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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大唐儒将》》 · 吏少一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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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碗面。”刘林说着。“你就掂着吃。嘻嘻。其实那时候人家认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地……”“也是啊。我真地可以算得上不学无术了。偶尔只是装装斯文罢了。碌碌无为才是我地梦想。有你、有燕儿双儿与惜然。我还想要什么?”刘林随手搭在栏杆上。发起了感慨。“哼,你都有三个妻子了,我算什么?”李沫鼓起了小嘴说道,样子似娇似嗔。刘林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说道:“当然你也是我地老婆,你们都一样,没有人分大小的。”李沫笑了,“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你还真与别的男人有点小小的区别。以前在信里听二哥说起你的事,我还真有点不信呢。”

“二哥说什么了?”刘林跟着说道。“二哥也是你叫的?不害臊!”李沫说着脸羞的红扑扑的。“怎么不能叫了,顶多再加个字,叫二舅哥罢了。”李沫微抬起头,白了刘林一眼说道:“二哥说你花心不负心,虽然人是坏了点,只是从来不做辜负女人地事。连义妹都娶了回去……”这叫什么话,刘林心里想着,这个李定给自己的评语真的这样差劲?什么叫花心?啥时候花心啦。那秦淮河上地美貌女子伊雅,刘林不是都拒收了吗?和李定那种马比起来,刘林这三个女人算啥?“咱二哥真的这样说我?是不是弄错了?”刘林问道。

“没错呢,我看也差不多……”李沫话还没有说完,轰的一声炮响,舰艏一股黑烟腾起。李沫被吓的轻叫一声将脸埋在刘林的怀中。“别怕,放炮呢,早叫你留在里面别出来了。”刘林边安慰着李沫,一边拿起望远镜看向受到炮袭的建康城东江岸弩炮高地。

“打到了吗?你真的要炮轰建康。皇叔会不会也在建康城里?”李沫声如蚊哼的说着。刘林心里感觉要坏了,她这个时候说皇叔。刚才又提出了二哥,刘林既然认了那个二舅哥,这皇叔也得认吧。怎么说建康王也算是燕儿与双儿的义父,娶了人家两个义女,那么也算是一个整女婿了。不过刘林还真地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赵燕儿与赵双儿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是得知了在建康城成亲那天,建康王其实原计划就准备要了刘林的命,她们已经与建康王从心里面恩断义绝。刘林放开李沫,扶正他的身子,将手上的铜管望远镜拉长,叫李沫从小头往前方望去。李沫好奇的捧着望远镜,只瞅了一眼,就吓下几乎松开手来说道:“这是什么怪东西?”

“望远镜!”

“我再看看。”李沫说着自己拿起望远镜,看向远远的正冒起黑烟的江岸弩炮阵地。

“看到了,那个地方还在冒烟呢,刚才的火炮能打这么远?在镜子里看,怎么近了这么多?”“不近还能叫望远镜吗?”“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的东西。这个是哪里买来地。”李沫好奇的问着。“不是买的,是我设计制造的。”刘林说着从李沫的手中接过望远镜,向着舰艏甲板上的马点了点头,马立即下令四舰校准射击角度与方向。

“真的?”李沫地话有点难以相信,不过也没有再追问,这东西反正是她不能理解的。她接着说道:“那江岸上也有火炮……”“是啊,我们要不开炮。那就由他们开炮打我,我可不能让你在舰上受到损伤,谁也不行。”刘林地话说完,李沫地脸上溢起幸福的感觉,可隐隐还有一丝不安与悲伤。皇叔李凌对李沫还是很疼爱地,她原本想要能在不伤害李凌地情况下打完仗那是最好不过。她只知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皇叔,战争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很遥远的。可今天她竟然就处于这战争的前沿。“我不打他,他就要打我们……”这句话在李沫的心中默念了几遍。从望远镜中看到那些黑森森的炮口,还有那些严阵以待的建康军军士,一炮过后,那边并没有多大的骚动。李沫明白了,这场大战,不是她能阻止的。如果让她做出选择。此时地她宁愿刘林不受到任何的伤害。要想刘林不受到作害,那刘林就必须得胜利。李沫想通了。

李沫缓缓转过身来,对刘林说道:“我先回去了……”刘林点了点头。见李沫准备下楼梯,刘林对着二层说道:“刘腾,送一下公主。”刘腾听到刘林的话,很快就来到了二层楼梯口处,刘林此时对下去地李沫说道:“放心吧,此次我们只要除了建康水师,控制长江下游的江面,暂时不会进入建康城。那些是建州王爷的事。”刘林说完,李沫也没有说话。挤出一丝微笑,随着刘腾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刘林拿起望远镜,看着建康城东的那一片弩炮阵地,可以看到那里只是在戒备,还没有要点炮开火的意思。原来现在这个位置还真的没有进入他们的射程。刘林向马派上来的传令兵下令,四舰同时开火,第一轮旗舰艏炮射出之后,四舰一侧近百余门远程火炮,连动似地一排射出。江面上一团团黑烟凌空而起。

江岸建康王弩炮阵地上。随着一声声巨响,一朵朵蘑菇样的黑烟与烟尘升腾起来。百余发炮弹有半数以上击中敌阵,原来还处于冷静备战中的建康王守军顿时乱了,大部分军士开始向外扩散,将火炮与弩炮丢在了一边。少数的人,坚持将大炮的引信点着,明知到射程不够,也要向着东海水师的方向发出几炮。零落散乱的炮声在江岸边上响起,在距离威远分舰队四舰编队还有较远的地方。那些落弹落入了水中。落水的时候。在威远二号兵舰地位置几乎听不到有什么落水的声音。那炮弹落入江中,要不是碰巧。恐怕连鱼都砸不到几条,更别提对东海水师能有什么创伤。还有江岸阵地上的开火的火炮中,有一火炮居然又炸膛,几名操炮军士被炸的四面扑散,靠近的两人,整个身体被撕裂成了几大块。阵地上的其他军士见状,都吓的不敢轻易再填装弹药点火。

几名校尉级的军官,挥着手中地腰刀,大声地命令军士不要乱、不要逃,甚至砍了几名逃向高地后面的军士。被稳下地一些军士们,还是趁着东海水师一排炮火的间隙,装填好了弹药。再次调整炮口的高度,点燃了引信。江面上,威远二号舰舰长站在艏炮一侧,举着令旗,挥下的同时大声喝道:“放!”艏炮喷出火舌,炮身向后迅速退缩,炮弹呼啸的扑向建康弩炮高地。威远二号舰艏炮发射,四舰左弦所有火炮,又是一轮排炮射击。建康弩炮高地上,点燃引信的一门火炮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炮身迅速的往后飞起,炮膛四分五裂,铸造的钢铁碎片四散袭向附近的建康军。二十几发炮弹袭向江心的东海海水师兵舰。可准度太差且射程不足两里,对于东海水师来说,除了能到声响之外,别无用处。弩炮阵地上存活的军士们一点战斗的士气也没有,好比拿了一反短剑的人与长枪对刺,根本不可能碰到敌手。就会被刺死。

炮膛地再次爆炸声中,阵地的最高守将致果副尉刘逆变成了一滩碎肉。就在军士们争先恐后的败逃阵地的时候,马挥旗发射的第二轮第一发舰艏炮的炮弹落在了阵地地中央。一个直径不低于数尽的弹坑,掀起一阵尘土,弹片四射,甚至掀翻了一门重逾千金的铸造火炮。接着雨点般的炮弹一枚枚落下。高地的守军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四面都是炮弹落下的爆炸声,扬起的尘土足以短时间内阻碍所有的视线。不管是受伤的还是没有受伤地守军已经慌不择路,丢下兵器四散逃命。部分军士直接从东侧的陡坡滚下,九死一生。望着那弩炮高地已经全盘溃败,随即马派出两艘小艇,载着二十名陆战营的军士,携带炸药包,登上了岸。加上利用高地守军遗留下来地火药,将这个高地上的笨重的重型弩炮与火炮全部销毁。待完成爆破的军士返回后,威远分舰队的四舰已经迎来了大江西面扑向这边的近四十艘兵舰。可以确定这些兵舰应该都是建康水师。远远的通过望远镜便可以看到几乎所有兵舰都装配有乌黑的火炮。为首的地第一航,刘林看来那些火炮并非用钢铁做造,而是暗红色的铜。

刘林收起望远镜,低声骂了一声,建康王真有银子,这一船的铜炮,造价要翻好多倍啊,真浪费刘林都已经有了抢了这些铜炮后用来熔了铸铜钱的打算,这些钢炮能铸多少钱啊。可现在是两军对敌。这些兵舰来势汹汹,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火炮与东海水师的区别,此战旨在以速度和数量将这四舰击溃。要知道就算是实心弹不能爆炸,一发发仅能在船板上打出一个洞,可要这洞打的多了,再大的木质结构兵舰还是会被击沉。这也不是铁甲舰,刘林心里想到,要是这几年内,要再多些研究造出铁甲舰就好了。哪怕是木外包铁也行。遇到这种一窝蜂的拼命打法,还是能起到更好一点的防护作用。威远分舰队地四舰已经在江面上一字排开,以右弦迎敌,这么多的兵舰,要想全部打掉,可能性并不大。如果他们一往直前,还没打完,他们已经极有可能顺流直下已经冲到了近前。那样东海水师的损失肯定极大。这里是建康王控制区域,一旦吃了败仗。后果不堪设想。

刘林传令四舰。将兵舰甲板上的可以移动位置的轮式中程火炮全部置于右弦,旨在建康水师冲进射程的时候。以最猛烈的炮火,打碎建康水师想以多冲锋取胜的构想……右弦所有舰炮装填弹药准备完毕,连近战所用的轻型火炮都全部装填了弹药,陆战营人马被分配到了甲板上三层外侧,火铳兵们都将火铳装填好弹药,以防被建康水师冲近,进行近战。东海水师建军以来,还没有吃过败仗,即使西面江面上那黑压压地兵舰来势凶猛,东海水师三舰官兵们却有着饱满地自信,特别是二号舰与七号舰,在舰长马与程红的鼓动下,军士们早就追不急待地嗷嗷叫,直等杀个痛快,再为东海水师建立武勋。进了,进了射程范围之内。远程火炮在马的令炮发射以之,一轮一百多门火炮发射。远远的,在建康水师顺流直下的快行兵舰与江面上轰起了一朵朵巨大浪花与一堆堆木屑。被击中的兵舰上人仰炮翻,桅杆倒塌,部分舰船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也有少数兵舰开始咕咕的往舱里灌水。操炮军士们迅速的对火炮炮膛进行清理,再填称量后用牛皮纸包好的火药与炮弹,远程火炮装填弹药完毕的时候,建康水师中冲在前面的兵舰已经有四艘兵舰因为进水太多沉了下去。从舰上放下的小艇上,那些军士驾着小艇并没有四散逃离,而是直向巨大的东海水师兵舰扑来。这简直是在找死。恐怕他们不会轻易的被吓退,第一轮东海水师远程炮轰,四艘建康水师兵舰被击沉,三艘兵舰重创,速度减缓了许多,渐渐落到了后面。另外还有十余艘兵舰受到轻创,仍然丝毫不减少航速,直向东海水师扑来。

刘林叹道:“近了,只能再发一排远程火炮,与中程火炮,建康水师火炮要与南岸高地的射程差不多,我们就进了他们的射程范围。”身后的刘腾说道:“那我是留下来还是去……”“去保护公主吧,别让她出来,我们不会败的。”刘林说着向着刘腾挥了挥手,刘腾进了船舱之后,他身后跟着六名亲兵,亲自赶到了右弦的舰炮甲板附近。建康水师兵舰占有顺流快速航行的优势,第一轮射程过远,炮火轰击的效果并不理想。刘林只有寄希望与第二轮的远程火炮的轰击。马的令炮再次响起,一排火力强劲的远程火炮,似乎是在临近中程的范围时候,击向上流冲下来的敌舰。这一轮射击,所有火炮的炮口都调低了一些。

远远的江面上被击起了一片朦胧的水雾,由于距离近了,炮火猛烈,这一轮排炮过后,直接有近十艘建康水师兵舰爆毁,大半数以上的兵舰负伤。刚刚放了远程火炮的军士们,统一命令之事,立即准备再次装填,争取中程火炮一击过后,在敌舰火炮可以发射之前,再发一炮。这样,才会将冲入近前的敌舰数量降到最低。远程火炮第二轮刚射完毕,威远二号舰舰副荣江挥着令旗大喝,四舰四十八门中程火炮按兵舰位置分片包干,瞄准冲近的敌舰,喷出了炮弹。就在这些,冲在最前面已经伤痕累累的建康水师也不横过舰身,直往这边扑来,舰艏炮直接开火。几乎同时,刘林与马、程红等人心里都暗叫不好,他们看样子极有可能以舰撞舰,抑或是从两舰间隙穿过,两弦的火炮这个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那也将是威远四舰的江上噩梦……

第三集 第一百零二章 激战后的安逸

马与程红等四舰舰长,在还来不及等待刘林的命令情况下,已经果断的大声吼着中程火炮全部开炮,从左弦拉过来的活动火炮也立即准备完毕。

迎面最前扑来的建康水师负伤累累的九支兵舰分做两排向威远分舰队四舰编队冲来,每舰三门舰艏火炮几乎同时开火。火炮的轰鸣的声响一点也不比威远舰队的差,威远分舰队四舰也进入了他们的射程内。仓促之间,竟然有两发实心炮弹击中了威远二号舰的舰艏,击出了两个水桶大的窟窿。侧弦板下洞口外的江水呼呼的往里灌来。

同样遭遇的还有威远六号舰,威远五号舰在敌舰第一轮火炮中没有负伤,威远七号舰只是甲板被打破一个窟窿。建康水师使用铜炮轰击中威远二号舰上的军士们甚至欢呼起来,他们打中了,而且江水正在往威远舰的船舱里灌水。

威远二号舰虽然中弹,但并没有安排军士下舱排水,建康水师哪里知道,此种威远兵舰有二十八个分舱,他们仅仅击穿一个分舱的弦板而已,就算这个分舱的水灌满了,也不会致使威远二号舰沉覆。

威远分舰队四舰迎头痛击的一轮中程火炮,还在欢呼击中的那些建康水师,前面四舰顿时随着爆炸声四分五裂。木板碎片与军士都被迸飞上了空中火炮被掀冲破弦板,坠入江中。建康水师军士们抱头窜鼠,部分军士慌乱中跳入江中求生。

第一轮中程火炮击沉建康水师冲在前面的四舰,四舰散裂开来,后面跟着的兵舰因为跟的太近,来不及转向纷纷撞上了前面的兵舰残骸。五艘兵舰炮口随着舰身的剧烈晃动而无法瞄准,就在这个时候,威远分舰队四舰相隔不过十多秒的时间内,四舰第二轮后备中程火炮发射。

到现在为止,建康水师终于撞击不成,才后怕知道什么叫做恐惧。那些中弹的威远兵舰怎么就算灌入江水。也不会倾斜与沉没呢?

建康分舰队的第二批五舰带着疑问沉入大江之中。陆战营的军士开始使用火铳向下攻击江面上飘流而下地建康水师军士,以防那些流兵会趁机漂流过威远兵舰的时候破坏。

两轮中程火炮发射完毕,远程火炮已经再次填装完毕,这些远程火炮装填了中等量的火药,这些炮口径甚至于中程火炮的一倍半。军士们迅速将远程火炮的炮口再次调低,一百多声排炮声轰鸣过后。建康水师的所有冲近兵舰几乎已经再也找不到一艘无损地。一旦进了中程火炮的射程范围之内,中远程火炮已经可以分成几个批次填装火药与炮弹,发射的周期变的更短。

在威远兵舰上看着建康水师,如果不是还有些横七竖八的桅杆,根本看不出来那些破碎半浮半沉的烂木板还是兵舰。

东海水师威远分舰队的四舰兵舰上,都不同程度的受到建康水师实心弹的袭击,准确性不是很好,受创最重地是威远五号舰,舰甲板与侧弦板上总共留下了十六个弹孔。六个分舱进水,兵舰已经吃水很深,为了缓解兵舰的负载压力。刘林不得不下令将五号舰舰载陆战营军士分调其作三舰。舰上的火炮与弹药是一样也不能因为要减轻重量而推入江中。

江面上平静下来地时候。东海水师地四艘兵舰依然威武地浮在江面上。而刚才还顺流而下地建康水师已经仅剩下两艘破烂不堪地兵舰。两舰加起来连一根桅杆都没有了。凄惨地飘浮在江上。水师军士地眼神中充噬地只有绝望与恐怖。这些军士们并不知道上面地指挥官已经知道了东海水师火炮地威力。本以为自己地兵舰已经装配了无敌地火炮。没想到整个建康水师出战。敌舰仅有四艘。却迎来了一个全军覆没地结局。

那两艘各疮百孔地建康水师兵舰。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一炮。甚至连稍大地浪扑过来。都会担心兵舰会彻底散架。

马快步走到刘林地面前。请示刘林道:“都督。这两艘兵舰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而刘林仍然盯着江西面地兵舰。小心地观察着那两兵舰上军士地一举一动。马地话还没有说完。刘林便冲着下面甲板上地几名全副戒备地中程火炮兵大声地吼道:“开炮!”

马转身望向建康水师残存地两舰兵舰。刚过身来还没有拿出望远镜来。甲板上地十几门火炮已经轰地响起。七号舰程红舰长。见二号舰开炮。也立即补上几炮射向另一舰。

建康水师那两艘正在最后一次努力填装弹地兵舰。好像是被这震耳欲袭地火炮声给震地七零八落一样。在炮弹击中地舰身位置断裂开来。

刚刚填装好火药与炮弹地火炮在舰艏翘起的时候轰的一声爆响,炮弹几乎以五六十度角射向天空,而火炮的后坐力呈高角度向下,炮身直往舰中部断裂处坠去。抓着断裂甲板拼命不让自己坠入旋涡的四五名军士,被后弹的炮身砸落。

建康王麾下最精锐的建康水师,短短的时间便彻底的从这长江之中消失、全军覆没。落水的军士顺流直下的,十之三四被舰上的火铳、弩箭射杀。也不知道到最后,这支在前十多年里一直是大唐精锐的水师。还能有多少人存活。

这一战。建康水师彻底的败了。暂停在建康军港的几艘没有安装火炮的平江水师兵舰已经逆流而上,逃往采石矶。

马呆呆的望着建康水师的最后两舰沉没。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刘林坐在三层甲板的藤椅上,身后撑着一把大伞。身后的阳光其实已经能够照射到他的身上,大伞的影子拉的老长。刘林微微闭上眼睛,饮了一口已经放凉了的茶。

马面带惭愧之色的单膝跪地,双拳拱起请罪道:“请都督责罚,末将刚才差点误了战机……”

刘林睁开眼睛看着马,并没有说话,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身来。

马没有起来。接着说道:“属下战时妇人之仁,差点连累了水师兵舰与水师的兄弟们,请都督责罚……”

“怎么,不听本督的?还不起来说话。”刘林右手在藤椅把上轻轻地敲着说道,“坐吧!”

按照建康水师的拼命打法,能让他们撞不成船。已经算是四舰拼尽了全力,储存的弹药几乎用去了一半。这样的水师,你就不能寄于希望他们会在最后的时候放弃攻击,更不可能投降。所在马心里存在的那点廉价地怜悯,真的是错了。

马小心的坐了下来,屁股只稍稍搭在团凳的边上,他的心里忐忑不安,跟随都督几年来,马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紧张。比起以前与都督一起在安平府北的山道里与潜伏的狙杀者们死战的时候还要紧张。比刚才指挥战斗的时候也要紧张。

“都督……”

刘林一向奖罚分明,可这一次他到现在仍然不说话,马还是忍不住起身站着问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记住这个教训,其实刚才,换作别人,也看不见那边填装火药地动作,谁都知道他们没有战力再战。就算他们没有火炮了,用大刀片子,也会冲上来与我们搏上一搏。本督也小看了建康军的战力,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是这样的顽强,真地很令人佩服啊。这一次并非本帅军法之外施恩。而是我们面对的是大将军王的水师。如果换作是别的水师,也许那些兵舰上的物资与大炮,特别是那些铜炮,都会被缴获上来。可现在,那些东西只能落入江中了。”

刘林也想能生擒活缴建康水师的兵舰与物资,换作是谁,在感觉到敌人已经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的时候,也极可有能会放弃屠杀,而获取更大的军事利益。马所作的。从另一面来看,并没有什么错。只是错在没有正确地分析对手之上。

马听了刘林的话,可刘林看他小子的表情,分明就是还不能原谅自己,刘林便笑着说道:“那本督就罚你亲自监督船工修缮受损部位,不得有误。半日之内必须完工,否则军处置。你应该想到一点,现在建康水师已经被击溃,天下还有可以敌对东海水师的战舰吗?”

刘林的责罚命令出口。马知道刘林还是没有打算处罚自己。不过经过刘林的一番释疑过后,马的心里也顺畅了一些。现在领命去监督修船。马站起恭敬的向刘林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战斗结束,刘林悠闲的在顶层地甲板之上躲在藤椅里,舒服的品着亲兵换上的滁菊花茶。两个多时辰过去,已近夕阳西下,江面上的风也凉爽了许多。

李沫一直在房间里提心吊胆,早就听到外面已经停止了战斗,刚才炮声轰鸣的激烈程度,比起炮轰平江城墙的时候不知道要猛烈与密集多少倍。李沫那是本能的一种受惊吓状态,她的心里还在胡乱的想着,建康水师也有大炮,万一这威远二号舰中炮,那她与刘林该怎么办?

