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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玉落凡尘的公主》》 · 梦语嫣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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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公子,雨公子。”管家一边叫着一边往这个方向过来,雨童和雨默相视一笑,雨童说道:“你猜权叔会用多久来找到我们?”

“那要看我们给他什么启示了。”雨默也在笑,嘴上咬着一颗树叶,望着不远处焦急的老头,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城管外管内的老管家。他在这后花园转了好几转也没有看到人,下人们明明说他们两个就在这的啊?又找不到了,这事可怎么办呀。

无奈权叔只好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在哪啊?我看到你们了!”又是这么一套,树上的两个不禁失笑,这一句话每一次都会上演一次呢。可是在权叔说到下一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个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们不出来是吧?主人来信了,出大事了。”话音一落,“嗖!嗖!”两个身影瞬间出现在权叔面前,把权叔下了一跳,看到不远处的大树还在摇晃,不高兴的说道:“听到也不回话,嫌我这老骨头活的太久了,想吓死我吗?”

雨童忙赔着不是说道:“权叔对不起了,我俩在这跟你赔不是了,是不是主人来信了?主人都说了些什么?”

“有一个面具一般的人。说是送主人的信件来地,只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位姑娘,要先请两位公子给这位姑娘叫来本城最好的大夫,治好她的性命,他才会将此信交给两位公子。”

“此人现在何处?”

“在前厅!”

这套别院的前厅没有五个也有三四个。权叔这么说他们哪里能第一时间分的清楚在什么位置?只得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带路!”

“走!”权叔走在前面。两人随后跟着,在来到前厅地时候。只见一个面具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女子在厅中,男子因为戴着面具。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那一张面具却是雨童认识地,他!不就是那夜跟踪他和主人的黑衣人吗?

“这位侠士,我们两位是逍遥城地护法,也是逍遥城主的书童。我叫雨童,他叫雨墨,不知道这位侠士如何称呼?”

“冷血!”冷血沉声应完接着说道:“麻烦两位公子帮忙请下大夫救救我这位朋友,这是逍遥城欧阳宇峰的亲笔书信,在下先行奉上!”

雨墨接过信件,封面上的字迹果然是欧阳宇峰的没错,随对着雨童点点头,雨童在接到雨墨地眼色后,对着权叔说道:“权叔。还不快请大夫来帮这位姑娘看看。”

不大一会。一个大夫提着药箱子走了进来,看到卓丽。忙上前去翻了下她的眼睛,又把了把脉,这才从袖中掏出银针,立刻封了她几个**位,暂时帮她止了血。

“大夫,她还有救吗?”冷血看到她伤重如此,心里很是没底,但是却更慌更乱了,大夫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说道:“雨公子,请将这位姑娘提到内室,阮某要帮她拔箭。”

雨童还没吩咐,冷血便先行一步抱起他,雨童忙走到前面把他们带到一个卧室,然后独留大夫和卓丽在里面,冷血在室外不停的踱着步子,雨童看到他如此不由说道:“冷公子不必着急,阮大夫是逍遥城最出名的名医,也是我们主人的私家大夫,他的医术你尽可放心,虽然他的医术比不上以前在大漠和天域盛传的鬼手神医,但只要他着手去救的人就有把握救活。除非他不救地人,那就是回天无术了。”

“多谢两位帮忙!”冷血有些别扭地说道,其实他这么多年来何从说过谢谢?又回过头望着内室,他根本不知道他一颗冰冷的心几时学会地关心别人,更不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已,是在救自已,还是在救别人!“冷公子,请恕在下冒昧的问上一句,冷公子曾在皇宫中,是否跟踪过我家主人。”雨童问的直接,冷血也愣了一下神,他心中暗暗佩服,以他的轻功跟踪别人被发现还是少数,不由对雨童刮目相看。

“冷某当时只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并无加害你家主人之意。”冷血难得的解释,只听房中“啊”的传来一声惨叫。冷血急忙冲进房中,只见大夫已将箭取下,而正在包扎着伤口,看到卓丽吃力的呼吸着,冷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毕竟她撑了过来,说明她还有的救。

看到大夫全部都弄好之后,冷血便问道:“大夫,这位姑娘的伤势几时能好?”

“外伤休息一个月即可恢复,只是会留下疤痕恐怕难以去除了,但是她体内的毒老夫却不能解的了,若是三天之内找不到解药,恐怕她会瘫痪在床了。”

“她中毒了?”冷血心中吃了一惊,自已只顾着带她来求医,却没有注意到她中毒,她是几时中的毒?冷血走到大夫刚刚取下的箭支边上,只见箭头的血变的乌紫,原来是箭上有毒,冷血一回神,弯身抱起她。

“你要带她去哪里?现在她失血过多不移搬动。”毕竟是医者父母心,阮大夫在救了人后看到他这么折腾,忙出问阻止。

“我带她去取解药!”冷血说完,已经举步出门,只是三两个飞跃,瞬间就不见了踪影。雨墨赞道:“好一个动如脱兔,这轻功绝不在你我两人之下。”

“是啊,若是在我之下,那天也不会怎么也甩不掉他的跟踪,还需要用非常手段才可以!”雨童也应声说道。的确这样地轻功造诣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曲指可数的。

“你真的相信他对主人没有一点加害之意吗?”雨墨没有当时在场。但是他虽然带着一张面具,但是言语间却无形的透着让人信任的力量。所以这也是他没有出手阻拦他离开真正原因。

“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了,先看看主人地信件在说吧!”雨童打开手中地信。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雨童地脸色变的难看,伸手将信握在手中捏成一团。

雨墨看到他这样,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主人出了什么事情了?”

“还记得主人之间地命令吗?他让我把他来的书信的意思。全部反过来去做,如今主人让我们立刻备齐精兵人马,与郭品正的大军会师,围剿前朝公主张沐,收复紫陵关!”

“什么?主人要打张沐?主人不是……”雨墨说了一半忽然停住,想到主人的吩咐说是意思反转,那不就是说要他们帮助张沐去打郭品正,如此理解是不是就是主人地本意呢?他想完后便望着雨童说道:“主人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与张家大军会师,一起打退郭品正。帮助张沐公主光复江山。”

雨墨刚说完。就被雨童给白了一眼,鄙视的说道:“这信中内容如此简单。在把主人的意思反转,我早也就知道主人是这个意思,你以为只有你看的懂吗?”

“那不就成了,有什么好摆着一张长马脸的?立刻清点精兵,按照主人的意思发兵援张不就行了吗?”雨墨不知道雨童在犹豫什么,还一脸的迷茫。

“你呀你!”雨童叹了口气背来着快速的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才对着雨墨说道:“一直都说你比我聪明,可如今你怎么就变笨了呢?这兵我们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你想想看,主人地意思是要我们帮助张沐,那信中所写地是要我们帮助郭品正,由此可见,主人完全是被星月国的皇帝给软禁了起来,他之前之所以有这样地交待,就代表他知道自已的处境。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了,你在想,星月国的皇帝看到我们倒戈,竟帮着前朝公主去对付他,那么请问,咱们的主子还有命吗?”

“这……”一席话说的雨墨也白了脸色,如果他们真的帮助张沐,主人一个人皇宫中那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雨墨不由又怪道:“既然上一次见到了主人,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你就是办事不牢,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雨童关于上一次的事情,只能说是一肚子委屈,主人不肯回他一个下人又能如何?在思前想后不得其最好的方法之后,雨墨想到一个可行之法,他道:“不如这样,我们发兵紫陵关,但是只驻守此地,观而不攻,郭品正与我们之间隔着张沐也难通讯息,当他们来攻城的时候,我们也鸣锣齐鼓,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也在攻城,这样传回宫中的消息也不会对主人不利,便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对张家大军怎么样,也没有违背主人的意思,你看这样如何?”

“那不是帮不到张家大军了?”

“几时了你还要帮张家大军?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另外还需要派一些高手去皇宫将主人亲自救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雨童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遂点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见,关键时刻还是你比我聪明。”雨墨笑道:“那是当然,这顶帽子一直是我戴的比你高,主人也是这么说过的噢。”当两个人谈及主人的时候,神色都纷纷暗然下来,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欧阳宇峰了,真的是很想念他呢。

冷血一路狂奔回到紫陵关,此时已是夜幕拉下的时刻了,众将士因为击退了敌人的大军,气份相当的好,守城关的将士们已经知道冷血会送信给逍遥城,而后返回紫陵关,所以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开了城门,只是对他怀中的女人多看了几眼。但是也并未阻拦。

冷血抱着卓丽走回自已暂住地帐营,因为一直在奔走,体态强壮的他也不免有些劳累,看到床上的卓丽痛苦的皱着眉头。他才想到自已因为着急回来。而根本就没有给拿一些药,如今这重伤应该如何治好?

想到这他便想到了漠尘。这毒肯定是漠尘下的,她一定会有解药。而且药理同根,以后地调理漠尘肯定可以救卓丽地。想到这,冷血便走出帐,去找漠尘。

在漠尘居住的帐中,他竟然扑了个空。在问了几个侍卫后,在打听到她出城了。此时出城?冷血心中焦急,问起她出城有何事时,别人都回答不知道。

会去哪儿了呢?在这个紫陵关中,最有可能救卓丽地就是漠尘了,其它人比如冷无常或是香菊,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卓丽与自已拼杀时的场景,又怎么肯救她呢。

迷茫缠在心头,忽然有一个地方闪过自已地脑中。他立刻出城往城北的方向奔去。果然远远的,他就看到一抹身影立在一座孤蚊边上。那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又倍觉凄凉,他慢慢的靠近她,漠尘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竟是冷血。

她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公主您还忘不了元将军吗?”冷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与他之间很早之前就变质了,你知道吗?曾经我想过放弃复仇,去过平凡地日子,可是后来没有实现。在后来我们就成了敌人,这一路走来,都是你追我躲,我攻你守,你成我退,我胜你败。生与死我们两人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所以我们成了朋友般的敌人。”想到今天晚宴时听到卓丽也死在了皇兄的手中,漠尘心里不禁难过,元家曾经放弃了自已的亲生女儿来保她这个公主的身份,最后却落的个断子绝孙,元家一滴血脉也没了。

看着张沐的神丝飘远,冷血不由问道:“那你还爱着他吗?”

“爱?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爱,她是我出大漠第一个碰到的对我如此好的男人,曾经我以为那是爱。”漠尘摇头苦笑,脑子中却印出一张似笑非笑地脸,那个老是戏调自已让自已又气又恼地人,那个在苦难中总是会救出自已,虽然心中不愿意却还是会支持着她的人。那个人地面孔早已在不知何时,复盖了元楚生的面孔。

“公主所行之处,均有人传出是是非非,但是冷血知道公主如今还来这里看看,正是感念元楚生对你之前的种种好,也正是为了他们元家对张家的付出,最后却保不得元楚生这最后一根香火而痛心,是吗?”

漠尘惊疑的回头,惊讶着冷血竟猜中了她的心事,这个是她永远也弥补不了元家的恩情,她的心每每思及此,都是会愧疚难当。

冷血看到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自已猜中了,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谁道她是无情人,可曾看过她的柔情一面,而他知道在她冰冷无情的外表之下,有一颗比任何人都善良的心。

漠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心中又想到冷血去逍遥城送信的结果,说到这个信件,漠尘的心中又是一痛,这种痛竟如剌心一般让她无法呼吸,她为了复国,就连曾经对她百般顺从的欧阳宇峰也要与她为敌了吗?

不知为何想到这眼睛竟一阵剌痛,她慌忙转过身,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冷血:“逍遥城的信件送到了吗?”

“送到了!”漠尘提及此事的时候,冷血在蓦然想到来找她的目的,他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漠尘说道:“公主,你若是真的对元家愧疚,就去救救卓丽吧!”

“卓丽?”漠尘回身,不解的望着他,在晚宴的时候,自已已经听香菊与皇兄说过此人,香菊认识卓丽,她讲卓丽已经死了,所以她才在晚宴后来到元楚生的坟前,本来她想将两人葬在一起,却不想卓丽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卓丽,元楚生的亲生妹妹!”

“她人现在何处?”漠尘怎么也没有想到卓丽竟被冷血给救走了。

“她在我的帐中,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只有最后一口气了,后来经逍遥城的阮大夫抢救,生命已无大碍,只是她身上中了千毒山庄的剧毒,如今已如费人一般的躺在床上,在这战乱之时,她又何其无辜?她失去了家,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就算想着报仇,但是也没有伤到公主与太子,按罪也不及死,公主……”

冷血越说越激动,在抬头望到漠尘的目光时,他惊的立刻停了口,他在说什么?他自已也不懂了。看到漠尘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已,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漠尘看到他的表情,从未看过他如此激动,但是他说的没错,自已应该是去救卓丽的,她的确是无辜的,只是她不明白冷血如何会如此激动,如此愤懑。但是她一时之前也不想在去思考这个问题,便轻声道:“带我去看看她吧。”

“你肯救她?”漠尘如此痛快的应下,倒让冷血觉得意外。

“按理,好像必须要救!”漠尘微笑,知道卓丽没死,她心里也好过一点,待她把卓丽的毒解了以后,就让她走吧,走到没有战乱的国度,平凡的去过自已的生活,以她的身手相信养活自已不是难事。

169噬血阵法

当漠尘跟着冷血来到他帐中的时候,依然无法相信躺在床上的苍白女子就是昨天晚上还和她交手的卓丽,她望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厚厚的丝布缠绕着伤口,但是外围仍能看到血迹斑斑,可想而知,当初哥哥下手有多重。~~~~#

漠尘走过去,给冷血一个眼神让他把她扶起来,然后从腰间掏出一颗药放到卓丽的嘴巴,这时她抬脚踏上床铺,反掌运气,慢慢的将真气输给卓丽,冷血本想阻止,现在战乱四起,随便的浪费真气只会对她的身体有害,可是却又不敢,怕她们两个人都会走火入魔。

许久,漠尘终于运气停下,但是光洁的额头上却点点汗珠,冷血心中过意不去,漠尘又起身走至桌边,拿起毛笔写了一副药贴交给冷血说道:“一日三次,半个月的光景差不多就能好了,只是她不能呆在这里,若是让皇兄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在说逍遥城的信已经送了过去,明天也许就是腹背受敌,她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公主!”冷血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他的使命完成了,从现在起他已经是自由之身了,他可以呆在这个紫陵关,可以呆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呀。

可是漠尘的态度却十分强硬,只见她摇头说道:“如果你留在这里,她怎么办?你现在快些带她走吧,等一会我自会和皇兄说你回去给周明山复命去了,既然你救了她,就要救到底。这里兵荒马乱,你认为她呆在这里能活下去吗?”

“这……”冷血望了望漠尘,又转头望了望昏迷中的卓丽,他不知道如何选择才好,最后他一咬牙抱起卓丽。对漠尘说了句珍重。便趁着外面的夜色走了,如果两者只能选择其一地话。那么他只能选择卓丽,因为漠尘身边还有皇兄。还有很多的将士,可是卓丽什么都没有,就如他一般。

其实在他的心中一直弄不清楚,他到底救下的是卓丽这个人,还是自已的灵魂。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选择了,不是吗?

自打冷血将信送给逍遥城后,紫陵关中关南关北两道门都在严加防守,黎明太阳还没有露出脸儿,只有一丝丝微弱地光披散在大地上,只听城关外锣鼓喧天,漠尘正睡地迷迷糊糊便一跃而起,披上盔甲飞奔出来。

“怎么回事?逍遥城的兵马来了吗?”漠尘抓住一个小兵问道,小兵看到是公主急忙下跪回道:“禀报公主。逍遥城地大军有十万之多。全部集中在城外,他们鸣锣喧战。”

“这么快!”漠尘心下一紧。急忙踏上城墙,远远的,她仍一眼看到了雨童和雨墨,只见两人也是一身盔甲,众将士都一字排开,最前面地一排拼命敲着锣鼓。

“让弓箭手准备!”漠尘果断的吩咐下去,自已则抽出手中的月牙环刀,准备着他们攻来,可是奇怪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他们只是敲锣打鼓,却丝毫没有攻过来的势头,漠尘不由纳闷。忙招过方中海来问道:“方将军,他们这是玩地什么把戏?”

“回公主!末将……末将不知,从天没亮,就开始了,如今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们过一段时间就敲一段时间,真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方中海也是一脸的迷茫,他行军半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打法,让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本宫果然见识到了,什么样的人就带出什么样的仆人,他们和欧阳宇峰一样,做事没有一点章法。方将军,你们小心应付,以防他们使诈,我方尽量保持以静制动,不要先动手,看这阵式应是谁先动手谁先输。”

漠尘正在交待,香菊便走了过来,看到这个阵式也问道:“怎么了方将军,他们还没有下令攻城吗?”

“还没有!”方中海回答后又说道:“公主,左相,你们有没有发现,除了他们带兵的两位将军是一身厚重的盔甲之外,这些将士们全都是简洁地装备,这样地装束能打架吗?”

漠尘听完,也往前方不远的逍遥城将士们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心中也是一惊,这些人竟穿着普通地服饰,但是奇怪的是在肩,手肘以及膝盖部位都好似补了一块补丁一样的东西。漠尘皱眉,因为太远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敢肯定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香菊也注意到了这些将士们特殊的装扮,对着方中海吩咐道:“方将军,逍遥城的人马一向古里古怪,很难对付,你一定要看好了。公主,现在天色还早,不如你在休息一下,看你的脸色,好像是没有睡好。”

“呃,我没事。准备一点早膳,我有些饿了。”漠尘不想让香菊担心,也不想让香菊知道她救卓丽时用了真气,只得随随便便找个借口让她离去。

而郭品正这边他正在用早膳,这时只见陈雷走了进来,小声的附到郭品正耳朵说了几句,郭品正大喜,忙道:“此话当真?”

“将军,千真万确!”陈雷再次的保证,郭品正拍了下手笑道:“好!好!好极了,这一次我看他们这一对太子和公主还有何能耐,前面打的历害吗?”

“回将军话,据军探回禀,关南锣鼓喧天,从黎明时分到现在,时起时停,看来是杀的非常激烈,将军,我们是不是也要出兵,来个里应外合,不愁紫陵关不被我们拿下来呀,如若拿下了紫陵关,将军这可是盖天的功劳呀。”

“嗯!”陈雷一番话说的郭品正心花怒放,他起身走至帐外,望着不远处的紫陵关。对着陈雷吩咐道:“你去把有道子和玉娘子叫来,有他们在我心里有底地多”这冷无常一身邪恶的武功,他多多少少有几分畏惧。

“将军,有道子和玉娘子他们早已经在军外守候了,就等着将军一声令下好一雪昨日之耻

“好。那立刻传本将军命令。除伤员之外,骑兵与步兵都清点整齐。待命出兵!另外,在派信史立刻快报皇宫。说已经成功与逍遥城的将士们会师,让皇上不必担心。”他有些等不急了,他这的大军加上逍遥城的大军,若是取紫陵关岂不是囊中探物这么简单?张沐啊张沐,你在历害。也永远逃不出我郭品正地手掌心,待本将军生擒了你,定将你训成一只小绵羊般地娇媚女子。哈哈哈哈……郭品正想着,不由大笑出声。

“太子殿下,郭品正的大军又再次压向西侧城门!”军探在城楼上面找到巡视地太子,忙将刚刚得到的军情向他汇报,冷无常听后嘴唇紧抿不发一言。前有逍遥城地大军,后又有郭品正的大军,这里应外合双方一同进攻。他紫陵关难保。想到这儿心情异常沉重。“皇兄。听说您没有用早膳。”漠尘走到冷无常的面前,刚刚探子的汇报也都听的一清二楚了。看到冷无常担忧地神色,漠尘劝道:“皇兄,如今情势如此,你也不用太担心了,紫陵关易守难攻,只要我们不乱阵脚,一定会杀将出去的,皇兄另忘了,我们还要打向京城。”

“恩,但是丝毫也不能大意,看来逍遥城的大军一直没有动静,应该是以锣鼓通知后方的郭品正,看来这两者已经联系上了,才会前后都有大军,我们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激烈的战争,皇妹,你就守着城关,这后门就交给为兄吧。”

“皇兄!”如今这情形也只能如此,不过昨日郭品正的大军战败,多多少少让她对冷无常有些信心,她伸手握住冷无常的手,将腰间的玉佩掏出来,双手一用力运起真气,玉佩应声而碎成两片。她将其中一片交给冷无常说道:“皇兄,这佩母后生前说过,有先祖藏在里面,可以保平安,如今你我一人一半,希望先祖真地可以帮我们度过这一个难关。”

“皇妹!”冷无常望着漠尘绝美却有些苍白地容颜,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喃喃说道:“会的,一定会地。”

香菊远远的望着相拥的人儿,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道:“先皇,先后,你们看到了吗?翔儿和沐儿他们一心同气的想光复我张氏星月,你们都看到了吗?昔日的小太子小公主都已经长大成人,正在完成着自已身上背负的使命,先祖们,你们一定要保佑他们,一定要!”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郭品正又带着大军围起了紫陵关,与昨天不同,今天他更是底气十足,仰头望着城楼上的冷无常,虽然白色的面具下面看不清楚他真实的表情,但是他相信,早上紫陵关与逍遥城的这一站,一定有他受的。

他对着城门喊道:“我的太子殿下。你还不投降吗?你真的以为你的将士就是天兵天降以一敌十吗?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呢?”

“皇妹,你去城南!”昨天的一站虽然胜了郭品正,但是他心里知道,这个人真的不好对付,更何况有道子可以破阵,玉娘子可以解毒。他不想漠尘担心这里的情况,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一心一意的对付郭品正。

漠尘也懂行军就怕乱方寸,看到皇兄如此信心十足,她便放心的往城南走去,但是还未到门口,就看到方中海匆匆忙忙往这里跑来。

“怎么方将军?是不是他们进攻了?”

“公主,逍遥城居然退兵了。”方中海一脸的迷茫,这是打的哪门子仗,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这样行军的,可是又有谁见过攻城只敲两个小时的锣鼓就退兵的?

“什么?退兵了?”漠尘也是一惊,疾步走到城楼,刚才还在这里一字排开阵式的大军,竟然一个都没有了。这逍遥城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吩咐众将士打起精神,防止敌人耍诈!”以她对欧阳宇峰地了解。他做事从来不按章法来,外人很难探出他真正的想做什么,这边已经没有军兵了,她又吩咐了几句方中海,便又调头往城北走去。

当她来到城北的时候。只看到城楼上已然杀上来很多郭品正的大军。才短短的一点时间,他们竟能上了城楼。漠尘心底大惊,忙挥动月牙环刀杀将上去。看到不远处一道和一妇人两人在与冷无常一个打。而香菊更是被几个一群将士缠着,她略一犹豫,便飞身往冷无常身边掠去,边打边问:“皇兄,怎么会这样?”

冷无常还未来地及回答。就被玉娘子抢过话道:“怪只怪你这没用地哥哥,他的阵法昨天就被我相公给破了,今天看他还有什么招,全使出来吧。”

几个回合下来,漠尘已查觉此人功夫了得,待她左手想要施毒地时候,却不曾想被这妇人快了一步挥起了毒药,身边的几个张家军瞬间躺在了地上。她心中大惊边打边怒道:“你是何人?竟有如此大地口气。”“小女子名为玉娘子,我相公为有道子。今天你们两人落在我们手中。就别想活下去了。看招!”玉娘子话音刚落,手下攻势更猛。

漠尘也被她激怒。口中也不饶她道:“就你这一幅尊容还称之为小女子,本宫就见不得你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物,看我如何收拾你。”

“你……最看不习惯就是别人漂亮的脸,今天我就把你的脸给抓花,让你尝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已过了几十回合。

冷无常根本顾不上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在厮杀,他便直直地对着有道子飞掠而去,冷无常招招逼命,每一式都带着愤怒,他从来不知道有道子的金盘会如此历害,竟将他冷山独门八卦行云流水阵给破了。而其间也怪自已大意,昨天只顾着胜利的喜悦,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在这城门设下阵圈,金盘会跟着阵圈很快的破了阵法。

两军越战越烈,而此时已不像昨天,如今郭品正的大军占尽了优势,已经有很多的将士爬上了城楼,他们知道对面就有逍遥城的人也在攻城,所以士气很旺。勇猛异常。

眼见着城门就要被攻破,大军齐齐涌了上来,而方中海却偏偏这个时候奔了过来,对着城楼上打的难分难解的人儿大喊道:“公主,不好了。前面又来一批大军,扬言要见公主。”

“什么?”漠尘一走神,玉娘子地便直逼着漠尘地喉咙而来。

“公主!皇妹!”香菊,方中海以及冷无常心中大惊,可是三个人离的都非常远,想救她已经来不及了,漠尘发现不对时身子立刻往后飞掠,但是玉子娘步步紧逼,一点不给她闪躲地余地,四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郭品正也是如此,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们两人。

一瞬间漠尘便退到了城墙的角落,玉娘子看机会难得,脚尖立刻一用力,长剑更为逼近,漠尘看到闪躲不过,只能将身子往左边一侧,而头也尽量的往城外仰去,但是玉娘子早就看出了漠尘的心思,长剑一转,在空中划了个圈,而漠尘的脸也瞬间多了一条深深的剑痕。

“公主……”香菊见状悲泣一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弓拉起,一支利箭立刻朝玉娘子飞来,玉娘子见状长剑一挡,将箭支从中间削断,但箭头却依然射中了她的右臂。

但见那玉娘子丝毫不以为意,大笑道:“哈哈哈……我说要抓烂你的脸,如何?这剑上被我下了化尸粉,尸体中了这毒,在一天之内将化成血水,活人中了这毒,也会腐烂至死。我看人这妖女以后还如何笑的了别人。”

黑色的血顺着漠尘的脸颊往下流去,她痛的咬紧了嘴唇,香菊趁着玉娘子欢呼之际,提气将漠尘从城楼上带下,她立刻用食指把住漠尘的脉搏,脸色立变,“公主,你……”

香菊还未说完,漠尘便忙打断她道:“我没事,这里交给你们顶一下,城南大军押来,我必须要去看看。方中海,走!”她知道香菊要说什么,其实在打的时候,她已经体力不支,昨晚输了大量的真气去救卓丽,她根本没有打赢玉娘子的把握,如今只是毁了脸不是丢了命,已经是万幸。

“可是公主你的脸。”方中海此刻恨不得自刎谢罪,如若不是他焦急大叫一声,也许公主就不会分神,也许公主的脸就不会……

“不碍事的,我的浑身是毒,这个毒根本就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漠尘率先走了过去,而郭品正听到刚才玉娘子的话,心头大喜不已,他转身从副将陈雷手中接过号角,立刻吹动了攻城的哨声。

漠尘已经顾不得城北这边了,至少这里有皇兄与香菊在坐阵,而城南,方中海和自已都在这里,若是任何一门被攻,紫陵关将不复姓张,旭国也就此消失。

冷无常看到漠尘坚强的离去,那一张流着鲜血的脸,让他的心痛到极点,只见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慢慢举起对着冷铭说道:“摆噬血阵法!”

“主人!”冷铭惊骇的望着冷无常,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竟要摆噬血阵法!他怎么能摆噬血阵法呢。他不要命了吗?

170 容颜被毁

“哪来这么多的话,叫你去摆就去摆!”此时冷无常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不信天也不信命,他只相信他自已。{冷铭看到冷无常如此坚决的态度,眼眶微微发红,但是她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对身后不远的冷山弟子吩咐摆阵。

只是眨眼的功夫,数十名冷山的弟子们并列排好,冷无常将手指划过利剑,立刻鲜备流了出来,他伸出手,在这数十名弟子的额头都点了一点鲜血。然后坐在城楼开始挥舞长剑,瞬间漫天飞沙,这个变化让郭品正的大军慌了手脚。

只见此时冷无常以剑指天,凝聚无数沙粒,然后他长剑一挥,沙粒全部往郭家大军的身上飞去,只见这些沙粒像明眼睛一般,粘在人的身上,就立刻传来阵阵惨叫声。郭品正大惊,忙道:“有道子,怎么会这样?”

有道子拍下身上的沙粒,回禀郭品正道:“贫道也不知,贫道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妖术,这沙粒竟然会吸血。”

“你不是有金盘吗?快把金盘拿出来,快呀!”郭品正看到大军们躺在地上四处翻滚,心头又惊又急,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有道子的身上,却谁知有道子比自已还要惊惧,其实郭品正看的不假,因为他不了解阵法之术,所以不知道反正并无太多的恐惧。但是有道子不同,当他看到身上沾最多沙粒的那个人竟然只留下一堆白骨的时候,他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

“将军,我看我们还是退兵!”有道子已经不敢想像在打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只短短地时间,他们已折损了几千名将士,在这样下去,恐怕会有更多的将士死在其中。

可是这时,城楼上的冷无常却喷出一口鲜血。而他也立刻用长剑撑地。稳住了自已将要倒下的身体,冷够忙上前一步扶住她问:“主人。停下来吧,停下吧。让奴婢下去和他们杀个痛快。这个阵法不要在用了,求你!”

冷无常抬头望着四周,任由冷铭将他嘴角的鲜血拭去,他不相信自已这一战撑不过去,他不相信上天一定要让他死。想到这他立刻将长剑持死,却又被冷铭一把夺过,冷铭地泪水已经湿透了整个面纱,她哽咽地说道:“今日就算主人杀了我,我也不会在让主人拿命去赌。”这时风沙瞬停,只有阵阵哀痛呻吟的声音。

“你看他是怎么了?”郭品正发现了冷无常地异状,有道子也立刻朝着他的方向望去,然后又看看受伤地将士,心头大喜道:“将军。此阵法贫道从未听闻。但是依贫道之见,这阵法是双重伤害。伤人伤已,你看那冷无常,如今连起身都困难了。将军,大好时机啊。”

郭品正听闻有道子这么一解释,心里也渐渐的感觉到如此,便立刻又挥动手让大家往城楼上冲,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幕,前面还有许多血肉模糊的尸体,将士都不敢冒然上前,郭品正大怒道:“违军令者,就地处斩,立刻给我攻上城楼。”

他的一声大吼,又将战争拉开了序幕。两方将士又开始了激烈地打斗。每个人都在拼命,因为他们知道,稍一不慎,下一个白骨将会是自已。

漠尘尽量让自已不去想城北的情况,随着方中海来到城南,只见城南已然排满了大军,以目侧的程度来看,不低与二十万,长长的队伍见头不见尾,漠尘想看看到底是哪路军马,但是他们扛着的大旗中却没有任何的字迹,竟是一片空白,漠尘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她站在城楼上面,打量完这一路军队,漠尘才问像带头的将士:“你们何方大军?来此有何目的?”

“你可就是星月前朝长公主张沐?”前头那一位将士向前走了一步,打开手中地画像然后盯着这个已经看不出容颜却仍一身贵气地女子。

“是又如何?”漠尘不懂他为何意,心下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去思考这些问题,只见那将士听到她如此说便又走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卢感见过长公主。”

这一变故让大家都惊呆在当场,漠尘转头问方中海道:“方将军,这可是我前朝老将?怎么会有如此多地兵马?”

城下的卢感听到漠尘这么问,还没有等于方中第来回答,他便自行解释道:“长公主误会了,末将不是星月国人,末将来自天域,吾皇听闻长公主占领了紫陵关,知道后面必是争乱不断,而星月国君周明山也不会就此罢休,恐长公主军力薄弱,吾皇派末将带领二十万大军送与公主与敌作站,吾皇在途中有事要稍作停留,不过此时也应该快到了!”

“你说的皇上他可是东方锦?”

卢感举拳作辑回道:“正是!”

漠尘激动不已,回想当时在平州东方锦离去的模样,自已虽给了他几万兵马,但是离走之时却让他伤心不已,她原以为他不会在来了,没想到他还是信守承诺,回来帮助她了。

但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她很难如此快的就相信他所说的话,除非他有证据拿出来,卢感向是看懂了她的意思,遂说道:“哦对了,长公主殿下,吾皇还让我告诉公主,他这次过来,可是要把以前未曾拿回的解药拿过去,以免不小心又被长公主下了毒。”

“呵呵……”漠尘怀疑的心态被卢感幽默的一言逗的轻笑出声,东方锦肯定知道她不会如此相信这队大军,才会把之前她暗中下毒的事说出来取信于她,心里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感激,她不在多言。挥手对方中海说道:“开城门。”

“是,公主!”城南的将士看到这么多的大军前来援助,心中士气大阵,方中海急忙命人打开城门,他亲自下了城楼紧握住卢感地手。两方的将军言语中已不需要多谈。自是明了,卢感看到漠尘也从城楼下来。便道:“公主,前方杀声震天。立刻带我军前去杀敌吧。”

“方中海,带卢感将军去支援太子。”漠尘说完,便对着卢感说道:“卢感将军,可否将你的马儿借过来一用?”

“长公主请!”卢感将手中的马缰绳交给漠尘然后随着方中海往城北门走去。漠尘翻身上马方中海急问:“公主要去何处?”

“我去迎下东方锦。”漠尘话音刚落,人已走出好远。看到方中海担忧的神色,卢感说道“将军不用担心,按照进程吾皇应该也在不远处了。”

“那烦请卢感将军速与我去城北支援太子殿下。”方中海担心太子情况,卢感也能体谅,不畏大军行程辛苦立刻让方中海带路前行。

城北,郭品正地大军越战越猛,眼看着城门将破,而冷无常已是起不了身,只能由冷铭保护着坐在一边。他试图运气却真气流窜。口中又吐鲜血,冷铭哭求道:“主人。让奴婢保护你离开吧,你在这里他们只会想着杀上来要你地命,根不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你伤成这样,主人!”

香菊也眼眶泛红,心情极为复杂,她看到冷无常伤成这样也过来劝说道:“太子,您随冷铭下去吧,这里有我,香菊像你保证,只要有香菊一口气在,一定会坚守城门地,太子!”

冷无常紧抿着嘴唇,他知道自已伤重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可是他如何能做一个逃兵?若他下了城楼,这将士看到岂不会认为他先放弃了紫陵关,岂不会军心大乱?

他握紧了冷铭的手,想借助着她地力量让自已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紫陵关真的要败在自已的手中吗?皇妹辛苦打下的城池,他这个皇兄这守都守不住吗?绝望渐渐笼罩在心头,他茫然的望着眼前一切。

“杀啊……”郭品正大声指挥,后面地将士也一涌而上,紫陵关中的张家军已失了方向,看着如此多的人马,就像要将自已淹没一般。这时玉娘子盯上了重伤的冷无常,持剑往他的方向飞掠过来,香菊感到杀气,立刻举剑迎上,还转头吩咐道:“冷铭,还不快带太子离开!”

“是!”冷铭急应了一声,忙将冷无常吃力的扶起,谁知一转身,却看到一队未知的大军正以跑步的速度往城北移来,她不由大惊的喊道:“主人,不好了,城南好像被攻破了。”

冷无常抬头一看,可不是,大队地人马正往这边赶来,想到紫陵关不保,冷无常心中一阵翻腾,终敌不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主人!”“太子!”香菊与冷铭惊呼,两人忙保护着冷无常,此时大势已去,他们也没什么好争地了。但是情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只见卢感吹起了战争地号角,大军由城里冲上城墙,张家军持剑顾的了前就顾不了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着惊惶,可是他们并没有迎来城中大军的刀剑,而是茫然的看着这个未知的军队与郭品正的大军杀了起来。

方中海的眼神总算搜寻到了在这角落的香菊与冷无常,忙奔上来帮忙一起对付玉娘子。香菊已然看到大军的厮杀,她心中战意立起,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大军前来相助,但是这足够让她们反败为胜,在看到方中海过来便问道:“这是何方援兵?竟如此神勇。”

“左相,这是天域国的神兵哪,是天域王将这二十万大军送与公主的先行军,如今天域王就快到紫陵关了,公主已经去迎接了。”

“啊,若真是这样,真的是太好了。先祖保佑,先祖一定是在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的。”忍不住热泪盈眶,香菊难言此时的感觉。

玉娘子听到如此说,也慌了,这二十万大军守城,又有如此多的高手。他们怎么能打的过?想到这,她一个虚招然后抽空退了回来,看到郭品正忙上前禀报道:“将军,不好了,天域国派了二十万地援兵过来。我军已经精疲力尽。看来这城是攻不下来了。”

“什么?天域国竟然也派兵前来?那么逍遥城的大军呢?”

边上的陈雷立刻接口道:“将军,天域国大军是从城南而来的。估计逍遥城的大军已被他们杀退,我们还是退兵吧。回去后在做商量,不是派了信史要求皇上支援了吗?若是我们强攻一定有很多伤亡,这样不利于我方啊。”

郭品正略一沉思,他要做地是攻城,攻不攻地下来对他来说没有多重要。攻下来只是立下一大功劳,攻不下来自已要回去领罪,自古伴君如伴虎,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大军,而非在这损兵折将。

“传我口令,退兵!把战马让给伤员,立刻撤退!”

在城楼上地大军听到他的命令,立刻往回退来,而卢感地军队以防有诈也没有追过来。只是吼声震天。一声声“哦!哦!哦!”的欢呼声回荡在天空。

郭品正的大军后退了两里之后,看到伤员甚多。不由像旁边的陈雷问道:“这次占城,我方折损多少将士?”

“回将军的话,大约两万不到,但是敌人好似更多,有四万之多吧。”

“哼!两万大军!”郭品正抽出手中地大刀,往边上的一头战马砍去。战马嘶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着,郭品正望着这马道:“两万大军的血债,我郭品正对天发誓,总有一天会将这笔血债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陈雷忙附合道:“以郭将军的威猛,这一天不会很远的。”

“恩!若不是我另有所谋,又岂会让冷无常如此占尽便宜,陈雷你传我令,派信史给皇上,就说天域国增派了五十万大军来支援紫陵关,逍遥城的兵马不敌败退,请求皇上派速派五十万大军支援。”

郭品正说着,而眼光却不是看往紫陵关,而是京都,他面带深意的笑,天域国援兵的到来,更让他有借口让周明山给他援兵了,若他有百万雄师,倒戈京师然后一举夺下皇位,在行军布阵,将前朝逆党铲除,这天下不就是自已地了吗?

想到这大好地江山,他不禁大笑,边上的陈雷不知他所笑为何,只是干笑着附合他。

经过了这一场战役,阳光已然升到了正午,夏日就要逼近了,中午地骄阳还是让人觉得炎热。漠尘站在入紫陵关的官道口候着,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而她面上的血迹也被她用袖口擦了干净,她没有用铜镜去照过自已的模样,但是她知道这张脸是从此毁了。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而漠尘的目光也紧盯着官道口,这时出现在眼帘的是一行五人,而在最前面的正是已分别多时的东方锦。只见他一身锦丝白袍,显得英雄非凡,气宇轩昂,比起半年前离去时更显王者气势,是啊。以前他只是个王爷,而如今已然成了一国之君,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铲除乱党,走上皇位,谁又能说这个人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随着漠尘的思绪,东方锦的身影也越来越近。而在远处的东方锦加快了脚步,远远的他就认出了是漠尘,只是当他真正到达漠尘身边的时候,一只大手却不由的握的咯咯响。“你的脸……”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能使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合。

漠尘微笑,“东方锦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今日若非皇上派来的兵马,只怕这紫陵关早已失守,漠尘特来恭迎皇上!”

东方锦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伸出手,他想抚上漠尘这道狰狞的伤口,却被漠尘轻转开身子躲开了。漠尘感觉到了他的关心,故做轻松的说道:“皇上还是莫碰上漠尘的伤口,漠尘浑身是毒,身上的血更是剧毒。”

“是谁伤了你的脸?”东方锦咬牙问道,他不想看她的故作坚强,更不敢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多少痛苦,他更想把伤害他的人撕的粉碎。“是郭品正?”

