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异时空之风华游猎》》 · 瑞根 · 2026-07-25
“一波先生,正如您所说,有些东西现在还没有到讨论的时候,我方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二位了么?马赫将军不会搞军事独裁,军方也没有想过要在北温格伦建立一个完全听命于军方的傀儡政府,我们地底线不高,属于内政民政方面的事务军方不会越权干涉过问,当然事关军方乃至整个地区战略利益的事务,相比一波先生也应该明白,那是必须要由军方来决定的。”雷诺巧妙的将话题扔回给了席一波,他的回答天衣无缝,如何理解就看你席家怎么想了,这所谓设计战略利益的框子很富有弹性,可大可小,也就是要看日后的地方政府与军方之间的关系才能来定位了。
将雷诺地话在嘴里咀嚼了几遍,席一波才缓缓点头,能够让对方有这样的表态也算不易了,毕竟他还只是一个非正式的代表,就算他与马赫将军关系再密切,但是马赫也不得不考虑他背后一大帮军方中高层官员集团的利益,只要对方没有想要让北温格伦变成向卡茨茅斯那样的军管区,那一切都可以商量。
有了这个基调,雷诺与席家可以继续谈论下去的内容也就宽广了许多,尤其是席家最为感兴趣的席家产业问题,那些被哈布斯堡门阀世家现在几乎是强占了的产业如何处置,而哈布斯堡以外的其他国家的大门阀已经支付了购买金正式完成了交易的产业又该如何处置都是席家众人最关心的问题,当然像北温格伦地区地方政府和议会该如何产生,其拥有的权力和限制不仅仅是席家十分关心,相信北温格伦其他本土门阀世家同样也会盯着这一点,如何确保一个权力受到一定制衡但是又能满足地方民众需要的地方政府和议会产生,都是亟待商议确定的问题。
和席家的谈判交流再后期进行得相当顺利,在确定了合作的大框架之后,许多小问题和细节就要好商谈许多,席家也意识到联盟军方不大可能过多的干涉北温格伦的地方性事务,只要在国防和外交方面的战略问题上符合联盟军方的意图,与贪得无厌的哈布斯堡人相比,相对单纯的联盟军方的胃口小了许多,甚至连席家自己也觉得联盟军的要求可以数丝毫不过分。
鉴于目前整个北温格伦实际上是被联盟军牢牢控制在手中,只需要一声令下,整个北温格伦便可以实现易帜,所以无论是联盟军方还是席家代表的地方实力派都并不急于走出这一步,他们宁肯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四节 黄雀
“你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么?除了席家我们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手指呈八字状卡在颌下,马赫将军神色平静的注视着这位刚刚从斯特拉斯堡飞回来的总督助理官,他的表现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虽然这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但是席家能够拿出这样细致完整的分布计划,也足以证明眼前这个谈判者的确让席家的热情彻底燃烧起来了。
“嗯,这要看将军您怎么看了。拿下北温格伦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们还有其他选择,但是据我看来席家目前还是最佳选择,另外我们得更多得考虑带来得各种反应,我们需要将各种反应以及带来的不利后果都考虑进来。”雷诺砸巴了一下嘴唇道:“我们在哈布斯堡王国境内仍然有五个野战师的驻军,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影响到这五个野战师的生存状况……”
“不,这一点你毋须担心,哈布斯堡人还不至于这般愚蠢。事实上他们自己国内的问题很多,前三十年经济高速发展掩盖了这一切,但是近十年来经济停滞不前,这些问题已经开始暴露出来了,像斯拉夫地区、帕尔干地区、贝加尔地区,这些都是哈布斯堡人的软肋。我给哈布斯堡人下的定义是他们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巨象,胃口奇大,不断的吞噬周围的地区,但是却又消化不了,斯拉夫地区已经暴露出了这个问题,据我所知现在那个地区近段时间闹腾得利害,斯拉夫人的游击队势力现在急剧扩大,哈布斯堡人已经有些吃不住劲儿了,他们已经从贝加尔地区重新调动了两个摩托化步兵旅增援。这种情形下,他们会为了北温格伦地区与我们交恶么?即便是翻脸他们又能干什么?难道和我们联盟军打上一仗?”
