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我是特警》》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流氓,流氓,简直是流氓!
诗奇芬的嘴巴张开了一半,想喊人,但随即却停止了。
她在刹那间停止了反抗,停止了一切动作。
巧布诺夫以为诗奇芬默许了他的侵略行为,呵呵地笑道:“诗奇芬,这样就对了,我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我会让你在兴奋中体验生命的乐趣,我会把你带到一个神秘的殿堂,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存在!”然后巧布诺夫不失时机地想扯掉诗奇芬拦在中间的衣服。
诗奇芬表情变得很平和,轻轻地道:“你真的想以这种方式对我吗?”
巧布诺夫淫笑道:“不错,诗奇芬,我是个男人,而你却是我最垂恋的女人,我必须要得到你,不然我睡觉也睡不安稳,每次想起你我的身体都会有强烈的反应,如果再不泄掉的话,我会疯的。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今天带了这个!”巧布诺夫突然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避孕套,亮在诗奇芬面前。
流氓!无耻!混蛋!
诗奇芬心里这样骂着,但表情却依然很平静。“巧布诺夫,你能不能放开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如果你不放开我你会损失惨重的,你会受到惩罚!”诗奇芬盯着巧布诺夫的脸,神色有些凝重。
“我要受到惩罚?谁惩罚我?上帝吗?哦,我的诗奇芬,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巧布诺夫满不在乎地笑着,长着细长的汗毛的大手又朝着她细腻的大腿处游走着。
“那可就别怪我了!”诗奇芬一闭眼睛,朝着他两腿中间抓去。
“啊——”巧布诺夫一声惨叫,松开了对诗奇芬的束缚,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宝贝儿,面部表情极为痛苦。
诗奇芬摇了摇头,狠狠地道:“我警告过你可你不听,这都是你自找的!”然后开始迅速地把长裙往身上套去。
“诗奇芬,诗奇芬,你,你竟然抓我的生殖器!你太狠了,如果我失去了生理功能,那,那我就更赖上你了,一定会的!”巧布诺夫痛苦地喊着,两腿不停地颤抖着,看样子,诗奇芬这一抓还真到位。
门外有人敲门,是齐珊,她一边敲门一边喊道:“诗奇芬,我们该出发了,我们一块儿去找一找邵锡,也许能找到他!”
诗奇芬瞪了巧布诺夫一眼,打开门,却用身体挡住了齐珊的视线。
“走吧,我们去找找!”诗奇芬不失时机地钻到门外,迅速地把门一关。
她的屋里,只剩下一个未能得逞的色狼,拼命地揉搓着自己受伤的命根子!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7章 放虎归山
邵锡躺在那间内屋里,门被从外面紧锁着,蓝玲盘腿坐在外屋的大厅里,叼着女士香烟,两腿优美地呈现抖动的姿势,棕色的女士皮鞋里,那白晰柔软的脚面看的让人直联想。蓝玲镇静地轻笑着,吐着烟气,沙发上坐着那被命名为四杆蓝枪的高手。
这四杆蓝枪其实都有名有姓,不过姓名的确有些怪异。胖男子叫李戏,二百八十斤的体重,堪称是庞然大物了,眼睛胖的眯成了一道缝隙,肚子狠狠地向外突出着,一看就知道是个美食家,有着即将产崽母猪的饭量,虽然身体肥胖,但他却是四人当中身手最好的一个,打人不含糊,枪法极准;瘦男子叫方野,其实他也算不上瘦,身材体重五官还算标准,喜欢戴着墨色的近视镜,谈吐时而文雅里面粗俗,性格有些古怪,只不过跟李戏共事算他倒霉,本来挺标准的身材被贯以瘦猴的美称,主要特长是擅长用智,蓝玲的很多筹划都经过他大脑的过虑;胖女人叫云艳,这是一位超级自恋的女人,虽然身材无法与李戏相媲美,但也算的上是个练习柔道的天然好手了。长的丑不是她的过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据说这姑娘以前也是个美女,后来得了一种暴饮暴食的怪病,身材开始以每天一公斤的速度猛长,以至于让人怀疑她是吃了四月肥,不过她有一方面特别值得国人学习——痴情,她似乎对李戏情有独钟,唯一让他愤恨的是这个李戏很不乐意跟她行房事,印象中只做过一次,他那不争气的东西还是软了又硬硬了再软,直到看了个A片巩固了一下性欲才终于豪情万丈地将子弹上交了国库。
最值得一提的当属瘦女人熊娜了,除了胸部不些对不起观众之外,她几乎再无缺憾,其实她也不算瘦,但是受了胖女人云艳的衬托。才显出她的瘦弱的,她懂煽情懂发骚,却不懂得和男人做爱,据小道消息称她是生殖器官崎型不敢示人,所以一直异常苦恼,倒是她的身手还算不错。枪法不亚于扑倒能压死一头牛的李戏,她的样子有点儿像A片里地日本女优,浑身上下除了胸部都很性感。
至于这四个人是蓝玲怎么收集来的,已经无从考证,她们现在的身份有二:一是蓝玲的保镖;一是蓝玲手下的终极杀手,貌似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已经不下三位数,大多是有身份有地位地人物,这些被暗杀的人物中,除了蓝玲的仇家之外。还有一些了解蓝氏集团太多秘密的内部人士。
当然,他们还有着特殊的身份。
“蓝姐,那个特级警卫怎么处理?不如让我当靶子练死他算了。不肯与我们合作,留着也是个隐患!”李戏挥动着粗如象腿似的胳膊,突然问道。
“是啊蓝姐,这个人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处理掉,不然的话对我们不利!”熊娜也不无忧虑地说。这时候熊娜已经换了一条黑色的短裤,裤角刚刚遮住她的半截大腿,整个腿部地线条尽情地展着,白晰而剔透,李戏最喜欢欣赏她的大腿了。看着真想摸两下亲两口,妈的,纯粹是诱惑人犯罪啊!
蓝玲自信地轻笑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蓝玲做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我只会算计别人,不可能让别人反过来算计我!”
“那倒是,那倒是!”方野随声附和着,用手拱了拱那副极酷地墨镜。
而此时的邵锡,仿佛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到自己从床上爬下来。掩饰不住心里的愤恨和急促,他甚至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他走到窗前,脑子里出现了众多莫名的幻象,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发胀,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他的脑子里出现着各种各样的难解画面,里面有血腥。有魔术。有战斗,有美女。太乱了,他根本无法分清脑子里地主旨是什么。
他地心情很烦躁。因为他想起了被群殴地场面。
靠。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一些不入流地家伙打败。看来。社会上地高手还是很多地。他有史以来第一感到一种强烈地耻辱。看着自己地拳头。他觉得异常义愤。但胳膊地疼痛越来越明显。致使他想好好地发泄一把。
然而。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位置!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唉”。他叹着气。想到自己竟然被这四个不起眼儿地怪物们打败了!他真地不甘心。
他挥舞着拳头在屋里疯狂地发泄着。啪地一声。无助地左手朝墙上猛地一拳。借此来调节一下梦境地气氛。
“咚——”在邵锡出拳之后。自墙壁出现了一种怪异地声音。
这墙壁也邪了,似乎不够坚固!
墙壁上开始出现裂缝,一个浅浅的拳头印记赫然变得清晰!
邵锡突然感到自己的左拳充满力量,无穷的力量,再打一拳,墙上又出现了一个拳印,他的心突然兴奋起来,如果自己地拳头真地有这么大的威力地话,那该多好啊!只可惜他能感觉出,这不过是个梦而已,他的拳头虽然厉害,却没能达到这种境界。他记起了一部电影叫《力王》,里面的主角力王力大无比,一拳能打穿一个人的身体,能打掉一个人的下巴。他看到这部电话的时候,感到有些热血***,他朦胧中就有点儿向往。其实邵锡的左拳也是天生神力,跟他左手扳过手腕的还没人能赢过他。他是一个典型的左撇子,格斗打架什么的都偏重于左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拳头会不定期的疼痛、肿胀,平时勤奋锻炼的时候还差一点,只要连续两天不锻炼,他的整条胳膊就会疼的要命,而且每当看到电视上有拳击比赛或者散打比赛的时候,他地胳膊也会莫名其妙地酸痛。他一直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去医院拍了个X光,医生说他的肌肉组织跟常人不同,具有出奇的韧性和弹性,邵锡觉得那应该是自己勤奋锻炼的结果吧。
邵锡似乎沉浸在这神奇的梦境之中,看着自己的拳头,他仍然在想。如果这是真地该多好啊……
但这些幻境马上就消失了,幻境消失后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开始胀痛,剧烈的胀痛,他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朝床前走去。
门被打开的声音。
邵锡好像醒了,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朝着门口看去。
啊?没搞错吧?
他再次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只见蓝玲正轻盈地朝他走来,昂首挺胸。身上已经换上了近乎透明的衣服,白色的紧身丝质圆领上衣,刚刚遮住羞丑的白色短裤。强悍的阳光透过窗户直接照射到她地身上。衣服竟然像是半透明的,里面的风景如实如幻,格外美妙。
邵锡地视力不弱,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依然是那头乌黑的瀑发,窈窕的身姿映衬着青春的旋律,白晰的皮肤如同细腻的果冻,顺滑柔畅,魅力无限。魔鬼般的身形,腹处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点,估计那是一颗长的恰到好处地小痣。她颈项上戴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饰物。如果不是亲见,谁会相信这是一个凡人!这明明就是书中的天使,这明明就是人间的美丽尤物。
胸前的两处饱满的蓓蕾点缀着她的身体,植入了一种特殊的美妙,神秘的禁区被一条红色小裤所保护着,恰似繁花深处一点红,风光无限美好。修长地玉腿闪着勾情的光泽。轻轻地挪动着。
在曝光的暴强照射下,她的身体竟然像是透明的!
如此的景色,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反应的话,那是扯淡!除非是太监或者同性恋!邵锡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急剧变化,顿时被惊的微张着嘴巴,眼神有些扑朔,这是怎么回事?她穿成这样,难道要对自己实施美人计?众多地想象和猜测油然而生,他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
邵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此时地蓝玲已经离他只有一米远。邵锡这才看清楚。原来蓝玲穿的衣服并不十分透明,角度变了。没有了阳光地强射,她身体上的那些特殊情致也随之消失。不过她的穿着却很招风,紧身的上衣,透着半个粉颈,短的刚刚能遮住禁区的浅色短裤下,修长的玉腿细腻光洁,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的完美,她足下蹬着一双橙色迷你拖鞋,柔嫩可人的小脚似有万种风情,轻踮着诱惑的旋律。
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为什么要突然穿成这样?
一阵香风扑过,邵锡微张着嘴巴,眼神继续扑朔着,这一件透明的衣服里,裹着一副美妙的身体,胸前的饱满,纤纤的细腰,光洁的玉腿。
蓝玲轻轻一笑,却也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她的笑容很美,出了一排洁白的编贝牙齿。
“你想干什么?”邵锡话一出口,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弱智,自己怎么会问她这种近乎脑残的问题?她想干什么?难道还强奸自己不成?看她这身打扮,简直就是典型的卖弄风骚,与她的身份和气质极为相衬,她怎么会穿着一件如此点的衣服出现呢?邵锡的脑子里一片疑问。
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扑朔地扫视她的身体,这也许是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吧。他嗅到了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贵族气味儿,那是一种极具诱惑的元素,从一个美丽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绝对令人无限遐想。
邵锡真有些怀疑这个蓝玲葫芦里卖弄着什么药,穿成这样,她还能保持着从容和镇静,没有半点的矜持和羞涩!
当然,邵锡也渐渐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首先是一群人从餐馆里把他劫持过来,然后这个女人又劝自己跟他们合作,自己不肯,那四个长相怪异的家伙便开始进攻自己,他们的身手出奇的好。结果自己寡不敌众被打的狼狈不堪……然后这个蓝玲突然很怪异地看着自己,眼睛里释放出特殊的光华。“睡吧,乖宝贝儿,睡吧——”她对自己说了这几句话后,自己就突然间意识不清,晕厥了过去。
催眠术!
她是对自己使用了催眠术!
邵锡之前曾经接触过催眠术。这是一种神奇的法术,或许不应该称之为法术,应该称之为一项技能,它不是魔术也不是魔法,却有着极为神奇的功效,催眠师貌似也被分为若干个等级,级别高地催眠师可以用眼神的暗示达到催眠对方的效果,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对方进入熟睡状态,而这个蓝玲,似乎她的催眠技术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因为像邵锡这种特级警卫都是经过了特殊培训的,其意志力相当顽强,催眠术应用地好坏与被催眠者的意志力强弱有很大的关系,往往意志力弱的很容易就能被催眠。
邵锡也曾受到过被催眠的威胁,那是他探亲回家坐火车的时候,有个三十岁的青年想催眠他趁机骗取他的财物,不过那位催眠师实在不怎么高明,行为暗示、心理暗示、语言暗示都使出来了,也没能让邵锡进入催眠状态。而这个蓝玲竟然能在短短的数秒钟。以眼神让自己进入熟睡状态,其催眠技术应该达到了什么境界?
蓝玲地脸上依然带头笑,她轻轻地抬起左腿,搭在自己修长的右腿上,成盘腿姿势——貌似女人都喜欢这个姿势,尤其是穿着裙子或者短裤的女人,总喜欢用这个动作防止点,被人窥到裙里地春光。而男人则不同,男人喜欢翘二郎腿纯粹是为了装酷。或者说是生理上起了反应不利己才加以掩饰。
但是女人也许不知道,她们这样做,反而更加容易诱惑人犯罪,试想一下,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美女和一个裸体的美女用树叶挡住重要的三点,哪一种诱惑更大?
因此,女人的身体,看的清了,未必诱惑就大。有一种诱惑。反而是掩饰不出来的!
“邵参谋,多有得罪啊!”蓝玲轻启双唇。终于开了玉口,她的笑容似是冬夜里突然袭来的春风,能让人酥了地感觉。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催眠我?”邵锡一下子从床上跃下来,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阵金花,胳膊也开始剧烈的疼痛,他不贫血,从床上下来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被催眠后催的贫血了,身体不行了?
扯淡,没听说过被催眠还会催垮身体的!
忽然之间的骤变让邵锡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蓝玲显得非常庄重,两只手合在大腿上,单凭她这招风摩登的相貌和气质,足够能倾倒一大片,只是她的催眠术却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一个女人懂催眠术,而且又是用的如此精湛,再加上她多变地表情和极度的自信,使这个女人无形中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邵参谋,很抱歉,我们只不过是给你开了个玩笑,如果你乐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车把你送回去,对此我感到很失礼,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蓝玲的神态显得格外诚恳,全然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眼睛里闪现着异样的光彩。
扯淡!开玩笑?这也叫开玩笑?
邵锡对她的话产生了百分之百的置疑,但嘴上却说:“那好啊,我现在就想回去!”邵锡眉头微皱,心里在思考着,疑虑重重。
“那好!我这就派车送你!”蓝玲兀自地取出了手机。
拨通后,蓝玲用一种居高临下地语气命令式地道:“熊娜,你现在马上准备好车,送邵参谋回去,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过来见我!”说完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这会是真地吗?邵锡在心里划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邵参谋,为了您地安全,我们会像当初请你来一样给你戴上眼罩,而且对于我们的冒昧行为,很抱歉我们的做法伤害了您,但是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蓝玲诚恳地说完,果然从手里摊开一张支票,递给邵锡。
邵锡的大脑也以奔腾四处理器的速度飞快地运转,蓝姐这不合逻辑的举动,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重大的阴谋?放虎归山,这是想不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她蓝姐竟然做的出来!仔细深思熟虑,其实她能耍什么阴谋耍什么花招?难道是想趁机跟踪自己?这也太不合逻辑了!
“邵参谋,我敬重你也很仰慕你,我承认,我这个人不是靠正经生意起家的,我也做过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杀过人绑过票,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放虎归山的人,我不想替自己开脱,也不想再重复那些没用的话,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我都不会再为难你,我只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哪怕是面儿上的朋友!”蓝玲的话似乎真的有些深奥了。
“朋友?你说我们?”邵锡差一点吐了。
“这很好笑吗?”蓝玲的表情却有些严肃。
“这不好笑,但是你会为你今天的做法后悔的!”邵锡故意想试探她。
蓝玲轻轻摇头:“放心吧,我做事从不后悔!”
熊娜不失时机地匆匆赶到,邵锡打眼一看,心想:原来她的名字叫熊娜!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8章 像个日本女优
这熊娜便是所谓的四杆蓝枪里的瘦女人!
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那是一套蓝色短袖运动服,足上蹬着一双浅色耐克女士休闲鞋,这打扮跟她以前的杀手造型判若两人,凶狠地眼睛里多了几分温柔,并不丰挺的胸部预示着她年龄还小,披散开的秀发带着一种浓郁的青春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上大学的女学生!不过邵锡怎么看她怎么都像是那些拍三级片装学生的曰本艳星!
“这是你的枪!”蓝玲不失时机地把那把七七手枪递给邵锡。
邵锡一看枪号,果然是自己那把,熟练地卸下弹匣一看,子弹都在,便迅速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依然带着疑惑,现在,他可以走了?就这样走了?而且口袋里还不知羞耻地装着那巨大的天文数字——一百万!
靠,越想越像是电影里的情节,这蓝玲不会是傻B吧?脑子不正常还是良心发现?
丫丫的,不管她了,自己先回去再说!
有武器在手,他就不需要再惧怕他们玩儿什么花样了。
不过,邵锡临走时朝窗户处不经意的一瞟,顿时被吓了一跳。他突然发现墙壁已经裂开了细缝,还有轻微的朦胧拳印——情形跟他的梦境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道那些幻象不是在做梦?
满脑子的雾水——
但现在容不得他多想,他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回酒店,再从长计议!
邵锡很配合。心甘情愿地让熊娜蒙住了眼睛。
在熊大美女地搀扶下。他们坐上了下面地那辆宝马车。
如此戏剧般地情节不能不让邵锡产生警惕。他觉得蓝玲这样做无非有三种可能性。一。这是她设地一个圈套。让熊娜找地方把自己干掉;二。她会派人跟踪自己。此招顾名思义为放长线钓大鱼;三。她确实没有什么恶意。十分真诚地想放了邵锡!
前两种地可能性比较大。但是邵锡并不担心这个。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果连这个都应付不了地话那还什么特级警卫?不如去当警察当保安得了!第三种地可能性几乎为零。相信这种可能性存在地除非是傻B。
熊娜地驾车技术还算娴熟。坐在她地身边。邵锡虽然被戴上了眼罩。却能嗅到她飘逸地气息。唉。邵锡在心里为她惋惜。挺漂亮地小姑娘干什么非得——靠。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地。反正自我感觉。不是好人!
“你们为什么要放了我?”邵锡突然探问道。
“因为你长地好帅好有型呗!”熊娜有些快人快语。
“我帅吗?”邵锡没想到这个熊娜还挺幽默。
“何止帅啊!简直是超帅!”熊娜继续风趣地道。
呵,这人变化倒是挺快的!
行驶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后。熊娜突然停车,一把扯下了邵锡的眼罩。
邵锡使劲儿揉了揉已经被眼罩罩的模糊了的眼睛,顿时有些扑朔。他注意到这个原本杀气腾腾的熊娜,此时竟然显得格外惹眼动人,她的身体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却显得很健康很光润,透露着另类的美感,纤细的**分着叉,敞开了一个大缝隙!那处风景鼓鼓地,有一滴微弱的血红,邵锡看她并非以一个色狼的态势而看。只是普通地那种观察,但是两腿之间的红点不能不让他想到些什么。
这也难怪,老天爷照顾女人们,每月总有那么几天!
她一脚踩着离合器,一脚踩着油门,动作有些大气,略弓的小腰处,露出了一圈儿光洁的皮肤,虽然不似白葱嫩藕般白的透亮。却是一种极为健康活泼的颜色。
邵锡微张着嘴巴,眼神扑朔诧异,确切地说,从她面部和腰部的肤色来看,她的身体应该像一块浅色的玉石,充满了健康与活力,唯独美中不足地便是那不够坚挺和丰满的胸部,但是即使如此,却没有影响到她整体的美感。反而是增添了一些青春的气息——但是在邵锡看来。她就是像一个充满风骚味儿的曰本女优!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熊娜突然发现了邵锡的异样。善意地讥讽道。不过她对男人的关注并不抗拒,她向来觉得女人嘛就是给男人看的,没什么大不了,又没光着身子,干嘛怕看?她自信自己的美貌还是能吸引不少男人地关注率的。
“没,没看什么呀!我就是觉得你开车的样子有点儿酷!”邵锡也会说一些赶潮流的话。但他心里却狠狠地道:酷,酷你个头,内裤的裤!看你,就是要记住你身上所有的特征,免得以后找不到你们报仇!
“你要送我去哪儿?”邵锡突然问道。
“物归原主呗,在哪里抓到你的就把你送到哪儿!”熊娜说话的时候,嘴巴轻轻地蠕动着,从侧面看,她的样子确实有些迷人。
“洪星餐馆?”邵锡马上产生了极高地警惕,洪星餐馆距离金座酒店很近,如果蓝玲真地安排人跟踪的话,那情况不免有些糟糕。倒是邵锡也不怕这个,如果一个职业保镖连这些事情也摆不平地话,那他还有什么颜面忠诚于自己的这项工作?
“不错,遵照蓝姐的旨意,我会送佛送到西,把你送到洪星餐馆!不过你也可以选择提前下车!”熊娜坚定地说。
邵锡感觉熊娜的话里暗藏玄机。
“不用,我还是到餐馆下车吧!”邵锡道。
熊娜的驾车技术还算熟练,纤纤的双手轻抚着方向盘,纤细的胳膊怎么也不会令人联想到她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邵锡自然不会相信,一个长相如此阳光身体如此瘦弱的女人竟然是蓝氏集团的顶梁柱。四杆蓝枪,听起来就有些诧异,不过邵锡觉得真相肯定没那么简单,在这表面之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蓝玲真的是蓝氏集团的当家地。那她又怎么会如此毫不隐讳地告诉自己呢?还有这四杆蓝枪,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暴露身份——
宝马车很快驶到了目的地——洪星餐馆。
邵锡终于松了一口气,从车上下来,他并没有向熊娜道谢,而是用轻笑的眼神告诉她自己的感激之情。其实也算不是感激,毕竟她也是四杆蓝枪里的重要人物。殴打自己的人当中,也有她一个!
