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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市长大人》》 · 尝谕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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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闻声望去地父子俩在看到来人时……却徒然一惊。姜信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连话都不会说了。姜庆荣脸色迅即温和起来:“莫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看了眼带莫曼云进来的警察。姜庆荣摆摆手示意他关门退下,后而让傻傻发楞地儿子给市长搬把椅子。

神色憔悴的莫曼云清冷地看着他:“韩静珊地案子是你全权负责吧,嗯,市里对此案非常重视,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姜局,请你务必保证韩静珊跟何远的安全。”莫曼云也是早上猜接到丈夫电话,被告之事情始末,于是乎放下手头的工作便参与到事件当中。

姜庆荣心中有些打鼓,照何远的意思,为了避免走喽消息,他没有向上级汇报,就算因警力调动被察觉不对,也应该是公安局长先知道啊,可他没来,怎么倒把市长弄来了?

按说市长上前线指挥也算很正常,然而单单就她一人,事情变显古怪了,副市长、公安局长为什么没跟着?

这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据传言,莫市长对黑社会从无好感,又怎么会为了韩帮大小姐而亲自上前指挥呢?

其实姜庆荣哪里知道,副市长呀公安局长呀都还被蒙在鼓里呢,市里高层,就只莫曼云一人得到了确切消息,莫曼云前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何静珊,而是为了她的丈夫--何远!

“来了!”

随着姜信一个呼声,姜庆荣、莫曼云迅即神色一震,摆动望远镜飞快寻去,只瞧得广场喷水池附近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女人的身形,女人手举黑伞,面向何远方位,由于伞身遮挡,看不出女人是何表情。

“爸……呃……姜局,咱们行动吧,警方这边有五十人,足够拿下这黑伞女人了?”

“怎么拿下?”

“嗯,方法有很多啊,可以派阻击手远距离击毙她,也可让人潜伏在附近,擒拿注她。”

姜庆荣轻轻一叹,淡然摇摇头:“不行,还是等吧,这场战斗结束前,恐怕都没有警方参与的机会。”

姜信不解,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市长,继而瞧着父亲:“她只有一个人,即便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警方地对手啊,咱们好好策划一下,定能解决她,而且何远也只一个人,咱们可不能把赌注都压在他身上,万一……”

“没有万一,别说了,何远身上有通讯器,他需要帮助时会联系警方的,现在……只有相信他了。”姜庆荣又何尝不想现在就逮捕黑伞女人,然而何远告诉过她,这女人很厉害,绝不是警方能对付的,既然是何远说的话,那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姜庆荣不会轻举妄动。

想着儿子那句“一个人”,姜庆荣唯有苦笑,是啊,一个人即便再强大又岂是一个组织地对手,可偏偏,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几个例外,在特殊环境、特殊场合、特殊人物下,往往那一个人……还真不是一个组织能对付地。

这是何远跟黑伞女人……两个人的战斗!

谁……也无法参与进去!!!

“拿伞的。终于见到你了。”

何远轻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那来回转动的黑伞,由于伞身遮盖,只能看到女人胸部以下,她穿了身黑色职业装,脚下是绷带式地高跟鞋,如果除去黑伞,恐怕就是个高级白领地形象吧。

黑伞女人表现得很惬意,高跟鞋不断敲击着地面。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如果仔细听去。会发现那敲击地节奏时快时慢,但其中仿佛夹杂着一丝韵律。

她在哼歌?何远不禁得出这个结论。果然是高手,从容,冷静,悠闲……

黑伞女人好似在考虑着什么,沉默了很久方咯咯一笑:“拿伞的?咯咯,这个名字可不好听呀,嗯,你以后就叫我夜岚吧,我喜欢这个。”没等何远说话,夜岚便换了方向继续转起伞:“言归正传。韩先生呢,怎么没看到他?”

何远同样表现地很镇定,呵呵一笑:“韩爷恐怕已经睡觉了吧,你嘛,是不会见到他了。”

黑伞一滞。夜岚单手抱在胸前:“哦?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把他抓来,电话里说地,是骗我喽?”她的声音依旧属于欢快地范围,没有丝毫奇怪。“我骗你?”何远摆动着手指连连摇头:“这话不对。自始至终都是你骗了我们才对吧。拿伞的,事到如今大家就把事儿挑明了说吧。珊姐的身体里……真有炸弹么?”

“嗯?”敲击地面的脚换了一个,夜岚神秘地笑了笑:“你真的以为我是无的放矢,逗你们玩呐,呵呵,要不……我现在就试试,看看炸弹的威力……到底如何?”

谁知何远非但没有无措,反而笑呵呵地一伸手:“请便,我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微型定时炸弹是什么样儿呢。”

除了何静珊、夜岚,警方众人都是齐齐一愣,冷汗都下来了,这货疯了么,这要是试了,还不粉身碎骨?

何远到底要干什么?!

空气的味道已渐渐变了,夜岚沉吟了一下,方吃吃一笑:“好吧,既然你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继续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屏障,或是说怎么知道她身体里没有炸弹的?”

“其实你地戏演的很好,我也一直都被你骗了。”何远看了看何静珊,继而把目光落在夜岚身上:“不过医院总不会再骗人了吧,珊姐从头到脚都被拍过片子,院方得出的结论是,何静珊身体非但不存在什么微型炸弹,连跟踪器都没有。”

“你去过医院?”夜岚来了几分兴致:“难道你不怕被我发现继而引爆炸弹么,你当时就这么有把握?”

“把握嘛,我是有几分的,不过我还是不敢赌,不敢拿珊姐的性命赌,所以我耍了些手段,一个既不会被你发觉又能带珊姐去医院地手段,呵呵,拿伞的,还记得两天前我约你出来的事儿么?”

何远笑了……

夜岚看了看姗姗来迟的何静珊,眉头一挑:“你这人怎么不守时呀,竟然迟到了两分钟,咯咯,不过没关系啦,嗯,倒是你这身打扮?”

何静珊一身黑色风衣,眼眶还挂着一副大墨镜,闻得夜岚的话,她朝身后看了看:“最近我爸可能发现古怪了,我怕他跟踪我,所以做了些伪装,不说这个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

夜岚咯咯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忍心下手,所以决定退下一步,嗯,你只要把韩先生抓到我面前便可以了,后面地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怎么样,这个条件你能接受吧?”

何静珊咬了咬牙,方下定决心般地一点头:“好吧,不过我父亲身边人手众多,我不好下手,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接着,两人又商讨了一下具体事宜……

夜岚显然也在思考。

何远淡淡一笑:“拿伞地,也许你不知道。就是这个时候,我跟珊姐已经在去医院地路上了,而你面前地那人,根本……就不是何静珊!!”

没错,和夜岚商讨绑架韩爷的人,是小梅!!

小梅的身材和珊姐相仿,唯独相貌有很大差异,不过一副宽大的蛤蟆镜便解决了问题,加之夜岚和何静珊接触过少。不会轻易分辨出来的!

如果黑伞女人一直存在于暗处,何远决不敢直接带珊姐去医院。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让小梅假扮何静珊引开黑伞女人的注意。对一个近在咫尺的人,即便有跟踪器,恐怕黑伞女人也不会看吧,而这段时间,何远便带着珊姐去检查炸弹,虽然时间不长,但足够照些片子了。

啪啪啪……

掌声是从黑伞下传出的,夜岚鼓了两下掌:“厉害,真是厉害呀。”

看着依旧从容地夜岚,何远不禁有些古怪的感觉。事已败露,可她为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何远说得没错,医院地结果不会骗人,所以何静珊定然无事。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拿下这黑伞女人,以问清她要绑架韩爷地真正目的。

或许……是我高估你了吧!何远暗暗一笑。

蓦然,夜岚轻笑一声,声音显得很神秘的感觉:“何远,你就这么有信心?医院的结果……真的不会骗人么?”

何远一愣。转而哑然失笑:“至少比你要可靠多了吧。你所谓的微型定时炸弹即便是外星人的科技,也怕无法逃过医院的设备。忘了告诉你,医院里能做的片子我都给珊姐做了一遍,不可能存在盲点和错误,事情已经很明显,呵呵,我劝你不要再费心思了,乖乖举手投降吧。”

在医院的时候,何远显得非常仔细,从护士手中接过地每个片子何远都会细细研究一番,就算医生已经亲口说了没问题他也不会放心,所以如此小心下,何远相信,片子的结果绝对不存在任何问题!

夜岚好似只有一个情绪,那就是笑:“咯咯,何远,你再仔细想想吧……”

难道真有问题?

何远有些古怪地望了夜岚一眼……点。”

车租车上,何远一边催促司机,一边打电话:“请问下,丰阳设备最全的医院是那家?”

“这位先生您好,设备最全的应该是丰阳人民医院了。”

何远继而查了下人民医院的号码,拨了过去:“请问你们医院这个时间人多么,我想做全身检查,最全最细地那种。”

“不好意思,现在医院设备紧张,需要提前预约的。”

然而在何远说不管多少钱都给的情况下,院方终于点头答应。“我们五分钟以后到。”

当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后,何远便拉着何静珊一路小跑进了大门,服务台前,何远报出了姓名,他们已接到通知,不过一会儿,一个小护士匆匆赶来了:“您是何先生吧,透视一类的检查是在二楼,您跟我来吧。”言罢,护士便带着一脸急切的何远上去二楼。

保险起见,CT、X光、B超等等等等,何远都让珊姐做了一遍,老何比较有经验,做完一个项目,不等出结果,何远便让护士带着去做下一个,直到全部完成,才折回到第一个,这样做无疑节省了很多时间。

“全都没问题!”

所有片子一一扫过,何远欣喜下得出这个结论,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何静珊当然也高兴:“既然没事咱们就回去吧,呵呵,回去姐给你做好吃地。”

“好,回去。”何远万分感激地对护士道:“带我们跑上跑下地,给你添麻烦了,还有点儿事,我们就先回去了,谢谢你。”

“不用谢。”护士摆摆手,便回去了。

何远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深吸口气:“折腾了半天,原来什么事都没有,呵呵,珊姐你这回该放心了吧。”

嗯?

何远忽然把鼻子凑在何静珊身上轻轻嗅了嗅:“珊姐,这还是你上次失踪时穿的衣服吧,呵呵,怎么还有那黑伞女人地香水味儿呢。”何远有些好笑,没想到珊姐那么温柔娴静的女人,竟然穿十天以前的脏衣服。

何静珊脸上一烫,自然明白弟弟想到了什么,没好气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什么鼻子呀,姐可洗过衣服了。”

何远心说,我明明闻见那香水味儿了,还敢说洗衣服了?

何远脱出回忆……

香水???

下一刻,他徒然望向夜岚,毛骨悚然!!!

“难道那个护士……是你!?!”

第二卷【初章】 第142章【斗智!】

想到医院中,珊姐身上的香水味道,何远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自然了,只这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味道绝对不是何静珊衣服上的,当时的他不以为意,可现在想来,珊姐不会骗自己,那件衣服定然洗过,而且之前在韩帮总部,在出租车上都没有出现的香水却在这之后出来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何静珊拍摄片子的这段时间,她曾接触过黑伞女人,甚至可能被黑伞女人迷晕过一阵!!

而与他们接触最为频繁也最有可能的人……便是一直带着口罩的护士了!!

那个护士……便是黑伞女人!!!

黑伞下传来夜岚赞许地笑声:“不愧是何远啊,咯咯,你猜对了,那个小护士,嗯,便是我了,正所谓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吧,呵呵,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呢,我跟那个假的何静珊相隔不过一米,又怎么会不清楚她是谁?那之后,我草草应了她几句,便赶到了你们所在的医院,接下来的事,你应该能猜出来了吧?”

何远拍了拍略微不安的珊姐,也按耐住自己浮躁的心绪:“那医院的片子也是你做的手脚?这恐怕不太可能吧,除非你能把整家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控制住,否则院方不会和你一起说谎的。”每张片子都有姓名日期,以何远的仔细绝不会看错,他也不明白,夜岚为何能在这上做下手脚呢?

夜岚很是轻松地转起了伞:“其实事情很简单,嗯,我给你一个提示吧,不用把院方都控制住,只要,咯咯,只要占据一个房间便可以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一个房间?

何远愣愣看了她一会儿,转瞬间,脸色一变,身后以不自觉地浸上一层冷汗。

何静珊瞧着久久不语的何远,轻轻拽了下他:“阿远。一个房间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本轻松的何静珊此时也不由紧张起来,她知道,事情可能不妙了!

唉,何远深深一叹:“咱们都被她骗了,彻彻底底地骗了,什么狗屁微型定时炸弹,什么埋在肉里还能遥控引爆的东西,都他妈是扯淡的玩意儿,唉。我早该想到的,世界上都没研发出的高科产品,拿伞的怎么会有。”

目光犀利地凝视着夜岚。何远失笑一声:“你厉害,我也不得不承认,是你赢了!”

看着神色茫然的珊姐,何远为他解了惑……

其实那所谓的微型定时遥控炸弹,根本就不存在!!

而且它从一开始便也没有在何静珊地身体里!

夜岚抛出这烟雾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想方设法带何静珊去医院检查,夜岚继而可以顺理成章地假扮成护士,带何静珊去挨个做片子,她说的不错,只需要控制一个房间就够了。在那个房间,夜岚将何静珊迷晕,从而真真正正地在她身上安下炸弹!!!

在这之前医院照出的片子,何远、小梅在珊姐身上地检查,全都变成了无用功。而且有这个前提,何远更是不会在院方得出结论后还会检查一遍珊姐的身体,两天,两天之后的何静珊也就按照夜岚的计划出现在了这里,而此时的何静珊身体上已多出了一枚炸弹!!

何远猜测。夜岚之所以在两天前才安装下炸弹。一是因为炸弹定时系统不可能设定太长时间,二是这种炸弹如果长时间在何静珊身上。一定会被她察觉,从而生出些不确定因素。

“可我没感觉到炸弹啊。”何静珊动了动身体,眉头紧锁:“你说微型炸弹根本不存在,那要是大点儿的炸弹我应该能感觉到啊?”

何远深叹一声,轻轻看着她:“是小型炸弹,大约有拇指粗细,配合一些特殊材料,可以很好的黏合在皮肤表面而又不被人体所感知,这种技术,当今世界还是有的,拿伞的一定是把这种炸弹放在了你后背中部位置,解内衣,洗澡,照镜子,都无法捕捉到地人体盲点,而且据我估计,炸弹还被做了颜色处理,和肤色极为接近,即便近距离的不经意观察,也不会发现异常何远输了,彻底输给了夜岚!!

“拿伞的,到底怎样才能放过珊姐?”

“很简单,把韩先生绑起来交给我。”夜岚地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韩爷的命。

“好,我给你!”何远的回答很干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一声便挂断了。

不过一会儿,一辆黑色宝马开进了广场,杨海右手裹着件T恤,紧紧贴在韩爷身后,众人不用看也知道,杨海手里的……是枪!!

韩爷显然是被他挟持了,他双手并在身前,腕子上扎了条毛巾,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毛巾下赫然是一副手铐!!

这……就是何远拜托杨海办的事!

两天前他便有预感,这黑伞女人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所以为了留下后手,何远叫杨海绑架了韩爷!

为了珊姐……他何远什么都做的出来!

“阿远,你疯了!?”何静珊不敢置信地抓住弟弟:“快放了我爸。”然而何远却是摇头不语,何静珊一看不行,便焦急地跑去杨海那边……

何远无奈抓住了她:“对不起珊姐,原谅我!”何远管不了那么多了,珊姐后背的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爆炸,如果不尽快拆除而导致定时器到了时间,那……

何静珊急得眼睛都红了,她怎么也想不出,何远疯也就算了,为什么杨海也跟他一起疯?

远处姜庆荣脸色有些不好了,何远竟然把韩爷绑来了?如果韩爷一死,那事情可就大了。他也没想到黑伞女人这般厉害,何远竟都对付不了?

莫曼云的拳头自始至终都紧紧攥着,诚然,她是个很善良地人,但面对眼前的情形,莫曼云不禁生出种疯狂的想法,只要何远没事,何静珊、韩爷都死了又有何妨?然而下一刻,莫曼云却浑然一颤,抛开这种疯狂的念头,默默为丈夫祈祷着……

何远,你不是吹牛说你在北京有多么多么厉害么?

那你……就打败她给我看看啊!

绑架他人间接致死者,也是要判刑的啊!

何远……何远……

夜岚看了看渐渐走来地韩爷、杨海,又看了看死死制住何静珊的何远……

忽然,她笑了……

“戏……演的不错哦。”

嗯?

戏?

黑伞女人的话叫警方全体齐齐一怔,什么意思?

“韩先生,请你站在原地不要动!”瞧得两人停下脚步,夜岚继而颇有兴致地面向何远:“何远,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了,咯咯,你的行为已经彻底把我惹恼了,嗯,我决定,不要韩先生地性命了,何静珊,要怪就怪你这自作聪明地弟弟吧,你的命,咯咯,我夜岚要定了!”何远眼角挑了一下,奇怪道:“什么戏?你不是想要韩爷地命么?我把他绑来给你,怎么还不解除炸弹?”

何静珊闻得夜岚的话,也安静了下来,看看父亲,瞧瞧何远……

黑伞下,夜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要韩先生死,那样的效果最为不错,可何静珊死呢,其实也算可以了,唉,效果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吧,谁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呢。”她转头看了眼韩爷,呵呵笑了笑:“韩先生,戏演到这里已经可以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手铐中端,应该没有连在一起吧。”

何远脸色一变,轻叹一声,对韩爷那边点点头……

韩爷双手向外一伸,毛巾轻轻落地,手铐的铁链果然没有连接。

何远把炸弹的事早告诉了韩爷,本是想让韩爷接着机会将夜岚擒住,可谁知,呵呵,一个照面便被黑伞女人识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渐渐爬上心头,这第二回合的较量……何远又败了!!!

这时的韩爷已不服往日深沉的姿态,目光阴霾:“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为什么非要我死,甚至还对珊儿下手?”

夜岚根本没有搭理韩爷的打算,如果仔细注意就会发现,她的身体一直是朝向何远的,也许除了何远,夜岚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嘀嗒……嘀嗒……

除了夜岚,谁也不知道,埋藏在何静珊身体的炸弹……已做起了最后的倒计时!!!

第二卷【初章】 第143章【0.01%的几率】

看着已失去镇定的何远,夜岚淡淡开了口:“何远,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再过十分钟,咯咯,怕就来不及了。”

何远徒然朝钟楼望去,离九点还有整整十分钟!!

九点!

珊姐的性命……还有十分钟!!!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何远一脸阴沉,直直盯着夜岚:“为什么要找韩帮下手,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珊姐的死又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了稳住情绪,何远弹出支烟,狠狠吸上两口:“我不明白,像你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会来丰阳,又为什么要对这种小帮会下手?”

黑伞女人几乎是何远所见之人中最厉害的,布置圈套手段繁多,环环相扣,防不胜防,一双火眼金睛更是任何心思都能识破,功心计,探敌情,几乎样样精通。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即便何远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这时的何远不禁想念起“她”了,如果“她”在这里……该有多好啊!

“不好意思,咯咯,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你还是想想怎么救你的好姐姐吧,难道……你已经放弃了?”夜岚的语气不由有些失落的味道,她静静看着何远:“何远呀何远,你让我失望了,本来以为你在这里,会给我造成一些阻碍,可你的表现呢,唉,难道你在北京打下名头,都是虚的,是假的,是骗人玩的?唉,亏了我还有些期待和你的较量呢。”

这一刻何远才肯定了一件事,夜岚……认识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三巨头之一的……何远!!!

然而何远还有办法么?

没了!他真的没了!!

不是何远太弱,他在北京打下的名号绝不会有假,事实是……黑伞女人太强了!!

强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莫曼云表情僵硬地问了姜庆荣一句:“何远在北京很有名么?”她听何远吹牛倒是说过此事,可莫曼云当然不会相信。姜庆荣是北京来的,莫曼云想他应该知道些吧。

姜庆荣没说真话:“何远这人我不太清楚。在北京时也没听过,所以谈不上有名吧。”看着欲言又止地儿子,姜庆荣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个眼神:闭嘴。

姜信知道父亲跟何远关系不一般,可父亲的眼神已说明了问题,他赶紧闭嘴。不敢插话了。

事到如今,姜庆荣也算看出来,何远是真没辙了,他心中已翻江倒海,不再平静,这黑伞女人到底是谁?何远竟然都对付不了她?!

气氛渐渐紧张起来了,黑伞女人几乎以压倒性的优势控制住了局势,可以说,现在想要翻盘。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虽然夜岚没有搭话,但韩爷还是不断和她做着交涉,钱?势?甚至压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换珊儿平安。然而黑伞女人似乎真的铁了心,面对韩爷地诱惑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她就这么看着何远,好像在期盼着何远的绝地反击!

“爸,用阻击手吧,不能再等了。”姜信见形势不妙,赶紧提醒父亲。

然而他们都知道,动用阻击手完全是迫不得已的手段,黑伞女人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了,以她的智慧。一定知道周围有警察,这样的话,引爆装置也一定会拿在她手里,谁也不敢保证击毙夜岚的瞬间,她不会摁下按钮。这就有了很大风险,甚至于,能不能顺利击毙夜岚……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办?

姜庆荣、莫曼云此时都是进退两难,唉,再过几分钟何静珊就会死。看来……也只有赌一赌了!

