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雪月痕饶有深意的看了云娜一眼之后分析道:
“如果是按照现在的实力分析的话跟徐福正面决战的话我肯定好似必死无疑的。除去隐居的主神级别的高手之外现在我们已知的主神级别的高手并不是很多,大概只有百余位罢了,如果再加上这些年来强行提升的还有隐居起来的大概能有接近六百左右。这些高手之中至少有六成是处于中立阵营的,不会参与进来。有三成左右是处于我们的对立面,是要对我们不利的。而真正站在我们这边的主神级别的高手只有总数的一成左右,这还是要把自然女神、水系母神和火系主神的人都算进来的。如果考虑到矮人的兵器优势我们还可以拉拢三成左右的主神级别的高手,也就是说能站在我们这边的高手也就是在两百到两百五之间。而从现在的情形上来看徐福手中的主神级别的高手至少还有两百以上,真的要是打起来的话我们还要分出一部分的高手来牵制那些准备对我们不利的高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处于劣势的。所以想要赢我们首先就要真的让徐福伤筋动骨,而我们的损失还不能太大了。一定要让徐福知道疼,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之下再反击。”
云娜思索了半天之后说道:
“这个我们可以依靠先锋、昊天两营的优势来挽回。先锋、昊天两营的实力虽然并不是很强,但他们都是鬼兵,打不死也打不烂,用来对付高手是最合适的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让先锋和昊天两营先铲除了徐福的那些羽翼之后再对付徐福,这样能快的多。还有,徐福的主要目的是天巫戒的戒指,我们如果能提前拿到天巫戒的话就由不得他徐福不着急了。只要他先着急了就一定会露出不小的破绽来,到时候抓住主动权牵着他的鼻子走就可以了。再有就是要让莫雅加快速度,洪荒大陆是她的家乡,应该比较熟悉才对,要让她加快速度尽快的确定徐福等人的具体位置才可以,现在咱们的行踪一直都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而他们却像鬼一样藏着,这实在是令咱们很被动的。守久必失可是你告诉我的,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要是连他们在那里都不知道只能时时刻刻的防着他们来袭击,那就没个赢了。”
雪月痕在白虎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说道:
“去莫雅那,把这些告诉她,剩下的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白虎点了下头走了出去,振翅消失在了天际。
→第十一章 - 线索,直指流放之地——流放岛←
莫雅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脸上兴奋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孩子。没有广告的这么多年的时间她要忙于刺杀,还要忙于收集情报,到现在不过才是一个初级神级小高手罢了。不过因为技术上的优势现在让莫雅去刺杀三四级神职已经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五级神职对于莫雅来说就非常困难了。而且莫雅用毒已经非常熟练了,有这么一个百毒不侵的老师做试验并且能给出毒药的准确评价,任凭是谁在用毒上都会长足的进步的。
雪月痕和云娜相视一笑,不管过了多少年,只要是在雪月痕的身边莫雅都像是回到了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的样子。有了一点成绩肯定会第一时间跑过来跟云娜要奖励的。云娜伸手接过莫雅的情报问道:
“怎么样?不好查吧。”
莫雅摇了摇头坐在了云娜的腿上报着云娜的脖子炫耀的说道:
“才没有呢!其实大家都被徐福给骗了!徐福他们根本就不在洪荒大陆上的!我的情报网已经查过了,现在在洪荒大陆上只有外围和冥王峰的附近才有高手出没,其他的地方一个都没有的!而冥王峰中传出来的消息是冥王峰外面的高手是找冥王峰麻烦的,如果不是有死神的结界保护的话恐怕冥王峰已经被攻陷了。”
莫雅拿出一份洪荒大陆的地图铺在桌子上一扫刚才玩闹的样子认真的说道:
“从现在的分布情况来分析徐福将主要的人手都分布在东部,北部,和西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手分布在冥王峰附近。而南部几乎没有什么人手分布,处于一个力量真空的区域。如果这样来看的话就是说我们根本就在洪荒大陆上找不到徐福的所在位置。按早老师给我的情报来分析徐福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到临头了才调集人手的事情,虽然他的实力并不弱,但他非常怕死,他的身边肯定经常跟随着大量的高手,而且位置应该是处于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可是现在我们在洪荒大陆上没有找到相应的地方,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与其说这些人是徐福用来对付老师的,倒不如说是徐福列出来的第一道防线。”
雪月痕站了起来走到地图边自己的看着,手时不时的在地图上划着。许久之后雪月痕抬起头问云娜:
“你怎么看?”
云娜在地图上划了一下说道:
“很明显的一个防御布置。东、西、北三个方向都有大量的高手分布,无论我们如何硬闯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来。南部虽然没有布置但很明显徐福并不担心我们从南部进入洪荒大陆,只要我们进去了就等于自己扎进了口袋之中。他能放心的让我们进去就证明他根本就不在洪荒大陆,而那里不过是留给我们的一个全套罢了。也就是说徐福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他最放心的地方。”
雪月痕和云娜的手同时按在了洪荒大陆以南的一片海域上,之后相视一笑。那片海域上在地图上显示是一片空白,而且被标注成了危险的区域,经常有超神兽出没。而那里正是流放岛的所在,也是洪荒大陆以南唯一一个可以长期停留的地方。
莫雅跟着他们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也知道那一片空白的海域意味着什么,不过她知道之后的感觉不是欣喜,而是惊讶。流放岛,祖巫用来囚禁有罪却又立有大功的功臣的地方。在那上面的人无论哪一个都是可以称雄一方的高手,尽管已经被封印了绝大多数的力量,但高手毕竟是高手,不是什么人都敢去招惹的。
精灵树的威望很高,甚至可以轻易的任免主神,但他的威望跟流放岛上的那些人比起来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关了这么多年很难保证这些人对巫族没有怨恨,失去了自由对于强者来说是非常大的折磨,甚至比剥夺他们的生命还要让他们感到难过。
流放岛虽然是祖巫设立下的禁地,但也不是没有人上去过,曾经有很多高手蹬上过流放岛,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回来。而且流放岛是由龙族看守的,龙族不同意就不可能有人上的了流放岛。能够得到高手的指点是很多人的希望,可是有了龙族的阻隔让绝大多数的人都被隔绝在了流放岛之外,不要说接受高手的指点,就连通过龙族的防线都很困难。甚至曾经有人希望可以挑起龙族内乱趁着龙族内乱防御空虚的时候蹬上流放岛,他成功了,但结果是在他蹬上了流放岛的时候龙族发现了他,并明白了他的阴谋屏弃前嫌,六千龙族高手蹬上流放岛把那个人变成了尘埃。
雪月痕在度劫的时候流放岛上的高手们也都帮了不少的忙,是个好兆头,但徐福既然可以躲在流放岛就证明他跟流放岛的关系也是不错的。一旦动起手来可能会出现两不相帮,甚至是流放岛上的高手帮助徐福来对付雪月痕的状况。虽然几率不是很大,但还是有的。
莫雅犹豫的看着地图不断的比划着,可是比划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一条可以绕过洪荒大陆抵达流放岛的方法,无论从什么地方绕洪荒大陆上的高手都可以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莫雅犹豫了半天说道:
“老师,根本就绕不过去啊?要是饶不过去的话怎么上岛啊?”
雪月痕和云娜都是一脸的古怪的看着莫雅,紧接着云娜揪住了雪月痕的耳朵大声的指责道:
“早就告诉过你要给莫雅传授一点有关战争的知识你就好似不听!还好是发现的比较早,要是再晚一点发现的话那将是什么后果啊!”
莫雅疑惑的问道:
“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云娜语重心长的对莫雅说道:
“当然不对了,你要知道,这是战争,而不是刺杀。刺杀的话绕过这些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保证最后能顺利逃脱就可以了。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能将徐福的问题只局限在徐福的身上。徐福死了的确木头就已经轻松了,但徐福手下的那些高手呢?我们现在虽然是要找徐福的麻烦,但同时我们也是身处战争之中。虽然那些高手是被徐福控制的,但不能否认纳闷汇总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对徐福是忠心耿耿的,而且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应该是朋友,甚至有可能是亲戚的关系。木头杀的人不少,结仇是肯定的了,如果徐福死了这些高手会怎么样?袖手旁观?恐怕他们直接就会投入我们的敌对阵营之中去了。而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西方的两位圣人,他们如果掌握了如此多的高手我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你从自己的专业角度来分析这是很正常的,正常情况下所有人都会根据自己的专业进行分析的。但在用自己的专业分析之后也要从整体的角度来分析,看到底是什么方法会产生最好的效果。通过整体分析现在将对付徐福定义为战争要比定义为刺杀要更好。如果我们进行刺杀的话杀死徐福的几率是很高的,但他手下的高手将大量的存活下来,即便木头能收尸仆也会因为心血的原因只能在短时间内收很少的一部分。而剩下的高手很快就会被别人招揽,成为我们的敌人,也就大大的加快了圣人插手的速度。”
莫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些,她的思想一直都被自己的专业束缚着,任何事都是新从刺杀的角度考虑的。这一点上她还真的很想雪月痕,当初的雪月痕也是一样,无论什么事都是先从行军打仗的角度去考虑的,之后就什么也不想了。云娜细心的给莫雅分析到:
“如果我们用刺杀的方法会产生的后果将是圣人快速的插手,有圣人插手的话我们将面临的问题是非常严峻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危险的。圣人无论是从经验还是从实力上来说都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了的,所以我们必须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我们要选择一种最缓慢也最安全的方法来办才可以。战争方式就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一应对战争的方式来应对,这样可以最有利的消耗徐福的实力,每一次遇到的高手数量都不是很多。木头不仅可以收尸仆,还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锻炼自己,甚至有可能会突破的。现在木头每增长一点实力对以后来说都是非常大的好处。而且在这一过程之中胜任是无法插手的,个人恩怨圣人插手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如果再加上木头在这期间所积累的名望的话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尽管时间上要长的多,但最后的收益还是满大的。相比之下我们还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徐福才对,是他让我们有了非常充裕的时间,是他的举动拖延了圣人插手的时间。而且如果我们穿插进去刺杀徐福的话很可能会造成我们要面临徐福的精锐和后面这些炮灰部队的联手围剿,不要以为他们是炮灰就可以不用在意了,他们的实力也是非常强的,如果不是有比他们更强的人在徐福是不可能让他们来当炮灰的。”
云娜看着地图皱着眉头说道:
“这也是个问题啊。他们都是神阁级别以上的高手,现在在洪荒大陆上的主神级别的高手至少还有三十个,而且每一个人的周围都有大量的神阁级别的高手在。如果要对付他们的话我们至少要有一支可以和他们正面进行较量的部队才可以,可是现在我们所掌握的高手都是龙族和精灵族,龙族虽然实力强悍,但提醒太过庞大,很容易被发现,而精灵族虽然高手不少,但绝大多数都书适合远战的弓箭手,我们缺少的就是近战的高手啊。如果在一定范围之外不能消灭他们的话我们就只能撤离了!”
雪月痕在莫雅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
“你把我的先锋营当成什么了?废物吗?他们当年可是令全天下的军人都闻风丧胆的高手!纵横沙场我赶保证绝对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沉默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也该动一动了!还有昊天营,他们虽然并没有先锋营这么强的战斗力,但他们都曾经是最优秀的军人,让他们上战场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别看先锋和昊天两营的实力不是很强,但身为鬼兵就是他们最大的优势。有了他们我可以打赢任何一场战争!”
莫雅委屈的捂着被雪月痕敲过的地方,眼中充满的泪光,小声的抽泣着。云娜放出飞雪剑对着雪月痕就是一通猛砍,“丁丁当当”的声音之中可以看见飞雪剑和雪月痕的脑袋撞击产生的火花四散飞溅。一边砍云娜一边大喊道:
“你说教就说教!打我们莫雅干什么啊!耍威风出去找徐福耍去!在这里耍什么威风啊!”
再看莫雅那边就跟偷到腥的小狐狸一样偷偷的笑着,但只要云娜有转头的动作她的表情马上就变的非常的委屈。雪月痕不由得大为头疼,当初在训练莫雅的时候告诉她要注意情绪的伪装,没想到她居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了,说哭马上就能哭出来。说她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有点委屈了,那绝对是侮辱他翻脸的速度!
云娜砍了半天之后送了口气对莫雅说道:
“装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保持住现在的水平,争取再有所进步。”
雪月痕郁闷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明知道莫雅是装的还砍他,即便没有什么感觉但心理上总是要难受的啊。雪月痕平静了一下说道:
“好了,现在来具体的策划一下,接下来将有很大的危险要面对,我们还需要仔细的策划一下才可以。首先攻击的线路要制定好,兵分两路肯定是不现实的事情,要想办法一次性解决才可以。还有撤退的线路,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撤退线路。补给线可以不用考虑了,那已经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还有情报传输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怎么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把第一手的情报传递过来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莫雅有些为难的说道:
“如果给我半天的时间我肯定可以将第一手的资料送交到老师的手中,但老师说过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半天的时间要是放在其他战场上还算很短,但放在这里恐怕早都已经没用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考虑用魔法和云姐姐所说的科技相结合来保持通讯,在没有战斗的情况下应该可以保持远距离长时间的通讯的。但如果有战斗或者出现干扰的话就很难说了,恐怕连两公里都维持不了。这个实在是有点困难的啊。”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现在的问题有点棘手,他自己完全可以通过风或是通过神识来保持在第一时间从莫雅那里得到情报,但无论是神识还是风都只能保持他的单向控制,无法保证随时的通讯联系。情报这东西又偏巧是莫雅先得到之后要通知他的,需要莫雅可以在第一时间通知到他,这实在是有些困难。
其实无论是道修还是巫族都有自己的可以保持远程通讯而不被人发觉监控的方法,使用起来也不是很困难,以莫雅的实力用起来也并不是很吃力,虽然不能保证连续不断的通讯,但保证几个小时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无论是云娜还是雪月痕对于那些通讯方法都是一无所知的,化身精灵树的句延虽然曾经多次提到过那些方法,但因为他在化身精灵树以前本身也没有什么太强的实力,所以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懂得个大概,即便是告诉了莫雅也不可能是莫雅这个级别的人可以使用的了的。
雪月痕郁闷的想了半天之后说道:
“找老头,他不是讯息主神吗?让他帮忙好了,他应该有不少办法的。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依靠我自己了,恐怕要作好最坏的打算了,即便是讯息主神恐怕也不能保证在那么多高手的干扰之下可以保证在第一时间稳定的将讯息传递到我的手中来。”
雪月痕的手按在地图上用命令的口气对莫雅说道:
“下达召集令,调回先锋昊天两营,先锋营随我出征,昊天营留下保护你们的安全。所有情报不用经过初步分析直接传递给我就可以了。我要在六个月之内吃掉徐福在洪荒大陆上布置的已知的所有高手。”
莫雅犹豫的点了下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老师,没有经过分析的情报直接送达不会影响战况的吗?”
雪月痕看了云娜一眼说道:
“你忘了你的情报分析是跟谁学的了?我身边跟着一个最顶级的情报分析专家,她分析出来的情报可要比你们分析出来的准确的呢。”
莫雅给了云娜一个抱歉的眼神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第一章 - 冥王的另类邀请←
也许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估计的不足,在洪荒大陆上从最一开始双方就进入了胶着状态,雪月痕和先锋营跟徐福的属下一接触就陷入了苦战之中。麒 麟小说耗时长久的消耗战原本是双方都不愿意见到的,但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雪月痕他们虽然占据了无死亡的优势,但在速度上明显是处于下风的,刚刚解决完这一群,紧接着敌人的增援就已经到了。敌人的实力普遍都在四级神职以上,三级神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但个人实力都很强。雪月痕所带领的先锋营很明显在实力上根本无法跟人家相比,除了数量上非常庞大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先锋营的数量是十万多一点,而现在徐福投入的全部力量在八万四千左右,其中六级神职以上的高手超过了六千。从整体的实力上来分析雪月痕唯一占有的优势就是他的先锋营是不死的,而他本人也几乎是不死的。整个队伍之中唯一的累赘就是他的情报分析官云娜了,不过有白虎这只神阁级别的洪荒大妖穷奇守护着云娜基本是安全的。
而且雪月痕只要是抓住了机会就毫不留情的在某个倒霉的神阁级别以上的高手的额头上点上一滴心血,为自己创造一个非常好的帮手。两个半月的时间里雪月痕的尸仆数量已经从两个增长到了九十七个,其中有三十九个是主神级别的高手。
其实雪月痕原本是想多收点高手来着,可是不知徐福是怎么训练出来的这些人,完全都是死士,一旦重伤了直接就选择自爆,根本不考虑自己自爆的话会不会威胁到合奏为的同伴。所以雪月痕不得不在他们自爆之前斩下他们的脑袋来。真正有机会收为尸仆的只有非常稀少的一部分,这一部分绝大多数都还是重伤昏迷的。
控制了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们为自己忠心耿耿的到了最后甚至义无返顾的选择魂飞魄散,雪月痕对徐福给人洗脑的能力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到现在雪月痕收服的那些尸仆之中还有很大一部分在心理上还是效忠于徐福,而听从雪月痕的命令只是受到了契约的影响罢了。甚至还有一些尸仆宁肯承受违抗契约的痛苦也不愿意背叛徐福。
雪月痕曾经估计过,要培养这样一群高手来至少需要上千万人作为第一次的遴选基础,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要在第一次服用丹药的时候承受不了丹药的药性而死亡,剩下的百分之十的人还要经过八到十次的药物遴选之后才能最终培养出这样一群高手来。也就是说这么多的高手完全都是用人命和天才地宝给堆出来的,花费多么巨大就可想而知了。
趁着休息的时间雪月痕站在地图前面仔细的研究着,这份地图是三天前刚刚绘制出来的,但即便是如此也已经过时了。高手之间的对决对环境的印象可不是一点半点的,这些日子以来雪月痕他们至少惊动了十五条的龙脉,直接导致洪荒大陆上的地理环境剧变。而且他们的攻击给环境造成的影响也是非常巨大的,往往一击下去就是沧海桑田的变化。
云娜站在旁边一边比对着资料一边在地图上标注着,现在地图需要随时的改动,对染雪月痕能作出一个大概的改动但细节上还是套她来做的。云娜的手一停指着地图上一处被雪月痕标刚刚注为山谷的抵御问道:
“木头,你是不是给标错了?根据莫雅刚才发来的资料来判断这里应该是裂谷才对啊?是前几天你自己劈开的,你是不是弄错了?”
雪月痕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刚刚探查过,那里被人聚集了大量的土元素,不出三天就会形成一片山地,所以标注成峡谷并没有什么错误。 ”
云娜的眉头微微的锁住了,有些担忧的说道:
“能够影响按么大的范围,难道说主神已经出手了?不应该啊?”
雪月痕很肯定的说道:
“不是主神,聚集土元素的是三个人,三个人的实力都还算不错,而且相差的并不多,乍看起来跟一个人做的一样,但仔细的观察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云娜惊讶的看了雪月痕一眼问道: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啊?召集土元素改变地貌可是大地母神的特权!他们这不是在挑战主神的威严吗?大地母神虽然算补上顶级主神,但也是一个实力不错的主神啊!徐福他还不至于傻到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招惹强大的对手的吧!”
雪月痕在地图上稍微的做了几个标记之后指点了一下对云娜说道:
“徐福他现在可顾不得那么多了,炮灰也是要花钱的,这段日子我没少消耗他的力量。从最近的增援来看徐福已经开始把后备的那些炮灰扔出来了。你发现没有,最近这两天的对手基本都是良莠不齐,而且不象之前的那些炮灰那样只知道一味的死拼,见到事态不对马上就跑了。懂得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生命是他们的特点,这种人在军队之中一般来说都是用来做游击手的,在做游击运动的时候他们的作用才是最大的。从情况上来看他们应该是用来配合之前的那些炮灰打游击而存在的,但现在徐福却把他们扔到了前线来,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
云娜想了一下说道:
“要么就是徐福的炮灰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要么就是他在准备更大的阴谋,这些炮灰已经用不上了。除此之外应该不会再有第三种答案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一万多年的积累徐福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的炮灰可以扔出来。”
云娜的手不断的在地图上比划丈量着,最后很肯定的说道:
“应该可以肯定徐福绝对不是没有炮灰了,我分析可能是亡灵系神殿给他们找了什么麻烦,让徐福不得不先将战斗力稍微强一些的炮灰调回去来应付亡灵系神殿,这些炮灰是他拿来应付你的,只要把你拖延住了亡灵系神殿就好解决了。为此徐福他不得不冒着和大地母神翻脸的可能性来拦你一下。以咱们现在的位置如果全力以赴的向冥王峰赶的话最多两个小时就可以赶到,到时候他在冥王峰那里所布置的人就麻烦大了。看来这次死神是下了死本了,要不然徐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作。”
雪月痕的手在地图上点了点说道:
“恐怕下死本的不是死神,而是阿留卡?希奥那老不死的冥王。你仔细看一下现在的地域分布,很明显绝大多数的地形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而对我们不利的地形不是刚刚战斗过的战场就是徐福的手下动手自找出来的。想想看这意味着什么?”