“不是,是玉娘子。”漠尘武艺不及他人,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这张脸也只是一个皮相,对于漠尘来说无所谓。

无所谓?她怎么能如此轻松的说出口?东方锦怒从心起,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只觉得自已心如刀绞,近半年不见,她竟是一点都没有变,伸出手搭上漠尘的手腕,他看的果然没错,他的功力只有三成。他不在听她多言,伸手一拉将她从马背上拉到自已怀中,然后一勒马缰绳往紫陵关中奔去。

漠尘挣扎了两下,怎耐他的力气很大,自已这种虚弱的状态根本别想从他的怀中逃出,她索性不在挣扎,只是想到若是让紫陵关的兄弟们看到,那她这个公主真的是清白不在了,遂用衣袖把伤口遮住,然后将头埋进了东方锦的怀中。

对与漠尘的举动,东方锦看的真切,她怕他中毒。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酸酸甜甜,心疼她的伤势,他更加拥紧了她。

171 以筋换筋

几人很快的来到紫陵关的城门,守城的将士们看到这个男子竟抱着公主回到紫陵关,好奇心理所至大家都纷纷多看了几眼,漠尘显的极为不自在,刚进了城门就挣扎着下来,东方锦也不为难她,跟随她一起下了马,只是怀中突然远去的馨香让他很是失落-====-

“公主,你回来了。”经过了一场激站的香菊,在安排好冷无常之后便守在了帐门口,看到漠尘回来,忙上前去,她一直很关心漠尘的脸,只要一想起来心就止不住的疼痛着。

“香菊,过来见过天域王。”对于东方锦,漠尘的心里是感激的,不管如何,在紫陵关将要失守的时候,是他救了大家,而他更是救了自已的,而自已也对他好了许多,她知道在未来的复仇道路上,自已是少不了东方锦的帮忙。

“香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香菊单膝跪地。

“咦!何必这么客气,数月不见,香菊还是一点没变。不过现在我想要一个安静的军帐,没有任何人打扰,我想给公主把脸上的伤医治一下。”东方锦上前一步,扶起香菊,他现在最关心的漠过与此了,而且他看到漠尘脸上的血迹未干,应该是新伤,这样治起来也是最佳时机。

“皇上请放心,香菊定会安排一个满意的住所,公主的伤就有劳皇上了。”香菊知道东方锦曾经在大漠和天域行医,人称鬼手神医,有他在想死也很难。之前刚从皇宫中将他救回的时候,他的医术自已已经领教过了,又想到躺在帐内地冷无常,香菊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皇上,香菊还有一事相求。”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客气,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东方锦此次过来,除了完成他最早之前的承诺,更重要的是他在心里一直放不下漠尘,如今他已为王,若他能帮助漠尘光复自已的国家,那么说不定他和漠尘之间还有很多的机会,而现在元楚生又已死。这个世界没有比自已更能配地上她的。

“太子殿下被阵法所伤。如今奄奄一息,求皇上能为他诊上一脉。”

“你说什么?皇兄怎么了?”漠尘一听到香菊如此说,心里很是着急,她问了这句话也来不及等她回答了,径直往帐中跑去。

“公主!”东方锦与香菊同时叫道,只不过漠尘早已飞奔进帐,哪里还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停止脚步。东方锦不解的说道:“何时又多出个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呃,皇上有所不知,公主的哥哥太子张翔如今已经与公主相认。这其中的事情一言难尽,只不过在刚刚对阵郭品正时受了重伤。香菊无能,根本看不出任何症状,但是他就是昏迷不醒,皇上……”

“香菊切勿客气。既然是公主的兄长,东方自当尽力。”东方锦说完也跟着漠尘走了进去。漠尘刚进帐中,就看到冷无常躺在床上,一张脸白和床上的白色被单成了一种颜色,脸上地那张面具也被冷铭取下,冷铭在边上含泪轻拭着他的眉,他的眼。

离别方知情深,漠尘现在知道。原来守在皇兄身边的冷铭一直对皇兄一往情深,看她如今痛彻心菲的模样,漠尘心中倍感难受。

身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瞬间找到了希望,她转回头看到东方锦走了进来,便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说道:“你是神医。鬼手神医。你一定会救活哥哥的对吗?一定会的,一定!”

看着她带泪的容颜。自已地脸伤成这样也没有看到她流泪,而如今却为了床上的人儿泣不成声,东方锦心知这个人对她的重要,以他的医术想救活一个人并不难,心疼她地泪,心疼她的伤,东方锦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捧起她的小脸对她保证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哥哥有事的。~~~~相信我!”

漠尘望着他,在他的眼中她看到的都是认真和自信,漠尘的心才放下来,点点头,轻声走到冷铭面前,蹲下身子扶着她地手臂说道:“冷铭,别难过了,起来让大夫给太子瞧瞧。”

可是漠尘的话并没有劝的动冷铭,只见她转过头望着漠尘,泪眼中满是绝望,她摇着头,摇着,就一直这样的摇着。在漠尘不解的目光下,突然扑到漠尘的怀中,放声痛哭!

“冷铭,不要这样,皇兄很快就好了。很快!”冷铭摇头心碎地模样让漠尘莫名地心慌,她不安的劝道想让冷铭冷静下来,可是却徒劳无益,冷铭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为激动,她一直哭一直在摇动头,口中喃喃自语道:“没用地,没有用的。”

冷铭的样子也让大家感觉到了不对劲,香菊走过来,扶住冷铭说道:“冷铭,你要冷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只有说出事实的真相,大家才好想办法去救太子,你一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看这里公主,方将军,我还有右相爷,哪一个不是很担心太子的安危?”

冷铭的眼神随着香菊的说到的人物一个个的望去,他们担忧的神色和她一样,还有公主的眼泪,那份无措,就如她现在的心情一样。一路看

她望着漠尘,一字一句的说道:“主人看到公主容貌被毁,怒从心起,他叫奴婢等人摆起噬血阵法。”

“噬血阵法?”东方锦忍不住低声重复一遍,冷铭总算看了眼东方锦,只觉此人陌生,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遂奇怪的道:“公子你知噬血阵法?”

“只是略知一二,曾经听师父说过噬血阵法为至阴至毒的阴邪阵法,摆阵的人需用自已地鲜血为祭祀。召唤出天地之间任何可用之物为自已所用。但是一旦阵法失败,或者是被破,摆阵之人也会被自已的阵法所伤。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失去性命。”

“什么?”听闻着均是脸色大变,那这么说来。太子的性命岂非不保?漠尘第一个承受不了东方锦的说法,她激动的打断他地话道:“你骗人,你说过有办法救他的。我不信,我不信!”

漠尘一把推开冷铭,伸手将冷无常从床上拉起,然后双脚盘坐,反掌运气将真气输入冷无常的体内。

“公主,你的伤势未好。真气又没有恢复,不可如此冒险。”香菊想上前拉过她,但是她的手掌已经开始对冷无常输送真气,香菊又怕强行打断会让她直气逆转,只能焦急的在边上看着。

东方锦看到漠尘只输了一成功力,就已体力不支,他从腰间掏出银针,只见几条银光闪过,银针射入漠尘的穴位,而东方锦也已坐到桌边。接起漠尘倒下的身躯,然后又拿出几根银针,动作迅速地封住冷无常几大穴位,这才一手拥着漠尘。一手为冷无常把起了脉。

众人屏住呼吸,就连冷铭也盯着他的举动,许久,东方锦才把他的胳膊放会原处,让他躺在床上,自已又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粒,放入冷无常口中说道:“暂时先让他好好休息,两天内他都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在这两天中,东方自会想办法救他。”

说完抱起漠尘对香菊说道:“太子的命也许还能活上三天,但是若是由着公主这样折腾,她的命今夜都难过。”

看到大家惊骇的神色,又接上香菊怀疑的表情。东方锦严肃的说道:“东方决对不是和你们开玩笑。公主地在短时间内竟然连续用了两次真气,而且具我刚才察看。她中了是化尸粉的毒,虽然她的身子百毒不侵,但是没有了真气护体,在加上内力损耗严重,如果急火攻心,体内百毒共苏,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香菊的身子摇晃了下,看看床上躺着地太子,在看看东方锦怀中的公主,她只能强自镇定,最后她率先走在前面说道:“冷铭在这里照顾太子,方中海你与卢感两位将军一南一北守护紫陵关的安全。皇上,请随我来。”

东方锦点头,抱起漠尘与香菊一同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军帐,香菊将床上的被子收起,东方锦便把漠尘放在上面,他拿出银针,以及随身带着的草药包,开始了为漠尘医治。

香菊无声的退了出来,留给东方锦一片宁静的天地。东方锦看到香菊离开,伸手抚上漠尘脸上地伤痕,他的心又止不住一阵疼痛。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薄如蝉翼刀片,把漠尘脸上伤口边上凝固的黑血刮了下来,然后平铺在一张白色的丝布上,他便从药箱中一一配药比对。

要说漠尘的伤能至命,那是夸大了,只是他非常不喜欢在太子的面前,公主会被排在第二位,每个人地眼光都被躺在病床上地太子吸引了去,可是公主顶着这一张疤痕脸,却没有几个人去关心。

“公主,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治好你的。”他持刀地手有些颤抖,诚如他刚刚学医时也未从有过这样的举动。心底升起一阵颤栗,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开始了用刀片清理伤口的必要工作。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漠尘脸上那条长长的刀口污血尽去,如今已经撒上了东方锦特制的草药,脸上不能够绑上丝布,东方锦在想了一会后,竟亲手为漠尘缝制了一个面纱。

当这一切做好之后,天又要黑了,这时东方锦才将封住漠尘穴位的银针取出。而漠尘也开始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东方锦英俊的笑容,她这是怎么了?许久她似乎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分个清楚,想到皇兄的伤势,漠尘又一阵激动,她急忙起身。

“怎么样?脸上还疼吗?”

漠尘伸手轻抚自已的脸,如今她的脸已被裹上了一层面纱,而之前钻心地疼痛感也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你帮我的伤口上了药吗?”

东方锦微笑,伸手理着她凌乱的发丝,然后轻盘到头顶,弄完了后这才回答她道:“你放心,经过我地调理。一个月后,保证你的脸美如当初,一点也不会留下伤疤。”

“皇兄的伤势,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

东方锦抬头,看到漠尘充满希望的看着他,他转过手将手背在了身后,不再言语。漠尘看他这样,不禁焦急起来。赤脚走下床来到东方锦的面前,望着他的眼神说道:“你可以救他的对吗?你一定有办法地。”

东方锦不忍心在看她这个样子,最终只能叹口气道:“办法不是没有,太子身上并无什么外伤,只是四肢的筋脉具断,最主要他用的功夫太过阴邪,而我也从来没有救过反被其功所伤之人,只是曾经听闻师父说过,但凡中此毒者,必须要以血移血。才能救回一条命。但是太子并不是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要想活他只有二个方法。”

“什么方法?”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她都会去尝试。

“以筋换筋。”

“以筋换筋?难道是要将别人的筋脉与他相互对换?若是如此漠尘自有办法还皇兄一双好手好脚。”

“若如此简单,我何必为难?换筋必须要血脉相连才可以,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接上若血不通,最终筋脉还是会枯死。”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用我的筋脉才能去救活哥哥?”漠尘惊住了。她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答案,她终于懂了,东方锦为何会说不能救,因为救他必须费了自已,这世界是多少可笑,难道苍天真地不能让她与哥哥共存与世吗?如果真的这样她愿意用自已的手脚去换回哥哥的。

东方锦看到漠尘地眼神。心知她又想到最绝望的地方去了,遂马上说道:“还有第二个方法,只是相对第一个机会要小很多,那就是千年何首乌和大漠银丝蛊煎熬成汤给太子服下,半月后便会恢复,只不过千年何首乌只有轩辕仙山上才有。而银丝蛊也只是传闻。”

“可是这个?”漠尘从腰间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然后平放在自已手中,口中念念有词。只是一眨间的功夫,便从瓶中爬出一条似银针一般粗细的虫子,浑身上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这……这是银丝蛊?”东方锦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毒物竟会在漠尘的手中,听到东方锦也识得这物,漠尘颇为自豪地道:“不错,这就是银丝蛊,大漠毒王。其间还有麦黄蛊,这两条本是雌雄一对,被千毒山庄的千毒圣母所捉,然后就训练成为已用。”说着口中又念叨开来,不一会从瓶中又爬出一只通体金黄却个头比银丝蛊大上两倍的虫子。

“真没想到,这两只传奇般的毒物竟然都在你的手中!”东方锦惊奇不已,看到一白一黄两条在漠尘葱白的玉手中乖巧无比,他忍不住也想用手碰一碰。

“不可!”漠尘立刻把手握了起来,“这两条蛊习性特别,很是忌生,它们还没有习惯你身上地气味,若你接近,它们必会咬你。它们地一口毒液便可要上千人的性命,若你被他们咬上一口,可能会当场气绝身亡!”

“果真如此历害?”东方锦半信半疑。

“当然,如果没有这么历害,你认为我区区几万大军能占地下紫陵关?能杀的了比自已多出几倍的军力吗?”

被漠尘这么一说,东方锦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两条个头不大的小虫,竟有着千军万兵的力量。漠尘将它们收回瓶中又问东方锦说:“千年何首乌只有轩辕仙山才有吗?那这轩辕仙山又在何处?如何才能得到千年何首乌?”

“这轩辕仙山我也只是曾经听师父提过,但是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具说是在星月国的界内。”

“星月国?”漠尘仔细回想,但是从来没有听人提及过星月国有此山的事情。又想到自已打小生长在大漠,对星月国的江山一无所知,若是打听一下应该也不难找到。但是……“皇兄的伤势,还能等待多久?”

“若服用我的续魂草,还可以维持三个月的生命。”

“希望能在这三个月内找到皇上所说的千年何首乌,若是找不到,还请皇上为我兄妹以筋换筋,此恩漠尘将永世不忘。”

“漠尘,你真的打算用你的筋脉去换太子的吗?你们两人对张氏光复江山同等重要,为什么你就要去牺牲自已来救他?若是你带兵复国,不是一样吗?如此救他岂不多此一举?”在东方锦的心中,漠尘才是最重要的,看到漠尘竟想为了救回自已皇兄的命而牺牲自已,东方锦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

漠尘无语,也许是没有穿鞋的原因,脚底的凉气竟觉得直逼心尖,她望着帐外的远处将士说道:“太子就是光复张氏江山的希望,若是复仇成功,而太子也顺理成章的继承张氏江山的王位,而漠尘只是一界女流,其心只是在为父母报仇,为张氏讨一个天理公道,无心与王位,如果这样,那就让漠尘自私一点,做个什么都不去想的废人,让哥哥将张氏的责任一肩挑下。”

172 轩辕仙山

东方锦看到漠尘如此说,他只能无声的陪着她,在自已的世界里根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手足情深的感觉,在天域的王族里面,以他排行地位是完全没有机会去继承王位,可是却后却不得不用非常的手段获得,在他认为皇族中没有一个人是不自私的,而今天他便改变了自已的看法,原来王族中也有可以为对方牺牲的人,比如冷无常看到漠尘的脸被毁,心疼之余竟使用噬血阵法破敌,比如漠尘知道冷无常的筋脉已废,而她毅然决定以筋换筋一样。

低下头他想找个话题来打破这份宁静,可是却看到漠尘竟然赤脚,他伸手牵起她走到床边,扶她坐下,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鞋子给她穿上,漠尘倍觉难为情,忙道:“这等事情怎敢劳皇上亲自动手,让漠尘自已来就好。”

看到漠尘挣扎,他的手更加用力,漠尘挣扎不开,便只能由他去了。相对与半年前,他变了好多,变的霸道了也变的更加沉稳。

“走吧,去看看你的皇兄!”东方锦看到漠尘在失神,突然间心中觉得有些不快,他不想她和自已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其它的事情,漠尘回过神,是应该去看看哥哥了,遂起身向外走去。

在到冷无常所在的军帐中时,只有冷铭一个人守在那里,冷无常躺在床上依然是昏迷不醒,而冷铭手持着木梳正仔细的打理那一头略带凌乱的发丝。漠尘进来后一直不作声,她只是看着他,拿掉了面具地他根父皇有着惊人的相似。醒时他有一对阴历的眼神,让人觉得他冰冷异常,但是睡时,他就像极了父王。

“冷铭,你可知轩辕仙山在何处?”星月国自已的确对地理各方面都不熟悉。去问冷铭她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毕竟冷铭如她一般,并没有下过什么山。

冷铭听到后。终于抬头,看到漠尘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问她过什么。漠尘见状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去把香菊找来,说有急事找她,还有救太子地方法已经找到,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好好照顾他。别太伤心了。”

冷铭死气沉沉地眼睛里立刻闪出光亮,她激动的拉着漠尘地衣袖说道:“真的吗?真地可以救吗?”

“真的!”漠尘绽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望着冷铭又恢复希望的眼神感到欣慰,这时冷铭也察觉到自已的举动似乎不太好,忙将手拿下口中念道:“对不起公主,奴婢失礼了。”

“你呀,早失礼了。快去把香菊找过来,我现在要与她商量去找轩辕仙山地草药。”

“是,奴婢这就去。”冷铭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解开了脸上的面纱。边走边把脸上的泪水抹了干净。

“哦?公主真的这么说?”巡视城墙的香菊在听到冷铭如此说后,心情也非常的激动。她开心的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好了,走,快回去。”

香菊忙从城墙上面走下来,在回到帐中时,发现漠尘与东方锦两人正在翻阅着星月国的地图。漠尘看到香菊回来,放下地图说道:“香菊,你可知星月国哪个地方有轩辕仙山?或是大漠。”天域她都不用问了,有一个东方锦在这里,早已说明天域没有这个地方,而东方锦以前的师父说过轩辕仙山在星月,可惜如今他老人家早已归天。

“轩辕仙山?”香菊仔细回想,只觉得这个地名特别地熟悉,好似曾经有人和她提过一样,又好似她曾经在哪里听过。

“香菊?”漠尘看她发愣,不由地催促。

“好像听说过此山,但是不知道在何处。公主为何会想到寻找轩辕仙山呢?”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这山似乎很有来历。

“皇上的师父曾是一方高人,他在世地时候曾说过轩辕仙山有千年的何首乌,只是如今他老人这已经仙逝,要是想救哥哥,必须要找到轩辕仙山在何处,在上轩辕山找千年何首乌,以银丝蛊来做药引,哥哥即可治愈。”

“轩辕山,轩辕仙……”香菊低声念着,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曾经听谁提过。突然她盯着漠尘似乎想起什么了,漠尘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敢打扰,静静的等着她把知道的说出来。而香菊的思绪也飘到了十多年前。

太和殿中气份非常的紧张,兰心皇后手持着星月王给她的一份图纸不知所措的问道:“皇上,这轩辕山的藏宝图要如何处置?”

“轩辕山的宝图是祖先们遗留下来的,这是我张氏的传家之宝,必定不能落到周明山那狗贼手中,朕要亲临宫门拖住那狗贼,皇后这图就只能拜托你了。”

“宝图……公主……”香菊想起来了,曾在太和殿中,先皇离别时皇后曾问过这图,公主身后纹着的藏宝图就是轩辕山的地图。香菊激动不已,不止太子有救,连张氏的传家之宝也可一并找到,她之前也有考虑过藏宝图要到何处寻找,这一图上纹的又是何地方,如今轩辕山不正指的是公主背后藏宝图的地方吗?

“宝图?”漠尘不知道香菊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呃!”香菊一愣,漠尘的问题让他忽然间觉得自已说错了什么,毕竟有外人在,而且还是一个天域王,若是让别人知道藏宝图的地点,难保他们不会心起邪念,香菊想到这忙转口说道:“我是说想请皇上绘一份千年何首乌的画像,如今轩辕山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千年何首乌不一定就只有轩辕山才会有。世界之大,三国之中奇人异人极多,何不求贴以重金收买呢?”

“恩。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东方锦点头,伸手从桌上拿出纸笔,仔细的绘起了千年何首乌的样子,他地笔法精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何首乌的图像就展现在几人的面前。漠尘皱眉看着。她也懂医理,不由说道:“皇上。这何首乌不是与普通的何首乌没有半点区别?是不是它长地较普通地大上很多?”

东方锦摇头,指着画上的何首乌道:“千年地何首乌实际上要比普通的还要小。因为它越老越精,珍贵地汁液慢慢的缩聚在根部,所以千年何首乌主要看须,须部发红就是年纪越久,千年的须部已经泛起了深紫色。”

“如此就好办了。漠尘立刻着手让人准备,皇上也劳累了一天了,不如让冷铭带你回帐中等下会命人帮你准备晚膳,用好后早些歇息,待到明日还要请皇上请自为皇兄挑选药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听公主如此一说,东方真的觉得累了,那东方先行告辞。”东方锦已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地确是累了,但是这只是其次。其实香菊没有说真话他早就看了出来。不过不得不佩服,不说真话不难。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找到一个掩盖真话而且又可行的方案,这个香菊真的是不简单。

待东方锦走后,香菊走到门吩咐了几声守帐的侍卫,这才又返回到帐中,坐到桌前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漠尘就早她一步的说道:“轩辕山到底在何处?”

以这样求购的方式去找何首乌,虽是一个办法,但却是劳民伤财的一种举动,何首乌何其多,假的也非常地多,耽误时间不说而且用错了药只能拖延皇兄地病情,所以漠尘对香菊的这一办法并不是很满意,但是她也早看出来她话中有话,所以她静候着她说。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香菊叹了一口气说道:“轩辕山在何处,香菊地确不知。但是公主可还记得你背上的藏宝图?”

“藏宝图?这图到底是不是也不可知,只是这何首乌与藏宝图有何关系?”漠尘不懂,她背上的图到底是哪里自已从来不知道。

“香菊曾经记得,在周明山攻打皇宫的时候,先皇把一份藏宝图交给先后,当时皇上说道:这轩辕山的藏宝图是先祖们留下来的。由此可见,这地图必是轩辕山的地图。”

“此话当真?”漠尘不曾想过,自已这画山水宝图竟然真的找到山名,既然知道在何处,按照地图的指示,先祖留下的遗物不是很快就可以找到?想到这漠尘心中无比的兴奋,宝藏与何首乌若都能找到,那就太完美了。

“千真万确,先皇当时的确是如此说,但是关键问题是轩辕山到底在何处?这个奴婢真的不知。”

漠尘低头沉思,若是大张旗鼓的去找轩辕山,肯定会引来无数麻烦。更会有很多贪心之辈纷纷前来抢夺,如今复国之路还远,军需物资等各方面必须要备齐,原本逍遥山庄算是可靠的后援部队,可如今就连欧阳宇峰也任了星月国的相爷,而大军又来围城。看来他和她已经不存在合作的关系了。

天域王东方锦虽然派兵前来援助,但是也只是顾念曾经的恩惠居多,或是另一面只是为了她个人的因素居多,她对他只不过是朋友之宜,心知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若是想牢牢的抓紧他,献出自已就是必须的条件,这一点不用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不想这样,她更不想拿自已作为一个礼物去换回这千军万马。

“香菊,你现在就把我背上的图给绘制一份出来,我想等皇兄清醒的时候,问一下他,也许她会知道也说不定。”漠尘说完,命冷铭将帐门关闭,,然后解开衣衫,白玉般的身体上竟绘着一幅秀美的山水图,只不过这图竟横越肩部与腰部,让看着的人惊叹美的同时仍能想像当时的痛。

“冷铭,帮我研墨。”香菊看到怔在一外的冷铭,立刻吩咐着。

“是。”冷铭拿起墨汁研了起来,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漠尘的背后,这一幅图很美。但是令她多看几眼地并不是这图的风景,而是图中有一颗大树,那树她小的时候曾经爬上去玩,还被师父重重责罚过。

漠尘背对着她们,不知道冷铭的举动。但是香菊却看的真切。她指责道:“冷铭,做为一个奴婢有些东西可见有些东西不可见地道理你不懂吗?是否让本相教你?”

香菊冰冷地声音传来。冷铭也立刻回了神,她惊的立刻跪在地上。急忙说道:“启禀左相,奴婢并非贪财之徒,绝对对这幅藏宝图没有半点非份之想,只是这图中有一处地景色与奴婢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很像,所以奴婢奇怪才会多看几眼。”

“有一处很像?何处?你可是见过这图中地景色?”香菊忙追问。

冷铭想抬头在看一眼又不敢。遂将头府在地上说道:“奴婢只是觉得有一小处非常像,但是轩辕山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地图,但是其它的地方奴婢都不认识,可能是奴婢看错了。”

漠尘转回头,看着地上的冷铭,想想之前她对皇兄的态度,在回想她一直以来地表现,应该算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遂对香菊说道:“让冷铭起来看个明白吧。然后把相同的地方说出来。曾经在何处见过?也许对我们寻找轩辕山会有帮助。”

“冷铭,你还不快点起来谢过公主。”

“是。奴婢谢过公主。”冷铭起身,走至漠尘身后,她望着她肩部绘的那一块风景,那是一颗生长在冷山禁地天水池后的一颗老榕树。百年的榕树枝繁叶茂,个头又比较低,所以在她一次误闯冷山禁地的时候就爬上去乘凉,结果被师父发现痛打了一顿。但是这里只有天水池这一块的景色,天水池已经到了冷山的边上,后面根本就没路,没山,没水,也没有摆上任何地阵法。往边住看去就是石头与悬崖,跟这画比起来只有百分之一地景点一样,肯定是看错了。

想到这,冷铭并不确定这幅图与自已知道的地方相同,遂说道:“公主,是奴婢看错了,除了这一颗老容树,还有这一处天水池,其它地景色没有一点相像的,可能只是偶然罢了。”

“天水池?老容树?你怎么这就是天水池,怎么知道这树就是老容树?”漠尘倍觉奇怪,若是只有一处相像,她也不会说的如此真切吧?”

“回公主的话,这是冷山的禁地天坛,这里的天水池是自然的温泉,而这边上的确在这个位置生长出一颗大容树,这一角的景色完全就是冷山。如若公主不信,可以等主人醒了去问下主人。”

“如此说来,那么轩辕山与冷山脱不了关系?不过的确未曾听说在星月国有轩辕仙山这个地方,难道是冷山的阵法将此山隐匿了起来?”

冷铭听到漠尘如此说又忙解释道:“奴婢不敢断言这两山之间的关系,但是奴婢可以肯定的说,冷山的天坛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阵法,当时是奴婢误闯入内的,走遍了整个天坛,未见任何阵法的迹像。”

漠尘与香菊对视了一眼,如若照她这么说那这后来的山山水水又是何处?两个均想不明白,看来还要寻求冷无常的帮助,只是如今他昏迷不醒,着急也没有用,漠尘遂吩咐香菊道:“待太子醒后在商议此事。你还是把图绘好在说吧。”

“是!”香菊应手然后手执起笔,又绘了起来,这图对与他们来说又是一个希望。

外面的夜色渐渐深了,与紫陵关成对比的就是星月国京都的皇宫了,此时周明山在太和殿的大厅中走来走去。信史给他报来的战报一次比一次糟糕,这让他吃睡不香,郭品正开口就要五十万大军的支援,星月国精兵不过百万,如今已损十万,他带走三十万,若他在出兵五十万,那么京都不是已然成了无兵把守的空城?

“皇上,不派援兵也不是办法,郭将军也说了,逍遥城的十万兵马都被退了,可想而知那天域王带了多少人马前来,天域与我星月一直不和,如今更是想趁此机会将我星月国灭了,好将我国士纳入私囊。”元冰烟看着信史不安的跪在地上,又看到来回不停走动的周明山最终还是开口劝说了。

如今周明山也是骑虎难下,战报竟说天域王派兵五十万,难道他新国刚立就会倾城而出去帮一个前朝公主吗?这让他十分怀疑。

“皇上……”元冰烟还想游说。却被周明山伸手打断,他吼道:“难不成让朕把所有的兵马都给郭品正去平乱吗?或是平乱不成反被攻入京都,那么朕拿什么去挡那五十万大军?”

“皇上不如把精兵留在城中,把一些新入五的战士派去紫陵关也未尝不可。”如若精兵不派只能退一步讲了。

可是周明山依然不松口,他放令军权给郭品正几十万大军,已经是日夜不得安枕,想他这个皇位是如何得来的?他如何能不防备?元冰烟也看出周明山并非酒色昏庸之辈,他已然对郭品正的求援产生的怀疑。如何才能让自已做一个最后的赢家,元冰烟的思想也在左右的斗争着“况天军!”周明山对着边上不远的文相吩咐道:“就派你儿况士成挂帅十万大军前去支援,另外不必与郭品正的大军会师,两军分开作战,这样一来容易分散敌军的注意力,二来也能起到一个相互补的作用,若你儿战胜归来,朕定封他来护国大元帅,位列二品。”

“啊……,臣谢过皇上如此厚爱小儿,臣这就去传旨。”所谓乱世出英雄,能够领沙场拼命,那是多少大的荣耀啊。这朝中重武轻文,自已是个文相爷,但曾经也一直被押在元楚生的地位之下,这让他郁闷了许多年,今天终于可以展颜一笑了。

元冰烟听到周明山如此派下去援兵,心头一惊,原来他心中防备早已起来,这一招不但防了郭品正的专权,更是削弱了他的力量。有了两者相互牵制的作用,郭品正一心想反,如今却姜还是老的辣,看来自已还需要观望一段时日。

“爱妃……”叫了几声的周明山,看到依然在那失神的元冰烟。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便道:“爱妃想何事?想的如此着迷?”

“皇上!你这么说臣妾,臣妾心中可是真的委屈了,臣妾是在想,逍遥城的十万大军一定是被冒冒然从后来冲过来的天域大军给打败的,如今天域大军已经进了紫陵关,那么边可以在要求欧阳宇峰出兵攻打的呀?在说了,皇上相信堂堂逍遥城,就只能抽出十万的兵力吗?”

“可是若他不肯,又能如何?派出十万大军已属超出朕想像之举了。何况那欧阳宇峰一心不问政事,只想做一个逍遥之人。如何能号令的了他。”

172 谁道是无情?

“皇上,臣妾怎么也说和他有义兄妹之前的情谊,不如这事就包在臣妾身上,若他真的是见死不救,那我们这兄妹的情谊也到此为止,为了皇上,为了这大好的江山,臣妾只有下狠心了。”

“爱妃是想?”周明山没有想到元冰烟为了他会至此,他心中又惊又疑。

“臣妾若是劝不动他,只得用非常的手段了,欧阳宇峰如今人在宫中,相信逍遥城的人也会顾及几分,只要控制住逍遥城主的安全,不相信他们逍遥城不发兵,别说要十万大军,就算是让他们倾城而出,以臣妾对他们那些人的了解,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的。”

“好!”周明山大赞一声,他关心最多的只是欧阳宇峰肯不肯相助,如今元冰烟既然如此说那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久闻他们两个关系暧昧不清,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若他肯帮助自已,就算把元冰烟送给他,这个要求也不过份,在他的身边,女人嘛!没了就如同丢了一件玩物一样简单。“爱妃如此替朕着想,朕真是甚感欣慰,这件事那交给爱妃了。”

得到了周明山的首肯,元冰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欧阳宇峰的别院了,元冰烟心情复杂,她刚踏进来,就看到欧阳宇峰竟然在钓鱼,而素莲就陪在他的身边,不时的给他轻拭额角的汗水。

这如一般情侣一样的亲密举动,却严重的打击到了元冰烟地一颗心,她日想夜想的人儿。除了她之外,原来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看到他的笑颜,只是如今他爱不爱自已还有什么区别吗?在这个乱世动摇的时候,自已还能去求一个人真心的去爱自已吗?

他地笑颜在告诉自已,他不是没有爱。只是他不会爱上她而已。既然如此。自已又何必留他在这个世上,自已得不到地别人也休要得到。等于乱世一平。她就会让他在自已的身边永眠。

想到这,元冰烟紧抿着嘴唇。走至他地身边,看到清清河水中的鱼儿在游来游去,而他们两个有说有笑,连她站在他们身边半天都不曾得知,心中不由地升起一阵怒火。

“两位好雅兴。竟然还有功夫在这里钓鱼。”

元冰烟的出声让素莲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然后走到元冰烟的面前扑通一跪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驾到,请娘娘恕罪,奴婢参见娘娘。”

与素莲相比较,欧阳宇峰显然早已知道元冰烟的到来,他慢丝条理的收起鱼杆说道:“娘娘兴致也不错,竟然会想到我这个相爷别院来逛逛,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吗?”

“只是来通知相爷一声,逍遥城地兵马被天域王东方锦带领五十万大军打退了。如今你与星月国可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今张沐有了东方锦的帮忙,如虎添翼恐怕是很难对付!”

“哦?”欧阳宇峰挑眉。然后又轻笑道:“娘娘真会开玩笑,娘娘不是说张沐在娘娘府中,又怎么跑到边关造反呢?肯定是探子误报了吧?”

“你……你早已知道我府上的张沐是假的了,何必说话指桑骂槐,本宫承认,本宫为了留住你,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但是本宫不也送你一个如张沐一般的可人儿?而欧阳大哥不也是非常的享受?”

“叫我欧阳就成了,大哥两字实不敢当。可人儿?你说的是她吗?”欧阳宇峰似笑非笑,望着她的笑容也一样地冰冷,这让素莲有些不知所措。欧阳宇峰不在看着素莲,笑着又将鱼钩扔到河里说道:“她地资色是不错,长的也与张沐有几份相似,只不过与张沐比起来,还不是一个档次,如今你地好意我领受了,兵我也发了,以她来抵十万兵马,足够了吧?”

“那么相爷的意思是不管本宫如何说,你都不会发兵的了对吗?”

欧阳宇峰又是轻轻一笑,神色这间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鱼钩之上,很明显的不想在与元冰烟对话下去,元冰烟看到他的模样不禁冷笑道:“其实本宫早已料到相爷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下来,只不过这一次,相爷恐怕不答应也不行!”

“此话怎讲?”欧阳宇峰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而跪在地上的素莲更是脸若白纸,身子不由的颤抖,她的梦就在这一刻要破了吗?

“相爷可曾觉得这几天有何不适?”元冰烟也是一脸的笑容,她如同问一个老朋友的一样问着他,而欧阳宇峰也点头说道:“是啊很不适,胸闷气短。”

“聪明如你,应该想到是什么原因。在你眼中我一直不都是一个蛇蝎毒妇,又岂会让你过的如此潇洒,你认为本宫真的会单纯的派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你吗?你既然一切都知道,可是你还是难以自控你对张沐的思念,把这丫头当成了她,只是你不知道,这丫头也是我放在你身边的一颗毒药。”

她的话一结束,素莲惊恐的望着她,她的话就如寒冬的冰柱,要将自已冻成冰人一般,素莲不敢置信的望着元冰烟,又回头望了望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欧阳宇峰,她心碎的说道:“娘娘您不是说相爷是你的义兄,您不是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原来我一直只是一个赠送给别人的玩具,相爷!原来你早已知道……”

“啪!”元冰烟未等她的话说完,便一巴掌挥了过来,阴笑着说道:“他原本可以当个好义兄,可是他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能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他会对你有一丝的怜悯?他一颗比石头还要硬的心肠。”

当她看到素莲地泪水,想在挥下一巴掌的时候,她的玉手竟被欧阳宇峰握在手中。他冰冷的说道:“欺负一个还不了手的弱女子又有何用,你地目标是我,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兵我是不会在出了,你还是请回吧。”

“你……看来你还真地对她动了情了,只不过这个丫头她是我的人。她听我地命令。你想不到吧,你身上所中的毒就是她下地。你是否又认为你又信错了一个蛇蝎女人了呢?”元冰烟一字一句的说完,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素莲说道:“今天没有解药给他吃。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二更时分他的毒就会发作,若是他改变了主意,随时通知我。”

素莲头垂地更低了,轻声应了一句:“是。奴婢遵命。”

元冰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愣在当场的欧阳宇峰,携众宫女离去,随着她的离开,喧嚣的别院又恢复了宁静,素莲只能强自压抑着自已的泪水,她怕一哭出声来就会被欧阳宇峰发现,她紧咬着嘴唇,觉得没有任何的脸面去面对他。

“起来吧,别哭了。”欧阳宇峰伸手将她扶起。素莲吃惊的抬眸望着他。她原以为会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厌恶和愤仇,但是没有。他地目光平淡如水,没有一丝地波折。

“相爷,难道你不怪我吗?我对你下毒,又成了娘娘害你的眼线,我出卖了你!”说到这里素莲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她不想啊,真地不想。可是她没有一点力量去选择自已想做的事。只是这一刻她没有后悔上一次的决定。

“傻瓜,你只是听命行事。我又怎么会将这一切怪到你的头上,就算不是你也是会别人,一样的,发生这样的事,与你的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欧阳宇峰深知其中道理,从她踏进别院的第一天,他就心知这一群女子都会是元冰烟的眼线。他必须要选择一个,才能将戏演下去。要问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素莲,也许就是因为她偶尔低头的模样与漠尘有几分神似吧。

“相爷,你真的不怪我吗?”素莲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欧阳宇峰竟然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反而还回头安慰她。

“真的。快起来吧,地上湿。”

“爷,你逃走吧!”素莲一把抓住欧阳宇峰的手说道:“奴婢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宫,奴婢与小姐妹们贪玩,每每都会扮成小太监偷出宫去玩上一会。不如你准备一下,等到晚上的时候,奴婢送你出去吧。“逃?你出门看看四周。”欧阳宇峰随手一指。素莲抬眼望去,大门边上竟站了几个守卫,她不相信的冲出去往四周看了看。竟然一排排的将此别院围了个密不透风。

素莲怎么也没有想到元冰烟竟然不给欧阳宇峰留一点的后路,她低着头走回院中,望着欧阳宇峰的眼神中又装满着泪水。“爷,不如你就答应她吧。”

欧阳宇峰背过身,立在河边,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青风岭,那个瀑布下他与漠尘唯一的一次戏水,也是那一次让他永生难忘。对与爱情他不想说自已百分之百的忠贞,但是对于他想保护的女人,他是不会伤害她半分半毫,哪怕让他丢了性命也是如此。

“爷,我……我长的真的很像前朝公主吗?”素莲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她心中知道他迟迟不肯出兵,就是不想与前朝公主为敌。看到欧阳宇峰点头,素莲又说道:“爷,前朝公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外界曾经一度盛传她**无比,勾引护国将军元楚生,与天域国小王爷东方锦有染,而后又勾搭上了逍遥城主欧阳宇峰,她一个女子竟能令的三个举足轻重的男子神魂颠倒,素莲对她十分好奇。

想到漠尘,欧阳宇峰的脸上泛起了温柔,这样的表情是素莲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如此的幸福,而又如此的关注。

“她是一个冰冷的女子,但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只是她没有发现,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但是我知道,她很坚强又很脆弱。她有一副绝色的容貌,但是更有一副精明的头脑,她是一个矛盾地结合体。”

“原来在相爷的心中,还有如此美好的女子,素莲能够做一段时间她的替身。死也值得了。”素莲喃喃自语。看着天空的太阳,心中却一片坦然。这一辈子子能遇到欧阳宇,也不枉此生了。

欧阳宇峰没有说话。对与素莲他不知道以一个什么样地心态,他地良知告诉自已,她也是一个受害者,而害她的人当中,自已就算地上一个。张沐的军队得到东方锦地支持。应该会军力大增,自已也能稍稍的安心了。

水中鱼儿一直在欢快的游着,似乎世间所有的纷争都与它们无关,欧阳宇峰不禁羡慕起它们来了,他一直盯着水面,直到水中水波粼粼让自已觉得有些头晕,他才仰头望天,这时只见天空划过一条彩雾,一闪而过。如不注意根本没不会发现。

欧阳宇峰仰头心中暗自激动。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天空,果然没有多久。彩雾在次飘过,若不细看就如天上地染了一点色彩的白云一般。这正是逍遥城的独门信号。欧阳宇峰的心情变的大好。

夜,在欧阳宇峰的期盼下终于到来了,四周还是灯火通明,元冰烟已经守在了别院中,今天晚上是关键的一晚,欧阳宇峰身上的毒就在二更多便会毒发,在元冰烟的心中,虽然她想以此来要协欧阳宇峰,但是内心深处却也不想他真正地死去。

欧阳宇峰在房中,把厅门紧闭,不理睬外面地人和事物,他拿起笔,默默的写着字贴,而素莲也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只是爱慕不舍的眼神一直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

“爷!可以在抱抱我吗?”

欧阳宇峰回头,看到的就是这双带泪的双眸,他已经知道自已身中剧毒,因为他这几天时常感到无力和胸闷。素莲的表情让他以为是她对自已的不舍,遂摇头笑道:“人生自古谁无死,这有何惧,不必伤神,只是担心元冰烟她不会轻饶了你。这可怎么是好?”

“爷!”原来在他认为自已快要死的那一刻,还在惦记着她的安全,素莲心中涌起无限的感动,她在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从身后拥住他道:“爷,如有机会你还是逃走吧,爷你不必为素莲担心,素莲这一生足矣。”

“你的思想太过悲观了,要死的人是我,怎么你哭成这个样子?你放心,前方无绝路,希望在转角,我们的希望来了。”欧阳宇峰轻轻扯开素莲紧紧抱住自已的手臂,转过头,果然看到雨童和雨墨两人出现在内室。

“你们……是何人?”素莲心惊不已,他们在谈天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更何况大门紧闭,院外还有无数的重兵在把守。

“从上面进来的喽?”雨童指了指被他们揭去一角露顶的瓦,笑嘻嘻说道:“主人,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应该晚一点在来的。”

“主人?”素莲左右来回看了看他们,原来他们竟是逍遥城的人。“你们是来救爷走的吗?”

雨童点点头,不过对与素莲这样的女子,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妖姬,因为之前她监视自已与主人聊天的那一幕还在心头,他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素莲一听真的是救欧阳宇峰的人,脸色立刻露出惊喜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快走吧。时间快到二更了,到时候他们就会闯进来,想走都走不掉了。”

“走不掉,不是正趁了你的意吗?”雨童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又对着欧阳宇峰道:“主人,我们已按着你的吩咐迷惑了他们,现在大军已经退守在逍遥城的城关,只等救出主人,然后在做定夺。”

“咳咳……”一阵胸闷又传过来,欧阳宇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雨童雨墨两人关心的扶着欧阳宇峰说道:“主人,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中了剧毒,在二更时就会发作,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快一点离开这里。”

“什么?”他的话一出,雨童两人立刻传来一阵抽气声,雨墨说道:“我上面查看一下。”立刻纵身跃到了屋顶。其余的人在这里焦急的等待。

过了不大一会,雨墨在次进了房中,焦急的说道:“四周都是大军,主人不会武功很难带着主人从屋顶逃走。不知这里有没有别的出路。”

“有,在后院有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有一个通水的小洞,不知能不能爬出去!”