姜庆荣一咬牙。对着一个对讲机道:“警方准备击毙歹徒,何远。你马上离开何静珊身边,马上离开。”声音那头会传到何远耳中,这是事先布置好地通讯设备。

谁知姜庆荣对着那边吼了半天,何远却根本没做出回应……

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激动的莫曼云竟一把抢过对讲机,大喊道:“何远,快点儿离开,听见没有,快离开!!”如果她有一双翅膀,莫曼云一定会飞到丈夫身边,拼了命也会将他带离现场,可离爆炸还有五分钟,此时已经来不及赶过去了!

姜庆荣、姜信都被市长地失态吓了一跳,他们不明白一向冷淡的莫市长为何如此激动?

大概是莫曼云的话语起了作用……

蓦然,何远笑了,他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竟然笑了!!

何远摸着下巴,笑得很开心:“拿伞的,如果咱们换个位置,换个立场,你……有办法不让炸弹爆炸么?”

众人都没想到何远还会有闲心和夜岚聊天?

这都什么时候了!?

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分钟啊!!

夜岚明显一怔,思考了一下,继而摇摇头:“实话实说,如果我是你,我也没有办法。”

“很好,呵呵,很好。”何远昂然地笑了笑,然而下一刻,他脸色徒然一变,紧紧盯住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你信不信?”

“咯咯,不说我,你自己……信么?”闻得他似有了办法,夜岚也提起了些许精神。

何远轻松地一耸肩膀:“小型定时遥控炸弹,种类繁多,威力大小亦各有不同,然而它们却有一点……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它们都有……一定失败的几率。”

看着发愣的几人,何远好整以暇地伸出一根手指:“百分之0.01,它们有百分之0.01的失败几率,也就是说,生产一万枚这样的炸弹,其中会有一枚是残次品,呵呵,拿伞地,我敢打赌,你这枚炸弹绝对不会爆炸的,八五八书房因为它恰恰是个……残次品!!!”

“你疯了么?”夜岚终于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了,她没想到何远竟说出这种话,黑伞下面,她瞪大了眼睛:“百分之0.01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难道要拿你姐姐的命做赌注,难道……你要靠运气来决定她地生死?”

何远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在你看来是运气没错,可在我眼中却不尽然,这不是运气,而是必然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保证……这枚炸弹属于那百分之0.01的残次品!”

不经意间,何远语调中展现出一种强烈的自信,如果不是太过诡异地事,甚至没人会怀疑何远地话。

但……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应该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他何远……凭什么这么自信?

他地自信……从何而来?

何远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疯了!

不理会众人诧异的视线和耳边不断的呼喊,何远深呼口气,缓缓面向表情复杂的珊姐:“珊姐……你信我么?我只问你,你信我么何静珊张了张口,她也想说那0.01根本不可能,然而不知为何,那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信我么……你信我么……

一瞬间,何静珊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回到了和弟弟分别的那天……

“何远,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滚!!!给我滚!!!”

信任!

就是因为这两字,让何静珊跟弟弟分隔两地!

就是因为这两字,让何静珊后悔终生!!

然而现在的她,不想在留下遗憾,不想……再伤害弟弟了!!

望着何远的眼睛,何静珊……笑了,她擦去眼角的泪滴,笑了……

“阿远!”

“姐信你!!”

“姐……信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从心底蔓延开来,那一刻何静珊心里的恐惧……悄然而逝!!

何远狡黠地眨眨眼,缓缓伸出右手:“姐,请把你的命……交给我五分钟吧。”

“不可以!”何静珊的回答很干脆,很强硬!

何远一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呵呵……”何静珊严肃了神色蓦然一变,也学着弟弟的样子眨了眨妩媚的大眼:“姐的命可以交给你,但不是五分钟!”

她动作轻盈地将玉手搭在弟弟的手心,俏皮一笑:“一辈子,时间……是一辈子!!”

何远愣了愣,一抹笑容瞬间爬上脸庞:“好,一辈子,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姐弟俩相视一笑……

这一刻的他们,仿佛远离了这杀机四起的广场,回到了孤儿院,回到了那纯真的……童年……

第二卷【初章】 第144章【让我教教你们,什么……才叫运气!!!】

疯了!

都疯了!!

何远疯姑且不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连何静珊也跟着他一起疯!

0.01的几率!!

何静珊竟然……信了!?

与此同时,姜庆荣这边已经炸了锅,儿子不断催促着动用阻击手,莫曼云一个劲儿对着对讲机吼着,姜庆荣脑袋都大了,怎么办,还有不到五分钟,到底是听何远的……还是?

这时,黑伞女人说话,她的声音透出一种彻底失望的味道:“还有三分钟,炸弹在之前已被我设置到九点整,一秒都不会差,唉,如果你要靠运气的话,那就等吧,看看老天爷会不会眷顾于你,反正何静珊死定了,我的任务呢,也完成了,呵呵,就在这里陪你玩玩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把那0.01的几率变成可能!”

远处姜庆荣透过望远镜紧紧盯着何远的双眼,他想从中捕捉些什么,然而让他失望了,何远的眼中除了淡然的色彩便是强烈的自信了,姜庆荣蹙着眉头,汗水涔涔而下,何远啊何远,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讲究没有把握的事从不会做么,可,可现在呢,你竟然要靠那飘渺的运气,唉,这……不像你啊!?

妈的!疯吧,都他妈疯吧!

姜庆荣低骂一句,一把抄过对讲机:“各小组注意,阻击行动取消,阻击行动取消,请原地待命,请原地待命!”最后一刻,姜庆荣把注……压在了何远身上!

何远,但愿……你是对的!

如果炸弹响了,呵呵。我这分局局长也做到头了!

不送声色下,埋伏在广场周围的警察渐渐将人群引导至周围,尽量远离何静珊的位置,以免伤及无辜。

何远潇洒地抽着烟,神色淡然,身旁何静珊亦是如此。一抹从容的微笑总是挂在嘴角,她和弟弟以极其从容地表情注视钟楼,秒针点点轻移,时间离九点越来越近了……

姜庆荣、莫曼云是因为离得太远,所以没办法阻止何远的愚蠢行为,可韩爷就在身旁,他不允许女儿出事,不会眼睁睁看着何远拿自己女儿的命用来玩闹。

就在这时,韩爷徒然发力。目标朝向黑伞女人,他要做最后一搏,然而刚踏出两步的韩爷却浑然一惊。不自觉地……脚步停了下来,愤怒的他霍然回头:“杨海,你要干什么!?”盖因一个枪口,已顶住了他的后背。

杨海神色有些挣扎,有些激动,有些焦虑,但手中的枪却没有放下:“韩爷,对不起,这是何远交待的事,我……必须完成!”

“珊儿就快死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么!?”

杨海笑了。笑的很凄惨地感觉:“如果可能,我宁愿炸弹在我身上,韩爷,我当然不希望大小姐死,我也不相信那0.01的几率会成为现实。但……但这是我跟何远约定好的事,作为一个男人,现在我唯有信守承诺!!”

就在清晨,何远找到了杨海:“杨海,我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黑伞女人绝不容易对付。嗯,也许到时候情况会变得很糟。但我想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韩爷参与进来,这是我和她的战斗,谁也无法干扰!”

“好,我答应你。”

“我要你发誓,就拿珊姐的性命发誓!”

“嗯……好吧。”

当时的杨海没想那么多,他本以为事情会轻而易举的解决,可……

他也终于明白何远叫自己来时说会有的性命危险了!

八点五十八分二十秒……

“拿伞地。”何远细细注意着夜岚的动作,忽而颇有兴趣地打量起她那把黑伞:“你这伞是什么材质啊,从外面看不到你,但想必你能透过它看清外面吧,呵呵,兴许还会防弹,啧啧,厉害,加上那小型炸弹,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东西,你哪来的?”从她腰部地扭动何远注意到,夜岚总是会抬头望向钟楼,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把黑伞不是一般材质。

何远竟和夜岚聊上了天!?夜岚没说话,她足足看了何远十秒钟,才轻轻开了口:“何远,其实你已经输了,我知道你所谓的残次品是什么,它是一种连计时器都不会走动的炸弹,这种才成为残次品,然而我在安装炸弹的时候是亲手调下的时间,眼看着它动起来,才放在了何静珊身上,嗯,所以你说的0.01的残次品,是不会发生的。”

何远耸了耸肩膀:“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还有一种可能吧,那就是……炸弹本身存在问题。”

“那你知道么?这个几率远远比计时器坏掉的几率小太多了。”

“没错,也许是0.0001吧,呵呵……”何远地笑声还是那般镇静,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既然你知道还……”夜岚不明白何远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胸有成竹?

一瞬间,众人心里都凉透了,本就不高的几率竟一下又降低了100倍?!

这……

面对如此形势还能笑得出来的,恐怕只有他何远了!!

一时间,广场噤若寒蝉,姜庆荣下令原地待命,韩爷被死死控制住,何静珊跟着弟弟一起疯,可以这么说,现在已没人可以阻止何远的疯狂举动了!

八点五十九分零零秒……

“还有整整一分钟……”夜岚看了看钟楼,提醒了何远一句。

“还有五十八秒……”何远笑呵呵地接了一句。

不知为何,看着沉着地弟弟,何静珊忽然生出种好笑的感觉,她也接了起来:“还有五十六秒……”离死亡愈来愈近,何静珊心中却出奇的恬静。

“珊儿……你……”韩爷真的理解不了他们的思维,这都什么时候,竟还有闲心……唉……

忽然,凝视着何远地夜岚……咯咯一笑,短暂地情绪波动后,她又变回了那个爱笑的女人:“何远,我差点被你地气势给弄乱了,咯咯,来吧,有什么招数就快点使吧,我知道以你的智慧决不可能靠运气来决胜负,你……一定留了什么后手,咯咯,尽管来,我接着就是。”夜岚终于明白了何远的打算,他是想打乱自己的沉着,继而找出破绽,夺取控制器,可,呵呵,夜岚笑了,控制器岂是那么容易能被你拿到的,想到这里,夜岚紧了紧手中的遥控装置。

何远撇撇嘴巴,很是不屑道:“我说过了,你的炸弹不会爆,切,既然这样还用得着使什么后手,拿伞的,别太自以为是,0.0001很小么?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相信即使老天爷……也会站在我这边的!!”

“还有二十秒……”何远轻轻看着她:“拿伞的,是该做个了断了,今天我何远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运气!!!”

八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还有……仅仅十秒!!!

“怎么可能?”夜岚忽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何远,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不行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啊?!

她以为何远的话是唬人的,可还剩十秒钟,即便现在出招,也已是没有机会了?!

他在想什么?!

难道他真要把一切……压在运气上!?

你可是何远,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何远呀,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咚……

广场上空回荡起一声绵长的钟鸣……

这是倒计时的信号!

九声!

响过九声后,便是整整九点!!!

咚……

第二声……响了!!

时间……还剩下七秒!!!

凡是关注这场对决的人,心都悬在了半空,他们有向上苍祈祷的,有焦急踱步的,然而大部分人……都是不忍地捂住双眼,他们不想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

咚……

咚……

人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里做着倒计时……

五……

四……

蓦然,何远缓缓伸展双臂,掌心朝向天空:“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哈哈!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吧!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才叫运气!!!”

“哈哈哈哈……”

何远放肆的笑声和钟鸣齐齐回荡在黑压的半空……

八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阿远,对不起。”何静珊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徒然一把将何远推离身前,下一刻,她笑了……

咚……

时间……已是九点整!!!

第二卷【初章】 第145章【疯子!!!】

推开的何远的何静珊自嘲一笑,静静闭上了眼,直到最后,她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她信何远,真的相信,可何静珊不敢,她不敢拿何远的性命赌!!!

“啊……”

不少女警已不忍地捂住眼睛……

钟声嘎然而止……

时间……已是九点零一秒了!!!

嘀嗒……嘀嗒……嘀嗒……

秒表在众人直直的视线下,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九点零五秒……

然而炸弹……竟然真的没有爆!!

何静珊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没有死!!

“怎么……怎么可能!!”

“这……”

“我的天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不,不会吧!?”

包括夜岚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0.0001的几率,竟然叫何远……赌上了!!!

何远的运气……也忒好了吧??

几乎是同一时间,众人将落在钟表的视线齐齐收回,惊恐地望向何远,望向那个面对死亡而面不改色的……疯子!!!

啪……啪……啪……

姜庆荣连拍了三下眼睛,一切宛如梦境一般虚幻,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疯了么!?何远竟然把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东西……变为了现实!!

姜信愣愣地望着何远:“爸,你能不能掐我一下,难道我在做梦么?”

几秒钟前,根本没有人相信何远,都认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然而几秒钟之后,众人都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莫曼云的表情很丰富。面色苍白的她,嘴角抽动不已,眉宇间是如释重负的神采,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她不管谁胜谁负,不管谁傻谁疯。她……只要丈夫的平安,仅此而已!

韩爷几乎在钟声消失时便冲向了女儿,他颤抖抓住何静珊:“珊儿你再看看,是不是真地没事了,快!”

何静珊笑盈盈地转了两圈,动作幽美,宛如轻盈飘舞的蝴蝶:“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说着,她又笑了起来。转身看向何远:“我就知道,阿远一定会赢,我……相信他。永远都……相信他!”

韩爷愤怒地指着女儿,过得片刻,才轻叹一声,放下了手:“你怎么这么傻啊,相信他?如果不是靠运气,是侥幸,你还能平平安安地站在这儿么?!”

何静珊一笑,轻轻摇摇头:“爸,这不是侥幸,也不是运气。难道您现在还不明白么。”她扭过头,轻轻瞧着何远:“在最后一秒时,阿远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他……一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炸弹不会炸,他是胜券在握啊。虽然我不清楚阿远用的什么方法,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运气!”

韩爷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唉,只要珊儿平安……就够了!

享受着众人惊恐地视线,何远仰望夜空。轻笑了两下:“哈。0.0001又怎样?老天爷又怎样?”他徒然望向夜岚,冷笑不止:“你算计再深。手段再高,又能怎样?我说过,炸弹不会爆,那么……它就不会爆,拿伞的,呵呵,这场较量……是你输了!!!”

夜岚深深望了他一眼,轻叹一声:“你说的没错,是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言罢,她缓缓转身,稳步向外围走去:“但何远你记住,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天!!!”

看着要逃跑的黑伞女人,韩爷朝杨海使使眼色,后者会意地点点头,脚步轻挪,追击而去……

“杨海!”何远忽然叫住了他,表情随意道:“放她走!”

“什么?!”

何远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放她走!”

这会儿就连何静珊都是诧异地看向他,不明何意,好不容易才取得胜利,脱出危机,可为什么要把这罪魁祸首放走呢?难道何远就不怕她卷土重来,再玩上一次炸弹?然而何远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下竟露出些许危险气息,何静珊眼眸儿一颤:“按阿远说的做,放她走!”何静珊知道,何远这么做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杨海一咬牙,不甘地退了回去。

面对女儿恳求的视线,韩爷亦是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苦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较量结束,何静珊安然无恙,现场气氛也缓和多了。

何远自始至终那从容不迫的形象已深深烙印在众人心头,即便是靠运气又能怎样?至少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保证,面对这种危机时可以做到何远这般无事,可以有何远这般神妙的运气。

他们不禁生出些好笑地想法,如果何远去买彩票也能有如此气势、如此运气,那一定会中五百万大奖!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何远在看到夜岚的身影消失在广场后,竟宛若变了一个人,他神色间忽然慌乱、焦急起来,高倍望远镜下,甚至可以看到何远脑门涔涔下流的汗水,嘀嗒嘀嗒甚是吓人。

一个英雄只在片刻间就变成了狗熊……

“我靠!”几个素质极高,相当优雅的女警也不禁骂出了脏口,亏她们还把何远当成了偶像,没想到他那份从容……是他妈装的呀!这不是欺骗我们纯真的感情么?

何远哪还顾忌的了形象呀,对着耳麦就是一阵大喊:“警察都给我听好了,马上跟踪黑伞女人,八分钟以后,必须要将她抓住,记住,是八分钟以后,如果少了一分钟,老子要你们命!”

话音刚落,众人彻底傻了,怎么回事,刚才还说放她走,怎么几秒钟以后又要抓她了?

都说女人善变,众女警齐齐撇嘴,甚是欣慰地看着何远,终于出现了一个比女人还善变的家伙呀。

然而,闹剧才刚刚开始……

韩爷跟不上何远地思路,干脆不想了,去到女儿身后准备替她摘下炸弹,虽然是残次品,但总放在后背也是个疙瘩。

可没等韩爷摸到呢,何远头发徒然竖起,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地一叫,猛然冲了过来:“别碰她!”

韩爷是谁?

那是韩帮的老大,从来只有他发号施令,没听说过要别人命令的,韩爷根本没理他,继而准备将炸弹拿下来……

何远彻底愤怒了,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呼地抬起一脚,咚地一声,直直踹在了韩爷屁股上。

噔噔噔……

韩爷踉踉跄跄地迭出几米,亏他带着功夫呢,否则来个狗吃屎,这人可就丢大了。

“你干什么!?”

韩爷怎么也没想到,何远NB到这种程度,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踹自己?

一时间,疯子地形象在众人心底又加深了,乖乖,连黑社会老大的屁股都敢踹?有句话说得好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更别说踹了,那得需要多大勇气呀?

何远NB极了,踹完人就不再理他了,对着耳麦又是一喊:“拆弹专家呢,我要你们事先布置的专家呢,赶紧叫他们过来呀,靠,还等什么呐,快点!”

而后,何远焦急地围绕在何静珊身旁转圈,神色相当警惕,那样子像是再说:“谁敢过来我就废了谁!”

何静珊直愣愣地看着弟弟,随他转起圈,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阿远你这是干嘛呀,炸弹不是残次品么,既然不会爆炸,也不必着急了啊?”

众人亦同样费解,如果炸弹到了时间却没有爆,那么在没有巨大外力地作用下,是永远也不会爆炸地,他们不明白何远为什么如此心急。

然而拆弹专家的到来,为他们解了惑!

在车上,一个女专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掀开了何静珊后背地衣物,方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这是个残次品,于是以极其熟脸的动作将伪装表皮拨开,然而在看到小型炸弹的那一刻,女专家徒然色变:“我靠,不会吧!?”

众人:“……”

拆弹专家常年和炸弹打交道,势必需要极其良好的心里素质,基本是那种处事不惊的人群,而且眼前这专家还是个真真正正的淑女,连她竟都失去淡定骂出了脏口,你就琢磨吧,得出了多大事儿呀!

“怎么了?”众人费解。

女专家心有余悸地摸了把冷汗:“炸弹……还在倒计时!!!”

啊?

哈?

还,还在倒计时!??

第二卷【初章】 第146章【游戏……才刚刚开始!】

女专家的话在某一方面确确实实为众人解了惑,何远的激动是属相当正常的范围了,然而,更大的谜团却徒然而来……

炸弹仍在倒计时,也就是说,随时会有爆炸的危险?!

可黑伞女人自己设置的时间,她不会记错啊!

九点!!

为什么九点已经过了,却没有爆炸呢?!

韩爷眉头一挑,一把抓住何远的衣领:“到底是怎么回事,珊儿不是没危险了么,怎么炸弹还在走?!”本是已完全放松的身心又再次紧绷起来。

何远不耐烦地甩开他:“先别管其它了,赶紧把炸弹拆了再说,喂,你别看我呀,快让那炸弹停了!”何远对着女专家一阵瞪眼。

倒计时还有五分钟,女专家做了个深呼吸:“放心吧,这种小型炸弹给我两分钟便足够拆除了,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交给我。”她不由分说地关好车门,集中精神,双手轻轻移向炸弹,现在的她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出什么事了?”

急急赶来的姜庆荣、姜信、莫曼云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了,怎么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了?危险不是已经排除了么?

杨海眉头紧蹙:“大小姐还没脱离危险,炸弹……还在倒计时!除了何远,恐怕现在没人知道真相吧,老何,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炸弹不是残次品么,为什么现在还在动?”

有了女专家的话,何远也松下口气,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乖乖。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靠运气吧,0.0001的几率,靠,傻子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不可能的事儿?

几人全都愣住了……

莫曼云脱口而问:“那你方才跟黑伞女人信誓旦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就相信这0.0001地概率么。难道……不是运气?”丈夫一系列古怪举动真把莫曼云弄糊涂了。

“运气?”何远哑然失笑一声:“谁的运气能有这么好,一百万个人里能有一个赶上恐怕就算运气了,我要是能有这运气,早还不成了亿万富翁,还用得着上班么?”

掏出手机,何远努努嘴:“都看看自己的表吧。”

看表?

何远的耳麦还没摘,话语很好的传递了出去,几乎同一时间,警方全体和广场几人都捋开袖口。看了下准确时间……

那一刻,他们的表情很丰富,有瞪眼地。有张嘴的,有惊呼的,有摔倒的……

八点五十五分!!

此时的时间是……八点五十五分!!!

竟然……还不到九点?!

为了这次任务,他们事先都将手表的误差缩小到了0.1秒,也就是说,手表上的数据不会骗人……

那到底……是谁说了慌!?

刷刷刷……

蓦然,近百道目光齐齐射向钟楼,他们呆呆地看着指针,彻底傻了!!

何远竟然……竟然把钟楼的表……给调快了整整十分钟!!?

我的天呀!!

原来那份从容不迫……全是他妈唬人地?!

难怪他不怕呢,原来在钟楼显示九点之时。时间才堪堪八点五十啊!!

姜庆荣反应比较快,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直视着何远:“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一开始便调整时间,势必会被黑伞女人发现。那样最后这出戏也没地演了?而且你怎么能保证黑伞女人在最后时刻不会看表呢?”看似简单,可细细想来,其中的疑点太多了!