云娜的脸色有些凝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不会是说从最一开始阿留卡?希奥就一直都在插手的吧!你可别忘了,他现在还在封印之中啊!一个封印之中的主神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控制这么大范围之内的环境变化吗?”
雪月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能,如果说是其他人我不相信,但阿留卡?希奥这老东西我绝对相信。他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年的主神了,现在已经是神王级别的主神了,当初封印他的时候即便他的父亲再强也不过是个主神罢了,那个封印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空隙的。阿留卡?希奥最令人忌惮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多年来积累下来的经验。巫原本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强行牵引天地的力量的,而阿留卡?希奥多年来的经验要让他作到这种程度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而且你要知道,阿留卡?希奥已经在洪荒大陆呆了不知多少年了,他和龙脉之中可能没有交流吗?龙脉被惊动了的话移动到什么地方都是有可能的,如果他指给龙脉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龙脉可能无动于衷吗?再加上他自己的实力就很恐怖,要作到影响地貌的变化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刚才忘了分析就下结论了。”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分析这东西也是要有心理承受底线的,如果超越了心理分析底线的话别说是分析了,就连想都不敢去想。在云娜的印象之中主神虽然是能够影响一种元素,甚至是一类事物,但也只能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印象,根本不可能作到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掌控。而阿留卡?希奥虽然是非常古老的主神,实力也很强,但他所掌控的毕竟不是大地而是亡灵,让他作到影响地貌这是跨门类的事情,哪里是那么简单的啊。难度之大让云娜完全都没有将这一点考虑进去,都没有考虑进去云娜可能分析吗?每天要分析的情报多的都快成山了,要是连没有开率进去的也分析一下的话云娜就根本不用活了。
云娜在地图上看了半天之后说道:
“联系莫雅吧。让她查一下冥王峰附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雪月痕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你确定莫雅可以把冥王峰的情报收集来吗?好像那里是森林吧。”
云娜用手指戳着雪月痕的额头阴沉着脸教训道:
“你个死木头!对自己的弟子也太不了解了吧!莫雅为了保证洪荒大陆的情报准确调集了她手下三成最精锐的情报收集员到洪荒大陆的各个角落呢!两个月以前莫雅就已经实现了最整个洪荒大陆的整体监控,你要是想知道某个人的具体情报的话莫雅甚至能把他每天上厕所的全部情况都给你弄来!冥王峰周围那么大,藏几个人还不简单啊!”
雪月痕犹豫了一下说道:
“死丫头,在洪荒大陆上下了血本啊。打的这么热闹她居然还把这么多的精英扔过来,看来是打算跟徐福死耗了。被她给耗上,看来徐福要倒霉了。“
云娜认同的点了点头开玩笑的对懒洋洋的在一边打盹儿的白虎命令道:
“白虎!你现在到莫雅那里问一下徐福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然后把消息帖到佣兵工会的消息栏上去!”
“咣当”一声白虎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头上的牛角将一个盆碰掉了。白虎装出十分委屈的样子哭丧着对云娜说道:
“这里没有卖内裤的,而且在流放岛上我们现在还没有设立情报网,想要知道徐福穿什么内裤好像还要等几天的时间。我会通知小猫尽快的将流放岛上的情报网建立起来,得到徐福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的消息肯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白虎的话锋一转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个,要是徐福没有穿内裤的习惯该怎么办啊?”
雪月痕清了下嗓子非常郑重的对白虎说道:
“不了解情况就不要轻易的下猜测,徐福本身是一个非常有洁癖的人,他对自己的着装之类的还是非常在意的。尤其是罩衣,每天都要更换的。这个习惯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养成了,即便是在战场上他也要保证每天都更换,所以说他不穿内裤是不合理的猜测,可以不用考虑了。”
云娜一连阴沉的看着这主仆两个,尽管话题是她挑起来的,但这个面子的问题她还是比较在意的,雪月痕和白虎联合起来调侃她一个这还是第一次,但她非常清楚,只要有了第一次就肯定还有第二次。
雪月痕拍了拍手说道:
“好了,玩笑也开过了,现在来研究一下该怎么应对阿留卡?希奥的邀请的问题了。”
云娜猛的把脸凑到雪月痕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都邀请你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要不是你提醒了一下的话我还不知道阿留卡?希奥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我下了邀请呢。你来看。”
雪月痕随手拿起一根绳子拉直之后放在了他们现在的所在位置和冥王峰之间。雪月痕的手指顺着绳子划了一下说道:
“你注意到了吗?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从这里到冥王峰之间的地形你来仔细的看一下。”
云娜细心的在地图上开始查找,当她从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一直细心的看到冥王峰之后不由得惊叫到:
“天呐!真是个天大的手笔啊!他居然能想到这个办法!表面上来看有丘陵,有大江,有大裂谷,明显就是困难重重的死路。但真正分析起来这完全就是直通的高速公路了嘛!管他是丘陵、裂谷还是大江大河,只要飞起来就完全不能成为障碍的啊!”
雪月痕拿起绳子正放在他们所在位置的一端缓慢的移动,最后将那一端放在了昨天他们所在的位置上,云娜马上开始顺着绳子开始按照昨天的标记查找。结果是昨天他们所在的位置中有两座森林,四条裂谷,一条大江还有一个大面积的丘陵地带,还是一条通往冥王峰的高速公路。
没有用雪月痕提醒云娜自己就那着绳子在地图上张良前天他们所在的位置了,经过精确的测量和推测之后云娜发现,即便是前天他们所在的地方和冥王峰之间有一道山脉的阻隔,但他们和冥王峰之间的位置上却刚好有一段贯串了整个山脉的大山谷,完全可以保证他们的正常飞行,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云娜把绳子扔在地图上有些懊恼的说道:
“失误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啊!恐怕现在冥王峰那的损失已经不小了呢!”
雪月痕安慰的对云娜说道:
“很正常,我也是刚刚才注意到的。不过要说冥王峰会有很大的损失我不相信。以阿留卡?希奥的经验和冥王峰的结界要突破冥王峰的防御根本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形势对我们来说已经很有利了,阿留卡?希奥那边牵制了徐福绝大多数的炮灰,剩下的这些我们先吃掉就好了。然后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冥王峰就可以了。下一批炮灰到达的时间已经计算出来了吗?”
云娜看了一下墙角处的沙漏说道:
“应该是在半个小时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在六十分钟内解决战斗。”
雪月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外面喊道:
“先锋营的都给我听着!全体集合!十分钟内进入伏击阵地!敌人出现后十五分钟内解决战斗!然后保持冲锋队形在第一时间赶到冥王峰去支援!路上一切障碍全部第一时间消灭!秦风!绝杀!”
屋外传来十万鬼兵震天的一个“诺”字,之后先锋营的十万鬼兵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了。云娜快速的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在确认了没有任何遗漏的东西之后骑上了白虎出去躲了起来,屋子之中就剩下雪月痕一个人悠闲的靠在墙上喝着酒,等待着杀戮的开始。
→第二章 - 骷髅亦有王←
改了一下大纲,后面的恐怕要有缩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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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静静的靠在墙上,不断的听着鬼兵们从各个角落之中传来的传音,脸上多多少少的显露出一点疲惫的神色。 同时听不知多少个鬼兵的报告还要在第一时间分析出来这并不仅仅是要有非常明锐的听觉,还要让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这所消耗的能量是非常庞大的。
大脑是所有高等智慧生物的身体中公认的消耗能量的大户,为了维持一个先进的大脑可以工作所有的高等智慧生物几乎都要放弃野兽那样强壮的身体,而转为主修技巧类。就拿人来说,人的大脑不可谓不是上天的杰作,保证了人拥有超越了其他非智慧生物的聪明才智。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的大脑最多只能开发到百分之五,而且还要付出体弱多病的代价。这就是因为大脑消耗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一旦突破了百分之五的话那就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身体可以承受的了的了。一旦大脑的开发超过了百分之五,正常的普通人就会出现身体状况疾速的衰弱,最后死亡。这是因为超越百分之五的限制之后人的大脑的能量消耗将会呈现几何形态的激增,即便有大量的营养摄入来维持大脑的正常工作但这一过程之中给其他器官带来的庞大压力也会让其他器官快速的衰竭。
云娜很聪明,她拥有过人的情报分析和收集能力,她的大脑已经开发到了百分之七点五。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二点五的数字,就是这百分之二点五导致云娜虽然拥有炼气化神后期的实力,但绝大多数的真元都要用来维持大脑的运转,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真气可以维持云娜的身体正常工作,御剑飞行还有一些简单的攻击。这些还是在云娜修炼的是《养生决》,一部由圣人所创下的顶级道修法决的前提下才能保证的,要是换一部修炼法决的话云娜的大脑的开发程度至少要降低一个百分点。
雪月痕现在的实力可以支撑他的大脑最大的开发程度是百分之三十六点五,这个数字还是要在发挥巫族的身体可以在无形之中自动的强行吸收周围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的前提下才能作到的。但雪月痕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将大脑的活动范围定在百分之六左右,毕竟大脑消耗的能量实在是太多了,这个耗能大户能让它少吃点还是比让它没事在那全速运转的强。
不过能够控制大脑活动区域的能力有时候也会给雪月痕找一点小麻烦,也就是当雪月痕的真气完全消耗光而得不到真气的补充的时候会本能的强行让大脑进入休眠状态,由脊髓维持着身体进行本能活动。也就是雪月痕曾经出现的当真气完全消耗黄之后就进入的无意识的尸变状态。
雪月痕的分析不是没有用的,战场之上一切都是要靠主将在第一时间的判断才能左右战局的。雪月痕非常明智的没有选择按照之前的命令和判断进行战斗,因为虽然来的只有六千高手,但他隐隐的还是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突然一个如同钝刀剐骨一般刺耳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大良造安好?骷髅王不远万里来看你了!”
言语之中流露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雪月痕的手微微的一握,手中的酒瓶变成了一地的碎片,雪月痕朗声说道:
“孔丘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朋友已经来了那我雪月痕和先锋营的弟兄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弟兄们!出来迎接一下!人家可是不远万里来看咱们的呢!”
说完之后雪月痕信步了出去,先锋营的鬼兵已经从四面八方驾驭着他们那已经被炼制成了鬼器的战车赶了过来。没有广告的隆隆的战车声让人听了就心惊胆寒,很快十万鬼兵就列成了战阵,列在了高空之中,白虎和云娜也出现在了战阵之中,这个时候他们如果在其他地方反倒是不安全的了。他们的位置刚好是处于雪月痕应该站的位置上,白虎是雪月痕的尸仆,同时也是雪月痕的坐骑,所以他们出现在那里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的口实。
雪月痕轻飘飘的一纵身落在了云娜的身后,低声的问道:
“这骷髅王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我们那时侯有这么一位骷髅王吧。”
云娜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们那时侯是备有,他这个王是后来才被封的。”
雪月痕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倒是想听听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功绩,居然会被后人封王。”
云娜忍着笑说道:
“功绩?他的功绩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呢!不知天高地厚只知纸上谈兵,最后带着四十五万大军被你们活埋在了长平,你自己说他的功绩大不大?唐玄宗还没有成为皇上的时候在储油的时候到了长平,看到白骨漫山遍野,骷髅堆积成山便在骷髅山边建了座庙宇,言‘择其骷骨中巨者,立像封骷髅大王。’后世还有诗人写了首诗呢!此地由来是战场,平沙漠漠野苍苍。恒多风雨幽魂泣,如在英灵古庙荒。赵将空余千载恨,秦兵何意再传亡?居然词宇劳瞻拜,不信骷髅亦有王。”
雪月痕的眉头一皱说道:
“赵括?看来事情不好办了。”
云娜不解的反问道:
“有什么不好办的?一个纸上谈兵的将领有什么不好办的?”
雪月痕的语气之中有些许的责备的说道:
“你真以为赵括将军是那种无用之人吗?一个无用之人可能让我的先锋营全军覆没还将我腰斩于阵前吗?长平一战我们虽然胜了,但真的论起来我们输的太惨了!最后虽然我们胜了,但整场战役之中赵国前后加在一起损失了七十余万!而秦国损失了六十余万!双方损失的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前前后后赵军一共损失了七十完多一点,而其中有四十五万是最后被我们坑杀的!也就是说在廉颇将军和赵括将军的带领之下真正死在正面交锋之中的赵军只有二十五万!而我们呢?六十万的精锐是死在战场之上!你现在还认为赵括将军是那种纸上谈兵的无用废材吗?为什么星君当时一定要坑杀那四十五万的赵军?因为如果放他们回去了我们将直接面临着没有任何精锐可以投入战斗的局面,直接后果就是被反扑的赵军灭掉的后果!而这一切都是由赵括将军创造出来的!为什么赵括将军可以在死后还被星君以衣冠冢的方式厚葬?我可以告诉你,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他赵括将军的功绩不比廉颇将军差!只不过是赵括将军一时的疏忽大意没有能够力挽狂澜罢了!连星君当年都伤在了赵括将军的计谋之下,他怎么可能是只知道纸上谈兵的无用废人?!”
雪月痕越说越激动,甚至都忘记了控制自己的音量,等他说完的时候已经因为愤怒而全身颤抖。愤怒之中的雪月痕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在他说话的时间里敌人早已经到了,而为首的却是一具身批金甲手持巨斧的骷髅。
雪月痕平静了一点的时候申猛小声的提醒雪月痕道:
“大良造,赵括将军已经等候了多时了。”
雪月痕马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尊敬的对已经是一具骷髅的赵括说道:
“多年不见赵将军一向可好?”
赵括点了下头说道:
“还好,还好,长平的山水不错,非但没有让我没有个安稳的地方睡觉还让我修成了妖身。没想到几千年的时间听惯了别人纸上谈兵的评价之后居然会从自己的对手口中听到如此高的评价。难怪当年公孙会将你评价的那么高,能容的下自己的对手,你的确是一个将才。如有时日恐怕六国战场之上你能成为第二个杀神呢!”
雪月痕对着赵括抱拳拱手说道:
“在将军面前我雪月痕又能算的了什么?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将军当年只是略施小计就让我雪月痕的两万三千五百四十一名先锋营的将士片甲无还,在将军面前我雪月痕恐怕只配做星君驾前的马前卒罢了。我雪月痕能烦劳将军如此的兴师动众也可以说是天大的骄傲了。将军之材我雪月痕自然知道,纵论六国,能与将军一教高下之人屈指可数,与将军之大材相比雪月痕不过是萤萤之火,岂敢与皓月争辉。”
赵括恐怖却充满的豪放的笑声遍布了天地之间,赵括豪气冲霄的说道:
“大良造过谦了吧。萤萤之火?你这天下第一的大良造要是萤萤之火的话天下还有几人敢称为才?周赧王亲赐的天字第一号大良造的名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六国战场之上敢正面跟你雪月痕对抗的人不超过十个,我赵国前前后后至少有三十万儿郎死在你雪月痕的先锋营的长戈之下!单单是长平一役丧命于你雪月痕的先锋营的铁蹄之下的赵国儿郎就有四万之巨!如若不是天公不作美天气骤变不利于战车争战的话三天时间你的先锋营就能在我上党城中驰骋了。能做到这个地步你还说自己是萤萤之火,看来天下真的没有能人了。”
当提到赵国的儿郎时赵括的言语之中流露出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四十五万啊,足足四十五万的精锐就那么给坑杀了。原本马上就要成功了,但却被人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还把四十五万的精锐全部都给坑杀了,无论是哪个将领都不可能不记恨的。
大家的仇恨都不小,就连刚才雪月痕在提及到自己的先锋营的时候也多多少少的流露出了一点恨意,毕竟他也好似将领,他也一样爱惜自己的属下。只不过他的属下绝大多数都已经成为了鬼兵,或多或少的在某种程度上减缓了他心中的仇恨罢了。
赵括阴冷的问道:
“大良造可知赵括来此是为了什么?”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将军来此目的不过两样,杀我,问清星君所在。”
赵括饶有兴致的问道:
“那大良造认为我能作到吗?”
雪月痕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要问星君下落即便我不说将军也已经知道了,将军不过是想从我的口中得到证实罢了。要说杀我将军恐怕要失望了,月痕可以告诉将军,就凭将军这几千人马虽然实力强悍,但月痕还真没放在眼里。将军想要杀我恐怕还要准备一下才可以。”
赵括手中的青铜战斧轻轻的挥动了一下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赵括手中的青天斧是摆着看的?”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下头说道:
“将军与月痕不同,月痕的实力来自手中的方天画戟,戟锋过处寸草不留。而将军的实力来自将军的军队,谈笑之间灭敌于数里之外。现在将军虽然带了这么多的高手来,但跟月痕的先锋营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六千对十万,而且是十万打不死的鬼兵,将军认为自己有几成的胜算?一成?两成?还是三成?将军现在的实力月痕实在是不敢恭维,月痕身后的先锋营中任何一个拉出来都比将军要强的多。将军即便是兵法如神也是不可能要的了月痕的性命的。”
赵括却不以为然的说道:
“兵不在多,贵在精,这点大良造不能否认的吧。大良造以两万先锋营硬撼三国十一万大军的时候不也是凭借着兵精的优势吗?而且谁说我一定要灭你大军了?只要夺下你身前的姑娘就万事大吉了,何必要动用百万大军来对付你呢?”
雪月痕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倒是轻松的说道:
“将军不可能如此,寂寞了这么久之后如果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结束了不要说将军会惋惜,连我都会觉得惋惜。两千多年前我和将军之间可是还有一场没有完结的战争呢!无论是将军还是我雪月痕对于没有能够真正的交手都非常的遗憾。我雪月痕曾经想过要到地府之中找将军一叙,却没有想到将军倒先来了。我想将军肯定不可能只想用这一点不入流的垃圾来跟我来一场决战。如若月痕所猜不错的话此战将军只是来看热闹的,这些垃圾将军根本就不屑于指挥的吧。”
赵括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
“不愧是天字号第一大良造,分析的是一点都不差。此地向南六万四千三百里是何地我想即便我不说大良造也应该心知肚明了。那里有一处灵界,是多位高手联手布置下的,即便是大巫想要破坏也要废上几年的工夫。里面的环境是我花费了十年时间恢复了长平战场。三个月之后如果大良造还活着就请带着先锋营到那里走一趟,我赵括在那里准备了三倍与你的军队,实力上与你的先锋营相当。在那里来解决两千多年的夙愿好了。”
说罢赵括转身离开,雪月痕在赵括转身的一瞬间大喝道:
“申猛听令!扬我将旗!”
申猛的手一仰手中的长戈变成了一面迎风飘摆的大旗,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雪”字,字体彪悍之中流露出无尽的杀气。雪月痕回头看了一眼申猛竖起的大旗命令道:
“先锋营全体将士听令!将旗过处,寸草不留!风!”