爬出去?那不就是狗洞?欧阳宇峰的脸都绿了,这辈子他都没爬过,不过如今情况紧急,也没有办法多想了,忙打开后门走进院中,但是当他们来到这洞口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也有几位高手守着。

“什么人?”当欧阳宇峰几个人发现了有人守想要往后退回的时候,这几个侍卫也发现了他,随着他们几个人的大吼,元冰烟等人也从前进走了进来。欧阳宇峰几个人看到躲不过了,只好从竹林里面走出来。

“堂堂逍遥城主,竟然想钻狗洞逃生吗?你身中剧毒,就算是逃出去也是死。何必如此!”元冰烟被众人拥簇着走了进来,看到这一情影,无限讽刺的说着。

“你这妖妇竟如此狠毒,真被你以前骗到了。”雨童怒吼,和雨墨一人一边,随时准备着杀出重围。以他们两个人的轻功,想带走欧阳宇峰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呕……”一口鲜血从素莲的口中喷出,她身子摇晃了下双手急忙捂住嘴巴。

“你怎么了?”这突然的举动让众人反应不过来,但是只是稍一会儿,元冰烟立刻回过神,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你这贱奴,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你服了毒药?”欧阳宇峰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素莲浑身剧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扶着边上墙壁勉强站稳,待毒发的阵痛过去之后,她抬头深情的目光望着欧阳宇峰说道:“奴婢幸得相爷垂爱,无以为报……若能以奴婢这贱命换取相爷一命,奴婢死也冥目了,相爷种种不适,只不过是服了奴婢少许的软骨散,过些日子……停药了就会恢复。”

173 素莲

“素莲!”欧阳宇峰心痛的呼喊,他一直都知道自已中毒了,只不过不知道这毒已经被素莲调了包,试问自已在心中有几时把她当成一个身边的女人在看待?与她一起,纯粹只是为了掩元冰烟的耳目,可是她却甘心为自已献出宝贵的生命。

“相爷,你快走。”素莲用手推桑着前来扶住她的欧阳宇峰,她肯求的目光望向雨童和雨墨,而这两人也是感激的望着她,更是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拉起欧阳宇峰说道:“主人,快走吧!”

元冰烟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心急之际立刻向前一步吼道:“还不快点将他给我拿下!”

“把她带上一起,一定有办法可以救她的,一定有的!”曾经一个女人因自已的误解而死去,而如今又有一个女人为了爱自已而死去,他欧阳宇峰自语什么男子汉,自语什么大丈夫,若是他不能救她,他应该怎么面对自已?

“主人!”两个带上他一个也许逃出这个皇宫还有些机会,但是若是在带上一个身中剧毒的素莲就连半点机会也没有。

这时素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开欧阳宇峰,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扯过元冰烟的头发,然后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手中握着元冰烟曾经赐给她的玉钗,直逼她的咽喉。这一幕发生的太过快了,几乎没有人反应的过来的,素莲吼道:“全部退后。放他们离开,否则我就把她给杀了。”

将死之人做出疯狂之事,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元冰烟更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心急之下只得让众侍卫后退。然后尽量地其头部往后仰去。这一玉钗逼在自已的脖子上,让她觉得阵阵寒意。她强忍内心的恐惧说道:“大胆贱婢,你就不怕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素莲死不足惜。拉上娘娘做伴,路上也不会寂寞。”素莲咬牙切齿的应了句,她已经极力地隐忍着身上剌骨地疼痛,嘴角不由又渗出丝丝鲜血,一阵昏眩袭来。她的身子摇晃了下,元冰烟也感觉到了,她立刻反手将玉钗夺下,命人把素莲抓了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雨童和雨墨看到机不可失,立刻一左一右提起欧阳宇峰便飞上了墙头,待元冰烟反应过来时,他们地身影早已消逝在黑夜当中。

“还不快去追,一群饭桶!追不回来。本宫摘下你们的脑袋。”元冰烟又急又气。来回地踱着步子,看到被众侍卫押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素莲。她接着吼道:“将她给我凌迟,凌迟!”

她的话音一落,只见侍卫手起刀落,立刻传来素莲撕心的惨叫。惨叫声穿透夜空,使前方不远处隐没在黑夜中的三人心痛不已,欧阳宇峰刚要起身,就被雨童雨墨死死地扣住。

“主人,你不能回去,素莲以生命的代价为的是什么?就是想你平安的逃离这皇宫,若你回去,她不是白死了吗?你怎么对的起她?”一句话虽成功止住了欧阳宇峰的动作,可是他的身子却因为隐忍着强烈的怒火而微微颤抖。

“元冰烟!今日之仇,我必让你血债血偿。”欧阳宇峰在心中暗自发誓,而立在别院中等候的元冰烟却不由浑身一颤,竟似有剌心地冰冷扑到身上一般。

“主人!”雨童与雨墨默默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给予他无形地安慰与支持。欧阳宇峰深吸了一口气道:“走!”

雨童雨墨立刻飞跃而起,几个翻身便带着他走出了皇宫,因为夜色黑暗,而他们行动的比这些侍卫快,在加上他们的功夫本来就在众人之上,所以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逃出了皇宫,立在城外等待的众人,立刻迎了上来。

“主人,马车准备好了。”

欧阳宇峰回头,望着前方巍峨的宫殿,夜色下就如巨龙盘在这个地方,他不由的将手捏紧,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四处传来喧嚷的声音,想必是宫中的侍卫找不到自已便搜到宫外来了。

“主人,不能在耽误时间了。走吧!”雨墨不得不出声催促他。欧阳宇峰点头,转身进了马车,这时赶车的人儿哟喝了一声,马车立刻往紫陵关的方向驶去,雨童立刻翻身上了马车后面的马,而雨墨而一个飞跃往喧嚷的声音处掠去。

“在这里!这边这边……追!”侍卫看到一个黑影急奔掠过自已的面前,立刻叫嚷起来,带着众人一同往黑影的方向奔去。雨童回头看到雨墨成功的将侍卫引开,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废物!”周明山望着跪在地上的元冰烟大吼了一句,他来回的急促的走动着,越想越气不由的吼道:“你不是说他会被你控制的?现在倒人,连人都弄的没了。你说现在怎么办?说啊!”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本是给他服下了巨毒,却不想还是被他们手下的人救走了,他们手下有两个书童,轻功出神没化,臣妾派了大量的禁卫军也一无所获……”

“这么多的人,连三个人都抓不到,朕真不知道养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有什么用?”周明山气极,若是从前肯定会一一将他们斩杀了,可是如今大敌当前,他不能在晃动人心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心中气愤难消,看到元冰烟跪在地上,立刻将桌上的茶具扔到元冰烟的身上吼道:“滚……滚……朕不想在看到你。”“皇上!”元冰烟惊惧交加,本想上前求情却看到周明山杀人的目光,她只好退了出来。天已经透出了亮光,经过了这一夜。元冰烟倍觉精疲力尽,秀儿守在门口,看到元冰烟出来她皱了下眉头,心中也十分不快。也没有上前扶她,只是跟着她后面小步走着。想想自已真是可怜。本以为巴上了个有前途的主子,谁知道元冰烟这么没出息。枉费了自已一番心血。

“哟……,这不是妹妹嘛?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妃一边说一边咂着嘴。好像很同情很可怜地样子。元冰烟心火立起,抬头想顶回去,却不想她这一抬头看到的可是十几位妃子,大家全都是掩嘴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各位姐姐。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这天都还没亮呢,是不是寂寞无眠了?有闲功夫在这里聊天?”

“怎么说,你与我们也是姐妹一场,听闻皇上在怪罪妹妹,怕妹妹委屈,所以就邀请几个姐妹一起来为妹妹求情,可是看妹妹这个样子,应该是不需要了呵!姐妹们你们说是吧?”李妃说完又是掩嘴轻笑。众妃也纷纷附合。

元冰烟无心在与她们斗嘴皮子。绕过她们几个往自已的庄园走去。她如今才算真正地明白什么叫落难地凤凰不如鸡,元楚生活着的时候。就算她在怎么样有谁敢来嘲笑戏弄自已?欧阳宇峰还在皇宫地时候,又有谁敢对她如此?这件事也让她很大程度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权势对这个世界来说有多么地重要。

“掩门!”当元冰烟来到房中后,就对着秀儿吩咐,秀儿顿了下身子还是去把门关起来了,她这个举动自然是没有逃的过元冰烟的眼神,她眉头紧皱,冷声说道:“不会是如今我失势了,你也想倒戈吧?”

秀儿一愣,随即干笑了两声说道:“娘娘你可真会开玩笑,秀儿对您难道还不够忠心吗?秀儿决不会有如此想法,娘娘好了奴婢自然也就好了,奴婢刚才在想,有什么法子可以让皇上息怒呢。”

“息怒?”元冰烟冷哼一声,想起刚刚周明山对自已的态度,她的粉拳紧握,自已在周明山这边是失宠了,但是如今势头郭品正好似比周明山站据很大有利地地位,毕竟张沐所要杀的人,就是周明山而非郭品正,以郭品正的城府说要夺这王位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看来自已也要动动脑子了。

天色大亮,欧阳宇峰的马车也行驶到了幽州,本来想直奔紫陵关的,但是他一想到之前攻城的事情并未事先通知漠尘,若是如此出现恐怕会引起误会,当路过幽州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处看看。看看这个曾经有过一些美好回忆的地方。

青风岭,山水依旧,只不过不同的是如今已长满了青草,曾经被火烧过地痕迹依昔可见。唯一没有变地,就是那飞扬奔腾的瀑布,依旧是那么地壮观,那么的清澈。

“主人,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呀,周明山本就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别院,肯定会想法设法的来抓我们的。”雨童知道欧阳宇峰的心情不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不阻止,毕竟这里真的很危险。

“这里有密道,把马车就停在外头,就在这里候一会雨墨吧,发个信号给他。”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他一如从前的相信这一点。雨童见劝不过他,只能给雨墨发了一个信号。

阳光直射,经过了一天的劳累,两人的肚子早已是饿的慌了,眼看着这里早已荒凉,根本一点吃的都没有。欧阳宇峰来到瀑布前,立在那里,望着水面,竟发现了不少的鱼儿。看来半年未来,鱼儿倒长大了许多。

遂叫来雨童将其捕上来,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能一阵喧嚷声传来:“进去搜一搜,看马车还在这儿。”

欧阳宇峰和雨童立刻闪躲在假山后面,这里曾经有一个机关,欧阳宇峰伸手开启,这下面是个密道,但是门却打不开了,欧阳宇峰不信的在用手轻推,结果还是一样,开关竟然被损坏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在被抓回去吗?天色大亮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自已的自负啊,终是要付出代价。可是这时却从外面传来另一个人反对的声音:“逍遥城主是何人?他会这么笨吗?大明大亮的将马车放在门口,不是摆明了让我们进去搜地。不要耽误时间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之计。走……”

她的话刚说完,似乎大家都非常认同,然后纷纷离去,脚步声渐远,雨童与欧阳宇峰深吐了一口气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两人对望。不禁失笑。这算个什么事啊。

欧阳宇峰摇摇头说道:“先不管这些了,继续捕鱼。待到雨墨来时,我们在一起去紫陵关。”如今何事最大?当然是自已的五脏庙了。这时两时又在这里忙活开了。不一会一阵鱼香传来,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地肚子要饿扁了。”话音刚落雨墨便出现在两人面前,走至瀑布边上抹了把脸洗了洗手,这时也未经他们两个人同意。便拿起烧烤好地鱼大口吃起来:“恩好吃,和主人以前做的一样好吃。”

雨墨滑稽地模样逗笑了欧阳宇峰,他的心情也变地稍稍轻松了,想到一会还要赶路,就道:“快点吃吧。一会吃完了,雨墨去买三匹马儿,紫陵关恐怕我们是去不了了,如今郭品正的大军正在和漠尘的两方军马火拼,我们不能冒然的去走大路。紫陵关肯定被重重监视起来。我准备先行到平州,我写上一封信。由雨童转交给漠尘。”

此时漠尘等人正立在冷无常的床前,紧张地看着东方锦一针一针的为他治伤,东方锦说过这次治了之后冷无常就会清醒,然后会脱离昏迷的状态,只不过他依然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一个身怀绝技的人,如今却如同废人一般的被困在这几尺木床,漠尘每每想到这都忍不住一阵心痛,这更加让她有了想治好他的决心。如今大业未成,若是大局以定,让她立刻移筋给他,她都会毫不犹豫。

东方锦拔出最后一根在冷无常身上的银针,然后又给他服下一颗药粒,不久冷无常真的有了动静,他嘴唇轻动,一声似蚊鸣的声音传来:“水……水……”

“水,快水拿来。”漠尘激动不已,冷铭也急忙将清水奉上,清凉地水渗进了冷无常地嘴巴,不久他便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群人围在他地身边,他不由的轻问道:“我还活着吗?”

“皇兄!”他的一句话,让漠尘隐忍了许久的泪水滑落,她低下身子,俯在冷无常的床头低泣道:“皇兄,你不会有事的,你看这是鬼手神医东方锦,有他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好起来,要争气,要快点好起来。”

东方锦被漠尘这么拉扯到冷无常的面前,冷无常的眼神对上他,像是怀疑又像是求证,东方锦不忍让漠尘伤心,遂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公主所说不假,殿下身上的病,东方有办法治好,只不过需要殿下的极力配合。”

“真的吗?”一丝希望出现在冷无常的眸中,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便又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噬血阵法一旦失败,将会以十倍的杀伤力反射给主人,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当场毙命。而我当时就已知道自已是什么样子了,就算是承蒙神医救了性命,以后也只能永躺在这床上,生和死又有何异?”

“皇兄,不会的,我们已经找到帮你治好的方法了,在轩辕山有千年何首乌,只要将它与银丝蛊放在一起给你服下,你就会和从前一样了。”

“真的吗?”虽然不信,但是冷无常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们无助,大业未身先倒,这让他如何面对?如何承担?

“真的!”漠尘的泪划过脸颊,滴落在面纱中,冷无常伸出手,轻抚她的发丝,内疚的说道:“皇妹,为兄真是没用,曾经保护不了你,如今在你身边,却还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却束手无策,为兄愧对父皇母后,愧对张氏先祖。”

一个绝色女子,被毁了容貌,将会是何种打击?难道要让她如自已一般,一生都带着面具生活吗?一想到这,他的心剧痛着,不由的咳了起来。

“皇兄!”漠尘急忙抓住他的手,看着他那个样子很是慌乱,她无助的望向东方锦,也许在这个时候,只有东方锦才能给他们兄妹一丝希望吧。

东方锦也低下身子,轻声劝道:“太子殿下请放心,公主的脸东方一定会医的比从前更美,而太子的病东方也会将其根治,只不过还需要太子帮忙,如今轩辕山无人知道,江湖中关于冷山的种种也传的很多,冷山人脉甚广,而各弟子都是身怀绝技。寻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还需要你身子稍稍好一些才能进行。”

“如此……有劳东方神医,您对我张家的大恩,张翔定会永记在心。”他的身子极度虚弱,在说了这些话后,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竟又感到昏眩起来。东方锦伸手点了他的一个穴位,让他沉沉睡去。

“皇上……”漠尘还是有些担心。

东方锦微笑道:“令兄只是被我点睡穴,他吃了药需要多休息,寻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最少也要等他恢复了些许体力才行,我想如今最重要的应该是我们是否要往前攻打顺陵,直逼郭品正的大军。还是先让大军稍稍休息几日,恢复点元气在站,这几日大军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度疲劳的状态,我观其大军面色,均是浓浓倦意,这样作站定会影响到将士们的正常发挥,公主还需要慎重!”

“皇上所言甚是,漠尘正有此意,先让我军休息几日,以静守城,不变应万变,待大军休整一些时日,皇兄恢复些体力后,在做商议!”

175 表白!

从冷无常的帐中走出来,漠尘与东方锦并肩走在官道上,阳光在两人身上洒上一圈银色的光辉,影子照在地上,随着他们的脚步在前进,如今经过大站后的军队,仍显出疲惫与倦容,而那些受伤的将士断断续续传来的痛苦呻吟声充斥着军营。

漠尘一一走过这些军帐,受伤将士她会过去帮着将丝布绑好,重伤的将士她会过去鼓励并安慰他们几声。东方锦在边上也不时的会给重伤的将士把上一脉,等两个人忙完后,便登上了城楼。

他们两个人的背后,都是将士们祝福的眼神,多么般配的一对佳偶,无论是地位或是相貌,在这些人的眼中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了,鬼手神医的盛名传播三国,千毒山庄也是人人皆知,这两个本是对头的职业,站在一起却没有一点让人觉得不和谐。也许这就是俊男美女的力量吧,虽然漠尘如今的脸被毁了。但是每个人都相信,有东方锦在,她只会比以前更漂亮。

城楼上的风比城中大了许多,东方锦解下自已的披风披在了漠尘的身上,漠尘本想推脱,但是想到如今的东方锦已多了许多的霸气,推来推去最后还是会在自已身上,遂不在多语。东方锦心中也是思绪反腾,半年不见,漠尘比从前稳重了许多,除去了高高在上的冰冷,在他的眼中更加的光彩夺目。

而她对将士们的种种态度,已慢慢的显出仁君风范,这让他不由地向往。如若她复国成功,天域与旭国联姻,那将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大漠与天域算是弟兄之邦,旭国在与天域是亲家。那这个世界就算真正的天下太平了。

“郭品正用兵狡猾。身边又多奇人谋士,漠尘两次都败在他手上。第一次是幸亏欧阳宇峰相救,自已才能逃出升天。而这一次又得皇上相助才能退其大军,如今我和皇兄的伤势又全靠皇上一人,漠尘心中感激不尽。”

这一路的坎坷几经生死,不管是他们哪一位,都在自已最需要地时候伸出援手。漠尘地心中充满了感激,复仇的路虽然艰险但是相信她一定能够取得最后地胜利。

东方锦似乎对漠尘如今见外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与她并肩立着,望着远处地星月国,心中暗思,就算不是漠尘去复国,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将星月国给灭了,因为这是当时他被周明山困在皇宫时所发的誓言。只不过如今送了个顺手人情罢了。

“东方对公主的心意。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表明,其实若说感谢。东方心中又何尝不是,想当初若不是公主相救,东方早已被周明山那狗贼侮辱至死,若不是公主肯分得一半的兵马给东方,东方又岂能在这么弱势地情况下夺下王位,这一切都与公主分不开关系,如今我只是稍稍回报一些而已,但是以东方愚见,若是公主与东方在一起,好似没有事可以难的倒我们。”

东方锦的心意明显,可是不知漠尘在内心深处并不这么认为,在欧阳宇峰随她跳下山涯的时候,她的心早就已经围着他转了,这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她时常会觉得空虚,也经常的会想起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一次的出兵围攻紫陵关,本以为他真的倒戈,但是当逍遥城地兵马未站就退,她地心就多了几份怀疑,她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内幕,天知道如今她多想在看到他。

漠尘的眼神没有交集,像是望着那遥远地地方,又感觉那遥远的地方有着她的牵挂。东方锦心中十分不快。他伸出手,轻揽漠尘的肩头说道:“公主若信的过东方,就与东方并肩作战吧。”

“皇上……”他的碰触让漠尘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望着他的眼神有着一抹坚定。“皇上心意漠尘心中明白,只是有些地方皇上可能误会了。如今漠尘无心与感情,曾经的懵懂差一点让漠尘一无所有,所以现在除了复国大业,漠尘不会在想其它了。”

“你是否还忘不了他?”东方锦转过头,望着左边的山头,他早已知道那里埋着的是元楚生,元楚生与漠尘的事情他心中也知,只是他不相信也不能接受他会输给一个死人。

“元将军与漠尘之间早就没有了瓜葛,把他葬在这里也只是能将军的一种敬意,漠尘还想去看看牢中的俘虏,就不能陪皇上了。”说完漠尘转身离去,不想在这无谓的问题上说来说去。

“我陪你去”不舍任何一点时间的分离,东方锦忙出声说道,漠尘点头,两个人便往牢中走去,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牢中空出了许多,很多俘虏都已经投降了,只有少部份的人还在做着挣扎,漠尘也不想逼他们,只是每一天都会过来看看他们,问问他们的伤势,外界盛传的长公主阴狠毒辣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在走到杨忠被关的地方,漠尘稍停了一下,看到杨忠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她,仍是那种姿态躺在那里,漠尘也不作停留接着往前方走去。

在攻下紫陵关的第二天,漠尘就已经给了他解药让他离开,可是紫陵关被破可能他也没什么地方去,也不想做一个逃兵,就一直在牢中没有离开,东方锦也看到漠尘对他特别关注,不由也多看了两眼。

“公主每天都会如此?”诚如东方锦一心想做一个仁君的人,也没有到过最低下的牢房去看最低下的俘虏,她的做法显然让东方锦有些不解。

“漠尘也只是想用行动来告诉这些将士,他们可以跟着元将军做的事,跟着张家军也一样可以。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保家卫国,星月国曾经也是我地家,虽然如今改国号为旭,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一片土地。而这些热血男儿。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也是我旭国的子民。为什么不能对子民好一些呢?”

漠尘的言论是东方锦从来未从听闻过地,他望着她。似乎越来越不懂她了,以前那个冷若冰霜地女子和眼前的这一位大不相同,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已还是比较喜欢现在地她。一个可以母仪天下的女子。

“公主,太子殿下醒了。要见公主。”这名侍卫似乎已经找了许久,看到漠尘从牢中出来,他急忙跟上来,把太子地话传给漠尘。

“皇兄醒了?”漠尘眼中闪过惊喜,对着东方锦微微一笑道:“皇兄睡了这么久,如今肯定精神还可以,皇上的医术果然了得。”

漠尘从内心深出的微笑,让东方锦怔了神,虽然她的隔被蒙上了一层面纱。但是那眼中的笑竟也会令万花失色。东方锦此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一笑倾人城。

“怎么了?”走了几步的漠尘看到东方锦还停在原处。不由的有些奇怪。

“呃,没有什么。”一个笑都能令自已如此,东方锦不由的有些汗颜,他急忙加加了脚步说道:“太子的身体太过虚弱,不能让他久等,东方还想在研究一下如何对他更好的用药,所以就不陪你去了。”他知道劫后余生的兄妹必定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自已在那里多有不便。

听他这边一说,漠尘点头,然后也急忙加快了脚步,不久便来到帐中,只见床上的冷无常气色好了许多,如今已经被冷铭用软床撑着靠在了床上。漠尘有些紧张地道:“皇兄,你地身子还弱,怎么能靠着呢。”

说完还瞪了一眼冷铭,冷无常看到她如此,吃力的绽出一抹笑,说话地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是已然比上一次清醒时好了许多。

“不管她的事,只是醒来冷铭问及冷山天坛的事情,她说皇妹背上的藏宝图有一角和冷山的天坛非常相似,是否如此?”

漠尘转头看了一眼冷铭,看来她对皇兄可真是忠心,但是选择这个时候告诉他,也未免太着急了些,但是皇兄既然问起,漠尘又不好不说,随把香菊绘下的复图拿起来,立在冷无常的眼前说道:“皇兄可识得这个地方?”

冷无常仔细看去,正如冷铭所说,他肯定的说道:“这个就是冷山的天坛,藏宝图里面怎么会有冷山的风景,难道和冷山有关?”

漠尘看他如此肯定,便奇怪的道:“香菊曾言,母后说过这图是轩辕山的地址,皇兄在仔细看看,除了这天坛之外,还有没有和冷山一样的地方?”

冷无常又仔细的将图纸看了一遍,本想摇摇头却又没有力气,只得说道:“除了天坛,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相似,冷山虽然很高,但是还没有那那种高入云端的感觉,而此图当中多处都是漂着白云,按理说应该是耸入云霄的高度了。”

“那么皇兄有听过星月国有轩辕山这个山吗?或者冷山之前是不是叫轩辕山呢?”

“从未听闻。”冷无常可以肯定的说,在星月国的名山大川他几乎都知道,但是却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轩辕仙山,在思索未果的情况下他不由的怀疑问道:“是否是香菊记错了?或是时日太久,冷山的风景变化了好多?”

漠尘凝思,一想又觉不对,若是真的没有轩辕山,东方锦又怎么会说轩辕山在星月呢,而香菊也不可能就如此凑巧也说此图就是轩辕山的地图,但又或是时日太久冷山发生了变化,但是也不可能天坛未变,其它景点却没有半点相像之处。想了半点没有结果,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欧阳宇峰在此,肯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冷不防的,自已又想起他。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这样莫名的想起他了。不想让自已的思绪更加飘远,漠尘转身对着冷无常道:“皇兄身子还弱,就多休息一下,相信沐儿,一定会找到轩辕仙山的,不管它在何处,只要存与这世间,沐儿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

注:出现两个172章节是因为小语写章节编号的时候错了,但是内容并没有重复,所以请亲们放心,这一章自行更正.亲们看了喜欢要收藏噢..每天一万字的更新只多不少.

176 相约冷山!

夜幽静无比,漠尘因为脑子里都是轩辕山千年何首乌和轩辕山藏宝图的事情,让她一直难以入眠。接近二更时分她不得不出帐外透透气,今天的夜色很美,繁星点点挂在天边,还有半边月牙儿。

许久以来都没有如此的心情去望天,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看星星,也许自已真的应该放松一下心情,或许只有这样才有让自已更有思维去想出好的办法。

“什么人?站住!”一声大吼从东方锦所在的军帐中传出,漠尘忙飞身奔了过去,只是一瞬间,她只看到一个人影向另一个帐中掠去,漠尘忙跟上,此时东方锦也披起衣服起来,漠尘紧盯着这个黑衣人不放,看到他竟往皇兄的帐中掠去。她心中大惊,以为自人是来加害太子的,遂娇声呵道:“什么人?哪里逃?”

没想到人影一听到她的声音,脚步停顿了一下,竟往城外逃去。如此危险的人物漠尘又岂会留他,忙掏出腰间的月牙环刀向着黑影掷去,这个人影早有防备,侧着身子躲过,更加快速的往城外奔去。

漠尘也急忙跟了上去。东方锦的武艺不如他们两人,只能焦急的跟了几步便不知他们去向。他担心漠尘的安危,忙对着也闻声出来的卢感将军说道:“快点备火把,出城支援公主,怕这样冒冒然跟出去,她会中了别人的陷阱。”

由几名精锐的将士组成了一个小队,打成城门往城外找去。但是以漠尘与来人的轻功,又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追地上的。转眼间。漠尘已将此人追到了山半腰,这时看到四周没人,只有漠尘一个时,此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紫陵关?”夜色下,漠尘一下子还未能分辨来人到底是谁。只见此人拉下脸上的黑巾蒙面。双拳一握作辑道:“逍遥城书童雨墨见过长公主。”

“雨墨?”漠尘就着依稀的月光,看着此人的相貌地确像雨墨。这雨墨漠尘只见过一两次,也没怎么细看过。不过相对与雨童,她还是比较熟悉那个经常在欧阳宇峰身边打转地那个。不过得知他是雨墨后,漠尘便将手上的环刀收回,这才问道:“你即是雨墨,为什么不选择白天过来紫陵关。反而夜闯天域王地帐中?”

“天域王?”雨墨笑着摇头说道:“我哪有那个心思,只不过紫陵关里这么多处军帐,雨墨实在不知道公主在哪一处,而雨墨也不敢夜闯公主的军帐,所以只好乱闯,希望能弄一点动静,把公主自已引出来,所以闯天域王地军帐,纯属误会。”

“哦?”漠尘显的半信半疑。不由问道:“不知雨公子找漠尘有何事?”她的心中也十分想知道欧阳宇峰的下落。但是既然雨墨找上门来,相信她心中的诸多疑点都可以得到解答。

“雨墨是代主人来解释逍遥城发兵围紫陵关地事情。其次是代主人看看公主。”

紫陵关的事情她的确需要一个解释,而欧阳宇峰来看她,为什么要请别人带?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吗?想到这儿漠尘不由的有些心慌,自从她知道他在皇宫,就十分担心他的安全,周明山在漠尘的心目中,就是那种阴险的恶虎,随时就有可能残杀身边的一切。

雨童不知漠尘心潮起伏,本来会以为她会关心的问上两句,谁知道换来地却是一阵无形地沉默,想到她可能还是对已故的元楚生关心比较多一点,他心中觉得十分不公平,不由地叹道:“主人哪主人,你本将心照公主,耐何公主照孤坟哪!”

许久,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漠尘不由挑挑眉,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欧阳宇峰如今人在何处?围攻紫陵关又有何内幕?”本不想开口去问的漠尘,看到雨墨半天不吱声,心中也难免有些焦急。

雨墨听漠尘这么问,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暗道:“我就不信你不问,果然被我猜中了吧。”一边想着,脸上还泛着难解的笑,漠尘不由上前两步。“呃……”看到漠尘走近,雨墨忙道:“前一段时间,主人不知公主下落,京城又盛传公主被那元冰烟所擒获,主人担心公主,便只身前往皇宫去探个究竟,结果元冰烟阻险非常,用一个假的女子骗过了主人,所以主人就被控制在了宫中,又被逼出兵,我等想救主人性命,不得不如此,还望公主见谅。”

原来,无形中他竟为自已做了这么多,漠尘心中一阵感动,升起一阵急想见他的感觉,便道:“如今你家主人在何处?还被囚在宫中吗?”

想到他不会武功,根本无法逃脱,她的心就一阵痛楚,而自已被关在宫里,心心念念的却是她漠尘,她的心被感动着。

“元冰烟曾试徒给主人送去大量的美女,而她们任何一个都有根公主相似的地方,眼看着元冰烟的诡计在施行,主人只得将其中最像公主的那一位纳为妾室。如今主人已经逃出皇宫,如今就在幽州,准备前往平州,由于担心着公主,主人便让雨墨前行过来看看。”

“皇宫戒备森严,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漠尘不是不信雨墨,只是非常好奇这其中的经过,欧阳宇峰足智多谋,这一次又会是如何的惊险离奇。她十分好奇。

“主人这次能够逃出来,全靠着素莲以命相换。”雨墨黯然,想起素莲以死相救的悲壮场景他到此刻还觉得心中微酸。先不论她接近主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光看着她为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看,此女子就值得别人为她颂扬。

“以命相换?”漠尘低喃,这是爱的体现。当初欧阳宇峰又何尝不是以命来陪着自已呢?

山下地火把也渐渐的往山半腰移动,漠尘与雨墨同时发现了这个情况,漠尘忙道:“雨墨,你先行离去,转告你家主人。近三日之内我与他在冷山汇合。你让他在冷山等我。”

“好。雨墨告辞。”为免不必要的麻烦。雨墨决定避开这些人,在他们还未到达这里之前。雨墨往山顶掠去。

“公主……”卢感终于发现了漠尘,急忙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皇上十分担心公主的安全,若是追不到那剌客,公主还是先回去吧。”卢感知道漠尘在东方锦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他对漠尘说话也非常地客气。

“好!”没有半点地犹豫,漠尘便跟着卢感回到了紫陵关。刚到城中,卢感便把她带到了冷无常的帐中,此时帐内灯火通明,香菊,方中海,将奉轩,东方锦,一个不缺全部待在那里,看到漠尘进来。众人均露出松一口气地表情。

“公主。你有没有受伤?”香菊第一个冲上前来,左右上下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伤痕之后,这才安

“剌客为何人?公主可曾看到?”东方锦看到漠尘没事,也往重点问去,漠尘摇头说道:“天太黑,此人轻功了得,追到半山腰跟丢了,不过以漠尘所见,应该是敌方派来地探子,其主要的目的是想打探我们的军情,所以吩咐下去,让全军戒备,不得有半点马虎!”

就连漠尘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而她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她从心里不想让东方锦认识到欧阳宇峰这个人,也不想让欧阳宇峰地名字出现在东方锦的面前,这半年来,东方锦显然变了很多,她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心意,当然不会把欧阳宇峰推到与他为敌的立场上来。

东方锦听漠尘这么说,不疑有他,又多叮嘱了卢感几句,这才放他离去。想到漠尘如今的处境,他的心中也十分的担忧,如今太子的伤势又让整个行势变的被动。“公主,以东方之见,寻找轩辕山地事情还需要快快进行才可以,时间拖地过长,对太子,对紫陵关都有莫大的影响。”

“皇上所言极是,漠尘正有此意,如今大家都在这儿,漠尘想把心中地想法和大家说一说,在这三天,我就想去一趟冷山,因为轩辕山到底在哪,根本没有人知道,但是却有传闻轩辕山与冷山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漠尘想去查访一下。”

“东方愿陪公主前往,这样找千年何首乌的事情也会变的顺利许多,毕竟千年何首乌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得。”

“皇上!”漠尘不得不出声说道:“皇上的心意漠尘明白,只是紫陵关中还需要有人做阵,有皇上在此,漠尘也放心许多,另外,轩辕山到底是不是冷山,这个还没有答案,不如就让漠尘先去探个路,若察明白了,在与皇上前往也为时不晚。”

如今的战况也只有漠尘这个办法最可行,几个人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就决定以漠尘之见行事。次日一早,大家便早早的起来,漠尘骑在马上,望着送行的各位,向着他们挥手告别。

香菊与东方锦又不舍的叮嘱几句,他们心知漠尘到了星月国的领土,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但是东方锦只知道她去找千年何首乌,可是香菊他们都心知,还有一个关呼旭国生死的任务,那就是寻找张氏先祖所留下来的宝藏。

“公主……等等!”就在漠尘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冷铭竟然带着冷艳奔了过来。她们跑到漠尘的身边,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公主,太子担心公主不识冷山上的路,会误中阵法,所以特命冷艳随公主一同前往。”“可是……冷艳你的伤?”漠尘担心的望着她。

“不碍事,多谢公主关心,如今奴婢的伤已经好了**成,随公主去冷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望着冷艳额头的伤已经结了厚厚的痂,漠尘随后点点头,这时方中海已经从城里牵了快马过来交给了冷艳。冷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快速。看来伤真地好了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了。”漠尘挥动着马鞭,娇呵一声“驾”便往远处奔去,而冷艳也随后跟上。

“公主……万事小心。早去早回!”香菊就如同一个母亲看着自已的孩子一般。有着万般的不舍和满心的担忧。自从与太子相聚,她大多的时间都陪在冷无常地身边帮助他早日熟悉军情。如今漠尘心中想什么她已经不太知道了。等她回来,自已一定要多陪陪她。人影已经走远。但是香菊仍在挥手。

“公主,前方就是郭品正地大军了,我们绕道而行?还是使用阵法?”冷艳站在高处,往不远处的重重军帐望去。

“绕道!”漠尘一勒马缰绳,转头往山间小路奔去。如今她没有时间与他们周旋,她现在一心只想赶往冷山,欧阳宇峰虽不会武功,但是幽州前往冷山只有一点路程,她不想让他等自已太久,因为他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经过了一天一夜地狂奔,马儿终于不支倒地。口吐白沫在也起不来了,眼看着冷山还要一天的路程,漠尘不由又气又急。

“公主。不如我扮作丫头去买两匹马来。”冷艳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得出声提议,但是很快就被漠尘否决了。“不行。你地脸上身上都有伤,不像普通的丫头,以免令人起疑,还是先等等在看吧。来,稍做休息一会。”

掏出包里的干粮递给了冷艳,她自已也吃了起来。但是还没有过多久,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的奔来,漠尘急忙起身,远远的就看到有近百人骑着快马往这追来。

“快躲起来!”漠尘一把扯过冷艳,藏身与灌木丛中。没有多久这些人便赶到了这里,看到地上躺着地两匹马,带头的那个大汉子吼道:“快点找,她们没有马肯定就在附近,想要升官发财的就速度了。手快就有,手慢就没。”

随着他的一句话,众人开始下马挥马寻找起来。漠尘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们出城的时候肯定是被郭品正的军探给发现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人专门的追杀她们。

想到这,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环刀,她与冷艳对望一眼,两人持好武器,然后同时与对方交换了个眼神,便一左一右地杀了过去。

“这边……这边……”两边地人都惊的叫起来,看到这两个面纱女子,就如同看到了金灿灿地大元宝一般,眼睛发直,财富就在眼前。但是因为漠尘与冷艳分散,那么他们这些人也只能跟着分散。所以便形成了五十加对一人的形势。

“你们是何方强盗?竟如此猖獗?难道没有王法了吗?”漠尘不想道出自已的身份,所以也不便指认他们就是郭家军的人马,只能装傻的发问,祈徒蒙混过关。

可是这带头的大汉子却一点也不含糊,冷哼一声说道:“长公主,别来无恙。”

既然被他们识穿,漠尘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只是她有些担心冷艳,她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可是当她抬头一看的时候,这一点顾虑也没有了。只见冷艳所踏的脚步,正在摆着某一种阵法。

没有了顾虑,就没有手软的必要。漠尘娇呵一声:“杀!”清脆悦耳的话语却夹杂着无限的冰冷的,在他们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漠尘的环佩月牙刀已经杀了几个。这群汉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也一个个发狠的举刀砍来。

“发!”只听漠尘低呼一声,立刻从袖口里射出几枚暗器,冲在最前面的应声倒地,完全没了声息,后面的人一看这形式,嘎然止住了脚步,还有人上去用手指探了下同伙的鼻息,竟毫无生命的气息。

而冷艳这边也是打的十分火势,众人明明看到她就在眼前,可是当挥刀砍去的时候她又跑到了背后,这么几圈下来,竟连冷艳的半根头发都没有抓到。

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什么高手,如今过了几招看看也不过如今,漠尘不想恋战,随飞起身跃到冷艳边上,弹指一挥“嗖……嗖……嗖……”

只见一阵青烟四起,待青烟散去,这些人各各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冷艳咳了几声,就觉似有人掐着自已的喉咙不准呼吸一般难受。这时漠尘转身捏着冷艳的嘴巴,往她的口中送去了一颗药粒,这时冷艳才渐渐找回了呼吸。

“此地不宜久留。走……”说完漠尘首当其冲的跑到这群汉子骑的马儿哪里,找了个相对还能看的过眼的马,翻身骑上。冷艳也急忙跟上。

约是三日,欧阳宇峰听到消息后就立刻起程,当他来到冷山的时候,才是深夜刚过已近凌晨,冷山中的风还是冰凉的,虽然夏天快要到了,但是这儿却丝毫找不到一丝暖气。

“主人,披件衣服吧。”雨童从马车中取出棉衣,欧阳宇峰也无声的披起,他又来到曾经与漠尘共处过的山洞,这山洞中曾经他们烧火的痕迹仍在,只不过空空荡荡,没有了一点人气。

望着那一堆木灰,似乎又看到了他吻漠尘的那个情景,她就如一个柔情的小女人,那般无措,那般的惊惶,他在这里收获了她的第一滴泪,他在这里也收获了她的心。只是他自已不知。

如今物是人非,山洞依旧人却分离,他期待着再一次的相见,执起地上的散枝,他在这一堆木灰中划着……划着……不久便出现了四个字:“订情山洞!”望着这四个字欧阳宇峰笑了。原来自已也是那么多感善感的啊。

177 洗浴

“主人,公主她们到了。”雨童走进山洞,带着喜悦的声音对欧阳宇峰说着,看到主人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可以团聚,雨童从心里为他们高兴。

“真的吗?”欧阳宇峰内心十分的激动,他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急忙走出山洞,站在山洞口,他远远的看的是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欧阳宇峰急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当两个近在咫尺的时候却相对无言。

他清瘦了,几个月的时间不见,他的那双大眼睛都陷了下去。漠尘望着他,心中激动的情绪难以平复,此时她才知道自已有多想念他。而欧阳宇峰同样是望着漠尘,只见她一身的脏乱,身上还沾着污泥与杂草屑,可是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高贵的气质,而他更是从两个同样带着面纱的女子中认出了她。

漠尘试徒给他一丝微笑,但是却觉得眼睛湿润了,两个历经了生死劫难而又重逢的人,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欧阳宇峰看到她眼前闪过的泪光,心中微微泛着疼,他伸出手,将她额头的汗珠拭去,但是当他要揭开她的面纱的时候,漠尘却躲开了。

“你……还好吧?”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漠尘竟选择了一个最别扭的方式,她自已说完都倍觉难堪,转头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却发现不知道何时,雨童雨墨包括冷艳三个人都不知了去向。

“不用管他们,一定是准备住的地方了。”欧阳宇峰看到雨童他们三人一同进了山洞,他的手被漠尘躲开而停在半空中。心中倍感失落。“我不在地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欧阳宇峰竟然也问了这么个笨拙的问题,漠尘回视他,两人不由的都笑了。她的笑容也给了欧阳宇峰莫大的勇气,他走过去,捧着她蒙着面纱地脸说道:“你知道吗?在皇宫中。我看到一个伤痕累累地假漠尘。当时我只觉我的心似乎在滴血。这一段日子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打开面纱。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好吗?”

