牛逼的防御战士,刚刚冲上去,竖起了坚固的盾牌。就被维克尼拉斯大帝连人带盾斩成两截!

什么回春、恢复。什么压制、保护,在维克尼拉斯大帝面前。一切地防御都好像纸糊地一样。看着他战斗的时间长了,甚至会有一种,没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他那把巨大地、足有2、3米长的巨剑,什么防御天赋、什么板甲,在他的面前,都好像布衣一样,都是个秒杀!

此时,刚才还在嘲笑着,觉得原住民中没有什么强者的冒险者,嘲笑着那些原住民居然被一个BOSS杀得落花流水,东逃西窜的样子,甚至嘲笑着原住民那有意识的围堵与牺牲,不断的用士兵的生命消耗着维克尼拉斯大帝的锐气,并且将士兵们的价值发挥到最大……没有人知道那群原住民是怎么拖住维克尼拉斯大帝这么长时间的。

现在,当冒险者们终于意识到了,之前原住民们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时,已经太晚了,他们很难学习原住民们的手段来拖延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

几乎是瞬间,形式的变换就开始恶劣起来,刚才还打得有声有色的冒险者们,被纯粹的物理攻击的维克尼拉斯大帝打得落花流水……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居然是魔法免疫的!仅这一点就让超过半数的严惩输出者根本就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只能狼狈的抱着头到处鼠窜。

几乎是瞬间,冥王这边的法师集群一开始瓦解了!而且逐渐的向崩溃的边缘迈进!似乎,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冥王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终于挺身而出,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计较阵营、计较得失的问题了,一旦拦不住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让他轻易的搅上散法系和治疗,那这一场仗不用打也知道就是输了。不管原住民那边打得如何,反正冒险者这一侧可就要被清场了。

“所有人治疗注意,目标都放在我身上,使劲给我刷血!所有部落!还想干掉他,还想那个赢的人,都给我注意了!全力治疗我!”冥王高举着手中的逐风者的祝福之剑吼道,原本就异常高大的身躯,再加上那身孕育着附魔的神秘光泽的装备,还有那把路人皆知,部落这边的冒险者中,第一把橙色武器----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的所有者,部落最大公会王者之巅的会长,冥王站出来了!

“吼!”

所有王者之巅地部落。看到冥王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紧跟着就士气大振。一身怒吼就跟在冥王身后,迎着逃跑的人流,向维克尼拉斯大帝冲了上去!!

这一切发生地实在是太快了,快得牛倌几乎都没反映过来,现在。看到冥王挺身而出的时候,牛倌猛然喊道:“冲冲,都给我冲。所有人注意自保,所有治疗目标都给我看冥王!我们能不能赢就看他的表现了!”

陈真他们原本距离战场就不远----本来他们就在在主战场边缘敲边鼓的,现在,距离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所在地地方,几乎就是40几码的距离而已----因为维克尼拉斯大帝自己冲进了冒险者的队形中,虽然一时间让他得以大开杀戒,但同时也拉进了牛倌等人与主战场地距离。

“吼!!”冥王脚尖点地,猛然援护向一名正被劈砍的法师……

只见冥王的生硬刷的一声。就从原地消失,也带起一片残影,直奔那个状若疯虎的维克尼拉斯大帝。

“哈哈,想挑战我吗?马上将你解决掉!”维克尼拉斯大帝显然比他的弟弟更加呱嘈,一边打着,一边嘴里还不嫌着,让本就混乱着的局面,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维克尼拉斯大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很看不起冲过来主洞挑战自己地冥王。他随意的举起了双手巨剑,然后冲着冥王发起冲锋的轨迹,猛的斩了一道!

冥王刚跑到一半,就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风压从他的头顶传来,只见,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天而降,锋锐的利刃似乎就向把冥王一分二位二似的!

冥王深深了一口气。猛然举起自己地盾牌。然后闭上了眼睛祈祷着……

千万不要……

巨剑顺势斩下,猛然砍在冥王的盾牌上……

“碰!!”

毫无悬念的。冥王的盾牌被一刀斩断!!

巨大的剑刃甚至斩杀进冥王的半个胳膊,而且还在顺着巨大的势能,继续斩向冥王,似乎就要把他一分为二了!

“当!!!”

维克尼拉斯大帝终究还没没有得逞。

关键时刻,冥王用右手手持着的巨剑,雷霆之怒,逐风者地祝福之剑牢牢地挡住了维克尼拉斯大帝的剑锋,甚至还将他那无往不利地巨剑的剑刃上,磕了一个小小的坑出来!而本身却是完好无损!

显然,逐风者的祝福之剑,要比维克尼拉斯大帝手中按着的那把双手巨剑还要搞些等级。两者在这剧烈的碰撞下,孰强孰弱一眼便可知晓。

“不!!这不可能!!?”维克尼拉斯大帝看到自己的剑刃蹦出了缺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冥王手中的逐风者。

不过冥王虽然终于挡下了这一击,但事实上他知道,他与维克尼拉斯大帝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仅仅这一次不完全的攻击,冥王就被震掉1.9万的生命值!!要知道,就算冥王身上带有牛头人天生就比其他冒险者血多,再加上他那身可以说是基本上没什么可换了的极品防御装备,冥王这位部落第一公会的会长,被称为部落第一MT的战士,他的生命值已经超过了惊人的2万2千,再加上各种BUFF,药剂,他甚至能在破釜沉舟的状态下达到将近3万的生命值!!

(破釜沉舟,防御战士技能,可以短时间的提高防御战士的生命值上限,在技能持续时间结束后,这部分生命值将被扣除。)

与此同时,牛倌、饼干、瘦瘦茶、神魂,还有冥王公会中的其他治疗职业者,基本上都已经给冥王刷了一口血了,无数道治疗魔法汇聚在一起,瞬间让他的生命值涨满了,甚至手臂上的伤口也瞬间被治愈。

别说是他,估计这一下的累计治疗量能超过5万,就算是有着10万生命值的阿德,只要血量没下半数,都会被下瞬间加满的。

“当----”

以上不过是一瞬间内所发生的事,而现在,双剑碰撞后。所发出的余音尚未消失,几乎所有地冒险者。都在这声回音中停下了脚步,吃惊的看着独立面对着维克尼拉斯大帝地牛头人巨汉!

这一瞬即,冒险者们逃跑的步伐瞬间慢了下来……

然后……

“也!!”“乌拉----”

各种各样的欢呼声,在寂静了几秒之后,猛然爆发出来!

巨大的声浪席卷而过。甚至连另外那个角落中的原住民联军,似乎都为这巨大地欢呼声所撼动了,好多原住民都回过头来。似乎要观察一下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这些冒险者如此的欢呼雀跃。

他们不知道,冒险者们由喜悦到绝望,再到看到希望的这个过程,简直就是大起大落,而且都是在很短很短地时间内爆发的,情绪剧烈波动下,自然也就更容易表现出来。

不知不觉间。冒险者们似乎又再次放下了成见,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的治疗们,几乎都自觉的将冥王作为第一治疗目标,然后对着维克尼拉斯大帝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冥王抖了抖麻木的手臂,随手丢下已经被砍成两半了的盾牌,所幸根本不带那沉重的玩意了,干脆就双手握着逐风者,直接面对维克尼拉斯大帝发起了冲锋。

“当!!”

又是一声双剑碰撞时发出地声音,维克尼拉斯大帝手中的巨剑再次蹦出了一个缺口!

“怎么可能!凡人的武器居然能伤到我的……”维克尼拉斯大帝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呼呼……”冥王甩了甩麻木的双臂,虽然运气好,连续两次格挡住了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但是,他那强大的力量,也让冥王震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全身上下,特别是双臂。震得好像筛子一样。

究竟多久。没有抗过这么有挑战性地BOSS了……

冥王那麻木的双臂,似乎让他回想起了什么。两眼中反而燃烧起了熊熊斗志。

“来吧……”怒吼着,冥王再次主动的冲了上去,双手握着逐风者,就想上去狂砍。

“冷静!先弄个盾牌带上,你不能奢望你每次都能格挡住吧?这个物理BOSS的攻击大概在2万左右,暴击就是3万,到时候你咋死的都不知道,换上盾牌最少还能帮你挺一次致命攻击呢。”

就在冥王开始兽血沸腾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忽然然让他的漏*点慢慢地平息了下来,根本都没仔细想,就照着那个声音地指挥,随意的翻出了一面盾牌挡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单手持剑,双眼紧紧地盯着维克尼拉斯大帝,不敢错过他的一举一动----这是标准的M姿态,左手盾牌格挡,右手武器招架,双眼盯着BOSS的动作时刻准备躲闪……相信,在这些基础动作上,很少有人能比冥王做得更好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倌。

而冥王他的队员,似乎对这个德鲁伊居然能指挥得动冥王,而且冥王居然还乖乖的听话了,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这是人之常情吗。一个是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就带着不到20人的团队乱逛的,从没听说过的德鲁伊;一个是享誉整个部落,几乎所有部落的冒险者都知道那个背着风剑的牛头人战士名叫冥王。这两个人在平时,简直似乎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交际圈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现在居然一个指挥一个听令,配合得好像重复过几千几万次似的,则能你不叫人吃惊呢?

别说冥王的团队,就连陈真等人,明明知道牛倌跟冥王他好像很早就认识了,但也没想到,牛倌的地位居然这么强势……

自己的攻击连连被封挡,无往不利的屠杀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凡人遏制住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凡人的手中,居然有着一把可以伤到自己……的神器!那绝对是神器,没有达到神器等级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武器上磕出伤痕来!?

“什么时候开始……连神器都已经堕落到凡人的手中了?”维克尼拉斯大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张扬----虽然说他被打傻了有点夸张,但自乱阵脚却是真的。

“逐风者……吧?”维克尼拉斯大帝一时间停住了,巨剑遥指着冥王。

“你居然也知道空气元素领主的名字!?”冥王一挑眉毛。

“逐风者……哼哼……”维克尼拉斯大帝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哇虫子啊,你还会说通用语呢?我还以为虫子都是以牛粪蛋里的屎壳郎一样,是一群就会吃屎的傻逼!”大宝忽然插嘴道,这种状况显然轮不到他说话----双发大佬用剑互指,然后正在酷酷的对话,突然被大宝这么横插一杠子,将整个的气氛都破坏掉了。

“凡人……承受我的怒火吧……送你下地狱!!”维克尼拉斯大帝被大宝那句屎壳郎给气晕了,大吼一声挥着武器就向大宝这边冲了过来。

“争!嗡!!”