雪月痕的手向前一指十万鬼兵除去申猛的车驾之外全部驾驭着战车高呼着“秦风”冲了出去。因为是在空中,第一次的冲锋并没有取得什么太大的效果,只是将对面的队形冲乱了,但除了赵括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的都挂了点彩。紧接着已经乱了队形的先锋营并没有重整队形进行冲锋,而是分散开来在天空之中性曾了一个大型的火力网,每一辆战车都凭借着和其他战车之间的默契告诉的穿插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火力封锁。
仔细的看就会发现,虽然先锋营的鬼兵们也是在采用配合的方式进行攻击,但他们跟狮鹫骑士之间有着非常大的区别。狮鹫骑士是注重单一目标的伤害,而先锋营的鬼兵们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都像是在没有任何秩序的冲锋,只是配合的比较好罢了。但是只要进入了这张网之后就会发现,只要进入了这张网无论你的位置在哪里你所受到的攻击都是一样强的,在这张网之中是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的。完全是为了大规模的战场厮杀而设计的火力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没有超越这张网的范围你都无法逃脱掉先锋营的鬼兵们的攻击。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即便是你知道战车来的方向也不能准确的知道自己所受到的攻击具体来自什么地方。那一支支长戈在这些鬼兵们的手中不亚于风炎盘龙戟在雪月痕的手中的效果,被这些鬼兵控制着即便是你知道战车的方向也不可能知道这些鬼兵会怎么攻击。
赵括静静的看了很久之后阔步走向流放岛的方向,很明显雪月痕已经给了他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第三章 - 狂风怒吼,天道怒←
情人节快乐,而且今天是立秋,大家别忘了抢秋膘啊.帮我吃点,我这还要自己弄泡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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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冥王峰下雪月痕一脸的愁容,能让他这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如此的可见赵括的能力有多强了。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的上雪月痕了,因为几乎可以肯定没有人在兵法的运用上要比赵括更加精通。跟雪月痕比起来这里的人在兵法的运用上根本就是小学一年级和高中三年级相比,而雪月痕跟赵括比的话那就完全是用幼儿园小班去跟博士生比了。即便是现在赵括让雪月痕再练上个百八十年的要收拾雪月痕也不过是谈笑之间的事情。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雪月痕有先锋营也不可能弥补双方之间的差距。如果现在找别人来帮忙的话即便是龙岛上的那些老狐狸来了也一样是加速雪月痕失败的速度,差距已经大到了根本就无法弥补的地步了。
除非雪月痕现在能找到像兵圣孙武子那样的用兵高手来帮忙,否则的话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帮的上忙的。这个时候往往都是越帮越忙,求人倒不如求己。
云娜试探性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要不咱们去找星君吧!他不是赵括的老对手了吗?让他帮忙不就可以了?反正大家都是在玩兵法,实力上的差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已经跟你说过了,星君跟赵括将军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在兵法上星君不如赵括将军。星君能成为四大名将之首并不是因为将军的兵法超群,而是因为星君的功绩和行事作风让他在战场之上无往不利。别人在战场上都是先考虑损失之后再考虑战绩,而星君是只考虑战绩而不计损失。命令下达之后我们就必须执行,至于损失的多少都是由我们这些去执行的将领来掌控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强就能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存更多的人手,随机应变的能力不强就要拼尽一切完成星君的命令,哪怕是自己留在战场之上也绝不能退缩一步。虽然有点残酷,但按照秦国的法令即便是将军在战场之上没有按照命令完成任务也一样要问罪,是要牵连家人的。赵括将军当年之所以会输就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星君在最后居然会选择不计代价将计就计的跟他硬拼,要不然的话赵括将军也不会输了。”
云娜疑惑的问道:
“真的有那么惨烈吗?”
雪月痕的嘴角浮现出一点残忍的笑意,冷淡的说道:
“不足三丈的距离发起冲锋,最前排的长矛甲士甚至都没有时间将自己的长矛放平就已经死掉了。足足有两万多人是被自己的人践踏而死的,而不是死在敌人的屠杀之中。当时星君所下达的唯一命令就是杀,也就是说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最终活下来的才是遵守命令的,不管你杀的是谁,只要你活下来就算你完成了命令。”
云娜敏锐的注意到先锋营的将士的眼中都多多少少的流露出一点恐惧的神色,云娜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爷爷在教她下象棋的时候常说的那句“马走日,像走田,小卒一去不回还。”再哦战场上下命令的永远都是将军,而其他人,无论是是大良造还是最低级的奴隶都只是棋盘上那永远不能回头的小卒子。将军的判断永远都是最正确的,能否活着从战场之上走下来那就要看你的实力和造化了。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外行人根本就是插不上手的。熟读兵书就真的有用吗?尽管赵括并不真的是纸上谈兵的人,但纸上谈兵的人可不能真的提出什么好东西来。
云娜求助的看向了申猛他们,希望他们可以给出一点帮助,可是申猛他们给她的却是爱莫能助的眼神。跟雪月痕在战场之上出生入死多年时间他们很清楚战场之上的决策都是要由将领在第一时间作出判断的,这个时候也就是云娜敢去打扰,要是换了以前就算是申猛他们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说话也是一刀砍掉脑袋的事情。而且他们这些先锋营的将士一个个杀人都是一把好手,但要让他们算计人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因为在活着的时候每一次战斗的时候他们都是冲在最前面,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去算计别人。要是等他们算计完了的话人家早就让他们的脑袋搬家了。至于白虎是完全都懂,它那点本事基本就是在山林里捕猎时积攒下来的,要上战场单打独斗还可以但要论算计人。
云娜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在了白虎的背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收集情报分析情报她都擅长,打架的话虽然不行但也算的上一个好手,但行军打仗上她就一窍不通了。不过很快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云娜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莫雅居然亲自跑到冥王峰来了,而且看样子她好像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一定要亲自送来才可以。
雪月痕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直截了当的问道:
“什么情况?连你都过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吗?”
莫雅有些伤气不接下气,急的都带着哭腔的说道:
“老师,出了大事情了!我的情报网中出现了叛变,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情报网被别人刮走了!而且刺客的损失也在增加,好像是有人在专门的对付我一样!”
一下子所有人的眉头都锁住了,云娜甚至恨的咬牙切齿。这件事很显然并不是徐福动手做的,毕竟虽然徐福的实力很强,手下的高手也很多,但徐福真正的影响并不是很大,至少对神阁级别一下的影响并不大,甚至很多神阁都不知道徐福的存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的削弱莫雅的情报网这就证明对方肯定是一个掌握着大量的实权的主神,可以影响到很多的普通人的主神。而且可以判断的是对方跟雪月痕的关系一定不错,至少对方可以在莫雅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大面积的接触莫雅的情报网并拉拢人。
在这个时候居然帮助别人,在这个时候给雪月痕玩这一手釜底抽薪的手段。最重要的是不管是谁,只要是跟雪月痕认识的人里莫雅几乎都是后辈的孩子,无论你跟雪月痕有多大的仇恨,无论你想要怎么给雪月痕找麻烦你也不能从一个孩子的手中去抢东西的啊。
作为长辈为了报复雪月痕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你牵连到了莫雅这个孩子的身上就绝对不可以原谅了,毕竟莫雅虽然是雪月痕的弟子,但她绝对是一个好孩子,无论是谁,只要是她的老师的朋友她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帮助。而且莫雅天性善良,即便已经是最顶级的刺客也是为了能够让猫兽人一族能够得到一个生存的机会一直在劳碌着。从她刺杀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她是非常善良的,因为她所刺杀的目标几乎都是瞬间毙命,几乎是没有什么痛苦的死去的。这样一个好孩子辛辛苦苦的创建起来的情报网如果说是被徐福给毁掉了那还情有可原,但被你一个长辈用卑劣的手段给抢走了就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了。
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中华大地上长辈对于完备的关爱都是非常重视的,尤其是在中国的古代,对于感情是非常看重的,甚至有时候最下层的平民的情感可以达到影响到法律的判决。雪月痕的朋友之中绝大多数都是穿越者,即便不是穿越者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对于感情都看的很重,都知道感情的重要。既然如此还要以伤害莫雅为代价来给雪月痕玩一手釜底抽薪的把戏,那就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了。
狂暴的气息瞬间从雪月痕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雪月痕冰冷的对申猛说道:
“申猛,你现在直接持我将旗去流放岛,找赵括将军,跟他将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下。并替我对赵括将军说,就说我雪月痕请求将军宽限些时日,等我找出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弟子之后便去赴约。”
当雪月痕说到“请求”两个字的时候包括白虎再内所有在场的都瞪大了眼睛,了解雪月痕的人都清楚,雪月痕完全就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人,属于刚性有余而韧性全无的人。往往他要请谁帮忙的话都只是拜托,别人做还是不做都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从来都是不求人的,被他拜托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而被他请求这个面子可给大了。赵括也是留在六国战场上没有能下来的人,他肯定知道雪月痕的脾气禀性,这一次是雪月痕求他了。这不是在六国战场之上,只是大家了结私人恩怨,所以并不是非常注重时间上的观念。对他们而言只要不出意外那时间就是永恒的,对于永恒的他们来说拖延一点时间真的不算什么。
雪月痕指天划地的怒吼道: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还活着我雪月痕挖地三丈也要把你找出来!纵然是真炎焚世毁天灭地我雪月痕也一定要把你找出来!管你是谁!!我雪月痕也要与你势不两立!今天下我雪月痕与你势不两立!你我之仇,不共戴天!哪怕你是祖巫我雪月痕拼个欺师灭祖也要灭你!哪怕你是圣人我雪月痕也要毁你根基,破你修为!哪怕你是上古天神我雪月痕也要毁你神位落你天神!就算你是天道我雪月痕也学盘古大神!挥戟破空碎你天道!”
雪月痕的怒吼声中天地间狂风大作,天空之中乌云密布万雷齐鸣,天空之城莫格里特和魔域之城卡林娜之中的神魔钟同时被敲响,钟声经久不衰,天地之间的异像一直持续了九天才平息下来。不仅仅是雪月痕愤怒了,连天道也愤怒了,盘古开天辟地怎么说呀是他的伤疤,雪月痕发誓的时候把他带上这没什么,毕竟很多人发誓的时候都带上他了,但雪月痕居然揭他的伤疤,这他不可能不愤怒一下。
从天道愤怒引发天象的那一刻起雪月痕就已经只身立于冥王峰的大结界之外,独立承受着天道的愤怒。无论是狂风怒吼还是雨打雷摧雪月痕都毅然的坚持着,除去手中风炎盘龙戟之外雪月痕身上再无一件长物。虽然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天气现象,但真的当那些雷电劈在身上的时候才知道,那些雷电哪一道的威力都不比普通的九九大天劫的最后一道天雷的威力弱上多少。
雪月痕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而且从最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过要退缩,傲然的立于结界之上独立的应对着天道的愤怒。从最一开始的雪月痕就已经打算面对所有的敌人了,无论对方是谁他都打算毫不避讳的去面对。尽管他认识的人中并没有像圣人天道这类的大佬级别的人物,但也证明了他的决心,尽管触及了天道的痛处,但雪月痕并没有一点的后悔。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雪月痕突然动了,经过了九天的摧残之后雪月痕的身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炭化层,那是他的身体被雷电击中后焦化又被排出体外的结果。随着雪月痕的运动雪月痕身上的焦化层不断的剥落,露出下面婴儿一般的肌肤。雪月痕的风炎盘龙戟挥舞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刚刚平息下来的风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加快变换着方向。风中隐隐可以庭除雷鸣的声音,那是不断摩擦之中附带了不同的电荷的风在接触的时候所产生的放电效果。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雪月痕的背后已经隐隐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像,在不呈现尸变的状态的前提下展现出自己的法像,这是对法像的运用达到了一定的领悟之后才能作到的。
雪月痕的法像连攻击别人都有些困难,还需要有风来加持才能勉强的发挥攻击力,要和真正的大巫的法像比起来雪月痕的法像真的就不算什么。大巫之中绝大多数的大巫的法像都能凝聚出实体,中级大巫的法像就可以像身体一样拥有血肉的形态了。而顶级大巫的法像和他们本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且顶级大巫本身可以和自己的法像合二为一,发挥出的威力却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事情。一般只有刚刚成为大巫的新手的法像才会没有实体,像雪月痕这样的法像也不过是大巫们刚刚凝聚出法像到法像凝聚出实体的一个过渡阶段,这个阶段大概只有十年左右就足够了。不过以雪月痕现在的实力能有法像已经是不错了,能将法像在不变换成尸变的状态下展现出来就更了不起了。
天空中的风逐渐的变成了天青色,而且颜色还在不断的加深,速度也不断的加快,而雪月痕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手中的风炎盘龙戟挥舞的越来越快,甚至已经无法看到他的身影了。突然间原本杂乱的天风突然有规律的运动了起来,虽然没有形成龙卷风之类的旋风,但可以看的出来现在天风的破坏力并不比形成龙卷风之后差。一道道天风都按照自己的规律不断的运动着,有的向东,有的向西,有的向南,有的向北,有的原地打转,有的却像是卫星一样做着圆周运动。虽然看起来是杂乱无章的,但每一道天风都可以影响到其他天风的运动,每当两道天风相遇的时候都会相互影响改变运动的方向。无尽的天风就在这相互影响之中在雪月痕周围的一定范围之内运动着,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循环,一个牢不可破的防御。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好像雪月痕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因为天风还在不断的变化着,所有的天风的运动方向都在相互影响之中向同一个方向转变着,一道风墙,一道左旋之中的风墙,在雪月痕的周围形成了一道环形的风墙。没有一点吸力的环形风墙,好像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接着风墙的上下两端开始慢慢的收缩合拢,最后形成了一个将雪月痕包裹在其中的巨大风球,所有的天风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在风球上运动着。偶尔可以看到紫罗兰色的电光在风球之上浮动,电芒的颜色昭示着它们的威力。
风球之中的天风的运动速度不断的加快,最后甚至已经看不到里面的风在流动,好像那就是一个青黑色的大球一样。风球之中传出雪月痕冰冷的声音:
“天道,你这次倒算是帮了我雪月痕一个大忙了。天道之怒惊天动地,却让我悟到了点东西。虽然我雪月痕无法跟开天辟地的盘古相比,但借盘古开天辟地的意境创出这罩天道怒来也不枉费你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话音落时风球之上出现了一道裂痕,紧接着风炎盘龙戟的戟尖从裂痕之中伸了出来,艰难的划出了一道痕迹之后风球瞬间溃散,杂乱无章的天风在天地之间肆虐,不断的摧毁着它们可以摧毁的东西。
→第四章 - 王者一怒,尸横遍野←
状态不好,大家凑合着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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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闭目坐在冥王峰的大结界之上,默默的左着,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麒 麟小说从创出那一招天道怒之后雪月痕已经坐在那里有三天的时间了,而申猛也从离开就没有回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雪月痕的下一个命令。莫雅剩余的情报网飞快的运转着,可以说已经超越了本身可以承载的负荷,但因为留下来的人都是很早以前就留下的老班底了,对于收集情报是非常非常熟练的,所以还是飞快的在收集着情报。而且有了云娜的全力支撑之后在分析情报上基本不用耗费什么人手,而且莫雅将所有的刺客都召集了回来,隐藏了起来,不接受任何的任务。
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给雪月痕捅的这一刀。虽然捅的不轻不重,但这一刀的位置刚好是雪月痕的心坎上,绝对的触及到了雪月痕的底线。一直负责保卫莫雅的安全的昊天营则全部都被派了出去,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清除那些脱离了莫雅的情报网的情报人员,并试图强行的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情报。不过收效十分微小,毕竟那些人都是经过了非常严格的训练的,为了保证在任务之中他们不会透露出情报他们都承受过非常严格的调教,昊天营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甚至没有一点关键性的情报可言。
而先锋营的将士们则不得不动手开始帮助整理冥王峰了,先是天道的愤怒就将冥王峰外面的大结界震的摇摇欲坠的,险些没有碎掉。接下来雪月痕的一招天道怒更是出人意料,那些天风虽然没有把大结界打碎,但却将大结界冲的千疮百孔的。甚至连封印冥王的那组成了冥王峰的大结界都被划出了一道道的划痕,深的甚至已经快要接触到被封印在里面的冥王阿留卡?希奥了。
不过因为雪月痕的那一招天道怒虽然强,但谁都看的出来是一招拼命的招数,一招下来就损耗了雪月痕将近九成的真气,而且那些天风在被强行压缩之后已经接近了玄风的等级。玄风在分类上可是比蓝灼天炎还要高上一个等级的东西,是混沌未开以前世界中最常见的风,是混沌之气最早最常见的演化体之一,即便是在混沌之中最常见的东西也不是这些曾经是巫族的孩子们用来做游戏的结界可以抵挡的东西。如果不是雪月痕所控制的天风只是接近了玄风的等级的话恐怕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结界可言了。
云娜终于还是忍不住抱着一大堆的资料来到雪月痕的身边,不满的踢了雪月痕一脚之后大叫道:
“死木头!你当自己是石头啊!都三天了!你就不能给个话你现在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让人担心的啊!”
雪月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他的眼中流露出的不在是那生硬的目光,而是充满了忧郁和伤心的目光。雪月痕的声音嘶哑的问道:
“你说我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背叛我。我错在什么地方了?为什么要对我的弟子下手?”
云娜坐在雪月痕的身边将那厚厚一摞的资料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有些无奈的劝慰道:
“别想的那么多了,现在不仅仅是莫雅那里出了问题,其他孩子那里也出了问题了。肯定是有谁要彻底的打击你才这么做的,但作为熟人这么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你不要想的太多了,找出来教训他就是了。 ”
雪月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其他孩子那里怎么样了?”
云娜拍了一下自己腿上那厚厚的一摞情报犹豫了半天有些遮遮掩掩的说道:
“还能怎么样?叛乱,绝对的叛乱。孩子们还好,都还不错,一个个的都有高级神级了,再加上他们的坐骑的保护都平安无事。但他们的家人就没有他们那么幸运了,几乎都死在了叛乱之中。一夜之间十八个国家全部崩溃了,现在五大陆正处于一个没有政府管辖的情况,各个城市纷纷的宣布独立,没有任何人愿意服从其他人的领导。他们的动作很快,事先孩子们没有得到任何的情报,一切都太突然了。不仅如此,甚至连许多种族的内部也发生了矛盾,矮人族,鱼人族,海族,精灵族,甚至还有龙族。不过矮人族、精灵族和龙族的内部矛盾很快就得到了化解,鱼人族和海族已经面临了分裂的境地,看样子想不分裂都困难了。从现在已经掌握了的情报来分析是有人在故意的挑拨,但具体是谁我们还不知道,不过已经可以肯定是熟人了。”
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沉默了许久之后问道:
“给我一个大概的范围,我需要知道到底有谁被列入了范围之内。”
云娜犹豫了一下说道:
“欧阳、穆阳还有司马。他们三个的嫌疑是最大的,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人的可能,有可能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我们现在还不能过早的下结论。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的前提下我们”
雪月痕一扬手阻止了云娜的话说道:
“现役最大的是明月吧。”
云娜犹豫了很久之后说道:
“百分之九十四点七的可能性是她,不过这也可能是别人陷害的!他们三个人的可能性加在一起是百分之九十八,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二的可能性不是他们做的!不是明月的可能性也有百分之五点三呢!我们不能排除是有人做了周密的筹备之后做的,这样陷害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雪月痕有些苦涩的一笑问道:
“她是被冤枉的可能性有多大?”
云娜翻越了一下腿上的情报之后说道:
“如果是高手来做的话可能性大概在百分之四十七,这是保守估计。”
雪月痕长长的叹了口气高声说道:
“赵将军,来了很久了,也出来吧。您应该也清楚我早就知道您已经到了。”
远远的赵括在申猛的陪同下踏着虚空走了过来,雪月痕惨淡的一笑说道:
“烦劳将军大驾,月痕恐怕不能如期赴约了,还忘将军恕罪。”
赵括点了下头说道:
“大良造客气了,我赵括虽然与大良造仇恨不小,但也算的上是一个正人君子,自然知道仁义廉耻。出了这种事要是不来看一下那我赵括还有什么脸面统领千军万马。”
雪月痕含笑点了下头,但笑容之中充满了苦涩的韵味。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悲伤是根本无法掩饰的,在沉默了很久之后雪月痕终于开口对云娜说道:
“告诉我吧。孩子们到底怎么样了。”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之后说道:
“很好啊,他们现在都在平衡主神那里呢!你也知道龙岛现在局势很不稳定的,让他们到神魔院的话会安全很多的!”
雪月痕一拳砸在了大结界上,平平淡淡的一拳却让整个大结界都颤抖了起来,云娜第一次从雪月痕的眼中看到了杀气,是雪月痕对她的杀气。雪月痕一字一句的说道:
“告诉我我的弟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对我隐瞒的后果。几十年的交情你以为你能对我隐瞒的了什么?告诉我我的弟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消息!”