李沫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考虑到大战之时,刘林这个主帅一定非常地繁忙,精力消耗巨大,不想去打挠与他。可是外面已经没有动静,老是在房间里等着,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从窗子往外望去,只能看到匆忙的军士们在养护那些火炮,也有船工与军士在紧张地修补着甲板上的弹孔,没有一个人闲着,似乎大家都很忙。李沫感觉整条船上,也许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偷躲着休息。

李沫又等了一会,再也无法等下去,便推开房门准备出去,李沫走出房间,从狭窄的过道走到一层的甲板上。

走出甲板的时候,李沫被在外面甲板上门左侧靠着的刘腾吓了一跳,李沫捂着受惊起伏的胸口,看着刘腾那紧绷的脸孔,她笑出声来。刘林的这个义弟,看起一憨憨的,居然还会装深沉。李沫与刘腾接触不多,他并不知道刘腾那是真的深沉。

“刘统领……你大哥呢?”李沫的这一句话,说出了两个身份,前半句以职务称呼刘腾,而后半句则又改变,似乎是为了显示与亲切感觉。

刘腾早已经站直了身子,外出一步伸手指着三层甲板上的那把大伞下,说道:“他在上面看落日。”

李沫一瞧,看刘林那半躺的姿势,还真感觉像是在看风景,李沫鼓起了小嘴想着,人家在房间里担心着呢,结局也不知道来告诉一下,自己倒先安逸起来了!

李沫脸上扬溢着一丝小小得意的坏笑,从甲板的梯子蹑手蹑脚的蹬了上去。甲板上路过的军士们,看到了李沫的悄悄的小动作,没有一个人像是看见了,都当李沫所处的位置都是空气。从二层甲板上准备下来的人,看到了李沫的小动作,也都远远的绕开道来。

在李沫推门出来的那一刻起,刘林便已经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他此时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口中留着淡雅的菊花茶香。这个时候比起战斗的时候不知道安静了几百倍,正好他可以静下心来,想着下一部该怎么去做。

计划中的威远分舰队四舰,是不会受到创伤的。今天想对于建康水师的全军覆没,威远分舰队四舰的小创伤真的可以忽略。此战威远分舰队四舰全体官兵,再一次创造了大唐海战有史以来的再一次创举----单方面零伤亡。这更可以说是一种奇迹。在原本建康水师没有火炮的前提下,可以代表两个时代的兵舰较量,零伤亡并不是没有可能。

而建康水师的火炮粗糙与不技术成熟加上军士操作不熟练,给建康水师提升整体杀伤力,带来了层层阻碍,也许建康水师如果没有这些半调子火炮,根本不可能发起如此孤注一掷的冲锋。

李沫轻手轻脚的绕到了刘林的身后,刘林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在她伸手粉白的柔荑,轻轻的捂住了刘林的眼睛。刘林很享受着这亲呢的动作,在被捂着眼睛之后,他的眼睁了几下,眼睫毛似乎在轻轻的挠着李沫的掌心。

在李沫发出声响之前,刘林已经伸手后揽,轻抚到了李沫的发稍,温柔的说道。“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是谁?”

第三集 第一百零三章 藤椅上的激情

刘林的一句话说出,李沫侧乖乖的松开了小手,绕过他的身边准备坐在旁边的那把藤椅上。嗔道:“真是的,不好玩!”

还未待李沫坐下,刘林已经一抄手,在李沫的一声轻叫声中,将她揽入怀中,就这样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李沫一动也不敢动,就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低垂下了螓首。自从那天在平江府见到了刘林之后,她的生活终于发生了改变,原来这些年来积郁下来的不快乐,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她更肯定了,自从在四年前南都的那场殿试之前,刘林伸手义无反顾的为他挡下了一弩箭,她的心早已经属于了他。而现在,她才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刘林却没有想过,当时那英雄救美的狗血情节,能给这金枝玉叶的李沫留下多深记得的印象,皇族中的皇子、公主,不应该都是会觉得被别人救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救他们的人应该感到光荣才是。

李沫坐在刘林的怀中,侧过了半边身子,将脸主动靠在了刘林的肩头,抬起眼睛看着刘林有些发痴的脸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刘林的一双手仍然停留在李沫的纤腰上,透着那衣料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滑如细脂般的娇嫩肌肤。而刘林的注意力却不仅仅是在这里,李沫这往他往里一坐,位置可是选的极准,这也许只是巧合。那温润挺翘臀部正紧紧的贴着刘林的大腿根上,这要命的感觉!

这几天里,刘林与李沫显得很是亲近,可他们必尽还没有做出逾越暂时的身份,也只是拉拉手、搂搂抱、再亲亲小嘴。再说刘林也已经不是初吻了,李沫也还没有初吻这个概念,只是感觉到刘林的温柔,她觉得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没有人能够比上他了。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这样愿意,还没有成亲呢,就允许刘林这样搂搂抱抱,甚至他的舌头都可以伸进自己的嘴里,挑动她地丁香小舌。

那一次,与刘林在甲板上看星星。刘林第一次吻了她,那种感觉仿佛已经不是行在江上,而是飘在了云端。

见着刘林有些发痴的感觉,李沫并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是不是自己刚才被刘林拉过来的时候,坐的有点重了?李沫伸手侧搭在了刘林的肩上,身子也随着伸手的动作,缓缓地移动了一点,她在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早就李沫“悄悄”上三层的甲板的时候。这一层甲板上所有的无关人员都已经从另一面撤离,李沫完全可以像是在夜晚两个人在热点书库星星的时候那样放的开。李沫这一不经意的动作,如电流般的传遍了刘林地全身。

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两瓣柔软的香臀再骑在了最不该骑地位置。身上不该在这个时候昂扬的位置这个时候已经有了明显抬头的迹象。

刘林心里暗叹。自己可不是柳下挥大大啊。这样近身地贴护。迟早会出事。自从离开中台出海已经有不少天了。一个正常地男人又处于饥渴地状态之下。要不是他还有着想给李沫一个完整地古典式爱恋地心态。也许早就把到嘴地肉吃了下去。

刘林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从这迤俪地情况下摆脱出来。可李沫仍然在盯着不说话地刘林。身子不很随意地动了一动。刘林简直怀疑她是不是真地无意识地动作。顶到了。顶到了。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

“啊!”李沫轻嘤一声。俏脸一红。她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坐着地刘林腿间。有一条滚烫地东西再顶着她娇羞地位置。这还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过地异样感觉。让李沫地身子不禁一丝颤抖。有点害怕。她想要摆脱这尴尬地位置。她知道那就是男人地那东西。早就听过宫里地女人说过。自己虽然不曾见过。可也知道那是成亲之后都要见识地。可那东西现在正顶在他不该过早接触地地方啊。

李沫地身子似乎有些僵硬。她地手在刘林地肩头用了点力。借力想要移开小香臀。刘林以为李沫要起身。略清醒了一点地她。双手扶着她油腻地纤腰。准备助她一助。刘林地双手略吃一点劲。而李沫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刘林双手地温度。她地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刚抬起一点地小香臀又落了回去。

“嗯!”李沫轻咛一声。把烧红地俏脸埋在刘林地肩头。一动不动。她放弃了刚才想要离开地念头。

这一下弄巧成拙。刘林痛恨起这个时代地衣服为什么那样地宽松。而自己为了装丝文。也为了与李沫在一起相处方便一些。便没有穿铠甲。他已经好久没有穿军装制服地习惯了。而这穿松地衣服下面。那根挺起地怒龙。正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禁区地花蕊前。他甚至可以从尖端传来地清晰感觉。得知这根怒龙冠部已经半陷在两片柔唇之间。

如果没有几层的衣料阻隔,只消一点润滑,刘林稍一用力挺身,便可长驱直入。真是无巧不成书,刘林脑中已经来不及感叹为什么天下女人都喜欢穿着这么薄这么丝滑的衣料。那堪堪挡着刘林的两层薄薄衣料,几乎如同少女肤肤般的柔滑。

李沫在刘林的怀中轻轻的颤抖,鼻息变的不均匀起来,她的耳朵敏感的感觉到了刘林在边上呼出的热气。那是一股让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些情不自禁。刘林自然也感觉到了,怒龙尖端传递给自己的信息是,她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刘林不想再当柳下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被怀中的壁人当成了无用的废物。可这里也不是战斗的场所啊,就算到了黑夜,刘林自然也绝对会尊重李沫,不会与她在这幕天席甲板的地方发生激情。正说下面的甲板和船舱里,船工和军士们正在忙着修船与维护大炮呢,自己这个主帅难道就在这里如若无人的露天打炮?现在三层甲板之上偌大的空间里真的没人,就算没人那也不行。

刘林轻轻的吻住了李沫生着细细绒绒汗毛的耳朵,李沫的身子如遭电击,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力量,只想着自己要软在他温暖的怀中。其实十月里的天气长江中下流地区还是较为温热,两个人就算没有迸出火花,在这样的一个傍晚,紧紧的贴在一起也会感觉到有热量的。当然现在李沫所想的身体火势,完全是因为刘林那温柔浪漫的吻技,她哪里知道耳朵也是女人的敏感地带。刘林这已经是在开始攻击。

刘林喘气不匀的在李沫的耳边轻声说道:“沫……沫儿,嫁给我吧!”

李沫终于听到了刘林说出这句她企盼以久的话了,虽然自从相隔三年多再见的时候,在平江府城外江边的滩涂地上,两人都已经从心里确定了,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了。没有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荡气回肠,不过也有几年来辗转反侧的思念。那时候李沫的心里面还有一点小小的恨意,凭什么自己这三年多来天天想着他,而他却已经娶了三个妻子,这就是男人应该的吗?

现在终于听到了这如召唤一般的梦寐以求的声音,李沫几乎要点头答应了,可她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身子不禁一个激灵。“天哪,他不会是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丑事吧?”

李沫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边,甲板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李沫扬起脸来,眼中满中羞意的点了点头,主动的吻在他的唇间。这一吻似蜻蜓点水,李沫的脸紧贴着他的耳边,小声的说:“晚上……回……房间里……行吗?这里……”

李沫害羞的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一个公主的身份,竟然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怎么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拒约这样不合理要求的勇气……

刘林没有说话,伸手绕到了李沫的大腿下,一把将他抱起转过来个身,李沫两腿盘在了他的腰间,这样对坐的姿势,如同观音坐莲,李沫羞不能抑,这样两人私密处接触比起刚才更加紧贴了。李沫正不知所措的以为刘林不答应自己刚才的提议,有些儿气恼,伸出粉拳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捶了两下,手儿高高的举起,却轻轻的落下,似乎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来的模样。

而此时,刘林又说道:“沫儿,刚才我只是向……你求婚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真可恨啊,刚才明明有那样的冲动,怎么他转口一句话,感觉好像是自己想要去做那羞人的事呢?李沫张开樱桃小口,露出洁白如月的牙齿,伏下螓首,连着衣服咬住了刘林胸前,她咬在了刘林右胸的一点上。这肯定是巧合,李沫出口怎么能这么的准确。

李沫当然没有那种非要咬下来一块肉来的想法,只是小惩大戒,李沫听见刘林那知道是爽快还是痛苦的两声轻哼之后,松开了口。抬起头来,目含娇羞的盯着刘林的鼻尖处,逼开他的目光嗔道:“你坏……你坏……都是你害人家,还……”

李沫说着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第三集 第一百零四章 “我是你的!”(1)

李沫咬着刘林胸前嗔骂道:“你坏……你坏……都是你害人家,还……”

刘林笑着伸手轻拭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对她轻声说道:“你说我坏,那我可真要坏了哦。”

李沫身子不禁一颤,心想,这都够羞死人了,还不够坏吗?还要怎么坏?天哪,他不会真想就在这里吧!

李沫的娇躯很柔软、很火热,感觉就要熔化在刘林的怀中。

刘林轻轻的吻着她粉颈后面的肌肤,李沫粉颈后绒绒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她的身子在刘林的怀中扭动着,双手紧紧的抱着刘林的脖子,一双粉白的玉腿已经伸到了裙外,夹住了刘林的腰。裙子罩住了刘林与李沫这对坐的诡异姿势接合的部位。

一只手缓缓的扶着李沫的纤腰直上,从下方托起了丝滑上衣里衬起的椒乳。李沫娇小挺拔的玉免第一次被人抚摸,当刘林的手掌接触一的时候,她嘤咛一声,皓齿咬着下唇,瞄了刘林一眼,又低下了螓首。她已经忘记了这是在露天的甲板之上,只知道下身幽谷里随着与那条火热的怒龙磨擦,正花露泛滥。两人都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散发出淡淡的淫糜的馨香,那股馨香比起以前刘林所嗅到李沫那难忘的独特体香要浓郁许多。

两人胶缠在一起,李沫主动的迎合起刘林的动作,刘林的腰部在轻轻的挺动,以使得怒龙能更好的与那溪谷花径的两瓣更紧密的摩擦。李沫鼻息中的轻声吟哼声越来越明显,摩挲的那动情部位传来的阵阵湿热、酥痒、痉挛,让李沫无法再压抑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李沫第一次真正主动地抬起螓首,用额头顶起刘林俯下亲吻自己耳根与美颈的脸,找准了他的唇。

终于再一次被堵住了差点就要大声吟叫出声的小嘴,李沫有点恶作剧的咬着刘林的下唇,小舌头调皮地挑动着他的舌根。刘林被李沫的主动调情弄的心里大爽。就算是好几年夫妻的赵双儿,恐怕也做不到李沫这样激情的挑逗。这才是第一次的激情,便一发不可收拾。此时的刘林与李沫,似乎再也不想太多,这三层的甲板上就好比是在云端,除了这天、这云、这两人。再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发现他们地幸福。

刘林给李沫那挑动香舌的回复是更加猛烈动情的湿吻,两人交缠在一起,似乎两人身体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天色渐渐暗下来,西面地江面上最后一缕落日的余辉也消失了。刘林的手顺利的从丝薄的裙衣里伸入,接触到她幼滑的肌肤,感觉着她身上发烫的火热。

李沫地嘤咛一声。仰起了头。她柔若无骨地娇躯往后仰成地优美动情地弧形。而此时地丝滑裙衣已经被刘林掀起。他一手揽着好那纤美地小蛮腰。一手努力地在那对小小玉兔间攀爬。舌尖灵活地挑动着已经饱涨地嫩粉地激凸。那激凸如黄豆般大小。每一次刘林地舌尖在上面滑过。李沫都要嘤咛一声。那声音已经不再像之前地那般压抑。天色黑了下来。他们较以前都要放地更开了一些。

李沫复又向刘林地胸前贴过来。下身被怒龙紧抵着地丝滑蕾丝小裤几乎快要被顶裂。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几乎可以感觉到两人发烫地肌肤已经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李沫地话断断续续。声音如同是从鼻音里发出。可她地身体却一个劲地在迎合。

都已经这样了。刘林身体里地火早就点燃。现在已经燃烧成了熊熊烈火。万事俱备。哪里还能停下。

“不……我要你。跟我走!”刘林说着放下了李沫被掀起地丝滑裙衣。轻轻地托起她。让她能够斜躺在自己地怀中。那搁人地怒龙正被她压在了臀侧。

李沫知道刘林是想换个地方了。这里怎么也不能真正地用来作为他们第一次地地方。李沫想着。就算是以后。也不能在这样地地方做这丑死人地事了。可她地心里却觉得。今天地兵舰三层甲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美、最让人留恋地地方。要是换了个地方。还能有这样火热地感觉吗?

李沫紧紧的抱着刘林的脖子,她微闭着美眸,只感觉到甩下的长发在随着微风轻轻的飘舞,整个人的身子好像是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其实刘林真的将李沫抱在怀中从三层甲板的侧面无人处。一跃而下。

因为三层甲板上有刘林与李沫的单独相处。没有人改向这边来打挠,刘林也不想被下面的军士撞见徒增尴尬。李沫差点叫出声来。只觉得身子在下沉的到下面的时候,缓缓的在刘林的怀中有个反弹,刘林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一层的甲板之上。又以迅速至极的速度消失在偏僻的甲板外,从一道小门一闪而过,转眼便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这个时候的李沫已经睁开了眼睛,偷偷瞅了一眼刘林。刘林正低头看着她的脸,李沫所受惊吓般的再次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睁开。

进屋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刘林如捧至宝般的将怀中的绝美佳人放在了床塌之上。这个房间这几日让给了李沫一人居住,一进屋里便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那股幽幽体香。

李沫不情愿的松开了刘林的脖子,落在柔软的床上之后,也许是意识到了下面将要发生的事,她竟然没有刚才那样的放开,心里有些紧张起来。

刘林将脸埋在她的怀中,轻轻的蹭着,嘴上低声的说道:“好香,乖乖老婆的身上好香……”

李沫从鼻音中挤出几个字:“讨厌……啊……”

胸前被香汗浸湿的裙衣被打开了束带,只感觉到胸前一片清凉,李沫不敢睁眼,她知道自己的淡粉色小衣已经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刘林的喉结干涩的动了一下,眼前的壁人简直就如同女神的玉雕一般有着洁白如脂的肌肤。已经香汗浸湿的透明的如同蝉翼般的肚兜上两点激凸的小黄豆饱满的顶起,刘林终于有机会仔细的欣赏着这具巧夺天工的珍贵“艺术品”。

隔着那丝薄的小衣便再一次用温润的唇交替含住了那两点激凸,舌尖微挑,温唇轻吮。李沫那白花花的娇躯,在床上出情的躁动着。双腿紧紧的绞在了一起,胸口随着呼吸的越来越急促而不停的起伏,两只粉嫩的小手,紧紧的抓皱了床上的薄绒褥被。

李沫突然睁开了眼睛,胸前的最后一件小衣也被一把扯去,一阵真空的她双手紧张的抱起刘林的脖子,企图贴近两人的身体,而不让刘林再贪婪的注视把玩着那一对小玉兔。

一只玉手柔软的伸进了刘林的衣服里,有些慌乱有些颤抖,另一只手有些生涩的拉开他的外衣。终于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李沫的手不知所措的在刘林裸露的后背上上下抚动。

最后几件碍事的衣物,随着刘林大手一扬,安静的飘落在房间里的一角。李沫美眸微睁,脸上红艳照人,那柔和动情的目光正首次不畏的与刘林的眼光对视着。她轻轻的咬着下唇,脸上羞意中掩饰不了一丝挑畔的意味,这无疑再次大大的鼓励了刘林的动作。

“好痒……啊……别这样舔,好多汗……”李沫的一手在刘林的背上胡乱的轻挠着,另一只手轻捶着刘林的肩头。她无法受得了刘林从她的美颈用舌头往下下路温柔的舔舐,那酥痒的感觉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她的心里好希望这种美妙的感觉能持续下去,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无法承受。

特别是那抵在幽幽秘境门口摩擦了半天的怒龙离开,而刘林一手温柔的揉开了那水流潺潺的美妙皱褶,更让她的发出痉挛快感的是刘林那灵活多变的舌尖已经滑过了让人如遭遇电击的一个神奇地方。

李沫美眸突然圆睁,嘤咛一声,双腿绷的紧紧,娇喘阵阵的说道:“不要,那里好脏……”

“你身上任何地方都是完美的,我要完整的你……”刘林说着接着探入了那美妙的所在。

她轻抬着俏臀,张开双腿的秘境却在迎合着刘林的举动,感觉一阵比一阵强烈,她的心中好激动。刘林喜爱她的人、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一切……

李沫终于鼓起勇气,缓缓伸手在刘林的后背上往下滑去,她竟然伸手抓住了那滚烫爆涨的怒龙。那暴露的根根青筋,让李沫的心里一惊,又羞又怕,终于在这一刻,敏感的她再也忍受不了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觉。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激流就要涌出,她想要紧紧的并着双腿,可刘林正跪伏在她的身上,只能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际,向上挺动着俏臀秘谷,一声清脆放肆的呻吟声响起。

李沫在那激流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刚才那种感觉如同飘上了天空一般,世上再也没有如此美妙羞人的感觉了。湿润已经顺着令人销魂的美臀滴在被褥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刘林见李沫如此敏感,她这样美妙的身躯与这样易于挑逗的情绪,简直是上天赐给刘林的绝世礼物。看着那美伦美奂的紧闭着口的容器,和那稀薄的淡淡芳草,刘林醉了,如同刚才溅入口中的都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秘酿。分!:-)

第三集 第一百零四章 “我是你的!”(2)

李沫早已经丢下了手中的铁杵,双手撑着床上的褥子,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刘林低伏下身体,在她的耳边漫柔的说道:“我要进来了……”

李沫转正了脸,羞涩的对着刘林点了点头,如蚊哼般的说道:“我……我是你的……”

刘林没有争着进入,而是拉起了李沫的小手,缓缓的放在了怒龙的身上,李沫配合的引着怒龙向着花谷溪而去。李沫的动作很笨拙,虽然刚才仍身为处子的她第一次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可她仍然一点也不懂这么夸张铁硬的怒龙究竟应该放在哪里。

铁杵的钝尖在谷口边缘碰碰撞撞,刘林实在无法再等待着饱受煎熬,素性让她的双腿分的更开,找到了那温润紧密的所在,轻轻的抵进了半分。

钝尖传来的紧迫感觉,让刘林几乎窒息,这感觉太美妙了。这里如同层峦叠嶂的幽谷一样,在缓缓进入的同时漫柔的刮着、摩着。

刘林准备大动作了,再次看了李沫一眼,李沫给了他一个娇羞的鼓励眼神,接着便是李沫一声尖叫的痛吟,这一声响刘林都来不及用手去捂着她的小香唇。在安静的江面上,这一声痛吟无疑附近的几个房间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刘林一动不动,而李沫却在为着刚才的那声疯狂的尖叫声而后悔莫急,心里恨恨的想着,自己怎么就这样的不争气。

这休息的片刻,刘林温柔的轻轻理了理胸前被汗水粘湿的秀发,又给了她一个柔情的吻。两人的激动情绪稍稍放松,李沫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那美妙的膣腔随着李沫地阵阵轻抬而紧密的摩挲,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重。

刘林的身体又开始的挺动,有缓有急,一阵阵劳作,使得李沫娇喘浪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不能再停下来。刘林地动作越来越快,而李沫的粉嫩小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背,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的皮肉的样子。

刘林已经听到了走道外面的声响,那是两个轻巧而仓促的脚步声。而且这绝对是不会武功的人走步地声音,刘林刚刚听到的时候也是一惊,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啊。如果是东海水师的人。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谁还不知道这房间里自从入住了李沫之后,便是东海水师全军官兵地禁地,当然刘林肯定是排除在外的。

这脚步声刘林分辩出是女人的。

不能停、不想停、不要停。要是这个时候停下来会出人命地。刘林伸手轻轻地掩住了李不配地樱唇。用眼神示意正迷乱中享受阵阵快感地李沫。李沫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她从刘林地眼神中读出了刘林大致地意思。难道是有人靠近了?