熊娜潇洒地朝邵锡一挥手,将车调转,算是拜拜!
邵锡自然不敢直接回酒店,他怕蓝玲会安排人跟踪他,于是决定先到酒店坐坐,给齐珊他们报个平安,再回去也不迟。不过想起来真有些奇怪,这么久了。怎么他们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
报警器在蓝玲那里地时候曾是忽暗忽灭的状态,邵锡突然意识到,蓝玲那里肯定安装了干扰信号的装置。手机和报警器都不能用,但是蓝玲的手机却能用,因为她是那里的主人,她自然有办法!
“啊——”
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声,极为尖锐,随后从餐馆里窜出一个穿着酒店旗袍制服的服务员,后面跟着三个人提着砍刀追逐着,女服务员吓的大声呼叫:“救命啊,救命——”
其实那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千方百计袒护他劝他喝酒的那个斯琴梦雪。
邵锡见状,心想:靠,光天化日之下,这还反了呢?几个大男人拿刀追一个女孩,是不是有些太虚张声势了?
正巧斯琴梦雪逃到身边时,邵锡不失时机地挡在前面,冲这三人呵斥道:“怎么了朋友,三个大男人追一个弱女孩算是怎么回事?看了不怕让人笑话!”
斯琴梦雪在后面抓着邵锡地衣角,慌张地说:“他们。他们是来找你的,找不到你,就冲我使气,你,你赶快走吧,他们会杀了你!”斯琴梦雪一拽邵锡的衣服,示意让他离开。
邵锡自然不肯离开,他看地出,这三人当中有一人是他在酒店里收拾过的小流氓。料定他是搬来救兵报仇来了。不过邵锡一想也不对呀。他们明明看到自己已经被那四个怪物抓走了,怎么又返回洪星餐馆找自己寻衅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其中一人正是挨过邵锡打的小流氓——那个纹着胳膊的青年。他见到邵锡时脸上马上放了光。“就是他,就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咱们地盘上闹事儿!”这小流氓一脸的流气,另外两人五大三粗,一个额头上有个圆疤,估计是用烟头自己烫伤装B用的。一个是个独眼龙,手里的砍刀闪闪发光。
邵锡打量了他们几眼,左肩一耸,轻笑道:“看来你们是执意要让我练练你们的抗击打能力了是不是?”他不想跟他们废话过多,他平时最讨厌这些流里流气的家伙,而且此时还自不量力地找自己地麻烦,真是他妈的不知深浅!
“给我砍了他!”纹身青年狠狠地呼道。
“住手!”斯琴梦雪又猛地挡在了邵锡面前。
邵锡心想:拜托了小妹,别打扰我出手好不好?我得赶快解决了这些混蛋然后回去工作了,那边是什么情况到现在也不知道呢!
“你们,你们要砍就砍我吧,放了这个大哥哥!”斯琴梦雪大气凛然地说着,倒真有一副巾帼英雄的气概。
邵锡不喜欢看她在这里装猛女,一把把她扯到身后,纹身青年率先持刀砍了过来,邵锡不慌不忙地朝他一瞪眼,射出一道凶光,然后一抬腿,用脚尖点中了他的膝盖,这家伙的刀还没等砍下来,身体已经瘫在了那里,嗷嗷地呻吟起来。
邵锡暗道:就这水平,还他妈的找自己报仇,简直是典型的脑残患者!
圆疤小子从后面想偷袭邵锡,邵锡根本不用回头,听着砍刀的风声往旁边一闪,回头就是一脚,踢中了他的小腹,那家伙也踉踉跄跄地退后地几步,手中的刀差点掉在了地上。
独眼龙的那只眼睛瞪的溜圆儿,蹒跚着步子挥刀砍来,刷,刷,几道白光在邵锡面前闪现,邵锡啪地转身腾空,一个空中横扫腿踢中了他的手腕,砍刀随之落地。
这三人站起来,依然想反抗,邵锡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干脆掏出手枪冲他们骂道:“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马上给我滚,再不滚我要了你们的小命!”
三人一惊,面面相觑。
但他们果然颤颤地离开了,一步一回头,生怕邵锡真的会开枪似的。
“你,你有枪啊?”斯琴梦雪见到真家伙,显得有些惊讶,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觉得难以置信。
“玩具枪!吓唬人玩儿地!”邵锡撒谎道。
“那我玩玩儿吧!”梦雪伸手要接。
邵锡熟练地把他收入衣中,笑道:“没时间了,我得回去了,你多多保重梦雪皱眉道:“你走了,那他们再来欺负我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敢了!”邵锡安慰她。
“不敢了?他们是地方地一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再叫了一帮人折回来,给我毁容事小,就怕他们会,会对人家——!”梦雪委屈地说着揉了揉眼睛,倒真地像挤出了眼泪。
她的这个推测倒是不无可能,这些年轻人误入歧途不知深浅,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斯琴梦雪是为了自己才受的牵连,他又处能坐视不理?但是眼睛他任务在身,已经出来这么久了,亚琳儿公主的安全事关重大,这又让他如何取舍。
梦雪突然定了定神,轻轻地说:“要不你送我回家吧,这份工作我不做了,为了这一个月七百块钱,我可不想让那些混蛋占了便宜!”梦雪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望着邵锡。
邵锡本想拒绝,突然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毕竟她虽然没帮得了自己,却也有这份心,难能可贵啊!正好自己还担心蓝玲会跟踪自己,这样一来也正好应了自己的心事!“你家是哪儿的?”
“我家离这里很近啊,是天河小区的!”梦雪回答。
天河小区?是挺近!拐两个弯过一座桥就到了。
“那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家!”邵锡说完后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邵锡对于梦雪的请求很自然地答应了,当然这里面还掺杂着他自己的小算盘——为了防止蓝玲派人跟踪!也算是迂回一下吧。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9章 浓郁的火药味儿
这是一辆桑塔纳计程车。坐惯了奥迪A8首长专列专机的邵锡似乎能明显地感觉出高低档交通工具的异样。包括车内的设置。车体的抗震能力、发动机的声音等等。他在车里习惯性地左右扫视了片刻。才将目光转向斯琴梦雪。她坐的很端庄。俨然像是个娴静的姑娘。从侧面看。她穿着这向旗袍的确很有味道。身体的线形跃然天成。她的身体虽然并不太丰满。但是却也达到了基本的规格。
尤其是她那右侧开衩的部位。洁白的玉腿与美妙的旗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互相为趣。确切地说。开衩的部位面积挺大。几乎出了一小截淡黄色的底裤。
这么严重的点情况。邵锡真想提醒她。却又怕她尴尬。于是作罢。心想:反正这车也没有别人。她发不发现都无所谓。自己又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虽然她的腿很美很诱惑。但凭借自己这超强的免疫力。还是能抵御一段时间的!
车很快到了天河小区。12幢2楼202号。便是斯琴梦雪的家。
倒是斯琴梦雪的家让邵锡吃了一惊。这天河小区虽然比不上A类小区。但是房价却相当高。据说是达到了每平方米一万多元。而斯琴梦雪住的是三室两厅。里面的摆设家具都相当豪华。四十二寸液晶壁挂。家具都是全友牌的。这一套房子买下来的话至少需要二百万以上。而她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怎么会有这样的经济条件?
疑惑归疑惑。邵锡自然不会提及。不过现在把她送到家。邵锡算是稍微安了下心。但还是提醒她道:“你这几天暂时先别出去了。我给你一个电话。如果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邵锡说号。斯琴梦雪记在手机上。邵锡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滴水之恩。他会永远记在心里。
“你是做什么的呀?还有。那些人为什么会抓你呢?”斯琴梦雪饶有兴趣地问。
“我也不知道!”邵锡闪烁其词地说。他显然是在回答斯琴梦雪地第二句话。至于他的职业。他自然不会向她提及。
倒是斯琴梦雪没再追问。反而转身去给邵锡倒水。
邵锡看着她侧面的身影。不禁一惊。她走路很轻盈。旗袍的开衩处。两条美妙白晰圆润的玉腿清晰可见。女士皮鞋踩着嗒嗒的步点儿。挺胸抬头。腹部收紧。眼神里充满自信。
从她走路洋洋洒洒地样子来看。邵锡感觉她根本不像是个服务员。倒像是个大家闺秀!
可能这就是天生的气质吧!
斯琴梦雪很快把茶水沏好。用那双纤纤细手端着。文静地走了过来。邵锡本来想起身告辞。但是既然茶水已经奉上。也便想再坐待三分钟。
“哎哟——”
突然。斯琴呻吟着叫了一声。杯中滚烫的茶水溅了邵锡一身。杯子掉在地上地一声。斯琴梦雪的身体则刷地朝邵锡面前倒下去。不过还算侥幸。她不偏不倚地扑到了邵锡的怀里!
邵锡倒是对这突然的事件有些猝不及防。转眼之间。一阵清香扑面而来。怀里躺着一位香艳的极品美女。邵锡还有意识地张开双手把她搂了搂。当然动机不是为了占她便宜。而是怕她的身子会跌到地上。
她地身体软软的。绵绵的。带着强悍的电流。致使邵锡的眼睛有些扑朔。身体瞬间起了些许变化。轻盈的香气已经充斥在他的周围。柔软带着体温地身体安然无恙地定格在他的怀中。他想放开却又不敢放开。想放开却又有些不忍。如此情景在电影里已经看的狗血了。但是这种投怀送抱的方式还是发生在邵锡的身边。
她此时是一种半仰卧半躺卧的姿势。斜着面目冲向邵锡。腿部稍微有些弓。致使她旗袍的分衩处硬生生地钻出了一条玉腿。光滑细腻。无限春光。真像是一根洁白的大葱。让人看了想一口。不过在她的小腿侧面。有一块花生米般大小地青红胎记。颜色不深面积也不是很大。但是在这嫩白葱的映衬下。却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然而这却不影响她腿部的美观。倒像是点缀着的一朵小花。相映成趣。
邵锡以为她会迅速从自己身上坐起来。但她没有。表情却显出一种异样地感觉。凝眉看着邵锡。忽闪的大眼睛带着负电。强烈地抨击着邵锡眼中的正离子。在美女面前。邵锡一直都属于扑朔迷离的状态。香艳入怀。想推开又不舍。想趁火打劫又没那个雅兴。因此他只有期待着这位小天使主动坐起来。打破眼下的僵局。
“对不起。我。我滑倒了。没烫着你吧?”斯琴梦雪不无担心地问道。嘴角处的异样和眉间的紧皱让证明着她这一跤摔地也不舒坦!
“你没戍吧。摔了这么一跤!”邵锡试图把她揽起来。
“应该没戍。就是脚腕子疼地厉害。你扶我起来吧!”斯琴梦雪说着两手撑着邵锡的大腿。配合着邵锡使劲儿。脚下也暗暗用力。
但是刚刚起身到一半。意外出现了。
“啊——”斯琴梦雪两脚地动作突然停滞了。紧接着身体向里一翻。邵锡赶快用手搂住她。无巧不成书。她的红唇竟然轻轻地擦到了邵锡的面部。邵锡只觉得一阵出奇的清香和淡淡的喘息声。之后。她再次躺在邵锡的怀中。
这意外的一触碰。让邵锡像中了电击一样。身体微微地打了个颤抖。
“我的脚。我的脚受伤了。动不了!”斯琴梦雪的表情告诉邵锡。她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地还不清!
苍天啊!邵锡暗暗叫苦。自己还等着往酒店赶。却又遇到了这么一出戏!走桃花运这也不是时候啊!
邵锡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坐在身边。斯琴梦雪的右脚轻抬着。不敢着地。嘴上还嘘嘘呼呼地呻吟着。开始用左脚蹬住右脚的鞋跟。啪地一声。右脚上那只黑色的高跟鞋嗒嗒落地。她穿着一双洁白的过踝袜。干净、整洁。散发着一种美女玉足特有的香气。
晕!邵锡触到了这双小脚。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里地赞叹。
虽然是穿着白色的短丝袜。但整个小脚的轮廓却相当清晰。不知道为什么。邵锡见此情景。突然间想起了齐珊那一双玲珑的小脚。斯琴梦雪的脚虽然称不上三十金莲。却也生的秀气。让人看了忍不住多一份怜爱。
斯琴梦雪弓了弓身子。用拇指和食指夹起短袜的一角。轻轻一拽。短袜脱脚而出。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双光滑圆润玲珑细腻地小脚。很白很光滑很干净。脚腕处有一圈圆形的痕迹。轻微泛红。那是短袜袜沿儿的松紧弹性给勒的。呵。这斯琴梦雪还染了亮甲。秀气的脚趾甲上。闪闪发光。邵锡看不惯那些喜欢化妆化到脚丫子的女孩。但斯琴这双脚却没让他产生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也许。她这小脚之美。更让邵锡联想起了齐珊。齐珊的那双小脚堪称经典。男人看了心花怒放。忍不住想抚摸两下。而这蒙古女孩地小脚。虽然较齐珊来说逊色几分。却也别有一番独特之美!
“你能帮我揉揉吗?我的脚腕好疼好疼!”斯琴梦雪纤纤细手握着白葱似的小腿。脸蛋变得红扑扑起来。
她这种央求的眼神让邵锡有些迟疑。轻轻地一摸鼻子。兀自地站了起来。“不行。不行!”邵锡连忙道。邵锡拒绝她并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害怕自己深陷进去。因为贪恋此情此景而忘记自己的身份。
一个国家特级警卫。给一个女服务员揉脚。这成何体统?
更何况。自己跟她并不熟。只是见过两面。虽然她也帮过自己。但邵锡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懂得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道理。女人啊。千万别往她的敏感部位碰。碰了不得了!而且邵锡天生对美女的小脚有一种特殊地感觉。缺乏免疫力!
斯琴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怏怏。林黛玉似地说:“你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呀?我的脚又不脏。我天天都洗脚的。很干净。我自己又不方便揉。脚腕疼死了!”依然用一双乞求的眼神看着邵锡。
邵锡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比较为难。支吾道:“我不是嫌你地脚脏。我是——”却真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推辞。
“那你是什么呀?不好意思吗?”斯琴追问道。
邵锡暗急。搪塞道:“是。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吧。你叫你朋友们把你送到医院。我得赶紧回去工作了!”说这话的时候邵锡也有些心虚。暗骂自己道:什么人啊。人家毕竟救过你。你倒想扔下人家不管!
斯琴噘着小嘴埋怨道:“可是我没有朋友啊。再说了。有朋友我也不敢让他来。万一他对我起歪心怎么办?”
邵锡差点晕倒。怕人家起歪心。你就不怕我起歪心?
“那你没有女性朋友?”邵锡追问。
“有啊。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同伴。她是我以前的同学!”
“你可以叫她来陪你。送你到医院!”邵锡想赶快摆手这种局面。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心里暗暗叫苦:早知如此。真不该送她回家!
“但是我怕她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听闻此言。邵锡脑袋一阵玄晕。
斯琴见邵锡正诧异。赶快无奈地解释道:“她是个同性恋!我可是怕了她了!”
斯琴像是一只受伤地小天鹅。裸着一只受伤地脚。旗袍下沿儿被她的纤纤细手狠狠地往上一拉。两根鲜嫩地白葱似的小腿便暴无遗了——
邵锡自然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这场香艳美女戏。他是不能上演的。他必须迅速回到酒店。因此。他对抚着小脚装可怜地斯琴梦雪道:“你自己找个朋友来送你去医院吧。我现在该回去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然后转身离开了斯琴家。
邵锡一路上相当谨慎。生怕蓝玲真的会派人跟踪。确定没有任何威胁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回了金座酒店。
他的到来无非让所有人有些惊诧。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看着一张张焦急的脸。邵锡没过多说什么。见到邵锡的一瞬间。亚琳儿率先迎上来。握住了邵锡地手问:“你到哪儿去了?我们都好担心好担心!”眉宇之中尽显关爱。她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及膝裙。三角领高档臂上衣。白色。从她的眼睛里透出对邵锡的关爱与担心。
“我在外面出了点儿意外!”邵锡只能含糊其辞地道。
珊珊诗奇芬也不失时机地凑到身边。“邵参谋。你真让我们着急啊。我们打了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而且。我和齐珊到了外面到处找你!”诗奇芬的话里已经带着一丝埋怨。邵锡又瞟见了坐在沙发上绷着脸的巧布诺夫。这家伙好像不希望看到自己安全回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的元素。时不时向这边瞟来。凯本恩倒是还算友好。凑在诗奇芬身后嘀咕着什么。
齐珊主动靠近邵锡。轻轻地拍了拍邵锡地屁股。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邵锡看齐珊首先看的是她那玲珑的小脚。看到这双脚。他才像是如释重负的样子。它还在。而且依然挺美!她那轻巧美丽的小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趾凉鞋。光润地小脚丫暴了一半的面积。虽然不像斯琴梦雪那样略加修饰。却有一种自然天成的感觉。就这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别说是亲自去触摸。就是看上两眼。也让人心旷神怡。顿觉知足。
靠。竟然又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不过对于齐珊拍自己这一巴掌。邵锡确实不解。但是依据他对女人心理状态的掌握情况而言。这一巴掌里应该带有埋怨、担忧、惊喜等多方面的内涵。她的肢体语言可以理解为:“邵锡啊。你怎么才来呢?担心死我了。欠打!”
巧布诺夫板着脸走过来。他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粗犷地脸庞证明他是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他长的并不帅但很有男人味儿。宽阔的下巴便他的脸像个四方形。怪异地发型乱而有序。古铜色的皮肤发着淡淡的光。饱满的额头证明他是一个有智慧的人。
“邵锡。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什么会在外面过夜?你们中国军人都这样松散放荡吗?”巧布诺夫的话给原本还算和谐的空气里释放了冷气。让所有地表情下降了一个台阶。
邵锡瞟了瞟他那很不友好地神色。真想抽他。但是这么多人。他不想起内战。“巧布诺夫。你放心。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会安排一个专门地警卫会议。在会上我会直言不讳地把这一天的经历告诉大家!”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敢说?看吧。你身上全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如果说你不是出去会女人的话。身上怎么会有这些味道?你该不会是出去找小姐了吧?”巧布诺夫继续把话锋指向邵锡。字字句句里透着浓郁的火药味。
凯本恩也想借机下蛋。不过他的语气要比巧布诺夫缓和的多。“邵参谋。我相信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么多人为你焦急了一整天。我相信你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尤其是我们的亚琳儿小姐。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甚至还要亲自出去找你。我们不知道你究竟去做什么了。但是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邵锡能理解。这个凯本恩关键时候还是跟巧布诺夫站在一块。毕竟他们都是F国警卫。中国警卫和F国警卫一块执行任务。肯定会有一方先挑刺儿。他们想让对方出丑。就是为了借此衬托自己的尽职尽责。这可是哪行哪业甚至是官场情场都惯用的法则。
“算了算了。邵参谋刚回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亚琳儿想打破彼此的僵局。其实巧布诺夫之所以这个时候将邵锡一军。就是想破坏他在亚琳儿心中的形象。让他在亚琳儿心中没有立足之地。
巧布诺夫争辩道:“亚琳儿小姐。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得搞清楚。他虽然是中方派来协助保护您的安全的。但是如果以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进行工作的话。我想有必须通知中方进行换人!”
“巧布诺夫。你言重了。邵参谋是个很称职的特级警卫。我们不能这样对他你知道吗?”亚琳儿小姐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巧布诺夫。手舞足蹈着讲道理。倒真不像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巧布诺夫摇头道:“这个中国少尉。他的处事方法和不负责任的态度让我们很担忧。我们必须遵循总统的嘱托。虽然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但是我们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想他应该知道。作为一名警卫人员。在外面过夜是很大的忌讳。难道中国的军人可以随便外出找小姐随便泡妞儿吗?”邵锡的左肩轻轻一抖。轻笑道:“巧布诺夫。我希望你说话之前好好考虑考虑。我说过。关于这次事情。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不过不是现在!你这样搬弄是非诬陷我到底是何居心?”邵锡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有种冲上前削他的冲动。
凯本恩此时搭腔道:“邵参谋。虽然巧布诺夫的话有些刺耳。但我想他的提议是正确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最基本的交待和说法?”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刺向了邵锡。
巧布诺夫悠荡在邵锡身边。虚张声势地闻了闻他的衣服。啧啧地道:“他的衣服上都是女人的味道。他肯定去找女人或者是找小姐逍遥快活去了!”