何远长大了嘴巴:“姜局,你不知道?”

“嗯?”姜庆荣一愣:“我知道什么?”

何远简直像见了鬼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难道不是你调的表?我的乖乖。你没收到我短信么?”

“短信?”姜庆荣赶紧掏出手机。随手这么一番,赫然是一大串文字。来信人--何远!那时因为场面紧张,姜庆荣哪里能注意到手机啊。

何远一拍脑门:“我的妈呀,见鬼了,那到底是谁调的时间啊!”

其实在何远被逼入绝境前就做好了最后准备,他不动声色的用盲打敲出一条短信,想了想,还是决定发给姜庆荣,他有官职在身,调动钟楼时间也可顺利进行,可盲打归盲打,发送短信是可是要电话号码呀,何远没记住姜庆荣的电话,逐选择了群发,凭着印象在一定范围内连续选择了几个,发送出去,以保证姜庆荣能顺利接到短信。

接着,在何远的注视下,钟楼的秒针虽在不停走动,可时针却根本没动,何远这才放下心,知道“姜庆荣”已经按计划行事了。

那个时候,已觉胜券在握地夜岚正和自己斗法呢,根本没注意到钟楼时间的变化,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感,十分钟落差,很轻易便会被黑伞女人识破,所以何远灵机一动,语出惊人,凭借着相当气势的话语震住了夜岚,打乱了她的心绪,之后何远一直努力吸引着她地注意,为的就是让她长时间不看钟楼和她自己的表盘,从而丧失时间感,一步步走进何远布置的圈套。

而事实证明,何远成功了!!

他怕夜岚在中途按下遥控器,所以没让杨海抓她,而是保证珊姐安全后才可以行动,这才有了对警方的那个命令。

听完何远地叙述,众人呆若木鸡!!!句评价从心底冒出:好可怕地家伙!!

莫曼云惊恐地望着丈夫,久久不语,在她看来,何远最多是个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

跟夜岚地对决中,何远处处落了下风,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莫曼云那时感觉很正常,夜岚的厉害她见识过了,而丈夫呢,仅仅是个普通上班族,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然而下面的一幕,让莫曼云对丈夫彻底改观了,面对死亡的何远表现出的那份从容淡然深深烙印在心头,这……绝不是普通上班族可以做到的!!

丈夫的语出惊人,丈夫藐视一切的眼神……

莫曼云忽而失笑一声,她想起了黑伞女人临走前说过的话:“但何远你记住,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天!!!”

哈?

现在想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何远不是靠的运气,是实力,是真真正正的实力!!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黑伞女人固然厉害,可能怎样?还不是被何远彻底玩了一道!!

何远呀何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耳边回想起何远那吹牛的话语,莫曼云竟有些相信了,或许丈夫从一开始……便没有骗自己!!

韩爷、杨海、姜信都呆呆地瞧着何远,显然被他的手段给震住了,即便和老何相处已久的姜庆荣都不例外……

这时,何静珊挂着妩媚地笑颜从车中盈盈而下,对着众人轻轻点点头:“炸弹,顺利摘除了。”

呼……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

韩爷慢慢走到何远面前,微微一笑:“谢谢,珊儿这次脱险多亏你的帮忙。”韩爷忽然压低了声音,在何远耳旁道:“但那一脚之仇,我可不会忘的,呵呵……”一向严肃的韩爷竟开起了玩笑,众人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舒散下来。

何远看了眼杨海,呵呵一笑:“韩爷也别谢我了,杨海的事情还请您高抬贵手,这全是我……”

韩爷摆手打断了他:“我知道,如果当时我冲了过去,恐怕才坏了大事啊。”韩爷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这点儿道理还是懂的。

不过片刻,便上来几个气喘吁吁的警察:“报告,黑伞女人没有抓住,让她逃跑了。”

“什么?几十人围堵一个女人还抓不她?”姜庆荣小眼儿一瞪,很有气势。

然而事情却在何远的意料之中,夜岚绝不是个简单人物,她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来,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办法,只不过这办法或许永远……将变成个谜了!

一公里外的某处街道,行人纷纷以古怪地目光看着哈哈大笑的女人,女人手拿一把黑伞,边走边笑,听得出,那笑声很欢快……

原来我不是输给了天,而是……输给了你啊!

何远,你到底还有多少实力……没展露出来呢?

不过不要紧,呵呵,游戏嘛……才刚刚开始……

第二卷【初章】 第147章【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

不过多会儿,姜庆荣便借口追捕黑伞女人离开了,警方一走,莫曼云也不好多留,私底下对何远使了个眼色,继而走去和郝言会和了,不过临走前莫曼云的余光一直扫量着何静珊,目光闪动,不知是想着什么。

韩爷向何远发出邀请,让他跟韩帮在多住几天,何远哪敢呀,离家五天若是再不回去,恐是后院该起火了,跟韩爷、珊姐、杨海道别后,忙一路小跑追上了小婆娘。

瞅得四下无人,老何嘿嘿一笑,嗖地钻进莫曼云的黑色宝马,瞧着老婆清冷憔悴的脸蛋儿,何远一阵心疼,几天的思念顿时涌上心头……

二话不说,何远一把将小婆娘搂在怀里,脑袋一低,就要来个热吻……

莫曼云脸色一寒,玉手顶在胸前,别过头去:“说说吧,这几天都干什么了,还有,那个韩静珊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了她,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我想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对了,顺便把你表妹的事情也说说。”其实莫曼云心里挺不是滋味,韩静珊的大名她早就听过,可真人却未曾得见,今天一看,好嘛,活生生一个大美人呀,她也不得不承认,何静珊骨子里那份成熟妩媚,是自己无法比拟的。

可莫曼云不知道,那话语不知不觉间,已掠上些许醋意。

何远一怔,傻傻笑了起来莫曼云寒着脸瞪他一眼:“你笑什么,赶紧交待问题!”

“我交待,交待……”何远嘿嘿一笑,继而将自己在孤儿院和珊姐的事儿告诉了她。顺带也撇清了跟齐韵莹的亲戚关系。

约莫一刻钟,何远才长吁口气:“就是这样,嗯,齐韵莹是我上司。珊姐是我姐姐,对她们,我可没有其它想法。”何远没说谎,虽然跟齐韵莹发生过肉体关系,跟珊姐也有些身体接触,可老何自爱上莫曼云以后,便没了其它念想,身、心亦如此。

言罢,何远似笑非笑地眨眨眼:“云云,这回你该放心了吧。嘿嘿。”能为自己吃醋,显然说明了问题。

“我可先说好。”莫曼云哪里听不出丈夫的意思呀,脸色一正:“我这可不是吃醋。你别误会了。”正所谓越描越黑,莫曼云说完便后悔了,此话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味道。

看着丈夫嘿嘿傻笑,莫曼云狠狠瞪他两下,一翻白眼,干脆不解释了,不过丈夫刚才说的话,倒是叫莫曼云警惕起来,齐韵莹的事儿姑且不谈,这何静珊可是个问题。两人的关系大概属于青梅竹马吧,而且何静珊在面对死亡地那一刻竟无条件相信何远,把她的性命都交到了何远手中,如此程度,就值得回味了。“对了。”莫曼云忽然扭过头。好奇地看着丈夫:“你离开孤儿院就去了北京吧,那以后发生了什么,何远,我想你说实话,我不信你在北京的几年是平平庸庸的。”

何远笑看着她:“不是早跟你说过么。我在北京做了个小记者。结果惹了些大人物,齐齐追杀我。呵呵,最后不得已,又逃回了丰阳。”何远知道莫曼云不会信,耸耸肩:“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刚才只是侥幸赢了那个黑伞女人,呵呵,其实你们应该知道,这场战斗……是我输了!”

“?”莫曼云不解地看着他,就连开车的郝言也竖起耳朵,不明白他所说何意。

“别忘了,从头至尾黑伞女人都是凭借着自己的一个人的实力,而我呢,有警方,有市长,有韩帮三方面的帮助才险胜于她,这……还说明不了问题么?如果只单单我一人,恐怕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云云,黑帮地事儿,黑伞女人的事儿,都预示着近期的丰阳不会太平,你要小心,如果你感觉身边有什么古怪,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就在莫曼云细细回味丈夫地话语时,何远忽然神色一柔,深深看着她:“云云,我想你了。”左手闪电般环上了老婆的小蛮腰,腕子一紧,被弄得措手不及的莫曼云惊呼一声便投入丈夫怀里。

旋即,何远狠狠吻住了老婆柔嫩的双唇,轻轻吸允起来,莫曼云又何尝不想他啊,提心吊胆了五天的她,就只盼着丈夫能安全归来,可车子还在路上,头发还没有散下,如果被路人看到,那……

“别……郝哥还在呢。”莫曼云努力控制住心绪,皱着眉将丈夫向外推了推:“回家再说。”一吻过后,莫曼云脸色已有些红润了。

何远一咬牙,无奈只能作罢,他也知道,别看莫曼云平时对人冷冰冰的,其实她是个很腼腆、很传统的女人,有别人在旁,自然磨不开面儿和自己亲热。

到家已是十点左右了,一进家门,何远就急烘烘地一把将莫曼云横身抱起,不理娇呼连连的老婆,蹬蹬朝卧室跑去……

刷,何远没有看见,一道危险的目光已锁定了他,下一刻,张牙舞爪的莫琪一声怪叫嗖地冲了过来,对着何远就是一通乱挠:“死姐夫臭姐夫,你这五天去哪啦,哼,回来也不和本小美女打招呼,当我是空气呀。”

借着丈夫愣神地工夫,莫曼云猛地扭身,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喘了两口气,莫曼云努努嘴:“先应付你小姨子吧,这丫头可想你的紧,天天在我耳边叨叨,姐夫去哪啦,姐夫怎么还不回来呀,姐夫是不是不要咱们啦?”莫曼云有些感概,平常莫琪都是粘自己,可自从何远对她百依百顺后,这丫头便转移目标,粘起何远了。

“你和琪琪聊,我上去睡觉了。”

老何急呀,看着老婆离去的背影,喉结涌动,何远有一个月没吃荤了,加之精神紧张了五天,这会儿只想把莫曼云扑在床上。

“琪琪别闹。”何远板起脸,吓唬着她:“小心我打你屁股,去,赶紧睡觉吧,姐夫这儿还有正事要办呢。”

莫琪嘴巴一撅,气哄哄地给了他一拳:“哼,什么正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想,想和姐姐去生小孩呀。”

何远老脸一红,这丫头真是鬼精灵,什么都明白,狠狠在她脑门敲了一下:“什么生小孩,别瞎说,姐夫是和你姐,咳咳,那个,探讨一下文学方面的问题,说了你不懂,就别打听了。”

莫琪可不管,她嘟嘟嘴:“放你走也行,不过,不过我要骑一会儿大马。”继而有些兴奋地搓搓手,跃跃欲试,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万物的感觉让莫琪不能自拔。

“我地乖乖!”

回到自己房间已是十点半了,何远呼哧带喘地几乎是爬到卫生间,哗哗冲了个澡,莫琪在某种程度上比黑伞女人还要恐怖,足足骑了他半小小时,意犹未尽的琪琪大小姐才放过他。

穿着裤衩出了浴室,何远看了眼被窝下装睡的老婆,阴阴一笑,悄声悄步地走了去,掀起被子,溜溜钻进被窝……

背对着丈夫的莫曼云此时心跳得极为厉害,紧紧闭着眼,干脆继续装睡。

我叫你装!何远伸出手去,绕过她的蛮腰,轻轻搂住老婆,与莫曼云腹部接触地瞬间,何远就感觉到小婆娘娇躯骤然僵硬了一下,他嘿嘿笑了笑,继而将身体紧紧贴在老婆后背,嘴唇已慢慢吻上了她……

先是头发,再是耳畔,最后到脖颈……

手上也没有闲着,缓缓撩开老婆地睡衣,伸了进去,以不急不慢的速度在她毫无赘肉地腹部画着狐,慢慢向上……

耳边传来莫曼云渐渐急促的娇喘,何远满意地笑了,可就在右手要接触到老婆的胸脯时,莫曼云却突然抓住了他,轻颤道:“何远,我们,我们是不是太快点儿了。”她自然知道丈夫要干什么,不免有些慌乱起来。

何远都快哭了:“姑奶奶,咱俩都结婚几个月了,还快呐,你看别人,基本没结婚前连孩子可都有了。”

莫曼云呼吸渐渐平稳了,她想了想,低声道:“要不,要不再等等吧。”

“云云,算我求你了行不。”何远哭丧着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是真憋不住了,你要是不让我那啥,干脆杀了我得了。”

感觉着顶在自己臀部的物体,莫曼云小脸儿一红,翻了个身,严肃地看着他:“何远,你给我一点儿时间好么,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好,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看着欲言又止的莫曼云,何远贴着她的身体顶了顶,以缓解下心头的欲火:“以我的意志力,只能坚持五分钟,云云,你看着办吧。”

何远使劲儿拍拍额头,试图清醒一下,可鼻尖传来莫曼云那幽幽的体香,火苗又是被撩了起来,逐渐有些无法控制的趋势,五分钟对何远来说,怕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卷【初章】 第148章【弄在琪琪身上了!】

莫曼云心乱如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

虽然两人已结婚很久,可最多也只是拉拉小手,抱抱小腰,亲亲小嘴,没有过太过出格的举动,可如今看丈夫的样子,想是再也等不及了,可……

五分钟很快便过去了,何远急不可耐地猛然转身,直勾勾地盯着老婆的脸蛋:“怎么样,考虑好了没?”瞧她神色挣扎不予理睬,何远慢慢贴近她:“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许了。”言罢,何远边喘着粗气边脱下了内裤,随手一甩,丢到地下了……

双手环住她的蛮腰,使劲儿一拉,莫曼云的女体便与丈夫紧紧贴在了一起……

“何远。”回过神来的莫曼云忽然喊停,犹豫地看着他:“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天时间考虑,真的,就一天。”其实莫曼云也觉得自己真有些过分了,看着何远痛苦的表情,她讨好似的在丈夫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似哀求似撒娇道:“结婚几个月你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天么,好不好。”

何远长叹一声,不住揉动着太阳穴:“我的好云云,你就别玩我了,实话跟你说吧,我还真在乎这一天,现在别说一天了,就是一小时,我都忍不了了。”何远动了动身子,眼巴巴地瞧着她:“我的菩萨姐姐,你就当发发慈悲,解救下我吧。”“这,那……”莫曼云显得比他还着急,这可怎么办呀,我还没准备好呢。

“唉,你,你真没骗我?”莫曼云眉宇间掠上一抹幽怨的色彩:“真的一小时也不能忍了?”

何远把老婆往自己这边摁了摁,下身与莫曼云的小腹粘合在一起。用身体的反应告诉了她。

莫曼云脸一红,轻啐了一口,脑海里思索着可以逃离磨爪的办法,片刻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远你看,这个,嗯,你能不能自己解决一下。”瞧他脸色一变。莫曼云内疚之下赶紧又亲了他一口,以极其媚惑的声音在他耳旁轻轻道:“别告诉我你自己没办法解决,嗯,你去浴室吧。”莫曼云岂是那种不谙世事地小女生,自然知道男人有男人自行排解的办法,不过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还是叫莫曼云的小脸儿一阵发烫,然而羞归羞,臊归臊。搜书网现在保住身体才是首要目标。

何远:“……”他差点儿没被老婆给气死,一个娇滴滴、冷艳艳的大美人老婆就在眼前,竟然让他自己去浴室解决。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莫曼云看了看沉默不语的丈夫,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干脆一咬牙:“要实在不行,你,你就在这儿吧。”她慌忙推开丈夫,翻了个身,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全都推给何远:“我不看你,真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嗯。弄完了以后跟我说一声,我再进被窝。”

两秒钟后,娇躯紧绷的莫曼云就听到后面一阵响动,她微微松下口气,神经放松了。这时,何远拍了拍她,莫曼云略感古怪,心说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了眼丈夫。啊。莫曼云吓了一激灵,下意识地挪身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眼前一抹寒光闪过,盖因那丈夫手里,竟是一把明晃晃地水果刀……

难道他要用强?莫曼云暗暗想到。

谁知何远却干笑了两声,一把拽过老婆的嫩手,掰了开,将刀子直直放入她的手中,表情异常严肃:“你有两条路可选,一,脱光衣服,二,给我一刀,云云,我忍了几个月了,要是再不解决,那就真得给憋死了,我的命呢,现在就掌握在你手里了,云云,你看着办。”

二十六年间,何远都没有自己解决的习惯,他现在是欲火难耐,干脆对莫曼云耍起无赖。

莫曼云看看他,看看刀,轻叹一声,把刀子放到一边,幽幽坐起身,银牙轻咬着下唇,继而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将睡衣的口子一个一个的解了开,何远直勾勾地瞧着她,咽了咽口水,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

朦胧的月色照射在莫曼云水嫩且极具弹性地女体上,不禁让何远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约莫一分钟,五颗扣子被莫曼云全部解开,她紧张地瞥了眼丈夫,后而把睡衣翻开两旁,轻轻腿下身子……

当即,丰润诱人的挺拔部位在黑色蕾丝内衣地包裹下,呈现在何远眼前,何远迫不及待地一下冲了过去,然而莫曼云却是眉头一蹙,嗔白他一眼:“急什么,再等等。”说着,她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下身,双手缓缓伸入被单下,臀部一阵蠕动,看样子是在脱睡裤……

又过了一会儿,莫曼云玉手伸出被子,手里面,已多了条真丝睡裤,轻轻丢到床头柜,继而神色凝重地看着何远:“阿远,我想请你理解我一下,等我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那时你想怎样就怎样,可我现在,嗯,你可以亲我,甚至可以摸一下,但那个什么,现在还不行。”

看着因沮丧而垂下头去的丈夫,莫曼云俏生生地横他一眼,拽拽他的大手:“你可以边那什么我边自己解决,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要是你还不同意,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干脆睡觉得了。”言罢,莫曼云嘴角一勾,翻身背对着丈夫,轻轻闭上眼……

唉,要啥自行车啊!

何远一拍大腿,吱溜一声钻进被子,大手已缓缓抚上了老婆腹部的嫩肉,捏了捏,继而似有似无地画着弧线……

嘴唇一下咬住莫曼云早已湿滑的耳垂,吸食起来,缓缓向耳洞卷着……

耳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自心头蔓延开来,莫曼云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儿止不住微微颤抖,她极力控制住自己,至少不能让自己叫出声来……

吱呀……

已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两人齐齐僵硬住身体,愣在了当场,盖因那卧室地门……开了!!

一身卡通睡衣的莫琪抱着枕头贼头贼脑地朝里看了看,继而垫着脚尖,蹬蹬跑到姐姐身旁,看到一动不动的两人,莫琪嘿嘿一笑,泰然自若地掀开被子,老神在在地钻了进去……

啪啪……拍拍枕头,莫琪打了个哈吃,满足地睡下了……

何远:“……”

莫曼云:“……”

有生以来都没如此难受过,何远今天足足体味了一番什么叫不上不下的感觉,一个被子下竟有三个人,何远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莫曼云也好不到哪去,几乎是半裸了,夫妻俩没想到莫琪竟悄然闯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莫曼云把已有些火热地身子往丈夫那边挪了挪,低低道:“要不明天再说吧,我怕你一动,把琪琪吵醒了。”莫曼云说虽这么说,可不自觉地,玉手却是在男人后背不断轻抚着,耳垂小腹都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加之何远手法高超,第一次被男人抚摸的莫曼云不禁有些迷失在这阵阵的快感中了。

“这孩子睡觉死,别管她,咱们继续。”

何远不由分说地再次袭击上了老婆,不理有些挣扎抗拒的她,何远地热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地额头,脸蛋,玉颈,胸脯……

想着妹妹就在身旁,甚至正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莫曼云就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直冲头部,身体发烫,喘息声也再也止不住地呻吟出来:“嗯……嗯……阿远……别……琪琪……琪琪还在呢……”

看着请动地老婆,何远右手已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慢慢地做着摩擦……

他半坐起身子,轻轻将莫曼云颤抖地玉手搭在了下身,带领她做着前后移动……

已有些失神忘情的莫曼云开始没觉什么,然而感觉到小手儿有些滚烫时,目光飞快移动过去……

啊,莫曼云捂住嘴,差一点儿叫出声来,他竟然……竟然让自己帮他……

莫曼云挣扎着想要脱出手来,可玉手被丈夫攥的死死,只能被动地替他服务……

然而,莫曼云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分散了,全身上下只感阵阵酥麻,继而对丈夫的越境举动,不得不睁一眼闭一眼了……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才为夫妻间这场禁忌游戏划上了一个句号……

事后,两人满足的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莫曼云忽然瞥眼看了下莫琪,然而下一刻,她徒然一惊,飞快捅了下何远:“你,你弄在琪琪身上了!”

何远:“呃……”

第二卷【初章】 第149章【大鼻涕】

由于何远最后时刻坐起了身,连带莫琪身上的被单也被扯下了一半,结果呢,液体历经一米隔过莫曼云,呈抛物线滑落而下,这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借着月光,只瞧得一团粘稠物体依附在呼呼大睡的莫琪的睡衣领子上,何远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暗暗庆幸,这要是再往上一点儿,那事儿就大发了!