李沫有了一丝慌乱。而这要命地酥爽感觉却因为心理地紧张而来地更加猛烈。

屋内地声响变地压抑。声音压到了最低限度。普通人在外已经难以听出里面有动静。能听出有动静地人。恐怕不会这个时候跑来打扰刘都督与平江公主。

门外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随着一个女声响声:“公主殿下。您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吗?刚才听到了您地声音。奴婢担心您会……”

李沫听出来了。天哪。这不是自己带出来地那个最小地婢女。今年才十四岁。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李沫想要停下来。可她地身体不愿意啊。刘林也不可能停下来。他担心现在要是停下。会不会永远再也不举了。反正外面地是个小女生。要是换成个男人。他倒是愿意在盛怒之下。先出去打他一顿军棍。再回来接着办事。

刘林没有停,李沫的一双洁白的小腿仍然被刘林顶在肩上,李沫自己伸手掩住自己的樱唇,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响。

李沫松开捂着嘴巴的手。对着屋外说道:“我没事……已经睡下了……”

李沫停了下来,刘林最后激烈的冲刺,让她不得不把嘴捂地严实,鼻音中竟然透露出比刚才还要愉悦地感觉。李沫心里悔意渐浓,她平时对这些侍女真是太好了,要是李沫刚才只是对着外面大喝一声:“滚!”那个侍女恐怕早已经在外面的走道里消失,何需这样艰难地解释。

“回去吧,我要休息……啊……我要休息了。”李沫将话说完,白了一眼正在努力的刘林。刘林的嗓子里发出低吼声。像是一头奔驰于大草原上的野兽。

而外面的侍女不知道是天生的弱智还是开化的太迟,十四岁的女孩了。要是换作古灵精怪的惜然,也许她早就红着脸跑开了。那个侍女居然还吃惊的问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主殿下你不舒服……我一直没发现,我这就去找人……”

李沫一惊,松脱了捂着嘴的手,刘林最后一下挺进,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李沫与刘林的全身,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一起,李沫更是被那股激流烫的差点晕厥过去,她娇喘阵阵,再也没有力气去对着门外那个一点事也不懂的侍女说话。

而这时,刘林却吐了一口憋了好久的浊气,对着门外粗暴的大骂一声:“滚”

外面的婢女听着了刘林的声音,吓了一跳之后,突然面如死灰,她终于知道里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声响,几个伺候公主殿下的姐姐们没有理由都听不见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以为公主是病了,而自找没趣。她的脸红透了,身子倦在墙角,不敢离开,也不敢留下。

“不,……别让她走……”李沫拧了一把刘林的手臂,刘林痛的呲着嘴,脸上却露出一笑意。

“站住!”刘林听李沫这么一说,而且听到了外面脚步的轻轻挪动的声音,那双脚像是无力的在木板上拖动,刘林又是一声冷冷的呼出,那个侍女一动也不敢动的僵在那里。

李沫快速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有披上了衣服,靠在了床垫上。对着刘林使了一个眼色轻声说道:“你让她进来啊……她本就是我的侍女,我都是你地人了,她自然也是你的人,既然撞见了……不如就让她进来,免得到外乱说。”

李沫好一招拖她下水,却让这个十四岁的萝莉侍女。极有可能一跃上枝头面凤凰。刘林不能接受这种方式的占有女子,却又不好拂去李沫的好意,他挤到了李沫的身边,揽起她地纤腰说道:“你认为我有了你之后,还会看上别的女子吗?纵她是九天仙女,也不入你男人的法眼……”

李沫被刘林美的幸福的给了他一个迷死人的白眼,小声的在她怀中娇嗔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了吧!”刘林开玩笑说道。

“啊!”李沫惊叫一声,伸手轻掩不及樱唇。她吃吃的看着刘林,似乎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她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杀掉这个十四岁的侍女。她平时可听话了。怎么刘林会突然冒出这么可怕地念头?

“哈哈,瞧你担心的,她是你的侍女,杀她做什么?让她别乱说就是了,回到中北,我就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进门,看谁敢在背地里说话。谁要敢乱说,我定不饶他。”刘林在李沫的背上轻拍,一边安慰起受惊的李沫。

李沫柔情的看了一眼刘林。心想他说的何尝不是?自己刚才竟然还想着给自己以后添加一个吃醋的对象,她可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吃醋,吃醋可也是一种独特的爱。

李沫轻声的对着屋外说道:“玲儿,退下吧,你今天听到什么了?”

门外那个僵在那里的叫玲儿地十四岁侍女,听到了李沫的声音,如临大赦般的跌坐在地板上。颤栗着回道:“奴婢该死……殿下……奴婢什么也没听见……奴婢该死……奴婢什么也不知道……”玲儿说着竟然被吓的唔咽的哭出声来。

屋里的李沫有点想笑,靠在刘林温暖的怀中,她感觉到很满足。瞥了一眼块块湿渍污浊的洁白垫单上那鲜红的梅花朵朵,李沫地脸红透了。李沫声调虽小却很坚决的对玲儿说道:“好了,去吧!”

玲儿扶着墙刚要站起身来,刘林在屋里又说出话来:“慢着!”

玲儿重又一阵发软坐在了地板上,心里惊道:完了……

李沫白了刘林一眼,食指轻轻的点在刘林的胸前,绕着划着小圈圈,说着。“又怎么了啊!”李沫那分明是在提醒刘林,该不会反悔了吧!

刘林却清了清嗓子。如同平时部署任务般的平缓语调说道:“去准备香汤。稍后侍候公主沐浴!”

过了半晌,外面的玲儿才轻声的答应了声:“是”。又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对着屋里连说:“谢谢殿下,谢谢都督……谢谢殿下,谢谢都督……”

玲儿退下去准备香汤,李沫躺在刘林的怀中拉紧了有些乱乱的穿在身上地衣服,对刘林说道:“你真地吓坏她了!也吓了我一跳呢!”

刘林“呵呵”的笑出声来,凑近她地耳边小声说着:“那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鸳鸯浴,向公主殿下赎罪啊!”

“嗯!”李沫先是随口答应,紧接着又摇起了头,皱起了可爱的小瑶鼻伸手去挠刘林的痒痒说道:“不行,不行……你想的美啊!”

撒着花辨的香汤送进了房间,玲儿服伺李沫沐浴的时候,刘林早已经在房间的小浴室里冲了把凉,穿好了衣服去了兵舰的指挥室。

“兵舰应该修整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把建康城的水师再生力量做个了结了。”

第三集 第一百零五章 戏耍

除去威远五号舰,其余的三舰均已紧急修整完毕,已经开伙军士们也都吃过了晚饭,都在营舱里等着上峰的命令。

刘林今天做了一件从自那年春天就想要做的事,心情格外的爽透,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没吃饭呢。李沫也没有吃,一会吩咐那个叫玲儿的小侍女,再去给他们俩单独弄点吃的来就成了。现在刘林正往兵舰的指挥室走去。

军士们看到刘林缓缓走来,都站在一侧给他让开了通道,所有人都像以前一样的严肃,特别是刘林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从刘林走出房间没多久,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的刘腾,跟在了刘林的身后五步远,并且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看来这小子今天也没有什么话说。

唯独站在指挥室外甲板上的马看着刘林的时候脸上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笑意,刘林走到近前的时候,马迎了上来,向刘林行了一礼。刘林瞪了一眼马,他小子想的什么心思,刘林还能看不出来。今天在兵舰上与李沫的那份激情,以马的嗅觉和身手,足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刘腾是不愿意是对大哥的事偷着乐或说三道四,而马呢有点小小的窥私癖,却又不敢真的表现出来。要是换作程红或者常工等人,马早就开始调侃他们了。刘林那一眼瞪的马身子一踉,立即变的如同以前一样的乖,拱起手说道:“都督还没用晚餐吧,属下这就令人去准备。”

马想要走,刘林走进指挥室,没有转身对着身后的马说道:“不必,本督自有安排。你可不是做厨子的,你是二号舰的舰长,将来是要管辖一支舰队的。”

马听了心头一喜,自从随刘林一起出海,他是从威远舰队中抽调出来的。早就知道刘林这是有意要提拔他了。今日听了刘林的确切表态,心里还有点感激与得意满满。

刘林进屋后,指挥室里的几名军官都向刘林行礼后,退了出去,把这里地空间留给了刘林与马。

“马舰长看下一步该怎么做?”刘林问道。

马眼珠子转了转,拱起手回道:“都督早已胸有成竹。您下命令,属下定遵从指示行事便是了。”

刘林心情大好,要是换作以前,见属下军官油腔滑调的推托,不敢明确的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也许早就大骂一声:放屁!

“说说吧。我要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地。也许会对最后地决策起到作用。”刘林挥了挥手说。话音刚落马便收起了刚才地那股一点点散漫表情。很是严肃地地说起来。

“属下认为。此时当趁着东海水师新胜势气正旺。炮轰建康城。再次打击建康王军地士气。让他们见识下下我军大炮地威力!”

马说话地时候很是自信。不过这只是再平淡不过地打法。刘林心里想过。现在他与建康王拼地就是装备。兵舰火炮都比他要好。那才能以少胜多。不过。他还不相信自己仅凭这三舰和半数地弹药。就拿攻下几十万大军盘踞地建康?

刘林说道:“你对东海水师兵舰火炮地威力很自信。不过自信过分也不是好事。建康王戎马一生。治军极严。麾下能征善战将领也是比比皆是。我们仗着兵舰火炮之利。那也是发挥所长。可真要用四舰地兵舰去炮轰建康府城。或者用舰载地四营陆战军去攻取城池。那还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马似乎是早料到自己地建议不会通过。眼神中透露出“那该怎么办?”地表情。刘林微笑着说道:“先不急着攻城。稍后等五号舰修缮完毕。四舰同时启航。先至建康水师地军港码头。把建康城可以下水地所有军用设备全部击毁。然后我们再慢慢跟他耗。只要他没有水师了。迟早会在陆上与建州王殿下地大军正面接触。我们地火炮辎重更善守城对敌。而不是功城。那样地损失会很大。以建州王殿下及东海水师地总兵力。没办法跟建康王军与湖州王军拉开了架势拼实力。只能以逸待劳。等着他们来撞炮口了。在本督看来。要不了多久。南都方面地嘉奖与物资便能到了。”

前面部分话马还能听懂。后面地这一句物资。马就不明白了。现在还得等着五号舰修复。李沫也在沐浴呢。刘林还有时间给他接着解惑。刘林说道:“建州王可是打着助天伐逆地旗号。建康王与湖州王不朝不贡已有数年。这样地外藩建州王殿下。能站出来助皇帝陛下铲除。你认为皇帝能不给建州王大加封赏。能不犒劳我们在平江府地守军?留在平江府地人。我已经让他们给皇帝呈上了奏折。告诉他我们在平江府大捷。又举兵逆江西进。明日。于有一奏章送到南都。内容只要是东海水师以四舰之力击溃长江之上最精锐地建康水师、平江水师。将建康城击地无片板可以下江入水。那样我们需要补给地物资。是不是应该很方便就能从南都运送过来啊?”

刘林说完站起身来,接着对马说道:“传令下去,从其余三舰调船工去五号舰,勿必以最短地时间内将兵舰修复,不就几个洞洞吗?补好了就完事了。兵舰修复好了可以启航,立即前来报我。还有,让探艇的人把这附近盯紧点,别让别人靠近了你们还不知道!”

马拱手低头领命,刘林则步履轻松的走出指挥室,往自己的船舱方向走去。

刘林估计着这个时候李沫也该沐浴好了,这个时候再不吃饭,那就真成了夜宵了。刘林走近自己的房间,而跟着的刘腾竟然快几步赶到了身后,刘林觉得有些不对,平常刘腾只要看自己进房间了,便不会跟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林回头,刘腾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我也没吃饭。”

“哦。那一起吧!”刘林总不能拒绝兄弟蹭饭吧,门口站着两名公主的侍女,见刘林来了敛身行礼之后,给刘林推开了房门,一边说道:“公主殿下在等您一起用膳。”

刘林满意的微笑,跨进房间第一步地时候。以极小地但足以让刘腾听见的声音问道:“腾弟怎么也还没吃饭?”

刘林心想,难道腾弟也和船上地某个女人玩激情了,也耽误了时间?转眼又看附近地几个侍女,这兵舰上可就这么几个女人,不过谁看起来也不像啊。

刘腾的脸似乎是红了,不过那黝黑的肤色还真看不出来会脸红。

刘腾用的是聚音成线,嘴微动的同时,一道声音传到了刘林的耳中,就连处于极近位置地身边两名侍女都无法听见。

“大哥……说来你可别怨我……我不是有意要听。只是担心你那个时候会放松警惕……要是有人行刺……”

刘腾没有说完,刘林已经转过身来,真是好气又好笑啊。感情自己在房间里与李沫忙的不亦乐呼的时候,我这兄弟却在外面给自己放风看守,也就是听墙根呢!以他的武功修为,就算隔了一断距离,恐怕也能听清这屋里的细节声响。这等于让这小子全程偷听了做爱的音频录音啊,这样刺激的音频,恐怕这小子也忍的够呛。

刘林凑近刘腾的身边,刘腾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像是小孩怕大给他两“板栗”的紧张模样。刘林笑着低声说道:“腾弟。以后就别这样辛苦了,这些事我能处理好的……”

刘腾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刘林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这大处男天天跟着自己,那可不是一回事,总得给他找点业余的事去作,不然他工作之余的娱乐工作就听墙角?他那笨小子,该不会自个儿玩五指飞行游戏吧!

李沫见刘林进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含羞的笑意。她坐在那里没有动,沐浴完之后,她才感觉到了第一次成为少妇,身体还是要受到一点小小的创伤。现在要是起身,那都得玲儿稍加搀扶。看到了刘林,便又想到刚才在屋里时候两个人汗湿淋漓的画面,不禁脸上升起了红而随后看到了刘腾也跟随他的身后进来,她的脸色马上便冷静下来,恢复了一丝公主地矜持。

刘腾笑着坐下说道:“腾弟也没吃饭。我就叫他来一起吃点。”

李沫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刘腾亲切的说道:“怎么刘统领到现在还没有用膳?”

刘腾有点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听到了李沫端庄中透出一丝柔和的语调。心里怎么样。这反差太大了点吧。

“呵呵,腾弟刚才练功入定,错过了开饭的时间,这不是巧了,碰到了嘛!”刘林说着示意刘腾也坐下,李沫仍然微笑,刘林心里有点无奈的想着,总不能告诉李沫,刘腾是因为怕别人会打挠到我们亲热,而几乎是全程听了墙根,才会挨饿的?汗,打死也不能这样说!

“随便用点吧,刘统领别客气!”李沫微笑着亲自给刘林夹了菜,那忍不住还是羞红脸儿的模样,让刘林又咽了一口口水,真是比开发之前更加诱人了。

“谢公主殿下!”刘腾听公主一说,忙起身拱手道谢,刘林满脑子黑线飞过,这刘腾这样吃饭累不累啊。

刘林对刘腾说道:“腾弟啊,以后叫公主嫂嫂就行,别这样拘束。”

李沫脸上鲜红欲滴,都不知道脸该放在哪里,看向刘林的那双美眸白了刘林一眼,也不敢说话。刘腾还在那里老实的点头答应刘林说道:“恩,弟记下了,以后就叫四嫂。”

听了刘腾地话,李沫的脸转向了刘林,刘林干咳了两声笑着说道:“什么四嫂,公主、燕儿她们都是你大嫂。”刘林还特意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发音重一点。

晚饭多了刘腾这个大灯炮,已经失去了刘林与李沫所期待的那些味道,百无聊赖的刘林瞥了一眼,在李沫身边服伺的小侍女玲儿。

玲儿虽小,仅是个十四岁的小萝莉,可明显比起江惜然十四岁的时候要发育的好。是不是南唐皇宫里地伙食要比惜然在民间地时候好?

细柔的纤腰、如刀削地香肩、欣长的美劲、粉嫩的都可以挤出水来的很萌的俏脸蛋、还有一双不知所措的揉在一起的小手。她正低着头,她发现了刘林正在盯着自己身上瞧呢,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惊还是喜,难道刘都督看上自己了?玲儿的鼻尖竟然渗出了点点香汗。

李沫适时的干咳一声,给了刘林一个吃味的白眼,心里骂道,死样,刚才让你收了这小丫头,你还装,看看现在什么样子了。李沫醋意上涌,脚下踢了出去。刘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而刘腾却很吃惊的看了李沫一眼。李沫脸顿时一红,心叫:糟了,踢错人了,可恨的刘林!

刘林哈哈大笑,眼神仍然没有离开玲儿的身上,李沫见刘林的眼神甚至落在了玲儿的胸前挺起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明显的比自己要大,李沫真的有点生气了,刘林要是再坚持看零点几秒,也许李沫就会站起身来,赶他们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林问起了李沫说道:“有件事,不知公主能不能应允。”

李沫又强自镇定的坐稳了,有些矜持的说道:“什么事?”

李沫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你越是喜欢,我越不给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小丫头还敢跟我抢人?

“其实也没什么事,这个事吧,还是得要玲儿同意才行!”刘林的话是越来越明显,房间里已经可以听取李沫银牙咬在一起的轻响。刘林看出了李沫那银牙紧咬的动作wωw奇Qisuu書com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都有点紊乱了,心里知道不能再这样误会下去,也许李沫的小宇宙就要爆发。

玲儿低下头,一眼也不敢看桌边上的几个人,更不敢看公主殿下,手指也不再襟前摆弄,她的手指动作已经悬在空中停了不少时间,她只觉得又羞又怕又是惊喜,脑中竟然一片空白。

“你有没有看出来,腾弟其实和玲儿应该很配……”刘林一语即出,李沫睁大了美眸看着刘林,刘腾也吃惊的看着他。而那个小萝莉玲儿更是身子轻轻一颤……

过了小半天,李沫才柔声说出话来:“……好啊,孤就将玲儿赏给刘统领……”

刘林偷偷作了一个抹汗的动作,而李沫却娇艳的瞪了刘林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要你好看,居然敢戏耍我……”

第三集 第一百零六章 刘腾的姻缘

李沫对于刘林的提议满口答应,虽然是有恼他刚才明显已经知道自己吃醋了,还不早点把要说的事情说出来,是成心的等李沫的好看,真是“可恶”!

刘腾所受的“惊吓”简直比遇到敌人的刺杀高手还要大,他这个时候心里甚至暗骂自己,今天怎么就不能忍饿一下,好久没有找大哥蹭饭了,以前在中台岛的时候,几个嫂嫂们见到他就没少提议过要给她找个老婆。今天这饭蹭的终于出事了,而且今天可是他的大哥提起,公主又满口答应。刘腾心里那个后悔,恨不能马上把饭吐出来。

刘腾心里想着事,还是不由自主的瞅了一眼受惊过度的小萝莉侍女玲儿,玲儿满面通红的偷偷瞧着李沫,刚才的误会倒有点先入为主了。以玲儿的侍女身份,能够由公主做主许给刘统领为妻为妾,也算是上辈了修的福份。可在今天遇到的事,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点铺垫,她们这些公主身边的侍女,没有谁不想着能有一个更好的归宿。

在李沫上一次说起要让刘林收了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即有害怕,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欣喜。而现在她却不敢再想两个时辰前还想过的事,公主已经说话了,这一切已经由不得她自己了。更何况这个提议是刘都督提起的。

玲儿的身子往李沫的身后挪了一点,她偷偷的抬起低垂的螓首,瞥了一眼正也在偷瞧她的刘腾。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飞快的碰撞,她的心里如撞小鹿,她在刘腾与刘林进屋的时候,便看清了这个亲卫统领的容貌,虽然不算是英俊,也算是五官端正身体结实。听别人说,他还有一身的好武功,又是都督地义弟,将来肯定是前途无量。

她竟然从与刘腾那匆匆一瞥中似乎感觉到刘腾的眼中感受到了一丝灸烈的火热。她不明白那样的眼神平时看起来不就是木纳无神吗,为什么这个时候看起来倒觉得有些神采了。

玲儿觉得羞意上涌,再也不敢抬起头不,脸上烧红的发烧。

刘腾这几年来虽然也有二十出头,可只注重自己的武功还有就是保护刘林与他家人地安全。除此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事,有时候严显、封国几个老资格的护卫与他调侃的时候。只要谈到女人,刘腾总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解放这个人,以前总求着刘林的夫人们赏他个好看一点的女人,可最后得到的总是中台岛上的土著女人。燕儿夫人不舍得那几个可爱的婢女,送给那粗鲁好色地解放。而就当赵燕儿与赵双儿提议要给刘腾找个女人的时候,刘腾便谈女色变了,生怕嫂子们会给他找人像解放的侍妾那样地女人。

今日他看到了那个叫玲儿的女儿脸上的羞意,还有那匆匆一瞥时,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突然变的不再平静。以自己的修为。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他更难为情的想起了,两个时辰前听到地声音。

“玲儿。你可愿意嫁给刘统领为妻?”李沫撑起粉白地玉臂。撑着螓着。眼神却看着刘林问起了身后地玲儿。刘林几乎是很镇定地。而刘腾此时在李沫地眼中。已经不再像以前所见地那张铁脸。她甚至惊奇地看到刘腾刚才在偷瞧自己地那个小侍女。天哪。刘腾居然也会脸红。

虽然那黝黑地肤色。很难发现他地脸红。不过仅凭直觉。她便可以断定刘腾是脸红了。

李沫问过。身后地小侍女玲儿过了半天才吱吱唔唔地说了话来:“奴婢……情愿一辈子伺候公主殿下……”

刘林侧过脸去。在刘腾地眼中居然捕捉到了一丝不易被觉察地失望。就在玲儿回答李沫地时候。刘林心里骂起刘腾。笨东西。真地以为她说地便是心理话。女孩子总要有点矜持。

李沫好像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竟然比平时多出了几分柔媚。李沫说道:“孤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要留下来给孤当一辈子侍女。孤也不会亏待你地这份忠心。不过你可就与刘统领失之交臂了。刘统领年轻有为。孤身边地八名贴身侍女中。总有愿意委身嫁与刘统领地。想念以孤地面子与这些丫头们地姿色。刘统领不会反对。玲儿。你要是再不说话。孤可就把这机会留给别人啦。”

李沫说话地时候语气放地不紧不慢。侧过身子。目光在刘腾与玲儿之间来回逡巡。

玲儿憋红了脸,紧张的用手指捏着衣色。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虹儿……”李沫轻轻唤起在屋外的侍女的名字,门外立即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回应声:“虹儿在……”

“……”李沫刚准备叫那叫虹儿的侍女进来。可话还没出口便听见身后玲儿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公主……公主殿下……”

“说吧。”李沫微笑着说道,心里想着你这跪的还真及时,想跟我玩口是心非,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本公主要是早几年,能认识到这一点,也不用与刘林苦等了这些光阴了。李沫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悲情的回忆,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今日的缠绵,果真是美酒越沉越香,要是没有这几年的等待,哪会有今天的如此幸福的感觉?

