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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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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郁闷的差点吐血,它是穷奇,不是穿山甲,也不是挖坑埋骨头的狗,它根本就不擅长挖坑的,即便是以前当老虎的时候它也没挖过坑的啊。不过既然应龙发话了那它也只能挖了,谁让应龙是天神呢?而且还是它主人的舅舅,不挖?收拾一个小小的穷奇还是很简单的吧。白虎磨磨蹭蹭的在地上挖了起来,虽然是磨磨蹭蹭的,但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而且它的爪子也不小,没多久就把雪月痕给挖了出来。封印之中的雪月痕眉头紧锁,全身赤裸的蜷缩在封印之中,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层无色的火焰不断的在雪月痕的身上浮动,煅烧着他的身体。虽然无色,可是隔着这么多的封印白虎依然可以感觉到烫爪子的灼热。白虎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烫啊!”

白虎的话音落时应龙已经到了封印边透过封印仔细的看着雪月痕,很久之后应龙破口大骂道:

“小兔崽子!你到底是善神还是恶神啊!连神炎都分不出善恶来你不是为难你舅舅呢吗?说你是恶神吧你这神炎偏偏圣洁纯净的出奇,说你是善神吧你着神炎无形无炙的杀人于无形,而且还保留了焚天真炎的特性连点痕迹都不留!你个小兔崽子,我应龙怎么有你这么个外甥啊!”

准提道人在后面偷笑了好一阵之后宝象尊颜的说道:

“殿下何必担心呢?小殿下吉人自有天象,殿下还是不要担心的好。”

应龙的眼睛一瞪训斥道:

“你放屁!准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天神的事情是你能插手的吗?你以为天神和你们圣人一样一天到晚只知道什么领悟大道吗?你错了!天神的存在是为了稳定天道,是用自己的道来牵制天道的走势不让天道产生偏移!什么人都可以亦正亦邪,但天神绝对不可以!混沌之中一共只有三座大殿,天道宫、善神殿、恶神台,只要是天神就一定要在善神殿或是恶神台之中安放自己的神位以自己的道来引导天道!天神游离于善神殿和恶神台之外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天神根本不可能游离于善神殿和恶神台之外!”

雪月痕默默的站在城头上,静静的看着远方,六国战事依旧,但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今天在战场上冲杀的已经是另外一代人了。战争永远都是强者和幸运儿的天堂,雪月痕是强者,但他不一定是那个幸运儿。谁都知道他雪月痕打仗是把好手,如今他已经成为了白起之下秦国的第二战神,可是自从长城外殊死一战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一样不开口说一句话。无论是指挥作战还是日常生活雪月痕都是只用简单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要想明白他的意思就要你自己去猜了,猜不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广告的没办法,谁让他雪月痕手握兵权并且实力强悍呢?炼气化神境界却拥有炼神返虚境界都没有是实力,如果他想当皇帝的话那都没有人能拦的住。好在云娜对雪月痕的了解非常深,而且经常是形影不离,不明白的直接向云娜求教就可以了,否则的话可真的是要人命了。

云娜身上披着雪狐裘慢慢的走上了城头走到雪月痕的身边说道:

“木头,又在想你的那些将士了啊!不用担心,他们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不如先锋营但再怎么说也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总要比别人训练出来的强的多呢!”

当听到先锋营三个字的时候雪月痕的眼中的神色变的非常的复杂,骄傲、悲伤、自责、欣喜,很多东西都浮现了出来,先锋营是他的骄傲,但同时也是他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结。杀于不杀,生与死雪月痕想了好多年了,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来。如果让应龙知道的话一定会气的发疯,雪月痕居然将自己的道被抽象的生与死联系到了一起,跟杀戮和宽容联系到了一起。生与死,杀戮与宽容从来都是没有什么特定的界限的,因果循环,生死循环,生灭循环,这些都是必然存在的,而且对立的是不能并存的。可是雪月痕居然想让两者并存,想在两者之间找出一个中间点来,然后在通过这个中间点来看对错是非,那他不成亦正亦邪可真是不容易了。

云娜远远的看着天边幽幽的说道:

“王鲍他们应该快回来了,这次他们干的不错,听说又拿下了两座城池,按照这样推算的话估计不出三年就可以开始横扫六国了。”

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云娜马上知道雪月痕在想些什么了,不满的说道:

“你还不满意啊!他们带去的都是你训练出来的杂兵!精锐就带去了不到一万人!杂兵能出这样的成绩你还不满意的啊!要是按照你的标准那还有的好了吗?人家也是精锐!你用杂兵对精锐出了这么好的成绩你还不满意了啊!你当王鲍他们容易啊!你年年都能训练出一批新兵来,训练出来以后就要王鲍他们带着上战场去,然后遴选出优秀的,王鲍他们这几年来就没有闲着过啊!你自己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累成什么样了啊!高手怎么了?高手也不是铁打的啊!我告诉你啊。你要训练精锐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让王鲍他们跟机器一样连轴转的啊!”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转身向下走,云娜却先他一步走了下去,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云娜还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当走过去以后云娜的脸上却流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

公孙魃兴奋的站在空中指手画脚的,毕竟悟道的那她儿子,谁儿子谁不高兴啊?尽管神位的安排上有“点”麻烦,但那也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雪月痕在没突破之前她是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雪月痕弄不好来个炼神返虚,那他就一辈子都没有指望成神了!现在这颗玄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虽然还不能确定雪月痕肯定能成神,但至少才能感他的血统和所领悟的道来分析成神的可能性也在六成到七成左右,当然了,剩下的那些就是他倒霉没有度过大周天神雷劫了。

这边公孙魃高兴那边流放岛上也是一片喜庆的气氛,祖巫出现了这本身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十二祖巫的出现让这些在流放岛上关了不知到少年被磨光了锐气的大巫又找回了一点当年叱咤风云的风采,多多少少的恢复了一点锐气。而且接下来雪月痕悟道也是好事,血统高贵雪月痕只要不死就注定是要成神的,而且雪月痕的资质的确很不错,又精通判决眼,他以后成为巫神自然也就是好事了。

不过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不高兴,比如说徐福。千辛万苦的算计来算计去的好不容易得到了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的支持,可以在流放岛上扎下根,可以不用顾忌巫族跟雪月痕正面的较量一下了。可是现在他的处境直接变的很尴尬,而且是非常的尴尬。首先是那些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纷纷的醒过来了,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根本没有办法跟人家相比的。而他是来帮忙图谋地州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份是贼,来偷东西的,他只不过是联系了几个内鬼罢了,现在主人们都醒了他不是很不好办的吗?其次,雪月痕悟道成准神是巫族的大事,可是雪月痕立誓不杀他誓不为巫。巫族到现在只有十二祖巫成了巫神,其他的大巫还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才有机会的呢!而雪月痕已经可以说必然会成为巫神的了!他活着雪月痕就不是巫,不是巫那成神以后就不是巫神,巫族还能惯着他徐福吗?

想跑?可以啊。你跑吧。要出流放岛同共就两个方法,飞出去,或者穿越空间屏障到其他空间去。外面那虎视眈眈的有熊勇士是吃素的吗?公孙魃是吃素的吗?穿越空间你问过巫族帝江部的大巫们想放开空间了吗?

可是徐福在怎么着急也没用,现在他是肯定出不去的,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罢了。徐福原本就是个怕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算计那么多人了,他算计人无非就是想方设法的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能活的更好一点活的更久一点。现在死到临头了说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的了。

徐福在自己的洞府之中急的团团转,他不想死,可是现在说不死可能吗?原本他以为得到了圣人的眷顾他能有了靠山,那即便是闯下天大的祸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能依靠的圣人现在已经差不多是自身难保了,跟天神相比圣人真就算不上同一级别的。天神那边同气连枝的,而雪月痕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巫族呢!圣人,你再强能和天神和巫族相比吗?

徐福面色沉重的打量着站在下面的那些属下,一个个的平时谁都挺有能耐的,可是这时候却没有一个有主意的。蝼蚁之计真么可能撼动天地呢?

这边徐福发愁,那边跟他噶比较好的那些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也正发愁呢!他们跟徐福联手无非也不过是想早点从流放岛出去罢了,流放岛上他们已经呆的厌烦了,能出去是他们最大的愿望。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徐福所算计的人居然是巫族之中最有可能成为第十三巫神的人啊。从公孙魃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后悔了,这公孙魃的地位之高他们已经无法企及了,再加上她的丈夫,还有那些脾气怪的出奇的天神,哪怕是不出去了他们也不愿意招惹她的啊。之前他们还期盼着可以借助徐福从流放岛出去,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惹到祖惹到雪月痕了,惹到公孙魃了,惹到天神了,惹到祖巫了。

尤其是相柳和羽巫,当初他们两个可是力挺支持徐福的,如果雪月痕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他们可就成了巫族的千古罪人了。好在雪月痕度劫的时候他们两个没有吝啬,送了不少的极品,而且还是上了档次的极品极品,要不然的话现在单单凭借雪月痕那一句不杀徐福誓不为巫的誓言就足够把他们两个洗洗下锅煮了喂狗了。

相柳盘在大殿之中对一脸阴沉的羽巫说道:

“羽巫,当初可是你说要借助徐福帮咱们出去的,现在到这个地步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羽巫的眼睛一瞪说道:

“相柳!这个时候你也别把自己说的跟好人一样!徐福可是你带来的!当初要不是你的分身在蓬莱兴风作浪的时候遇到他我们能认识他吗?徐福当初说的那些大家也都动心的,当初谁知道祖巫们没有陨落啊?流放岛都多少年没有跟外面联系了,谁知道祖巫没有陨落的?而且这雪月痕的身份你们谁知道?谁知道他有这么高的身份?要是早知道得罪他会有得罪祖巫得罪天神的风险?当初可是你最支持徐福的啊!这些年来你帮徐福的还少吗?雪月痕到地州来以后你可没有少帮徐福的啊!徐福算计雪月痕的时候你出力最多!现在想起来了,那你也去找徐福啊?找我做什么!蓬莱岛上那点人都是你的仆族和徐福所带去的后天之民的后裔,现在徐福的手下可有九成以上是那些人啊!算起来你的罪过是最大的!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约束自己的仆族吧!雪月痕现在还没醒,等他醒了的时候恐怕就要带人来找茬了!你那些仆族现在可有很多都是听命于徐福的,到时候要是徐福跟殿下动起手来你的仆族参与进来你可是死路一条啊!”

相柳阴沉的说道:

“仆族吗?我相柳可不是巫!我相柳从来都没有什么仆族,从命于我相柳的只不过是一些弱小的妖精之类的,控制人我相柳可从来都不会的。化形以后的妖精可都是很精明的,他们想怎么样可不是我能选择的。到时候他们愿意怎么样可跟我相柳没关系。他们是要死要活的我相柳可没有什么想法。”

混沌之中衣裙大神阴沉着脸聚集在一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苦恼,虽然雪月痕现在还没有神位,但关于他的神位的问题已经是现在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亦正亦邪的要定神位实在是很困难,通过应龙说的具体情况和他们自己的观察雪月痕的情况的确非常让人头疼。不正不邪,不善不恶,雪月痕的神位实在是不好办,论怎么样他的神位都不好安置。无论是善神殿还是恶神台都不适合安排雪月痕的神位,如果说两边都设神位的话那更麻烦,一个神有两个神位,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唯一有两个神位的人就是精卫,不过她的神位中却只有一个是她自己的,另外一个是她已经陨落的父亲的,她拥有两个神位是在等待她的父亲从混沌之中重生。可是雪月痕不同,雪月痕就他一个人,他就只可以有一个神位啊。

蚩尤抚摸着手中的虎魄刀说道:

“轩辕,你着外孙可够能耐的,不正不邪的让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跟他着急。当初我蚩尤以为自己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却没有想到你这外孙比我还让人头疼。看来我这大魔神的名号应该让给他来坐了。”

轩辕黄帝看了蚩尤一眼之后说道:

“要是能的话我早就带人到你的三苗去抢神位了!神位可以传承,可那也是要天神陨落以前才能的啊!这些年来一共才陨落了三个天神,其中两个连神位都消失了,哪里还有空余的神位给他啊!魃啊!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就不应该跟她借这小兔崽子!”

混沌之中一道道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轩辕黄帝,现在知道后悔了,等事情结束以后恐怕公孙魃还要找后帐的,到时候谁遭殃谁知道。

→第二十六章 - 一语戏言红尘破←

咸阳城的南门大开,路两侧张灯结彩,人群、仪仗、文武百官,所有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迎接一群刚刚凯旋而归的将士,一群刚刚被雪月痕从新兵营中踹出来就扔到战场上去的新兵,一群为大秦连夺两城的新兵。 九万新兵回来六万三,还带回来两座城池。尽管只是两座小的勉强能够的上城的城池,但毕竟他们带回来了,他们开阔了秦国的疆土。他们不过是一群新兵罢了,一群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在雪月痕的训练之下一年的时间为大秦夺回了两座城池。不过从南门进来的将士却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因为在咸阳的南门之上高高的悬挂着一面战旗,一面黄色上书一个大大的嬴字的战旗。那面战旗是秦王专用的战旗,是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而悬挂出来的。可是在他们的心中却期盼着另外两面战旗,一面是白起的白底血字战旗,一面是雪月痕的血染白字战旗。

当初他们在出征的时候云娜曾经告诉过他们,如果他们的成绩足够让雪月痕和白起中的任何一个或着两个满意的话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将会在他们进来的城门上方看到相应的战旗。可是现在无论是白起的白底血字战旗还是雪月痕的血染白字战旗都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大秦的两位战神对他们的成绩都不满意。作为军人被王承认是一种标准,证明王认为你可以上战场为他建功立业了。可是作为军人被自己心目之中的战神承认又是另外一个标准,是一种荣耀,是成为最优秀的军人的认可。可是很明显他们没有得到这种殊荣,无论是白起还是雪月痕都没有承认他们是最优秀的。

不仅仅他们所期盼的战旗没有出现,就连来迎接他们的人群之中也没有雪月痕的身影,当他们出现在城门外的时候只有云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城门前,而且也只是留下了短短的几句:

“损失太大。先锋和后续部队的损失于正常情况呈现相反状态。先锋营损失太少,后续部队损失过大。所有参加指挥的军官回去反省,先锋部存活的将官统一降一级,罚奉一年。受罚的人明天早晨自己到关内侯府去领罚,卯时以前不到的就自己找地方解决好了,不要连累了家人。”

凯旋回来受罚这对于王鲍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他们上战场的任务不是指挥,而是带那些新兵之中的指挥官,战役的整个过程都是由那些新军官来指挥的,他们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才做出指导。新手毕竟是新手,不可能做到随机应变,有很多时候也不可能考虑的很清楚,所以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回来受罚对于王鲍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可是对于那些新手来说受罚就是非常大的事情了,第一次上战场就受罚,而且是雪月痕罚的,那可是相当大的错误了。

云娜坐在雪月痕的身边透过人群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新兵小声说道:

“木头,你这次玩的有点太狠了吧!这次的先锋怎么说也是精锐,你按照正常的比例来计算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无法让他们理解的!”

雪月痕的脸色一寒手中的茶杯中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波纹。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不满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先锋和后续部队的作用是不同的,先锋的作用就是在后续部队到达之前尽量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木头啊,你也应该考虑一下啊。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好东西都应该留起来的,而你却要他们把精锐都扔到最前面去送死,这个实在是有些让人一时间无法理解的啊。没有广告的”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几年来第一次开口说道:

“你以为我叫精锐去当先锋就那么简单的吗?只是让他们去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云娜惊喜的看着雪月痕,这些年来雪月痕一直不肯说一个字,可是今天他居然说话了别管因为什么,他今天说话了。雪月痕不管云娜是否兴奋直接说道:

“我雪月痕的精锐是用来冲锋陷阵的,不是用来当宝贝护着的!他们当先锋的话可以造成敌人大量的伤亡,那就可以为后面的部队创造更好的战机,让后面的人死的更少!我雪月痕把他们一个个都训练出来就是为了上战场的时候他们能冲到前面去,能给后面的人做出一个示范,告诉他们战斗应该是怎么打的!有实力上了战场就得给我拼命!没有实力的就在后面好好的学!学好了给我冲上去!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的精锐了,自己的命就比别人的更值钱了,这样的话我雪月痕不罚可能吗?如果拼了这批精锐全灭的代价的话回来的人数能超过七万四!那死去的战士之中将有多少会根据这次他们所积累下的经验而成长成为精锐?长此以往我大秦恐怕就连城门军都能换成精锐了!”

雪月痕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忘记了控制声音,他的声音很快就引起了那边正在行进之中的将士的注意,整个退伍纷纷乱乱的停下了,原本挡住雪月痕的人群不自觉的让开了。等挡在雪月痕前面的人群散开的时候云娜一把捂住了雪月痕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个死木头!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啊!都被发现了!”

一下子街道上的将士全部单膝跪地对雪月痕施进见礼。挥开云娜的手暴喝道:

“都给我滚!我雪月痕没你们这么窝囊的将士!九万人,两座城就给我回来啦?你们真好意思从南门给我走进来啊!你们都厉害,你们都很不错,一个个的手里的兵器都是蜡做的啊!两座小城就损失了那么多,本该全部留在前面的先锋却几乎没有伤亡!你们真行啊!我雪月痕把你们训出来不是让你们凯旋的!是让你们战死在沙场上的!一个个的还好意思给我回来?都给我滚!我雪月痕从你们走的时候就没有说要你们活着回来过!回来的是你们的指挥官!而你们都要给我英勇的死在沙场之上!我要你们的指挥官带回来的是你们消灭了多少敌人,夺了多少城池,为我大秦开阔了多少疆土!我要他们带回来的是你们的名字!而你们的人都要给我死在沙场之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给我杀敌!奋勇的杀敌!荣华富贵、军功厚禄那是你们的家人要享受的!王上的封赏、百姓的敬仰那是要等战争完全结束的时候才能理直气壮的接受的!谁让你们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我问你们是谁让你们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九万人都给我上去拼命去就算你们遇到天灾全军覆没也能给我带回来三十几万的人头了吧!你们杀的敌人越多那后面的将士的敌人就越少!等没有了敌人的时候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孙子还用的着拿起兵器上战场吗?他们的妻儿还用的着煤田担惊受怕的吗?后天早晨自认为算的上精锐的都给我滚!滚回战场上去!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你们的名字就可以回来了!但即便是你们已经死了你们的尸体也要给我留在战场上!留在敌人的城头上!你们”

云娜上去捂住了雪月痕的嘴瞪了他一眼之后对那些都不敢抬头的将士们说道:

“大家别听他瞎说,都回去休息吧。王鲍将军,带着他们回去休息。至于说上战场的事情你们自愿,这个绝不强求。好了,大家注意休息,回去以后准备论功行赏。至于说受罚的自己去领罚,这个肯定是逃不过的了。”

说完之后云娜强拉硬拽的把雪月痕拉走了,根本顾不上周围人的的目光匆匆忙忙的往雪月痕的府邸跑去。至于说东西云娜根本就不去考虑,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恭恭敬敬的送回来,就算是丢了也没有什么问题。进了府邸之后云娜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道:

“刚才在说谎的吧。其实你天天都在盼着他们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的。”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知道还说出来干什么?我想了好几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想到你道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早知道直接问你就好了,何必害的我苦思这么多年呢?”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之后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倒是问啊?这么多年跟个哑巴似的死活都不肯说一句话,你知道这些年都快把我急死了吗?一天到晚都要跟着你,就等着你能开口说一两句话。你可好,一闭嘴就将近十年,你就不能往开了想想啊!”

雪月痕有些落寞的说道: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每话到嘴边的时候自己就总想着反驳自己,说的话恐怕也要说错的了。不知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很矛盾,开始只是对杀产生了矛盾,之后逐渐的对所有事都产生了矛盾,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是心魔也不是心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到前几天我才逐渐的适应了这种感觉,估计还要有一阵子才能平复。”

云娜拉住雪月痕的手十分温柔的说道:

“那就不要说好了,反正不用言语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那么挂念的。”

雪月痕甩了甩手说道:

“你自己注意一点啊。当年是我不懂规矩,怎么现在我懂规矩了而你却不懂了?你是真不打算嫁人了啊。”

云娜满不在乎的说道:

“还嫁人?你开什么玩笑啊!我都多大岁数了!在就不想这些了!换成别人到我这个年纪都差不多要当奶奶了,要是算上地州的日子的话那我都是祖奶奶辈的人了!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别人都叫我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吧。夫人啊!在别人看来我早都是你雪大关内侯的夫人了!天下有谁敢跟你雪月痕抢夫人的啊!再说了,我都已经人老珠黄了,就算要嫁也不会有人要了的!你就不用担心啦!再说了,我是你娘亲点的儿媳妇。你娘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的吧。谁要是娶了我你娘还不直接让我守寡啊!”