“欧阳公子!”漠尘哽咽,举起手扶上他的脸。在经历了生死之后,她地心也注定了只能属于他。她点着头,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揭开自已脸上的那道面纱,欧阳宇峰抬头,轻轻的移到漠尘的耳后。

漠尘没有阻止。面纱随着欧阳宇峰的手而滑落。漠尘低下了头,而欧阳宇峰则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的小脸泛着苍白,而左边的脸,竟有一个食指一样长的剑痕,虽然经过了细心的上药处理,可是这条狰狞的剑也横穿了整个左脸。心剧烈的痛着,声音抑制不住颤抖地说道:“你……你地脸漠尘转过身。不想自已这个模样被他看到。他的眼神也让她觉得心痛。欧阳宇峰走上去,从后面拥住她。把自已地头靠在漠尘的肩上,紧紧的拥住她,紧紧的……漠尘甚至被他的手臂勒的很痛。但是她一动也没有动,这样温暖的怀抱,才能让她的心稍稍的平静。

“对不起……”许久欧阳宇峰开口,他没有问他的脸究竟是谁伤的,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已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好好的保护她,可是自已却没有做到。

漠尘后他的怀里靠了靠。闭上了眼睛,就让她短暂的休息一段时间吧,她的心真的累了。欧阳宇峰立着身支起她的重量,风吹动着树叶,阳光照了进来,欧阳宇峰弯身抱起漠尘,往山洞中走去,他不喜欢这样炽烈的阳光,那会让她不舒服。

漠尘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也没有动,她的心是平静的,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怀抱会让自已觉得如此安全。穿过了这片树林,来到几个月前他们分别的这条小溪边,他们当时是在逃,只听到水声,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个河水是什么样子的,当欧阳宇峰抱着一身脏污的漠尘走到这里时,欧阳宇峰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天然的清水坛。

水面波光粼粼,清可见底。欧阳宇峰没有错过漠尘睁开眼睛看到这水的惊喜,他将她放下,漠尘则走至水边,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水。冰冰凉凉,却无比的舒适。欧阳宇峰看了看四周,这里四周都是山涯,除了刚才他们走来的那条小林树。

“洗洗身子吧,我去把你的行装拿过来。”欧阳宇峰已经看出现在的她极度的不适,漠尘看着欧阳宇峰远走,她将衣袖挽起,轻拭着白嫩的胳膊。过了一会,欧阳宇峰便把她的行装都拿了过来,看到漠尘还在岸边,并没有下水,他便把行装放下,然后背对着河面,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

漠尘犹豫着,身上粘粘的汗水以及一路奔来的尘土,让她很想下水洗个痛快。可是身后有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她却怎么也放不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水,许久后,她还是忍不住了,连人带衣服将自已泡在了水里。

身后的水声让欧阳宇峰泛起了微笑,这足以说明她对自已的信任,这个认知让欧阳宇峰心里极为开心,他望着地面上的画,聚精会神的画起来,他怕自已一分神,就想转头去看,因为那不绝与耳的水声,一直在挑逗着自已的极限。

漠尘人在水中,眼神却一直不断的望着不远处的欧阳宇峰,看到他一直没有回头,她的心里才放轻松起来,解下扣着发丝的玉钗。也将贴在身上的衣物除去放在岸边。冷风吹来,冰凉冰凉让漠尘又往水中躲了躲,过了许久,水声终于停了,而脚步声响起。

直到漠尘走到欧阳宇峰的面前,他才真正的抬头望她,湿湿的发丝紧贴着肩头,就这么随意的散着,衣服穿在身上,因为没有束腰带的关系,别有一番现代的感觉,欧阳宇峰望的傻了,若不是漠尘那半边伤口,他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舒慧。

漠尘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正在束腰的手也有些慌了,欧阳宇峰微笑,伸手帮她整理着衣衫,当一切弄好之后,欧阳宇峰又收拾那些在岸边的衣物,漠尘无声的注视着他,在她的印像当中,男人好像都不会做这些的吧,但是他却是如此的特别。

一封信纸包着的东西掉落在地,欧阳宇峰弯身捡起来,漠尘也来到他身边,他便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漠尘,而漠尘则是伸手打开了这个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图纸。

“欧阳公子,可知轩辕山在何处?”

“以后只准你叫我峰,知道吗?”欧阳宇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漠尘只觉的心跳加快,脸上一阵发热。

“轩辕山?是何处?”欧阳宇峰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对与地理各方面他也曾经做过一些研究,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说几国之处并无轩辕山这个地方。

漠尘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肯定也不知道,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这里人,不知道也是应该的,然后漠尘便滩开图纸说道:“这个……是先祖留来下的一张藏宝图,具说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一些军备所需要的物资,但是经过了皇兄与几位冷山弟子的确认,这里只有一处像冷山的天坛,可是天坛也没有别的出口,其它的风景却也是一点都不像。”

“皇兄?”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的称呼,让欧阳宇峰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他不禁有些奇怪,当漠尘从江湖中出现的时候,就有人言当时有小太子和小公主都逃出了宫外,难道是他们兄妹相聚了?

看到欧阳宇疑惑的目光,漠尘深知他已经猜到了,便点点头说道:“与皇兄相认有些时日了,当时漠尘潜伏在紫陵关做了一名小医女,又加上从冷山逃脱的时候,中了风寒,所以身体比较虚弱,是杨全与杨忠两兄弟救了我,也就是在那里,我与哥哥相认了,可是现在……呵……”

话没有说完,她又怎么能怪苍天弄人,她又何赏去害自已的救命恩人,可是天意如此,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又怎么能一一都顺心。

欧阳宇峰没有追问下去,他心知这一路紫陵关下毒,攻打紫陵关以及接二连三的战争,每一段都有着一段血泪史,过去的事了,他不想在让她去回忆,还有她的脸,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医好,只是没有做到的事情,一般他不会先去说,但是这个皇兄的出现却让他十分好奇,他不由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人?想必也不平凡吧。”

能活到现在又能与妹妹在敌营中相认,又岂会简单?

“他就是冷山门主冷无常!”漠尘想起哥哥现在的身体,不由愁上眉梢。

“冷山……冷无常?”欧阳宇峰自已都觉得自已的嘴巴可以赛下一个鸭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冷无常,若是知道,他这一圈不是白受罪了,不由的摇头失笑,感叹人生变化无常。

“冷无常一身诡异武功,冷山被他治理的很好,听说天域国国王也带兵到紫陵关支援,如今天域,冷山,逍遥城,三方力量汇聚一起,不愁星月国不灭,你大业将成之日不久,若是你做了女帝,日后有何打算?

178 突破玄机

漠尘望着欧阳宇峰,许久后她低下头,想到哥哥的样子她十分难过,握着图纸的手也捏的更紧,欧阳宇峰不懂漠尘为什么一下子变的沉默,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漠尘平静了一下自已的心绪说道:“皇兄被郭品正的大军所逼,被迫使用了冷山最阴邪诡异的阵法,导致自残身体,筋脉具断。”

欧阳宇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会听到这个结果,不由的对自已揭开她的伤心事而有些难为情,他将她散落一旁的秀发抚开,轻声说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对于医理之类的,欧阳一点也不懂,帮不上你,心里真的挺难过。”

“不,你可以帮的了我的!”漠尘抬头望着他的星眸中充满着希望,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这一幅图说道:“东方锦说过,只要到轩辕山找到千年何首乌,哥哥的伤势就可以完全治好,而张氏的宝藏以及皇兄的性命,全都在这一张地图上了,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懂,不知道如何着手。”

“你是说除此天坛,别的没有任何一个风景相像?”欧阳宇峰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这张图上面,仔细的看着。

漠尘点头,冷山她不熟悉,但是她带来了冷艳,望着这清山绿水,曾经也是时时刻刻有人巡逻放哨,可是现在这山却显得的无比的冷清。

“站在这里看着图发呆,永远也不会找出结果,不如我们就去冷山的天坛。这样一来我们可以看看是否真如冷门中的人所说地一样,二来我们也可以对比一下到底有没有布下阵法,或者有什么机关密道之类的。”

“机关密道?”漠尘摇头,这么一座山如果说有密道应该也只是通往冷山脚下,怎么能通出另一片天地。通出一个和冷山一样大的轩辕仙山呢?

欧阳宇峰看到漠尘的表情。知道现在给她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不由一把扯起她的手拉她起身说道:“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地情况。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在我们那里。有一句话就是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我们到了天坛,必定会有一番不小地收获。”

“好!”如他所说,他们两个在这里商量到天黑也不会有一个结果。她来了就是想他陪着自已去寻找轩辕山的呀,想到这儿,漠尘伸手想把面纱在带起来,却被欧阳宇峰阻止了,“带上面纱会将伤口掩住,面纱会磨擦伤口,这样不容易愈合。别带了。”

漠尘抬头,她这样子不会吓倒别人吗?心里有些犹豫不决,她倒不是很介意自已地相貌如何。欧阳宇峰也看出她的犹豫。伸手牵过她地小手说道:“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来走吧……”

漠尘望着自已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包着。心里竟泛起丝丝甜意,她一向独来独往,自主自立,原来乖乖听话的感觉也很好,不由地泛起一抹笑意。

“这山洞……”漠尘随着欧阳宇峰来到这里时惊住了。,他们曾经来过这里,不由自主的她便想到了他那个吻,小脸蓦的变的通红。

“公主……”冷艳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忙走出洞外,当她看到漠尘时竟望了后面要说的话,此时只见漠尘被欧阳宇峰牵着,湿湿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衣衫,而她的脸通红红,在一看欧阳宇峰身上也有些湿意,手中还捧着漠尘换下地衣物,这一幅场景不止冷艳会误会,就连跟在她后面出来地雨童和雨墨也微启着嘴巴。

“你们……”雨童嘴巴最快,指着他们两个来回的打量就突然冒了一句:“这里地食物准备好了,刚还在洞中铺了些干草,我们几个去外面……”话还没说完,他都想咬掉自已的舌头了,看着欧阳宇峰皱眉的样子,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他只是想外面风大,公主别着凉,进来将头发吹干。

“主人,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笨呆的雨童啊,这样一来,让场面更加的尴尬,欧阳宇峰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还铺干草,你以为是老母鸡下蛋吗?别都愣在这了,收拾停当咱们出发去冷山顶。”

欧阳宇峰成功转移的话题,让众人都松了口气,急忙跟着他的身后往冷山深处走去,雨童委屈的憋着嘴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主人,雨童刚才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雨墨忍不住大笑,但是接到欧阳宇峰的眼神急忙闭紧了嘴,她的样子让漠尘也不禁微笑,漠尘的笑带动了大家,几人纷纷回头望着雨童,一路上竟是笑声不断。

没有用多久的时间,他们几个就攀到了冷铭曾经说过的天坛,冷艳带着大家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哪儿是姐姐所说的大容树,因为这个地方她不曾来过。

“冷艳,天坛里如果布了阵法,你可以看出来吗?”漠尘看着天坛的美景,就如仙境一般,这天坛竟是一座天然的温泉,泉水中冒着白色的烟雾,四周都沾染上了白烟,一眼望去,就如在仙境一般。

欧阳宇峰伸手打开漠尘给他的图纸,一一比对着各种风景,沿着天坛他们找到了老容树,这个地方与画中的是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差别,那么按理来说,有一处这么相似那其它地方不应该一点也不像啊?

仔细的望着图纸,欧阳宇峰终于理不清楚头绪,天坛的风景他又在一次的比对了一遍,不单是山和树,就连水和树上枝头挂着的叶子,他也一一比对,却有着惊人的相似。这里地一草一物与画上一分不差。

怎么会如此像呢?欧阳宇峰百思不得其解,而漠尘几人也静静的待在他身边,一言不发,不知为何,漠尘就有这种感觉。他一定可以帮她找出轩辕仙山。一定。

“漠尘,你有没有觉得这图有一些非常奇怪的地方?”以欧阳宇峰毕生的经验来说。没有一个风景可以如此分毫不差的,他是一个建筑师。就连他也不能保证,他画出地图纸会一点不差。

图纸?一道灵感从欧阳宇峰脑海中闪过,难道?他转过身面对着众人问道:“你们相信一幅画上地风景,在经历了十年或是更长更长的时间以后,他们会一点没变吗?包括这容树地枝叶。包括这山上的棱角,包括这池边地青草。”

几个人一起皱眉凝思,最后都纷纷摇头,就算是静止的东西也会蒙上尘埃,又何况历经了岁月的洗礼,还有这无数年的季节变化,花开花谢,叶长叶落,每一个年头都不可能会完全一样的。

在看到了众人都摇头地情况以后。欧阳宇又将图纸交与他们手中说道:“你们几个轮留看看。这画中的树叶,青草。包括青草的叶子,是不是完全一样?”

几个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伸过头来仔细的比对,结果正如欧阳宇峰所说,一点不差,他们也纷纷惊奇不已,漠尘不由叹道:“绘这幅图的人真的是画功精湛,无以伦比。如此鬼才真是世间难寻。”

“你知道这幅画是何人所画吗?”欧阳宇峰绘制建筑的图非常有一套,而他也看的出来,这是一幅新图,而漠尘又说这是张氏先祖留下来的地图,那么一定是这幅图有人重新画过,可是却依然画出了当年地一切。

“此图是香菊所绘,不过她是从我背上印下来地。”漠尘偏过头,解释了欧阳宇峰的疑惑,之前香菊画地很难神似,唯恐有误,又重油印了一份下来,漠尘望着欧阳宇峰,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间觉得他似乎有所发现。

“若是这样,我只能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当然这个猜测还需要日后的证明。”欧阳宇峰将手上的画卷展开,然后指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说道:“世间自有季节变化,也有地理形式不同的移动,其实环境和天上的太阳与月亮都是一样的,他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转动。但是冷山的这一天坛他却丝毫没变,只能说没变的是外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假像。”

“假像?”众人纷纷对望,均不知欧阳宇峰所说何意,只是漠尘,她似乎明白了,脸上的迷茫渐渐散去,不确定的说道:“你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难道说这表面的假风景把轩辕山的入口给盖住了?可是怎么会做的如此自然的假像?”

对于漠尘一语道破关键,欧阳宇峰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只听他缓缓道来:“其实按照正常的自然法规当然是不行,但是若是这图纸本来就是一个模型,然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以这个来建造的,那就不无可能。”

“难道……是似是而非阵法?”冷艳低呼出声,这种阵法相传只是冷山先祖们独门阵法,只不过在一百多年前就失传了,而他们这些后辈自然不知道。

“何为似是而非阵法?”众人都是不懂,欧阳宇峰也不解,以他的知识根本无法了解这一个世界,因为很多诡异的武功以及阵法,都不是他这个从现代过去的人所能理解的,就如埃及的金子塔,中国的长城一般,只是一个神话般的传奇。

“似是而非的阵法,就是将某一种事情或是东西定型,定格在这个瞬间,然后用阵法来保护,不过奴婢知道的这些只是一个传言,奴婢也不知道要如何破了这阵法。”冷艳的话带给了大家无限的希望,但是又很快的令大家失望。

但是就是她这么一句话,却成功的点醒了漠尘与欧阳宇峰,只见两人对望一眼,然后便来到这个与图纸截然不同风景的连接处。而这个连接之处就是这个古老的大容树。

望着这个枝繁叶茂,长着葱郁浓密地大树,他们却不知应该如何动手去找出所谓的机关按扭。欧阳宇峰也不禁赞叹。如这般精细巧夺天工的机关,恐怕连21世纪最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也设计不出来吧。

漠尘却不如他有这般的闲情逸致去观察这些设计,而是专心地在大容树身上地摸来摸去,最后还一跃上了树顶,可是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一颗树就如同普通地树木一样。没有半点的不同。

她不由地失望了,从树上跳下后。就一个人走到天坛边上发呆。池水清清却让她更加的无助迷茫了。欧阳宇峰走至她身边,心里也因为自已没有帮到她而倍感难受。他原以为机关就藏在这里,按道理也是会藏在这不是吗?

他随着漠尘的目光往池水中望去,阵阵的白烟已然遮住了人的视线,池水中显出了大容树地倒影。欧阳宇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阵微风吹来。池水中的白雾散去了很多,欧阳宇峰心里暗思,决对不能让漠尘的希望在此破灭,先不说复国需要一些什么,就是千年何首乌也相当的重要。

转过头望着这颗不知道多少年头的古树,忽然欧阳宇峰身子一顿,又立刻走回池边,他盯住了池中的这个容树的倒影,又转头看了看容树。在抬头望了望上空。不由的他笑了。高兴的对着漠尘说道:“也许。我知道机关在哪里了。”

漠尘猛然回头,又惊又疑地望着他。而其它三上也是同样地表情,听见欧阳宇峰啪的打开手中地折扇,指了指池中的容树倒影说道:“你们可知,这是谁的影子?”

此话一出,几人均是一副看白痴的模样在看着欧阳宇峰,他摇头笑笑又道:“你们说树的倒影会不会和树有所不同?”

“当然会有不同,距离与光线都可以异致所看到的景物不一致。”漠尘有些不满意欧阳宇峰故卖关子,但是当她把自已的话说完之后,也惊觉不对。距离!光线!可是这容树与天坛有几步远的距离,按道理所折射出来的倒影只只会是树的顶部而已,怎么会有一颗整树的模样。

漠尘百思不解,只能用眼神求助于欧阳宇峰。这时只见欧阳宇峰用折扇指了指上空。漠尘不解,随着他的意思往上面一跃而起,持着轻功腾空往上飞去。只是一瞬间,她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公主!”冷艳惊慌失措,怕漠尘再也下不来了,便高声急呼,只听半空中传来漠尘的声音说道:“找到了,这里就是轩辕山,真的是轩辕山!”

听到漠尘惊喜激动的声音,众人也纷纷想上去看个究竟,这时雨墨和雨童携起欧阳宇峰,冷艳也随后跟上,几个人一跃上了半空中,但是身子穿过时明显感觉像是冲破一道阻碍,但是这个阻碍却一点也不具力量,稍一用力,便蹬上了云端的感觉。

众人到了上面,只见脚底下踩着的也是一片山涯,与其它地方毫无半点区别,这时众人总算明白,似是而非的阵法原来只是一阵迷茫别人的阵法,一道看出玄机原来是如此容易破解,只不过是在半空中设了一个结界,而跃上来的,正好是池边的山涯。而设阵的人正是利用了天然的瀑布温泉,架构了一个难解的谜团。

望着眼前的景色已然与画面上的一模一样,漠尘不由的激动万分,沿途往山深处走去,这四周悬崖陡峭无比。

“如此仙境,别说是千年何首乌,就说何首乌修练成仙,而众花众草均有仙气仙灵,相信也不会有人反对吧?”欧阳宇峰笑谈着,一把折扇轻摇,众人望着他,倒觉得他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呢。

漠尘无语轻笑,和他在一起,总会感到非常的快乐,就连心中巨大的压力也阻止不了这发自内的喜与乐,漠尘随着他们相互打趣。专心着寻找何首乌。

在根据着东方锦曾经描述的何首乌喜生的环境,在一处山脚的众杂草中,她终于找到了。漠尘不由喜极而泣,而这一切都是欧阳宇峰所给予她的。无限爱恋的回头望着欧阳宇峰,无形的诉说着自已心中的喜悦。心中对他的敬佩也充斥着整个心胸,说他是鬼才,天才都无法形容他的智慧,他那一双利眼仿佛可以看穿世间万物。

他没有元楚生的大将风采,但是却有着催毁千军万马的作用。他没有东方锦的尊贵身份,却浑身上下透着王者气质。他临危而不乱,处变而不惊,似乎可以用完美两个字来诠释他欧阳宇峰,只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愿意用生命来陪伴自已,漠尘心中泛起了自豪感与幸福。

也许等她复了国,报了仇,她与他真的可以和他白头到老,等到那时,她愿意随他回逍遥城,或是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漠尘慢慢的向着欧阳宇峰走来,望着他脸上的笑,她只有扑到他的怀中,紧紧的与他相拥。

“谢谢你!”漠尘落泪,冰冷的心也在这一刻溶化,欧阳宇峰也紧紧的回拥着她,这一刻他知道,自已已经成功的获取了她的芳心,今生今世他都不会在放手了。

179 纠葛

雨童与雨墨心知欧阳宇峰与漠尘之间的生死离别,所以内心很有感触,能看到他们如此相依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冷艳年少不识情滋味,第一次她觉得有个人爱真好,也是第一次她觉得公主其实只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许久,平静下来的漠尘才轻轻的推开他,羞涩的一笑,为她刚才激动的情绪有些难为情,欧阳宇峰也不想逼她太紧,便把手中的藏宝图拿出来说道:“按照藏宝图中的指示,这宝应该就埋藏前方不远的位子,只是按着惯例,埋着宝藏的地方都有着诸多的危险。”

“就算有天大的危险的漠尘也要前往一试,那里不单单是藏匿着复国所需的财富,更有着先祖们的心血,漠尘想要看看,先祖们到底是将何物深藏了许多代人。”漠尘的目光穿过起伏的群山,往宝藏图所指的方向望去。

“既然如此,那启程吧,天也不早了,不知道到了那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早一点过去打探一下,然后在决定几时进入藏宝地图。”

“且慢!”漠尘伸手止住了大家的脚步,望着手中的千年何首乌,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听香菊说过,藏宝图的所在地,必须要有星月国的传国玉玺才能打开,现在过去凶险未知,皇兄还等着医治,不如我们一行人先行回去,待皇兄的伤势好转,然后在一同前来,行吗?”

好一个富贵不移的正直本色,欧阳宇峰心中更加敬重漠尘的为人。也许是他曾经看多了电视剧,看多了那种为权势,为金钱出卖人格地负面吧,漠尘如今的举动让他从心里赞叹。而在宝藏埋藏的地点,她却仍能想到自已的兄长。怕自已有什么危险。想着先救回哥哥。

谁又能说她冷酷无情呢?谁能有资格去说呢?不知在心中感慨过多少次,欧阳宇峰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便道:“如果要赶回去,还是要早一点下山。毕竟这里的环境还比较陌生,要是太晚了有可能会迷失方向。”

“好,下山。”得到了欧阳宇峰地支持,漠尘果断地下了决定,她小心的将这一颗千年何首乌用干净地丝布包好。然后随着欧阳宇峰沿着往回走的路又到达了天坛地边缘。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大家又傻眼了,只是跃了上来,现在又如何下去呢?众人纷纷又把目光投到了欧阳宇峰的身上,只见他轻笑着,沿着山涯的边缘用手轻触着这些石,在摸到有丝丝温度的时候,便用眼神示意雨童跳下去。

雨童接到指示,往欧阳宇峰指着方向跳了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接着就传来雨童的惊叫声。“主人……噗……雨童不会游泳呀。”

雨墨听闻拉起欧阳宇峰就从这里跳了下来,漠尘与冷艳随后跳下。然后就连续听到“扑通,扑通。”重物掉落水中地声音。等几人浮上水面时才发现,原来他们全都掉到了天坛里。

不大一会儿,等到大家全湿漉漉的爬到崖边来的时候,雨童不满的埋怨道:“主人,你的判断能力还是没有完全到位,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大家往水里跳啊。还好雨墨水性好,要不然我这一个旱鸭子,就算轻功在了得,也被吓的魂飞魄散,忘记飞了。”

欧阳宇峰此时哪有功夫理他?他一边伸手扶着漠尘一边说道:“第一次难免有误,在往前面来一点就是地面了,你若在抱怨,那你是不是想呆在轩辕山上一辈子子找不到出路下来呀?”

“没……没没没,雨童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急忙紧闭了嘴巴,他可不想一个人呆在轩辕山上啊,虽然轩辕山的风景真的很美,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双脚触地的感觉,更喜欢逍遥城中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地朋友。他才舍不得他们呢。

看到雨童总算安静了下来,欧阳宇峰与几人一起来到山洞中,升起了木火,众人纷纷围过来将身上地衣物烤干。

“冷艳,你去冷山总舵,挑选五匹上等好马,越快越好,我想连夜赶路。”看到冷艳的衣服干地差不多了,漠尘忙吩咐道。冷艳一听,眼中闪过喜悦,她还以为漠尘不准备去总舵了呢,她离开了冷山也有一段日子了,心中也甚是想念这些师兄弟姐妹。冷无常去紫陵关时,早已把冷门的弟子从冷山撤走,全部都安排到平州的十里坡,如今冷山已成了明符其实的冷山了。

冷艳起身离去,漠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在冷山脚下候着。一直等到夜色低沉,才看到冷艳以及五位冷山弟子骑马前来。当看到漠尘竟在这里等候的时候,冷艳愣了一下,小心的瞄了一眼漠尘。

自已因为贪玩,在总舵多耽误了一些时间,她以为公主会在山洞中休息一会,没想到竟跑到山脚下来等自已了,漠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心知一个人思乡情绪,冷山的这些人,总算也是冷艳的亲人。分别了这么久,难免会有一些话要说。

待几个人准备好后,便一一翻身上马,在冷山弟子的目送下,往紫陵关方向奔去。因为来时有郭品正大军的追捕,他们一路披星带月,专门挑一些山间小道走,就这样一路尘土的奔波了两天,终于到达了顺陵。

顺陵,如今就是郭品正与漠尘大军交战的结合地,他们刚刚到达顺陵,还未来的及想好从何处走到紫陵关时,这时冷铭就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冷铭参见公主。”她已经被冷无常吩咐在此等了三天三夜了,虽然冷无常也算准了漠尘此去,归期不定。但是他还是怕漠尘会中了郭品正大军的埋伏,但是相信冷无常也没有办法想到,漠尘此去来回只用了五天的时间。

这时,正是傍晚时分,晚霞当半天边染成了七彩地颜色。冷铭初见到欧阳宇峰也是一愣。毕竟她们有过几面之缘,那还是冷无常派他们送他到幽州后。跟踪了一段时间,这时几人相见。竟有些尴尬,冷铭看到天色也不早了,便带着大家一路从暗黑森林的阵法中穿过,这时,欧阳宇峰不得不又惊奇冷山的诡异阵法。

香菊在城北的城墙上立着。从漠尘离开紫陵关时,她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候,她也知道,刚离开紫陵关的她,不可能瞬间就会回来,但是她依然在这等着,而她对漠尘牵肠挂肚地心表露无疑。

远远地,几个人的身影闯入了香菊地眼帘,她大喜过望。仔细看了看后。确定是漠尘等人没错,便急忙从城墙上飞奔而下。

“公主!”香菊激动不已。双手紧紧的握着漠尘地手,“这一路还顺利吗?有没有碰到郭品正的大军?千年何首乌找到了吗?”关心的事情太多,香菊一开口就接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冷艳在边上听道忙回道:“去冷山的时候,郭品正的确有派一些精兵追杀我们,只是在接近冷山地时候就被我们给灭了。”

“有没有受伤?”香菊上下打量着漠尘,看到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时,这才放心。这时漠尘微笑着拉起香菊的手说道:“来,见过逍遥城主。”

“呃,不敢当。香菊多月未见,别来无恙。”香菊还没有发话之前,欧阳宇峰急忙快她一步打起了招呼,怎么说别人也是长辈,又是漠尘身边最重要的人,又怎么能让她来给自已见礼呢。

因为逍遥城大军围城的事,香菊对欧阳宇峰还有些不满,不过看在欧阳宇峰曾经救过大家的命,而如今又与漠尘一同出现在紫陵关,她还算客气的微笑回礼,心想,也许紫陵关被围的事件,别有内情吧,看公主的样子,丝毫没有怪罪他。

“香菊,皇兄有救了。”漠尘忙把包里的千年何首乌取出来说道:“你看?这就是东方公子所说地千年何首乌,我找到了。”

香菊闻听,也十分地高兴,拿在手中左右看了一下,她虽医术没有东方锦这么精湛,但是也能看出这的确是一个百年难遇地何首乌,随欢喜的说道:“看,只顾着大城外说话了,快进城,若是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很高兴,我想用不了几时,他便能向从前一样历害的身手了。”

“等一下,我介绍皇兄给你认识。”漠尘回头,面带微笑,似乎只要有欧阳宇峰在身边,她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多了起来,这几日下来,已经多过她这十年来的欢乐了。香菊与他们一同走着,她深切的感受到了来自欧阳宇峰与公主之间的暧昧情怀。她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似乎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主人,主人,公主回来了。”冷铭人还未到帐中,声音便先到了,正在给冷无常扎针的手东方锦停了手,与冷无常一样,期待的目光望向门口,不多时,漠尘便与冷艳和香菊一起来到了帐中,而后面还跟着欧阳宇峰。

看到他进来,东方锦显然一愣,欧阳宇峰心中早知他就在紫陵关,所以并未有他的吃惊,举手说道:“欧阳见过天域王,真是有幸,我们又见面了,数月不见,东方兄可还好?”

“托欧阳兄福,一切都好。”东方锦与欧阳宇峰,两人也都算的上是英雄人物,只是东方锦看到欧阳宇峰与漠尘一同前来紫陵关,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颇不是滋味,就连欧阳宇峰脸上带着的微笑,他都倍觉剌眼,而他更是敏锐的感觉到,漠尘望着他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小女人娇羞,这让他一腔热情,瞬间冰凉。

“皇兄。”漠尘伸手握住冷无常的手说道:“你看千年何首乌我找到了,就说了你不会有事的,这一次能如此顺利,如此快速的找到何首乌,全都是逍遥城主的功劳,而之前逍遥城大军围下紫陵关。也只是一场误会。”

冷无常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欧阳宇峰制止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气,经过了这么一圈,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世事弄人。不过东方兄地医术一定会让太子重新回到过去。所以太子还需安心养病。”

“欧阳兄大恩,感激不尽。”冷无常面色苍白。但是精神也还不错,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已的病有治了吧。显的格外的开心。

东方锦突然不想在看到这个场面,他伸手拿过香菊手中的千年何首乌说道:“恩,这果然是千年何首乌,只是好似沾染上了水迹,需要清理一下。今天是医不了了,太子体力不支,身体较弱,要是明天开始医治,接筋地痛疼可能会让他昏迷,所以今天还是让他早些休息地好。”

医生最大,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众人听到东方锦如此说,纷纷离去。最后就只留下冷铭一个人照顾。东方锦有五日未见到漠尘,这其间他的心一直在想着他。看到他与欧阳宇峰并肩离开,竟没有看过自已一眼,心里又气又愤。

“公主!”东方锦出声叫道:“公主脸上地伤,还需要在上药,东方早已为公主准备好了,公主还是先随东方来把药上了吧。”

“多谢皇上关心,待漠尘先把欧阳公子的住所安排妥当,在去皇上那里上药可好?”漠尘温柔地回应,虽然没有带上面纱,但是脸上的伤痕虽然影响到了她的美丽,但是丝毫没有削弱她的魅力。而她竟然选择安排好欧阳宇峰在来理会他?这等小事,随便谁都可以办妥,就如旁边的香菊,或是冷艳。

东方锦心中不快,但是表面还是显地很有风度的说道:“如此那东方先回去恭候公主。”说完便转身离去,而卢感也随他走了过去,香菊看看东方锦的背影,又看了看漠尘与欧阳宇峰,最终选择什么也不说。

他的怒气,别说是漠尘和欧阳宇峰,就连边上的雨童两人与冷艳也都明显的感觉,漠尘不在去看东方锦的身影,转过头说道:“欧阳公子,请吧!”

这丫头,说好了叫峰的。欧阳宇峰瞟了漠尘一眼,而后者则是微笑以对,欧阳宇峰无奈,他知道这么多人她也叫不出口,随不在为难她,转身随她而去。

漠尘为他安排的军帐离自已不远,等一切弄好之后,漠尘又带着欧阳宇峰看了一遍大军,仔细地征求着他地意见,在漠尘的心中,欧阳宇峰地每一个决定,都代表着成功与远见,会免去大军的灾难,更会获得一些出其不意的奇举。

他们两边走边谈,其间欧阳宇峰的诸多见解,也让漠尘大开了眼界,就如他和她想的一样,他主张仁义治国,他说仁者无敌。这一切都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复仇是一个残酷而血腥的代名词,但是不能把这些血腥带到治国上面。这一点,他与她不谋而合。

东方锦又饮下一杯酒,他已经在这帐中待了足足三个时辰,从黄昏等到日落,如今更是夜色将近,但是漠尘始终没有到他的帐中来,这时卢感看到他如此模样,上前说道:“皇上,长公主的大军根本就未成气候,若不是我军相助,他们早已兵败紫陵关,哪还有今天的一切,如今她竟然公然带着逍遥城主来到紫陵关,又丝毫不将皇上的心意放在心上,微臣认为,此等女子,不宜做我天域国的女主人。”

其实卢感如此说,还是有私心的,卢感有一妹名叫卢姬,年方二十,长的水灵绝美,在天域也是出了名的美女,她与东方锦从小是青梅竹马,她对东方锦也是一往情深,不管是天域先皇,还是天域的大臣们,早已把卢姬当成了小王妃。

可谁知,就在东方锦从星月国回去夺回王位之后,就完全变了,他不在去看卢姬,更是处处躲着她,卢感为其妹着急,暗中打听,直到他带兵前来紫陵关,才真正的懂得东方锦为何突然之间会对卢姬如此冷淡。

他本以为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而皇上喜欢的女人,日后必是天域的女主人,在这一段时间,他也感觉到了漠尘并非一般女子可比,心中也渐渐地释怀,只想着妹妹早日看的开,另觅佳缘,可是如今……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快。

东方锦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嘭的一声响,卢感知道自已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立刻跪在了地上。

“她现在人在何处?”东方锦的脸上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这种表情也许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份吧,就如人人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那是别人不了解他,他的心也有黑暗的一面,若不然,他也不会弑兄夺位,虽是无奈之举顺应民心,但也总要有此心才能有此行动。所以他不认为自已是一个善良的人。

卢感跪在地上急忙回道:“回皇上的话,如今正与欧阳宇峰在城楼上聊天。”

聊天!她竟然在聊天都不来他这里上药,东方锦觉得心中一阵凄凉。天之骄子的他在心中不肯认输,手中紧握着杯子,暗自想道:“美人如江山一样,若是不耍些手段,她是决对不会属于你的,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了他了。”

180 肮脏的交易

漠尘安排好了欧阳宇峰之后,她叫上香菊一同陪她前往东方锦的住处,此时东方锦正在灯下看书,看到漠尘与香菊过来他便起身让了个位子给她,然后伸手将行医用的银针都拿了出来。

漠尘坐在桌边,东方锦靠近她,看到她脸上的伤比自已预期要好的快,但是他却并没有这么说,他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汁抹到她脸上后,然后忧心的说道:“公主的血液里有着各种剧毒,草药只得暂时控制住你的伤势,但是不能见风经过风一吹,还是会有尘土碰到伤口,这样想愈合的快就难的多了。”

“恩,多谢皇上。”漠尘听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便急忙道谢,东方锦快速的上了她脸上的药,便道:“早点休息吧,东方一直等公主前来上药好去太子那边在看一下,太子的身体要随时观察,找一个正常适当的时候,才能进行疗伤,银丝蛊的毒太过历害了,我怕太子会承受不了。”

漠尘听到东方锦这么心,心里觉得非常内疚,都是因为自已的原因,才会将他拖到现在还要劳苦奔波,漠尘很是歉意的说道:“皇上为了漠尘兄妹两个所做的一切,漠尘铭心刻骨,若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皇上。”

东方锦默默的望着她,许久他才从口中吐出一句话道:“东方想要的,公主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漠尘无法直视东方锦那带着伤感与痛心的双眸,她别过头轻声说道:“漠尘大仇未报,幸得皇上扶持。漠尘心中感激不尽,若是他日复国有成,漠尘愿意把旭国归为天域的附属国家,年年对恩国上贡。”

“公主……”东方锦无语,她心中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她却偏偏曲解他。更有甚者,她竟用一个旭国地尊严来报答他。这让他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背过身他有些怒意的说道:“天色已晚,公主请回吧。”

漠尘站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此时她知道,自已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高兴的,除非自已接受他地心意,可是漠尘心知。感激是不等于爱,而她也不爱他。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已地公主身份,但是她也不想到最后连选择伴侣的机会也没有。

转过身,漠尘依他之言走出了军帐,香菊跟着她走在后面,在经过了一段路后,当快到漠尘地帐中时,香菊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喊住漠尘道:“公主!”

“你不用说了。我一切都知道。”漠尘快她一步打断她。她实在不想在听什么大道理了。她又何尝不知,靠着东方锦这个大山。复仇的道路又会平坦很多,但是在她地心里不愿意,真的不愿意。香菊轻叹了一口气,她也了解漠尘,但是东方锦的人还真的不错,她与他在一起,无论从哪一面去感觉都非常的不错,可惜人地心是最难控制的,她也不明白漠尘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东方锦呢?

“公主早些休息吧,香菊告退。”香菊如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才好,郭品正的大军如今只守不攻,很有可能在等待援兵,这个紧要关头,儿女私情的事情也不宜在过深讨,香菊便告退回房。

东方锦在漠尘走出帐中的时候,就觉心中凄凉,他美名其日说是来报恩,但是只有他的内心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想见她。来回踱着小步,东方锦心中犹豫不决,最终他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往冷无常的帐中走去。

冷无常已然入睡,而冷铭也趴在了桌边进入了梦乡,因为守卫们都对他十分熟悉,当他进来地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阻拦。他就这样站在冷无常地床边。冷无常虽然不能动摊,但是他的感觉还没有消失,当东方锦立在他床头地时候盯着他看的时候,他便醒来了。

很意外,竟然会在这么晚的情况下看到他,冷无常想动一下身子,这时也把冷铭给惊醒了,东方锦用手止住他的动作,转身对冷铭说道:“冷姑娘,本王有一些话想对太子殿下说,姑娘请回避一下冷铭的目光向着冷无常看去,在得到冷无常的首肯后,冷铭这时才像帐外走去,看到她离开后,冷无常面对着东方锦说道:“如此深夜,不知道东方兄找我有何事?是不是我的病?根本就医不好?”

冷无常深知这阵法的历害,他原是本着至死地而后生的态度想把郭品正的大军退去,当时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因为他并不知道有援兵,反正还认为逍遥城的大军也在攻打着南门,这才让他负了如此的重伤。

东方锦只是望着他,望着他!冷无常被他看的心里有些不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时东方锦总算开口说话了,“你想治好吗?”

冷无常愣住,不知他这是何意,有人得了重病或是受了重伤不想医治好的吗?冷无常真的不知道他意为何指?只得不解的望着他。

东方无背过身,许久他才又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别人无条件的付出,就如你或者是我,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你与公主有没有想过,当大业完成之后,由你们谁来为王?她?可你是男儿汉!你吗?可你有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高吗?东方想到时候为登基一事,你们必会兄妹翻脸,手足残杀!”

冷无常疑惑的听他说完,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问题,但是他不可否认,漠尘在军中的声威非常的高,所以如今他才总想做点什么事的让大军在关键的时候会向着他看,就如收服俘虏这事,他又何尝不知道仁君才可得天下。他只是想让大家看他的目光像一个太子,而非一个公主的哥哥。

但是他非常不解东方锦这挑拨意识超浓地话语到底是何意思?只得吃力的撑起了头说道:“无常不懂东方兄是何意思?手足相残的事情无常是不会做的,只是无常不明白东方兄为何要说这些?难道无常看到东方兄对其妹的心意都是假地吗?”

“假?”东方锦回头冷笑道:“东方带领几十万大军前来,从何看出来是假?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太子做一笔不赔本地买卖。”

“是何买卖?”冷无常虽然不了解东方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他既然说了。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谁纯粹地付出。那就说明他要索取回报,冷无常也冷了声音。细听东方锦的条件。

“东方对公主地心意相信太子殿下看的很清楚,别说是出兵援助这等小事。就算让我丢下大好江山,只要能换取她的一颗真心,东方也再也不惜!”他背着手,声音沉痛的诉说,似乎有满腔的委屈。冷无常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放心了下来,总之,他并不是要伤害漠尘。

东方锦停顿了一下,平息了自已激动地情绪后,才猛然转身,坐到冷无常的身边说道:“东方愿意以全力支援太子复国,更会尽所能的帮助太子登上王位,得到这大好江山。而东方更会把太子的伤治好。让你如从前一个英勇。这诸多的好处只为了换太子一个条件。”

东方锦的话太过诱人了。一个浑身瘫痪了的人,突然有人和他说可以让他恢复健康。从此和正常人一般,一个亡了国的太子,突然有人告诉他,可以双手奉送他先祖开辟的江山,试问有人会不动心吗?

