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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我是特警》》 · 我是中南海保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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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左手里,握着三颗金黄的子弹。

这下子,齐珊彻底呆住了。

对于他这一连串的玩儿枪手法,她刚才的自娱表演实在太小儿科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齐珊情不自禁地往邵锡身边靠了靠,她实在不敢相信,有人能将手枪玩儿到这种程度。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她,此时陷入了极度的自卑之中。

邵锡在瞬间把子弹和枪体娴熟地分开,动作之优美、速度之快令人汗颜,齐珊根本没看清邵锡是怎么做出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啪啪啪几下,他已经把九二式手枪弹枪分离,左手握着子弹,右手握着手枪,当他把手枪和子弹交给齐珊时,齐珊再次仔细地打量着邵锡——也许他真的不简单,也许,他擅长装酷!

“不要拿枪开玩笑,会走火的!”邵锡物归原主,终于瞟了齐珊一眼,然后又把脑袋往回去,直视前方。

“我能问一问你用的什么枪吗?”齐珊似乎有些感兴趣。不过通过她的观察,邵锡全身上下并没有一个能藏枪的地方。中南海保镖永远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虽然她的父亲是中南海保镖中的重要头目,但是他却很少跟自己提及里面的种种情况,像这种部队这种特殊的任务,就连自己的亲人也不能透的。

“我没带枪!”邵锡平静地说着,眼睛始终目视前方。

“你不带枪怎么当特级保镖呀?”齐珊疑惑。

“当保镖没必要非要用枪,谁规定的保镖必须用枪?”如果身边多了这样一个美女,而邵锡却真的坐怀不乱的话,那邵锡真成超人了,他之所以一路上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是他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他突然觉得这里面一面有蹊跷。

邵锡真不知道上面在搞什么名堂,上次派了一个邵雪,这次又派了一个齐珊,都是特警身份,怎么不派个男来的来呢?

想着想着,邵锡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3章 又一个女特警

驱车回到特卫处,天还很黑,雨也一直在下个不停。

齐处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待邵锡进了屋,齐处长直截了当地给他们安排了任务:

“F国总统皮沙特尔的女儿亚琳儿小姐现在已经下榻在金座大酒店,你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与亚琳儿小姐的警卫们共同完成她在华期间的安全工作。这次国家非常重视,因为中国和F国历来都是睦邻友好关系,这个亚琳儿来华后,他们本国的一些不法分子也许会随之跟来,而且,F国总统也亲自打来了电话,希望中方能派遣国家特卫去协助负责她的安全,所以咱们这次由公安部和特卫局选择了你们去执行任务,希望能提高安全系数,确保此次任务的万无一失。因此你们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以确保亚琳儿小姐在中国的绝对安全为己任,尤其是在外面,更要提高警惕,以防万一!齐处长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看来,他对这次任务也是相当重视。

晕,怎么又是一个外国首脑的女儿?自己简直成了女外宾护卫专业户了!

“齐处长,为什么不把她接到我们的外宾招待处呢?那里多安全!”邵锡有些质疑地说。

“外宾接待处?你要知道亚琳儿是来旅游的,不是来避难的,她天天都会出去旅行,这正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最大难点!”齐处长不无忧虑地说。

来旅游来了?晕!如果真的是来旅游的话,那危险系数就会相对提高一些。以前邵锡除了保护本国首长之外,也接过不少护卫外宾的警卫任务,但是一般都是在中方安排的特定招待所,而外宾也很少到处走动,保卫工作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但是这个亚琳儿如果以旅游为目的的话,这次行动绝对不是一般的行动!

而且,F国的政治格局和国家治安并不稳定,国内地反政府情绪有所高涨。在他们国内曾经多次出现过绑架政要家属的案件,甚至是总统遇刺、国家要员被袭事件频频发生,如果亚琳儿来中国旅游的事情被他们国内的反政府团伙掌握到,那亚琳儿的处境就会相当危险。

齐处长不失时机地把亚琳儿和她随行人员的资料递给邵锡,可怜地邵锡啊,从美国凯旋归来。而没有来的及洗去脸上的风尘,也没有来得及回首长处报道,就被派遣了这样一个任务。

资料上的亚琳儿年龄十九岁,身高体重都非常详细,从照片上看,这是一个十足的白种美女,金色的头发白润的脸蛋,还有一副性感的嘴唇。对于亚琳儿的资料相当细致,从家庭背影到个人爱好再到生活习惯。还有个人地近期照片,都是由F国总统秘书秘密传真过来的,其它的几个随行人员倒是也有档案。邵锡没仔细看,只是粗略地知道了共有六个随行人员,其中三名贴身保镖,一女两男;厨师两名,一男一女;另外一个是亚琳儿地同学,是个黄皮肤的F籍华人。

亚琳儿的这次到来可谓是轻装简从,只带了六个随行人员。翻译是和司机是没有必要带的,一个贴身保镖就是最好的翻译兼司机。其实当一个高级警卫并非易事,你要掌握至少五个国家的语言。尤其是英语,必须达到五级以上。同时还要掌握驾驶、各国礼仪、侦察、处突等几百项重要的技能。所以说,一个称职的首脑保镖,同时还是一个称职的翻译或者司机。一个首脑保镖是全能地,仿佛各方面都要精通一些才行。

齐处长最后又画蛇添足地把邵锡和齐珊相互介绍了一下。

齐珊率先伸出细嫩地小手。友好地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邵锡心想:能不能换个台词啊。这台词在车上地时候都已经说过了!

邵锡轻轻地触了触齐珊地手掌。算是正式地握手协作。她地手掌柔软而光滑。竟然让邵锡地心有了片刻地集。他微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看她地眼神有一丝扑朔

“时间不等人。你们现在赶快熟悉一下情况。掌握一下具体地警卫业务。天一亮马上换上便装赶往金座大酒店。一定要以最高地标准负责好她在华期间地警卫工作。不能出现任何安全隐患!”齐处长当即下了命令。

这么急?

不过,这个亚琳儿的相貌倒让邵锡颇为吃惊。单单是从照片上来看。她就是一个很有特色的白种姑娘,而且她的容貌。已经超过了邵锡对所有外国女人的印象!

也许,他一直对外国姑娘的长相不感兴趣,他觉得白种姑娘没有黄种姑娘好看。直到亚琳儿资料的出现,才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他倒是有些急切地想看看,这个亚琳儿是不是真地像资料照片上那样漂亮?

就在邵锡和齐珊准备离开地时候,齐处长突然又叫回了他们。

他的眼神有些特别,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邵锡和齐珊不解地望着他,不知道齐处长还有什么吩咐。

“依我多年地警卫经验,我有一种特殊的预感,我感觉你们这次任务有些危险,可能会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你们千万要谨慎再谨慎,一定不要马虎大意!”处长思索片刻,说了这么几句话。

但邵锡能感觉到,他似乎还有东西隐藏在心里没说,但也不方便主动去问,他想:能有齐处长说的这么严重吗?现在国家的安全形势一片大好,国外的国家元首遇刺事件屡见不鲜,而中国却几乎为零,不就是一个外宾吗?她能有什么危险?到时候谨慎一些也就是了!

虽然这样想,但邵锡还是在心里画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难道齐处长还有什么话没表达出来?

在特卫处连体宿舍找了间空屋,邵锡换上了便装,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戴着极具风度的深色墨镜,其实他的这一身装饰已经把他的身份出卖了,但这是特卫局内部的警卫规定,他们必须按此执行。穿着都是特卫局统一的黑色西装,必要的时候可以戴墨镜,戴墨镜地目的是更方便地观察周围的环境,而不至于让别人发现自己眼神的变化。在很多情况下,戴着墨镜对于一名职业保镖也说,既是一种威严。又是一种极方便的掩饰。

邵锡换完衣服,齐珊让邵锡站在门口给她放风,齐珊拿着一套红色的花格子衣服走进小屋,进去之前,调皮地警告邵锡:“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偷看!”她地眼神里透着一丝异样的笑,生怕邵锡会对她图谋不轨似的。

“你放心吧,偷看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邵锡感到真是莫名其妙,这个齐珊也太谨慎了。明明门上有锁,只要她把门一锁,窗换关。屋里又没有摄相头,别说是在里面换衣服,就是洗澡跳裸舞也没有人知道的,但她不光要让邵锡给她把风,还警告邵锡不要偷窥,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邵锡算的上君子吗?

如果说他是君子,那么他小时候也曾做过脱女同学裤子偷看女生洗澡的荒唐戍,而且他也一直幻想着艳遇会朝自己驶来,有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意淫而且心猿意马一下。他也喜欢看漂亮女孩,也喜欢幻想喜欢欣赏,他有着男人所特有的共性,虽然他比一般男人免疫力要强许多。

他不能称为君子,因为直到现在他有时也在幻想,哪个摩登身材的美女突然裙子上地拉链开了,然后春光乍泄;或者他也希望会遇到哪个首长家的女儿看上他了,甚至爱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从此他地事业如日中天

邵锡也是男人。他也能感觉到齐珊的美丽,她确实是个地地道道的警花,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警花换衣服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景,把身上的警服一件一件地褪去,然后换上时尚的迷你女装,这过程肯定是一种美丽的旋律。

邵锡听到里面一阵嗒嗒嗒的声音,他知道那是齐珊换上了高跟鞋,邵锡心想:靠,执行这种任务你换高跟鞋。是不是觉得力量没处使了呢?

想到这些。邵锡的眼神有些变化,似乎有些扑朔。微张地口半天没有合拢。

邵锡不是一台没有男人生理反应的机器,虽然作为一名国家特级警卫,作为一名有着极高素养的中南海保镖,他对美女有着极强的免疫力,但是归根结底他毕竟是个男人,一门之隔,里面换衣服的是个天使般的美女,他能听到齐珊脱警服解腰带时的咔咔声,脑子也会情不自禁地展现她玲珑的曲线和靓丽的身姿,每次有这些想法,他都会暗中地告诫自己:戒色,戒色,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但他不是出家地和尚,也不是没有生理反应的太监,他也是个男人!

他会因为自己的胡乱思想而自责,因为他不想纵容自己的流氓行为,在脑子里出现这些想象时,他也想克制自己的不良想法,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两种清晰的声音在作崇:一种声音是告诫自己不要滋生流氓思想,坚决抵制美女的诱惑;而另一种声音却在兀自地用一句经典地开脱之词安慰自己: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有时候想一想,做男人真难,做没有歪心眼儿地男人更难,做看了美女没有生理反应的男人简直是难上加难!

脑子里地正义因素和邪恶因素正在做斗争的时候,一声门响的声音,齐珊从里面出来了,当她出现在邵锡面前的时候,邵锡嗅到了一种带有天然味道的清香,扑面而来。齐珊此时的娇艳让他忘却了穿警服的那个一杠二女特警,她原来盘着的头符散开了,散发着丝丝清香,格外亮泽飘逸,如瀑布倾泄的感觉。而这披散的长发将她整个脸庞衬托的如花似玉,她的脸洁白光滑圆润,光滑的反光,圆润的似乎能挤出水来,她上身穿着时尚地高档方领制式休闲红色紧身上衣,胸脯像是揣了两只小兔子。一走路颤颤的,格外惹眼,下面是一件刚刚及膝的时尚迷你裙,浅蓝色,上面绣着几朵亮丽的图案,修长的玉腿被一层肉色的丝袜所包容着。从外形上看,她地腿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腿,透着格外的诱人情调。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不过这种高跟鞋的鞋底并非太高,只有二厘米左右,而且鞋跟与地面的接触面儿比较大,应该比较适合疾步行走和远程行走。从她鞋子的尺码可以推测出,她长着一双难得的三寸金莲,在今天这个时代。女人不用裹脚,能用三寸金莲这个词来形容的小脚女人地确不多了,有的女人的脚甚至脚比男人地还大。像东北电视剧《乡村爱情》里面的谢大脚,脚的尺寸达到了四十几码。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喜欢小脚的多一些,邵锡也不例外,看着小脚女人心里会很舒服,可以试想一想,如果你的老婆长着一双跟男人一样大而宽的大脚,你会舒服吗?肯定不会!

“好漂亮的小脚!”邵锡忍不住在心里说,虽然看到的只是她的鞋。但他能联想到这鞋里所容纳地那双三寸金莲。

她的脚好小,难道她曾经裹过脚?

晕,想什么呢,这样想人家姑娘,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换好了,你可以进去了!”齐珊衣服变了,语气也变了。此时的她,说话显得相当自信,挺胸抬头。似乎对自己的形象改变相当满意。

“典型的超级自恋!”邵锡心里想着,也突然意识到要赶快出发了。能够跟美女一起执行任务,也算是自己的一种福气吧!

两个人一块了解了一下亚琳儿小姐和随行人员的资料后,天已经微微亮了,他们各自泡了包方便面,算是先慰劳一锨子,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决定及早出发。

为了保持低调,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局里并没有派车送他们。毕竟局里的车都是极为牛逼地车牌,比如甲之类的车牌号。很多人一看就能看出门道。这种车在大街上走,警察见了也得恭敬的堆笑敬礼。

齐珊想打车去,邵锡不同意,非要坐公交车,把齐珊气的没折,埋怨道:“你就这点儿出息啊?打车又不用你花钱,我爸——”说到半截脸色一变,提高语气道:“我们把报销单往局里一递就能报销,干嘛非要挤公交啊?”

“为了给国家省钱呗!”邵锡轻轻地道,率先到了公交站牌处。

齐珊的肺都要气炸了,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雷锋似的人物!就是雷锋在世也不可能像他这样装蒜啊!气归气,她还是踩着嗒嗒嗒的声音地追上了他。

邵锡看了看表,从口袋里掏出两枚一元的硬币,一抬头,正好302路公交车停在了面前。

打眼一看就知道车上人很多,齐珊不禁暗暗叫苦:老爸呀,你怎么派了个这么寒酸的家伙跟我搭档呢,我算是领教过他地寒酸劲儿了,大年初一头一遭坐这又不透风又难挤到座位地公交车!

其实邵锡坐公交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并不是装寒酸,因为这附近地道理正在整修,很多路上封了主道,只留一条公交车道,如果打车的话,势必会转远路,坐公交虽然人挤一些,但是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车上的座都满了,两人只能手持把手对面站着,齐珊满脸抱怨的目光,邵锡也不跟她说话,只是兀自地想着什么。理所当然地,像齐珊这种超级美女类型的人物自然会受到车上色男们的关注,片刻工夫,她便招来了N处欣赏的目光。齐珊对此一直都是不屑一顾,因为她知道自己到哪里都是那种能轻易赚取回头率的超级警花,尤其是在不穿制服的情况下。

邵锡看了看车中央上方的站牌指示:——顺新街——王家庄——天桥路——高朝小区——紫龙商场(兴业大厦白头天池——金座酒店

在顺新街停站后,熙熙攘攘地下了一批人,又上了一批人,车辆正准备行驶,突然外面有个背包的老头朝司机挥手,司机是个中年妇女,不情愿地打开车门,片刻,从前门匆匆上来一个穿着不合时令着装的老头,身上背着一个布裹的大包,灰色的衬衣打着一个大大的补丁,褪了色的军裤挽着很长的裤腿,黄胶鞋。

“司机同志,我想问一下,到高朝(此处念cho)怎么走?”老头把一堆一毛钱一枚的硬币嗒嗒地塞进自动投币箱里,盯着女司机问道。

“还有两站就到了!”女司机不冷不热地回答。

“哦——”老头把背上的东西放下,旁边有个懂得五讲四美的中学生模样的小女孩给他让座。

过了一站后,老头站起来朝冲女司机问:“高朝到了没?”

女司机回答说:“还没呢!”

再过一会儿,老头又站起来问:“高朝到了没?”

女司机不耐烦地大声道:“你急什么呀,高朝来了我会叫的!”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4章 又见世界第一女保镖

司机和老头的对白,让车上顿时爆笑起来,女司机话毕后才明白原委,顿时脸羞的通红,朝老头哼了一声。

齐珊此时也觉得爆晕,这种狗血的对白,也许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虽然简单的几句对白,本意里并没有掺杂什么,但是在这个高度发展高度开放的社会里,谁会听不出里面的奥妙?高朝,高潮,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起这容易产生歧义的狗血名字!

齐珊此时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羞怯,她不自然地瞟了邵锡一眼,嘿,这位公子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似乎根本没在意司机与老头之间这经典的爆料对白。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装深沉!典型的装深沉!

齐珊故意冲他咳嗽了一声。

邵锡瞟了她一眼,突然很焦急地问道:“下站到哪儿了?”

“马上到高朝了!”齐珊脱口而出。

“哦!”邵锡依然是面无表情。

从身边的青年异样的表情中,齐珊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如果不是在车上,她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喜欢装深沉却什么都懂的国家特级警卫!

在公交车上站了二十几分钟,车终于停在了金座大酒店大门前。“就是这里了!”邵锡指着前面的一个酒店冲齐珊道。

下车,走进大门。

不知为什么。邵锡突然感觉有些压抑。这酒店地富丽堂皇出乎他地想象。以前他曾经来过这里。但那时候金座酒店不过是个普通地五星级酒店而已。而此时地它经过修改和装饰。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美丽地皇家宫殿。即使是白天。酒店壁灯和彩画地光芒依然显亮。浪漫地音乐从外面都能听地清楚。酒店院子里停满了各式各样地名车。法拉利、宝马、奔驰、凯迪拉克、保时捷等等。这是一个有钱人奢侈地地方。同时这也是一个鱼龙混杂地地方。外国公主在这里下榻。确实是有些安全隐患。

如此豪华地酒店。集餐饮、娱乐、休闲、洗浴、保健于一身。仅仅这一个酒店建筑面积就达到了上万平方米。公司员工几千人。高档地KTV包间。每日消费不低于一万。酒店地保安系统还算完善。内保六十名。外保一百名。各楼层都有值班地保卫人员巡逻。

“这个公主也够奢侈地。跑到这里来下榻!这可是一个乌烟瘴气地地方。什么人都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地!”齐珊环顾了一下四周地情况。初步判断此次警卫任务并非易事。

邵锡虽然有些赞同齐珊地观点。但却不像她这样悲观。他曾经担任过很多重要外宾地警卫任务。像这次地条件还算好地。至少保安系统比较完善。这间接地就给警卫人员减轻了不少压力。其实当一名警卫不容易。当一名特级警卫更不容易。哪个细节考虑不到。就容易出现安全隐患。如果外宾在华期间出了问题。那他们只有吃不了兜着走。轻则受到纪律处分。重则可以被送上军事法庭。一名国家特级警卫地职业是令人羡慕地。却也是充满挑战和危险性地。他们考虑问题。必须要比平常人严谨几百倍。他们行事做事。必须要比普通人更为周密;而且。他们要懂地知识面更要广泛。对职业素质地要求相当高。在警卫目标受到危险地时候。他们必须能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甚至以自身地性命换取警卫目标地性命!

“靠。他也来这里下榻了!”邵锡发现有个四十多岁地中年人。身边带着两个穿着休闲服地猛男。正朝大门口走去。这个中年人很有气质。穿着一身朴素却不失华美地黑色西式休闲装。走起路来一副趾高气扬地样子。

“谁?”王现顺着邵锡地目光看去。不禁吃了一惊。

“刘德华!哇。没搞错吧,他也来J市了?”齐珊地情绪有些激动,但表现的并不是特别明显,只是普通的惊吃起来,如果一般人见了这样的天皇巨星,非得忘乎所以地跳起来不可,甚至还会争着吵着要去与他签名合影。不错,金座大酒店是J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很多大明星大老板来J市办事或者旅游都喜欢在这里下榻,这是一个高档的多元化酒店,也是象征身份地位的消费场所。

“我们要不要过去跟他合个影?”齐珊发现,已经陆续有人注意到了这位大明星,并开始渐渐靠近,从他们惊异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位香港娱乐明星的号召力。此情此景,如果被狗仔队发现了,绝对是一个很好地炒作题材。

“你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吗?”邵锡间接地回绝了齐珊的想法,意在暗示让她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不是来给明星靠近乎合影来了,我们身上有更重要的任务!

齐珊炯异地一翻眼睛,两手失望地翻开手掌一抖,轻轻地说:“随便说说而已!大明星我见的多了,而且刘德华的合影也有两次了,这次合不合影都无所谓了!”

邵锡轻轻一笑,算是作答。

眼见着这位大明星在保镖的陪护下上了一辆奔驰车,邵锡对齐珊说:“你先盘查一下外面的环境,我直接上去盘查一下房间!”齐珊点了点头,兀自地朝楼后走去。

酒店二楼,201室,这间是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客厅面积达到了上百平方米,里面还有十几个套间,可以住地下一个家族地人。当然,亚琳儿的这次下榻,wωw奇Qisuu書com网没有人知道她地身份,也许酒店的大部分工作人员只知道她是F国来的客人,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在一个酒店服务生的陪同下,邵锡按响门铃,给他开门的是一位外国女人。这女人戴着富有异域风情的白色三角帽,一身洁白的装束,她见到邵锡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思议的笑容。

“是你,真地是你,哦,太不可思议了!”这女人的汉语说的相当标准,因为她是亚琳儿的贴身女保镖。一个优秀的保镖能够精通各国语言,尤其是英语和汉语,这是很多国家必修的两门外语课程。

邵锡听到她地声音才认出了她的身份——她竟然是传说中的世界第一女保镖?——自己在盘龙学校特训时的同学诗奇芬?森帕蒂,那时候诗奇芬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学员之一,因为长相出众,她曾被来自各个国家的特种兵们暗中追求过。不过此时邵锡第一眼并没认出是她。她变了,她的装束她的长相都有些变化,虽然只隔了一年多,但她却判若两人。

她的头发是一特色,也是她重要地美丽因素,金色的短发绽放着光彩,给人一种纯天然的美感,她地皮肤也很光滑,腮上有一颗小痣。但不光没有影响美观,却为她漂亮的脸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一笔。她的鼻梁有点儿高,但是高的性感高的动人。时尚的白色上衣紧贴在身上,胸前饱满坚挺的两颗诱惑尤物已经证明了她身体的丰满,一条白色地长裤不肥不瘦,恰到好处地将她修长的腿部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是诗奇芬?”邵锡也颇感意外,会在这里碰到她。

“我是的,是我,我是诗奇芬,你没有变,还是那个高大英俊的东方帅小伙!”诗奇芬夸赞着。把邵锡引领到屋里。

至于这个诗奇芬,和邵锡之间还曾发生过几段小插曲。在盘龙学校进行特训的时候,邵锡曾经以精彩的中国功夫震惊过这所举世闻名的特种兵培训机构,在学校组织的格斗比赛中,邵锡摘得了桂冠,里面地几个女学员都被这个邵锡这个来自中国的东方小子很感兴趣,尤其是诗奇芬,她觉得在邵锡身上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宇和风范,这种风范类似于孤傲但却不是孤傲。类似于自信但却超越了自信的范畴。邵锡的优秀和过硬的军事本领,让他曾在亚马特学校风靡一时!