雪月痕许色的一笑说道:

“你对我娘的了解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刻啊!我自己都不了解我娘你居然这么了解,我娘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好像看起来我娘的脾气还算不错吧!”

云娜古怪的看着雪月痕,好长时间以后云娜莫名其妙的说道:

“还算不错?你开什么玩笑啊!身怀有孕上战场,一出来把自己儿子打了个半死,你娘的脾气还不错?你娘的脾气要是够好的话那恐怕咱们现在早都不在这里了吧!”

雪月痕愣了一下认同的一笑,的确,他娘的脾气也就他自己觉得还不错,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觉得他娘是个平易近人的人。他娘那脾气还真就没有几个人能受的了的,不过在他看来他娘还是个不错的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看的。雪月痕顺手从旁边拎起一坛的酒拍开泥封灌下去半坛之后说道:

“好啦好啦。我娘那脾气你也知道,你好歹说也是炼气化神境界的高手,说你人老珠黄的有几个人信啊。别以后真嫁不出去了,那我可罪孽深重例如。”

云娜从雪月痕的手中夺过酒坛子灌了一口之后开玩笑的说道:

“嫁不出去吗?那就嫁你好了,反正你娘是要我当她儿媳妇,我人老珠黄了正好有个销路。”

雪月痕也没有当回事开玩笑的说道:

“好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喀”的一声轻响周围的空间瞬间像被被重物砸中的汽车风挡玻璃一样布满了裂纹,随着细密的“叮叮当当”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碎片,房屋,人,空间,一切都变成了静止的画面随着碎片的碎裂而消失了,只剩下雪月痕和云娜两个人。雪月痕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古怪,而云娜那边更是已经浑身颤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围虽然还是一片黑暗,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片虚无,但风和水告诉他们他们的身体所处的位置和情况。公孙魃不来解除封印的话那他们两个就要一直等到封印解除了。

雪月痕咬牙切齿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个娘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云娜那边更是恨的要找雪月痕算账,雪月痕这个娘实在是太能玩人了,居然用梦里红尘!

公孙魃的脸色突然一沉,漫天的流火以公孙魃为中心向外发散。有熊部的勇士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的聚拢到了一起抵抗,不知道又有谁惹到公孙魃了,让公孙魃这么生气。公孙魃秀美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让人恐惧的杀意,滔天的杀气伴随着流火向外发散着。

应龙瞬间破开了空间出现在了公孙魃的身边,一脸凝重的神色问道:

“魃,出了什么事了?跟哥说,哥给你做主!”

公孙魃愤怒的大吼道:

“小畜生!娘跟你没完!”

应龙稍微清了清嗓子劝说道:

“魃啊。我那外甥是有点错,但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不是啊?咱们回去再商量,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公孙魃瞪着眼睛看着应龙,眼中的怒火仿佛都要喷出来了一般。公孙魃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什么大事!我千辛万苦的算计来算计去的把那个小畜生和云丫头一起送进梦里红尘中不就是为了要个儿媳妇吗?结果呢?我千辛万苦才布出来的梦里红尘他们两个开玩笑的时候给破了!我千辛万苦才布出来的梦里红尘啊!我的儿媳妇啊!”

应龙的身体不住的抽搐,尽量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的特别明显。弄了半天他给弄错了,公孙魃并不为雪月痕没有选择成为善神或是恶神感到气愤,让她气愤的居然是自己这个宝贝外甥没有将公孙魃亲自给他定的媳妇弄到手里。用龙现在吐血的心情都有了,他真是拿这么宝贝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公孙魃在天神之中是最小的,辈分也是最低的,平时在大家的娇惯之下养成了行事以自己为中心,娇蛮无理,我行我素的性格。时间久了自然也就由不得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尽管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但行事作风上却没有一点的改变。

应龙耐心的劝慰道:

“魃,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可以了,你又何必要着急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了。”

公孙魃对着应龙大吼道:

“你说的轻巧!我也想不管来着!可是我想抱孙子!原本以为送下来他能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可是都这么多年了都没个消息!好不容系给他创造的机会还让他给我弄砸了!”

应龙无奈的看着正在发彪中的公孙魃,一阵无语。

→第二十七章 - 道似井中月←

公孙魃一脸阴沉的站在雪月痕的面前,全身因为愤怒而不断的颤抖着。麒 麟小说而雪月痕却丝毫都没有在意他娘的愤怒,不断的活动着自己的胳膊适应着自己的身体。说实话,用真火淬炼身体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达到这个地步,不过他的身体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现在的程度主要的原因还是要感谢他舅舅应龙调来的那几条龙脉。那么大的龙脉聚集在一起即便是无意识之中流露出来的灵气足够在一个月的时间中将洪荒大陆变成仙境了,可是那么多的灵气都用来给他淬炼身体了,甚至有好多条龙脉都出现了枯竭的现象,消耗这么大还不能有个好身体的话那应龙可是要杀人了。

随着雪月痕的动作他身上那应龙送给他的神器铠甲的甲叶不断的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虽然样式只是很普通的骑甲,但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顶级的,是应龙的珍藏品。而那边云娜却是一脸的无奈,目光不断的在雪月痕和公孙魃之间徘徊。

梦里红尘之中的事情只有她和公孙魃母子这些当事人知道,雪月痕在梦里红尘之中养成的行事乖张的习惯也只有他们知道。尽管改变的并不是很多,但雪月痕经过了梦里红尘之中的经历的确改变了不少。至少她很清楚现在的雪月痕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冲杀只懂得一点简单的算计的雪月痕了。《孙子兵法》中讲述的“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雪月痕已经有了很深的理解,而且对于取舍之道雪月痕也掌握的很有分寸了。只不过现在的雪月痕变的很不好相处,想要理解他的意思需要用逆向思维来分析,否则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云娜之外其他人都躲的远远的,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甚至连应龙都躲的远远的,那准提道人更是在公孙魃回来之前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要不然的话公孙魃的撒气筒肯定就是他了。

公孙魃尽量平缓着自己的气息让自己平静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娘辛辛苦苦的研究了好几千年才研究出来如何在同一个梦里红尘之中容纳两个人以上!好不容易才创造出的机会,就是想让你给娘把儿媳妇领回来!你个混蛋小子你就不能让你娘如愿是吧?”

公孙魃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已经伸手去抓自己的长枪准备揍人了,应龙急忙上来拉住公孙魃劝道:

“魃,这个你要理解孩子,毕竟孩子现在还小呢!咱们两千多岁的时候还在部落里面找麻烦呢!你公孙魃看上的儿媳妇天下还有人能抢的走吗?咱们先商量一下孩子的神位的问题,早晚是要成神的,这神位要怎么放啊?善神殿恶神台无论哪一个都无法放这小子的神位啊!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也要个主意啊。那边你爹可是还等着呢!”

公孙魃的眼睛一瞪吼道:

“他们都分不清楚的事情让我分什么啊!一个个都是混沌中成神的上古天神!连他们都分不清楚让我这个洪荒之中才成神的天神决定干什么!不管!我”

公孙魃一下子停住了,目光又回到了雪月痕那边。她在跟应龙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的云娜已经走过去开始帮雪月痕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甲叶了。虽然是神甲,但制作的时候采用的并不是常见的整体铠,而是采用了比较复杂的鱼鳞甲的方法。 这样的话每一片甲叶上都可以刻画单独的阵图,也就是说每一片甲叶都是一件神器,当甲叶组合在一起之后又形成了一件组合神器,这样防御力就比单纯的整体铠要强上很多,而且也很好修复。但作为鱼鳞甲即便是神甲也一样逃脱不了在穿着的时候甲叶容易凌乱的弊病,而雪月痕以前也经常穿着鱼鳞甲上战场,因为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很多时候都来不及主意甲叶是否整齐了,逐渐的也就养成了习惯,穿鱼鳞甲的时候并不注意身上的甲叶是否平整。深知雪月痕这个习惯的云娜在梦里红尘之中也没有少为他整理甲叶,那甲叶不平整的话就会出现空隙,虽然空隙并不大,但在战场之上难免会出现巧合有谁的长戈或是箭矢瞎猫碰死耗子正好从那里穿进去。

两个人的配合很默契,雪月痕这边继续活动着身体,不断的调整着身上铠甲局部的大小,而云娜那边却飞快的整理着,不放过任何一片甲叶。哪怕这片甲叶的位置并没有错位云娜也会掀起来重新复位,确认一遍。应龙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对公孙魃传音说道:

“魃,你看你这个儿媳妇能跑的了吗?”

这边公孙魃和应龙怎么传音没人知道,但那边雪月痕和云娜可是旁若无人一般啊。云娜熟练的检查着雪月痕身上的每一片甲叶,雪月痕调整了一个地方之后云娜都会将那里重复检查一下,反复的催动每一片甲叶上的阵法进行测试。半个多小时以后雪月痕将身上的神甲调整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程度,至于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那就以后慢慢调整就可以了。云娜在雪月痕胸口的护心镜上弹了一下,护心镜上浮现出圈圈土黄色的波纹,发出嗡嗡的声音,云娜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说道:

“护心镜的质量稍微差了点啊。应该只是中品的天品仙器吧。”

应龙差点吐血,天品中品仙器级别的护心镜还说质量差?这套神甲他当初可是收集了几千年的材料又耗费了两百多年才炼制成的啊!整套神甲上每一片甲叶都是下品的神器,而那个护心镜不过是个装饰用的附带品罢了!从最一开始也就是用来作为装饰的,根本不是用来防御的!一个装饰达到天品中品还觉得质量不过关,那要什么程度才能过关呢?应龙突然感觉天气好像变冷了,脖子后面总觉得凉飕飕的。应龙四下看了一下无意中目光和公孙魃杀人的目光对接在了一起,吓的他差点没破开空间逃跑。应龙尴尬的一笑急忙解释道:

“魃,你也知道的。那套铠甲是我在治水之后才炼制的,当初为了治水跑了十年,材料没有收集够,结果炼制到最后的时候护心镜那里材料就不够了!所以才用天品中品的仙器代替一下的!反正那里又不缺甲叶,防御上绝对不比其他地方差!”

可是公孙魃会听他解释吗?组合神器的配件是可以更换的,只要是损坏了之后按照原件的标准重新做就可以了,所以这个护心镜完全可以更换成神器级别的。应龙收集的铠甲的配件也不少,像护心镜这样的东西应龙那都能拿出来开展销会了。可是要想跟一套铠甲配套的话那组件从设计到阵图的布局上都要有一个标准,并不是随便拿一个过来就可以用的。应龙懒的都快长毛了,怎么可能有心思重新炼制呢?就算有的话时间也不允许了。

云娜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不断解释的应龙轻轻的一笑伸手开始整理雪月痕的披风,天蚕丝的披风轻柔却如同一条在风中飘动的血带一般。云娜的每个细节都做的非常好,仿佛是在最后一次做这些事情一样,无论是哪个细节都力求尽善尽美。应龙摆脱了公孙魃对云娜说道:

“丫头!你那么仔细干什么!他又不是现在就上战场!”

云娜嫣然一笑一边整理着一边说道:

“谁说的!他可是马上就要带兵上战场的了!他这个人只有在要上战场的时候才会穿铠甲,只要是穿上了就肯定会上战场的。跟他相交这么久了他想做什么我还不清楚的吗?肯定是整理好之后就去报仇了,莫雅的情报网不可能这么多天都没有查出东西来,以他的行事作风只要有一点线索那他肯定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应龙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不是很讨厌他杀人的吗?怎么他要去你还支持上了?”

云娜的脸上流露出一点落寞的神色有些悲伤的说道:

“您是天神,也许您经历的生离死别很少的。但我们不同,至少以前跟您不一样。那些孩子是我们的宝贝,十多年的时间我们一点一点的看着他们成长起来,从一个个小孩子变成了龙骑士,变成了国王。那些孩子的每一步都被我们看在眼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们感到骄傲,哪怕是他们犯下的错误。不管当初他们被打上了主神的烙印是因为什么,当他们成为木头的弟子的时候他们就跟主神再也没有关系了。他们一步一步的按照木头教导他们的走向了成功,可是他们死了,连灵魂都没有留下。我不希望有人死,但我也不能原谅伤害那些孩子的人。尽管我知道怨怨相报将是一个非常恶劣的循环,但我还是支持他去的。还有徐福那边他也要去解决的,不管他是谁,他跟徐福之间的仇恨都是要解决的。如果他不解决的话恐怕巫族都要翻天了吧。”

云娜的分析能力告诉她的,即便是没有情报她一样也可以分析出各方的动向。上善若水吗?的确,云娜的体质的确让她天生就非常接近上善若水的境界了,再加上她自身领悟的就是上善若水的境界,行事作风上主要是以温柔为主的。可是她也有她残忍的一面,只不过这一面被掩埋在了温柔的下面。永远都不要怀疑她的残忍程度,女性通常都是很温柔的,可是越是温柔的女性当她被分女和仇恨蒙蔽了眼睛的时候她都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公孙魃冷漠的说道:

“现在先不要想着什么出征的事情了,我的儿子日后注定是要成神的,现在你外公他们正在发愁应该把你的神位放在什么地方才好。杀伐决断我不反对,男儿不上战场厮杀一番也不算是好男儿。至于说找谁报仇这些都是应该的,不去报仇才是不应该的。不过现在娘要知道你的道是什么,你的道代表了什么?是善良还是邪恶?”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没有说话放出了风炎盘龙戟抖了一下。风炎盘龙戟和他性命双修,他变强了风炎盘龙戟自然也变强了。而且在他淬炼身体的过程中隐藏在他体内的风炎盘龙戟也得到了很好的淬炼,现在的风炎盘龙戟的性能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品质也上升了一个档次,达到了天品极品仙器级别。雪月痕看了云娜一眼之后打了个呼哨,白虎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雪月痕直接跨上白虎的脊背,俯身将云娜抱到白虎的背上。

对于雪月痕的举动公孙魃表现出的却是无动于衷,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尽管她和她的儿子接触的时间并不多,相互之间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流的,但天生的脾气禀性让雪月痕那股倔强已经渗透进了骨髓之中。云娜看了雪月痕一眼之后替他说道:

“似善、似恶、似幻、似真。自由放浪,不拘小节,万事由心而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镜花水月,似实还虚,不知其真假。风本无形,刚柔并即,悟无形道,悟无常道。”

云娜像说天书一般说了一堆,而公孙魃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她身后的雪月痕,观察着雪月痕的每一丝变化,通过雪月痕的变化判断云娜所说的正确与否。而最终她得到的答案是云娜的答案是正确的,是没有偏差的。公孙魃的心情变的很复杂,首先她对自己对自己的儿子的不了解感到自责,身为母亲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这让她感到自己并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同时她又感到很庆幸,庆幸在她儿子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如此了解他的人。天神的道都是有偏差的,每个天神都有自己不同的道,尽管大家都是很熟悉,但没有几个天神可以非常明确的阐述出其他天神的道来。而云娜并不是天神,准确的说她现在不过刚刚突破成为炼神返虚境界的“入门”新手罢了。这样修为就可以如此明确的阐述出雪月痕的道,这就证明这并不是她领悟的,而是她对雪月痕太了解了,了解到这些她已经完全不当作很高深的东西,直接当成她的常识了。

雪月痕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风炎盘龙戟对他娘说道:

“我不懂什么道不道的,我也不懂什么神位之类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就要走下去,至于说神位放在什么地方,该怎么放那都是你们的事情了。你们都是我的长辈,而且一个个的都当了那么多年的天神了,你们应该可以想出好的解决办法的。我相信我娘绝对不会害我,而且有我娘在也不会有人再害我了。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拘无束像风一样。无论是温柔还是狂暴都是由我自己决定,别人爱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风本就无拘无束,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约束自己。同样风也是无孔不入的,只要有缝隙我就会脱离控制,溜之大吉。”

雪月痕说完之后公孙魃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傲的说道:

“自由吗?去吧!我公孙魃的儿子就应该自由自在的!你是风嘛!谁赶束缚你就跟娘说!娘先灭了他!娘不行找你爹,你爹不行找你外公找你那些叔叔伯伯!不过你也给娘记住了,娘要儿媳妇,娘要抱孙子!你要是让娘等的时间长了小心娘收拾你啊!”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之后风炎盘龙戟一指西北方高声命令道:

“先锋营听令!目标龙岛!拦阻一概视为敌袭!解决方法!杀!”

雪月痕的命令被先锋营的将官们一级一级的传达了下去,命令声此起彼伏。白虎咆哮了一声之后带头向龙岛的方向飞去,先锋营的十万鬼兵紧随其后。看着雪月痕离开的身影公孙魃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渐渐的变的有些落寞,有些自责,有些无奈。从雪月痕出生开始她就几乎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还在襁褓之中的雪月痕就已经被送到了下面。尽管她一直都在关注着雪月痕,尽管她一直都在默默的盯着看着,可是没有语言上的直接交流她对雪月痕的了解只是一个非常片面的,雪月痕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她这个当娘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天神也有天神的悲哀,天神也有天神的无奈。

莫雅凑了过来拉着公孙魃的手小心翼翼的劝慰道:

“婆婆,你别难过了!老师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公孙魃疲惫的一笑,没有说什么,抬手抚摸着莫雅的头发,默默的看着雪月痕离开的方向。

→第二十八章 - 让死亡都感到了恐惧的修罗←

雪月痕坐在手中拎着酒坛悠闲的喝着自己的酒,周围十几位龙王安静的等候着,雪月痕还没到应龙的消息就已经传过来了。 当初为了造龙族应龙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算起来龙族也算的上是应龙的半个后裔,不过当初在造龙族的时候应龙就是用来送礼的,自然也没有什么珍贵之处了。不过作为自己的先祖,作为天神,应龙的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而雪月痕的身份是应龙的外甥,而且在他的身上还有一大堆数不过来的身份,每一个都是让人惊心动魄的。

雪月痕的目光一直在龙王之中扫视,这里有一大半的是他用魔晶硬喂出来的,可是根据情报龙王之中居然出现了背叛。雪月痕并不喜欢用判决眼直接获取他想要的信息,但他同样不能容忍有人背叛。而且从情报之中来看的话不仅仅是龙族,矮人族中也出现了叛乱,精灵族中出现了叛逆。人龙族已经被一股不明的势力消灭的无影无踪,珍贵的星辰之书遗失。雪月痕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不管如何雪月痕都不希望自己的属下出现背叛,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背叛。从先锋营的每一步开始他的属下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叛乱,可是这些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已经定位为可以信任的属下却出现了叛乱。

云娜在白虎的背上安静的翻越着莫雅送来的情报,雪月痕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和雪月痕接触的太久太久了,没有一个人比她更加了解雪月痕的。雪月痕可以容忍别人的挑战,可以容忍任何人的无理挑衅,可以容忍别人对他有异议,但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背叛,尤其是他的属下的背叛他绝对不允许。雪月痕并不缺少高手,只要他还活着就可以收尸仆,只要收的尸仆就不可能背叛他。现在他说一声我要收尸仆的话将有不知多少高手心甘情愿的跑过来给他当尸仆。可是雪月痕绝对不容许有人背叛,背叛带来的损失将是非常非常巨大的,这个代价是很多很多的生命,雪月痕不允许这样的损失发生。

现在雪月痕刚刚突破不久,状态还没有稳定下来,可是即便如此雪月痕的实力也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玄仙,逐步的向玄仙境界的顶峰进发着。同为主神级别雪月痕的确已经站在了地界的高层,同样他的血统也让他站在了整个世界的高层,样他拥有了可以俯视众生的高度。可是雪月痕并没有因为这种高度而俯视众生,因为那样会让他的手发软,将让他的戟不再锋利。

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之后问道:

“说一下吧。”

云娜头也不抬一下的回答道:

“还用我说吗?你往最坏的答案想就是了。”

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就没有其他的答案了吗?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可真叫人很为难啊。”

云娜将手中的情报放在腿上很认真的说道: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你最不想接受的答案。谁能在你最警惕的状态下能让你没有怀疑的接触他们?谁能在莫雅毫无顾忌的情况下接触她的情报网,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将她的情报网给拉走了的人是谁?”

雪月痕慢慢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虽然动作很庸懒,但一举一动之中都流露出了杀意。云娜却直截了当的说道:

“在那好好呆着!你才突破没多久!你娘刚才还传信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着你呢!要去算账也要等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以后再说!你现在要是不稳定下来的话对以后的发展可是影响很大的!仇要报但也要等你稳定下来以后!”