亚琳儿一听此话。脸上变阴。疑惑地看着邵锡。
看来。这两个F国警卫想借这次机会。想把邵锡一棒子拍死!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0章 今晚别走了(一)
齐珊不失时机地往邵锡身边凑了凑,冲巧布诺夫愤愤地道:“巧布诺夫,你的鼻子有问题呀?你闻到的明明是我身上的味道,邵锡一个大男人,哪来的女人味儿?睁着眼睛说瞎话!”毕竟都是中国人,关键时候还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不管邵锡有没有真的找女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他开脱。
邵锡感激地瞄了齐珊一眼,却舒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齐珊,你去帮我买包泡面吧,我都一整天没吃饭了,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呱呱叫了!”说完后,邵锡迈开步伐,朝自己屋走去。
“妈的,我看他分别就是没干好事,你看他那疲惫不堪的样子,不是去找小姐了会是干什么去了?据我所知,这附近的小姐房很多很多,中国、韩国、曰本、俄罗斯的小姐都有,个个都长的漂亮!”巧布诺夫一口咬定邵锡去找小姐了,滔滔不绝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
|Qī|齐珊抨击道:“你怎么了解的这么熟悉啊?是不是经常偷着去?”
|shu|巧布诺夫语塞半天道:“我,我是猜的!”
|ωang|“猜?这也算?我还猜你跟恐怖分子勾结呢!”齐珊的这句话分量可不轻,把心中的怀疑都抛不出来了。
亚琳儿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在猜测着什么,但她还是止住了他们的争论:“行了,都别吵了,邵参谋刚回来,我想他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他不是那种人!”话虽这样说,但脑子里仍然缠满了疑惑。
齐珊狠狠地瞪了巧布诺夫一眼,果然去给邵锡买泡面去了。
嗒,嗒嗒——
齐珊提着两灌灌装方便面进了邵锡的屋里,邵锡的眉头凝成一个疙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桌子上的屏幕上,大厅里的凯本恩和巧布诺夫在私语着什么。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两个外国警卫肯定没出什么好点子。亚琳儿此时已经回了房间,诗奇芬坐在沙上盘着腿看电视,纤纤玉手托着腮,一副很投入的思考形象。
“今天可是够给你面子了,本姑娘亲自给你买泡面吃!”齐珊略带撒娇地把方便面往桌子一扔。现邵锡的表情有些呆板,像是有极重地心事。
邵锡微微一笑:“麻烦王姑娘帮忙给泡上吧!”
“嘿。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给你买了方便面。你又要我伺候你。门儿都没有。欺负到本姑娘头上来了!”齐珊此时穿着一件羽白色地圆领薄上衣。露着白嫩地胳膊。下面是一件浅色牛仔半截裤。裤边儿下沿刚刚过膝。露着白晰透亮地小腿。一双棕色地露趾凉鞋。把她原本就很完美地小脚塑造地相当具有诱惑力。
邵锡从衣袋里掏出十块钱。卷成一团。嗒。轻盈地一挥手。钱从手里疾速而出。齐珊也不是等闲之辈。不失时机地一伸手。攥住了邵锡飞来地泡面款。“这是泡面钱。不用找了。算是给你地跑腿费!”
齐珊地肺快要气炸了。走近。把钱往桌子上一扔。皱眉道:“邵锡。你这是什么意思?两包泡面还分地这么轻。你是不是故意损我呀!”
邵锡见她地眉头拧成了一朵花。义愤地面部娇艳欲滴。天然不加修饰地淡红双唇抨击着自己地罪行。不由得轻轻一笑。心里乐道:没想到这齐珊生气地样子倒是蛮可爱地!
齐珊见邵锡乐不出语。义愤地表情也渐渐舒展开了。不过她还是拿过一包泡面。轻巧地解开包装。倒水。放调料。一边忙一边埋怨:“唉。摊上你这么一个搭档。我可真算是倒了霉了。自己还没人伺候呢。还得伺候你!”
邵锡看着她为自己忙碌地样子。有点儿感动。却不表态。
方便面泡好后,齐珊又亲自把面递给他身边。叉子塞进他手里,在这一瞬间,邵锡嗅到了她手上散出的淡淡清香,不觉间猛地吃一口——哇,太烫了,邵锡稀嘘地颤着嘴巴摇着舌头。
“活该挨烫,这是报应!”齐珊挤出了一丝笑容,干脆又坐到了邵锡的床上,两脚轻巧一蹬,一双棕色的皮凉鞋便被蹬在了地上,臀部再后一挪,两脚轻巧地移到了床上,手腕抓着脚脖子,齐珊静静地看着邵锡吃面。
邵锡哪还能吃的下饭?听到那嗒嗒的两声,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转头看时,嘴里停止了咀嚼,眼神变得扑朔起来。
“看什么看呀?吃你的面!”齐珊脸颊有些微红,她触到了邵锡异样的目光。
邵锡不作声,加快地咀嚼了两下,但还是朝齐珊地小脚看过来。
齐珊急了,道:“我说你到底饿不饿啊?我的脚又不臭,你看什么呀!小气鬼!”
邵锡心想:谁说你的脚臭来着?一看到这双脚,我就会抨然心动,妈的,邪门儿了,怎么一看到她的小脚就会意乱神迷呢?那完美的精灵,细腻的肤色,还有那不圆不方却整整齐齐的小趾甲,她这双小脚的魅力,简直可以比得过四大美女裸着身体站在面前!
“邵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个巧布诺夫这么将你地军,你都无动于衷吗?我都看不下去了!”齐珊转移了话题说。
邵锡抓紧拔拉了两口,解释说:“我越跟他解释不显得自己越心虚吗?解释多了反而更解释不清了,有时间我会跟每个人解释清楚的!”
齐珊探了探脑袋,试探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出去找小姐了?都流连忘返了?”
“扯淡!小姐,小姐就是倒贴我钱我也不会去碰的!”邵锡愤愤地道。
“你——你怎么可以跟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鲁的讲话呢!”齐珊耍起了小性。
邵锡也不作答,反而将身体转了过来,一边吃泡面一边欣赏着美人坐床抚脚的景致来。
“你看什么呢?”齐珊一脸的无辜,朝自己身上瞅了瞅,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吸引了这个色狼的目光。齐珊纳闷儿地暗道:自己也没露点啊,他的眼神怎么老是扑朔迷离地看自己呢?
难道是他对自己有想法?
靠,没门儿!
邵锡诙谐地解释道:“我是看你地姿势,像是在打坐练什么盖世神功!”
这一天,邵锡都在酝酿着一些东西。隐隐约约地他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自己地这次经历,加上蓝玲对邵锡各种情况的熟悉程度,无疑都为亚琳儿小姐地安全注入了巨大的隐患。还有就是关于有内鬼的猜疑,也折磨的邵锡心里有些乱,那内鬼会是巧布诺夫吗?如果真的是,又怎么取证呢?
众多杂碎的事情闪现在脑海,他反复地梳理着思绪。
晚上十点多,是齐珊值班,从屏幕上看,这丫头抱着腿坐在大厅地沙上看电视,光着脚丫。那双摩登露趾凉鞋被脱在地上,弓着腿,两手抱住腿腕。身体紧贴在后面,这动作倒是有点儿楚楚动人的痕迹。
邵锡又把屏幕反复地切换了一遍,亚琳儿小姐正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轻纱睡衣,薄薄的毛毯盖在身上,露出身体的一角,散开的金瀑布一般,不过她却莫名其妙地穿着白袜,以前的她是不穿袜子睡觉的。而且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忽头朝东,忽头朝西,脸上写满了疑惑,她地灯没有关,之前她一直有睡觉关灯的习惯,而这次却有些例外了。
这个细节让邵锡猜测到她一定有心事。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失踪吗?
无从而论!
环视她卧室地周围,没什么异样,邵锡也便放心。虽然亚琳小姐小姐睡觉的样子充满诱惑,但邵锡却不敢多作停留,他不想培养自己的色狼作风,毕竟,人家还在睡觉,自己在这里观察她房间的情况,已经算是极大的奢侈了,如果不是正常的工作原因,即使再美再迷人的女孩。他也绝计不会把摄相头安在人家的卧室里。没办法。警卫工作就是得做的慎密,否则出了问题谁也担当不了!
将摄相并没有切换了一周。邵锡又切换到了大厅。
展现在面前地还是同样的情景,齐珊依然像一个纯情女郎,抱着纤细的小腿看电视,纤纤细腿,美妙绝伦的金莲脚丫,是她此时最大的看点,那双小脚真的好迷人好美妙,每当它出其不意地出现在邵锡的视线里,邵锡都会感到一阵的迷离与心跳,他不想做一个色色的人,但是现实地美感压迫的他不能自控,他喜欢看齐珊的小脚,甚至因为引了自己一个极大的爱好——恋脚癖!
邵锡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埋怨着自己这没出息的行为,想切换屏幕,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一个女人的小脚,怎么会令自己如此的关注?丫的,邵锡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上有了什么毛病。
拿起桌子上地对讲机,邵锡拨通了齐珊地号码。“齐珊,晚上提高警惕,千万别打盹,最近情况挺微妙的,敌对势力地活动规律我们还没掌握,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什么时候也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大意!”邵锡倒真像是齐珊的领导。
齐珊噘嘴道:“放心吧,这还用你说呀?我一向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什么时候值班的时候打过盹?多此一举!”
但也许齐珊并不知道邵锡正开着监控看着屏幕,她说完话后偷偷地窃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时候的她倒真像是个纯真的小女孩,在她身上,根本体现不出那种女特警的味道,说她是世界级的大美女倒有人相信!
“要不,你过来陪我聊天吧!反正你也睡不着!”齐珊突然建议道。
邵锡心想:这个主意不错,谁不想陪美女聊天啊,说不定聊的投机了还能趁机揩揩油占占便宜!
但这时候邵锡哪有这份闲心啊,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甚至连亚琳儿小姐的警卫方案也要重新规划和完善,现在一部分安全隐患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再加上关于内鬼的嫌疑作崇,他能睡的着吗?
“对不起,我只喜欢陪美女聊天!”邵锡故意刺激了她一下,然后兀自地挂断对讲机。
屏幕上,齐珊一脸的雾水,刚才还在窃笑的她,表情一下子蒙了。
邵锡马上又跟诗奇芬通了对讲:“睡了吗?”
那边说:“没睡呢,睡不着!”
邵锡道:“你先别脱衣服,我过去一下!”
挂断对讲,邵锡径直去了诗奇芬的卧室。
一进屋,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她的小屋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收拾的相当整洁,其实屋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是桌子上不不少关于警卫以及功夫方面的书籍。
诗奇芬竟然穿着一件紧身的丝织白色上衣和一件平角浅色内裤,修长的大腿暴露无遗,邵锡被她这开放的装束吓了一跳。她明明知道自己要来,还穿成这样子,到底是何居心?
“你可以多穿一些衣服吗?我有些不习惯!”邵锡轻声地建议道。
“哦,这样穿不好吗?难道不性感?我是因为你要来才故意穿成这样的!”诗奇芬扭动着身体,对着邵锡转了个圈儿,魔鬼般的身体飘散着清香,她这衣服露点现象比较明显,后背上露了半截白晰的皮肤,上衣比较摩登袖珍,腰部一圈儿也是露着的,邵锡能看到她那异样的肚脐眼儿,抬臂展示身材的时候,更是将本来就非常袖珍的上衣显得更加袖珍,甚至有让人看到她胸前的乳沟。
她的翘臀被那浅色的平角内裤撑的满满的,虽然丰满却不显腻,更何况还有那裸露的两条大腿的衬托,更是容易让人遐想起里面的风景。
邵锡的眼神有些扑朔,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往歪处想。
诗奇芬终于安稳地坐在床上,邵锡思忖片刻,也坐下。
“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穿上点儿衣服,你穿成这样,我心里很别扭!”邵锡说话的时候,故意把眼神移开。
诗奇芬眨着蓝色的大眼睛,轻佻地笑着,腮前的小痣显得越明显,不过,那的确是一颗美人痣。什么是美人痣?长在美人脸上的痣,便是美人痣!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1章 今晚别走了(二)
跟一个近乎半裸的异性如此近距离的交谈,邵锡还真是第一次!他的心直跳,强制自己不看她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他是来跟她谈正戍的,也不想为此浪费太多时间,因此他鼓起勇气诚恳地看着诗奇芬,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想跟你谈一谈巧布诺夫!”邵锡单刀直入地表明了来意。
“谈他干嘛?我讨厌这个无耻的家伙!”一提到巧布诺夫,伊迈诗自然想到了他对自己的的无耻行为,其实之前诗奇芬并不讨厌他,但是那天晚上他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拿着避孕套要强迫与自己**!诗奇芬虽然是个大方开朗的女孩,但是还没有达到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随便上床的地步。
“我觉得他有些不正常!”邵锡直言不讳。
诗奇芬脸色一变,她自然不会猜到邵锡真实目的,她还以为邵锡知道了那件荒唐的事情。“你也感觉到他的不正常了?”挑眉朝邵锡看去,他的面目竟然如此英俊,这是一张刚毅但不粗犷的脸,既有英俊小生的情致,又不乏张驰有度的大将风度,黑色的短袖衬衣,更彰显出他的神秘与成熟。在诗奇芬心里,邵锡一直都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物,她在亚马特参加特训时,就被邵锡这摩登拉风的气质所吸引,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天生的震撼,那仿佛是一缕凶光,实在却不是,那应该是他眼睛里自带的一种性格,一种气势!
用诗奇芬这个白种美女的原话来形容:邵锡的魅力让我无法可挡,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只是和他有过一次的水火交融,哪怕只有一次,我就会终生没有遗憾,我一定要想办法得到这个让自己为之心动的男人,他的出现。盖去了所有优秀男人的光华,他的出现,让我终于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到这种痴迷的程度——
“不错,我觉得他地眼神。他的动作都有些不合乎常理,你还记得我和亚琳儿小姐脱险回来的时候吗?他不光不感动高兴,反而显得很沮丧,这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是却能反应出很多东西,还有,他的表现也很奇怪,总是充满了……”邵锡把心里把心里的疑点说给诗奇芬听,毕竟诗奇芬和巧布诺夫相处的时间要长很多。也许她可以提供一些有利地证据。
但邵锡说的带劲儿,诗奇芬却将心思用在了别处,他睁大眼睛打量着邵锡的脸庞。还没等邵锡把话说完,她兀自地吐赞叹:“邵锡,你真是有一个有魅力的人,我觉得听你说话都是一种享受!”她主动将身体靠了靠,挨近邵锡。
诗奇芬的眼神藏满了爱恋与期待,展着异样的神采。邵锡怀疑她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生气地道:“你知道我都说了些什么吗?”
谁想诗奇芬却一把抓住邵锡的手,神情显得有些激动,臀部再次挪近。侧过身,喘息有些加速。“邵锡,今天晚上别走了,行吗?我去插上门,我不要求你对我负责!”她柔软光洁的小手轻轻地颤动着,性感的嘴巴不合时令地吐着让邵锡不可思议地字符。
邵锡的惊讶不亚于发现长了五条腿的人类,晕!自己正饶有兴致地跟她谈正戍,她倒好,突然之间冲自己激情洋溢起来。还要自己留下过夜。
见邵锡迟疑。诗奇芬主动把邵锡地手放在自己地腿上。这个动作很轻巧。却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地举动。她地神情似是求爱似渴。盯着邵锡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他会拒绝自己。“邵锡。今晚留下吧。没人知道地。今天晚上你不过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地。我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天天都在相思。天天都在幻想。你能体会地到吗?”诗奇芬轻轻地抚弄着邵锡地胳膊。让他地手在自己大腿上画弧。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扑到邵锡地怀里。让激情开始上演。
邵锡自然料想不到诗奇芬会做出这种举动。说出这种让人肉麻地话。他想发火。但是没有;他想不动声息地离开。但刚有这个意念。便感觉到胸中一股强烈地欲火。
一切都是清晰地。他这次来本没有恶意。只是想搞研究一下关于巧布诺夫是不是内鬼地众多怀疑。却万万没有想到诗奇芬会苦心留他。她地脸盘很清晰。也很美丽。披散地金发透着一种特殊地香气。蓝里带绿地大眼睛含着一汪清水。脸上地美人痣照样能恬地叩人心扉。在白种人当中。她地美是脱俗地。带着一种浓浓地诱惑。她地唇很少涂膏却天生微红。性感娇艳。她地脖颈白而细长。胸前展着两处女人特有地尤物。
她地腿修长而饱满。不肥不瘦。光洁剔透。灵巧地小脚丫没有一丝污点儿。她何尝不是一个倾城倾国地美女。但邵锡此时轻轻地凝着眉头。轻抚着自己地鼻子。任心里两种复杂地声音叫地欢快。吵地强烈!
“邵锡。别再多想了。要了我吧!”
这是一阵近乎乞求地声音。
“诗奇芬,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邵锡轻轻地拿开她的双手,兀自地站了起来。
但诗奇芬却从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整个身体贴在了他的后面。
邵锡感到有两处柔软而坚挺的尤物,顶撞在自己的背部;邵锡还感到,自己的血液在***,空气在凝固,他的心理防线又被击破了一层。
美女的突然爆发,香艳的刺激,令邵锡欲盖弥彰。别致的双手轻轻地搂在邵锡的腰间,那双纤纤小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探寻其它的境地,顺着邵锡的衬衣下摆伸进去,触到了他结实的小腹和胸部,一种骚痒却很舒服的感觉占据邵锡的全身,她的手是带电的,带着强烈的负电,而邵锡的正电也在迅速地膨胀,再膨胀。
但邵锡还是狠下心来,猛地一转身,皱眉道:“不能。不能,不能!”他矛盾地喊出三个不能,杂乱地神情让他的思绪复杂到了极点。俗话说的好,有妞不泡,大逆不道!更何况是个极品的美女,而且是美女向他发起主动。
“为什么不能?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讨厌吗?”诗奇芬表情一变。刚才还陶在那种生梦死的境界,邵锡却突然间做出了此等反应。
邵锡吃用笑容来掩饰自己此时的不平静,***地血液不是装出来的,身体的反应也属于正常现象,但他却不想与这个外国保镖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虽然诗奇芬明确地告诉他,她不需要他负责,但是邵锡总觉得这样不妥,如果他所面对的女人是齐珊或者是个自己喜欢的中国姑娘,也许他会欣然考虑甚至是接受。但她是一个外国女人,而且是一个外国女保镖!
“你早点睡吧,关于巧布诺夫的事情。我明天再找你谈!”
邵锡想借口离开,却被诗奇芬一把抱住,诗奇芬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呼吸急促,急需要邵锡的温存,此时,她多想与面前这个心爱的男子共度良宵啊!自从遇到了邵锡,彻底点燃了她征服男人地**。她本不是那种风骚卖弄的女人,她也懂得矜持与自爱。但是当邵锡出现在她的世界后,她彻底变了,她甚至愿意把自己地一切奉献给这个上尉军官,她情愿,她乐意,她觉得这样她会幸福一辈子!
诗奇芬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几丝白亮,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上,有一丝淡淡的烟味儿。或者还有那板寸头上散发出来的发胶味道,她多想沉浸在这个男人怀里,哪怕不**不抚摸不接吻,只要能轻轻地拥搂着他,就足够了!
“邵锡,让我轻轻地搂抱你一会儿好吗?”诗奇芬把脸靠近邵锡的肩膀,一副央求的语调。
邵锡诧异到了极致,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是轻轻地顺势搂住她的纤腰。还是一把推开她。结束这不该发生地缠绕?他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他何尝不想豁出去。尽情地享受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
“诗奇芬,你冷静点儿!”邵锡劝道,扶了扶她柔细的肩膀。“我冷静不了,我真的冷静不了!”诗奇芬合在邵锡的肩膀上,使劲儿地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我留下来过夜?”
诗奇芬的脑袋停止了晃动,仰起脖颈,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想放开邵锡脸上地每一个细节。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重复着刚才的话:“今晚别走了,没人会知道的,好吗宝贝儿?”
邵锡能感觉出她的手在对着自己的屁股用力,他扑朔的眼神在诗奇芬身上游走着,确实地说,他只能看到诗奇芬的面部,她的胸口再一次紧贴住邵锡,柔软的两朵妙苞似乎带着体温撞击着他地胸口,他突然在想,自己心跳地频率,她能体会到吗?
吱,吱——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影翘了翘头,被这情景吓呆了。
邵锡赶快推开诗奇芬,扭头一看,见巧布诺夫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咬牙切齿。“你们,你们两个狗男女,你们——你们竟然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诗奇芬对此却毫不在乎,掐着腰冲闯进来地巧布诺夫怒斥道:“巧布诺夫,你怎么又随便往我的屋里闯?难道你忘了疼了吗?”诗奇芬像是给他做出某种暗示,巧布诺夫当然记得那天小弟弟被她踢中的情景,顿时表情一变,却将怒火烧到了邵锡身上。“邵锡,你个混蛋,你懂不懂得羞耻?跑过来勾引我们F国人!”
诗奇芬抢先道:“巧布诺夫,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失望,你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私自闯进我的屋里,你有什么资格?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滚出去!”一扬手,给巧布诺夫下了逐客令。
巧布诺夫肯定不会听她的差遣,现在他已经快要疯了,他一把抓过邵锡的衣领一边骂道:“混蛋,你就是个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缠着诗奇芬,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会打爆你的脑袋!”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在邵锡面前示威。
邵锡左肩轻耸,心里有怒火,但还是克制住了,他轻轻拿开巧布诺夫的大手。平静地说:“巧布诺夫,你冷静一点儿,我和诗奇芬没什么!”
“没什么?你放屁!都快半夜了,你们在这里拥抱接吻,你看她的裤子都被你扯掉了,还说没什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告诉我,你都对诗奇芬做了些什么?”巧布诺夫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颗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地地雷。他鼻孔涨得很大,眼珠子瞪出来。嘴里呼呼的直冒气,颈子上那个大喉节一上一下的滚动着,似乎要划破而冲到对方脸上似的
啪——
响亮的一巴掌!