而诗奇芬就是被邵锡这非凡的表现和脱俗的气质所征服了,因此在她结束盘龙学校的特训回国后,她曾经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追求过邵锡,但邵锡不想交外国女朋友,和她之间一直保持着距离。但是诗奇芬一直没死心,几乎天天给邵锡打电话表明真心,她甚至向邵锡提出了以身相许地请求,她告诉邵锡。她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包括自己地贞操!

她期望着再次来华执行警卫任务,那样的话。她又可以见到邵锡了。

当然这一切,邵锡都深深地埋在心里,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其实在邵锡来之前两个小时,诗奇芬就接到了中方地电话,说是中方将会派遣一位国家特级警卫和一位女特警前去协助他们做好亚琳儿小姐的护卫工作,中方也大概地向她描述了这两个警卫的基本情况,诗奇芬自然知道前来协助他们的,就是自己曾经一直眷恋过的中国上尉军官邵锡。对此,她一直守在靠门的位置,等待他们的到来。

大厅里一共四个人,沙发上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应该是亚琳儿的保镖,还有一个是亚琳儿的华人同学吕盛华,吕盛华是F籍华人,这次与亚琳儿一块儿来了中国,也算是回一趟老家吧。

邵锡朝大厅扫视了一圈儿,把目光停在了正对电视机的那个金发女孩身上,她和诗奇芬一样,也是穿着一身洁白的装束,邵锡知道这个女孩便是亚琳儿无疑了。不过她似乎比照片的她还要漂亮,她的眼睛永远充满着闪烁和精神,颇具西方特色的红唇似启非启,白嫩的皮肤,魔鬼身材,足下是一双红色的高跟女拖,她的举止和形容无比透露着一种高贵的气质,她的形象马上让邵锡眼前一亮。

诗奇芬马上把邵锡介绍给亚琳儿,亚琳儿竟然用流利的中国话向邵锡表示谢意:“请允许我谢谢你们国家的帮助,也谢谢你能不辞辛苦地到这里工作,希望你能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

亚琳儿的话里带着笑容,嘴角轻轻地挑动着,洁白的牙齿随着她轻启双唇而若隐若现,亚琳儿站直了身子,更加显得异常美丽与年轻,毕竟,她只有十九岁,然后她的汉语说的却相当流利,这让邵锡感到既意外又欣慰。

不过亚琳儿看邵锡的眼神时,表情有些奇怪。

“亚琳儿小姐,我很高兴能协助你们的警卫人员,负责你在华期间的警卫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虽然在诗奇芬的引见下,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但邵锡还是按照警卫工作条例的要求,向她出示自己的证件。

“哦,不用了,既然你和诗奇芬认识,我想没必要看你的证件啊!”亚琳儿露出了西方女孩特有的笑容,她的汉语讲的很标准,咬文嚼字都很清晰,这更让邵锡惊讶起来。

她怎么会说一口如此流利的汉语呢?

据邵锡所知,F国内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口使用英语,其它百分之四十讲F国语言,这也许是因为它曾是英国的殖民地的原因,导致他们国家以英语为主,自己的F语为附。

但邵锡执意要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亚琳儿公主。警卫工作条例外宾部分的规定第八条明确指出:在我国警卫人员参加重要外宾警卫任务时,应主动出示证件,让外宾确认自己的身份,待确认后方可进行各项工作。

亚琳儿小姐见邵锡如此执意,也不再推辞,象征性地看了看邵锡的证件后,递还于他。“你一路上辛苦了,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亚琳儿客气地招呼道。

邵锡轻轻一笑:“亚琳儿小姐,请允许我对房间再做一个精细的布置和盘查,我要在重要的部位安置监控和报警装置!”同时邵锡把一个精细的警报器递给亚琳儿,这是一颗类似饰物的警报器,体积小,可以挂在脖子上或者戴在手腕上,只要她身处危险,邵锡就能接到信号,并准确判断出警卫目标的具体位置。

亚琳儿接过警报器,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她的样子并没有普通少女那般的稀奇和兴奋,相反,她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成熟,毕竟她只有十九岁,然后她却象一个待嫁新娘把心爱的饰物戴在脖子上一样,脸上带着一丝成熟的笑。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5章 警卫专家

之后,邵锡从随身携带的皮箱里取出警卫器械开始忙碌,他要把整个套房甚至整个楼层的结构和特点掌握清楚,同时盘察各个部位的安全隐患情况,并将整个楼层尤其是201室及房间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在几个重点部位,他分别安装了高相素的摄相头,并把这些摄相的线头连接到自己的电脑上。

邵锡最后一个盘查亚琳儿小姐的房间,从立柜到床底,他都做了认真详细的检查,亚琳儿是个很爱干净整洁的公主,邵锡发现了几件白净的情趣小内衣,被整齐地挂在蛮有中式风格的衣挂钩上。“靠,没想到外国人跟中国穿的内壹一样!”邵锡在心里诙谐地想着,没放过里面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邵锡的工作也刚好做好,便起身迎了过去,他知道,应该是齐珊来了!

齐珊的到来让大厅里的众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那两个外国男保镖,都情不自禁地瞟了好几眼,邵锡自然能发现这个小细节,齐珊现在穿着一身时尚的摩登女装,身体的完美曲线被展示的淋漓尽致,这是一个具有浓烈东方之美的女性,她的美在于柔美中不乏阳刚,白嫩中不乏健康,邵锡不失时机地把她介绍给亚琳儿小姐,亚琳儿表现的相当友好,姐姐长姐姐短地称呼她。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待齐珊的美臀刚刚坐稳,邵锡冲她问道。

齐珊轻轻一笑:“酒店的情况还算乐观,主要有利的方面是,酒店的保安系统比较完善,做到了人员和技术预防相结合,安保人员数量较多,而且是内保外保相结合的模式,酒店的监控设施还算完善,在重要楼层和重点部位都设有探头,探头的速度为每六秒旋转一周。录相速度为每秒表1260次,在员工通道、宾客通道以及电梯口、楼梯口都设有专人值班,酒店的报警装置也比较先进,在几百个部位分别安有感热报警器,配备有各种型号地消防栓,安全出口为东、西、南楼梯各一处。比较方便危急情况下的转移——”

听到这里,亚琳儿其他几个保镖都蒙了,我靠,没搞错吧?一个女特警竟然如此厉害?仅仅这样短暂的时间就掌握了这么多酒店的安全资料。

齐珊的分析还没完,但她能感觉到外国警卫对她这些分析的肯定,因此她依然滔滔不绝地道:“总地来说,酒店的安全措施应该是不错的,这样大大减轻了我们的工作量,因此我想亚琳儿小姐的安全系数还是比较高的。再加上有我们五个专业的警卫人员,亚琳儿小姐的安全工作应该能做到万无一失!”

诗奇芬的表情有些惊讶,惊讶地她张着略红的小嘴。一排整齐的编贝牙齿展出来,对于齐珊地分析,她象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你们中国的警卫简直太厉害了,分析的太完善了,有你们协助我们负责亚琳儿小姐的安全工作,我感到非常的放心!”

亚琳儿小姐听着这些警卫们的话,有些摸不到头脑,也许她不知道这些警卫们到底想表达什么,摄相头、火警通道、消防通道跟她的安全到底有多么重要的关系。不过她能感觉得到。这些警卫们都很称职,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安全做部署做讨论。

邵锡地脸色有些凝重。齐珊眉飞色舞地分析得到了所有人地认可和肯定。唯独邵锡地面部表情并不怎么舒展。她朝中央走了两步。眼睛在齐珊身上暂停片刻后。、突然道:“我想作为一名高级地警卫人员。不应该只看到乐观地一面。我们所要面对地是隐患!酒店地安全工作做地好。是对我们有所保障。但是我们地目地是什么?不是被动地依靠酒店地安防系统。枕在上面睡大觉!有句话说地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就是这个道理。”

齐珊气愤地瞟了邵锡一眼。她没想到邵锡会突然拆自己地台。刚才那种强烈地成就感一下子化为了泡影。她向邵锡质疑道:“那么邵参谋。你觉得我们该怎么个忧患法。才能确保亚琳儿小姐地绝对安全?”

邵锡自然知道齐珊地话里有话。但是为了高规格地完成好这次任务。他必须以客观地角度面对一切。“齐珊。你地分析不错。这我非常认可。但是你能不能再分析一下周围地敌社情和重要地安全隐患?我想这个要远远比你刚才说地那些要重要地多!”

“什么是敌社情?”有个宽下巴地男保镖突然疑惑地问。

晕。这个男保镖地汉语也讲地相当标准。看来。F国地警卫人员素质都不不错。

“敌社情就是对我们地警卫工作不利地情况!”诗奇芬向他解释。

“哦,也许我们两个国家的叫法不一样,导致我理解上出了偏差,并不是我不懂警卫!”那宽下巴的警卫替自己辩解道。是啊,两个国家的五个警卫就是一台戏,都是国家的高级警卫人员,谁会主动承认自己才疏学浅?

齐珊有些支吾地说:“我,我还没发现有过多的敌社情和隐患!”

邵锡轻轻地点了点头:“正如齐珊所说,酒店的安防系统确实比较强大,采用了人防和技防两方面重要的安保方案,并利用固定值勤和巡逻执勤的方式,加大对酒店安全的监管力量,酒店的摄相也不错,据我所知,应该属于中档产品的规格,但是我觉得酒店里仍然有明显的安全隐患,需要我们警卫人员引起注意:第一个,保安人数多,保安监控力度大,这是不假,但同时,保安员素质不高,监控设施的位置也并非合情合理,比如大门口的摄相头位置就有些偏北,这样会导衷外来可疑车辆不能做到有效的控制和备案;第二方面,保安人员的自身素质不容乐观。从我们一进门,我就知道这些保安人员并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只不过是些摆设罢了!”

邵锡分析到这里,齐珊不服气了,插话道:“你凭什么说人家酒店的保安自身素质差呢?他们往那里一站多有气质呀,跟当兵的似的。而且个头也高,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邵锡轻轻笑道:“不错,他们表面是比较个个高大威武,形象突出,但是你注意到他们岗楼里面了没有?里面全是黄色小说和啤酒瓶子,由这个现象可以看出,他们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保安部的工作做地并不好!因此,我们不要盲目地依赖于酒店保安系统所形成的安乐窝。我们得靠自己!”

听到这里了,齐珊有些佩服了,邵锡并没有像她那样详细地进行侦察。反而只是从从门口经过打眼目测,就发现了这么多问题。

“还有,现在最大的隐患是酒店所处的地理位置,这个区虽然繁华,但是黄、赌、毒、黑现象比较严重,周围全是高档的娱乐场所,如白姑娘休闲按摩院、三清阁TV、江洗浴等场所,都是黑道上的人开地,这附近可谓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邵锡当然知道,这些场子,都跟一个重要人物——徐哥有关,还有候永东,他也是牵扯全局的重要人物。因此,此时的处境可想而知。

警卫工作要求细致、系统、严肃,作为一名国家特级警卫,邵锡对有关警卫的情况分析的异常透彻。这正是专家一摸手,便知有没有,就在他进酒店的过程中,已经将酒店的基本情况和环境因素摸的一清二楚。

像他这样全面、透彻地分析说明,还有谁能不暗暗叹服呢?

之后,邵锡又号召这几个警卫一块排好了值班顺序,那两个F国男保镖有些反感,心想:你瞎操什么心啊?警察目标是我们国家的公主,在这方面风头全让你小子抢去了。当我们是废品啊?就你懂得搞安全保卫?

邵锡自然能查觉到他们异样的神情。这是两个看起来有些懒散地保镖,一个叫凯本恩。一个叫巧布诺夫,年龄都不大,他们本是F国总统的警卫人员,这次亚琳儿来华,才派遣他们随行的。不过看他们这状态,邵锡自然能推测出这两人肯定是在总统面前紧张惯了,想趁着护卫公主的机会放松放松,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尽全能。

其实邵锡这样做,倒也不是为了抢什么风头,既然国家派了他担负这项任务,他就必须不遗余力地做好,克服一切困难,圆满完成此次重要外宾的护卫任务。他是警卫方面的专家,自然能看出那两个男警卫的工作状态,现在他们的心思根本没用在这方面,他们纯粹是来兜风放松来了!而诗奇芬一介女流之辈,责任心再强,也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两上男保镖也都会讲汉语,虽然不像诗奇芬那么标准,但也达到了一定地标准。这个F国的公主亚琳儿,也是个汉语通,诗奇芬告诉邵锡,亚琳儿小的时候是从中国长大的,她对中国很有感情,对中国的文化也是相当的赞赏。

如此一来,倒是打消了邵锡和齐珊之前的顾虑,沟通方面自然没有问题。但是这两个男保镖对邵锡的加入并不友好,也许是他们觉得邵锡刚一来就管的太宽了,现在就像是成了这里地警卫头目一样,头一天来就开始安排警卫排班了。

“中国朋友,我想你得尊重一下我们的意见,我不同意你的排班顺序和警卫规则,也许你不明白我们F国人的生活习惯,你们既然是协助我们搞好亚琳儿小姐的保卫工作,就应该尊重我们的意见,凯本恩的职务最高,他是我们国家的一级警长,我想所有的警卫工作应该由他说了算!”巧布诺夫率先提出了自己地看法。

凯本恩见他地同伴认可他的威信,不由得轻轻一笑。这个所谓地一级警长此时坐的相当差劲,他和巧布诺夫一样,很随便地杵地那里,像是全身瘫痪一样,两条腿不停地晃动着,身体紧靠着后面的墙壁。

诗奇芬对此事保持中立,她只是认真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是F国人,如果她同意让邵锡统筹全局,那么她的这两个同伴就会把她孤立起来,反之如果她同意让这个放荡不羁的凯本恩统筹警卫局面,依他现在的状态,实在让她有些担忧。因此,她有些进退两难。

倒是齐珊当仁不让地说:“凯本恩警长,我们很相信你的实力,但是亚琳儿小姐的安全不是儿戏,我们必须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万无一失!我想谁当个这个总牵头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熟悉中国敌对势力活动的规律?是否能带领我们几个人完成这段时间的警卫工作?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齐珊说话的时候,这两个外国保镖眼睛始终不离她的胸脯,那说话间微颤轻抖的样子确实是一道风景,齐珊的美丽和丰满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齐珊只能自认倒霉——靠,选错了位置,正好坐在这两个F国色狼的对面!

凯本恩毕竟是个老警卫,他也有着自己申辩的理由:“是,的确,这是在你们中国的地盘,你们是比我们熟悉这里的地球环境和风俗文化,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们所保卫的人是谁?不是你们中国的首长,而是我们F国的公主!她的生活习惯,她的爱好和她的背景你们都知道吗?如果连这些不知道,你们又怎么能按照她的情况来做出警卫部署呢?”

他的这个理论也不无道理,倒把齐珊给问蒙了,她把目光投向邵锡,邵锡很招风地冲她一笑,潇洒地抚了抚自己棱角分明的板寸发型,表情平静却很自信地说:“亚琳儿小姐,1984年1月岁的时候因为酷爱武术被送到国家体校学习泰拳,一直到15岁,15岁开始进入加纳中学读书,1岁中学毕业。她性格开朗,略带任性,多愁善感,喜欢垂钓、健身、游泳、唱歌等娱乐活动,尤其喜欢旅游,目前,她去过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非洲的南非共和国以及欧洲的德国、英国、法国、伊拉克等国旅游,在美国旅游期间,曾经遭受过美国飞车党的刁难,后来是因为史密斯警长的机智勇敢化险为夷——”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6章 玲珑的小脚

这个时候,其他众人都听呆了,也许,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中国派来的临时警卫,竟然能将警卫目标的信息掌握到这种程度!别说是中国警卫,就连F国的这三位警卫,谁也不可能把亚琳儿的情况了解到如此详细。

邵锡接着又说:“亚琳儿小姐这次来中国,最大的隐患在于F国**组织黑民党,其次就是有某些政治目的的F国政要人物,更可怕的是这些政要人物会联合黑民党,以亚琳儿为赌注,进而威胁F国总统,这是最大的安全隐患,同时,还有一些以绑票外国重要外宾和重要人物企图造成恶劣政治影响的不法分子,这些都是最关键的隐患!”

“因此我觉得这次亚琳儿小姐的来华,我们必须得慎之再慎,外出旅游的时候,一方面我们要尽量多带随卫,一方面还要注意低调,警卫人员也尽量不要穿着太过严肃,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有就是对酒店内部的警卫预防,值班警卫必须做到及时了解外界情况,尽一切努力防止安全隐患的发生,从小事做起,坚决不让不法分子钻空子或者造成不必要的安全损失!”

邵锡说话的时候,齐珊~奇芬以及另外两个F国警卫,都惊的眼都不眨,这个中国特级警卫的安全理念和对警卫目标的掌握程度让他们吃惊不已。

邵锡讲完话,迎接他的,是一阵发自内心的热烈的掌声!

齐珊不禁暗暗有些佩服起邵锡来,这家伙,平时看着有些低调,小戍大戍装糊涂,关键时候他倒也会逞能,在外国警卫面前,他以自己的敏锐观察力和强悍的警卫专业技能,让所有人变得哑口无言。不过说实话,看到那几个外国警卫叹服的样子,她还真有些对这个邵锡刮目相看了!

至少齐珊明白,在这里面,跟邵锡关系最近的,除了她齐珊还有谁?

毕竟。都是中国人嘛,给中国人面子的事情,她也觉得有光!

如果你认为一名保镖好当,那你就彻底错了,别说是一名中南海保镖,就算是一名普通的社会保镖,那也得具有多方面地能力,邵锡虽然正式分到首长处没几年,也没跟首长出过多少次国考察过多少次。但他知道作为一名特级警卫,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因此。在执行这项任务之前,他就抽时间把亚琳儿的资料掌握的相当详细,可能有些人会认为这有什么用?就是知道亚琳儿身上长了几颗痣,一顿饭喝几两粥,那有什么用?

有句话说的好,细节决定成败,警卫工作注重的就是细节,只要把细节做好了,大的安全问题不出。那就算基本上完成了任务,警卫工作无小事,尤其是邵锡这种国家特级警卫,那更得防微杜渐,细中求细,资料掌握地越全,对警卫目标和敌社情了解的越清楚,那他开展工作就会越顺利,才能切实做到游刃有余。

邵锡的那一番话让齐珊感到由衷地叹服。她真的没想到这个看似年龄不大的搭档竟然有如此的心计。她觉得他真的有些不简单,刚开始就以娴熟的警卫业务和敏锐的观察力给几个F警卫一个相当具有震慑力地下马威。看来,他不是个只懂得格斗散打的大老粗,他的脑子,不只是戴帽子用地!

晚上九点多钟。邵锡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切换着摄相头检查各个房间地情况。其实今天并不是他值班。但他这人就是闲不住。总觉得还是多操点儿心比较好。当天值班地是诗奇芬。她穿着一套近似于职业装地深色装束。盘腿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她地姿态有些优雅。光滑地美腿能看地一清二楚。其实她是个很美地女孩。想起了以前F国首脑访华时地情景。以及在盘龙学校时与她地邂逅和经历。还有以后她地种种倾诉。邵锡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从盘龙学校分手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打电话疯狂地追求邵锡——

她说:我爱你。爱情没有国界!

邵锡告诉说:不可能。我们真地不可能!

诗奇芬争取说:没有不可能地事情。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会争取感动你!

邵锡摇头说:我不会找一个外国人做老婆。永远不会!

诗奇芬焦急地说:我又不是日本人,你至于把国籍看的这么重要吗?

邵锡诙谐地说:你要是日本人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我要让日本人也知道一下受糟蹋的滋味儿——没能打动邵锡,邵锡能感觉到诗奇芬对自己的真心,但是他不能接受她,因为这不光违背自己择偶的原则,对她也不是一件公平地事情,她很优秀,但是如果邵锡跟她好,就意味着长期分居或者很多不方便的事情。而且他对她的那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欣赏和喜欢,而绝非男女之间的爱情。

邵锡继续切换摄相,到了亚琳儿的房间。

此时,邵锡微张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眼睛有些扑朔——

亚琳儿竟然已经睡了,她睡的真早,而且姿势相当坦然,红色的小皮鞋整齐地摆在床前,里面塞着她白色地长筒袜,她地床是个双人床,她躺在床的正中央,表情很安详,像是已经进入了梦乡,身上盖着一条薄纱状半透明地毯子,很软很软,能渗透出她迷人的身体曲线。尽管她只有十九岁,但是身体发育的却相当完好,那两处凸现出来的小山丘,虽静尤动,印证着她花一样的年龄,她一头的金符散着,在微光的照耀下闪着特殊的光彩,白晰的脸蛋上有些许绯红。毯子的一角,她的一截小腿暴着,洁白光滑而且圆润,玲珑的小脚虽然不似齐珊那般娇小,却也释放着性感与诱惑地基因。这被遮掩的美女图是一副妙画吗?画中的女子神情如此坦然,这画中的轮廓又是如此的叩人心扉。

摄相头的效果不错,邵锡甚至能观察到她微弱地喘息和胸部有节奏的起伏,邵锡心里掠过一阵感慨:这是谁?这是F国总统的女儿,这是一个有着至尊身份的人物的千金!她天生就是国家的主宰,天生就是富贵缠身——

邵锡的思想已经沉浸在观看美女的睡姿上。但他的手却在极力跟自己地行为作斗争,他以手的意志,轻轻地合拢了笔记本电脑,他告诫自己不能再看下去,尽管这可以被贯以盘查情况的理由,但邵锡还是有些自责,毕竟,她还是个孩子,一个不到二十周岁地孩子!