雪月痕的目光在龙王之中扫视着,轻柔的目光落在身上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却如同刀锋在身上划过一般。没有广告的雪月痕轻轻的一笑将手中的酒坛扔在了地上说道:

“你什么时候跟我娘是一个阵营的了。我雪月痕要干什么你最清楚的,你难道认为你能拦的住我吗?我承认,现在动手的话我不一定是对手,但我雪月痕要杀人的就必须杀,没有什么折扣可以打的。”

云娜的眼睛一瞪说道:

“你去啊。你现在就去!去了你就别再回来了!风炎盘龙戟刚刚晋级,最多三个月器灵就能初步苏醒了!你就不能等上三个月然后再去啊!三个月你安心修炼的话应该是可以稳定下来的了!到时候你再去的话谁能拦的住你?”

云娜的脚后跟在白虎的身上磕了一下,白虎马上站了起来向雪月痕走去。一边靠近雪月痕云娜一边说道:

“你要去报仇我支持你,可是你也要选择政党的方式啊?报仇这种事是让死者安心生者放心的。你这样算什么啊!你现在去了能杀多少?还没等你杀完人家已经跑掉了吧!地州说大不大,总共也就神界、魔界还有在神界魔界之外的冥界外加上五大陆这么一点地方。可是地州说小也是不小的啊!外面还有无尽未开发出来的地方呢!如果他们逃到那里去了,而且逃出了你的风的控制范围了你要怎么办?一个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就可以作到连续不间断的飞上一年,如果一个高手不计代价的逃跑的话是很容易逃脱你的探查的!你现在可还没有成神呢!不能作到遍查天地的!而且你的道还没有稳定下来,只不过是刚刚有了一个不稳定的雏形罢了。现在即便是你的风能控制的范围你也不可能做到无一丝遗漏的吧!一个高手如果想要逃脱你的追杀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只要有合适的法器加上合理的运用就可以逃过你的探查!你现在去的话无非就是弄的鸡飞狗跳然后人没杀几个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雪月痕并不是那种不冷静的人,自然知道云娜说的意思。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他娘也不能作到遍查天下无一丝遗漏。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神也一样。如果他要找的人逃到了未被开发出来的世界之中躲起来的话那是非常难办的。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要找到他们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雪月痕的目光在龙王之中不断的扫视着,玩味的说道:

“说的没错,不过它们应该都是知道些内情的吧。”

云娜如同看死尸一般的看了一眼那些战战兢兢的龙王说道:

“用判决眼吗?”

白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背上的云娜说道:

“那样可是很无聊的!老主母为了莫雅的情报网以后收集情报的时候更加容易给了她不少刑讯逼供的方法,听说都是当年他们在打仗的时候用的。老主母交代过只要是天神以下的都受不了的!不过如果用上密法吊命的话普通人挨上百八十年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我看咱们走的时候老主母闲的够戗呢,要不咱们请老主母过来审讯一下,让莫雅过来观摩学习?有些东西还是实际教学比较好,要是自己摸索的话莫雅可是要花上很久才能学会呢!”

白虎的话让十几位龙王都开始瑟瑟发抖,心中不知诅咒了白虎多少次,可是这个时候反抗就等于是断送了整个龙族的命运,他们敢堵吗?他们不敢。如果他们反抗的话那直接的后果就是下一瞬间他们会被他们的先祖应龙直接灭掉。云娜放出飞雪剑在白虎的脑袋上重重的砍了好几下,一片火星飞溅,却没有伤到白虎分毫,而飞雪剑的剑刃上却出现了两个缺口。云娜看也没看的将飞雪剑收了回去,以她现在的身家不要说是宝器,就算是她想要神器公孙魃都能给她一堆让她拿去批发。不过她根本就用不到那些,无论是雪月痕、白虎、先锋营亦或是公孙魃都不可能允许有人伤害到她的,那她有没有神器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云娜气呼呼的说道:

“那怎么行啊!你也不想想看,他娘要是来了的话还有什么玩的了?莫雅那边让她自己慢慢的摸索还是有好处的。知识要学会运用创新。如果完全按照前人的老路来走的话她永远不能学会创新,所以她自己慢慢摸索还是有好处的。木头,还是你自己动手解决好了。杀剐存留就听你一句话了!”

雪月痕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杀他们会很浪费的。小布不是很爱吃龙肉的吗?叫她过来吃饭好了,听见有好吃的她肯定过来。至于说逼供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刚刚学了一手,点尸血不结契约[奇Qisuu.com书]。这样的话痛苦程度会比结尸血契约要强一点,但痛苦多久就要看我什么时候把尸血收回来了,如果我不收回来的话那就一直折磨着,直到被别人杀死,连灵魂都灭掉。”

白虎的身体开始颤抖,牙齿不断的打架,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尸血契约的痛苦它是知道的,不仅仅是它,所有承受过尸血契约的人都是知道的。不管是多么坚强的人,只要是被尸血契约禁锢了那就意味着他将总有一天会妥协的。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力可以坚持的住的痛苦,从肉体到灵魂的痛苦,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当被那种痛苦折磨的时候如果有人能用千刀万剐的方法来杀了你那你都会感到是神赐予你的幸福。尽管承受了尸血契约的人的体质和境界都有了很大增长,但无论是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那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契约的主人随时都可以让那种痛苦重现,甚至是几倍几十倍的重现,因为这种痛苦才使得尸仆永远都不会选择背叛。

白虎小心翼翼的问道:

“主人,能冒昧的问一下,稍微痛苦一点的稍微是什么程度吗?”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应该不是很多,大概也就是六十次方吧。”

白虎的身体一下子不抖了,“噗嗵”一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两眼不断的向上翻,全身不住的抽搐着。白虎背上的云娜在白虎倒地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从白虎的背上摔了下来,原本放在腿上的资料散落了一地。云娜没有管那些资料伸手搭在了白虎颈部的脉门上,白虎的脉象已经非常紊乱了,心率更是达到了正常水平的十几倍,身体机能明显下降,精神恍惚明显是惊吓过度造成的。很明显雪月痕所说的事情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尽管不是发生在它的身上却依然将它吓成了这个样子。白虎好歹说也是穷奇,修为也不低的。而且最近听了准提道人现场直播的讲道心性修为增长了不少,心理承受能力也相应的增长了不少。但就是这样还是把它吓成了这个样子那痛苦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经过云娜抢救了半天之后白虎才稳定了下来,眼泪汪汪的蜷缩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全身不断的颤抖着,有一点风吹草动的都能让它有很大的反应。

还没动刑就已经把白虎吓成了这个样子,那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龙王们就不敢想像了。一个个都悄悄的往后退,但又都不敢退的很多,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移动的距离最长的还不到半尺。雪月痕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温柔的让人感觉如同春风拂面一般,可是那微笑下面隐藏起来的是什么?比死亡还要恐惧的东西。他善良吗?他不善良,谁说他善良那谁就是瞎子,看不见他的残忍。他邪恶吗?他不邪恶,对付背叛了自己并且让自己的弟子几乎全部被人绝杀的人再残忍的手段也都是仁慈的。

雪月痕抬气右手,拇指的指甲在中指上划了一下,马上雪月痕右手的中指上就出现了一道伤口,一滴碧绿色的尸血从伤口之中流了出来悬浮在雪月痕右手的中指上方。雪月痕面带微笑非常温柔问道:

“你们谁先来?”

温柔,太温柔了,温柔的让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在问它们谁先来承受那让白虎听见了都吓成那个样子的折磨。就好像是家中吃饭的时候在讨论一套比较好一点的餐具由谁来使用一样,让人实在是无法相信雪月痕所说的是真的。可是雪月痕有理由欺骗他们吗?有必要欺骗他们啊?没有,雪月痕根本就不需要欺骗他们,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让应龙帮忙将他的心血融入到每一个龙族的体内,让龙族成为他的专署仆族,那样的话以后就算是一条刚刚出生的幼龙都是雪月痕的仆从,而地位上却永远都无法赶的上白虎的。

十几条龙王几十个大脑袋上百只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雪月痕右手中指上悬浮的那一滴小小的心血,只要那滴心血落下就表明他们中的一个将要面临生不如死却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折磨。十几个龙王没有一个说话的,也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现在谁说话都有可能被误认为是“自告奋勇”。尽管那种可能性很小,但雪月痕现在并不按照常理来出牌,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来衡量他,天知道他会不会在你说话的时候一高兴就把那滴心血送到了你的脑袋上。

云娜清了清嗓子说道:

“好了木头,别玩了,让他们把知道的都说一下,然后你再用判决眼验证一下。”

雪月痕玩弄着那滴心血轻笑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

“那可不行,我娘告诉我要注意节约,心血着东西我要两个多时辰才能凝结出一滴来呢!我现在总共加起来才不过几百滴的心血罢了,是不能浪费的。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长着三个大脑袋,咱们一个一个的来,从左到右,一个脑袋一个脑袋的来。反正这滴心血是不能用来做契约的,反复利用也是好的,要是浪费的话我怕我娘要来找我算账了。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可弃也。我娘要是知道我浪费心血的话可是要非常生气的。”

三个龙王承受不了折磨挥爪抓向自己的逆鳞,准备自己了结自己。可是当它们的爪子刺破了龙鳞,刺穿了肌肉和脂肪马上就要接触到他们的心脏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接替了他们的大脑掌控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的动作直接给制止住了。雪月痕的眼睛变换了颜色,变换成了龙王们最恐惧的颜色,虹膜变成了火红色,而瞳孔变成了天青色。判决眼,雪月痕用判决眼发动了对仆族的限制权利在一瞬间夺取了它们身体的控制权。

雪月痕很惋惜的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太可惜了,居然给抓坏了!这样的话折磨起来会造成血液流动加速,很容易造成大出血的!浪费啊浪费。浪费就应该惩罚。”

说着雪月痕右手的中指微微一曲然后弹了出去。那滴碧绿的心血飞溅成了九份准确的落在了三位龙王的九个脑袋上,生不如死的折磨开始。

→第二十九章 - 九本书加一个指环←

雪月痕的脸上挂着非常温柔的微笑,十七个龙王却都已经如同一堆堆烂肉一般瘫软在了地上,现在它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当白虎听到雪月痕说说的话的时候会吓成那个样子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没有广告的如果让他们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对雪月痕和盘托出,句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太痛苦了,从肉体到灵魂都经历的痛苦,可是如此剧烈的痛苦却一直有一股力量在滋润着他们的元神,让他们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甚至连疯掉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奢侈。雪月痕很“仁慈”的在他们说出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之后折磨了他们三天,直到三天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心血。

雪月痕很温柔的抚摸着幽暗魔龙王的龙角,虽然很轻柔但幽暗魔龙王的龙角却不断的发出吱吱的金属扭曲声。实在无法想像,十七个龙王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背叛的居然是它,两大顶级龙王之一,最不愿意听从雪月痕管理的幽暗魔龙王。十七个龙王都曾经被一个神秘的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真人的人通过神识联系过,目的就是让他们脱离巫族的限制转移阵营并交出圣龙之书和魔龙之书。对方开出的条件真的非常丰厚,说实话,即便是雪月痕看到了都不由得有些心动了。十七个龙王之中只有幽暗魔龙王因为性格不能用正常标准来衡量而没有受到诱惑的影响背叛。

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而且通过云娜的分析可以知道这次面对的不是任何一个已知的对手,尽管答案之中有很多已知的对手出现,但最后这个不知道是谁的敌人所占的份额实在是太大了。要说不担心实在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只能被等的防御而不能主动的出击,这是非常被动的。守久必失可是每个将领都知道的事情,雪月痕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呢?

雪月痕现在抚摸幽暗魔龙王的龙角并不是在折磨它,而是在帮它。龙族在制作的时候就用上了应龙的血,应龙是什么人?祖龙之子!主管水灾的天神!最重要的是应龙是他雪月痕的舅舅,尽管不是亲的,但也可以算的上是亲戚。雪月痕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幽暗魔龙王激发存储在它龙角之中的龙灵,让它的潜力得到最大限度的提高。至于说它以后能有多大的成就那就要看它自己的了。

应龙懒散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雪月痕的耳中:

“小兔崽子!你要磨到什么时候啊!嘎吱嘎吱的还让不让你舅舅睡觉了啊!”

雪月痕打了个哈欠说道:

“原本也没有想磨很久的,把你磨出来就好了。”

应龙破开空间坐在幽暗魔龙王的头上看着雪月痕问道:

“小子你是不是从最一开始就打算把你舅舅我给磨出来的?”

雪月痕跟应龙对视了很久之后回答道:

“是啊。”

应龙差点气的蹦起来,尽管雪月痕的答案他已经知道了,可是当你在等了十多分钟之后却只得到了两个字的答案换成是谁也要发彪的。雪月痕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应龙的愤怒悠闲的喝着酒走到云娜旁边,云娜开玩笑的问道:

“你也真够胆大的了,你就不怕你舅舅把它给弄死啊!”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怕什么啊?龙族是巫族的,又不是我雪月痕的。我雪月痕再怎么样也代表不了巫族,他是我舅舅,龙族也算的上是他的后裔,他想怎么样我怎么能管的了啊?就算他想拔了它的龙角让它当蜥蜴去也不关我什么事的吧!反正到时候我娘生气了不找我算账。麒 麟小说”

应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兔崽子,连这你都给算计到了!你行啊。不愧是轩辕黄帝的外孙,连你舅舅我你都算计啊!”

雪月痕很诧异的问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几十年前我就已经把天道都给算计了,算计一下自己舅舅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当年你们一个个的把我都给算计进去了,现在我算计算计你们就不可以啊!作神要讲良心,尤其是做天神的就更要讲良心了。没有良心的话那不就成圣人了吗?”

应龙的脸不住的抽搐着,雪月痕强词夺理的态度跟他娘实在是太像了,你说他没理吧,可他那东西还真跟理有点沾边。你说他有理吧,那东西你听了都觉得荒唐。有理还是没理这真就不好分辩。应龙一拳砸在幽暗魔龙王的龙角上,幽暗魔龙王哀号了一声之后昏了过去,不过它的身体却开始发生了变化,逐渐的缩小,体型更加符合空气力学和流体力学的标准。

云娜点了点头对雪月痕说道:

“果然是专业人士,比你强多了。你在那忙了半天都没什么效果,你看人家,一拳下去就万事大吉了。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的。”

雪月痕漫不经心的说道:

“的确啊。建议以后开个店专门招揽龙族进化的生意,一定是大赚特赚的。”

应龙咬牙切齿的吼道:

“小兔崽子!别以为有你娘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揍你了!好歹说我也是你舅舅!你给我收敛点!”

雪月痕懒洋洋的说道:

“这不能怪我啊。您自己弄错了怪我干什么啊!我原本就想提升一下它的潜力,让它以后能成长的快点就好了,您倒好,一下子给弄进化了。现在给它换个神格就是龙神,您说这事情怎么办吧。”

这下子应龙犯难了,他应龙从大洪荒时代就纵横于天地之间,要说宝贝他能没有吗?可神格这东西他真就没有。不是他没遇到过,是他以前根本就不希罕要。神格是巫族用来帮助非巫族的人沟通天地使用巫法的低级巫器,低级到甚至以前丢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愿意去捡的东西。同时神格又是一种脱离了其他巫器的特殊巫器,炼制神格的方法是和制造其他巫器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用正常的巫器的炼制方法是无法制作出来的。而且神格是不能升级的,每一次境界提升之后都要更换,所以应龙根本都不去注意这东西。

上古时期巫族和外族通婚也是很经常的事情,久而久之就产生了许多虽然也挂着巫族的名字却不是巫族的巫人,这些巫人在修巫的时候远远无法和巫族相比,自然也就受到了巫族的歧视。但在这些巫人之中也有很多的父母都是地位很高的,自己的子女被人歧视他们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可是巫族是以实力和血统来说话的种族,没有实力就什么都没有,他们是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的。所以他们研究出了神格这种低级的巫器,可以说是物美价廉的东西,一个低级的大巫一天的时间甚至可以制作出上万个神格来。有了神格的辅助即便是没有巫族血脉的人在修炼巫法的时候都可以达到很高的程度,自然也就被运用到了那些巫族创造出来的仆族身上了。不过神格有一个很大的局限,那就是从来都没有尊级的神格,也就是说依靠神格永远都成不了大巫,不是不想制作,而是因为巫族在成为大巫之前的变化都不是很大,但一旦成为了大巫即便是同为尊级也一样差距很大的。大巫这道门槛跨过与否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神格都无法稍微弥补之间的差距。

应龙是什么身份?祖龙的儿子!天生的尊级高手!他怎么可能会对这些玩具感兴趣?即便曾经有那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要说炼制的话也容易,应龙的实力要做神格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可是问题就出在应龙非常完美的继承了龙的特点,淫、懒,他太懒了。甚至懒到龙族的法术他都懒得去学,又怎么有可能去学怎么做神格呢?

可是现在问题出现了,雪月痕原本的打算是让幽暗魔龙王的潜力得到提升,以后怎么样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他应龙出手不但提升了幽暗魔龙王的潜力,还促使幽暗魔龙王进化了,伴随着进化实力也提成了一个境界。境界提升之后自然就需要更换神格,不然的话实力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可是应龙他没有帝级的神格,甚至连最低级的神格他都没有一个。不给的话脸面上不好看,给的话他又没有。弄的应龙是左右为难。

公孙魃的声音从空中降下:

“好了,别为难你舅舅了!神格那东西你舅舅那里一个都没有,要的话过两天让人给你送去。有事就快说,别耽误你舅舅睡觉。”

雪月痕懒散的看了云娜一眼,云娜很无奈的给了雪月痕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对应龙说道:

“呃,那个,呃……”

云娜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什么来,应龙打了个哈欠说道:

“真么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云娜有点尴尬的说道:

“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直呼您的名字的话很不尊敬,称呼您伯父也不合适,您比我祖宗都大的多了。称呼别的又不是很合适,我跟木头是朋友,怎么称呼您实在是很让我为难的事情。”

应龙懒散的说道:

“简单,跟这个小兔崽子一样叫我舅舅就行了。你是我妹妹钦定的儿媳妇,天下再没谁敢跟她抢了。不管怎么样日后你肯定是要嫁给她儿子的,叫舅舅就是了。”

云娜的脸气的跟雪山似的,应龙眼中那玩味的意思明显是在告诉她“你要是不叫舅舅今天我就不说。”云娜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应龙说的也没错,谁敢娶她的话公孙魃肯定不能答应,轩辕黄帝也不能答应,算一算天神里面几乎都不会答应。谁敢冒着天神的愤怒娶她呢?

云娜强忍着愤怒和颜悦色的却咬牙切齿的问道:

“舅舅,您能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们这么疯狂吗?”

应龙马上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说道:

“圣位,王者之书中有一个圣位。鸿匀道人说过,天道五十缺一他给补齐了,天下圣人有九,他门下有七,剩下这最后一个圣位早在混沌初开的时候就被巫族得到了。巫族不需要圣位,因为巫族以力证道,最后是要成为巫神的。巫族不可能选择成圣。所以这个圣位尽管在巫族手中却成了无用的宝贝,天大的鸡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巫族和外族通婚自然也就有了不能成为巫神的巫族,他们成不了巫神,自然要退居其次成为圣人了。可是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可是圣位却只有一个。为了保证巫族的稳定祖巫们做了两件巫器,一个储存着圣位的巫器,王者之书,另外一个就是开启王者之书取出圣位的天巫戒,也叫噬血指环。王者之书被保存在了巫族内部,而天巫戒却被封印之后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连同数千个假的天巫戒一起被帝江祖巫扔在了地州的各个角落之中,。至于天巫戒具体被扔在了什么地方自然也没有人知道的,以帝江祖巫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有人知道他扔在了什么地方呢?而且那么多的假天巫戒即便是他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到底扔在了什么地方的吧。自此天巫戒失踪,储存圣位的王者之书被留在了巫族。”

应龙停住不再说下去了,云娜心中这个着急啊。尽管从应龙所说的这些之中她已经知道了不少信息,可是很多关键的东西她还不知道呢。应龙的眼睛瞟了雪月痕手中的酒坛一眼,云娜马上瞪向了雪月痕,雪月痕很无奈的将自己手中的酒坛递给应龙,随口说了一句:

“记得给我留点。”

应龙接过酒坛张开大嘴几口就将酒坛中的酒全喝干了。雪月痕的酒坛也是法器,尽管是云娜炼制的法器,但好歹也能装上几吨的酒呢。可是几吨的酒对应龙来说算多吗?他一张嘴连天河的水都能装下一半呢更何况是这点酒了。应龙放下酒坛继续说道:

“祖巫被请去震慑乾坤巫族也跟随着离开了,但并没有带走王者之书,因为没有天巫戒除了祖巫就没有人能从王者之书中取出圣位。所以将王者之书带走倒不如留下来留给有缘人的好。不过可是被留下来善后的那个大巫,也就是现在这里所说的创世神,流放岛上的羽巫为了自己的孩子想要强行打开王者之书。结果自然是失败了,王者之书一分为三,被分成了圣者之书、魔者之书和平衡之书。羽巫也因为强行打开王者之书而被流放到了流放岛上,三本书被分别交给了三个比较强的巫仆,神王、魔王和龙神。他们三个自然不知道王者之书的真正秘密,只知道王者之书是巫族的宝物,里面记载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们也很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最后他们和羽巫做了同样的傻事,结果是被彻底的消灭了。而他们所掌管的三本书又一分为九,九本书又被分封了出去,由九个种族来保管。后来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有人要收集九本书,之后还原出王者之书,并打开它。一为始,九为极,现在王者之书一分为九,最后九九归一自然会恢复成为王者之书的。只要找到了天巫戒那得到王者之书的人就能成为地州第一个圣人。”

云娜好奇的问道:

“地州不是不允许圣人涉足的禁地吗?”