莫曼云嗔怪地狠狠拧了他一把:“瞧你干的好事,都说让你自己去浴室,你就是不听,哼,还看什么呐,赶紧给琪琪擦干净,别叫她看出来呀。”莫曼云说话时很轻很低,生怕吵醒妹妹,若是叫这丫头看了去,两口子可就尴尬了。

何远讪讪笑了笑,忙轻手轻脚地从床头柜拉过张卫生纸,抬手就要去擦下痕迹,可到了半截,手却一滞,何远想了想,还是把纸塞给老婆:“我够不着,要是下床没准就给她吵醒了,嗯,你离得近,还是你顺手给擦了吧。”

莫曼云差点被他给气死,想要给他一拳,可极小的震动都可能吵醒妹妹,干脆在接过手纸时狠狠掐他一把,才算解气,莫曼云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呀,你那啥完,我还得给你清理痕迹。

脸上不禁有些发烫,莫曼云轻轻转身,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探去琪琪身上,缓缓擦拭着液体,虽然方才已经零距离接触过了,可那古怪的气味还是叫莫曼云蹙起漂亮的眉头……

“嗯……咳咳……咳咳……”

好嘛,怕什么来什么!!

正在莫曼云即将结束工作时,莫琪巧不巧地被自己的哈喇子给呛着了。咳嗽了一下,她软绵绵地睁开眼,下一刻,莫曼云已成O型的嘴唇映入视线,莫琪眨巴眨巴朦胧的睡眼,下意识地顺着姐姐的玉手看去……

嗯?姐在干嘛呀?

莫琪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朝衣领摸去,嗯,粘乎乎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莫曼云忙是收回右手。干笑两声掩饰道:“琪琪你怎么跑这儿睡觉来了,哦。最近天凉了,赶紧把被子盖上,别冻感了冒。”言罢,莫曼云不由分说地将被子呼地给琪琪盖上,这才松了口气。

姐姐的古怪举动叫莫琪徒然警惕,脑边的困意登时消散,她小心地举起小手看了看方才摸到的液体,然而再食指和大拇指分分合合观察了半晌后。莫琪一张俏脸,满是惨白,她震惊无比地看着莫曼云:“姐,你,你竟然,竟然……”

完了!

莫曼云哀叹一声,尴尬之下,有些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可转向何远后,脸色却是一变,在他腰间使劲儿掐了几下:“都怪你,憋不住憋不住地,这回痛快了吧。”莫曼云真是后悔被他排解情火了。

何远哭丧着老脸,无辜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饶是脸皮极厚地老何同志,此时也只有尴尬的份了,赶紧捅捅老婆。在她耳边道:“别说别的啦,快给她弄干净吧。”

幽怨地瞪他一眼,莫曼云歉意地看着极其愤然的妹妹:“琪琪你先别急,听我们解释,嗯。刚才是一不小心。没注意,嗯。没注意方向,咳咳,总之吧,嗯,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来,姐给先你擦擦。”把她衣领的痕迹先清理干净,莫曼云又抓起琪琪的小手,使劲儿擦拭着……

“咳咳,呃,你再去洗洗手吧,这衣服也脱下来,明儿你姐夫给洗。”

莫琪怏怏的目光在姐姐身上扫量了一下,方气鼓鼓地嘟起嘴:“姐你真坏,竟然……”

莫曼云勉强笑了笑:“我们真……”

没等她说完,莫琪便皱皱小鼻子:“姐你竟然……竟然敢往本小美女身上,弄,弄大鼻涕,哼!”

莫曼云:“……”

何远:“……”

莫曼云这回可是活活当了回替罪羊,呃,大鼻涕就大鼻涕吧,总比让三人都尴尬来地强吧,将错就错,莫曼云咬牙认下了。

气未消的莫琪之后便回去自己房间,妹妹走后,莫曼云徒然变色,左右开弓,好好收拾了一下何远没,嗯,我是指工作方面的。”经过方才的亲密接触,夫妻俩的感情又上升了一步,莫曼云连称呼都从“何远”变成了“阿远”,此时她枕在丈夫的臂膀下,舒服地闭着眼……

何远左手绕过老婆的后脖颈,半抱着她,手指在她柔顺的发丝上打着卷,闻言微微一怔,继而露出一丝苦涩地笑意:“还能有什么计划?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何远就想过这个问题,他确实有些小看丰阳的势力了,本打算组建一个报社小组来帮莫曼云解决麻烦,可黑伞女人的出现彻底扰乱了思路,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别说靠报社那点儿记者了,就是自己上了,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对付的了她,所以当上组长一事,也叫何远没那么上心了。

“听说你正应选组长呢,怎么样,有希望么?”

“嗨,别提了,本来四天以前是最后一次考核,这不,珊姐突然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就没赶上,唉,还不知道报社那边怎么样了呢,说不定已经没机会了。”

看着丈夫无所谓的表情,莫曼云淡淡摇摇头,忽然出言:“阿远,你这么厉害,做上组长应该没问题吧,为何不努努力,争取一下呢?”

嗯?何远看看她:“你的意思是?”莫曼云长叹了一声,有些歉意:“你也知道我爸这人,嗯,有点那什么,我想你把这个组长做好,这样也能在我爸心中有个好印象。”莫曼云知道丈夫对自己几乎是一种言听计从地感觉,所以赶紧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关键还是你自己。”

何远细细想了一下,虽然对付暗势力的事被他否决了,可当上组长还有很多好处,一来可以搞定老丈人那边,二来嘛,能赚钱呀,手头这一万块再没几天都快花干净了,是时候该攒些积蓄了,毕竟此时何远再不是无依无靠,他……有家了!

“好,就依你,明天我就去争取争取那小组长的位子,放心吧云云。”

“别总那么自信,毕竟都过了四天,还不准有没有机会呢,嗯,你明天一上班恐怕有很多事儿吧,用不用我帮忙?”

何远一想,还真有些头疼,无缘无故请了五天假,还不知道齐韵莹这妖精要给他穿什么小鞋呢,揉揉脑袋干脆不想了:“你工作那么忙,就先别管我了,总会有办法的。”拍拍她,何远打了个哈欠:“好了,都快十二点了,早点儿睡觉吧。”刚才一番战斗可把老何累坏了。

其实莫曼云从明天开始便有一小段假期,可她没告诉丈夫,待何远睡熟后,莫曼云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不知在打算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何远收拾完毕后便准备去报社了,忽然想起手机好像没电了,赶紧换了块电池,可巧不巧地是,电池刚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何远看看号码,呵,是卓军这小子。

卓军待他接起电话便是一通嚷嚷:“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哦,昨天出了点儿事,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我爸妈这呢,跟报社请了几天假,准备过几天把他们接丰阳住,对了老何,昨天到底怎么了,那短信是什么意思?”

“什么短信?”

“靠,你叫我忙前忙后地,现在装起傻了?”卓军的声音很愤怒:“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才叫那钟楼地负责人把时间按你的交待调整了,好嘛,合着耍我玩呐?”

何远哎哟一声拍下脑门:“原来是你调的呀,乖乖,老卓你可真是救命了,我代表人民,感谢你一下,嘿嘿,先这样吧,有事儿回来再说。”挂下电话,何远失笑一声,原来昨天的短信也发到卓军手上了,老卓为人激灵,估摸用了些手段才让钟楼调整了时间。

而后,何远坐上公交,不紧不慢地朝报社奔去……

属于六组的区域此时寂静的可怕,方到门口的何远不由微微诧异,此时还没到上班时间呢,怎么连聊天的都没有?

然而跨进大门的何远……却直直呆住了!!!

请假五天,他甚至可以预见,堆积给自己的工作已变成了一坐小山,没有两天绝对别想完成,何远也再来之前便做好奋战的准备,可……

只瞧得六组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办公桌上,那里正坐着一个神色专注的女人,她时而摆弄电脑,时而翻找文件,显得异常忙碌……

不知为何,那一刻的何远……被彻底感动了!!!

只因这个女人,就是早上借口上班而六点钟便出得门去的……莫曼云!!!

第二卷【初章】 第150章【百分之一百】

何远眼眶有些湿润,他收拾了一下心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按住了莫曼云:“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么?”

莫曼云由于太过专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他一眼:“我这几天都休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帮帮你,嗯,我刚才找你们组长说了一声,她同意我在这儿了,我呢,就算做临时工吧。”把丈夫的手捏了开,莫曼云不由分说地继续工作……

“你平时那么忙,好不容易休息了干嘛不跟家呆着呀?”

“好啦,有说话的工夫不如去你们组长那里问问考核的事

何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轻叹一声,找了把椅子拉到莫曼云身旁,何远也跟她一起工作,他没劝老婆离开,那样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五分钟以后,崔依依也上班来了,她看到师娘也在时,显然相当惊讶,后而也顾不得纪律之类的东西,忙是上前几步,参与到师傅堆积了几天的工作。

有了崔依依的加入,效率提高了跟多,在莫曼云一再催促下,何远不得不去齐韵莹的办公室问考核状况。

齐韵莹好像加班了一宿,眉宇间满是疲惫和困倦的色彩,她摘下眼睛揉揉眼睛,继而深深望着何远……

何远被看的有些发毛,轻咳两声:“组长。那考核地事怎么着了,嗯,我还有机会么?”

齐韵莹显然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假装继续工作,低下了头:“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运气,社长竟然为你把考核拖延了四天,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今天之内你若无法完成任务。将失去组长的竞争机会。”看了眼腕子上的手表,齐韵莹面无表情:“离印刷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你自己努力吧。”

莫曼云如此帮助之下,何远若再选不上组长,岂不是对不起她?

“那您快说说,考核内容是什么?”

放下签字笔,齐韵莹不急不慢地品了口茶,继而清冷地抬起头:“这次考验的是综合实力,正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跟展逸要做的……就是提高报纸的销量,考虑到时间有限,你们只要增加一天的销量便足矣了,展逸是昨天,而你呢,是今天。”

放下茶杯,齐韵莹不断用签字笔敲击着桌面:“无论任何方法,任何手段,你都可以用,但必须要保证今天地销量至少增加百分之一。否则的话,就无权参与最后投票竞选了。”

百分之一?!

何远心中一惊,这可不是小数呀,经过这段日子对珊宇地了解,何远清楚的知道报社平均是以每天0.05增加的,虽然缓慢,却也稳固,然而若想增加原有基础的百分之一。可是比正常情况不知难了多少倍……

“对了,你说展逸是昨天考核,那他完成了么,提高了多少?”

齐韵莹看看他,无奈摇摇头:“他不但完成了。而且还超出了很多。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沉吟了一下,齐韵莹轻轻开了口:“百分之三。昨天的销量整整增加了百分之三!!”

“不可能!”何远徒然一紧,简直不可思议:“百分之一在我看来已是奇迹了,哈,百分之三?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了,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在你离开地第二天,社长便宣布了考核内容,在余下的三天,展逸发动组员找到了五篇头版,和十几篇极为优秀的新闻报导,昨天排版的时候,他把这些……全都排上了!”

一张报纸只有一个头版,而他却把五篇都排上了,引人之处,可想而知!

齐韵莹知道何远在想什么,她又何尝不是?

一开始齐韵莹也没多想,只看到了表面,她还有些兴奋地去提议父亲以后都按展逸的招数做,这样报社的业绩不是会大幅增加了么?然而父亲想了很久,才否定了这些,听完父亲的话,齐韵莹顿感冷汗,暗肘自己有些天真了。

何远一怔,转瞬间脸色已阴沉下来,他没有像齐韵莹想象的那样佩服展逸,而是气急败坏下破口大骂:“妈的,他这是在玩火!这算什么方法?明显是想把报社给毁了!总编和社长是干嘛吃的,竟然不阻止他?靠,你们想让报社提前倒闭么?我真就不明白了,这么胡闹地方案,你们竟然也同意了?”

齐韵莹眼眸儿中闪过一丝惊讶,她饶有兴致地看看何远:“此话怎讲?”

何远又骂了两声,方冷哼道:“五篇头版都排在一天的报纸上,哈,没错,那天的销量必然会大幅增加,可以后,以后怎么办,别忘了,这五篇头版可是四天时间积攒下来的,今后的一段时间,必然会出现空缺,谁来填补?哈,若是报社实力真的很强,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可珊宇就是个小报,不可能天天都用几篇头版来冲销量,呵呵,让展逸这么一闹,今后的日子怕不好过喽。”

“学过心理学地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嗯,我打个比方吧,你每天都吃小馆子的饭菜,虽然菜色一般,可已吃成了习惯,就不觉得什么了,然而这时候小饭馆忽然来了个大酒店的厨师,让你吃了一顿极品美味后,厨师就辞职不干了,你日后再吃小馆子的普通饭菜,会有什么感觉?呵呵,因为味道差异极大,你一定会有不满,甚至产生一种不平衡的感觉,久而久之,有很大几率……抛弃那家饭店,唉,这跟展逸所做如出一辙,民众看到了如此精彩地报导,继而产生强烈地期待感,可以后质量若明显下降,他们……会怎么做?”

齐韵莹紧紧凝视着他,久久不语,何远的分析竟比父亲还要深刻,而且齐韵莹清楚地记得,父亲也是在想了很久下才得出的结论,然而何远呢,仅仅一秒钟,便极为透彻地分析出来了。

过得半晌,齐韵莹复杂地看他一眼:“如果单凭实力,展逸绝不是你的对手,唉,让你屈尊于六组这小庙,确实委屈你了,何远,你若能通过这第三场考核,最后的竞选……我投你一票!!”

一时间,何远愣住了,齐韵莹这是怎么了,无论说话口气和行为举止……怎么都像变了个人?

倒也不怪何远诧异,两人一向不和,这种矛盾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了的!

难道……她有什么阴谋?何远暗暗肘思,但嘴上也不能忘了道谢:“谢谢组长的栽培,我尽力完成吧。”

话音落下,何远等待着齐韵莹让自己出去的命令,可一分钟过去了,办公室内只有沉默,看着呆呆盯着自己的齐韵莹,何远不得不轻咳一声……

齐韵莹俏容一红,飞快收回视线:“嗯,外面那个是你妻子吧?”

一谈到莫曼云,何远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微笑:“可不是么,都结婚几个月了。”

齐韵莹嗯了一声,不由自主的,目光又落在何远身上,眼眸儿之下,有些异样的色彩……

又是一阵沉默……

何远暗暗心惊,乖乖,这小妖精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事不宜迟,何远赶忙道:“这个,组长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齐韵莹垂下眼帘,嗯了一下,转而又抬起头,轻轻看着他:“你想好应对办法了么,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就不要客气,尽管开口。”

结果这句“尽管开口”把何远弄得更怕了,如果在以前,别说帮忙了,不给自己穿小鞋就是万幸,可……

何远讪讪一笑:“谢谢组长,办法我大概想好了,就等实施了。”何远的话意很明显,就是我要去实施了,赶紧得走。

可齐韵莹好似没听懂他的弦外音:“哦?那和我说说吧,我也给你分析一下可行性。”

“呃……这个……”何远干笑两声,想了想,方出言:“既然展逸不仁,那也别怪我何远不义,嗯,我准备来一篇轰动全市的报导,呵呵,不过后遗症恐怕有些恐怖,还请组长……”

齐韵莹不加思考地点了下脑袋:“没问题,你放心大胆的做,出了事情,我给你担着。”顿了顿,齐韵莹好奇地看着他:“展逸是靠五篇头版和十几篇优秀报导才争取了百分之三,你真有把握凭一篇就赢他?你预计要增加多少?”

何远笑了,那笑容中闪耀着一股强烈的信心:“百分之一百,我预计的最低销售量要增加……百分之一百!!!”

第二卷【初章】 第151章【今夜……注定有很多人都无法入睡了!!!】

齐韵莹面色明显一滞,沉吟了一下,方以温柔的口吻道:“你确定是百分之一百?据我所知,从报社成立之日起,还没有过此等先例,即便珊宇报导的重大独家新闻,成绩最好的也只是提高了百分之五(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那时的珊宇基数销量很小,才有了这个好成绩。”顿了顿,齐韵莹没有像往常一般大呼小叫,也没有讽刺他,挖苦他,而是耐心地给何远做着分析。

“现在珊宇的报纸可以说已经饱和了,增,不会增太多,减,亦不会减太多,每个民众都有自己的习惯,长久以来的习惯叫他们不会轻易购买其它报纸,所以那些大报社的死忠者,我们无法拉来,事情就是如此,嗯,何远,像你说的百分之一百,是不是有些不切实际啊?”

何远呵呵一笑:“组长的话我自然明白,可你说的东西是在正常情况下才有的吧,呵呵,我要用的可不是一般手段,所以这些东西都可以不考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您放心吧,至少在销量上,我很有把握。”

齐韵莹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下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多问了,嗯,待会儿我要去社长那里把你参加考核的事告诉他,你还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尽量帮你争取一下。”

何远暗暗心惊,但还是说了要求:“谢谢组长,嗯,确实有一些困难,首先我想把今天的版面不经过总编而直接递给印刷厂,其次嘛。我想让印刷厂的员工加下班,以备不时之需,嗯,就想到这两点。如果还有问题,我再告诉您。”

齐韵莹飞快收拾了一下桌面地文件。随后起身:“没问题,我这就去社长那儿,你赶紧去忙吧,毕竟没多少时间了。”

何远又是好一番道谢。才退出办公室。可临走那一霎那,齐韵莹又叫住了自己……

“何远,嗯……”

“您还有事?”

齐韵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下,终于还是叹了声气,淡然摇摇头:“没事,你出去吧。”

来不及思索齐韵莹的古怪,何远现在的任务就是拿下组长的考核,出了办公室,何远便将考核内容告诉了莫曼云。莫曼云不愧为一市之长,各个领域都有涉猎,即便报社销量问题她也略懂一二。

莫曼云神色间有些凝重:“销量这东西说地简单,如果在商城,你拿出一件即便宜质量又好的物件。一定会受到欢迎。继而销量大增,可阿远。这是报社啊,纵然你拿出一篇品质极佳地报导,可除了那些固定人群外,几乎不会被人知晓,除非……”

何远笑看着老婆:“除非什么?”

“除非你拿出的报导能达到一种令人震惊的地步,从而使报亭极力推销,使人们奔走相告,若非如此,百分之二百的销量绝对是一个难以企及地数字。”

瞧着丈夫胸有成竹地表情,莫曼云倒是放下些心,她知道,何远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不会跨下海口开下那空头支票,然而想了半天,莫曼云也没猜到何远会用什么报导,沉默了一会儿,莫曼云徒然而立,眼巴巴地看了眼丈夫:“阿远,你,你不会是要拿我做文章吧?”

何远哑然失笑,没好气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什么呐,一个组长而已,至于把你的名声给赔进去么,呵呵,办法呢,我早就想好了,云云,如果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我还配做你丈夫么?”

“别闹。”莫曼云嘴巴一撅,打开了他作乱的坏手,小脸儿发烫的瞥了眼众人,继而丢了他个白眼:“这儿是你单位,注意点形象,别老跟我动手动脚的。”

何远嘿嘿淫笑,在她耳畔轻轻道:“那回家再说,今天晚上……哎哟,你掐我干嘛呀!”

可能是想起了昨夜的旖旎活动,慢慢地,两抹红晕爬上了冰霜美人的双颊……

忽然,莫曼云的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莫曼云神色一正,下一刻,已换上了威严清冷地表情:“喂……什么……嗯……好,我知道了,叫崔市长去吧……嗯……”

待莫曼云挂下电话,何远眨了眨眼:“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这边的事儿我一个人能处理好。”很明显,电话是市政府打来的,何远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老婆的工作。

莫曼云摇摇头:“潘恒要在丰阳电视台开记者招待会,时间是一小时以后,嗯,我叫崔市长去了。”莫曼云忽而心思一动:“对了阿远,潘恒也是个企业家,你们报社不去采访么,我记得上次你忙前忙后就是为了采访他吧,嗯,既然他不接待小报记者,要不我也去电视台吧,我打着手机,把现场录音转给你,再照几张照片不就好了?”如果能拿下潘恒的报导,对丈夫这次考核也有些帮助。

何远感激地看着她:“唉,你地心意我知道,谢谢你,不过潘恒这人最好不要过多接触,他来丰阳投资也肯定不是好事,云云,如果少了他这笔投资,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莫曼云古怪看他一眼:“投资事宜已经确定,他不会临时变卦吧?”莫曼云不明白何远为何如此一说。

何远叹了声气,将潘恒是黑社会地分析告诉了老婆,后而郑重道:“虽然不知道他投资的真实目地,但我还是准备阻止他,毕竟不能让珊姐再被绑架一次了。”还有句话没说,潘恒对莫曼云的好感是傻子都看的出来,以他的人品,保不齐会用何手段呢,所以何远也不想莫曼云有事。

莫曼云笑了一下,继而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对黑社会向来没有好感,姑且不说你分析的是对是错,反正我也没打算升官,这点儿政绩我不在乎,你就按你的思路办吧,作为你的妻子,我支持你。”莫曼云说的不错,能拉来投资确实是好事,可她不是为了升官,而仅仅是想丰阳发展的更快一些,让丰阳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而已,作为市长,莫曼云会极力争取这笔资金,虽然何远说潘恒是黑社会背景,可为了丰阳百姓,莫曼云还是需要证据证实,然而作为何远的妻子,这……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闻得妻子所言,何远轻叹一声,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缓缓地,何远低下了头,撩开莫曼云额前的秀发,轻轻吻了上去:“云云,谢谢你。”

“好啦。”微微脸红的莫曼云推开了丈夫:“我还要处理你堆下的工作呢,你快去给你那个叫什么珊姐的打电话吧,哼。”不知道为何,莫曼云就是想要“哼”那么一下,以发泄心中那小小的不满。

“呃……”从昨天开始,这莫曼云的醋意便越来越浓了,老何干笑两声,忙是对她解释起来,不过心中却有些小欢喜。

哄好了吃醋的老婆,何远赶紧拨通了珊姐的电话,将潘恒在丰阳电视台的事儿告诉她,并让珊姐将此事转告给韩爷,谁想韩爷就在女儿身旁,于是接过电话:“呵呵,我自认为消息算是灵通了,没想到啊,何远你竟这么快就知道了潘恒的下落,呵呵,看来你在政府的势力不小啊。”

何远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可何远毕竟是何远,他有自己的应对办法:“瞧韩爷说的,我一个平头百姓,哪有什么势力呀,嘿嘿,顶多认识十几个市一级官员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呀。”

“咳咳,嗯,我这就带人赶过去,谢谢你的消息了。”韩爷心说,这小子够能吹的。不过韩爷如果知道丰阳市长此时正像个秘书一般在为何远打下手,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在韩爷要挂下电话时,何远忽然叫住了他:“等等,我有点儿事还想拜托您老。”对于考核要用的报导,何远一直没想好人选,如果随便找个人,势必要得罪他的,而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得罪,然而如果主角是潘恒呢,何远倒不怕了,反正自己也得罪过他,没什么太大顾虑。

“韩爷,您在办了潘恒之前,能不能在帮里找个摄影技术比较好的人,让他带上相机,多拍几张潘恒的照片,越狼狈的越好,而且照片里最好不要让韩帮兄弟露脸,我有大用,先谢谢您了。”

“好,这没问题。”

挂下电话,何远笑了……

今夜……注定有很多人都无法入睡了!!!