强行关掉电脑屏幕。邵锡来了一丝棱。

这时候他感到门口传来一阵鞋底擦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几乎已经沉睡的房间里。它的声响还是足以能够让人分辨她的身份。“嗒嗒——嗒——”这种声音停住后,齐珊不失时机地闯了进来。

“还没睡呢!”齐珊一进门就问。

“现在就睡,太浪费时间了!”邵锡很平静地说着,又打开了那台笔记本。

“你,你怎么不关门呢?如果让别人偷看你**怎么办?”齐珊很奇怪地置疑道。

“嗒,嗒,嗒——”又几个声音之后,齐珊轻盈地走来。

“我一般没有关门的习惯,这样的话我可以随时处理突发情况!”邵锡一边解释。一边子着朝她走来的齐珊,她依然穿着那身时尚的装束,不过这次唯一有所变化地是,她穿了一双迷你型的红色拖鞋,无袜,玲珑的小脚尽情地展示在眼帘。她的脚很小很好看,让邵锡突然怀疑她是否曾经裹过脚。

她的步伐很轻盈,纤纤的**更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邵锡身边,脸上挂着异样的笑容。

“还不睡?”邵锡问她的时候。已经将目光子起她地小脚来,邵锡不知道为什么,对女人的玲珑小脚特别情有独钟,他觉得一个美丽的女人,再配上一双修长白晰的**和一双传说中的三寸金莲小脚,那是一种怎样的美丽?

“睡不着啊,唉,失眠了!”齐珊叹气道。

“失眠?不会是想男朋友了吧?”邵锡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这种清香不是化妆涂香水的效果。而是一种天然的体香。这体香让邵锡想到了一个熟悉地皇妃名字——香妃。

莫非她也是天生地身体奇香?

“人家还没男朋友呢!”齐珊的脸上显示出一丝娇羞地感觉。

晕,没男朋友。鬼才相信呢!

齐珊坐在邵锡床头,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若有所思地看了邵锡几眼,然后两只小脚缓缓地从迷你拖鞋里出来,两只脚靠到一起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脚很小很漂亮,光滑如玉,细腻无暇,邵锡能朦胧地看到她脚上的几丝毛细血管,这几条细细腻腻的浅红色印记,不仅没有影响这脚的美感,反而为其平添了几分诱惑,齐珊的脚腕很细长,光滑圆润的脚后跟没有一丝污点,就像是一颗白嫩的洋葱,她的小腿尽情地展着,像是两根白白的莲藕,不用看她多姿的面部,仅仅是这一双玲珑的小脚,仅仅是这小腿的风光,便足以让人产生联想。

“看什么呀,我脚上没泥巴吧?”虽然邵锡用若隐若现的眼神观看她的小脚,但还是被齐珊识破了,不过邵锡这神情虽然略显专注,却绝非色狼那种异样的表情。

邵锡觉得自己确实失态了,晕,难道自己真的有恋脚情结?怎么这么喜欢欣赏女人的小脚呢?不管是穿不穿鞋,他都喜欢看女人的小脚,像齐珊这种经典的三寸金莲他自然不会放过。不过他的这种喜好绝非轻佻,他觉得这是一种美的艺术——不过这种艺术也确实有点儿让人害臊,有喜欢欣赏女人脸蛋的,有喜欢欣赏女人**的,还有喜欢欣赏女人**的,倒是没怎么听说过竟然也有喜欢欣赏女人玉足的!

邵锡没正面回答齐珊的问话,把眼神从她地小脚处移开,但顿感片刻失落。“你。你以前缠过脚吗?”齐珊的小脚小的惊人,它不似普通未缠足的女人脚那样细长,但却也不像古代女人缠足般那样袖珍。不过,如此玲珑的美丽倒真让邵锡觉得有些怀疑,她是否有过缠足的经历。

“缠脚?什么意思?”齐珊片刻才明白邵锡地话意,突然间笑了:“你说的是裹脚啊。我可没裹过,那得多难受呀!”齐珊随即把屁股往床后挪了挪,两只脚顺势盘在了床上,那小脚移动的瞬间,倒真像是一道奇妙的风景,邵锡看的有些惊讶。

“你真的没裹过脚?”邵锡有些不相信。

齐珊大幅度地摇了摇头:“没裹脚就是没裹脚,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齐珊调皮地用手握住自己的双脚,她的样子极像是很不标准的观音坐莲。不过她这姿势。也让她地迷你短裙有了松懈之地,致使她出了更多的风光,她的大腿光滑如玉。让人看了容易催生不良地想法。

邵锡心想:靠,摆这姿势,这不明摆着是来诱惑我吗?

邵锡的眼睛有些扑朔,轻启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为了不被这种诱惑所迷惑,邵锡干脆一狠心,把目光转身别处,但是脑子时总浮现出齐珊那双玲珑小脚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来。自己真是得了恋脚癖了。

邵锡兀自地站起身来,到了桌前坐下,开始切换起摄相来。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在心里一次一次地警告自己:我不是色狼,我不是色狼!但是他却无法拒绝刚才的反应,事实证明,仅仅是齐珊那双玲珑的小脚,就让他感觉有些意乱情迷了,他不知道脑子为什么会浮现这些。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对女人的小脚如此关注,对此,他只能强制自己转移视线和目标,他不能再靠近她,不能再去欣赏她那双看了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地小脚了。

齐珊竟然也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嗒、嗒、嗒——几声,她已经到了邵锡身边。

邵锡把显示器定位在大厅里,大厅里的诗奇芬正盘着胳膊徘徊着。也许她在思考着什么。摄相头的位置正好照在她的后面,整个身体的曲线暴无遗。她的丰臀、她的纤纤**,在身体不信的移动中,晃动出人的旋律,这是个少有地白种美人!邵锡对白种女人的长相并不看好,但诗奇芬算是例外的那种,她虽然是个白种人,但她的相貌却已经超越了白种人的那种美丽。

齐珊靠近了一下屏幕,突然将头转身邵锡。“邵锡,你是不是对这个外国警卫有什么不良的企图?”齐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

邵锡生气地道:“废话!这种事不要乱说!”邵锡边说边切换了镜头,屏幕里出来的是警卫目标亚琳儿地房间。不过看到亚琳儿时,邵锡吓了一跳,仅仅是一秒钟地停顿,他赶快把镜头又转回了大厅。

他为什么要迅速切换镜头?

因为刚才的亚琳儿没有盖毯子,她只穿着一条白色地内裤,戴着白色的胸罩,整个身体的曲线和白嫩的皮肤把邵锡的眼睛恍了一下,也许,是她睡觉很不老实,把毯子给无意中拽掉了。

齐珊哈哈一笑:“行啊邵锡,你可真有水准,连我们晚上睡觉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呀!我去看看,你是不是在卫生间里也装了探头,那样的话我可真瞧不起你了!”

邵锡解释说:“我只在亚琳儿小姐屋里、大厅以及门口安装了摄相头,你应该知道,咱们之所以这要做,是为了进一步确保警卫目标的绝对安全,可不是像你所说的那种!”

齐珊轻轻地拍了拍邵锡的肩膀,笑道:“跟你开个玩笑啦,看把你紧张的!”

“行了齐珊,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别忘了早起一个小时,亚琳儿小姐要去垂钓!”邵锡害怕自己会被齐珊的诱惑所彻底俘虏,故意想赶快支开她,他知道,虽然自己对美女的免疫力还算强,但是像齐珊这种绝版的货色,他没有十分的把握。更何况,他是个男人,不是太监或者同性恋!他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起色心甚至是猛错误,因此,减少跟异性的单独接触,是杜绝这一类现象的最佳手段!

“钓鱼!真弄不明白,女孩子家家的,钓什么鱼呀!象她这种身份,就应该减少在公众场所出现的频率!”齐珊埋怨着,轻佻地掂着小脚,她是一个活力型的女警官,极象是得了多动症,不过邵锡一撇眼睛看过去——晕,又触到她那双漂亮白嫩的小脚!

邵锡把事先写好的警卫预案递给给齐珊一份,让她过目,然后又仔细地揣摩起来,他在想,不知道此次执行任务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其实保护外宾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必须时间绷紧心里的弦儿,来不的半点儿马虎。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7章 钓鱼风波

第二天,诗奇芬和巧布诺夫留守,邵锡、凯本恩、齐珊陪同亚琳儿外出垂钓,同时还有那个F籍的吕盛华,也随同一块前往,亚琳儿穿了一套雪白色的迷你休闲短袖,下面是白色的及膝短裤,露着雪白的大腿,白色运动鞋无袜,活像是白雪公主的造型,邵锡等护卫人员也打扮的相当低调,邵锡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袖以及一条湛蓝色的长裤,他把手枪别在了腰间,随时应付各类突发情况。

为了隐蔽起见,邵锡还为亚琳儿准备了一顶白色的散沿小帽,亚琳儿戴上她后可以遮掩半张脸,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更安全一些。作为一名特级警卫,需要想到的细节很多,单单是警卫目标的一次出行,就得牺牲很多的脑细胞去构思警卫部署和行动方案。

临出门的一刹那,凯本恩对巧布诺夫笑道:“伙计,我想这次你是高兴了,你和大美女留在酒店,你们可不要发生什么哟!”

巧布诺夫冲他善意地骂道:“你再放屁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拿拳头在他面前挥舞了两下。

凯本恩一把挡住并撇开他的拳头:“就你那点儿小伎俩我能看不出来吗?机会在你手中,大胆地上吧!”

巧布诺夫冲他嘘嘘一声:“小声点儿,别让诗奇芬听到,还有亚琳儿小姐,不然我就完了!”

他们正在说悄悄话,耳边传来了邵锡的喊声:“凯本恩,你快点儿跟上!”

“这个可恶的中国小子,我恨不得把他杀了,他总是抢我们的风头,现在他倒想喧宾夺主了,妈的,抽时间我们得教训教训他!”凯本恩很不满意地说着,转身离开。

“我想也是,该是时候教训教训他了。他太狂妄了,我们还得服从他的安排!”巧布诺夫也冲凯本恩的背影喊道。

却说一行人下了酒店,外面停着一辆高级的凯迪拉克轿车,这是邵锡知道亚琳儿要去钓鱼提前预定好的车,那司机倒还客气,把他们请上了车。朝东城的柳亭河驶去。

柳亭河并不大,周围植满了柳树和杨树,十几米宽地小河里,水流稳健微浊,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河里是适合生物生长的地方。河边上,已经有几位老人占据了有利地形。洋洋得意地享受着垂钓的乐趣。

“哇。好大一条鱼!”亚琳儿发现有个老人正收杆。一条一尺来长地鲤鱼在鱼钩上跳动着。她顿时来了精彩。张开双手跑了过去。她跑步地姿势很轻盈也很优美。纤纤地美腿前后变幻着。妖娆地身姿像是一道美妙地风景。

凯本恩和齐珊把鱼杆上好线。安上鱼食。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合适地位置。有坡度地钓位都让那几个老人占了先。他们只能选择了一个没有坡度地地方。挥开鱼杆。然后交在亚琳儿手里。亚琳儿激动地攥着鱼杆地把手。默念道:“鱼儿鱼儿快上钩。鱼儿鱼儿快上钩——”

但是鱼儿偏偏不青睐于她。她足足念叨了十几分钟。那鱼浮根本没有半点动静。连吃食儿地鱼儿都没有。邵锡和齐珊各蹲在两侧。吕盛华则四处张望着。欣赏着那几位老人地娱乐成果。凯本恩则追着吕盛华地身影看着。眼睛时透露着些许异样地感觉。

确切地说。他对这个F籍华人很感兴趣。吕盛华属于那种低调、美丽且不失风采地美女。她穿着方面有些保守。从不穿裙子也不穿短裤。但这依然掩饰不住她地气质。从她身上体现出一种东西方结合地美感。也就是说。她有着黄皮肤和白皮肤人种结合成地优点。

“怎么回事儿?鱼儿怎么不上钩呢?”亚琳儿噘着小嘴。样子有些失望。

“可能是这个地方地鱼不多吧?我们换个地方试试!”凯本恩建议道。

晕。同是一条河,怎么会偏偏这个地方没鱼?

邵锡猜测到是这条河里的鱼被钓刁了,或者它们不习惯吃那些买来的鱼食,便起身向不远处的老头礼貌地要了几条蚯蚓,蚯蚓是鱼儿最青睐的美食,虽然样子有些丑,但是用它作饵钓鱼的话,实在是首选。

鱼饵换上蚯蚓之后,果然开始有鱼儿咬钩,不出几分钟,亚琳儿小姐就钓了一条半尺长地鲫鱼,虽然说鱼是小了点儿,但亚琳儿的表情是兴奋的,她欢快地笑声回荡在小河两岸,让一旁钓鱼的几个老人也忍不住朝这边看了几眼。

凯本恩一看这条可怜的小鲫鱼,有些失望地说:“亚琳儿小姐,我想咱们没必要时非得到这种不伦不类的地方来钓鱼,我们去垂钓中心,那里的鱼要比这里大几倍甚至几十倍!”

亚琳儿却说:“不,在那里钓鱼根本没有成就感,垂钓中心的鱼多的排着队,就是个傻子也能钓上几条。我觉得还是这里好,环境优美,有一种纯天然地感觉!”

凯本恩无奈地一笑,看着这条刚刚被钓上来的鲫鱼,摆了一个很无奈的造型。

突然,凯本恩诡异地一眨眼,凑近身边的吕盛华,轻轻地说:“小吕,我给你猜个谜语,你要是能答上来,我就彻底服了你!”他的眼睛里透露出异样的光彩,声音虽小,但邵锡却听到了,他肯定没安好心!

“你说吧,我就喜欢猜谜语了!”吕盛华笑着,像是绽开的一朵花。

凯本恩神秘地一皱眉,道:“这是一个中国谜语,谜语是这样说的,你要听好了!”凯本恩故意卖了个关子,又道:“我在上,你在下,我使劲儿,你难受,弄不出水来不算有本事!打一种娱乐活动!”

吕盛华的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你真下流!”她伸出巴掌,差点打了凯本恩一个耳光。

看着这顽皮地凯本恩,邵锡真拿他没办法。他这种跟女孩调侃的方式可真有些过头了,虽然邵锡知道这个谜语地答案,但这无非是一个极为下流的谜面,让人听第一感觉都会想到——

凯本恩握住吕盛华攥紧了拳头,朝她嘘了一下,吕盛华眉头紧皱。肚子里的怒气尚未得到释放,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猜这种低级下流的谜语呢?

亚琳儿也似听到了凯本恩的谜语,很感兴趣地回头问道:“凯本恩,你就告诉我们吧,这是一项什么娱乐活动?”

齐珊忍不住捂住嘴巴,差点没笑出来,看亚琳儿小姐这天真地样子,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纯情。

正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本田车朝这边疾速驶来。

邵锡听到动静后朝那边一望。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一边掏枪一边喊道:“快,保护亚琳儿小姐。我们遇到麻烦了!”咔咔,子弹上膛,三个人顿时成警卫队形,挡在了亚琳儿小姐的前面。这辆车径直冲他们驶来,邵锡能隐隐约约地发现车上的几个男子,个个都虎视眈眈地朝这边张望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征兆,来的很突然,这让邵锡刹那间感到了危险地来临。他的这句话一喊出口,亚琳儿也有些惊慌,鱼杆被丢在了河里,齐珊、凯本恩也都暗自掏出了武器,挡在亚琳儿前面,准备应付这场突发事件。

从车上闪下五个持枪的黑衣人,动作迅猛地围了过来,一边挥着枪一边朝这边走来。

靠,微冲!竟然有两个人拿着微冲!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

其中一个穿着圆领黑色衬衣的男子率先走出两步。脸上挂着一丝淫笑,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嘴巴上方长着一簇小胡子,他的眼睛很小,更衬托出这是一个奸诈阴险的人。“亚琳儿小姐,你真是雅兴不凡啊,跑到柳亭河来钓鱼,你以为你这趟中国之行做的很严密吗?我们想找你很容易很容易,只不过今天地天气不错。正好是兄弟们下手领赏的大好时机!”小胡子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那簇小胡子。另一只手玩弄着手上的左轮手枪。

让邵锡担心地事情终生发生了,做警卫工作就是这样。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措施再得当,他们总会有机可乘。听这些人的语调,他们都是正宗的国内人,对于他们此行的动机和目的暂时还无法断论,邵锡在心里盘算着破敌之计,却冲他们敷衍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什么亚琳儿小姐,我想你们找错人了!”他暗中按响了联警装置,期待当地警察会最快速度赶到。

小胡子和众人缓缓走近。“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亚琳儿小姐!我们对她很感兴趣,而且我们只对她一个人感兴趣,说实话,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后面有个持微冲的兄弟插话道:“陈哥,别跟他们罗嗦了,时间要紧,不然条了来了就麻烦了!”

小胡子不慌不忙地说:“还是那句话,我不想伤及无辜,我只要亚琳儿一个人,我对你们没兴趣,当然,如果你们执意想自讨苦吃的话,我只能给你们一个交待!”小胡子啪地朝前方打出一枪,弹壳在他面前划过一道优美的痕迹,刹那间,邵锡地脚下开了火,溅起了阵阵尘土。

邵锡轻轻地摆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位,心里虽然着急,但面部表情却仍然平和。面对这突来的袭击,面对两把微型冲锋枪和三把左轮手枪的枪口,他的确有些迟疑,或许,真的是他疏忽了,像这种情况,应该安排人在附近放风,凡是有可疑人员和可疑车辆靠近的话,都能提前做好应急准备。但他们还是大意了,以为像柳亭湖这样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结果他们错了,越是安全的地方危险系数越高!

“好吧,既然你们需要地是亚琳儿小姐,那我想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说实话,干保镖这一行我已经厌烦了,我的这两个同伴也厌烦了,整天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这样吧,我们放下武器,你们把亚琳儿带走,我们大不了失业,但是不至于丢了性命,这种买卖,我们还是乐意去做的!”邵锡帮作镇静地说着,将枪口朝地下,弯身放枪,齐珊和凯本恩也随之做同样的动作。

“你们,你们竟然——”亚琳儿蒙了,她实在想不到手下的保镖和中方派来的特级警卫竟然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关键时间将自己拱手相让,这算是什么样的保镖,一点儿职业素质都没有!吕盛华也冲他们骂道:“你们这三个没用的废物,小姐白关心你们了,关键时候都贪生怕死了是吧?”

“操,没想到她地保镖都是酒囊饭袋之辈,看来我们这次得手很容易啊!”小胡子身后有个兄弟得意地说。

小胡子得意地笑着,看着亚琳儿那无助地眼神,他笑的更厉害了。

“亚琳儿小姐,这不能怪我们了,你还是主动跟我们——”

小胡子奸笑着,但还没等他话说完,戏剧般地事情发生了:

本来,这些人都以为邵锡三个人已经扔了枪准备保命了,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三支手枪被整齐地扔在地上之后,三人突然就势往一滚,三个整齐的前滚翻的同时,他们顺势重新握住了枪,枪口迅速指向这五人,啪啪啪——,枪声如雷而起,根本让小胡子他们没有半点儿反应。

几声枪响,分别准确地击中了这五人的手腕和腿部,想还击?枪都掉了,拿个鸟还击?

也许,是他们太相信这些保镖了,他们都是职业保镖,都是老油条,只要一有机会,就能把弱势转化为强势。这个熟练的前滚翻持枪动作是重大警卫预案中的一种,可以在刹那之间变被动为主动,起到瞬间变位的效果,不过这种预案的危险系数也是比较高的,如果他们不能成功,或者面对一帮老手,那吃亏的只能是他们了。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8章 自杀式脱险

不过邵锡等人还算手下留情,没有打中他们的要害部位。

刚才还得意十足的他们,刹那间却被这些职业保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个措手不及,这个时候,他们连懊悔的资格都没有了。

靠,这个时候警察还没来,邵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联警报警装置失灵了。此时,容不得他们多想,他们必须得先脱身离开此地,凯本恩机灵地把这些人丢在地上的武器统统收缴,看现在这些挨了枪子的家伙还敢有什么花花肠子!