应龙懒散的说道:

“地州自然是圣人的禁地,那是因为地州是巫族的天下,谁敢进地州就是跟巫族为敌。可是地州不可能永远都没有圣人的,圣人代天道教化万民这是天地初开以后天神们订立下的规矩,即便是祖巫们成了巫神也一样要遵守。所以折中的办法就是地州的圣人出自地州,这个圣人不出来那就没有圣人能涉足地州。出自地州就是证明是巫族的人,地州主要的部分仍然在巫族的掌握之中。现在天神们谁都知道这个圣人要出了,至于是谁连天道都不知道,一个赌局,一个天大的赌局,一个天神,天道和巫神之间的赌局。你们两个,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这个小兔崽子是我们的赌具,看谁的运气更好罢了。不过因为你云丫头的出现让事情变的很复杂了,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所以有人先坐不住了,动手了。王者之书不算什么,找到了的话如果没有天巫戒一样是废物,强行打开的话只能是再次三分,然后等待九分,再等待归一。现在谁拿到天巫戒谁就等于得到了这个圣位。这些年来不断的有人找到和天巫戒一起被扔出来的假货,几乎当年扔出来的假货都被找出来了,可是真的天巫戒在什么地方一直都没有人知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云娜的脸色很沉重,而雪月痕却满不在乎,有些不满的对应龙说道:

“你一点都没有给我留下啊。下次叫我娘带我到你家转一下好了,顺便试一下真火的威力好了。”

应龙的眼睛瞪的溜圆,破开空间就跑了,因为那边公孙魃已经开始烧上了。

→第三十章 - 我要白起←

补上,吊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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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看着云娜整理出来的东西眉宇之间的杀气不断的郁结,白虎在旁边抱着一大块的龙肉大嚼着,龙族叛乱让它多了不少龙肉可以吃。 应龙对这些龙族还真不是很在意,反正就跟那些巫族制作出来的仆族一样,这种龙族应龙不知道做出过多少,天下叫龙的东西多了,都多多少少的带点龙的血脉,可是在应龙看来天下除了龙脉所化的龙之外就没有能被称为龙的东西了。即便是龙脉所化的龙之中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被他应龙卡的上眼,其他的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强者为尊的世界中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强你就有资格活下去,但你没有实力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云娜坐在白虎的背上看着雪月痕,雪月痕已经看了半天了,尽管那些东西是她整理出来的,而且她看了也很生气,但她还是不愿意看到雪月痕这样。杀气凝而不散,原本猩红色的杀气如今却因为雪月痕突破又变成了无色的,但云娜可以感觉得到在本质上雪月痕的杀气又有了一次质的飞跃。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雪月痕这一次要玩的是屠杀,绝对的屠杀,所有被他列入杀戮名单的人都要成为他绝杀的目标。

应龙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之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对着雪月痕说道:

“小兔崽子!你舅舅我不陪你玩了!你爱怎么玩都可以,别死了就行!你舅舅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跑过来埋你!”

只要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听出应龙语气之中的不满,尽管他在这里睡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可是他的元神早就已经跑到混沌之中去跟其他天神一起商量雪月痕的神位问题了。很明显商量的结果让应龙非常的不满意,这股怨气自然也就发到雪月痕的身上来了。

雪月痕也不客气,头也不抬的说道:

“好啊。不过舅舅要走的话我想要一个人,让他来帮我。”

应龙懒洋洋的说道:

“你要白起也应该管你外公要去啊!跟我要什么!白起是你外公帐前的西极天狼星君,不归我管!”

雪月痕却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见不到我外公,自然要管你要了!你是我舅舅,我不管你要人难道还要自己跑到仙界去找吗?”

应龙的眼睛一瞪笑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跟谁学的这么懒啊!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懒了要是老了还了得了?”

雪月痕抬起头好不客气的说道:

“跟您学的,您都懒到这个地步了我懒点有什么不正常的吗?您可是我舅舅。”

应龙看了雪月痕半天之后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小子行啊。学会顶嘴了。说说看,为什么要白起,说的好的话舅舅我做主把白起给你调过来,要是说的不好的话我就揍你小子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雪月痕放下手中的资料说道:

“很简单,我需要高手坐镇。舅舅要走了那我娘自然也是要离开的了。我想应该是上边出了什么分歧,如果你们再留下来的话肯定是要有人找麻烦的,要不是这样的话以舅舅你的性格就算是天塌地陷也不可能让你在睡觉的时候挪个地方的吧。你们要是走了的话我肯定就要处于一个劣势,尊级初期的西极天狼星君在地州虽然也算的上是个高手,但绝对不是什么顶级的高手,至少根据我的了解在地州之中至少还有十几个达到了尊级后期的高手。 ”

应龙打了个呼哨说道:

“小子不错啊。才有神性几天啊就能发现这么多的高手来,尊级后期怎么说也都是些接近圣位的了,你小子跟他们可是相差了将近三个档次的,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发现他们,现在圣位之下应该没有你发现不了的了吧。”

雪月痕点了下头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是差不多吧。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我无法发现的尊级高手,至于说是不是圣人之下我都能发现我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但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应龙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要个高手来压阵你也不至于一定要找白起的吧。巫族之中的大巫一个个的全都是尊级高手,随便揪出两个来不就可以了?你要高手来压阵的话常羊山的战神干戚刑天还有尸帝将臣不都是很好的选择吗?随便拉来一个圣人来了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再说话,何必一定要白起呢?”

雪月痕没有半点犹豫的说道:

“很简单,以为我需要一个可以指挥的了军队的高手。刑天和将臣虽然都是巫族之中的高手,但身为巫族尽管我对巫族的了解很片面,但我还是知道巫族的性格的。巫族以实力说话,并不注重权谋之术,用兵打仗也基本都属于最原始的硬拼,以绝对的实力取胜。刑天、将臣这些大巫虽然都拥有可以傲视天下的实力,可是相比之下我所掌握的力量就不足以跟随他们到战场上去跟敌人硬拼了。所以一两个顶级大巫虽然在实力上看来是占了很大的优势的,但其实对整个战局来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的。而白起就不一样了,尽管在实力上他并不占有多大的优势,甚至还可能是处于劣势的,但他对整个战局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跟随白起,对他还是有一个比较透彻的了解的。尽管他的实力在地州之中并不算是顶级的,但也算的上是一流的,而且他最大的长处并不是他自身的实力,而是他在指挥军队上的才能。我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舅舅和母亲离开的话就完全处于劣势,所以我必须要一个可以帮我指挥军队的高手。我虽然在指挥军队上也有些心得,我娘把我扔进梦里红尘的时间里我也曾经钻研过一阵子兵法,可是我自己知道,冲锋陷阵我雪月痕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但在指挥军队这方面我雪月痕在战场上只能算的上是二流。而且带兵打仗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军队交给信任的人来统领,在所有军事大家之中我认识并且信任的就只有白起了。再加上我的军队之中主要的战斗力都来源于先锋营,他们也曾经是白起的属下,自然对白起的指挥有一定的了解,让白起来统领他们才能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来。白起在实力上也许并不强,但我雪月痕绝对佩服他在兵法上的运用,即便是有这么多年来的积累和梦里红尘之中的历练,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雪月痕在兵法上的运用和两千多年以前的白起相比还相差甚远。再加上两千多年的钻研的话白起在兵法上的造诣恐怕我雪月痕再努力上数万年也无法与其相提并论的。”

如今可以说是惜字如金的雪月痕居然为了白起而长篇大论的解释了这么半天可见他对于白起看重的程度有多高了。按照他的分析白起的确是他赢得最后的胜利的关键,尤其是这样一个尊级初级的高手并不能很引起敌人的戒心,至少在一定的时间内是可以麻痹敌人的。而且对于军事指挥方面的才能应龙本人对白起的评价也是非常高的。要知道尽管天上的星君数量众多,而且基本都是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几乎每天都有星君被别人替换下来,只要有帝级的实力就可以成为星君的。西极天狼星君作为掌管战争和杀戮的星君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的,白起能以尊级初级的实力稳稳的在西极天狼星君的位置上坐上两千多年,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白起在雪月痕的事情上做的很好受到轩辕黄帝的赏识,同时也是他在兵法上的造诣深厚的一种表现。

应龙想了一下问道:

“如果把白起给你的话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赢到最后?”

雪月痕思索了半天之后很肯定的回答到:

“至少三成,至多不超过四成。”

应龙的眉头深锁说道:

“把白起给你还只有这些的成功率,恐怕有些说不过去的吧。”

雪月痕有些苦涩的一笑,云娜替他说道:

“星君字军事指挥方面的才能的确是非常高明的,但是兵部表明只有星君的军事指挥才能能算的上是一流的,至少在春秋战国时期还有很多人在军事指挥方面可以和星君齐名,甚至超越星君的人也是有的。比如说兵圣孙武子,其孙子孙膑,他们的才能就要比星君高上一个层次,可以列为顶级。而伍子胥、庞涓、廉颇、李牧、蒙恬、项燕这些都是可以和星君列为同级的一流将领。现在在流放岛上的长平骷髅大王赵括将军当年也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位名将,在军事指挥方面的才能甚至还高出了星君一筹,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将军。两千多年来星君在进步同样赵括将军也没有闲着,他也在进步。如果没有他在的话木头的胜算将提高三成以上,甚至可以提升四到五成。可是赵括将军在的话木头能达到四成的胜算已经算是非常高了,毕竟赵括将军在军事指挥方面也是一代鬼才,很多方面连星君都是无法企及的。尽管赵括将军和星君在军事指挥方面都是各有千秋,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在军事指挥方面赵括将军要比星君强上一筹。一个高级的军事指挥人才所能左右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说他们可以左右战局也并不为过。而且木头所掌握的军队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单兵的实力上都是无法跟人家相比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取得胜利的话就要求指挥官拥有非常丰富的指挥经验,和非常良好的心理素质了。很明显星君是最好的人选,首先他非常了解先锋营,而且他对进攻方面是非常擅长的,尽管双方的实力悬殊很大,但只要他指挥的得当的话一样是可以发挥出非常大的战斗力的。在最大限度的削弱敌人的实力的同时发挥出自己最强的战斗力这是星君非常擅长的事情,相比之下更加擅长于防守的赵括将军在进攻方面跟星君之间就无法相比了,所以我们将这些综合下来木头能有四成的胜算其实是很大的成就了。”

应龙对于云娜的回答不知该如何加以评论,堂堂的星君被派过来介入战局的话居然都无法作到决定性的左右战局。地州之中的高手的确不少,这么多年来说是没有高手出现,但毕竟那些自己勿到主神境界的高手也不是傻子,没有神格的辅助他们自行领悟也有不少人突破了的。尽管他们不出来,但毕竟他们也都是尊级帝级的高手,说他们差也就是差在没有外面那些尊级帝级高手那样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在技巧和力量的运用上有着很大的欠缺。但高手毕竟都是高手,即便没有技巧和运用的方法他们在举手投足之间也一样可以翻江倒海。

应龙点了下头懒散的问道:

“把白起给你倒是可以,一个星君你要给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他我给你了,你干什么去?别跟我说你准备冲锋陷阵去。”

雪月痕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并没有说话,但他不说应龙也已经知道了答案了,他准备自己动手去杀一切他想杀的人了。看样子他是想当甩手掌柜的,把军队交给白起自己跑去找人算账了。尽管说现在雪月痕的实力说让他对付高手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他现在进行尸变也最多只能达到帝级中期的实力,一旦遇到尊级高手哪怕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尊级的高手雪月痕都只有送死的份的。好在他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要逃跑的话就算是尊级中后期的高手也不一定有把握追的上他,杀敌不足但自保有余了。

尊级和帝级之间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哪怕是无限接近尊级的帝级高手也不可能跟一个刚刚踏入尊级门槛的尊级高手相比,两者之间是根本没有可比性的。雪月痕凭借着血统的因素拥有了一副好身体,再加上用神火锻炼出来之后自然已经非常强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也只能保证他在尸变的程度下达到帝级。甚至即便是他达到了帝级后期的实力的情况下尸变也最多只能让他无限的接近尊级,而不可能真正的踏入尊级的门槛。一道大周天尊雷劫阻隔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境界,还有一个法则,一个不可逾越的法则。帝级的标准是你可以成帝,在一界之中占领一片地方称帝统领一方,而尊级意味着你可以立教,享受各界的供奉。一个只能在一个世界中占领一小片地方,而另外一个却可以横跨多个世界,几乎没有区域的限制。两者之间一步之遥却有着非常大的差异。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差异,在实力上也是有着本质的差异的,尊级和帝级之间的鸿沟几乎可以说是不能用数量来衡量的。

深知其中根源的应龙自然也知道雪月痕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尽管雪月痕提出的条件很简单,尽管雪月痕实在是让他这个舅舅很为难,但毕竟雪月痕是他外甥,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心他的外甥就凭借这么点人就能安全了。应龙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

“你小子还有什么要求没有?要是只要一个白起的话你娘那边我可没办法交代的。而且这白起不是我的人,给了你你娘也肯定饶不了我。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只要是能满足的舅舅尽量的满足你就是了。”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我一共调教出的先锋营有二十二万六千四百七十二人,成鬼兵的有十五万四千一百零五人,但在这里的只有十万三千零九十九人,还有五万一千零六人被各界的使者给拘走了。我想要这些鬼兵,而且他们的身上不能被做了什么手脚。”

应龙一边掏着耳朵一边问道:

“就这么简单?”

雪月痕点了下头确认倒:

“没错,就这么简单。我要白起,我要我先锋营的所有鬼兵。我检查过了,外公给我的那批鬼兵之中居然没有一个我先锋营的,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跟舅舅开口要人了。十五万四千一百零五个先锋营的鬼兵我希望他们都能站在这里,虽然数量上不是很多,但有他们在再加上白起的话我就更有信心能赢了。”

应龙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抱怨道:

“你啊。真能给我找麻烦。五万多的鬼兵还真不算什么,但主要是太分散了。要找起来也有点麻烦。两天吧。两天以后我让他们都站在这里,记住了啊。你要的鬼兵我给你,你要的白起我也给你,但你小子要是给我死了,我就把你弄活了再掐死你个小兔崽子。”

说完之后应龙懒洋洋的向前跨了一步消失在了震荡着的空间屏障之中。

→第三十一章 - 南征的杀神←

十五万先锋营的鬼兵,六万昊天营的鬼兵,十万龙族高手,九万四级神职以上的精灵族弓箭手,四万多五级神职左右的精灵族游击手外加六千多调集回来的自由龙骑士,一个非常豪华的阵容。 无论是鬼兵还是龙族、精灵族还是那些自由龙骑士都是现在地州之中非常稀少的高级兵种。雪月痕组建起来的现在地州之中最豪华的军队,让所有主神看见了都会眼红的军队。尽管在高手看来这不过是一支豪华的垃圾,但在雪月痕的目标不是高手,因为没有高手敢出来,因为雪月痕自信没有一个尊级高手敢面对一个大巫,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巫族。

白起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不断集结之中的军队,在他的右后方不远处小布正乖乖的捧着一个正在不断的冒着熏香的玉雕香炉,而白起的左后方却是空着的。原本那里应该是侍剑的位置,可是白起的侍剑只有雪月痕,但现在的雪月痕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侍剑了。白起淡然的对雪月痕说道:

“不错啊,不过除了先锋营还有点组织性以外其他的好像都不是很专业啊。”

云娜小声的嘀咕道:

“还不满意,都这个程度了还不满意。”

白起看了云娜一眼之后问道:

“有什么不对的吗?”

云娜瞪着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然不对啦!你们两个都一样!看惯了自己带出来的部队再看别人的部队就都看不上眼了!你们真以为天下的军队都能像你们带出来的那么强啊!这里是地州!不是神州!地州从最一开始就秉承了巫族的性格和行为习惯,绝对的强者为尊的世界!在地州战争不讲究什么兵法谋划,只讲究士兵的个人实力!讲究的是正面的冲突!什么兵法,什么战阵都是不讲究的!所谓的战争其实就是双方在约定好了一个时间之后在一个特定的地点来一次群殴罢了!甚至连攻城这类战役在进攻之前都会有一个通告的!再说了,龙族和精灵族都是几乎不参加战争的种族,他们以前都是没有军队的!龙族实力强悍,而且基本都聚居在一起,不会有人敢来招惹它们。精灵族虽然在迷雾之森外也参加战争,但他们几乎都是被雇佣,即便是被卷入了战争也比较喜欢各自为战的!这次木头召集他们他们能组建起军队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还不满意啊!”

白起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不会满意了,如果是对付地州的人的话他们的确是足够了,只要硬拼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挑,稍微安排一下就可以解决了。可是问题是赵括不是地州人,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在兵法运用方面是非常优秀的。他的军队不可能是这样的吧。至少也是有过精良训练挑选出来的精兵。要知道,在一定程度的同等的数量下,实力较差却拥有很好的组织性配合性的精兵是可以非常轻松的全歼掉实力强悍几乎没有组织性的杂兵的。兵不在多,贵在精也。精兵才是战场之上的主流。一个强大的将军也许可以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来结束一场战役,但绝对不可能因为他而结束整个战争。而一支精锐的部队不但可以左右整个战役,甚至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云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起,又看了看正在那里皱眉的雪月痕对白虎说道:

“白虎,咱们走!不管他们了!两个疯子,沉迷于战争之中的疯子!永远都不回来了!”

白虎缩了缩脖子委屈的回头对云娜说道:

“小姐,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跟你走啊!万一为老主母认为成是我把您给带走了那老主母还不扒了我这身虎皮回去裁衣服啊!”

云娜拍了拍白虎的大脑袋很肯定的说道:

“放心,木头他娘绝对不会扒了你的批回去裁衣裳的!最多也就是扒了你的皮回去做地毯罢了。麒 麟小说人类早已经度过了需要用兽皮来做衣服的时代了,兽皮的衣服沉重,保养起来很麻烦,而且不容易保存,所以还是做地毯比较合适。而且你的本体也是很庞大的,扒了皮当地毯的话也是足够了的。”

白虎郁闷的趴在地上,郁闷啊,怎么受伤的总是它啊!云娜一把将小布拉了过来随手将小布手中的香炉塞到了雪月痕的怀里说道: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反正情报我给你们整理出来了,人我给你们叫来了,仗你们要怎么打是你们的事了,我不管了!觉得他们不够格你们就自己训练,觉得他们不能上战场的话你们就别拉他们上战场!我知道你们两个想什么!小布我要了,你们两个慢慢在这里计划好了。反正到时候我不插手。”

说着把正在反抗之中的小布拉上了白虎的背然后放出飞雪剑在白虎的脑袋上砍了一下。白虎委屈的看了云娜一眼之后磨磨蹭蹭的驮着云娜的小布离开了。看到云娜离开了雪月痕无奈的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战争就意味着死亡,战争意味着云娜又要偷偷的伤心上很久了。

看着那边正在集结的部队就可以看出精兵和杂兵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先锋营十五万的鬼兵集结完毕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而且已经可以直接冲杀了。昊天营的六万鬼兵因为生前都属于不同的部队,即便是经过了多年的磨合相互之间的配合仍然有些凝滞,所以集结的速度比先锋营慢了不少。不过虽然他们比先锋营慢了不少,但速度也是很快的,先锋营集结完毕之后没几分钟他们就集结完毕了。尽管时间上相差的不多,但实际情况还是可以看出差距来,先锋营的人数是昊天营的两倍半,但集结的时间却要比昊天营还快上一些,这就可以看出相互之间的差距。

不过先锋营和昊天营之间的差距还算小的,相比之下昊天营和龙族、精灵族之间的差距那就根本不用看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精灵族刚刚集结完毕,而那边龙族因为体型庞大,而且种族比较繁杂,在集结的过程之中遇到了许多麻烦,到现在还没有集结完毕。剩下的龙骑士虽然比龙族要好上一些但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和同伴配合在集结上也出现了不少的问题,如果说现在让他们上战场的话肯定是去送死的。

雪月痕自己也知道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澄湛美国成为一支有强大战斗力的军队实在是有些困难,如果是狮鹫骑士的话雪月痕还有信心让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可是这些龙族和精灵族要让他们以军队的形式来发挥战斗力没有一年半载的时间是肯定不可能的。

相比之下白起虽然也对龙族和精灵族的表现很不满意,但却没有雪月痕那么担忧,他的带兵经验比雪月痕多的多。他白起当年可是从最低级的小兵作起一步一步走到将军的位置上的。尽管雪月痕也是从最低级的小兵作起的,但那毕竟是他带出的精锐,自然不能完全理解劣兵的运用。白起从最一开始在杂牌部队之中服役一步一步成为大秦的杀神自然有他的长处,无论是精锐也好杂牌也好他都能很好的根据部队的特点加以利用。哪些是用来送死的哪些是用来做总攻的这些他的心中都是有思量的。当然了这些都是用生命为代价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为了这些经验能够积累下来可是有不知多少条鲜活的生命死在长戈硬弩之下。

雪月痕皱着眉头问道:

“几成把握?”