雪月痕后来甚至演变成了对云娜咆哮,第一次,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虽然没有杀气环绕的景象,但云娜很清楚现在恐怕真的比杀气环绕的时候还要危险。雪月痕不是不会残忍的杀人,他杀人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将人杀了之后再分尸,但也不排除他有非常残忍的时候。当年在他动怒为海柔报仇的时候就曾经非常残忍的用天风将很多人活活的给剐了,那个时候雪月痕就没有一点的杀气。
云娜不敢直视雪月痕,躲躲闪闪的说道:
“孩子们现在真的没有事!我就是让他们到平衡主神那里去躲一下罢了!你不是也知道龙岛现在很乱的吗?我总不能让他们在原地呆着的吧。”
雪月痕一点点的靠近,一边靠近一边阴冷的说道:
“你还在骗我,从他们的资料传回来以后你已经跑到神殿里跟死神进行了三次交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真当我雪月痕是傻子是吗?虽然我没有知道你究竟问了死神什么,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对你的了解了。你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就会找别人去询问情报的人吗?即便是莫雅送来的已经分析好的情报你也要重新分析一遍之后再下结论,你怎么可能是去向别人询问。表面上来看你说把他们安排到了神魔院去这很明智,有一个主神看护着他们应该是很安全的,而且神魔院远离战场,他们应该是安全的。可是你忘了我也知道很多情报的吗?神魔院看似是个清净的地方,可是一旦开战了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神魔院,虽然现在平衡主神米丽雅?尼萨还没有卷入战争之中来但那肯定是迟早的事情。以神魔院的的实力可能安全吗?现在就算龙岛那边都闹翻天了在龙岛呆着也比赶到神魔院去要安全的多吧。告诉我,我的弟子究竟怎么了。”
当停下时雪月痕和云娜之间的距离还不超过两公分,云娜的眼神的任何一点变化都无法逃脱雪月痕的眼睛。云娜想要将头扭开,可是雪月痕的手已经先一步托住了她的下巴,想挪开先要保证有能超过雪月痕的力量。但可以肯定的是云娜绝对没有这么强的力量,所以她躲不开。在雪月痕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中云娜选择了沉默,用沉默来应对雪月痕的询问。
雪月痕转头对着下面的莫雅咆哮道:
“莫雅!把你的师弟们现在的情报都给我送上来!我要最新的情报!”
莫雅看了一眼雪月痕旁边的云娜说道:
“老师,我这里没有他们的情报!我的情报网损失的太严重了!到现在还没有收集到他们的情报呢!您等一下可以吗?给我点时间我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给您收集来!”
雪月痕的牙咬的噶嘣作响,落寞而苍老的说道:
“莫雅啊,你不该啊。你马上把他们的真实消息给我,我要知道他们的消息,我要知道我的弟子的消息。我只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安全。我在我的风的控制范围之内找不到他们所留下的任何痕迹,如果说他们到任何地方去饿都应该会留下一点痕迹过是气息的,但我没有找到任何一点气息。告诉我他们的消息,哪怕只是一丁点也是好的。”
莫雅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低着头捂着嘴尽量的不让自己的抽泣发出一点的声音,但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泪珠证明了她在哭泣。云娜从后面抱住雪月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安慰道:
“木头,你不用担心的,再也没有人能伤害那些孩子了,即便是圣人也永远都不可能伤害到他们了。真的,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再伤害到他们了,永远都没有了。”
云娜的话无异于青天霹雳一般让雪月痕一下子就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希望,连圣人都永远无法再伤害他们了,那意味着什么?死了,彻底的死了,连灵魂都被打碎了,彻底的烟消云散了。雪月痕仰天长叹:
“好狠的心肠啊!我雪月痕就这十八个弟子,每一个都是我雪月痕的心头之肉,你究竟跟我雪月痕有什么样的仇恨,一定要让我的弟子魂飞魄散啊!我雪月痕虽然算不上英雄,但也不会做这等事情,我究竟与你有何仇何恨,你要如此的报复这些孩子啊!你与我雪月痕有仇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我雪月痕如果技不如人输于你手我雪月痕甘愿受死,牙崩半个不字都是我雪月痕自甘堕落!你为什么一定要对这些孩子下手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雪月痕自问一生争战六国战场,上对得起星君,下对得起将士,对得起天下黎民百姓,即便与我有血海深仇之人你也不用对这些对你毕恭毕敬的孩子下如此的毒手吧!魂飞魄散啊!甚至连魂魄你都不给他们留下啊!你还是人吗?我雪月痕铁血无情,但我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忠、信、仁、勇、义样样具全的好孩子啊!对待长辈没有一点不孝之举啊!你与我雪月痕相交之时这些孩子可曾对你有过一分一毫的不敬?为何你一定要牵连到这些孩子的身上啊!我雪月痕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一定要迁怒与我的弟子啊!我的弟子啊!多好的孩子啊!”
雪月痕恨的捶胸顿足,虽然他还是十九岁的样子,但如果按照他清醒的时候所经过的时间,他的的确确的已经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他雪月痕没有子嗣,这些弟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弟子就和他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人生大悲莫过于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日子哪里是那么好过的。一次一个就足以让一个身体羸弱的老人彻底的垮掉了,雪月痕虽然身体强健,但一次送走十七个弟子这个打击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赵括上前拍了拍雪月痕的肩膀说道:
“大良造可曾记得在六国战场之上找不到凶手之时我们是如何做的?”
雪月痕的眼中划过一道利芒对赵括一抱拳说道:
“多谢将军提醒,月痕让将军见笑了。不过月痕手中的人手不够,还望将军可以施以援手。事后月痕必有重谢。”
赵括转身离去,雪月痕的声音之中带着决绝和悲伤的对申猛说道:
“命令先锋营和昊天营全部回来,此仇不报我雪月痕将永世不能安心。”
申猛犹豫了一下说道:
“大良造,没有情报就这么去的话恐怕”
雪月痕的眼睛一瞪厉声的质问道:
“六国战场之上我等复仇之时可曾询问过是谁杀的我等弟兄?”
申猛辩解道:
“可是大良造,那不过是一军一城之事,这次可是涉及了五大陆数亿人啊!除去洪荒大陆上的人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逃离或是死亡之外其他大陆上的人也不少啊!如果要报仇的话我们真的分不清该如何下手的啊!”
雪月痕的声音冰冷的问道:
“你不知道什么叫屠城吗?我雪月痕带出来的将士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屠城吗?十六万余鬼兵屠戮起来还需要问他们是谁吗?我不需要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我只需要知道所有参与了谋害我的弟子的人已经死了!”
云娜要说话却被雪月痕一句话给将一切言语都堵回了肚子里:
“你现在没有任何理由拦阻我。王者一怒尸横遍野,这是六国的规矩,同时也是我雪月痕的规矩。”
→第五章 - 佳人无罪 何故欺人←
实在对不起啊.前天喝的有点多,酒精中毒了.昨天医生死活都不让我回来,对不住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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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雪月痕的脸上,一下子所有人都蒙了,尤其是雪月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打他。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打他的人是一个女子,至少女子的手的那种柔弱无骨细腻柔滑的感觉是男子不可能拥有的,而那个人肯定不会是云娜,云娜的手他太熟悉了,那个手他却非常的陌生。一个雪月痕熟悉的女子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那个声音在迷雾之森时出现过,在雪月痕度劫时出现过,雪月痕一直都想追寻那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但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线索。那个声音充满了愤怒的指责道:
“佳人无罪,何故欺人!”
雪月痕不断的在周围寻找着那个声音的主人,一边寻找一边辩解道:
“我雪月痕何时欺人了?我不过是要为了给弟子报仇罢了!她明知我的弟子已经烟消云散却连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难道我就不该生气吗?”
啪的一声又一个耳光落在了雪月痕的脸上,那个女子的怒吼声从雪月痕北方的高空之中传了过来:
“强词夺理!巫族从来都是讲理的人,无论巫族多强,在私人之事中总是要站在讲理的一面才会去做!云姑娘哪里做的不对了?那弟子是你的不错,可云姑娘在那些孩子的身上所下的工夫比你可多的多!那些孩子是你的弟子,同时那些孩子也是云姑娘的心头肉!你伤心,你难过,人家云姑娘就不伤心不难过了?你个孽障,你就没有想过当云姑娘对你强装欢笑的时候自己心中有多苦闷吗?怎么?统领着十六万鬼兵还身为巫族中的王族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可以不讲理了?你还不是大巫!你还没有不讲理的资格!这里叫地州!是巫族的祖地!巫族数万的大巫十余万的巫族在死后都埋在这里!如此蛮横不讲理,你有何颜面去见你的族人?如有一日不幸陨落,你又有何颜面去见你巫族的列祖列宗!”
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寻声望去一位中国女子由远及近缓缓的踏云迩来,女子的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从偶尔被风吹动起来的面纱处可以看出来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女子的身材非常的清秀,身穿霓裳羽衣,颇有几份飘飘欲仙的韵味,但女子左手之中所持的耀金长枪却为她增添了几分的威武。枪长五尺有余,枪尖足有一尺二寸,枪尖上闪动着锋利的寒光,整只枪都是由金属打造的,枪身上布满了浮雕,而枪尖之上还开了血槽。从长枪的质地和光泽上雪月痕就可以直截了当的判断的出来,如果风炎盘龙戟跟长枪对撞的话肯定只有被毁这一个下场。最令人惊奇的是女子的背后生有十二对骨翼,但与雪月痕尸变之后的骨翼不同的是女子的骨翼的质地是已经玉化为顶级的仙玉的骨骼,而且线条上非常的柔美,根本没有消减一点她的美丽。
雪月痕很理智的在第一时间问出了一句:
“你是谁?女子瞪了雪月痕一眼直接来到云娜的身前拉住云娜的手非常感激的说道:
“云姑娘,感谢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拉住了这个孽障,要是没有你拉着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经是尸横遍野了。你为巫族,为地州的天下苍生所做的一切我代巫族些你了。”
女子并不等云娜的回答回手又给了雪月痕一个嘴巴,“啪”的一声这个耳光可以说是响彻天地,隐隐的甚至可以听见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女子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你这个孽障!给我跪下!”
雪月痕的手握的噼啪作响,庞大的真气在他的双手上聚集着,雪月痕强压着怒火冷声的回答道:
“人立于天地之间能跪者无非是天、地、君、亲、师。我雪月痕身为巫族,且生于天地之间却不在五行之中,为天地所不容,这天地我自然不跪。我雪月痕已是自由之身,并无君主,这我也不跪。我雪月痕生为人子却不知父母为何人,顾亦不跪。我雪月痕无师可言,星君虽与我有师徒之实,却亦师亦友,况我今已非星君的大良造,自然也不跪。天地之间没有可让我跪之人,我为何要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要我跪,休想。”
女子手中的长枪一横以枪为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将雪月痕抽了出去,紧接着女子以惊人的速度在雪月痕之前赶到了他落地的位置又是一枪。女子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穿梭,手中的长枪不断的击打着雪月痕,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
云娜第一次发现,原来雪月痕也有被虐待的一天。曾经有很多人被雪月痕无情的虐待过,甚至有很多人被雪月痕虐待的不成人形。但没有想到雪月痕自己也有被人虐待的一天。像破麻袋一样被人打来打去的,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连串“乒乒嘭嘭的打击声和骨骼碎裂的声音之后雪月痕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在了地上,女子却飘然的回到了云娜的身边拉着云娜开始话家常。云娜为难的看着地上久久没有爬起来的雪月痕,有一句没一句的顺着女子的意思答应着。女子突然说道:
“你当我儿媳妇吧。“
云娜根本没有听清楚女子在说什么,直接答道:
“好的,好的,您看着可以就可”
云娜突然卡住了,因为她发现其他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云娜小声的问女子:
“请问您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听清楚,您再说一下可以吗?”
女子仿佛是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和云娜的尴尬,一点没有控制音量的说道:
“我说让你当我的儿媳妇而已。我发现你的性格实在是太适合做我的儿媳妇了,如果有你在我儿子身边跟着他会很安静的。至少不会闯出什么祸来。”
云娜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
“夫人您真的是开玩笑了,您怎么说也应该是尊级以上的高手了吧!我曾经见过西极天狼星君,他的气势和威压都远远不能跟您相比。您的儿子和我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请原谅云娜高攀不起。云娜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家里出来的孩子罢了,要血统没有血统,要地位没有地位,要实力没有实力。恐怕您的儿子稍微一动怒云娜就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天下比云娜更加美丽更加贤淑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夫人如果愿意的话完全可以为您的儿子找一个更好的妻子。”
女子一挥手打断了云娜,神神秘秘的一笑说道:
“姑娘先别急着拒绝,这件事咱们留到以后慢慢的聊。”
女子转头最刚刚醒过来正艰难的站起来的雪月痕厉声呵斥道:
“你个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雪月痕的剪径已经模糊了,身体不断的前后摆动着,却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倔强的吐出两个字:
“不跪。”
紧接着又是一顿摸不到边际的暴打,这一次比上一次打的时间还要长,声音还要大,力量还要狠的多。云娜刚要上去想要阻拦,白虎却先她一步把她拦下了。白虎担忧的看着天空之中不断的被打的四处乱飞的雪月痕说道:
“不要上去,你这样会让主人伤心的。主人很高傲,他不讳允许自己被人解救的事情发生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你没有发现先锋营的将士们虽然很气愤但都没有一个上前的吗?他们非常清楚主人的性格,知道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比做什么事都有效。强者最注重的不知自己的生命,而是自己的尊严。主人是强者,而且是经过了死亡才成长起来的强者,他的尊严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主人是巫族之中的王族,身上还背负着巫族的尊严,现在有人在指责他就是等于在指责巫族,如果有人去帮忙的话就证实了巫族是羸弱的种族,这是主人不能接受的。”
云娜马上冷静了下来急切的说道:
“那怎么办?现在你也看到了,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恐怕木头就要顶不住了!”
白虎无奈的摇了摇头。很快女子打完了回到雪月痕身边看了白虎一眼说道:
“这小穷奇不错,就是长的太快了点,要不然的话还能更漂亮一点。”
女子轻轻的喘息着自言自语道:
“累死我了,不服老是不行了,打人都打不动了!。”
女子对着趴在地上的雪月痕喊道:
“起来吧!我知道你还醒着!现在跪不跪了?”
雪月痕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坚持着吼出两个字:
“不跪!”
女子气的马上又要冲过去,云娜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女子乞求的小说道:
“夫人,您消消气,您消消气。咱们是不是先谈谈我跟您儿子的事情,他的事情先延后一点再说吧!好不容易有点好心情不能让他都给搅了对不对?我答应嫁给您儿子,您”
女子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直截了当的拿手点着已经看不出人形来的雪月痕说道:
“不行!就这样的你要是嫁给他了还有你的好日子过了吗?啊?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最清楚!跟他爹一样死犟死犟的!当初生下他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要是不教育过来还有好了?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他爹的话把他送到下面去让他在逆境之中成长,别的没学会就这犟劲跟他爹是一样一样的!就这样谁嫁给他能有个好吗?不行,我还得教育教育去!今天要不把他给管教过来我非回去找他爹算账去!”
女子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原本拦住她的云娜和隐隐的拦住她的白虎的大脑已经进入了死机状态,不仅仅是他们,其他人的大脑也都进入了死机状态,根本就反映不过来了。 眼前这个女子从身体的形态,说话的声音还有若隐若现的面容上来判断最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在比较古老一点的年代女子十三岁甚至是十一岁嫁人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基本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当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了,对于实力非常强悍的高手来说表面上的年龄还真就不能判断他的实际年龄,就连云娜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却一直保持着她十几岁时的模样。
不过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人来说自己是雪月痕的娘这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从她的实力上来看即便雪月痕的父亲是个普通的平凡人那雪月痕的实力也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的啊。按照常理来分析如果父母的实力非常强的话孩子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很强了,即便是不修炼成长也会很快的,所以这个实在是令人感到置疑。
女子一动牵动了云娜的手,云娜马上反应过来拉住了女子一边比划一边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之后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最后还是赵括替她说了出来:
“夫人,您确定他真的是您的儿子吗?”
女子的眼睛一瞪说道:
“你个废话!你以为我们当娘的容易啊!这个孽障刚在我肚子里就呆了两万六千四百一十六年无个月零八天!他是不是我儿子我还分不清楚了?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他,要是连自己的儿子都分不清楚那还是娘了吗?怎么?你一个小小的枯骨精也要跟我抢儿子?看你的资质还不错,要是潜心修炼的话怎么说也是个仙尊魔尊一级的高手,我奉劝你还是别打算跟我抢,就算仙尊魔尊也别想跟我抢儿子!”
赵括马上摆手解释道:
“不是不是,儿子是您的那谁也抢不走,但我是想说您真的确定他就是您的儿子吗?他以前的实力实在是让人无法想像他是您的儿子。”
女子的脸上流露出代邮伤感的气愤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就要怪他外公了!好好的跟蚩尤叔叔打什么啊!还非要把我拉上去!当时我都已经怀了这个孽障才两万多年了再有几千年就要生了!结果没想到这个孽障天生就这么好战,到了战场上我还没动呢他就先动起来了,把真火是一点都没留下就都给放出去了,还控制着大风横扫战场,火借风势把蚩尤叔叔的大军烧了个大败!弄的当时是赤地千里的!一下子把一万多年积攒下来的修为全给散了!差点没死在我肚子里!后来我到共工台细心的调养了很久总算是把他的命给保下来了,但修为却是一点都没剩下。”
赵括马上用手接住了从头骨上脱落下来的下颌骨,云娜运转着刚刚恢复一点的大脑试探性的问道:
“您是不是叫魃?公孙魃?”(大家见谅,用黄帝女魃不是很好听,要是用黄帝的另外一个姓氏姬的话虽然很适合女性,但要是跟魃连起来读就很容易被人误会了。用轩辕氏也不是很合适,所以姓氏上就定为公孙了。)
女子点了下头说道:
“没错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娜犹豫了一下说道:
“《山海经?大荒北经》中有记载,‘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说的好像就是这件事。不过,《山海经》上并没有记载当时您还身怀有孕。”
公孙魃有些无奈却充满了慈爱的说道:
“那能怎么样呢?哪个母亲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在没有出生以前就背负上这么一个骂名呢?我是天神,混沌分后所生的三十六个天神之一,虽然比不上上古天神那么强,但天道还不敢找我的麻烦。天下人即便是骂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我的儿子却不一样,我不能让别人对我的儿子怎么样。”
云娜看了雪月痕一眼之后问道:
“伯母,您怎么也说出点木头身上的特征来吧。要不然他那脾气您也知道不说出点什么来他可不会相信的!”
公孙魃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可多了!左脚的小脚趾的内侧就有一块不大的胎记,形状嘛有点类似蝌蚪。在右耳的后面有一个不大的小肉瘤,如果不仔细摸的话是看不出来的。还有在他两侧的肋骨比正常人都多了一根,比别人排列的更加密集。还有啊……”
魃如数家珍一般数着他所知道的雪月痕身上的印记,尽管很多已经在雪月痕的身上都消失了,但她却清晰的记得,甚至可以描述的一点都不差。没有人注意到雪月痕的眼角正不断的低落着泪光,泪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第六章 - 娘教你,狠不是不这么玩的←
更新啦,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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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跪在地上,听着母亲没完没了的唠叨。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就没听公孙魃停下休息过,也不得不佩服她的体力充沛了。不过雪月痕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听着,第一次被自己的娘这么唠叨说实话谁也受不了,但考虑到自己的娘这么多年都没有机会唠叨让她好好的唠叨一次也是可以的。而且也不得不承认她唠叨的很多东西都是有用的,很多东西在关键的时候都是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救命的。不过唠唠叨叨的半天即便耐性再好的人也要烦的,别人烦了还可以去干别的,公孙魃不会强迫谁来听。但雪月痕不行啊,现在在唠叨的是他娘,他想躲都躲不过去的。
其实公孙魃也不是强迫他一定要听的,只不过每一次当雪月痕也想走的时候公孙魃都会无意之中打碎点东西。比如说冥王峰的大结界,为了生命安全的考虑雪月痕还是决定继续听下去。毕竟这个人是他的母亲,身份和地位都非常高,而且实力上一个圣人可以暴打,两个圣人硬扛一下也可以,而他的实力在他娘的眼中实在跟婴儿没有什么区别。按照公孙魃的话来说如果不是他小时候淘气的话他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是帝级的高手,哪用的着她这么操心啊。
还好旁边有云娜陪着,时不时的可以转移一下公孙魃的注意力,否则的话恐怕雪月痕真的要疯了。不过云娜的日子也不好过。被天神欣赏是好事,至少有了个不错的靠山,即便以后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也不至于被别人欺负。但如果这个天神把你当儿媳妇来看,而且是非常喜欢的那种,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有苦自知,这个还真就不好说。别人的话还有个回旋的余地,哪怕是圣人最多也就是惹到一两个,满打满算有六位圣人呢!惹到了一个还有其他圣人看着,圣人注重脸面不能明着找你的麻烦。
可是天神就不一样了,天神大多都是上古天神,都是混沌之中出来的。混沌天地本就不大,再加上环境恶劣,所以能生存下来的并不多。天神在混沌天地中虽然是强者,但绝大多数的天神都是沾亲带故的,黄帝跟蚩尤虽然有仇,但真算起来大家也都是亲戚。当年炎黄二帝打了一架,结果炎帝输了,两个部族合并成为一个部族,而蚩尤又是炎帝的部属,也算是有熊部的人。虽然打的昏天黑地的,但不过是个人之间的事情,从公孙魃对蚩尤的称呼上就可以看出来。虽然打的挺热闹的,传说之中还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公孙魃对蚩尤的称呼却是叔叔,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人民内部矛盾。所以说嘛,惹到圣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惹到天神,别管人家打的有多热闹,惹到一个你就等于是惹到了所有的天神。惹到天神那你就等着倒霉去吧。
为什么主管天地间变化的叫星君?那是因为最后做决定的是天道,而天道要有什么非常重大的决定要跟人家天神商量的!那帮祖宗级的老家伙一个个的脾气怪的出奇,他们可是不讲究什么面子的!圣人厉害,可圣人里面排在最前面的盘古三清那还是盘古陨落之后的灵魂三分所化的呢!虽然盘古号称是最强的天神,可是谁知道那些老东西过了这么多年了有没有一两个能跟盘古一比,甚至超越了盘古的?这都不是好说的事情。上一次就一个盘古就来了一个开天辟地,现在的话真要是惹急了还真不一定有多少天神能联合起来再来一次呢!上一次盘古玩开天辟地的时候那好似混沌天地,强度在那里摆着的,现在呢?纯粹就是豆腐渣工程,经不起天神们折腾的。麒 麟小说祖巫们跟上古妖神打了一架都把混沌洪荒世界给打碎了,更何况是天神们玩了。面对这帮祖宗级别的天神恐怕就算是圣人惹到了天道都要倾向于天神。
雪月痕终于忍受不住了说道:
“娘,您先聊着,我先去干我的行不?”