冥王的逐风者从侧面轻挑维克尼拉斯大帝的巨剑,剑刃相交,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逐风者之剑更是被这剧烈的摩擦而猛然震得自鸣起来。随着嗡嗡的声音慢慢的变大,冥王的每次攻击,都会带起大量的闪电与飓风,缠绕着维克尼拉斯大帝,让他的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狂降,当然,那些闪电魔法可就白费了,因为维克尼拉斯大帝根本就是魔法免疫。

这与那些用旋转的空气来束缚着维克尼拉斯大帝的飓风不同,飓风的作用效果,实际上是通过空气压力,使得好像有人在拽着维克尼拉斯大帝一样,让他难以发挥全力,所以看上去飓风好像是魔法效果,但它所起到的作用,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物理系。

维克尼拉斯大帝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在冥王身后,无数的猎人不断的射他,射的维克尼拉斯大帝一头一脸都是黏糊糊的---毒药,盗贼也拼命的找机会捅他两刀,倒是法系输出们,都闲了下来,基本上只瞪着眼干看着了。

“凡人的悲哀……”维克尼拉斯大帝叹息一声,然后猛然一顿,瞬间被一道白光所笼罩住。

随后,魔法攻击的BOSS维克洛尔大帝再次被传送了回来。

“牛倌啊……好像有点无聊了啊,这俩兄弟,我怎么总觉得,他们的神经有点不好呢?为啥他俩不合兵一处先灭掉原住民他们啊?”大宝终于有事干了,不过嘴里却没闲着,一边搓寒冰箭,一边问牛倌。“你啊,被干死两回你就爽了,老实呆着给我输出!”牛倌哼了一声,继续给周围的人加血。

“我总觉得……安其拉中,最强大的双子皇帝,不应该就这么点伎俩……”陈真担心道。

“当然……”一直专心加血的瑞秋笑了笑,“在传说中,双子皇帝最大的底牌就是……”

节09陨落的双子

双子大帝,在安其拉中,以及整个虫人社会中的地位,是陈真等人无法想象的。甚至,陈真到现在为止,都在奇怪这些虫子们的社会组成以及行为方式,看起来好像是有完整的社会体系,但却又像是各自为政的游牧部落,每个种类的虫子,都有着各自的活动区域,并且能够做到不越雷池一步。

而他们,却有始终没有守望相助……

也许是虫族的通讯系统并不发达,也许是种族之间有着深刻的仇和,也许是虫族的领土意识过于强大,也许是……

一瞬间,太多可能性涌了上来,让陈真很难分辨出究竟那种想法的可能性比较高,那种可能性很荒唐……当他看着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一次次的被冥王挡了下来,当他看着维克洛尔大帝的魔法,一次次的落空,又有无数的魔法落在他的身上,带走他大量的生命值……

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纷杂的念头,一时间,都在陈真的脑海中退去了。

是啊……

似乎众人已经开始在创造历史了……

从今以后,安其拉中的文明,也就被陈真他们这却外来者抹杀掉了也说不定。

也许,就再也没有人,会对这些虫子的习性感兴趣了吧?也许只有那些考古学家,才会想陈真这样想要分析这些虫子的社会体系了吧…陈真摇了摇头,带着点嘲讽的微笑。我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创造历史、改变历史,将艾泽拉斯大陆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多么大的荣耀?获得如此殊荣的同时,却还在为这些可怜的失败者而感叹……我这是怎么了?

“在那唏嘘什么呢?”牛倌看到陈真在哪摇着头,感叹着什么,那种投入地样子让他觉得很好笑。上去踹了陈真一脚,同时问道。

“……”陈真捂着被踹的屁股,一脸怨念的看着牛倌,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感觉,全让牛倌一脚给踹没了。

“喂喂……你这么看着我看什么?”牛倌被陈真看毛了。只见这家伙一脸幽怨的盯着牛倌,牛倌甚至怀疑,如果陈真现在直接挂掉了,会不会上演一出XX幽魂之类地故事,至于这个故事是爱情片还是恐怖片,那就不是他所能判断的了。

“……还我感动来……”陈真的怨念实在太沉重了,牛倌连看着他的眼睛都开始觉得有压力了,不过想要移开眼神却变得更加艰难。

看来……是恐怖片……

牛倌戚戚然的嘀咕了一句。

距离双子大帝参战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2个小时了,其间。激烈的战斗几乎让所有人都开始觉得手软。双子大帝不断的相互传送,使得冒险者们和原住民援军不断的调整战术。

由于双子大帝的特点过于明显。其弱点也就相对比较显眼,当人们揪住他们地弱点穷追猛打的时候,这两个虫族地帝王,也只有通过频繁的交换位置,频繁的逼迫两边的阵营转换战术,而在战术转换的瞬间秒杀那些来不及变换阵型的冒险者和原住民。

除了双子大帝地威胁外。整个神殿中,不断涌现出的那些小虫子,他们所造成的损失绝不比双子大帝小,特别是那些突然变大,让后疯狂的攻击一切的虫子,很容易就会秒杀它身边那些来不及提防的人。

而且无穷无尽的虫子,也在无不但地压迫着冒险者与原住民联军的战争潜力。也压榨着双方的作战效能。

“它们为什么还不逃跑呢?你看看自己的生命值都已经给掉到三分之一了,看样子这两个BOSS的智商应该没有这么低才对啊……真是奇怪。”陈真半是疑问,半是对自己说。

在牛倌他们的团队中,用眼不缺这种接话地人。

“他们不是真傻吧,瑞秋姐姐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两个双子皇帝,最大地底牌就是生命共生的特性。这两个家伙可以地当两条命来使用----自己的生命值没了。就抽兄弟的……说起来,这个习惯还真是……”大宝摇了摇头。

“不对啊。就算他们有两倍的生命值来用,但现在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怎么还不撤退?难道说……这些……啊!?”陈真又是一枚寒冰箭脱手而出,远远地向魔法皇帝维克洛尔大帝飞了过去。

不过,就在冰箭飞行的过程中,两个皇帝再次传送了,不过,这次传送的位置可就有点奇怪了……两人这次并不是互换了位置,而是同时传送回它的神坛----也就是他们刚出场的地方,那杯黑色的雾气所笼罩着的三角形顶端。

随后,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的是……两个BOSS居然开始互相治疗!!!几乎就是瞬间,冒险者们与原住民,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与牺牲,所换来的双子大帝生命值的减少,还有那两个小时的努力,居然都在这一下传送中,被双子皇帝轻易的抹杀了!

“你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大宝恨不得踹陈真一脚。....

“嘘,别闹!”陈真似乎发现了什么。

原来,就在两个BOSS相互治疗的瞬间,以为站位比较靠前的冒险者火法,眼看着两位大帝准备互相加血,名都不要了一个闪烁冲上去就要反制他……结果,冲到一半两个BOSS就加满血了,气得他甩手一个炎爆术就丢了过去。

魔法反制的施法范围是20码,而炎爆术的施法范围是41码,所以这个法师站立的位置,使用不了魔法反制,但却可以用炎爆术丢向BOSS。

原本不过是赌气似的一枚炎爆,所以飞行的路线也稍微有点偏,双子大帝正在准备继续奔赴战场。也稍稍的移动了一下,这就使得原本是飞向魔法攻击物理免疫地维克洛尔大帝的炎爆术,落到了魔法免疫物理攻击的维克尼拉斯大帝身上。

原本,这一击似乎不过是泄愤似的随意攻击,落到了维克尼拉斯大帝身上后。除了溅起一个礼花似的爆炸之外,应该不会造成任何地后果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方向,往往诡异得紧,这次不着调的攻击……居然奏效了!!那名法师愣愣的看着维克尼拉斯大帝的生命值减少了一小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居然打掉了一个魔法免疫怪物的生命值!?

不信邪的法师再次试了一下……

火焰冲击!

然后,不出所料地……他的攻击再次奏效了!

难道……我一直有这个强大地破魔天赋吗?那个法师看着自己的双手,丝毫不顾及维克尼拉斯大帝的临近。甚至连身边的那些小虫子都不顾了,随意的支起一个魔法盾。任凭他们咬着自己……

轰!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挡住了维克尼拉斯大帝的道路……

结果,这位曾经创造了奇迹地法师,就这么被维克尼拉斯大帝一剑劈成两段,然后轰隆隆的踩了过去……留下一滩肉泥……

“牛倌……我想,我发现这些双子大帝的真正弱点了。”全程目睹了这一事件的陈真。忽然开朗了起来。

“不用说了,我也看到了,这家伙不是因为跟兄弟距离太近,就是因为相互治疗的副作用……等着瞧吧,看看一会魔法攻击能否奏效就能判断了。”牛倌对于刚才的状况,显得很是淡定。

陈真瞥了瞥嘴,真不知道这家伙的神经是怎么长地。这么利好的大事,他居然有些无动于衷……对,就是无动于衷!

看着维克尼拉斯大帝渐渐的再次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陈真一根冰箭扔了过去,准备看看维克尼拉斯大帝究竟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兄弟而被屏蔽掉魔法免疫的……

跟陈真等人有着同样想法地人们,基本上都随便扔出了一个魔法。然后紧盯着飞行而去地魔法。向看看维克尼拉斯大帝是否还存在着魔法免疫……

免疫!

轻轻的叹息声,各种失望地声音。从无数冒险者的口中传出。无论是扔魔法的,还是紧盯着这场战斗的其他人,都被免疫者两个字狠狠的将刚刚升起的希望抹杀掉了。

“现在,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第一就是只有两个BOSS互相治愈的瞬间,他们的免疫特性就会消失,另一种就是……只要两个BOSS相互靠近,免疫的特性就会消失!!”陈真分析道,因为现在冒险者们面对着的是维克尼拉斯大帝,而他的免疫特性又是魔法系的,所以存在他们这些法师真的很闲。

陈真也有功夫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去想其他的事。

“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你们想想,这两个BOSS从最开始,就是分工合作,一边一个人,刚好超出了那个范围,然后雷打不动的的一边站一个,来消耗我们的战斗力,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陈真就在在牛倌的背后,一边分析给他听,一边跟大宝比划着什么。

“而且刚才两个BOSS刚到一起加血,没加几下,甚至维克尼拉斯大帝的生命值有被打掉了一点,他们为什么不重新加上满血呢?反而急匆匆的,好像逃避什么似的赶紧分开了……”

陈真的话很有道理,牛倌一边听一边点头,等陈真说完了,牛倌的心里也有数了……感到一阵不舒服,甚至没有什么事可干的法系们,也都捂上了耳朵,试图减低巨大的噪声所到来的眩晕感。

而冥王更是首当其冲。

但是他左手拿着盾牌,右手举着逐风,震都被震得骨头都酥了,也就无心理会耳朵中传来的巨大噪声了。....

不过。当眩晕感一阵阵的袭来地时候,冥王终究还是有些后悔……为当初没弄耳塞之类的东西呢?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吵了,冥王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打桩机旁边的人。与打桩机所打的那根石钉加起来地感觉……可想而之,其滋味绝不会好受。

“冥王,现在我要你把这个大剑BOSS推到原住民联军那边去,让那他跟那个魔法BOSS站一起,你有什么困难没?”牛倌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不过现在听上去,感觉似乎很遥远……

事实上,对于冥王来说,现在不论是什么声音,听起来都好像在天边喊他似的。他已经被那巨大的噪声震得微微有些聋了,他甚至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就算是大喊,在他听来也像是在天边穿了好久才传到他的耳朵中似的,很难分辨得出自句子的含义。

“把BOSS往原住民那边推!”牛倌看到冥王似乎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赶紧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地话可就简练多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就赶紧说。我好安排,你要是不说我就认为你能做到了啊?小心我T你屁股!”