“……奴……奴婢全凭殿下做主……”玲儿的话显的的有些断续,但语速却明显比平时要快,为的是不能错过公主殿下所赐给的好机会。公主可是说要许给刘腾为妻,可不是妾啊。这妻与妾之间的区别可太大了,虽然玲儿的年纪不大,她也足以了解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更重要的是,眼前那个年轻的将领却实让年仅十四岁的萝莉少女感觉到一点情窦初开。她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把这个机会拱手让给以前还期负过自己的凌小虹。如果真的能了统领夫人,哪怕是还要作公主殿下的侍女,也要比起其他女孩好很多,谁还敢再期负她最小?

心里窃窃高兴的玲儿还没想到另外一出,她要是嫁与刘腾,刘腾是刘都督的义弟,那她不就与公主殿下成了妯娌?自己可真是小麻雀飞上了枝头成凤凰了。

玲儿愿意嫁给刘腾的原因,连玲儿本人想起来都觉得很乱。公主为自己赐婚,那是天大的礼遇,居然还让自己做主,她很感激公主李沫。她早就一百个原意了,可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总不能那么想都不想的就签应了。如果公主不问自己的想法,那她倒是觉得更省心了。当着他的面,玲儿为自己竟然说出了这些,而羞得眼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玲儿我就交给刘统领了,你可别辜负孤对你们两人的祝福!”李沫说着实在有点累的撑了一下斜撑着的娇柔细腰。晚上才新为人妇,用过晚膳又当起了红娘,她今天可是累的够呛。“好了,刘统领不会不愿意吧?”

李沫见刘腾那有点痴痴的表情,早明白了刘腾的想法,她补上这一句问话,为的就是要一个圆满的结局。

刘腾听到了李沫的话,就如同被冷水浇醒的罪犯一样,突然惊醒。

“谢公主殿下赐婚!”刘腾有些木纳的谢道。

李沫却瞪起了美眸,瞥起了黛眉,瞅了一眼刘腾一眼。

刘腾平时只是木纳了一点,他可不比任何人笨。刘腾接着拱手行礼说道:“谢……嫂嫂!”

刘腾突然觉得这样的称呼很怪,有些不习惯,就像以前试图叫曾经的义妹作为嫂嫂一样。而李沫却笑了,笑的有些羞涩,更多的是骄傲与幸福,就像是一个在争抢毛绒绒玩具中获胜的小女生一样。

“那好,恭喜腾弟……”刘林站起身来,伸手在刘腾的肩上轻拍了两下,心里却叹道:“希望他以后没事可以别再跟着自己了,特别是那些不该在附近出现的时候。”

刘林接着说道:“待回到中北,大哥就让你们成亲,回去后,也该给你准备个府邸了。”

“大哥……”刘腾似乎在想着什么,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以后还是住在你家里吧,这样更好保护你的安全。”

刘林笑了,边笑边摇着头说:“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你总不能天天跟着我吧。我是想说,你应该相信大哥,大哥绝对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刘腾想了想,刘林说的也有道理,大哥也许真的不需要再有自己这个弟弟去保护了。那自己该去做什么呢?不过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坚持而执着的说:“大哥你的身手,却实是一般人难以近身,更不可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可如果遇到八、九级武学修为以上的强者,大哥恐怕……”

后面这些话不用刘腾说,刘林也知道,仅凭着自己超于常的目力与感觉器官甚至是极限的速度,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可刘林所说的八级以上的强者,自己可没有遇到过。武学修为越是往上,等级虽然相差只有一两个层级,甚至是不到半个层级,其能力便是天壤之别。武学修为七层,与八层便不可同日而语。

第三集 第一百零七章 在他的怀中安然入睡

也许有的人已经是七层的后期,保不准他一辈子也别想突破八层的瓶颈。但如果一旦突破了,那便是洗筋伐髓的升华。八级已经是这个世界极少有的存在,可谓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刘林没有遇到过,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八级以上的高手会干涉到世事,来刺杀他。那些强者都应该是隐于世间,超凡于俗世的。九级以上的高手,在历史的长河中都廖瘳无几,这个时代甚至没有人认为会有这样等级人物的存在。

刘林并不担心七级武学高手对自己能造成什么不利,如果不是出其不备,刘林不敢保证自己能杀掉七级武学高手,可他自保与逃命还是完全可以的。

在四年前潜入渤海军营刺杀渤海燕王麾下大将纥奚枫,此人便是七级高手,刘林当时要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以他好色的弱点,瞅准机会一击杀之,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看刘腾那肯定的模样,刘林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刘腾:“腾弟现在突破了几级?”

刘腾淡淡的说道:“八级。”

刘林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原来刘腾已经突破了八级的境界!

“啊,什么时候的事?”刘林问道,心想着自己可真的要接着多练习练习了,那与刘腾修习的武功一样,虽然自己不能从中修得内力与武功,却可以让自己的动作变的更快、眼力变的更好、感官变的更敏锐。***只是随着他能力地不断提升,那异能似乎也遇到了瓶颈,就连手上所戴着的那个神奇地翡翠戒指,好像也就要达到了饱和。如果自己再不寻求进步,也许真会如刘腾所担忧的那样。在某一个危险的局势中,自己会变的不堪八级甚至更强的高手一击。身在乱世。又因为是一个企图辅佐李定谋得天下地大将,会被人刺杀的理由实在是太多太多。刘腾看似老实憨厚,甚至是木纳,刘林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刘腾地话越来越少,好像是心事越来越重的样子。原来他是武功有了突破。同时他也想到了更多。

在突破八层瓶劲的时候,刘腾没有自信。因为他并不是刘林的对手,刘林对付七级的高手,贵就在速度上超越对手,一切都是先发制人。甚至可以看清七级高手动作时候地轨迹。

而在刘林成功突破八层这个颠峰的等级瓶颈以后,他感受到了自己整个人都在变化。他地身体仿佛经过了洗涤一样。整个人都变的纯净起来。每次修习内功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力量生生不息。好像是永无止境的样子。

他的听力变的格外的敏锐,他终于可以感受到刘林的听力与眼力所能带来的好处,这对于一个拼杀于战场上地军人,是多么地重要。他甚至可以听见微小花瓣随风飘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更是能看清空气中竟然飘浮着无数地点点尘埃。原来透明的空气中,看起来是这个模样。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经过了一些日子的适应,实力提升到八级以上的刘腾,终于悟出了,这一切事世界与环境无关,这一世改变的源头就是自己等级力量的提升。

自从那天起。他就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再更上一层楼。也许下一次飞跃是五到十年,也许穷尽一生也不能达到。如果有幸能够突破九层的极限。那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

刘腾回答道:“大哥与惜然结婚后那些天里,天天跟着大哥在中北城北看海,就是那个时候突破的。”

刘腾所担心的不远道理,刘林便不再坚持,退了一步似的说道:“那这样,大哥将你的府邸选择就安置在我家边上,也方便你出入。你就要成亲,就算你不要,玲儿也需要啊。”

刘林无意间说起了一声不吭的小侍女玲儿,玲儿连粗气都不敢喘息,屏息低头在听着刘腾是如何答复。

刘腾叹了一口气说道:“弟就听大哥的。”

刘林心里骂道:“好小子,原来已经这样看重这小丫头了!”

刘腾还想要强辩,而李沫已经蹙起了眉头,玲儿乖巧的走近李沫轻轻的给他揉肩放松一下。谁想到,玲儿的手刚接触到李沫的肩上,李沫就转过身来,拉着玲儿的手说道:“以后就不用你来伺候了,现在你是刘统领的未婚妻了,也算是孤的……妯娌”。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李沫的脸上也是微微一红,不过她已经比起害羞的玲儿要好了很多。李沫接着说道:“就算你要伺候,就去伺候刘统领吧,刚才不是听说,他已经是八级高手啦,天下也没有几个这样的大英雄。原来刘都督的麾下真是藏龙卧虎啊……”

李沫说着瞥了一眼刘林,微微的笑意中竟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了,去吧,你们去放松一下,也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刘统领玲儿的名字叫蒋玲,这可是孤身边最贴心的丫头了,你要好好待她,莫让他受了委屈。唉,孤也乏了……”

李沫说话的时候没有多想,只是关照一下刘腾要善待小侍女蒋玲,她这么小的一个女孩,更要受到丈夫的关爱才好。而在刘林与蒋玲听来,她话中的一句“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竟然让他们联想到了那样的事!

刘林的脸上露出了有点暧昧的笑,可他总不能在未来弟妹蒋玲的面前表面出来,忍着笑的刘林偷瞧了一眼李沫,被李沫逮了个正着,李沫以为他是想等着两人走后,还想要她。眼眸中喜忧参半,她心里担心着,那样的事今夜哪能再办一次?

刘腾与蒋玲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刘腾头也不回的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蒋玲本以为他会在外面等着自己,没想到一转出来便找不到了人影。蒋玲气的鼓起了樱唇皱起了小瑶鼻,跺着小脚,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们离开之后,刘林刚放松的靠在软榻上坐了下来,李沫便像小猫一样的站起身来,有些步履蹒跚的向刘林靠过来。刘林斜倚着身子,看着李沫的蹙着眉头的模样,笑了起来。

李沫见他居然还在那里笑,过到他的身边之后直接扑在他的怀中,伸出两只小粉拳,捶着他的胸前与肩头,嗔骂道:“让你笑,让你笑,好狠心的人……我都要不能动弹了……你就知道笑……”

“不笑能怎么办啊,你说哪里疼,我帮你揉揉吧……玲儿你送给了腾弟,就让老公伺候你罢了……哈哈!”刘林说笑着开心的揽起李沫的纤腰,好像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去。

“哼,坏人……你是坏人……”李沫的声音越来越小,静静的靠在了刘林的怀中。

两人相拥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刘林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轻拍着李还想的肩头小声的说着:“沫儿啊,我要出去安排一下战事,你先睡吧。”

刘林说完,怀中的李沫却没有丝毫动静,刘林嘴角露出一丝疼惜的微笑,原来她已经睡着了。刘林让她舒适的靠在怀中躺着,看着怀中那张熟睡的粉白俏脸,这张脸的主人就是让刘林放在心底珍藏了四年。今天终于她属于自己了,只属于他一个人,一生一世。

刘林抱着怀中的柔软娇躯,将她缓缓放在了床上,给她垫好了枕头,脱去了鞋子。当刘林轻轻解开她外衣前襟的时候,李沫做了一个翻身的动作,巧合的将刘林的手压在了身下。刘林的手被一团柔软压住了,刘林轻轻的将李沫翻回来一点,从下面将手抽了出来,也不再给她脱去外衣,就这样给她拉起了薄被。

李沫看来是真的很累了,刚刚入睡就睡的这样香甜,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一点心里压力负担也没有了。能够与刘林在一起,能够成为了刘林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幸福到了顶点,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幸福了。所以才会放松身心的,在刘林的怀中熟睡。那是她认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刘林低俯下前身,在李沫的额头轻轻一吻,此时的李沫却说起了梦话,声音虽然小,可听起来觉得那梦呓的声音是从来没有听过的甜腻。刘林甚至怀疑这李沫是不是真的睡觉了,难道她在装睡?在逗自己玩呢?

刘林能分清是真睡还是假睡,从呼吸上就可以明显区分,她是真的睡着了。刘林又在李沫的樱唇上轻轻一吻,便向门外的方向走去。

还没的推开门,刘林便又听到了李沫的梦呓声:“嗯嗯,老公,不要……人家都叫你老公啦……”

刘林前进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微笑着走出了房间。守在外面不远处的两名侍女,见刘林出来,忙在道边敛身行礼。刘林说道:“公主睡下了!”

两侍女轻声的应了一声是,她们自然知道该怎么伺候,她们自会守在门外,等候着里面公主的随时传唤。

稍后刘林走近了二号舰的指挥室,二号舰舰长马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刘林。见刘林走近,忙迎了过来对刘林拱手说道:“属下拜见都督。”

马跟着刘林往里走的同时,边走边说道:“启禀都督,四舰全部修缮完毕,随时可以进击建康军港了。”

“好!”刘林说了一个好字,然后半天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最后下达了命令。

第三集 第一百零八章 死士铁参军

困为与建康水师的一战,刘林思考了很多,建康军中有炮,已经超出了原先的预料,与建康水师一战超出预料的四舰都负伤。此时攻击建康,只是起到一点敲山震虎的作用。要让建康王知道东海水师不会完全在平江等着他的大军。他们也有炮了,自然会考虑到火炮用于攻的时候,虽然威力也不小,但机动性要差很多。要发挥火炮最强的威力还是用于守城之战。

为此刘林似乎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决定,战场可不是仅凭一鼓作气就能胜利的。他也不想再玩以少胜多的险事,唯有以优势的力量与敌决战,才能让他放心。这兵舰可都是他花了巨大的心血才毕三载之功才凝结出来的,他可不想让他的东海水师有损伤。最起码他想让自己的水师兵舰与官兵们,都能控制在最小的损伤范围之内。还有就是这威远二号兵舰上有着他的爱心,李沫的安全刘林没有办法不摆在第一位。

枭雄之间的争霸刘林并不是很关心,他今天所作的是对李定知遇之恩与绝对信任的报答。同时也算是对这李阳两次想置他与死地,还有李凌对他动了杀心的报复。

刘林最终下达了命令,四舰护卫前进,短时间内建康王恐怕再难调动周边的水师力量增援。就算调来别的水师,没有装置火炮的兵舰对东海水师还能有什么战力?

刘林所想的,暂且把建康王水师所用的军港破坏一空,让他们短时间内损失水上战力,这也是给东海水师的调兵争取宝贵的时间。

威远二号舰与七号舰排在前排,后面跟着五号舰与六号舰,四舰在众多小探艇的护卫引航下往建康城逼近。建康城外的弩炮防守阵地已经被威远分舰队的陆战营军士用火药包全部摧毁,面对江上来袭,建康城除了城头上仍然装置了少量火炮与大量投石机与弩炮之外。江岸已经无任何可防水师来袭地力量。特别是偌大地建康水师军港。仅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撤离的小船支。建康水师留在建康的兵舰已经倾巢而出,平江水师的残部兵舰因为没有装置火炮,已经早早的撤向了上流采石矶。

采石矶那里也是一个易守难功的地形,那里不用想也应该有岸上火炮与弩炮的防守,刘林暂时不会去碰那里。

站在兵舰指挥室里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的建康城,刘林拿起望远镜,建康城头之上俱是严阵以待地建康王大军。一架架弩炮全部待发,借助城头地火光。他还能看到一个个城楼堡上都配备了三到五门铜铸的火炮。

刘林心里想到。建康王还真地有钱,这守城的火炮也是用铜铸造,这些年不向南唐朝廷交税纳贡,钱都花在了军备上啊。

马请示刘林道:“都督,前方军港已经进入远程火炮的射程,请都督示下!”

“打!传令下去,都省着占炮弹。只要江岸军港与江岸防守阵地被毁即可,不要靠前进入建康城的防守范围。”刘林的命令有所顾虑,他担心各舰官兵们会打红了眼,扑进建康城,那样建康城上的防守弩炮将会对四舰造成损伤。弩炮地威力并不是太大。可建康城的弩炮多啊。那样的数量,只要有几十分之一砸中了兵舰,兵舰也消受不起。

刘林又补充说道:“命令四舰,以远程射程为准,没有本督的命令,谁要擅自贪功冒进,必定军法处置。”

马自去安排传令兵传令,四舰在江上排成一排,调整上百门远程火炮的炮口,堵在炮口防水地油布已经被除去。一门门装备完毕待发的火炮静静的等候着主帅刘林的最后一声令下。

刘林身马挥了挥手。马一声令下舰艏远程火炮点火。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口喷出一条火舌。一阵浓烟腾起。舰艏炮首发击中了远处的建康水师军港,港口泊停兵舰的码头被击的塌陷一片。接着便是气势力汹汹的排炮袭击,一百余发远程火炮袭过后,脆弱的建康水师军港已经几乎不复存在,就连泊在军港之内地一些小船也没有幸免。

军港早已经是一座空港,这里人员已经全部撤离,还有大部分地物资没有被撤走。炮袭过后,军港本身内部也发生的几起强烈地炮炸。刘林笑了,那爆炸声肯定便是军港存放火炮或者火药的地方,这一轮爆炸下来,过了好长时间才渐渐平息,江岸之上已经是一片火海狼藉,硝烟弥漫不绝。火光已经把凌晨的黑夜映的如同白昼。

建康城北城门此时大开,一队骑兵从里面冲了出来,刘林举起望远镜,以他的目力加上望远镜的放大,他已经看清了为首领着骑兵队伍出城的人是一员文吏的装扮。那可不正是他的老熟人,建康王麾下参军事铁托吗?

马从甲板一层跑上了指挥室内向刘林请示:“都督,好像建康城内出来一队人,要不要炮袭?”

“且慢,兵舰往靠近,以远程火炮最大射程可以抵达建康城墙内一里为限。等待本帅令下,另派一探艇靠岸,去把建康王的来使接到旗舰上来。听着,只允许为首的参军事铁大人一人登舰。如铁大人不愿意一个独行,立即回舰便是。”刘林的指示马听完便去安排。

稍后,那队约五十人的骑兵,靠近了江岸,四兵舰上的远中程火炮均已装填弹药完毕,从二号舰上放下一条小探艇,乘着六名陆战营军士快速向着江岸靠去。

兵舰刚刚靠近江边,那队人中为首的铁托便与陆战营军士开始交涉,陆营军士提及只允许他一人登舰,铁托甚至没有犹豫不顾一名小校的反对便独自一人登上了小探艇。小探艇载着铁托驶向威远二号舰,刘林已经下到一层甲板,站在甲板边上看着缓缓靠近的小探艇,刘林看出了铁托的身上有些异样,铁托比起以前似乎胖了很多?天还不冷他怎么穿了这么多?

待小探艇靠近威远二号舰,铁托负手而立于舰头。他也看到了兵舰上站立的那员身着便装的人。威远兵舰在江面上堪称庞然大物。铁托不得不仰起头来看着甲板上***照亮位置那里的人影。

一条悬梯放下,铁托缓缓地攀上了甲板,攀上甲板身上已经出汗,他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这样规模地兵舰。上了甲板之后,又看到了那一尊尊火炮闪闪烁着死亡黑色光芒,他的身子不禁一个踉跄。也不知是因为他是文吏又不习水性而晕船,还是因为兵舰上的火炮与数排军营严整满身肃杀之气的水师军士给他带来的压迫。

刘林微笑着拱手向铁托缓缓起来,“铁兄。别来无恙!”

铁托那张原本就因为缺少阳光照射而略显苍白的脸色。见刘林笑着起来,脸上竟然变的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铁托好似是厌恶的瞥了刘林一眼,也略拱起手来冷冷回道:“刘大都督能记得下官,铁某感觉荣幸之至。”

“当然记得,也别说远地,先说说铁兄此次登舰所为何来?”刘林边说边做了一个请地手势。让铁托随着他往船舱里走去。

铁托随着刘林走着,回道:“下官奉大将军王令,前来盘诘东海水师为何无故袭击平江府,又夜袭建康水师,毁我军港。东海水师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东海水师抑或是建州王想要反唐不成?”

刘林已经坐下。也不管铁托是坐是站,他笑了,笑的有点让铁托头皮发麻。

亲兵为刘林与铁托奉上滁菊花茶,刘林浅饮一口之后,才开口说道:“铁兄真是不明事理,竟然为此事前来责备。试问一下,平江府城属于大将军王的封地否?”

铁托如哽在候,口中吱唔了一声,却说不出话来,脸上蹩出了一点血丝红色。

“还是让本督来说吧。平江府城自先帝在位之时便是平江公主封地。当令皇帝陛下并没有夺了平江公主的封地,也没有将封地交与大将军王。本督率领东海水师应平江公主之请。请往平江要求大将军王驻军归不本应属于公主的封邑,他们拒不答应,这才替平江公主讨了公道。试问,公主收复自己的封邑又何错之有,何来霸占一说,我看要说大逆,大将军霸占皇侄女的封地,那才叫真正地居心不良。”

铁托被刘林数落的面色通红,伸手指着刘林“你,你……”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随着铁托就发出一声惨叫,他伸出的食指生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拧断。他左手捂着右手地断指,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刘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在这间船舱角落的阴影中站着的刘腾。他这隔空一击,足以证明了他八级强都的实力。刚才他的出手,连刘林甚至都没有感觉与防备。难道他的等级刚突破八级,就有如此恐怖的差距?

刘林摇了摇头叹道:“铁兄啊,不是我不顾及你的情面,可你当着本督地亲兵统领地面,指着我的脸说话,要是换作他人,也许早就身首异处了……还有,本督也很想知道铁参军何时改行成了死士?”

铁托吃惊地向四下望了望,去什么也没有看见。除了***照亮的地方之外,都是一片黑暗。铁托心惊刘林居然看出了他所来的意图,恐怕现在难以得手,他忍痛咬着牙说道:“就算大都督说的不错,平江府也应由平江公主殿下亲自向大将军王索取,何劳都督插手此事?”