马赫摇摇头,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让雷诺也有些捉摸不透。心念急转间,雷诺心中微微一动,斯拉夫人的问题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从他们被并入哈布斯堡王国之初他们就一直没有停息过他们的挣扎,不过在哈布斯堡王国强大的军事力量之下他们没有多少机会。但是近半年来好像斯拉夫人的反应越来越猛烈,而且表现出来地战斗力也是越来越强,这种现象也有些不大正常,会不会与军方有关系呢?
马赫将军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在雷诺眼中变得越来越诡异,原来一直以为每一次都是自己给对方以思路上的突破和灵感,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有些狂妄自大了,这每一步计划更像是早已在他脑海中有了规划,只是等自己提出来映证罢了,自己倒是真有点仗着小聪明小觑天下人的味道了。
“那马赫将军您的意思是……?”此时的雷诺不由得收起往日的骄狂之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我是在问你对目前哈布斯堡局势问题对北温格伦问题地影响。你不会告诉我约卡夫那边给你的东西你没有认真分析吧?”
马赫淡淡的瞥了雷诺一眼,让雷诺顿时觉得自己只怕又是上了对方的贼船,这位军方的大佬每一步都把自己算计在其中。让雷诺欲罢不能。
“呃,将军,约卡夫先生给我的东西我也仔细看过了,目下哈布斯堡王国问题的确比较多,但是他们的国防军力量也在不断充实,如果说那几个地区的游击队或者反叛势力就想要撼动哈布斯堡在这些地方的统治地位,那也不大现实,除非……”雷诺一顿。
“除非什么?”马赫紧跟着问道。
“将军,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有什么想法我们都可以说出来。我觉得北温格伦问题可以稍稍缓一下,如果我们可以适当地给予一些助力地话,不妨让斯拉夫、贝加尔、帕尔干这几个地区的火都烧起来,这样我们拿下北温格伦带来的负面影响就会小得多,面对斯拉夫、帕尔干和贝加尔这几个地区地烽火,北温格伦问题在哈布斯堡人眼中就会变成闲事。”雷诺脸上的神色也和马赫将军一样变得异样的平静,“如果要一不做二不休,让哈布斯堡王国彻底分崩离析,将他们打回原形也不是做不到。但是那样固然可以让我们得到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但是存在的变数也会无限的扩大。”
“你所指的变数主要是指什么?是锡兰人还是联盟其他国家?”马赫浓眉一掀。
仅仅这一句话雷诺就知道这位将军内心只怕早就在考虑自己方才最后提出的这个方案了,雷诺不由得为自己暗捏一把汗,在这位将军面前自己素来自傲的先知先觉仿佛都一下子变成了后知后觉,每一步似乎都落到了对方的后面,斯拉夫问题雷诺可以肯定必然与军方地插手有关系,看来军方的手甚至还已经伸进了帕尔干和贝加尔,想到这儿雷诺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那锡兰的墨西科呢?塔尔地区呢?