牛倌地一席话,让冥王手下的冒险者感到一阵惊异……他,居然敢这么跟冥王讲话!冥王这家伙虽然平时对自己行会的冒险者,基本上都还是和颜悦色的,但是,现在被牛倌带来的团队。基本上都是公会里的老人,都是精英,几乎所与人都参加过行会与其他公会之间地冲突。

跟那些刚刚入会,觉得冥王这个人很好说话的新手不同,这些老鸟,基本上都是混了好些个年头的家伙。几次的行会冲突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会对冥王改变看法……这家伙。绝对是个一怒杀人的狠角色,而且敢打敢拼。一言不合掀桌子走人那简直是太正常了。

冥王,在他们公会中捡起其的权威,不是说一点点,几乎所有人都带着半是害怕,半是崇敬的心情来执行冥王地命了个的……

但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德鲁伊,居然敢这么跟冥王说话……看来,两边就要打起来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大多数牛倌他们行会的冒险者,也就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然后警惕的盯着牛倌他们地团队,似乎只要冥王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杀过去似地……

不过,冥王的回答,让虽有人都干到一阵无力感。

“哦。推过去就行了吧?”冥王他……他居然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就好像一个普通的队员被他的队长指挥似的!

然后,冥王他们行会就响起了一片眼镜破碎的声音,随后,又有一片人抱着脚挑着叫痛---这是下巴掉了,砸到脚面子的人。

联盟那边的风云人物也很多,但大多都是攻击型与治疗型的,剩下几个不错的防御战士,都不能抵挡得住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所以,被冥王这个超级MT所主导了战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闹别扭的时候,也许自己一个处力不到位,整个团队、所有的冒险者、甚至再加上那些原住民都交代在这里了也说不定。现在是大家齐心合力的时候,将BOSS推到了,对自己也有好处不是?

所以,当牛倌用联盟通用语将团队移动的消息告诉他们的时候,整个联盟队伍的队形,也跟着牛倌的指挥慢慢的移动着,然后带着维克尼拉斯大帝向他的兄弟靠近。

当然,这只是大多数联盟的表现罢了,既然你抗的住,既然你又招DOWN掉BOSS,我们为什么不听你的?

但是,还有一群人,星辰部落公会的联盟们,基本上都是对着那个牛头人咬牙切齿的……因为他夺走了工会的骄傲----那把灰烬使者。

经历过激烈的战斗之后,星辰部落那原本接近2个标准团队的精英军团,现在也只剩下40人出头了,不过是一个标准团队再稍稍多一些的人罢了。人员的减少,反而让惩戒骑士更加小心谨慎了。

这就使得,这次面对双子大帝地战斗中,他们的人在惩戒骑士的小心呵护下。居然一个都没有损失掉!保存了大量的有生力量。在惩戒骑士看来,他们的团队实力依然比牛倌他们强大很多,所以,一边小心地不要损失更多力量,一边隐忍。寻找着机会,寻找着能给牛倌他们团队致命一击的机会,来洗刷耻辱的同时,最重要的,还是要夺回那把重要的伪神器,堕落的灰烬使者。

牛倌并没有对自己身后的那些联盟感到忧虑,事实上,他现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所以那些小心的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只用目光追随着牛倌等人行动地那群联盟。

但牛倌早就清楚,自己夺走了对方的神器后。他们肯定是要报复地,但问题是怎么报复,何时报复?

要不是牛倌还惦记着泰坦的神躯那件事,也许,牛倌在得到这么大的便宜之后,早就撤出安其拉。准备回程了呢。

可惜的是,泰坦的身躯诱惑太大了,毕竟,牛倌等人之前的目标不过是成为英雄,而现在,摆在面前地确是成神之路的诱惑……只要得到了神躯,甚至神躯的一部分。那称为英雄将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曾经,有位恶魔猎手,得到了古尔丹之颅,而他汲取了其中的力量后,他就成为了一名前所未有的伟大英雄,虽然最后惜败于现在已成为半神之体的阿尔萨斯。但是。其强大地事迹正好证明了,神躯的强大作用。

对于牛倌来说。神躯的诱惑要远远大于神器,更何况,现在得到的不过是一件伪神器罢了,如果当时惩戒骑士他们并没有攻击自己一行人,牛倌甚至会考虑放过他们也说不定,毕竟现在的情况是变数越少、越稳定越好,这样牛倌他们等找到神躯的可能性不说更大了,但最起码也减少了麻烦。

要把变数压制在最小范围内,才能拥有一个相对稳定地结果。

可惜地是,一路走到现在,陈真等人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多,甚至牛倌都不得不站在风头浪尖上,作为一个临时领袖,指挥者所有地冒险者们……这下子,他们的可就更引人注目了。

就好像牛倌之前的注意,带着全身的斗篷,悄悄的潜入冒险者集群中的计划一样,原本是想着隐蔽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不得不高调的场面,如果牛倌现在低下头来反思一下这两天遇到的情况,也许他也会觉得哭笑不得吧……

随着两个BOSS之间的距离不断的被压缩,他们两个也慢慢的变得暴躁了起来,这下子,就连原住民那边都看出来不对了,也配合着冒险者这边,将他们面前的BOSS向冒险者这边赶过来,很快的,两个BOSS的距离就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Bino!”大宝和陈真互相庆祝的高高举起双手,然后狠狠的跟对方的双手拍在了一起。不只是他们,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庆祝。而原住民联军那边,虽然因为军纪森严的原因,大多数人都还是在一丝不苟的继续战斗着。但某些指挥官、高阶的士兵也都在小幅度的庆祝着。

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陈真的猜测成立了。

原来,这两个家伙只要凑在一起,就没有了那种物理、魔法免疫的能力了,这才是为什么最开始两人不合兵一处,先干掉冒险者或者是原住民联军的有生力量----不是他们傻,而是他们不能!

虽然,靠近的两人可以互相给对方加血……但是,这么多法师、盗贼的情况先,一个个法术反制,一个个脚踢术(盗贼技能之一,可以打断目标的施法),根本就不会让双子皇帝有加血的机会!

而且,没有了魔法或物理免疫的双子大帝,防御力一下子就下来了,两人可以说是承受则会之前四倍的攻击!几十分钟的时间,两位BOSS的生命值。就被再次打到一半以下了!而且战斗过程,比之前地那次要轻松许多,对比知道双子大帝弱点前后的战斗情况,现在已经给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了,没有了随时致死的压力。也没有了只有一半人能够输出的郁闷,原住民联军与冒险者,特别是这群看上去好像是乌合之众的冒险者,所爆发出来地强大输出,让人看着就觉得惊叹……

战斗的强度不断的升级,直到最后,冒险者们甚至有些跟不上也来越快的节奏时,双子大帝的生命值终于耗尽了。

“维克洛尔……我感觉到了你的痛苦。”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武器插在地上,自己则摇摇晃晃的靠着他,忍受着漫天犹如暴雨一样的魔法洗礼。

“哥哥……不!”维克洛尔大帝大叫道。

随后……维克尼拉斯大帝松开了手握着的武器。然后扑倒在地,而维克洛尔大帝。放出最后一个暴风雪后,也跟着他地哥哥一起,不甘的倒在了地上。随着双子大帝地先后陨落,那些好似无穷无尽的甲壳虫海,也进紧接着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一只虫子跑出来了。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注意到那些虫子的行踪,直到整个广场只剩下两拨人与双子皇帝那巨大的尸体时,众人反映过来那些小虫子居然也都不见了。

这应该算是好事吧?毕竟不用继续战斗了,每个人都已经太疲惫了,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陈真长长地出了口气。深深的呼吸几次,用以平息自己那剧烈的心跳。这次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了,激烈的超乎所与人的想象。在这里的冒险者与原住民联军,基本上就是集中了整个联盟与部落地力量,几乎就是两大阵营的最精华的一部分力量了,就算如此。也被双子大帝干掉将近一半!

这一天。不仅是联盟与部落大伤元气,大部分的冒险者行会的实力都受到了重创。甚至,有些小型行会直接灭的都解散掉了,最后获利最大地,还是两大阵营了,其次,就是那些还活着地冒险者。

原住民联军、部落的各大公会会长、联盟地各大公会会长被邀请参加这次的战利品分配活动,而其他的小兵,例如陈真这样的家伙,没有资格出席那个“高端的”会议,也就绥滨找了个地方以蹲,就准备休息一下。

陈真刚靠着石壁坐下不长时间,就被大宝拉起来了。

“喂……大哥,不要了吧?我好累,让我休息会好吗?”陈真真是无力反抗了,反倒是从头到尾都没着呢么出力的大宝,现在更精神一些。

“去我扯这个,赶紧的,起来,我们去探险。”大宝一副精力无限的样子,对比着陈真的半死不活,倒是显得格外的精神。

“行了吧……你看看,整个团队就你这么精神,刚才打BOS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陈真好像骨头都散了似的,整个人陈真拉起来一半,另一半还懒洋洋的半躺在地上。

大宝很没自觉地哈哈一笑:“干什么?什么也没干了?我就在一边溜号划水来着,这么多人都在打,也不少我一个,你看看你,累的跟狗似的,施法有那么好玩吗?”

“……我有时候真想暴打你一顿……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刚才双子皇帝就差你这么一点点的输出,结果没死,让后整个部落、联盟、还有那些原住民,得死多少人啊?你真是的啊你!你被人绑柱子上烧死都不多!!”陈真使劲的数落着大宝的不是,但身体还像是赖在地上似的,就是不动弹,而大宝那那个没什么肉的法师,基本上很难拖动一个成年人……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哥哥……我错了,你就陪我待会吧,好不?”大宝哀求道。

“……真拿你没办法……”陈真叹了口气,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站了起来。

“哈哈,走!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着,一把拉起陈真,向那个三角形的顶端,双子皇帝出现的地方走去。对于两个BOSS的尸体,以及各种利益的分配,正在进行激烈的辩论。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自己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抗住BOSS了?还是找到BOSS弱点了?甚至输出BOSS都是我们冒险者做了大半部分,就凭这些,你们就想拿一半!?做梦!”

一个小侏儒蹦蹦跳跳的叫骂着。

双方在于这关键的利益分配上,几乎就要撕破脸皮了,而现在也仅仅是维持着面子上的利益而已。

不过形式似乎有些奇怪,就好像之前的站位一样,冒险者们都归于一起,为他们的利益战斗着,而原住民联军,也为他们的利益而站到了一起,这可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幕……在利益面前,似乎连两大阵营之间的仇恨也可抛弃了,聚集在一起,甚至跟同阵营的原住民们挣得你死我活。

牛倌在身在其中,也不得不为冒险者的利益而努力----如果他表现的得不积极的话,很肯能就会变成众矢之的,被那群愤怒的冒险者狂喷。当然,聪明的牛倌显然很会把握舆论的走向,事实上,原住民与冒险者之间的争端,就是由他不动声色的挑起的。

“行了……大家也冷静冷静,毕竟就在刚才,我们还在一起战斗,一起流血呢,不要为了这点利益而撕破脸,那可就不美了。”牛倌在中间打着圆场,因为他精通双方阵营的语言,又是指挥有功,甚至连双子皇帝的弱点都是他发现的(其他人不知道,其实是陈真在牛倌身后帮他分析的),而部落最大的冒险者工会的会长,冥王也力挺牛倌,而牛倌还是部落的14阶督军。

这样一来,在各个关系中都有着影响力的牛倌,在这个小小的会议中,说起话来也变得很有分量了。

听牛倌说罢,众人的情绪渐渐的冷静下来,除了星辰部落的那个惩戒骑士一直愣愣的盯着牛倌外,其他人的表情显得还是比较尊重的。

“不过……这次的战斗,的确是我们冒险者的出力更大一些,你们说呢?各位长官?”牛倌画风一转,开始隐隐的帮冒险者这边争取利益来。当然,如果没有你们的牵制,我们肯定不能独立的完成任务,甚至,你们还分出了两队骑兵,帮我们收拢阵线,所以……我觉得,4、6分成,应该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比例。”

一群政客为了利益钩心斗角的同时,大宝拉着疲惫的陈真,来到了那个黑雾笼罩的区域中……

节10刺杀!