白起的回答比雪月痕的话还简练:

“刚刚够。”

雪月痕的眉头舒展开了,白起这句“刚刚够。”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白起打仗从来都是打有准备有胜算的仗,胜算不足一成他绝对不会动兵,不超过三成要考虑一下,超过三成的话这个仗就打定了。尽管三成的胜算并不是很大,但在战场之上一成的胜算都是非常奢侈的了,没有人能保证绝对的胜利,除非他拥有可以毁天灭地的能力。白起说刚刚够就是说有三成的胜算,这是他根据云娜整理出来的情报分析得出的答案。对于云娜整理出来的情报的准确性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不仅仅是因为云娜在情报收集和整理方面的才能,还因为云娜有一个超级“情报员”公孙魃。公孙魃在离开之前曾经受云娜的委托专门帮云娜收集了许多情报,以她天神的身份要什么情报能收集不到?根据这些情报云娜分析出来的东西准确率可以控制在八成以上,达不到九成的准确率也差不了多少。

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刚刚够吗?有点难度啊。”

白起却没有什么在意的轻笑了一下说道:

“有难度不是更好吗?没有挑战性的话那仗还打什么了?”

雪月痕开玩笑的问道:

“要是算上我呢?”

白起哼了一声之后说道:

“你想都别想!你要是去了还玩什么了!你一个堂堂的玄仙级别的高手,尸变以后的帝级高手去给我当前部正位先锋官?那这仗还用打了吗?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当年的你了,你可是要成神的人,你给我当先锋官?那天神们还能让我这个星君有好日子过了吗?你还是爱上哪里去就上哪里去的好,别在这里给我找麻烦。天大地大你要找的人多了,最后徐福给你留下不就可以了?”

白起的话锋一转说道:

“而且你还有个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呢。你要把那个跟徐福关系很近的照给我找出来,蓬莱岛上三个大神中现在找到的只有两个,徐福和相柳,而这个天照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在地州,可是他不在流放岛上。按理来说巫修的除了巫族是很难成为大巫的,尤其是巫仆是很难达到尊级的。地州之中的尊级高手绝大多数都是在达到帝级巅峰之后借鉴了其他类别的修炼法决转修之后才突破的,并不是完全依靠巫修达到尊级的,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是机缘巧合之下依靠巫修达到尊级的。这些高手之中很多都是流放岛上的仆族,在外面的人真的不是很多。你要在他们之中找到这个天照,不能让他给我找麻烦。这些年来这个天照一直都没有少给我找麻烦,在他的唆使之下蓬莱那个小地方不断的挑起战争,无论是他们国内还是对外就没有多少安静的时候。天照究竟是谁连徐福都不知道,但天照肯定是个尊级高手而且比我强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些年来我跟天照在暗中较量了很多次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根本就不清楚,每一次都是被他压着我来打的。”

雪月痕点了下头问道:

“这个天照有什么特点没有?把他的特征给我,我尽量的找找看。”

白起想了一下说道:

“说特点真的不是很明显,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真身。他的巫力有些特别,像是亡灵类的巫力,但却有着星辰之力的特点。可是星辰之力和亡灵类的无力是相互克制的,究竟他是属于哪一种我也不好说。还有就是他的身边总是有一条黑蛟,一条拥有玄仙级别的实力的黑蛟,在蓬莱一般都称他为黑龙将军,这个应该算的上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特点了。找到这条黑蛟你就应该可以找到这个天照了。”

雪月痕有些犯难了,要说驱兽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相柳了,他的驱兽本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可是相柳肯定不是了,尽管他为人狡诈却也不会做出用另外一个身份来混淆视听的事情来。可是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呢?这个的确是有些让人为难的。再加上要找的是一条黑蛟,尽管实力上很有特点,可是但凡是蛟龙一类的它都喜欢呆在水里,而水里可是几乎没有气体流动的!也就是说即便是它就在雪月痕的探查范围之内只要它还呆在水里睡大觉那就算雪月痕就在它脑袋上面也一样找不到它的。

这个的话要是让云娜来的话应该还是很合适的,因为云娜天生控水,又有雪月痕的经验可以借鉴,对于水中的东西的探索还是可以的。可是问题在于云娜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她能控制的在水中探查的范围和她神识的范围相差不多,而蛟龙一般都喜欢在深水之中潜伏着,云娜要找到它实在是有些困难的啊。

雪月痕想了半天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百鬼夜行图就是出自这个天照,而徐福要百鬼夜行图的目的就是开启王者之书的关键天巫戒。虽然还不知道天巫戒现在在什么地方,但这个天照绝对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不在流放岛上却可以影响到另外一个世界,并被那里的一群人奉为神明,这就可以说明他的实力是很强的。这样的人不仅野心很大,而且还是非常危险的。你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要准备干什么,甚至你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能今天跟你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就是他。这样的人留下就是一条祸根,是不可以留下的。以前的话还可以,但当地州的事情完结之后他就会成为地州的一大隐患。

雪月痕看了看天上飘忽不定的云朵想了半天之后说道:

“出发吧。尽管是写杂兵但好歹说我的先锋营还在这里,十五万四千一百零五个顶级的鬼兵放在哪里也都是一股不小的战斗力了。星君就将就一下,流放岛上的那个徐福还有相柳就交给星君了。最后把徐福留给我就可以了,只要到我手中的时候他还有口气就行了。流放岛上那些老家伙们可是等着看我的热闹呢!说实话,在他们看来我这点人马真不算什么。不过要是赢了的话他们也都无话可说了。我可是在应龙舅舅的面前说过了的,有星君在我的胜算能达到四成,星君可别一到那里有输个落花流水的,到时候应龙舅舅可是要来找我麻烦的。”

白起没有说话,抽出自己的佩剑,剑身一片血红,浓厚的血腥味随着剑被拔出弥散了开来。这股血腥味很明显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把剑的颜色并不是原本就是这样的,而是杀戮过多精血身进剑身造成的。之后白起左右一挥飘然的向着流放岛的方向飞去,紧随其后大军慢吞吞的开始开拔。

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扬,有的玩了。作为白起曾经的侍剑雪月痕很清楚白起拔剑意味着什么,杀神剑不见血不归。白起在不同的时候拔剑有着不同的意思,像这样在出征的时候拔剑就意味着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惨烈战役,不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是绝对不会收兵的。

→第三十二章 - 无情元帅、铁血的将军←

云娜安心的靠在雪月痕的怀里闭目养神,白虎的实力已经达到太乙金仙级别了而且还长着翅膀,飞行速度虽然赶不上金翅大鹏毕方之类的上古妖族中的顶级鸟类,但在上古妖族之中也算快的了,甚至很多鸟类的飞行速度都没有它快。 云娜不过刚刚踏进炼神返虚的境界,两者之间相差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让云娜在白虎全速飞行的过程孩子中看清楚周围的景物,即便是远处的景物她也看不清楚的。

白虎突然停住了,惯性差点将云娜给甩出去,一道轻柔的风将云娜轻轻的推了回来。不过即便是这样云娜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很明显是在刚才的冲击之中震伤了内腑,伤食应该不是很重,以云娜现在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的。绝对实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不过是白虎高速飞行产生的惯性就已经把云娜震成这样了,要知道云娜的身上还穿着公孙魃送给她的顶级天品仙器级别的战甲呢!即便如此也没有能够保证云娜在庞大的惯性之中完好无损,绝对实力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的。

云娜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说道:

“白虎,这好像不是讯息主神的神殿附近吧。还没到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啊!”

白虎兴奋的在空中盘旋着说道:

“主人!是光纹翼白虎!下面有接近主神级别的光纹翼白虎!只要”

雪月痕直截了当的回绝到:

“不要想了,不可能的。即便是它哟农田有超越了我的实力我也不可能收它的。”

白虎不解的追问道:

“为什么啊!主人!那可是穷奇啊!强大的穷奇啊!”

云娜也劝说道:

“木头,你可是要想好了,那可是穷奇啊!以后对你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雪月痕非常郑重的说道:

“我知道一只穷奇的重要性。但我也知道穷奇对妖族的重要性。妖管天巫管地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即便现在妖族已经没落依然不会改变的。妖族是在混沌洪荒之中都可以很我们巫族平起平坐的种族,虽然妖族天生没有我们巫族这么强的身体,在个人实力上只有高级的妖族才能和同级的普通巫族相比可是妖族依然是可以和我们巫族相媲美的种族。因为妖族的繁殖力虽然低下却比我们巫族要快上十倍有余,这样的繁殖能力再加上不俗的实力还有两位天神的支撑自然也就可以和我们巫族相媲美了。虽然现在妖族没落了,但总有一天妖族还是要重掌天空的。地州之中有九十六种可以和光纹翼白虎同级而论的魔兽,也就是说有九十六种顶级大妖的存在其他的妖族更是数不胜数。这些妖族被用魔晶封印在这里不是为了给我们巫族做巫仆的,而是为了在有朝一日妖族再次出现天神的时候可以帮助他重掌天空的。我雪月痕的确是需要有强大的助手来辅助,可是相比之下妖族比我雪月痕更加需要这些大妖。世间万物都是要有一个平衡才能长久的发展的,这个平衡并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当年巫妖大战妖族两位天神彻底陨落,直接导致妖族的没落,天地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因此我巫族才退出了退出了掌管天地的舞台。这些大妖都是我们巫族和妖族协商之后留在这里的,我雪月痕不能为了自己而大量的收拢大妖。也许这些大妖之中有可能出现一个天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地间的平衡就永远都不能恢复了。 所以即便是穷奇,即便它下一刻就会死去我也不会将它收为尸仆,为了妖族的荣誉。大巫是天地间的英雄,大妖同样也是头顶青天脚踏大地的英雄,为了他们的荣誉,为了妖族的荣誉我不可能收它的。”

白虎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继续飞向了目的地。尽管知道雪月痕的做法是在维护着妖族的荣誉,可是白虎的心中依然不是很舒服。雪月痕有巫族,有同伴,有亲人,可是它身为穷奇明明知道有很多同族却只能孤单着。尽管雪月痕说的很有道理,尽管雪月痕说的它都可以理解,但心中依然不是很舒服的。

云娜靠在雪月痕的怀里说道:

“木头,你也太绝情了吧。”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给云娜传音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些大妖可以在地州之中自由的生活而没有人能趁着他们被封印将他们收复?那是因为我们巫族的庇护,是因为我们巫族不想失去这个最好的竞争对手。不仅仅我们巫族有自己的世界,妖族同样有自己的世界,为什么要将这些大妖放在地州来,还不是为了保存妖族的实力吗?我们巫族擅长控制,无论是天地间的能量还是生命我们巫族都擅长控制,我们甚至可以自己制造出来生命,但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控制这些大妖?我们巫族都不动别人自然也要收敛着,不来控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我们巫族的举动呢!只要我们动了,那别人甚至可能会冒着触怒祖巫的风险过来偷取这些大妖的。妖族已经没落到他们的世界都不能被称为州而被称为妖界了,妖族的实力被限制在了妖界之中,上古先天妖族数量急剧的下降,后天妖族的实力远远不如上古妖族,而且还被列为了各个势力追杀的对象。也就是说妖族已经没有力量来威慑各方势力保护这些流落到地州的大妖了。”

云娜很不解的问道:

“州和界之间有什么区别吗?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的吧。”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没有吗?这个区别可是太大了。你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但在我,乃至是所有有军事敏锐的人的眼中都是大有区别的。我们原来所处的地方叫什么?洪荒世界,分天下九州。被称为州就意味着那些地方是可以并列在一起融入一个统治的,是那里的一部分。我巫族掌管大地,在洪荒之中我巫族掌管着大地上的一切,因为我们巫族掌管着洪荒之中大地上的一切所以我们巫族完全掌握的这个世界被称为地州,这里虽然是独立于洪荒之外的一个同样无边无际的世界却是我巫族下设的一个州。妖族也是一样的,妖族的世界曾经被称为天州,而不是妖界,那里是和地州一样的一片世界,妖族现在只能勉强的守护的住那片世界了。州和界之间的差距就在于势力的覆盖面积的大小,是否超越了这个世界。巫族的势力即便没有祖巫一样是让各大势力都忌讳的,所以地州还叫地州,而没有改叫巫界,而妖族因为没有了两位天神,顶级大妖又大量的陨落,相比之下更适合于被打压,所以他们被打压进了天州,而天州也被改称为妖界。妖族没落了,但必须等着妖族崛起重掌天空,这是我娘和应龙舅舅在这里的时候告诉我最多的事情。既然他们这么在意那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动这些大妖的。因为他们是我娘、我舅舅、是巫族要的人,哪怕我雪月痕粉身碎骨也不能动他们。”

申猛王鲍两驾战车从前方赶了过来停在了白起的面前,两驾车驾之上连同申猛王鲍八个将士同时给白起见礼。尽管很多年没有这样见礼了,但生前的业务还是比较熟练了。白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申猛直起身子恭敬的禀报道:

“报将军,敌四倍于我,且城池坚固。”

白起却只回了一个字:

“攻。”

申猛向白起再次见礼之后带着他的车驾离开了,而王鲍的车驾却留在了白起的身边。这是按照惯例来执行的,留下一驾车驾让白起随时可以将最重要的命令通过这驾车驾来传递,这也是先锋营特有的传递方式。因为曾经出现过白起的命令传达到了却被误认为成是敌人谎报而导致先锋营全灭换取了六倍于己的战果的事情。尽管战果很辉煌,在那次战役上取得了很大的作用,但白起的面子实在是不好看。自己的命令传递出去了却没有得到执行,甚至传令官都被雪月痕一戟变成了一地的碎尸,从那时侯开始只要白起在那先锋营就必须留下一个少上造给他当传讯兵,要不然除非是雪月痕下令停止进攻,否则先锋营就能杀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前边十五万先锋营的鬼兵驾驭着三万多乘战车不计后果的向前冲锋,虽然没有雪月痕这个大先锋在,但那几十个少上造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虽然没有雪月痕那么威猛却也都是万中难求的虎将,要不是在雪月痕的手下的话换成是谁都能被提升去统领一军了"奇-_-書--*--网-QISuu.cOm"。留在白起身后的昊天营和龙族还算好,跟先锋营接触的时间长了他们也已经习惯了,有那么一个变态的主将要是说战斗力并不是很强悍的话那先锋营就真丢人了。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先锋营和雪月痕发威的那些龙骑士和精灵族倒是震惊不小,从来都只在传说之中听说过雪月痕的先锋营战斗力强悍,但真就没有想到先锋营居然强悍如斯,不计后果的冲上去尽管没有什么损失(有损失那就出鬼了。),但让人看着还是胆寒。

十五万的鬼兵手中的长戈硬弩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挡路吗?可以,去死就好了,死了以后你的魂魄和精血还会成为这些鬼兵的补品呢!池深城坚没关系,直接冲过去,鬼兵嘛!有结界过不去?没关系,砸碎了冲过去。杀他们?他们会害怕吗?成为鬼兵之前他们都在战场上厮杀了不知多少年,灵魂被打散了又重新凝聚,说他们害怕最多也就害怕雪月痕,对白起也不过是尊重罢了。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们会害怕吗?说出去都会让人感到可笑。

紧接着白起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

“弓箭手,无差别箭矢覆盖。”

尽管知道鬼兵是不死的但鬼兵受到攻击也是会被打散的,而且重聚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来的精灵都是从自然女神神殿之中抽调出来的精英,即便他们没有跟鬼兵大过什么交道但为了能够更好的配合还是将鬼兵的基本资料都告诉他们了的,这样无疑是让鬼兵们受苦的啊!就在精灵们还在犹豫的时候在白起身边的王鲍回头对昊天营的鬼兵命令道:

“三息已过,未开弓放箭,去把谈们中品级最高的长官的脑袋给我砍了。”

昊天营的鬼兵虽然没有先锋营的鬼兵那么好的配合,但生前也都是骁勇善战的将士,一个个的也都是听从命令的精锐。虽然王鲍不是他们的直属长官,但王鲍身为先锋营六个顶级少上造之一,在先锋营之中的地位仅次于先锋营第一少上造申猛,在鬼兵之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得到王鲍的命令之后自然也都没有什么犹豫的一群鬼兵一窝蜂一般冲了出去直接将精灵弓箭手中带队了六个大队长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虽然双方的实力相差很多,但鬼兵毕竟是最难得的顶级兵种,即便是圣人见了都要头疼的,杀你几个实力强点的精灵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几分钟之后六个精灵大队长的脑袋就完好无损的放在了王鲍的车驾前。

对于王鲍的举动白起没有一点反应,在他看来着实在是太正常了。命令下达三息之内下面的军官没有反应,这就是过错,在秦军之中就是要砍头的。当初雪月痕为了更好的发挥战斗力给先锋营的命令是命令下达三息不攻为将者诛。王鲍作为先锋营的少上造这个习惯已经融入了他的灵魂,自然三息一过没有见到攻击也就习惯性的下达了斩首的命令。

王鲍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头颅冷血无情的说道:

“将军有令,无差别箭矢覆盖!三息内无攻者斩!”

王鲍的命令下达之后精灵弓箭手立刻搭弓放箭,有了六个大队长的榜样他们自然不会犹豫了。精灵族自然知道自己在雪月痕那里的地位问题了,相比之下他们的地位甚至不如龙族在雪月痕那里的地位更加稳固,因为他们是巫族之中的一个低级大巫创造出来的种族,而龙族是巫族中的王族并用上了天神应龙的血制造出来的。雪月痕是巫族中的王族,尽管只有一半巫族的血统但他依然是巫族中的王族,而且地位不低,而应龙是他的舅舅,相比之下龙族比他们精灵族更加可靠。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听从命令,否则接下来即便雪月痕不动手那化身精灵树的句延也要动手清除他们了。

不得不说精灵族的确是最优秀的弓箭手,九万弓箭手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像犁地一般将整个战场无差别的洗礼了一遍。箭雨的覆盖范围之内就不可能躲避掉攻击,箭雨过后先锋营的十五万鬼兵荡然无存,和他们交锋的敌人也损失了一大半。但是紧接着随着一声声凄惨的鬼叫声十五万鬼兵在鬼气阴森之中重新凝聚了出来,和他们一起凝聚出来的还有他们的车驾和战马。

人都是会害怕的,即便是自己人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会害怕的。亡灵并不少见,亡灵系也是比较普遍存在的,可是同属于亡灵系就没有谁的生命力有鬼兵这么强的,而且刚才的场景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恐惧的了。精灵弓箭手不由得停止了射击,这个实在是太恐怖了,即便知道先锋营的鬼兵在回来以后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也没有谁愿意攻击的。万一他们找后帐的话想不死都困难,本能的恐惧抑制了精灵弓箭手们手中的长弓。

王鲍回头呵斥道:

“谁让你们停下的!继续攻击!没有命令就射光最后一支箭待命!昊天营听令!停止命令下达之前没有射光自己全部箭矢者杀无赦!”

命令是命令,要忠实的执行,忠实的执行将军下达的命令的就是好士兵,精灵族的弓箭手们已经知道了如何做一个好士兵。无差别箭矢覆盖,也就是说只要箭矢射到那个区域之中就可以了,不需要瞄准,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不管你瞄准不瞄准,只要你把箭射出去就可以了。那还等什么啊?射吧。九万精灵族弓箭手的右手就像是风车一般取箭、搭弓、开弓、放箭,完全机械式的攻击,箭矢如同飞蝗一般铺天盖地的覆盖了整个区域,甚至连坚固的城墙都在这些精灵族弓箭手的箭雨的轮番攻击之中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轰然倒塌。

对于这一切白起都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只是默默的看着战场。他是全军的统帅,他要做的只是下达命令,至于怎么执行那都是下面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他要看的只是结果。

→第一章 - 天照是谁←

云娜站在一座茅草屋前盯着那座已经摇摇欲坠的破茅草屋看了有接近两个小时了,五大陆上恐怕奴隶们住的屋子都比这个茅草屋要豪华的多的多,而这个茅草屋却有着一个非常光辉的身份,讯息主神的神殿。 云娜转头面无表情的问雪月痕:

“木头,你确定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

雪月痕随手将刚才从茅屋前捡到的一块已经快要腐烂了的木牌子扔在了地上,上面用多种语言写着同一句话“讯息主神神殿,闲人免进。”。这块扔出去捡着烧火都觉得费劲的烂木牌子回答了云娜,这里就是讯息主神的神殿。云娜回身踢了白虎一脚说道:

“去,把那个老头给我从里面抓出来!”