冷无常只听到自已地心在猛烈地跳动着,他的**又回到胸中,他要做乱世地英雄,他要做收回国土的战神,他要让先祖们以有他这个子孙而骄傲,他有着一腔的热血。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他问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冷无常半喜半忧的问着,他隐隐约约知道东方锦到底想要什么,也隐隐约约知道这一切的好处都与漠尘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东方锦看到冷无常动心,便乘机说道:“东方只想,如果到太子登基为王的那一天,为东方做两件事。一是杀欧阳宇峰,二是像公主张沐下嫁于东方锦。”

“就如此简单?”冷无常觉得很意外,死一个人和让公主嫁一个好归宿,就算东方锦没有这么条件开出来,他也愿意如此,怎么说东方锦也是一个强者,一个王者。自已的妹妹嫁给了他,至少自已的江山不会在受到他的威胁,反正让另一个国家惧怕他们。

“好,无常就与东方兄成交!”冷无常略一思索,这各方面的条件都对自已没有任何的害处之后,便决定与东方锦达成共识。

东方锦看到冷无常同意,心中也极为激动,心中暗道:“欧阳宇峰,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来抢走朕心爱的女人?朕会第一时间将你打入地狱。”

就似看到了漠尘戴起红盖头嫁给自已的模样一般,东方锦开怀的笑了。冷无常也笑了出来,眼前似乎就看到了这旭国的旗帜飘在了星月国的角角落落。东方锦伸手拿出银针,将漠尘之前给他的银丝蛊放出来,开始为冷无常疗伤。

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在进行,可是在帐外,一个人却双手环抱着自已,冷铭怎么也想不到冷无常会拿自已的妹妹来做买卖,虽然这一笔生意对他没有任何的不好,但是公主真的喜欢东方锦吗?她是一个女人,她看的出来公主喜欢的是逍遥城主,她不相信冷无常的心中不知,而她更不相信,虽然冰冷,但是却善良的主子,会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东方锦开始为冷无常治伤了,里面不时的传来压抑的痛呼声,冷无常翻身撞击到床铺的声音不绝于耳,也是第一次,冷铭静静的站在帐外,闭上眼睛拒绝自已的心,拒绝去担心他,也拒绝听到他的痛呼声。

次日一早,当漠尘起来时,她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去看一下冷无常。她担心他的伤势,也想他早一点能好。轩辕仙山已然找到,所有地一切都在等着冷无常的恢复,然后开始他们的寻找先祖遗物的过程。

可是令漠尘愣在当场的事情出现了,他来到帐中。却发现东方锦正陪着皇兄在下棋。皇兄可以下床了?而且手脚运动自如了?漠尘惊喜交加,哽咽地轻叫了句:“皇兄……”便一头扑到了冷无常地怀中。

“你好了。你真的全好了吗?还疼吗?”漠尘不敢置信地上下摸着冷无常的手腕和脚蜾,冷无常笑地扶起她道:“看你。几时学会像个孩子一般的,又哭又笑。”

漠尘被他这么一笑,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沐儿只是太高兴了,皇上。谢谢你治好了皇兄,大恩大德,漠尘……”

“好啦……”东方怜爱怜的看着她,打趣的说道:“能看你这么高兴也很难得了,真像谢我,就以身相许吧。”

“啊……”漠尘愣住,随即低下了头不在作声,东方锦看她如此,笑容也渐渐地消逝在脸上。有些黯然。有些伤怀,但是很快地他便又打起精神说道:“东方与公主开玩笑呢。太子的筋已经好了,只不过还不如从前一般挥动自如,这需要半个月的锻炼以及恢复,短时间内是不能使用武艺了。”

“恩!多谢皇上。”漠尘抬头对东方锦报以微笑,她是真的从内心感激着他。曾经她只是无意中救过他的命,而他也早已还清了她,可是她欠他的却一辈子也还不完了。

冷铭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她看到漠尘的表情,心中不禁难过,可怜的公主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最亲最信任的人给出卖了。冷铭有些恨自已,有些看不起自已了,她明明知道这事情地真相,却因为她爱着冷无常而决定长埋心底。

但是被最亲地人背叛,那会是什么感受?冷铭非常了解,想她的父母不都是被自已地亲叔叔所害,而自已也被叔叔追杀,目的只为了那一点财产,这个世界真的有真正的亲情吗?冷铭不禁怀疑,她不想在呆在这个让她看不下去的场合了。遂举步往帐外走去。

但是刚走两步却被漠尘叫住了。只听漠尘说道:“冷铭,你帮我把逍遥城主叫过来,有一些轩辕山的事情要找他一起来商量。然后你去睡一会吧,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皇兄这一阵子伤重,都是你一心操劳,真是苦了你了。”

“公主!”一句贴心的话时常会让人感动到落泪,而此时漠尘的话却重重的剌痛了冷铭的心,只见她哽咽着叫了句,就在也说不出话来。

“冷铭,别这样……”漠尘走过去扶住她,她不知她心中想什么,以为是看到皇兄好了,喜极而泣,忙上前安慰道:“你不是一直想着太子快些好起来的吗?如今他好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对了,在你休息之前,你还要去转告左相和右相这件事。”

“恩!”冷铭点头,她的良知让她无法面对此时如此纯真善良的小公主,只有去办公主吩咐她去办的事,只是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落泪了。

很快的,香菊、欧阳宇峰、蒋奉轩、方中海等人全部都到齐了。在家看到冷无常的伤好了,都异常的兴奋,在高兴了一会后,漠尘便打断他们拿出手中的图纸说道:“大家都到齐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漠尘就直说了吧。”

然后她玉手轻指着这图纸上的风景说道:“根据上一次去轩辕山的情况,是到达冷山的天坛在上去的,轩辕山如此图一样,而此图就是漠尘在逃出宫中的时候,舅舅与母后纹在漠尘背上的一幅先祖留下的藏宝图。”

当漠尘说到这儿,不期间的又想起那恶梦般的一天,那是她人生当中最难承受也是瞬间长大的一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因压抑内心的悲痛而微微颤抖着,冷无常也是双拳紧握,一脸的伤痛。

众人都静静的呆在那里,这一刻早晚要提的,复仇是为了什么?也是让他们记住这一刻的血海深仇,亲手杀死仇人。这时大家应该沉在悲伤中不言笑语,可是欧阳宇峰却轻笑一声道:“复仇的脚步又走近了一步,大家应该高兴,下面就由我来说吧。天坛设计是如此的……”

欧阳宇峰简洁的将在天坛所遇到的一切说与大家听,漠尘也与他对视着,眼中装着满满的敬佩与景仰。众人也纷纷夸赞欧阳宇峰的才智。只有东方锦抿着嘴一言不发,但是他心中却暗惊不已,此人的才智如此之高,恐怕对他们都有着一定的威胁。

东方锦抬头向着冷无常望去,后者也同他一般的回望,两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目的,冷无常心中也暗惊,就算没有东方锦的要求,相信他在成了大业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也是欧阳宇峰,否则,他的江山怎能坐稳?

“如此说来,公主并没有去宝藏的地点?”香菊在听完欧阳宇峰的话后,有些意外的问着漠尘,咫尺的距离竟然看也不看上一眼?

看到大家怀疑的目光,漠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担心着皇兄的伤势,不敢多做停留,只得连夜回紫陵关,漠尘只知道那个大概的位置,但是这一切还要等皇兄到达了之后才能知道。”

181 赌约

漠尘难为情的样子香菊也看在了眼中,她觉得漠尘做的很对,兄长的身体放在第一位,而宝藏的事情要等两个人一起了在过去一同解决。所以香菊急忙起身打着圆场说道:“公主如此做法不错,兄妹之间相亲相爱,若是先后看到如此情景,一定会感到很开心的,另外先后临终之前,特别交待过。开启先祖遗留的宝藏,必须要用星月国的传国玉玺才可以。”

“传国玉玺?”冷无常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原来父皇母后早有安排,开启宝藏只用藏宝图根本没用,原来必须要他们兄妹两个全都到齐才可以,这难道就是天意?

欧阳宇峰听到他们说完,便道:“如今太子的伤势已好转,郭品正的大军还在等着援兵,我想这几天就是我们去寻宝藏的最佳时机,但是这紫陵关当中必须要留些人来把守,不知道公主要做何安排?”

“这……”漠尘也十分的为难,她转头望了望冷无常,无比担心的说道:“皇兄重伤在身,不宜长途跋涉,而皇上又需要继续为哥哥治伤,不如就哥哥与皇上留在紫陵关吧。这里随时都有战争,香菊也留下,我想有欧阳公子的帮忙一定会很顺利的取回先祖遗物。”

看看现在的情况也的确如此,冷无常想了一下说道:“那就由冷铭陪着你一起去吧,这样在路上也有个人侍候着,香菊与东方兄,就留在紫陵关中。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们就派人通知我们。如何?”

“如此,就依皇兄之意,冷铭,你随我去轩辕仙山。”漠尘想也没有想。立刻就同意了。而这一连品的谈话中,东方锦一直是沉默的。

其实第一个从心里不同意地就数东方锦了。但是他看到大家都这么说定了,自已又不便于插手去管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因为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扯到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wωw奇Qisuu書com网所以他也只好压抑自已的情绪。“要不了多时,漠尘终会是他地。”东方锦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已。

因为战争就在眼前,也因为大家急于知道先祖到底留下何物,漠尘在简短的与冷无常等人商量了一下后。便打点了行装准备上路。冷铭地心情是沉重的,冷无常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可是那眼神她知道那意思,是让自已监视着她。

其实在她地心中,冷无常做过更多狠毒的事,比如他在基地培养的杀手,比如闯入冷山者都会被处死,比如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这一次,让冷铭觉得如此不安全的。

“冷铭怎么了?”漠尘轻唤。从离开城她就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可能是皇兄把星月国地传国玉玺交给她,让她很有压力吧。漠尘从心头这样理解着。

“没什么。”冷铭抬头掩饰的一笑,在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逍遥城,她不由说道:“也不知道主人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好,他身边如今没有人照顾他了。”

“放心吧,还有香菊,还有冷艳,不是吗?”漠尘微笑着安慰她,有东方锦在边上治疗,又有香菊在身边照料在加上冷艳,漠尘心中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呢。几个人都回头望了望紫陵关,然后轻扬着马鞭往冷山奔去。

“你说什么?皇上竟然派着况士成带领十万军马前来于我汇合?”郭品正不敢置信的问着前来回信的明琪,在得到对方再次的点头之后,他冷下了脸,背过身去对明琪说道:“好了,本将军知道了,你带几个人去迎接他们。”

“是。”明琪应了句便退出了军帐,刚退出来就碰到陈雷往郭品正的大帐中走去,明琪忙迎上前去,笑眯眯给陈雷塞了点东西道:“这个是我从京城给陈爷带回来的。希望陈爷能够喜欢。”

“什么东西?”陈雷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丝麻。话说这丝麻就如咱们这个时代地大烟是一个性质地东西,抽了让人上隐,也不知道明琪是如何得知陈雷喜欢这个东西的,便托人给弄了点过来,当然他这么做可是有目地的。

这时只见明琪左右看了看又附到陈雷耳边说道:“陈爷,怎么没有看到先锋啊?”卓丽入军的事情,他临行都一直在担心,怎么说元楚生也对他有着大恩,他不想元将军死了之后,连卓丽也被卷入这战争当中。可是明琪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别之后,他就在也没有机会见到卓丽了。

“什么先锋啊?死了!”陈雷随口应了句,便不在和他站这里聊天,接着像郭品正的军帐那儿走去。

“死了!”明琪没有意识似的重复了句,他似乎不相信陈雷的话,急忙跑到不远处几个侍卫那里去寻问,结果给他的答案都一样。“是死了。”

“将军!”明琪不由的紫陵关边上的山头望去,他一直知道元将军就葬在那里,但是自已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兵,根本没有能力去看看他,在一想到卓丽的遭遇,明琪不由悲从心中来,他有些恨意的望着郭品正的大军,拳头紧握!

陈雷在走进郭品正军帐的时候,就看到郭品正一脸的怒气,陈雷暗自心想自已来的真不是时候,便小心的走过去道:“将军,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将军如此气愤?”

“哼!”不提还好,一提郭品正的气便腾的一下子气来了。怒道:“皇上真的是没睡醒了,竟然叫况士成那个败家少爷领十万大军来与我军会合?他会做什么?他除了会吃会喝会玩之外?有哪点像领兵做战的样子?”

“将军,皇上只派了十万军马吗?离将军你要求的可是差了四十万哪,这紫陵关。皇上是不想要了吗?”陈雷见风使舵。忙顺着郭品正的意说下去。

这就是周明山对自已起了防心哪,郭品正当然知道他地用意。只是如今战乱四起,周明山他防的了吗?郭品正阴历的双眼紧盯着陈雷,一字一句的说道:“况士成,要他来的去不地。”

经过了几天行军地况士成。已明显感到倦意。他可是第一次行军,当他骑在马上威风的从城中走过地时候。他爱极了这种感觉,只是刚一出京城。往紫陵关的方向过来,一路上风沙不断,身边地侍卫也被他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现在终于到郭品正驻营的地方了,况士成本以为郭品正会亲自过来迎接他,必竟现在他与他一样的官位。虽然级别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谁让他有一个在朝中当相爷的爹呢。

这时况士成地副将秦岭前来汇报道:“禀将军,郭将军派信史来接将军入营!”

“快快带路,本将军一身都是灰尘,要入营好好洗洗澡,就是不知道这军中可以军妓?”淫亵的笑着但是突然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忙收起笑板着脸问秦岭:“你你你,刚才说什么?郭品正他只派了个信史来接本将军?”

“正是!”秦岭如实回答,这秦岭本也是有点头脑的人物,在朝中。他是新中的武状元。本以为考取了功名,就可以为国效劳。像元楚生那样做一个名将,可是谁知道朝刚昏暗,一年来他却毫无作为,当他听到皇上要他出战时,他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当真正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被排成了况士成的副将。

整个京城,哪个不知道况士成的名声,他一直都是仰仗着自已的父亲是个相爷,整天的胡做非为,这京城里地各家大小妓院,随便哪家他都待过十天半个月地,各名妓没有不认识他的,跟了这样一个人,秦岭倍感屈辱。

“哼,本将军还没有到这里,他便给本将军一个下马威,这算什么?待搬师回朝之日,本将军非要告他一状不可。”况士成气地不行,但是只能口头上逞一逞威风,最终也不得不随着骑着马来到明琪身边。

“明琪参见况将军,明琪已在此恭候多时,将军请……”

“且慢!”况士成吼住了正要转身的明琪,怒道:“就你们几个来接本将军的?你们算哪一根葱哪一根菜,让郭品正前来见我。”

“将军!”明琪双手在胸前一辑回道:“郭将军如今有要事在身,怕是忙不开身子来招待况将军,况将军你也知道,连几十万大军要都是郭将军一个人说的算,如今他还是抽空派小的来接将军的,郭将军可是忙的很。”

“放屁!有本将军在,他还想独掌大权不成?走,去军营,本将军倒要看看,他郭品正到底有多忙。”况士成好大喜功,自然听不到郭品正专权的事。明琪看到自已的话起了效果,便不在多言,走在前头带路。

远远的,郭品正已经站在了军营口,怎么说他也是皇上派来的大将军,如今有些事情还不能做的太绝,表面功夫还需要一点。但是郭品正的笑脸并没有得到况士成的满意。看到郭品正站在那里,况士成竟连马也不下,直接奔到了军营,独留郭品正跟在后面。

“嚓!”陈雷忍不住想抽起身上的弯刀,可是却被郭品正快一步的按住了手,对他摇了摇头要他轻举妄动。但是况士成让他如此下不了台,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何事惹事的况将军如此不高兴?”郭品正笑逐颜开的走了过来,好像刚才况士成的无礼他一点都不介意一样。

“呵!我说郭将军,想你还在皇宫当侍卫统领的时候,那见了本少爷可是鞠躬哈腰一样不少,如今是怎么了?当了将军了?了不起了吗?竟然派了个小小的信史来接本将军。郭将军可真是转的快哪。”

“哈哈哈哈!况将军真会开玩笑,郭某哪敢哪,郭某听闻况将军要来,正在准备酒宴招待将军。刚才为将军挑选美女,本来想给将军一个惊喜,怎耐让将军误会了,郭某真是委屈呀。”

“哦?”况士成打量了下他,半信半疑的道:“此话当真?”

“怎会有假!”郭品正笑道。亲切的扶着况士成地肩膀说道:“郭某与况将军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郭某也没有注重这些繁索的礼节,一心全在想如何能让况将军在这里过的如同家中一般。况将军你也知道。像我们出兵打仗之人,自是非常辛苦的事情。为了立点站勋白里偷闲都十分难得哪。所以郭某想趁着如今还没打仗之时,让况将军多玩玩。”

“这话说地我爱听,还是你小子体贴,说地正合我意,这一次皇上让本将军带兵前来。那就是怕你打不好这仗,不过你放心,如今我来了,下一次上站场,看我的!”

“如此,就有劳况将军了。”郭品正低下头,状似恭维地说道,只是他轻睑下眼神掩住了那又道阴历的目光,如若视线可以杀人。相信况士成早就笑不出来了吧。

“好说好说!”况士成仍沉淀在郭品正所编地马屁世界里臭美着。熟不知他如今已如别人手中的玩具,任人摆弄。

郭家军的帐营中欢声震耳。况士成的到来给这个纪律严明的军队带来了**地感觉,而此时在军营帐外不远的几人则是在轻语道:“主人,你说他这是来打仗的吗?”

欧阳宇峰回头望了一笑雨童笑道:“若没有如此将军,又怎能令我军大胜,原本还有些担心紫陵关的安危,如今是完全可以放心去轩辕仙山了,你说是吗?漠尘!”

漠尘回过头,望了他一眼点点头,起身说道:“我想就不必通知皇兄他们来了援兵的事情了,如此招摇,相信军探已经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皇兄了,咱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出发吧。”

原来漠尘在离开紫陵关后没有走多久,就看到明琪带着几个人马往官道的方向奔去,几个人看着他们匆忙的样子,心知有异,便偷偷的跟在了后面。没想到却发现了周明山派来地援兵,目侧如此多地大军差不多有十万,本来这几人还有些担心,但是在偷偷跟到军营后才发现,他们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漠尘,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欧阳宇峰骑在马背上,看到漠尘低头沉思,知道她心里还在想刚才地事。“打赌?”漠尘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赌的?”

“你不想知道这况将军可以活多久吗?”以刚才的情形看来,郭品正没有亲自去接况士成就代表了他对周明山这一次援兵的不满,而又大摆酒宴,这是军中的一大忌。相信没过多久况士成军中酗酒**的奏折就会传到周明山的耳朵里吧。就算不是因此而死,相信这几日必有一场小站,而炮灰肯定就非况士成莫属了。

漠尘笑着摇头,“我还是比较关心我们几时到达冷山,这种低级的赌约有何意思,不如赌一赌我张家军几时可以攻入星月国的皇宫,收复我失了十年的江山。”

“好啊。我说还需要两年的时间。”欧阳宇峰开口就应,似乎没有结过大脑,早就知道结果一般。漠尘一惊忙问道:“你怎知道是两年,而非是一年或是三年?”

“打赌嘛,当然是要看运气的了。怎么你还有更好的答案不成?”

“那本公主就和你赌了这个赌约,本公主认为只需要一年,一年的时间肯定可以收复江山。”漠尘信心十足,有东方锦的大军,逍遥城的大军,冷山和千毒山庄的弟子,还有立刻就可以找到的先祖财富,想不收复都不行了。

想不到欧阳宇峰一口答应,他又轻摇起那把折扇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后说道:“这么大的一个赌,要一个合适的赌资才可以,欧阳倒是想到了,不知道公主想不想听?”

“哦?说来听听。”漠尘不禁挑眉,那样子竟然与欧阳宇峰有几分神似。

“若是公主输了,那公主就要嫁给欧阳,如何?”欧阳宇峰望着她,似是玩笑的话语却有着无比认真的眼神,漠尘心跳加快,不自在的别过脸轻问:“若是本公主赢了呢?”

“那……”欧阳宇峰将马缰绳一拉说道:“若是公主赢了,欧阳就委屈一点娶了公主算了。”话已说完,人已经窜出去好远,四周几人一阵哄笑,漠尘又羞又气,不禁娇声呵道:“你这是算哪门子的赌约?竟敢耍本公主,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说完也急忙勒紧了马缰绳“驾”的一声往前方白色的身影追去,身后的几个人也急忙策马跟上,笑声撒了一路,漠尘始终与欧阳宇峰保持着一段小的距离,她从后面望过去,马上的欧阳宇峰依然气宇轩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他依然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一种没个正经的模样,但是那份玩世不恭却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的认真,以及对她的疼惜。

漠尘握紧了马缰绳,心中暗思,若是让她一生都部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自已会如何?微笑又再次浮上自已的脸,她竟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不愿,反而有很多的期待,有很多的向往,心里甜甜的,她双脚一夹马腹,便追上了欧阳宇峰,然后放慢了马步,与他一起并驾齐驱。

182 诡异的月牙

与上一次来冷山时的匆忙不同,漠尘此时心情非常的好,可能是心情的关系,就连四周的杂草都格外的葱郁。几个人一路走来,倒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危险,很快的他们又来到了冷山,这一次因为已经破解了天坛的玄机。几个便直接上了轩辕山。

时值春末夏初,轩辕山的天气却非常的炎热,这明明是凌晨可是却没有半丝凉气,漠尘的额头汗珠丝丝滑落,她望着这连绵起伏的仙山说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稍做休息一下,然后在去宝图所在的地点,行吗?”

这几日来连夜的赶追,欧阳宇峰虽没有半句埋怨,但是他脸上的倦意却是骗不了人的,他与她不同,他毕竟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人,而自已起码有一定的内力支撑着。

“好,你们两个在这稍稍休息一会,我与雨童雨墨去找些吃的来。”他也是心疼漠尘,这一路的劳累就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了。何况是一个弱女子,望着包袱中的干粮硬窝头,他怎么也不忍心她吃这个。

“啊!!又是他们两个?”两人立刻跨下了脸,天知道这一路来拾柴升火,拿行礼牵马,样样都是他们,整就成了两个专职妇男了。

“你也休息一会吧,这里还有些干粮。”漠尘伸手递给他,但是欧阳宇峰却没有接,他笑道:“轩辕山有人称之为仙山,那肯定有很多仙草灵芝,如果来到这里还啃这些硬窝窝。那就太对不起这一趟行程了。”

这一刻他还想着吃,漠尘不禁莞尔,只能由他去了。他们一行三人便向着深山中走去,自从与漠尘团聚,这两个雨可是一刻也没得闲着。如今看到只有他们主仆三人。不由的抱怨开来:“主人,你太偏心了。这几天真的累惨我们了,重地。累的,苦的,脏的,全都是我们来做,好的。香地,甜地,轻松的公主那个婢女也是十指不沾,这怎么叫公平嘛?”

“你们两个想要公平是吧?”欧阳宇峰转身注视着他们,在看到他们两个拼命点头地时候,他冷哼一声说道:“好啊,只要你们两个去变成女人,那自然什么事都不用你们做了,本公子认为女人就是放在手心里疼的。不是用来做事地。”

这算是哪门子道理?两个人又生气又不服气。还想张口说话,但是却被欧阳宇峰伸出的胳膊拦住了。雨童和雨墨也不由的向着前方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他们竟走到了一片花的海洋,这里雾气飘渺,仙气十足,一座清池中绽放着满池的荷花,香气扑面而来。

“哇……主人可以做莲子汤了。”雨童兴高采烈地走过去,轻跃身子在池塘上飞掠,不多一会已经采了不少的莲子。欧阳宇峰伸手取了一只嫩莲子放入口中,清香稍甜的感觉立刻充斥着喉咙。

“恩,不错!今天可以换种口味了。”说完吩咐几人立刻采摘一些,待他们回去时,漠尘与冷铭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莲子?”漠尘伸手接过,放在鼻尖轻闻,清香淡淡让漠尘不由说道:“如今夏季之初,怎会就有莲子,这轩辕山难道不分四季的吗?”

“轩辕山明显比冷山要温度高出许多,应该是环境的关系吧,说不定这些都是仙莲,吃了会长生不老的。”欧阳宇峰打趣,手中也没有闲着将这些莲子分给他们。看看时间不早了,执起宝图又仔细的看着。

众人看到这莲子,就倍感到肚子饿了,这时便听欧阳宇峰说道:“快些吃,吃完我们出发吧,按照这宝图中的指示,翻过了这座山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了,目标就在眼前我们要一鼓做气地完成任务,然后快些回到紫陵关中出兵伐周,我有些急于想早一点看到旭国地旗帜飘在星月国的大地上了呢。”

“是啊,早一点打败周明山,公主就会依着赌约嫁给主人了,到时候就是我们逍遥山庄地女主了了。”雨童就是个直性子,想到路上的赌约他开口就来。几个人忍俊不禁,轻笑声立刻传来。欧阳宇峰伸手就给了他一敲暴米说道:“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又说错话了吗?”雨童不解,委屈的摸着头顶,这脑袋整就一个被主人给打笨的。雨墨轻声笑着他,漠尘也倍觉不好意思的低头。

欧阳宇峰看到漠尘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心中还是挺开心的,他完全可以感觉的到,这一次的相见,漠尘显然对他依赖了很多,她不在像从前那么高高在上,也不在像从前那么冰凉,虽然她偶尔也是浑身罩着寒霜,可是她已经成功的蜕变了,不是吗?

欧阳宇峰不想让这样的气份一直持续下去,忙伸手从雨童那里把莲子拿过来,用手撕开绿色的皮,一一的分给大家。几个人也不在客气,都吃了起来,待大家填饱肚子,便收拾行装开始赶路。

几个人一起沿着宝图,往图中圈起的地方走去。大约行了两个时辰的路,已经处在了宝图所画的风景当中,这里是一座很大的清水湖,风微微吹过,凉意袭来,湖面就如一张绿色的玻璃幕墙,一眼望过去让人倍觉的舒适,只是漠尘与欧阳宇峰却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看图纸,又看看眼前的景像,按照着藏宝图的指示,这里有一片湖泊没错,但是湖泊的中间应该有座宝塔,可是这里却只有湖水没有塔,而湖水的对面也是一片山涯,难道他们找错了?

“难道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吗?”漠尘心中十分不解,又掏出了宝图仔细的核对着路线,是这里没错呀!

欧阳宇峰也伸头看来。的确是这里没有错,这山,这路以及路上地风景,基本上与宝图中的一模一样,除了标上圈圈的这个地方。其它是一点不差。只是为什么没有这圈中的宝塔呢?而宝塔的地方,却依然变成了湖泊?

“难道真地走错了?”欧阳宇峰拿过图纸。他一一比对着周围地山棱,几乎是一模一样。按着宝图的示意,决对是这里没错,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呢?他不由地心中起疑,伸手高举着图纸对着阳光看了去。

“你在看什么?”漠尘不解。

欧阳宇峰依然紧盯着宝图,眼睛眨也没眨的回答道:“我想看看这图纸中有没有什么玄机可破。”

“不用看了!”漠尘说道。欧阳宇峰不解地回头看她,漠尘伸手拿过图纸说道:“这图不是原版,我曾经和你说过,这图是从我背上印下来的,原版的宝图早就被烧毁在皇宫当中,所以图纸的本身是没有任何玄机的。”

对啊!自已怎么那么笨,整天自作聪明习惯了,竟忘了这图是印制下来地,随后有些泄气的说道:“不会是日转星移。天地变化。这轩辕山也经历了地震,把这宝塔沉入湖底了吧。”

“既然如此。何不下去看看。”一路上都十分少言少语的冷铭,第一次开口**他们的话题,欧阳宇峰加头,想了想她们的话也不无道理,遂转身望着雨童雨墨。

这时两人忙往后退了一大步,雨童惊慌的说道:“主人,我们水性不好,这湖深不见底,假如我们下去上不来了怎么办?”

“恩恩,雨童说的非常有道理,这里的山也好,水也好,都太过邪呼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阵法啊。”雨墨也难得的咐合着雨童,看着这一对冤家转眼成了铁哥们了,欧阳宇峰倍觉无奈。

看来只有自已亲自下去一趟了,不过在这里来说,应该是自已地水性最好了,只不过这湖水太深,自已又没有半点内力,不知道能不能摸到湖底,想到这,欧阳宇峰开始脱衣服。

“你做什么?”漠尘惊问,而冷铭也忙别过脸。

“脱衣服啊。”这么简单地问题也问,欧阳宇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着手中地动作,外衣,然后就是内衬,当他把内衬的衣带解开时,漠尘急忙背过身去。

“欧阳公子!”冷铭急忙出声说道:“欧阳公子不会武艺,就算在高深的水性也不敌水中的湍流,冷铭从小就练摆水阵,刚才冷铭也一直在看这里是不是给摆了阵法,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所以不如让冷铭下去看看。”

“可是这水如此深。”欧阳宇峰觉得一个大男人的让个女子涉险,非常的丢脸呢。可是冷铭却丝毫也不在意,只见她微微一笑,伸手掏出腰间的月牙状的玉玺放到了漠尘的手中,便踩着水面奔到了湖的中央,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冷铭久久未出水面,焦急不由的浮上了欧阳宇峰与漠尘的脸上,雨童看到这样,忙上前劝道:“主人,冷姑娘都说了,这湖对她来说小意思。你们都不用太担心了。”

话刚说完,就被欧阳宇峰历眼瞪了回去,雨童摸了摸后脑,便不在说话。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冷铭的踪迹,漠尘不由的急了,她抬脚往前走去却被欧阳宇峰一把抓住,“你要做什么?这水很深。”

“我想下去看看,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漠尘担心冷铭有事,心急不已。

“以冷铭自已所说的水性,应该远远高与你之上,她都没有回来,你下去不是一样没有用吗?我们在等一会吧。”

听到欧阳宇峰这么说,漠尘也只好又退在岸边等候,欧阳宇峰看到成功的安抚了漠尘的情绪,他便又一眨不眨的望着水面,说真的他有些后悔让冷铭下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出事也难。

可是就当她们担心不已之下,水面浮动,只听哗的一声。冷铭从水中跃出,轻脚飞到了他们的身边。

一身湿辘辘地冷铭身子还没有站稳,就被他们几个人瞬间给围了上来,漠尘拿起包里的丝布擦拭着她的头发。冷铭还不习惯让人侍候,看到这几个人围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当大家用希望的眼神看着她时。而她只能给大家一个抱歉地表情,漠尘与欧阳宇峰不解地望着她。冷铭终于开口了,“对不起。冷铭有负大家所望,冷铭探下去许久,直到身体十分疼痛在也下不去时,都未曾发现有任务的东西。”

几个小时地潜水,竟没有发现半点痕迹?难道他们真的找错了?漠尘一手拿着宝图。一手拿着玉玺,她所有地希望瞬间破灭了,包括她十年的梦。欧阳宇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

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如何劝她,这一张年久的图纸承载着她多少的希望,他懂但却又无力相助,只能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中。希望自已能给他一点点地力量。给她一点点的安全。

几个人的心情也随之暗淡下来,午时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极度的不适,但是漠尘却只觉心中一片冰冷,她反反复复的看着宝图对着风景却依旧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在欧阳宇峰的极力劝哄下,才到边上山涯的阴影处休息。

“公主,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要回紫陵关吗?现在郭品正说不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攻打我们地紫陵关,公主不能如此消沉,就算先祖地宝藏找不到,复仇的道理依然要走下去。不是吗?”

冷铭地话,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共识,漠尘也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想到母后临终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藏宝图,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感伤。

沉默了许久,大家都在等待着漠尘做最后的决定,她起身,远眺这清水湖畔,湖光粼粼,风吹过水面,带给人凉凉的感受,也消去了些许的炎热。她回过头,望着欧阳宇峰说道:“既然来了,我想在找一找,大家四处找找,分开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这山不大,相信黄昏的时候,就会寻完,到时候大家在到这个地方集合。怎么样?”

这样看来,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吧?众人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都纷纷点头答应,雨童雨墨和冷铭,三个人一组,欧阳宇峰和漠尘则一组,五个人分头走去。希望能找到有关于藏宝图的蛛丝马迹。

可是到了黄昏,欧阳宇峰和漠尘依然是没有一点收获,失望之余,他们只得回去原点与雨童他们集合。当他们回到清水湖边时,他们三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不用多说,只用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和自已的答案一样。一无所获。

一到清水湖,漠尘就一个人立在岸边,久久没有一点声音,众人也都知道她心里难过,都没有过去打扰她。而欧阳宇峰也只能在她身后陪着她。

夜越来越深了,轩辕山的晚上竟于白天十分的不同,白天炎热无比,夜晚却异常寒冷。风拍打着山涯,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而湖面却依然只是水光粼粼,似乎一点也不受寒冷的影响。

雨童他们三个人都草草吃了点东西背风露宿在山涯边了,此时漠尘仍然是站在湖边,她不畏寒风,只是心中却一片凌乱。

欧阳宇几将行装里的外衣拿起,轻轻的披到她的身上。漠尘转身双臂紧紧的环住了欧阳宇峰的脖子,在这一刻,她真的非常需要这样的温馨,欧阳宇峰也无声的回拥着她。

经过了短暂的夜色之后,月儿悄悄的爬上了天边,给这黑暗的地方带来了丝丝亮光,也让这夜变的浪漫温馨,月亮的倒影披散在水面中,是一个美丽的小月牙,欧阳宇峰抬头,看到牙儿缓缓移动,而月亮下面偶尔飘着灰色的云儿,上帝造物神奇而美丽,就如这月亮一般。

他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可是就在此时水中那抹月牙的倒影,却不停的在闪烁,忽明忽暗。欧阳宇峰惊讶,急忙抬头,心想,难道是百年难遇的超强月食月出了吗?月食月出本是很难见到,当乌云遮住月亮又很快的时间散去,在遮住在散去,如此这般就称之为月食月出。

可是欧阳宇峰抬头所见的,依然是那抹明亮的月光,而低头又见的,还是闪烁不停的月牙倒影。欧阳宇峰心惊不已,待他反应过来,急忙推着怀中的漠尘。

“漠尘……”欧阳宇峰轻唤。而漠尘只是更紧的拥住他的身子,似乎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又似乎不想听他说话,只想如此静静的依偎着。

“你看,这水中的月亮……”欧阳宇峰不知如果形容,只感觉自已的心情异常的激动,而漠尘似乎也感觉到了,不由的抬起头,看着欧阳宇峰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

她不禁的转过头望去,不禁也愣住了,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又望了望水面,只觉的这湖十分诡异,两个人的心中也都对这种情景产生了恐惧,他们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水中那抹月牙越来越亮,闪动的也越来越快,而他们两个也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183 宝藏之匙

月牙乐烁的光芒很快把湖面照的如白昼一般,雨童他们三人也被这比白天还剌眼的光芒给照醒,以为有危险忙向着这边跑来,但是当他们到这里时,也被这个场面给惊住,只见湖水现在开始翻动,在月牙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旋涡,似乎要有某种东西破水而出。

“后退,往后退!”望着向岸上疯涨的湖水,欧阳宇峰伸手护住他们几人往后面退去,看着他的样子,冷铭与漠尘不觉相视一眼,这里也许就数他最弱吧,他不会武功,可是他却冲在最前面去做大家的守护神。

湖水越来越高,他们很快的便退到了悬崖这边。这时水中的**总算是露出了头,众人定眼一看,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是惊喜却满布欧阳宇峰与漠尘的小脸,因为他们看到的正是从水中而出的宝塔,宝塔的顶部,那个闪烁的月亮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时辰,湖面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宝塔如守护湖泊的神寺,神圣而诡异的立在湖水的中央,当一切静止之时,漠尘的手紧紧的握住欧阳宇峰的大手,她无比激动的说道:“你看,现在如宝图中一般模样,先祖真的有留东西给我们,你看真的。”

欧阳宇峰微笑着,看到漠尘如此高兴,他也觉得很开心,在望一眼湖面,平静的模样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

“走,我们进去。”漠尘忙扯住他的大手就把他往湖面上拉去,但是又被欧阳宇峰给拉了回来。他望了望天上地月亮,又看了看湖水,如今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有这月光有关。漠尘被他的样子弄的十分疑惑,如今地方已经找到。他却为何迟迟不肯过去?

欧阳宇峰也看出了漠尘的疑惑。他揽着她地肩道:“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你们地国家为什么取名为星月国了。也许从你们先祖立国以来,就是靠这个宝塔和月亮的关系吧。但是虽然这塔是出了水面。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她几时又会沉下去。”

“沉下去?你地意思是他还会沉入湖底。像之前那个样子?”漠尘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想到欧阳宇峰地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边上的三人更是满怀希望的望着欧阳宇峰,一般在这个时候好似大家都习惯了由他来掌控大局。

“星月国。星月国……”欧阳宇峰来回踱步,也一直想着这个国家的来历,他想从这里找出一点这宝塔消失的规律,可是久久却没有头绪,抬头又像着这片明月望去,难道月光消逝之前宝塔都会存在?若是没有了月光,宝塔就会沉没了吗?“雨童可知如今是什么时辰?”欧阳宇峰转头问道。

“睡地时候好像是二更天吧,只是不知道睡了大约多久。”雨童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他睡着了怎么知道时间。主人的问题真可笑。

二更。那么雨童也只是小睡了一会,也就是说现在是二更半的样子。欧阳宇峰暗想,现在被月亮的光芒照射的有如白天一般,想要测出真正的时间已经是不可能了,大概就这样定个时辰吧。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漠尘看着欧阳宇峰深思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如果他们都上去了宝塔又忽然沉没了怎么办?如今像着这个宝塔望去,就如一条会吃人的大鱼一般,一想到他会沉入湖底,心中就倍觉恐惧。

“这塔沉入湖底是肯定地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从湖中冒出来,我只是在算他几时会沉到湖底,让我们地安全尽量会有一些保障。”欧阳宇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大胆地推测是月亮引动宝塔,月光消失宝塔消失,这就如现代的海市蜃楼一般。

“如果没有很好的办法,不如今天先放弃吧,等到今天宝塔沉入湖底之后,看看是什么时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到这里守候,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漠尘的话很有道理,众人都非常赞同,但是欧阳宇峰却摇了摇头应道:“这个方法固然不错,但是若明天没有出现呢?”

“如果真于月光有关,月亮出来宝塔从湖底窜出,月亮没了宝塔便会消失,就算是明天没有月光,不可能近几天内都没有,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最重要的是找出他的规律不是吗?”漠尘心中不认为月亮只出今天一天,这几天肯定还有机会。

“刚才我一直在仰望着天空,月亮升起时就在看了,刚才我也一直在想,星月国可能并非只是一个国号,可能还会有其它的暗喻,就像刚才公主所言,月亮随时都会有,不必着急,可是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天空上的月亮边上竟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是不是只有无星的月亮夜晚才会出现?还是需要多少年才会出现一次,而今天我们正巧赶上?这个大家都不知道不是吗?也有可能是这样的,若真是后者,那么我们还需要等待多长时间?谁会知道?”

众人顺着欧阳宇峰的手指往天上望去,果然只有一弯明月挂在天边,月亮和星星同时出现在天空,这是常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若月亮和星星不同时出现,又是多少年才会遇到一次呢?谁会知道?也许是真的没有人知道。

漠尘被欧阳宇峰如此一分析,也倍觉有道理,她佩服的目光再次望向欧阳宇峰,好似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发生,他都能保持最冷静的头脑,此刻,大家都静静的待在这里,他们都等着欧阳宇峰下一步的指示。

似乎在不经意间,他们已经习惯了欧阳宇峰来掌控这一切。又似乎他总能在大家最迷茫地时候给大家点上一盏灯。

海市蜃楼的出现只是短暂的瞬间,在算准了大约的时间以后,欧阳宇峰转过身对大家说道:“现在由雨童和雨墨带着我到宝塔上去,冷铭负责保护好公主,到了宝塔之后。脚尖落地时一定要腾起一股力量。防止有异物闯入时宝塔会突然沉没。”

几个人听到欧阳宇峰吩咐完,就摆好了一切准备的姿势。这时冷铭与漠尘脚先离去,直接往湖水中央地宝塔过去。可是在接近湖面地时候,似乎碰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只听“啊”地一声,两个人全部被弹了回来,摔倒在地。

“漠尘!”欧阳宇峰心惊。伸手扶起她,摔倒在地的漠尘玉玺也掉到了地上。这时欧阳宇峰扶起漠尘之后,便伸手把玉玺捡了起来。

“公主,欧阳公子。这湖面被下了结界,很强大根本没有办法过去。”冷铭拍了下身上地泥士,她们本是一力飞掠过去的,被弹回来的力度也非常的大,党身都像是被重击过一样,她和漠尘一样。站起身时都有些摇晃。

欧阳宇峰心疼着漠尘。扶起来她后把她交给冷铭,就一个人走到这湖边。“小心!”漠尘知道他不会武功,忙出声提醒他。欧阳宇峰回过头对她点了下头,伸出手往湖的上面触去。

果然如冷铭所言,透明地湖面上没有一丝异物的样子,目光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止,但是手却明显感到被阻隔在外面,这个湖被人下了结界。

欧阳宇峰一只手用力的推了一下,空无一物的水面被把他弹退了一步,他站直身子后双手慢慢的扶在这个看不到的屏障上面,思考着如何才能进的去,时间已经不容他做多做浪费了。

可是就在这时,手掌中的月牙玉玺被欧阳宇峰压在了这个无形地结界上面,这时就闪出耀眼地光芒,那光就像是不久前在湖水中倒影出的月牙一样。

众人一阵好奇,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玉玺,而就在此时,玉玺突然脱离了欧阳宇峰大手的掌控,直接飘到了半空中。玉玺发出的光像四周射去,而这个时候,宝塔上的月牙也在发出强大的光芒,两边的光芒相互连接,竟在湖面上搭起了一条直通宝塔的光桥。

欧阳宇峰伸手碰触这个光线,结界竟然消失了,他立刻转过身对着雨墨说道:“雨墨你轻功好,又比雨童稳重,就由你先行飞到对面的宝塔上去探下究竟,若是并有其它的异状,你就给我们打手势。”

“是!”雨童应道,临行之时还不忘给了雨童一个挑衅性的目光,只气的雨童干瞪眼,但是又丝毫拿他没有办法。

雨墨飞掠起身,先是试探性的用脚踩了一下光桥,看到没有任何反应,而且光桥竟然可以站立走人的时候,他便大胆的往对面的宝塔上飞去。欧阳宇峰几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在那里。看到雨墨安全的到达了宝塔,几个人不由的欢呼了一声。

雨墨双脚触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观察这个神必而诡异的宝塔,只见宝塔上有一处大门紧闭,他伸出手,只是稍一用力,就听到“吱呀”一声,大门便轻启开来。

稍微的等待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异状的时候,雨墨像着对岸不停的挥手,欧阳宇峰等人见状,忙按着刚才的安排往宝塔那里飞去。

到了宝塔之上,欧阳宇峰打量着这座神秘的地方,这座塔身还是湿润的,可能是在湖水中的关系,外面的颜色已经变的深浅不一了。立在这门口,漠尘站在他们前面,手一伸从衣袖中立刻飞出几道暗器,往塔内的方向掠去。

“嘭!”只听到暗器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漠尘松了口气,对着众人点点头,众人便一起往里面走去。这里就如普通的塔一样,不如别人想像的会四处布满机关,一直走过到了塔顶,也没有碰到任何的危险。

“这里是塔的最后一层了。”一路上走过来都没有任何的阻拦,连一道门都没有,只有这里。有着厚厚地铁门挡着,几个人望着这门,每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他们的心中既紧张又害怕,似乎有着许多的未知在等待着他们。

可是难题又来了。这铁门要如何打开呢?漠尘走上前去。围着它上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

“用内力吧!”冷铭出声道:“赁我们几个人地力量想打开它。应该也不是太难地事情,要不然找出打开这门的方法。恐怕天都要亮了。”

“好。”她地建议很快的被大家采纳,由漠尘在最前面,雨童雨墨还有冷铭都排在后面,几个人齐心发功,只听啪地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开,但是这时宝塔竟也在摇晃起来,似乎是大门开启的重力,导致他不堪重荷一样。

脚下的晃动,让大家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这塔没有一个出口,唯一地一个出路也就是在塔底,十二层的高度,若是现在下沉。恐怕他们几个人将永远被困在这塔中。时间慢慢的将他们化为了堆白骨,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湖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被压下湖底后是否还会有生存的机会?