“马上离开这里!”邵锡瞟了瞟面前的那辆黑色本田,心想:也只有如此了。

好在今天有惊无险,转眼之间他们竟然坐在了对手的车上,也许,这辆本田车能成为他们逃生的重要工具。

“邵锡,这些人简直都是脑残吧?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给忽悠了!”凯本恩率先打破了车内的紧张气氛。亚琳儿的恐惧感也显得很真实。

不过邵锡觉得此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害怕一路上还会有追击,提醒大家多提高警惕,预防路途上出现任何闪失——

车肯定不能原路返回,在周围转了几圈儿,开到了一个山脚下。

这里人迹稀少,基本上算是一片荒山,硕大的一个排子上写着顺明山几个大字,顺明山邵锡并不陌生,这是一处近乎荒废的矿山,山上有不少矿石,原来还有人在这里建了矿场,但后来都倒毙了,为什么会倒毙?那矿石的含金量实在少的可怜,致使先后有三个工厂倒毙,从此之后,这座山便被认为是无价值,再无人青睐了。

“不好,后面追上来三辆车!”齐珊通过反光镜。突然发现在车后百米处,有三辆车紧随其后,看他们这开车的速度以及车内隐隐约约的人影,齐珊做出敏锐的判断:这三辆车肯定与刚才那几个人有关。

邵锡也迅速往后看了几眼,果然有三辆车正在渐渐逼近,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行驶车辆!这是邵锡的第一感觉。妈的。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想绑票亚琳儿小姐?他们不可能是F国黑民党地分子,因为他们不是F国人,那他们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国内的恐怖组织或者不法分子,想借此制造恶劣影响?不过看刚才那几人的表现又不太像,恐怖分子不可能像他们那样手软,还要跟你理论半天,对于他们的身份,暂时还没有合理的解释。

邵锡坐在后排座上。他地身边是略显惊慌地亚琳儿小姐。亚琳儿小姐听说又有车辆尾随。眉头一皱地说:“我跟他们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呀!”这位可爱地白衣小天使。像是一只受伤地小天鹅。眼睛里流出无奈地气息。

邵锡一只手握住车门。对车上地齐珊等人说:“我保护亚琳儿小姐到安全地位置。你们把这些人引开。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我们再进行联系!”

凯本恩不可思议地说:“你在说什么?你是说让我们停车对吗?我们一停车地话就全完了。他们马上就可以追上我们!”凯本恩对邵锡地这个提议并不支持。

齐珊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说:“是啊。这太危险了。现在车追地这么紧。你根本没办法迅速转移。我们只能想办法把他们甩掉!实在不行就主动干掉他们!”

靠。这女特警不狼女特警。此时地她确实显示出了几分威严和干脆。

啪啪啪——

几声枪响。

后面已经开始朝本田车进行枪击。

“妈的,这些家伙!”齐珊皱眉骂了一句,脚下一使劲儿加足了油门儿,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枪。凯本恩也迅速拿出手枪,靠在车窗前,随时准备进行反击。

“现在容不得我们多想了。你们想办法摆脱他们,我带小姐先走一步!”邵锡觉得这样下去亚琳儿小姐太危险了,倒不如赌它一赌。他一开车门,一手揽住亚琳儿小姐的腰。“亚琳儿小姐,你抱紧我!”亚琳儿地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不知道这个邵锡在搞什么名堂。

邵锡一只手抱起亚琳儿,象一把利箭一样冲出车门,同时一手又迅速把车门关了个严实。

“啊,他们疯了!”凯本恩一看此情形。狠狠地摇着脑袋。

齐珊、吕盛华也非常焦急。邵锡的这个动作,简直等于自杀。在时速一百多的车上,他们突然冲下去,这还有的活吗?“快,快,调头去找亚琳儿小姐,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非得把这个中国小子活剥皮不可,他,他太荒唐了!”凯本恩怒不可遏地挥舞着拳头,回头张望着。

齐珊进行了片刻的思想斗争,道:“不行,我们不能回去,我们回去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我们要相信邵锡,他既然说能让小姐转危为安,那应该有他地道理,我们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摆脱这些人,然后再想办法联系邵锡!”话虽这样说,齐珊的心里却没底,虽然她知道邵锡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但是在如此高速的车上突然冲出去,而且还抱着一个女孩,这简直就是玩儿死亡游戏!

虽然如此,她却不能把车转头,不是他贪生怕死,她一转头,不光会使现在车上的三人有危险,如果邵锡和公主真的没戍,那反而也暴了他们的行踪。因此,她加大油门,朝前方驶去。凯本恩在车里嘶喊着,脑袋剧烈地摇晃:“快,快给我调头,调头往回开!”他将手搭在齐珊正操控的方向盘上。

齐珊迅速把他地手移开,看来,他现在很不冷静,这样的话只能使他们的处境更加危险,后面的车辆还在肆无忌惮地朝他们开枪,呼啸的枪声,——地响彻在耳际,此时,如果他们的一颗子弹打中了车胎的话。他们就全完了。

其实齐珊的驾车技术并不弱,相反她是一个优秀地飞车手,但是面对凯本恩不冷静地阻拦,她有些气愤,凯本恩还在无休止地阻拦着她地前进,他甚至已经用两只手去抢齐珊的方向盘。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你这样地话我们都会死的,你知道吗?亚琳儿小姐也会暴目标!”齐珊用一只手抵御着他地阻拦,一只手娴熟地驾驶着车辆高速行驶着。

“亚琳儿小姐被你那个该死的中国搭档从时速一百多的车上拉了下去,这样还有生存的可能吗?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们知道吗?总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会!我们一样会死!”凯本恩剧烈地嘶叫着,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这样的条件下推门跳下车,实在就是一个自杀式的挑战。

“闭上你的臭嘴!”齐珊不能再看着凯本恩捣乱。她迅速地掏出手枪,指在了凯本恩地太阳穴上,然后突然一反手。用手枪握把砸在他的脑袋上,他身体猛地一抽搐,晕了过去。

吕盛华在后面看的迷茫,齐珊解释说:“我们必须得争取时间摆脱他们,我们现在没有别地选择,你放心,亚琳儿小姐有邵锡的保护,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加大油门。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迅速地拐进了另一条崎岖的小路。

邵锡现在在哪里?

亚琳儿现在在哪里?

值得庆幸的是,邵锡的这场自杀式脱险还算成功,要知道,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在高速行驶的车上,他完全可以轻松脱险,下车的一刹那,他地顺势翻滚完全可以让他渐渐地步入佳境。缓解掉速度所带来的麻烦。

然而,这是两个人一起做这种自杀式活动,而且亚琳儿从来没接受到这种专业训练,她只是一个练过几年武术的普通女孩,要想两个人同时在高速行驶的车上冲下来没有生命危险的话,也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更何况,他们冲下车的同时,更容易引起追击方的关注,不仅达不到脱险的目的。反而会暴目标。甚至等于是自投罗网。

对于这个冒险地做法,邵锡自然是在心里论证了很久才下了决心。当时情况很紧急,如果他们继续留在车上的话,亚琳儿的安全很难保障,只要他们一枪击中轮胎,那他们都会成为追击方的俘虏,那整个的警卫任务就会以失败告终。因此,为了确保警卫目标的安全,他只有铤而走险,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吃。

首先,他的选位很准,在他抱着亚琳儿小姐冲下车的时候,正好是右拐弯处,后面地追击者看到地是车的右侧,此时他和亚琳儿从左侧冲下去,他们根本看不到这个过程。因为他们这拐弯地小段时间,看到的是车的右侧。因此,选择这个时机跳车是最佳时机,不会暴目标。

其次,就是这里的有利地形,邵锡冲出去的地形,正好是一个60度左右的斜坡,高度也不是很高,即使一个普通人从上面滑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斜坡同时也可以转化成缓解高速下车的巨大动能,在下滑的过程中,根据惯性,他们的身体应该是斜向下滑,这样就不至于下滑速度过快而导致危险。

而且,再加上在下滑滚动的过程中,邵锡有意识地对亚琳儿进行了有效的防护,用双臂和双腿紧紧地夹住她的身体,两个人就像一个圆柱一样,虽然也碰到了几块硬物,但皆无大碍。

因此,在滑下小坡停住之后,他们的身体虽然有些疼痛,但不久便恢复了神智,继续朝前走。

顺明山有一处类似峡谷的通道,通道两侧是密密的草丛和植林,他们本来想再往前找一找,找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险,然后抽出合适的时机再想办法回酒店,但偏偏天公不作美,倾刻间乌云密布,绿豆般大小的雨点刷刷地从天而降,刹那间,他们的衣服已经全湿。

“这鬼天气!”亚琳儿皱起了眉头。白嫩的脸上淌着水珠,金色的头发几乎已经湿透了,发梢开始向下渗水。

这种情况,还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雨再说,邵锡二话不说,把身上地黑衣脱下来。披在亚琳儿的头上,然后扶着她朝一处凹进去的地方走去,走近了一看,这地方的确很隐秘,前面有几棵老树正面挡住了视线,而山坡下凹进去的地方差不多能有两三米深,勉强算是一个小小的山洞,而邵锡此时,身体在雨水地浸透下显得格外疼痛。他的身上,因为刚才一路的跌荡,被划破了许多血口子。血还在往外流着。他的脸上也是一样,鲜血占据了一半的脸庞,幸亏是雨水的冲刷之后,他的脸上只剩下几处划伤的痕迹。

这个小山洞很小,刚刚能容纳两个人,虽然空间小,却能逃到雨淋的厄运。

邵锡用手使劲儿揉搓了几下沾满水痕地脸,心总算是稍微平定了一些,不过身上的划伤却依然明显。现在,他把衣服罩在了亚琳儿的脑袋上,自己却赤着上身,裸着厚实地肌肉。

亚琳儿把头顶上的衣服拿开,头发上的雨滴还在坠落着,邵锡猛地一惊:这是一幅怎样的美人图啊!金色的湿润的长发,略带微屈,虽然潮湿却掩饰不住她发丝透出来的清香,洁白光滑的脸蛋。在那几滴雨滴的映衬下,更显得格外动人,由于是近距离地缘故,邵锡能发现她眉毛上几滴晶莹的水珠,她身上的洁白衣服已经被雨水湿透,凹现的身段充满着起伏,胸前的那两个丰满的小家伙绽放着特殊的诱惑,甚至能看到两处深色的红晕。

衣服本来就是浅色的,再加上雨水地洗礼。让她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她的胸罩她的内壹被映衬的清清楚楚,白色。都是白色,她是一个喜欢白色的女孩,因此她的内壹是白色的。

她的身上滴着水,邵锡能依稀地看到她晶莹剔透地皮肤,她地修长的**,她地两腿之间的白色小裤,裹着一座小小的凸起。啊,这真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美人图,充满了诱惑,充满了美感。她虽然只有十九岁,但身体已经发育的跟成人无异,这雨水的洗礼就是证据,她的酥胸,她的美臀,还有她高挑细腻的身材,无不说明着上帝造人的天工之美!

邵锡眼睛有些扑朔,轻启的嘴巴显得他似乎有些木讷。

亚琳儿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她发现了邵锡身上的血迹斑斑,那依然渗着血缘的伤口,她忍不住轻轻地触了触邵锡的肉身,好硬好结实,像是铁打的一样,他健美的肌肉块儿在她轻巧小手的抚摸下,显得有些抽搐。

“你,你看你,现在身上全是伤!”亚琳儿感动的泪水刷地涌了出来。

邵锡轻轻一笑:“没关系的,这点儿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练习了一次抗击打能力!”不过让邵锡满意的是,在滚下山坡的过程中,经过自己有意识的庇护,亚琳儿的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只是小腹处的衣服多了一道轻轻地划痕,透过这道划痕看去,她的肉身并没受到损伤。

亚琳儿细腻柔软的小手依然情不自禁地邵锡身上游走着,邵锡感到这双小手虽然冰凉却带着极强的电流,他的身体忍不住地抽搐,再抽搐,她那双细腻的小手有着无可挑剔的美,如此近距离的触摸,他能感觉到亚琳儿小姐的喘息声——她的喘息声带着一丝雌性所特有的磁性,甚至带着屡屡清香,她的手因为触及到了自己的伤口,也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迹。

亚琳儿的眼睛依然闪现着湿润,刚才在滑下小坡的过程中,她能感觉的到,是邵锡用双手抱紧她的身体,用双脚夹住她的下盘,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强烈的保护膜,而这层保护膜便是邵锡的血肉之躯。因此,自己在滑下坡后,并没有明显的疼痛和异样,而邵锡的身上却充满了划痕,包括他的脸上,已经满了血迹。

“我知道,是你,是你在滑坡的过程中,用身体保护了我的安全,看看你身上的伤这么多,而我却安然无恙,我感到很内疚,都是为了我,让你——”亚琳儿此时的神伤催促她流下了感动的泪滴,其实她不是个懦弱的女孩,她出生在豪门,父亲是总统,她在F国可以为所欲为,没人能拦的住她,而此时,她却因为一个中国的警卫所感动着。

邵锡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安慰道:“亚琳儿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组织派我来负责你的警卫任务,我就必须不匣切代价确实好你的各方面安全。其实应该自责的人是我,是我太马虎大意了,致使这些混蛋有机可乘!我一定会查清这些人的底细,想办法消灭这些安全隐患!”

“但是你现在的伤口还在流血呀,怎么办,怎么办呢?”亚琳儿焦急地喊起来,邵锡的身上布满了血口子,尤其是胳膊上有一块伤的更严重一些,血还在流着,她万分焦急。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09章 帮你吸毒

邵锡顺着她看的方向,扭头看了看胳膊的伤处,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擦,他面部的表情已经说明,他是是疼痛的,只不过他不想表现出来而已。手轻轻划过后,鲜血继续顺着伤口往外溢,瞬间又将他的胳膊染红了。

亚琳儿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焦急,她回过脸去,用手在衣服上使劲儿地撕掉了半天,但是却不能如愿,她的衣服都是高等的面料,结实的很,她根本撕扯不开,情急之下,她解开纽扣的一角,把手伸进衣服里,又是一阵狂烈的撕掉——

哧——哧哧——

她费了好大的力才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布条,转过身,邵锡顿时愣了。

“也,也,也只有这样了!”亚琳儿的脸上掠过一丝羞怯,她看了邵锡几眼,突然低下头,将嘴巴猛地沉了下去。

“亚琳儿小姐,不要——”邵锡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阻拦的工夫,亚琳儿的嘴巴已经准确地触碰到了邵锡胳膊的伤口,她竟然想为邵锡吮吸干净!

邵锡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他此时的心里特别矛盾,他想挣开,但亚琳儿小姐却攥着他的手,他感觉此时无奈极了,一个国家的公主,一个总统的女儿,竟然能低下身子为自己吮吸伤口。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相信这会是真的?

邵锡感觉伤口处有一丝凉气,让他觉得异常舒服,伤口的疼痛被她扑面而来的真诚掩饰的荡然无存。

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他国公主为自己吸伤口,这真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是一种怎样的献身精神?

邵锡感到这像是在做梦。

之后。亚琳儿用布条缠住邵锡地伤口。又在他身上仔细地找了找。确定其它部位再无大碍之后。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邵锡能感觉出胳膊上那块布条所散发地清香。他开始猜测这是亚琳儿小姐在哪件衣服上撕掉下来地布条。此时地亚琳儿。完全不像是一个国家地公主。倒像是与邵锡患难与共地同事或朋友。她对邵锡地这些做法。让邵锡刹那间无言以对。

亚琳儿地衣服仍然紧贴着身体。散发着特殊地风采。

“亚琳儿公主。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试着联络一下齐珊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摆脱危险!如果没什么情况地话。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回去了!”邵锡一抬腕。坏了。警报器经过雨水地冲击。接收显示灯根本不亮了。轻轻地拍打了两下。仍然不管用。

掏出手机。尝试用手机联系。该死地。手机也进水了。造成了短路!

邵锡一拍脑袋。心想:这可怎么办?

邵锡静静地伫立片刻。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亚琳儿不失时机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邵锡,邵锡把自己手机里的储值卡扣出来,安放在她的手机里——晕,也不显示——怎么回事?不会这么倒霉吧?

亚琳儿发现了邵锡脸上的急躁,问道:“怎么了,都不能用了吗?”

邵锡皱眉道:“警报器和手机进水了,也许得等到风干了才能用!”

亚琳儿眉间也绽开了一朵沟壑,看的出,她也有些着急。

“那就再等等吧。正好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呆着却很舒服,不至于让雨淋!”亚琳儿强挤出一丝笑意,邵锡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地想休息休息,对此,她表现出惊人的从容,脸上的担忧也渐渐舒展开了。

“唉,没想到我们今天沦落到这种地步!”邵锡轻叹一声。干脆坐在地上,靠近洞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亚琳儿双手抱在胸口,后背贴近墙壁,象是在做祈祷。

此时地邵锡突然在想,自己这次的自杀式脱险是否值得呢?他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其他警卫的反感,认为他还有别的目的?而且现在他们联系不上自己,肯定也都是焦急万分,还有。凯本恩和齐珊、吕盛华他们脱离危险了没有?邵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当时他抱着亚琳儿强行跳车的时候,后面有三辆追车。推断起来应该有至少十人,齐珊驾驶的那辆破丰田,能不能让他们化险为夷呢?众多的想像一下子又蹦进了脑海,他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乱。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地是他们这次脱险成功,亚琳儿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而且——,又瞎想,邵锡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立在旁边成祈祷姿势的亚琳儿,突然猛地一惊。

因为她的衣服还没有干,仍然紧贴在身上,他发现了亚琳儿小姐两腿之间朦胧的黑丛——天啊,她的内裤呢,难道她没有穿内衣?

不应该啊,刚进洞口的时候她那里还是白的!

但是邵锡再看胳膊上的那块布条时,顿时恍然大悟——

邵锡脸一红,竟然有种负罪感。

原来,公主竟然撕掉了她的小裤裤给自己缠住伤口。

惭愧呀!这是一个堂堂地公主,总统的女儿,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致使她现在春光乍泄,邵锡忍不住再瞟了一眼亚琳儿,她已经轻轻地闭上眼睛,嘴角之处竟然露着浅浅的笑意,也许,她还不知道,在这雨水的恩赐之下,她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重点部位的春光暴露无遗。

邵锡惊讶了,他感觉这像是一种梦境,他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外国女孩,也不是F国总统的女儿,她明明就是天上地天使下凡,她地脸完美的无可挑剔,略显高耸地鼻梁,大而有神的双眼,天然微红且性感无比的嘴唇,架构着她完美的面孔。她金色的长发已经渐干,微卷地发丝及肩,她的双肩有些屑弱,白嫩的皮肤连同她性感的脖颈。共同展示着异样的风采。

她的胸脯发育地很完美,完全不像是一个不到二十周岁的孩子。

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美人,把邵锡简直带到了一种仙境,让他忘却了现实中的

邵锡控制着自己。不趁她休息的时候偷看她,但是刚刚转过脸来,脑子里又浮现出她迷人的曲线,这个完美灿烂的白种女孩,像是上帝赋予世界地艺术品,她的笑,是最美的笑,她闭上眼睛站立地样子,可以让人神魂颠倒。她无意当中的一个眼神,可以释放世界上最高强度的电流……

她的美让邵锡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性别,越来越明白:自己是个男人!

他突然在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抵御亚琳儿小姐的诱惑吗?

种种的迹象表明,他不是一个不能抵挡诱惑的人,但偏偏此时,他感觉出了身体的异样,他甚至萌生了一些莫名其妙地冲动,他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拥入怀中——

邵锡不停地告诫自己:她是自己的警卫目标,她是F国的公主,虽然她发育的很成熟,但她还是个孩子!

但他扑朔的眼神似乎已经难以控制——

“啊——”

邵锡的思绪被亚琳儿的一声呼叫打乱了。只见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左脚迅速地抖擞起来,面部表情极为痛楚。

邵锡赶快站起来,急忙地问:“怎么了亚琳儿小姐,哪里不舒服?”

“我的脚,我的脚好疼,好象被什么咬了一下!”亚琳儿弯下身子,急促地褪去了那双已经被雨水浸透地运动鞋。

哇,邵锡惊讶了:这只小巧细腻的脚丫。如同一块白玉,无暇、细嫩、完美、震撼——,虽然没有齐珊的三寸金莲般小的夸张,却也娇小玲珑,富有美感,她的脚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干净、洁白、真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

邵锡发现她的脚面上,有一个类似蚊虫叮咬的红斑,像芝麻粒般大小。亚琳儿马上用手去挠那个红斑。她地表情告诉邵锡:她很痒,也很痛。

“是不是被什么咬到了?”邵锡一边猜测一边拿起她地鞋子开始倾倒。果然,一只红色的超大个蚂蚁被倒在了地上,邵锡初步判断,这是一只世界罕见地稀有毒蚁,叫什么名字已经忘记了,但是据他的印象,世界上被它的毒液致残的倒有几人。被它咬到的生物,轻则留下肿块,重则导致局部残疾!

“妈的,咬我也行啊,偏偏咬亚琳儿小姐!”邵锡气愤地一拳要了这只蚂蚁的生命。

但是回头再看亚琳儿的小脚,那处红斑竟然有了明显的增长,看来是毒素在扩散。邵锡犹豫了片刻,现在的条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他是一名职业保镖,是一名军人身份的国家特级警卫,警卫目标中了蚁毒,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她。

因此,邵锡二话没说,俯下身子,用手将她的小脚抬起来,嘴巴轻轻地靠过去。

“这——”亚琳儿似乎有些羞怯,左脚也在暗暗用力。

但邵锡的嘴巴已经坚定地压了下来——

邵锡把吸出来的毒素往旁边一吐,解释道:“亚琳儿小姐,咬你脚的是只毒蚁,如果不把毒素赶快吸出来,那你的脚就会变得非常臃肿,甚至有可能残废!”

亚琳儿更是担心地说:“那,那这样,这样你会不会有事呀?你不会中毒呀?”

邵锡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不会的,放心吧!”

亚琳儿的脚上散发着阵阵清香,不知道是喷洒过了香水还是自然的体香。

虽然这种动作确实让二人有些尴尬甚至是羞涩,但是在这种条件下,遇到了这种蹊跷的事情,邵锡不得不放下架子,为美女进行吸毒,不过幸亏这只脚的主人是个极限美女,她的脚干净且带着幽香,如果是一个半年不洗脚的男士站在这里让邵锡给他吸毒的话,他不喷了才怪!

一口,两口,三口——

看着邵锡如此不嫌弃如此认真的样子,亚琳儿既羞愧又感动。

一个中国的警卫人员,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五分钟后,邵锡停口,看着亚琳儿脚上的红斑颜色渐渐变淡,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邵锡的嘴唇开始发胀,他感到十分的口渴,用手一摸,天啊,他的嘴唇开始发肿了!