刘林站起身来,那表情让人感觉他很吃惊,刘林的一只手轻轻的敲着桌子说道:“怎么样不关本督的事?平江公主可是我的女人,她的封邑本督能不管吗?沫儿可是很在意这平江府,这平江府沫儿和我说过是她的嫁妆,本督怎能忍心负公主所托。”

铁托觉得刘林越说越荒唐,他的家里有着两个捡来的郡主,可谁听说过有这么个公主未婚妻?可刘林能拿这事来唬他吗?不过铁托又想了想,刘林都敢率兵打到建康来,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铁托的手上传来钻心的痛,不过他还是忍住疼痛。接着反问起刘林:“平江公主殿下是都督的未婚妻?笑话。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多少年来深居简出,就凭都督……”铁托地言下之意是不信刘林编出来地话。

刘林一掌拍在桌上,吓的铁托一跳,铁托的另一支手又缓缓落回了衣服的下襟里。刘林与在暗外的刘腾的目光同进瞥了一眼。刘林了解铁托,他只是一个算有气节的文吏,要是换成武将,从他登舰的那一刻。也许刘林早就一脚把他踹下了船去。正因为刘林觉得这铁托根本不可能完成他想要做地事。

“公主与本督地事。难道还要呈报与你不成?真是放肆!”

“督都,平江府且不说,那东海水师为何又侵袭建康府,尽毁建康水师?”铁托转移了一下话题接着诘问道。

刘林大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铁兄回城告诉建康王,就说本督是奉旨办差,建康王四年不朝不贡。不把皇帝陛下放在眼里,休怪陛下派兵清剿叛逆。”

刘林说有圣旨,这一点铁托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刘林也没打算要与他们对质。不过,将来说不定还真能弄到南唐皇帝派兵征伐建康王的圣旨。铁托自从建康城里出来。王爷亲自给他奉上一碗酒,为他壮行,他就没再打算能活着回去,除非东海水师退兵。

“不可能……”铁托的手颤抖着说道,“不可能……”

“还有什么不可能,本督的水师大军不是打来了吗?哈哈,这只是先头部队,待大队兵舰杀到,建康城如若不降,保证片瓦不留。铁参军。你是忠于大唐还是忠于大将军王?”刘林凑近了铁托的面前。小声的说道,铁托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刘林之所以没有在他刚登舰时就杀掉他。那是因为他还觉得这铁托也许还有救,他也许不是个盲目地军将,他是一个儒生。只是心里仍然担心,他不要太过于迂腐才好,可惜这家伙明显就是建康王的一个传话筒,也是一个火药包,一个笨的到家的火药包。

“来人,送铁参军回去。”数名亲兵领命来带铁托,刘林在神情有些恍惚的铁托身后,伸手端起了满满一杯水,又说道:“给我向建康王代个好,就说让他老人家,别再学本督铸炮。怎么着本督也算是他地半个干女婿,老人家不念我,我也该念着他啊。还有就是,下次让我那半个岳父要想杀我,也得派个管用的人,你不适合做敢死烈士,回去吧。”

铁托吃惊的睁大眼睛,再次悄悄伸入衣襟中的手想要去拿藏在衣服里的火折,可他明显感觉到了可以点燃引信的地方已经湿透,而他看到刘林手中的茶杯已经空了。

“不自量力啊,本督刚才说过了,你若不动手,衣服怎么可能湿?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刘林说完转过身去,隐于墙角的刘腾已经无声无息的闪到了铁托的面前。铁托地身子腾空而飞,从舱门直接向着甲板外地位置飞了出去,如同被大棒击飞的石子,扑嗵一起跌落江水中……在飞离甲板以前,铁托地身子向后躬起,一口鲜血已经喷出……

铁托在坠落江中的瞬前之前,已经被刘腾一击击毙,在江面上溅起一阵水花,便直接往下沉去,江面上咕出一丝如缕般的血迹,顺着江水的流动往东而去兵舰四周被火光照的通明,岸边的五十余名建康军军士看到了从船上坠下的人影,岸边一阵混乱。为首的几名军士破大骂道。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东海水师真是期人太甚……”

“大胆逆贼,待王爷大军杀到,定叫你等碎尸万段……”

在江岸边上逗留的那些建康王麾下军士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利,对着江面一阵大骂之后很无奈的准备返回建康城。而此时威远二号舰上的数十把火铳已经瞄准了他们。

刘林与马站在甲板上,他们的身前是五十名火铳兵,江岸上的建康王军士有半数打着火炮,不远处的军港还在燃烧着熊熊大火,这极大的方便了火铳兵们在黑夜射击。

为了防止火铳因为射程问题而让这些建康军逃脱,马甚至命令一门中程舰炮的炮口对准了他们。

刘林对着军士们说道:“他们骂够了,杀吧。”

五十杆火铳分成两拨射击,一阵排枪声响起过后,江岸上的骂声嘎然而止,十余名军士身上的皮甲被子弹洞穿,鲜血从孔洞中喷射出来。在同伴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这些军士一头栽下了马。这些都是建康王麾下的死士,如果是两军陆上对阵,也不知道这些死士在临死之前会拼耗掉多少敌人的军士。可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们的死没有丝毫的意义。

第二拨火铳兵上前,又一排枪声响起,点点火光闪烁的铳口喷射出高速飞行的子弹。已经有了一点防备的建康王麾下死士开始低身射避,可他们哪里能看到快如闪电般的子弹,更别提想用腰刀格挡。

又约十来名军士的尸体留在了岸边,余下二十多名军士开始有序的撤退,他们调转马头往建康城的方向奔跑。马脸上露出了微笑,刘林也在心里叹道,果真是训练有素的建康王军,这些军士应该就是建康王的亲卫军了,连溃逃都这样的的有纪律有秩序,没有一窝蜂的散开。要是真的散开了,那大炮的威力就发挥不出来了。

马一挥手,操炮的水师军士点燃烧中程火炮的引信,两门火炮同时喷出火舌,炮弹落在奔逃的建康军士中央。两声剧烈的爆炸连在一起,爆炸过后,只有四匹没有主人的马仍然能够站立,地上散乱的尸体和身体高大的战马身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被弹片击入的伤口,再一次证实了火炮的威力。

被火炮击中的位置,过了一会儿烟尘消散,在爆炸的边缘位置一个身影艰难的从尘土覆盖下爬了起来。马想让火铳兵补上几枪,刘林及时制止了,望着那个身影拖着伤重的身体往建康城方向踉跄行去,刘林对身边的马说道:“他下他去向建康王报个信吧,让他知道对本督派来的死士都真的会死去。”

第三集 第一百零九章 返回平江

凌晨时分,红通通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江岸边上被摧毁的军港燃烧的大火已经熄灭,浸泡在江水边上的码头的木制构件,仍然升腾起袅袅青烟。

阵阵炮声轰鸣,将这原本应该宁静的清晨打破。建康城内自从铁托参军一行有一名亲卫军士逃回了城,之后便再也没有派人来与江面上的东海水师交涉。而是在全力的布防,在江面上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那一架架重型的投石器正被大批的军士们推上城头。

亲兵给刘林端来一把藤椅,在身边撑起了一把大伞,就在这凌晨露重的时候,刘林手里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热茶。舒适的躺在藤椅里,时不时的拿起望远镜瞅瞅建康城的重型防御作的怎么样了。他很放心,仅凭建康王的防御实力,足以阻止三十万大军此时冲击,而且还有一定的信心将敌军打退回去,再领着精锐人马出城嘶杀。

可问题就出在,东海水师根本就没打算攻城。以区区四舰的人员兵力,就是把水军全都算上也不可能啃下建康城的一个角落的。

建康城内的防御可以说做得是滴水不露,刘林甚至在望远镜中看到了建康王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之上。他看到了建康王身着黄金甲,气宇轩昂的站在众将领之间。他虎目怒视着江面上飘浮的四舰,这四舰不打也不撤,真不知道他们想要怎么做?

建康城内包括建康王在内,也没有人相信江面上的兵舰能把炮弹打进城里。他们相信东海水师不可能永远的待在这里不走。只要他们撤离,江岸的防御工事便可重新做好。也会从陆上向平江府发动攻击,那里暂时是东海水师的长江沿线的据点,不得不攻,其战略地位太重要了。

建康王三天前接到了平江府的战报,数万溃兵正向建康城方向逃来。他已经传下帅令,将临阵脱逃地两员副将斩首示众。另委派数员军中将领前往沿途接管平江府溃军,就地扎营。建康城运往溃军的粮草辎重也已于一天前发出。建康王处理平江府的战事,已经做取了最快的反映,他已经全力布置准备反击。平江府不夺回,在整个大唐东部区域,他们将会处于被动状态。东海水师的资源与兵源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平江府登陆,那里留在东海水师手里越久,越会对他们造成巨大的威胁。

建康王听到禀报说东海水师仅四舰便轻而易举的摧毁了平江府的江岸两个弩炮防守阵地。起初他还不能相信。以他们赶造出来地火炮威力,他认为不可能有这样强的效果。直到建康水师与东海四水师的四舰对敌,全军覆没之后只是轻创了敌舰,半夜的时间,这些兵舰便完成了全部的修复来到了建康城北的江面上,直接威胁到建康城。在修复的过程中,他们仍然有着强悍的实力,建康军企图靠近。偷袭都没有成功。建康王此时真地有些担忧了。建康城地防御全部完成,从其他方向抽调出来的重型弩炮与投石器增设在了城北的江南岸城墙之上,借着城墙上的高度优势,能对更远的距离进行密集打击。

参军事铁托主动请缨,李凌同意了他的请战,这名跟随了他多年一直并不是很受重用的文吏,竟然比起一些武将更有铮铮铁骨。毅然决定身怀火药包与敌舰主将同死。建康王给他派出了五十名建康军中地精锐---他的亲卫军士兵,护送他前往江岸边上。

在城内的建康王没能听到江面上传来火药包爆炸的声响,他知道这火药包的威力是无人可以抵挡地。只要他是人,就不可能逃过火药包爆炸的威力。

后来听到了江边传来的声响,那时候的建康王正在城楼之上。可他看不清江岸边的人与物。只能听到那些声响似乎并不是炮声,后来又有两声巨响。他原本已经失望的心神紧紧的提起,他甚至希望那巨响便是铁托引爆了身上的火药包与敌将同归于尽了。

最后逃进城里的那名负伤的亲卫军士,被人抬到李凌地面前地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他只能从他的口中含糊地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王、爷……铁参军……被杀坠江……兄弟们……都死了……他们有小火……炮……”

当李凌想要问清那名军士口中所说的什么是“小火炮”的时候,军士已经咽气。他的肩头与胁部两个像是被什么东西射入的伤口中已经不再流血。军中的郎中在李凌的授意下,用尖刀从死去军士的肩上伤口深处,挑出了一颗黑色的圆型铁球。

“这是什么?”李凌看着军士托起的盘子时的带着血腥的铁球,他也不知道这该是什么。这难道就是“小火炮”,这铁球倒是很像建康王麾下铸造出来的火炮铁弹。建康王对于江面上的信息无法掌握。本来刘林让铁托带话的。铁托被刘腾一击而死坠江之后,建康城中没人知道东海水师的都督刘林便亲自在这四艘兵舰的其中一艘之上。

江面上的东海水师四舰随着一声炮响过后。几乎炮声连成了一条线,一门门火炮紧接着发射,上百门远程火炮喷着火舌,怒吼着将炮弹喷射向建康城北的城墙之上。

炮弹呼啸着落向建康城外、城墙及城内近处,炮弹落地便炸开来,一个个小坑的周围四散开来都是建康城守军的尸体。一些尸体甚至已经被炸成了碎片。

城楼上的建康王在军士的掩护下快速的撤向城内,他们没想到东海水师等了数个小时在这天明的时候还会发起轰击。他们更没想到,东海水师火炮的射程竟然达到如此远的地步。

城墙上的重型弩炮与投石器是此次东海水师功击的主要目标,刘林之所以迟迟不让兵舰火炮攻击,就是在等建康城头上安置起更多的重型攻城和守城器械。

这些东西制造成不易,刘林早就没想过能凭四舰之力攻下建康城,这只是一次对建康城地试探。要是以四舰之力便可以夺下建康,那后面的战斗还有什么意思。刘林不如将水师交给李定,自己早点告老还乡,搂着几个老婆天天读读书听听曲,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了。

建康王的大军肯定会发往平江府,以夺取平江府的控制权,摧毁一定数量的重型攻城器械,短时期内便可减轻留在平江府东海水师陆营守军的压力。在平江府等待建康王大军的将是冰冷的火炮炮口。

足足十轮远程火炮地攻击过后,建康城北城墙上已经是千创百孔,城楼被炮弹击中倒塌了半数之多。城墙上的重型弩炮与投石器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无损的。另外城上原先准备好守城的火油等易燃物品更是被一枚冷炮击中。城墙的西侧已经是一片火海。

轰入建康城内的炮弹无情的落在了城内的街市。面对这突然地袭击,北部地建康城混乱至极,逃向街上的建康居民无序的向着城南的方向捅去,与撤退下来的伤兵抢道,一些居民甚至被乱军踩死,其状甚惨。

炮轰平息之后,建康城的城北城墙上仍然能够看到有军士有活动,还有军士在填补着被击身亡军士所占据的防守位置。面对如此猛烈地攻击。他们仍然坚定的守着城池。刘林通过望远镜看到城头上的一切。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不愧是一支强军啊,只可惜,这个世界有了我。要不然建康王的这支军队足以定性大唐的江山了。”

大炮轰城地惨烈足以让任何一支这个时代军队的战斗意志被摧毁,可建康王的大军仍然坚持着。不过刘林也知道了,在兵舰火炮摧毁了建康城城墙与防御重型器械的同时,也让建康王再次近距离的展示了他火炮的威力。刘林想着,也许这会对建康军能否在短期内进攻平江府。而起到一定的减缓作用。

马到了了刘林的身边,刘林见他过来了,知道他是要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刘林对着马说道:“传令下去,舰队返航平江府,让程红断后。”

兵舰的几名舰长早已经得到刘林的指示。此次攻击建康不会登陆攻城,只是用兵舰打击。马接令之后,便准备起身去传达都督军令。在离开地时候小声地对刘林说道:“都督,刚才公主殿下的侍女要来见您,她说公主殿下请您去房间用早餐。”

马说地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坏笑,公主一大清早便派人来寻刘都督,还准备了早餐,这真是羡煞旁人哪。

刘林点了点头,马立即去传军令,刘林转过头来。对着身后十几步外站着的刘腾问道:“腾弟。一起过去吃点早餐吧!”

刘腾走近了几步,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我就不去了……”

刘林已经起身。心想着大白天的一起吃饭也不会影响什么,这小子真的不去?刘林问道:“也没有外人,一起吃个早饭,我倒是很期待公主准备了什么早餐,呵呵,走吧!”

刘腾的肤色很难看出来他脸红了,刘腾原地不动说道:“大哥,我真的不去……我已经……答应了小玲和她一起用早餐……”

刘林闻言面露微笑的说道:“哪个小玲?”

刘林这是明知故问,看到这个木纳的兄弟腼腆的模样,他也为刘腾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而感到高兴。

“就是公主赐婚的蒋玲,大哥你……”刘腾如实回答,可是想想这小玲不是大哥提出要许给他的吗?大哥这是明显的在逗他玩呢,刘腾站在那里瞥了刘林一眼不再说话。

“哈哈,你昨夜不是一直跟着我吗,什么时候见到的蒋玲啊。”刘林也觉得奇怪了,难道真的刘腾突破了八级瓶颈之后,他的能力便连自己也无法窥测了,如果他晚上中途离开,他真的没有发现?

“我只离开了一会儿,我看到她一个人跑到一层甲板上来了。便下去将她送了回去。”刘腾如实招来,刘林确定了刘腾突破八级之后,已经真的是他所不及了。

刘林与刘腾说笑着从三层甲板上往下走去,到了一层甲板,两人分开了路线,刘腾去找蒋玲了,刘林还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出要如何把握,刘腾初次尝到了恋爱地感觉,哪里肯听刘林的疯话。逃也似的从刘林的视线中消失。

刘林边走边想着。“看来那个小丫头应该占的主动……”

刘林走向私人小餐厅的舰舱,门外的两名公主的侍女见到刘林前来,已经敛身行礼,直待刘林从她们的身边经过,才复起身。

餐厅里只有李沫一个人趴在桌子边上等待着刘林,桌上地藤条锅垫上放着一口白色的砂锅。砂锅的盖子虽然没有揭开,可已经能闻到了股浓郁的香气。砂锅的一侧整齐的放着几套餐具。

李沫见到刘林进来了,微笑的站起身来。刘林走到她的身边。李沫拉着刘林地手臂两人坐下。

刘林伸手去揭砂锅盖,被李沫地小手伸出一拍,制止了他的动作,说道:“猜猜我作了什么?”

一听是李沫作的,他的心立即悬了起来,该不会和江惜然做菜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真的会做饭菜?不过这浓浓地肉香闻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应该不会像惜然以前作的菜那样难以下咽吧。

刘林几乎面不改色的“猜”起来,“我看是粥……”

刘林已经不用猜了,早饭总不至于做出炖肉炖排骨之类的汤,而且兵舰上地食物准备的有限,这一锅除了是粥还会是什么?当然那浓浓的肉香。正是南都的特色美瘦肉粥。

“还有呢?就算你猜对一了半。”李沫眨着眼睛伸出手拿起了盘子中的勺子,另一手已经拿起了一支碗,准备给刘林亲自盛一碗。

“这肉香扑鼻,我一进屋就闻出来了,我很期待这么香的瘦肉粥入口之后,会不会像我的沫儿一样好吃……”刘林笑着说道。

被猜出来了,李沫感觉一点都不好玩,早起了一个多时辰,除了切内丁与烧火之外,淘米添水可都是她亲自做的。李沫掀开了锅盖。仔细的给刘林盛了一碗瘦肉粥。然后把调羹交到刘林的手中,有点兴奋地说道:“尝尝看味道如何。要是好吃,以后我就做点给你吃。”

“来,你也吃点,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刘林给李沫盛了一碗,她脸上漾起幸福地小女人模样,在调羹上轻吹了几口气,然后把那第一调羹的粥送到了刘林地嘴边。

刘林食下之后,觉得味道不错,真可以和赵燕儿所做的粥相提并论了,他其实也听出来了,李沫只是作了淘米与加水的工作,其余的还都是侍女去做的。不过李沫能有这分心,他已经非常的知足了。

“好吃吗?”李沫焦急的问。

刘林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调羹连吃了几口,他真是有点饿了。

看着刘林吃的很香,李沫很开心的也张开小嘴轻轻吞下了两口粥,然后便用手绢轻拭了嘴角,问道:“今天还要攻城吗?”

刘林还在吃早饭,又加了一碗,抬起头来对李沫说道:“不攻,我们的兵舰现在已经在返航了。”

李沫吃了一惊,不是才打炮打了不久,怎么说撤就撤了,忙起身跑到了窗边上,看到了江岸上的景物在移动着,她才肯定了兵舰是在返航。

李沫回来坐在刘林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我们这是回中台岛吗?”李沫的心思刘林当然清楚,她当然想能早点回到中台岛,与刘林举行正式的婚礼,她也想见见刘林的另外三个妻子,也不知道以后她们之间的相处,真的能够相安无事吗?