黑雾之中,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的黑暗。说不上是纤毫毕见吧,但也不是完全的不透明,给陈真的感觉,倒是有点像黑暗中的大雾一样,能见度大约在5米到6米之间,但是从外面看进来,就觉得非常黑了。

就好像可乐一样,平时看着好像觉得挺黑的,但实际上,拿到阳光底下,就会发发现,其实它是茶红色的。

由于能见度很低,所以陈真大宝两个人很是仔细的搜索了一翻,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透过这种雾气似的烟雾,倒是让他们找到了不少双子大帝的生活痕迹。

似乎,双子大帝的生活时分简朴,水与食物,似乎都是弟弟维克洛尔用奥术合成的,除了一些灰烬和残骸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我……”陈真看看无聊,刚想说话,忽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赶紧住嘴,食指竖在嘴边,拉着大宝小心的躲到一块四四方方的巨石后面。

“什么情况?”大宝看到陈真鬼鬼祟祟的动作后,感到有些奇怪,一头水雾的被他拽到角落里,看到陈真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学着陈真的样子也尽量将自己的身子缩到这块奇怪的巨石后面,然后张着嘴,蚊子似的轻声问道。

“不知道……”陈真比了比口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手指着外面,继续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听到外面有点什么声音,好像是说话声----用的是人类语……”

“是不是那些被在哈霍兰公主那里,想要攻击我们的那群人?”一听到他们说的是人类语,大宝立刻反应过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咋俩一起进来的……不管怎么说,先藏一会吧。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再说。”陈真比划了一个禁声地手势,然后将整个身躯都藏在了巨石的后面,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

大宝见陈真不说话了,也跟着耸耸肩。干脆缩在这个角落中,闭上了眼睛。其实,在这片雾气中,眼睛地作用并不是很大,毕竟能见度也就只有5到6米的样子,大约也就是正常人的是分清对方是联盟还是部落,就连对面的影子是不是人都很难分辨的出。

所以说,这片雾气中。反而是耳朵的左右你过更大一些,毕竟声音的传播可不需要一个透明的介质层,甚至在浓郁地物质中。声音的传播速度变得更快了呢。

“沙沙……”

一阵细细的脚步声,慢慢地从浓雾中传了过来,陈真松了缩脖子。也学着大宝的样子,盘腿坐下,靠着墙壁一边休息,一边将自己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上,去仔细地分辨空气中传播的每一丝细小的波动。

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陈真皱了皱眉头,拽了拽大宝,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自己偷偷的半蹲着,露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不得不说。陈真选择的这个位置很不错,也是因为两人凑巧走到这里了,要不然,绝不会因为某些奇怪的声音就注意到这里。

之前就说了,这个神殿的大殿,是一个等腰三角形,而双子大帝出现的这个角落,自然就被认为是整个神殿的顶端。陈真之前也是这么认为地。

但是。在这里看到的一些东西之后。陈真开始动摇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应该是整个神殿的底端。

从整个神殿的布局。以及各种残留至今的装饰可以看得出,建造这里的人非常讲究布局,个好总东西排列的整齐有序,并且功能性极强。

之前找到这里地时候,陈真还没注意到这块巨大地石头是干什么的,但现在,陈真在听到那群声音后,又藏到这个巨石后面地角落中,忽然就意识到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整个神殿的尾端,最开始,应该是丢弃废弃石料的地方----从这里随处可见的四四方方的废弃石料就可看出。****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双子皇帝为了某些特殊用途而搬到这里的也说不定。

最重要的是,这里与陈真曾经呆过的那一角很像,这是结构上的相似,从花纹到布局,甚至地面上一些细节性的雕刻,都是与陈真所在的那个角落完全相反的,就好像是对称的一样。这才是陈真肯定这里应该不是顶端,而是两只底脚之一……

也就是说,这里,也应该存在一个类似于陈真等人进来时,所经过的通道,既然所有的东西都是对称的,那么这里存在另一个通道也就说得过去了吧?

不过,陈真脑海中的念头很快的就退去了,因为,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很放得很轻的,但是在这寂静的环境中,陈真中啊样能听到的。甚至,某些人可以压抑着的呼吸声,都好想在耳边响起似的,在这片黑色烟雾笼罩着的地方,在这片没有其他人声的地方都显得格外的清晰。拉斯大帝身上的东西,我们要优先挑选,而相对的,维克洛尔大帝身上的东西,也由你们优先挑选,怎么样?”一名从没露过面的龙族,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同意了牛倌所提出的比例。

“我没意见。”牛倌耸耸肩,然后将目光投向其他人。

“……赞成。”冥王身为物理系的职业,倒是很想挑选一下维克尼拉斯大帝身上的东西,这位强大的物理攻击BOSS,是所有人都眼红的对象,毕竟对于法系来说,一把好武器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身上其他的装备就已经得到了大量的法术伤害加成,而对于近战系来说,一把好的武器。就相当于一个强大的机会,当人们握着它的时候,就掌握了比之前更强大地力量。

维克尼拉斯大帝所向无敌的同时,除了惊讶他那超高的攻击力之外。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双手巨剑,也成为了众多近战职业所惦记着地武器了。毕竟,冥王之外,一切的近战职业在维克尼拉斯大帝的面前都是那么的脆弱,没有谁能挡得住维克尼拉斯大帝的攻击。这种震撼于畏惧,已经深深的嵌入到每个参战之人的脑海中,而那把色泽艳丽的武器,也让众人对它的期待,升到了一个相当高地水准上。

不过。冥王毕竟是个防御战士,这种双手巨剑,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用,所以虽然感到心痛,不过还是放弃了对它的渴望。毕竟,牛倌已经争取到了6成的战利品,而让一只占据了强势地位地原住民联军用优先一个BOSS装备来交换,已经非常值得了。

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虽然大家特别是几个近战,对于那把武器地渴望实在是很深,不过,所有人终究还是很识时务的擦了擦口水,忍痛答应了官方联军的要求。

“好吧。既然都没有意见了,那么,我们来具体讨论一下物品的分配情况吧,我们冒险者占据所遇战利品总额的60%,我会给出一个列表来,让大家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再去讨论其他东西的归属。”

牛倌跟原住民军团的人告罪了一声,回过头来,跟所有的冒险者们说道。

这次会议的结果。众人还是比较满意地。特别是冒险者们,觉得自己第一次与官方合作中。争取到了主动,这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高兴了。

由于战利品清单还没统计出来,所以冒险者们的代表一一散去,就等着牛倌将战利品列表发到自己的手中,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装备……

“牛倌……”忽然,忘我的声音在牛倌耳边响起,音调显得有些焦急……

“啊?”牛倌有些吃惊,要知道,这里是首脑会议,各大冒险者工会的会长或者团队的队长都在这里聚集,除了官方的人之外,其他人没有许可是根本不可能进入到原住民联军地主帐营边,甚至进入原住民联军地驻地都很困难,这忘我究竟是怎么几进来的……?而且……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牛倌皱着眉头小声说道,而且还要小心着,不被其他人看出来他地表情不对劲。@要知道这里可是原住民联军的总部,如此重要的地方,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更别提忘我这样随时会消失不见,而且有不是什么大人物的盗贼了。对于原住民们来说,在没有哪个职业可以让他们如此惶惶不可终日了,随时的消失,找到致命的弱点后,一轮强大的爆发,就可以干掉任何一个大人物。这就是刺客、盗贼,不论是敏锐系的还是刺杀系的,在他们看来都是杀手。

所以,原住民这些只有一次生命的家伙,对于盗贼的顾虑更多,像忘我这样溜进来的盗贼简直就是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再狠狠的捏上一把……

也就是说,忘我这样的行为,绝对会引起大麻烦的……

“倒地什么事,赶紧说,然后赶紧给我滚蛋,如果惹出来哪个卫兵的注意,那你就直接去死就行了哦,我可定不会帮你说好话……”牛倌嘀嘀咕咕着,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没边,狰狞的语气与平静的面容,无论怎么看都扯不到一起去,看来,牛倌变脸的功夫又气深了了一些。

“大宝拽着陈真去黑雾里面了。”忘我解释道。

“就这点事?”牛倌有些不可置信,居然就为了这点消失,忘我就穿越了这么多的危险进来?

“这个不是关键,问题是,那些试图攻击我们的联盟,有被你骗走了灰烬使者的那群人……他们有不少人都跟着陈真他们身后进入了那边……”忘我低沉的声音,几乎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啊!?什么!?”牛倌惊叫道,“他们怎么感……”

“……淡定啊,哥哥……我先闪了,以防被发现。”牛倌突如其来的惊叫,已经引起了部分守卫的注意力。忘我不得不叹了口气,悄悄的潜行出去了。毕竟老在这禁区呆着,早晚会被发现地,到时候就算不会被打死。也要丢在小黑屋里关上个几天……

不过,消息总算是传到了。

牛倌匆匆的跟几个守卫随便解释了一下,然后就飞快的离开了冒险者营地,带着一大群人跑,跑向黑雾这边,就连一直都在紧张进行着的战利品通缉工作都停了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宝和陈真不禁紧张了起来……

“那俩傻逼,倒底跑哪去了?真愁人……”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奇怪了……陈真暗暗地想到。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嘘……小点声,我总觉得,这里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似的。”牛倌的声音传了出来。

“牛倌?”陈真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那好似无尽的黑雾。

“陈真?”对面,那个声音顿了顿。然后反问道。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陈真站了出来,向牛倌的方向走了两步,果然,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陈真面前慢慢的清晰了起来,看那轮廓,就是牛倌。

“我听说你们俩来这里的时候,跟进来几个联盟,就进来找你们了……”话未说完,忽然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小心!!!”

忽然。陈真身后地大宝猛然一声怒吼,牛倌也紧跟着惊叫。

陈真的背后,忽然多出两把锋利的匕首,轻盈地划过陈真的喉咙,眼看着,陈真就要血溅五步了……

冰箱!

在匕首插进喉咙之前的那一霎那,陈真整个人都猛地一震,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似乎头发都站起来了似的。下意识的使用了冰箱。

结果,他的习惯救了他一命。

两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绞在坚冰上。打得碎冰块四溅……

漫天飞舞着晶莹的蓝色冰块,就好像晶莹剔透的蓝宝石一样,落地时发出叮咚的响声来……

不过,这两把匕首来地也快,去的也快,人们刚刚发现了他,那名盗贼的身影一转,开了暗影斗篷,就转身消失在空气中了。

暴风雪!

大宝见到那个盗贼消失的瞬间,也不管什么误伤不误伤的了,赶紧使用了暴风雪,将陈真都罩进了暴风雪的伤害范围内。

不过,很可惜,这名盗贼实在是很专业,一击不中立即遁走,并且还使用了暗影斗篷,就算是大宝刚才的暴风雪已经笼罩了那名盗贼,他也可以凭借着暂时的魔法免疫,抵挡住暴风雪地伤害,而不至于被打出潜行状态。

暗影斗篷持续地时间,已经足够让盗贼跑出暴风雪的施法范围了。所以,除非陈真等人猜到了盗贼地位置,也很难用魔法将他打出来了----魔爆术是瞬发,但是距离只有10码,暴风雪施法有延迟,大约1秒多的样子才能开始造成伤害。

“真***险啊……”陈真从冰箱中走出来的时候,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如果不是……

“行了,没挂掉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大宝,你丫的别跑,看我出去不收拾你的,我怎么跟你们说的了?让你们呆在营地里听不懂啊?”牛倌气哼哼的拽着大宝的耳朵,在众人的保护下离开了这里。

黑烟笼罩着的地方,一个淡淡的身影又潜伏了20多秒后,看到牛倌等人的确走了,这才开始移动,缓缓的向黑雾笼罩范围之外潜出去……

突然,一声闷哼。

那个淡淡的身影突然脱离了潜行状态----他被闷棍了,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名暗夜精灵的盗贼。

随后,他又被偷袭了,进入了眩晕状态,另外一名亡灵盗贼的身影显露了出来,不断的使用各种技能围绕着他不断的输出着。一直给他控制到死!