巧布诺夫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红印。
诗奇芬打完这一巴掌后。愤愤地骂道:“巧布诺夫,我告诉你,你没有管我闲事地权力!你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想束缚我控制我?我喜欢跟谁交往就会跟谁交往,这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我,我爱邵锡,爱的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这么简单!”诗奇芬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两个铃铛,气得呼呼地直喘着细气。她的动作让邵锡联想到了泼妇骂街的场景。
“你们是不是连床都上了?”巧布诺夫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只大手狠狠地抚了抚脸上的疼痛。
诗奇芬眼睛瞪了特别大,眼睛里放射出一道极强的凶光。“上了又怎么样?我再次警告你,巧布诺夫,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跟谁交往是我的权力,我对你已经很留面子了,你不要心里没数!”这明显是一句极强的暗示,有很多地威慑成分在里面。
“可他是个中国人!你愿意嫁给一个中国人吗?你看看他身上有哪一点儿好处?值得你这样!你信不信我会把他揍扁!”巧布诺夫的眼神转向邵锡,邵锡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早已像打碎了五味瓶。
“我愿意,怎么了?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他不娶我我也愿意,我喜欢这样,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巧布诺夫,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地,你不要把我逼急了!”诗奇芬愤愤地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此时她觉得没必要在这个不知趣的家伙面前隐藏,说出来也许更好一些。
邵锡冲诗奇芬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冷静。然后原地静立了片刻,朝门口走去。
但巧布诺夫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狠狠地骂道:“中国小子,你这不想走?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邵锡转过身,轻轻地道:“巧布诺夫,我很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冲突,但我希望你能冷静,你们都能冷静一些!”话虽这样说,心里却萌生了想教训一下这家伙的想法,但是不怎么强烈,毕竟,他们本身没有深仇大恨,况且,从巧布诺夫的表现上来看,邵锡似乎知道了某些真相,也许他是错怪巧布诺夫了。
而此时的镜头,也让邵锡想起了那天在邵雪家时的场面,这个巧布诺夫就象是李亮一样,无理取闹,靠,这同样类似地场景自己竟然又遇到一次,太雷同的经历了!
“冷静?你让我冷静?你***倒是爽了,睡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发过誓,谁要是敢对诗奇芬心怀叵测,我会打烂他的脑袋!这就是我的原则!”巧布诺夫挥着拳头在邵锡面前示威。
邵锡轻轻摇头道:“巧布诺夫,你这原则让我实在无法认可,你要知道,巧布诺夫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力,而你地原则简直是有些可笑甚至是荒谬,我再次重申,我跟诗奇芬真的没什么,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邵锡依然显得很平静,再次转过身,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当然,他不是逃避,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离开能淡化这次冲突。
不过巧布诺夫这次没有阻拦邵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诗奇芬。
邵锡出了屋,齐珊此时突然迎了上来,疑惑地问道:“诗奇芬的屋里怎么了?好象有人在争吵!”齐珊还是穿着那件绣着花纹的紧身蓝色上衣,头发略有凌乱,赤脚穿着趾凉鞋,一脸茫然地看着刚刚走出来的邵锡。
“没什么,只是发生了点儿摩擦!”邵锡搪塞道。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
这时候,从诗奇芬屋里响起一阵叫喊声,声音是诗奇芬发出来的。“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个无耻的家伙!”然后是一阵男人的喘息声。“诗奇芬,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为什么非要喜欢那个中国小子呢?他哪一点儿比我强?”
齐珊突然惊呼:“哦,不会吧,巧布诺夫要强奸诗奇芬!”然后一把拉住邵锡地手,冲了进去。
邵锡本来以为自己地离开会淡化冲突,没想到这个巧布诺夫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眼前的巧布诺夫像是一头发情地公牛,拼命地把诗奇芬往怀里搂,诗奇芬挣扎着叫骂着,四肢齐用开始攻击巧布诺夫,而巧布诺夫精壮的胳膊已经拥揽住迈伊的双肩,狠狠地道:“诗奇芬,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喜欢你拥有你!”
齐珊不可思议地摇头晃脑地叫道:“这也太张狂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2章 不想起内战
巧布诺夫见二人闯进了屋里,回头狠狠地骂道:“你们来干什么?这是我和诗奇芬的事情,你们最好给我滚远一点儿,还有邵锡你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会好好地收拾你的!”
巧布诺夫说话的时候,诗奇芬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愤愤地道:“巧布诺夫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麻烦你不要再来烦我,不然的话,我会把你所做的事情告诉亚琳儿小姐,必要的时候我会向总统先生汇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顾及同事之情,但是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诗奇芬气急败坏的眼睛里释放着怨恨的光芒,双手夸张地在面前挥画着。
齐珊不失时机地走到巧布诺夫身边,路见不平地道:“巧布诺夫,你简直太荒唐了,有这样追女孩子的吗?你简直疯了!”
巧布诺夫大手一推,把齐珊推的后退了几步。“齐珊,这里没你的事儿,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瞎掺和!如果闲着没事儿干看个A片陶冶一下心情也没关系!”巧布诺夫的嘴像是断了线了珠子,抓住谁骂谁。
邵锡对巧布诺夫的做法很生气,他感觉这家伙的嘴巴像是涂了大便,随时随地都臭的要命。邵锡轻轻地走到巧布诺夫身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道:“巧布诺夫,你最近的表现让大家很失望,我知道你喜欢诗奇芬,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你这样做,只能让诗奇芬更讨厌你!”
巧布诺夫狠狠地瞪着邵锡,挥手骂道:“闭上你的臭嘴!我不强求,你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的出现,诗奇芬不可能这样疏远我,不可能!是你用什么诡计把诗奇芬迷住了,甚至骗到了她的身体,我不能容忍你。绝对不能容忍你再靠近我的诗奇芬,她是我的你知道吗?没人能把她在我手里抢走!”
邵锡转身看了看齐珊,道:“你去把凯本恩警长叫起来,让他过来看一看这个巧布诺夫在做什么,他简直疯了!”
齐珊不是一个喜欢受人指使的人,但是邵锡的话在她看来。却有着一种不可抗拒地力量,她临出门的时候不忘用胳膊触碰了一下邵锡的身体,意在对他命令式的安排提出抗议。
没想到巧布诺夫一把把齐珊拉住,但是由于用力过大,齐珊的上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光洁的皮肤尽收眼底,白色地胸罩扣带显露了出来。
他怎么会如此粗鲁?
邵锡的眼睛里冒出了阵阵火星,肩膀轻轻一抖。“巧布诺夫,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邵锡。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那样没你地好果子吃!”巧布诺夫似乎有些不屑一顾。齐珊面对突然地露点情况。赶快把身体往旁边一转。情绪有些激动地道:“巧布诺夫。你。你。跟你共事简直是我地耻辱!”然后愤愤地离开了此地。
巧布诺夫还不忘朝着她地背影喊道:“你要是敢惊动凯本恩警长。有你好受地!”
邵锡也朝齐珊增了一句:“去吧。去把凯本恩叫过来。今天地事情不处理。以后也会再发生地!”
“闭上你地嘴!”巧布诺夫一把抓住邵锡衣领。愤愤地骂道:“我告诉你中国小子。你不要不自量力。跟我过不去。我会一拳打烂你地脑袋。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那只沙包大地拳头攥出了阵阵响声。横眉怒视像是一头被激怒地狮子。
诗奇芬见矛盾进一步激化。赶快尝试着扯巧布诺夫地胳膊进行劝架。但巧布诺夫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一抬胳膊把他挡开了。
“今天我就出一口气。把你这小子打地爬不起来!”巧布诺夫挥着拳头猛然朝邵锡地脑袋砸来。
邵锡没想到他会真的下手,待拳头快到了眼前,才赶忙往旁边闪身。
“巧布诺夫,你疯了,你简直疯了!”诗奇芬赶忙挡在邵锡身边,不让他得逞。
巧布诺夫用手拉开诗奇芬,愤怒地又袭来一拳。
邵锡此时已经明白了一些大概,他能猜测到这个巧布诺夫确实对诗奇芬用情良苦,是因为他对诗奇芬的爱。导致他做出如此粗鲁野蛮的行为。邵锡对痴情男向来没有反感,但是因为痴情野蛮到这种程度的。实在还真少见。
邵锡依然是闪身躲开,却没有还击。
而巧布诺夫像是吃定了他一样,不停地追打着,邵锡真的不想跟他升华矛盾,他觉得这不值得,毕竟都是一条战线上地警卫工作者,何必非要拳脚相接呢?于是他抽了个空当,冲巧布诺夫道:“巧布诺夫,我不想咱们之间发生内战,这很不理智,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明白吗?”邵锡话虽然这样说,心里早已开了花,他能不生气吗?能不愤怒吗?但是就像当初抗日的**、国民党一样,他们不能在内战上牵扯经历,而是要想办法怎么对付摆在面前的那些隐患和敌人。这是邵锡的想法。
“坐下来谈?你是怕我用拳头打的你很没面子是吧?我们不可能坐下来谈的,我必须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一天没高兴过!”巧布诺夫不买邵锡的账,其实他和邵锡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导致他对邵锡如此的愤恨。
即使如此,邵锡还是不想跟他发生内战,也许这缘于他觉得对巧布诺夫有一丝歉意。诗奇芬又挡在了两人地中间,诗奇芬摆开了格斗姿势,凝眉道:“巧布诺夫,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人家邵锡现在在让着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现在不屑跟你出手,就你这点儿三脚猫的本事,还跑到我屋里撒野来了!”
“怎么,诗奇芬。你想打我?”巧布诺夫一攥拳头,咯咯作响。“但是我不会欺负我心爱的女人,我要打的人是他,你最好还是让开,今天谁英雄谁懦夫你看清楚了,只有获胜者才有资格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邵锡突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巧布诺夫,看来你今天是跟我较上劲儿了!”
邵锡攥了攥拳头,咔咔,关节在作响。
但是邵锡没有挥拳直接朝巧布诺夫进攻,反而是从旁边取了一条木质的坐凳。这种坐凳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凳面儿厚三公分,虽然硬度和韧度比不过檀林。但是如果楔在人的脑袋上,那也肯定会开瓢地。
他地这个举动把诗奇芬也吓了一跳,本来在诗奇芬心目中。邵锡是个身手了得的中国特级警卫,但是打架地时候竟然拿凳子当武器,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荒谬了。“邵锡,不要,不要,这样会出人命的!”诗奇芬企图上前去夺他手中的凳子。她自然知道这圆凳地坚硬,这种质地的东西,要是真的砸中了巧布诺夫的脑袋,那巧布诺夫可真的要倒大霉了。虽然巧布诺夫的做法让诗奇芬很讨厌。但是邵锡如此反抗,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巧布诺夫不屑地骂道:“行啊中国小子,打不过我就拿家伙,我告诉你,拿家伙我也不的你,有本事就来吧!我会打的你爬不起来!”他的样子有些不可一世,邵锡一直没敢跟自己正面交锋,反而动手拿家伙,这正加坚定了巧布诺夫地信心。徒手搏击,他跟自己还差的远呢!因此嘴上虽然骂,心里却是洋洋得意。他晃着膀子,硕大的拳头摆好了格斗姿势,身体轻晃着,似乎真要领教一下邵锡持凳地进攻究竟有多么强悍。
他不怕他,因为他持凳说明他心虚!
“邵锡,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打了!”诗奇芬快步朝邵锡冲过去。想阻止他持凳反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邵锡把圆凳提在右手。面儿朝自己,眼睛瞪的圆圆的,左肩轻轻颤抖了两下,他的眼睛里突然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光芒,这种光芒凶狠威严,令人毛骨悚然,诗奇芬本来想去抢他手中的凳,却突然僵住了。
邵锡突然挥起左拳,朝圆凳击去。他的拳头像闪电一般,带着拳风。
咔,咔咔——
紧接着,又是咚咚咚的落地声——
气氛因此而凝固,邵锡扶袖而去,丢下一句话:“我不想跟你玩儿内战,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不是我地爱好!”声音很平静,但字字刺耳。
奇怪的,邵锡这一出屋,巧布诺夫和诗奇芬都没反应。
他们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原地不动地望着地下——那个原本结实、厚墩的圆凳,现在已经断成N块儿,三公分的凳面儿,竟然也断成了三截,他们甚至没看清刚才邵锡是怎么击出这一拳的,一刹那间,这结实的凳子被他那并不起眼儿的拳头击的粉身碎骨。
要知道,那是三厘米厚的上等红榉实木料做成地,这种木料虽然没有檀木那样结实,但也算的上是坚硬如钢了,别说是这种木料,就是普通的榆木料桌凳,也不可能轻易地用拳头击碎。以前确实有这样的能人,像具有传奇色彩的李小龙,他就能做到用拳头击碎木板,但是事情发生在身边时,他们都惊诧了。
“他的拳头,他的拳头——”此时的巧布诺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神气,他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惊愕地眼神已经掩饰住了刚才的激动,攥紧地拳头依然没有松开。
诗奇芬小心翼翼地拣起一块面儿上被击碎的红榉木,不可思议地道:“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在变魔术吗?要知道,这是上好的红榉木啊,它的硬度堪与檀木相提并论,我的天啊,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
巧布诺夫也被邵锡这神奇的一拳打蒙了,虽然这一拳没有打中自己,而是打中了圆凳,但却比打在自己的脸上还让他难受。自己还以为他没什么真本事,不敢跟自己对打,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不是打不过自己,而是他真的不想搞内战,他的心胸是多么宽广啊!
这一拳,倒也把巧布诺夫打清醒了,他越发感觉自己行为的荒唐。
“巧布诺夫,你可以回去了吧?”诗奇芬若有所思地道。
“哦,嗯,我回去!”巧布诺夫还没缓过劲儿来,那一拳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凯本和齐珊此时走了进来,齐珊已经又换了另一件上衣,凯本恩则穿着短袖和短裤,一进门,他们就看到巧布诺布那怪异的表情,还有屋子中间那碎了的圆凳。
“怎么了?巧布诺夫,还有诗奇芬,发生了什么事情?邵锡呢?”凯本恩见到此等情景,以为是巧布诺夫和邵锡打架时动了家伙,红榉木圆凳也被敲碎了。
“你拿这个敲了邵锡?他受伤了?他怎么了你们快说呀!”看到地上的碎木,齐珊也不能不联想到什么,既然巧布诺夫和诗奇芬都没受伤,那受伤的肯定是邵锡了。看着两个怪异的表情,他们还没容二人解释,便兀自地做出了最坏的推测。
“他的拳头,他的拳头——”巧布诺夫一脸的局促,双手不协调地比划着,想表达清楚,却不知道怎样表达出来。
“他的拳头怎么了?受伤了?”凯本恩追问道。
诗奇芬平静了一下心情,解释道:“是这样的,邵锡刚才打出一拳,把这个红榉圆凳打烂了,就这样,也就是说,他的拳头很有威力,让我们感到诧异!”诗奇芬的表达也有些词不达意。
凯本恩警长当时一愣,拣起一块儿凳面儿上的碎块儿,仔细地看了看,表情越来越诧异。“你是说他用拳头打碎了这个红榉凳是吗?”
诗奇芬点了点头。
凯本恩摇摇头说:“你们一定是看花眼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都是上好的红榉实木料做成的,足有三四厘米厚,别说是一个并不强壮的中国小子,就是美国的拳王泰森来了,估计也很难做到。”凯本恩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榉木块儿,这种木料的硬度可以跟石头相媲美,而且它还有极强的韧度,能一拳把它打碎,除非此人的臂力和爆发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但这确实是真的,我亲眼看到那个中国小子一拳把这圆凳打的稀巴烂!”巧布诺夫此时的神情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又插话解释着刚才看到的那神奇的一幕。
凯本恩定了定神,突然冲巧布诺夫道:“你,过来一下,我想我们是时候好好谈谈了!”巧布诺夫一愣,跟着凯本恩出了门。
“早点休息吧!”齐珊冲诗奇芬说道。
然后,齐珊径直去了邵锡屋。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3章 公主的厚爱
嗒,嗒嗒
穿着拖鞋的齐珊敲了敲门,将身子轻轻地探了进去。
她看到邵锡正在挥舞着拳头,在屋子里猛烈的比划着,他的样子有些疯狂,拳脚带风,嘴里还不停地哼叽着用力,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在练功。看到齐珊的到来,他眉头一皱,收了拳脚,深呼了一口气后坐在沙发上。“你还不去值班?”邵锡点燃一支烟,脸上凝了一层冷霜,看的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齐珊避开邵锡的问话,轻巧地走到他的身边,眼睛里透着些许疑惑地说:“那圆凳是你打碎的?你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巧布诺夫?”说着她毫不客气地坐在邵锡身边,盘起腿,水晶丁字拖鞋里,裹着一双晶莹如玉的小脚。
这丫头,什么时候又换了鞋了?
齐珊一坐下,就大方地扯过邵锡的一只手仔细地端详着,神情有些夸张,自言自语道:“这拳头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呀,怎么能一拳把高档红榉凳打烂?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现在这社会,男女之间碰碰手摸摸手不算是什么稀罕戍了,但邵锡还是轻轻地挣脱她柔软的小手。“我不想跟他搞内战,但是我对他的做法很生气!”邵锡轻轻吸了一口烟,眉头微皱,眼睛扑朔地瞟到了齐珊的脚上。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结束内战?”齐珊向来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作风。
邵锡轻轻摇头:“也许是吧,不过也不全是!我觉得我们错怪了巧布诺夫,他不是我们想象的内鬼,对此我有些歉意,虽然和巧布诺夫发生了一些摩擦,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可能是咱们当中的内鬼或者是奸细,因此,抽个时间我会好好跟他聊聊,表示歉意!”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不是内鬼?他最近的行为一直有些反常啊!”齐珊疑惑地道。
邵锡轻轻一笑:“他表现反常是另有原因,而不是说明他在搞什么小动作。他这一系列反常的表现。无外乎有两个因素,首先他很迷恋诗奇芬,其次他很恨我,这是他表现反常最根本的原因!”
邵锡没把话挑明,但聪明的齐珊却能意会。“你是说他很喜欢诗奇芬,而诗奇芬却很喜欢你。是不是?所以巧布诺夫对你怀恨在心,才有了那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对不对?”齐珊半侧着身体面向邵锡,瞪大了眼睛,似乎急于知道答案。
邵锡无语。却若有所思地欣赏起齐珊地小脚来。
齐珊继续追问:“那你刚才跑到诗奇芬屋里干什么去了?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那个巧布诺夫怎么会这么张狂?你不会是真地和诗奇芬有一腿吧?”齐珊地神色里带着迷茫和报怨。不知道为什么。她地心里突然涌进了一股醋意。不是为邵锡而生。也不是为迈伊而生。但是她却有明显地感觉出来。自己对这件事情有些心慌。
“扯淡。我跟诗奇芬有什么一腿。乱弹琴!”邵锡听到齐珊地推测后。有些生气。一下子站了起来。猛吸了一口烟。眉头地疙瘩始终没有缓解。
“那你这么晚了跑人家诗奇芬屋里去做什么?你敢说你没有别地用心?”齐珊地质问提高了音量。似乎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跟她聊一聊巧布诺夫。关于他地一些情况。还有亚琳儿小姐随行人员地情况。你应该知道。那场袭击事件很蹊跷。如果没有内鬼给他们提供情况地话。事情很难解释地清楚!”话里这样说。邵锡心里却暗暗着急。靠。人家齐珊怀疑地也不无道理。都十一点了。自己跑人家屋里干嘛?虽然自己没有任何不良地居心。虽然一切都是诗奇芬占据地主动。但是此时此刻。他倒有些千口难辩了。
“聊天?了解情况?我看没这么简单!”齐珊噘着小嘴道。
“那你觉得怎么个复杂法?”面对齐珊屡屡的追问,邵锡真想给她下逐客令,可是又不舍得她那双金莲小脚,靠,看了以后总有一种莫名地想法。“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孤男寡女的。诗奇芬又穿的那么暴。再说了,如果你们没发生什么。巧布诺夫会急成那样吗?”齐珊可算是抓住了邵锡一条尾巴,话里透着无尽地埋怨。
邵锡虽然身正不怕影子邪,但面对齐珊的盘问,倒也显得有些无奈。
“你可不要在这方面摔跟头哟!”齐珊见自己的追问让邵锡有些拘谨,便换了一副调皮轻佻的表情。
“摔不摔跟头我心里有数!你,赶快去值班吧!”邵锡终于下了逐客令。
齐珊眉头拧成一朵花,埋怨道:“哼,心虚了就要赶人走!”
邵锡不耐烦了,道:“心不心虚关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越是赶我走就越证明你心虚!”齐珊耍起了小性。
邵锡有些晕,这位女特警也真是个活宝,看来,他是要抓住自己的小辫子不放了!“行,随便你,如果你想在这里呆着,我没意见,呆多久都行!”邵锡干脆使起了激法。
齐珊刁蛮地噘着嘴巴道:“你也别激我,我今天如果就搁你屋里呆着了,你敢非礼我?”
“行行行,你呆吧,我去替你值班!”邵锡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却被齐珊喊住:“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这么高尚吧?替我值班?你简直太伟大了,我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你的高尚品格,你太牛了!”齐珊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邵锡是想早点摆脱这个鬼丫头的紧箍咒,她一进门就咿呀咿呀地问个不停,邵锡本来心里就有些乱,被她这一搅和,更乱了。想来也怪自己太鲁莽在急切了,什么时候去找迈伊不好(奇*书*网.整*理*提*供),非得晚上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巧布诺夫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再想一想。也不错,毕竟,凭借自己地实力,把这几个外国人都震慑了一下子,看他们以后谁还敢小瞧中国警卫!
邵锡留恋地盯了齐珊的小脚一下,转身出了门。
齐珊心想:没搞错吧。自己只不过跟他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他竟然当起真来了,而且为了不跟自己同处一室,他竟然去大厅替自己值班去了!
真是个怪人!
且说邵锡刚刚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突然听到一阵啊,啊——的惊恐声。
邵锡脑袋一涨,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想都没想,朝亚琳儿小姐的房间冲去。
他听地出。那惊恐呼救声正是亚琳儿小姐的声音!
邵锡一边冲一边掏出枪,按响了警报开关通知其他的警卫。
门是虚掩地,邵锡匆忙地撞开门。手枪已经指向屋内亚琳儿小姐穿着睡衣斜躺着,赤着脚,神情焦急而恐慌,灯是关着的,屋里忽闪忽暗,不时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声音,亚琳儿小姐两臂捂着胸口,嘴巴张地极大,像是受到恐吓的样子。身体还在发出阵阵地哆嗦。
靠。一场虚惊!
邵锡长长舒了一口气,狂跳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
其实并没发生什么,亚琳儿小姐是在看恐怖电影!