他知道,这是毒素转移的后果,虽然大部分毒素已经被他吐到了地上,但残留在他口腔时的毒素足够让他的嘴巴达到发肿的效果。

为了不让亚琳儿看出自己的窘态,他故意用手捂着嘴巴,即使是亚琳儿跟他说话,他也一刻不敢松开手,然而亚琳儿是个聪明的公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拨开邵锡的手,顿时吃了一惊。

亚琳儿似乎有些激动了,她被邵锡的做法所感动,感情的积累,促使她一把搂住了邵锡,动情地说:“邵参谋,为了我,你竟然这样做,你这是何苦呢?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邵锡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个外国公主,未免也太多愁善感了吧?自己是一名国家特级警卫,接受了护卫她的任务,他没有理由不为她的安全负责,更何况刚才她还不惜露点的狼狈,把自己的内衣撕掉开给自己包扎伤口。这样的公主,难道不值得自己为她做出牺牲吗?

亚琳儿的反应确实强烈了一些,邵锡能感觉到胳膊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尤物上,仿佛还略带着一些体温,他知道那是什么,脸色稍微一红,生理了起了极大的反应,但他还是轻轻地推开她,安慰道:“亚琳儿小姐,放心吧,我没事儿的,我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这点儿残留的毒素对于我来说,就像吃了一顿辣椒,不出二十四个小时,绝对没什么问题了!”

亚琳儿再打量他肿胀的嘴唇,眼神里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怜悯和无奈。

此时无语胜有声,黄河推断着这次袭击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国内除了候永东那伙恐怖分子,还会有其它势力比较强的吗?而且,这个候永东是不是也跟此事有关系呢?众多的疑问久久地盘旋在脑海,倒是让黄河脑子有些乱了。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0章 调兵遣将

雨,依然在下个不停,像是故意在跟他们作对,这荒山老林,无处觅食,天渐渐变冷,也无处御寒,亚琳儿小姐的身体已经冻的开始发抖,邵锡虽然也冷,但他是爷们儿,把上衣披在了亚琳儿的身上。

“亚琳儿小姐,你是不是饿了?”邵锡问。

亚琳儿使劲儿地摇了摇头:“我不饿,我真的不饿!”

邵锡无奈地想:这条件,荒山野外的,你就是真饿我也没办法给你弄吃的去啊!

邵锡知道她在撒谎,一天了,说不饿那是不可能的,邵锡就感到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现在要是摆在面前十个馒头,他保证一口气都能吃完!

邵锡恨不得剜下自己的肉让亚琳儿填饱肚子,她虽然嘴上说不饿,但她的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

两个人被困在了这狭窄的小山洞时,动弹不得。

他们都不敢想,还会困多久,雨,几时停止,或者几时才能联系上自己人。

她的身体还在哆嗦,看的出,她很冷。

邵锡真想搂住她取暖,但又怕她误会,他现在也冷的要命,J市的天气就是这样,别看白天风和日丽气温极高,如果要是赶上下雨再赶上是晚上,那稳就会直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对此,邵锡有些无奈,这山洞如果宽敞一点,他们做几个俯卧撑或者高抬腿,身子也就暖和了,偏偏这山洞刚刚能容纳住两个人的身体,稍微有一点点的活动空隙。

“你,你冷?”亚琳儿一边颤抖着一边看邵锡。

邵锡心想:废话。能不冷吗?你穿着两三层衣服都冷。我光着膀子。能不冷吗?

但他还是装出男子汉气概地轻轻一笑:“还行吧!”

亚琳儿地身子动了动。表情有片刻迟疑。她突然把邵锡搂住了。

邵锡感到措手不及。本能地想推开她。这种玩笑他也受不起。

亚琳儿搂他搂地很紧。邵锡能感受到她地体香。那是一种美丽女孩所特有地香味。他还感觉到。她地小手是冰凉地。她地身体在发抖。她火势地胸部已经触碰到了他结实地胸膛——欲火。欲火。欲火从何而来?从她美丽地身影。从她朦胧地眼神。从她清香地气息和她飘逸地金发。邵锡地身子与她贴地紧紧地。没有半点儿地缝隙。这是在做梦吗?自己怎么会跟警卫目标在这里玩儿这种成人游戏?

邵锡扑朔地眼神证明着。他地心在狂跳。

“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取暖!”亚琳儿颤续地说。

“我知道!”邵锡脸红地说着。也把胳膊伸到了她的背后,配合着她的拥抱。“你,你可别往歪处想呀,我,我们只是在取暖!”亚琳儿似乎怕邵锡惊不起诱惑,故意羞怯地重申道。

邵锡脑袋一晕,心想:我倒是想往歪处想,但现在哪还有这份心思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生理方面的反应。他是个男人!而她,是个美丽地女人!

一对没有爱情的男女就这样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也许仅仅是为了取暖。一个是F国总统的千金,令人垂涎地公主身份,一个是国家特级警卫——这位公主的临时保镖,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呢?此刻,他们的心里会想些什么?

“咱们猜谜语玩儿吧,猜着猜着天就亮了!”亚琳儿提议道。

邵锡点点头,他能嗅到她说话时清新带着香味儿的口气。

“还记得今天凯本恩在钓鱼的时候猜的那个谜语吗?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答案来。你知道答案吗?”亚琳儿天真地问。

晕!是那个流氓保镖给吕盛华猜的下流谜语!

我在上,你在下,我使劲儿,你难受,弄不出水来不算有本事!

邵锡在心里喊道:可爱的公主啊,你是真纯情呢还是假纯情?这种谜语你也记在心里?不过虽然这谜语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它地谜底还是比较工整的。

“谜底很简单啊,你喜欢什么娱乐活动?”邵锡反问。

“我呀,我喜欢唱歌。喜欢钓鱼。喜欢滑雪,还喜欢游泳喜欢跑步!”

“答案就在你说的这几个项目里!”邵锡提醒道。

“那会是什么吗?”亚琳儿轻轻地嘟哝着。“滑雪?是不是滑雪?”她的眼睛一亮。

邵锡摇摇头。

“那。那是钓鱼?”亚琳儿又猜。

邵锡笑了:“你真聪明,谜底就是钓鱼!”

“怎么会是钓鱼呢?”亚琳儿疑惑。

“你想啊,钓鱼的时候,我们在上面,鱼在河下,鱼儿一上钩,我们就得使劲儿往上钓,我们一使劲儿就钩住了鱼的嘴巴,鱼就会疼的难受,但是这还不算成功,只有把鱼提出水面,钓到岸上来,才算是成功了——”

邵锡一边解释,亚琳儿一边不住点头。

邵锡心想:如此天真烂漫的公主千金,他还真没见过!

正在此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刚劲的音乐,竟然是一首嘹亮地军歌:

军号嘹亮步伐整齐

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

服从命令是天职

这军歌是邵锡的手机铃声,单凭他这独具一格的手机铃声,就够雷人的了,恐怕能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设成铃声的,智商一般都在200以上。

听到这声音,邵锡马上来了精神,靠,这该死的手机终生活过来了,早知如此应该买一个防水的手机,免得耽误工作!

电话竟然是齐珊打过来的,看到这熟悉地号码,邵锡心里象放下一块石头:所有地担心都烟消云散了,看来。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

不过,刚有这个念头,他就立刻想到:万一不是他所想的乐观情况呢?万一他们现在已经被那些坏人抓到或者她地手机根本是落在了坏人的手里,然后坏人在她地手机里找到了自己的号码——,不亏是职业保镖,什么事情都一分为二。考虑的如此全面。

那边的声音很焦急,邵锡听的出,正是齐珊的声音。“你和亚琳儿小姐现在没戍吧?脱离危险了吗?你们现在在哪里?”齐珊一连串地问道。

邵锡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看来,他是多虑了。

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他们竟然甩开了那些人!

齐珊还没等邵锡回话,就又接着发起了唠叨:“你为什么一直关机呀?可急死我们了,我们到现在还没休息,一直象蚂蚁上地热锅。急的团团转……”

晕,蚂蚁上的热锅?这是谁发明的新成语?看样子这个齐珊是真的着急了。不过邵锡肯定不想让她在言辞上占据强势,说道:“你以为我们很舒服是吗?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快冻僵了,而且,亚琳儿小姐还中了毒!”邵锡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的嘴巴还在肿胀,一说话就有些疼痛。

“中毒了?不会吧?怎么会——”

那边更显焦急。

邵锡这才向她解释:“现在已经没戍了,我已经把亚琳儿小姐的毒转移到到了另一个地方,她现在很健康,就是很冷很饿!”

听到邵锡说这些的时候。亚琳儿小姐想起了邵锡为她吸毒地那一刹那,顿时脸色有些绯红,她不觉又看了看自己的脚面——那红斑的颜色已经渐渐散去,此时变得很淡很淡,仅仅留下了一个蚊虫叮咬过地小点儿。但是再看邵锡时,她的脸上又显示出一些不安,他的嘴,好象情况有些不妙。

“那我们现在就打车过去接你们!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里?”齐珊焦急地说。

邵锡略微沉思片刻。道:“这样吧,你们过来的话实在有些危险,我们也不敢贸然回去,你赶快给J市公安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遣便衣在金座大酒店和顺明山之间形成保护网,以防万

齐珊埋怨道:“你以为公安局的大门是为我开的啊?我虽然是特警队的,但我可没那么大的威信,能调动这么多警力!”

邵锡故意打击她说:“算了,我用不起王大警花。还是我来说吧。不劳驾王特警的玉口了!”

“你——”齐珊气地说不出话来。

邵锡笑道:“你赶快让厨师做一顿丰盛的庆功宴,这次顺利脱险。我和亚琳儿小姐都快饿死了,现在我们的肚子都在比歌喉呢!”时机地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你说我们在比歌喉?我们有唱歌吗?没有吧?”亚琳儿小姐一脸的疑惑,她虽然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但对汉语的某些说法还不甚了解。

邵锡解释道:“比歌喉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肚子现在已经饿地咕咕叫了!”

亚琳儿顿时恍然大悟地笑了。

邵锡拨通了市公安局政委办公室的电话,因为他知道,今天是周四,按照惯例,应该是政委值班。

晕,没人接!

邵锡马上又拨通了市公安局值班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警员。

“你好,这里是J市公安局值班室,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女警员的声音很甜很温柔,却透着一种公安干警特有的无形的强势语调。

邵锡单刀直入地说:“你好,我是国家特级警卫088号(其实是邵锡自己编的号码,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我正在接手一项任务,但我们遇到了麻烦,被困在了顺明山,为了不出现安全事故,我想请你们协助出警,在顺明山和金座大酒店之间派遣便衣,护送我们回去!”

值班女警自然不相信他地身份,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国家特级警卫呀?你也不说你地名字,即使你说了我也查不到,那都属于保密档案!”

“警察同志,现在情况紧急,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让你们政委接电话,我认识你们政委!”

“你认识我们政委?说吧,他姓什么,叫什么?”女警还想确认邵锡的身份。

“李德军!”邵锡道。

值班女警一愣,道:“那好,你等一下,我给我们政委汇报一下!”

麻烦,邵锡从来没感觉到这样麻烦过!

以前,他在首长处地时候,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哪怕是没有情况,给公安局打电话,他们都客客气气的,因为首长处的电话是保密的,对方来电显示为,只要一看到这个号码,公安局就会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单位打来的电话。

其实邵锡有一个手机号也是保密号码,只不过他来执行这项任务的时候一直没用,毕竟,像这种任务,他还是尽量用普通的手机号码好一点。一分钟后,那边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个成熟的男音:“您好,我是李德军,您是哪位?”

邵锡听的出那正是李德军的声音。

“李政委,是我!”邵锡笑道。

“哦,你,你是首长处邵参谋!我正纳闷儿呢,你可是好久没给我打过电话了!”李政委说。

邵锡笑道:“我现在正在执行任务,现在遇到了点儿麻烦,想麻烦李政委帮个忙!”

李政委道:“客气了,说吧,我们是合作单位,特卫局和公安局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邵锡进入正题道:“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在执行一项任务,可是在顺明山遇到了麻烦,想请李政委下令,在顺明山和金座大酒店之间设上便衣!可能这会用的警力比较多,但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李政委坚定地说:“那绝对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安排!你把你要走的路线给我详细说一下,十五分钟之内,我会把便衣安排到位!”

李政委是个爽快人,以前和邵锡合作多次了,因为他也不问邵锡在执行什么任务,因为特卫局的特种警卫任务都是高度保密的。而特卫局和各市、区的公安局都是友好单位,不管特卫局所辖的哪个首长处的警卫参谋或者警卫秘书提出警力支援,他们都会义不容辞地搞好配合。有了公安局的配合,邵锡才算放心,天刚蒙蒙亮,他便带着亚琳儿警惕地走向了大路,亚琳儿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象是不乐意回去似的。她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失落,像是沉浸在一种什么氛围中,无法自拔。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1章 邵锡的奇怪表现

好不容易打了辆车,坐上,还真有些神气,邵锡果然发现这一路上都有李政委安排的便衣,虽然他们都穿着便衣,跟平常人无异,但像邵锡这种特种保镖,打眼一看,就能知道哪些人是什么职业,哪些人是便衣警察。

这一路上,邵锡眉间轻皱,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开始进行推断,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F国的黑民党,他们都是国内人士,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亚琳儿小姐呢?而且他们怎么会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这几天亚琳儿小姐的出行一直很低调的,亚琳儿虽然说是出身显贵,但也算不上是太公众的人物,国内认识她的人并不太多,这一切都充满了蹊跷。

难道,在亚琳儿的随行人员当中有内鬼?

不应该啊,邵锡仔细观察过亚琳儿小姐的所有随行人员,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嫌疑,再说了,他们都是跟随总统多年的老忠臣了,怎么会——

不过,关于这些人的目的,邵锡做了初步的推断,他们之所以要劫持亚琳儿小姐,目的应该是制造政治影响,这应该是一个**机构或者恐怖组织的一个分支,然而他们是怎么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的?这一点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有内鬼,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他们能准确地知道亚琳儿小姐的行踪并迅速采取行动,这证明着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部署,甚至在J市全范围撒网或者是守株待兔,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难以解释清楚,就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亚琳儿小姐来华的事情。

对此,邵锡觉得脑子有些乱,这件事情看似一件普通的攻击事件,他却感觉到里面肯定隐藏着重多的玄机!难道这次袭击事件与候永东和徐哥也有关系?

总算是安全抵达了金座酒店,一进屋,所有人都坐在大厅里。见到他们都很兴奋,尤其是诗奇芬,表现的更为冲动,她跟亚琳儿小姐来了一个深情的拥抱。“亚琳儿小姐,幸好你安全无事,我们终于放心了!”

跟亚琳儿拥抱完。她还给了邵锡一个出其不意的拥抱。“还有你,邵参谋,我们低估了你了,没想到从那么高速的车上下来,都能安然无恙,昨天他们回来一说,把我吓坏了!”

齐珊打量了一下邵锡,突然脸上的笑僵住了。“邵锡,你。你地嘴怎么了?”

邵锡的嘴唇其实已经好了大半,毒素也淡化,但嘴巴上这轻微的肿胀还是没能逃到齐珊细腻的眼睛。不过。邵锡注意齐珊时,却并非是注意她的脸,眼睛却情不自禁地盯起了她的小脚——哇,她穿着一双低底儿地趾皮凉鞋,着白嫩的脚面和十个没经过任何修饰的脚趾,一双美丽的小脚再次展现在面前,竟然让邵锡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丫丫的,自己是不是真得恋脚癖了?一天没见齐珊的小脚,心里竟然有种失落的感觉。而这一眼,竟然让他诞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晕,邵锡觉得自己真他妈地没出息!

不过。他突然发现巧布诺夫地眼神有些奇怪。他地面目表情很无奈。有些垂头丧气地样子。并不像诗奇芬和其他人那样有种石头落地地喜悦感。纷纷凑到他们身边嘘寒问暖。难道-

这给邵锡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地部号。他是一个注意细节地人。特种警卫工作地特殊性和高规格。要求接受重要外宾护卫任务地特级警卫必须有很强地观察力和洞察力。他们可以做到通过一个人地外表。判断他地职业、出身甚至是喜怒哀乐。这个巧布诺夫地表情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难道他不希望亚琳儿小姐平安回来?

无从而论。但可以肯定。他地心里肯定有鬼!

这虽然只是一瞬间地事情。但邵锡却考虑到了很多。

邵锡眉头微皱。伫立片刻。突然对几个警卫人员说:“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召开一个专门地会议。研究一下下一步地警卫工作!”

吕盛华对亚琳儿的脱险表现出了极大的喜悦。看来她和亚琳儿小姐有着至深的感情,不过她听邵锡要召开警卫会议。面部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你一回来也不问问昨天我们是怎么脱险的?一进门就要召开什么警卫会议,是不是有点儿——”

邵锡严肃地说:“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至于你们怎么脱险地,我想什么时候知道可以什么时候问,但是亚琳儿小姐的安全问题却是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再托!”

吕盛华触到了邵锡那极凶的眼神,样子似乎有些恐惧,她赶快把眼神移开,不再看他。

其实她没有插手警卫的权限,她只是亚琳儿的老同学,她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一般情况下不会多言,但她却对邵锡的话做了极大的反驳,这让邵锡心里在想:看来,自己在这个F籍华人心目当中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但邵锡也发现了,这个吕盛华一说话那似现非现的小虎牙倒是蛮有个性地,其实她地确是个很漂亮的美女,她地皮肤并不很白,却属于很健康的那种,虽然穿着保守,却表现出了一种极强的含蓄美,邵锡不是一个喜欢跟女人计较的人,因此对于她的话,他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

倒是这些警卫们还算给邵锡面子,听了邵锡的话,都纷纷到了临时值班室坐下。

邵锡眉间轻皱,静立片刻,分别打量着面前这四名贴身保镖,他们都向邵锡投来了期待的目光,意在希望他赶快步入正题,只有巧布诺夫低着脑袋,一副另类的样子。邵锡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开始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我想昨天的事情大家肯定都有所考虑,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本来我们的出行已经非常低调,但还是被人盯上了,就这一件警卫事故。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齐珊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她把在桌子底下盘着的腿松开,很自信地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齐珊站地笔直,她率先发表自己的看法:“依我多年从事公安工作的直觉看来,这次遇到的事情绝非偶然。我想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暴了,或者说咱们里面有内鬼!这应该是一伙有组织、有目的地团伙,虽然具体的动机不明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我们的一些情况!”齐珊一边说着一边用玲珑的小脚在桌子底下画弧,看的出,她的大脑也在迅速思考。

“有内鬼?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巧布诺夫的手轻轻地落在桌子上,眼睛里有充满了不认可。

邵锡还是比较同意齐珊的分析,因此附和她地话说:“齐珊的话不无道理。现在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做的相当隐蔽,但是这些人好象对我们地活动摸到了规律。昨天他们出现的时候根本连一点儿征兆都没有,这就是事情最大的疑点!因此我建议咱们再共同对随行人员做一个详细的暗中调查,对可疑的人员进行重点监视!”

巧布诺夫气愤道:“有内鬼也肯定在你和齐珊之间,我们F国人不可能有内鬼!”巧布诺夫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很不友好,仿佛对邵锡和齐珊的怀疑持有太大的意见。

诗奇芬连忙劝道:“巧布诺夫,你冷静一点儿,我们这是在分析。谁也没有说必须或者肯定有内鬼,这一点你要明白!”诗奇芬很诚恳地对巧布诺夫说。

邵锡的左肩轻轻地耸了一下,表情异常严肃。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巧布诺夫有些反感,这个家伙最近表现有些反常,邵锡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在掩饰什么,虽然对此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但他却有着强烈地预感。“巧布诺夫,这时候你可以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不要搞内部矛盾!”邵锡的话里已经表达了对他的警告。

“中国哥们儿,说实话,我对你的分析和你的判断持怀疑态度,依你的水平,你根本没有召集开会的权力,我们国家没有内鬼,除非心虚的人才会这样说!”巧布诺夫的话里已经充满了火药味,他看邵锡地眼神有些怪异。

邵锡的左肩又微微一抖。平静中带着杀气地道:“巧布诺夫。我告诉你,我们是一个整体。为了同一个目标我们才走到一起,如果你再这样危言耸听搞分裂主义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凯本恩~奇芬和齐珊纷纷进行规劝,现在的情势似乎已经有些紧张,两个人仿佛已经是上了弦的箭,一触即发。但能看的出来,关键时候还是邵锡做出了让步,他不想跟这F国的警卫发生摩擦,毕竟,他是来协助他们搞好警卫的,不是来跟他们争辩或者打架的。

但巧布诺夫似乎并不收敛,他地脸上掠过了一丝嘲讽。“你在吹牛皮吗?对我不客气?你拿什么对我不客气?你不过是中国派来地一条狗,一条狗你知道吗?你没有权力在这里疯咬,你没这个权力!”巧布诺夫怒气冲天地叫啸着,一拳再次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他顺势叼了一支烟,表情显得格外激动。

其实巧布诺夫如此激动地表情,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反常?邵锡也没说他什么,只不过是对此事做了推断,他却发了这么大的火气,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夸张了些?

邵锡也很不理解他的怒气从何而来,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他,他竟然如此跟自己过不去!

邵锡的左肩又轻轻一抖,嘴角处却出了一丝异样的轻笑:“巧布诺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练练你的抗击打能力吗?”邵锡攥了攥拳头,很想教训教训他。他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是的,我很乐意,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你的身手了!”巧布诺夫也开始摩拳擦掌,其他人都摸不到头脑地进行规劝,尤其是诗奇芬,更是严厉地指责道:“巧布诺夫,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赶快放开你那丑陋的拳头。别给F国警卫丢人!”