公孙魃看了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你是不是想要屠杀啊?”
雪月痕老实的点了下头,公孙魃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也是天生的。你怎么跟你爹一样什么事都想着亲自动手啊!那么多人你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这事不能这么办!你这么办是错的。”
云娜听了一阵欣喜,原本她以为这下子雪月痕一大开杀戒天下真就剩不下多少人了,毕竟鬼兵的速度和实力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单方面的屠杀的话最多两年的时间别说是人了,就算是耗子也剩不下多少了。这下有公孙魃的劝说雪月痕能不屠杀了,也算是天下苍生的福气。可是公孙魃接下来的话让云娜差点没有晕过去。
“孩子,娘教你,狠不是这么玩的。你看啊,你们总共加起来才十几万,这么打的话那要打到什么时候去啊?你应该跟你应龙舅舅学一学,发挥自己的特长。你看你,从最一开始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长是什么!你是谁?巫族中的王族!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你是会掌控风的!你们巫族都是一样,天生就知道用拳头来解决,要是真打起来有几个是真的用拳头跟你打的啊?干戚刑天厉害吧?干戚斧刑天盾跟你外公打了个昏天黑地的!结果怎么样?你外公一个法术让他一分神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了。是,你们巫族的身体的确很强,可是有时候也要学会动一动脑筋啊。那边好几亿人呢!就算全躺在那等着你一个一个拿刀砍脑袋你不还得一个一个的去砍吗?累也能累死你了吧。你看看你应龙舅舅,别管你千军万马有多勇猛,我先引天河水淹你一下。那天河水一滴下来都是一场大雨,你应龙舅舅一口天河水下去就是一场大水。管你是谁,倒霉就淹死。要学会利用自己的天赋引发天灾,要学会运用自己的天赋。你一天能跑多少个地方?能杀多少个人?你控制风横扫一遍要多少时间?稍微控制一下让龙卷风横扫一遍那要死多少人?控制的好的话山崩海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遍天灾过后你再杀的话不是轻松的多吗?要学会适当的减轻压力,你现在同共可以调动的人不过是十几万嘛!这么大的范围你要让这十几万的人手来一遍清洗的话怎么说也要几年的时间才行吧。你先用风横扫一遍的话能剩下多少人了?你现在可是可以轻松的控制天风的,大罗金仙以下的人遇到天风的话没有避风珠之类的宝贝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了!侥幸没有死的能逃的过接下来的清扫吗?这样的话几年的时间不就节省下来了吗?几年的工作几个月就可以完成了,你何必要那么麻烦呢?”
公孙魃说的很轻松,但别人听着却是脊梁骨都发寒。这可是杀人啊,不是杀鸡。就算是杀鸡的话一次让你杀上几亿只鸡也有心软的时候啊。雪月痕要是带着先锋昊天两营屠杀的话最多也就杀个一两亿人就会心软了,再加上云娜的劝说的话最多也就好似一亿人左右罢了,要是按照公孙魃的方法来的话恐怕今天五大陆上的损失就要超过三亿,甚至会超过四亿五亿都是有偶可能的。洪荒大陆上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但其他四片大陆上除了精灵族、矮人族、鱼人族之外其他的种族最多也就剩下六亿多一点罢了,这还要把大批的奴隶也算上。这样一来不知有多少个民族要直接被灭族了!甚至可能文明都会因为这场屠杀而终结。
要知道,雪月痕想杀人是为了报仇的,如果这么快的就将五大陆给解决了雪月痕很可能带着先锋营和昊天营冲到上面去玩一圈,到时候是什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且还要考虑到一点,五大陆上不仅仅生活着人类,兽人等等人类种族,还有漫山遍野的魔兽和野兽呢!这么一弄的话死的不仅仅是人,那些魔兽和野兽也一样要遭殃的!只要不是在水里憋着就算藏在土里也别想逃过这场浩劫的。
云娜急的差点没哭出来,手足无措的说道:
“伯母啊,您就不能给出点好注意吗?您怎么能给帮倒忙呢?谁动咱们家孩子咱们把谁揪出来报仇就好了啊,那些从犯就不要去追究了啊。所谓法不责众啊!我门惩罚首恶就足够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啊!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是无辜的啊!咱们报仇不能牵连到那些无辜的人啊?大家都是父母生的,咱们家的孩子是孩子,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啊!孩子有事父母也是一样心疼的!木头有事您大老远的赶过来,可是人家呢?人家没有您这么强的实力,人家孩子死了也是要伤心的啊!就算全杀了那可是造孽啊!天大的罪孽啊!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那么多的人不降天罚都不可能的啊!天罚比天劫还强上九倍啊!木头上次度的就是大周天尊雷劫,这还是在两位顶级大巫的压制下才有的结果,要是引来天罚的话木头不死也不行了!”
公孙魃一脸古怪的看着云娜调笑的说道:
“老实交代,刚才你说咱们家孩子是怎么回事?”
云娜愣了一下带着哭呛说道:
“您别误会好不好?我说的是木头的那些弟子啊!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您这样的话可是真的要有一场大浩劫的啊!那么多条生命啊!上苍有好生之德,华夏的祖龙秦始皇嬴政不就是因为在统一天下的时候杀孽过重才触怒了上苍,他统一了天下的功德也没能让他的秦国传过两代啊。他统一天下也不过是几千万人的性命罢了,而他统一天下的功德都不抵那几千万的性命啊!木头不过是为弟子报仇啊!那可是几亿甚至几十亿上百亿的生灵啊!您也说过的,这里是巫族的祖地,要是那么多的生灵就这么死了那木头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巫族的前辈们啊!这个时候您应该劝他不要杀生才对的啊,您怎么还能给他出注意让他去杀呢?”
公孙魃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的说道:
“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不过是提醒一下他还可以这么做罢了。至于他用不用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了。儿子虽然是我的,但怎么说他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什么事都要自己来做主的。如果你不想他这么干的话你自己去拦着他就好了,何必要来求我呢?能不能拦的住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拦的住你就立下了大功一件,积下了大功德,要是拦不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死点人罢了。天罚最多也就是跟大周天尊雷劫差不多,原本嘛都已经跟天道商量好了的,只要他度过了天劫天道就不能找他的麻烦,要是天道敢用天罚灭了我儿子我倒是不介意跟盘古伯伯学一下。到时候把他爹,我爹,蚩尤叔叔他们都叫上,估计也挺好玩的。”
云娜赌气的一跺脚对着雪月痕大喊道:
“死木头!你要是敢大屠杀一次你看着!平时你杀人我都不拦着你,因为你不杀他们他们就呀杀你,你杀他们我不管。可是你要是为了那些孩子滥杀无辜我绝不饶了你!你杀人我不管你,但你滥杀无辜就不行!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滥杀无辜我第一个拉着你给他们陪葬!”
雪月痕轻轻的咳嗽着,心中却一阵的苦笑,他终于领教了他娘的厉害,跪了这么半天了他身上的伤都没有多少好转,现在就算云娜让他动手他也动不了了。结果他娘还非常大方的说自己不管了,弄的云娜要跟他翻脸。他实在是佩服他爹,能跟他娘过上这么多年还没死。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他爹到底是谁,他娘是天神,那他爹又是什么人?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是僵尸,但僵尸之中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罢了,他爹到底是谁啊。每次一提到他爹的时候看他娘的脸色就知道再说下去肯定要发彪了,也不敢问一句。
雪月痕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可是因为断裂的骨骼还没有连接好就他站起来的这一过程之中就有不少刚刚连接了一部分的骨骼再次开裂了。白虎见雪月痕站起来都很吃力马上要冲过去,可是才冲出去就被人抓住了尾巴给拎了回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公孙魃干的,雪月痕的力量大也不可能大到能在白虎前冲的时候一下子就把它给拉住。
白虎回头是却见公孙魃一脸自信的说道:
“不用去帮他,我公孙魃的儿子要是连这点伤都对付不了的话那还算什么男子汉了。”
白虎瞪着眼睛反驳道:
“这还是小伤吗?全身六百零五处骨折,脏器严重受损啊!”
公孙魃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
“这算的了什么?干戚刑天当年跟我父亲打的时候全身都没有一块成块的骨头了不是照样打的昏天黑地的?脑袋砍了下来被压在常羊山下也照样活着了。刑天不过是个土系祖巫后土祖巫的后裔土系大巫罢了,在巫族之中土系大巫的生命力只能排到第六,而我的儿子是僵尸,他们僵尸在巫族之中生命力能排到前三去,这点伤都应付不了还怎么争战天下?作为尸仆你要记住,你的主人是英雄,而不是孬种。如果他是孬种的话我公孙魃肯定会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不会让他活着落了巫族的威名。”
公孙魃一步一步的走到雪月痕的面前,一巴掌把雪月痕抽飞了出去厉声训斥道:
“你的真炎是干什么用的?骨头碎了就不知道炼化重铸吗?你炼化全身骨骼重铸需要多少时间?等着骨骼自己慢慢恢复需要多少时间?不要找借口跟我说焚天真炎可以在瞬间焚化所有等级低于它的东西,那就证明你的筋骨还不够强!焚天真炎可以焚化所有比它等级低的东西没错,但焚天真炎也可以融化所有和它同级的东西!当你的筋骨强化到可以跟焚天真炎同级的时候这种程度的攻击你还会受伤吗?我等了这么半天了你都没有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你是真废物你还是找揍啊?就知道在突破的时候用焚天真炎大略大将身体淬炼一遍就不知道在平时的时候就用焚天真炎来淬炼筋骨吗?你以为那些顶级大巫的身体都是怎么淬炼出来的?为什么他们敢跟上古天神去硬拼?明白了吗?”
雪月痕将被打的错位的颈椎骨扶正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
“明白了,我马上就做。”
公孙魃一拳在地上开了一个深深的大洞把雪月痕扔了进去冷冷的说道:
“在里面好好的呆着,什么时候你的筋骨能够承受的了焚天真炎的灼烧而不被焚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之后洞口处的土稀里哗啦的坍塌了下去,看着被掩埋了洞口公孙魃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还是随他爹,太笨了,这也要娘来教。”
之后公孙魃对云娜说道:
“这下你也该放心了,以他现在的程度估计三五年之内是不可能出来了。等他出来的时候估计也应该查的差不多了。我在这呆上三五年,应该没有人敢欺负你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好了。”
云娜尴尬的笑了笑,雪月痕是不能惹祸了,不过他这个娘恐怕还是更大的麻烦呢。
→第七章 - 梦里红尘 却非一人←
对不住啊,看比赛来着。 一看起来就忘了时间了,才赶出来。中国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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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娜点了下头抬起头头转身要走的时候却看见眼前的公孙魃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紧接着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云娜就仿佛是石膏像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白虎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却被公孙魃一脚给踹了出去。昊天营的六万鬼兵不敢怎么样,毕竟他们效忠的是昊天帝,天帝昊天不过是东方天帝太昊的一个尊级的分身罢了。而眼前这位公孙魃的父亲可是正宗的天帝,而且是比东方天帝太昊还高上一级的中央天帝,他们敢动吗?动一下那就是犯上作乱的事情,别管公孙魃做的怎么样,她都是中央天帝的公主,巫族的十二祖巫在名义上都是人家的臣属。
可是先锋营的十万鬼兵可不管你那么多,保护云娜是他们的职责,看到云娜倒下直接冲了过来,公孙魃站在那里悠闲的任由先锋营的将士从她的身体中穿过,因为他们的攻击连她身上的霓裳羽衣都伤害不了,完全没有必要去在意的。不过说实话,天下还真就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资格能破开这件霓裳羽衣的防御。这可是黄帝的妻子,公孙魃的娘,上古天神嫘祖用九天玄金蚕的蚕丝织成的霓裳羽衣,并不是那些用彩虹为丝线编织而成的普通霓裳羽衣,好歹说也是件神器,虽然不能完全作到水火不侵,万尘不染,百毒不侵但低于玄风以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伤害了。特例的话也就是火之祖巫祝融祖巫控制的火,水之祖巫共工祖巫控制的水这类的。不过这类的连她父亲轩辕黄帝都不一定能硬抗,她抗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公孙魃扫视了一下看到那边若无其事的莫雅眼睛一亮对着莫雅钩了钩手指,莫雅马上跑了过来。公孙魃饶有兴致的问道:
“小猫儿,你怎么不跟他们一样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啊?”
莫雅一脸蚕来的笑容回答道:
“因为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士兵,只知道冲锋陷阵,而我是刺客,讲究的是一击必杀然后远遁万里,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动手的。老师曾经告诉我,即便是一个普通人在特殊的条件和环境的配合下也是有可能让天神陨落的,我在等待机会。”
公孙魃随手将又冲过来的保护扇飞了出去问道:
“那你找到这个机会了吗?”
莫雅非常肯定的说道:
“找到了,但我不敢动手。准确的说是我不能动手。”
公孙魃的脸稍微有些僵硬问道:
“是什么机会可以告诉我吗?”
莫雅乖乖的点了点头,说道:
“因为我的实力不强,本领也没有别人高,为了刺杀更高级的目标我放弃了最擅长的搏击,因为用搏击的话我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了。我选择了我所擅长的就是用毒、情报收集以及分析还有逃跑。在这个距离上如果我对您用毒的话您是肯定会中毒的,而且基本可以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公孙魃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自己和莫雅之间的距离满意的说道:
“不错,真的不错,的确是个好刺客。说说看你用什么毒能保证肯定可以置我于死地?”
莫雅满脸的笑容一敛说道:
“让上古天神南方天帝炎帝神农氏陨落的毒药,断肠草。我将断肠草制成毒粉并混合上了曼佗罗花的花粉,在这个距离只要我轻轻的的一吹您就必死无疑了。 两种可以让天神陨落的毒药同时作用在您的身上您可能不陨落吗?”
紧接着莫雅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说道:
“不过我没敢用,也不知道您给云姐姐用的是什么法术,要是您陨落了没有人呢感解开了该怎么办啊。到时候老师找我要人我跟谁说去啊?”
公孙魃点了点莫雅的鼻子宠腻的说道:
“小猫儿真乖啊。我来问你啊。你是想要一个姐姐呢?还是想要一个师娘?”
莫雅偷偷的伸出两个手指,公孙魃指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云娜对莫雅说道:
“你就在这里给我看着,谁敢动她一下你就给他一包断肠草,毒死就可以了。记住,要死的不要活的。不要在意药量的问题,用没了我带你到南帝苑去采,那的药材多的都快冒出来了。你就在这里看着,不让任何人打扰她就可以了。我告诉你啊,我给她身上下的是梦里红尘,不过不是普通的梦里红尘,而是帝级以上的高手所用来锤炼灵魂的梦里红尘。她跟你师父都被我扔进去了,他们两个能不能出来就看你能不能看好她了。她没事他们两个就都没事,她要是有事了,那他们两个就永远都别想出来了。梦里红尘十万载,瞬息千年,一旦她受到伤害的话梦里红尘的阵法就会有一点停滞,造成她和你师父的时间有几千年的时间差,如果他们两个的时间不同步那他们两个就出不来了。明白了吗?”
莫雅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点东西,一点可以随时要人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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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娜晕晕乎乎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地,雪月痕冰冷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
“醒啦,过来吃东西吧。三天不是那么好熬的。”
云娜的脑袋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挠着头皮走到雪月痕的身边从雪月痕的手中接过烤的金黄的半只兔子咬了一口之后问道:
“木头,这是什么地方啊?”
雪月痕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上党西南六十多里的地方。应该可以肯定现在是长平之役以前,至于具体的时间我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距离长平之战不远了。
云娜迷迷糊糊的点了下头,但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瞪着眼睛看着雪月痕,恶狠狠的问道:
“你再说一遍咱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雪月痕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上党西南,战国末年。”
云娜闭上眼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发现居然回到了后天大圆满,而看样子雪月痕现在最多也就是他刚刚被白起点燃了焚天真炎时的实力罢了。云娜愁眉苦脸的嘀咕道:
“怎么会这样啊?我记得咱们不是在冥王峰吗?后来你娘来了,再后来你娘把你埋在了地下让你用焚天真炎锤炼筋骨。我记得你娘还让我收集情报来着,可是再后来我就记得你娘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雪月痕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能是哪个烛龙族的大巫在跟我开玩笑吧。应该是时光回朔,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巫有这么大的兴趣跟我开这种玩笑。”
云娜看了一下周围,正值秋季,地理位置在山西省,在太原附近,虽然在两千多年以后这里已经是一片繁华的都市了,但现在却还是一片荒凉贫瘠的荒地。云娜犹豫了一下问道:
“木头,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
雪月痕想也没想的说道:
“去咸阳,同一时间段内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我,既然现在我在这里就证明本应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我已经消失了。时间法则是不可更改的,这是肯定的。如果来得及的话应该可以赶上昭王为我赐婚,能阻止最好,阻止不了就让历史重演。”
云娜有些为难的说道:
“怎么过去啊?现在咱们可是在山西,在太原,而咸阳在山西呢!都快到甘肃了!白虎又不在,要是这么赶过去的话要很久的呢!”
雪月痕犹豫了半天说道:
“附近应该有赵国的军队,我找机会抢一匹马回来,然后带你回咸阳。如果顺利的话四天时间应该可以到咸阳了,如果不顺利的话最多半个月也可以回去了。”
云娜有些为难的说道:
“回去以后怎么样啊?至少到了咸阳你怎么跟别人介绍我是谁啊?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天下第一的大良造突然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紧接着过了几天以后又出现了,还带回来个人。你怎么跟别人解释啊?你总不能实话实说吧!的确,星君跟你的关系的确是不错,可是星君现在不还是白起吗?还是秦国的大将,不是那个西极天狼星君。如果这个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呢!还有啊,你可是咸阳城所有待嫁的小姐们最中意的人,你突然消失了她们肯定都已经急疯了!结果你突然间把我带回去了,还是同乘一骑,你别忘了这个时候别人碰你一下都是有可能掉脑袋的!突然间出现一个女人不但是你带回来的,还跟你同乘一骑,咸阳城不天下大乱才怪呢!恐怕咱们一进咸阳城还没到你的府邸连昭王都能惊动了的!这个可不是小事啊!还有啊,你考虑过没有,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你也不清楚,你现在能掌控的风的范围应该并不是很大,具体情况你根本就不清楚。如果说我们现在回到了咸阳,正好赶上昭王下旨为你赐婚呢?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昭王要赐婚之前你却带着一个谁也没有见过的不明来历的女子突然回到咸阳,这意味着什么啊?昭王怎么说也是一方的霸主!他也是个王!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也爱面子的!你要是现在去驳他的面子他会怎么想啊?你是没有什么,可是我不行啊?昭王需要你带兵打仗,可是你要是走了我不是还要留在咸阳城的吗?昭王只要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要了我的小命的!”