闭灯、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看恐怖电影,这不明摆着是自己吓唬自己吗?
亚琳儿的身体抽搐着,一把搂住了邵锡的胳膊。“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吓死我了!”亚琳儿的嘴巴轻轻地咬着自己地手指,但是目光却丝毫不离电视屏幕。
电视里演地是一个美国恐怖片,正演到一个疯狂的魔鬼杀人狂。把一个大活人肢解着,先是砍掉双手双脚,然后割掉脑袋,然后开膛破肚,掏出了心脏
美国拍摄地恐怖片本来就雷人至极,场景和情节都非常逼真,再加上这高档立体液晶电视的效果,屏幕里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眼前,那声音。那画面。况且亚琳儿小姐还关着灯,别说是她害怕。就连邵锡也有些起鸡皮疙瘩,要知道,他是受过极强地心理训练的,一般的恐怖场景对他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影响。
凯本恩、巧布诺夫和齐珊接到邵锡的信号后,迅速赶来,冲进门,正好看到亚琳儿小姐正搂着邵锡的胳膊,神情紧张到了极点。齐珊不失时机地打开灯。“发生什么事了?”齐珊盯着邵锡道。
邵锡轻轻地挪开亚琳儿的胳膊,笑道:“没戍,亚琳小姐正在看美国的恐怖大片!”
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凯本恩轻轻地走到亚琳儿身边,突然道:“亚琳儿小姐,今天下午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件邀请函,明天晚上在五楼有一场免费地明星演艺晚会,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观赏一下!”凯本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邀请信,递给亚琳儿。
其实演艺是金座大酒店的一大特色,每天晚上八点钟都会有小型的演艺安排,演员们由少数民族里能歌善舞的美女帅哥组成,节目主是民族舞蹈和歌曲,当然,他们也会定期请一些还算知名的演艺明星前来演出助阵,以提高酒店的档次和知名度。确切地说,这是一个秀出来的超级酒店,多元化的服务,激情或者不失品味地风情演艺,是金座酒店的一大特色,J市市酒店行业有三大亮点,金座酒店的歌舞秀也是其中之一。
“看情况吧,如果去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亚琳儿把邀请函随意地扔在床头,继续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行了,你们回去吧,害的你们虚惊了一场,记得帮我把灯关了,谢谢!”亚琳儿目不斜视地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托着腮,瞳孔放的极大。
齐珊把灯关上,众人开始往外走,屋里又陷入了半黑暗的状态。
“亚琳儿小姐,早点睡吧!”邵锡说着。开始往外走,他本来还想劝她不要看恐怖电影,但既然亚琳儿小姐已经下了逐客令,他就没必要再多费口舌了。不过,这个F国公主倒是让他捉摸不透了,明明被吓的要死。还故意关灯执意去看恐怖电影,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邵参谋,你等一下!”亚琳儿象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邵锡。
邵锡停止了脚步,回头不解地看着亚琳儿小姐。
“你过来陪我看电影好吗?我一个人看太害怕了!”亚琳儿睁着一双明亮地眼睛看着他,这张大眼睛在屏幕忽明忽暗地照射下,显得格外迷人。
晕!没搞错吧!
邵锡实在不理解,她一个人看电影还不过瘾,还要拉自己下水!
但是既然公主都开口了。他也无法拒绝,轻轻笑道:“当然可以!”
亚琳儿臀部朝前一挪,轻轻一拍旁边的位置道:“坐这儿吧!”
邵锡心跳有些加速!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时地心情。亚琳儿为什么要让自己陪她看恐怖电影?难道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坐在亚琳儿小姐身边,邵锡还真有些不适应,浓浓的清香扑面而来,分不清是屋里地香气,还是自亚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此时亚琳儿半躺半坐,两手支撑着一分力摁在床上,她的脸洁白明净而滋润,一堆金发如丝般地轻抖着,时而覆在她的脸脸颊。增添了些许飘逸的媚姿,鼻尖上的金发梢跟着鼻息起伏,白色地睡衣将她那呈S型的娇躯包裹得紧紧,更是凸显出诱人风范。柔滑如玉的白嫩小腿盘在床角的边缘,细腻无暇的小脚相互逗弄着,她的右脚,那处红斑已经变得很浅,但仍然能看出痕迹。
邵锡突然想起了那日为她吸毒的情景,不觉间有些异样的思绪。
“知道吗?我喜欢看恐怖片!很喜欢。尤其是美国的片子,简直太逼真了,跟真地似的!”亚琳儿小姐轻轻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忽惊忽静。
邵锡心里暗道:这个亚琳儿小姐倒真有意思,明明害怕成这个样子,还打肿脸充胖子非得看恐怖片!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害怕,我也喜欢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恐怖片。不看地时候心里想看。看了又害怕!”亚琳儿的话有些语无伦次,瞳孔突然张的很大很大。邵锡不用看电视,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恐怖场面又来了!
“咦,喔,呀——”
有邵锡在身边,亚琳儿脸上的恐怖明显淡了不少,两个手指含在嘴里轻吮着,不时发出阵阵的稀嘘声。邵锡真拿她没办法,看个恐怖片也就罢了,偏偏还显得那么恐惧,恐惧也就罢了,偏偏还看的上瘾,上瘾也就罢了,偏偏还拉自己下水,跟着她一块起鸡皮疙瘩
亚琳的表情随着屏幕里的恐怖气氛而不断变化着,等到气氛缓和了不少,她突然面向邵锡,轻轻地说:“对了邵参谋,这个你喜欢吗?”
她用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地胸部,嘴角里带着白种美女特有的轻笑。
亚琳儿的胸前挂着一枚心型的玉,浅绿色,邵锡对玉石有一定的了解,仅仅凭借它的成色,他就知道它的价值不扉,其实它并不大,只有花生米大小,但却像是有灵性似的,彰显着特殊的光彩。
“这是我上次来中国地时候买的一块和田玉,能够逢凶化吉,保一生平安!”亚琳儿把玉从脖子上摘下来,摊在手心。
邵锡知道和田玉的名贵,这种玉根据成色的不同,价值也不等,但是一般的和田玉都比黄金还要贵重,按照这玉的分量,至少相当于六十克黄金的价值,虽然这对于出身高贵的亚琳儿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它的奢华程度已经让人望而生畏了。
“现在,我把这块玉送给你吧,希望你能永远平安!”亚琳儿天真地笑着,出了一排洁白地编贝,屏幕里照射来地光芒渐明渐暗,亚琳儿光洁动人的面部也随之如影楚楚,显得格外可爱纯真。
亚琳儿说着就要把玉往邵锡地脖子上戴,邵锡虽然受宠若惊,却不敢接受她这突赐的奢侈品,赶快推辞道:“亚琳儿小姐,不,我不能接受你的东西,这东西还是女孩子戴比较合适!”
“行了,你就别推辞了,我帮你戴上!”亚琳儿挡开邵锡的手,亲自给他挂在脖子上。“这是我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自从你戴上这个护身玉之后能够天天快乐,永保平安!”
啊?邵锡足足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快要过生日了?
亚琳儿又道:“等你过生日那天,我安排给你过一个你这一辈子从来没享受过的豪华生日晚宴,到时候我会让厨师做最好的菜,买最好的酒,我们一块儿为你庆祝!”
邵锡深深地吃了一惊,问道:“亚琳儿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的?”
“你忘了,我问过你哟。”亚琳儿小姐笑道哦,邵锡似乎有些印象,貌似那次钓鱼时脱险避雨的时候,亚琳儿小姐问过自己的生日。
“亚琳儿小姐,我想这块玉还是你戴着比较合适,现在我们最关注的,还是你的安全!它会保佑你的!”邵锡推辞道。
邵锡正要摘下护身玉,亚琳儿的纤纤细手挡在了他的胸前。“只要你们平安了,那我肯定也会平安的,如果你再不收下的话,那我可生气了!”亚琳儿故意板着脸看着邵锡,这一番话和表情倒显得相当成熟,如果不是看到她的外表,没人知道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4章 遇到了两个人
能得到公主如此的厚礼。邵锡还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香艳的微风轻拂在周围。晶莹剔透的白种美女另有情致地冲他笑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件贵重的礼物。警卫纪律里明文规定。不允许警卫人员接受外宾的馈赠。在实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要主动把赠品上交警卫处。邵锡对这个规定很不满意。面对此情景。他无法再继续推辞。但最终还是收下了亚琳儿小姐的好意。
恐怖还在继续。邵锡在心里盼着。盼着。
但亚琳儿似乎中了邪了。明明被屏幕里的恐怖场面吓的浑身哆嗦。甚至一个劲儿地往邵锡身上靠。但她还是没有关机睡觉的苗头。邵锡终于开口道:“亚琳儿小姐。不如你早点睡吧。这种片子白天看的话会好一点儿。晚上看确实挺恐怖的。看多了晚上会做恶梦的!”此时的邵锡困意十足。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白天看看的不过瘾呀。恐怖片就得晚上看才有效果!”亚琳儿惊恐而认真地盯着屏幕。表现变化异常。时而吓的咬牙瞠目。时而惊的目瞪口呆。时而搂住邵锡的胳膊求助——
邵锡觉得她真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带着一丝无知。
邵锡坚持着。坚持着。一直到所谓的美国恐怖大片演完。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亚琳儿满意地半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情节。表情变幻复杂。
“你回去早点休息吧。今天耽误你睡觉了。让你陪了我好几个小时!”亚琳儿终于说出了这句让邵锡等了N久的话。
“没关系!”邵锡说了一些客套的话。马上火速回到了自己地小屋。
邵锡迫不及待地一下子趴到了床上。他感觉到自己此时困死了。真想好好睡一觉。不过他突然又感觉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疼痛。这种疼痛掺杂着各种因素。像是肌肉损伤。又像是整条胳膊被灌了铅似地。异常沉重。他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从被那位神秘的蓝姐催眠后。他胳膊的这种现象就越来越明显。
但是刚刚想睡着。可恶地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号码显示。不认识。
接通电话。那边是一个甜甜的女音。
“你好。还记得我吗?”那边幽默地问。
“你是谁?这么晚了还打电话!”邵锡不耐烦地道。
“我是斯琴梦雪啊!你听不出我说话吗?”
邵锡自然能听的出来。嘴上却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到我家来一趟吧!”斯琴梦雪道。
“我现在没空!”邵锡没好气地说“可是你在我这里丢了一件很贵重的东西。如果你不回来拿地话。那我只有把它们扔掉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我等着你来拿!”
邵锡觉得脑袋有些晕厥。他实在不明白斯琴所谓的很贵重地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等你三天哟。三天之内你必须得想办法!”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邵锡心想。
细想一下。自己哪里遗漏过什么东西。而且是在她家!
莫名其妙。真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吗?
且说亚琳儿接受了酒店的邀请。告诉凯本恩自己的想法。凯本恩觉得这样太危险。但是又不能不去安排。为了确实亚琳儿这次看歌舞的安全。几个保镖们坐在一起讨论。最后由邵锡执笔。为这次观看歌舞制定了详细了应急方案。不放过每个细节的考虑。
第二天晚上九点钟。凯本恩、齐珊率先去五楼视察了一下现场情况。确定没有安全隐患后。下来跟邵锡、巧布诺夫进一步做警卫部署。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穿地都相当普通。并没有像一名职业警卫那样穿的异常深沉。凯本恩穿着一套灰色的休闲装。巧布诺夫穿着休闲短袖和大裤衩子。齐珊白色迷你露颈装外加浅色短裤、水晶丁字拖鞋。亚琳儿穿的更为朴实。一套棕色中档裙装。白色透气运动鞋。披散着头发。诗奇芬则浓装艳裹。红翠的艳装像是个惊艳公主。
当然。让诗奇芬穿成这样。无外乎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这样的话人们就不会过多关注亚琳儿。一行人坐在一起。没有人怀疑其中的主人是诗奇芬。而亚琳儿的装扮足以让人把她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外国美女。
至于亚琳儿其他地随行人员。座位地排次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亚琳儿和诗奇芬坐一桌。邵锡、齐珊坐一桌。位于亚琳儿右侧。巧布诺夫和凯本恩位于亚琳儿右侧桌。其它地随行人员。像吕盛华以及厨师之类。分别分散坐成三桌。形成一个三角形。这样的话。就像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安全阵。将这位F国的重要级公主层层保护起来。
演艺场的宏大规模。实在是让人望而兴叹。设置奢华的演艺阵地。红幄蓝檐棕地毯。炫目的灯光与高档迪厅不相上下。贵宾座共有一百多桌。每桌可容三四人。再加上普通座。可以推测出观看演艺的不下千人。朦胧的灯光下。那都是一张张尊贵的面容。能到这里来消费的。要么身份特殊。要么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形形色色的人充溢在里面。美国人、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邵锡还发现了几个演艺界的明星。虽然算不上是天王巨星。但是也足够让社会上的小青年膜拜几年的了。
大厅的外面。是一条约二十几米地长廊。不时也有侧弯处。这便是整个J市城规模最大、品种最多的自助餐基地。自助餐地价格相当昂贵。平均每人一千多。但是如此奢华的阵容。一千多也算是划算了。
点好自助餐。大厅里响起了优美的音乐。热情、奔放、激昂。让人忍不住陶醉于其中。
十点钟。演艺开始。一段新疆特色地民族舞。将演艺拉开了序幕。
场上的十几位妙龄女郎。穿着民族的盛装。舞动着青春的旋律。她们的身高、样貌、肥瘦都十分相似。长地有些像俄罗斯人。其实他们都是正宗的新疆美少女。舞动腰枝。灵巧地步伐。诱惑性的眼神。高挑的身材。虽然穿着上都很保守。但是这原汁原味的新疆民族舞。却把整个气氛推向了。
民族舞过后。上场的是一位影视歌三栖男巨星——陈小博。虽然他不像四大天王那样招风拉魔。但也能与周杰伦等青春小生相媲美。他的出现。使得很多桌上的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当然。站起来的大部分都是中国客人。甚至有人开始欢呼:“陈小博。陈小博——”场面异常火爆。而此时的邵锡等警卫人员。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是职业警卫。他们的任务不是陪亚琳儿小姐看节目。而是时刻观察警惕周围的情况。因此节目再好。也不会影响到他们警惕的目光。别说是陈小博表演节目。就是四大天王真的到了现场。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并不是不想看。而是不能看。这种场合的安全隐患系数比较高。因此。越是热闹的时候。越是他们最紧张地时候。
大约十点十二分。从贵宾入口处进来一男一女。男地长的出奇之胖。身穿黑色肥大衬衣。嘴里叼着雪茄。女地长相倒还可以。身材也也挺正点。棕色摩登露颈小褂。浅色过膝马裤。小腿呈现健康的小麦状。她的皮肤不白但很剔透。长相非绝代美女但却充斥着异样的气宇。尤其是那双色魂的眼睛。出奇的敞亮。整个打扮和气质。活脱脱像是一个日本女优。
怎么会是他们?
邵锡吃了一惊。赶忙取出墨镜戴上。并暗中给其它警卫发了信号。意在危险人物出现了。
这两个人是谁?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号称为四杆蓝枪中的二人。分别是大胖子李戏和小胸脯熊娜。他们的出现让邵锡疑虑重重。难道他们是知道亚琳儿小姐的栖身之地?那他们会到金座酒店来干嘛?难道单单是为了来看演艺吗?
金座酒店的总经理和几个高管在他们身边陪同着。不停地陪着笑。这二人昂首阔步。吐着烟圈儿。竟然径直到了邵锡不远处的一个贵宾座坐下。“李哥熊姐。您坐着。我招呼人给你们上水上餐。要不咱还是按照上次的标准来?”酒店总经理巴结地问道。
李戏大爷似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凑过来。然后轻轻地道:“你们先走吧。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回去把各个房间的重要资料再给我统计一份。一定要详细。如果可能的话。越详细越好!”
“是。是。一定照办!”总经理点头道。
他们的声音虽低。但邵锡却洗耳恭听。听的清楚。
邵锡用手托着半张脸。侧着耳朵听着偷听着李戏和熊娜的话。齐珊在对面看的惊奇。冲他故意咳嗽了几声。“你干嘛呢。搞的神神秘秘的?”桌下用脚轻轻地踩了踩邵锡的脚尖。
邵锡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有情况。让她别添乱。齐珊顺着邵锡暗示的方向看去。还是不解。心想:不就是一个大胖子和一个女人吗?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李哥。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蓝姐现在似乎对那个漂亮公主不感兴趣了!”熊娜突然道。
“我告诉你。蓝姐这是留了一招。她想算计谁。还没有算计不成的时候!”李戏高深莫测地道。
“我听蓝姐说。有个神秘的人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但是蓝姐却丝毫不肯透露是谁。不过上次咱们的人在柳亭河失手后。这个神秘的人一直没给蓝姐提供过任何线索!”供线索——这一系列敏感的字眼儿让邵锡猛地为一震。他突然侧身走到齐珊身边。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地道:“你赶快坐到亚琳儿小姐身边。用身边挡住这两个人的视线。我怕他们会认出亚琳儿小姐!”齐珊虽然不理解邵锡的做法。但还是照做了。邵锡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侧身捂着半截脸。倾听这二人诡异的谈话!
这二人的谈话虽然有些朦胧。但是邵锡毕竟是局内人。根据他们的谈话也能猜测出很多有价值的东西。他觉得现在是时候拿这两位先开刀了。不过如果拿他们开刀的话。势必会造成很多的棘手问题。倒不如把注意力先放在酒店的老总身上。既然老总跟他们如此客气。也能反应出不少问题。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秘密对酒店总经理余荣兴做出审讯。从而得到更多关于蓝姐和四杆蓝枪的详细资料。
这样的话。顺藤摸瓜。不至于打草惊蛇。
不过。邵锡能感觉到。这背后肯定隐藏着鲜为人知的某些事实。蓝姐这个神秘的女人。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不过可惜的是。李戏并没有和熊娜谈过多的情况。仅仅是不经意地点了这么几句。然后李戏开始用淫邪的目光看着熊娜。熊娜不敢触及他的目光。李戏的眼神轻佻地盯着熊娜的胸部——其实她的胸部不大。甚至连及格都算不上。但对面这个庞然大物却似乎有些感兴趣。一边淫邪地盯着。一边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色迷迷地道:“小娜。今天能跟你一块出来真高兴。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熊娜赶紧挣开他的束缚。瞪着他道:“你说什么呢。我对你可没兴趣!”说话够直截了当。
恶心。真他妈的恶心!
要不是考虑到亚琳儿小姐的安全。邵锡真想过去削他。以报上次的被殴之仇。
因为有这二人的出现。邵锡丝毫不敢懈怠。一直警惕到散场。在激烈的掌声中。这些富贵达人们开始往回走。诗奇芬、巧布诺夫等人摆开警卫队形。前后左右。护送着公主赶回了酒店。邵锡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两个人肯定与这个酒店有着密切的关系。还有蓝姐。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切可就惨了!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5章 想以身相许
而此时邵锡却对凯本恩道:“我出去办点儿戍,有什么情况发信号!”
“你去干什么啊?”齐珊问。
邵锡轻轻一笑,却未作答,而是加快了脚步,悄悄地跟在了李戏和熊娜身后十几米远,侧着身体,由于人多,他们也不容易发现。
熊娜和李戏径直下了电梯,坐上了一辆豪华的宝马车,那车正是熊娜送邵锡时开的车,车号邵锡看的清楚,不过却跟上次的车号不一样了。
邵锡马上联系齐处长,将关于这几人的情况向他进行了汇报,齐处长表示会与公安部取得联系,一方面对这辆宝马车进行跟踪抓捕,另一方面,会想办法让公安部门对金座酒店总经理余荣兴进行秘密审问。事到如今,事情貌似越来越复杂了,这个蓝玲的身份会不会被进一步揭开呢?邵锡在心里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邵锡正想往回走,手机铃声又匆匆响起。
又是那个蒙古女孩斯琴梦雪打来的!
那边焦急地问:“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东西啊,不要的话我可给你扔掉了!”
邵锡不耐烦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
斯琴梦雪神秘地道:“就不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反正是很重要的东西,对你来说!”
靠,纯粹是神经病!
“你到底过不过来呀?你要是真不过来。可别怪我了。如果你嫌麻烦。告诉我你地地址我给你送过去也行!”斯琴梦雪道。
她这连续两次地电话倒真把邵锡搞糊涂了。自己能丢什么东西啊?身上又没有贵重物品。手枪、警报器≈机什么东西都没丢。邵锡仔细地想着。确实不知道自己究竟丢了什么。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到斯琴那里拿回来。毕竟。人家斯琴梦雪也对自己有恩。哪怕就是没丢东西也该去看看人家地伤好了没有。
打了辆车。邵锡径直去了天河小区。
开门地一刹那。斯琴地瞳孔急剧地放大。恨不得赠给邵锡一个深切地拥抱。她脸上地笑是天真无邪地。轻巧地嘴唇微微突起。性感无比。脸上略施粉黛。眉毛被画过。眼睛也轻描过。她穿着一身绿色地贴身装。丰挺地胸部容易让人产生奇妙地联想。短裙但不超短。出了膝盖以上十几公分地白晰大腿。粉色拖鞋无袜。水晶般地小脚丫格外引人怜惜。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斯琴像请贵宾一样把邵锡请到室里。坐下。“喝水还是喝咖啡?”斯琴踩着轻巧地拖鞋声。丰满圆润却灵巧白嫩地脚丫嗒嗒地与拖鞋演绎着迷人地节奏。如玉地小腿肌肉有点儿微动。紧身地短裙紧紧地裹住丰满地臀部。像是随时要爆了一样。
“什么都不喝了。你赶快把东西给我。我赶着要回去!”邵锡对着她忙碌地背影道。现在他哪里还敢喝她地水啊?上次给倒给杯水。不光烫了自己。还把她地脚给扭伤了。这次要是再给自己倒杯水。出了意外他也担当不起。
但斯琴雪梦还是执意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恭敬地递到面前。
值得庆幸的是,她这次没出什么意外。
邵锡哪有什么心情在这里喝咖啡啊,急忙问道:“我的东西呢?”