白虎看了看那个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茅草屋犹豫了半天之后对云娜说道:

“那个,我不去行吗?我要是进去了房子倒了砸到我怎么办啊。实在不是很安全的啊。”

云娜的眼睛一瞪吼道:

“你没长脑子啊!你就不会把房子拆了再把他抓出来吗?”

雪月痕四下打量了半天之后说道:

“还不打算出来吗?有人可是已经生气了,后果自负啊。”

讯息主神卡摩里?奥玛奇战战兢兢的从空间裂缝之中探出头来,依然是那副邋遢的样子,而且跟他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邋遢的老头,贝隆大公爵。云娜一脸麻木的看着像小偷一样从空间裂缝中出来的卡摩里?奥玛奇和贝隆大公爵之后冷冷的说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以理解。现在告诉我照最后一次跟别人联系的时候的大概位置是哪里。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作为讯息主神你虽然不能掌管那么高级的存在的远程讯息,但偷窥对你来说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告诉我天照的位置,要不然我找出你的神位砸碎它!”

两个邋遢的小老头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拼命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可是问题是云娜根本就没有想让他们两个有躲避的可能疾步冲过去揪住两个小老头的前襟恶狠狠的丁着他们两个。两个小老头上下牙不断的打架,恐惧的盯着云娜,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放过他们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在这里还没走的吧。司马明月,”

一身红装的司马明月从空间裂缝之中走了出来,饶有兴致的问道:

“雪郎好聪明啊!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没有走的呢?”

云娜没有一点惊讶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帮雪月痕回答道:

“简单,他这个变态的木头可以通过风知道几年前有没有人在这里活动过。只要在一个区域内活动就会留下气味之类的痕迹,被风纪录下来,在接下来的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中无论风中的气味被冲淡了多少他都能知道的。对于找人这方便我永远都比不过这个变态。越是强他对风的掌控能力就越强,越是强他能从风中得到的想知道的东西就越多。尤其是当他这次突破之后,好像风正逐渐的和他成为一体,所有的气体流动都能为他提供他想知道的事情,也包括这个空间外面的气体流动,当然,现在只是在一定范围之内很少的一部分。不过很不幸的是你要保证不被卷走还要保证不进错时间节点就只能在这个范围内了。”

司马明月的脸不断的扭曲变形,嫉妒,太嫉妒了。原本她才是雪月痕的妻子,尽管只有那么几个时辰,结果呢?她被雪月痕打断了四肢扔了出来,之后再次见到雪月痕的时候云娜已经出现了,而且得到很多她从来都不敢奢望的待遇。 随后呢甚至得到了雪月痕的母亲的认可,即便是两个人都不同意公孙魃依然强势的强迫云娜当她的儿媳妇,而公孙魃只有雪月痕这一个儿子,除了雪月痕之外连个女儿都没有一个,那不就是等于说云娜已经完全代替她的位置了吗?

一直以来司马明月都期待可以重新成为雪月痕的妻子,即便是这么多年来的苦痛成为雪月痕的妻子一直都是她不断走下来的动力,可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妻子,雪月痕的妻子对于她来说将永远都成为最遥不可及的东西。因为她注定不可能成为天神,既然她不可能成为天神那她就不可能超越云娜的地位得到公孙魃的认可。不能得到公孙魃的认可的话即便是嫁给雪月痕也不可能成为正妻。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都在忍耐,毕竟伤害云娜的话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这里不是真空,只要不是真空就有气体流动,有气体流动那雪月痕就占有绝对的优势。在有气体流动的地方跟雪月痕为敌除非比他高出一个境界,否则你就是找死。可是嫉妒有时候是会让人疯狂的,尤其是女人,当嫉妒的时候疯狂起来是非常恐怖的。司马明月嫉妒云娜嫉妒她那么了解雪月痕嫉妒她甚至连雪月痕的每一点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甚至比了解她自己还要了解雪月痕。

嫉妒让司马明月忘记了雪月痕的存在而选择了攻击,不过当她的杀气释放出来的时候风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雪月痕,不,准确的说就像云娜所说的那样一样,雪月痕和风之间的关系超越了以前主从的关系,而向一体化发展了。也就是说现在的风对于雪月痕来说不再是以前的风,而更像是无处不在的感觉神经和肢体,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危险单应到大脑然后得到指令将司马明月定格在了空中。尽管在境界上处于同级,而且司马明月比雪月痕更早的进入了这个境界,可是在同级之中雪月痕就等于是无敌的,没办法,谁让他跟别人不一样呢?别人最多也就是成圣,而神最终的高度是天道。最终一个层次上的差异直接导致了雪月痕在同级之中无敌的存在。即便是另外一个可能成为天神的人在和雪月痕同级的情况下也要相对逊色很多,因为雪月痕的血统之中不仅仅有巫族的最顶级的王级血脉还有一半是最纯正的天神血脉,先天优势在后期所发挥出的作用往往都是非常巨大的,雪月痕和其他人之间的本质差异从这个境界开始才开始逐渐的展现出来的。

雪月痕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不要冲动,我就比较容易冲动,尽管你曾经是我雪月痕的妻子,尽管你曾经是祝巫,尽管你曾经很友善,但冲动了是要受到惩罚的。要是让我娘知道有人威胁到她儿媳妇的话我娘可是要生气的,到时候她可是要打人的啊。”

话音落时司马明月的左臂从肩部整齐断裂坠落到了地上,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碎掉了。随着司马明月充满了痛苦和惊恐的尖叫声鲜血如同被打开的消防栓一般瞬间从伤口之中喷了出来。雪月痕抽了下鼻子皱了皱眉头淡然的说道:

“果然是你啊。孩子们对你都是很好的啊。一个个见到你都是那么尊重,尽管你不是我雪月痕的妻子他们依然很尊重你。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对那些孩子下手。我雪月痕无子嗣,那些就是我雪月痕的孩子,十七个孩子啊!你很厉害啊!当你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都很恭敬的跟你见礼的吧。你居然在他们跟你见礼的时候动手。当年即便是让王上赐婚都敢堂堂正正的司马明月居然会如此,你真行啊。”

紧接着司马明月的右臂也齐根从肩头断落了,伴随着司马明月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右臂也坠落到了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碎肉。雪月痕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说道:

“从莫雅的苦心经营起来的情报网到精灵族、矮人族,你一个一个的都去招揽,用尽了手段,我不愿意找你的麻烦你还不知收敛。所有的孩子中莫雅对你是最尊重的,尽管她的资质是最不好的,但她却是最努力的。她苦心经营才将情报网和杀手组织建立成覆盖了神界和魔界的绝大多数地区,为了保证讯息的畅通她不惜重金购买空间类饰品建造简易的传送阵法,在那么难以确定坐标的情况下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才将传送阵之间的细微差别总结整理出来了,你说拿走就一点都没有给她留下。龙族虽然不是你出面的,但你居然帮着那个叫天照的混蛋在后面继续跟龙族保持联络,你做的很好啊!是不是啊?那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司马明月?祝巫?堕落女神?还是什么其他的?”

司马明月的脸色惨白,艰难的的从牙缝之中挤出了两个字:

“雪女。”

雪月痕懒洋洋的看向云娜,但虽然他的动作很懒散目光却冰冷的吓人。很久了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目光了,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雪月痕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目光了。冰冷的仿佛是地狱之中万载的寒潭,无论是浸身其中还是在它的范围附近都可以感觉到连灵魂都可以冻结的寒冷。云娜知道现在雪月痕的身边绝对已经可以瞬间冻结人的灵魂了,无色无形的杀气绝对可以让人的灵魂在瞬间失去时间的概念,完全被冻僵。云娜点了下头说道:

“徐福去的那个地方的一种妖怪。在深山中居住,和人差不多,有着美丽的外表,常常把进入雪山的男人吸引到没人的地方,和他接吻,接吻的同时将其完全冰冻起来,取走其灵魂食用,雪女的孩子叫雪童,在日本认为雪童就是带来冬天第一场雪的妖怪。雪女皆为绝世美女,身穿白色和服,一头淡蓝色的长发,生性冷酷,是山神的属下,掌管冬季的雪。 幼年的雪女对人无害,成年的雪女会将其喜爱的人类男性永远冰冻起来,带回居住的山洞中摆放起来,供其观赏。”

雪月痕的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问道:

“天照的属下是吗?”

云娜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知道。在那里天照是最高的神明,而雪女却是一种妖怪,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处于对立面的两个阵营。当然了,具体她是不是天照的属下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在那个国都中神和妖怪之间的差距真的是很小的。有时候甚至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哪个是神哪个是鬼了。而且天照能和徐福有交往,和相柳的交往也不能少了。而在传说中他们可是基本都处于对立面的,是敌人。所以传说中的东西是不可靠的,你还是自己问她的好。”

雪月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问吗?那太麻烦了,我比较懒,还是用最直接的方法好了。”

说完之后雪月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变换了颜色,显露出判决眼的状态。可以看穿灵魂最深处被隐藏甚至已经被遗忘了的东西的判决眼用在这里的确是很好的选择,让人自己交代的话还有可能隐瞒遗忘,而用判决眼的话不管你如何的隐瞒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要盯住一个人就可以像看书一样翻看他的记忆,一点一点的阅读,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对你隐瞒什么。

雪月痕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司马明月的脸上,可是司马明月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雪月痕的面目变的非常可怕,紧接着司马明月的身体被铺天盖地的风刃分割成了肉块,肉屑最后变成了肉酱被雪月痕的真火烧的一点都没有剩下。

云娜松开了正战战兢兢的两个邋遢的小老头问道:

“木头,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雪月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有,刚才,就在刚才,有人在我的眼皮低下将她的魂魄收走了。你明白吗?太丢人了!居然有人在我的眼皮地下将她的魂魄给收走了!”

狂风暴虐,整个山谷在狂风之中不断的遭到摧残。丢人啊!太丢人了!能够直接攻击人的灵魂的只有亡灵系的人,而亡灵系的人的力量的源泉是信仰十二祖巫之中的雨之祖巫玄冥祖巫和天气祖巫奢比尸祖巫。能够在雪月痕的风的探查范围之外摄取司马明月的魂魄这绝对是高手所为的,无论是超远距离的摄取魂魄还是摄取司马明月这个主神的魂魄都可以说明对方绝对是个超越了主神级别的高手。但是即便如此雪月痕依然觉得很丢人,不,不是很丢人,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站在这里没有发现的话都是可以理解的,唯独他雪月痕站在这里而司马明月的魂魄几在他的眼皮地下被人摄走了丢人丢大了!因为他雪月痕拥有巫族中王族的血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

白虎猛的扑了过去将云娜和两个惊慌失措的邋遢小老头扑倒在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紧接着更加狂暴的风就以雪月痕为中心肆虐了起来。风蚀无痕那句话现在在雪月痕这里失去了意义,原本并不宽敞的山谷在雪月痕的风的侵蚀之下迅速的扩大成了一片没有土壤的平原。

当风平息的时候整个山谷已经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花岗岩的地面上平滑如镜,没有一丝的尘土。天空之中万里无云,干净的就好像是被人特意的洗刷过了一样。白虎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在确认没有问题以后疲惫的站了起来,尽管它的身体很强韧,可是在面对雪月痕的风的时候它还是不敢轻松大意,用上了它的妖元一起防护。事实证明它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刚才没有妖元一起发挥防护的作用的话现在它和它身下的三个人已经变成风中的尘土了。

雪月痕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亡灵系的高手是所有系中最多的,不管是那一系的高手死亡只要灵魂还存在都会成为亡灵系的高手,也就是说亡灵系超越主神级别的高手也是最多的。这么多的高手之中究竟是谁在雪月痕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摄取的司马明月的魂魄,他究竟是天照本人还是和天照有什么关系这雪月痕都一概不知。

雪月痕转过头冷冷的问卡摩里?奥玛奇:

“老头,你自己应该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对吧。你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对吧。我没有兴趣在你的记忆之中寻找我要寻找的东西,现在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卡摩里?奥玛奇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我不,我不知道天照是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他是亡灵系的某个高手!某个资历非常古老的高手!可能是某一代的死神!也可能不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雪月痕满意的点了下头,看向了冥界的方向,目光之中充满的冰冷的杀意。

→第二章 - 风蚀的友情←

白虎漫无目的的在天空中慢慢的飞行,云娜无聊的用白虎的毛遍着花样,而雪月痕则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司马明月的身体是他亲手毁掉的,但在司马明月的体内即没有找到魂魄也没有找到神格。也就是说那个高手在摄取了司马明月的魂魄的同时还顺手将司马明月的神阁一起带走了。很高明的手法,很高明的手段。单单把魂魄摄走的话司马明月想要恢复之前的实力就需要先找一具非常好的身体,在付身夺舍之后慢慢的修炼。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司马明月将变成一个天大的鸡肋,留着的话将是一个累赘,不留下的话她恢复过来以后也是一个高手,无论是谁也舍不得要这么一个高手的。尽管在地州隐藏起来的高手不知凡几,雪月痕也不敢保证他绝对能够发现那些隐藏起来的高手。而可以明目张胆的走到台前来的就只有司马明月他们这些玄仙级别的高手了,要让人放弃的话真不好做决定的。

而将神格一起带走的话就不一样了,那个神格是司马明月的,里面也变相的记载了司马明月很多的东西。有了这个神格的辅助司马明月可以在相对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玄仙级别的程度,尽管实力上会稍微有点损伤,身体也会因为鸠占鹊巢而有些不协调并且因为淬炼的时间比较短远远不能跟以前的身体相比。但至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再次恢复到可以摆到明面上的程度,而这个时间大概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如果有天材地宝或是高级丹药的配合的话估计有半年的时间就可以作到了。

半年之后的司马明月依然是一个主神,依然可以明目张胆的找雪月痕他们的麻烦,依然是站在雪月痕他们的对立面。当然了,前提是摄取了她魂魄和神格的那个人真的给她找了一个身体让她恢复,否则的话恐怕司马明月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雪月痕一直默默的搜索着,就是为了可以找到一点线索,哪怕是一丁点气息他就可以找到司马明月的位置。可是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找到司马明月的踪迹。这无非就只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司马明月现在的位置已经超越了雪月痕的风的探查范围,不在雪月痕的感应范围之中。第二种是司马明月现在正处于一个和外界隔绝着的灵界之中,因为没有开启所以和外界是处于一个空间之中的两个特殊的层面,相当于是处于两个空间之中,自然不能发现了。第三种可能就是司马明月倒霉,被摄取了魂魄之后直接被灭口了,那她自然也就没有任何气息可能散发出来了。

雪月痕突然睁开了眼睛无色透明的风在以白虎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色的大风球将白虎、云娜和雪月痕护在了中央。虽然无色,可是高速运动中的风却带动着空间都出现了轻微的扭曲,扭曲的空间显现出了风的运行轨迹。这个运行轨迹云娜太熟悉了,分明就是雪月痕的天道怒中的前半段天道的运行轨迹,只不过现在这些风的运行轨迹比以前雪月痕运用天道怒的时候更加玄奥,更加让人无法琢磨。风球展开的同时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从风球上传了出来,尽管看不见是什么攻击的,但好歹云娜也是个有经验的高手了,从攻击的声音和风球的反映就可以推断出攻击他们的是剑气。而且云娜还可以很肯定的说攻击他们的人是剑仙,因为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剑气在攻击时可以发出和真剑攻击所发出的交鸣声几乎没有差别的声音。麒 麟小说

云娜的第一反应是在头脑之中飞快的搜索所有可能的剑仙。首先可以排除的是外来的剑仙所为的。因为现在地州整个都被巫族中帝江祖巫的后裔封锁了,尊级以下的在没有尊级以上的高手的引导的前提下是根本不可能进出的。而剑仙都是孤傲异常的人,是不可能送别人或是让别人送的。而且这些剑气虽然攻击到了雪月痕的风球却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激起,证明来者的实力并不高,否则的话雪月痕用最普通的气流组成的这个风球即便再怎么防御坚固也不可能承受的起尊级剑仙的剑气的。不是外来那就肯定是本地的了,可是本地的剑仙都是穿越者,都是重生之后重修的。而且在雪月痕到来之前好像没有剑修能够炼制出元剑的,尽管后来逐渐的元剑多了起来,但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尽管地州比地球的灵气充裕了不知多少,但毕竟时间有限,真正度劫成功成为了剑仙的人真就没有多少。满打满算用十个手指头也能算的出来了。

云娜不断的在周围搜索着,寻找攻击的人。剑气虽然可以远距离攻击,但毕竟不是飞剑,可以轻而易举的作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剑气的攻击是直线的,而且是有一定的攻击范围的,超越了这个范围之后剑气就会自动的消散。当然了,这也是有例外的,只要超越了尊级那剑气就可以凝聚成实体保持很久都不消散。 不过从来就没有一个剑仙可以超越尊级的,谁也不知道超越了尊级的剑仙的剑气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绝大多数超过尊级的高手都是可以作到让剑气凝而不散的。

叮叮当当的剑击之声就好像是风雨之声一般连绵不绝,而且攻击的地方非常多,并且没有一个具体的方向,让人根本找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的剑气。找不到发出剑气的方向云娜自然也就找不多攻击的人是谁了。可是她不知道不代表雪月痕不知道,不然的话雪月痕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施展出天道来了。

雪月痕一直都在等着,等着这疾风骤雨一般的剑气停止,可是剑气一直都没有一点停滞的迹象。最终雪月痕无奈的接受了现实,轻轻的叹了口气,一道无色的风刃猛的从风球之中冲了出去,所过的地方空间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啪啦”的一声轻响之后片片碎片从空中落下,从大体的形态来判断应该是一把飞剑的碎片。碎片的主人已经被雪月痕那道风刃在空中高速摩擦所产生的高温化为了灰烬,但飞剑却因为是主人的元剑不断承受着真火的淬炼,再加上材质的优秀而保留了下来,不过却在风刃的攻击之中碎掉了。

云娜看着那些碎片呆掉了,而在她深厚的雪月痕却轻轻的说了一句:

“欧阳,走好。”

短短的四个字却像是重锤一般种种的砸在了云娜的心坎上。云娜不由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啊!欧阳天与雪月痕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首先他们是朋友,尽管不是什么莫逆之交但也是很好的朋友。其次雪月痕对欧阳天也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甚至可以说地州的剑修都要记得雪月痕的恩情。因为没有雪月痕的话欧阳天是根本不可能有元剑的,其他穿越者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一点剑修的强大,是不可能容忍剑修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中的。而雪月痕为欧阳天炼制了元剑琉璃,一下子打破了这个格局,让剑修在地州又看到了希望。尽管他们没有欧阳天那么好的元剑,但在欧阳天的帮助之下都拥有了比以前更好的元剑,这都是在雪月痕的恩赐之下才得到的。

琉璃剑啊。尽管不是自己的剑但云娜可是亲眼看着琉璃剑一点一点的成型的。对于琉璃剑云娜是非常熟悉的。看似柔弱的琉璃剑却完全是一把宁折不弯的刚直之剑。当初在炼制的时候就是一把刚正不阿的宝剑,雪月痕就是希望这把剑的主人可以作到刚正不阿的。极火锻炼,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千叠百炼集万薄精华才成型的琉璃剑自然是在成型的那天开始就被打上了刚正不阿的标记的,要让它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的条件就是它的主人要能作到刚正不阿。以前的欧阳天还是可以作到的,但现在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评论欧阳天都不能再称为刚正不阿了。也正是因此欧阳天的剑气连雪月痕用最普通的风组成的风球都无法撼动一点,哪怕是一个涟漪也不行。

从空中掉落的琉璃剑的碎片在掉落的过程之中迅速的被风蚀,不断的缩小,从碎片上被风剥落的细小的碎片如同晶莹的沙尘一般随风飘散。最后真正落在地上的只有琉璃剑的剑尖部分不到一寸。

雪月痕打了个指响,“啪”的一声天道风球碎了,原本因为被风球约束而不断增强着的气流瞬间脱离了控制向四面八方冲了出去。狂风过境一片狼籍,无论是什么只要没有能够承受的住风的摧残都会被风蚀的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云娜靠在雪月痕的胸口上,和雪月痕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她现在可是最清楚雪月痕的心里有多痛苦的,朋友雪月痕没几个,因为在地州能和雪月痕在天生的地位上处于同级的就没有。要么就是他的前辈长辈,要么就是地位比他低,甚至是巫族所创造出来的仆族。雪月痕身为巫族的王族肯定不可能和仆族成为朋友的,这是他的身份所不允许的。即便是他没有意见那些仆族也不可能跟他成为朋友的,受到血脉的影响都会自然而然的将他当成天一般看待,谁可能跟天成为朋友呢?