凯本恩也意识到了巧布诺夫的窘态有些过分了,用手拍了拍巧布诺夫攥紧的拳头:“巧布诺夫,你今天的确是有些过分,我们只不过是在研究这次警卫事故,而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太激动了你知道吗?”

邵锡的肩膀又轻轻抖了一下。拳头已经攥地嗡嗡响,齐珊赶快迎上来抓住了他石头般硬的拳头。“邵锡你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邵锡体味到了齐珊身上流窜出来的阵阵清香,这是一种国产美女特有的清香,她的手柔软细腻,邵锡虽然紧攥着拳头,却也能体会到她那双小手的稳,这是一种怎样奇妙地感觉,心里的怒火竟然被她柔软的手渐渐淡化了。而且他还忍不住看了看齐珊那双小脚——它依然如故,一双趾的浅色皮凉鞋,将她玲珑的小脚装饰的更加神圣。且多了一分特殊的神秘感。

邵锡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扑朔。

靠,邵锡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双小脚何以让自己如何关注?妈的,不会是真地得了恋脚癖了吗?他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静立片刻,他在心里连忙告诉自己:我不是色狼,我不是色狼!

然而那个巧布诺夫还在无休止地谩骂着,诗奇芬和凯本恩一块劝他却不能如愿。他拼命地想挣脱他们的阻拦,仿佛要跟邵锡决一死战。

邵锡见他这么不知趣,也不可能再忍耐,他地肩膀再次轻轻一抖,嘴角里流出一丝的轻笑:“看来,你是执意要让我帮忙练练你的抗击打能力了!好,那我成全你!”他用手不舍地拨开齐珊的小手,拳头再次攥了起来。

一阵军歌声突然响起——

这军歌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邵锡松开拳头,掏出手机。摁了接听键。

邵锡的表情突然之间急剧的变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随后,他的眼角里竟然闪烁着一丝白亮!

大家都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了这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时说了些什么,但是象邵锡这种坚强的人如此的表现,在大家心里划下了一个重得地问号,就连巧布诺夫也停止了挣扎,不解地望着邵锡。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邵锡痛苦地一闭眼睛,很伤感地自语着。两滴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邵锡的表情很异常。攥紧的手也渐渐舒展开了,诗奇芬不解地问道:“怎么了邵参谋?出什么事了吗?”

邵锡的表情瞒不过大家。更何况刚才打电话时他还挤出了两滴浊泪,但是邵锡面对大家的疑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呼气,再吸气,象是在调节心情,他朝齐珊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屋。

齐珊似乎喜欢穿带着嗒嗒响鞋底的鞋,她这双迷你皮凉鞋与地板的嗒嗒声,像是一阵美妙的音乐,她疑惑地跟在邵锡地身后,到了邵锡的卧室。

“你到底怎么了?”一进屋,齐珊开口便问。

邵锡眉头紧皱:“没怎么,我想出去散散心!”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想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的!”齐珊坐到了邵锡身边,盘起腿,娇小的玉足在邵锡面前晃荡着。

邵锡凝神片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你和另外三名警卫再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建议是跟亚琳儿小姐沟通一下,暂时不要外出,同时每天派一个警卫人员淡妆在酒店周围巡视,发现可疑情况马上报警协助我们,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家伙知道了亚琳儿小姐的栖身地点,或者说是咱们里面真的有内鬼!”邵锡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凌乱,眼神里流出至深地伤感。

齐珊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样地感觉,而且我觉得那个巧布诺夫有些不正常,我想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邵锡凝神道:“我也有些怀疑他,不过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不要打草惊蛇,这只是从他的反应做出地推测,我们不能凭空冤枉人。还有,你私下里跟诗奇芬沟通一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如果她也这样认为的话,那就想办法把巧布诺夫孤立起来,让他自动出马脚!”

齐珊看着邵锡,表示赞成。

“好了,我先出去一会儿,散散心,家里的情况你多操心,我顶多两个小时就会回来,有什么情况给我发警报!”邵锡一抬腕,看了看戴在手上的警报器,灯亮着,说明没什么故障。

齐珊随之起身,欲言又止。

望着邵锡离去的身影,她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遇到了什么情况?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2章 劝酒的女服务员

嗒嗒嗒——

踩着鞋跟与地板的碰撞摩擦出的音符,齐珊又回到了值班间。

“那哥们儿怎么了?”巧布诺夫见齐珊进来,立刻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齐珊身上,齐珊把门一关,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可能遇到了点儿麻烦吧!”回到座位上坐下,她觉得自己突然为邵锡担忧起来,像是刹那间在心里涌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邵锡到底怎么了?我去找他问问!”诗奇芬显现出了特殊的焦急,站起身来,她挺拔而迷人的身体线条让巧布诺夫看的如痴如,而且他的眼睛死盯住了她翘起的丰臀。

“别管那个中国小子,别看他平时装的跟个英雄似的,一遇到点儿麻烦就会哭鼻子,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哭鼻子呢?懦夫,简直是个懦夫!”巧布诺夫对邵锡有站敌意,其实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在于邵锡当上个警卫牵头人,而是另有原因。

为了这个原因,他恨不得把邵锡碎尸万段!

诗奇芬马上转过头去,她飘逸的金发散出一阵幽香。“巧布诺夫,闭上你的臭嘴!我不允许你污辱他,他是一名优秀的警卫,也是一名优秀的中**人!”

“优秀个屁!我不喜欢这个中国人,你分明就是爱上他了是不是?我记得你们还是亚马特特训机构的同学,所以你才那么护着他是吗?依我看,也许你们连床都上了,看看你那两个肥肥的大**,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大,是不是被他给摸大的?”巧布诺夫的话突然间又充满了火药味儿,直接对诗奇芬进行了人身攻击。

“你——你混蛋!你简直是个混蛋!”诗奇芬怒色满目,她的身上立刻出现了一种穆桂英般的豪气,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嘴巴子。

“你心虚了是吧?让我说中了!一个F国人,F国有多少优秀的青年你不去爱。偏偏爱上了一个中国人!你这纯粹就是犯贱你知道吗?每次你看邵锡那小子的眼神都很**很风骚,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巧布诺夫似乎是忍受了很久的话,在此时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

不过他地洞察力确实让人佩服。这才几天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诗奇芬对邵锡地那份感情。

齐珊听地晕头转向。他实在弄不懂这个巧布诺夫究竟怎么了?吃枪药了?他怎么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自己和邵锡才来了几天。就滋生了这么多地矛盾。要是呆上半年。那不得整天搞内战!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诗奇芬喜欢邵锡。这一点她并半信半疑。虽然邵锡属于那种摩登拉风式地白马王子。但这才相处了几天。诗奇芬不会如此闪电式地爱上一个人吧?更何况。她也没发现她和邵锡之间有什么不和谐地小动作。

此时。巧布诺夫地激情情绪也让齐珊有些看不惯。更何况自己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

“巧布诺夫。你确实应该闭嘴了!我们现在最重要地是要研究一下怎么度过危险期。而不是听你在这时争风吃醋地枉加评论!你们两个都该冷静一下!”邵锡不在。齐珊还真担起了调解大师。虽然她也想扁巧布诺夫。但此时显然不是时候!她必须想办法让会议进行下去。

巧布诺夫似还要说话。但被凯本恩拉住了他地手臂。“巧布诺夫。你现在很让我失望!总统派我们来干什么来了?邵锡毕竟是中方派来地朋友。他是来支援我们地。你应该学会尊重他你知道吗?还有你更不应该去攻击诗奇芬。瞧你刚才说地那些话。多让诗奇芬伤心?我们在一起共事已经一年多了。你怎么能这样不开窍呢?”

凯本恩的话对他倒是能起到一定的效果,巧布诺夫皱了皱自己那超大地下巴,不再说话。

齐珊也把诗奇芬轻轻扶着坐下,诗奇芬的气愤也渐渐得到了缓解。

但此时,让齐珊和诗奇芬最为担心的,还是邵锡,他究竟怎么了?

而此时。邵锡地心情是沉重的,他快步地走下楼,却在大门口遇到了吕盛华,她正在跟门口的保安聊天——靠,这个吕盛华不是挺内向吗?怎么跑来跟保安聊天了?

吕盛华依然穿的很保守,不过却充满了含蓄美,醒目的高级T恤,浅红裤子,裤子有些紧身。突现了她完美的腿部轮廓。中跟黑色女士皮鞋,从远处一看真是一道风景。走近一看,更是一道风景。她见了邵锡,宛尔一笑,出了那颗人见人爱的小虎牙。“干嘛去啊邵参谋?”吕盛华甜甜地说。

“我出去散散心!”邵锡不冷不热地说。

“到哪儿去呀?是不是去喝酒?要不我陪你去吧!”吕盛华呵呵一笑,邵锡这才发现,她两腮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一笑起来,让人沉。

邵锡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就到北面胡同里的洪星餐馆坐一坐,如果亚琳儿小姐找我,你就告诉她我出来散散心,然后打电话告诉我一声!”邵锡怕亚琳儿小姐到时候找不自己,便多嘱咐了一个人。

“那好!你不要喝太多酒,喝多了容易伤身地!”吕盛华提醒道。

邵锡轻轻点头,心想:这个一直以冷酷内向著称的冷艳天使什么时候变得会关心人了?靠,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欣然地吃去了解了解她,但此时他的心情实在已经复杂到了极点,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包括美女。

出了大门,大概步行十五分钟,邵锡到了洪星餐馆门口。

这是一家不大也不小的餐馆,建筑面积大约三百多平方米,共分两层楼,进入一楼大厅,现在是下午两点多,吃饭的人并不多。他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

要了几个凉菜,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叹气,眼睛里尽是伤感。

不知不觉间,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已经堆了七八个,但他依然在拼命地灌着自己,酒真的是个好东西。惹得男人们如此迷恋,一杯接一杯,仍然想再喝,也许酒鬼们所喜好的,是那种晕乎乎地感觉,飘飘欲仙,他真的能忘记烦恼吗?七八瓶啤酒锨,邵锡脸上依然充满了伤感,他的伤心又有谁能体会?

一个小时前地那个电话。声音依然在脑子里回荡。

他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其实在邵锡这几年的军旅生涯里,一直受到一个贵人的关照和指导,那就是他新兵连时的排长李浩。可以说他的成长进步与李浩是分不开的。第一年当新兵地时候,是李浩替他规划地人生目标,并不厌其烦地教他格斗散打、警卫处突和人生观价值观方面的东西,他地器重让邵锡不断地茁壮成长。邵锡下了老中队,李浩当了他的区队长。

邵锡家里有困难的时候,李浩偷偷地给他家汇去了三千块钱!邵锡因为训练强度过大受伤住院的时候,李浩白天工作,晚上再带着疲惫赶到医院里照顾他鼓励他,甚至给他按摩帮他端屎端尿。他对邵锡说过:你是块好苗子。我一定要把你培养成一名优秀的警卫战士!

李浩就像是邵锡的良师益友一般,严厉不乏慈祥,关爱却不溺爱。

这样地好领导,到哪里去找啊?

后来李浩因为军事过硬、工作突出,和邵锡一块被挑到了特训队参加特级警卫的训练,他很快被分到某首长处担任了一名警卫参谋,当时是中尉军衔……

这一切的一切,他怎能忘怀?

然而,就在一个小时前。北京时间14:10分,齐处长打来电话告诉邵锡,李浩死了,他死地时候只有二十九岁!

几天前,李浩也是接受了一项护卫重要外宾的任务,外宾下榻在了凯迪伦大酒店,但是就在李浩陪同外宾回酒店的路上出现了意外,李浩警惕的目光发现暗中有一名可疑人员拿枪对准了外宾,当时他没没有半点犹豫。箭一般地挡在外宾前面——

在他中弹的一刹那。他迅速掏出手枪,将潜伏在酒店一角的恐怖分子击毙!

而他马上被送进医院进行急救。还是没有保住生命!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邵锡一时间怎能接受?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痛楚,吃借酒消愁。一个生命的孕育,需要十个月甚至更长,一个生命地成长,需要十几年甚至更长,一名军人、一名特级警卫的成长需要几年甚至是十年——

但是生命的陨落,却只需要短暂的几秒钟!

在邵锡的记忆中,李浩已经不是第一个为特种警卫献身的例子了。现在国内虽然政局稳定,国泰民安,但是仍然有很多恐怖势力和非法势力隐蔽地存在着,还有的是与国外恐怖势力和**势力勾结,以制造政治影响或者谋取暴利为目标,企图制造绑架甚至是刺杀重要外宾的恶**件。这些人有组织有信仰,甚至还有着严格的专业训练,他们地行踪和战术也让人摸不清探不明,他们下手狠毒,无恶不作,曾经有一位武警大队长被他们狠心地活活剥了皮——

这些人是国家的败类,是世界的毒瘤!

想到这些,邵锡一边为已经成为烈士的老领导默哀,一边暗暗纺:妈的,从现在开始,我与恐怖分子势不两立!我将以平生最大的能力和你们斗争到底,不管我的身份如何转变,我一定要将你们逐一消灭!

我要让所有的好人都敬我,所有的坏人都怕我!

我要让破坏和谐地恶人们,一一受到应有地惩罚!

酒是喝多了点儿,志向也太远大了一些,但这些却是邵锡发自肺腑的声音!

他仿佛喝多了,但他还要喝,因为酒能让他更富有激情,酒能让他更坚定信心,酒能让他更加怀念曾经地老领导!

“服务员,再拿两瓶啤酒!”邵锡使劲儿喊道。

吆喝完毕,邵锡点燃了一支烟,脑子里依然出现了李浩熟悉的身影。

邵锡的邻桌,是三个长相有些痞性的青年正在肆无忌惮地喝酒,他们的身边各自搂着一个打扮娇艳穿着暴的女人,他们之间不断地议论着下流至极无聊透顶的话题。要在平时邵锡还能勉强忍受,但在这种心情下,邵锡觉得耳朵像是受了无尽的虐待,借着酒劲儿,他真想一酒瓶子砸过去!

“小丽啊,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裤哟?是不是想晚上**方便?”

“**做到腿发软,数钱数到手抽筋——”

“大林哥,今天晚上你可得争口气啊,上次的时候还没三分钟呢都不行了,人家还想要呢,就没了!”

靠,社会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话他们怎么能说的出口?这些的话在军人耳朵里听着特不舒服,邵锡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再次冲前台喊道:“两瓶啤酒,快点儿!”

片刻,从里屋走出一名艳丽娇俏的女孩,鹅蛋脸,丹凤眼,清秀的眉宇,出一抹特殊的妩媚,花色紧身连体旗袍将她柔软的腰枝束的紧紧的,更加突出了胸部的高耸,旗袍的侧缝里,是一双裸的纤细修长的腿,黑色高跟鞋踩着水泥地,“蹬蹬蹬”迈着充满诱惑力的脚步,到了邵锡身边。

这花色旗袍是本酒店服务员的职业装,这酒店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里面的服务员却是个个娇艳迷人,穿着充满诱惑的旗袍,丰满的胸脯,迷人的曲线和纤细的腰枝尽情地展着,体现着餐馆独具匠心的美人计营业策略。

女服务员到了邵锡面前,很有礼貌地说:“先生,不要喝了,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的话就了!”

劝顾客不要喝酒的服务员邵锡倒是第一次遇到,自己不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见这服务员一脸的诚恳,也不便埋怨她。搭眼看去,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那模样倒有些让人怜悯的感觉,略有些红扑扑的小脸上,始终挂着笑。看样子,她也不过二十多岁,跟自己年龄相仿,邵锡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倒不像是一个服务员所能具备的,至于是一种什么样的气质,邵锡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出来,他只是觉得这种气质与她的服务员身份有些不符。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3章 插翅难飞

你是这里的服务员?”邵锡的啤酒有点儿往上漾。不觉间打了一个小咯。

服务员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挂着自然的笑容。“是的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我看您今天一脸苦闷。像是有什么心事。我只想劝您想开点儿。别拿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酒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喝多了却能害人不浅!”

邵锡握着空空的玻璃酒杯。平静中带着命令的说:“我今天就想喝酒。别的什么都不想。谢谢你的关心。你去拿酒吧。两瓶!”邵锡很潇洒的朝她伸出两个手指头。

但这服务员似乎还真和邵锡较上劲了。继续劝道:“先生。您就听我一句吧。喝多了酒真的没好处。前几天在这里有两个人喝多了。因为一句话说不中听就打起来了。结果打的浑身是血。有一个人的脑袋都被用啤酒瓶子敲的开了花。到医院里缝了七八针。虽然我没喝过。但我见过喝的人。那场面真的好吓人呀!”服务员动情的描述着。描述着绘声绘色。脸上的表情也渐起渐落。仿佛邵锡不是酒店的客人。而是她的好朋友。

晕。自己在酒店来喝酒。怎么碰到服务员给自己上起教育课来了?这个服务员也太神道了。竟然如此苦口婆心的劝客人住酒。她老板知道了不的气死!

这时候。长的胖胖的老板娘走了出来。冲服务员训斥道:“斯琴梦雪。客人让你上酒你上就是了。哪有这么多废话!”这老板娘邵锡见过两回。上次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也赶上她训斥另外一个服务员。她大约三十多岁。长的虎背熊腰。一脸的蛮横。典型的母夜叉翻版。

斯琴梦雪?

听这名字像是蒙古族的。邵锡脑子里立刻展现出蒙古的草原风情。听说蒙古的女孩都长的挺有味道。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她的身上有一种自然的香气。这种香气跟普通女人不同。闻上去似平常。但一回味。才知道有些特殊。不知道是不是蒙古人长期喝羊奶积累成的体香。

这斯琴梦雪倒是挺听话。脸色微变。果真到前台给邵锡拎了两瓶啤酒。表情委屈的放在邵锡的桌子上。“先生。您悠着点儿喝。啤酒喝多了也伤胃的!”斯琴梦雪提醒着。从手里取出一个啤酒起子。准备给邵锡起开啤酒。

啪啪——

连续两声清脆的声音!

这斯琴梦雪顿吃一惊。她见到邵锡两只手各握起一瓶啤酒。拇指按在啤酒瓶盖上。轻轻一弹。啤酒盖就都啪的飞了出去。两股气体从瓶体里往上冲。邵锡把啤酒瓶往桌子上轻轻一放。很熟练的往杯子里添满了酒。

斯琴梦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睫毛一眨不眨。时而看着邵锡。时而看着桌子上已经启开的啤酒。“哇。先生。你太厉害了。你的手指比这啤酒起子还要厉害!”她把起子握在手里摆弄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

“妈的。服务员。你眼睛瞎了吗?起啤酒把瓶子盖弄到老子脸上来了!”在邵锡的邻桌上。有个小臂上纹着老虎的青年站了起来。对着斯琴梦雪猛然骂了起来。他身边的几个男女不友好的笑着。看戏似的把眼神射到了斯琴身上。

看来。这纹身青年以为是服务员给邵锡起的啤酒。

面对他的挑衅。服务员却似乎没有半点的慌张。她转过身去。冲纹龙青年道:“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起了!”她轻轻的低下头认错。准备从青年手里拿过瓶盖。

邵锡一惊。心想:这服务员倒是挺能勇于承担责任的!

其实她只要向他解释真相。估计这纹身青年也不会跟她过不去。

但她没有做任何解释。纹身青年变的怒不可遏。脸上的肉哆嗦着。表情很是狰狞。再加上他本来就喝了酒。致使把瓶盖猛的朝斯琴梦雪掷了过来。

这种情景。邵锡自然不能让服务员替他蒙受不白之冤。迅速一个上步。左手在斯琴梦雪眼前一晃。那瓶盖竟然攥在了他的手掌之中。邵锡打量着这个蛮横的纹虎青年。他不过二十几岁模样。一看就是那种街头的小混混类型。包括他的几个男女朋友。看样貌都能分辨出不是什么好鸟。本来邵锡心情就有些郁闷。刚才听了这些人下流无耻的调情对话。再加上纹臂青年的表现。更让邵锡有些气愤。

“啤酒是我起的。跟这个服务员没关系。如果瓶盖不小心弹到了你。我向你表示歉意!”邵锡的左肩轻轻一抖。轻轻一笑。手里捏弄着那颗圆形的瓶盖。

邵锡说话的时候虽然很平静也带着一些诚恳。但他的眼神却让纹虎青年吃了一惊。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神啊!

纹身青年却没有买邵锡的账。满脸的怒色。一拍桌子。冲邵锡骂道:“妈的。表示歉意?表示歉意值几个钱?老子把你老婆强奸了。也给你表示一下歉意。你愿意吗?”这青年一挽袖子。一副无赖至极的样子。

被纹身青年搂着的一个女人。描眉画眼。给人的感觉像是个小姐。她一边吐着烟圈儿一边笑道:“想强奸他老婆?那你的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啊!”这女人貌似喜欢看热闹。对这种火药味儿十足的场面开始火上浇油。其他的男女们也昂声大笑。似乎在期待着发生点儿什么。

邵锡被这种气氛弄的很不舒服。说实话。他不想跟他们纠缠。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但是看着他们不可一世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社会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整天***不务正业。寻衅滋事!

邵锡左肩轻轻一抖。还了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怎么?你想怎么样?想让我帮你们练练抗击打能力?”他的话还算连贯。但是七八瓶啤酒锨。他确实也有些了。心里涌入了一种侠客似的英雄气概。

一听这话。纹身青年火了。从桌子上拎起一个啤酒瓶子骂道:“行啊。小子。挺横啊!在老子的的盘上这么横的。我倒是还没遇到过。不过。我今天就会让你知道。牛B不是吹的。是用来供公牛发情的!”