这名盗贼不是别人,正是忘我。

盗贼只见的内战,有地时候,有心算无心。也能抓到处于移动状态下的恰你想你各职业,毕竟隐形不等于没有,整个人还是存在与主位面中的。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被忘我杀死的这名盗贼,是刺杀系地,而忘我是敏锐系的。

两个公会的交战,往往就是盗贼们的交战。

如果说,刺杀系的盗贼是以击杀任何非盗贼的目标,是整个团队剑刃的话。那敏锐贼就是转磕剑刃的硬石头。敏锐贼由于有着天生的潜行等级优势以及侦测潜行地优势,所以,在面对同为盗贼的目标时。就会显得游刃有余的多。

“干掉了?”牛倌看着一身血迹地忘我,从黑雾中走了出来,眉毛一挑问道。

“哼……”忘我藐视的扫了牛倌一眼。好像在说:“你丫看不起我啊?”似的,牛逼哄哄地随手将一把染着血的武器扔给牛倌。

“呦嗬!熔火犬牙做的匕首,属性不错啊!”牛倌笑着接住忘我人过来的匕首,拇指轻轻的在刀刃上一蹭,就被割破了一小块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的刀刃淌下,滴落在地。

“傻逼……貌似盗贼的匕首上都是带毒的……”大宝在一边风凉话道。

“!!”就在大宝说完之后,牛倌的脸色立刻变得绿油油地了。

大宝看到之后,也楞了一下,自己刚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我太倒霉了……”牛倌帮自己治愈了伤口。然后驱散掉毒药效果,一脸郁闷。

“活该……哈哈,谁让你刚才拽我耳朵来着!?”大宝高兴了,心里盘算着,回到营地之后就要好好的帮牛倌宣传一下。

“什么!?失败了!?”惩戒骑士一皱眉头,“你们两个人去,然后就你一个回来了,你还好意思告诉我。你们失败了!?”

“……我们进去之后。就没发现目标了,因为里面的能见度实在是太低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分开了。”盗贼苦笑着说,“分散了之后,我没想到这帮家伙居然反映这么快,几乎是同时请到了他们的敏锐贼。等我找到战场的时候,人家早就走了。就剩下德科的尸体了……您看,是不是找个人去救他一下?”

盗贼小心翼翼的问道。

惩戒骑士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行……他们那边能守第一次,就能守第二次。他们在这次的战利品分配上占据一定地主动,这时候还不适合跟他完全撕破脸……”惩戒骑士地话,让那名盗贼一下子就心凉了,难道要让他就这么白死了么?

“不过,我们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挂了,不然要掉三分之一的总经验呢……”惩戒骑士似乎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在安慰着那名盗贼,“这样吧,一会我跟你过去,我假装去打探黑雾里面地情况,你保护德鲁伊,让德鲁伊吧德科战复起来,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原本,那名盗贼的心,已经凉了……不过,现在听到成绩骑士的话自后,他的心中又再次的温暖了起来。

双子皇帝的身家及其丰厚,牛倌等人统计了大半天才终于完成了这件工作。当然,其中因为支援大宝陈真两人的关系的,耽误了几个小时,不过那时候的清点工作也没有停下来,由几个鉴定师领着一群原住民在做整理,而当牛倌回来之后,这个速度被大大的加快了,这才在不到1天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如此庞大的统计。

不过,粥虽然多,但是僧却更多。

分给原住民联军40%----而且其中高等级物品占到了多数---然后剩下的战利品,由将近3个公会,总共超过50个标准团队的冒险者来分……所以,这些东西也就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了,最起码在牛倌等人的眼中是如此。

牛倌在那些装备中挑挑拣拣的,只拿了两件高级的,其他的就都放弃了,不过那也没什么,反正陈真等人也看不上眼,还不如交给那些更需要它们的人呢。

第一件物品,是不知道干什么用,只在鉴定术下呈现紫色的贝壳似的小东西,看样子应该能被做成视频之类的。

第二件物品,就是维克洛尔大帝手中拿着的副手。

皇家节杖+39智力+40耐力需要等级72装备:法术强度提高49点。

装备:爆击几率提高1%。

装备:使你的命中几率提高这绝对是一件法系的超极品副手了,超高的属性,还加暴击命中,简直就是无可比拟的好东西。

看到这件东西的第一眼,陈真就一把抓在手里,然后就一直傻乎乎的乐。虽然这东西的属性非常之好,可惜,大宝对于这种主副手的搭配不怎么感兴趣,他更喜欢的是法杖一类的武器。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

法杖类的武器比较帅,仅此而已。

不过,每当想起仅仅是维克洛尔大帝的副手,就已经这么极品了……那他哥哥维克尼拉斯大帝的那把色彩斑斓的双手剑会是什么样的属性呢?

可惜,那把武器已经被联军挑走了,传说,似乎被一头巨龙收藏了。

每当想到这件武器的属性时,陈真就有一种屠龙的冲动。相信,在看到那把巨剑被联军运走的冒险者之中,这种屠龙的意向似乎很有点市场……

节11旋梯之下的……

刺杀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究竟是谁下的黑手。不过形势比人强,谁叫人家的势力比较大呢?与冒险者战斗和跟BOSS战斗完全是两个概念。无论是哪里的BOSS,就算强如双子皇帝,这样被数千精锐围攻下,依然显得游刃有余的强大存在,还是倒在了冒险者的刀下,成为一件件值得炫耀的战利品----没错,他们被分尸了。

而与冒险者战斗,就算对方个体实力很弱,但是一旦多了起来,就会发挥出集群效应,冒险者可不像是BOSS那样,拥有超厚的防御,超多的生命值,所以当集群效应发挥时,很容易被集中火力秒杀。

在战斗中,无论是哪个关键环节被点杀掉,都会造成致命的后果。

不是说BOSS不强,问题是只有同为冒险者的人,才知道冒险者的弱点是什么,而且很多迷惑BOSS的花招,在对冒险者的时候就完全不起作用了,开什么玩笑?用我们经常使用的招术对付我们?那简直是找死。

所以,个体的差异虽然很大,比如牛倌、陈真这样一个人就能顶半个团队的强大存在,但这并不说明,陈真、牛倌在与半个团队的冒险者作战的时候,就一定稳胜了。因为他们的强大,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的强大,而与冒险者的战斗,却是看综合水准,这就是木桶原理。

比如陈真有着强大的攻击力,如果让那就那么杀的话,兴许真能干掉半个甚至一个标准团队的冒险者。

但是。他地短板,就是他自己的生命值,一旦他死亡了,那么什么攻击力也就都没有了。所以,一个冒险者团队想要对付他的话,只要找几个敏锐贼。一两个防御战士,也就是说一个小队左右的力量,就足够灭掉他了。

防御战士挡住冰龙与阿德的攻击,敏锐贼找准机会,暗影步到陈真身后,然后……陈真就菊花残了……

这也是为什么。牛倌不敢轻启战端的原因,还是因为自身地底气不足。

其实说起来,整个团队中,倒是只有瘦瘦茶、饼干等几个女生不太会PVP,而像忘我、牛倌、大宝这样的没事就插个旗练手法的家伙。PVP能力并不弱,特别是忘我和大宝,别看俩人一个呆呆的,一个没正形,但实际上。整个团队中,也就这俩人没事能打得有声有色,其他的像牛倌,不开大招的情况下很难打得过大宝,而且开了大招也打不过忘我----他潜行藏起来,等牛倌地大招时间过去后再去干他,反而死得更快。

不过大宝也不是没有天敌,诺亚,这个沉默的男人,就是大宝最大的天地。每当俩人起争斗的时候,亡灵术士诺亚,只要轻巧的说一句:“PK啊?”大宝就彻底没电了,顾左右而言他更是常用手段。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诺亚地专精天赋是恶魔天赋……

恶魔术士VS冰法,这实在是太没悬念了。

不是说诺亚的PVP能力有多强。但陈真也就看过他跟大宝与忘我PK而已。别看他跟大宝打得时候从容得都不带宠物,跟忘我打时。又是恶魔守卫又是蓝胖子(虚空行者),或者什么女人(魅魔)、小鬼(就叫小鬼。)、狗(地狱猎犬)之类的,根本都没什么用处,就看忘我一个偷袭,随后一串连招,他就被菊花残了。

整个团队中,就算是PVP能力偏弱的陈真(当然,他的意识还是不错地,主要还是因为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比较短,对各个职业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在不用军团生物的情况下,对付三五个彪形大汉也不在话下----他的等级在那摆着呢,还有那么多稀有技能支持,再打不过普通的冒险者,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说一千道一万,团队的整体实力对于同样人数的团队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但对于像星辰部落,这样强大的公会来说,就有些疲软了。=

“……看来,我们要加强PVP实力啊……”牛倌忽然自言自语道。

“啊?抽什么风呢?”在这寂静地环境中,大宝忽然听到牛倌的自言自语,吓了一跳,这才赶紧问道。

陈真他们的团队,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盘旋的好像塔楼里,楼梯一样的螺旋状建筑结构中。无论是向上看还是向下看,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在这,目视所能达到的距离,就仅仅是道这里,大家应该清楚了,没错,牛倌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那片黑色地雾气中,不过,这个塔状地空间,显然不是之前众人所在的那个大厅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还要从刺杀事件之后说起。

偶然地,陈真发现了那个黑暗的角落,应该就是牛倌等人进入这个神殿时的那一角差不多,看样子应该是对称的,所以,也引发出了另一个结论:黑色的雾气中,应该也有一个类似通道一类的东西。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推论。不过,当时物品分配还没有结束,无论是冒险者们还是原住民联军,都不像是牛倌等人这个团体那么好决定,对于这种利益相关的分配问题,是最难搞的。这就是人多的坏处了,不想牛倌他们,轻轻松松2件装备搞定了。

在大多数公会还在为了各自的利益拼搏的时候,早早的分完装备,闲来无事的牛倌,就带领着整个团队的成员,首先进入这片黑雾之中探险。

再说,整个大厅,除了从身后进来的那个已经被炸掉了的通道外。也没有其他地可以探查的地方了,整个神殿大虽大,但也一目了然,除了这个角落,也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有继续前进的线索了。

探查的过程出奇的顺利,首先脱离了星辰部落那群人地仇视目光。进入黑雾之中,没多长时间,就被忘我发现了那条可能存在的通道,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一行人顺着通道,一直向前走。没多长时间就碰到了与通道成90度的拐角。

这里,与陈真等人进入这个巨型神殿的地方非常类似,想起☆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来,这个拐角应该就是被那乱石所封闭的那条道路。

再顺着这条路走上不到10分钟,就达到了现在这个塔型地直井中。

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视野范围又窄,火把的光芒根本照不出10码的范围,如果队伍拖得太长了,甚至站在队首的人都看不到队尾地人,在这种黑暗的未知之地。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毛毛的感觉。

这时候,再听到牛倌那低沉的自言自语,还带着那么点诡异的回声……大宝这平时就怕黑怕怪响地人,当然就会向被踩了尾巴似的激动起来了。

“……只能说你太胆小了……太胆小了……胆小了……”

牛倌看到大宝头皮都炸起来了,忽然觉得很有意思,牛尾巴上的毛都使劲收缩,而顶端的那一小撮毛却变成了一个心形---很像是恶魔的尾巴一样。一脸坏笑的牛倌故意低沉的嗓子,弄出怪腔怪调的声音,再伴随着一阵阵回声,就连陈真这样神经大条的人都感到有点头皮发麻。

“我X你全家。你再那么说话,我给把你踢下去!”大宝好像被抢了玩具的小破孩,或者说被抢了肉骨头地……那个啥(为了我的人身安全,啊门),整个人都抓狂了,红着眼睛,似乎牛倌要是多说一句话,他就会被秒杀似的。

“……”牛倌考虑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是否继续吓大宝,不吓吓他。这么好的机会可就浪费了,吓他的话,那后果会不太严重了?