雷诺已经几次去过塔尔地区,在雷诺眼中塔尔人军队战术和作风很明显带有浓厚的联盟军队风格,如果说塔尔人军队装备几乎与联盟军雷同还可以用北温格伦席家控制下的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大量走私有关,那塔尔军队的战术和作风与联盟军队一致就有些令人不可思议了,雷诺一度怀疑是联盟军队退役军官加入了塔尔军队帮助塔尔军队培训和训练了军队,但是很快就否认了这个设想,塔尔人不可能让这些出身联盟的军人来渗入自己的军队,而这种战术风格地养成也不是一些退役军官的指导就能够达到的。
再联想到这么多年来联盟军方在明知道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大量向塔尔走私各种军火的情况下仍然装聋作哑,直到一年前才突然惊醒般发作起来,这中间显然有许多不为人知晓的奥妙,无数疑窦都在雷诺心间如电闪雷鸣般的掠过,而这一刻雷诺胸中那一层一直蒙着纱布突然被撬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也许这一切都是早已在对方地掌握之中,只不过选择在最合适的时机发作出来罢了。
涔涔冷汗在雷诺脊梁上渗出,如果这一切都在马赫将军的算计之中,那马赫将军的心计也未免太深沉了一些,连同周围这所有人,包括自己和那位钟鼎将军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没有逃过他的算计,但这包不包括自己背后那还有的一层身份呢?雷诺有些拿不准,最终他还是否定了这个让自己几乎要跳起来的猜测。如果自己地这一层身份都被对方掌握了,那无论自己怎么合他的胃口只怕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马赫似乎也注意到了雷诺有些心神不宁。
“呃,不,将军,我所说的变数并不是指那些,而是那边,那边。”雷诺定了定神才小心的回答道:“如果这几个地方都乱了起来,哈布斯堡人的元气必然大伤。你也知道除了白马栈道是我们联盟军在驻守外。其他几处属于哈布斯堡境内与魔族接壤的防区都是哈布斯堡国防军在驻守,如果他们国内局势不稳,哈布斯堡人也许会把这些军队都抽回来。会不会给魔族以可乘之机呢?”
“唔。”马赫一仰头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能性,魔族,这个名词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自己怎么会忘了魔族对人类的威胁呢?难道是因为长久的和平么?还是源于对自己手中掌握力量地自信?好像都不是,联盟军地主力仍然驻扎在白马栈道周围的要塞附近,随时防备着魔族的进袭,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魔族地进攻,潜意识中甚至有一点希望魔族进袭能够给哈布斯堡人带来一些麻烦,一边让自己这边能够更顺畅的推进自己的计划呢。
看见马赫将军陷入了沉思,雷诺悄悄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无法看穿眼前这个一身戎装的老人,而对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也牢牢的压住了自己,让自己往日游刃有余的感觉荡然无存,他甚至无从知晓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未曾遇到过的。
从马赫将军府上出来之后雷诺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虚脱的感觉,那种摆脱了巨大压力的轻松说不出地愉悦和畅快,雷诺急切需要寻找一个酒吧自我放松一下,而兰陵城对于他来说似乎又有些陌生了。也许清虹和婉菱都知道,但是雷诺现在却不想见到两人。一切和政治和生意有关的东西他都不想见到,这一刻他只想以一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身份享受一下生活。
就在雷诺离开马赫将军的办公室之后,从马赫将军房间旁边走出两个一脸冷峻的中年男子无声无息的走入了马赫将军房中。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马赫头也没抬,只顾浏览着自己案桌上的文档。
“将军,我们两人的感觉几乎一致,这个人全身蕴藏着的力量相当强悍,虽然在我们发动地精神力搜寻探索下他的气势被我们压制住了,但是他的头脑部精神源我们始终无法锁定和侦测,他的精神力异乎寻常的强大,甚至超过了他本身已经十分强大的本体力量,我们确信他的天元力量已经晋入了一个相当高位的境界,即便是我们俩人都还没有大到那个阶段。”其中一名冷面男子一边思索一边缓缓道。