让琉璃剑随风而逝销蚀的不仅仅是一把琉璃剑,同样也有雪月痕的这份友情。随着修为的提升可以成为雪月痕朋友的人会逐渐的减少,现在可能和雪月痕成为朋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当初那些和他成为朋友的人都因为雪月痕的身份而逐渐的和他疏远了,穆虎和穆塔已经对他恭恭敬敬的没有了当年的洒脱。甚至现在连贝隆大公爵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小老头都对他必恭必敬的了。别人可以在同级高手之中找到朋友,但雪月痕不能,因为谁都知道他的极限不是现在,而是更高的层次。即便是尊级高手也会因为雪月痕现在的身份和以后的成就觉得在他的面前矮了一头的。让他和天神成为朋友吗?天神都好似他的长辈,和长辈成为朋友?开玩笑的吧。大巫?是个不错的选择,心高气傲的大巫一个个的可是不管什么的,不过面对一个未来的巫神他们可能放的下心中的芥蒂吗?更何况雪月痕原本就是巫族之中的王族,拥有最顶级的血脉FF0C能和他成为朋友的只有巫族中的王族,而且他又拥有判决眼,顶级的判决眼,谁敢跟他成为朋友?

高处不胜寒,作为日后的强者雪月痕必须学会经受的起孤单,只有经受的起孤单他才能保持本心不动如山。高手都是孤单的,因为他们注定是孤单的。他们的成就让别人不允许自己将自己和他们放在一个平面上,总要降低自己的高度来仰视他们,否则就会觉得是对他们的不尊重的。雪月痕不想自己成为这样被仰视的存在,可是非常不幸的是他血脉之中流淌的潜在本性总是引导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被人仰视的高度。他不想领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可是身份地位和实力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除非哪一天天神成了菜市场里的萝卜白菜可以论车批发,否则他就必然要承受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可是要等到那天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用说有几个人可能离经叛道的悟出成神的路,就是天神生育的后代也不一定绝对可以成神的,是要看父母的实力来定的。雪月痕之所以能注定成神就是因为他的父母的血脉都很高贵,他的天份是最接近天神的,否则他也不一定有希望的。他舅舅应龙那有一堆儿子呢,没看见有一个成神的。

云娜低了下头,然后猛的向后一撞在雪月痕的下巴上顶了一下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欧阳他”

雪月痕抬手堵住了她的嘴,因为位置的原因这个动作和把云娜抱在怀里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是手的位置有些不同罢了。不过尽管只有一点区别,意义上却相差很多的,一种是情感的流露,一种是阻止,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不过无论是哪种云娜都饶不了雪月痕的,因为雪月痕的力气让她呼吸困难。雪月痕疲惫的声音传进了有云娜的耳中:

“下一个对我拔剑的人不会是你吧。”

云娜把雪月痕的手拉了下来仰头看着落寞的雪月痕说道:

“你是很久没睡觉做梦说梦话呢吧!对你拔剑有用吗?没有瞬间可以将你彻底消灭的实力的话杀你比杀谁都困难!别人的话用毒药还能毒死呢!你呢?连钩吻都能成为你酒里面家的佐料还有什么能毒死你的?天下最有可能用毒药毒死你的人就是我,可是你个变态木头对毒药免疫!天下最可能用剑宰了你的人也是我,可是我的实力太低,你把你外公的轩辕剑给我我倒是有希望宰了你,不过你认为可能吗?瞎想什么啊你!我要是能杀你我早就杀了!还用的着跟你在这里闲逛啊!你也不想想当初我是因为什么去找你的啊!这么多年我动手了吗?要不是杀不了你我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重孙子都能出去打酱油了吧!哪用的着让你娘追着一定要当她儿媳妇啊!嫁人总要嫁个有感觉的吧。嫁你这个木头?没感觉,你娘那边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生出一个来呢!没睡醒的话找个地方睡觉去!别在这里没事说梦话!要不然的话小心我告诉你娘说你欺负她儿媳妇啊。”

说着放出飞雪剑在雪月痕的脑袋上砸了一下,虽然砸的很重却对雪月痕产生不了丝毫的伤害。雪月痕抬手抓住飞雪剑看了半天之后说道:

“也用了有些年头了,该换了吧。好歹说你也是要度劫的高手了,用这么一把宝器度劫是有点困难的。”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伸手将飞雪剑抢了下来说道:

“换什么啊!用着挺顺手的。再说了,我会怕天劫吗?到时候把你往前面一扔我看天劫它敢下来?到时候劫雷劈到我的话我就找你麻烦,反正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

白虎小声的嘟囔道:

“度劫都靠别人,懒鬼一个。”

云娜挥手一剑砍在白虎的角上说道:

“你以为我像你啊!我又不用冲锋陷阵的。那都是你们的事情。再说了,能不用累自己的话我干什么一定要自己度劫啊?反正到时候就算是大周天神雷劫他也得给我顶着,有意见吗?可以提出来,但采纳不采纳就是我的事情了。反正我的天劫是没有打算自己度的。”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云娜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至少现在他的心情已经不错了。

→第三章 - 不动如山←

忙忙碌碌三四个月之后雪月痕依然没有发现一点司马明月的气息,不过雪月痕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他找到了很多迷失精灵,并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丛林之书。麒 麟小说从迷失精灵的实力上雪月痕也看出了句延的成绩了。很多迷失精灵都是已经灭绝了的上古精灵,和现在的精灵有着明显的差异。甚至可以说差异是很大的,上古精灵几乎可以说是为了战争而创造出来的战争机器,他们天生就比现在的精灵要强上许多,无论是对力量的控制还是在弓箭的精准度上都远远超越了现在的精灵。如果真的要用一个标准来衡量的话那上古精灵就相当于雪月痕亲手带出来的先锋营,而现在的精灵不过相当于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罢了。

这些上古精灵让雪月痕知道了句延拿出那么多的银木髓已经是极限了。尽管不是第一代的上古精灵,雪月痕却依然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银木髓的气息,也就是说为了制造上古精灵句延耗费了大量的银木髓。不过大量的银木髓也造成了一个弊病,那就是上古精灵很容易就会出现迷失。精灵族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以弓箭手的身份被创造出来的,作为弓箭手首先要作到的就是心态要平和,所以精灵族被设定为了和平主义者,这是最大程度上保持他们心态平和的方法。但同时因为银木髓是青木巫族的大巫的精华也附带着让这些上古精灵的身上有了巫族的特点。强者为尊的巫族是和平主义者吗?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啊。

保持心态平和的王法巫族不是没有,应该说还是非常擅长的。巫族也有自己的弓箭手,而且是非常擅长的,其代表人物就是巫妖大战时射下妖族九位太子的土系大巫后羿。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人能说自己在弓箭方面的成就可以和后羿相比,更不要说超越后羿了。妖族的九位太子都是正宗的神裔,在巫妖大战的时候都已经是快要成神的了,都是站在天神的门槛上的高手,可是却全部都死在了后羿的弓箭之下。以后羿为代表的这些大巫他们将平和的心态和巫族的特点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如果精灵族知道后羿他们是如何克服两者之间的矛盾并利用两者之间的矛盾增加自己的实力的话那精灵族完全可以成为地州之中可以称雄称霸的大族。可是很不幸的是创造他们的是句延,一个在化身精灵树以前都不是大巫的低级巫族,他说知道的东西不过巫族海量的知识中的沧海一粟罢了。而那些顶级大巫们才知道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让他知道的呢?拥有巫族的特点可以说是上古精灵的幸运,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不幸,幸运的是他们拥有了强大的攻击力,而不幸的是创造出他们的不过是一个巫族中的低级大巫。

上古精灵的问题雪月痕也不能解决,尽管他也很想帮他们解决,毕竟那些上古精灵之中有很多都是超越了主神级别甚至有两个已经是尊级的高手了。可是雪月痕实在是爱莫能助,因为他比句延更不了解巫族的那些东西。从小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你让他怎么可能知道?不过能得到丛林之书已经是不错的了,毕竟是九本书之一,手中多了点诱饵也就多了点胜算。而且雪月痕也很想得到王者之书,自己手中多一个圣人可是很有用的。怎么说他还有一个弟子呢!让莫雅当这个圣人也是不错的选择。当然了,前提是他能得到这个圣位。麒 麟小说

刚刚进入徐福的灵界血流成河的场面就让云娜无法接受了。遍地都是死尸,堆积成山的死尸昭示着战争的惨烈。不过地上的尸体一个个都跟干尸没什么两样,他们的精血都被鬼兵们当成了补品,这么高级的补品可是不常见的。

云娜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紧接着就闭上了眼睛。见惯了战争的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些人死亡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现在看来龙骑士被称为战争机器都有些不合适,真正应该被称为战争机器的应该是这些鬼兵。因为他们所过之处的景象就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根源,是他们胜利的坚实基础。遍地的干尸,失去了精血之后呈现黑红色的血河,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恐怕只有地狱之中才有这种景象的吧。

雪月痕却丝毫没有被这里的景象所影响,甚至他都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他对这些根本就没有在意,战争曾经是他生命的全部,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卷入的战争战争都深深的铭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中。尸山血海不过是战争的遗留物,如果不习惯这些的话他就不是一个好将军了。在战争最前沿的他是最经常见到这种景象的,同时在战争最前沿的他也是最容易成为这尸山血海中的一份子的,从踏上战场的第一天起雪月痕就将这种场景当成了自己最终的归宿。有谁会对自己营造起来的坟墓感到恐惧的吗?

雪月痕在云娜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睡一会儿就好了,等到了地方我会叫你的。”

云娜抬头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说道:

“我也想啊。可是问题是下面是一片尸山血海,我想睡也不可能的。我不像你,你可以有选择性的不接受风传递的讯息,而我却要完全接受水传递来的讯息。下面几乎全都是血海,即便是我不用眼睛看也一样知道的。闭着眼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雪月痕皱了下眉头在云娜的肩上“轻轻”的按了一下,马上隐藏在云娜体内的仙甲就作出了反应,自动护主浮现了出来。雪月痕的双腿在白虎的两肋上磕了一下,白虎的双翼一扇转瞬加速。尸山血海云娜不愿意看到自然要加速了。因为前线的情况永远都要比战场遗留好上一些。几息的时间白虎就穿越了长长的距离来到了战场的最前沿,依然是先锋营冲锋然后箭雨覆盖的屠杀战术。在战场上白起永远都不会注意一个地区的微小损失的,他要的整个战役的最终胜利。即便不是鬼兵在冲锋他也一样是会要求用箭雨覆盖整个战场的,至于说前面冲锋的先锋营是自己找掩体还是死亡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在白起的部队之中先锋营的战士都会一件事,在听见弓弦响的时候抓起最近的尸体当掩体。

当雪月痕到达战场的时候双方都在进行攻击,双方的将士都不是普通人,一个个都是神仙级别的人物,攻击起来自然也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说移山填海开山裂石都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灵界原本并不是很稳定的空间,是用阵法制造出来的,承受力也不是很大。但因为雪月痕要在这里动手所以流放岛上的大巫们特意加固了徐福的灵界,既可以为雪月痕开辟一个战场也可以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现在在徐福的灵界之中的人可都不怕什么灵界破碎,但凡超过了炼神返虚境界的人都可以在混沌空间之中存活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可是完全可以轻易的破开空间屏障回到正常的空间的。

当天雪月痕出现的时候指挥战役的白起和赵括乃至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存在,准确的说应该是他自己暴露的行踪。山一般稳重的威势让人根本就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出现在那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大山。而自己就是一枚最普通的鹌鹑蛋。攻击?可以,先掂量一下对他能产生威胁吗?用鹌鹑蛋去攻击大山,一个,无效,一万个,同样无效。鹌鹑蛋永远都是鹌鹑蛋,不可能变成拎着开天斧去劈混沌山的盘古大神。所以白虎飞行的线路上所有人都主动的让开了,鹌鹑蛋攻击山是无效的,但山碾压鹌鹑蛋那鹌鹑蛋的唯一后果可就是粉身碎骨了。

先锋营的将士不顾及重组身体所造成的痛苦全部重组身体向雪月痕见礼,雪月痕懒洋洋的点了下头,脸上挂着最懒散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昨天晚上都没吃饱是怎么着啊?开打有一阵子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解决吗?都给我快点,慢了晚上不用吃东西了。”

先锋营的将士的表情都变了,不再是严肃,而是居丧和懒散,甚至有的已经开始打哈欠伸懒腰了。留在白起身边的王鲍回头命令道:

“弓箭手停止攻击,原地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之后向白起见礼之后命令他的战车冲了出去,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命令道:

“冲锋!要不然晚上可没饭吃了!申屠!沈辛!你们两个好歹说也是少上造吧!站那么往后干什么!脑袋都留涵谷关还没捡回来啊!快点!带着你们的人给我冲!刚才就看你们冲的最快了!现在你自己看看!都落到什么地方了!王寅的人都超过你们一个车位了!”

白起和赵括几乎是同时做了一个动作,转身回帐。赵括的亲兵急忙跟了上来说道:

“将军,您怎么回来了?对面的箭雨已经停了!多好的反攻机会啊!”

赵括回头看了那个亲兵一眼嘲笑般的说道:

“反攻?你开什么玩笑!看到外面那群鬼兵了没有?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你应该有所了解了吧。我告诉你,我比你更了解他们!两千多年前我了解他们就已经像了解自己的眼睛一样了!他们现在这种反应按照他们活着的时候的标准来计算的话战斗力至少提升五倍,这还是按照他们生前的标准来衡量的,至于说现在,我也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现在在外面的那些将士注定要留下了。看到雪月痕的先锋营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人只要是他们的敌人就没有一个能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告诉没冲上去的部队,开始撤离。在四十里外扎营。”

赵括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回头补充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去看一下,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那个亲兵满不相信的退了出去,不过展现在他视线之中的景象印证了赵括的话,真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面对鬼兵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封印他们,所以为了对付先锋营封印的方法早就已经传授给所有的将士了。可是面对先锋营的时候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封印?你有这个时间吗?封印术从准备到发动是有一个固定的时间限制的,而且是有距离的限定的,即便是尊级高手也不可能作到瞬发。所以要对付鬼兵只有在他们进入了一定范围之后发动封印术将他们暂时性的封印。可是实际情况并不像想像的那么简单的,简单的封印术一次只能封印住一个鬼兵,可是先锋营的每一辆车驾上都有四名鬼兵的。一次性不可能同时封印四名鬼兵,而且他们的车驾移动速度很快,想要在他们冲到之前完成刚刚学会不久的封印术是很困难的事情。

屠杀,单方面的屠杀,尽管有人已经采用了牺牲式的攻击来封印先锋营的鬼兵,可是那种程度的封印两只长戈的攻击就可以解除了。到现在先锋营还没有一辆车驾因为这样自杀式的攻击造成减员,而且攻击力和破坏力还在增加之中。他们的战车所过之处就是一片死尸,一片狼籍。

那个亲兵吃惊的看着战场上正在进行中的屠杀,震惊让他的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过了很久之后那个亲兵才艰难的用肺部最后一点空气说道:

“他们是什么人啊!明明已经有那么强的战斗力了为什么还能提升!他们的确曾经是活人吗?”

赵括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我可以很确切的回答你,他们的确曾经是活人,而且他们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白起和雪月痕在他们就是战场上最优秀的尖兵,已经超越了其他的先锋营。白起和雪月痕任何一个在的情况下他们就是战场上最恐怖的开路先锋,可以不计任何代价的攻城略地,战斗力可以让十倍于他们的精锐敌人望风而逃。白起和雪月痕都在的时候他们就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死神,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拦住他们杀戮的脚步。白起和雪月痕同时出现的时候即便是百倍于他们的敌人将要面临的也只有一个后果,被他们单方面的屠杀,直到他们中最后一个因为疲惫而倒下被乱刃分尸。这就是他雪月痕带出来的先锋营,我一生中,不,应该说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恐怖的军队。在我生前曾经赢过他们一次,不过那一次可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正面较量。对此我一直都耿耿于怀,多少年了都一直希望可以正面的和他们较量一下。即便是在完全无法发挥出战斗力的情况下还以两万之众带走了我接近五万的精锐将士。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如此可怕了,现在他们死了,变成了不死的鬼兵了,那就永远都不要相信他们会有极限,他们的极限就是雪月痕和白起都被杀死,然后将他们彻底的封印。一个是天下第一杀神,一个是天字第一号大良造,我赵括自认为作不到。论兵法我赵括自认不输于他白起,但论将士我赵括不得不承认,即便是我训练出的最精锐的将士在他雪月痕的先锋营的面前也形同草芥一般。走吧。这次输了还有下次呢。”

雪月痕懒散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赵将军,帮忙给徐福带个话,我还有事情要找他呢!现在去的话游戏就不好玩了,让他耐心的等待一下好了。丛林之书我已经拿到手了,他徐福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过来拿好了。不过尽量的别来的太早,我怕我的弟兄的长戈硬弩见了他以后会控制不住,要是不小心把他给分尸了就不那么好玩了。如果可以的话顺便给天照也带句话,泥鳅藏的再深也是泥鳅,不要以为会拘人魂魄我雪月痕就找不到他了。我雪月痕好歹说也是巫族中的王族,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注意一点的话抓他还不困难的。同样的手法不要在我面前用两次,第一次是精妙的创意,那第二次就是让人捧腹的闹剧了。”

赵括满不在乎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大良造也要稍微注意一下,战场毕竟不是女人呆的地方。尊夫人现在可是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早点离开还是有好处的,否则受苦的是谁谁知道。”

赵括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他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回荡着,不过云娜并没有因为赵括的调侃而作出反应,因为现在她已经开始呕吐了。

→第四章 - 谁的刀更快←

什么地方的气氛是最凝重的?无疑是两军对垒正处于气势上的较量的战场了。 什么军队在两军对垒的时候最悠闲?那自然是雪月痕的先锋营了。杀神和修罗都在他们的身后,他们的表现也完全应验了赵括对他们的评价。天下最优秀的军人,至少是他所见的军人之中最优秀的。懒散的聚集在那里,列着算不上整齐的战阵你却无法从他们的战阵之中找到任何的破绽。好像完全没有在意的神态但散发出的气势却远远压倒了对面数十倍于他们的敌人和他们身后的盟军。而那边雪月痕正悠闲的吹着箫,悠扬的箫声让人沉醉也让人恐惧。沉醉是因为箫声优美的仿佛是天籁之音,而恐惧的却是在这么紧张的战场之上雪月痕的箫声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没有因为身处战场而带上一点肃杀之气。在他不远处白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好像战场上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的。

相比之下雪月痕的悠闲比白起的不作为更加让带兵打仗的将军感到恐惧。在战场上一个将军最重要的不是勇猛,而是首先他要保证自己可以保持绝对的冷静,只有在绝对的冷静的情况下他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两个在兵法上相差不多的将军在战场上相遇的话胜负主要就取决于看谁更能保持冷静了,谁能比对方更加冷静谁就能作出更加正确的判断,下达更加正确的命令。白起的不作为让人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受到了影响,说他有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一点蛛丝马迹,说他没有你有不愿意真的相信他真的没有受到影响。但不管怎么说他的不作为都让人感到心中没底。

而雪月痕的悠闲就比白起的不作为更加让人感到恐惧了,因为他等于是明着告诉你他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的。如果是普通的懒散的话倒也没有什么,有可能是他装出来的,可是他现在在吹箫就证明他不是在装了。因为音乐这东西是最能直接的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变化的了,不管演奏的是什么音乐,也不管音乐的意境是什么都会多多少少的受到演奏者内心变化的影响。因此从音乐之中就可以听出一个人当时的内心变化如何了。而很明显,雪月痕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最让人恐惧的还不是雪月痕的变化,而是下面的景象。漫山遍野的紫极天火,而且是深紫色级别的紫极天火,都是雪月痕用自己的真火引燃的。这些紫极天火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在有人死亡的时候尸体和血液会在第一时间被焚烧的一干二净,省得云娜还要因为那些血液告诉她的情况而感到心烦意乱的。虽然在雪月痕出神入化的控火术的操控下没有出现一点蔓延的趋势,但紫极天火毕竟是紫极天火,而且还是深紫色的级别,即便是帝级高手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接触到的话也是会被焚烧掉的,如果雪月痕用控火术控制这些紫极天火爆发一下的话那接下来的景象会是什么呢?恐怕流放岛上就不会再有灵界了。

看着在那里悠闲的吹箫的雪月痕谁都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现在看起来跟个浪荡贵公子一般的人控制着下面那些随时都可以要人性命的紫极天火的。谁又能相信他就是当年那个带着先锋营的将士在战场上驰骋,让六国的将军都头疼不已的修罗呢?一怒之下浮尸百万的将军,盛怒之下可撼动天地的修罗,举手投足之间连神魔都要感到恐惧的杀神。一个个让人胆寒的身份附加之下的他此时却如同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一般优雅的坐在白虎的背上,怀抱着美人在吹箫。麒 麟小说

高贵的身份,让天地都感到恐惧的天赋,两千多年的时间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不要命的修炼方法达到了现在这个惊人修为。说他是天才?那是在开玩笑,天才根本不足以来形容他。如果说他是天才的话那现在被称为天才的人就都要被称为蠢材了。他的控火术很惊人吗?没错,那是因为他的天赋非常好,无论是他的父族还是母亲都是控火高手,可以说在控火的方面他天生就站在了最高点的门槛上。可是很遗憾的是熟悉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认雪月痕最擅长的还不是控火术,是他控风的能力和出神入化的武技。相比之下雪月痕控火的能力只能算的上是二流的,跟他控风的能力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雪月痕悠扬的箫声突然一转,变的杀气腾腾,风和地上的紫极天火都随着雪月痕的箫声的变化而作出了反映。赵括的第一反应就是“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坏事了,肯定是徐福耐不住寂寞偷偷的跑过来看看情况被雪月痕给发现了。徐福贪生怕死不假,但徐福也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毫无疑问,徐福是绝对不可能将最精锐的部队交给别人来带的。尽管他根本就不会什么行军打仗的东西,在兵法上甚至连纸上谈兵他都不配,可是生性多疑的他还是将最精锐的部队一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尽管是这样徐福对他依然是不放心的,而且自己现在是节节败退,换成是谁都会起疑心的。

不过你徐福是不是适当的也应该长点脑子,你那脑子是猪脑子啊。你不知道对面那些人里面战斗力最强的都跟你有仇吗?一个雪月痕一个白起加上一群先锋营的鬼兵一个个的可都要找你报仇的。那雪月痕可是发誓不杀你徐福誓不为巫的,你徐福不是聋子,那神魔钟敲的那么响你徐福不是听不见的吧。现在雪月痕都发现你了你以为白起那尊级是假的啊!找死没有人拦着你,但你至少也要有个限度才可以的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你是真不知道人家人家都是鬼兵啊!就算你徐福集合了所有你手下的高手下一道封印将所有的鬼兵都给封印住了,那能承受的了白起一剑吗?