“暂时恐怕回不去,我们就在平江府驻扎。”刘林话说完,两碗粥也下肚子,李沫拿出手绢给他轻擦了嘴角,一对恩爱小夫妻的模样跃然纸上。

李沫低下了螓首,有些失神的向着窗外望去,她的美眸中流出了一丝失望的神伤。

刘林伸手揽起她的纤细腰肢,在她的耳边说道:“这一次去平江,的对于王爷的大计非常关键,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关键。建康军必定会反扑平江府,平江府要是守不住,那这几年来我们所做出的努力就全部完了。只能返回中北,这南唐便是建康王与湖州王的天下了。除了建州王爷连皇帝都会没有立足之地。所以,这一次平江府的守卫战只能胜不能败,不管建康王的大军反扑的多么凶猛。”

李沫听到刘林的话,精神为之一震,噘起小嘴靠在刘林怀中有些委屈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沫儿,我一定不会委屈你。等东海水师大胜之后,就是让皇帝给我们亲自主婚也是未尝不可。我们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刘林是你的驸马。”刘林信誓旦旦的说着,李沫紧紧的靠在他的怀中,为刘林的话而感觉到一阵幸福。

“你还驸马呢,哪有驸马爷三妻四妾的……”李沫说着小手被刘林握在了掌心。

刘林将李沫的小手捧在了嘴边,轻轻的蹭在脸颊上,温柔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早爱上的人便是你……可后来燕儿与双儿、惜然都先后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同样的深爱着她们。我无法舍弃任何一个人……放心吧,我会永远爱着心,永远把你捧在掌心,你是我的宝……”

李沫咯咯的气出声来,眼角闪现出点点泪光,她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对燕儿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刘林微笑着,只是用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怀中的李沫,他没有说话,李沫也不再问他,男人肯定会说些花言巧语的,只要自己听在心里感觉到幸福就好,何必去管他是否曾经对别人说过呢!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章 “迎”钦差

刘林所率四艘兵舰一路顺流直下,次日天明便抵达了平江府。在平江府靠岸,刘林在离开威远二号登陆之前,给七号舰舰长程红下达了紧急命令,程红的七号舰,只在平江府靠岸两个时辰,便接着往东扬帆航去。

登陆平江,刘林先是将李沫送到了平江城内的公主行馆,为了不让人闲话和公主的清誉,在刘林与李沫婚礼之前,刘林不会在公主行馆内留宿。

安顿好平江公主,又给行馆调配了五十名亲兵守护,另外还把刘腾也给留了下来。刘林这才放心的离开。有八级高手坐阵公主行馆,就算建康王或南都方面有探子潜入,也别想动到公主一根汗毛,除非来者是传说中的九级高手。

平江府城内现在陆战营驻军八千人,水师有三舰泊于江上进行物资补给与保养。刘林在正在维修的平江城墙一路走来,沿途观察了平江府城的守卫情况。

平江城的防守准备工作,一如刘林率舰前往建康的时候的安排,侧重于西面的火炮防御。北面与东面,主要配备防御的主要是重型弩炮与投石器,辅以少数火炮。东与北两面的火炮布置只占火炮总数的六分之一,而南面火炮的配备占了总数的三分之一,为的是在防御西南方向攻击的同时,也在不明南都方面情况的同时堤防着南都方面的趁火打劫。

威远二号舰陆战营统带萧乐暂任平江府陆营人马署理将军,他与迟志、凌强等陆营统带紧紧的跟随在刘林的身后,等待着刘林作最后的防御部署。这几天派出去的探子,已经回报,溃败的原建康王平江府守军数万人并没有一直向西逃去,而建康王已经派出大将重整了那些溃军。

从探子回报的情报上看,建康王正在从附近数府驻地抽调精兵企图一举夺回平江府。这也是刘林早就考虑到了,平江府扼守长江,又是建康至南都的必经之地。其战略地们尤为重要,建康王一定会不惜代价夺回平江府,只有压回平江府,他才会在大唐东部战场立于不败之地。平江府夺回。南都政府一定会见风使舵的。

按照现在地势力分布,大唐境内唯大将军王李凌势力最强。麾下号称六十万大军。而第二大势力便是割据西南经营四年的湖州王李阳。按照李阳的所占据的地域,早在南唐朝中已经有人戏称他为西南王了。他四年来不断扩充军备。那里地地理位置便于从西凉往漠北购买战马。骑兵的发展更是可观。李阳麾下总计兵力约为四十万,四年来不朝不贡,西南一片天地俨然成了一个独立地小王国。而另外两股势力便是建州王李定与当令皇帝李锐,帝师南都被建康王与建州王地势力几乎是包围着的,唯一地出海口使是钱塘江。李锐是皇帝,他的手上名义上仍应掌握近百万大军,大唐府军分散在各地,边疆有战事的时候才会征调出征。现在的大唐形势。各府掌兵的总管将军无不在观风向,根本不可能有人胆敢去挑战建康王或者建州王的势力而入京勤王,这些府兵太分散了,就算他们想,以一府府兵之力根本对几个有实力的王爷没有什么威胁。西南与南方数府都摇摇有拥戴湖州王之势。

皇帝李锐手上掌握的仅有二十万禁军,现在地禁军只能防护着南都周边地区。直到近些日子,皇帝李锐与左右丞相柳群集与勾程才发现,原来还可以依仗的南都近海水师与新建的舟山水师已经几乎覆没。最初他们还不知道这股来自海上的强大势力是谁的,只是在猜测这也许是李定的东海水师。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锐与柳群集等众臣才惊呼。原李定也是一国贼。而且还是一个较李凌、李阳更为阻险的国贼。据南都方面估计,李锐陆上力量不过十余万人。根本没想到他们能够几乎在同一时间肃清了南都面向东海方面的一切屏障,南都方面两年努力新建的水师两战之内便全部瓦解,只余下几艘伤痕累累的兵舰躲在了余杭军港,再也不敢露头。南都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建州王地威胁之下。

而平江府又传来了消息,东海水师一个四舰分舰队,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占领的平江,将建康王地守军赶出了平江府。李锐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当时都瘫坐在龙椅上。朝中一些大臣叫嚣着要出兵征讨东海水师与建州王,建州王麾下陆军不过十余万人,有何之惧。最终还是被柳群集与勾程压了下来。

就在南都朝臣一片恐惧的时候,李定派出了使节前往南都禀报皇帝,称东海水师此举仅是为了平江公主李沫争取回封地,另陈述了建康王妄自尊大、不朝不贡、自成一系等目无皇上的罪行,建州军虽不济,也要替天行道、为帝征逆。只是似乎对东海水师攻灭舟山水师一事没有提起。

借口,一切只是借口,李锐明知道这只是借口,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作。南都已经被建州王势力三面合围,如果此时他与建州王拼个你死我活,占便宜的只有建康王与湖州王。而这个时候右丞相给南都皇帝出了一个主意,勾程提出了不如让建州王与建康王先斗上一斗,待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皇帝再出面收拾残局,这也是南唐朝廷的唯一出路。这也是建州王早已预见的,他们只有这样做,才了给南唐朝廷以残喘的时间,也能给李定大军暂时安一个正义之师的名份。

于是出现了一个极荒唐诡异的局面,南唐朝廷右丞相勾程带上百人卫队前往平江府宣旨,另外随队还送出了部分物资犒赏屯兵平江府的东海水师。

平江府城墙之上,刘林巡视了一周,对于陆营萧乐司阶所作的工作给予了肯定。萧乐得到了刘林一个让他即兴奋又有些担忧的军令,刘林让他全权负责平江府的防御,而刘林只是留在城内观察,只对防御任务做出宏观的大部署。

刘林在城墙上巡视半日,回到了在平江府原府衙内安置的临时住所。数名骑马的守城军士便飞奔向刘林地住所,禀报了刘林钦差大臣已经到了城外五里。

刘林闻信,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该来的终于来了。看来他们的反应并不慢啊。刘林穿戴整齐立即带着两百名亲兵队伍亲自前往南城门外迎接钦差大臣。

刘林身着全套银白色地铠甲,骑着一头绝黑色的战马。身后是两百名黑盔黑甲腰佩长长腰刀地精锐亲兵。一队人马在平江府大街上有序地飞驰而过。道路两侧匆匆行走的行人纷纷跪倒在路边,连头都不敢抬。平江府地百姓仍有不到五成。留在了城内,这些百姓发现东海水师官兵攻进城后,对于城内百姓秋毫无犯,他们知道了这是建州王麾下的队伍,渐渐的放下了心。几日之后,城内的秩序开始恢复,街上的商铺也陆陆续续的开门,原先逃出城外的一些百姓也在接受检查与校验过户籍之后放进城里。

刘林驻马城外。已经可以看到钦差的旌节仪仗到了一里之外,刘林没有下马。两队骑兵分列在城门外两侧,马首面向道路中央,刘林骑马立在路口,平静地看着钦差队伍的靠近。

城头上的军士已经按照刘林的指示准备好了十三门火炮,全部只装填火药却不装弹头,他准备用东海水师的自制的礼节仪式来“迎接”大唐朝廷的钦差大臣。东海水师迎接贵宾的礼声可是二十一响,刘林让炮声缩水了七响,为的就是十三这个数字。

钦差的旌节仪仗队伍已经到了三百米开外,刘林轻轻地挥了挥手。随后南城门之上“轰轰轰”地响了十三声震耳欲聋的礼炮声。

刘林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此时闻炮声后的钦差大臣的车队与马队已经乱成一团,坐骑嘶鸣着不安的原地打转。少数的坐骑受了惊吓后,载着护卫骑兵跳跃着向道路两侧窜去。钦差大臣的马车差点被那四匹受到惊吓的马作掀翻。钦差大臣官帽掉落在马车里,他从马车上屁滚尿流的逃了出来。护卫的骑兵刀已出鞘,作好了应急迎战的准备。

而在城门外距炮声源最近刘林亲卫的骑兵队,训练有素的战马早已经熟悉了这火炮之声,两队骑兵依然以严整的立于道路两侧。

钦差大臣远远看着城门之上升腾起的大炮浓烟,再看看城门外夹道的一队黑盔黑甲的骑兵,那些军士并没有冲杀上来,而且此时城门大开,他的心稍稍镇定了一些。一名军士从马车前的地上捡起了钦差大人的官帽,用衣袖掸落了沾染在上面的尘土,钦差大人重新戴好官帽。及时的喝斥护卫的军士们收回手中的兵器。另外派出一员小校快马前往城门外,问明缘由。

那名被派传话的军官快马奔至刘林骑队军士的近前,道路两旁威武骑兵的威压之势让那军官座下的坐骑马似乎不愿再前行。军官不得不远远下马,向着刘林所立的位置步行。

距离刘林面前约十步,两旁亲卫骑兵军官齐声大喝:“叩见都督为何不跪!”

那名军官闻声双腿一软跪在了刘林的马前,他也知道在这平江城里只会有一个都督,那便是东海水师的最高统帅。军官忙拱手抬头只敢看着刘林的战马说道:“末将参见都督……钦差勾大人车驾就在城外,勾丞相让末将前来禀报……”

刘林在马上打断了来人的话,缓缓说道:“本督已久候于城外,为何天使车驾中途停留,不肯进城,是不是信不过本督?”

“不敢,都督容禀,刚才的巨响让钦差大人车驾坐骑受了惊吓……”那名护卫军官面露难堪之色回道。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升官”、“赐婚”

在刘林面前回了话的那名军官一溜烟的奔回钦差大臣勾程的队伍中,那匹骑过来的战马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独自跑了回去,这名军官只能步行。他一口气奔到了勾程的马车前单膝着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车里面的人已经等不急了,催促道:“怎么了?平江府迎接本钦差的是何人?”

“回相爷……是……是东海水师的刘……都督……”军官喘着粗气回答道。

马车里面的人吃了一惊,“哦”了一声,又问道:“刚才那巨响是何意?”

“相爷,刘都督说那是东海水师欢迎贵宾的十三点礼炮……不会伤到人……”军官回道。

“礼炮……十三点?什么东西?”勾程想不太明白,何为礼炮,听说是欢迎的,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心里恨恨的想道,为什么每一次都派我出来,老柳头为何不能放一次钦差,四年前去建康抚军,差点把命丢了,这一次又受了如此惊吓,这官可真不好做啊。都是丞相,一左一右怎么这么大的差距啊!

勾程差点就泪流满面了,也没有时间再多感慨,传令下去钦差车队往城门方向行进。

钦差近在眼前,刘林再不下马那就太过狂妄了,刘林下马之后立于道路一侧,还不等刘林说话,马车车帘已经被随行的护卫掀起,一个矮胖的朝廷一品大员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人还没有露面便已经听到了勾程地声音:“刘都督,怎么敢劳刘都督的驾亲自迎接。勾某实在愧不敢当。”

刘林拱手面色平静如水的回道:“狗相过谦了,末将迎接朝廷钦差理所当然,狗相还请上车,随末将前往府衙暂歇。”

勾程一对小小的眼珠咕鲁鲁的转了两圈,总感觉刘林的话有点怪怪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见刘林也没有意在这城外与他多话,便上马尾随其后。刚才他先出声说话,也免了刘林迎钦差的一通跪,刘林打心眼里也没准备跪接。

刘林翻身上马,双腿紧夹马肚。身下高头大马嘶鸣一声,率先向着府衙方向的街道奔去。刘林坐在马背上心里想着,今天这马也忒有气势。刚才那声嘶鸣还真配合。

钦差地大队人员紧随刘林的身后往城里行进,刘林的亲兵骑队。除去二十名紧随在刘林地周围,其余所有亲兵都骑马护在钦差车队的两侧。道路两侧地行人见到刘林亲兵骑队与道中央的钦差大臣车队仪仗,都纷纷跪倒在街两侧。

回到府衙,在府衙的大堂之前,亲兵们已经草草的准备好了香案,迎接钦差。

刘林与同时走出马车的勾程相让进府衙,勾程捧着明黄的圣旨卷轴走向了香案。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刘林与随后赶到地东海水师陆营诸统带将领,还有一直排到衙外门前的两百名黑盔黑甲的亲兵卫队。

“陛下念在东海水师为平江公主殿下收复平江封邑,将逆王屯聚平江所部赶出平江府,东海水师并中台岛民政军务总理都督刘讳林及所部官兵,全部免跪听旨。”

勾程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添加上的。不管是不是皇帝李锐的本意,刘林听起来还觉得顺耳,这证明南唐朝廷还是非常忌惮他地,这正是他所想要的效果。就算今日勾程直接宣旨,刘林也没有打算跪。

连李定不让刘林跪见,天下还有何人能让刘林双膝着地?

勾程说完这句话,本以为刘林应该谦虚一下谢个恩什么的,没想到刘林几乎是面无表情,只是略略向他点了点头,那些小将与亲兵卫队的军士更是如同先前一样严肃以待。手放在腰间刀柄之上。一点也没有缓和气氛。

勾程咽了一口吐沫,缓缓拉开圣旨开始宣旨。

圣旨中无外乎是充分肯定了东海水师奇袭平江府盘距着的逆王李凌麾下的人马。加封刘林为兵部侍郎衔,正二品。刘林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什么时候自己轮到李锐来封官啦?这不值一文的虚名,南唐皇帝就可着劲的给,刘林也不稀罕。

让刘林关心的倒是犒军的物资,肉类食物今日便犒尝大军,每人加餐。大米足以够两万人员所需月余,还有三百坛陈年地黄酒,这些东西刘林现在是双手欢迎,来之不拒。

最后宣旨完毕勾程还神秘地向着刘林一笑说道:“还要烦请刘侍郎领着勾某前往公主行馆,陛下另有旨意要向公主殿下与侍郎大人宣布。”

刘林从勾程手中随意的接过圣旨,又转手交给了身后地萧乐,面对勾程那近乎有些谄媚的笑容,刘林已经猜到了将要宣旨的内容,肯定就是赐婚了。刘林知道这应该都是建州王李定的安排,反正两人已经水道渠成,这一张圣旨,倒可以让他与李沫更加名正言顺。谁让李锐现在还是大唐名义上的共主呢。

刘林拱手道谢,与勾程并肩往衙门外走去,那里亲兵已经给二人准备好了马匹。勾程是文官,可刘林军中根本没有安排轿子的习惯。刘林只给他准备了战马,随行于勾程的护卫军士早在他们进府衙后,已经以军事禁区为由将他们全部控制起来。没有刘林的命令,那些随行人员一个也不许离开被看押的大四合院中,直待勾程离开平江府,这些人员才会在东海水师陆营的“护送”下离开平江府。刘林心里暗骂着南唐朝廷的一帮昏庸无能的官员,这个时候只须按兵不动就可以了,宣指抚慰也是可以的。有必要弄这么多物资来犒军吗?真一个个都是废物,这些肯定都是建州王李定给他们争取来地,刘林的心里对于南唐朝廷的“慷慨”一点感激之情也不存在。

刘林轻捷的踩着马镫翻身上马,而勾程那肥胖臃肿的身材上马着实不易,两名亲兵几乎是把他给推了马背。勾程也会骑马,只是久不骑练有些生疏罢了,他小心的骑着战马,与刘林并驾齐驱,缓缓向着公主行馆前去。

公主行馆内已经接到了刘林派人进去传达的消息,李沫应该也知道了勾程的来意。刘林一行还没有到达公主行馆大门外的时候。李沫已经准备好了,在前房大厅里接待勾程。

勾程下马的时候,几乎踉跄着摔倒。神色压抑地与刘林一起进入了公主行馆之内。

“老臣叩见公主殿下……”勾程刚进大厅便迎着李沫的面跪了下来,态度极为严谨。趁着勾程跪下的时机。刘林与李沫相视一笑,片刻后李沫地表情又恢了冷冷的平静。

“勾相请起,坐,勾相来见孤所为何事?”李沫玉指轻点一侧地座椅,对勾程说道。

勾程的屁股还没有沾到椅子,立即又拱手起身回道:“臣所来是代陛下犒军。另外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面禀公主殿下。”

李沫轻叹了一口气道:“孤身在平江之日生活平静,何来大喜?还请勾相明示。”

“臣奉陛下圣旨。赶赴平江府之一是为犒军,之二便是为公主殿下赐婚与刘侍郎。”勾程说完,捧出明黄色的圣旨卷轴,已经完全没有了规矩,他根就没打算再宣读圣旨。心里想着只要交到公主的手中,那自己的差事就办完了。随后送到了,便是公主的嫁妆什么地,清点过数之后,他便可以早点离开这平江府,谁还不知道平江府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大战?

李沫听他说起刘侍郎,心里一惊,片刻过后眼里又闪现一丝喜色,心想原来这刘侍郎便是刘林罢,看来皇帝大哥也给了刘林一个虚官职名。李沫拉开圣旨瞥了一眼。又从勾程的手中接过御赐嫁妆礼单。打开之后,没有细瞧便放在了桌上。对身在皇城的大哥。心里萌生了一丝好感,冲淡了以前对他的厌恶。

李沫说道:“有劳勾相了,勾相车马劳顿,就让刘都督在平江府里好生款待相爷。相爷回程之后,还有劳相爷代孤向皇兄谢恩!”

李沫说话的时候强忍着心里喜意,不管这圣旨已经在这里一钱不值,她地心里还是感到了几分喜悦。她也知道,这圣旨背后居大功者,应该是建州王李定。

勾程很识相的起身回道:“臣不敢劳动公主殿下与驸马,臣办了差之后即刻启程回京复旨。驸马爷身负重任,臣不敢多打挠了。”

勾程说完便要起身告辞,刘林却站起来劝道:“勾相爷何多逗留几日,以让刘某略尽地主之谊。稍后两三日,东海水师重炮就要运至,适时建康王大军也该到了,原本刘某还想邀请相爷登城观炮。东海水师陆营的重型远程火炮可是可射出二十里之外的,此炮无坚不摧,相爷不见真的不感到可惜吗?”

勾程一听将要大战,心里顿时一沉,刘林居然还要留他,那只是为了炫耀武力罢了。其实刘林所说火炮的射程二十里,那也是扯淡,他这一夸大,倒把不明真相的勾程吓的不轻。刘林也是想通过他将东海水师强大的实力向南都方面证实,以绝他们企图顺风而望的动机。

勾程以复旨事大,万万不愿逗留,当时便向公主李沫告辞,也谢绝了刘林要出城相送地想法,只带着随行地空车队与护卫人马,在东海水师陆营人马的“护送”下出了平江府城。

出城之后地钦差大人车驾队伍,不作停留快速的向着南都方向官道驰去,他们身后的城楼之上,水师陆营的火炮再次响起一排十三点炮的轰鸣声。炮声响起,钦差大人的车队顿时又是一阵骚乱,稍后才渐渐平息下来。坐在马车里的勾程,听到了炮声,恨不能立即把头藏在双腿之间护起来,他从刘林口中听闻了火炮射程二十里。无坚不摧,这一次听到炮声比入城之前听离炮声被吓的更甚。天知道他们地火炮里不会冒出炮弹来?

留在公主行馆内的刘林听到城南的炮声,此时他正靠在软榻之上,怀中正斜倚着李沫那骄柔若无骨的娇躯。

刘林笑道:“这十三点炮再次响起,勾程老儿肯定是屁滚尿流。真是来也十三点,去也十三点,哈哈。”

李沫给了刘林一个迷人的白眼嗔道:“就你会整人,勾程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他们知晓,他们在王爷与东海水师面前没有一点机会罢了。”

“嗯。这些也不是我一个女人家应该管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我想既然皇兄有了赐婚圣旨……你是不是可以……”李沫说着俏脸绯红。

刘林接着说道:“是哦,我可以搬过来住了。待大战过后,我们便举行隆重的婚礼!”

李沫轻捶着刘林的胸膛娇嗔的说道:“你坏。谁说让你过来啦……”

“呵呵,就算我说错了,我还是住在府衙里好了,就让我的沫儿天天在这里独守空房盼着夫君归来吧。”

“不……不许你……”李沫声如蚊哼,说不下去了,螓着紧紧地蹭在刘林的怀中。

“哈哈,咱们以后还有几十年要一起走过。这些日子是苦了你了,不过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刘林紧拥着怀中地李沫,一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如同在哄一个孩子入睡一样,一边刘林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也不知道程红什么时候能把诸葛与洋的舰队引过来……”

李沫仿佛就要在刘林的怀中睡着。小声的说道:“我们还要在平江府待多长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中台岛……我想和你的义妹惜然一样,在中北举行婚礼……我想好热闹好热闹,我不要当公主,我只要当你的新娘子……除了二皇兄与王皇嫂之外,他们一个我也不想见到……等到天下安定以后,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

李沫就这样在刘林的怀中小声地数着自己的愿望,刘林也不时的“嗯”一声,答应着……

三日后的深夜,诸葛与洋的致远分舰队地六艘兵舰随着程红的威远七号舰驶进了平江军港,刘林亲自到了军港迎接致远分舰队。同行而来的。还有威远分舰队的一舰满载军火物资的新型兵舰。这艘威远九号舰载着两百门陆战远程火炮与堆积如山的火药炮弹,按照刘林离开中台岛时交待的时间推测了五天到达。因为袭卷中台岛与福州沿岸的风暴原因。这批重要的物资最终还是赶在了大战之前送到。

威远分舰队的四艘兵舰与从长江口赶来地致远分舰队六舰,组成一支临时编队,守护在平江府以东地江面上。而随致远分舰队到来的十八营一万八千余名陆营官兵全部登陆,充实到了平江府城地防御任务当中。平江府城的守军激增至两万六千余人。

平江府城城墙上更是连夜添置随着陆营人马和威远九号舰送来的陆战火炮,两百门远程陆战火炮与三百门中程陆战火炮充实城防,后备炮弹火药数量足以将等同于平江大小的五六个城市夷为平地。这让刘林面对即将扑来的建康王大军,心里终于有了强硬的底气。

每天东面方向都有陆营探子与水师探艇源源不断的送回敌军情报,建康王麾下大将率领约十五万大军,裹携着平江府撤出的近两万溃兵,向平江府扑来。

最多再有一日路程,建康王大军的前锋便可抵平江府城东城外,随后的辎重两日后便可全部抵达,大战即将触发,平江城内的东海水师陆营人马早已经做好了将来犯敌军屠于城下的准备。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绘图

以两万六千名东海水师陆营人马抵抗建康王麾下大将彭守江部十七万人马,如果东海水师也是几年前的建州军,刘林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在此役中胜出。而现在却不一样,他手中拥有着超于天下各国最具战力的火炮。只要坚守着平江城这一个据点,长江水道已经被东海水师控制。守城部队只需居高临下的使用火炮成片打击敌人,便可有效的阻击建康军东进。刘林有信心会将敌军打垮,将敌军的信心打垮。

刘林通过探马的情况,已经初步了解建康王大军陆续往平江城集结,建康王已经下定决心毕其全力夺取平江府。刘林当即下令,马与诸葛与洋两支分舰队立即逆江而上,直逼建康府,再次袭击建康王的老巢。这一次虽然配以十舰,但并没有随舰配载陆战营人马,刘林没有打算让他们在建康登陆。只要能够清理长江水道,不允许上游有兵舰东进。更是为了打击骚扰建康府,让建康府只能困守在建康府,以缓和平江府正面所受的压力。

刘林在平江的战略仅仅是消耗建康王军的实力,而将向建康王军发起全线冲击的将是建州王亲自统帅的十五万大军。李定的部署是留下两万大军防范南都方面,不久后,建州军会强攻湖州,再取皖江南以图北上,进击建康。如果战事如预计般进行顺利,建州军主力、东海水师驻平江府陆营人马与东海水师兵舰将从三方最终合围建康。

大唐东部所有地战事。一定要在湖州王从西南驰援建康之前尘埃落定。

守城的战事刘林不用事无巨细、全面操持,全城的防御调配之权,他交给了萧乐。另外在平江府城的四个方向,他又安排了凌翔、迟志、卫延寿、章广等数员统带级将领,协助萧乐指挥作战。作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将建康王地大军全部消灭在平江城外。

大战在即。全城防守如铁桶般严密,全体将士严阵以待,身负重任地军官们更是身先士卒忙于城上城下。而此时的刘林却显的很悠闲,这几日除了接见过马与诸葛与洋、萧乐等将领两次,便留在了府衙没有露面。

在府衙的里收拾出来的一间宽大地书房中。刘林在桌案上铺开了一叠大白纸,纸上放着几把特制的木尺还有圆规、炭笔之类的新奇物品。刘林已经整整一天把自己关在这里,一天时间除了吃饭时间,都专心的伏在桌案上细心的绘制着某种东西。

没有重大军情,是没有亲兵敢违抗刘林的命令前来打扰地。刘林正出神的咬着炭笔的尾部,皱起了眉头。心里恼了:“谁来了?”