斯琴嫣然一笑,羞涩地道:“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拿!”
说完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朝一间房间里走去。
几分钟后,斯琴从小屋里出来,但她却换了另一番模样。
她穿着一套白色连体裙走了过来,洁白洁白的,着半个胸,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朦胧地乳沟,这是一条半透明地紧身裙装,甚至可以朦胧地看到她里面的内衣,红色地乳罩,黄色的内裤,她地身体很棒,完美的S型尽情地展着,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但是她的手里却是空空的,只是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邵锡。
晕!邵锡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突然间换衣服干嘛?
自己是来拿回东西的,又不是来看她骚情换装的!
“东西呢?”邵锡有些生气地问。
“别急啊你,我会给你的!”斯琴只是轻笑着,自眼睛里射来一道精锐的神光,把邵锡电的有些麻木了。她轻轻地走到邵锡身边,优美地用手一摁白裙,妙不可言地坐在沙发上,一阵特殊的香气顿时弥漫在邵锡周围。
邵锡的眼睛有些扑朔,他不知道这个斯琴梦雪到底在玩儿什么花样,她此时纯粹一副卖弄风骚的样子——
斯琴梦雪跟邵锡坐的很近,身体轻擦着身体,邵锡赶忙挪了挪屁股,心里暗道:靠,这个斯琴梦雪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跟自己套近乎干嘛?难道自己的魅力果真特别巨大?晕,魅力再大也不可能让一个美女心甘情愿地往自己怀里钻啊——当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是看斯琴梦雪的表情,似乎已经离那一步不远了。
“我到底丢了什么东西?”邵锡点燃一支烟,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不知道这个斯琴梦雪搞什么名堂。
“你是一个当兵的吗?”斯琴梦雪避开邵锡的问话,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邵锡不解。
“只是我看你的气质很像是个军人,我最喜欢军人了!”斯琴的脸上洋溢着轻轻地笑容,两只媚眼释放着强悍的电流,近距离的清香清心沁肺,美丽的脸蛋上,夹着两片绯红。
“我怎么会是当兵的呢?我不是!”邵锡撒谎道。
“你不是吗?你肯定是!你骗不了我的!”斯琴梦雪自信地道。
邵锡干脆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一变,强势地道:“斯琴梦雪,你究竟想搞什么名堂?你所谓的我的东西呢?你不会骗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邵锡深吸了一口烟,缕缕青丝在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儿,其实他不会吐烟圈儿。此次烟圈儿地形成完全属于巧合现象。
斯琴梦雪看邵锡不给自己好脸看,顿时委屈极了,眼睛里竟然蓄了泪珠。此时的她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一样,用一根食指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埋怨道:“你。你干嘛这么大声音啊,你吓到人家了,人家只不过问问你是不是当兵的,你竟然这么对人家,你真坏,你真是个大坏
邵锡差点晕倒。这算是什么戍啊?
他见不得女人流泪,一见了心里就烦,女人的眼睛是传说中致命地武器。邵锡觉得有些不忍。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语气重了?,想起斯琴梦雪当初替自己受的牵连,邵锡倒突然暗自责怪起自己来,自己此时怎么一点儿绅士风度也没有呢?因此邵锡赶紧安慰道:“行了斯琴梦雪,算是我错了,我错了行吗?”
斯琴梦雪挑着眼睛看着邵锡,嘴巴轻轻地噘着。似乎委屈到了极点。豆大的泪滴哗地一下子就掉来了。“人家只不过想请你来陪我过过生日,过几天我要过生日了。在J市我没有真心的朋友,就认识了你一个有正义感有血性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对我那么凶——哇,哇——”这女孩还真多愁善感,眼泪不用怎么培养就哗哗地掉下来了。
邵锡心道:苍天啊大地啊!你饶了我吧!
看她委屈成这样,邵锡倒真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一样。
“行了,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邵锡见不得女人哭,冲她安慰道。
“那你总得给人家擦擦眼泪吧,光错了有什么用?”斯琴梦雪半眯着眼睛,揉眼睛地纤纤小手偷着观察邵锡的表情。
汗颜,极度的汗颜!
邵锡从口袋里掏出几片餐巾纸打开,递给她。
斯琴没接,却埋怨道:“人家要你给我擦,你要是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帮我擦!”斯琴梦雪耍起了小性,晃荡着纤弱地膀子,身体像是弱不禁风随风飘摇。
“我算是怕了你了,动不动就哭鼻子!”邵锡索性果真拿出一片纸币,帮她擦拭起来,邵锡心想: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干脆我卖你个人情,然后拍屁股走人得了!你倒是挺悠闲地整天没戍干,我可是大忙人,那边出了事我可担当不起啊!
斯琴顿时破涕为笑,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邵锡,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缨红的双唇似启非启,脸上一副幸福洋溢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男人啊,别那么粗鲁!”斯琴一边轻笑一边教育邵锡,腮前有一丝红晕渐渐明显起来,邵锡能嗅到她衣服上的香气,那是一种极具诱惑的香味,淡淡的,清清地,似有半分柠檬,半分薄荷。
“我可以走了吗?”邵锡见时机成熟,赶忙提出辞行。他现在心里地确有些窝火,贪图好奇过来寻找自己遗失的东西,却被这蒙古女孩给蒙了,原来她现在是闲着没戍干找人陪她过生日,邵锡哪有这个闲心啊?
“你先等等!”斯琴地脸色倒是变得极快,刹那间已经没有了刚才伤心的情怀,此时变得红扑扑地,洋溢着青春的艳丽。
片刻,斯琴从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出现在邵锡面前的是一条黑色的腰带,而且是一条纯牛皮的军官腰带。邵锡对此很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送给你的礼物!”斯琴轻巧地笑着,手已经伸到邵锡的腰间。
邵锡一惊,赶快伸手挡住她的纤手,邵锡身上扎的也是一条官腰带,87式的,已经扎了两年多了,虽然军用腰带相当结实,但是也挨不住他可劲儿的训练折腾,跑步、练拳他一年四季都扎着这条腰带,腰带已经渐渐褪色开缝了,但他一直不舍得让它退休,军用腰带。他觉得扎着舒服!
“我托人在军区后勤部买的,真品,跟你腰上的那个一模一样,看看你的腰带,现在太寒酸了。都褪色了!”斯琴一把扯开腰带外面的保护膜,冲邵锡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把旧腰带拆下来,换上新地。
邵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轻巧地掐了掐脸上的肉,确认自己没发烧而且不是在做梦后。他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我们认识才几天?”心里暗暗生疑:该不会是自己走桃花运了吧?美女过生日,反而送自己礼物,而且还是正宗的军官腰带!
不过有个谜团马上解开了。当兵的习惯把衬衣扎到裤子里面。腰带自然是半裸地,斯琴正是通过这一点,知道自己的军人身份,并投机取巧地拿腰带来贿赂己。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又不是大款又不是政府官员,她连自己身份都不知道,贿赂自己有什么用?
邵锡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于是半推半就地换上了新腰带。但那条旧腰带他肯定还是要保存的,这可是他特种军旅生涯中的一个见证!斯琴想把他的旧腰带当纪念。但邵锡执意不肯,不是他小器。而是腰带太珍贵了,这上面浸满了他从军以来流的血和汗!
“行,这腰带我暂时收下了,不过我也不会白要你地!这样吧,我先走了,有时间咱们再联系吧!”邵锡道。
“但是你丢下的东西还没拿走呢!”斯琴睁大眼睛望着他。
邵锡眉头一皱:“到底我丢了什么东西?”
斯琴梦雪轻轻一笑,走近邵锡身边,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震惊中外的话:
“你,你丢人了!”
邵锡努力克制住自己地情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是在故意搞笑还是真地在责骂自己?丢人?她说自己丢人?如果自己不是一个特级警卫的身份,非得跟她好好理论理论。这也太没谱了,送了一条腰带,然后再泼一头冷水,这算什么?
“你,你丢了一个可以爱你一生的女人!”
斯琴说这话的时候,很凝重,很严肃,很诚恳,很激动。
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脸上的那一丝绯红,如鲜艳的云霞,细腻地变眉,促成小朵诚恳地突起,眼睛里面装满了天真装满了勇气。两行轻轻的泪滴顺着白净地脸颊滑向嘴角,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景象邵锡听到这句话地时候,很惊讶,很意外,很矛盾,很惊恐。
他自然能体会斯琴的话意,但是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敢相信她会再次哭泣,女人是水做的吗?这么容易哭鼻子。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你!以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遇到你,才不由得不相信了!我总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如此轻易地喜欢一个人,但是我无法控制,你的影子在心里挥之不去,无法动摇!我现在才知道,有的人,可能相处一辈子,转眼之间就能忘记,而有的人,只看一眼,一辈子也再也忘不了!”斯琴梦雪深深地子着邵锡,扑朔的眼睛始终是湿润的,轻盈的小嘴,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晶莹透亮的泪珠,依然如故般流淌着。
邵锡略有震撼,这样的台词,如同电影里恋人的告白,这个蒙古姑娘还真有艺术细胞,刷刷眼泪就流个不停了。仅仅是见了三次面,她怎么会说出这样肉麻的话?靠,不是是自己遇到花痴了吧?
“行了,我该走了,不要轻易流泪,哭的多了会长眼袋的!”面对这突来的不合逻辑的告白,邵锡还是想走为上计,不管这女孩此时的话是真是假,他都没有心情消受。邵锡发现她的面部迟疑了一下,瞳孔有些放大。
但他还是坚定地转过身,迈出了步伐。
突然,他感觉到腰部被一双纤细的手抱住了,腰身一圈儿顿时浸满了一种异性的体温,她把脸靠在他的肩上,飘逸的发丝触到了邵锡的耳朵,痒痒的,怪怪的。邵锡还能感觉到背后两个软软的尤物顶着,变是带着特殊的体温。
邵锡轻轻地拨拉开她环绕在自己腹间的小手,心跳有些加速,
“斯琴梦雪,你不觉得你今天很冲动吗?”邵锡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道。
斯琴再次搂住邵锡的腰身,狠狠地摇着头说:“不,不,我不是冲动,绝对不是冲动!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的所有一切!”她的话急切而真实,轻喘着气,声音像是委屈的天使,兀自地拥搂着他,一副既悲痛又幸福的感觉。
靠,又是一个像诗奇芬那样的女人!
自己何德何能?只不过是见了微微几面,她何必如何动情如此悲怀?
邵锡的心承受着震撼,这突来的表白,确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邵锡轻轻地转过身,轻轻地拨开她轻柔的手臂,凝神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她真的很美,是那种脱俗的美,是那种让人怜悯的美,是那种催人心跳的美!
微红的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不施粉黛却显得格外晶莹动人,深奥的眼神,清澈明亮,还有多少秘密,等待着他人去搜寻?玲珑的鼻子恰到好处地如玉一般挺立,薄嫩的嘴唇不施唇彩也显得格外滋润格外红润。细长的脖颈下面,邵锡能居高临下地隐约看到她两处蓬起和一处沟壑,半截着的前胸格外的美妙无暇,让人联想到未展处的风景。他所嗅到的那种少女所特有的气锨真实的,美好的,温馨的。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6章 自信的赵警官
邵锡在想:自己的免疫力真的很强吗?如果不强,那为什么没有趁火打劫的念头?如果很强,又为何身体还会有强烈的反应?
“对不起,这不可能!”邵锡冲她轻轻一笑,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说这句话有些弱智,但他还是这样说了。邵锡的眼神在扑朔,心里更有些凌乱。他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再次转过身,试图狠下心来,消失在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斯琴梦雪却迅速地挡在了他的面前,表情让人怜悯,眼睛里依然浸透着湿润。“难道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你都不敢正眼看我一眼!你是嫌弃我是个服务员对吗?你是在嫌弃我吗?”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委屈,她的质问,却也轻轻地敲打着邵锡原本坚强的心房。
“斯琴梦雪,你难道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或者我什么性格什么身份,你会对我说这些话!我不想伤害你,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这还不够吗?我愿意把我最宝贵的东西奉献给你,哪怕你并不喜欢我,我都愿意,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因为我扪心自问,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彻底也很无奈,但这一切却是真的!”斯琴的情绪依然很高涨。
邵锡调节了一下心情,鼓起勇气地说:“简直是无理取闹!”
此时的斯琴梦雪,伤心地立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来话来,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邵锡的身姿。多想得到他不吝的抚慰,她地眼睛还是湿润的。那样纯情,那样率真。
邵锡到了门口。打开门,回头一看,这姑娘跟傻了似地呆在那里,顿时心里也涌入了一丝伤感。“你好好休息一下,想开一点儿,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邵锡还是不失时机地给了她一些安慰,毕竟,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装出来地。
邵锡心想: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第三次见面,她就哭死哭活地要为自己献身,靠,如果不是她精神受了刺激,就是证明自己魅力太足了!
邵锡对美女其实并不缺乏免疫力,这缘于他在特卫队时的特殊训练,一名真正的中南海保镖,对金钱美女等诱惑有着过人的免疫力。但是话又出说回来了,毕竟是男人,要想做到对女人的免疫力超越极限,那纯粹是扯淡!
其实邵锡也一直在暗想,自己何德何能。为什么如此受异性欢迎呢?论文论武。自己确实有两把刷子,论相貌也不错。诗奇芬因为在亚马特学校时见识过自己的本事,爱上自己也就罢了。偏偏爱的那么透彻,爱地那么不留余地;而这个蒙古女孩,仅仅与自己有三面之缘,为什么也会如此垂恋自己呢?作为男人,邵锡是有原则的,他不会接受任何女人的ML请求,不管她有多美,除非自己主动。
也许,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可以不计一切地为他献身,她可以为他付出所有,贞洁甚至是生命,但却不计自己所得!
从斯琴梦雪家里出来,手机铃声响起,是齐处长打来的,他让邵锡回处里呆两天,有要事商量,同时他会派一位中尉警卫参谋暂时接替邵锡的警卫工作。邵锡虽然不知道处长所谓何事,但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无外乎是研究研究工作,探讨一下警卫经验,或者又有什么国家元首来华访问,他身边的保镖要跟中国警卫切磋之类的事情,对于这些,邵锡已经麻木了,作为一名中国的特级警卫,总有时不时地遇到一些棘手地情况。
回到酒店,正好那位被派来的中尉警卫参谋到了门口,正在拨打他的电话,这个警卫叫王春霸,名字很霸气,人也长的虎背熊腰,性格开朗自信,和邵锡是同时分配到首长处的特级警卫,他穿着白色衬衣,浅色休闲裤,戴着一个宽大地墨镜,邵锡一眼就认出了他,冲他一挥手,王春霸一笑,出了两颗洁白地大门牙。他的这对门牙虽然大,却不难看,反而长地恰到好处,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邵锡,你小子日子过的很滋味啊!”王春霸一见面就拍了拍邵锡地肩膀。
“还行吧,你现在跟哪个首长呢?”邵锡问。
“X首长,我啊,已经一年多没接手过外宾任务了,心里有些没底!”王春霸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邵锡往前走。
“我倒是想跟首长,可是处长总让我执行外宾的警卫任务,唉,现在都麻木了!”邵锡故意叹了口气道。
王春霸鄙视道:“你就偷着乐吧,我听说这个亚琳小姐长的很漂亮,是不是真的啊?而且这个多自由啊,没人盯着,在首长处天天有局里处里的领导过去检查,还有一个警卫秘书管着,我都快烦死了!”
邵锡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虚张声势地提醒道:“注意个人素质,注意个人素质,国家警卫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在哪里工作不一样?”
邵锡带着王春霸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了熟悉,把他领上了二楼的套房,当他把处里的这个安排告诉亚琳儿小姐时,亚琳儿表现出了出奇的惊愕,也许她以为邵锡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诗奇芬、齐珊也是如此,毕竟都熟悉了,猛然又换了一个警卫,他们都极为适应。
倒是巧布诺夫和凯本恩显得很高兴,看样子,他们似乎很赞同把邵锡换掉,他们的想法很微妙,中方派来的警卫越强,越显得他们无能,越弱的话,才能显示出他们的能耐。可惜这个邵锡简直太高深莫测了,这两个F国警卫跟他在一起共事有一种莫名的压力。邵锡太追求完美了,来了之后地第一天就反客为主。统领着亚琳儿小姐在华期间的警卫安排部署,他是有能耐,但是这样一来,不显得他们无能了吗?因为换了个人之后,他们地表情显得格外开朗,竟然一改常态,抓住邵锡的手,客套虚伪地说了些舍不得你啊之类地话。
邵锡心里暗笑:靠。自己这一走,他们的尾巴马上出来了!
不过邵锡还留了一手,他并没有告诉大家自己还会回来,只不过是离开两天而已。
齐珊知道这情况后,脸色一沉,马上跑回了屋。
邵锡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在跟齐处长打电话,电话里,她丝毫也不淑女,竟然质问齐处长为何要把邵锡调走。并添油加醋地汇报了邵锡在这里的良好表现,邵锡当时心里一惊:这个女特警也太夸张了吧?她敢跟一个将军处长如此顶牛?牛,实在是超牛!不过仔细想一想,她倒是还真挺在乎自己的,唉。没办法。不管在哪里,他都是公众的焦点。尽管他一向喜欢保持低调!
邵锡拒绝了任何人的送行,再次从酒店里走出来。他觉得格外的舒畅,一身的轻松,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了,虽然不知道此次回处里是吉是凶,但至少这一路上,邵锡觉得很舒服,很舒服。他在心里祈祷着亚琳儿小姐地平安,破天荒地哼起了小曲。
路,这时候已经修好了,但邵锡还是发扬了艰苦朴素的作风,坚决坐公交车而不坐的士,公交车上人依然很多,邵锡只有抓着把手站着,这公交车上的气氛倒是让他想起了当初和齐珊来金座接手任务时的情景,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这社会啊,真是笑料百出!
嘿,邵锡突然发现,那司机还是上次那个女司机,可惜没有了那个搞笑问高朝怎么走的老头了,他真可爱!
暗自地自我搞笑意淫了几站,车内响起了一阵报站的女音:“高朝到了,请带好行李物品,后门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
晕,这报站小姐也是,明明是高朝小区,为了节省唾液分泌,偏偏省略二字,唉,太有才了!
其实这时候坐公交车是比较辛苦的,六月份了,天气越来越热,人们穿的越来越少,公交车司机还不值得开空调,里面什么气味儿都有,香水味儿,汗臭味儿,女人味儿,男人味儿——应有尽有。
历经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到了站,邵锡快步地朝特卫处办公室楼走去。
齐处长穿着笔挺地军装,英姿飒爽,气宇不凡。在齐处长的屋里,还有一个两杠一星的警察,大约三十多岁,长的挺帅的一个中年人。齐处长介绍说这是负责提审金座酒店总经理余荣兴地赵警官,这位赵警官长地相当自信,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见到邵锡,他打量了几眼,轻笑道:“邵参谋,你是不是弄错了?”
邵锡疑问:“什么意思?”
赵警官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似乎根本没把这个年轻地后生放在眼里,他知道,关于这个余荣兴的事情是他跟齐处长汇报地,但是在提审余荣兴的时候,余荣兴并不承认认识什么蓝姐,也不认识什么李戏和熊娜,他们警察特有的审讯方式都用上了,恐吓、威胁甚至用了擦边儿的暴力手段,但是效果却不明显,这位余荣兴始终不承认认识这几个人。“你确定那个余总认识什么蓝姐李哥的?”赵警官微低着头,朝邵锡甩来一张冷酷的面孔。
邵锡看不惯他的装酷作风,很低调地道:“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还请赵警官明查!”话里其实已经暗藏了对赵警官办案能力的怀疑。
“哼哼——”赵警官不屑地冷笑道:“我是没那个本事,无中生有的事情,我就是把他严刑逼供也没有什么用处,还希望以后邵参谋提供情况的时候看准了再提供,我们公安干警可不是整天闲着没戍干,帮你们处理这些没鼻子没眼儿的事情!”
呵,这位赵警官的话里还透着火药味!
齐处长似乎对赵警官的态度也表示不满,但是却指桑骂槐地冲邵锡道:“邵锡,看来你是真的弄错了,赵警官的办案能力那可是公安部都出了名的,既然他这样说,就只能是你弄错了,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邵锡轻轻一笑:“齐处长,既然赵警官啃不了这块骨头,那只有我亲自啃了!现在余荣兴还在不在派出所?如果在的话,我倒是可以跟赵警察走一趟,如果他还是拒开金口,我甘愿领罪受罚!”
齐处长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出面,你一出面不就全馅了吗?那亚琳儿小姐的安全就会受到更大的威胁!”
邵锡自信地道:“放心吧齐处长,我会处理好的!”
正在这时候,孙秘书推门而入,趴在齐处长耳朵边上说了一通,齐处长神情渐变,怒道:“难道我们特卫处还找不出一个人能灭灭他的威风?”
孙秘书被处长的话吓的哆嗦了一下。“处长,我们已经分别派了四个精英了,可是都不是那个美国人的对手!现在那个美国人正狂的不行,说我们的国家警卫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他们美国警卫才是一流的!”
齐处长眉头一皱,沉思片刻道:“那个美国议员在不在?他们有没有带记者?”
孙秘:“带了一个女记者!”
齐处长一拍桌子骂道:“他***,这帮美国佬回去又不知道怎么宣传去,不行,得办法灭灭他们的威风!”
因为孙秘书第一句话是偷偷跟齐处长说的,邵锡和赵警官听的糊里糊涂。赵警官不解地问:“齐处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至于急成这样吧?”
齐处长道:“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是这样的,前天,美国议员来华访问中国,预计时间的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可是美国的警卫提出要和我们的警卫切磋一下,但是这个美国警卫一连打败了我们四个人,这真是我们特卫局的耻辱啊!”