这边他赵括明白了那边先锋营的将士也都不是傻子,一个个都是两千多年的“人”了,就算是个傻子两千多年也都成老狐狸了吧。雪月痕起杀心因为什么?肯定是有他想杀的人出现了嘛!雪月痕想杀的人不少,但能在短时间内让雪月痕暴走的人是谁呢?答案只有一个,徐福嘛!既然徐福都来了那大家自然也要有点表示了,一下子先锋营散发出来的气势暴涨了数倍有余,彻底的气势压制。不知是谁调侃的说道:

“哎呦!徐老牛鼻子来啦!两千多年没见面了吧!两千多年没见面你那鞋还没穿好吧!别又穿反了回去还要换鞋!”

一下子哄笑声从先锋营中传了出来,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徐福因为贪心想在第一时间得到怨气最重的怨灵跟着先锋营上战场,结果还没怎么样先让人家给袭营了。原本这也算不了什么的,先锋营的将士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徐福是天生的贪生怕死之辈,敌人一袭营他就先乱了,穿鞋的时候都没有注意自己穿反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可是鞋已经被撑破了。从那以后徐福就再也不提跟着先锋营了。

雪月痕将箫放下以后厉声呵斥道:

“混帐东西!有你这么跟国师开玩笑的吗?国师好歹说也是得道的高人,你不知道要小心行事吗?告诉你们多少次要注意言行注意言行,你们就是不听!还不快点给国师赔罪!”

先锋营的将士居然没有按照雪月痕的命令来,谁都知道雪月痕是在变相的讽刺徐福,但谁也不会去点破的。有时候抽软嘴巴比抽硬嘴巴可更令人难堪的。徐福远远的踏着云朵非了过来,一派仙师的风范。不过谁都知道要真正的作到踏云而行后天种族至少要到尊级才可以的,要自如的踏云而行可是要到尊级后期才能作到的。徐福可是正宗的后天之民,一点什么天神血脉啊巫族血脉啊都没有。

一阵微风“不经意”的吹过,吹动了云娜的秀发,而云娜的秀发又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在雪月痕的鼻孔上划弄了一下,紧接着雪月痕“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呼!”的一阵狂风吹过之后徐福脚下的那片云朵被狂风吹的无影无踪的,连点影子都没看见。云娜很配合的掏出丝帕回身给雪月痕擦拭了一下,一边擦拭一边责备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是告诉你这里天气凉要加两件衣服的吗?这个时候感冒了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呢!你说你要是感冒了谁照顾你啊!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啊!真是的,也不看看今天忌什么就出来了,还碰着这么秽气的东西。下回让你娘给你算好了!出门的时候忌讳往哪边走!别一出来就碰见碍眼的东西了!”

雪月痕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

“有点困难,出门就是找茬的嘛!”

白虎在那里小声的嘀咕着:

“阴损,平时也没看他们这么阴损过啊。”

云娜放出飞雪剑用手中的丝帕细心的擦拭着,阴沉着问道:

“大白猫,你今天也感冒了吗?怎么声音那么小啊?大点声说出来,声音太小的话我听不清楚的。人老了,耳朵背了。”

白虎打了个寒战,急忙改口说道:

“那个,我是说下次出门的时候我看一下黄历,然后再飞。”

云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很无耻,很有前途,记得再接再厉。”

白虎抬起左前爪用很自豪的口气说道:

“那是,我一直都以国师为标准,一直都在坚持不懈的努力学习国师的无耻。短期目标是在两万年内达到国师现在的标准。”

一直一句话都不说没有一点反应的白起轻了轻嗓子,严肃的说道:

“你们几个,开玩笑是要有截至的,这里是战场,要开玩笑的等打完了仗再开!白虎还说什么在两万年内达到国师现在的标准?你以为国师无耻的标准是那么轻松就能达到的吗?国师是得道的高人,早年以无耻入道,是你一个小小的穷奇可以学的来的吗?”

白起前面的话让人听起来还是很严肃的,甚至可以说是很有震慑力的。可是听见后面的话就变味儿了,尽管语气、语速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内容却完全是在讽刺徐福了,很明显是在跟雪月痕他们一起开玩笑。

徐福忍无可忍咆哮道:

“进攻!给我进攻!”

一个个他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武士和忍者从江山社稷图中冲了出来。云娜回头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他们不讲规矩已经开始动手了!”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动手了吗?好啊。他们动手我也没有说我们要闲着的吧。”

紧接着紫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人都囊括了进去,如果现在有一个计数器的话计算一下徐福的损失那绝对已经在一瞬间突破了七位数。毕竟这些紫极天火都是雪月痕用自己的真火给引燃的,而雪月痕的真火是又原本的焚天真炎演变而来的,基础的属性就是瞬间焚化,而这些被雪月痕的真火所引燃的紫极天火多多少少的也带有了焚天真炎的性质。所以只是一瞬间,五级神职以下的徐福属下在雪月痕的刻意操纵下的紫极天火的作用下全部成为了死神的宠儿。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投入死神的怀抱就被火焰彻底的焚化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包括他们的灵魂。

不过尽管徐福的损失不小,但谁都知道徐福现在损失的不过是他扔出来的杂鱼罢了。尽管有些伤筋动骨,但最精锐的还是没有什么损失的。等雪月痕的火柱慢慢平息下来的时候空中已经是高手林立了,而徐福和没有被雪月痕算在波及范围之内的赵括已经消失了。其实在徐福带赵括走的时候雪月痕和白起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想今天就将徐福留在这里才没有动手的。

杀一个人是有很多办法的,可以直接将一个人杀死,也可以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一般的将一个人的希望全部断绝之后再动手的杀掉的。两者的最终目的虽然都是让目标死亡,但两者之间却有着非常大的差异的。很明显雪月痕他们选择了后者,而现在是试探徐福最终的底细的最好机会了。因为在徐福打开江山社稷图的时候雪月痕在那一瞬间通过风得知了里面的情况,至少在他的探查范围之内发现徐福的底牌最强不过是十几个神阁级别的高手罢了。一群训练有素,单兵作战能力很强的高手,但配合方面从现有的情况来看雪月痕实在是不敢恭维。

就拿徐福扔出来断后的这些人来说,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都还算不错,至少按照雪月痕和白起的评价标准来说都还算得上是合格的,列为新兵还是可以的。当然了,用他们的标准来衡量的话实在是诱胁打击人了,不过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的确已经很不错了。但这些人很明显都有着很强的个人英雄主义,相互之间的配合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虽然是一起发动攻击,但实际来看几乎都是在那里各自为战,要解决掉他们真就 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要解决掉他们用上先锋营都是浪费,就他们的配合用上昊天营就已经足够了。

这个就好像是刀子和针的对比是一样的。刀子的锋利是在刀锋上,所过之处都要受到攻击的,而针的攻击只在一个点上,虽然在同样的力道下针的攻击要比刀子深很多,但从整体的伤害评价上来看针的攻击就无法和刀子相比了。针的攻击永远都只是一点,即便是很多的针一起攻击也只能伤害到整体之中的很小的一部分,要取得更大的战果就要用更多的针来支援。而刀子就不一样了,刀子的攻击是在刀锋上,即便刀锋并不是很锋利也一样可以造成很大的伤害,这个就是刀子和针之间最大的区别。

雪月痕的先锋营是刀子,而徐福的属下是针,虽然在单兵的战斗力上雪月痕的先锋营远远不如徐福的属下,但从整体的战况上来看雪月痕的先锋营已经是占据了明显的优势了。徐福将针当成刀子来使用,这就证明了他对军事的无知。单兵作战能力强而配合不良的话在雪月痕或是白起这类的用兵高手的手中肯定不会让他们做集团冲锋,如果这些人是在赵括的手中的话今天雪月痕他们甚至可以说是有危险的。可是很不幸的是他们只听命于徐福,一个不懂军事却又不肯放兵权的道士,这就注定了他们今天的命运是死亡。

→第五章 - 对不起了,你的性命我收下了←

对不住了,昨天家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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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娜已经忘记了这是今天第多少次分析手中这份莫雅收集来的情报,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一直都在反驳自己的分析,一直都在强迫自己认为自己的分析是错误的,一直都在寻找反驳自己是错误的证据。麒 麟小说可是到现在云娜不得不承认她最初的分析是正确的,她的情报分析方法是完美的。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所分析的这份情报是绝对正确的,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

早上当她看到莫雅送来的这份情报的时候马上就判断出莫雅的分析出现了偏差,因为她手中的这份情报只被莫雅当成了普通资料送来了,而并没有当成是重要资料或是重要情报送过来。如果不是她有将当天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整理一遍的话可能就要出现重大的遗漏了,而这个遗漏甚至可能造成全盘计划的失败。

现在已经知道了徐福和那个神秘的不知身份的天照的目的是什么,封存在王者之书中的那个圣位,而封存圣位的王者之书被一分为三,之后又一分为九。要得到圣位就必须先将九本书集齐,并用特定的方法合而为一,恢复成王者之书之后用天巫戒打开才可以。而云娜手中的这份情报恐怕就关系到王者之书重现的关键所在,同时也关系到了一个主神的生命,和这个神位的存在与否。而这个主神却是最不能招惹的一个人,也是在所有人的心目之中地位最崇高的一个主神,平衡主神米丽雅?尼萨。

平衡主神出现的时候是非常特殊的,根据所有的情报记载最早平衡主神的神位并不是出现在其他主神出现的之后很长时间以后,大概的时间应该是和王者之书被分裂成圣者之书、魔者之书和平衡之书的时候差不多。从字面的意思来看平衡主神应该是和平衡之书有着很大的关联的,应该是独立于神魔两个阵营之外的中立主神阵营之中的代表,而平衡之书应该也是由平衡主神来保管。

可是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的,综合来看平衡主神的实力并不强,平衡主神所掌管的东西也不可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强大的攻击力或是别人无法突破的防御力。可以说平衡主神就是中庸的代表,他们的所有能力都是遵循着中庸的线路来发展的。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哪怕是速度、力量之类的他们都是处于中庸的类型,绝对不会出现突出的表现。而且平衡主神的主神器并不是常见的攻击类,而是独有的辅助类主神器,一个天平,一个代表了公平和公正的天平。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主神器有什么用,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平衡主神使用它。

而且根据情报云娜还发现了很多的疑点,每代的平衡主神都是非常受到人们尊重的,可以说都是声望非常高,地位在人们心目之中非常崇高的。可是每代的平衡主神都无一例外的死在了各种各样的原因之中,就好像平衡主神是被诅咒的一样,可是追根溯源也没有人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杀害平衡主神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在已知的所有主神之中平衡主神是唯一一个一个神位之中只有一个主神的,其他的神位都拥有多个主神。在神格还可以被制造出来的年代甚至连死神都出现了四个,而平衡主神却一直只有一个,而且一直都保持着众神之战中挂掉然后有人接替的一脉单传的“优良传统”。麒 麟小说

总而言之平衡主神的所有情报都显示了他们和其他主神之间的不同,虽然从他们的行事作风上来看有所不同是理所当然的。但经过周密的分析之后云娜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平衡主神从最一开始出现就是被利用要完成某个使命的,而这个使命的完成将要付出惊人的代价。虽然说平衡主神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主神,但平衡主神的作为不免让很多人崇拜,为了某件事或崇拜某人而甘愿现出生命的人是大有人在的,尤其是像平衡主神这样的存在,肯定是有很多人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帮助当时的平衡主神分担责任的。所以说不可能没有人试图复制平衡主神的神格,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成功将平衡主神的神格复制出来,成为第二个平衡主神。那就是说平衡主神的神格本身就是和其他神格有所不同的,而这点不同就注定了没有人可以代替平衡主神来完成这个任务。

那反过来想一下,一个主神有什么东西是最珍贵的,而别人都不可替代呢?信徒?平衡主神都没有神殿哪里来的信徒?实力?平衡主神的实力扔出去恐怕强一些的神阁都比他们 强,论实力他们真不算什么。那算来算去最后也只有生命、神格和神位是别人不可替代的了。而巫族自来就有牺牲的习惯,用人或生物的生命作为祭品为媒介施展巫术之类的事情,而王者之书本身就是一件巫器,要还原它的话牺牲一个主神的生命,神格和神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百般思量之后云娜不得不将自己重新总结整理出来的东西递给了雪月痕。云娜也知道她如此关注这份情报雪月痕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也在关注这份情报了,而雪月痕在情报分析方面虽然没有像她这样已经达到专精的地步了,但雪月痕在情报分析方面的才能绝对是专家级的,他早就已经判断出了这些了。即便是这样云娜还是将她整理出来的东西递给了雪月痕,因为现在她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接下来的决定。

等云娜将资料交到雪月痕的手中的时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白虎已经带着他们飞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而飞行的目的地她根本就不知道。云娜还没开口雪月痕就已经回答了她:

“神魔院,你现在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云娜虽然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她的确没有办法作出自己的判断了,现在要她作出选择是十分困难的。首先她不希望有人死亡,这是不可更改的现实,即便是敌人她也不希望出现死亡的情况,要不是这样的话雪月痕也不至于在战场上花那么大的力气布置那么多的紫极天火了。但很矛盾的是云娜也不希望雪月痕为难,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云娜都不希望雪月痕为难的。既然交给雪月痕来决定了那她就不会发表什么看法了,否则的话会让自己更加混乱的。

白虎的速度慢慢减慢,慢慢的减速到了云娜的眼睛可以接受的程度,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我没有说一定要取谁的性命,我不过是过去确认一下你的分析罢了。当然了,如果情况特殊的话我不排除采用极端手段的情况。”

云娜沉默了很久之后问道:

“告诉我采用极端手段的可能性有多大?”

雪月痕反问道:

“你的分析呢?”

云娜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

“应该有六成以上的吧。”

雪月痕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截了当的说道:

“八成,在没有意外的前提下。”

云娜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眼睛已经隐约的可以看见神魔院了。说望山跑死马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很明显白虎不是马,她的眼睛能看见的地方对于白虎来说全速的话不过是转瞬之间罢了。白虎的速度还在减慢,没多久就停下了,不是它想停下来,而是雪月痕叫它不得不停下来的。已知的十八位主神现在来了十六个,除了自然女神和不知去向的堕落女神司马明月之外全来了,雪月痕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雪月痕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马上云娜的身上就浮现出了一套铠甲,一套云娜穿起来非常不合身的铠甲,看起来稍微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这并不是公孙魃给云娜暂代护身铠甲的那套天品仙器铠甲,而是应龙给雪月痕的那套神器铠甲,也难怪云娜穿起来会很不合身。应龙给雪月痕的这套神器原本就是组合类的神器,虽然同样是神器,但组合类的神器调整起来就有些麻烦了,没有单一神器调整起来那么简单。而且这套神器的主人是雪月痕,而不是云娜,如果是云娜的话调整起来还算容易,而现在它的主人却是雪月痕,要让雪月痕来调整实在是有些困难,而且现在雪月痕也没有那个时间来调整了。

雪月痕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风炎盘龙戟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器灵已经醒来的风炎盘龙戟的威力自然是不用说的,虽然品级还停留在天品仙器,但攻击力多多少少的已经可以和某些神器相比了,比如说女娲圣人手中的红绣球。虽然那个红绣球的威力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但神器毕竟是神器,一个级别之间的差距是不可能用同一个标准来衡量的。红绣球的 攻击力低那也是和其他神器相比的,神器之下有资格和红绣球相比的那就只有像风炎盘龙戟这类的准神器了。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十八个主神来了十六个,九十七个主神级别的高手,神阁级别的高手达到了六百多,其余最次的也是四级神职,好大的排场啊!都出来吧!我雪月痕还没有闲到有闲心到混沌空间里把你们都拉出来的地步。大家也都是老朋友了,我要是把你们从空间裂缝里扔出来你们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吗?”

可是半天了愣是没有一个出来的,雪月痕有些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紧接着空间就像是被重击之后的玻璃一样破碎了,虽然没有完全碎裂,但透过空间裂缝看见躲在外面的人还是很轻松的。地州的空间虽然很稳定,但并没有洪荒世界那么稳定,准确的说其实现在的所谓世界都是盘古大神的躯体演化出来的,而曾经的洪荒世界是所有世界之中最稳定的。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一斧子劈碎了混沌世界,然后轻者上升成为天,浊者下降成为地。逐渐的就形成了许多层面,而混沌之中的灵气也因为冲击造成了分布不均匀。时间久了灵气多的地方就保留了下来,而灵气少的地方因为灵气有聚集的特性,造成大量的灵气流失又恢复成了混沌的状态。之后盘古大神陨落之后他的躯体就变成了空间屏障,将这些保留下来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个独立的无限大的世界。而这之中距离盘古大神最近的自然就是洪荒世界,以为盘古大神就死在那上面,他的脊柱也变成了不周山一直支撑着天地。所以洪荒世界是所有空间之中环境最稳定的,要破碎空间也至少要达到尊级后期才可以。当然了,那是以前的标准,现在就不一样了,巫妖大战,不周山倒,洪荒破碎成了无数的星球,洪荒世界变成了半混沌的形态,这种状态下曾经的洪荒世界反倒成了最不稳定的世界了。地州以前虽然不如洪荒世界那么稳定,但好歹说也不错,雪月痕现在能如此轻松的破坏这么大范围的空间也是他取巧借助了外层的混沌之气和内曾的风内外合力才作到的,要不然的话他至少要尸变之后才能作到震碎如此大范围的空间的。

平衡主神米丽雅?尼萨苍老又慈祥的声音从空间裂缝之中传了出来:

“殿下,孩子们来看我殿下一定要他们出来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雪月痕懒洋洋的说道:

“我也知道我让他们出来的确是有些为难他们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不来而是换成另外一个人来的话那他们和你就一个也出不来了。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来的,我们都能知道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的对吧。你也应该知道要来的话那来的人肯定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对付的了,两个大的境界之间的差距是不可能用数量来弥补的。这些人中有的跟我关系不错,有的跟我有些仇隙,但没办法,不救一下的话肯定要有人找我的麻烦,所以还是先救一下的好。我雪月痕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你自己选择出不出来就是了。顺便说一下,最好别乱动,我对混沌之气的掌控还是很薄弱的,要是一不小心把谁扔到混沌空间里去那就麻烦了。地州这地方外面已经被帝江族的大巫们封锁了,被扔出去的话就必死无疑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的啊,别看死神现在就在这里,但如果你们是死在那里的话那你们连到死神那里去报到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