外面好像有几人行走的脚步声在靠近,在院子外面那些脚步声都停了下来,只有一个轻缓的脚步在缓缓靠近刘林所在的书房。

书房的门是大开着的,傍晚的光线已经不是很好,室内还没有点起灯来,刘林正咬着炭笔地末尾努力的想着想绘制东西的结构。来人没有在门外停步,刘林这个时候完全抬起头来便可以从敞开的大门位置看到来者何人,可他没有看。他只是认真的作着自己的事,同时一双耳朵在准备听着来人该如何向自己禀报。要是没有重大军情,刘林已经想好了,肯定要严惩一下这个胆敢违抗自己命令的人。

没有禀报,便轻轻的走近了书房里,屋外斜下的夕阳光芒将来人的影子拉地老长,投进屋里,一直拉长到迎门地那面墙上。刘林心里已经知道是何人了,这整个平江府城内恐怕在这个时候只有那么一个人敢这样进来,禀报军情也不可能这样轻轻的走进来。他微微一瞥瞧见了那拉长地影子,摇着头笑了笑。心里想着。今天还真是投入啊,早应该从脚步声便可分辨出来人就是李沫啊。

刘林放下手中的绘图工具。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李沫,李沫刚准备说话,却突然笑出声来。她的粉白柔荑轻掩着小嘴,另一支手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了几滴泪水。

刘林被李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给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李沫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才两天没见就认不出我了?”

李沫想要强忍着笑意,努力了几次才将玉指费力的指着刘林的脸说道:“……呵呵……你……你的脸上已经多……多了好多胡子啦……”

刘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炭笔惹出的事,手在白纸上绘着图呢,那边自己的脸上嘴角也绘开了。刘林伸手在嘴唇四周随意的擦了擦,原本清晰的炭笔痕迹被刘林这一擦弄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的污迹。原本手指上沾染的炭色又添在了脸上没有黑迹的地方,脸变的更花了。

李沫笑的不行,刘林素性也不管了,也在一边坐了下来,今日所绘的图经过很多次的修改和重绘,已经接近完工。刘林对于这种新型的设计,心里充满了希望。

过了一会儿,李沫稍稍平静下来,这才走到书房的门前,对着院外说道:“来人,去打两盆温水来。”

李沫说完便转过身来对刘林说道:“快转过身去,别让旁人看见了,人家还以为这平江府衙里出黑熊了呢。”

刘林摇了摇头,真是大意啊,向来都还比较注重仪表,这一次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家。站起身来,走到了桌案边上,什么也不想了,接着研究他绘出的线条。

婢女端进温水,李沫挥了挥手婢女便悄声地退去。李沫捋起了丝滑的衣袖。一双白嫩的小手伸进水盆中,吃力的拧着湿毛巾。毛巾拧了半干,这才向刘林的身边走去。

“转过身来……”李沫说着,刘林闻言转身,李沫接着又说道:“低一点。再低一点……”

刘林就这样双手张开。凑过脸去,刘林稍弯着腰,这样地姿势刚好可以让李沫拿着温毛巾地手可以帮他擦脸。刘林弯腰的姿势很不舒服,再看看李沫那如同擦拭一件艺术品一样的仔细样子,刘林心知这脸擦的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李沫贵为公主、金枝玉叶。什么时候帮别人洗过脸,刘林只能满足一下李沫第一次帮人擦脸的好奇心,积极地配合。

刘林在李沫转身去搓毛巾的时候,素性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仰着头乖乖的等着李沫。李沫搓好了毛巾,转过身来看到刘林已经坐下。还摆出了任人羞辱的造型,她边走过来边笑着说道:“哦,真乖,嘻嘻!”

走近到刘林身前刚伸手准备接着擦拭的李沫突然一声轻叫,也不知道刘林如何使用两只手臂地,李沫已经斜坐在了他的怀中,刘林的两只手上乌黑,而此时李沫的身上并没有出现黑手印。李沫紧张的瞅了两眼身上的衣服,这才放下心来。冲着刘林皱起了小瑶鼻嗔道:“这样还让我怎么帮你擦脸呢?”

“还擦?再擦下去脸皮就要破了!”刘林说道。

“呵呵,刘侍郎的面皮还真薄啊……”李沫伸手在他的额头擦了一下调侃他道。

刘林已经做出了回应,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满是炭笑灰沫地手缓缓的伸向李沫的胸前,而且那只手还故意做出颤抖的利害。

她此时想要从刘林的身上逃开,轻而易举,可她没有逃,而是伸出一支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刘林的脖子,向左侧靠去。“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说你皮厚了……”

见李沫讨饶了。刘林的手在空中停止,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不过做错事是要惩罚的,就罚你亲夫君一口。”

刘林说着凑了上去,李沫嘴上说着:“坏蛋,不要玩啦……”

她的螓首却已经缓缓地蹭着刘林地胸膛往前移动,直到缓缓抬起俏脸,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美眸。轻轻一吻之后,李沫便松开了刘林的脖子,脸色微红地站起身来,拉起刘林的手臂走到了水盆前。

刘林配合的伸手在盆里将手也洗净,这一下两盆水可都全黑了,两条毛巾也不是原来的白色。刘林的手得到了解放,伸手揽起李沫的纤腰说道:“怎么想我啦,今天来看我?”

“哼,才不呢,谁希罕你啊!”李沫背过身去说道。

“那你来这做什么?”刘林反问道。

“给黑狗熊洗脸啊……哈哈……”李沫说着又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骂夫君,看我怎么惩罚你。”刘林说着扬了扬双手,李沫吓的一缩秀颈,生怕他会抓自己的痒痒。

李沫说道:“别……你两天都不出去,都没有管平江城的事了,听说建康军已经离城外不远外扎营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qi书+奇书-齐书反而在这里画这些无用的东西?”

李沫说着又看了一眼桌上铺着的绘满线条的白纸,还有旁边铺着的几张已经完成的图与地上揉起散落四处的纸团。

“平江府此役我东海雄兵必胜,何必要登临城门亲自指挥不可,这样也可以让萧乐、卫延寿他们成长起来。将来的仗还是要他们打的。”刘林对于别人根本不必理会这样的疑问,麾下的几员将领们也都知道刘林是有心让他人借机多锻炼一下。

刘林接着说道:“这些东西用处可大了,你可知道东海水师的兵舰与火炮,最初都是这样的一张张线条图纸,辅以有经验的老船匠与铸造大师的努力,那些构想才以得以实现。”

李沫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刘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只知道东海水师的兵舰普天之下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威力强大的火炮她也是第一次见。她没有想到,这些东西都是刘林一人绘制出来。李沫的望着刘林的眼神中,突然多出了一份骄傲自豪的神色。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黑夜刺杀

图纸上画的是什么,给李沫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刘林也懒得再解释,只是神秘的告诉他,等他把所有构想绘制出来以后。如果能够成功,将会出现在种比大炮易于携带无数倍,比火统准确度更高、比弩箭威力更强的一种新式武器。

晚上,李沫就留在了平江府衙用了晚餐,之后便由跟随到了府衙的刘腾与亲兵们护送回了公主行馆。

刘林虽然放手让麾下军将们去积极自主的投入战斗,战场总协调是自己,但目前指挥是萧乐。刘林只有在晚间月黑的时候,才自己一个人如幽影般的在城墙上出现。

前天晚上开始,刘林吃过晚饭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当他静静的站在平江城东城墙上城头堡上的屋脊上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当他开始寻找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出现在刘林的近前。

来人正是功力已经逾八级的强者刘腾,也只有刘腾现在能够以刘林不备的情况出现在他的旁边。刘林是来观察远处情况的,站的高望的远,以他的神奇目力,即使只有点点星光,他所观察的也要比常人白天所能看到的更远更清晰。

借助于地理高度的优势,刘林能观察很远。连续两夜的观察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他还是认为建康王军彭守江部人马第一次攻击。很有可能会在晚上进行。建康王忌惮平江府驻守地东海水师陆营人马的火炮威力,只有选择了夜晚偷袭,火炮才会无法发挥完全的威力。

今天刘林晚上出来,刘腾倒是没有跟出来,这几天他与蒋玲那个小丫头没事就窝在一起,刘腾还正而八经的教她一点皮毛武功。蒋武开心的不得天。天天早上都准时跑到刘腾的小院子里,缠着他学武功。

刘腾与刘林都知道。蒋玲学习武功,不可能有什么大地进步,只能防防小毛贼罢了。她那娇小的身子骨,练着让人心疼。刘腾这小子几乎有点麻木地感觉,与蒋玲在一起的时候。多数都是蒋玲在说话,而刘腾没有多少话的,就连指导蒋玲练功摆姿势,也不会趁起揩油。而蒋玲也小,也不太明白男女之间的事。

公主李沫自从明确的把小侍女蒋玲许给了刘腾,便没有让她在身边当值。蒋玲在几个侍女姐妹地羡慕的目光中,天天都可以很清闲的度过。这给她腾出了更多的时间,几乎除了每天睡觉的时间外,她都会粘在刘腾的身边。要是换作刘林,也许都受不了这样粘地女孩,他与李沫之间刘林也注意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不是天天都去与她见面的。

而刘腾却有着超于常人的耐心,他从不感觉到厌烦,每一次见到蒋玲他的脸上都会露出憨厚的笑容。晚间。蒋玲回自己的住处,刘腾便会独自一人在城内转转,通常他在夜晚都保持着较高的警惕,公主行馆那一片有这个八级高手的存在,公主地安全可保不会出现危险。

自从三天前的那一夜刘腾追踪一个极快的黑影,追到了近前发现是刘林,他便靠近了过去。刘林之前没有发现他,刘腾在刘林的眼中看到了他又惊又喜的神色,刘腾也觉得心里有愧。

刘腾理解刘林一面把防务交给了麾下将领们指挥,另一方面自己还亲自探查城外夜晚情况。他知道刘林心里存在着隐隐的担忧。刘腾心里也存在着这样的担心。他所担心的是敌方阵营中会不会请到当世高手。只要一个七级高手,趁着夜晚与对手不备的情况下。还是会对刘林能够有所伤害。想要对付刘腾,那就要更难了许多,刘腾即使在入定之时,也不会给一个七级高手这样的机会。

刘林穿着灰色地衣服,贴着城墙边角往上高速地攀上,城墙之上一队队夜巡的军士有地背上挎着火统,有的配有硬弩,有的配着腰刀,夜巡军士一队队的来回在城墙头上与城内巡逻,火把将附近照亮一片。

这些巡逻小队从天黑开始,一直到天明,要换上近十班,一刻也不间断。城外潜伏在二十里内的探子,每隔一个时辰左右,便会有人传信入城,交给平江城兵务总指挥萧乐。萧乐如果发现有重大军情,便会及时的禀报刘林。

刘林半蹲在南面城楼的屋脊之上,下面城墙之上的火把光亮并不能照到这里,相对来说,这城楼顶上却是一片黑暗的阴影。刘林对于萧乐的布置与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就是仗着火炮之利,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只要一败,那整个战局将会受到全面的影响。平江城一役只能胜不能败。

刘林又借着高势,远远的向着城外黑漆漆的地方望去,城外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点生气。远远的城外的村庄里的人也都在两天前撤离。

一小队巡罗军士路过下面,走出十几丈外的时候,刘林轻轻一跃,双脚落在城墙之上。就在刘林双脚落地刚走出没有十步,他身后几十丈外的一队弩兵惊疑的看着这个黑色的身影,为首的正是致远一舰陆战营统带卫延寿。卫延手大手一挥,三个柄硬弩已经瞄着了那个黑影。黑影公然出现在***通明的城墙之上,这让卫延寿都有了几分吃惊。可转眼那个黑影像是拖着一道残存的影象轨迹,便迎着卫延寿的方向冲了过来,在卫延寿即将呼出:“射!”的那个字之前,那残影在他的身边刮了一起风,同时一个声音落入卫延寿的耳中:“卫统带机敏,值得表彰,城上再出现此类黑影,无须出声直接射杀,另可错杀一百也不放一个可疑之人。”

声音好像就在他的耳边,他身边的几名军士却似乎没有听见,卫延寿听出来了声音是刘都督所说,心下惊出一身冷汗,以前听诸葛与洋将军说起,刘都督的身手可及七级高手,可他又好像不会内力,这让卫延寿大为不信。今日见到了刘都督那诡异到了极点的身形,他虽然还是不相信诸葛与洋所说的话,他不相信刘林是个没有内功的人。

刘林现在有没有内功,刘林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内力的等级。内力无论他怎么入定修习,都感觉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情况,唯一可以感觉到的只是他的身形动作及目力听力,较以前更加敏捷与敏锐了。那股像是寄存在指上翡翠戒指中的一股神秘力量也随之愈强。

卫延寿很快便恢复清明,对着军士们下令道:“传我将令,南城夜巡,发现可疑人等出现,立即射杀。”

这一小夜巡队的军士中有两人立即往城墙东西两个方向左去,将卫统带的军令下传。另外卫统带也亲自前往东城墙区域,向其他负责防御的将领传达刘都督刚才的命令。

刘林已经在城墙内侧边缘如幽影般的闪到了西城门楼上的屋顶,半蹲在屋顶上的瓦片上,极目远眺着正西方向。远处六十里外应该便是探马回报建康王麾下彭守江部人马驻扎之地了。这样的夜晚不应该这样安静,彭守江此人刘林与他没有过什么交集,但也知道他是建康王麾下可数的几员猛将之一,最擅长夜袭攻城。刘林的直觉得告诉自己,这样的晚上一定会出事,彭守江还在等着什么呢?

仍然一无所获,刘林又从北城绕到了东城,在东城墙的一个角落夹角处,身子轻轻的从夹角飘落在地面,又消失在黑夜的平江府街市中。

刘林顺道从公主行馆附近路过,他想去探探刘腾,让他多留意这几晚城内的动静,并照顾好公主殿下的安全。当他靠近公主行馆还有五十余丈远的时候,他的耳朵里可以隐隐听到一阵阵破空而袭的声音。

刘林心里暗惊,不好了,有人偷袭公主行馆,那声音传到刘林的耳中分明就是有不下于五六人在打斗。没有剑与刀铁碰撞的声响,所听到的都像是拳风与脚风的声响,不过又好像不是拳脚风响。还有就是一发发硬弩破空而袭的声音,而且那弩似乎射的极快,仅有一弩弦不停的轻颤,弩箭击中树木、墙壁等物所发出的声响接连不断。

刘林从一座民宅上跃起,快速的向着公主行馆院内闪了过去。

公主行馆前院,刘林借力于一棵大树的树冠的一个支叉,身子向着缠斗在一起的一个小小的人群掠去。

这时里面传来了刘腾的声音,刘腾正被五名身着夜行衣的高手围斗,五人手上所持均是闪着点点绿幽幽光芒的利剑,每一剑所出都是凌厉的刺击,没有一点虚招,招招都是要命的狠刺。凭着五人诡异多变的身形,感觉他们五人正在便用着某种剑阵,要不然刘腾对于五人联手滴水不漏的剑阵,也只可以避实就虚,一直不敢与他们拼杀。

五人剑出每招都是杀招,他们甚至不顾自身过多的防御,在刘林的眼中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破洞百出,而刘腾却不能一击杀之,刘林只要出手逆袭,完全有把握一击之下杀掉一人,可杀掉一人的代价,自己便要受伤。剑光的绿影,足以证明这剑是喂有巨素,如果被剑刺伤皮肤,必死无疑。而就这样,另一名在外围轻捷着变换方位的弩手,还将一发发弩箭如连珠般的射向刘腾。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将计就计

刘腾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点点汗水,刘腾今晚心神不灵,半夜时分便亲自去了刘林所住的府衙查看了一番,见刘林不在,便又原路返回了公主行馆。在到了公主行馆院外时候,他感觉到了从府衙方向正有一群人向这边袭来。刘林已知不妙,这群人肯定是从府衙方向赶来,肯定也是没有发现刘林,而向公主行馆这边寻来。

刘腾要确保公主与蒋玲的安全,与这六人在院外展来的激战,他本想一击杀之,打斗起来才发现那五名使剑的黑衣人如同一人般心灵相通,剑剑催命,那弩手更是有点让他应接不暇。

其实刘腾与那五人刚刚交手才过片刻,刘腾以八级强者的修为有着超于常人的自傲,不屑向守卫在这里的亲兵求救。以那些亲兵的修习,区区几十人赶来,恐怕也只有送死的份。刘腾在等待着时机,只要这围着他身边环而功击的五名剑道高手中有一人出现了点破绽,而之破绽又不是有意识的卖出,他便可一举突破这样的合围阵形功击。

百步之外刘林向着这边掠来的时间,刘腾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残忍的杀戮神色,他已经可以肯定这六名黑衣刺杀者都不可能再活着离开这平江府城了。

刘林掠向那群人的外围,扑向了与弩手相反的方向,他所想第一个解决掉的便是那名技艺高超的弩手。这样的人随时都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刘林身形错位从弩手的前往扑向左侧,弩手也发现了刘林,立即惊惧的往右侧闪过,手中弩箭弦声四响,四发弩箭连珠般的向着刘林的方向射来。刘腾那边刹那间少了弩手在外围的打击,被包围在幽绿剑光闪烁的中央,刘腾较片刻之后稍轻松一些。

四弩箭射向刘林,却只射中了刘林身后留下的残影,刘林地速度已经快到了黑衣弩手所不能看清。四箭击中了前园子中的那片假山之上,四箭击在山石之上迸出点点火光。瞬间园子里闪起了这点点光亮,弩手稍有迟疑,又是弦身四响,刘林此时已经转到了最合适的角度,向着弩箭袭来的方向,人身如梭标般蹿起。四箭紧贴着他的背后掠过,刘林掠到弩手近前,刚欲转换位置的弩手无处可逃,手中硬弩被刘林一脚踢起偏移了顶着自己地方向,弩弦响起,一弩射向围着刘腾激战的乱舞人影。刘林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弩手的脖子,左中一拳击中他的小腹。弩手腹部遭击,喉结被捏的咯咯作响,靠在一身后树杆之上。无力的伸出双拳想要向刘林袭来。

刘林的右手不离弩手的脖子,左手与弩手连续格挡几下,凭着他敏捷地动作与视听。他几击都打在了弩手关节的麻点之上。弩手很快便放弃了抵抗,几乎吸不进气来。

那边激战中的刘腾周围,一名黑衣剑士被刚才弩手射出后刘林踢出地那一弩箭击中了腿部,那人身子一颤,知道中箭拼命的向着刘腾刺出了最后一剑。他这是拼尽全力最后博命一击,弩箭之上有剧毒,他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想要通过自己的死给战友增加一点袭击的机会。

刘腾一闪躲过这一击,那名脚中弩箭的剑士扑了个空。摔落在地上,身子紧紧的抽搐几下,口吐鲜血,便不再动弹。

刘腾的那边胜局已定,刘林掐紧弩手的脖子,又一拳击在弩手有左脸上,弩手掉落了半嘴的牙齿,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吐出嘴里地碎牙,嘴角渗出的血水染湿了脸上围着黑巾。刘林并没有兴趣看刺杀者长的是什么模样。刘林的出现。刘腾已经可以立于不败,稍后便会胜出。刘林已经观察到了现在的战况,他与刘腾现在像是在陪着几位黑衣剑道高手与弩手练着玩,自从刘林与弩手展开较量,刘腾已经轻松起来,压力一丝一毫的减弱。

现在有一名剑士中毒身亡。五人剑阵中少了一方。刘腾随时都可以从那剑阵中跳将出来。再施以个个击破。凭着这五人地身手。他们地力量平均在六级左右。这样地强人要是在军中。最少也是正四品秩以上地将领。没想到建康王地麾下。竟然能一次性出动如此多地六级高手。

刘林打心眼里希望建康王此次派人夜袭。已经出动了他地全部隐藏高手。不要再有这样地刺杀了。

刘腾闷哼一起。躲过两名剑士地刺击。一掌击在另一名箭手持剑地右臂肘部。一声脆裂声响起。那名剑士利剑落地。发出清脆地声响。刘腾一跃跳出了剑阵地包围圈中。

那名受伤倒地地剑士低喝一起:“快走!”

其余三名剑士目露不忍之色。向着刘腾再次扑来。刘腾侧跃而起。脚尖落地之时已经挑起那柄掉在地上地剑柄。利剑飞击而出。刺入了倒地那名剑士地脖子。剑柄紧贴着那人地脖子。似乎那股强力要将剑客地脖子击断。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留你等全尸!”刘腾与三名剑士对峙。冷冷地说道。

“废话少说,我们兄弟今日败在这里完全没有料到小小东海水师竟然有八级高手的存在……”其中一名剑士说罢挺身而出,手中一阵挥出的剑在空中留下一道半孤的剑影。

此时刘林伸手在一息的弩手身上摸出了一根圆柱状物体,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扬起手中的物件,对着那三名剑士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好一个里应外合啊,我现在要是点燃这根信号焰火,将会产生什么样的意想不到的结局呢?”