赵警官感触良多的地点头道:“是啊,美国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国家,他们的公民都很好斗,不过,我觉得中国警卫不应该输的这么惨啊,你们不是有个人还在世界级高级警卫人员大比武中得了第一名吗?怎么不派他去?”
齐处长轻轻一笑,这个赵警官还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这个毛并没有小子就是那个世界冠军!齐处长看了看邵锡,邵锡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准备接受这项任务,挑战,对于他来说,是一项愉悦身心的战斗,他喜欢战斗,喜欢挑战,尤其是挑战高手!
但这位赵警官没等齐处长开口就主动请缨道:“齐处长,如果你信的过我的话,我可以代你们一战!”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7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齐处长一愣:“你?”
赵警官兀自地站了起来,自信地笑道:“怎么,齐处长不相信我的实力?”赵警官一攥两个沙包大的拳头,关节咔咔作曲响,猛烈地朝空中挥舞了两下,刷刷带风,看的出来,他还真是个练家。“不瞒您说,我去年的时候被选派去参加跟泰拳手的比赛,没出几个回合,就把那传说中的泰拳王打趴下了,难道美国人的身手还能有泰拳王厉害?”
“可是你不是我们的编制啊!”齐处长不无忧虑地说。
赵警官道:“特卫局和公安局本来就是亲密的兄弟单位,再说了,能给国家争口气,我还巴不得呢,我要把那个美国警卫打的爬不起来!”赵警官像练健美似的舒展了一下结实的肌肉,胸有成竹、跃跃欲试。
邵锡也添油加醋地道:“处长,既然赵警官这么有诚意地帮助咱们,那就让赵警官试试吧!”心里却道:赵警官啊赵警官,我们国家特级警卫都打不过的人,你去了能怎么样?难道你比国家特级警卫还要牛B还要厉害?
“那好,那我就赌一把,你去吧,让孙秘书带你换件衣服,我在这里等着你凯旋的消息,如果你真能战胜那个美国警卫,晚上我作桩,请你吃饭!”齐处长将手里的烟迅速摁灭,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地看着赵警官。孙秘书,你带赵警官去特装室换套衣服,然后迅速赶到篮球场挑战美国保镖,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中国功夫源远流长,还真没人能灭灭他的威风!”孙处长似乎有些义愤填膺了。
在孙秘书的陪同下,赵警官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随他去了特装室。
“我们也去看看?”邵锡提议。
齐处长轻轻地摇头道:“不用,我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齐处长递给邵锡一支烟,邵锡自然也是懂礼术的人。先帮处长点燃,才点燃自己的那一支。齐处长的神情有些凝重,塞时口里的过滤嘴儿半天才拿出来,狠狠地呼了一口烟气。“齐珊在那里表现怎么样?”齐处长盯着邵锡在等回答。
邵锡笑道:“齐珊表现不错,不亏是个特警,观察力和警卫意识都不错!”话虽这样说,邵锡可就犯嘀咕了,处长怎么会突然问起齐珊来呢?难道是齐珊给他打的电话让他联想到了什么?邵锡真有些怀疑此时的齐处长会是笑里藏刀。
“哦。不错就好。不错就好。她毕竟缺少这方面地经验。你啊。有时间地话就多教教她。我准备把她——”话说到半截。齐处长突然止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您要把她调走?”邵锡料到齐处长肯定还有别地阴谋。
齐处长摇头道:“我也不瞒你了。我想把她调到特卫局里来。咱们现在要适当地增加女警卫地名额。但是在这方面工作做地还不多。我准备先从公安系统调几个现成地精英。然后在着手进行培养!”
邵锡有些惊讶地道:“可是我们是现役部队。而他们却是警察编制。这样地话不是混了吗?”
齐处长若有所思地道:“这个问题我会跟局里地相关领导沟通地。公安工作和警卫工作本来就是一家亲。这敢没有什么不妥地!”
这时候。孙秘书和赵警官突然赶了进来。邵锡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只见赵警官变得狼狈不堪。用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捏着一堆手纸。上面还有血迹。脸上青红交错。嘴里直呻吟:“哎哟。哎哟——”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地神气。皱眉瞪眼。表情异常痛苦。
孙秘书没等齐处长追问,就主动低着头汇报道:“齐处长,那个美国保镖太厉害了,赵警官上去还几个回合,就被他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幸亏还是戴着拳击手套,不然的话,赵警官可能——”
这位赵警官一边擦拭流血的鼻子,一边不失时机地瞪了孙秘书一眼,抢话道:“这个美国佬还真有两把刷子,我今天不在状态,输了!”
齐处长心道:不在状态?不太状态你逞什么能啊?这里还以为你能给特卫局争什么光,这下倒好,反而被人打成了这般德行!让你们这些警察平时自以为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想是这样想,但嘴上却道:“孙秘书,马上叫卫生员来,带着赵警官去上上药,包扎一下!”
然后处长把目光投入了邵锡,邵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站起来道:“处长,我去试试吧!”
一听这话,这位赵警官捂着鼻子斜视着邵锡,冷笑道:“我都成这样了,你去不更得麻烦?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打的人,估计你应该是属于文派警卫,要是写写画画,估计你能行,但是论起打架比武来,你估计就差点儿戍了,我这个人看人特别准,打眼一看就能看个差不多!”
邵锡心想:这位赵警官真是个神仙,被打成这德行了还在玩儿他的八卦,小看人!
齐处长冲赵警官笑道:“小赵啊,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我们这位警卫参谋,那可是打架地好手!”
赵警官一愣:“不会吧?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二十多岁吧!他能有多厉害?”
齐处长一笑,也不作答,反而朝邵锡一挥手道:“走,咱们看看去!”
孙秘书过来要搀赵警官的手,赵警官一把挡开,追上齐处长和邵锡,非要看看邵锡这个年轻后生怎么挑战强悍的美国佬。说实话,那个美国警卫的身手他可算是吃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输地那么惨,从警十几年来,他也参加了多次警界和地方上的散打比赛,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屡战屡胜,去年地时候,在国家体育馆内,他作为公安代表挑战了素有泰拳王之称的泰拳高手庄子胜。虽然打的很艰难,却以二比一的战局取得了胜利,从此他的威名便在中国警界大放光彩,公安里地散打王,便是对他最贴切的形容和称呼。
“邵锡,你真地要跟那个美国佬打?”赵警官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地事实,他觉得这个年轻的少尉太自不量力了,他能有多大地本事。难道比自己实力还强?扯淡!
邵锡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却未正面回答。
赵警官冲齐处长道:“齐处长,难道特卫局真的没人了吗?派这么年轻地一个少尉去,这不是明摆着挨打吗?我建议啊,你还是把你们这里地王牌警卫请出来吧,再不请的话,我们可是要被美国人嘲笑了,上场五个。没一个人能撑的下五个回合,你看,像我这样的都被打的面目全非——”
邵锡见他如此小瞧自己,也不生气,暗道:那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看我是怎么打败这个美国佬的!
齐处长停下脚步,盯着赵警官道:“赵警官。该派谁去我心里有数,别在这里长别人的威风,砸我特卫局的牌子!”
赵警官见齐处长对邵锡如此器重,心里觉得很郁闷,也许,他果真是好心地提醒,但是这种情况下。谁喜欢老给自己人打破头血的家伙?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受了伤了还好意思吹牛B!
齐处长、邵锡、孙秘书加上一个狼狈不堪的赵警官,很快就到了篮球场。此时篮球场上自发地围满了人。两边端坐着中方的局领导和美国议员迈克求恩,议员身后的两个保镖一看就属于力量型。五大三粗,胳膊是裸着地,这种类型的男人往往特别喜欢出奇制胜,。
熙熙攘攘地人群中,站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美国佬。
他热情洋溢地朝人群挥发着自己的魅力,手脚肢体语言很明显,这个美国人长相一般,但是块头很大,眼睛也极具杀伤力。他穿着短袖,出了胳膊上浓郁的汗毛,刚毅的脸上也写满了自豪与自信。“来吧,还有谁跟我切磋,还有谁?”他时不时会用汉语朝人群问上一句,活像一个超级大傻B!
不过,他的汉语说的倒还算标准,作为高级地国家警卫,有两种语言必须掌握地非常熟练,一是英语,一是汉语。这两种语言已经成为国际性语言,在各国的首脑警卫选拔中,熟练掌握这两门语言是极为重要地条件。
然而,见到这个美国佬的时候,邵锡脸上一直在轻笑。
当时地场面异常宏大,硕大的篮球场,围满了人,美国的三个警卫个个五大三粗,气宇轩昂,其中一个站在中央牛B轰轰地吆喝着,另外两个则在一角偷偷地窃笑,一个长的跟妓女似的女记者正在拿着相机拍摄美国警卫不可一世的情景,不停地道:“迈肯,你简直太厉害了,你是我们美国人的骄傲,爱死你了!”她的眼睛里释放着光华,轻佻的笑容让人联想到妓女。
当时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特卫处的机关工作人员,有士官,有士兵,也有随军家属,还有几个衣着笔挺的尉官,那都是国家的特级警卫,从外表上看,这些人都很愤慨,不满于美国保镖的横行霸道,本来是商议好的切磋,结果反被他借机嚣张了一把,数位特级警卫先后上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原地哼起了歌,黑色的短袖T恤,将他饱满强壮的肌肉衬托的无比强悍。
“迈肯,算了,你就别逞能了,现在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我想我们应该出去转转,没准儿还能碰到几个美国来的靓女!”一直在一角吹嘘流马的一个警卫冲着在中央摆酷叫阵的迈肯喊道,也许是他觉得迈肯已经尝尽了风头,再这样肆无忌惮的话,会激怒中方领导。
“邵参谋,你不是要去会会那个美国佬吗?去啊!”赵警官不顾面部的疼痛,朝邵锡一扬头,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齐处长浅浅笑道:“去吧邵锡,就靠你了!”
邵锡朝东面一看,见有身穿军装的一男一女朝这边走来,都是中尉军衔,手里提着一个近乎袖珍型的摄相机,他们是特卫局的大学生机关干部,同时兼任军事报道栏目特约采编。负责收集特卫局和周边部队的新闻线索,并跟踪报道,但是因为特卫局属于高保密单位,致使他们至今没对特卫局的内部情况做任何报道。
邵锡朝他们摆了摆手,这二人马上加快了步伐,片刻工夫走近。
“齐处长,邵参谋,你们好!”
这二人倒是挺有礼貌。脸上挂着笑容。
“你们来干嘛?”齐处长严肃地问。
女中尉看了看邵锡,解释道:“是邵参谋让我们来的!”
这位女中尉大约二十四五岁模样,鸭蛋脸,杏仁眼,白嫩的肤色,一米七的个头,也许是大学生入伍刚不久地缘故,再加上又是在机关工作。因此在她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军人气质,反而显得有些柔弱温柔,如果不是她穿着这身女夏军装,没人会猜测出她是军人身份。那个男中尉更显得有些内向,书生气十足。长着一副小白脸。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大学生响应国家号召入伍从军的越来越多,但是却也造成了许多负面影响,大学生干部对比于土生土长的军队基层干部来说,就像是文弱书生一般,如果不经过特殊的军事化特训,很难具有军人那种阳刚威武的气质。
齐处长疑惑地盯着邵锡,邵锡解释道:“是我打电话让他们来的。我想有些东西可以报道一下。宣传一下,美国人能报道能宣传。我们也不例外!”
赵警官埋怨道:“邵参谋,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美国保镖那么狂妄。我们难道要报道中国警卫连续被美国警卫打败吗?”这位赵警官还真能喧宾夺主,冲那一男一女道:“你们回去吧,辛苦你们了,这里暂时不需要任何报道!”
齐处长咳嗽了一下,意在提醒赵警官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外人。
两位记者茫然地看着齐处长和邵参谋,他们并不认识赵警官,因此对于他的命令自然不敢轻易接受,只能用眼神求助于齐处长和邵参谋。其实对于邵锡来说,这两个记者比自己军衔要高一级,但是在特卫局,国家特级警卫地身份,已经注定了他的级别和分量,一名首长身边的贴身警卫,军衔再低,在其他人眼里也是天皇巨星
“齐处长,我去会会他!”邵锡说完后,冲两个记者一扬头,转身朝人群中央走去,两个记者也紧随其后。
赵警官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地道:“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齐处长疑惑地把头转向面对他,问道:“什么意思?”
赵警官赶快答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去看看这个邵参谋的表现吧!”
齐处长似乎心里有了数,轻轻一笑,皮鞋与水泥场地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邵锡不失时机地走到中央,他跟这个美国警卫的穿着有些相仿,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下面是灰色裤子,棕色休闲皮鞋。
那位美国警卫摇晃着身体,感觉到了邵锡的到来,猛地转过身体放荡地道:“哦,中国朋友,你也想来试试吗?”拳头在面前一挥,脸上带着强悍地笑容。
其实邵锡的个子不算矮,一米八零的标准身高,块头不大肌肉却很结实,但是在这位体型庞大的美国警卫面前却显得有些逊色了。这位美国警卫的身段跟施瓦辛格差不多,一副健美运动员地良好体形和健美肌肉。
邵锡表情沉着,毫无惧色,脸上带着轻轻的笑。“林菲-迈肯,我地老朋友,你现在还好吗?”邵锡向他问候道。这位叫做迈肯的美国警卫看清邵锡时,表情突然僵住了,一直挥着的胳膊马上变得平静起来,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拢,扑朔惊恐的眼睛盯着邵锡。“是你,邵锡,真的是你吗?”迈肯的话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霸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了邵锡,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大声说话地勇气都没有了。
邵锡笑道:“不错,是我啊,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你地身手不错啊,都等了好久才轮上我出场!不要手下留情哟!”邵锡的话里自然带着一丝蔑视与嘲讽地意味。邵锡心想:手下败将,竟然跑到中国来逞能,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谁知这位迈肯一听邵锡要跟他挑战,顿时拼命地摆了摆手,连忙道:“不不不,我不跟你较量,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次比赛地时候我已经领教过了,我甘拜下风!”此时的迈肯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神气,腰杆也没有刚才那般挺拔了。
赵警官以及围观的群众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美国警卫怎么见到邵锡这么害怕呢?还不敢跟邵锡较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倒是齐处长似乎清楚里面的门道,两臂轻挽着,朝邵锡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8章 疯狂的一拳
其实这个美国警卫不是别人,正是在世界高级警卫大赛中败给邵锡的迈肯,也就是那个在盘龙学校输给邵锡的美国特种失,他没想到邵锡会突然出现在现场,本来听齐处长说他去执行任务了,于是才敢嚣张地挑战中国警卫。当邵锡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刹那,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神气都被冲淡了。
众位观众一见此情景,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这个美国警卫见了邵锡跟见了猫似的,丝毫再也牛B不起来了。但是都还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邵锡肩膀轻轻一抖,笑道:“迈肯,来吧,看看你长进了多少!”邵锡此时的胳膊又似乎有些肿胀起来,有些疼痛,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打架就有这种奇特的反应。尤其是自从那次被催眠之后,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不过左臂的疼痛并不影响他的精神和体力,他反而感到自己充满了战斗**和战斗精神。
迈肯使劲地摇摇头,摆手道:“哦,NO,NO,NO!我不跟你打,你的拳头我可是领教过了,我可不想被你打的爬不起来,这太丢人了!”
虽然迈肯的话声音极小,但还是被周围的人听到了,有个特卫处礼堂值班室的士官冲迈肯喊道:“你要是不敢打你就当面众人的面儿,承认你打不过中国警卫!”邵锡轻轻一笑,看着迈肯。
迈肯此时极为矛盾,打吧,他知道邵锡拳头的厉害,上次比赛挨的那几拳,他现在还没走出阴影;不打吧,又不是他的作风,而且还会引起别人的嘲笑。思忖再三,迈肯突然对邵锡道:“邵锡,如果我邀请你跟我比枪法的话。你会不会同意?”
邵锡自然不会放过为中国警卫争口气的机会,笑道:“这个我很同意,不过在比枪法之前,我想跟你切磋一下拳术,你们美国的拳击闻名天下。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也领教过,这次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如果不趁机再领教一下,我想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我会睡不着觉的!”邵锡故意激他,想跟他较量一下,把刚才中国警卫丢失地面子重新找回来。
迈肯真实有些犹豫,沉思了片刻,突然眉毛一扬。坚定地道:“那好,我乐意奉陪,不过咱们必须得说好了,这是一场拳击的较量,只能用拳不能腿!”他知道邵锡的腿法非常灵敏,如果他不用腿法,自己的胜券会大一些。其实他并不想跟邵锡开战,毕竟他是邵锡的手下败将,跟他打等于自讨苦吃,但是面对这么多人。他又不可能太过退步,因此只能想办法另辟蹊径挽回局面。
“那好,我同意!”邵锡坚定地道。迈肯拉开了拳击架势。两个粗大地拳头在眼前晃着,眼睛死盯着邵锡,邵锡轻巧地逼近,再逼近。
迈肯又重申道:“别,别忘了咱们的规则,不许用腿,只能用拳!”
“好的。没问题!”邵锡心道:那就让你尝尝我的中国拳头!
此时。齐处长、赵警官以及观看地机关官兵们都屏住了呼吸。本来。迈肯见到邵锡时地表现。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地震撼。而此时两大高手地较量。已经不只是两个人地较量。这是两股实力。这是两个国家。这是一场关系重大地较量。或者可以冠以友情切磋之类地修饰。但是在很多看来。这却是一次极具震撼力地没有硝烟地战争。没有枪。没有炮。靠地是拳头!
迈肯虽然块头大。身体却很灵活。出拳也相当快。他地拳头带着风声。呼呼地朝邵锡飞来。
邵锡却没有急着反击。反而是左右轻巧地躲闪着。
迈肯害怕邵锡地重拳。丝毫不敢给他任何出拳地机会。
而邵锡也不愠不火。只是一味地防守。
然而。邵锡不进攻。更让迈肯感到奇怪。不禁有些心虚起来。心想:这个邵锡在搞什么名堂。怎么总是防守而没有半点儿反击地征兆呢?
邵锡的步伐灵巧,关键时候只是轻拍对手小臂缓解他地拳力或者让他的进攻改变方向,迈肯的出拳有张有弛,力度速度均为上等,美国拳击应用起来相当凶狠,招招想置人要害,邵锡眼见着迈肯地拳头在面前呼啸着,防守,只是一味地防守。
观看的众人见邵锡难以还击,都很失望,刚才还以为邵锡多么牛B多么灿烂呢,没想到让美国警卫打的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了。一阵阵怨叹声和无奈声油然响起,尤其是那个赵警官,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禁暗暗惊讶,刚才迈肯那番话还真把他给震住了,他还真就以为这个邵锡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但就此一观,貌似还不如自己呢,自己至少还能抽出时间来反击几下,而他,被迈肯打的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了。
“齐处长,这个邵锡到底行不行啊?你看他现在,连还击地余地都没有了!”赵警官一场头,对身边地齐处长道。
“赵警官啊,别急,别急嘛,我们这位邵锡做人一直很低调,打架也一样!”齐处长话虽这么说,不觉间也出了几分冷汗,这纯粹是自我解压罢了,如果邵锡再输了,那中国警卫在世界上又怎样立足?这些美国佬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让他们赢了再一宣传,非得把中国警卫贬地一文不值!
赵警官又用手抚了抚受伤的鼻子,递给齐处长一支熊猫香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地打火机,点燃,自己也叼了一支,一边吐着烟圈儿一边问道:“齐处长,昨天我去您家,那照片上的女公安是您什么人啊?”
齐处长眼睛盯着邵锡,目不斜视地道:“那是我女儿齐珊!”
赵警官为之一震,眼珠子差点儿张出来。“您女儿长的好漂亮啊,简直是警界里的一朵奇葩,这真是虎父无犬女啊,有多么威风的父亲。就会有多么漂亮的女儿!”
齐处长转头看了赵警官一眼,欲言又止。
“哇,啊——”
突然,篮球场中央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声——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场景。让人难以置信。
迈肯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他身体剧烈地颤动着,他地右手在流血,硕大的拳头上,开始渗出血迹,他的表情显得异常痛苦,眉头紧皱,嘴巴张的大大的。身体稍微退后了两步。
刚才那短暂地一幕依然清晰,没有人想到邵锡那一拳。竟然具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其实刚才他只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当迈肯的拳头疯狂地袭来时,他没有躲闪,反而是铆足了劲儿,用他的左拳迎上去,以拳击拳。他的左拳虽然天生大力,但是这次的效应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两拳交接的那一刹那,迈肯像是受了重创似地,紧接着身体后退,拳头开始流血。他的拳面儿上,被硬生生地击掉了一层皮,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邵锡能猜测出自己这一拳的分量有多大!
邵锡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左拳,微张的口半天没有合拢,他的拳头怎么了?再天生神力也没达到这种境界啊,也不可能一拳把一个美国拳击手的拳头打出血——太意外了!
“你的拳头,你的拳头¬——”迈肯惊慌地指着邵锡,面部表情显得格外异常,他地手在颤抖。左手。右手,都在颤抖。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铁青,表情惊慌的夸张至极。像是受了巨大地刺激。
邵锡也把拳头亮在眼前,不错,这还是自己的拳头,但是它的威力却远远超越了自己的想象。说来也奇怪,打出这疯狂的一拳后,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舒服了不少,没那么疼没那么胀了。
顿时,欢呼声,呐喊声连成一片,处机关的官兵们跳着喊着:“邵锡,好样地,邵锡,好样地!”