云娜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大堆结果却被雪月痕几句话就给安慰住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战国末年,六国纷争的时候,这里才是我的天下。昭王怎么了,他不过是秦国的王罢了,我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秦军没有星君实力将下降八成,而星君的军队没有我雪月痕实力将下降四成。你想想一下昭王敢动你一根汗毛吗?他要是敢动你我会答应吗?我不答应的话我的先锋营就肯定不答应,先锋营不答应了星君会答应吗?星君都不答应了大秦还有几个军人会听他昭王的?”
云娜摇了摇头有些欣喜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
“星君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功高震主了。难怪呢,难怪星君最后会沦落到那个下场。恐怕就算没有徐福星君最后也难逃赐死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狐狗烹。星君一句话就可能造成大秦将面临无兵可用的地步,无论是谁也不可能放心大胆的让星君继续活着。天下大势未定之时星君的存在可以珍摄四方,海内闻其名无不闻风丧胆。而长平之战后天下大势已定,大秦必将统一六国,这个时候星君的存在就是对王位的一种威胁了。三家分晋的事情昭王他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当星君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不会想要学那三家分晋来一个改朝换代了。”
雪月痕拨弄了一下火堆说道:
“多余啊,即便他不这么想星君也不是那种人啊。”
云娜有些无奈的说道:
“别管多不多余,事情摆在这里的时候即便是多余也都不多余了。就好像在地州的时候,你每天都让莫雅派遣大量的人员在外面收集各方的情报,最后汇总出来让我分析找出可能发生的意外。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报住性命吗?昭王也是一样的,一旦发生政变或者军队在星君的带领之下发动哗变的话他们嬴家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都要到鬼门关去聚会了,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时时的提防,小心他的儿子不要篡权夺位,更何况星君不过是个将军罢了,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你说不担心,那可能吗?连血缘这层关系都不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你认为他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忠诚上吗?要是我也不会的。当权者也有当权者的苦衷的,你不能不考虑一下当权者的苦衷。”
雪月痕苦涩的一笑随手擦掉挂在云娜嘴角上的一点肉屑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昭王派过来的说客啊?什么事都替人家考虑。”
云娜一下子打掉了雪月痕的手瞪着眼睛不满的说道:
“我倒是想不替昭王说话了!你这态度我敢吗?回头一到了咸阳你见到昭王的时候杀气一放,鬼都知道你是要杀他了!银安殿上的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啊!突然失踪了,回来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的,然后昭王召见的时候就准备杀昭王了。别管什么原因别人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你是被我给蛊惑了,就算不是那些小姐们也肯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父亲长辈让昭王相信你是被我给蛊惑了的。你认为到时候我还有个活了吗?你是厉害,巫族中的王族!脑袋砍下来也不一定会死,上面还有一个天神级别的娘护着!我呢?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算来算去我最委屈了我!从最一开始就是被你给连累了背井离乡的,结果现在回来了却跑到两千多年以前来了!你自己想我容易吗我?结果还没怎么样就因为你对昭王动了杀心把脑袋也留下了,到后土祖巫那里去报到了。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你小心点我就安全点!教莫雅的时候你是怎么教的?即便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不能在敌人面前流露出一点杀意来,要最大程度的掩护自己的本意,等待时机!教莫雅的时候都是一套一套的,结果到自己身上了就给忘了。”
雪月痕一脸古怪的看着云娜,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云娜这么跟他长篇大论的嘱咐了,想一想真的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云娜都不这么唠叨了。雪月痕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改的基本符合云娜的要求了,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差了这么多。雪月痕递给云娜一个水囊说道: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了?要是没有的话咱们收拾一下准备上路好了。”
云娜有些野蛮的从雪月痕手里抢下水囊不满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急什么啊!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你就不能耐心的等候一下啊!”
雪月痕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说道:
“你也看到了,马上天就要黑了,天黑之后在旷野之中要是有一簇篝火的话是多明显啊?这里可离上党不远了,上党也不是个小地方。常走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要到上党大概要用多久的时间。如果时间不够的话都会选择留宿最近的城镇,根本不会出来的。你不想被赵国的骑兵当成练习弓箭的靶子吧。”
云娜咬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兔子极不情愿的把左手伸向了雪月痕,雪月痕拉住云娜的左手轻轻一用力把云娜拉了起来看了一下方向向西方走去。
→第八章 - 咸阳琐事←
都17金了!比第二的老美多了足足7金呢!中国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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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照进咸阳城的时候城头之上的那只紫花大公鸡挺胸抬头的叫出了第一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打鸣传遍咸阳城。 咸阳的四座城门在力士的推动之下缓缓的敞开了。当东门被打开的时候守门的官军都吓了一跳,一匹高头大马已经站在了城门外,马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新兵手中的长戈一横大喝道(用现代汉语来写好了,用古文的话恐怕连我姐都要骂我了。):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入咸阳要下马吗?”
旁边的上造一把将他拉开恭敬的说道:
“大上造您回来了。有什么紧急的公务需要禀报吗?”
马上的人正是雪月痕和云娜。雪月痕从赵军之中抢了一匹好马,不知是哪个将领的坐骑,不过没有来得及抢兵器就不得不逃出来了。雪月痕带着云娜在上党附近转了十多天的时间才往回赶,一路上倒是收集了不少情报。雪月痕冷淡的说道:
“去上党转了一下,拿到了不少赵军的军情,只因为走的时候匆忙,身上没有带令符,否则的话你认为我还会站在这里跟你磨牙吗?派个人去王上那里禀报一下,就说我雪月痕回来了,有重要的军情要向王上禀报。我先回府邸整装之后再去禀报。”
上造犹豫了一下说道:
“大良造,您的头发“
雪月痕愣了一下却耗不放在心上的说道:
“没什么,不过是生了场病,全白了罢了。”
上造马上慌张的问道:
“大良造现在安好?”
雪月痕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算是一种回答,眼睛在城门军的身上扫了一下冷冷的说道:
“还不让路?难道你们准备让我杀进去?”
上造马上反应另外过来,向后一挥手,堵门的守成军马上让开了一条路,雪月痕催马扬长而去。等雪月痕的身影都消失了之后那个新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造,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居然敢公然在咸阳城中驱马狂奔?”
周围的将士头对他投来鄙夷的目光,上造更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是秦国人吗?”
那名新兵马上说道:
“是啊,我家世代久居秦国。”
上造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嘲讽的说道:
“你还说你是秦国人?知道这是哪吗?咸阳,秦国的都城。是秦国人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他上殿可以不跪,他在咸阳城中屠城都没有人敢管,他要是屠了咸阳城王上不但不会罚他,还会大大的奖励他。在咸阳城中除了王上和使者之外只有他和武安君可以策马扬鞭,毫无忌惮的狂奔。没有他你可能在咸阳呆的这么安稳吗?没有他天下人可能见到秦军的先锋大旗先要看看将旗是谁的再动手吗?连他是谁你都不知道,还说你是秦国人?别出去给我说去!我觉得丢人!我告诉你,你给我记住了,他是谁?他是秦国第一先锋官,我大秦的战神杀神公孙白起驾前第一大良造,周赧王亲赐天字第一号大良造,修罗雪月痕就是他。你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你家后院撒尿和稀泥玩呢吧!人家呢?人家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拿着刀剑上了战场了!你说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是聋子啊还是瞎子啊?站岗去!”
上造回头对一个正在偷小的士兵说道:
“你,马上到王宫禀报,就说大良造回来了!着重要记得禀报跟大良造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女子,一个跟大良造同乘一马回来的女子!记住一定要先把这个禀报上去!”
那名士兵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整个咸阳城恐怕都要因为这个消息而引起一场巨大的骚动。没有广告的不过即便他不通报咸阳城中已经出现了骚动了。在咸阳城中能够骑马飞驰的人一共也就是那么几个,哪一个不是受到世人敬仰的,所以当他们出现的时候都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而非常不幸的是在这些人中雪月痕绝对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尽管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秦国的服饰,头发也白了,但还是有很多人认出了雪月痕的身份。而雪月痕的马上还有其他人,而且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这个消息不比咸阳城被围的震动小多少。甚至现在咸阳城被围也没有这么大的震撼力。
现在白起就在咸阳城,他可是秦国的战神,对他的盲目崇拜让人们已经忘记了他的成绩来自于成千上万埋骨他乡的秦军将士。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记住的永远是将军,而不是士兵。雪月痕很明显是那个将军,而不是士兵,自然也就会被别人记住了。再加上他身上笼罩的那一个个荣誉高贵的光环,谁能忽略掉他的存在。单单是他雪字将旗立在那里都能让敌人犹豫上半天,在尚武的秦国恐怕除了那些将军之外他就是第一位的人了。而那些将军一个个都已经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他雪月痕才不过十几岁,十几岁的大良造,前途无量的人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一直盯着雪月痕呢,而雪月痕可好似从来都不让别人跟自己共乘一骑的的,现在有人打破了这个规矩可以说是创造了奇迹的人,谁会不在意呢?谁能不在意呢?
不过引起骚乱的雪月痕却一点都不在意,旁若无人的策马扬鞭直奔自己的府邸。到了大门前雪月痕的双手一带缰绳胯下的骏马马上人立而起,双蹄重重的踏在了朱红色的大门上。咔嚓一声,大门的门闩承受不住骏马的踢踏断掉了,朱红色的大门直接被踢开,雪月痕直接催马而入。习惯了,没有人不习惯。雪月痕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开过大门,只要回来肯定就有一根门闩要断。所以雪月痕的府邸的门闩从来都预备好几根,不过没有一根是楠木的,都是非常普通的门闩,甚至可以用粗糙来形容。毕竟再好的门闩也是被毁,何必浪费呢?不过为了减少工作量昭王特赐雪月痕家的门框和门轴都是同铸的,毕竟换门框和门轴的工作俩感要比换根门闩要大的多。要是门轴不是很结实门闩没断而门轴却断了,那就不好了。
到了庭院之中雪月痕翻身下马伸手将云娜从马上抱了下来。马上就有仆人过来将雪月痕骑回来的马牵走了。十几天的狂奔虽然也有休息但毕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这匹马也很疲惫了,需要有人好好的照料。云娜小声的对着雪月痕抱怨道:
“一点也不舒服,还是骑白虎舒服一点。”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你不要跟我说,我也知道白虎的悲比马要宽阔的多,而且没有这么颠簸。可是毕竟白虎那不是在跑,是在飞。穷奇秦国也有,但我现在招惹不起。”
云娜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说道:
“好像要下雨了啊,你确定要去王宫吗?”
雪月痕拉着云娜径直想后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自己收集的情报,你应该很清楚上党现在兵力空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十六岁,如果能够联合燕国对赵国前后夹击的话就算灭不了燕国上党也肯定是我大秦的囊中之物了。”
云娜懒散的说道:
“喂喂喂喂喂!你醒醒好不好?秦国想要一统中原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你认为燕国的国君是傻子啊!你可别忘了,燕国还有一个铁臂神弓项燕在呢!你以为项燕是菜啊!他可能同意跟秦国合作吗?现在是秋季,正是匈奴抢掠的时候,秦国也是要把主要兵力都投入到跟胸女的作战之中的!哪里还能分兵去打上党啊?反其道而行之也是需要有并分才可以的啊。你现在的先锋营可不是十万!而是两万!五千乘的战车而已啊!五千乘的战车你就打算要去攻城啊!你打算去送死啊!守上党的人是谁?老将军廉颇!能跟星君在战场上僵持了多少年的人物啊!你上去?你是对手吗?”
雪月痕的脚步停了一下加快了步伐说道:
“你知道到了正月的时候会怎么样吗?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廉颇将军是必死无疑。”
云娜有些跟不上雪月痕的步伐,雪月痕的步伐跟她有写差距,基本她要走五步才能相当于雪月痕走四步的距离。再加上雪月痕现在已经将步伐的频率提升到接近跑的速度了,她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雪月痕的步伐。云娜突然站住了对着雪月痕大吼道:
“木头!你给我站住!”
雪月痕猛的停下了脚步,院子中的仆人全部都惊讶的看向云娜,有人对他们的主人大吼,命令他们的主人站住,这在秦国,甚至在当今天下也只有杀神公孙白起有这个殊荣。而雪月痕居然真的站住了,他们没有看错,真的站住了。除了死亡只有被誉为杀神的武安君公孙白起可以止住雪月痕前进的脚步的历史终结了。
雪月痕瞪着眼睛怒吼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派两个人告诉王上,上当现在兵力空虚!有十六万可以攻下来!北面的匈奴和西北的羌我去处理!我只要我的先锋营,匈奴羌族胆敢进犯长城以外三十里我雪月痕必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不死不休!”
庭院之中的奴仆全都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只留下雪月痕和云娜。雪月痕头疼的揉着额头说道:
“你创造奇迹了,不出半个时辰,整个咸阳城都将知道你的特殊存在。不仅仅跟我同乘一骑回来,还敢对我大呼小叫,敢于命令我。咸阳城要乱了,而且要大乱了。先考虑一下该怎么跟别人解释你的身份吧。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我突然之间不明的消失了,然后十多天后突然出现,回来的时候带回了赵国的军情,头发全部都变成了白色,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孩回来。一切都乱了。你想像一下别人现在会怎么想?”
云娜思考了半天说道:
“别人首先想到的是你应该是被人绑架了,至少是一个高手把你给绑架到赵国去了。”
雪月痕点了下头认同的说道:
“没错,我被绑架到赵国去了,这的确是第一选择。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不过是个大良造罢了,而且是个先锋官,军事上我不可能了解的太多的。至少在机密类的军事情报上我不可能涉及的很多。既然如此的话抓我又什么用?”
云娜有些为难的的想了半天眼珠一转鬼精鬼灵的说道:
“抓你回去做女婿啊。反正你那么抢手,抓你回去做女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雪月痕气的牙根都痒痒,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以为赵国跟秦国一样吗?出了秦国我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你以为什么人都跟你一样吗?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想,在我身边呆着跟没事人一样。别人跟我接触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会不会掉脑袋的!你以为我的方天画戟是干什么用的?杀人的!死在我手中的赵国人不少,死在我的先锋营手中的赵国人也都被算在我的身上了!你认为赵国人可能抓我回去做女婿吗?你要是说我迷路了更让人相信。”
云娜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就说你迷路了好了,你自己说的更容易被让相信的。”
雪月痕的脸黑的跟锅底差不多,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吼道:
“我从六岁就上了战场了,八岁就能凭借对地图的记忆根据周围的自然情况判断自己的所在位置并找到正确的线路。九岁的时候我就可以在战场上充当斥候了。你认为我可能会迷路吗?”
云娜白了雪月痕一眼之后小声的嘀咕道:
“走火入魔外加被雨淋到发高烧我就不信你还能认识的了路!”
雪月痕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是个不错的理由,走火入魔不慎落入河中被你救起来正好你还是个路痴,找不到正确的方向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怎么在短时间内到的上党呢?没有宝马的话是很困难的。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云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雪月痕,尴尬的小声问道:
“木头,你不至于真的打算用这个借口吧!太烂了点吧!这个借口谁听了也不一定会相信的啊!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现在健健康康的,说你走火入魔了谁会相信啊?”
雪月痕却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说道:
“我运气好没死了,还因为走火入魔有了突破不可以吗?走火入魔修为倒退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现在不过刚刚进入先天境界的样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走火入魔的话我头发变白也很好解释的了,走火入魔总是会留下一点后遗症的,而且走火入魔之后人都会有点变化,这也很好的隐藏了我性格发生变化的情况。”
云娜无奈的说道:
“那经脉呢?经脉也是要产生变化的啊?你走火入魔的话经脉不可能不受伤的吧!你怎么解释你的经脉之中没有受伤的迹象?难道告诉别人你吃了万年朱果还是吃了王母娘娘送你的蟠桃起死回生了?”
雪月痕的脸色突然一白之后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不过嘴角处却多了一点血迹。雪月痕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说道:
“现在就可以了,我震断了一根隐脉,其他经脉多多少少都阵伤了一点,估计如果刻意控制的话至少要到百天之后才能完全的恢复,这样就好跟别人说了。即便是请名医来诊断也诊断不出什么来了。”
云娜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干笑了两声说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狠,就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狠的。用僵尸恢复能力超强的本事来造假伤,估计要是被伯母知道了她肯定饶不了你。”
雪月痕没有反驳恢复了冰冷的模样冷淡的说道:
“你认为我娘可能不知道吗?你认为是谁把咱们扔回来的?除了我娘还有别人吗?她是怕我现在的实力在那边活不下去才把我扔回来的。两千多年的时间应该足够我重新修炼到原来的境界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自己破开虚空回去了。你还是准备一下的好,恐怕小布要过来了,你先考虑一下该怎么应付她就好了。估计现在已经有不少小姐托她打听你的具体情况了,别看她表现的跟个孩子似的,其实精明的很呢!不要想着用哄小孩子的方法就可以把她给蒙骗过去,那是不可能的。猫都改不了爱偷腥的毛病,准备两条鱼会好蒙骗一点。”
说完之后雪月痕径直走进了卧室,云娜气的咬牙切齿想要跟进去,但听到雪月痕换衣服的声音只能站在门口等着。小布不好应付她不是不知道,那个丫头多精明她也不是不清楚,可是雪月痕也不是不清楚她对做饭这方面几乎没有什么经验可谈,纯粹就是为难她嘛!而小布的声音已经从大门外传进来了,云娜气呼呼的一跺脚无奈的转身往回走,想该怎么应付小布去了。
→第九章 - 分析北战匈奴三千里←
什么叫打主场,十一金的差距啊!令人兴奋的数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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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痕坐在台阶上呆呆的看着司机的双手,反反复复的像是要找出什么东西来,可是他的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找也白找的。麒 麟小说云娜突然窜了出来拍了雪月痕一下对着雪月痕的耳朵大叫道:
“喂!木头!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雪月痕的双手轻轻的一翻说道:
“你能相信吗?我好像能感觉的到风炎盘龙戟的存在。虽然我是器巫同修,但按照常理来判断现在我应该感觉不到风炎盘龙戟的存在,甚至风炎盘龙戟都不应该存在的。可是我的确感觉的到风炎盘龙戟的确是存在的。我曾经尝试着召唤过风炎盘龙戟,可是我明明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将风炎盘龙戟召唤出来了,却没有感觉到风炎盘龙戟。不,准确的说我已经感觉到风炎盘龙戟的确是在我的手中了,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都没有看到风炎盘龙戟的存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风炎盘龙戟明明存在但我既看不到也无法使用。”
云娜安慰的说道:
“你自己也说啦,你跟风炎盘龙戟是器巫同修,也许是你的修为退后了但因为风炎盘龙戟的品级太高没有退呢!风炎盘龙戟虽然不济,但怎么说也是天品仙器级别的宝贝了,即便是尊级高手也不一定能拥有的宝贝呢!烛龙族的大巫可能只是一个刚刚晋级的大巫罢了,不能将风炎盘龙戟囊括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这样的话你的修为倒退了而风炎盘龙戟没有倒退就很好解释了啊。你在炼气化神后期可以轻松的使用风炎盘龙戟并不代表你现在也可以轻松使用啊。你在炼气化神后期的时候都是相当于玄仙的大高手了!现在你才不过刚刚进入先天境界罢了,实力上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的!召唤出来的风炎盘龙戟恐怕也只是一部分,虽然被召唤出来了但却淡薄的你都看不见。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雪月痕点了点有些无奈的认同道:
“也许吧。世间的事情千奇百怪的,我怎么可能完全知晓呢?”
雪月痕的眉宇舒缓开了,但云娜的眉头却微微的锁在了一起。雪月痕突然问道:
“小布刚才来都说什么了?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外面说了半天,好像挺开心的,有什么喜事了?说出来也给我开心一下。”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之后小心翼翼的贴在雪月痕的耳边说道:
“我告诉你啊。刚才小布过来的时候跟我说你闲着的日子到头了!前两天你不是跟昭王说要昭王派兵攻打上党而匈奴和羌族都归你来收拾吗?结果在银安殿上几位曾经戍边多年的将军都火了,扬言你要是可以在春节以前将匈奴拒于潼关之外他们就带兵去灭了羌族!你要是让匈奴进了潼关,到时候就让你提着脑袋回咸阳。昭王已经准了他们的奏折,估计今天就能点你进银安殿,不日就要出征了!”