其他的两个青年一见纹身大哥点了火。也都纷纷站起身来。这两个人也都是一副的痞模样。一个留着半光头。一个脸上有疤痕。他们也各自抄了一个啤酒瓶。挥眈眈的看着邵锡。

斯琴梦雪见此情景。赶快挡在邵锡面前。央求道:“几位大哥。你们就别跟他计较了。他喝多了。喝多了!”面部的焦急神色倒让她的眉宇拧成了一朵花。一般情况下。漂亮女孩就是生气。也生的让人怜悯疼爱。

“操。他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护着他?”那个半光头冲斯琴梦雪开了腔。

“他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是人家已经和你们认过错了。你们干什么非的这么钻牛角尖呀?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吗?”斯琴梦雪噘着紫掐着腰。一副大气磅礴的样子。

邵锡心想:呵。这女服务员还真有正义感!真是少见啊!

不过他自然不能让她跟着遭殃。向前走了一步。把斯琴梦雪推开。

“妈的。这小子肯定还不知道这片儿是归谁管。给我揍他!”纹身青年挥起了啤酒瓶子。朝这边大气凛然的走来。其他两个兄弟见状。也各自提了啤酒瓶子蛮横自信的朝邵锡冲了过来。

邵锡心想:真是一帮不知深浅的家伙!——

三个清脆的响声——

这三个正兴致勃勃往邵锡身边冲的家伙突然愣住了。再看他们手中的啤酒瓶子。都已经被什么东西击碎。他们手里只剩下一个不完整的瓶口。瓶口里还装着几颗碎了的玻璃渣子。

斯琴梦雪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刚才。她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邵锡手里攥着几个瓶盖。

纹身青年僵了片刻。随即冷笑道:“行啊小子。还会使点儿歪门邪道!”说着便又重新抄了一个啤酒瓶。兀自的往自己脑袋上砸去。的一声。酒瓶子碎了。脑袋没戍!

他这次自残式表演倒是没把邵锡震住。反而把自己那两个兄弟震住了!

纹身青年手里的半截啤酒瓶。正好形成了一把锋利的剑状。他对着自己的杰作轻轻的笑了笑。大摇大摆的再次朝邵锡走近。他的两个兄弟也拿着半截开刃的啤酒瓶子冲了过来。

这纹身青年下手真狠。脸上挂着笑的时候。他已经挥出一只手。径直朝绪的面部扎了过来。邵锡往后撤步。顺势一个腾空跃起。使出一记腾空飞脚。准确无误的踢中纹身青年的手腕。只听哎的一声。而后的一声。半截酒瓶子落的。纹身青年攥着自己的手腕呻吟起来。

那个半光头见自己人受了伤。也挥着啤酒瓶朝邵锡砸来。邵锡不慌不忙的抓住他的手腕。眉间一皱。那半截酒瓶也落在了的上。半光头疼的嗷嗷叫。

邵锡不失时机的松开他的手腕。一脚踹过去。击中半光头的腹部。他踉踉跄跄的退后两步。跌倒在的。

脸上有疤的青年见此情景。迟疑了片刻。却也挥着胳膊袭了过来。

邵锡往旁边一闪身。顺势起腿下劈。劈到了疤痕男子的后背。疤痕男子一下子趴到了的上。来了个狗吃屎。

斯琴梦雪在一旁看呆了。也许她真的不会想到。面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帅哥竟然能在几秒钟内把三个称霸一方的的痞流氓全部放倒。看着这三个人难受的呻吟起。她也感到由衷的满足。到了邵锡身边。用一双异样的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邵锡的表情很平静。他感觉到斯琴梦雪暗中触碰了自己胳膊一下。一转脸。触到了她水汪汪含情脉脉的眼神。她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带着蒙古族姑娘特有的纯朴和气质。她的眼睛很大很圆。咕噜咕噜的转着。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丫头鬼点子肯定多!

邵锡连忙收回自己扑朔的眼神。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三个小姐模样的女人河东失火似的分别扶起三个不争气的家伙。动员他们继续战斗。纹身青年冲这些幸灾乐祸的女人骂道:“妈的。一群婊子。你们还嫌老子吃亏吃的少是吗?”

邵锡不想再理会他们。兀自的倒了一杯啤酒。继续借酒浇愁。他还没到那种赶尽杀绝的的步。因此他没有继续乘胜追击。不过同时他也在奇怪。酒店里有人打架。酒店里的工作人员竟然没人管!这酒店似乎有些不正常!也许。酒店的人也很惧怕这几个的痞!

哐——哐——

一阵急促的踹门声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随后迅速闪进四个持枪的人。两男两女。径直把枪口指向了邵锡!

这四个持枪之人。两男两女。都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他们分别冲到邵锡两侧。邵锡当即一惊。之前他并未做过多的防备。也不会料到在这并不招风起眼儿的餐馆里喝酒也会遇到如此危险。因此至于他们的身份他暂时无法定论。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和目前的形势。倒是能初步判定。自己肯定是难逃此劫了。

不过这四人的长相倒是很有特点。两个男的一胖一瘦。胖的面相狰狞。表情恐怖。瘦的有几分笑面虎模样。身体却相当结实。两个女的也是一胖一瘦。胖的长的奇丑无比。腮上的肉即使不运动也象是在在晃荡着。两只本来就小的眼睛已经被她肥硕的脂肪掩饰的眯成了一道缝。高耸伟岸的鼻子像是一座极不协调的高山。鼻孔出奇的大。估计单凭这鼻子。就能让她扮演猪八戒不用化妆。而且她竟然还穿着紧身的黑色点装。粗壮的胳膊和大腿尽情的展着。被撑的要爆炸似的女士皮鞋。让人猜测出里面装的那双肥厚无比的惊世大脚。

这胖的超乎想象的女杀手简直让邵锡叹为观止。

倒是另一个女人长相还算过的去。也许是受这肥胖女人的衬托。她竟象是一个超无敌的美女杀手。冷艳的目光。紧身黑色杀手装里。裹着一副诱人的胴体。瓜子脸。五官端正。眉目清秀中带着杀手。凶狠的眼神相比邵锡虽稍逊色却也不逊色不了多少。腰枝、身高、三围都符合一名美女所具体的基本条件。

“特级警卫身手就是不一样。可惜今天栽到我们手里。就只能算你倒霉了!”那恶心的胖女人把枪顶在邵锡面前五公分处。一股闻了就想吐的丑女气息快把邵锡臭晕了——她竟然有狐臭!

“你们是什么人?”邵锡的酒清醒了大半。冲他们问道。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没有别的选择!”胖女人淫荡的冷笑着。笑容像是牛粪上插着一片枯黄的残叶。

我的天!

就连刚才挨打的那几个小混混也惊的目瞪口呆。真不知道。这胖女人长成这样。她是怎么有勇气活到现在的!谁要是娶个这种女人在身边。谁就是天底下最值的同情的男人!

斯琴梦雪见此情景。若有所思的走近。对胖女人说:“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他是我们酒店的客人——”

她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完。邵锡也没来的及感动。那胖女儿就冲斯琴梦雪踹了一脚。骂道:“妈的。你是哪山里飞出来的野鸡?简直是多管闲事!”

邵锡被四个枪口指的动弹不的。心里存在疑虑。但又无可奈何。

邵锡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斯琴梦雪。挨了胖杀手的一脚。她竟然嘴角里渗出了血丝。靠。素不相识。竟然是一个柔弱的服务员对自己如此眷怠。虽然依她的实力。根本无法救自己于水火。但单凭她这颗善良的心。就足够让邵锡感激涕零了。

在这社会里。能有此举动的人。少之甚少了!

美女杀手突然开口道:“行了。赶快把他带回去交差吧。别让他耍滑头跑了。那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这瓜子脸的姑娘长的俊俏。说起话来却带着杀气。

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警卫任务在身。此时却被这一帮不知来路的匪徒困住了。心里不免异常着急。他甚至后悔自己没有理智处理。反而跑出来借酒浇愁。如果亚琳儿小姐因为他的失误受到安全威胁。那他后悔也来不及了。他眉头一皱。原的静立片刻。想脱身何等艰难。面对四个对准他的枪口。他实在也无计可施了。

胖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要蒙住邵锡的脸。邵锡一摆手道:“稍等!我现在已经是你们的瓮中之鳖。我跑不了的。我不管你们如此关照我是何原因。此时只想跟这位服务员姑娘道一声谢!”

不知道为什么。邵锡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这些人都是恐怖分子。那么他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甚至是生命危险。他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一个酒店的小服务员对他如此眷顾。并多次为自己开脱求情。实在是难的至极。他害怕以后再没机会见到这位小恩人。因此他转头对斯琴梦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这三个字很轻却很诚恳。比一千句客套话更容易让人感动。

斯琴梦雪的表情很无奈。她的嘴角里还有一丝血红。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4章 神秘的蓝姐

邵锡被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四个人蒙上了眼睛,押进了外面的一辆金杯车上,她看不到东西,只能在心里推测这些人的身份和脱险的策略。本来他想在车上伺机出手脱险,但又一想,既然上了车,就应该跟着他们去看看,看看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他们抓自己到底是何目的,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洪星餐馆的?一系列的疑问在他脑子里计算着,邵锡倒真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

金杯车上,那个胖男人开车,其它三人则坐在邵锡身边时刻警戒着,似是害怕到手的天鹅会再猛然飞走。邵锡能感觉出是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右侧,据他灵敏的嗅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个胖女人!

“你们想干什么?”邵锡面向身边的美女杀手问道。

“不干什么,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美女杀手的言辞相当强势。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邵锡一边问,一边尝试用嗅觉判断前进的方向和身边这几人的身份。

“去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美女杀手的回答倒不含糊。

金杯车足足行驶了半个小时,邵锡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幢大楼,然后坐电梯,直奔了上去。

仿佛是被带到了一处安静的地点,这些人停止了脚步,邵锡听到那个美女杀手汇报道:“蓝姐。您要地人我们带来了!”

紧接着是一个自信而刚毅的女音:“摘下他的眼罩吧,反正到了这里,他现在是插翅难飞了!”

胖杀手摘下邵锡的黑色面罩,邵锡使劲儿清醒了一下眼睛。周围地场景把他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金壁辉煌地大厅。又像是一个装饰奢侈的超级办公室,橙色的装修风格,典雅、神秘、肃穆,处处显示出高档的装修风格,深蓝色的桌子前。端坐着一个美丽地女人,很年轻却很有气质,邵锡知道她就是那个刚才被称为蓝姐的女人。

这女人轻轻地站起来,兀自地到了邵锡的身边,嘴角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邵锡不敢相信,立在面前的竟然是如此一个长相端庄、气质不凡的美丽女人。

她的相貌真的有些高深莫测,她不过二十五六岁模样,一种强悍地贵族气质跃然天成。成熟的俏脸似成熟又似稚嫩,似严厉又似温柔,一身白色的高级休闲装,淡雅却不失华贵,虽然身着浅色长裤。却将整条腿的线条展现的淋漓尽致。她生地肌肤润泽。雪白地胳膊,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比林黛玉另具一种妩媚,较武则天别具一种风流。头发整齐且梳着发髻,有棱角的尖下巴和秀气地颈项……她,她怎么会是绑票己的幕后地主使人呢?

如果单凭她的相貌,谁也不会相信,她是坏人!

但既然如此强硬地把邵锡抢到这里的人,说她是好人,肯定是不合逻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带我到这里?”邵锡对这位蓝姐道。

蓝姐将手轻挽于胸前,原地走近两步,皮鞋的嗒嗒声非常清脆,她打量了一下邵锡,嘴巴稍微一动,红润光泽的嘴唇开始说话:“既然你到了这里,我也不瞒你,我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蓝玲,蓝氏集团你应该听说过吗?我之所以会请你来,是想跟你谈点儿互利双赢的买卖,我不喜欢绕圈子,我可以明着告诉你,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们合作,要么你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就这么简单!”

靠,这女人说话如此强势!

邵锡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猜测这女人的身份。

破坏分子?恐怖分子?还是另有企图?

她怎么会对自己的行踪如此熟悉,难道盯上自己很久了?

关于蓝氏集团,邵锡倒是有些耳闻,这是一家总资产过千亿的跨国集团,生产经营项目囊括房地产、餐饮、娱乐休闲、钢铁等多个行业,不过邵锡记得这集团的老板姓张,名字叫什么就不怎么清楚了。此处就有些诧异了,蓝氏集团老板怎么会姓张呢?而这女人在蓝氏集团担任一个什么角色?自己又能跟他们怎样合作呢?

一头雾水!

“蓝小姐,我想你们找错人了,也许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对商业一窍不通!”邵锡用一道特殊的目光刺向蓝姐,但蓝姐却表现出了相当的从容。她是一个难见的美人,脸蛋娇而不腻,面容熟而不老,光亮的皮肤散发着青春的魅力,像她这种女人,搭眼看去看是二十五六岁,但仔细一审,又像是三十岁,再仔细审视,说是二十岁也有人相信。也许,她的面容有着变幻莫测的情致,成熟之中夹杂着年轻,细腻当中夹杂着老练,浑身上下充满着特殊的魅力。

“我们没有找错人,关于你的资料,我们掌握的很详细。”蓝玲自信地一笑,继续道:“你的名字叫邵锡,80年代初出生于齐鲁大地,后来入伍中央特卫团,因工作突出被选调入特卫队培训基地,并在全军特种兵大比武中取得冠军,前年年协助警方破获一起恐怖组织团伙,今年又在世界高级警卫擂台赛上一举夺冠,你曾参加过六次重要外宾的来华护卫任务,七次护卫首长出国,现在职务是上尉警卫参谋,一直在G首长处工作——”

邵锡听的目瞪口呆,这些绝密档案资料,她是怎么知道的?

蓝玲强势地眼神盯住邵锡数秒。笑问:“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啊邵大参谋?”

邵锡默不作声,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招呼邵参谋坐下吧。这可是我的贵宾。我可不能怠慢了他!”蓝玲见邵锡不作声,冲一直笔挺地站在旁边地四人道。

那疑似杀手地四人当中,一胖一瘦的女杀手坚定地走到邵锡身边,一人扶着一只胳膊,把他搀到了桌前的座位上。蓝玲坐到了邵锡对面,高深莫测地盯着他。

邵锡现在对他们的身份越来越想不明白——

“邵大参谋,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想跟你拐弯抹角,只要你能跟我们合作,这张支票就是你的,够你一辈子地花销,如果你觉得还不到位。那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金钱、地位、女人,我都可以满足你!”蓝玲迅速地写好了一张支票,递到了邵锡面前。

邵锡没去接,眼睛却瞟到了上面的金额——

元。大写伍佰万圆整!

晕。从这巨额的支票来看,邵锡就意识到。这肯定不是一件什么好买卖,像这种类似的场面他经历了不少。但是一笔勾出五百万的还真没有!五百万,对于邵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两三百年的工资总和,他现在月工资两千元,职务津贴八百,其它补贴累积起来,他一个月撑死了能拿到三千多块钱!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邵锡感觉以及地狂跳,眼睛的余光瞟着桌子上的巨额支票,样子有些踌躇。

两男两女眼神里带着异样地邪恶的基因,分别站在邵锡的两侧,他们的站姿很威严,眼神也很凶狠。邵锡能推测的出,这四个人绝非简单人物,关于他们地身份,邵锡现在不敢妄下定论,但从他们地相貌看来,绝非是集团里的管理层或者上班族,甚至也不可能是蓝玲地保镖。

那他们会是什么身份呢?

还有这位蓝姐,再加上这荒唐而又真实的遭遇,让邵锡地大脑迅速地推测着,判断着——

蓝玲递给邵锡一支雪茄,自己却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顿时一阵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邵锡把雪茄放到面前一闻,确认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之后,也叼在嘴里点燃,蓝玲的神态有些自信,桌子上的支票异常显眼,五百万,这是什么概念?

“我们的合作很简单,你只要按照我们的步骤走,你可以得到所有的荣华富贵,我之所以能把你奉为上宾,是因为我敬重你的作为,更敬重你现在的职业。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跟我们合作,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希望,包括金钱、美女、地位、权力等等——”蓝玲又将刚才的话重申了一遍。

“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还是进入正题吧!”邵锡打断她的话,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香气倍至,他知道自己这一支烟就是一千块钱,这种雪茄绝对是高档的奢侈品,烟嘴是用特殊的树脂材料做成的,只吸一口,就能让整个大厅里充满了香气。不过邵锡开能猜测出蓝玲在跟他搞心理战术,想用金钱和物质先麻痹自己,然后再一举逼迫自己和他们合作。

蓝玲妖媚地一笑,露出洁白的编贝,她的牙齿白而亮,一笑起来显得格外动人,不过邵锡却觉得她像是个妖精。美女之间的不同之处便在于此,善良的美女可以称之为天使,而邪恶的美女就如同妖精,天使和妖精都属于美女,外在美都是惊世绝伦的,但是因为内在的差异,才有了天使和妖精一说。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最大的价值,很多话也没必要让我挑明!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所保护的那个外国公主的价值,她的价值完全可以让你一夜之间魂飞烟灭,也可以一夜之间让你拥有无穷的财富,就这样,还需要我进一步挑明吗?”蓝玲的话里暗藏着玄机,虽然没有挑明,却已经将本意暴露了出来。

邵锡感到了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她的意思很明显,她的目标也很明显,那就是亚琳儿小姐!当然,他不敢相信这样美丽的女人会和恐怖分子或者**组织有什么关系,但是单凭她的这一番话,如果不是如此,似乎有些难以解释。

同时邵锡也感觉到了凶险,今天如果她没有任何的胜券,她不可能把这些暴露给自己,而摆在自己面前,也许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他们合作,一条是被他们杀害。

但即使如此,邵锡也不可能向他们妥协,出卖自己的警卫目标,那不是一名国家特级警卫所为,再说了,如果真的跟他们合作,那牵扯到的就不再是一件不法活动,甚至能影响到两国的关系。目前这些人的身份和动机尚不明确,但他们的总体目标却很清楚——那就是亚琳儿小姐。

“对不起,这不可能!”邵锡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蓝玲轻轻一笑,盯住邵锡的眼睛说:“你想清楚了吗?”

邵锡一把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坚定地说:“很清楚了!你放心,任何一个警卫人员都不可能出卖自己的警卫目标,不可能!”

“那倒未必!你别把自己想象的那么高尚!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为别人去死?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走一步,可能让你无限风光,也可能让你永留遗憾!说实话,今天能把你请来,其实也是在给你机会,凭我蓝玲的实力,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公主,就是外国来的总统甚至是国家的首长,我都能把他的行动规律摸的一清二楚!我之所以要你跟我们合作,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是给你这个可怜的傻大兵一个机会!”蓝玲这几句话里阴阳顿挫,已经把自己的立场做出了暗示,同时她也是在打心理战。

邵锡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个妖精喋喋不休地唠叨个没完,而且她竟然对自己的不义之举如此自信。她的目标虽然不尽明显,但也无外乎两种情况:要么是企图制造恶劣的政治影响,要么是借此勒索丰厚的钱财。像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拉到大街上裸奔,然后放公狗围她!

邵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蓝玲骂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动机,但是我可以警告你,你的小算盘不得得逞的!如果你继续这样为非作歹危险国家的话,那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败类!”

四个杀手模样的人从两边迎上来,一男一女试图架住邵锡的胳膊。蓝玲朝他们一挥手,他们停止了动作。蓝玲继续道:“邵参谋,你别激动,且听我把话说完!”蓝玲看来是个很冷静的角色,她又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眼睛里多了一分杀气。“我想,李浩你应该认识对吗?”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5章 神奇之术

啊,李浩?邵锡顿吃一惊。

蓝玲接着说:“想当初,我们也曾给过李浩机会,但他执意不肯跟我们合作,最后落的是什么下场?你们做保镖的,本来就已经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但你们得到了什么?就是那一个月两千块钱的报酬吗?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身边的这四个人,都是我的保镖,他们号称是蓝氏集团的四杆蓝枪,支撑起了蓝氏的一片天,你知道他们的收入是多少吗?”

蓝玲神秘地伸出一个手指头,冷笑道:“十万!他们每个月可以挣到十万甚至更多!醒醒吧邵参谋,你那一个月两三千块钱还不够他们洗一次桑拿吃一顿饭!醒醒吧!”

邵锡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蓝玲说的不错,同样是保镖,收入差距却是何等的巨大。也许很少有人知道,令人羡慕的国家特级警卫,声震四海威胁世界的中南海保镖,他们的月工资仅仅是少的可怜的几千块钱!而一个普通明星或者大老板身边的不入流的普通保镖,月收入都要比他们高出几倍甚至十几倍。

这就是军人身份和普通公民身份的最大区别。

但是即使如此,这些特级警卫们从来没有改变过初衷,也没有人被金钱利益所迷惑,因为他们的价值不是用金钱所体现的,他们的价值在于一种荣誉,在于一种发自肺腑的奉献!

此时,邵锡非常吃惊,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外界人士,怎么会对国家警卫的事情如此清楚?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机密信息的?众多的疑惑让邵锡感觉到,这些人绝对是国家和社会的重大威胁!心里也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

但邵锡还是坚定地告诉她:“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们的恶劣行径会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闭,那号称为四杆蓝枪的两男两女再次近了邵锡身边,其中两人架住了他的胳膊。“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最胖地男保镖冲他狠狠地道。

蓝玲这次没有阻止他们。脸色一变,耳朵上的耳环轻轻地抖了抖,冲四人命令似地道:“好好招待一下邵参谋,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你们的拳头硬!”软的不行蓝玲就开始来硬的,这倒有些刑讯逼供地味道。

蓝玲刷地坐在椅子上。凝神子,眉宇之间掠过一丝思考。

她在想什么?

胖男保镖摸着自己突起地肚子。冲邵锡冷笑道:“哥们儿。我们蓝姐很少对人这么客气。你小子不要好心当了驴肝肺。你现在同意合作还不晚。不然地话我们四个人会让你爬不起来地!挨揍地滋味儿我想你肯定吃过。但是我们揍人可不像别人那样手软。不揍到手抽筋脚发麻。我们是不会停手地!”

打架?

邵锡心想:靠。打架地话那你们就找错人了!