就在几人心中恐惧万分的时候,摇晃的宝塔慢慢的停止了,然后就是一片的宁静,漠尘心急便抬脚走进了顶层地塔房,只见进来后还需要转弯,漠尘与众人小心地往前摸索前进。这个短短的通道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众人跟着漠尘转身,当走入空旷地塔顶时,印入眼帘的首先就是那发出光芒万丈的宝刀。而刀身承月牙状,刀柄处也闪着红光,而这光也是月牙的形状。这刀并不大,应该说是有些偏小,而外面看到的月牙倒影也正是这刀身所发出的光,离远处看去只像月牙一般的大小。

而实际上他又比月牙大上许多。漠尘走了过去,伸手拔出插在木桩上的月牙刀,边上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刀鞘。

“轩辕月?”漠尘望着刀柄上的小字读着,这轩辕月是这把刀的名字吗?漠尘不解,众人也是一片迷茫,如果说连星月国的长公主都不了解星月的历史,他们这里的半调子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呢?

漠尘掂着手上的大刀,暗自赞叹着,这刀在手上就有一种飘的感觉,不知道砍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心中这样想着,手也随手一挥,只见一刀白光闪过,木桩断成了两载,而边的铁台也被削去了一角。

削铁如泥!几个的心中同时冒出了这一句,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历害的神器?若是传到江湖上,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的血雨腥风。

“这也许就是先祖留下来复仇的利器!”漠尘低喃,转头目光又往四周搜寻着,在不远处有一个玉匣子。漠尘走过去把她拿起来,这玉匣子不大,只有一个手掌的大小,漠尘试着打开它,可是却没有办法,这玉匣依然如钢铁般的坚硬。

漠尘挥起刀,想要用这轩辕月将她打开,可是却被欧阳宇峰阻止了。只听他道:“这么小的玉匣,里面也不可能会放着什么财富,不如先带着吧,以后有办法了,在将他打开就是了。”

想想也是,几个人又开始纷纷寻找有价值的东西,这时冷铭看到一本书,伸手翻了几页立刻惊呼起来:“公主,你看锻造秘籍!”

漠尘急忙走了过来,她伸手拿过这本秘籍,随手翻来,竟全是制造一些见都没有见过的兵器,上面不但详细的说明了锻造的方法,就练锻造所需要的材料也都一一列出,而且地点也都有备录。

带军之人最需的就是可以克敌的历器,漠尘激动的望着这些图样,心中激动不已,紧紧的把这本秘籍拥在了怀中,热泪盈眶。几个人没有漠尘如此激动,他们心知时间不多,便又四周翻找起来,但是寻了一遍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金银珠宝类的东西。

欧阳宇峰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使她能早一点的平息自已的情绪,这才说道:“先祖也许就为你们留下两件宝贝,一个是兵器秘籍,一个就是轩辕月这把宝刀。这里已经找遍了|奇+_+书*_*网|。没有在发现东西了,我们回去吧。”

“没有一些金子吗?”漠尘对藏宝图的定义就以为只是无尽的宝藏,没有想到只有这两样,她还想在找下去。欧阳宇峰去挡住她道:“这里他们已经找了两遍了,你要相信他们,不能去相信你的直觉,直觉有什么会骗人的。”

漠尘用眼神不停的往四周望去,直到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时候她才收回神,欧阳宇峰松了口气,他一直很担心,当宝藏找到的时候,人心的**就会更强烈,他真的害怕漠尘会一直这样找下去,他知道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死在一些王室内墓**内的盗墓人,他们就一直认为有的宝藏还没有找到,而忘记了身边的危险。

“真的不用在找找了吗?”好似太过简单的出去了,没有得到期望的结果一般,漠尘竟有些迷失了自已了。也难怪啊。想了十年的宝藏,一批富可敌国的财富,一批足够她招兵买马的财富。现如今却连一块金子也没有。

这时宝塔摇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若不是细细感觉,根本就不会发现,但是一直处在警觉状态下的欧阳宇峰却发觉了,他立刻说道:“塔要沉了,快走。”

要沉吗?怎么没有多大的动静,几个人都有些不大相信,欧阳宇峰心知宝藏两个字,已经迷惑住了她们几个人的知觉。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塔沉的速度,就如重物平滑落水,但是因为只有来自水底的阻力,让塔沉的慢而不摇,只是让人微微有些飘浮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没有这些常识,竟丝毫不觉得危险来临!

184 险!!!

欧阳宇峰心知不能在耽误下去了,但是众人似乎还在迷惘当中,这时哗哗的水声已可以听到的了,欧阳宇峰忙走过刚才的通道,往下望去,不远往的水正在向上漫来。欧阳宇峰忙叫:“不好了,水漫上来了!”

如今想走都已经来不及了,前无路可走,后无路可退,众人立刻慌了手脚,这时只见漠尘首先从慌乱的情绪中反应过来,拔出轩辕月立刻运气往宝塔厚厚的铁墙挥去,只见火花四射宝塔便被辟开一个四方形的口子。

众人来不及惊叹这轩辕月的威力,只想着尽快逃走,只听漠尘吼了句,“快走!”便首当其冲的从缺口飞掠出来,而冷铭接着是第二个,但是当雨墨和雨童想携着欧阳宇峰也飞出去时,水已经漫到了顶部,很快的便到了他们的腰。这时雨童已经慌了神,他不通水性如今只余慌乱。

“快走!”只见欧阳宇峰将雨童往雨墨怀中一推撞到出口处,自已一脚没有站稳,便被大水淹没。

“主人!”两人惊呼,但是情况危急不得不走,雨墨只有提起雨童也飞掠出来。当他们几个人都到了岸边的时候,在回头,水面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而月光也落了下去,天变的无比黑暗,这正是四更多的时间,也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主人……”雨童与雨墨跪地,面像着平静的湖面,悲泣的高呼。漠尘只觉得浑身置与冰窑之中,她奔到两人面前,一只手抓住一个人地衣领吼道:“你们不是负责保护他的吗?他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她拒绝相信他沉入了湖底,也不愿意去承认,她自已只顾着宝藏。自已只顾着逃出来。她忘了他。原来以为有雨童和雨墨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认为他会出事。可如今……漠尘的目光来回的望着几人,她似乎想着奇迹出现。似乎以为这只是梦,等她睁开了眼睛,欧阳宇峰还是一脸坏笑地站在这,告诉她,自已只是在和她玩。

可是没有。平静地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而雨童和雨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物,眼睛如一坛死水,只是盯着湖面,一直盯着。终于漠尘绝望了,手中地轩辕月和玉匣还有那个她视若珍宝的秘籍,一一掉落在地。而边上不远处地星月国玉玺也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漠尘双手捧着脸,努力的压抑自已的哭声,但是泪水仍然从她的指缝中流出。一阵冷风吹来。她觉得自已地血液都凝固了。

“哗啦……哗啦……”由远而近的水声渐渐传来,漠尘倏的止住了哭。雨童和雨墨也都回过了神,几个人一同往远处望去。天色昏暗,但是依稀可见一个人儿在水中反腾。雨墨第一个反应过来,飞掠起身子便朝着人影奔去,几个反转便又回到了岸边。

“峰……”漠尘哽咽,风吹过她湿湿的发丝,带着凄凉的美,欧阳宇峰的身子要冻僵了,他努力的移到漠尘的身边拥住她,颤抖的身子让他地声音听起来都在发颤,牙碰着牙发出寒冷地声音,对着漠尘哄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峰!”漠尘在也忍不住了,扑到欧阳宇峰的怀中痛哭失声,如今她再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管不了是什么身份更管不了别人地眼光,如今她只想真真正正的碰触到他的人。真真正正的拥着他。

“主人。雨童该死!”雨童感动的流下了男儿泪,虽然欧阳宇峰成功脱险,可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在最危险的时刻,将自已留在死的危险中却将他推到生的希望中的他。这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主子啊,永远都是在危险的时刻想着别人。

“起……起来!”寒冷加上体力透支,在加上刚才的惊险,欧阳宇峰最终还是不支倒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峰!峰!你醒醒,你醒醒啊。”漠尘不相信的摇着他,他冷冷的身体似乎在宣告着生命的结束,就如同十年前母后倒在她眼前一样,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公主!”雨墨伸手拉住她,却被漠尘激烈的挣扎开了,依然是哭着摇晃欧阳宇峰的身体,雨墨忍不住了,只得大吼一声:“住手!”

漠尘愣住了,傻傻的抬头望着雨墨,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雨墨也知道自已的心过急了一点,只得放松了口气委婉的说道:“你这么摇晃主人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他只是体支透支又太过寒冷所致,现在我们要快一点离开这儿,找一个相对较温和的地方,给主人输一些真气。”

漠尘总算回过神来,忙直起身,不顾自已摇晃的身体说道:“那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

“公主请让开!”这明明就是她拉扯着主人,他们不好上前嘛,真是!雨墨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这样提醒着漠尘。漠尘似乎才知道自已现在几乎是半趴在欧阳宇峰的身上,她忙起身让雨墨背起欧阳宇峰,然后捡起地上的宝物与玉玺一同离开。

天渐渐亮了起来,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是她们依然没有找到可以落角的地方。这时冷铭看到欧阳宇峰的脸如此苍白,怕在拖下去他的身子会吃不消,就当机立断的说道:“公主,不如就找个干净的地方,先给欧阳公子输一点真气吧。要是过太久的话,怕他的身体……”冷铭真的不敢说的太明显,但是漠尘还是听的有些心惊,她的目光四处搜寻了一下,看到不远处就有一块青石板,漠尘便指着前方对雨墨说道:“就先放在那吧,他的身体没有内力。在找下去恐怕真的会与冷铭说地一样。”

雨墨几人都没有意见,走过去小心的将欧阳宇峰扶到了青石板上,这时候雨墨坐在欧阳宇峰的后面,开始为他输送真气,过了许久。欧阳宇峰的脸色开始慢慢的缓和。血色也渐渐地回到了他地脸上。

几个人都守在那里。太阳也渐渐的露了脸。暖和地天气和体内的真气,让欧阳宇峰恢复了知觉。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大家都将他围在这里。在一看到漠尘那双带泪的眼眸充斥着无尽的担忧,他对她绽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漠尘轻声的问他,看到他醒来,她地心才好过一点,但是一想到之前的情景。她的脸还泛着白,在加上湿湿的衣服紧贴着身,刚才她也是一样的冷呢。

“我没事!”欧阳宇峰的头还有些昏,他对刚才从宝塔逃生的经历仍旧是心有余悸,但是看到漠尘如此担心,他的心里还是欣喜的,这时他地气血稍稍好了一点,弄清楚了自身处在地情况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漠尘的小手漠尘身上地冰冷。让他的心泛着疼痛。他转过头。对着雨墨吩咐道:“前方不远处有些莲子,去摘一些过来。”说完后又对着冷铭吩咐道:“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你们两个都把湿的衣服换下来吧。”

他的话让冷铭的小脸一红,在扭头看到漠尘冻到乌紫的嘴唇,她不由的点点头,然后往边上的林中走去,拿出包里的行装,简单的拦了一个小空间,然后叫道:“公主,好了来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去吧”看到漠尘仍紧握住他的手,欧阳宇峰捏了下她的小脸说道:“看你的脸都冻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虽然现在太阳出来了,可是穿着湿衣服还是会生病的,还是你喜欢展现你如此玲珑有致的身材?”

“你!”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是没个正经,漠尘不由的白了他一眼,刚才的压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欧阳宇峰终于看到了她的笑脸,这笑容在他的面前,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迷人,忍不住的,他伸头“啵”的一声在她的小嘴上印了一个吻。

“轰!”漠尘反应过来,已经被眼前的男子偷了香了,不禁又急又羞,只得双手环抱着肩膀往冷铭的方向走去。但是她在走的时候,仍能觉得背后那两个炙热的目光,在紧盯着自已。手下意识的往身后护去。

难得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时候,欧阳宇峰不禁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就似魔鬼一般,让漠尘加快了脚步。小脸也变的通红。

”公主,你是不是发热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刚才在远处的冷铭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解的发问,这一问更让漠尘显的不好意思,她伸手一拉起衣服,将冷铭隔在外面说道:“守好,先把湿的衣服换下。”

不理冷铭奇怪的眼神,漠尘背靠着一颗大树,她将手放在心口,只觉得自已的心就快要跳出了胸口,想到他刚才取笑自已的模样,他就是那个样子,说话一点正经也没有。漠尘不由的笑了。

过了一会,漠尘与冷铭也换好了衣服,而雨童也将莲子都采了回来,几个人围在一起吃了起来,漠尘想立刻回到紫陵关去,可是又担心着欧阳宇峰的身体,她左右为难的心思没有骗的过欧阳宇峰的利眼,只听欧阳宇峰说道:“公主可是想回紫陵关了?”

“呃……”漠尘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快就猜测到,显得有些尴尬,毕竟他的伤还没好,自已就想着紫陵关的军务。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欧阳宇峰却接道:“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公主可以和冷铭先行回紫陵关,而我与雨童他们随后赶到,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行程会拖延你们。”

“这怎么能行呢?你的伤!”经过了刚才的事,她实在是不太相信雨童和雨墨两人了。

“放心吧,他们两个我还是信的过,”欧阳宇峰刚说完,雨童便惭愧的低下了头。漠尘见欧阳宇峰都这样说了。自已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转眼又到了分别的时刻,若不是攻打周明山的心太过急切,自已实在不想在抛下他,可是在欧阳宇峰的一再催促下,漠尘虽然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但还是与冷铭先行踏上了回去的路。

“主人,我们与公主一同过去,也不会拖她几天的时间,主人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支走公主呢?”雨墨十分不解。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真的很想主人可以快快乐乐的和自已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欧阳宇峰摇头叹气,最后回过头对着他们两个人问道:“你说,东方锦登上了王位,坐都还没有坐热乎,就立刻带着几十万兵马前来紫陵关,所为何来?”

“听说公主以前救过他的命,他来报恩的。”

欧阳宇峰轻笑,他的身子还极度的虚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来下这才接着说道:“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东方锦又岂会是如此简单的人物,他望着公主的眼神,都是满满的爱意,对我也是充满着敌意,若是我现在跟着公主回了紫陵关,只怕命不久矣。”

“主人的意思是说东方锦会杀你?”雨墨心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一点。“若是东方锦有这心意想杀我们,不如我们带兵先行帮助公主除了郭品正,在打了那况士成,让他白带一批人马过来。何况,任谁都看的出来,公主喜欢的人是你啊。主人。”

“这就够了!不是吗?”欧阳宇峰轻问,其实他何尝没有感觉,他与她一样想永远在一起,可是她身上背负着如此重的使命,又怎么能让她撒手不管?如果他和她说了东方锦的事她又会相信吗?

东方锦也做是一个英雄人物,在天域他的民心极高。做人做事都十分的讲义气,可是那都是他还是一个小王爷的时候,当一个人站在了权利的顶端,当一个人尝到了权利的好处,这个人的本质也就变了。

“主人!”雨童和雨墨两人只能默默陪着欧阳宇峰。更为他心疼着,也为他祝福着。欧阳宇峰转过身,看到他们这个表情,轻笑道:“怎么?你们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天域王吗?不去紫陵关只是缓冲一下双方的敌意,有了况士成过来,郭品正的大军必败,到时候在幽州与公主他们汇合,不是一样的?”

“主人不打算去紫陵关了?”

“公主会打到幽州的,我们就准备准备,到时候好好招待他们不也可以?”说完欧阳宇峰撑起身子,一夜没睡,如今他最想做的就是去他的订情山洞,美美的睡上一觉,天大的事情,都等他醒了在说也不迟。

带着这三件宝贝,漠尘快马加鞭披星带月的赶路,有了欧阳宇峰她更想快一点复国,她想着将星月国的江山,再一次的姓张。到时候先祖们看着皇兄登基,看着张家的子孙依然英勇,那么她们也就无愧与先祖,无愧与父皇和母后了。

185 政局瞬变!

急于回紫陵关,便倍觉的路途遥远,当到顺陵的时候,便看到街道上空无一人,而郭品正驻扎的军营也异常的安静,平时在走过这里,都需要格外的小心,要不然就会被郭品正的大军所擒,可是这一次这里却静的可怕。

“公主,这里很诡异。”冷铭也觉得驻扎大军的地方不可能会是如此的安静

“难道会有人埋伏吗?”漠尘皱着眉头,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现在郭品正的军探到处都是,想到这漠尘便吩咐冷铭说道:“我们小心一点。”

然后两个人以缓慢的速度往紫陵关走去,耳朵和眼睛更是尽量的听着四周的动静,但是这四周静悄悄的,却从紫陵关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锣鼓声,接着便是大军铁骑和冲锋的喊杀声。

“公主!”冷铭心中大惊,漠尘也听出来到底是发生什么时了,前方郭品正的大军已经开始攻打了紫陵关!

“驾!”漠尘娇声一呵,她已经不管这四周有没有危险,一心往紫陵关中冲去,冷铭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郭家大军的背后时,她们在背后,远远的只看到一阵尘土飞扬,骑兵手拿着大刀,正在往紫陵关中冲去,而这只是一小部份的力量,后面还有大约十万大军在原地没有动。

看到冲锋的和守后的两方将士竟然不是同一种衣服,一个人举着的旗子是况,一方举起的旗子是郭。难道他们还是怕对方给抢了大功?如此打仗又怎么胜?

当高举况字旗帜地铁骑再一次往城楼上冲时,城墙之上,立刻箭如雨下,但是他们身上的盔甲与盾牌似乎别样的好,箭支的威力被挡下了很多。这时候。漠尘已不在观望,而是一拍马背从背后杀人敌人的大军。

“公主。不可!”冷铭大惊,一个人敌这么多地将士。不是明摆着送死地吗?可是她的呼声已淹没在大军地呐喊声中,只得一甩马鞭追了上去。

任谁想不到,这个时候会从后面杀出一名女子,只见此女子身着锦衣,没有穿戴任何的盔甲。头上也没有头盔,一张绝美地脸上一条结了痂的疤痕模在那里,眼神阴历红唇紧抿,贴伏在马上往他们狂冲过来。

这时郭品正已然认出了是漠尘,他大喊一声道:“抓住她,她正是旭国公主张沐,抓住她的人赏金千两。”

人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是在哪一个朝代,哪一个国家还是哪一个地方。这一句话都一定程度的体现了她的经典。只见郭品正地大军也好。况士成的大军也罢,在后方未冲锋的。均掉转了马头往漠尘一个人冲过来。

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军和漠尘与冷铭两个娇小的身影,在这杀场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就在双方汇聚到一起的时候,大军将漠尘重重包围。

“公主!你怎可如此冲动,你忘了你身上所携带的东西了吗?如若落在敌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两个人背靠着背,冷铭的身份不应当说出来这样地话,可是此时此刻她心里是又气又急。

“今天我就让轩辕月来尝尝敌人地鲜血。”说完漠尘抽出身上的宝刀,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定眼一看那光竟是漠尘手中地宝刀发生来的。

“太子,你看那不是公主吗?”站在城楼上的香菊,远远的便发现这边有些不对劲,可是当她定眼一看的时候,差一点被昏过去,只见大军已将冷铭冷艳围了个水泄不通,郭品正抓到了回紫陵关的公主,以这军力来看,不将她置与死地是不会罢休的。

冷无常与东方锦同时望了过来,两个人的心中也是一惊。东方锦转过身对着卢感吩咐道:“带兵五万,打开城门全力营救公主。”

“东方兄!万万不可打开城门,以防郭品正的几十万大军来个回马枪,到时候怕紫陵关不保

东方锦回头,香菊也愣住,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冷无常会说出这种话,冷无常看到他们两个的目光也觉得自已的言语有些失当,遂转过身解释道:“郭品正与况士成两个人都是争功心切,他们军力分散,我们守到他军疲惫,然后在打开城门一举奸灭,但是如今打开城门,紫陵关的诱惑力远比公主的诱惑力大,他们肯定会调头杀个回马枪。”

“如此不是更好?这样也有时间去解救公主。”东方锦也知道冷无常所说的不假,但是难道公主就不救了吗?这时阵阵惨叫声传来,几人无比忧心的往漠尘的方向看去。

不看还好,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去,整个人都惊在了当场,只见远处白光忽现,漠尘宛若精灵一般的穿梭在敌军之中,所到之处均有一处血墙,地上留尸一遍,鲜血溅到了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整个人都如血人一般,这轩辕月的威力竟如此惊人,她如噬血罗刹一般的表情,也惊的大军们慢慢往后退。

城楼上的几个人都惊在了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漠尘会如此历害,手上不知拿着一把什么武器,挥动之中竟如有神相助,所到之处均是血流成河。

“放箭!放箭!”况士成大喊,本来他今天就看了历书,说今天不宜杀戮,可是郭品正却一直在他身边鼓动,让他带兵攻城,自已从旁协助,早一点立下大功好早一点回传皇上,他原以为郭品正是为了他好,可是现在看来郭品正是在送他上断头台。

他的喊声惊醒了楼上的几个人,冷无常忙大声下令。“开城门杀出去重围,救回公主!”

他知道机不可失。这个时候敌人还有什么心思作战?远处地漠尘听到了冷无常的喊声,她回头对着冷无常绽出一抹笑意,浑身染在血泊中的她就如血红的玫瑰一般。

郭品正做梦也没有想到漠尘会有如此威力,她手中的宝刀更是利器,轻轻一挥只要被其银光扫中。也会倒地流血不止。他大惊失色。忙命大军撤退。

漠尘又岂会让他们离开,跃起身子追了上来。有道子扔起金盘,立刻将漠尘罩在中间。漠尘在金光中打转走不出去,这倒给了郭品正机会,奇Qisuu.сom书忙骑着马往顺陵方向逃去。

方中海与卢感打开了城门,况士成见这气势已吓地双脚发软,走不动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乱刀之下。而连谁将自已砍下,他都不知道。

冷无常默念着什么,然后一松手宝剑立刻脱手,直直的往着漠尘地方向飞来,只见宝剑划过漠尘周身的金光,金盘瞬间失去力量掉落在地上。

“我地金盘!”有道子惊呼,想回又不敢回去,那金盘可是他的命根子啊,这时玉娘子看到了有道子的表情。只听她“驾”的一声竟调转马头回来。贴着马背她长剑掷了出去想将金盘挑起,拿回去给她的心上人。

可是漠尘又怎会让她如意?两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这容貌被毁之恨立刻涌上心头,漠尘看准备了玉娘子地马蹄,挥刀斩了过去,马腿被劈成了两断,马儿倒趴在地上,玉娘子从马背上滚落,漠尘手起刀落,众人还没有看到是怎么回事。玉娘子已经成了断头鬼。

“玉娘子!”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纠缠不休的人儿哪,此时就为了帮他取回金盘而死,有道子心伤不已,他怒目圆睁想回头报仇,却被郭品正死死拖住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方中海与卢感紧追不放,杀敌掳敌无数,目标是一举拿下顺陵与通往冷山和平州的官道。而此时大军已随两位将军追敌而去,紫陵关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冷无常与香菊还有东方锦从城楼下走下,迎接着漠尘而来。

也许是体力透支,也许是为救欧阳宇峰失了真气,这一场仗她打的格外的疲惫,她眼看着几个人像着自已走来,却又早他们一步倒下了身子。

“公主!”香菊大惊,看到她一身是血,已分不清是她受了伤,还是敌人受了伤。冷铭也伸手扶住漠尘,慌忙将漠尘带进了紫陵关。漠尘再次醒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守候在她身边,东方锦正在给她扎着银针,她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的回来。

看到漠尘睁开眼,东方锦柔声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头晕地感觉?”当他一触及她地脉,就已发觉她的真气四窜,体力不支。

“我没事!”漠尘待欧阳宇峰拔下自已身上地银针,便坐起了身子,她的身上已被别人换下了干净的衣衫,而转过头,桌上放着她带回来的三样宝物。

看到这些宝物,漠尘便由东方锦扶走下床到桌边坐下,伸手握起了这轩辕月。香菊走过来忙将刀拿下说道:“公主一路苦了你了,寻宝的路途发生的种种,我们都已经从冷铭的口中得出,欧阳公子不亏是一世鬼才。”

提到欧阳宇峰,漠尘绽出甜笑,想到他还偷亲她,她的小脸便红了个透。漠尘道:“峰的雄才伟略,举世皆知,不管他哪一次的出现,总能带给人无尽的惊喜,只要他肯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

“峰?”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怎么连称呼都不一样了?她的称呼更让东方锦痛了心。

漠尘望着这刀忽然间才想到:“这把刀名叫轩辕月,皇兄可知这刀的来历?”

“小时候听父皇讲起太宗史制时说过,太祖开国之前,乃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无名小卒,就因有一把轩辕月,让他创立了星月国,但是因为轩辕月的杀伤力太大,所以他便把他收了起来。收在何处,却无人所知。”冷无常也望着这把刀。他怎么也不知道这刀竟在冷山的附近呆了几百年。

“轩辕月的杀伤力是非常地大。”漠尘轻喃,当她拿起这把刀来杀人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已像是在除草或是切菜,有一种让她收不住手的感觉。

漠尘将刀放下,又拿起了秘籍。“这个是……”

“皇妹!你也累了。这些事就等你身体好些了在说,卢感与方中海已经占下了顺陵。我想这紫陵关之需留下十万大军,其它的可以攻向平州。直逼幽州然后入主京城。”冷无常没有让漠尘将这话说完,直接的打断她,然后伸手将轩辕月与秘籍拿起后接着吩咐道:“明天一早就发兵,皇妹早些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军帐,也带走了轩辕月与秘籍,冷无常整个举动也是一气呵成,中间连给人反应地机会都没有,他不让漠尘把话说完,就是不想让东方锦知道这书中写地是什么,他是太子,他有权将先祖的东西留在身边。

看到冷无常离开,东方锦坐在桌边开始写着药单。写完后就对着漠尘说道:“公主。我先去给你配药,你地脸也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什么也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漠尘从刚才地失神中回过神来,对着东方锦微笑道:“如此劳烦皇上,漠尘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你只需好好的保护自已,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活着,平平安安懂吗?”今天的那瞬间让东方锦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可是也是在那一瞬间,他必须要重新评估一下冷无常这个人。

“恩!多谢皇上关心。”漠尘点头,她地心有丝丝迷茫。

“好好休息!”东方锦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便与侍卫一同离开,这时军帐中只留下了香菊与漠尘。漠尘眼睛望着玉匣伸手将她拿起,她不知道要把冷无常拿走轩辕月和秘籍的行为当成怎么样的一个解释,但是她的心真的微微泛着痛。

“公主!等你的身子好了,就将方中海调回身边吧。”香菊不得不开口,今天冷无常的两个举动都让她起了警觉之心,她明显的感觉到太子在揽权了。

漠尘摇头道:“皇兄用兵如神,敌人闻风丧胆,有他带领着大家,相信复国之日很快就到了,明天不就开始往星月国内进驻了吗?相信用不了几天,星月国将会是我们地了,到时候皇兄登基,而沐儿也只想去过平凡地生活。”

“平凡的生活?公主难道没有想过做一个女帝吗?”香菊不知道漠尘何时有这样地想法,但是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不管他们两人谁做皇帝,她答应先后的任完也可以完成了,只不过在她的心中,仍想着漠尘可以称帝,毕竟打仗需要残酷,治国却需要仁心哪。

漠尘微笑摇头,“宫中死气沉沉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只想去完成我复仇之后最想做的事情。”

“公主!可是爱上了欧阳宇峰?”香菊是问句,但是她的意思却是肯定的,她一手将她带大,还有什么不了解她的吗?

漠尘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娇羞表情早已经透露了她的心,香菊睑下眼神,这十年中她承受的太多,如果她真有这个心,她愿意成全她,毕竟星月国只需要一个主子,而太子也不一定会让公主踏上王位,不能不说漠尘这个决定,也许会免去皇族内部的一场血雨腥风。

叹了口气,香菊说道:“复国之后,不管公主有何决定,香菊都永远支持公主!”

“你……不反对吗?”漠尘惊疑,想自已懵懂时刻不识情滋味,单纯的以为对元楚生的感情就是爱恋时,香菊激动的神色就如昨日,而今天她的表态,却让自已大感意外。

“欧阳公子是一个难得的奇才,他无心争霸只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他善良睿智,你和他在一起,是最好的归宿。”仔细想来,这世间还有比欧阳宇峰更能配的起公主的吗?也许只有东方锦了吧,可是东方锦对公主地爱恋几乎人人皆知,他又会放弃吗?也许公主未来的路会比现在更为艰难吧。

在逃往平州的路上。有道子的心中仍是愤愤不平,他不解的望着郭品正道:“将军,你一心想要称王称霸,但是却被一个小丫头打地落花流水,这要是传了出去。将军如何给面对天下百姓。又如何给皇上交待?”

不提皇上还好,一提及郭品正情绪立刻激动。他原本是想送况士成上断头台。自已带领大军只不过是作作样子,根本没有想过会打成这样。让他地大军损失将半,他不禁怒道:“休得给本将军提那昏君,若他不是派如此庸才前来,本将军又怎么会逃?”

他的吼声让有道子禁了声,许久他转身对着陈雷吩咐道:“陈副将听令。传我命令入据平州,另派十万大军先往幽州,都稍稍休息几日,听候本将军号令!”

他不想在等了,周明山已对他起了疑心,这次兵败,回去了一定也是死路一条,而且后面又有追兵,一不做二不休。他等待着张家军地到来。到时候他有一场好的买卖要和他们做,他一直都相信自已是个王者。哪怕以前还是个侍卫地时候。

陈雷应声走了,他看到边上的明琪又道:“你速传战报回去给皇上,另外帮本将军带一封信给元妃娘娘。”

郭品正下马,用身上伤口上流下的血写了一封简书交成了明琪,明琪拿了这封信,转身到后面牵出自已的千进而马,一路往京城奔去。

郭品正捎回来的战报无疑是给周明山扔下了个炸弹,直惊地周明山坐倒在皇位上半天不知所措,而况天军听到其子况士成阵亡也痛心不已,竟在朝堂之上痛哭起来,他的哭声令周明山烦燥不已大吼道:“一群废物,哭什么哭?想当年朕一把大刀闯入这皇宫,杀敌无数最终占了下星月国成了皇上!可惜手下却无一员猛将!如今朕老了,朕养了你们十年,你们就连一个给朕迎军杀敌的人都没有吗?啊?”

怒气加痛心,这时才让周明山发现自已的朝堂有多么的**,当他打下这皇宫之后,他的自负让他觉得了自已就是天下第一,可是当十年享乐的日子过后,他竟发现自已就如做梦一般,望着朝堂下个个都一言不发,他似乎看到了自已的将军,蹒跚的站起身说道:“传朕地旨意,点阅精兵,加防京城各各防护点,朕要亲自迎敌!”

十年前自已勇不可挡一举夺下这大好江山,十年后当历史重演,而现在地自已却于当自的自已换了整整一个位子。他就如年迈地张青一样,静静等待着灭国的到来,周明山走下龙位离开了朝店,他那一抹背景也蒙上了凄凉的感觉,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就是时候到了吧。

传回了战报之后,明琪回到了自已住的地方,他掏出了怀中的血书,只见上面写道:“五日后回京,东城阅兵!”

这是什么意思?明琪没有读过多少书,很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却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劲,难道郭将军与元烟还有见不得人的事吗?要不然怎么会写的这样一封信,为什么要对元妃写呢?

明琪百思不得其解,他伸手将纸张揉成了一团想把它丢掉,可是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元妃娘娘驾到!”

这一声传差点把明琪的魂给吓飞了,他虽然对郭口正有恨不想将此信代捎,但是元妃这个时候过来,难保她不会问及些事,看着自已揉成一团的纸,明琪急忙用手抚平,可是还没弄好,门都已经被打开。

小太监尖着嗓子说道:“明琪,你好大的胆子,娘娘驾到,竟然不出门迎接,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明琪被小太监一吓,忙跪在地上叩头说道:“信史明琪参见元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起来吧。”元冰烟对他伸手虚扶了一把,然后转头对后面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众人一同离去,这个时候元冰烟看着面前的明琪说道:“听说郭将军战败了,他让你传回战报,是否有带东西给本宫?”

“这……”明琪毕竟只是一名信史,胆子很小,被无冰烟这么一问,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时候元冰烟却看到了桌上的纸,走过去拿在了手中。明琪慌了想去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可是郭将军给本宫的信件?”元冰烟冷着嗓子问道,看到这被揉成一团的纸张,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些什么。

“回娘娘的话!是……是的!刚才小的在大殿,怕……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小的想将其毁了,然后将郭将军的意思口述给娘娘,谁知道娘娘就来了。”明琪结结巴巴,脸上的汗水也滴滴的往下落。

“哦?这么说本宫来的很巧了?”元冰烟冷笑,明琪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颤声应道:“是……是是!”

“这么说!这信你看过了?”元冰烟虽笑,但是这笑却让明琪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应道:“是!”“你对本宫还真是有心哪,本宫是不会忘记你的。”说完元冰烟对着门口吼道:“来人

“在!”只是一转眼,门口便进来了四五个侍卫,元冰烟看到他们进来便转身走出房门,在踏出房间的时候侧过头轻笑着说道:“你们几个,代本宫好好送送明琪。”

“是!”只听嚓的一声,几个人的长剑立刻出鞘,明琪惊惧的眼神放大,但是还来不及喊上一句便身首异处。元冰烟回过头,看到明琪的尸体,这才伸手让宫女挽着手臂优雅的离去!

186 发兵!

清晨,紫陵关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初夏的晨曦还算的上比较温馨,此时,紫陵关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但是每个人的表情却非常的严肃,因为他们即将踏上星月国的大地,即将开始可能是流芳百世也可能是遗臭万年的战役。

冷无常身上的佩剑已然换成了轩辕月,放在腰间与他魁梧高大的身子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自豪,因为每个人都看到过轩辕月的威力,每个人也忌讳着。

冷无常立在点将台上,漠尘与东方锦左右两边各自站着,冷无常望着台下在将士半天,最后才大声说了一句:“鸣锣!”

瞬时锣鼓喧天敲了一阵子之后,在冷无常的手势下停止,冷无常的目光扫过大军道:“大家都知道这一场战争的意义,也都知道这对我们的重要性,大战之前,本王能说的也就是一句话,只有战死的张家军人,没有战死的张家军魂!所以在我们的战役中,只许前进,不许失败,若有逃兵可是进攻期间退后的人,任何一个在其身后的将士,都可将其斩杀。”

近几十万的将士可现场却静的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这个军纪应该算是所有大军中最霸气,最无退路的了。漠尘望着冷无常,看到他冰冷的侧脸,这一刻她觉得自已一点也不认识他了。

待军纪颁布实施以后,冷无常便开始了点将,香菊依然是左相。而蒋奉轩依然是右相,方中海还是那个大将军,只是他与漠尘两人亲征,举旗为旭。当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将军开始点兵列队。而这时冷无常转身对东方锦说道:“东方兄。我想安排卢感的大军与香菊所领的大军一同前往平州,但是卢感将军只需驻守在冷山。若是前方将士不敌,也可以从冷山随时发兵。”

“东方既然已经把大军送给了太子。那么一切都依太子地安排。”

“好!东方对我张家的大恩,我刻骨铭心永不忘记,待到大业成就之时,便召告天下以天域为我旭国的恩国,必会回报天域国!”冷无常说的认真。也许他的心中此刻就是这个想法,东方锦笑而不答,转头望向大

不多时,整个军队都已经准备妥当,冷无常望着这一眼望不到头地大军,经过了这几场战役,足足带有三十万大军前往平州,而紫陵关中还留下七万将士守关。这么一个精兵团队,让他对胜利充满了信心。

锣鼓声又起。大军开始缓缓往星月国进发。顺陵,陕关。都已经是张家地大军,这一路走过来非常的顺利,当他们先行军来到冷山地时候,已经过了四天的时间。

带着先行军十万人马骑乘而来地有香菊,漠尘和冷无常,东方锦则与方中海跟在了后面,这时冷已到,平州就在不远处,只得几个时辰便可到达,这时漠尘走到冷无常身边说道:“皇兄,我们人马一路奔波,是否要暂且休息一下?”

“不必了!”冷无常直接打断漠尘的话说道:“行军打仗怎能会没有劳苦?如今平州就在眼前,香菊!你留在冷山驻守,皇妹,你与我带五万将士全往紫陵关围城。”

“现在就去?”香菊与漠尘一惊,行军最忌讳疲劳战术,可是冷无常行军太急,这若是中了别人的埋伏,或者是别人只守不攻,已岂不是劳军伤身,大战之时必定会加重死伤的啊,可是漠尘看到冷无常如今坚定的眼神,也不在多方,转身上马。

“公主!”香菊轻呼,难道公主也愿意去听冷无常这样地安排吗?漠尘站在马上给香菊使了个眼色,香菊也不好在言,只好翻身上马。

可是在带着大军前往平州之时,香菊却忍不住开了口道:“小姐,太子这决定在行军上太显急噪,小姐为何不劝阻?还要让我们听命与他呢?”

“皇兄将为帅,带军亲征,若他做的决定我们都要一一的反驳,他的心里会很不痛快,闹的带着情绪发兵,这样也不是我们所能遇见的,另外,你认为我们的建议他会采纳吗?既然不采纳,我们也只好暂且发兵,然后围城不攻尽量让大家休息一下。”

看到漠尘说的如此透彻,香菊不由往漠尘看了看,可以说她的冷静,才智,仁心或是带军地方法,都胜冷无常一筹,只是……

香菊低头沉思了好一会,马儿在往前方走去,她地心也在犹豫挣扎,当平州就在眼前的时候,香菊勒住了马缰绳说道:“公主,奴婢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香菊,你已是左相之位,何必自称奴婢?皇兄也暗许你称为臣!若是复国你也会和其它地将军一样上朝议政,在旭国我们不需要去分什么男女,只要有胆有谋有理想抱负的有志人才,都可吸纳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公主,奴婢所以自称为奴,就是想为自已的主子尽一份忠言。”虽然香菊的心中如今还在犹豫,可是她望着漠尘身上散发的王者气势,还有冷无常的急噪与揽功之举,她不吐不快

“你与我之间,还有何能说与不能说的?相父有话可直接说!”漠尘望着香菊的眼神,她的心也一阵的颤动,似乎她要说出的话会令她恐惧一般。

“公主,你可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太子殿下的排挤?”香菊轻问!

漠尘皱眉,望着香菊半天才开口道:“相父,你与我在太子殿下的面前,都是臣子,臣子是不应该去质疑主子的做法,哪怕这种做法是错的,不是吗?”

“可是太子揽权的手法很明显,那是要将公主逼下权位,开始太子入主紫陵关,香菊诚心相伴,教他行军布兵,希望他能有所成就,与公主并肩驱敌作站。可是在这一段时间以来,香菊却心惊的发现,太子的心胸不广而且想独揽大权,就如公主沥尽苦难取回宝贝,他却第一时据为已有,就像公主在浴血奋战之时,东方锦都要开城门去救公主,可是太子殿下却不肯……”

香菊的话让漠尘觉得一阵冷意,她的心有一种痛,就如一把刀在心口翻搅,许久她才默默说道:“听了你的话,我心中很难过,觉得生在帝王之家,永远无法去过真正有血有肉的亲情生活。也许这就是帝王之间的遗憾吧!漠尘无心与政事,若星月国可灭,建起了旭国,看到皇兄登基,皇兄智勇双全,做一个皇上他需要揽权也是正确的,这样也能巩固他的地位,另外皇宫的生活也许更适合他,到时漠尘也就功成身退,愿意回到大漠接下千毒山庄庄主之位,从此逍遥自在,不在参与世间纷争!”

“公主,你怎会有如此想法?你不想登基为帝吗?”

“登基为帝?你想看到我和太子手足相残,你想看到本就不多的人马相互杀戮?你想看到星月国的大地上再次血流成河?你想看到父皇和母后死不瞑目吗?”漠尘一口气说完,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哽咽了,香菊心惊心痛,她眼中闪着赞许!

“若公主有此意,香菊仍为公主奴婢,侍候公主终老。”

“香菊!”漠尘伸手,感动的握住她的手,这个在人生的道理陪了她一半旅程的人儿,她几时又想过自已?不过跟着自已也好,至少还能让她略尽孝道,她这些年来在自已身边,不但是一个仆人的身份,更是一个母亲的角色。

香菊也伸手回握着漠尘,微笑的言道:“公主,那到时候我们就说定了,拿下星月国,看到太子登基,我们就一同请辞,一共去大漠做一个逍遥人,然后在把逍遥城的城主,招过来做个逍遥附马爷!”

“香菊!”一语被道中了心事,漠尘的小脸轰的一下子变的透红,她不依的咬紧了嘴唇瞪了香菊一眼,“等我见到他,看我如何治他,说是随后就去紫陵关,如今非但没去反而一路上都没有碰到,肯定又有什么密谋了,他啊总是会带给人无限的惊喜,如今说不定会在幽州集结军兵,等候我们呢!”然后扬起了马鞭“驾”的一声,往平州城关而来。

187 买卖!

当平州关就在眼前,漠尘命大军开始驻守包围,这时平州城墙上却并无多少守兵,但是郭品正却一个人立在城楼上,当他看到漠尘到来,便大声说道:“公主,几日不见更显绝色,郭品正候公主多时了。”

“候我?既然知道你抵挡不住张家的大军,还不如乖乖投降,周明山是一个昏君,他残杀忠良,**成性,百姓叫苦连天,你跟了这样一个主子,早晚都是以悲惨的结局收场,何必?”

漠尘骑在马上,一身的贴身盔甲,满头的乌丝全都藏匿在头盔里面,一脸的英气。郭品正不由看痴了,当看到漠尘不满的眼神时这才回过神来道:“公主所言极是,所以郭品正在此等候公主,想给公主做个买卖。”

“买卖?你有何资格来和我做买卖?你倒是说说看!”漠尘冷哼一声,对郭品正她有着新仇旧恨,逼死自已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仗在打下去毫无意义,平州也让给公主的大军,周明山是一代昏君,人人都可以得而诛之,郭某也回京城杀了这个皇帝,到时候,郭某只需京城以南这五座城池,做一个小小的王,其它星月国的大地均为公主所有,公主认为如何?”