雪月痕伸了个懒腰说道:
“使者已经到了门口了,我直接过去,你也跟我一起上银安殿就好了。到时候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云娜不满的说道:
“喂!你上银安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雪月痕懒散的说道:
“别跟我说你这些天都闲着来着,我书房中的那些军情你都翻越过了好几次了,还让小布帮你弄到了不少,还画了一副非常准确的地图出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思考问题,所以对军情不是很了解,需要你来帮我提供情报。作为情报官你必须跟我去。”
不等云娜反抗雪月痕直接抓起立在身旁的方天画戟拉着云娜向外走去,早已经有仆人将雪月痕的乌龙逐月牵了出来,披挂好了牵到庭院之中等着雪月痕了。麒 麟小说雪月痕有些粗暴了将云娜抱上了马背之后自己翻身上马。乌龙逐月很显然对于自己背上多余的这位乘客并不是很欢迎,前踢在地上刨动着,不断的打着响鼻。雪月痕在乌龙逐月的脖子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说道:
“别耍脾气了,以后她可是要天天骑在你背上的!”
一对两寸厚的红漆檀木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昭王的使节一下子愣在门口了,他还没有叫门的大门就打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乌龙逐月已经如同一道黑风一般从他的头顶跃了过去,直奔王宫的方向飞驰而去,留下的只有云娜不满的抱怨声和乌龙逐月的踢铁同青石地面撞击之后所发出的声音。
风驰电掣一般乌龙逐月在咸阳城的大街上飞驰着,尽管已经习惯了白虎的速度,但云娜不得不承认雪月痕的乌龙逐月的确是天下少有的宝马良驹,用天马来评价雪月痕的乌龙逐月也不为过。乌龙逐月的速度已经达到甚至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六级魔兽的速度,要知道,乌龙逐月不过是非常普通的马,体内没有一点魔兽的血统,它的速度完全是来自于它自身的肌肉和骨骼。
而且云娜很快就发现雪月痕的乌龙逐月好像并没有完全展现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因为很多在路上行走的人根本就没有闪避的意思。乌龙逐月居然可以在高速的运动之中很精确的判断出周围任何一个人的运动轨迹,并在第一时间做出最精确的判断,做出最准确的闪避。
而且随着乌龙逐月的奔跑雪月痕不断的熟悉着乌龙逐月奔跑的方式,逐渐的温习着他和乌龙逐月之间的配合,消磨着他两千多年的时间没有骑马造成的生疏。最后当雪月痕和乌龙逐月达到人马合一的时候甚至不用雪月痕来控制乌龙逐月都很清楚自己应该向什么方向跑。而且乌龙逐月的速度甚至快到云娜现在的眼睛根本都看不清街道两边的摊位。
等看到了王宫门口的时候才不过刚刚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而按照普通马全力奔跑的速度从雪月痕的府邸到王宫至少需要两刻钟的时间才可以。这还是在乌龙逐月在有奖金三分之二的路程是在跟雪月痕不断熟悉的前提下才造成的结果。
云娜看了一眼宫门外的近卫军小声的对雪月痕说道:
“木头,前面有近卫军拦路呢!咱们是不是先下来啊?”
雪月痕轻蔑的一笑说道:
“哪用的着那么费事,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远远的看到雪月痕的乌龙逐月守门的近卫军马上移开了拦路的长戈,雪月痕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直接冲了进去,云娜吃惊的问道:
“木头!就这么就进来了?连拦都没有拦一下就放进来了?这里可是王宫啊!”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你以为大秦有几匹乌龙逐月?我告诉你,除了我胯下这匹之外大秦再没有第二匹乌龙逐月了。而乌龙逐月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骑在它的背上的人,所以能骑乌龙逐月进来的人只有我一个。”
说话之间乌龙逐月已经到了银安殿之外,雪月痕翻身下马顺手将云娜从乌龙逐月的背上抱了下来,旁边的庭仗马上赶了过来将乌龙逐月牵到了旁边,不过在他牵的时候乌龙逐月一直都没有停了打响鼻。雪月痕不由分说拉着云娜蹬上台阶,在一阵甲叶的撞击声中雪月痕拉着云娜到了银安殿外,雪月痕停了一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冠和身上的铠甲又回头为云娜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回手推开了银安殿的大门。
“吱嘎”一声银安殿的大门应声而开,一下子刚刚还是议论纷纷的银安殿马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雪月痕给吸引住了。按照习惯的话雪月痕到了银安殿门口最多也就用三息的时间来整理衣冠,而今天他却用了接近二十息的时间,的确是有点让人好奇。而当雪月痕出推开银安殿的大门的时候甚至有人惊讶的叫了一声。按照正常的习惯雪月痕现在应该是左手持戟右手抱剑,而今天雪月痕的出场真是太特别了,左手拉着云娜,右手持戟。雪月痕的右手比左手更好使这个谁都知道的,今天雪月痕的表现就是很明确的告诉别人想问话先问问我手中的方天画戟同不同意。
雪月痕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对昭王请安而是对守门的宦官说道:
“你,去把北边的地图都给我拿来,我要用。”
之后对云娜说道:
“你看一下,把地图上标注错误的地方稍微的做一下标记,尽量改的详细一点,把现在的情况也标注一下。我需要你画出的最精确的地图,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选择重新画。”
说完之后雪月痕一扬手将手中的方天画戟钉在了正门右边的柱子上,方天画戟的高度和位置刚好将正门给封死了,如果不将方天画戟取下的话想要出去就只能选择从其他的门绕行,还有从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文官还可以,大家不是上战场杀敌的料,平时管管琐事还可以,这个时候绕行或是从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都不是什么太大的笑柄。
但对于武将和昭王来说雪月痕的方天画戟所在的位置就大不一样了。武将是出生入死的人,讲究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他们如果选择绕行的话就是认输了。而从雪月痕的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就更不能让他们接受了,武将从别人的兵器下钻过去是非常大的耻辱,是不敢正面交锋的意思。而昭王一生都在南征北战,是一位非常有抱负的君主,他更不可能面对雪月痕的挑战而无动于衷的。
一下子银安殿之中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雪月痕向昭王一抱拳微微的一欠身,算是请安了。范雎大声的指责道:
“雪月痕!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月痕的眼睛一瞪,浓重的杀气弥漫了整个银安殿。不过并没有人大惊小怪的,毕竟现在是战国时期,七国纷争,就连国君也是经常在战场之上来回的,身上带点杀气并不是什么大事。雪月痕瞪着眼睛疾步走到范雎面前一把拎住了范雎的衣领质问道:
“什么意思?打仗是我们武将的事情,难道你一个丞相也要管一管吗?上了战场是你带着将士冲上去还是我们带着将士冲上去?做好你该做的就可以了,行军打仗是我们武将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说完之后手一松将范雎扔在了地上,对昭王说道:
“大王!我听闻有人扬言说如果我能拒匈奴于潼关之外就有人要令兵去灭了羌族这可是真的?”
昭王点了下头说道:
“王剪将军说的,王剪将军官居关内侯,怎么?你还要跟王剪将军正面的较量一下?”
雪月痕看了一眼王剪高傲的说道:
“他还不配!战场上用兵我不如他,但要说生死相搏十个王剪将军都未必是我一个雪月痕的对手。我不过是想正面的说服王剪将军罢了!”
说罢雪月痕回头对正在交验地图的云娜说道:
“我大秦现在的兵力是多少?有多少可以在冬天来临的时候继续保持七成以上的战斗力?”
云娜头也不抬一下一边校对修改着地图一边用蹩脚的秦国话说道:
“大秦现在有带甲的勇士六十万,全部是可以直接拉上战场的勇士,如果全部算上的话在冬天可以发挥出战斗力在七成以上的应该能超过三十万,这个数字还要做一个具体的分析,我现在的情报不够,不能进行分析。”
银安殿中一下子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六十万带甲的勇士,这个数字的确是很惊人的。这个时候因为战事比较少绝大多数的军人都卸甲归田准备明年的战事了,剩余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报上来的就只有二十多万罢了。这六十万的数字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多出来的四十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昭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问道:
“姑娘是如何算出我大秦现在有六十万带甲的勇士的?又是如何算出这些勇士可以在冬天来临的时候还能发挥的出七成的战斗力的?”
云娜一边紧张的校对着一边回答道:
“秦国现在的军队只有二十万,因为是全民皆兵的状态如果需要可以直接从乡里调集,并不影响战事。所以说是二十万并不是很准确,但我们姑且就算是二十万的甲士,但秦国的个位达官贵人的家中多多少少的都会养着一些护卫和门客,这些人你们都没有算进去。这些护卫和门客都是经过了非常专业或是系统的训练的,在整体的素质上并不比军队差,甚至比很多军队都要强。只要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就可以组成一支非常强悍的部队,其杀伤力不容小视。而护卫和门客之中很多人都是贫苦人,他们在冬天的时候往往还是要巡逻站岗,做保卫工作的。因为达官贵人的家中的规矩并没有王宫这么严格,所以在保存战斗力的方面这些护卫和门客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也只有他们可以在冬天来临的时候最充分的保持体力和战斗力。而他们的战斗力需要有一位能够将他们凝聚起来的将军带领才可以。这些护卫和门客的数量大概也有四十万左右,所以我说秦国现在有六十万甲士。至于说战斗力的问题,只要大概计算一下就可以得出来了。”
昭王回头看了一下满朝的文武百官,就是以这些人为首的达官显贵的家中潜藏了四十万的雄兵啊。一位将军直截了当的问云娜:
“姑娘,你认为现在出兵的话有几成胜算?”
云娜也同样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那要看是谁带兵了,即便是有一百万精锐,统领他们的却是个废物那也是输。我根据情报做了一下分析,如果现在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八十万的大军征集起来的话分兵两路,一路向南直取上党,一路向北放弃长城的险要支取匈奴腹地的话有八成以上的胜算。上党的情报我不说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至于北边如果方法得当的话可能会在根本上给匈奴来一次重击。今年草原上大部分地区都遭受的旱灾,而且前一段时间还提前下了一场大雪,造成匈奴过冬的食物短缺,甚至连喂马的草料都不多。如果可以抓住这一点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将匈奴向动驱逐三千里,跟燕国联合的话甚至可以将现在在长城外游荡的匈奴人肃清。现在大漠已经被大学封锁,不可能有新的支援,要想有匈奴的支援的话至少要等到明年的开春。”
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白起试探性的问道:
“那姑娘认为我们三线作战的话”
还没等他说完云娜就直接说道:
“那您是在找死,杀神不代表真的战无不胜,秦国现在的国力最多可以同时支撑两线作战,北线战场根本不可能出现以战养战的情况发生,必须有大量的补给从后方发出,如果三线作战按照今年秦国的收成和存粮来计算至少要有十五万人要饿死。”
说完以后云娜将修改好的地图递给雪月痕说道:
“木头,你要的地图。”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看她的目光是多么的怪异。
→第十章 - 三万猛士北征←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又要送走一个.黑色八月啊!苦也,命也!中国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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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立于银安殿内安静的听着云娜和雪月痕一边比对着地图一边默契的一唱一和的分析着整个战场的形势。 两个人虽然说的并不是很详细,但战场上的好似请瞬息万变,安排的过于详细的话反而会影响到将军的临阵发挥。不过其他人听着却真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意思,才几天的时间云娜就已经仅仅凭借着雪月痕府中的那一点情报将秦国潜藏起来的军力都分析了出来,这个实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在银安殿中的将领们,一个个都在庆幸,庆幸云娜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如果其他国家有这么一个奇女子那秦国可真的要危险了。通过简单的资料将各国隐藏起来的军力都一一的列举了出来,并配合着雪月痕将所有她认为有可能潜藏军队的地方都标注了出来,其他六国的情况不好说,但就现在云娜标注出的秦国内部的情况来看十个有九个是正确的,剩下的一个不是云娜没有标正确,而是别人根本就没有想到。
甚至连那些不明白军政的文官在听了云娜和雪月痕的解释之后都明白了,不能不说他们解释的实在太通俗易懂了,满朝文武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万里挑一的能人,如果听不懂的话他们真就不用在银安殿上再混了。
白起突然从武将的序列之中走了出来一剑钉在了地图上郑重的问道:
“姑娘,你不用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认为如果现在分兵两路出兵的话胜算能有多少,哪边的胜算更大,我们的损失会在多少。”
白起明显是在为难人,身为武将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但从云娜和雪月痕的配合上就可以分析的出来云娜对于这些并不是很了解,每当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云娜都教给雪月痕来回答。而这一次白起是直截了当的来问她的,让她给出一个答案来,这个真的是有些为难她了。云娜求助的看向雪月痕,而白起也向雪月痕投来了警告的目光,雪月痕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你的估计危险性和损失增加一倍就差不多了。”
雪月痕的举动很明显有些驳了白起的面子,但白起并没有责怪雪月痕,反倒是怪异的看了雪月痕和云娜一眼,安静的等待着云娜给出的答案。云娜的眉头紧锁凝重的说道:
“我的估计如果现在两面同时出击的话损失肯定要比单方面出兵要大上许多,按照正常的年份来计算的话秦国至少要修养两年才能继续出兵。损失应该在十六万到十八万之间,获胜的几率应该在六成以上。不是一个很高的成功率了。”
白起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问道:
“你说的有没有按照月痕的增加危险性和损失?”
云娜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
“加上了,所以我才说成功率并不是很高。六成的胜算,两个战场只有一个胜利的几率倒是很高,有九成呢!但是一旦失利的话将造成的结果将是非常惨重的,恐怕秦国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白起在地图上扫了一眼之后问道:
“你来分析一下两边究竟哪边更加危险,失利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云娜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身为秦国的战神,六国战场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杀神,这还需要我来为你解释吗?北边战场上很明显除了木头以外根本不可能有别人去的!你身为武安君虽然行军打仗上比木头擅长了不知多少倍,但匈奴并不是擅长用计谋的民族,他们打仗就像是在游猎一样,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计谋来应对,对付他们需要的是不要命的猛将和不要命的士兵,秦国能作到这一点的除了木头和他的先锋营之外还有谁?木头的先锋营基本都是从奴隶之中选拔出来的,都是吃的了大苦的人,即便是面对北方最严酷的环境他们也能发挥出很强的战斗力来。没有广告的用他们去攻打匈奴肯定是没有错的。可是问题就出在他们的身上,作为秦国的先锋他们如果去了北边那南边的战场势必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且可以很肯定的说因为他们没有到上党去秦军将会多损失至少五万人。不过以你杀神白起的能力即便再损失十万上党这块硬骨头你也能把它给啃下来。而北边就不一样了,在北边的将士几乎可以说是去送死的,匈奴就有三十几万的骑兵,尽管都是粮草不足但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而且这个时候他们很容易破釜沉舟殊死一搏,去北边的风险绝对不是南边可以想像的。而且北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匈奴,还有赵国的军神李牧!李牧能用骑兵跟匈奴僵持这么多年可见他的骑兵运用的不比匈奴人差!再加上李牧个人精通兵法,在兵法的运用上恐怕不在武安君之下,而秦赵两国还是世仇,我们根本就不用指望李牧会来帮我们。李牧能念及大家同为周国人不在背后下刀子我们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如果李牧出兵的话那北边的人就根本不用想着回来了,大雪,严寒加上李牧和匈奴的游击骑士就足以让到北边北征的将士永远的留在那边不用回来了!除了李牧还要考虑到在冰天雪地之中军队是很容易失路的,一旦失路那整个北征军将都要面临没有后勤保障的情况,那也是死。胜利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失败的可能性同样也是很大的。你身为带兵几十年的老将可能会不知道这些吗?”
白起玩味的问道:
“既然你知道北线如此的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支持双线作战呢?”
云娜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以为我是奸细,是别人派来削弱秦国的国力的。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我不是奸细,同时也不可能有谁能让我成为奸细。你比我更加了解你的先锋官,他认准的事情你认为可能有什么更改吗?他认准了战机我就要配合他找到最好的方法来打赢战争,所以我必须支持北线战场。因为如果不是双线作战的话上党将是一块最硬的骨头。因为匈奴是游牧民族,他们要的是过冬用的粮食和衣物,所以他们不可能占领了一个城市之后做长时间的停留,那是他们自寻死路。匈奴人擅长的就是游猎,如果被城池束缚住之后就会完全丧失了他们最大的优势,他们不会傻到这个程度去占领城市定居下来。所以当上党受到攻击的时候赵国很可能会作出放弃北边的防御将李牧和大量的军队调集回来回援上党。到时候攻打上党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想武安君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如果北边有一支军队在的话那我们就完全不用担心赵国会派李牧回援了,因为即便是赵国敢他李牧也不敢回援。在北边的是秦国第一先锋官,天字第一号大良造,要攻打守备空虚的赵长城将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一旦赵长城失守即便是上党保住了赵国也危险了!长城是保护赵国不被匈奴骚扰的门户,一旦长城被我们控制了也就是说我们随时都可以将匈奴放进来骚扰赵国。相比之下赵国肯定明白长城要比上党更加重要。上党丢了还可以争回来,但长城丢了那就将面临双面受敌的地步了。所以北边的这一支必须派出去,而且必须是由木头亲自带队的先锋营。换了是谁都不可能把李牧和他的骑兵牢牢的牵在长城上。我说到这个地步了武安君还有什么意见吗?”
白起从地图上将杀神剑拔了起来插回了剑鞘之中赞许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月痕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就一定能活着回来呢?”
云娜有些纳闷的问雪月痕:
“木头,你说过你能活着回来吗?”
雪月痕想了半天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云娜转头对白起说道:
“他没说啊。上了战场谁能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的!他要去我拦不住,那就让他去好了,反正他活着回来的可能性比别人高了很多,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一下晚上该吃什么更合适。”
白起很奇怪的问道:
“你就真不怕他下不了战场吗?”
云娜很认真的回答道:
“怕,我比谁都怕!他下不了战场的话别人还有可能活着,我就不一样了,他要是下不了战场我一样也下不来了!我就在他旁边,他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反正也下不来,黄泉路上也不是我一个,担心那么多也不代表我死不了。我担心那个干什么啊!”
满朝的文武百官的脸上都写上了愤怒,军队里带军妓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像云娜这样不是军妓的女子是绝对不可以随军打仗的,这是犯军法的。即便是功劳如同雪月痕一般的人也不能违例,携带女子出征。白起马上提醒道:
“姑娘,军法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你一个女子随军打仗可是要犯杀头的大罪的。王上在此听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之前所说的那些要点奖赏都是可以的了,但你要说要随军打仗这可就是要杀头的事情了!”
白起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杀气,右手已经搭在了杀神剑的剑柄上,看样子只要云娜稍微答的不对马上就会人头落地了。云娜却不卑不亢的说道:
“天下我呆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你们又何必如此的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
云娜的目光在银安殿之中扫了一圈之后说道:
“我想在这里想要我性命的人恐怕不下九成的吧!你们一个个的家里都有一大堆的女儿,一个个都跟饿狼一样瞪着眼睛盯着木头,都希望自己的哪个女儿可以有幸攀上这个前途无量的天字第一号大良造。我的存在无非就是你们最大的障碍,虽然我跟木头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但在你们看来我能同他同马而回,能在他的府邸之中常住就是你们女儿最大的障碍。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非要拦着我呢?我一个弱女子上了战场几乎可以说是死路一条的,我死在战场之上的话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用再找什么借口来除掉我了。我上战场能有一线生机,留在咸阳却是必死无疑。你们有这个必要一定要为了那一线虚无缥缈的生机让我留下亲自动手吗?让我去大家对大家都好,不让我去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云娜的目光向雪月痕瞟了一下,此时殿中的文武百官才发现雪月痕的脸上居然挂起了笑容,一点温柔的笑容,有些无奈,却又充满了杀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雪月痕的身上过的状态,至少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雪月痕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状态。雪月痕对着昭王和白起抱拳拱手说道:
“王上,主人,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过话可是要说在前面的,她如今如此都是受到我的连累,背井离乡的无家可归。我可是曾经答应过她要保护她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要动她先要从我雪月痕的尸体上踏过去。我雪月痕没别的优点,除了打仗勇猛点之外就只剩下守信了。所以嘛,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还请王上和主人看着办好了。我雪月痕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最后的“意见”两个字如同闷雷一般在银安殿中回荡,整个银安殿都在雪月痕的声音之中微微的颤抖着,白起的脸上显露出了些许的惊讶和欣喜,在昭王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之后退开了,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样子闭目养神。而昭王却是一脸的古怪,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昭王在大殿之中扫视了一圈之后苦笑着说道:
“爱卿啊,你可真是能给寡人出难题啊!如果爱卿不说这番话的话寡人还好办,可是如今你让寡人真的很为难啊!爱卿是我大秦的中流砥柱,我大秦征伐天下的第一先锋官,而这满朝文武也都是我大秦的栋梁,你这是给寡人出难题啊!”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拉着云娜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雪月痕拔出自己的方天画戟头也不回的说道:
“既然王上为难那月痕也不为难王上了。反正现在正值秋季,不是出兵打仗的时候大王就当月痕没有来过,什么也没听见就好了,月痕从今天开始告假,前一段时间走火入魔月痕的内伤还没好呢!等好了月痕再为大秦冲锋陷阵就是了。大秦兵多将广,不差我雪月痕一个开路先锋官。”
赤裸裸的威胁,已经是第二次了,的确,大秦的确是兵多将广,论武艺满朝的武将之中至少有四成以上要比以前的雪月痕强,但论威望除了白起之外真就没有几个人能比的上他雪月痕的。雪月痕强是因为他有一支所向无敌的先锋营,可以说换了是谁带着先锋营都一样能打好这仗。可是问题是雪月痕就是先锋营的魂,没有雪月痕在天王老子来了先锋营也不会乱动一步。雪月痕就算是把先锋营的虎符放在这里也没有人能带的走先锋营的。
昭王急忙说道:
“爱卿留步,寡人并没有说什么啊?”