第二卷【初章】 第152章【醋坛子】

在从韩爷那得到照片前,何远无法采取行动,现在的他反倒无事可干了,眼神在六组区域扫上一圈,何远发现大家都很忙碌,柳琴琴和卓军请假,六组的工作量也骤然加大。

老何一笑,当即会意,卓军看来是把柳琴琴带走认门了,他年级不小,是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呵呵,看来两人进展挺快,嗯嗯,我很欣慰呀。

与此同时,齐韵莹也到了社长办公室,她把何远将参加考核和预计增加百分之一百销量的事告诉了父亲。

齐志宾惊讶万分:“你确定他没开玩笑?能增加一倍销量的报导,我这辈子还没听说过呢?”齐志宾也不得不感概,何远总是那么让人摸不透,好像不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他就不自在一般。

齐韵莹抬起眼皮看了眼父亲:“爸,何远来珊宇报社也有些日子了,没错,他平时爱吹吹牛,可您仔细想想,真到了关键时刻,何远哪次不是把任务顺顺利利的完成了?他那看似吹牛自大的话语,哪次不是变成了事实?单说这前两场考核吧,咱们都以为何远会输,而且是毫无胜算,可到头来怎么样?还不是让他以压倒性的实力取胜了?那一个个死局,还不是让何远挨个瓦解了?爸,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我想这次也是一样,何远一定有必胜的把握,一定能让报纸达到那翻倍的销量!”

一时间,齐志宾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竟招来女儿这番长篇大论,赶紧呵呵一笑:“爸也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咳咳。我也认为他能做到,嗯,能做到。”据齐志宾所知,女儿跟何远的关系一向不好,再加上何远是他的手下,按理说,莹莹应该极力阻止何远地考核呀。怎么……

难道,难道莹莹……看上何远了?!

齐志宾先是一惊。后而一喜,再是一叹,三种情绪顿时涌现心头……

女儿自从和那个男人分开后,便没再动过心,齐志宾也费过不少心思,然而却是无用,这也让他着了不少急。女儿眼看着就要奔三十了,再不结婚,以后可不好找了。这会儿见莹莹好像对何远有点儿意思,却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燃起些希望,可……

唉,你看上谁不行,怎么偏偏看上何远了?!

自莫曼云以何远妻子的身份来过报社后,上上下下早就传遍了,齐志宾又怎会不知?

何远可是个有妇之夫啊,怎么能让女儿陷进去呢?

“莹莹。你是不是对何远……”

话虽没说透,但齐志宾想女儿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齐韵莹眸儿一颤,淡漠地摇了摇头,忽而,她抬眼看着父亲:“爸,你觉得何远这人,嗯。怎么样?”

“唉,论到工作能力,他在报社绝对是出类拔萃,可……”齐志宾深深看着她:“莹莹你也知道,何远他有妻子了。而且看得出。他妻子是个人物,你……”

齐韵莹哦了一声。沉吟片刻,方站起身:“刚才我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想法,嗯,爸我还有点儿事,先回去了。”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齐志宾无奈摇着头,最近几天他就发现了女儿的反常,好似忽然长大了,以前地脾气也收敛了许多,唉,原来原因在此啊。

这时,快走到六组区域的齐韵莹手机响了……

“一个小时后,潘恒要在丰阳电视台举行记者招待会。”

“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是齐韵莹一个线人打来地电话,他的消息向来可靠,齐韵莹想了想,继而快步走到何远身后……

“你现在有时间么?”

此时的何远正悠哉地指点莫曼云工作呢,闻言赶紧回头:“哦,我现在倒没什么事,不过待会可能会很忙,怎么组长,您有事?”以前两人动不动就拌嘴,吵架,可现在齐韵莹一变,老何也没胆量叫板了,他怕呀,醋坛子就在身后,跟女人说话可得小心谨慎之。

果然如何远所料,莫曼云一看齐韵莹来了,立刻竖起小耳朵,手上佯装继续敲打键盘,余光却一直打量着他们。

齐韵莹面无表情地推推镜框,眼睛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潘恒要去丰阳电视台,你也知道,他的事是六组负责,嗯,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去一趟吧。”

“这个……”何远是有苦说不出,他已感觉到了身后的冷冽视线,可他能怎么办,韩爷已带人杀去路上,估摸潘恒是在劫难逃,不会参加什么记者招待会了,但这事儿何远不能说呀,去吧,莫曼云不高兴不说,也定是浪费时间,不去吧,拿什么理由回了她呢?

蓦然,莫曼云一只小手拽了拽丈夫,指着电脑屏幕:“这个文件我存在哪里?”待何远告诉她以后,莫曼云假装没听见两人方才对话,随意道:“哎呀,你们电脑真乱,要是你不在,这好多文件我都不知道放哪儿,哟,齐组长来了。”

看到齐韵莹的莫曼云立刻扬起一个笑脸,很甜地笑脸:“您找我先生有事吧?呵呵,你们聊。”言罢,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莫曼云的敌意那是傻子都看的出来,齐韵莹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哦,没事,你们忙吧,我找别人去。”

随后齐韵莹叫来了一个记者,跟她一起出门,可没走两步小妖精便身子一晃,险些栽倒,揉揉太阳穴,才是缓过来一些。

那个记者是个懂事儿的,忙道:“齐组您昨天一宿没合眼,这么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您回去迷瞪一觉儿吧,潘恒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齐韵莹叹了声气,无奈只能感激地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路上小心。”后而缓步回了办公室。

这边,莫曼云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冷冷地看着何远:“说说吧,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呵,我看不是上级下级那么简单吧,她要去采访潘恒,干嘛非得叫你一起,呵,你一不去,她也装晕不去了,阿远,你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些不对呀?”

何远汗都下来了,齐韵莹的变化他还没弄清楚呢,这会儿莫曼云也变了个人,唉,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婆娘这么爱吃醋呢?

心思转念间,忙一脸陪笑的表情:“云云你可别想歪了,组长那是信任我,这才叫我去的,上次采访潘恒不也是我拿下的么,呵呵,你看她脸色不好,肯定是昨晚没睡,哪里是装晕呀?”其实就连何远也认为齐韵莹是装的,不过老婆这关得赶紧过了。

“是么?”莫曼云冷冽地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他眼睛上:“我怎么看你好像很紧张地样子呀,呵,何远,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可别怪我翻脸!”

何远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女人一但起了疑心,那不管怎么解释都很难消除。

正在何远窘迫之际,崔依依端着茶杯解围来了:“师娘您喝水,我那边的事儿忙完了,嗯,师傅的文件也让我处理吧,您整理到哪了?”

要说崔依依的成长可是颇为迅速,老远她就瞧见师傅有难,这不,赶紧就过来了。

何远欣慰呀,唉,还是我们家依依好。

莫曼云道了声谢,接过茶杯,她对依依挤出了一个微笑,盯了她半天,才颇有意味道:“依依,你对你师傅……可真够好的。”

崔依依被盯得有些发毛,闻得此言,小脸儿马上红了:“我,我,我没……”

我的乖乖!何远赶紧让崔依依撤下了,她再不走,恐怕莫曼云又得多个重点调查目标。

老何真是被自己这好老婆给打败了,接下来的时间,他仔细注意了一下,凡是六组稍有姿色的女性同志,几乎都被莫曼云地视线光顾了。

唉,老何不禁感慨,做男人难,做个有老婆的男人……更难!

铃铃铃……

两点左右,何远的随身电话响了,看看号码,是杨海打来的。

“潘恒这小子太贼了,唉,让他给跑了。”

“怎么回事?”何远大感古怪,这儿是韩帮的地盘,怎么会轻易让人跑了呢?

“嗨,别提了,那小子好像时时都做好了逃跑地准备,眼线安插极好,我们还没来得及围堵,就让他地耳目发现了,唉,我们的人还在追,也不知道追不追地上。”杨海的声音很郁闷。

“那照片呢,拍到了么?”

“照片倒是拍了,但只有他准备上车前的几个画面和车子的背影,不知道行不行?”

“行,只要他的照片就行,我这就上网,你给我传给来吧。”

“好的。”

何远心下冷笑,珊姐的仇,就让我先给她报报吧,呵呵,潘恒,我要让你在丰阳……颜面无存!!!

第二卷【初章】 第153章【八】

莫曼云工作效率极高,本是两天的任务竟用了不到一天便完成了,何远感谢过老婆后,占据了电脑,接收杨海发来的图片,图片一共二十张左右,用数码相机拍成的,按照何远的要求,里面韩帮的兄弟没露脸,只有潘恒慌乱撤离的镜头。

何远满意一笑,也没告诉老婆自己的方案,他将图片存储到U盘后,视线开始在六组区域寻找起来,最后还是把目光锁定在排版编辑魏纹身上……

“魏纹,帮我个忙。”

魏纹很痛快地答应了:“行啊,什么事儿?”

接着,何远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两人嘀嘀咕咕,又在电脑上折腾了半天,魏纹才按照何远的交代完成了任务,不过魏纹有些不解:“你弄它是什么意思,瞎玩?”

何远甚是神秘地笑了笑:“呵呵,你就当是瞎玩吧。”

编辑会上,一组组长董其军,二组组长秃子訾怀德,三组组长舒芸,四组组长耗子薛岸,五组组长范悦言,六组齐韵莹,社长齐志宾,总编仲航永,报社高层几乎都到齐了。可能是会议结束后便开始考核评价,连展逸也坐到了舒芸旁边。

齐志宾扫了眼众人,继而将何远要参加考核的事宣布了一下,明里暗里也透露出何远很有自信,不过他倒没将翻倍销量说出来,齐志宾估摸,除了自己女儿,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当下,一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舒芸侧头看着展逸:“如果何远也按你的办法来,或许能完成考核的最低目标,不过他好像今天才得到的消息,没那么多准备时间啊。嗯,你估计何远会用什么方法提高销量?”

展逸想了想。旋即淡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应该不会走我的路。”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他不是把已经把东西交到印刷厂了么,嗯,离印刷出厂还有半个小时,等吧,看看何远有什么回天技法。”

这时,齐志宾地电话再一次响起了,这已是编辑会上的第三次……

“社长,不好意思,我还想再确认一遍。嗯,您真的打算把这份版面印出来,发到各个报亭?”声音透着一种难以置信地味道。

“有什么问题?”

“您确定这是经过总编和您的审核后才交到印刷厂地?”

齐志宾其实早已察觉到不对,此人是印刷厂地负责人,常年跟报刊打交道,什么版面行,什么版面不行,他自然了熟于胸,他几次打来电话提出质疑,就已说明事情不会简单。可……

这第三次考核是董事会的决议,他们也说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也就是说,不看过程,只认结果。

话都已经放出去了,齐志宾自然不能更改,再说了。展逸的招数从长远角度看,已属违规,而且对报社发展极为不利,如此情况都能容忍,那对待何远也理应一视同仁。

齐志宾咬了咬牙。半天过后才无奈从嗓子眼崩出一个字:“印!”事到如今。他只能豁出去了。

“……唉,好吧。不过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四点整,今天的主角何远同志施施然跨进会议室,和众人打过招呼后,他便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坐到齐韵莹身边,不过老何可不敢跟小妖精说话,天知道她今天犯了什么病。

“现在报纸已经发出了去吧。”訾怀德撇了眼何远,继而看向社长:“社长,至少要四个小时以后才能初步确认销量,咱们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何远揍他的仇,訾怀德一直记在心上,这话的意思就是大家散了,考核的事明天再说。

没等社长说话,齐韵莹迅即蹙起眉头,轻轻看着他:“訾组长,昨天展逸考核时大家不也是这么等过来的么,没错,销量的最终数字至少要四个小时才能出来,可你别忘了考核地内容,只要在展逸销量的基础上增加1,就算通过考核了,若是增加3以上呢,何远可就赢了,所以我看还是耐心等一下,兴许十分钟以后,就可宣布组长的任命了呢。”齐韵莹好似很有信心,她最后一句话潜在意思很明显,就是何远只用十分钟就可增加3的销量。

訾怀德一愣,没想到齐韵莹会站出来替他说话,难道她不希望何远留在六组?啧,这演的是哪出戏呀?

一时间,几个组长都陷入沉思,静静分析着局势,照齐韵莹的意思看,她定是会投何远一票,那组长之位的到底花落谁家呢?

女儿言罢,齐志宾的目光在第一时间便落到何远身上……

老何听完也是顿感不自在,忙装模作样地投给小妖精一个感激的目光:“谢谢组长的信任。”心中又是打起了鼓,要说以前与他经常性斗嘴地小妖精,何远来者不拒,可这处处维护自己的好领导,可叫他有些吃不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就到了四点十二分,然而第一波消息却还没传来,訾怀德、薛岸均以一副轻笑地表情看着齐韵莹,好像在说:十分钟都过去了,怎么还没见动静?

齐志宾不想看女儿受窘,于是打破了沉静:“各位,咱们也别傻等着了,干脆都来猜猜何远能增加多少销量吧,嗯,我看嘛,应该差不多3吧。”他的目光旋即落在一组组长身上。

董其军假装想了想,答道:“3吧秃子訾怀德可不客气,想都没想:“0.05。”反正社长已经知道自己跟何远不和,他说话也不再顾忌什么。

舒芸笑了一下:

耗子薛岸给老何留了些面子:“嗯,0.5吧。”

五组组长范悦言回答的最为认真,看了看何远,继而答道:“我看何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想必今次销量不会太差,再考虑到齐组长的话,嗯,我认为应该在8左右。”

范悦言一说完,訾怀德就笑了:“呵呵,百分之八?你也太瞧的起……”

没等訾怀德说完,齐韵莹便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出惊人:“今天地销量绝对不会少于……200!!!”

呃……

下一刻,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齐韵莹身上,惊讶的有之,愕然的有之,嘲笑的有之……

何远汗都下来了,我地乖乖,你也太信任我了吧?

说实话,就连何远自己都没想能达到200地地步,齐韵莹这信心……又从何而来?

齐韵莹看了眼他,给了何远一个意味深长的浅浅笑颜,继而移开视线,不再作声。

虽然坐在齐韵莹地对面,但訾怀德还是操起鼻子使劲儿闻了闻,他怀疑齐韵莹是喝多了。

咚咚咚……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敲了三下,众人心中一凛,都各自凝了凝神,等待着结果。

“进来。”

每次印刷完毕,小吴都会从印刷厂带回几分报纸留作案底,顺便报告一下初步销量。珊宇报纸的订购人群大多是报亭,这些报亭的订购额度也是根据前一次的销量或当天预计销售量来下单的,而当天的预计就要看前十分钟的走势了,如果卖的好,那就马上下单,大量订购。

今天的小吴面色有些不好,一进屋,他就一个劲儿地擦着虚汗,半天没说话。

齐志宾不耐烦地看他一眼:“小吴,销售情况怎么样了?”

小吴咽了口吐沫:“好,相当好。”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有喜有忧,齐志宾稍稍放下点心,毕竟女儿力挺何远,如果何远输了,女儿也不好下台。

“具体数字呢,是多少?”訾怀德急哄哄地瞧着他。

小吴呼呼喘了会儿气,继而举起手,做了一个“八”的数字。

范悦言笑了笑,看来还真让自己猜中了,这何远……果然不是善茬!

訾怀德笑得有些不自然了,挤了挤嘴角:“范组真是厉害,这都让你给猜到了。”他心里大骂不迭,何远到底用了什么招,竟比展逸还多出五个百分点?

不过訾怀德可不会轻易服输,他转而抓住齐韵莹的辫子:“呵呵,齐组,这8与你说的200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儿啊?这话,是不是放的太大了?”

舒芸、范悦言、董其军可没心思参与这明争暗斗,各自思索着该投谁一票好。

然而就在这时,闻得訾怀德所言的小吴突然“嗯?”了一声:“呃,对不起,可能我没讲明白,销售量可不是8。”看着众人丢来的视线,小吴傻笑了一声,艰难道:“是百分之八百!!!”

噗通!!

何远最先倒地:“不能吧!?”

第二卷【初章】 第154章【给报纸配音】

对于800这个数字,何远当然不信,他自己清楚那篇报导的影响力,在他看来150已是极限了。

嗯?莫不成丰阳人民这几年太寂寞了,所以才有了这压抑许久的大爆发?想来想去,何远也只能归公于此。

听完小吴的汇报,众人已是呆若木鸡,如果报社的正常运营,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达到800的数字,然而何远竟用了几个小时便做到了?!

齐韵莹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表情,齐志宾则是大为不解:“小吴,你确定没有口误?据我所知,咱们印刷厂可没有那么大的印刷量啊,增加了800,也就是说是原来的九倍,怎么可能印的过来?是不是你说错了?”

訾怀德挂起恍然的表情:“对,对,印刷厂一个小时的工作量能达到原来的九倍?呵呵,开玩笑吧。”

小吴擦擦汗水,使劲儿摇头:“社长,销售量虽然没有以前的九倍,但订购量已经达到这个数字,甚至远远超出了,现在印出的报纸已被抢购一空,订单还在持续,印刷厂那边也准备加班加点,争取在明天之前赶出进度,嗯,我给您说说具体情况吧,不到四点,厂长就命人开始向各个网点送货,您也知道,印刷厂送报的人不少,以原先的情况看,十分钟他们就应该回来了,可今天却是例外,这些人整整过了十五分钟才回来,一个个满头大汗。我一问才知道,他们是被吓的。那些报亭的老板追加地订单都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据他们亲眼所见。咱们珊宇地报纸仅仅用了十分钟便销售一空,一张都不剩了!”

小吴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狠狠地在众人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

十分钟?!

一张都不剩?!

即便享誉全国地大报社,也不会出现如此情景吧?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丰阳各报亭门前……已经乱套了!

“喂喂老板,珊宇晚报再给我来一份,不,要两份,不不,还是要三份吧!”

“哥们你后面排队去。我可来了半天了,老板给我十份!”

“哎呀,不好意思各位,现在珊宇晚报已经脱销了,再等等,再等等。”

其实报纸这东西,看一遍就扔,亦或是今后赞多了便一起卖废品,可看了这期的珊宇晚报,众人都没有了这种一看即扔的心思。林雷他们要收藏,要多买几份收藏在家!!

没买到报纸的还在苦苦排队等待,买到的呢,都是露出满足的笑容,待再次看到今天的头版时,皆是捧腹大笑,拍手叫绝,然而更多的。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这珊宇报社胆子够大的呀!

齐志宾定了定神,招呼小吴过来:“既然今天地销量这么好,那内容应该不错吧,小吴。把今天的报纸给我看看。”

小吴一犹豫。神色有些踌躇。

“干嘛呢,拿来呀?”

小吴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轻轻将报纸挨个发到几位高层手中,后而抽身退后,远远离开他们,保持一定距离。

几人也顾不得小吴的古怪表现,均是低头看去……

“呵呵……”齐志宾先笑了,甜甜地笑了,他嘴角抽动地看着小吴:“小吴啊,我是让你拿咱们珊宇的报纸,你这拿的是什么啊?”

小吴干笑两声:“社长,这就是咱们珊宇今天的报纸。”

呵呵呵呵……众人皆是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下一刻,他们霍然而起,一个个情绪暴躁地指着何远的鼻子……

“靠!”

“你丫疯啦?!”

“这头版是什么?!”

“我日,你想让我们都失业么!?”

就连站在何远一边的齐韵莹也是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虚汗,没有作声。

何远嘿嘿笑了两声:“文明,要文明啊,你们可是领导层,若叫员工看见你们骂粗口可就不好了。”

齐志宾早已没了社长地从容姿态,气急败坏道:“文明?我现在犯罪的心思都有了,还顾及什么文明!?”齐志宾哀叹一声,拍了下脑门:“倒霉催的!珊宇怎么雇了你这么个疯子!?”

何远不服地撇撇嘴:“切,我不就是把报纸配了个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瞧得珊宇晚报头版赫然都是潘恒的照片,大大小小占了整个版面,足足二十来张,标题的名字为:落荒而逃!

第一张:潘恒面对镜头,眼泡瞪得老大,一个电脑叠加的小箭头指着他的脑袋,另一端延伸出一圈小云彩,就好似日本漫画地形式,那云朵里面是潘恒说的话:“各位英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动刀动枪呢?”