那个中尉女记者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把话筒伸到他的面前,激动地问:“邵参谋,你地拳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呢?”她地笑容灿烂的跟花一样,身上的清香扑面而来,邵锡嗅到了一种别样的香气,这种香气不是香水味儿,也不是胭脂味儿,却像是军装夹杂着体香共同释放出来的味道。邵锡瞟了她一眼,她的确长的很清秀,白亮的皮肤,清眉大眼,五官搭配的简单绝妙至极,淡色的嘴唇薄薄的,笑容内蕴藏着两排白亮整齐的编贝。
靠,穿着军装的女军官跟普通女孩感觉就是不一样,怪不得现在曰本人老是搞什么制服诱惑,其中就有曰本女优穿上各式各样的军装摆弄风情,真是活见鬼了!
但邵锡没回答她的提问,反而对迈肯关心地问了一句:“迈肯,你没事儿吧?”
迈肯把右手上的血迹朝衣服上一擦,又朝空中甩了两下,打肿脸充胖子地道:“没事儿,小意思!”
邵锡试探道:“那咱们接着再进行吧!”
“不,不不不不不,你的拳头像是中了邪一样,我不跟你比拳头了!”迈肯摇头道。
“那你想比腿法?”邵锡追问。
“不不不!”迈肯依然摇头,不过他的脸上马上掠过一丝微笑,他又恢复了自信地道:“这样吧,这一局你赢了,我们进入下一局比试,比枪法,怎么样?”
邵锡脸色一变,心想:还真要比枪法啊?
“那好吧,你想怎么个比法?”邵锡问道。
迈肯似乎早有预谋,露出了半截笑容:“你们这里不是有个小型射击场吗?咱们就比一比移动射击,怎么样?”
赵警官似乎天生爱管闲事,冲邵锡道:“邵参谋,别跟他比了,反正咱们现在已经赢了,你别忘了你还有任务在身呢,那个余总,你得给我个交待吧?”
齐处长用胳膊轻轻一碰他的膀子,小声道:“他要比就让他们比吧,反正我这里有场地,随他怎么比,我都不怕!”邵锡也扫了赵警官一眼,没说话,却轻轻一摆手,冲迈肯道:“好吧,那咱们五分钟后射击场上见分晓!”
邵锡率先从篮球场中央退了下来,齐处长心里虽喜却没有表露出来。这时候官兵们都冲邵锡围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赞美着,那个女记者再次到了邵锡身边,问道:“邵参谋,不知道你对比枪法有没有信心啊?”
邵锡轻瞟了她一眼,笑道:“有时候信心是没用的,靠的是实力!”邵锡的话很轻,却彰显了他含蓄的自信。齐处长冲女记者问道:“刚才那一幕,录相了没有?这永远留住这一瞬间,妈的,让美国佬不可一世的历史,被我们的警卫彻底打破!”兴奋之余,这位共和国少将话语里竟然掺了口头语。
“那么邵参谋,等你们比完枪法,我能为您做个专访吗?”女记者终于抓住了一个优秀的军事素材,像邵锡这样摩登拉风的人才,要是写成专访拍成纪录片,那能不火吗?尤其是刚才他那神奇的一拳,更是深深地震撼人心,他的身手,得到了怎样的境界啊?而且,邵锡之前的功绩女记者也曾听说过,如果能把邵锡专访任务拿下,她理所当然地将在记者的岗位上跨进一大步。
“对不起,我没时间!”邵锡不喜欢记者的采访,更何况,国家特级警卫本来就是严格保密的一个群体,如果报道出去,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然后齐处长却不反对女记者的提议,对邵锡道:“我想她的这个专访可以做一下,不过涉及到部队番号和涉密的地方要委婉地处理好,还有,做专访时,不要拍摄邵锡的正面,做到这些,我倒不反对给这位民族英雄做个专访,这是他应得的!”齐处长赞赏地看着邵锡,依然觉得有引起不可思议,他只有二十三岁,脸上的稚气还没有完全退却,而他却屡次圆满完成国家的特种警卫任务,而且屡次为国家争取到了荣誉,他的出现,是特卫局乃至全国的传奇啊!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射击场,见那位美国警卫正握着一把美式手枪练习空瞄,几个处里的工作人员已经把移动靶准备好,插放在靶沟的滑动轮里。
邵锡掏出口袋里的七七手枪,放在嘴边儿KISS了一下,亲密地道:“宝贝儿,你可得给我争气啊!”
齐处长看了看邵锡手里的手枪,欲言又止。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9章 超级神枪手
“咱们开始吧!你是客,让你先来!”邵锡对身边的迈肯道。
“那好,我先来,咱们把规矩讲一下,移动靶的速度定在每秒钟三米,以无机变速的方式由西向东移动,我们每个人射七发子弹,也就是正好一个弹匣用完,谁的总环数最高就算谁赢,这个方式我觉得已经很遵循中国的传统规律了,你觉得怎么样?”迈肯一边说着,一边在手里玩起了手枪花样,他右手的血迹还没有干,但是看他如此轻松的样子,证明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错,我同意!”邵锡咔咔两下换实弹匣,轻轻抖了两下手腕,朝靶沟里的靶子目测了一下,然后对后面的靶场负责人道:“按照迈肯上尉的要求调整一下靶速和位置!”
那位靶场负责人是个一级士官,得令后,跑步下靶沟,调整完毕,举旗以示就绪。
迈肯貌似擅长两只手瞄准,待移动靶开始运动的时候,啪啪——连续数枪。
邵锡注意看了看他的手腕,就知道这是一个射击的好手。
射击靠的是什么?一是射击要领,二是心理素质,三是平时练习的多少。这位美国警卫的确名不虚传,两只手握枪的姿势泰然自若,枪枪连接紧密,从靶子后面溅起的尘土,邵锡就能猜测出他的大体环数,其实一般的手枪射击是五十米,这种距离目测就可以观察到所打的环数,但是这次不同,射击手与靶子的距离是一百米,而且靶子是不规则性的移动靶,在射击的过程中,只能凭借射手的动作,枪口的晃动规律以及枪响之后靶身后面的尘土飞扬位置来猜测成绩。
迈肯射击完毕后。那位士官拿着他打地靶朝这边走来。
迈肯肩膀轻轻一晃,冲邵锡笑道:“六十九环,有一发偏了一厘米!成绩还算不错!”他的表情相当自信。另外两名美国保镖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冲迈肯伸出了大拇指:“迈肯,你真棒,这一局你赢定了!”
迈肯又自信地耸了耸肩,一摆手道:“哦。邵锡少尉,这一局你只有每枪都是十环才有可能赢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从小开始玩儿枪,要知道在美国,只要是美国公民都有持枪的权利,而你们中国不同,因此只是当兵才玩儿了几年,我却玩儿了十几年,你拿什么跟我比枪法?”这个时候,迈肯显得相信傲慢。刚才因为挨了那一拳而消失的自信重新绽放出来,他又恢复了美国人所特有的自信。
邵锡的表情很平淡,似乎有些不愠不火,他必须调整好心态,这个时候他不能紧张也不能失去信心,因为他知道,这几颗子弹里,装的是一个国家地实力和尊严!
士官把靶子拿过来,众人放在地上数了数。嘿,还真准!
跟迈肯判断了一模一样,六个十环,一个九环!总共六十九环!
六十九环,什么概念?
从齐处长和赵警官的脸色上就能看的出来!
七十环!邵锡只有打出七十环才能赢他!
但是手枪靶本来就小。而且还是在不规则地状态下。要想枪枪打十环,何等的不易?
齐处长神情有些凝重。看了邵锡一眼,这个时候他真想把自己的射击经验也强行灌充给邵锡。为他增加一分胜券!
士官回到靶沟里,再次举旗以示就绪。
邵锡深呼了一口气,用左手持枪,对准目标!
啪,啪
邵锡的枪法也不是浪得虚名,在之前军区组织的神枪手射击大赛中,他曾经取得过亚军,当时因为手枪的击发装置出了点儿问题,导致最后一枪成绩不理想,屈居第二。
种种迹象表明,他连续几枪的成绩都算不错,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都应该是十环或者九环,然而,令人意想不到地是,在最后一枪的时候出了差错,子弹竟然脱靶了,在靶子前方的水泥面儿闪过一阵火光,他竟然严重脱靶,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在了水泥地上!
这是何等严重的失误啊!完了,彻底完了!
齐处长使劲儿叹了一口气,竟然朝邵锡骂道:“邵锡,你小子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会脱靶呢?”
赵警官也扫兴地道:“唉,这靶脱的,简直太艺术了,还没见过这种脱靶的情况,心理素质还是欠火候啊!”
邵锡咔咔几声,进行验枪,确认完毕后,才将枪握在手中,这个时候暂时还不能把枪装起来,因为刚刚打完七发子弹,枪口的稳极高。
“邵锡,你输了!”迈肯兴奋地用手指点划着邵锡道,其它的两个美国警卫也幸灾乐祸地扭起了迪斯科,借此向他们地迈肯在英雄表示祝贺。
“谁输谁赢还是先看了靶子再说!”邵锡的表情依然很平静,望了一眼正朝这边跑来的士官。
齐处长不耐烦地道:“还看个屁!输了就是输了,再看也是那个样!”这齐处长的确对邵锡此时的表现有些失望,本来他地手枪射击成绩不错,前几发打地非常好,但他在最后一发子弹出现了无可原谅的错误——跑靶了!这不纯粹是鸡巴上拴绳子——扯蛋吗?关键时候拉稀,是部队里地大忌讳,领导们最怕最痛恨的就是这个!
迈肯也对邵锡道:“邵锡,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现实了呢?你最后一发子弹打在了地上,脱靶了,即使你前面六发都中了十环,也不过六十环而已,你还比我少九环呢,你根本没有任何赢我地机会,你知道吗?”
这时候,那士官已经把邵锡的靶子送了过来。
邵锡很随意地瞄了靶子一眼,对众人说:“谁输谁赢,数一数就知道了!”然后迈开步子。兀自地朝南走去。他的眉毛拧成了一朵花,他心里很不满,这不满来自于齐处长,刚才他连骂自己两次,在外宾面前丝毫不给自己留面子,虽然他是心里着急,但也能这样骂人啊!邵锡不是小心眼儿的人。但是齐处长这顿臭骂,却让他实在是心里窝火!
众人数了数靶子上的枪眼——七个,竟然是七个十环!
他竟然打出了七十环!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愣了。刚才明明看到邵锡打偏了一发子弹,打在了水泥地上,怎么能七发全中而且全是十环呢?
迈肯对着邵锡背影喊道:“邵锡,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打偏了一发子弹,怎么还会打出个七十环来?你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刚才还以为自己胜了。如今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可把这个美国警卫急坏了,不光是他,就连齐处长和赵警官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刚刚明明见到邵锡一发脱靶,怎么这靶子上会显示七个十坏呢?简直是见鬼了!
这时候,邵锡头也不回地冲他们喊道:“你别忘了,子弹碰到水泥面儿上,是可以反射的!”
啊?所有人顿时都像洋鬼子看戏——傻眼了!
他的枪法得到了什么程度啊?
弹打在水泥面儿上。再经过反射射中靶心,而且靶子还是移动靶,要想掌握这个火候,其难度之高不言而喻,别说是反射为十坏。就是能上靶地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迈肯忍不住赞叹道。
齐处长禁不住开始埋怨起自己来,刚才因为一时心急。他竟然错怪了邵锡,而且还把他骂的那么难听,这不,这个倔强的家伙耍脾气了,自己料蹶子先走了!
“靠,我要不是再不为这个邵锡摆庆功宴的话,那我这个处长干脆别当了!”看着邵锡矫健的背影,齐处长的心里涌进了强烈的感动和震撼,二十一世纪最缺乏地是什么?现代化军营最需要的什么?国家特级警卫里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那是人才!
回到齐处长办公室,邵锡提出要跟赵警官去审讯余荣兴,齐处长不同意,非要把这件事情交给赵警官,不过这次赵警官对邵锡地态度明显改善,邵锡这时候才不失时机地给了他一个杀手锏;——他用手机偷拍到的余荣兴和熊娜以及李戏之间的谈话照片,有了这个证据,他还敢不承认?
邵锡想告辞,但却被齐处长挽留,齐处长非要给邵锡摆个庆功宴,庆功他今天为特卫局挽回了面子争取了荣誉。邵锡经过推辞却不管用,只有服从。当天晚饭,齐处长果然在处里安排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让全处几百人共同为他庆功,同时还邀请了局里的几个领导,这下子邵锡更成了名人了,掌声喝彩声不断,官兵们纷纷给他敬酒,表示要向他学习,向他看齐。
邵锡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
因为有任务在身,邵锡不敢久留,告辞齐处长,踏上了赶往金座酒店的归途。
刚刚走出特卫处,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身边。
邵锡一愣,认出这是常娜地车,好久没见到她了,她依然像是个幽灵似的,自己只要一走出金座酒店,她就会出现在面前。在金座,常娜曾经多次给自己打过电话,要约自己出来,但是都被邵锡拒绝了,执行任务的时候,肯定不能受这些干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常娜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迷你连体裙,高鞋皮凉鞋,没穿袜子,给人一种清新的学生妹感觉,这跟以前的她相比,多了一份矜持,少了一份娇艳,不过邵锡看她的这身打扮,似乎觉得更顺眼一些了。
“邵锡啊,终于截到你了,不容易啊!”常娜得意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邵锡疑惑。
“本姑娘想知道什么事情,那还不容易吗?”常娜得意地一笑,还有意地抖擞了一下裙子。炫耀地问道:“怎么样?本姑娘现在的装扮淑不淑女?是不是比以前顺眼多了?”常娜拎着自己的裙腰处,一边轻舞身体一边盯着邵锡,生怕他会跑掉。
邵锡笑道:“是淑女了不少,希望你继续保持发扬!我今天还有戍,你如果闲着没戍地话,麻烦你把我送到金——”但是刚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虽然她是常局长的女儿。但是这种保卫重要外宾的警卫情况也不能让她知道,于是赶快迂回道:“把我送到金座宾馆,好吗?”
常娜一摆手笑道:“当然可以。本姑娘乐意效劳,请上车!”
金座宾馆是金座大酒店的姐妹酒店,相距大约有一百多米,邵锡只能拿这个位置来敷衍她,这样地话,她把自己送到那里,能很快赶到金座酒店。
坐上车,常娜疑惑地问道:“你这次任务是保护谁啊?怎么下榻在金座宾馆呢?那档次也太低了点儿吧?”
邵锡以笑代答。
常娜本来期盼着邵锡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邵锡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常娜打量他几番,心里很是着急,脸上渐渐地被一阵愁云所笼罩,她突然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邵锡,这么久没见面了。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你想听什么?”邵锡问。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说话!”常娜似乎真地有点儿痴了。
“我不善言谈,你又不是不知道!”邵锡道。
“你——”常娜有些失望,一颗受伤地心仿佛有些发作。
随后两个人久久地平静,常娜多次想打开话局。却始终是欲言又止。她的心现在充满了矛盾,她喜欢邵锡。但是邵锡却好像对她有些排斥,始终不敢面对她。对此她很苦恼,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地造化吧,但是她的意志是坚定地,她相信她会感动他地,因为遇到了邵锡之后,再看其他的男孩子,她都觉得不怎么顺眼,只有邵锡,能引起她青春的集,能让她放飞青春地幻想。
“邵锡,你难道,难道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还是常娜主动打破了僵局。
邵锡打量她一眼:“什么变化?变淑女了?”
常娜羞涩一笑:“嗯,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吧,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变吗?”
邵锡摇头,心里却想:你啊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表面上淑女有什么用?
不过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常娜似乎确实改变了不少,对比她之前的刁蛮叛逆和任性,她现在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常娜也曾感动过邵锡,尤其是在美国比赛的时候,她的或揪心或激动的泪水,都是真实地,就是这一个场景让邵锡记忆犹新,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为了给自己加油,偷偷地跑到美国去;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孩,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付出过那么多,他也为常娜的这些改变而高兴。
“我是为了你而改变的!”常娜脸上竟然显现出了害羞的表情,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敢正视邵锡的目光。
“为了我?什么意思?”邵锡明知帮问。
“我以前说过,为了你我可以改变,我可以改!因为在我心中,你太重要了,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明白我,那我就很知足了!”
“你没必要为我改变,不值得!”邵锡心灵有些触动。
“怎么不值得?我觉得值得!而且,而且我爸对此事也不反对,他,他老人家很希望我能把你这个好女婿骗到常家来,我能看的出来,他很欣赏你很喜欢你!”常娜目视前方,不敢正视邵锡。
邵锡怎能不知道常局长的心意?那次他和常娜发生地事件中,常局长已经很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是很难得的,他能够把自己的心里话直接坦荡地表达出来,可以看出他对邵锡的欣赏程度达到了如何地境界。他是真地希望邵锡做自己的女婿,这一点通过他地话语可以轻松地找到答案。
说实话,现在邵锡对常娜看法有了实质性的转变,他甚至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带有一些叛逆色彩地女孩,从最初的看不惯,到现在的欣赏,邵锡的心里也经历了一个复杂的流程,他知道常娜虽然顽皮,但是本质却是善良的,她之所以顽皮可能与她的出身和背景有关,她的父亲是部队的大领导,平时很少有时间管教她,而母亲往往会对儿女产生溺爱的误区,这便导致了常娜那些不良嗜好的滋长,不过就现在看来,她确实是改了不少。
金座宾馆很快映入眼帘,而常娜,何尝不想让时间在此刻停留,她多想和心爱的人多呆一会儿,然而她却不能,他是一名国家特级警卫,他有他的任务在身。
下车后,常娜心里有些遗憾,邵锡向她说了声谢谢,便催促她回去。
常娜却想多看他几眼,轻轻地道:“等你执行完了这次任务,你能陪我好好的呆一天吗?”常娜的话有些天真。
邵锡轻轻地点点头。
常娜终于不舍地驱车离去,邵锡大步地回了金座酒店,在回到套房之前,他还有意地盘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当他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亚琳儿~奇芬、齐珊等人一下子全围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个没完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30章 关于催眠术的调侃
王春霸似乎很不乐于离开这里,很是留恋,他巴不得跟邵锡换个差事,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他也不可能过于强求,处里安排他接替邵锡,暂时执行亚琳儿小姐的警卫任务,还没出一天,他就要告别这里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舍,但不舍归不舍,他必须得服从上级的安排,心里期盼着上级能偶尔也给自己派几次护卫外宾的任务,那该多好啊。
其实外宾护卫任务是每个特级警卫所向往的,其一,相对于本国首长的警卫任务来说,外宾护卫任务要相对轻松一些,这并不是因为不负责责任的那种轻松,而是心理上的一种轻松,毕竟没有那么多特卫局特卫处里的领导监督着,心情会轻松一些;其二,国家安排参与外宾护卫的警卫人员,都是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只有平时表现特别好的少数一部分特级警卫,才有资格执行这种任务,毕竟,国家的形象,中央特卫的形象,还是要适当地向重要外宾们展示的。
邵锡很自觉,当天晚上,他主动在客厅里夜值,他把显示器移到了客厅里,隔一会儿便会观察一下情况。
斯琴梦雪的电话把邵锡吓了一跳,都十点多钟了,她竟然突然打来电话。邵锡不想接,但还是接了,或许是那天过激的表现让邵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事情倔必须跟这丫头解释清楚。
“邵锡,干嘛呢?睡了吗?”斯琴梦雪的声音无限柔情。
“还没呢。你有什么事吗?”邵锡问。
“没戍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斯琴梦雪道。
“斯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没那么多时候跟你聊天!”邵锡一语道破玄机。
“这么凶啊?干嘛这么凶?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天天都想,想地心里好难受,我是真的——”
还没等她说完,邵锡插话道:“斯琴梦雪,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不喜欢你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如果你觉得这样好玩儿的话。那么请你转移目标,我邵锡不是你的试验品,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干扰我。这是我给你的衷告,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作为一名女孩,你能不能矜持一些?”邵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她这些说,但是邵锡能预感到,如果再跟她发展下去的话,肯定会出戍的,他虽然对女孩的免疫力比较强,但毕竟也是男人。他怎能经受起斯琴梦雪一次一次地勾引?
不管她是处于一种什么动机,他都不能再肆无忌惮地继续跟她交往下去。
“呵。邵锡。你要是这么说你可太没良心了。我斯琴梦雪对你一片真诚。而你。你竟然这样对我?”“行了。够了。再见!”邵锡快刀斩乱麻地挂断了电话。对于这个蒙古族女孩。邵锡真地不能适应。不是他懦弱。不是他胆小。而是他知道斯琴梦雪地优秀。如果再继续下去。对自己不好。对她也不好。
嗒嗒嗒——
一阵轻柔地脚步声缓缓而来。邵锡单凭脚步声地节奏就能判断出来人是齐珊无疑了。
“你来干嘛?”邵锡见齐珊穿着一套薄薄地花格连体睡裙。迷你小拖鞋。一双美丽地小脚又映入眼帘。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双小脚。都会有一种莫名地集。非常明显。
“不想这么早睡。所以想过来跟你聊聊天!”齐珊倒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盘起脚。跟邵锡坐在了一起。
邵锡本想劝她回卧室。但又一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向她了解一些情况。便直接切入正题地道:“齐珊。今天情况一切还顺利吗?亚琳儿小姐都是做了些什么?”
“顺利,不是一般的顺利,什么戍也没发生,就呆在家里!”齐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不知道这位女警官心里埋着什么心事。
邵锡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我——齐处长把你调回去干嘛去了?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处里把你直接调走了呢,害的我还给齐处长打电话为你打报不平,搞了半天你只是临时的呀!”齐珊差点说漏嘴,她现在并不想让邵锡知道她和齐处长的关系。
邵锡一笑,记起了临走时她给齐处长打电话地情景,顿觉好笑,想不到这个女警官还挺关心自己的。
“你回去休息吧?现在都十点多了!”邵锡突然道。
“你干嘛非得赶我走啊?我睡不着,在这里我觉得没戍干,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哪跟在我们警队啊,天天都有任务执行!”齐珊似乎对目前这种平淡的生活很看不惯,其实说平淡也不平淡,他们潜在的危险远远大于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