邵锡左肩轻轻一耸。略带轻笑地说:“你们是想找我练练抗击打能力吗?”这句话是他地一贯台词。不管对手是谁。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句台词地开场白。

这四个怪物同时笑了起来。那个瘦女人冷笑道:“谁练谁地抗击打试试就知道了。你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吗?今天我们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地能打!”

这瘦女人也算的上是个美女,虽然一身深色地装束,却掩饰不住她的娇颜,黑亮的秀发闪动着诱惑与风采,不高不矮的个头,惊艳的身材。恰到好处的玲珑鼻,杏仁儿眼,薄嘴唇似描非描,虽然总体上比较显瘦,但她的臀部却异常的坚挺,从侧面看绝对是标准的性感尤物,只是她地胸部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在深色上衣的束缚下,仅仅闪现出朦胧的突起状。也许是缺乏男人的爱抚所致。

邵锡并没有把这四人放在眼里,自己是世界级的冠军,对于这四个不伦不类之人,他自然充满信心。他用眼睛的余光再次观察了一下大厅里的设置和出路,一扇方形窗映入眼帘,邵锡心想:只要能暂时打败这四个人,那他就可以跳窗户离开这里,自己已经出来了几个小时,亚琳儿她们肯定都等急了。心里虽然这样想。他却也能想象到。这些人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到哪里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地逃脱?

但目前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也是一个相当有实力地组织,但是关于这个组织的真实情况,却还需要邵锡一步一步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而自己能走到那一步吗?现场的气氛已经相当紧张,战争一触即发,两男两女狰狞的面目渐渐加深,空气中凝聚着几双怒目汇积成的火药味

徒手!他们竟然都是徒手!

胖男子舒展了一下胳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关节在作响,胖女人晃了晃脖子,身上的脂肪随之颤动,眯起的小眼儿周围地肥肉,也向人展示着她强悍地身躯,她的动作令人作呕,让邵锡不得不相信:原来,女人可以丰满到这种程度!

瘦男人其实也不算太瘦,算地上是中等身材,留着小胡子,他之所以显得瘦是因为受了胖男人和胖女人的衬托,这人颇显异样,朝空中连踢三脚,其动作之快,让邵锡也足足吃了一惊。

四个人打一个人,如果这四个人都是普通的小混混或者社会青年,那邵锡可以在几个回合内把他们全部收拾完毕,但这些人却是蓝氏的重要人物,没准是四个杀手级的人物。他们的动作和眼神,无疑已经展现出了慑人的气势。

率先是瘦女人闪电般地踢来一脚,高跟鞋与空气的摩擦声,预示着这一脚的速度之快,邵锡后退的同时,用胳膊轻轻一挡,却见女人又一脚已经袭了过来。邵锡暗中思忖:这美女看上去有些柔弱的身躯,竟然出手如此轻巧极速,如同闪电。

随之胖女人也呼啸而来,她的身手也是相当了得。硕大的身形注定了她天生就是一名柔道高手,竟然灵活地近身,抓住了邵锡的肩膀,企图用力将他置倒。邵锡赶忙一个泥鳅遛弯冲出她用脂肪堆积成的包围圈儿,那胖男子和瘦男子却不知不觉地闪到了他地身后。

看来,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啪——瘦女人突然又踢出极快的一脚。直冲邵锡两腿中间飞来,邵锡急忙后退闪身,下身的某个部位似乎感应到了一丝凉气,这妖邪的女人,竟然用此毒辣淫邪的招数,还好躲地快,不然被她踢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四个高手围攻一个高手,情形是危急的。邵锡只有闪身的余地,而这四人动作之快之猛确实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了——

邵锡正与瘦女人搏击时,被胖女人在身后用肘部击了后背。

邵锡顿时觉得生疼。朝后一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出一拳击在胖女人丰硕的胸部,那女人身上的脂肪颤了颤,后退了半步便稳住重心。

但是因为邵锡这挣扎的反击,致使其他三人从后面疯狂地袭击起来,邵锡的身上,接连中了五六次拳脚。

胖男人突然吼了一声,一挥沙包大的拳头。正在邵锡地小腹,邵锡啊的一声呻吟,差点儿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邵锡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腹部剧烈地疼痛燃烧着,五脏六腑像是被他这一拳搅和乱了一样,痛楚显得格外清晰。胖男人傲慢地冷笑道:“***,敢打我老婆胸部,胆子不小啊。我这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说完后又冲上来,沙包一样的拳头在邵锡身上开了花,邵锡因为腹部的剧烈疼痛已经武力还手,他真的没想到,这些人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尤其是这个胖男人,他的一拳,足以跟世界级拳王相媲美!

邵锡的脸上、身上都开始弥漫了血迹,这四个人没人性似地狂笑着。似乎在嘲笑邵锡地不知天高地厚。又象是在炫耀着胜利的喜悦。

蓝玲不失时机地走到跟前,邵锡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怎么样,你现在可以同意合作了吧?”蓝玲两手在胸前轻挽,轻佻的眼神刺向邵锡,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呸!”邵锡朝蓝玲狠狠地喷了一口,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妄想!”

“你***!”胖男人见此情景,骂了一句后,用膝盖又顶住了邵锡的腹部,狠狠地道:“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软硬不吃是吧?今天我就让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邵锡狂喷一口鲜血,正好喷在胖男人的脸上。

随后,邵锡出其不意地抬脚蹬腿,蹬中了胖男人地腹部。这一脚,他用尽了极大的力气。“死胖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打败你,我会让你知道当混蛋的下场!”

这胖子被邵锡出其不意的一脚蹬的四脚朝天,也许他没想到邵锡在挨了这么一顿饱揍之后,还能使出这么强悍的一脚。因此他像是一个肉球一样滚出了两三米远,然后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挥起了沙包大的拳头,像一只三天没进食的狮子一样冲了过来。

蓝玲不失时机地轻抬纤手,止住了胖男子的冲动。

邵锡捂着胸口,抿了抿嘴角地鲜血,这四个人地身手让他大为惊讶,这更为这些人的身份蒙上了一层神秘地面纱,这些人也不过与自己年龄相仿,穿着上极为深沉,行动上极为诡异,而身手方面却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要知道,自己是世界冠军,能够如此轻易地被他们打的如此狼狈,实在是有些意外。

蓝玲眼睛里带着轻笑,直盯着邵锡,她不失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女,浑身上下的气质更是无于伦比,花样的年龄与她这万恶的身份极不相符,极致的身材被纯白的装束展现的淋漓尽致,足下的那一双昂贵的棕色鳄鱼皮鞋,裸着脚面,白晰剔透地肤色让邵锡想到了齐珊。又是一个三寸金莲!

“邵参谋,难道一点儿也不累吗?”蓝玲的眼神始终不离邵锡的面部。

不知为什么,邵锡看她的眼神时竟然觉得有些虚幻的感觉,她的眼睛里释放出一种异样地光芒,如虚如幻,如影层叠。又似深奥无比、幻象众多。那种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有些娇媚,又有些温柔,还带着一丝轻佻。

“睡吧,乖宝贝儿,睡吧-

蓝玲轻启双唇,眼睛始终不离开邵锡的面部。她的脸上泛起了红霞,嘴角间轻轻地抖动着,像是在念咒语。双手自然地朝邵锡面前一挥——

晕!邵锡突然感到脑子有些晕厥,神智和记忆渐渐变淡,变模糊。在林姐的眼睛里,似乎迸射出一种莫名的光华,这种光华让人看了突然觉得浑身疲惫,特想睡去,在刹那间邵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和思想,他的意识越发变得模糊起来。

“催眠术——”这是邵锡朦胧的意识中体会出来地感觉,但是随着意识的淡化,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了。仓目光竟然越来越显得暗淡,眼皮开始轻轻合拢、张开。再合拢,再半张开——

直至两眼彻底闭上,邵锡的身子猛地倒在了地上。

“蓝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真象是在变法术!”瘦女人惊讶地恭维道,其他三人也很是不可思议。地眼前地一幕甚是吃惊。

“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催眠术而已,不是法术!”蓝玲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眉头轻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这也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胖男人轻轻地蹲下,用手翻弄着邵锡的脸庞,嘿,他已经睡的跟死猪似的,还轻轻地打着小呼噜,全然已经熟睡了。

“把他抬到里面的房间,哼,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机密可言!”

蓝姐丢下一句话,自己转身朝内间小屋走去——

关于催眠术。在世界上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这是运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进入睡眠状态并产生神奇效应的一种法术。至于催眠的效果主要看催眠师地技术如何,这位蓝玲显然已经到了应用的出神入化的境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催眠术现在已经成了一种医疗手段,可以治疗失眠、疼痛、癔病、疑病症、B症、身心疾病等,都有着神奇的效果。

当然,初级的催眠师,要想催眠一个人,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包括进行言语、心理、举止多方面的提示,但是像蓝姐这样的催眠大师,只需要利用眼神和表情就能把一个人轻松地催眠,催眠后的人会照着她所指令的意识做任何事情,包括自杀!当然此类情况还得视被催眠者的意志力强弱有所区别。

这就是神奇的催眠术!

现在的催眠术还被一些有不良企图的人当做作案的手段,有催眠进行强奸的,有催眠让对方说出银行密码地,甚至还有催眠让人杀人地。千奇百怪的催眠作案手段,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关于催眠术还有更多神奇地功效,现在的心理医生,很多都是利用催眠术帮病人诊断心理问题,并进行催眠治疗。这些也许都是世人知道的常识,但其实催眠还有一种更为奇妙的应用——

邵锡被放在里屋的小床上,此时的他睡的正香甜,他似乎忘记了疼痛,轻轻的鼾声和喘息声证明着他已经进入熟睡状态。

蓝玲轻轻一笑,兀自地凑到邵锡面前,用温柔的语调问道:“邵锡,你当了几年兵了?”

邵锡竟然朦胧间轻启双唇:“五年了!”声音之中有一丝呆滞。

蓝玲接着问道:“你当兵以后遇到的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邵锡回答:“成为了一名共和**官!”

蓝玲问:“那你觉得你当兵最光荣的事情是什么?”

邵锡回答:“在世界级比赛中取得第一名!”

蓝玲问:“你都是去过哪些国家?”

邵锡回答:“英国、法国、美国——”

蓝玲问:“那你都是给哪几个国家领导搞过警卫?”

邵锡回答:“对不起,保密!”

蓝玲表情一变,有些吃惊。轻轻地纳闷儿道:“这家伙的意志力这么强啊,被催眠了还守口如瓶!不亏是国家特级警卫,看来这些都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

蓝玲思忖片刻,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你都是保卫过哪些重要的外宾?”

邵锡回答:“保密!”

蓝玲又问:“你现在所保护的这个亚琳儿什么时候回国?”

邵锡回答:“保密!”

蓝玲眉头一皱,轻轻地骂道:“保你个大头鬼!保密,保密,就知道保密,再保密你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

“蓝姐,他怎么老是说保密啊?”胖男子刚才听的迷迷糊糊,他倒是从未听说过人在熟睡的时候还能回答问题。

蓝玲叹气道:“看来我的催眠术还不到火候啊,要是我师姐在就好了,管他意志力有多强,我想知道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胖男子颇有兴致地问道:“蓝姐,你这催眠术是跟谁学的?也教教我们吧,这东西挺好玩儿的!”胖男子一摸脑袋,傻呵呵地笑了。

“放屁!就你这资质,学十年也学不会!”蓝姐说完后,兀自地离开了小屋。

胖男人扫兴地一噘嘴,肥大的嘴唇轻轻地颤动着。“那这个人怎么处理?”胖男人冲蓝姐追问。

蓝姐头也不回地道:“先别管他,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要让他时刻在我的掌控之中!”

随后,胖男子觉得好玩儿,也试着像蓝玲的语气那样朝邵锡问话:“回答我,你有女朋友吗?你女朋友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你们之间发生过多少次床上戏了?”胖男子一鼓脑地问个不停,引得其他三人对他一阵冷嘲热讽。

但邵锡竟然回答道:“没有!”

胖男人饶有兴趣地追问:“那你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邵锡回答:“石娜!”

胖男人问:“石娜是谁?”

邵锡回答:“我妈!”

胖男人:“你最喜欢女人的什么部位?”

邵锡回答:“女人的小脚很好看!”胖男人:“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瘦女人鄙视地朝胖男子骂道:“李戏,你就这么点儿出息吗?无聊不无聊啊?整天女人啊内裤啊什么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其他两人也极其鄙视地把胖男子讽刺了一番,尤其是胖女人,诙谐地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净问这些下流的问题!今天晚上回去给我跪搓衣板去!”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16章 垂涎的色狼

金座酒店的501套房里,洋溢着一张张焦急的脸。

邵锡已经出去N个小时了,还不见他回来的踪影,惹得大家众说纷纭。亚琳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打个电话,但是要么打不通,要么根本无人接听。她不停地在大厅里徘徊着,琢磨着,诗奇芬等人也焦急地坐在沙发上,一遍一遍地给邵锡发信息按警报,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亚琳儿小姐,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他会回来的,也许他现在遇到了什么急事呢!”吕盛华率先开口劝道。

“但是现在联系不上他,而且都几个小时了,他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亚琳儿的脸上布满了愁云,此时的她倒像是一个忧郁美人,绷紧的脸上透着别样的风情,耳朵上的金饰大耳环开始忽闪忽闪地闪个不停,确切地说,她其实是不喜欢戴饰物的,但是突来的危险遭遇,让她相信了母亲讲给她的传说,F国女人戴金耳环能辟邪的说话终于被她接受。

诗奇芬赶快解释道:“亚琳儿小姐,他不会有事的,他是一个很有智慧也很有本事的人,也许他只是遇到了什么情况!”诗奇芬现在心里也在敲鼓,只是听齐珊告诉她说邵锡出去散心去了,但散心怎么会散这么长时间?邵锡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如果他现在安全无事,他早应该回来了才对,这样看来,也许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亚琳儿徘徊着,眼神有些迷离,柔弱漂亮的小手握在一起轻轻地抖擞着,邵锡——这个中国警卫虽然来的时候不长,但是却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他们一起自杀式逃脱之后,又一起经历了大雨中的温情。她不顾自己公主身份帮他吮吸伤口。无奈之时撕扯掉自己的小内裤帮他包扎伤口;而自己的脚被毒蚁咬伤后,他毫不嫌弃地为她吸毒,致使双唇出奇的肿胀——这一切,她不会忘记,她不会忘记这个中国警卫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优秀,他地责任心。在那场事件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在心里暗暗地祈祷:苍天保佑,希望他千万不要出事,千万!

“我们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中方的领导,让他们帮着一块寻找一下?”亚琳儿突然面向沙发上的众人道。

齐珊赶快摇头说:“暂时不用这样!我想现在还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那么可怕,我觉得还是再等等,我现在也出去找找看!”齐珊自然不想把事情弄大,如果事情真的捅到了她爸那里,邵锡若是真地出去散心的话,那一个处分是少不了的。说不准还会有更严重的处罚。毕竟,保护外宾是一项非常严肃的政治任务,中方一直对此保持着相当重视的态度。

“我陪你一块去找吧!你等我。我换件衣服!”诗奇芬也自告奋勇地说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巧布诺夫见两位美女都回屋换衣服了,便不怀好意地插话道:“我觉得这个中国小子出去办坏事被逮住了,依我的建议,干脆给中方打电话把这家伙退回去,让他们再换一个警卫人员,你看他现在无缘无故地失踪了,找也找不到!太可恶了!”趁着众人不在。巧布诺夫发挥了优秀的排挤策略,想让邵锡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

亚琳儿摇头说:“不可能。他能干什么坏事?他不是干坏事地那种人!”亚琳儿地眼神像一把犀利地剑。她用这把剑批评着巧布诺夫没有根据地推测。

巧布诺夫轻轻一笑:“哦。亚琳儿小姐。你可别被这个中国小子地外表所迷惑。他不是一个好人!我估计他现在正在哪里找小姐或者享受***之情呢!他有可能是去嫖娼去了。他一旦去了就会上瘾。就很可能忘记时间。你要知道。中国地军人都是比较好色地!”

靠。巧布诺夫地话幸亏没让邵锡当面听到。否则。邵锡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练练他地抗击打能力。

倒是凯本恩也附和巧布诺夫地话说:“巧布诺夫地话也不无道理。他连个招呼都没打。我想肯定没去干什么好事。那家伙表面上看着还行。实际上却是个滑头地老油条了!”

其实在职场和官场上有这么一种人。喜欢踩着别人地肩膀往上爬。喜欢在上司面前打别人地小报告或者制造一些似真非真地缘由诽谤造谣诋毁。把别人说糗了自己无形当中就衬托地优秀了一些。况且一般地领导都喜欢听下属给自己汇报情况。因此很多公司地现状就是奸者当红。有本事肯做事地人都被排挤光了。剩下地都是一些靠拍马屁生存地无能之辈。

不知道这两位算不算是那种人。但是他们却有着不同地动机!

亚琳儿自然不会轻信他们的鬼话,也不表态。

巧布诺夫见亚琳儿小姐不再说话,表情一变,转身朝诗奇芬的房间走去。

他并未养成进熟人房间敲门的习惯,他进诗奇芬的房间从不敲门,因此他一进门就瞅到了诗奇芬换衣服的情景:诗奇芬正侧面对着门,拿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在胸前比划着,这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褪去,只剩下黄色的胸罩和乳白色地小裤,她地小裤相当有情调,典型的迷死人系列!光滑圆润地皮肤,丰满有力的胸脯,性感妩媚的翘臀,细腻修长的**,无疑不衬托着她美妙的曲线身材。

诗奇芬听到了门的动静,见是巧布诺夫,赶快用衣服挡住了身体,冲他吼道:“你,你赶快给我出去,滚出去!”诗奇芬惊恐地睁着眼睛,她眼睛里有一抹深蓝,瞳孔在这突来的情致中逐渐放大,缩小,心里的怒气也在随之膨胀。

但巧布诺夫却一把关上门,色眯眯地走到迈伊身边。

诗奇芬睁大眼睛骂道:“快,快给我滚出去。巧布诺夫你这个色狼,不然的话我就喊人了!”她拿衣服狠狠地挡住自己的身体,惊恐地看着这个与自己共事了三年的同行!

本来在邵锡的感染下,诗奇芬也吃着尽量少插门,因为这样可以更快地处置随机情况。要知道,关键时候。能争取到一分一秒便是无形中为警卫目标增添了很大的安全系数。关于这一点,每一个警卫人员都是共知的。

但诗奇芬没想到,自己换装的时候,这个过分地巧布诺夫竟然会趁虚而入——

巧布诺夫此时显得异常激动,含色的眼神里透着对这惊世**的垂涎,他的目光在诗奇芬身上流动着,光洁的皮肤,柔滑的大腿,那美地让人窒息的深蓝色的大眼睛。还有腮前的那颗小痣——在中国被称为美人痣。她挡在身前的长裙能挡住巧布诺夫欣慰她裸身体的视线,却挡不住整个身体曲线所流出的诱惑。确切地说,他爱上她已经很久了。在F国他便向她展开了疯狂的攻势,但是她似乎很是执着,对巧布诺夫不冷不热,一直以同事的关系视之。

巧布诺夫冲动地搂住她,肆意地用一双大手在她地背上摸索着,粗喘着气,像一头刚刚耕过田的老牛一样。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诗奇芬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巧布诺夫的胳膊太有力了,她身手再好也不过是个女人。

“诗奇芬,你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中国小子呢?他有什么好地?他只是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而已,中国人是低等的民族你知道吗?”巧布诺夫的面部距离诗奇芬的脸只有几公分,近距离的欣赏更让他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你不要凭空诬陷人,我告诉你巧布诺夫,你今天的行为让我瞧不起你,如果你还想让我理你那你就马上放开我,不然的话今天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我以后不会再搭理你这个无理取闹地混蛋!”诗奇芬晃动着双肩,急切的表情证明着她的无助。她试图施展抓、咬·、撕等一切女人自卫的手段进行反抗,但是巧布诺夫反应灵活,又将她死死地抱住,她这些东西也无法施展。

“诗奇芬我告诉你,如果那个中国小子不回来倒算是逃了一命,他如果回来的话我肯定不会轻饶他,我会打的他满地找牙,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你敢!你要知道现在是在中国。没有人给你权力让你这么霸道!况且你根本不是邵锡的对手。他会让你领教中国功夫的!”迈伊依然一边反抗一边讥讽他。她之所以没喊人是她不想做地太过分,其实巧布诺夫在她心中的印象并不十分差。在F国的时候他还多次帮过自己,而且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只不过这时候比较冲动罢了。因此,她还是想以低调的态度处理此事,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呼救的。

“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抢我喜欢的女人!谁跟我抢女人就意味着他要倒霉!我巧布诺夫的拳头也不是吃醋的,你还记得在总统先生身边有个叫迈哈顿地服侍员吗?他只是轻佻地看了你一眼,我当天晚上就把他暴打了一顿,直到他跪下来求饶,依我地性格,像邵锡这种混蛋我早就该教训教训他了,让他知道,诗奇芬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除了我,别人没这个权力!”巧布诺夫霸道地说着,双手已经不老实地触到了诗奇芬地臀部。

“啊,你——”诗奇芬身体剧烈地一颤,更加用力地想挣脱他的束缚。

巧布诺夫将嘴巴靠近,狠狠地道:“我再也不会沉迷下去了,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我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饭,我要要了你的身子,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我太爱你,我太爱你你知道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巧布诺夫的嘴巴一下子压了过去。

诗奇芬急剧地后仰着躲蔽他的臭嘴,但还是不经意地被他触碰到了脸蛋。

“诗奇芬,你就从了我吧,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那家伙现在都成高射炮了,要知道,他是为你准备的!”巧布诺夫淫荡地说着,故意用雄起的那话向前顶了顶,触碰到了诗奇芬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