“算了吧,牛倌,你看他吓成着B样了,一会再出点什么事,还不得吓死啊?到时候还得救他,浪费魔法值。$”陈真打圆场道。

“哦……那就放过你吧。”牛倌耸耸肩,不过看得出,他也是就坡下驴罢了。

陈真小心的避开牛倌的目光,回头问大宝:“喂,铁子,你真害怕啊?“切,你在害怕呢!你全家都害怕。”大宝回头怒道。

“……看来是真害怕了。”陈真喃喃自语,这小子要是装的,肯定不会否认地。这种时候他说地话得倒过来听。

“你干什么呢!你也抽风了啊!”大宝又毛了……

“……”原来小声说话也不行啊?陈真在心中想到,这次,他控制住了他的嘴,没有说出声来。

黑雾中,一时整个队伍都沉寂了起来,只剩下那一阵阵“踏踏”地下台阶的声音,还就是不断的在这个空间中回荡着的回音,也一直伴随着众人的道路,不断的重复着。

这中单调而又重复的声音,在平时看来似乎有点催眠的作用,在大热天甚至还有让人心烦意乱的功能,但现在,在这片冰冷湿滑的黑暗中,这种不断回荡着的回声,却让人觉得孤单起来,火把所能照亮的范围有限,只有脚下这一片台阶而已,无论是上方还是下方,都是重复的台阶与无尽的黑暗,正是拍恐怖片最好的气氛。

一声声回忆,好像一把锤子似的,不断的敲击着冒险者们的心房,承受能力弱,像大宝这样怕黑的,反而不如之前跟牛倌他们大声打闹了,最少刚才还热闹点。

没过多久,大宝的声音再次响起了,不过这次不是惊叫,而是试图挑起话题来----其实他这个人是最受不了寂寞的,有时候睡觉都要听着别人说话才行。

“喂……我说,咱为啥要向下走啊?”大宝随意的提了一个问题,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随便拿出来。用以勾引大家说话的欲望罢了,至于究竟为什么,他根本就不关“不为什么啊,之前瑞秋不是也说了,克苏恩的灵魂可是被封印在地底深处地,原本我以为刚才的那个大厅就是它被封印的地点。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有这么深的竖井存在,那下面是克苏恩封印之地的肯能性就比上面那个大厅大得多。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进去看一看又如何?”

牛倌的声音响起,不过这次,他没有故意搞那种怪声。也让大宝感到好受了点。

“你说……那下面真地有泰坦的神躯吗?泰坦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的?”陈真被牛倌的话勾起了兴趣,最开始,他来这里不过是因为一个疑问罢了,但现在,疑问似乎解开了不少。但是千头万绪之中,却又揭开了更多的谜题,让陈真一度认为自己地努力是毫无结果的,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没有人揭开谜底。显然不是陈真想错了,就是这个谜题埋得实在是太深了。

忽然听到牛倌提起了某些听起来好像很重要的片段,陈真的好奇心又再次被提了起来,反而比大宝这个挑起话题的人更感兴趣一些。

“我怎么知道。”牛倌笑了笑,“当初人家建立这个神殿群地时候,可没问过我的意见。”牛倌呵呵笑道。

“不过,如果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我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你们都带进来的,就是因为这里地利益太大了。有一拼的价值,我这才决定让你们都参与进来。当然,最开始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分心,到时候没有收获的话,太失望就不好了。”

牛倌笑着说,可以看得出,这都是他的真心话,说的也很诚恳。但接着说的话就开始下道了。

“不过现在。我都告诉你们了,也就无所谓了。当初怕的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可是现在,看看你们似乎已经满足于那几个BOSS的战利品了,看来也就无所谓什么希望不希望的,我这边可就安心了。”

原本,陈真还是笑着听牛倌的话,不过越听月不是味,当陈真注意到牛倌嘴角地那一丝笑意,陈真这才反应过来。

“停!你丫的埋汰我们没有志气?”陈真疑惑道。

“错!”牛倌大手一摆,做正义凛然状:“我是嘲笑你们一帮土鳖没有追求!”“丫欠揍呢吧,干他丫挺的!”大宝欢呼一声(对,就是欢呼,你没看错),抡起王八拳就开始狂虐牛倌,陈真也凑趣上去踹了两脚,其他人看到这么热闹,本着不打浪费了的精神,也凑热闹似的上去锤了几拳,踹了几脚。

特别是大牛,这家伙实在是太实惠了,听到饼干笑着让他锤牛倌两拳的时候,这家伙就将一直捧在手里的那把伪神器小心翼翼的挂在身后,好像它是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跌破碰破地瓷器似地,那样子看得陈真都觉得好笑。

然后,更好笑的来了,这个比牛倌还要高一头,简直有三米五左右地大个子,撸胳膊挽袖子,运了半天的气,啪啪两声,打出明劲的巅峰----清脆的空气爆响出来,直接给牛倌打得吐血了,陈真甚至听到两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显然,牛倌的肋骨可是让这个傻牛给打断了好几根……

狂吐三升之后,牛倌看着大牛那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真是郁闷得想再吐三升。

还别说,大牛蹲在那里的样子,显得那么的无辜,特别是他的眼神,似乎对于为什么要打得牛倌吐血都还有些疑惑呢,看着迷迷糊糊的大牛,牛倌真是没法跟他计较,也没法计较,只能叹息一声,这家伙真是太实惠了,傻实惠……

倒是饼干、瑞秋还有瘦瘦茶她们几个女生,都笑到不行了,集体捂着肚子坐在台阶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花枝乱颤、锤胸拍地的。那欢乐的笑声,让牛倌更郁闷了,哎,谁叫他一时嘴贱呢?这下子把人都得罪光了,连个帮忙治疗的人都没有。

无奈的牛倌给自己上了几个恢复,忍着痛将肋骨重新扶到位,看大牛的眼神都都变了。这家伙简直是人形凶器,之前还特别照顾他,现在看来,显然是大错特错了。没想都这家伙地攻击力这么强悍,空手都能给牛倌造成了一千五百多的伤害,如果配上武器……

可惜的是。整个团队的人,都没看到之前大牛发威的那个瞬间,而瑞秋虽然看到了,但由于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她也没有跟牛倌他们提起,也没有必要提起。毕竟在她看来,大牛加入这个团队的时间,应该比她还早呢,众人肯定了解大牛了,可惜地是。大牛也不过是早了她不到一个月罢了。

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明珠投暗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不过现在想想,事实上还是因为大牛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他平时都老老实实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大宝这样的人渣都不好意思欺负他。谁能想到,如此一个乖乖宝,长得憨厚可爱地家伙,私底下居然拥有这么强大的战力!

要知道,身为巨龙时的牛倌,才能轻易的从撕裂皇家虫巢护卫者的翅膀----而且还是从背面!

可大牛呢?不仅是从正面冲过去地,而且还连连废掉了两支皇家虫巢护卫者!最后在另外四个护卫者的围攻下,才被干掉的。就这样,还重创了那四只皇家虫巢护卫者,可想而之他的攻击究竟有多犀利!

这样的好苗子。居然被自己一直冷藏起来,这……这简直是拿手枪当板砖用!简直是太浪费了。

大牛还不知道牛倌那么炙热地盯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刚刚大的人吐血,边上好多人都在笑,大牛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不得不说,大牛单纯是单纯。但并不傻。只不过比较淳朴而已。

特别是牛倌那种奇怪的目光,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灰溜溜的跑到饼干的身后,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怯怯的蹲在那,小心的将自己那庞大的身躯缩到饼干地身后去……样样子,简直是太无辜了……

大宝楞了一下,然后忽然爆发出一整狂笑。

陈真有些奇怪,虽然这一幕看上去很搞笑,不过在众人已经笑过一次之后,显然不可能再因为大牛的动作作出这么大的反映来,一个笑话听第二遍的时候,尽管稍稍变了花样,但其效果肯定没有第一次强。

所以,陈真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啊?”

“哈哈……”大宝努力的吸了口气,想要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过还是没忍住又笑了起来,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了,“等等……别打扰……我,等……笑够了,我再给你讲……”

“呼……”大宝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了,也没说话,就是让陈真做在台阶上,然后他学着大牛刚才地动作,怯怯地看了牛倌一眼,然后夸张的捂着屁股,一下子跑到陈真地背后藏了起来,故意捏着鼻子喊:“人家好怕怕啊……”

然后,所有的男性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围观牛倌,几个女性则红着脸,骂了一句流氓。

“我……”牛倌被悍然的围观了,半天嘴里就蹦出了一个我字,然后哭丧着脸,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顺着旋转的台阶一步步的向下走去。

可怜的牛倌。

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几分钟之后,这个烂人就从沮丧中恢复过来了,继续跟大家有说有笑的,并且成功的再次挑起众人的反感,被大宝喷的没电了之后,又一次被群众们悍然的围观了。

此种行为……

怎得一个贱字所能描绘得了啊!

其实,行军途中是最枯燥的,有了几个贱人说说笑笑,调节一下气氛,路程也显得快了不少。

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路,终究还是倒头了,而眼前的景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里……居然已经达到地心了!

红色的岩浆河,让人陈真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黑石塔下的熔火之心中。

但是,黑石塔那黑铁文明体系不同的是,这里,显然是黑曜石的天下。

无数个黑曜石制成的巨人,就静静的躺在熔岩河中,被那无尽的烈焰灼烧着。还有一只只好像狗一样的奇怪雕刻,悬挂在熔岩湖的中央。四周,到处都是散落在地的黑曜石残片,整个空间内,都被一股股由黑曜石蒸发形成的烟气所笼罩着。

虽然,这些烟气并不重,但是汇聚成涓涓细流,在经过棚顶几个排烟的沟壑冷却后,就开始变得浓重了,随后灌进了众人进来时,所进过的那个旋梯……

……这里居然是烟囱!?