三名剑士分心,刘腾两掌击中,两名剑士狂喷一口鲜血,向后飞跌出去,撞击在假山石上,山石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石块崩裂。两命剑士胸部大部分骨胳碎裂,当场气绝。

最后一名剑士见二人被击,刘林的手中又出现了那东西,知道大计不成,他反而没有了刚才为兄弟们报仇的那份激烈,闪身想要逃离。

那人一跃而起,刘腾大喝一声:“哪里逃!”便追击了过去。

园子里的亲兵们被刚才的几声较大的动静惊动,二十余名亲兵手持腰刀,打着火把从四面快速的围击过来。

“你走不掉了,此时难道还能让你出城去报信?”刘林手上用力,丢开了弩手的身体,弩手靠着树杆滑坐在地上,脖子歪向一边,一动不动。

那名逃跑的剑士一跃而上树的半腰,刘腾也是跃起一拳击出,黑衣剑士翻跌出去,水桶粗的树杆轰的一声从中断裂,倒向一侧。刘腾借力向黑衣剑士跌翻那一侧袭去。剑士落地之后,挺剑而起,剑指刘腾,欲以全力刺出一剑迎击正在下落袭来的刘腾。

此时一道闪亮的耀眼光芒闪过,刘林指间漫不经心的射出的光箭击穿了黑衣的胸口。刘腾半途停止攻击,侧翻身落在了黑衣人三步之外。黑衣有恐惧的低头看着胸前焦黑的孔洞,里面正沽沽流出鲜血。此时他已经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武功,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剑士倒下的时候手中的握着的剑仍然没有松动,人与剑成一个整体的倒地。

亲兵看清了情况,纷纷跪倒在地,为首的一员小旗拱手请罪道:“都督、统领,我等未能发现有人行刺,属下甘愿领罪。”

刘林手中拿着那发焰火信号,走到了刘腾附近,对着地上跪着的亲兵们说道:“今日之事算不上你们的错。来人都是高手,就算你们发现了,也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亲兵小旗又自责的说道:“谢都督、统领,我等必刻苦勤练,以报都督、统领不罚之恩。”

“好了,都回自己的岗位上去,注意夜间防护。你去萧乐那里,让他再调百名弩手过来,多布暗哨。”刘林说着停了一下,接着又对亲兵说道:“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公主殿下,让人快点把这几人处理掉,小心这些剑与弩箭上有毒,那个人身上也有毒。”

亲兵们领命或离开或开始搬动处理尸体,刘林与刘腾并肩快速离开公主行馆,向着府衙方向赶去。

两人的身形落入府衙,并没有感觉这里有什么异样,在这里的守卫的亲兵们也都没有损伤,这里根本没有发起战斗。那六名黑衣刺杀者,在府衙里没有找到刘林,便改变了地方寻找。只要能杀掉平江府城的主将,他们身上携带的焰火信号,就应该是向城外敌军发出的信号,到时候敌军夜袭平江,打平江城东海水师陆营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平江城内又有六名高手作乱,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刘林手中轻轻捏着那枚焰火信号,冷冷的说道:“彭守江啊,你可真会打如意算盘,要不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点上信号,我要看看你是怎么让自己的人马来到平江府城外送死的!”

“大哥,真要点燃之信号?”刘腾有点疑问。

“是,不过不是现在,城内还要准备一下。城外的敌军应该潜伏不远,再等两个时辰,在天色将亮之前点放这信号焰火,我倒要看看建康军怎样跟火炮较量!”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单方面屠杀

平江府城内的东海水师陆营人马快速集结,城头上的火炮、弩炮、投石器、火铳队、弓箭队等人马器械全部就位,火炮的弹药填装完毕,弹药供给充足。另外几天前从中台运送来的二百门新式火炮,全部安置在了西城防线上,这里将是敌军攻城冲击的主要方向。

整个平江府城墙上几乎看不到有什么异常,巡逻的军士依然打着火把在城墙之上巡逻。而军士们各就各位都是潜伏着身子到达各自的战斗位置。夜晚自从子夜时分,返回的探子几乎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有十多名探子没能够按规定的时间返回城内,刘林听闻了萧乐的禀报之后,心里有数,彭守江部人马应该已经开始缓缓推进了,等的就是城内的焰火信号。

西城外某个隐藏的小树林中,一枚火红色有闪亮火焰弹升上了天空,照的这一片树林的上空短暂的闪亮。看到了焰火的升空,刘林又从西城防线上转了一圈,然后让萧乐坐阵指挥,自己带着刘腾与亲卫军士们回公主行馆去了。刘林平静的离去,可他的心中并不平静,这一场战役是否打的艰难,关键取决于对手的意志坚不坚定。其实他的心里便是希望对手会不顾一切的拼命,那样他们便能歼灭更多的敌军,重创建康王的实力。

火焰弹闪过片刻,平江城头上的所有***全都熄灭,每个城楼堡上都点燃了一盏特制的灯笼,灯笼外面装了旋转板,可以阻档灯笼的光线射出,而此时的这种灯笼却用来传达军令。萧乐作为此役战场指挥。他的军令便是能过这种灯笼地光亮,组成了类似于东海水师令旗的指令。

一个个灯笼的光点在城墙上闪亮起来,远远的看见那一点闪亮,不知其中含义地人。那以为那是黎明前天空中闪亮的明星。

沉闷整齐的脚步声缓缓从东边响起,十七万大军分为三批两个方向向着平江城行进。左右两翼各三万人马分左右两侧准备同时冲击平江府城西城防线,而彭守江坐阵中军,以十一万大军作最后冲锋,此战彭守江信心满满,势在必得。大将军王殿下派来的那几名高手发出的信号,让彭守江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许多。

彭守江与随军众将与参军事们军议最终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平江府城。平江府城的守军不过两万余人。以十七万大军地威压之势扑向平江。如巨石覆卵。

可东海水师地火炮着实让彭守江头疼,自己大军所携带的火炮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无论是从射程和威力都比不及。后续而来的攻城器械也已经运送到了军营,可彭守江并不准备使用这些器械,这些投石器等大型攻城器械体型巨。不便运输。、

潜进平江府里的高手们虽然办完了事晚了点,可最终还是成功了。彭守江认为平江府里已经再无主将,现在天就要亮了,一定要抓紧这难得的契机,在开亮之前,借着黎明前黑暗地掩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翼大军同时冲击,直接使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是最有效的人海攻城。只要平江府一处城头被拿下,后续大军便会如潮水般冲进平江府腹地,

要是大将军王所派出地数位高手。能够完成第二步任务。在适当的时机打开平江府西城门,那便是再好不过。可彭守江不敢太过于乐观。那几位高手能完成第一个任务已经非常难得了,据情况分析,敌方主将可已经是七级高手,他的身边还是一个七级高手的义弟。彭守江没有料到的是,刘林的义弟刘腾已经突破了七级的瓶颈,与以前的七级高手已经在一个差距很大的层面上了。

建康军左右两翼人马已经接近平江府城外约四五里距离,而彭守江的中军也遥遥可以看到黎明前平静地平江城黑暗地阴影。整个城市就像进入了熟睡一般,让彭守江觉得有些太过于安静了点。可此时的大军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焰火信号已经告诉了他现在是一个绝佳地战机,如果错过了如此良机,他的十七万大军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拿下平江城。平江城不拿下,这便如一根尖刺一样,随时威胁着大将军王的大业。

左右两翼先锋更加接近平江府城了。在距离城不足一里地时候。突然几十个人影翻身上马。向着城南地方向快速地驰去。他们刚才潜伏地地方堆积着一些柴草。正燃烧起来。片刻大火便燃烧起了周边地小树林。将建康王左右两翼大军前锋部队所在位置照地亮如白昼。

左右两翼大军战马嘶鸣。军士惊恐。将官们也知道肯定是中了埋伏。原来平江府城地东海水师陆营守军。早就知道他们会夜袭。

看到前面地火光。彭守江已经浑身冰凉。心叹一声:“完了!”

平江城上炮声四起。从远处看去。平江城墙之上一点点地闪光甚至连成了一条光线。一发发炮弹呼啸着落入了慌乱地左右两翼大军阵中。六万大军军阵乱作一团、人仰马翻。军士们四下逃窜。

黎明到清晨只是一线时间。在彭守江部两翼人马地惊恐着逃避着平江城**出地火炮炮弹地袭时。天空在这个时候泛起了亮光。在城之上。居高凌下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五里之外十一万大军地军阵。十一万大军已经随着军令地传达缓缓停住。士气也跌入了低谷。彭守江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该撤兵了。天亮了。平江府城守军已经有了准备。今日攻城成功地机率已经不大了。

随着平江城上指挥官地一声令下。令旗刚劲地在城墙头上挥动。两百余门远程火炮。同时喷出了怒火。大炮地轰鸣声让大地都发出阵阵颤抖。

在彭守江十一万大军的军阵之中。这些远程炮弹纷纷落开了花,断臂残腿满天飞起,血光四溅。十一万大军已经出现了第一波混乱。彭守江已经没有时间再思考决策,这突如其来地炮火已经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他早已知道那些所谓的高手潜入平江府。定是没有成功。

现在后退仍然将会挨炮轰,同样会损伤惨重,彭守江抬起手中的重枪指着喷着一朵火焰地平江城大声喝道:“拿下平江,全军冲啊!”

彭守江部中军战鼓雷动,训练有素的建康王军听到了战场上响声的紧迫鼓点声,立即就像是服用了兴奋药物一样,呐喊着向着平江城发起了冲锋。两翼与中军都已经没有队型,除了部分已经溃逃到战场外围的军士没有回头以外。大多数军士都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发起了拼命的冲击。

炮弹一枚枚的落在他们奔跑的身边。炮弹爆炸声起,便有十多具甚至更多的建康军士被炸成碎肉,也有更多地人被弹片击伤击毙。城外大片地建康军中,只要两只脚还能奔跑的,都在向着平江城冲来。

看着城下数倍于己的破釜沉舟的敌军已经接近城墙边缘。站在西城防线中心西城门楼上的萧乐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不过他没有被这阵势吓倒,建康军能在这样地炮火中冲到近前。那么东海水师强军,更应该能坚守着城墙防线。

建康军的攻击目标很集中,都在向着西城防线冲击,在这时萧乐调配来地东城与北城防线的部分军士与火炮已经赶到,立即投入到了战斗之中。城墙之上远程中程火炮各分成三批次的开火,以一个装填弹药的周期计算,西城防线上的炮声一直没有停竭过。

城下的奔跑的敌军已经开始搭架云梯,下面的弓箭雨点般的射向了城墙之上。城墙之上的守军,一排近千人持盾地军士已经高高举起了盾牌,为操炮军士们挡住了部分箭雨。

云梯之上建康军开始往下一轮轮地猛冲。城墙之上往下射出的箭雨与火铳整齐划一。一队队弓弩手与火铳兵轮着上前,往城下射击。

爬到城墙一半甚至更高地建康军如落叶般中剑或中枪坠下。一架架搭于城墙机垛口之下的云梯上被城头洒下的火油浇上,随后点燃。城墙之外已经成了一片火海,身上着火的敌军摔落在城下,有的火人则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疯狂的叫喊着四散奔跑,最终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

彭守江部攻城的云梯几乎全部被毁,几百名冲上城墙的军士在城墙上与东海水师激战过后,一具具建康军的尸体又被重新抛回了城下。城墙之下的部分区域,特别是西城门右侧位置的死尸已经堆积近一丈之高。

身材高大魁梧的彭守江眼角落下了两行泪珠,他骑在马上默默的看着他的军士们冲上前,又看着他们死在了城下,城下是一片火海、血海与尸山。他的十五万大军可是建康王大军中的精锐啊,加上原平江城的二万残兵,这十七万人难道今天都要葬身于这里吗?

彭守江的心在滴血,可他最终还是咬紧牙,发出了最后一道命令,就是用尸体堆积,也要堆出一个人身云梯出来。彭守江疯了,他要在平江城墙之侧用死去军士的尸体填堆出一个登上平江府城的坡道出来。其实就是让军士往一处集中冲击,这种自杀式的冲击自然会堆出人肉云梯来,这是一个疯狂血腥的想法……

彭守江举起手中的重枪嘶吼着:“为了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为了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彭守江这一句纳喊声出口,一发炮弹落在了他的身后,彭守江的身体随着战马一起被炮弹撕裂,手中的重枪被爆飞起,落下之时将一名冲锋中的军士贯穿了胸口,钉在了地上。

不远处被同一发炮弹弹片切开了腹部的参军事车周,被倒下的战马压住了半边身体,车周睁大已经被血色染红的眼睛,最后一眼望着平江城上升腾起的一朵朵青烟,耳中已经听不到了隆隆炮声。一名军士冲向车周想要从死去的战马身下拉出他,他吃力的摇着手拒绝了,口吐鲜血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不是在……攻城,这是……屠杀……”

第三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欲退隐

建康王麾下大将、进攻平江府大军的主将陨命一颗炮弹下,攻城仍然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平江城西城门右那侧攻城的建康军尸快要堆积到城墙下缘的时候,没了主帅的建康军最后残余的不足六万人,再也无法面对这种尸积如山的死法,大军开始在东江城内火炮、火铳、弓弩与弩炮的综合打击下,向着后和南面溃逃。撤退的建康军又在平江城西火炮射程范围内留下了一层死尸。

最后战斗结束的时候逃向建康府方向的溃兵已经不足四万人,此役平江府的东海水师守军,以损失不足两千人的代价,换取了十万余敌军的生命。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火炮这种兵器第一次在陆军防御守城战中,发挥了让人胆颤心惊的威力。

萧乐骑马驰向了刘林所在的平江公主行馆,刘林在平江城大战的时候正在平江公主行馆里,陪着公主李沫。轰轰的炮声,弥漫全城久久不散的哨烟,刘林推开窗子,站在房间里,看着外面弥漫着一层淡淡硝烟的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叹气呢,炮声已经停了!”李沫站在刘林的身体,一手挽着他的衣袖说道。\\\\\

“炮声渐息,马上就会有战报送来的,我只是在想,造出这等凶杀的火炮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没有火炮,以区区两万余守军,何以防御平江城。没有火炮,我也不可能攻下这平江,在这里与你重逢了……”刘林说话的时候心里很矛盾,今天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战斗这样地伤亡。在设计火炮之前他就想到了。可战争总是残酷的,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致使对方增大死亡的人数,以获得己方地胜利。

“这些我不懂,不过我不喜欢这些火炮……”李沫轻声的说着,伸手掩上了窗子。她被随风飘进来的哨烟味给呛的轻声咳嗽了两声。

刘林刚坐下,便对李沫说道:“我到前面去见一下人,估计是军报送过来了,稍后回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你听了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刘林的超于常人的听力听到了行馆外面地马蹄声,李沫看着刘林地离开脸上写了惊奇,他怎么知道有人送战报来了?

刘林快步离开后宅的房间,沿着花刚碎石铺成地甬道上。向着前面的房子走去。来到前厅萧乐已经站在门前徘徊。公主的侍女给他端上了一杯茶,萧乐没有接茶。让她放在了茶几之上。门的两侧站着两个满脸被硝烟薰黑的军士,侍女退下的时候看着他们三人脸上的黑灰,掩口轻声的笑了出来。

正好刘林快步走进大门,差点被那冒失地侍女给撞个满怀。侍女见是刘林吓了一跳,忙敛身红着脸请罪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刘林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对那侍女说了一句,“下去吧”,便坐在厅内的一张椅子上。伸手示意萧乐免礼并让他坐下说话。

萧乐坐下,拱手对着刘林说道:“都督,我军大胜!”

虽然这一切都似乎在刘林的预料之中,可刘林听言还是获得了不小的惊喜,对萧乐说道:“萧统带,众将士们都辛苦了。这一仗炮声轰鸣有近四个时辰,可以相像西线防御之激烈。”

萧乐起身恭敬的向着刘林抱拳说道:“都督成竹在胸,早就料到我军必胜,让末将等上阵,是有意在增加末将的作战经验。\\\\\\末将感激不尽。”

刘林哈哈大笑。说道:“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东海水师的每一个普通军士都是此役的功臣。王爷将来不会亏待你们地。”

“是!”

刘林轻指着萧乐离开地椅子说道:“坐吧,不要拘谨,这里也不是军议,只有你我二人,我们随便谈谈话。”

萧乐应了一声“是”,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新送来的火炮威力如何,操作如何?”刘林微笑着问道。

“回都督,新制火炮炮身重量较以前地火炮要轻去三成,射程较以前旧炮还要远了两成,其更适用于陆营军攻守之用。操作较以前更为方便,后膛填装弹药,更容易清理炮膛,射速也加快了许多。今日攻城不下十五万大军,约有七万命丧西线城墙之下,这新式火炮居功至伟。”萧乐认真的说道。

“曾钰不负本督所托啊,新式火炮提前了两个月造出来了,再等第二批第三批新式火炮陆续装备建州军与东海水师,这大唐国境内的仗也不用打了。===”刘林说道。他说的可都是心里的真实想法,建州军拥有如此强悍的火炮,放眼天下其军事实力已经远胜于其余几股势力,只等着一个个击破他们,这大唐便是李定的天下了。这个时候刘林所想的是,现在看来自己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奔波争战之事,可以交给其他人就成了,他不想再看到血流成河的杀戮。他暂时只要在中台为建州军及东海水师加紧制造火炮、火铳与兵舰便可。李定麾下可不缺乏能征善战的将领,东海水师又涌现出一批杰出的、可以信任的将领,有这些人在前线拼杀,刘林已经动了回家休养的心思。他的心底还向往着过他轻松舒适的生活,他要远离战火的纷挠。

萧乐有些不太明白刘林的意思,刘林也没有把心里的想法对他说,刘林站起身来,对着萧乐说道:“立即派人将战报禀报建州王殿下,殿下大军也该北上了。还有另外将战报再拟一份,禀报给南都兵部,这份战报就以我那兵部侍郎的虚职身份拟吧。\\\\\\”

萧乐领命下去安排了,刘林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转身走出了大厅向行馆的后舍走去。

回到后面,房间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几道精致的菜肴,李沫正伸着小手从中拎了一块放在嘴里尝着味道。看刘林进来了,忙缩回手来笑着对刘林说道:“嘿嘿,回来啦!”

刘林坐在李沫的身边,拿起筷子先是尝了一块鸡丁,“我也饿了,正好吃饱了再说。”

李沫早就等着刘林来和她说那事,她还不知道刘林想要说什么,只知道他走的时候说过,她听了这件事一定非常的开心,这该是什么事呢?李沫的心里此时很期待。

李沫伸手压住刘林的筷子嗔道:“不嘛,你要告诉我才给你吃饭。”

“好吧,现在说。”刘林放下了筷子说道:“建州王殿下已经胜局在望,我在想,也许以后的这段时期内,我只要留在中台岛做做后勤保障工作就可以了。我也不想再随军东征西伐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要平静的与你和燕儿她们生活在一起。功名利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李沫惊讶的张大了小嘴,看着刘林说不出话来,她还真没有想到刘林会有隐退的想法。在她的印象中,男人应该都是为了功名大业奔波一生的。李沫的心里是又惊又喜,本来刘林参与到了他几个哥哥与叔叔们的争权夺利的战争中就是她不愿意看到了,现在刘林既然有意要抽身离开这场战争,那她当然会双手支持。只是她的心里还有一点疑虑,李定会同意刘林的退隐请求吗?

“怎么了,听到这些你不高兴吗?”刘林轻轻捏着李沫的脸颊说道。

李沫轻哼了一声,扭开脸说道:“其实你……其实你不要顾及我太多,你要真的留在二哥的军中,我会等你回来的。男儿都有雄心壮志,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了你的……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天天陪在我的身边。”

“哈哈,小傻瓜,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什么雄心壮志,天下只要统一就好了,我不想做什么名传千古的人物,也不想做雄霸一方的枭雄,这些离我的理想都很远很远。我在以前就梦想过,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住,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妻子,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过着平淡的生活便可以了。”刘林说着伸过手将李沫轻轻的揽在怀中小声的说道:“其实我最初参加科考只是为了能有一个稳定一点的收入,在花山村里我几乎养不活我自己,我只想当个小吏挣够本钱,便可开一家书局让我后半生平凡度日。只是没想到后来会有这么多遭遇,也没想过自己能成为掌管一路水师大军的都督。更没想到过,我能拥有你这样一个天仙一样的人儿……”

李沫将脸紧紧的贴在刘林的胸前,她在静静听着刘林的一点点诉说,刘林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他名下的书局已经成了南唐最大的书局,仅书局的收入已经可以让一家大小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在刘林看来,南唐大局已定,刘林功成身退,将来李定得到天下,对这个一点野心也没有的功臣,也会施恩。李沫甚至已经在构想着将来自己的美好生活,听说中台岛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她好想现在就随着刘林一起乘船去中台。

刘林轻拍着李沫的背说道:“过些天等建州王殿下的均旨到达,我想便是东海水师陆营与北上的建州军、东海水师三方合围建康的时候了,等建康城拿下来,我便亲自殿下请辞。我们就可从此逍遥世外了。”

李沫幸福的点着头。

第三集 第一百一七章 建康之战

平江城防御战之后四日,刘林收到了诸葛与洋派探艇送回了消息,诸葛与洋与马的两只分舰队联队,轻松击毁了建康城东重新设置的弩炮阵地,逼近建康城后每当入夜时分便炮轰建康城,已经四日。另外还消灭了一支从长江上流东进的水师十余舰兵舰。

建康城内对于江面上飘浮着的十艘兵舰是想打打不着,整个建康城的军民都生活在恐怖之中。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建康城百姓出城向西或向南逃难去了。

刘林收到了诸葛与洋的军报,他们一直在按照自己的部署在不断的骚扰着建康城,建康王的大军短时间内恐怕不敢轻易再东进了。加上在平江溃败的消息也应该到了建康,刘林现在很有兴趣想见见建康王听闻到平江兵败的消息心里会有如何感受。

刘林给诸葛与洋又送去了新的命令,让他们十舰等待建州王大军北上逼近建康,再配合大军做好围攻,暂时可以让建康城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