雪月痕停住脚步回了一句:
“王上多心了,月痕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大丈夫无信不立,我雪月痕要是失信于人那先锋营的弟兄还可能服我雪月痕吗?还可能真心实意的跟着我雪月痕冲锋陷阵吗?即便先锋营的弟兄可以理解我雪月痕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的。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纵然天塌地陷亦不能移己之诺,我雪月痕不过是完成自己的诺言罢了。”
昭王却并没有对雪月痕的无礼表现戳过多的愤怒,作为一个明智的君王他很清楚像雪月痕这样的人有一个足以撑起半个大秦的江山社稷。昭王大声的宣布道:
“爱卿何必着急呢?三日之后请爱卿点齐先锋营的将士,带一万御林军北上抗击匈奴,云姑娘才华出众,是个不错的军师,还请姑娘多多点拨雪爱卿,战场之上的事情有时候并不是拼命斗狠就能解决的。五日之后召集兵马,寡人要请白起将军亲帅我大秦的铁骑兵发上党!收上党于我大秦的版图之中!”
满朝的文武无奈的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两万先锋营加上一万御林军,昭王可是下了血本了,不过三天之后才出发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即刻出发也是昭王给足了他们面子了。三天时间,他们能在雪月痕的庇护之下杀掉云娜就是他们的厉害,如果不能就只能祈求上苍让云娜死在匈奴或是李牧的铁骑之下了。
雪月痕的嘴角浮现出一点微笑回身对昭王抱拳拱手说道:
“王上放心,只要我雪月痕还有一口气在匈奴绝不会踏入长城一步。如若匈奴入关,请斩雪某项上人头。”
→第十一章 - 各有算计←
雪月痕和云娜站在地图前,云娜根据情报正不断的标注着匈奴人现在可能出现的位置。麒 麟小说陪在他们身边的是雪月痕在先锋营培养出来的最后一个少上造王鲍,所有少上造之中最不善言辞的一个。但云娜和雪月痕都非常清楚,王鲍是所有少上造之中最能保持冷静的人,而且现在这些先锋营的战士并不是鬼兵,而是最普通最普通的战士,他们之中甚至有很多还有处于后天初期,后天后期的都非常稀少。御林军中虽然有不少先天境界的高手,但总体上来说御林军绝大多数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世家子弟,都是被家里送进军中混军功的。尽管很多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但真的论起来恐怕雪月痕用五千先锋营就能让他们都去见他们伟大的先祖了。
战场上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永远不要想着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从战场上活下来,往往在战场上最先死掉的都是那些所谓的高手。战争不是侠客之间的决斗,上了战场之后不会有人在乎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活下来的,但只要你活下来了你就是胜利者。
所以雪月痕直截了当的把那一万御林军扔在了长城,美其名曰为了保证他出征的时候匈奴人不会踏入长城。战争不是武侠游戏,战争是绝对的生死游戏,是双方统领用自己的生命和将士的生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所下的天下最精彩的棋局。无论是卑鄙的手段还是残忍的手段,只要最终赢得了战争就注定了最终你能活下去。所以绝对的冷静是非常必要的。
雪月痕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对王鲍说道:
“检查一下生石灰好有多少,不够的话告诉后方补给。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我们很可能会面临没有后方补给的日子。”
云娜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来他们是真的非常希望我死的啊。还好有了准备,两万人吃三万人两个月的补给,至少应该可以坚持到开春的吧。”
雪月痕却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当我的先锋营是什么?那些克扣军饷的杂牌吗?这些粮食足够我的先锋营维持到明年夏天的了!粮食只是在实在找不到吃的的时候才会吃的,其他时候这些粮食都只是战车上用来压车的负重。不要以为我的先锋营有那么脆弱。”
云娜偷偷的一笑装做不满的样子说道:
“你的先锋营优秀!可是你也不能把他们都当成是机器吧!”
王鲍很认真的插嘴说道:
“大良造,您的估计错误了,我检查过我们的粮食,现在储备的粮食如果按照这个季节作战的需要的话我们能维持到明年的九月初。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我们也能坚持到七月末。”
云娜吃惊的回头说道:
“你真当你们是机器啊!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们现在只三个月的粮草啊!”
王鲍很认真的回答道:
“我没有啊,御林军的粮草从来都是其他部队的两倍,如果任务比较辛苦的话甚至可能达到三倍的粮草,从来都没有人敢克扣他们的粮饷的。所以我们现在的军粮大概可以持续让一支普通的两万人队吃上五个月以上,再加上我们先锋营的军粮消耗是十分少的,坚持到明年九月份是完全有可能的。”
云娜无奈的用手轻轻的锤着自己的脑袋,她是彻底的无奈了,比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的战斗力,但军粮的消耗却只有别人的一半,简直就不是人的部队。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之后小声的嘀咕道:
“自己就不是人,带出来的部队也不是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出一点像人的事情来!”
雪月痕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随口说道:
“等我们死的时候吧。 等我们死了以后就都会跟其他人一样了。其他人会伤心,会为我们而感到难过,为了我们去战场上拼杀不计任何的代价。先锋营的传统,不剩下任何一个人,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胜利,而后来却是为了报仇。我们永远都不会为了战争而去争战,死在我们手中的人至少有九成是因为我们要报仇才死的。”
云娜死鱼一般无神的眼睛扫过雪月痕和王鲍之后平淡的说道:
“还是不是人,呵呵,真的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之后云娜转换了一下心情说道:
“先不说这些,你们能告诉我如果出现没有粮食的状态的话在一般情况下我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王鲍很肯定的回答道:
“我们饿肚子,你吃马肉。”
云娜很惊奇的问道:
“为什么我吃马肉而你们却要饿着?”
王鲍理所当然的说道:
“因为我们要尽量的节省战马,一辆战车现在配备了两匹马,但按照设计其实我们的战车有一匹马就可以保证正常的驰骋了,所以另外一匹战马完全可以用来充当军粮的。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绝对不可以让战马出现损失这是战争的常识,而姑娘又不能饿着,所以我们只能杀一匹战马来保证姑娘不会饿肚子,而我们就要找别的东西来吃了。”
云娜的脸色沉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王鲍言语之中的那些许的无奈。跟雪月痕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她很清楚一匹战马在将士的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让将士杀掉自己的战马比杀掉他们自己还要让他们难以接受。云娜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她的命运会怎么样?”
王鲍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陷阵营中从来都没有过女子的,小姐可以说是第一个,不过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估计也只有被用来充当军粮的份了。”
云娜没有一点惊讶的点了点头,这个才是她最初想到的结果。之后云娜很坦然的说道:
“好了,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没粮了我也陪大家饿着,战马要是都吃了还打什么仗啊!”
王鲍听见云娜的话愣了一下马上答应了一声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刚才雪月痕给他下命令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快过。雪月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知道你这一句话的后果是什么吗?”
云娜在地图上标了一笔之后说道:
“当然知道,所有人都不会把我当成外人来看了!”
雪月痕点了下头说道:
“不错的算计,真不知道范雎他们要是知道了他们的安排反倒是让你融入了先锋营他们该怎么想。估计有人要气疯了吧。”
云娜有些落寞的说道:
“他们真的是太看的起我了,我云娜哪里惹到他们了他们一定要治我于死地啊!”
雪月痕一边比对着资料一边观察着地图说道:
“你以为你没有惹到他们吗?你早就惹到他们了!司马也告诉过你我在秦国的贵族心目之中的地位吧。你是他们向上爬最大的障碍,你认为你惹到他们了没有?他们算计你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从情理上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没有选择呆在咸阳也是正确的,否则的话恐怕你现在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之后说道:
“那他们不是一样被你给算计了啊!昭王为了给他们机会把御林军都派出来了,结果让你一个理由就给留在长城上站城墙了!一大堆的老狐狸都没算计过你一个,老狐狸。”
雪月痕很坦然的说道:
“你别以为他们没有成功,准确的来说我还是被他们给算计了的!你没有发现大家现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匈奴这边,而羌族那边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吗?当初我可是说羌族和匈奴都由我来对付的,现在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匈奴这边,让我根本就分不出一点兵力来对付羌族。这样一来羌族如果没有动作的话自然而然的就被人们忽略了,而羌族一旦进攻的话那就是我的责任了。到时候无论是谁把羌族拒在了长城之外都会有理由向我提出要求,因为我欠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云娜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淡然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别跟我说你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在这里呆着了。”
雪月痕苦涩的一笑说道: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风炎盘龙戟可以用的话我还可以硬拼一下,可是现在风炎盘龙戟根本就不能用,我的方天画戟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了焚天真炎的灼烧。如果不用兵器使用焚天真炎的话又会因为攻击的距离的原因不擅长全体作战,可以说现在真的很麻烦,我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我们现在的位置你也看到了,正处于羌族和匈奴之间的位置,我带队出征的事情已经先一步让王鲍他们散播出去了,现在可以肯定匈奴和羌族都已经知道了消息了。现在就看双方谁的反应更大了,谁反应大我就先打谁一下,打疼他之后再回头打另外一个。”
云娜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那恐怕你要有大麻烦了,现在根本不能确定我们首先要打谁,羌族并没有像匈奴那么强的掠夺性,而匈奴现在要面临天灾还有秦国、赵国、燕国和齐国四个大国的围剿,现在两边都不好动。你打算怎么办?等下去吗?”
雪月痕在地图上赵长城的位置上点了两下之后说道:
“不能等下去了,等下去只会给别人留下口实。在深秋之前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让他们动起来,你没有发现自从咱们出了长城之后匈奴和羌族都老实多了吗?连李牧将军也开始固守长城了。可是你没有发现李牧已经开始调集军队了吗?如果我再不动的话那李牧很可能就要带兵回援了,现在无论如何我都要动一下了。”
云娜翻越了一下资料又在地图上很认真的比对了半天之后说道:
“可是现在问题是你该怎么打啊?匈奴、李牧、羌族,无论是谁都比你的实力要强的多,你该怎么打啊?你不是也说过的在赵长城上至少有三位炼气化神境界的高手的吗?你现在真的不好办的啊!究竟有多少高手在长城上我们不知道,如果你现在出动的话高手来捣乱该怎么办?你现在满打满算才不过两万多人啊!分兵?你找死啊!不分兵,你怎么牵制这么多的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不动的情况下李牧分兵回援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三分之二,而羌族和匈奴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你不动的情况下对我们更加有利。”
雪月痕的手在地图上敲打着说道:
“一定要动一下,不然的话不出三天李牧就能让一半以上的人回援上党的。”
莫雅端着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之后说道:
“婆婆,老师和云姐姐什么时候能出来啊?你看地上的土都化了好几次了呢!”
公孙魃悠闲的喝着茶说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梦里红尘不过是一个锤炼心神的阵法罢了,婆婆不过是把阵法设在你老师的身上,把阵眼设在你云姐姐身上罢了。他们两个只要明白了自己是在哪里就可以出来了。身在红尘三千丈,修道既修心,这才几天啊你就着急了。没事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级别的梦里红尘其实并不能完全将他们留住,这个级别的梦里红尘是对尊级以上的高手才能产生绝对的作用的。不过他们在里面所领悟到的对他们也很有帮助的。慢慢等就好了,只要等他们就能出来,反正婆婆在这里就没有事的。这个梦里红尘不过是一个婆婆根据你老师所经历过的事情摆出来的一个幻境罢了,只要他们看透了幻境就可以了。危险的确是有一点,但并不是很大,你师傅应该可以应付的过来的!如果应付不过来婆婆也可以亲自动手停下阵法的。”
莫雅看着地上刚刚凝结的石头拉着公孙魃的手摇晃着撒娇的对公孙魃说道:
“婆婆,你就让老师他们早点出来吧!要是一等好几年的话那等老师出来就什么都没的查了!就算莫雅查出来了也找不到人了啊。”
公孙魃在莫雅的鼻子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笑着说道:
“小猫儿,你担心什么!不就是几个人嘛!实在不行的话婆婆叫几个高手过来别说是几个人了,就算是几个圣人也跑不掉的!不用那么麻烦,这里的事情可能逃的过婆婆的眼睛吗?只不过婆婆不愿意亲自动手罢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看着就行了,只要看好了你就立了大功了!”
说完之后公孙魃端着茶杯散步去了,当路过赵括身边的时候公孙魃传音说道:
“该回流放岛了,告诉相柳他们,这些年他们闹的也够了,不要以为离的远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让他们稍微收敛一点。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让他们想清楚了,我儿子好歹说也是巫族的王族,最顶级的巫族后裔,而那个徐福不过是个三流都够不上的巫修罢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流放岛呆不下去了我也知道,但他们几千万年都等了,难道就差这么几年了吗?巫族不是不如从前了,是懒得动弹了,二十多万的大巫不是他们当年那个时候了。回去跟相柳他们几个好好的说一声,要是他们表现的好的话也许我公孙魃还能帮他们一下,要是他们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公孙魃不给面子了。我公孙魃可不是巫族,不用在乎祖巫的旨意。还有,你那里也好好的布置一下,梦里红尘中走一圈出来以后我的儿子可是要有大长进的,你要是输了颜面上可不好看的。”
赵括眼中的磷火闪动了几下之后抱拳拱手对刚刚从他身边走过的公孙魃说道:
“既然夫人都已经安排好了那赵括就先回去了,贵公子到流放岛的时候我赵括绝不实言,肯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赵括就先告辞了!”
公孙魃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说道:
“恕不远送,将军一路走好。”
赵括扫了一下埋着雪月痕的地方疾速向南飞去,公孙魃回头看着赵括飞走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赵括还满会做人的,可惜了啊。这个资质居然没有遇到良师,不然不是又要多一位圣人了。相柳啊相柳,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新花样来。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闲着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给我玩出什么新花样来。准提,接引,你们两个就跟相柳一起慢慢玩啊,看大巫都出来的时候你们准备怎么收场。不用多,给我公孙魃三万年的时间我公孙魃就能还你们一个天大的麻烦。”
公孙魃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有些玩味的说道:
“是不是应该加点东西进去了,看这个样子他们要想出来至少也要百八十年的,得让他们快点,要是让爹爹抓回去就麻烦了呢!不行,得多加点东西进去才行。”
说完公孙魃转身走向正躺在地上的云娜,而深陷在梦里红尘之中的雪月痕和云娜却浑然不知他们的麻烦又来了。
→第十二章 - 无奈的选择←
“噗”的一声轻响一支带血的狼牙箭被雪月痕从自己的肩头拔了出来,狼牙箭上的倒刺豪不客气的从雪月痕的肩头带走了一块肉。 雪月痕看着正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老兄也太能开玩笑了吧!留着我的实力却把我变回了人!”
云娜把一整包的金疮药全倒在了雪月痕的伤口上然后粗暴的将一块纱布压在雪月痕的伤口上,金疮药和云娜的双重作用产生的疼痛让雪月痕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云娜一边为雪月痕爆炸着伤口一边不满的埋怨道:
“连自己的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留下来断后,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啊!你父族是巫族母族是天神就了不起啊!别忘了,天神一样是可以陨落的!不明白情况就擅自冲上去拼命,你不知道我也在马背上啊!看到有谁有危险就不计代价的冲过去,你真当自己是救火队啊!”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忘了,当时什么都给忘了,这次减员不少呢!三十多人没有回来呢!”
云娜在雪月痕肩头的伤口上捶了一下瞪着眼睛埋怨道:
“你当你是打演习啊!三十多人没回来就算多了啊!你们两万人可是洗劫了突厥六个中型部落的集结地啊!人家可是你们一倍半的兵力!你们就付出三十多人的代价你以为很多啊!搞清楚了好不好!你现在是六国战场上的天字第一号大良造!杀神白起驾前的第一先锋官修罗雪月痕!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青眼修罗!三十多人的代价你们带走了可是五万多人的生命啊!你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啊!”
说着云娜又在雪月痕的伤口上捶了一下,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知道云娜肯定是在为他带领先锋营大肆的屠杀而生气。天生五行独有水带来的最接近上善若水的性格让云娜不可能接受这种大肆的屠杀,至少在心理上云娜是想要尽量的避免这样的屠杀的。可是这是战争,这里不是讲究不杀戮的时候。其实现在杀戮就是为了保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大肆的杀戮,可是即便是了解了云娜也不能完全理解的。毕竟她所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上善若水的一个片面罢了,同样,上善若水也是有它无情的一面的,只不过云娜在进入上善若水的境界的时候并不是靠自己领悟的所以表现的并不全面。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之后消了消气没有停下包扎伤口的动作不满的问道:
“内伤怎么样了?不是僵尸了内伤恢复起来应该也慢了很多了吧!”
雪月痕活动了一下另外一边已经包扎好了的胳膊说道:
“没什么大碍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没有问题的了。”
云娜随手招出一个水球细心的清洗着雪月痕背后的一道满是污泥和沙土的伤口,这种工作她已经很熟悉了,毕竟跟雪月痕在一起他不受伤的时候真的是很不多见。清洗之后云娜用针线小心的将雪月痕的伤口缝合,虽然卫生条件很差,但经过认真的消毒之后感染的可能性还是大大的降低了,再加上雪月痕的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自然也会好的很快了。唯一让云娜感到头疼的就是缝合伤口用的针,战国末年的针无论是质量还是工艺上真的都十分的粗糙,甚至连针的表面都没有经过非常良好的抛光处理,有时候缝布的时候都会发滞,更不用说用来缝合伤口了。而云娜虽然可以凝聚出冰针来,可是冰针的质地因为境界的约束非常的脆弱,几乎无法用来缝合伤口,而且冰针很容易融化,往往还没有将线带过去就已经融化了。麒 麟小说
云娜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打算怎么办啊?继续吗?草原上可没有多少中型部落还没有和大型部落集结在一起了啊!接下来恐怕你就要面对的就是几倍于你的敌人了呢!”
雪月痕看了一下周围的帐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代价太大了,尽管只损失了三十六个人,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投入战斗的,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修养才可以。如果按照战车来计算的话也就是说每一辆战车将有一个长戈手无法投入战斗,减少一半的战斗力啊!这是雪月痕无论如何本能接受的。好在没有人丢了胳膊或是少了腿的,不然雪月痕肯定是要疯了。不过即便是如此雪月痕也对自己的指挥很不满意,只不过是几个中型部落的集结地罢了就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是他肯定不能接受的,这个代价他可承受不起的。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几个中型部落之中居然有十几个炼气化神境界的高手。
云娜有些粗暴的将雪月痕的头扭向了一片空地,不让他的目光落在任何一个帐篷上,不满的说道:
“别乱动,我该缝不好了!”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可以清晰的听见帐篷之中那些受了伤的将士在咬着牙不发出呻吟的声音,那声音比任何刀剑都更能刺伤一个将军。雪月痕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顾云娜抱怨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去察看他的士兵,他才查到地三个的时候云娜就追了上来用针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刺了一下,瞪着眼睛指着雪月痕的鼻子抱怨的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