第二张:几个韩帮兄弟的后脑勺出现在照片,他们脑门上也出现朵云彩:“废话少说,纳命来!”

第三张:潘恒眼角被电脑合成出很多眼泪,样子是在哇哇大哭:“大爷饶命!”

第四张:韩帮兄弟冷笑:“瞧你那点儿出席,哼哼,我看到了你,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便油然而生。”

第五张……

图片的大意就是潘恒没来得及参加记者招待会便逃出丰阳,他就似个小丑一般,搞笑着人们,丰阳人民乐了,报亭老板乐了,可唯独珊宇报社地人……是怎么也乐不起来!!

众所周知,新闻报导是要站在一个中立地角度看待问题,分析问题,披露问题,可这篇报导已明显违规了,它带有了太多主观因素在里面,若是抛开那漫画般的配音,这称得上是一篇优秀头版,它及时反映出潘恒没参加记者招待会地直接原因,亦有照片为证,谁也说不出闲话来,可现在……

訾怀德脸色阴沉地盯着何远:“何远,你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吧?!”问题已经升华到另一个高度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考核,先把饭碗保住再说吧,照这个趋势下去,珊宇报社一定会被勒令解散,毕竟政府在这一方面的法规非常完善,逃无可逃!

何远不以为意:“解释什么?我这篇头版可有着跨世纪的重大意义,单单几张照片,几段旁白式的文字,能把问题描述的这么清楚,这么生动,这么有趣么?”

“可你违规操作了!报社将受到连累,生死未知!”訾怀德恨得牙痒痒。

何远一翻白眼,耍起了无赖:“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考核内容是不论什么手段都能使,我用点儿小招数,也不算什么呀?”

“你……”

“好了,都不要吵了。”齐志宾静下心,反复琢磨着善后事宜,何远说的也没错,怪就怪董事会非要出这么个题目,加这么条件,怪就怪珊宇倒霉,招了个何远这样的疯子!

“事已至此,再互相埋怨也没用了,唉,大家有什么解决的良策,都说说吧,咱们一定要拧成一股绳,争取度过难关。”

社长说完,众人均给了何远一个悻悻的眼神,继而思考起来,毕竟这事已关乎到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前途。

范悦言先开口了:“社长,您对新闻署的处理方案了解最深,您估计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难不成珊宇真要解散?”

齐志宾摇头叹气,毫无风度地大口喝了口茶,方道:“对于处理方法,我也是通过以往的案例得知的,可这次的报导没有先例,所以具体如何,还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罚款、停社整顿一定免不了,甚至像范组说的,咱们珊宇有极大可能……会被解散,封社!”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已凉了半截!

齐志宾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被解散的报社不在少数,而且此事牵连甚广,影响极差不说,对潘恒这个企业家也是一种变相的人身攻击,给他造成了巨大伤害,如果潘恒誓不罢休,抓住珊宇不放,那可以预见,解散是早晚的事儿。

蓦然,齐志宾的秘书推门而入,他神色焦急:“社长,不好了!”

唉,该来的总会来!叹了声气,齐志宾面色平静:“说,什么事。”

“刚才省新闻署的官员打来电话,说半个小时以后就到咱们这儿来,听口气,事情好像不妙啊。”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待秘书走后,齐志宾神色凝重地扫了眼众人:“新闻署的人怕是来者不善,唉,看来珊宇这回……在劫难逃了!”

除了齐韵莹、仲航永,其余诸位均是瞪了何远一眼,然而看到老何还是那副悠然自得,好似什么事都跟他无关的样子时,差点让他们有种揍人的冲动!

其实何远正在桌下发短信呢:“云云,省新闻署的人,你认识么?”

五秒钟后,莫曼云的短信就来了:“不认识!!!”

三个感叹号显然说明了问题,小婆娘此时的心情绝对不好!

第二卷【初章】 第155章【两个女人的战争!】

莫曼云一说不认识,何远感觉这事儿坏了,他在让魏纹做合成照片时仅仅想着替珊姐解气,想着让潘恒身败名裂,好好整他一顿,没想后果如此严重。这回事情闹大了,报社存亡出现了危机,如果省新闻出版局真的一纸令下,珊宇可就完了!

何远暗暗叫苦,赶紧继续给莫曼云发短信:“别呀,您人脉广,帮忙联系联系熟人吧,嘿嘿,珊宇要是完了,你老公我还不上街要饭啊?”

莫曼云的回复很快:“何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知不知道此事对丰阳影响多大?”看样子,小婆娘是动了真怒,作为市长,她有必要为维护和谐社会出一份力,然而偏偏何远却变着法子破坏。

“呃,我知错了,下回一定注意,呵呵,一定注意,这个,您看是不是联系一下朋友……”中国人办事讲究托人,一个联系一个,直到能跟新闻署负责人搭上话为止,中间的脉络自然要打点一番,破破财,不过以莫曼云的地位,自然用不着花钱了。

手机沉默了良久,方得到莫曼云的回复:“唉,其实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怎么处理了,嗯,你放心吧,交给我来办。”莫曼云明显是刀子嘴豆腐心。

何远发了几百字感言,好好感谢了莫曼云一番,继而又问了下细节:“新闻出版局的人马上就到,你不是不认识他们么,那怎么摆平?”何远寻思以莫曼云的性格应该不会到处求人吧。

结果莫曼云一句话便给他解惑了:“我是不认识新闻出版局的人,但他们……还不认识我么?”

何远一拍脑门,下一刻,笑容又重新回到脸颊,既然莫曼云答应下来,那这事儿就不用着急了。

碍于种种,不到万不得已时莫曼云不会出面,所以她打给丈夫的手机。不要他挂线,这样,手机另一头的莫曼云也可听到会议室的对话了,如果新闻出版局的人没有要撤珊宇执照的意思,那莫曼云也不必出来了。

何远暗赞老婆的细心,照她的意思做了,顺便将蓝牙耳机也带在了耳朵上。

正在众人苦苦等待之际,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了:“社长,不如先把七组组长地任命决定了吧,如果天要珊宇亡。林雷那也是没办法,如果运气好呢。兴许这还是个机遇,改革在即,时间耽误不得啊。”

说话的……是舒芸!!

她的意思竟然是在这紧要关头举行最终评审?!

何远暗暗注意了下舒芸的表情,那淡淡的忧虑下。好似还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反正以何远多年的观人经验看,舒芸竟……没有丝毫担心!

这娘们要干什么?阴谋?

何远反复猜测着……

可能是本着苦中作乐的打算,社长齐志宾还就真答应了!

“好吧,反正三场考核已经结束,投票呢,也用不了几分钟,就按舒组的意思,大家商量一下最后的组长任命吧。”齐志宾有些无精打采,看得出。他对谁任组长毫不关心。

齐韵莹余光飞快瞥了眼何远,继而神色一正,率先开口:“要我看,组长地位置非何远莫属,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第一场考核。就结果而言,展逸虽以极其微弱地取胜了。可谁赢谁输,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我在这儿就不多说了,第二场呢,何远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两场结束,胜负已分,现在这第三场,何远又以九倍销量遥遥领先,比展逸高了何止百倍,呵呵,这七组组长的归属,还有疑问么?”

何远后背已让汗水浸湿了,他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暗暗喊苦,手机的另一头就是醋坛子莫曼云,她可眼巴巴地听着呐!

果然,何远地担心来了,耳边忽然传来莫曼云的冷笑:“呵,据我所知,哪个组长不希望手下能人齐聚,怎么这齐韵莹是个例外呢,呵,何远,她对你可真好呀!”

老何都快哭了,他真想把这该死的手机挂了,可这样一来,势必要被莫曼云戴上一个做贼心虚的帽子。

蓦然,对何远当选的反驳声来了,在何远看来,訾怀德、薛岸是肯定要跟自己对着干,阻碍自己任命组长,然而这反驳声,却不是他们俩的!

是舒芸!

是那个理应赞成何远当选的舒芸!!

“齐组,此话不然吧,第一场考核前社长已经明确说明了,那场考核不是比拼的个人能力,所以展逸理应胜出,至于第二场,嗯,我承认是展逸输了,可这次的第三场考核,展逸绝对没有输,齐组,任命组长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报社今后更好地发展,可何远呢,他的行为阻碍了报社的发展路程,严重败坏的报社的声誉,虽然今天地销售量大幅增加,可这绝对抵消不了新闻署地罚款,他的所作所为给珊宇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所以我提议,七组组长由展逸当选!”

“我来说说……”

范悦言此时正要发表评论,结果不甘示弱地齐韵莹又是抢先一步,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是喜是怒:“舒组的话是不是有些重了,谈到给报社造成的损失,展逸亦是同样,他用头版冲销量的举动已经严重损害了报社的利益,对长期发展极为不利,何远跟展逸两人的行为性质说到底都是一样的,只凭这些就全盘否定了何远,是不是太盲目?”

訾怀德想要开口反驳:“这不对…舒芸根本没想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视线紧紧盯着齐韵莹:“盲目么?我不这么看,现在报社生死未卜,归根结底,都是何远造成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两个女人展开了一番唇枪舌战,在气势上,谁也没输给谁,在言语上,都也说的头头是道,到最后,她们围绕着第三场考核结果展开激烈争执,现场气氛极为古怪!

本来齐韵莹的反常就已让人摸不着头脑,没想到舒芸也不按套路出牌,期间,即便最高领导齐志宾、仲航永竟也是插不进话,会场上空唯有女人的声音……

相比两女的激动情绪,两个组长竞选人就差多了,何远与展逸视线一对,均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苦涩、无奈的笑意,不过最为痛苦的,还是何远。

别忘了,莫曼云可听着呐!

何远清楚地听到耳机里传来莫曼云呼呼的喘息声,可以预见,小婆娘此时是咬牙切齿。

“何远,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何远心说,我自己还云里雾里呢,怎么给你解释?

历经二十分钟,争辩声渐渐退去了,只瞧得齐韵莹、舒芸各自喝着茶水,显然是累坏了,可即便如此,两人的视线依旧没有分开,互相对视着,火药味十足。

齐志宾掏出手帕将额头的汗水擦去,继而干咳两声:“这个,大家不用吵了,还是投票吧,投票决定谁来当选。”他估摸自己再不插话,两女非得打起来。

“嗯,就从一组组长先来,只要说出选谁就可以了。”

董其军看看何远,瞧瞧展逸,犹豫了半天,才选了何远。

訾怀德没有二话:“我选展逸。”

舒芸就这么盯着齐韵莹:“展逸。”

薛岸跟訾怀德是一路的:“展逸。”

齐韵莹自然会选何远。贵多了,他反复思量后,笑了笑:“两位组长的话我也听了,都很有道理,不过我认为一个组长的个人能力还是比较重要的,嗯,我还是选何远吧。”

这在考核之前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

这回该怎么办?

齐志宾也是挠头啊,难道要打电话请示董事会,可那帮都是大忙人,来无影去无踪,就在刚才,齐志宾也打电话给几个董事,想汇报下珊宇的艰难处境,可电话无一例外的打不通。

舒芸忽然笑了,她把目光从齐韵莹身上移开,转向社长:“社长,既然是平手,不如在加试一场吧,呵呵,我倒有个不错的提议能分出两人胜负。”加试?嗯,说来听听。”

“新闻出版局的人马上就到了,不如让他们俩各施所能,看看谁可以将他们的人说动,从而减轻对珊宇的处罚。”

众人皆是一愣,按说这个提议非常好,但却有些不实际,新闻出版局的人一向秉公执法,单靠两张嘴就能把事儿说活了?显然不可能!

何远复杂地看了眼舒芸,旋即有些恍然地哦了一声,他终于明白舒芸为何如此着急选出组长了。

原来这娘们,有路子!!

第二卷【初章】 第156章【展逸有家属,难道何远……就没有么?!】

齐志宾忽然眼睛一亮,明白舒芸的意思了:“你是说让他俩动用各自关系,如果能搭上新闻出版局的人,事情便可有回转的余地了?”话音一转,齐志宾看了看两人,蹙起眉头:“不过,他们都还算新人,不会有太多路子吧?”齐志宾在这一行当也算混迹多年,连他都搭不上的线,何远、展逸能搭上?

舒芸笑得是那么从容:“他们俩或许不行,可他们可以发动家属,家属发动朋友,以此类推,总会有一条线通到新闻署的人吧,继而出钱铺平道路,这事儿不就好办了?”

舒芸的话没错,但理终归是理,实施起来需要很长时间不说,办的成办不成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别是到头来弄个竹篮打水就得不偿失了。

齐志宾细细注意了一下舒芸的眼神,继而呵呵一笑:“好,就按舒组的意思办,组长的任命考核加试一场,只要你们两人谁能通过关系将报社损失减小到最低,谁就当选七组组长。”

齐韵莹凝神看了舒芸一眼,旋即好似明白了什么,眉头一挑,思索了良久,方咬了下牙:“我去打个电话。”说着便起身向外去,齐韵莹想着她原来那几个新闻系的同学应该会有办法,这会儿准备拉下脸来求求人,虽然不见得水到渠成,但也算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齐志宾、何远闻言,脸色均是不自然起来,各怀心思地看着小妖精。

“呵呵。齐组稍等一下。”舒芸忽而叫住了她,对齐韵莹眨了下眼睛后,转向社长:“社长,冒昧的问一句,这场加试考验的是什么?”

齐志宾一呆,转而答道:“嗯。姑且算是考验他们地人脉吧,怎么了?”

“好。既然是考验他们俩的人脉,那齐组参与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呢,呵呵。除了我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大家要是都参与干扰两人的考核,未免有失平衡吧,毕竟这是他俩的较量,所以我提议,这场加试要追加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在座地各位非何远、展逸的家属,那么禁止参与这场加试,这也是公平起见,不算过分吧?”舒芸言罢。笑呵呵地瞅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齐韵莹身上,眼眸儿中闪过一丝促狭地笑意。

在齐志宾看来,限制什么也没用,只要有人能解决报社此时危机就行。可看舒芸的意思。展逸一定有把握解决此事,辗转一番。齐志宾点头答应:“好,就加上这附加条件。”其实齐志宾还有一个顾虑这才答应舒芸的,他不想让女儿参与进来,何远是有老婆的人,女儿一闹,说不准就传出些风言***,这是一个做父亲绝不愿意看到地事。

齐韵莹脸色很难看,她咬牙看了眼父亲,继而重回座位,舒芸地意思很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的,既然已撕破脸皮,齐韵莹也不必顾忌:“舒组,刚才看你拨过一个电话,想必是有了主意,呵呵,不过貌似你也不能参与吧?”

舒芸只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林雷

这时,秘书领着新闻出版局的同志到了……

然而让众人诧异的是,来人竟是新闻出版局副局长任学义!!

一种不好的预感掠上心头,此事竟然惊动了副局长,想必不会善了吧?!

齐志宾、仲航永忙是让出主位,请任局长和他的秘书坐在上首,两人命人砌上好茶,后而跟几个组长一样,坐到两旁。

任学义约莫五十岁左右,正装打扮,一脸凝重的色彩,一看便知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他极为严肃地看着社长:“齐社长,珊宇报社这回做的有些过分了吧,好好地丰阳,让你们搞得乌烟瘴气,你去外面看看,凡是有报亭的地方全都乱套了,败坏风气不说,还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不只是我,这回连局长都惊动了,他大发雷霆,这才命我赶来,仔细调查事件缘由,好做进一步处理,嗯,齐社长,请你说说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吧。”

他话音刚落,众人便心中一凉,乖乖,局长大发雷霆,那珊宇还有好果子吃么?

齐志宾忙一脸悔疚,那瞎话是张口就来:“这事儿我们也是刚刚得知,唉,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因为一个印刷厂新来员工的不慎操作,导致头版照片被错误修改,他也是图个好玩,结果改完地照片没有删除,没想到竟被不知情地工作人员直接拿去印刷成版了,唉,这全是误会,我们本意绝非如此,还请任局长高抬贵手,放珊宇一马,今后我们保证细心谨慎,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

厉害!这瞎话编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众人小赞了一下社长地随机应变。

“真的是这样?”任学义的眼神凌厉起来:“你们印出的报纸不经过审核便发放出去么?期间没有一个员工发现异常从而向上级汇报么?”

“唉,您也知道,长期做一件事,势必会导致机械化,印刷厂负责的都是老员工,加之报社多年都没出现过问题,让他们松懈下来了,唉,任局您放心,这次我们一定会加大力度,彻底整顿的。”

“行了。”任学义摆摆手,神色有些不耐烦:“不管是什么原因,谁的责任,事情已经发生了,影响也已经造成了,说什么都没用。”言罢,任学义看了眼舒芸,难得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舒芸嘻嘻一笑:“任叔叔。”

嗯?

众人皆楞,意外地看着两人,旋即都发出恍然的“哦”声。是这样啊,怪不得舒芸胸有成竹,原来她认识新闻出版局的副局长。

任学义地表情缓和多了:“我这次来说白了就是走走形式,其实对珊宇的处罚方案基本已经定下了,由于此事性质极其恶劣,不出意外的话。珊宇会被吊销出版执照,而且是终身吊销!”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是这样,那珊宇就彻底完蛋了!!

上上下下百十号人,都要集体失业了!!

舒芸脸色僵硬住了,忙不迭道:“任叔叔。事情没那么严重吧。您能不能和上面说说,减轻一些处罚,毕竟我们也是无心为之。”

任学义看着舒芸,无奈叹了声气:“不是任叔叔不想帮你,你父亲和我七年同学,这次他打电话求我,我理应帮忙,可,唉。我也是力不从心啊,毕竟事情影响太大了。”顿了顿,任学义方站起身:“这样吧,我去打个电话,再和局长谈谈。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劳您费心了。”众人赶忙起身。

“谢谢任叔叔。”

待任学义和秘书出去后。齐韵莹一下将视线落到舒芸身上:“舒组,没想到你还真有办法。有任局长的帮助,珊宇应该能逃过一劫,至少不会被吊销执照。”

舒芸苦笑一声:“事情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唉,我父亲跟任叔叔从高中起便是同学,关系不错,任叔叔一定会尽力周旋的,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那恐怕……”

“对了。”齐韵莹眼眸一紧,浅笑道:“舒组,你不是说咱们在座地各位不许参与加试么,那你这是……”方才舒芸限制自己的同时,也等于把她也限制住了,可齐韵莹不明白,她替展逸布局了半天,是何目地?

舒芸先是微微一笑,继而有些歉意地看着众人:“我刚才说的是非两人家属的在座各位不得参与,嗯,说的有些迟了,还请大家见谅,三天前,我和展逸已经……登记结婚了!!”

什么?!

哈?

结婚?

众人皆愕,这也太突然了,连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俩人就结婚了?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奇怪,舒芸虽比展逸大上五岁,但两人可说是郎才女貌,般配地紧。

已公布了关系,舒芸也无加避讳,轻轻挽住展逸:“我是阿逸地家属,帮丈夫竞选,应该没有违规吧?”旋即舒芸笑了一笑:“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可我父母又催的紧,呵呵,所以就没办婚宴,只是两家人吃了个便饭,以后等报社稳定下来,那时再隆重地邀请各位参加我们的婚宴,还请大家赏脸。”身旁的展逸也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朝众人点点头。

“呵呵,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啊,恭喜你们了,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社长言罢,众人纷纷附和,恭喜着两人。

一时间,场上形势急剧变化,因为舒芸的关系,珊宇报社很可能脱离险境,那展逸这个组长可就当定了。两人现已结婚,那今后实行独立经营,这两口子可占据了极大优势,两个小组拧成一股绳,实力不容小觑啊,弄不好今后的奖金都要被两人收入囊中。

訾怀德、薛岸暗骂不已,早知道就不跟何远斗气了,直接选他不完了?

不过这次的教训倒让他们看清了舒芸的厉害,这女人真贼啊,一开始极力反对展逸离开,消除人们地戒备,私底下却不动声色地结了婚,继而在最后环节设下全套,一举将节节败退地展逸挺上组长,好一个绝地反击,好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其实单以考核而言,就连舒芸也知道,何远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可现在的形势来看,何远也只能是吃下个哑巴亏,与组长擦肩而过了!

齐韵莹有些不甘地看了眼舒芸,张了张口……

“咳咳,恭喜二位了。”何远看到齐韵莹的表情时可是差点被活活吓死,赶紧大声咳嗽两声,接连道贺。

老何真怕小妖精冷不丁冒出一句:“其实我跟何远在几天前也登记结婚了!”她要是为了斗气,把这话说出来,那何远就也甭竞选组长了,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得了,毕竟,摔死总比被莫曼云活活挠死强一些吧。

约莫五分钟,任学义跟秘书重回会议室,从他地脸上没有捕捉到有用地信息,众人倒也没敢言声,只是心中打鼓,万一没成,可就坏事了。

任学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逐看向社长:“刚才我跟局长商量了一下,嗯,珊宇报社也属无心之举,所以吊销出版执照的事还有待审核。”任学义虽没把话说死,可那语中地意思众人都听明白了。

“谢谢任叔叔啦。”舒芸忙一脸释然的笑容,起身给任学义倒了杯茶,以表感激。

任学义看看她,话音一转:“可必要的处罚还是不能少的。”

“这是应该的,任叔叔,除了罚款,还会有什么处罚措施呢?”

“停业整顿,而且不会少于一个月,再有就是罚款,不会少于三十万的。”

罚款三十万?!

停业一个月?!