熔岩河那熟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还有那意思灼烧的焦糊味……

“这里……地心?”大宝显然没去过熔火之心,想想也是,那里之前被各大公会包场,而对全民开放之后,那里也拿不到什么好东西了,再说,除了炎魔的掉落之外,大宝这样的“强力”法师也没什么需求了。

“似乎,这里就是那些黑曜石系列的怪物出生的地方啊……?”陈真看着那些半成品,奇怪道,然后回头跟大宝说:“你之前没去过熔火之心吗?那里就是一个大熔炉,都是地下洞穴和岩浆河,可爽。”

“切,那个入门级的副本,我才不去呢。”大宝一撇嘴。

沉默了半响的牛倌,忽然开口了。

“你们看,那边,那个地方是不是一个……门?”

节12站在封印之门前

就在陈真等人发现了那个遗迹的时候,某些人正为了陈真等人的失踪而感到焦躁不安。

他们正是发现目标消失了的星辰部落的人。

那位惩戒骑士,正板着脸坐在一个石墩上,右边放着一只雕刻着巨龙头像的盾牌,一只手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的盾牌,便无表情的看着一名盗贼。盗贼正小心翼翼的汇报自己的工作,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直冷着脸,要说不觉得忐忑那是不可能的,但又不得不把坏消息告诉他,这使得那位盗贼显得有些畏缩。

“……而昨天众人忙着装备分配的时候,那群部落就忽然不见了,不过有人说他们钻进了黑雾中,有人说他们开门回程了。最后我们判断他们应该是去过黑雾里,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跟着回程走掉了。”

盗贼小心翼翼的说完自己的判断。

惩戒骑士沉吟不语。

“当……当……”

他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他的盾牌,声音没有一丁点的变化,无论是速度、节奏、还是声音的大小,居然每个音符都完全相同!

等了好长时间,就在那个盗贼以为自己快完蛋了的时候,惩戒骑士终于说话了:“你……有没有悬赏酬金?”

“……有。”盗贼实话实说。

“那么……从时间上来看,那两个人描述的有没有什么冲突?”惩戒骑士问道。

“恩……其实我也想到了。不过一个说是昨天晚饭地时候,一个说是记不清了,不过肯定在昨天中饭之后,您也知道,在这种没有太阳的地方,记忆中的时间很容易出现混乱……所以我们分析,这俩人应该没有说谎。”盗贼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说他们回程的人是不是那个记不清时间的人?”惩戒骑士又问道。

“是的。”

“……没你们什么事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惩戒骑士没有多说什么,就会退了几名盗贼。

抚摸着自己盾牌上的花纹,陷入了沉思。\\“怎么了?他们逃跑了吗?”一个清脆悦耳好像银铃一般的声音在惩戒骑士耳边心响起,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繁复贵族服饰地精灵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奥妮,我……”惩戒骑士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刚刚开了个头,就颓然的放弃了。

“相信我,阿瑟,他们应该还在这个地方。”奥妮克希亚将自己那双纤细洁白,粉嫩又不过于柔弱的双手,轻轻的搭在阿瑟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

惩戒骑士阿瑟摇了摇头,有些低沉:“都怪我当时没有看出那个队伍是谁带领地。Tirion那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比以前难对付多了,现在他们跑了。哎……”

“不会的,你多虑了,你想想当初,Tirion…恩,现在叫牛倌了,他以前为了夺取灰烬使者,花了多大的功夫?想必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他当时的隐忍、策划,乃至最后得到了它。花了多长时间?为此付出了多少?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担心,他会因为一件区区的伪神器,就躲开我们,跑回奥格瑞玛去。他领着那么几个人,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潜入安其拉,绝对有他的目的,而他就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人。”

奥妮克希亚在惩戒骑士的身边了下来。轻轻的攥着他地手。

“我当然知道……哎。想起来,当初我们做的就真的对吗?毕竟他付出了那么多才得到的……”阿瑟低下头。轻轻的将脑袋靠在奥妮克希亚那柔弱的肩膀上。

“不,我们做的对。要说付出的,你并不比牛倌少,这是你们连个人共同努力得来地,他凭什么不顾你的意愿呢?再说,在这个世界上,神器原本就不多,可能成为神器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他居然想摧毁灰烬使者来查探其中的秘密!我当然……”奥妮克希亚的声音激动了起来。

“算了……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他摧毁掉灰烬使者之前,将武器拿回来。\\\\”惩戒骑士阿瑟叹了口气,用力的用双手搓了搓脸庞,然后脸上的那丝软弱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坚毅。

“谢谢你,我不会放弃地。”阿瑟消沉之后,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

“嗯……”奥妮克希亚紧了紧握着阿瑟肩膀的手,阿瑟轻轻地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肩头---奥妮克希亚的右手上,左手绕过她的纤腰,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

一时间,方圆几十码的范围内,都被一股温馨的气氛所笼罩了。只是这个痛失兵器的男人,还有另一群人,也在注视着牛倌等人的一举一动。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脸色很不好。冒险者的贪婪,是他早就想到,并且已经熟知了的,但是,他也没想到与冒险者的谈判居然这么累!最重要的是,付出了如此大的牺牲之后,他们居然只得到了区区4成的战利品分配权力!!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不过,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原本他已经忘记了,可是,今天看到那群冒险者,正在乱哄哄的抢夺BOSS身上的零件时,他就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特别是那吧巨剑,其属性正是他这个剑圣所梦寐以求的……

但是,却被那个龙族收藏了,当时格罗姆就指着鼻子给那个龙族一顿狂喷,骂他们一点力都没出。就想分战利品,那时候可真是急得红了眼了。不过龙族那边也觉得尴尬,虽然说对外得团结,但是……瓦拉斯塔兹是什么人?恩……龙?在龙族之中以暴力跟不讲理而出了名的地红龙一族中,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龙物?),当时就差点和格罗姆打起来,两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凑在一起,居然今天才爆发出来。说起来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虽然格罗姆的实力就未必比瓦拉斯塔兹差,但是,终究这场架终究还是没打起来,老兽人拉住了格罗姆,而青铜龙拉住了红龙瓦拉斯塔兹。不过,那把双手大剑,终究还是落进了瓦拉斯塔兹的口袋中。成为他众多收藏的名剑之一,也许是最棒的也说不定。*****

如果牛倌等人看到了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吃惊,究竟是什么样地武器,才能让一名英雄剑圣与一名巨龙互相争夺乃至拳脚相加呢?

阿什坎迪,兄弟之剑329-444伤害速度3.50(每秒伤害220.8)

+133耐力需要等级78装备:暴击等级增加1%。

装备:+286攻击强度。刀柄上刻着大写的N.L。

(“会”字去掉了,N.L指的是双子兄弟的名字缩写。)

从那之后,格罗姆看到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大大小小爆发了好几次了。而现在,看到那群冒险者无组织无纪律的样子,更觉得看不惯了。

“……耻辱啊。简直是耻辱,我们死伤了这么多兄弟,才换来这么点回报!真是耻辱啊!”格罗姆咆哮道。

其实他的名字起的很有特色,地狱也就是通常来说,就是那些恶魔出没地地方,而格罗姆恰巧喝过恶魔之血,也算得上是半个地狱之人。而他的习惯---没事就大叫两声,正好应了咆哮二字。难道说他一出生就注定了如此的吗?

老兽人当然知道格罗姆心中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我在意的倒是……那个牛头人高督,你看他昨天侃侃而谈的样子,哪有前几天那么狼狈?而且,据说部落最大行会,手拿着神器的那个战士,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在堪堪顶住维克尼拉斯大帝地攻击的。所以……我总觉得这家伙有点不简单。”

“哦?”格罗姆想了想,也觉得牛倌前后的表现有些不太连贯。就好像……就好像是故意装出来地似的,“你这么一说……我到也有点奇怪的感觉的,这样出色的人物,怎么会想小丑一样呢?难道说,他当时是故意表演给我们看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老兽人点头道。

“那……为什么?”格罗姆觉得想不通。

老兽人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看了看大帐中,摆在桌子上的那张地图,然后才缓缓的说道:“看来,这些冒险者也像我们防他们一样,对我们也有戒心……虽然,现在只是他们其中地一部分,但……我总觉得,这些不安定的因素早晚有一天,会脱离我们的控制!”

听到这里,格罗姆的神情,显得低沉了下来:“我们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外来者啊……”等人消失的方向苦笑不已。他的团队此时还没完成装备的分配呢,哎,人多了也不好带,要知道冥王可是带了三个标准团队还多的冒险者来……

牛倌看着熔岩河对面地洞壁上,一个四四方方地,与整个安其拉的建筑风格时分相似地巨大石门耸立在那里。

看着那浸泡着无数黑曜石雕像,并且不断的散发着黑色雾气的熔岩河,陈真不禁吹了声口哨,问道:“我们要怎么过去?别告诉我游过去!”陈真的目光扫了扫熔岩河中浸泡着的半成品,翻了个白眼,“而且……我们怎么确定,这么大一群的半成品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干掉我们?”

“你们说……这些是半成品?”大宝忽然插话道。

“恩啊……看也知道啊,你眼睛瞎啦?”陈真随意道。

“那……这些恩……半成品。是不是也能像虫巢中的那些幼虫一样,可以直接变成我们地军团生物!?”大宝突发奇想道。

所有人都震惊的回过头来猛盯着大宝看,就连大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开始学着众人的样子盯着大宝看。

“我说……你们都这么看着我,我有点紧张……说错了也不至于这样吧?”大宝难得的显得有些怯场。

牛倌一把抱住大宝,双臂使劲的用力,勒得大宝直吐舌头。

“太棒了。你丫简直是个天才!”牛倌抱着大宝转了一圈之后,将快吧自己胃都快吐出来的大宝放在了地上,然后夸奖道。\\\\“你才知道啊?”大宝一边努力的将快要吐出来的内脏咽回去,一边没好气地答到。

虽然这个主意很好,可是……怎么将这些东西变成军团生物呢?要知道,众人之中,可没有一个人学的是炼金术。更别提炼金大师了。大师级是制作军团生物所必须的等级,只有大师级以上的炼金术士才能搞的定如此复杂的炼金术。

面对这样肥得流油的无主之物,众人要是不狠狠地咬上一口,简直就配不上冒险者这三个字!可惜,如何下嘴去咬却成了众人焦虑的重点,特别是,身后的那群冒险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跟上来,现在这段时间显得尤为的珍贵起来。

大家伙集思广益,想了大约20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一时间就这么僵住了,眼红的看着那群半成品,心中的焦急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说句不好听的,就像一个摸索了半天,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小处男一样,焦躁不安。

这些雕像的威力,陈真等人早就经历过了,就算是在废墟外围布置地,现在看起来跟残次品差不多的阿努比萨斯与黑曜石毁灭者,都已经强大得令人眼红了。而后来与之交战的阿努比萨斯防御者,更是让众人注意到了这些黑曜石怪物地强大!

特别是阿努比萨斯防御者,在牛倌等人看来,这些家伙很有可能超越了7阶,应该是与冰龙相同阶位的怪物,甚至比冰龙还要强上那么一些……最起码,在地面战的时候是如此。

如此强大的肉盾加DPS,怎能叫众人不眼馋呢?而那些黑曜石毁灭者的吸魔技能。更是冒险者的克星。这东西一旦形成集群效应……在严密的保护下,它们甚至能抽干任何冒险者团队的魔法值。也就是说,只要黑曜石毁灭者地数量足够,那么在一定时间之后,众人的对手,就会成为与怪物一样,陷入没有治疗的困境了。

不过想法虽然不错,但无法付诸于实际,也就变成垃圾一样的东西了,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不如,我们先去看看那扇门之后究竟有什么,毕竟现在的时间过一分钟就少一分钟,后面随时会有人追上来,那样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还白白的浪费了这次机会。”陈真的声音,忽然浇熄了众人的“欲火”。

是啊……如果身后那些人赶上来了,难道真要在他们面前试验那把钥匙吗?