“你想弑主夺位?”漠尘总算弄清楚了他的本意,心中也更加的不耻他的行径,她冷声问道:“就依你之能?你能将周明山杀了吗?他阴险狡猾,难道就对你一点疑心也没有?”

“哈哈……这个公主自然可以放心,若是你们大军想攻入京师。我必全力抵抗,不管我是抵抗还是投降,到你的手中都是死,我何不拼命争取一些活的机会?况且公主地大军虽然不少,但是皇城中可是还有大批的军马。若真是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到时候血流成河。公主的大军就算在英勇也会受到重创,而且结局还未定。公主何不放聪明一些,以五个城池来换去一代霸主,何乐而不为?”

郭品正讲的不错,入主京师就是大军与大军的对站,血流成河不说。最后谁输谁赢还不能定下结论,漠尘沉思,五个城池并不是一个多地数字,而郭品正也没有很贪心地索要很多,随漠尘点头说道:“好,就和你做这个买卖。但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是不是金蝉脱壳之计?”

“若郭某想逃,公主就不会在此见到郭某了,郭某如今为表诚心,把平州自动让给公主。郭某就此回京。若是郭某成功,就做为一方之主。若是失败就成了刀下亡魂,到时候自看命运如何定夺,长公主只需要按着这买卖做事就行了。”

“好,本公主就相信你这一回,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漠尘思索片刻,若能以这种方式来换取胜利,总好过流血流泪要强的多。

“公主真是爽快人,郭某也知公主重情重义,否则在冷山也不会有这么多地人追随到死,所以郭某相信公主的为人,日后也必当会信守承诺。郭某告辞!半个时辰以后公主可自行入城。”郭品正在城楼上双拳一辑,然后走下城楼,看样子是要快马离去。

“香菊,你去把这件事情通知太子。”漠尘转头,她愿意依约等上半个时辰,香菊得命离去,漠尘默默等待。

也就是半个时辰地光景,漠尘正要吩咐大军入主平州,冷无常也快马赶到,后面的大军也随着跟来,冷无常直接驱马到漠尘身边说道:“皇妹做事怎可如此鲁莽?那郭品正也是可信之人吗?”

“皇兄,我看那郭品正野心很大,他想自立为主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平州他自行相让,少了流血厮杀不是更好?另外他回京夺位,然后只取五个城池,这个要求并不过份,若真打起来,我们损兵折将的代价也许比五个城池还要多。”

冷无常皱眉道:“若是郭品正灭了周明山后,并不按照之前的协意又如何?到时候他手上地兵马与我们差不多,不仍然要打?”

“皇兄。”漠尘轻叹道:“沐儿做此决定也许是有些冒险,但是就算他到时候与我们对敌,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他与周明山的激战后,大军还有多少?是现在与周明山汇合的大军多,还是战后的大军多?若他不按协议我们可以在攻入京师,不是一样吗?”

冷无常无声,望着这平州,他自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漠尘说的没错,这个买卖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过份,也都是好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是漠尘谈成的他的心就是不想去承认,心中不由的烦躁了,语气不满的说道:“这次就依皇妹之言,希望若是下次发生了如此重要地事情,必要先通知我商议后在做决定知道吗?”

漠尘愣了一下,她何等聪明,很快明白了冷无常心中是怎么样地一个想法,心里不由的痛了一下,但是她立刻低头双拳紧握说道:“是!微臣遵命。”

微臣两个字飘入冷无常地耳中,他突然惊觉自已说的话似乎看了火,他们都是为了更好的消灭周明山不是吗?冷无常也觉得有些愧疚,便道:“大军都累了,如今有地方歇脚,都还愣着做什么?传令下去,大军入城,整休两天静候郭品正的消息。”

“是!”大军终于缓缓入城了,这几天来的奔波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整个一个军部都显的精神面貌非常好,这时漠尘的心情无比的沉重,冷无常的态度让她的心很痛。这个平州是自已留下无尽美好的地方,而这里也是自已出兵惨败的地方,这个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让她的心情也变的无比的复杂,她望着这四周的风景,依然如半年前的一般模样,报仇的时机也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可是她的心却乱做一团。

“峰!”此时漠尘非常的想念着欧阳宇峰,她的心中对他何明有着这么多的依赖,她不知,也许自已离开了他就没有了快乐,而和他一起就算苦也是乐的。

这一刻她竟想去找他了,可是他在哪里?冷山之别他说了去紫陵关的,可是却没有影子,让她担心又让她期待,她相信若不是他自投罗网,周明山的人马是抓不到他的,而如今周明山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去管他呢?

可是他在哪儿?漠尘无语问苍天。

“公主,用膳时间到了。”香菊不知何时已走近了漠尘身边,看到她一个人立在这里,她的心里也很难过,今天太了训斥公主的话她都在边上听到了,可是她做为一个奴婢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劝?而就让公主平白受了这些委屈。

“好,”漠尘转回头,望着香菊担忧的眼神,她不由微笑道:“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公主,您受委屈了。”香菊心中戚然。

“这算什么委屈,只不过与皇兄政见不合,香菊你别放在心上,这几天后续的大军就要到了,到时候郭品正的消息一传来,我们不就可以入主皇宫了吗?”面对着无限美好的未来,漠尘展现出最令人喜悦的一面。香菊也微笑,她从心里疼爱这个从小看大的小公主,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公主也会如此贴心,也会如此懂事,也会如此的顾念大局。

188 妃起谋私

“五日之后城东阅兵!”元冰烟又在冥思苦想这几个字的意思,从拿到这个信件一来她就一直在想这几个字的意思,城东阅兵,难道他意指要发兵从城东攻入京师吗?突然间想到的这一点,让元冰烟心中大吃一惊。

“秀儿,秀儿……”元冰烟叫了几句,门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的走过去看一眼,从前一直都会守在门边的秀儿也不知了去向,元冰烟心中恼火,自从那天被皇上训斥了一番之后,她这原本热闹的别院也冷冷清清了,她现在明显的体会到了失宠的妃子不如宫女的说法了。

元冰烟走出门外,看到站在那里的侍卫说道:“你去把秀儿给我找回来。”一个妃子找个丫头要靠侍卫,元冰烟心里十分窝火,看到侍卫应声而去,元冰烟也气呼呼的又回到了房中。

过了不久,秀儿便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了进来,看到元冰烟气呼呼的脸,她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参见娘娘。”

“玩疯了?本份都忘了?”看着秀儿额头还滴着汗水,想必是从哪里刚疯了过来,元冰烟想到这就火气不打一处来。

“娘娘,你可冤枉奴婢了!”秀儿跪在地上委屈的说道:“秀儿本来去给娘娘到御膳房中弄吃的去了,谁知道李妃看到奴婢就百般的责骂,还不许奴婢将膳食端来给娘娘,幸好侍卫到了说娘娘找我,要不然奴婢可能都回不来了。娘娘你看……”

跪爬了好几步,秀儿到元冰烟的身边将手臂捋起来给元冰烟看,只见胳膊上都是手指的掐痕,大大小小地肿在了一起,青成了一团。元冰烟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握住了秀儿的手。

“她竟敢如如?”元冰烟有些不敢置信。她在怎么不受宠。也不会连饭也吃不上吧?

“娘娘,看来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冷宫中的人还都有饭可吃,可是如此……”这真是跟了个好主子啊。秀儿越想越悲,痛哭起来。

元冰烟咬牙切齿,伸手怒拍了桌子一下,原本的怒火全被一腔地恨意所代替,她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去把御前侍卫郭小虎叫来。”

”郭小虎?娘娘你可别乱来啊。我们受了点委屈就算了,别折腾了,在折腾下去,奴婢怕咱们的命都要不保了呀。”秀儿哭泣,如今她只要不受人家欺负就千恩万谢了,怎敢还有报复地心理呢。

看到秀儿的误解,元冰烟也不解释,只是走到梳妆台前将一些首饰拿出来,然后给秀儿说道:“你只管把他叫过来。一切事情本宫自会为你讨个公道。这些拿去换些银两,打发一下厨子。换些吃地。“娘娘!”秀儿抹了把眼睛,然后尊着元冰烟的吩咐去了,这时元冰烟的眼神已然变的清明无比,她静候着郭小虎的到来。

这郭小虎就是郭品正地同姓外亲,自从他当了将军之后,便把郭小虎提成了侍卫统领,他这也是为了自已铺条后路,这件事情上次在后花园的假山后,也对元冰烟说了。

不多时,只听到一阵的脚步声,郭小虎还单膝跪在门外的台阶上叩头道:“御前侍卫统领郭小虎参见元妃娘娘,娘娘吉祥!”

“进来吧!”元冰烟吩咐道,可是郭小虎还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进,这妃子的居室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虽然是一个失宠的妃子。

[奇]“怎么?你不进来?你就要大难临头了,我好心来告诉你,你连听都不要听吗?”元冰烟的轻语让郭小虎打了个寒颤,他不由的说道:“娘娘真会说笑,小虎安份守已,怎么会有大难?”

|书|“进来!”这时元冰烟也变了语气,冰冷而果断。

(风)郭小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房门就被秀儿给关了起来,然后秀儿便守在门外,“这……”郭小虎心惊。

“坐吧!”元冰烟吩咐,郭小虎找了个离她最远地位子坐了下来,眼睛只敢望着地面,连看也不敢看元冰烟一眼,元冰烟心中暗笑,这郭品正个色胚还能有郭小虎如此清纯地外亲,真是不可思议。

郭小虎感觉到元冰烟一直盯着他看,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说道:“娘娘有何吩咐,臣还有事要办,恐怕不能在此久留。”

“何事?你可知你兄郭品正如今已经小命不保了?”

元冰烟地一句让郭小虎立刻抬起了头,他不解的看着元冰烟,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元冰烟也不等他在问冷声说道:“昨天晚上本宫碰到皇上,本想着本宫上次惹皇上不高兴了,去说点高兴的给他听听,谁知道皇上便让本宫离开,后来本宫心想皇上还在生气,便心有不满的走开了几步,这时就听皇上说郭将军败兵而退,回来已经就要给他问斩!”

“什么?”郭小虎大惊,他有如今的一切,也可以说都是外亲兄长郭品正一手给的,他这个人就是知恩图报,忽然得知这一消息,又怎么不让他震惊?

“本宫在进宫之前就与你兄相识相知,只碍得皇上从中夺爱,为了保住你哥的人头,才误传本宫爱慕逍遥城主欧阳宇峰,其实这都是假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郭小虎?如今你兄大难临头,若不想他死,那就得……”

“就得如何?”郭小虎心急不已,他轻轻年纪怎耐得元冰烟如此挑拨。

“就得皇上死!”轻语从元冰烟口中说出,就出千万寒冰一般将郭小虎冻在了原地。他心惊胆颤的默念:“你……你想……杀皇上?不不不不……这可是灭了九族的大罪,若不成功,便是死路一条啊。”诚如他多么的想救兄长,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敢做的。

“自然不是让你行动,不是本宫看不起你,就赁你也近不了皇上的身,如今只需要你派一些人换下城东守门的将士,然后在你兄进城东之时打开城门,一切事情就好办了。”

“皇上要杀郭兄,当真吗?”郭小虎还不相信,打了个败就要杀人,如今无道理可言。

“本宫为何要骗你?你倒是说说,本宫骗你有何好处?郭品正是你们郭家的人,与我有何干系?就算他死了,我还是做着我的妃子,还不是因为钟情与他?不想看到他落的如此下场,在说了,皇上脾气众人都知,若是他不满意,有可能会撤下你的职,认为你与你那兄长一般无能,在者更甚还会抄家灭族……”

“不要在说了。”元冰烟轻启的一张小嘴就如一把利剑一样,将郭小虎的人和心划的粉碎。杀了皇帝总比被杀要好,在说了只是换一下城门的人而已,这样就能救下兄长的性命,为何不做?

郭小虎一咬牙,起身说道:“郭某这就去安排,多谢娘娘从中周旋,他日一定重报。”

“看到你如此懂事,相信你兄也会很高兴,他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也知道为了自已的家族出一份力,若是皇上被剌,那么你兄就会登基为王,到时候你做个小王爷比做个侍卫统领要风光的多,你说是不是?”

“多谢娘娘提点!”郭小虎持剑的双手一辑,英眉中现出一抹绝决,他持起剑说道:“娘娘,臣先告退,娘娘静候臣的好消息。”

“好。慢走!”元冰烟微笑,笑容灿烂无比,郭小虎不敢直视忙闪身走了出去。这时秀儿急忙进来说道:“娘娘……”

秀儿的脸色已然苍白,她在门口将元冰烟与郭小虎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怎么也想不到元冰烟竟如此大胆,自已的脚都有些发软。

189 起兵倒戈

“你不欺人,人自欺你,今早的一幕你还想重演吗?如今前朝公主复仇,早晚就是要攻下这皇宫的,他们要杀的就是皇上,若皇上死了,换了个人当皇帝,也许还能自立为王各据一方,若是跟着皇上,不久以后这皇宫血流成河,宫女太监和一干妃嫔都会被斩杀,你要选择哪一种?”元冰烟无视着秀儿苍白的小脸,只是盯着她的一双眼睛问道。

“不管娘娘怎么做,奴婢都跟随着娘娘,不离不弃。”秀儿在宫中十年,自然什么道理都懂,就算她今日不说出这些话,以元冰烟的个性,肯定不会留她的性命,如今她也只能放手一博,求得能修个正果吧。

“你放心,有我甜的必有你一份,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元冰烟似乎比较满意秀儿的举动,她坐在桌边,离她反身的日子不远了。

郭品正的大军到了幽州城之后,很快的就被欧阳宇峰的探子发现,只见一凉亭之中,两个男子在下着对手旗,其中一男子就是欧阳宇峰,而另一男子却不知姓名,这时只听欧阳宇峰说道:“蔡兄这次能来相助欧阳,欧阳真的感激不尽,郭品正的大军退回幽州,看来不日就要回防京城,到时候我们的人马与公主的汇合,以蔡兄的计谋,一定能一举拿下皇宫。”

“哈哈哈哈……欧阳老弟你太过奖了,我蔡源只不过是一个江湖散客,能得欧阳老弟重用,也是我老蔡的福气。只不过老蔡可从来不只欧阳老弟也是疼惜佳人的多情之人哪!这半面江山不要,只顶力地去支持一个所爱的女子复国,其中还为此追随至死,真的令老蔡佩服之至。”

“咦!蔡兄真是笑话欧阳了。”欧阳宇峰难为情的又走了一步棋,他这些事情不知何时早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本来是一件丢人地事情。谁知道传出去他竟变成一个千古大情圣,惹地那些千金小姐。小家碧玉对这前朝公主又嫉又恨。

“老蔡还真想见见这位公主,不知这位公主几时才能来到幽州城?”老蔡回了一步棋。口中仍没有放弃这个话题。

“军探会有密切的情报,一旦公主踏入幽州城,自会有通知欧阳,这个蔡兄大可放心。”欧阳宇峰走了最后一个子,这一棋局也正式将老蔡逼上了绝路。经过几番思量看到实在是救不回来了老蔡不由笑道:“欧阳老弟棋艺超群,老蔡甘拜下风。”

“那也是蔡兄没有尽全力,在让着欧阳呢。”

“哈哈哈哈……”老蔡大笑,话说这老蔡在江湖中也是有着响当当地名号,江湖人称神形百步十穿杨,听说他的武功杀伤力特别地强,就如千军万马一般,所行十步便倒十步,所行百步便倒百步。他的行军更是诡异。是一个用兵的奇才,只不过他不喜世间纷争。隐居于山林之间,这一次若不是欧阳宇峰相邀,他仍是不会出山的。

还有这欧阳宇峰,人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人,也人人都惊奇他为何可以有令三国给他建个逍遥城,只有得知内情的人才知道,在逍遥城地产业之下,大大小小的商铺伙计均可为兵,在他的理念当中就是草木皆兵,闲时是商用时是兵,而在这幽州城也不光是郭品正的大军,还有欧阳宇峰暗布的大军,只不过隐在暗处罢了。

另外这郭品正从平州来到幽州,立刻整顿人马,往京城回去,以往没有收到皇命的将军是不能擅自带兵回城的。但是郭品正却偏偏这样为之。

当大军到了皇城的脚下,周明山大怒,他命众兵将其正门关闭,不肯让郭品正入城,还下了一个死命令,让郭品正守幽州口不得进京,要么就是战死沙场,要么就是把前朝反兵打败。

可是周明山又可知,他这一切的命令早已在郭品正地掌控之下,只见郭品正状似回头守关,实在移到城东。当郭品正地大军来到城东之时,正是他算下的时间,夜幕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大军却没有半点休整。郭品正立马遥望,他没有得到明琪回复给她地元冰烟的口信,还不知城东安排的怎么样了,也不敢冒然的进攻,看到陈雷在不远处,郭品正叫道:“陈副将……”

陈雷急忙跑过来道:“将军有何吩咐?”

“传我口令,你到城门看一下是谁在守城。”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元冰烟还没有安排那么自已还可以把兵退回去重新想个办法,若是打听过去已经安排好了,在进宫也不迟,如今只是三更十分,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呢。

不多一会,陈雷走了回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等到他们两个走近了,郭品正才惊喜的发现,原来陈雷后面跟着的正是自已的外亲弟弟郭小虎,他激动不已,忙翻身下马走过去一把拥住郭小虎,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小虎弟,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哥,我是奉元妃娘娘旨意,在此等候大哥进城。”郭小虎望着郭品正有些倦意的脸,虽然自已还不是十分的明白政局如何,但是如今他可以肯定元冰烟给自已说的话肯定没错了。

“好,好弟弟!”郭品正与郭小虎的双手紧握,心中对拿下皇城充满了信心,这时就听他回过头来说道:“大军禁声,从城东进城之后直接到太和殿包围起来,越是静悄越好,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我们就是死路一条,若是成功,我们就拥有了半面江山,到时候拿下了兵权一一封赏众将士,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因为要求了大军禁声,四周都静悄悄的,但是城上灯光照下,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激动,随着郭品正的动作,大军宛如一条巨大的毒蛇,悄悄的潜入了皇宫。

这时周明山也是彻夜难眠,郭品正的突然撤兵,让他气愤不已,但是他命他重守幽州关口,此时想来也是一个错识的决定,只见周明山来回走动着,许久他喊道:“姬怀德!”

姬怀德立刻走了进来,看到周明山小心的附过来道:“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把郭品正调到幽州,朕心里还觉得不妥,你现在立刻下旨,召郭品正一人进宫,大军留守宫外,朕要汇集各军一总,御驾亲征。”

若想要自已的江山做的稳,自已去洒热血这是难免的,谁叫他如今朝中无人了呢?姬怀德领命便去御书房备下纸笔,可是当他刚走出宫外的时候,就吓的立刻跑了回来,身子颤抖不已,他似乎又看到了十年前的模样,慌作一团的跪在了周明山的面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到姬怀德如此模样,周明山心中大惊,他急忙抓住姬怀德的衣领问道。

“大大大军……大军将太和殿包围了。”姬怀德结结巴巴的说着,腿脚早已软了下来,苍天哪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让他这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太监不说,还连着两次碰到兵变,这一次看来他是老命不保了。

“什么大军,你是不是糊涂了?朕让你去下旨召回郭品正!”周明山怒吼,心中暗骂真是不中用的东西。可是就在周明山的话音还未落,就见郭品正一手提着刀,一手抱着头盔直接闯了进来接过话道:“皇上,您就不用召臣了,臣自已来了。”

“你……你你……”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郭品正吓到了,一时间傻在那里,脑子轰乱,他不知道怎么反应前眼的事情。许久他总算回过神,惊惧交加的大吼道:“来人哪!来人,侍卫何在?护驾”

190 弑君夺位

“御前侍卫统领在此!”说着郭小虎也走了进来,只不过他没有拿下郭品正,反正与郭品正相视一笑,周明山往后退着,眼看大势已去腿脚一软,忙扶着桌子说道:“你们,你们想造反吗?外面大军很多,只要朕高呼一声,你们必死无疑,若是你们现在给朕认错,朕保你们不死。”

“保我们不死?”郭品正大笑,“这皇宫中全都是我的人马,而你那些未交的兵权,看到如今境地,还会不要命的冲进来吗?就算他们会冲进来救你这把老骨头,可是来的及吗?相信他们还没有见你的面,你的人早已去见阎王爷了,如今大局已定,你还是选一种死法吧。”

“朕信错了你,信错了你,你如此心肠,难道就不怕报应吗?”周明山吼叫,但是说出的话也令自已倍感熟悉,曾经在这里,好似他也拿着一把剑,曾经在这里,好似也有一个君王对自已如此说着,曾经在这里!都是在这里啊。

“来人哪,把东西承上来!”郭品正不听他的疯言疯语,他既然做了还怕被报应吗?何况这八百里大好山河全部都是染上了罪恶的鲜花,他周明山又能说这江山来的光明,这皇位来的正当吗?

这时随着郭品正的话,门外走过来三个侍卫,他们身着侍卫的衣服,腰间跨着长剑,手中捧着拖盘,而拖盘中赫然摆着三样东西,白绫,毒酒和一把匕首。

周明山后退着。后退着!望着眼前的一切,最后他终于绝望了,忽然他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呀报应!想不到我周明山十年前以这种手段夺得这星月国的大好江山,坐上了这万人争夺地皇位。可是在十年后的今天却以同样的方式葬送了这江山与皇位。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报应吗?”

他的声音已然变了调,也许是惊也许是惧也许是很多种不明的因素。他突然地大睁着双眼怒吼道:“为什么!要朕死也要死在张青子孙地手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张家后代的手中?这样朕还觉得死不足惜。为什么要朕踏上张青地老路,为什么让朕死的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老天你是在玩朕吗?玩朕吗?”

吼完,就如同疯了一般,拿起不远处地长剑像着郭品正挥来,他年纪虽已老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刀法一流,如今他这一招砍过来,也带着一阵寒意,令人不禁面色一变,郭品正侧身一躲怒道:“老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哪!拿下!”

门外的侍卫听到吩咐立刻闯了进来,将周明山团团围住,周明山毕必年老很快便被擒下,当众人的刀尖全部指下他的时候。周明山又笑了。似乎看到了前朝国君张青被他逼着在自已面前自刎一样,而又像是有意识地。周明山看着眼前的长剑,他一闭眼一用力,鲜血从自已的喉部喷出,然后慢慢倒地,姬怀德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昏了过去。

“噢!噢!噢!”看到周明山已死,众人发出了欢呼声,这就代表了自已不用死了,这呼声也代表着胜利的到来,而此时大局已定郭品正想到为他开启城门的元冰烟,便转身对郭小虎说道:“你去把元妃娘娘请来。”

“是!”郭小虎领命而去,郭品正心中激动不已,他终于为王了,终于为王了。然后他又转身吩咐陈雷道:“把兵符搜出来,号领其它的各部,休整一夜,明天往关中进发。”

“将军!不不皇上,你不占这皇宫吗?为何要去关中?”边上的有道子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到手地皇宫不要,却要去关中做什么?关中虽然也是繁体之地,可是这京都在这个地方可是几百年了。

“取下这皇宫张家军势在必行,如今那冷无常手中一把轩辕月挥起来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三十万大军在紫陵关被刀气所伤都有流泪而死之人,若是他们来攻打这皇宫,我们有几分胜算?”

“难道就这样白白让出去吗?”有道子想到玉娘子地惨死,他的心中就万分地不甘心,接着又道:“就算皇上你要去关中为王,把这皇宫让出来,这也不代表那张沐就能饶了你,随了你的意!若是他们带军攻打关中,统一星月国不许别人与他一同为王,那皇上还不是一样?”

郭品正笑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与那张沐有约定在先,我占关中五座城池,这其它的就归他们所有,张沐已经同意,她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她的诚信本王非常放心,好了,你就照着本王的意思办就行了。”

“皇上是何意思呢?”娇柔的声音传来,元冰烟一套盛装打扮,由郭小虎带路秀儿挽着进入了太和大殿,美人颜如玉,发丝轻挽,红唇轻启!让他联想到那假山后的缠绵与消魂,郭品正不由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拥在怀中,大嘴就凑到小嘴上亲个不停,他可是许久没碰女人了呢。

“皇上!”元冰烟娇喃,自已一听到郭品正获胜的消息后就开始装扮自已,为了就是让他惊艳,而如今自已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而心中也暗笑,她说过不会放过曾经欺负她的人,今天就是让她们一一偿还的时候,娇媚的语调叫了声后又道:“皇上不知,您行军在外,冰烟在这皇宫中可是受尽了欺侮凌辱,御膳房连膳食都不给冰烟准备。”

说着手持丝巾抹了把眼泪,长长的睫毛如在水中泡过一般,湿湿润润亮亮的,看得郭品正大男子主义立起,一腔疼惜之情让他说道:“竟然会有此事?那些妃子们都不想好了吗?惹的美人不高兴,那么美人要如何处置她们呢?”

“皇上刚刚入主皇宫,肯定有很多军政要忙,我是一名弱女子,又不能为皇上分担些什么,不如就把这后宫的一群女人交由冰烟处理吧。这些人中有进言让周明山杀了皇上的,还有些是欺负冰烟的,更有些搬弄是非的,冰烟想把她们按罪别一一处罪,皇上行吗?”

媚眼如丝,柔声绯绵,就如杀人一般的冷酷事情到了元冰烟的口中也被她说的如此诱人,郭品正不由的点头,如今这心早被她撩拨的奇痒难耐,不论是何要求都会认了吧。

元冰烟看到他点头,高兴的上去献了一个香吻,郭品正哪能让她如此就离开,大手一拽轻揽一下就将这玉体抱了个满怀,然后弯腰将她拥在怀中吩咐旁人道:“各自去办各自的事情吧。都稍稍休息一下。本王累了。”

“臣等告退!”这些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一个个都会看人脸色行事,这时都纷纷退了出来,周明山的尸体也被抬走挂在了皇宫的钟楼上以告示众人。

郭品正入了这轻罗帐内,软被锦塌让他行军许久的身子得以放松,而元冰烟伸出玉手,轻解衣带,丝衣滑落香肩,掉落在床头,一身如白玉般的肌肤表露出来。

郭品正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此美色实在令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他抬起大手揉捏着元冰烟的胸部,引来美人的一声酥骨呻吟。难耐的扯掉了自已的衣服,两条**裸的身影就交缠在了一起。

酥骨的呻吟声传出,郭品正为之疯狂,他将自已埋入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开始狂动起来,两个缠绕在一起的身影,一帘晃动不止的缦布丝帘,满室低吼轻喘的**,后宫的**就如这一般,一个男子征服了权势,一个女子征服了手握权势的男子!

191 此恨绵绵无绝期

次日一早,太和殿内时不时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让元冰烟睡的很不踏实,她翻过身伸手往床的另一半揽去,才现在床上早就只留下她一个人了。睁开眼昨夜的缠绵又回到了脑中,元冰烟起身,揉着酸痛的身子轻喊道:“秀

“娘娘您醒了?”秀儿忙奔到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华服放在了床边,然后轻扶着元冰烟起来,为她着妆,元冰烟看到这些衣服心知是郭品正为她准备的,也不多说什么,便道:“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吵嚷嚷的。”

“娘娘,您还没醒呢,郭将军……呃,秀儿该打!”说完轻拍了自已一耳光这才又接着说道:“皇上已经派人将这些后宫的妃子全部都押到了这太和殿,交由娘娘处理呢。”

“哦?”听到郭品正如此有心,元冰烟心里挺舒服,她迫不急待的想看一看她们哭泣流泪的模样了,想到这她起身说道:“秀儿,来……给本宫梳妆。”

“是,娘娘!”秀儿心灵手巧,梳的头发也很美,只见不大一会儿,元冰烟的发形便出来的,挽起的丝发配上这华服,更显娇美华贵,元冰烟满意的看着这铜镜中的自已,点点头伸出了右手让秀儿挽着走出了太和殿。

一到殿中,就看到三宫六院众嫔妃们全都被绑着跪成了一排。这些女人每天只知道勾心斗角,哪里经过这些事情?每个人都吓的面如土色,只顾的上哭泣了。

元冰烟走到了李妃面前。用手挑起她地尖巴说道:“哟,姐姐这泪好生让人心疼,梨花带雨的美丽也不过如此,怎么了这是?”

“妹妹!妹妹我错了,姐姐一时糊涂。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姐姐这一会吧!”李妃跪着向前移了两步。当她一睁眼就看到侍卫闯了进来,才知道周明山死了。郭品正掌了大权,而这一段时间大家一起欺凌的元冰烟竟摇身一变成了郭品正的新宠。她早已吓的魂飞魄散。

“姐姐说地这是什么话。妹妹怎么会和姐姐计较,不过……”元冰烟阴历地目光扫像了她们,直惊的众人直打颤,她对着秀儿问道:“秀儿,昨个儿是哪位姐姐说不给本宫备膳地。”

她这一句话。让几个在御膳房欺凌秀儿立刻变了脸色,而秀儿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茬,她一指李妃、玉妃、庄妃三个说道:“娘娘就是她们三个,她们三个昨天可凶了,任奴婢怎么求,她们就是不肯给膳呢。”

“哦这样啊?那就把她们关起来!任她们怎么求……咱们也不给她饭吃,至到饿死为止!”依然是这么娇柔地声音,可是听到这几个人的耳中却是如置身冰窑一般。

侍卫走过来,扯起她们往冷宫的方向走去。这时这几位娘娘才反应过来。先是不停的求饶不停的哭喊,可是看到元冰烟丝毫不为所动。便开始不停地诅咒,不停的诅咒,要说什么样的咒语最令人恐惧,可以说将死之人的诅咒最令人毛骨悚然吧。

可是元冰烟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边上的秀儿也吓的脸色发白,觉得周身冰冷。元冰烟看到这么多人,还有许多是自已见也没见过的,一想到自已曾经与这些女人共同侍候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无比恶心,挥了下手,像要挥去苍蝇一般的说道:“不是要去关中了吗?这些人拖后腿,将她们拉下去慰藉慰藉有功地将士们,不从地就砍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声地哭喊就立刻传来,这些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女人,一瞬间便从天堂掉入了地狱,求饶声,哭喊声以及诅咒声不绝于耳,元冰烟不想在听,便走出这太和殿往朝堂走去。

此时郭品正刚好从朝堂上走来,他并没有穿上龙袍,还是那一身盔甲,早上一起来,他就开始各各军队的查看,说服。他已经发了信件给漠尘,郭品正不想呆在这皇宫,他呆在这里一刻也不安心,就似随时会丢了性命一样。

他也会在安慰自已,可能是自已做了夺位的事情后心里有着恐惧才会如此,所以他调整了大军准备在两天后就起程到关中。

“怎么了?昨天睡的好吗?”郭品正看到元冰烟走过来,忙上前去问道,对于元冰烟他是喜爱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她这般,冷是冰冷无比,柔时似水一般,哭时楚楚可怜,笑时倾城动人。

“只是处置了一些后宫的事情,心里倍觉得累而已,皇上您这么早起来,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

“这皇宫总令我不安,还是快点到关中才觉得安心,关中人杰地灵,又有山关做掩护,就算有什么战争也易守,不像这皇宫,这皇宫在前朝公主的眼中,就是势在必行的一个定居点,我们何必和她抢呢。”他为人不贪心,既然得到了自已想要的荣华富贵,他只想平安的将其拥有。

可是元冰烟听了却不高兴了,她轻笑道:“皇上,你在冰烟的眼中,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胆小了?这皇宫怎么了?冰烟觉得挺好啊?你想你多少大军?所有的大军加起来,将近百万的雄师,你会惧她区区三十万兵马?”

“不是惧与不惧,那长公主手中的轩辕月挥的神乎其神,一刀挥去,竟杀我三百将士,若是如此比例,就算百万雄师又如何?那东方锦号称鬼手神医,只要有一口气的将士他都能救活,而我军伤重就不治身亡,那公主被玉娘子划伤了脸,还中了化尸粉的毒,可是前几日临别时见她,早已看不出什么伤痕,那冷无常阵法无敌,一个阵法就能困住我一万大军,你说这百万大军在他们面前,是不是不堪一击?”

“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元冰烟不信,郭品正说的这些不是人,而是神,她从不信神她只信自已,可是如今郭品正去意已定,元冰烟却心有不甘!

远处奔过来一个信史,在找到了郭品正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禀报皇上!旭国太子张翔得知皇上一举拿下皇城,非常高兴,正派大军前来接手皇宫,令外还请皇上先勿离去,容他摆上一场酒宴多谢皇上让城之恩,还说要与皇上结盟,商议在星月国自立为王各据一方,从自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他已经得知?”昨天夜里到今天上午,也只是短短的半天时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还派人送了信,他听后不由的直冒冷汗。

“皇上,旭国的信史还在皇宫外等候,是否允许旭国入驻皇宫与皇上一同酒宴!”

“这……不必了,这皇宫本就不属于郭氏,给他们也是应该的,你去回信史说本王想早一点回关中,这点小事就不必了,等他日有空,在聚到一堂也不迟。”

“是!”信史听到郭品正说完,马上转身准备出皇宫,这时却被元冰烟叫住道:“呃,稍等一下。”

“皇上,就算你刚才说的都对,但是这割让皇宫之事总是一份思情,在者了,他们要摆酒宴庆祝,也分明是召告天下你与他们是兄弟之邦,如果你带着大军冒然走了,他们一不高兴还会说皇上你是奸贼,我们这有百万大军,就不信他区区三十万能如何?”

“这……”郭品正竟也被元冰烟说的动了心,这酒这宴这庆都吸引不了他,但是这名声他却十分在乎,他不想别人认为他是逃走之辈,这样让他到关中又如何立王?

想到这,他转过头对着信史又重新交待过说道:“好,就依王妃之意回给信史。”信史得到命令转身出了皇宫,郭品正又对着元冰烟说道:“那这酒宴之事,就全全交给爱妃负责了。”

“皇上!您就放心吧,你也累了,去寝宫让臣妾给你揉揉肩吧。”元冰烟娇笑着,郭品正只醉在她的声音里面,却忽略了她眼中的阴历,长公主!这个元冰烟心中的痛,她无时无刻的不想至她与死地,她无时无刻的不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永不超生,怎么才能让她下十八层地狱,这个她恨的人儿,既然她还活着,既然她要来皇宫,那就让她在此地永眠,让她永远的去和先后做伴!

192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皇宫接到信史的消息之后,众人都显的很高兴,冷无常命大军开始向幽州进发,然后又把漠尘,东方锦,香菊,方中海以及卢感都叫到了一起,冷无常看到大家到齐了以后,才把桌上的一张图纸拿出来铺在了桌子上。

众人围上来,只是一仔细看,漠尘与香菊都认出来了,这是星月国皇宫的地图。这时就听冷无常说道:“这张图是曾经冷血交给我的,我现在已命冷山的弟子有一部份潜到这些关口去,如今皇宫换主,军机部大乱,新增一些士兵进去也无人会发现。”

“皇兄,不是说答应郭品正给他五个城池吗?他既然要走,你为什么还要去设一些兵呢?”漠尘不解,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郭品正为人狡猾,他说过的话你全信吗?我这么做也是一防万一,你想我们好心设庆功宴为他送行,原本想的就是日后可以联盟,虽然星月国的土地上有两个王,可是周明山毕竟是死了。怎么也要谢谢他,但是如果他玩花样,到时候我们以什么来抵抗?他们可是近百万大军!”冷无常望着众人说着,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几个人听他这么说也很有道理,漠尘想想也是,既然自已能够说话做算,但是怎么也能要求别人也说话算数呢?

冷无常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便又对着香菊说道:“你派一些千毒山庄的弟子也混入皇宫,到时候出了万一就听我吩咐”

“好!”香菊应声,周明山死了。皇宫就快是自已的了,而他们地复国大业也走到了成功的路子,只要一想到这些,众人都觉得非常的高兴,冷无常看大家都没说话。便吩咐道:“各部听令。所有的大军都赶往幽州城。”

大军缓缓向前走着,在刚走入幽州的地界。就看到有一队军马迎过来,几个人忙做好了准备。以后是郭品正地大军,他真地食言了,可是当他们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兵身上有两个大字“欧阳”

“你们?”香菊立在那,看着领兵的人走到前面便想开口去问。这是最前面地首领模样的人,却道:“老蔡奉逍遥城主之命,前来迎接太子和公主,城主已经为大军准备好了马匹,估计明天一早就可以到达京城。”

“他人现在哪里?”漠尘急问,一张小脸也布满了惊喜,东方锦看到这里,心里颇不是滋味,他还未等老蔡回来就笑道:“你家城主知道有多少大军吗?三十万大军。他有三十万战马吗?”

东方锦才不相信。就算他们国家地马官要提供出三十万的战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何况这里以前都是周明山的地界。他会有如此多的马?

老蔡是精明之人,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个高贵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对城主地排斥,他也笑着回道:“这位公子您放心,别说是三十万的战马,就算在多三十万,也不成问题,这个是逍遥山庄的令牌,公主您认识吧?那就跟我来吧。城主还在等着大家。”

三十万的战马的确是他们需要的,冷无常的大军人员增加全都是靠俘虏,而一路上的打仗让他们的军需物资消耗地很多,冷无常听到老蔡这么说道便躬手笑道:“那就有劳蔡兄带路,几日不见欧阳兄到是想地慌,这一次进皇宫,凶险未知,没有欧阳兄在身边,本王心中还真是不安

“那就请吧!”老蔡江湖中混了许久,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好差地话还是听的懂,而冷无常这笑不及面的客气话他自然听的出来。看到老蔡说完后就径直的往前走,冷无常也只得跟着他往前走去。

路上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如今在这战乱的时刻,随便来一路大军都足以令百姓们心惊胆颤的了。更何况是如此多的军队。老蔡走到前面,带着他们却往城外走去,终于在一座青山边停下来。

众人一看这碑上的字刻着“毒蛇谷!”

“毒蛇谷是何地方?这个地方会有战马?”冷无常看到这几个字就倍觉得不舒服,这个时候东方锦也开口了,他道:“蔡兄难道准备把这一谷的毒蛇变成战马?还是有其它的预谋?”

老蔡笑了笑转过身对他们说道:“既然大家防人之心如此重,那么就在这里稍候,待老蔡去通知城主,让城主把站马**来。”

“不用了!”这时只听马蹄声四起,欧阳宇峰一身骑士的装束骑了一只纯白色的马儿走了过来,这马一看就是千里马,马健俊美,别具风姿。马昂首嘶鸣,躯干壮实而四肢修长,腿蹄轻捷,三足腾空、飞驰向前而来,直惊的几个人看着这马赞叹不已。

“好一匹白马,真是百年难遇,好马呀!”冷无常也是爱马之人,他一看到这马便把所有的眼神都放了上去,欧阳宇峰转头望向漠尘,后者则白了他一眼,看似是对他之说的食言很是不满,欧阳宇峰失笑,对于漠尘的小女儿状态,他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喜悦。

等到冷无常夸赞了这马之后,欧阳宇峰才道:“这马名叫白龙驹,欧阳在几年前偶尔在一座山中捕获,属一只野马,经过欧阳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已然变成了一头温顺听话的战马,这马就是送给太子的贺礼,祝贺太子十年复国梦,一朝得所愿。”说完欧阳宇峰把手指往口中一放,打了一个嘹亮的哨声,这时就听马蹄声响,如同有人指挥般的,这些战马排列成队往山下奔来。

“好!好一个白龙驹!”冷无常从马背上下来,走到白龙身边,拍了拍他的马身。然后翻身跃了上去,一勒马缰绳,便往远处急驰,不一回儿又回到这里。他高兴的夸道:“当真是千里马啊。只是短短地一会时间就跑出十几里。哈哈哈……”

“这白龙以后就归太子了,还有这些站马。大家自由分配吧”欧阳宇峰说完。于漠尘对视,漠尘对于他的贡献是从心里的感激。站马就如兵器一般重要,但是兵器毁坏的不多。战马就和将士一样,若是重伤或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欧阳兄,你这一番心意,本王也不知道如何感谢。本来就是想你与我们同入皇宫的,不如,你就带上你地人马,与本王一同前往吧。”

对于冷无常地盛情相约,欧阳宇峰倒显的犹豫起来,他摇头笑道:“欧阳布衣成性,习惯了自由自在地日子,入皇宫之事,就算了。欧阳本就不喜难过问政事。所以可能要违背太子的意思了。”

“欧阳兄此言差矣,复国地这一路上。欧阳兄为皇妹所做所为,众人都看到了眼前,入了皇宫以后,自是要将你们两人的事首当其办,如何能少的了你呢?”冷无常的话让欧阳宇峰与漠尘惊喜不已,欧阳宇峰忙道:“太子的意思?”

“以后你可以好好地保护我的妹妹,要不然朕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以后,调转马头,身后的将士也按照顺排队上马。

“峰!”漠尘心中激动不已,心中更是感谢着皇兄,他明白她的心意,他成全了她。漠尘骑着马走到欧阳宇峰的身边,伸出手紧紧的与他相握,这两只手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握到了一起。

东方锦一夹马腹,扬马追上最前面的冷无常,他身上的怒气让人感到惊惧,他地眼神也让人害怕,但是冷无常却一脸地笑意,看着与他并驾齐驱的东方锦说道:“东方兄稍安勿燥,小弟答应你地事怎么会食言呢。你放心好了。”

“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何意?”东方锦有些弄不明白冷无常了,他从心里觉得无法接受,心中更是想着抽兵离去的想法。这时冷无常却说道:“欧阳宇峰存心推辞不肯与我们进宫,总要有一个理由拉他入宫吧,你也知道这宫外可都是他的人马。另外公主与他也是相亲相爱两情相悦,或是指婚给你,以公主的烈性你也知道结果,何不来个偷梁换柱呢?”