齐志宾额头顿现汗水,如果真是这样,珊宇虽不至于倒闭,但也会元气大伤,他很想让任局长再通融通融,可齐志宾也知道,这事儿他做不了主,能保住珊宇已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事情虽不算如意,却也是解决了下来,众人连忙道谢……

何远一直没说话,耳机里也很久都没见莫曼云的声音了,何远估摸她在犹豫吧,按说事情到这个地步,已不需莫曼云出面调和了,毕竟珊宇已经保住。

可那样的话,何远就失去了竞争组长的机会!

想了想,何远轻轻一笑,将耳麦摁到嘴边:“云云,你不用来……”

“等等!!”

声音,是双重的!!

何远霍然回头,望向门边……

市长莫曼云已是面带寒霜地推门而入:“呵,展逸有家属,难道何远……就没有么?!”

第二卷【初章】 第157章【被认出来了!】

除了任学义不明所以外,在场众人都认识这个女人,她……是何远的妻子!

从今早开始,报社便流传着关于何远妻子的事迹,多么多么美,多么多么冷,他们虽没有得见,可看这形势,哪里还猜不出来,然而当莫曼云那毫无瑕疵的绝美脸蛋闪入视线后,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即便何远有点本事,可怎么也配不上眼前的女人吧?

唉,看来那“神奇”的称号,真是起对了。

“展逸有家属,难道何远……就没有么?!”

回味刚才的话,莫曼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为了这场考核而来,话语挑衅味道十足,显然,是对舒芸的做法极为不满,方才,莫曼云已从崔依依口中得知了何远前两场考核所展现的惊人能量,也知道何远以压倒性的优势遥遥领先,可在舒芸的圈套下,本来势在必得的组长之位却在最后发生了骤变,感觉丈夫被欺负了一般,让莫曼云很不舒服。

莫曼云冰冷的目光扫场一圈,继而在众人呆滞的视线下走到丈夫身旁,拽了把椅子,直直挤进了齐韵莹跟何远中间的空隙,看着一动不动的何远,莫曼云狠狠瞪他一下:“往那边挪挪!怎么?舍不得?”

呃,何远这才反应过来,忙是连带椅子向另一边移去,看着落座在齐韵莹身边的小婆娘。何远唯有苦笑,虽然现在是夫妻一致对外地时候,可莫曼云还是不忘吃些干醋,很明显,她对齐韵莹为丈夫据理力争的事情保持警惕和怀疑的态度。

齐志宾虽已猜出几分,但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是?”訾怀德、薛岸则是很没起子,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老婆看个不停。

莫曼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好似在微笑,又好似在撇嘴:“舒组长不是说了。要家属才能参与,这不,我也来为我先生出份力,加试还没结束吧。呵呵。那就好办了。”

虽然不认为何远妻子可以说服任学义,但保险起见,舒芸不能给他留下一丝机会,她看着莫曼云盈盈一笑:“听你话里的意思,想来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吧,可能你不知道,报社一直有个规定,禁止向珊宇以外的人透露编辑会上的内容,呵呵。何远看来又一次违反规定了,一个组长如果连基本规章制度都遵守不了,怎么能让人信服?再说,任局长已经把处罚降到了最低,你若再纠缠下去。势必会生出反效果吧?”

莫曼云刚要开口。谁知身旁地齐韵莹却轻轻拉她一下,继而看向舒芸:“舒组此言差矣。今早是我批准她加入六组的,虽是临时,却也算得上珊宇地员工,这……应该不算违规吧?”

何远知道,莫曼云的敌意齐韵莹定然知晓,可她仍帮小婆娘说了话,已明显表明了立场,二对一,现场火药味十足啊!

舒芸脸色一变,看了看同仇敌忾的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莫曼云余光看了齐韵莹一眼,转而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面向任学义:“任先生,不好意思,再耽误你一点时间可以么,我想跟你探讨一下有关处罚的事宜。”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盖因那莫曼云地话,有些不知深浅了!

任先生?应该叫任局长才对,最不济,你也该叫声任副局长啊!

而且莫曼云用地是“你”而不是“您”,对于一个高官来说,称呼是极为重要的,他们或许挑不出理,但心里一定会反感。

更值得一提的是莫曼云最后的一句,她说的竟然是探讨?!

我的天啊,你一个连临时工都算不上的报社成员,竟然要和上级官员“探讨”问题?!

谱也忒大了点吧?!

这里起码应该用“请教”一词最为合适!

遇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些都是在社会生存的前提条件,语言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最有效地提高办法就是接触各种各样的人群,以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林雷

众人心惊之余,都暗暗想道,莫曼云一定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女人,要不就是年龄太小,要不就是对社会接触不深。

如果何远听见他们心中的话语,非得吐出血来,乖乖,莫曼云为官多年,要是连话都不会说,还能混到市长这一级别么?

其实在何远看来,莫曼云地话没有不妥,以她市长地身份,自然比新闻出版局局长的官级高,更别说还是个副局长,相反,还应该是任学义感到荣幸才对。

但此时地状况就有些复杂了,莫曼云是散着头发的,也就是说,她此时的身份仅仅代表自己的妻子,在别人不知道她市长身份的前提下,此番言语,倒是有些冒失。

何远看了看妻子,一时间到没明白她的打算,莫曼云不可能不知道她言语间的冒失,难道她准备公布市长的身份,亦或是在言辞上压制任学义,从而占据心理上的优势?

任学义就这么凝视着莫曼云,久久不语,齐志宾见状忙打圆场:“呵呵,她是大学刚毕业,有些不太会说话,任局长多包涵,多包涵。”齐志宾可不想因为她而导致报社重起危机。

任学义没有责怪莫曼云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地摆摆手,继而攒着眉头,细细又看了莫曼云一眼:“这位姑娘,嗯,我以前在哪见过你么?”任学义感觉莫曼云很眼熟,非常眼熟,不仅相貌如此,就连那威严庄重的气质,也是让他生出股极为熟悉地感觉。他脑海努力回忆着此人,可好像全无线索……

任学义的反应让何远心中一惊,除了一些人口密集的经济型城市外,根本不可能设立新闻出版机构,而且任学义很明显是隶属于省新闻署,不属于莫曼云的管辖范围,所以两人不可能有太多交集。既然这样,连常年跟莫曼云打交道的官员都认不出她散发的模样。这任学义怎么会觉得眼熟?

闻得任局长的话,众人纷纷朝何远妻子看去,他们倒没觉得莫曼云眼熟,只是知道如果单以姿色而言。在丰阳能和她一比地。也就只有莫市长一人了!

莫曼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任先生,你们新闻出版局对珊宇这个事件怎么看呢?”她没有小市民面对高官的那种诚惶诚恐,神色从容不说,甚至在气势上好似压了任学义一头。

她地这一表现不禁叫众人感慨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然而任学义倒没对莫曼云的冒失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意思,他例行公事道:“性质恶劣,影响极差,理当严惩。”说话的同时,他心中仍在回忆到底在哪见过莫曼云。

“呵呵……”莫曼云寒霜俏脸露出一丝甜美地笑颜:“任先生这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影响极差么?我看不然,丰阳百姓地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呵呵。他们好像都很开心啊。能让人们在忙碌之余增添一抹微笑,可是件万份难得的事情。我看嘛,对珊宇报社,不仅不该惩罚,反倒应该奖励才对。”

齐志宾被莫曼云吓坏了,虽然她是为珊宇说话,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啊,私底下给了何远一个眼色:别叫你妻子说了!

何远摊摊手,表现了自己的无奈。

任学义神色一变,眼角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为了让人民高兴就可以为所欲为么,你置规定政策于何地,置法律法规于何地?!”

“既然说到规定,那么好,我知道报社报导的宗旨,也知道这回珊宇触犯了哪条,是不是报导没有站在客观的角度披露内容?呵呵,据我所知,你们新闻出版局只是看过报导便盲目定下罪责吧,呵,你们深入调查过么?你们客观分析过么?没有吧,那你们……置规定政策于何地,置法律法规于何地?!”言尾,莫曼云神色一凝,把方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的乖乖!!

一个小员工竟敢跟直属部门高级官员斗狠!?

这也忒……

看着任学义眉头挑动,众人叫苦不迭,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才解决的事,愣是叫这疯婆子给弄砸了。

任学义继而轻笑一声,气势上毫不输给她:“这还用调查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珊宇晚报误导群众,混淆视听,使潘恒的形象严重受损,进而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报业地声誉,我敢保证,不出三天,潘恒一定会将珊宇告上法庭,此等事件性质恶劣,如不加严惩怎么给民众以交代?”

莫曼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这只是你们主观臆测的结果吧,实话告诉你,这篇头版就是出自我丈夫之手,他的目的是客观披露潘恒地种种……嗯,至于披露地什么,我就不能说了,这件事还处于保密状态,已移交有关部门做下一步处理,任局长,话,我只能说到这儿,对于珊宇的处罚,想必你们局长现在应该得到指示了,你若是不信,打个电话问问吧。”言罢,莫曼云微微一笑,从丈夫手中接过茶杯,轻啄一口。

莫曼云地话把任学义跟珊宇报社的人齐齐弄晕了!

保密状态?

有关部门?

这都是哪跟哪啊!?

报社是归新闻出版局管,再往上是新闻署,怎么听莫曼云的意思,竟还扯到其它部门了?

任学义比他们多了个心思,难道是地方政府干预进来了?可按理说没理由啊?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真像莫曼云说的,是什么保密事件,或是其它特别行动。而需要一个报社参与其中?

这类事件不是没有先例,可如果报社配合政府或公安部门地行动,新闻出版局绝对会提前接到当地政府的公文书啊,然而这回一没公文,二没消息,实在很难叫人信服,加之莫曼云只是一介草民。又如何得知政府、公安的秘密行动呢?

思来想去,任学义断定这些只是莫曼云唬人的把戏。

訾怀德、薛岸均是惋惜地看了眼莫曼云。唉,看相貌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竟是个没有头脑的花瓶,这种大话也敢放出来骗人。哈。你以为你是市长呐?

任学义显然失去了谈下去的耐心,他没理莫曼云,而是看看齐志宾:“齐社长,处罚文件明天就会下来,希望类似的事件不会再次发生!”口气不自觉地强硬起来,显然,莫曼云把这个局长给惹火了。

“是,我们一定注意,保证杜绝此类事件。”齐志宾忙是陪笑。

舒芸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何远。那意思好像再说:你妻子也不过如此嘛。继而起身朝任学义笑了笑:“这次多亏任叔叔了,改天一定登门道谢。”看任学义没有因莫曼云地关系而改变帮助珊宇的立场,舒芸也才放心了,阿逸这组长看来是当定了。

“不用谢了,替我给你父亲带个好吧。”秘书此时已收拾好东西。随着任学义就要离开。

众人也都是站起了身。一副肃然地模样,准备送任学义离开。可偏偏,这里面就有两个例外,那两人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莫曼云不急不慢地品着茶,眼神里捕捉不到任何情绪变化,悠然自得。

何远好整以暇地瞧着二郎腿,从容不迫。

嘿!几人差点被这两口子给气死!

怪不得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说法呢,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何远曾在这里揍过人,他的反常已不属于奇怪的范围了,可谁想他那绝色妻子亦是如此,出言不逊不说,甚至连基本地礼貌也不懂!

气归气,可基本地风度还是有的,任学义苦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可就在他要踏出会议室时,随身手机响了……

嘀嘀嘀嘀……

众人看他要接电话,也知趣地退到远处。

“老任,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局长,这边很顺利,等处罚公文发下来,就立刻让他们停社整顿,罚款数额也会在一个月之内缴清。”

“嗯,你现在还在珊宇呢吧,这样,你再等等,处罚公文已经下来了,我马上命人送去,到时你负责宣布一下就可以了。”

任学义一愣:“不是说最快也要明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呵呵……”手机那头传来局长苦涩的微笑:“我这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丰阳地方政府突然出面干涉,看那意思,是要力保珊宇啊,我估摸这件事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可能是丰阳政府或公安部门有什么重大行动,要借珊宇办些事情,唉,不过具体就不太清楚了,用他们的话讲,这事儿还在保密状态,不能透露。”

任学义心中已如惊涛骇浪,那女人说的……竟是真的!!!

“那对珊宇的处罚是什么?”任学义静了静心,赶紧问了句。

“处罚公文写的是无限期停社,其实根本是幌子,等他们的事儿一过,估摸就可正常开报了,但既然是保密,就不能事先告诉珊宇地人。”

“好,局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任学义挂下电话,心中却在苦笑,有那女人在,既然自己不说,他们也会知道吧,唉,竟然比局长得到的消息还早很多,她……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目光,任学义走回他们身旁,神色一正:“局长在电话里说,对珊宇的处罚确定为……无限期停社!”

“什么!?”

“停,停社?!”

舒芸急了:“任叔叔,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又突然变了?”

任学义可不能告诉他们缘由,随便糊弄了几句,继而重回会议室,他还要等待正式公文呢。

事情至此,众人都看出来了,从停社一个月变为无限期停社的罪魁祸首就是莫曼云!!

一时间,几个老爷们也顾不得什么美女不美女了,齐齐怒视着她……

会议室地气氛极为尴尬,大眼瞪小眼,约莫十分钟,竟没有一人说话。

任学义直勾勾地盯着莫曼云,眉头蹙来蹙去,神色古怪,良久过后,他眼眸徒然一颤,不可思议地惊呼一声,霍然而起:“是您,竟然是您,呃,怎么这事儿把您都给惊动了!?”

任学义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

我地天!!

她竟是丰阳市市长!!

莫……曼……云!!!

他差点没悔死!!

方才自己竟然跟莫市长叫起板了!?

这不是作死么!?

第二卷【初章】 第158章【太岁头上动土!!!】

任学义一句“怎么把您给惊动了”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众人身上电了那么一下!!!

一时间,珊宇全体高层……呆若木鸡!!

谁能想到,几分钟前他们还责怪莫曼云没称呼任局长为“您”,然而几分钟以后,任学义竟反倒心甘情愿称呼莫曼云一个小辈为“您”,情势变化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众人不禁暗暗揣测,这任学义是新闻出版局副局长,官级不小,怎么对一个临时工如此恭敬呢,难道何远的妻子……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不成?

让何远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怎么办,莫曼云竟被认出来了,啧,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那自己在丰阳可就自在了,不行,得想个办法呀。

老何在桌子下面踢了莫曼云一下,意思是怎么办?

莫曼云还云里雾里呢,她这次前来,即盘上头发,又带上眼睛,只要非亲近之人,决不让认出她来,可这任学义怎么就是个例外呢?

感觉身后有几只手捅他,齐志宾苦笑一声,作为社长,此时理应问情缘由,他轻咳一下,打断了目光呆滞的任学义:“这个,任局长,您俩认识?”这话问得很没水平,但齐志宾思来想去也只能这么说。

没等任学义回答,莫曼云便紧了紧眼镜,装傻充愣:“任局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呵呵,不好意思,我没记得在哪见过您啊?”莫曼云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她估摸任学义是蒙上的,没有十足把握确认,只要自己矢口否认,他也没辙。

谁知任学义却摇摇头。脱口道:“怎么可能认错?我家里还挂着您的照片呢!”

嗯?!

刷刷刷,十几道暧昧的视线盯住了任学义,其中以何远的目光最为可怕,老东西,家里摆我老婆的照片?这不是摆明了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么?!

莫曼云亦是被这话掠起了怒气,自己丈夫就在身旁,这话你也能说的出口?

任学义马上意识到言语中的不妥,心里这叫一个恨呀,刚刚顶撞了莫市长。这会儿又差点儿把市长给轻薄了,哎呀,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自己走背字啊。

“误会,误会。”任学义讪讪而笑,神色之中略显尴尬,他看着愠怒地莫曼云,做起解释:“刚才是我口误,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女儿的卧室有您的照片。林雷”生怕自己的话再招来误会。任学义忙是道出实情:“我女儿是您的高中同学。同班三年,呵呵,她叫任晴,不知您还记得么?”

“是晴儿?”莫曼云目光一呆,望向任学义:“您是晴儿的父亲?”任晴,莫曼云认识,但她却从没打听过任晴父母的工作,只知道这妮子家非常有钱。

细细想了想,莫曼云明白了任学义为何认出自己了。晴儿挂在卧室的照片,应该是自己散发时地模样,久而久之,任学义也就看熟悉了。

任学义听市长还记得女儿,自然是喜上眉梢:“正是。正是。”

何远捅了下她。低问道:“任晴是谁,怎么她卧室有你照片?”

莫曼云凑过头。悄悄道:“你忘了那辆兰博基尼是谁借给你的了?”何远这才恍然,卓军追柳琴琴开的兰博基尼看来就是任晴地家当。

其实莫曼云当官以后朋友就越来越少,她们只会想方设法巴结自己,托自己办这办那,原来的那份纯真友谊,或许已消逝无踪了,可唯独任晴是个例外,莫曼云跟她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友谊,没有掺杂其它东西,任晴知道莫曼云的脾气,所以她俩是极为要好的朋友一事,甚至连父母都没告诉,这才导致任学义只知道莫市长和女儿仅仅是老同学。

好朋友的父亲,莫曼云自然要笑脸相待,忙是拉着丈夫站起身,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原来是任叔叔啊,呵呵,刚才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

任学义激动得半天没说出话来,乖乖,市长叫我任叔叔,嘿,这面子,大了去了!

不过在市长面前,他可不敢放肆,忙做诚恐状:“别,瞧您这话说的,刚才是我不对,请您原谅才是,这个,叔叔这称呼我可不敢当,不敢当,嗯,您叫我小任就行了,呵呵。”

扑哧……

几个同志没忍住,竟是笑出了声……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放着长辈不做,非要个小辈叫自己小任,乖乖,你可五十岁了,还“小”任呐?

不过众人地目光倒是都集中在了莫曼云地身上,他们都知道,任学义不是傻子,对待女儿的高中同学不会用这种低调姿态,其中必有些让人琢磨的东西。

莫曼云对任学义的反应倒没什么奇怪,官场嘛,官职高者为尊,什么辈分不辈分的都是后话了,莫曼云淡淡一笑:“任叔叔您真会开玩笑,呵呵,对了,我和晴儿前几天还通过电话呢,她说您老最近犯了胃病,这不,我还寻摸着过几天去看您呢。”

任学义又是一阵激动:“老毛病了,唉,吃点药就好,不碍事,倒是劳您挂念了。”

一口一个“您”说的极为顺口,莫曼云瞥了眼珊宇的人,继而故意板起脸:“任叔叔您要是再这么客气我可要生气了,上次晴儿公司周转不开,我借她些钱也是应该的,再说了,钱不也还我了么,唉,就这么点小事儿您还老是挂在心上,何必呢。”莫曼云生怕任学义激动之下,把那“莫市长”叫出来,这才赶紧找了个子虚乌有的事,变向提醒了他。

任学义闻言心中一诧,余光瞄了眼众人,旋即明白了市长地意思,顺着她的话接了过去:“唉,在你看来这是小事。可对我们任家就不同了,那可是救命的钱啊,如果没有这笔钱,现在我们还不知要欠下多少债呢。”任学义这时才知道莫曼云不愿公布身份,逐不动声色地把“您”换成了“你”。

然而两人话中虽意思明显,可众人还是面色狐疑地盯着莫曼云,按理说何远的妻子是任家的恩人,可任学义怎么连恩人都没见过一面,而只从照片得知呢?还有。他对待恩人也忒客气了吧?

众多疑点让出身于记者地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也插不上话,只能边听边揣测。

如果再说下去势必会露出马脚。莫曼云眼珠子一转,浅笑道:“对了任叔叔,我丈夫正准备竞选珊宇地组长呢,呵呵,不如您给做个公证吧。”

任学义这才抽出心思深深看了眼何远,嗯,虽也算是一表人才。可要说配莫市长。还是有相当大地差距啊,不过任学义可没胆子说出来,跟何远握握手后,方道:“好啊,正式公文要一会儿才到,齐社长,你们就继续吧。”继续?

都无限期停社了,还继续个屁呀!

嗯?齐志宾忽而一愣,以方才地情形看。是莫曼云激怒了任学义,导致他给珊宇穿小鞋,可这会儿莫曼云成了他的恩人,那珊宇……不是又没事了么?

一时间,众人亦都回过神来。激动万分啊。在社长的组织下,几人纷纷落座……

却说。在任学义相当强烈的要求下,莫曼云跟何远此时竟坐到了上首主座,相比于坐在末尾的舒芸夫妻俩,何远两口子可风光多了,在气势上,已明显压制了对手。

舒芸则是百感交集,心中老大不是滋味,可冷静下来一想,其实也没什么,何远的妻子虽说是任学义的恩人,可自己有父亲这层关系,应该不会输给她,再说了,方才的加试,自己已经赢了,不需要再做下一步考核了!

想到此处,舒芸给了丈夫一个放心地眼神,展逸则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齐志宾先是长篇大论描述了一下加试的内容,其实拿任学义做赌,倒有些不敬的味道,可齐志宾考虑他和莫曼云、舒芸地关系,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之后齐志宾将问题推给任学义:“任局长,您看他们两人谁当组长合适呢?”齐志宾可谓老奸巨滑,他摸不清任学义到底向着莫曼云还是向着舒芸,所以干脆让他定夺,也省了自己揣测他心中之意的时间。

呃,说实话,任学义连怎么回事都没闹清楚呢,可莫市长就在身旁,她老人家的丈夫要竞选组长,自己能选别人么?