“陈真说地对。”牛倌点头道,“我们不应该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度过这条熔岩河,我们到对面去看看。”

“问题是……怎么过去。”大宝看着那翻滚着气泡地熔岩,心里直发毛,“不会真让我们游过去吧?”

这条熔岩河说宽也不宽,大约只有二、三十米的样子,可就这样也是众人根本无法跨越地距离了,除非飞过去或者……

忽然,陈真眼睛一亮:“不如你先飞过去,让后拉一根绳子过去……”

“你觉得,这么热的熔岩湖上,什么样的绳子能完好无损?”牛倌没好气反问道。

“也是……”

“那个……”神魂忽然说话了,“你们看水上行走药的效果行不行?”

“水上行走……遇到伤害效果的时候,很容易被打进水里吧?在水上还行,在岩浆上,随时都会受到攻击,那还不是上去就掉进岩浆里啊?”陈真反对道。

“也不是不行……”牛倌沉吟了一会,点头道,“这样,我们喝了火炕药水,使用火焰吸收药水,同时让瘦瘦茶帮忙加盾,这样应该就能挺过去了吧?”

的确,这样一来,所有的火焰伤害,都被护盾吸收了,自然也就不产生伤害效果,从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打断水上行走的效果……

“对了,再让饼干开个火焰抗性光环,就更保险了。”陈真终于也赞同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不知道谁愿意先去试一试?最好要找个有宝命技能的……”牛倌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就刷的一声击中到饼干身上,然后在0.1秒的时间内,就赶紧从她的身上移开,转到陈真和大宝两个法师的身上……

以身试法的话,显然是骑士的无敌更占优势一些,但众牲口们显然想到了推饼干出去的话……那后果有点不堪想想,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众牲口立即将目光转向了两个可怜的第二候选者……“恩……那个,我去就行了。”陈真看看大宝,看看饼干,无奈的说道。大宝这家伙没个谱,兴许闹着闹着就给自己闹死了,这可是有先例的!而饼干……如果在惹她与跳火坑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陈真宁愿选择跳火坑!

众人的效率非常高,恩……在这种看别人去送死的时候,他们的效率就会变得令人吃惊的高!仅仅两分钟后,陈真就一身BUFF,左手握着火焰吸收药水,右手举着一根绳子,慢慢的踏上了跳火坑的道路上。

他身上已经带着一个火焰吸收的BUFF,左手握着药水,是为了随时补充。而右手举着的绳子,则是他宝命的根本----一旦他冰箱了,众人就靠着条绳子,才能将他冻成的那个冰坨拉回来,而不是等着冰箱没了,就直接掉到熔岩河中。

“我去了。”陈真看着众人,说了一句简短的遗嘱,然后毅然的踏上了这条死亡之河……

不过,众人最担心(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无论是熔岩河还是那些泡在河中的半成品,都没有暴起干掉陈真,让他有惊无险的走到了河对岸。

事实上,当他走到四分之三的时候,那条所谓的救命之绳,由于引力的关系,早就耷拉下来一半,然后被熔岩烧灼掉了。好在剩下的四分之一没出现任何以外,让陈真得以安全的站在对面的岸上。

“也!”陈真欢呼。

“切……”众人欢呼。

按照这个办法,众冒险者依次度过了这条熔岩之河,来到了那扇巨大的石门面前……

奥妮克希亚的昵称是啥米?

奥妮算不算对?英文没学好,汗啊……

另:AL的真正来历并不是如此,这里只是随便拿来YY一下,以便连接上下文。想要知道A真正来历的人,请参照百度百科“阿什坎迪”词条。

节13封印之地

“这……都是整块的黑曜石制成的?”抬头看着那雄伟高大的巨大石门,陈真忽然感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渺小。斑驳的石壁布满了玄奥繁复的花纹,一层层沿着某种特定的顺序排成螺旋形,精致得好像艺术品一样。

“很有可能。”牛倌点头道,然后轻轻的用手抚摸着那微微有些温热的石壁,“很光滑,好像水磨石的或者玻璃之类的东西,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怎么加工出来的……简直是工业级的品质啊……”牛倌赞叹道。

“……我说,我们把它整个给敲下来……能卖多少钱啊?”大宝一脸贪婪的看着这个疑似黑曜石制成的巨大石门。

陈真白了他一眼,道:“好啊,那就请你给它敲下来吧?据我说知,黑曜石的魔抗好像在300左右吧?”

“300……我日,那还不得都抵抗啊?算了算了……”大宝摆摆手,不过,就在他刚想放弃这个想法的瞬间,大宝的眼睛忽然一亮,“我为什么非得用魔法啊?我用盐爆炸弹不行吗??真是的……”

也对啊,大宝的专业是工程学,而工程学中,又有很多很黄很暴力的东西……

比如说,这个盐爆炸弹就是如此。

一扇打不开的大门,除了盗贼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技巧,用开锁工具盒提供的道具将带锁的大门打开外,还有另一个简单方便的方法:塞上一枚炸弹,然后……BOOM!整个世界安静了。

大宝说干就干。还没等牛倌研究明白,怎么用那把钥匙地时候,大宝就已经在黑曜石巨门上贴上了两个大号的盐爆炸弹来,“……喂。你是不是先告诉牛倌一下比较好……?”陈真向拦住他。

“说那么多干嘛?直接炸掉不就完了?费劲巴拉的……”大宝一摆手,止住了陈真接下来要说的话。

其他人看到大宝这么胡闹,早就远远地朵到一边去了。准备等着听响----盐爆炸弹的威力,除了陈真等新入会的人之外。其他地老队员可是刻骨铭心的,特别是,当时大宝刚刚学习工程,整天摆弄各种炸弹什么地,时不时的爆炸搞得整个团队都人心惶惶的。

不过,好在他没想爱迪生那样被人抽成聋子……其实,想给他抽成聋子的人也不少,而且基本上都付诸于行动了。但是,基于这个世界上,就连死人都能活过来的特性,区区的耳聋嘛……只要一个治疗魔法就解决了。

渐渐的,当众人打都打累了,大宝还继续我行我素之后,终于就没人管他了,随后一段时间,直到大宝玩够了,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之后。众人才得以消停下来。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最少那些“老一辈”的团员,对于各种爆炸声,已经近乎于无视般地免疫掉了,甚至还有些上瘾的趋势----就好像放鞭炮一样。

牛倌还在仔细的研究这扇宽达10米左右的巨型石门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听到身后那些人好像苍蝇似的嗡嗡的议论。让他都难以平静下来仔细思考问题。气得牛倌破口大骂:“你们属鸭子的啊!墨迹什么……呢……!!??”

牛倌转过身来,话才骂到一半。也许应该不能算骂,最少脏字还没出口的时候,就愕然的看到了大宝手中拿着的那两枚东西……然后,他地声音就嘎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宝将两枚大型盐爆炸弹贴在墙上,然后随手设定了一下时间,转身就急急忙忙的跑向陈真等人所在的位置,然后藏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向这边看。

牛倌似乎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迷茫,愣了大约有5秒钟,看了看大宝,又看了看自己身边不足2步远,还在不停的倒数着的大型盐爆炸弹……

5秒钟后,牛倌终于反映过来了,脸色唰的一声变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煞白,他脸上地皮肤被一层细细地绒毛盖住了,也看不出他的脸色来,不过想必不会太好就是了……

“谋杀啊!我X你全家……”牛倌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后,立即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骂着。

然后……

“轰!!”

一声巨大地爆响,将牛倌整个人都给掀飞了起来,炸得飞出了几十米远,吧嗒一声就掉在了熔岩河的对岸……他又免费做飞机回去了。

幸好,在牛倌反应过来之后,他向前跑了好远,不然,这下爆炸最少也能让他半残。

“大----宝----!!”牛倌咬着牙,给自己上了一个回春就变成鸟飞了回来,看那眼神,好像吃了大宝的新都有了。

“天气不错啊,咦?那里有只小兔子……小兔兔,你别跑……哥哥来了……”大宝一见情况不对劲,赶紧装作追什么的样子,转身就跑,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我X,你还想跑!?”牛倌怒了,变熊就冲了过去。::大宝多精个人啊?牛倌冲锋的瞬间,闪烁+消失,立刻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不过这还没什么,消失之前还丢下一句差点让牛倌吐血的话。

“小兔兔快跑啊,小心大笨熊暴发春啦……”提,陈真等那硝烟稍稍散去,就走出了掩体,一边扇着风,驱赶着烟气,一边向爆炸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这个空气流动缓慢的地方,刚刚爆炸是吹起的气流已经渐渐平息下去了,而那些爆炸产生的烟雾,在空气流通不畅地这里。就好像一块块逐渐凝固了的果冻一般,静静的呆在半空中久久不散,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这是会漂浮的石头地那种怪异的感觉来。

只有在几块气流还在暗暗涌动的地方。才让人看得清这些烟地本来面目,而不是那种诡异的地固体似的东西。

陈真轻轻的用手一戳,原本静止不动的烟块。随着陈真的动作,缓缓的变化着形状。而那动作带起的气流,也带着这些块状的烟雾,再次稍稍地动了起来。

“奇怪了……这就是盐爆炸弹的废弃物?这种性质还真奇怪。”陈真自言自语道,然后小心的绕开了这些奇怪的烟雾,向那个炸弹黏贴的地方走了过去。

只见原本乌黑光滑的石壁,依然那么乌黑,但是却光滑不再了。一个巨大的裂痕在大宝黏贴盐爆炸得的地方为起点,慢慢的延伸到整个石门上。无数的黑石碎屑,更是掉了满地都是---这威力绝对够牛逼了。

不过令人奇怪地是,这次爆炸的强度,却没有将石门的结构破坏得更深,因为……它实在是太浅了,陈真凑过去看了看,看到这次爆炸,居然只是把上面一层大约4到5厘米厚的黑曜石炸开了,而那破损部位的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平滑的面!

就好像……大宝炸掉的。不过是一层黑曜石的装饰罢了!

当陈真不顾高温,用自己地权杖敲了两下破口处,里面地那个平整的“底”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大宝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他被牛倌追了好久,终于把牛倌耗得放弃了,着才敢小心翼翼的露出头来。

陈真听到大宝的声音,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爆炸时间的作俑者:“快来看看你的成果吧。黑曜石没扎下来几片,都是些散碎的石头。”

大宝哼了一声。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别老跟我装清高,哥看不起你。”

陈真耸耸肩,没说什么。

“咦?怎么才这么点啊?”在大宝打扫完地上的碎石后,忽然说道,“这东西应该没有这么少啊?都炸出这么大一个坑了……!”

石门上,那个坑已经完全冷下来了,在大宝走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会,然后用手摸了摸这个巨门的主体,炸掉那层黑曜石装饰后,剩下的会是什么呢?

“咦?”大宝奇怪道,“有点凉,表面不是很粗糙……我怎么觉得这玩意是金属的呢?你说呢?”大宝收回了右手,忽然觉得不对,然后两根手指碾了碾,一层细细的黑色粉末从他的手掌心滑落下来……

“这……怪不得这么多黑烟,原来这些东西都已经蒸发掉了啊……真可惜。”大宝摇摇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双手,将上面沾染的石粉轻轻的拍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