“你……”东方锦愣住,他没想到冷无常心机如此之深,心中倍感惊惧,他回头望着最后面那两个有说有笑的人儿,不由的在想自已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这真的是在爱着一个人吗?

有了欧阳宇峰提供的战马,他们只用了一晚的时间便来到了京城,京城啊,他们一生都在梦想的地方,无数次的午夜梦回,他们都是在想自已的家乡,自已的江山,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了,他们终于可以回到皇宫的善心堂给祖宗上香叩头了。

郭品正骑在马上,带着一队人马在皇宫迎接,当他看到一眼望着不到边的军队全部都骑着马时,心中一惊,他从来不知道张家的军队会是如此的物资雄厚。

“郭将军,别来无恙!”冷无常在马上举手示意,郭品正也立刻回礼道:“郭某在此久候太子,请……”

说完身后的大军让出了一条道,冷无常等人缓缓的进入了皇宫,再一次的踏入这皇宫,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不一样的感觉,就像一个游子远离了家乡十年,又回去的那种亲切和激动的心情。

“听说郭将军要急着前往关中,为何不在此处多留一段时间,等关中那一方安排好了,在过去也不迟啊?”冷无常笑着问道,只是那笑让郭品正莫名的心惊。

“若不是太子殿下的盛情,郭某如今已踏上去关中的道路了,郭某现在在东宫心元殿摆下了庆功酒宴,太子殿下可以一同前往。”

“这怎么好意思?都说了这一切让本王来就好了,本来就是本王要宴请郭将军的,如此倒是让郭将军费心了。”几个人走在皇宫的路上,今天地天气不是很好。天色也灰蒙蒙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当他们刚到心元殿外就被郭品正的副将陈雷拦住了,只听他说道:“太子殿下,将军,心元殿是酒宴之处。请这些将士们到西宫。那里已经为众将士摆好了酒宴。”

“哦?这是将军的意思?”太子微笑,这摆明了是不让他们带兵前去。防心还是挺重地,呵呵。冷无常暗笑,被他这么一问郭品正辑手说道:“这也是为了各位地安全着想,本将军的人马也全不在此处,不信太子可以一一查看。”

“如此,就依将军之意吧!”冷无常轻手一挥。后面地将士都跟着专门负责来带他们的人往西宫走去,而这里只留了冷无常,东方锦,漠尘和欧阳宇峰。看到如此,郭品正才完全地放下心来,伸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让他们进了心元殿。

这心元殿中早已摆好酒席,歌舞美女也都各就各位,只是在心元殿的正中主位上。却坐了一个娇美的女子。这女子抬头直直的与漠尘对视。她们又见面了。

元冰烟轻笑起身,走至漠尘面前微微下拜微笑说道:“羽珍见过公主。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逍遥城主。”

“羽珍?呵!娘娘何必自降身份呢,羽珍早在十年前就死了,你就不用在侮辱她了。”香菊向前一步,她对她地百般疼惜早已变成了恨,每每想到众人都差一点死在她的手中,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恨意。

“香菊阿姨切勿动怒,以前的事情都是羽珍不好,现在给您们赔不是了,如今大家都希望天下太平,周明山已死,也用先皇先后报了仇,咱们就别太计较了吧。”元冰烟的话让几个人又气又恨,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香菊暗自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如此天真的小丫头,如变的如此黑心。

郭品正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这时只见漠尘开口说道:“大家劳累了一天,肚子也饿了,既然是庆祝宴那就别把话扯地太远了,入座吧。”

“是是是!公主所言不差,庆功宴本就应该开开心心地,来来来!大家坐。”郭品正打着圆场,待到几个人入座之后,郭品正看到丫环们都给各位倒满了酒,便一啪手,歌舞声立起。

郭品正端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这一杯是郭某敬太子以及公主的,希望我们能在这星月国地大地上永享和平和昌顺。冷无常与漠尘同时起身,端起酒杯和郭品正一饮而尽,这时郭品正又走到东方锦与欧阳宇峰身边说道:“这一杯是敬天域王和逍遥城主的,你们两个在三国之间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维护这三国的和平,就有赖两位了。”

东方锦微笑一饮而尽,看来这郭品正拿到军权以后比周明山聪明的多,他没有自立为王,反而提倡和平了。真是令人意外。

歌舞生平,乐声震天,众人渐渐的放自在起来,酒也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元冰烟冷眼看着这一切,望了望众人她悄悄的退了出去,她认为她的举动没有一个人发现,可是香菊一直都在盯着她呢。

香菊悄悄的在漠尘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漠尘忙双给冷无常附耳说了下,冷无常冷笑,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的脚步声,只是一瞬间,大批的侍卫就闯了进来,将冷无常几个人团团围住。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郭将军?”冷无常轻问,郭品正也是一脸的不知,回头望着从侍卫后面走过来的元冰烟,元冰烟笑道:“你们还是投降吧,你们手上的将士全部都被困在西宫,不要在做这无谓的抵抗,”

“难道你想要这皇宫不成?”漠尘起身,无惧脖子上的长剑。

这时郭品正总算反应过来了,不过他不但没有责怪元冰烟,反正哈哈大笑道:“我本是打算去关中的,只是爱妃的妙计竟困住了各位,到手的皇位有谁不要?只要除掉你们,我就高枕无忧,有何不可?来人哪,拿下!”

“你确定你要如此吗?”冷无常直视着郭品正。

他看的他冷汗直冒,可是如今这个势头,自已明显要占在上风,他郭品正有何好惧?不由的冷哼道:“自古都是胜者为王,如今看你抽刀的速度快,还是从兵长剑的速度快。”

郭品正惧他手上的轩辕月,自已更是拿起了长剑逼上前来,可是就在这时郭品正却突然口吐鲜血,双手捧住了腹部。他的举动让元冰烟也大吃了一惊,急忙扶住他。

“你……你竟下毒?”郭品正不敢置信的望着元冰烟,后者则是拼命的摇头,她怎么会害郭品正呢,她所有的依靠都在他身上,她不会的。不会的。终是扶不住他高大的身躯,郭品正伏倒在地,突来的情况让众军不知如何是好,元冰烟哭喊道:“全部拿下,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众军一听,立刻行动,可是这时却从墙外飞掠而来许多的黑衣人,各各带着面具,长剑挥动之中,很快的将场面控制下来。

元冰烟被几个黑衣人抓住,她挣扎着挣扎着,抬头阴狠的目光望着漠尘吼道:“是你下的毒,只你下的毒?你好阴险哪!”

漠尘一脸迷茫,但是她的心却不安起来,这时冷无常走过去,一巴掌打到元冰烟的脸上说道:“如此仆人,留你何用?拉下去。”

“且慢!皇兄这毒是你下的?为什么?”她似乎不认识冷无常了。

“何需为什么?你也看到了,就算不下毒,他也是会杀了我们的,只不过是我们先下手为强了而已,对于郭品正这样的人,留他在这星月国的土地上只会给祖宗蒙羞。”冷无常说的理所当然,但是漠尘却听的心惊胆颤,原来一开始他就没有想放过郭品正,所以才会要求宴请,而这些之前派来的人,说是防原来是暗下杀手。

193 君王如虎

冷无常的心机已然超出了漠尘的想像,也许他这一次并没有做错,但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她不安的望着欧阳宇峰,后者也是担心的回视着她,没人几个人注意到她们两个,但是除了东方锦以外。

东方锦走过来道:“公主,你又何需难过,你在冷山被逼的时候她有想过你吗?这女人是个狐魅祸水,不应留在这个世上。”

东方锦的话,丝毫暖不了漠尘的心,她无声的走回自已的座位,无视这宴席根本无法继续。最后元冰烟还是被拉走了,她的贪心最终导致了她的悲惨结局。

皇宫中二天连着两次兵变,军心焕散不知应该何去何从,冷无常召集了大军,说明了自已前朝太子的身份,拿出了轩辕月证明了先祖的意愿,他想到了轩辕月的杀气,想到了秘籍制造的精堪武器可以让他永保国家,但是他却忘记最终陪了他十年的玉玺。那一块月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要重新做一块旭国的玉玺。

太子冷无常就要在三日后登基为王了,右相蒋奉轩已经将这一消息发布到了天下,大势所驱,郭品正余下的部众也都纷纷投降,而元冰烟则被押到了天牢,等到太子登基的那一天,用她的鲜花来登旭国的旗帜。

元冰烟待在冰冷的地牢中,荣华富贵的美梦早已破碎了,心中至爱的人儿也从未得到,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多了。唯一让她感觉到愧疚地只有先后,兰心皇后给了她最真最初的母爱|Qī|shu|ωang|,她似乎又看到了先后的身影,似乎真的看到了……

“娘娘,娘娘……”元冰烟移着身子。慢慢的爬向牢边。她如今已是遍体鳞伤,无需要逼供。无需要理由,一日三顿毒打。这是她必受地。

“娘娘!”元冰烟终于爬到了牢边,她伸手扯住了一角裙带,喃喃说道:“娘娘,您是来带羽珍走地吗?还是来看羽珍?你是不是和羽珍想娘娘一样想着羽珍,娘娘!”

泪流满面滑落在那满是污血的小脸上。她紧抓着地裙角移动了一下,弯下身,漠尘与她对视,她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这个曾经为她而死地女孩,是什么改变了她的一切。

“羽珍!”漠尘轻唤,她这一声呼唤,让漠尘更贴进牢边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腿哭道:“娘娘,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对不起您哪。”

她的声声哭喊。让漠尘与后面地香菊红了眼眶,在这一场复仇之战中。又有谁是对的呢?在这爱情与权利的争夺中,谁又能说谁是最后的赢家?

漠尘不忍在看,她转过身走到另一个牢房中,可是这个牢中的人比冰烟更惨,一老一小两个身影蜷缩在一起,鲜血淋淋早已分不清楚五官。

“姬怀德……”漠尘哽咽,姬怀德听到这似从天外传来的声音,缓缓的抬起头,这一刻他没有认出漠尘,他更惧怕的往后退去,口中喃道:“皇后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这么做,你就饶了奴婢吧。”

“姬怀德,我是沐儿啊。是公主!”漠尘轻唤。姬怀德涣散的眼神慢慢集聚,当他认清楚了眼前地人儿之后,又哭着爬像牢边,“公主,要杀就杀奴婢一个人吧,我地小侄女她是无辜的,云儿是无辜地,这一切的罪都是奴婢一个人犯下的,就算您让奴婢下油锅或是跺成肉沫,奴婢也毫无怨言,只求公主放了云儿,求公主放了云儿吧!”

不顾身上的重伤,姬怀德重重的在地上叩了着头,鲜血丝丝渗出额头,漠尘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她蹲下来隔着牢门扶着他道:“姬公公,从前我是那么的恨你,因为你,害的我国破家亡,也因为你,让我美好的童年全部都化为泡影,可是这一刻,我真的不怪了,不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求皇兄,求他放了云儿,你放心。”

“多谢公主,公主大恩大德,我姬怀德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着又不停的叩着头,漠尘终是忍不住了,转身快步的走出牢房。出了牢房她大口的呼吸着,从来不知道她竟有一种无法承受的感觉,她转回头与香菊相对,而后者也是默不作声。她转身往宫中走去,却被香菊一把抓住。

“公主,千万不可!姬怀德与羽珍都是星月国的罪人,太子要这么处罚她们也没有错,你不能去要求太子放人,这样会惹他不高兴的。”

“香菊,如今复仇结束了。周明山死了,星月国回来了,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这是我一生的理想,也是我毕生的愿望,可是我为什么我会难过,为什么?”漠尘不懂了,更加不懂自已怎么会有如此的心理,哥哥能登基为王,自已到底在不满什么。

“公主,我们不是说好了。太子登基之后,我们便一同请辞,与欧阳城主一起去过我们自已喜欢的日子,公主又何必在管这宫中的蜚短流长呢?来公主回宫吧。”香菊安慰着,挽着漠尘往公主别院走去。

他们刚回到别院中,就看到冷无常正在厅中喝茶,漠尘看到他非常的意外,轻唤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来皇妹,看看这些都喜欢吗?”

顺着冷无常的手,漠尘看到厅中摆着各种各样的丝布,锦绸锦被,还有一件凤冠霞披。她不解的望向冷无常,不太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冷无常似乎感觉到了她对自已的距离,忙走过去拉过漠尘的手一共坐到厅前的双椅上说道:“皇兄平生只有两件事想做,第一个就是复国,第二个就是寻找妹妹。蒙上苍怜悯,这两件事情都让我做到了,三天后就是我地登基大典,但是我想在这之前先把妹妹的婚事给办了。”

“什么?”漠尘意外的看着他,自已虽然有想过但是也没有想的这么匆忙啊。何况三天后登基。在这之前办了,那不就是说就这两天?漠尘忙拒绝道:“皇兄。登基为王是大事,沐儿的事不急。沐儿不想冲了皇兄地日子。”

“咦,傻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呢?是哥哥借了你地喜气才是,明天朝政之上,皇兄就为您赐婚。就选在后天大婚,比哥哥登基早那么一天,不知道妹妹觉得怎么样?”冷无常笑着,亲昵的拉着漠尘地手,这让漠尘不知道如何是好,转过头看向香菊,后者也与她一样,非常意外冷无常的决定。

“皇兄,你一心想为沐儿赐婚。你可知道沐儿心中想嫁地人是谁吗?”漠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觉得皇兄的话让她无法产生完全的信任,虽然他一脸的笑意。虽然他口中全都是想她有一个好的归宿。

“哈哈……你这丫头。”冷无常揉了揉漠尘地一头发丝笑着说道:“不就是那个逍遥城的城主吗?你当真以为哥哥眼大无光,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点点情丝呢?”

“皇兄!”漠尘羞涩的笑了,皇兄知道她心中的所属呢。漠尘心里甜甜的,她的心中好似对冷无常的不满也少了许多呢,蓦然间,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小身影浮上了她地脑海,她拉着冷无常地手道:“皇兄,沐儿有一件事情要求皇兄。”

“是什么事还有的上求字?你说吧。”冷无常依然是笑着。

“关在水牢中地姬怀德,她曾服侍先皇多年,虽然他在敌军入宫的时候犯过一定的错误,可是她那小侄女姬云却是无辜的,皇兄,不如就免去那个小女孩的罪责了吧。”想到一个孩子浑身血污的样子,就如同十年前的自已,她的心不由的一阵颤栗。

冷无常愣了一下,没想到漠尘会突然开口为姬云求情,状似沉吟了一声后说道:“既然妹妹觉得不应该关她,那就通知狱卒将她放了吧。”

“真的吗?”漠尘没有想到冷无常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忙高兴的吩咐香菊道:“快去通知啊。”

“皇妹,不如这样吧,这两天你就准备一下你的终身大事,这些小事,一会我吩咐给冷铭和冷艳去做就行了,你试穿一下这衣服合不合身,若是不合,在叫御裁缝给您重做,还有呢,咱们星月国的婚例,未婚男女在成亲前的一个月都不能相见的,那现在因为婚亲太急,你这两天就不要去见欧阳宇峰了。”

“是,多谢皇兄。”漠尘为冷无常对她的细心所感动着,她笑的很美也甜,曾经脸上受到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眼眸中水润润的,嘴唇嫣红,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除去了一身的冰冷,她竟美丽如此,就连冷无常也看的傻了。

“皇兄!”漠尘不自在冷无常如此的眼光,不安的叫了叫他。

“呃!看我,真是的,都走神了。为兄在想,母后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有时间的话,去善心堂上几柱香吧。”冷无常有些慌张,她是他的妹妹啊。(奇*书*网^.^整*理*提*供)他怎么能对自已的妹妹有这样男女之情的想法,不由的他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慌张的带过。

经过冷无常这么一提,漠尘也觉得自已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看父皇和母后,也不由的自责起来,忙道:“皇兄说的极是,沐儿一会就去。”

“那你就现在去吧,皇兄还需要和众臣商议登基大典的事,另外你的婚事也要好好安排一下,我就先走了。”

“沐儿恭送皇兄!”漠尘弯身行了个宫里,一切都已经回到正常的生活了,而一切也都似曾经的皇宫生活,这一些礼节都是必须要有的。

“香菊,我们去善心堂吧,我想去上香。”漠尘心里想去看看母后,而更重要的,她想好好的感谢一下上苍对自已地怜爱。让自已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所有的梦想。香菊望着冷无常远去的背景,他的举动和言语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被漠尘拉走地同时,她依然还在想。自已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眼看着善心堂就在眼前了。她只得收回自已地思绪,在先后面前。她不想心有杂念。

冷无常从漠尘的别院中回到太和殿,这个宫殿曾经就是母后和父皇住地地方。如今他已经命人将这里的一切重新装置,装成他小时候模糊记起地模样。他端起茶心中喝了一口,望着踏进殿中的冷铭说道:“你去把水牢中的姬怀德与姬云提出来,送到宫外。”

“主人是想把他们遣送走吗?”冷铭很是意外,她第一次发现冷无常会将一个罪犯给放走。

“你把他们送的越远越好。就说是送他们出宫回乡去了,然后吩咐厨子做几道好菜,把这个放进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送他们上路。”冷无常伸手将二包毒药递给了冷铭,然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不要让公主知道,另外在公主大婚地那天,你把这药也给欧阳宇峰服上一包。”

冷铭望着冷无常,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陌生,他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一切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杀人呢?这是他曾经一直跟随的主人吗?冷铭觉得浑身冰冷。

冷无常似乎也感觉到了来自冷铭的反应。他转过身望着冷铭。双手扶上她的肩头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斩草除根。姬云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沐儿当初不也是一个孩子吗?如若想我的江山坐稳,就不能留一丝的后患在外面。”

“那欧阳宇峰呢?你明知道公主喜欢他,若是他死了,你不怕公主会与你反目成仇?”

“欧阳宇峰他必须要死!有他在这个世上,我们三个国家地帝王哪个会高枕无忧?他是一个鬼才,他地每一个举动都可以毁掉一个精心打造起来的王国,这样地一个危险人物,他就如一个随时会要你性命的杀手,你说能留这种人在身边吗?”

“那公主呢?你就不管她了吗?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冷铭无法相信,眼前的冷无常竟比当初碰到公主时还要冰冷,公主是外冷心善,可是他呢,活脱脱的是一个笑面虎。

“公主我自会给他一个美满的归宿!这个你不必担心。”冷无常有些不满冷铭的质问,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他说不上来对她是一个怎么样的感觉,也许比亲情更浓一些,也许又比爱情更淡一些,不可否认的,冷铭是她所有弟子当中最令他信任的一个。

“主人冷铭还想为漠尘争取,可是只听到“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冷无常最先回过神说道:“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不要持宠而骄,虽然众多弟子中我最宠爱的就是你,可是也不是非你不行,若你在越了规矩,那我就杀了你!”

阴历的话飘进了冷铭的耳朵,让她眼中流下了泪水也瞬间冻结了,她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冷无常,最终她一抹眼泪冷声说道:“奴婢知错,奴婢现在就去办!”

有些负气的,有些悲伤的,她未等冷无常回应就一甩身子走出了太和殿,冷无常望着她的背影,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不想去知道自已做的对或是不对,但是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他的皇位,他必须要这么做,只有把公主嫁到天域为后,她才不会兴起争夺皇位的念头,只有把欧阳宇峰杀死,他才不会有夜半梦惊的时刻,而姬云,他不想因一时的怜悯而十年后再次走上周明山的后路。

“启禀太子殿下,天域王东方锦晋见!”门外传来小太监的一声高喊,将冷无常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转回头吩咐道:“传他到后花园,本王要陪他一起饮酒对弈。”

后花园中,在一座亭子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已对局了数回,可是每一把都是冷无常输,东方锦不由的笑道:“太子殿下,东方可不知你的棋艺如此的差!”

“东方兄别见笑,实在是本王心中事情烦闷,影响了心情!”冷无常叹了口气,不能说他的心是毫不犹豫的,只能说他的心在不停的挣扎。

“太子何事忧心?不如说出来,东方也好给你个意见,对了在此之前,东方还要谢过太子殿下将公主张沐下嫁给东方。”东方锦微笑的道,想到自已就要得偿所愿,和最爱的女人双宿双飞,他满心欢喜。

“东方兄,这本是本王承诺过你的事情,又何谈谢字,只是你知道沐儿心中所爱的是欧阳宇峰,所以本王担心,以沐儿的性格必是不会从你,到时候你可以多担待一点。”冷无常道出了心头最担心的事情,他可以做任何事,但是他最不想伤害的还是她这个妹妹,虽然她对自已有着致命的威胁。

“这个太子殿下请放心,公主是太子心中的宝,在东方心中又何尝不是,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东方一定会感动公主的。只是那欧阳宇峰是非除不可,你也知道他的聪明才智,若是他没有娶到公主,必定心怀恨意,到时候举旗造反,以他的实力对上你现在的国力,恐怕输赢将不一定哪。”

“这个本王自然知道,本王已经派人去行动了,在明天的早朝当中,本王可能要委屈一下东方兄了,因为本王只有宣布公主下嫁于欧阳宇峰,这才能让他们两个毫不怀疑,公主也可安心待嫁,而大婚当日,本王自会派人去祝贺那欧阳宇峰,在那醉意正浓之时便采取行动,然后东方兄代欧阳宇峰拜堂行房,当生米煮成熟饭以后,相信皇妹自然会接受现实的。唉……”

“公主若发现不是逍遥城主,又岂肯与东方圆房?”东方锦不认为事情就如他说的如此简单。冷无常却微笑,一句轻语飘来:“难道东方兄在这个时候还想如此光明磊落吗?”

“太子的意思?”东方锦惊的抬头,对上了冷无常的笑脸,他不由的也笑了。

194 亲情的骗局

五月十六和十七日,公主大婚以及太子登基,这两天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原本众臣们都比较主张太子登基以后公主在大婚的,可是在冷无常坚持的情况下,大家也只得同意,而且现在太子没有登基,所谓的朝臣也没有加封,一朝天子一朝臣,每个人都想有些功名在身,所以如今也没有多少人去太过的反驳冷无常。

因为冷无常的安排,漠尘与欧阳宇峰的大婚被订在了东宫润玉宫,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子和新郎在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所以不管欧阳宇峰与漠尘多么想见上对方一面,但是还是忍住了。

漠尘安静的坐在铜境边上,一张绝美的小脸满是娇羞的模样,她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嫁人,香菊在她的身边帮她妆扮着,扫眉,胭脂,唇红以及薄粉,还有渐渐挽起的丝发,漠尘从未这样打扮过自已,心情就如一般待嫁新娘是一个模样。

许久,终于好了,香菊扶起漠尘,立在铜镜边细看,红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大红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红玉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如此的妆扮,不单单是香菊以及边上的丫环们,就连漠尘也变的不认识自已,傻愣愣的望着铜镜出神。

“公主,真的好美,欧阳公子若是见了,肯定连魂都不见了。”香菊笑逐颜开。除了当事的几个人,她应该是最开心最高兴的一个了,毕竟她能与漠尘有着如母女一般地情谊。

“香菊你真坏漠尘娇羞不已,看着边上捂嘴偷笑的丫头们,漠尘不依的瞪了她们一眼。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天域王!”随着门外丫头的见礼声。冷无常与东方锦两个走了进来,看到香菊便问:“怎么样?公主妆扮好了吗?”

“哪。太子请看!”香菊含笑的指了指铜镜边上地漠尘,冷无常与东方锦地目光同时望了过去。瞬时两个人都惊呆了,漠尘的美,就连大漠任谁都知道,可是那是纯如百合一般,不带一丝地尘埃。可是如今现在的这身装扮,却让她变地妖娆妩媚,让人不敢逼视!

“皇兄!”感受到来自他们两个的目光,漠尘不好意思的出声轻唤。这时冷无常才回过神,当她一想到漠尘马上就要嫁人了,心中止不住泛着酸,他强押下这种感觉,走到漠尘面前,将额前的刘海用手拨了拨然后说道:“父皇母后早逝。为兄也不太懂婚庆之事。一切都依喜娘之意,还望皇妹能够喜欢。”

“皇兄对沐儿的厚爱。让沐儿如同生长在温室地花儿,幸福快乐。沐儿知道皇兄是疼沐儿的,沐儿想婚宴一切从简,不想太过张扬,毕竟我们旭国初立,根基不稳,不宜太过奢侈以免落人口舌。”

“乖!”看到漠尘如此体贴听话,冷无常心中就如打翻的五味瓶,他伸手拥住了漠尘低语道:“希望皇兄把你嫁对了,希望是。”

“皇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漠尘微笑,欧阳宇峰那坏笑的脸又浮现在漠尘的面前,她相信,有他在的一天,她的世界永远充满着欢声笑语。

“公主!”东方锦走过来,炙热的目光紧锁着漠尘地小脸,他将脖子上地一块玉佩拿下来,带在了漠尘的脖子上说道:“公主喜嫁,东方没什么好送地,东方相信公主以后一定会幸福,你的夫君会用他的生命,他的一切来爱着你,因为你是值得任何一个男子这样付出的女人,这块玉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就送于你做为贺礼吧。”

东方锦立在她的身边,将这个带了二十多年的宝玉挂到了漠尘的胸前,而他却保留了一句,那块玉是只传天域的皇后,而且仅此一只,代代相传。

面对东方锦,漠尘的心中是满满的愧疚,她明白他对自已的心意,她以为他会生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来祝福她,还送她礼物。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多么宽容的一个男人哪,若不是她爱的是欧阳宇峰,也许她真的会嫁给他。

“好了,喜庆的日子不宜悲伤,吉时就快到了,我们也要离开了。”冷无常不想让两人说的太久,毕竟这是一场充满阴谋的婚礼,他不敢在去看漠尘的小脸,因为他怕自已会心痛。

东方锦与冷无常告别,漠尘被香菊盖上了红盖头,一切准备妥当,几个人边坐在了房中静候。

欧阳宇峰无疑是最快乐的。他穿起了新郎服,这个服装对他来是说是新鲜的,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可以体会,他脸上的那抹笑意,就是幸福的诠释。

“欧阳公子,吉时已到,请欧阳公子喝茶!”按照本朝的规矩在迎接新娘子之前,必须要喝一杯长青茶,意寓长长久久,青春不老的意思。欧阳宇峰也知这规矩,看到冷铭端来的长青茶,他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喝完了茶欧阳宇峰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玉石说道:“冷铭,谢谢你,在我的家乡,成亲是要送礼物的,我一直在皇宫,也没有回逍遥城,没有什么好礼物送你,这块玉石还未雕塑成形,你可以拿去找个师父帮你刻一个喜欢的礼物。”

“欧阳公子……”冷铭迟疑着,伸手接过,低着头,不敢在望欧阳宇峰那双眼神。

“怎么了?”欧阳宇峰看她的样子非常不解,想走过去问下,可是刚动一步,他就觉他的嘴唇一阵麻木,然后是脸,手。身子,在到就是脚。他还想在说话,但是下一刻他已经摔倒在地不醒人事。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你说呀?”雨墨和雨墨眼看着欧阳宇峰倒下,心急如焚。掐住冷铭的脖子就问。

“欧阳公子!”冷铭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努力地转过头望着欧阳宇峰,她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冷铭不是故意要害你,可能是你与公主真的有缘无份。希望你以后可以去过自已的生活。不要在管这世间的凌乱与纷争了。”

“以后的生活?你到底把主人怎么了?”雨童不得不放开她,冷铭抚上疼痛地脖子,她真想就此死了,她转过头含泪缓缓跪下了身子。

婚礼正常地举行着,香菊被冷无常吩咐到洞房中收拾打点一下。不能眼看着漠尘拜堂,香菊心中有一些失落,但是又真的担心这些人把房间弄地不好,她也只得去了。漠尘头带喜盖被喜娘挽着走进了厅堂,在人们的期盼下,新郎倌出场了。

所有地人都愣在了当场,静的连一根针都听的到,谁也没有想到,这临行拜堂之时。新郎却换人了。他们不解的望着冷无常,但是被冷无常的历眼一扫。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地。就连喜欢也傻在了当场。漠尘有些不自在了,她似乎感觉到了不对,伸手想揭起盖头。

“皇妹,盖头可不能乱揭,喜娘,可以开始了。”冷无常伸手止住了漠尘的手,瞪了喜娘一眼,这时喜娘总算反应过来了,忙高声说道:“成亲典礼,正式开始!”

随着喜娘的一句话,锣鼓喧天,热闹在起,这些大臣们一个个的也恢复了神色,新郎倌换人了又怎么样?公主嫁给天域国王总比嫁个城主要好啊。在说了,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别人也不知道,冒然插嘴可是要送性命的。

“一拜天地!”喜娘开始了婚礼的第一步,东方锦激动伸手拉住了漠尘软弱无骨的小手,两个人并排站着,一起鞠躬。

“二拜高堂!”东方锦扶着漠尘,转身对着坐在上座的冷无常和蒋奉轩,弯身下拜,因为漠尘没有长辈,就暂由他们两个暂代。

“三夫妻对拜!”漠尘的心跳加快,她真地很想看看欧阳宇峰现在是什么样呢,可惜他连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双大手拉着自已,漠尘不由地用手指动了动那双大手,只是那双大手此时更紧的握住了她地小手。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喜娘的话,简短的仪式之后,漠尘就被众人拥着送进了洞房,只是她的心中有着不安,到底不安什么,她却说不上来。

进入了洞房之后,她总算可以说话了,漠尘轻唤:“香菊……”

“怎么了公主?”站在她边上的香菊忙走上前来说道:“公主是不是饿了?现在还不能吃噢。要待到新郎倌来了,一起喝了交杯酒,吃了饺子才可以的。”

“不是的香菊,我心里很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婚礼怪怪的。”漠尘小声的说出自已内心的困惑,香菊陪着她坐在床边说道:“公主多虑了,新娘子嘛,难免紧张了些,这个婚礼简而热闹,看这场面太子也下了不少的心思呢,可见太子真的十分疼爱公主。”

“可是……”她就是觉得心慌慌的,乱乱的。小手不由的握紧了香菊,香菊看她如此,为了让她放宽心,她只好说道:“公主,要不香菊就出去看看,怎么样?”

“恩!”漠尘点头,只得香菊亲自看过了,她才会安心。香菊看她如此,只好吩咐了边上的几句丫头几句,然后往前厅的喜宴中走去。

歌舞不断,乐声震天,喝酒声祝福声不断,香菊隐在大红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切,不由的微笑,只见新郎倌背对着他,正一一敬酒,香菊轻笑,你看不是,公主还真是多虑了。想到这香菊转身离去。

可是就在这时,一句话却飘到了香菊的耳朵:“祝福天域王与公主夫妻百年,永结同心,公主与皇上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以后我旭国与天域也将永结兄弟盟约,福祸与共。”

195 真情动天!(大结局)

“皇上?天域国?”香菊大吃一惊,忙又回头往喜宴上望去,这时候东方锦刚好回过头,让香菊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东方锦没错,那么欧阳宇峰呢?

香菊心中惶然,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竟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欺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已不能陪公主参加成亲仪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的诡计。她回头刚要离开,却看到冷铭往这边走来。

香菊略一思索,隐在大红柱后面,当冷铭走到她身边时,她立刻用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将手中的长剑搭上了她的脖子,小声说道:“我是香菊,别出声,出声我就杀了你。”

冷铭真如香菊所说,一声也没有吭,香菊劫着冷铭,一路躲躲闪闪,终于来到了后宫的一处静寂之地,她伸手点了冷铭的穴道问道:“欧阳公子在哪里?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冷铭不语,她只是充满歉意的望着香菊,香菊与冷铭也相处多时,深知她的性格,只得换一种方式说道:“你我都为人仆,但是一些事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在心里都要有一个谱。太子是你的主子,难道公主就不是吗?若是公主知道了弥天大谎,她会与太子干休吗?”

冷铭依旧无声,但是她的泪却在眼中隐隐约约的闪着光,香菊知道她被自已说动了,忙又道:“若是公主知道了,她举剑向着自已的兄长,你愿意看到这结果吗?要是公主发现了。她誓死不嫁东方锦,你又愿意看这结果吗?就算这件事最小的结果,也只能是公主死了,一了百了,含恨九泉!”

“不要说了。”本来已经置身愧疚当中地冷铭。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哭喊了一句后哽咽的说道:“欧阳宇峰死了,我让雨童和雨墨将他带出皇宫去幽州青风岭了。”

“什么?”香菊怎么也不相信自已听到的。不信的再次追问:“他真的死了?死了吗?”

“真地!”冷铭回答,然后闭上眼。不愿意在回答任何问题。香菊伸手点开了冷铭地穴道,她步子有些蹒跚,默默的往洞房中走去,身后地冷铭久久的站在那里,久久地。

“吱呀!”洞房的门被推开了。漠尘腾的站了起来忙问道:“是香菊吗?”

“你们都下去吧!”香菊吩咐着丫头,然后待众人都离去后,香菊伸手将门关起,然后走到漠尘身边,一把揭去她的盖头。漠尘被香菊的举动愣住了,不知她为何这么做?低喃一声:“香菊。”

“骗局,这一切都是个骗局!”香菊望着漠尘,那张虽然没有听到结果却瞬间惨白地小脸,让她的心痛了又痛。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漠尘颤抖着声音。小手紧抓着香菊的衣袖。

“欧阳公子死了。他的尸体已被带离了皇宫去了青风岭,如今与公主拜堂的。是天域王东方锦。”短短的几句,一如万箭齐发,让漠尘心痛难当,一如毒蛇猛兽,让她连连后退,摇着头,摇着,泪如雨下,口中喃喃道:“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可是香菊只是流着泪望着漠尘,一语不发,她绝望了,她相信了!她身子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的倒了下来,香菊大惊,急忙上去扶着她。

“是皇兄?是皇兄对不对?”漠尘含泪凝问,香菊无言以对。

“我要去找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失控了的漠尘怒吼不已,直吓地门外地小丫头急忙往前厅报信,门外的脚步声也惊醒了香菊,她立刻追上去连发几道暗器,几个小宫女应声倒地。香菊回身忙扶着漠尘说道:“太子心机深沉,前是夺权,后是逼婚,若是你不肯嫁东方锦,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公主,我们逃吧。”

“逃?”漠尘喃喃地念着这个字,泪流满面却又疯狂大笑道:“我十年复国,竟得到如此回报,这就是我的亲哥哥,我的亲哥哥哪,父皇!母后!父皇!母后!”

“公主!公主不可如此伤悲,就如您之前所言,就算是复了国您也不恋这皇位,您要去大漠千毒山庄做庄主,你还要召欧阳公子为附马,虽然欧阳公子不在了,但是你不能就如此下去,怎么着也要见上他一面。您说对吗公主?”

香菊的轻言终是唤醒了将要崩溃的漠尘,她泪眼朦胧,冰冷的扫视了这眼前的一切,挥刀红罗丝帐划的粉碎,然后与香菊双手紧握,两个人往宫外逃去。

青风岭有着漠尘最美的回忆,当初她在这里逃往平州,当初在这里欧阳宇峰给了她最美好的回忆,再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却已物是人非。

“什么人?”两人的举动很快的被雨童和雨默发现,当他发现是香菊和漠尘时,明显的一愣,漠尘看到是他们两个忙上前抓住他们的衣领说道:“峰呢?峰呢?”

“你来做什么?滚!”雨童两个人悲伤难抑,望着漠尘仇与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就见他一面!一面!”漠尘说着双膝一曲,跪在了雨童两人的面前,雨童两人眼中布满了红丝,凝是眼中带泪,看到漠尘心碎的模样他们也不禁心软,转过头,将漠尘带到了那个通往平州的悬崖边。

欧阳宇峰的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漠尘扑了过去,伏在他的胸膛痛哭不已。香菊与雨童雨默也能抹着眼泪。

天渐渐黑了,似乎上天也在悲泣,竟然下起了大雨。雨童和雨默本来想用直云梯将欧阳宇峰带到涯下,葬在海边的。可是因为漠尘的到来,让他们误了时间,眼看着主人地尸体被淋他们又急又气,但是又拉不开漠尘。

漠尘哭着念着。细语低喃:“峰。你不要走,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峰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爱你的笑,你的坏,你的一切一切!”

两个都是大红喜装地人儿,如今却天人之隔,漠尘哭着。伏在欧阳宇峰地胸膛,渐渐的她也感觉到灵魂飘离身体地感觉,她闭上了眼,闭上了眼……

似乎身下的人儿动了一下,漠尘没有睁眼,就让她幻想吧。哪怕幻想一下也是好地。结果一个声音却传来:“你在这样压着我,真的要死了。”

几个惊悚,立刻睁大眼睛望去,漠尘不敢置信的慢慢回头。竟对上了欧阳宇峰那含笑的双眸。

“你……你……”漠尘不知他是人是鬼。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而众人也疑是诈尸。都愣在了当场。

欧阳宇峰起身,咳了几下伸手将漠尘拥在怀中说道:“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不过我字字句句都听到了,而且还有她们几个作证,以后你别想抵赖!”

“你……怎么……”漠尘依然没有恢复说话能力,欧阳宇峰轻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什么时候变成小结巴了?”

漠尘伸手抚上他地脸,一股温暖传来,她睁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泪水滴滴滑落,半晌她才道:“你,没死吗?你不是吃了毒药了吗?”

“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死,我只是睡了一觉,你们在说什么话,我都听的到,只是我睁不开眼睛,开不了口,整个身子都是麻木的,包括我的嘴巴。至到雨水打进我的嘴里,流到我的腹中,我才慢慢的可以移动。”

“天尘草!”漠尘与香菊同时惊呼,然后满面的泪水化为一脸的惊喜。“天尘草,你服地是天尘草。”

“天尘草?”欧阳宇峰不解地望着她们两人,而雨童两个也是格外的兴奋。

“是,这是一种如龟息**一般地天尘草,服了它的人只会假死,然后过三天就会复活,也可能是雨水挥发了药性,所以让你提前醒了。”

“怪不得冷铭要让侍卫检了尸才让我们带走,原来是她偷梁换柱救了主人。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大家开心的说道,心中也对冷铭充满了感激之情。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便是脚步与喧嚷的人声。香菊往涯下一看,惊道:“公主,不好了,太子带人追过来了。”

太子!不提还罢,提了竟让漠尘有着无比的恨意,她转过头,望着欧阳宇峰,然后伸手从腰间掏了一直打不开的玉匣交给香菊说道:“这个麻烦你交给太子,就说漠尘心已死,随逍遥城主跳涯身亡了。”

“公主!”香菊落泪,她知道唯一摆脱命运的方式就是这个方法,可是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啊。

“还有这个!”漠尘又掏出玉玺说道说道:“这个也是先祖遗物,一同交与太子,告诉他,沐儿临死前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以仁治国,这皇位才会坐的长久,坐的牢。”

“公主!”香菊哭泣,她伸手举起玉匣然后跪地说道:“公主所拖香菊一定做到,只愿公主保重,欧阳公子您一定要代香菊照顾好公主,为了免去太子的疑虑,香菊没有办法在陪在公主的身边,只愿香菊回到宫中,可以长伴善心堂,长伴在先后的身边。”

“香菊!”漠尘也眼中带泪,她伸手将玉玺放在玉匣子上面,后面的话还未说就听见白光一闪,玉匣子竟然自动打开,慢慢的玉匣幻化成一道金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几个人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欧阳宇峰更是睁大眼睛,他激动的扯住漠尘的手说道:“看,这个就是轩辕门,轩辕门!”

“轩辕门?”众人不解,而太子也带着追兵往这道亮光赶来。欧阳宇峰忙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这个带我来的,现在我要带你走,带你去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苦难,没有仇恨。你愿意吗?”

漠尘笑了,她伸手握住欧阳宇峰的手,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嘴唇,低喃道:“我愿意,无论是天堂地狱,无论是海角天涯,我都愿意。”

“漠尘……”欧阳宇峰紧拥着她,在第一个追兵上了山涯的那一刻,他拥着漠尘转身跳入了那道神秘之门,而就在眨前之间,那道门便消失不见了,只有月牙般的玉玺掉落在地摔成了两半,而玉匣子也跟着不见了。

“公主!主人!”香菊与雨童两个惊呼,而此时冷无常与东方锦刚好走上了山涯,当他们只看到这三人的时候,心中大惊忙上前拉起香菊问道:“公主呢?公主呢?”

“公主……公主她拥着逍遥城主跳涯殉情了。”

“什么!!!”冷无常与东方锦同时退了好几步,香菊哭泣,弯身捡拾起断了两半的玉玺说道:“公主临终时说,希望太子能够以仁治国,希望旭国真如太子所言像旭日一样升起,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希望太子福寿绵绵……”

“皇妹!”冷无常此时心中悔恨难当,他曲膝跪倒在涯边,望着黑漆漆的山涯,回应他的只有阵阵的狂风。还有漓漓的雨水。

“皇妹!为兄答应你,以仁治国!为兄答应你,以仁治国!”悲痛的声音回荡在山涯,冷无常心痛难当,他久久的立在涯边,许久才道:“传令下去,旭国改为旭仁国,青风岭改为公主岭!”

星月国二十三年间,太子张翔平息各部乱党之后,在京都登基为王,改国号为旭仁!此后张翔更是与民同苦乐,受到了百姓的拥戴。他减轻关市的征税,减轻刑罚,布施贫民,救济饥荒,使人民能安居乐业。他不断增强旭仁国的实力,坚守信用,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也成了星月国史以来的一代贤王,另外他还将每年五月十六日定为了祈安节,全国的百姓都需点香祈福,怀念他们的开国公主张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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