于是乎,任学义宣布了何远的胜利,这时,公文书也到了,例行公事地念了一遍,继而向莫曼云、何远告辞,才是和秘书退出会议室。

临走前,看着欲言又止的社长,任学义悄悄指了下莫曼云,压低声音:“齐社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有她在,珊宇……永远也倒不了!”言罢,转身而去……

舒芸不甘地咬了咬嘴唇,不顾丈夫的阻拦,起身追了出去……

“任叔叔,您……”

没等舒芸说完,任学义便叹了声气,拍了拍她:“那个组长的位子,还是算了吧,唉,我和你父亲是老同学了,自然不会害你,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

任学义心中却是哑然失笑……

跟市长地丈夫争职位??

我地天!!

这不是相当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警察面前犯罪么?!

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呀!!!

第二卷【初章】 第160章【女儿】

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书房中,心事重重的莫曼云眉头一扬,重重放下钢笔:“不把齐韵莹的事解释清楚,就别想我理你,哼。”

推门而入的莫琪嘿嘿一笑:“姐,是我。”看着面色不渝的莫曼云,莫琪蹬蹬跑到她身边坐了下,娇小的面容下满是兴奋的色彩:“姐,姐,齐韵莹是谁呀,解释什么呀?”小手旋即捂住嘴巴,莫琪惊呼一声:“难道,难道是姐夫的小情人?”她心说了,姐夫够厉害的,家里有两个大美女都拴不住他,竟在外面找女人?

莫曼云像轰苍蝇一般甩甩手:“去去,看你的动画片吧,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姐,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和别人说。”莫琪闷闷嘟起嘴,撒娇般摇晃着姐姐的手臂:“姐你知道同学都叫我什么么,嘿嘿,说出来吓死你,她们都叫我名侦探莫琪,嘻嘻,你跟我说说姐夫的事吧,我一定帮你搞定,怎么样?”莫琪很是得意地看她一眼。

莫曼云无奈撇撇嘴巴:“真东西没学什么,倒把你姐夫吹牛的功夫学来了,姐还有事呢,你先出去吧。”言罢不再作声,拿起钢笔刷刷写着什么。

莫琪大眼骨碌骨碌转个不停,片刻后,蓦然一亮,显然是有了主意,她跑到对面坐了下,咚咚敲了敲桌子:“姐。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可不能坐以待毙啊,啧,姐夫耳根子软,说不准那个叫什么齐韵莹地在姐夫那吹一下,嗯,对了对了,吹一下枕边风,那可就坏事儿了。”

莫曼云扑哧一笑。用钢笔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死丫头,你知道什么呀,你姐夫可没小情人。都是那狐狸精,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看上你姐夫了。”不知不觉,莫曼云已把齐韵莹的称呼变作了狐狸精。可见她是多么气愤。

“哦。原来是这样啊,姐你怕姐夫禁不住诱惑,从而变心,这才大吃干醋吧……呀……姐你打我干嘛,我又没说错?”莫琪不满地瞪大眼。

“什么叫吃干醋,哼,说的真难听,姐这是,这是防患于未然而采取的必要手段。我要让他知道,与其她女人发生纠葛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对了琪琪,晚上你和姐一起睡。”莫曼云确实动了些心思,她当然知道这事儿不怪何远。可如果自己表现出一种满不在乎的姿态。反倒会助长丈夫猎艳的心态,所以莫曼云这回的反应才如此激烈。是要给他敲敲警钟,告诉丈夫,不要想着打其它女人地主意,否则就不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当然了,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确实是莫琪所说的“干醋”,只不过莫曼云不愿承认罢了。

莫琪眉梢一喜,眨眨眼:“这么说来,你没生姐夫的气啦?”莫琪乐呀,没想到姐夫交待地任务这么轻松便完成了。

“嗯?姐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呀,还有别的烦心事?”

莫曼云眼眸一动,她现在的心态很怪,自从喜欢上何远后,她便看谁都觉得可疑,何静珊就不用说了,能把性命都交给何远,必然也是喜欢他地,只不过是姐姐喜欢弟弟地喜欢,还是女人喜欢男人的喜欢,就不得而知了。s

今天在报社的时候,莫曼云有多了个怀疑目标--崔依依!

一个月前崔依依便来到家里,那时她对何远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感觉,可没过几天,就变成一副极其崇拜的模样,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极了,照这样看来,难道崔依依也……

莫曼云心事很重的样子看了眼莫琪:“嗯,琪琪,你觉得崔依依有什么不对没有?”

“她很好呀。”莫琪言罢忽然一怔,马上就明白姐姐的意思了,莫琪一脸诧异,掩嘴惊呼一声:“姐你是怀疑……”

莫曼云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莫琪小大人一般地蹙起眉头,做凝思状,旋即呼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极其愤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竟敢,竟敢打我姐夫的主意,哇呀呀,姐,咱们可不能再忍啦,反击,咱们要反击。”莫琪挥舞着手臂嗷嗷乱叫,样子激动极了。

“小点儿声,嚷嚷什么?”莫曼云没好气地拽了她一把,将她拉回椅子上:“说的容易,可怎么反击啊,何远没有出格地举动,依依也表现出什么,嗯,就算她真喜欢你姐夫,那咱们也管不了啊?”

莫琪呼呼喘气,也不知是谁招着她了,反正是把莫琪大小姐气坏了:“我有个办法,一定能将崔依依的想法扼杀掉。”莫琪窜到姐姐身侧,在她耳边飞快叙述着:“……()…¥

莫曼云犹豫着看她一眼:“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莫琪拍拍胸脯,自告奋勇:“姐你就别管了,我去!”

叮咚……

“琪琪,有人按门铃,你去看看谁来了。”

莫琪应了一声,便跑去打开书房大门,门一开,楼下便传来一番对话……

“哟,依依怎么来了,别跟门口站着呀,快快,请进,请进。”

“师傅,恭喜您当选七组组长。”

“嘿嘿,谢谢你了……”

莫琪、莫曼云对视一眼,眼中似有火星闪动……

好嘛,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崔依依这回来,一是向师傅道贺,二是想问清停社原因,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社。

何远自然知道她地心思。逐拉她到沙发上坐下,砌了杯茶,这才将起停社缘由,约莫五分钟,何远讲完了,余光也恰巧捕捉到从楼上走下来的姐妹俩,于是伸手招呼:“琪琪,你依依姐看你来了,快坐过来。”

莫琪挽着莫曼云下得楼来后。便和姐姐坐到了师徒俩对面,莫曼云勉强一笑:“依依吃饭了没,一起吃点吧?”莫琪则是理都没理她。面色不善地紧紧盯着她,如果仔细听来,就会发现莫琪小鼻子里不时传出哼哼的声响。

“哦,我吃过了。谢谢师娘。”崔依依甜甜一笑。

莫曼云言罢也不再作声。淡淡品着茶,目光在何远、崔依依身上来回扫过,像在观察着什么。

姐妹俩地反常表现把崔依依吓坏了,她下意识地往师傅身边蹭了蹭,结果这一蹭后,对面两人地目光更加犀利起来……

何远是什么人呀,他一看就明白了,好嘛,自己这好老婆竟然又怀疑起依依了。他狠狠瞪了莫琪一眼,心说让这丫头去劝架,怎么反倒越帮越忙,和莫曼云同仇敌忾了?

老何悄悄捅了下崔依依,低低道:“你师娘最近更年期。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你都别见怪。嗯,不是说更年期的女人都要顺着么。对,咱就顺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

崔依依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便缓缓低下头,不敢看她们了。

见气氛尴尬,何远哈哈一笑:“今天天气不错啊。”

莫曼云放下茶杯:“阿远,去做饭,我饿了。”

莫琪帮腔:“对对,我也饿了。”

“呃,这个……”看着崔依依求助地目光,何远一咬牙,给了她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逐起身奔去厨房……

待何远消失,莫琪脸色骤然变化,嘻嘻一笑,蹬蹬坐到依依身边:“依依呀,我姐夫平时对你好不好?”

崔依依古怪看她一眼,想了想,旋即重重点下头:“师傅对我很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那你对他就没什么其它想法?”

“其它想法?”崔依依眨了下眼睛:“嗯,我就是想努力做好记者,把师傅教下的东西都学会了,以后好报答师傅。”

莫琪掩嘴怪笑,眨巴眨巴眼:“我这么说吧,嗯,你愿不愿意和我姐夫把关系再拉近一些?”

崔依依愣了一下,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小脑袋使劲儿摇了起来,脸色微红,没有作声。

莫曼云翻了个白眼:“琪琪别瞎说了。”继而面色柔和地看了眼依依:“依依,我来跟你说吧,嗯,是这样,听说你父母都不在丰阳,看你无依无靠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嗯,你要是愿意地话,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下班可以回来吃饭,这里房间也够,你住在这儿也可以啊。”

“师娘我……”崔依依眼眶有些湿润,揉了揉眼睛:“谢谢师娘的关心,谢谢。”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喽?”

崔依依腼腆地点了下脑袋。

莫曼云满意地笑了:“既然这样,以后地称呼是不是也要变一下为好?”

“嗯,都听师娘的。”崔依依其实挺开心的,师娘一直是她的向往,这会儿能成为自己地姐姐,绝对是件妙事。

莫琪兴奋地嘎嘎一笑,蹦蹦跳跳就跑去厨房:“姐夫姐夫,快出来!”

正在切菜地何远不耐烦道:“嚷什么呀,我这儿做饭呢,没空!”

“哎呀,你快点看看你女儿来!”

“女儿!?”何远一怔,继而提着菜刀呼地一声冲出厨房,凶巴巴地盯着莫曼云的小腹,手里晃动着菜刀:“说,怎么回事!?”何远差点有杀人的冲动,怎么自己什么都没干,竟莫名其妙多出个女儿?

莫曼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面色红润地咳咳两声,指了指崔依依:“嗯,依依刚才已经同意了,做咱们的女儿。”

何远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放下刀具:“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呃,你,你刚才说什么?崔依依做咱俩女儿?!”何远不可思议地看向崔依依,崔依依亦是同样表情看着何远,师徒俩对视了五秒钟,继而齐齐一晕,险些倒地!!

崔依依冤枉呀,她都快哭了:“我,我没,我以为,那个,是姐姐哥哥的那种呢。”崔依依幻想的很好,可谁知师娘口中的亲人,竟然差着一个辈分呢?自己可都二十多岁了啊!

何远一瞪眼:“胡闹,简直是胡闹!”看崔依依的样子就知不是自愿同意的,何远气坏了。

莫曼云瞧着面色不善地丈夫,心底有些发虚,声音很小地辩解了一下:“依依父母都不在这边,有个照应总是好的嘛,再说我也挺喜欢这孩子的,嗯,认个女儿也没什么错呀?”

莫琪显然跟姐姐是一个统一战线的:“就是就是,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依依做你干女儿也是情理之中啊。”

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崔依依不知该说什么了。

“依依。”何远面色平静地看她一眼,指了指楼上:“你先去楼上待一会儿,我怕溅你一身血。”

莫曼云、莫琪一听这话,都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全都蔫巴了。

何远徒然转身,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来回回:“哈,认女儿,亏你们想的出来,哼,说说吧,这么馊地主意,到底是谁出地?”何远冷笑着搓搓手,显然,要动用丈母娘给他的尚方宝剑--打屁股!

莫曼云心知自己这回做过了,她赶紧撇清关系,出卖了妹妹:“是琪琪地主意,跟我没关系。”

“姐,你……”莫琪恨啊,她愤然怒视着姐姐:“你竟然出卖本小美女?”

莫曼云哪敢吱声啊,别看丈夫平时百依百顺,可真要急了,那是谁也拦不住。

“哼,我一猜就是你这死丫头,这么馊的主意除了你别人想不出来!”

看着步步逼近地姐夫,莫琪都快哭了,急急望向崔依依:“看什么呐,还不快救你小姨来?!”

第二卷【初章】 第161章【莫曼云!给我趴下!】

啪啪啪……

何远狠狠教训了莫琪一顿,其实从心里来说,老何还是挺喜欢这丫头的,不过为了杀鸡儆猴,他下手打的稍微狠了一些,但也只限于声大,目的就是警告下莫曼云,不要得寸进尺。

莫琪被揍得呜呜直叫,口中嚷嚷着:“死姐夫,臭姐夫,呜呜,我跟你没完!”

动完了家法,崔依依忙是借口告辞,离开了这片是非地,何远送她到车站后,折身返回,家里,莫琪气鼓鼓地嘟着小嘴儿,悻悻的目光一会儿看看莫曼云,一会儿瞅瞅何远,委屈极了。

莫曼云则是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悠闲地品着热茶。

何远看看莫曼云,鼻尖里发出一声冷哼,继而快步去厨房做好饭菜,端上桌子,他没有招呼姐妹俩,而是自己匆匆吃完,上楼睡觉了。

丈夫和琪琪都在生气,这一夜,莫曼云是在一楼客房睡下的。

第二天大早,何远起床洗漱,面色不善地下得楼后,鼻子里传来一阵面包的香味,他凝神一看,莫曼云已是热好面包片,倒好热牛奶,双手托着下巴支靠在桌面,显然,是等待丈夫吃早餐呢。

何远欣慰一笑,面色缓和多了,呵呵,看来还是有效果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老何暗暗点头,他哪里舍得生莫曼云的气呀,昨天是吓唬她一下而已,这会儿见老婆如此体贴,何远也不再板脸了,两步坐到莫曼云对面,微笑道:“这几天不是休息么,怎么不多睡会觉,呵呵,以后早餐我来做就行了。”说着。夹好两片面包,递给莫曼

莫曼云嘴巴一撅,想了想,才接过面包,继而怏怏在上面咬了一口,嘴里边愤愤咀嚼着面包,边嘟嘟囔囔:“哼,我倒是想多睡会儿呢,可我睡得着么。昨天也不知是谁,生那么气,哼。摆副臭脸,给谁看呢。”

何远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莫曼云呀,任性起来就跟个小孩似的。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么?”何远举手投降。

莫曼云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什么叫算你错了。本来就是你的错!”

“得得,我的错,都是我的错。s”何远哭笑不得,他这冤枉可受大了,自己没招谁没惹谁,反倒成自己的不是了。

莫曼云清冷的眼眸儿中已现笑意:“好,既然是你的错,那你说说,到底错在哪了?”

“呃。这个,我错在不该生市长大人地气,不该摆脸色给咱们市长大人看。”

“嗯。”莫曼云满足地点点头,心下很是有些小得意,她将热牛奶推到丈夫身前:“鉴于你认错态度良好。这杯牛奶就赏给你了。此类事件就引以为戒吧,记得今后不准再犯。”

“是。是,谢谢领导赐奶。”

噗……

莫曼云一口牛奶喷了出来,咳咳咳咳,赐,赐奶?!这也……忒难听了吧?

叮咚……

“嗯?”何远看了眼大门,忙是放下面包:“我去开门。”

莫曼云白他一眼:“吃你的吧,我去开。”

莫曼云以为是母亲来了,也没看监视器,打开了大门,然而看得来人后,却是眉头一蹙,假装不认识她:“你是?”

来人正是何静珊!!

何静珊怔了证,显然是被莫曼云的相貌惊呆了,旋即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的微笑,友好地点点头:“你好,我叫何静珊,是阿远的干姐姐。”言罢伸出玉手。

莫曼云和她握了下手,继而展颜一笑:“我是阿远的妻子,呵呵,我先生常提起您的事,久仰大名,快,屋里坐。”招呼着何静珊进得屋内,莫曼云心中打鼓,她来干什么?

何远也看到了珊姐,忙将面包塞进嘴中,拉开身旁的椅子:“哟,珊姐怎么来了,快请坐。”

何静珊也不客气,盈盈落座,后而娇笑着瞧了何远一眼:“怎么,不欢迎姐?”

“嗨,哪能呀?最近外面挺乱,你父亲不是不让你外出么,今天这是?”黑伞女人的事没过去,潘恒地危机也没解除,何远自然怕珊姐再遇危险。

何静珊笑了笑,下意识就拉住了弟弟的手:“老在家憋着,这人还不得疯了,呵呵,今天姐出来透透气。”

以姐弟俩的关系,何静珊拉他地手实属正常,然而莫曼云却是脸色一变,笑容亦不自然起来,她静静坐到两人对面,眼神总若有若无地瞟向两人相握的双手。

何静珊马上就明白了,看向莫曼云,随意一笑:“不好意思,今天出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东西,嗯,改天,改天一定给你和阿远补上份结婚礼。”不动声色下,已是将手收了回来。

何远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妻子,继而对何静珊道:“礼物什么的就不用了,咱又不是外人,不讲究那个。”

无论是何静珊黑社会地身份,还是她跟何远地暧昧关系,都叫莫曼云无法喜欢她,可毕竟是自己家,场面工作还是要做足的,莫曼云逐应着何远说了声:“是啊,不用。”

“对了珊姐,吃早餐了没?”

何静珊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姐是从家逃出来的,这个,没来得及吃。”何静珊真有些饿了,她急着见何远,路上也都没顾上吃。

何远刚要开口,谁知莫曼云却突然发话了:“阿远你们先聊,我去给你姐做早餐。”

这话的威力不下于原子弹爆发,可把老何吓坏了,抹了把冷汗,忙是将莫曼云拉回座位:“别介,还是我去吧,珊姐吃不惯面包,我给她做些别的。”何远心说您老人家除了会把面包牛奶加热一下,还会做什么?

莫曼云其实就那么一说,她有自知之明,不过何静珊对何远是否爱慕还不得而知,她常听丈夫说珊姐如何如何会做饭,做的如何如何好,同为女人,莫曼云自然不甘服输,随即淡淡一笑,看了眼即将步入厨房的丈夫:“你要是不行就叫我,我给你姐做些好的。”

何静珊有些惊讶:“弟妹也会做饭?”她看莫曼云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这才有此言论,可能是感觉话中唐突,忙是又加茬了一句:“哦,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叫你弟妹吧。”

“嗯,您是阿远地姐姐,这么叫当然可以啦。”莫曼云即腼腆又谦虚地笑了笑:“其实我做饭也就那么回事,谈不上好,和您比自然是有很大差距。”潜在意思就是说,我做饭很棒。

“呵呵,我可不行,和阿远比起来,我的厨艺可差得远了。”何静珊这可不是谦虚,她只是实话实说。

莫曼云佯作不以为意,微笑着看着何静珊:“您太谦虚了,阿远厨艺也就算说得过去而已,怎么能和您比呢?”

何静珊可是被彻底惊呆了:“听弟妹的意思,你的厨艺比阿远还好了?”

莫曼云抿嘴一笑,极其“谦虚”道:“也就比他强上那么一点而已,呵呵,让您见笑了。”

这时,何远端着大盘小盘出来了,他闻得此言,差点把盘子摔了,乖乖,你的厨艺好?那你先给我做顿人能吃地饭吧!

将盘子放下,何远讪讪一笑:“珊姐,先吃饭吧。”

老何继而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莫曼云身侧,压低声音道:“行啦,别吹了。”

莫曼云狠狠掐他一把,下巴努努何静珊身前地早餐,低低道:“你对她可真好啊,怎么没见你给我做过这么丰盛的早餐?”近乎五六盘早餐,各种菜色齐备,可见丈夫是下了番工夫。

何远唬起脸瞪她一眼:“没完没了了?那可是我姐!”何远心下苦笑,好嘛,齐韵莹、崔依依地事暂时过去了,这会儿又把目标放在珊姐身上了!

莫曼云似个小女人一般,悻悻嘟起了嘴:“我要吃荷包蛋!”眼馋地看了眼何静珊盘中的荷包蛋。

“得,得,谁叫我摊上你这么个老婆呢?”何远摇头叹气地加了个荷包蛋放在莫曼云盘里:“吃吧吃吧,这回满意了吧。”谁知莫曼云还不罢休,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开启,张着小嘴“啊”了一声:“我要你喂我。”

何远一咬牙:“得得,算我倒霉!”夹起鸡蛋送到了莫曼云嘴边,她得意一笑,后而轻轻咬了下去,莫曼云其实是在变向告诉何静珊,我们夫妻关系有多么多么好,外人是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的。

何静珊可是活了三十年的人,自然知道莫曼云心里的小九九,吃完早饭聊了会儿天,便早早告辞离去了。

珊姐一走,何远脸色霎那间阴沉下来,指了指沙发:“莫曼云!给我趴下!!”

第二卷【初章】 第162章【小两口吵架】

莫曼云自然知道丈夫要自己趴下所为何事,她不服气地瞪了下眼睛:“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做错事。”转而轻笑一声,瞟了他一眼:“倒是你,跟何静珊的关系够好的,呵,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拉上了,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何远直视着妻子的眼睛:“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姐,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倒好,变向把我姐轰走了,哼,你让人家心里怎么想?莫曼云,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别见谁咬谁?!”何远这次是真被莫曼云给气坏了,单单对自己使小性,发脾气,何远都可以忍,可珊姐招谁惹谁了,凭什么非要看莫曼云的脸色?

“咬?你,你敢骂我!?”莫曼云脸色煞白,她轻颤着站起身,指着何远鼻子:“你给我说清楚!我咬谁了?”

“哼,你咬谁了你自己清楚!”何远冷哼一声:“齐韵莹的事先不说,崔依依你怎么解释,人家好心好意来家里道贺,你是怎么对她的,哼,认她做女儿?亏你想的出来!这丫头虽然总是柔柔弱弱模样,可人家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你打的小算盘?再说说珊姐,她好不容易从家逃出来就为了来咱这儿串串门,心情本来挺好,可被你这一闹,什么好心情都没了,别看珊姐平时总笑呵呵的,人家那是给我面子,不和你计较罢了,莫曼云,别以为全世界就你最聪明!”也不知怎么,何远是越说越生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