“将军,他的精神力特别怪异,似乎有一种可以反渗透的屏蔽能力,我的侦测力在一探索到他的头部时就会遭到干扰和反制,甚至他在搜索我们的侦测力来自何处,而当时他正在和您谈话,我们一致认定他的天元力量已经达到了可以调整自己大脑精神力的水准,这在我们星球史上也史极为罕见的。”另外一名眉目阴沉的男子也插话道。
“你们的意思是他肯定是传说中的神迹遭遇者,是神迹的力量造就了他现在的力量和智慧?”马赫放下手中的铅笔意有所指的问道。
“将军,是不是神迹遭遇者我们无法判定,但是他身上蕴藏的本体力量和精神力都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即便是寻常的天元力量拥有者也不可能达到他这种高度,如果他的体内经脉没有后天锻炼改造的迹象,我们完全可以确定他是获得神迹之力的幸运儿,但是他身体蕴藏的气息很显然有后天养成的脉络,这正是我们觉得无法解释的地方,似乎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本来已经是天元力修炼者,某种机缘下他又遭遇了神迹,所以造就了他现在的一生力量。”冷面男子艰辛的说出自己推断,“不过,这种机遇实在抬渺小了,而且他的来历似乎也与拥有天元秘术的世家望族搭不上边。”
也许世间本来就存在着许多不合理的一面,只是希望不要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便足够了,但愿这个家伙不要让自己失望。思索良久之后马赫才默默的点点头,似乎在考虑其他问题,好半天才道:“他的身体特征应该没有问题吧?我是指那些特殊的标志。”
“从我们两人的监测情况来看,应该没有问题,可以排除是魔族间谍的可能性,魔族的第二心房虽然十分隐蔽,但是我们观测了十分钟,没有发现他有第二心房活动情况,除非他有意识的采取了自闭术封闭了第二心房,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冷面男子立即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帮助了,代我向长老们问好。”微微颌首,马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似乎是这个答复让他很是放松。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五节 点燃
茫然的在自己记忆中寻找着某个似乎可以牵动自己神经的角落,雷诺最终挖掘到了自己想要寻找到的东西,翻出公文包中的通讯夹,雷诺寻找着某个通讯号码。
明灭不定的镭射灯光不断将舞池中的红男绿女映得斑驳陆离,高强度快节奏的打击音乐在大厅中回荡,嘈杂刺耳的噪音也成为一种时尚,披头士们尖利的嗥叫声也可以成为一首受人欢迎的金曲,这让雷诺也见识了一番这个星球上流行音乐的另一面。
轻轻呷了一口富有刺激性的酒液,斡德加酒如同烈火一般流淌在雷诺的喉咙中,让雷诺也有一种想要放肆怒吼的冲动,难怪这些男男女女们都这样火爆狂放,酒液中充斥着一种让人完全释放的力量,解开胸前的纽扣,雷诺壮实的胸肌立即引来了周围不少男人女人们的目光,胸前风格怪异的金属架更是让许多人目光都是一亮。
但是雷诺身上仍然有一种发寒的感觉,当自己离开马赫将军视线时,他能够感受到马赫将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背影,他不知道马赫将军为什么会用这种目光注视自己,是自己背后组织的问题被陆军情报局发现了还是自己的表现有些超乎他的意外?或者是自己流露出来的一些意图太过于符合他的想法让他心生警惕?雷诺不断的将酒液灌入自己口中,一边默默的思索着。
自己背后的组织这半年多来似乎表现得十分放心和平静几乎没有干涉自己的一切活动,当然雷诺也如实的将自己的意图和想法反馈给了自己联系人,达米对于自己的意图没有置评,只是表示会将自己的想法完整的反馈回上面,上面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也会立即转达给雷诺自己。
虽然达米没有对自己地行为做任何表示,但是雷诺却通过自己的精神力量不断的影响和渗透着自己这位昔日的同僚,上面对自己的不太信任已经从达米心中的疑惑和担心开始显露出来,这让雷诺有些紧张,但是通过精神力量影影响达米获得的消息雷诺也知道上面暂时还没有对自己真实身份以及所作所为产生怀疑。只是担心自己遭到人类腐朽生活的侵蚀从而失去进取心,这一点倒是让雷诺放心不少。
雷诺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已经是越陷越深了,不但沉迷于人类社会中地成功和大权在握的感觉,而且自己背后的魔族一样丝毫没有放松对自己的控制,而且还在不断的为自己提供方便,霍林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新成立的新世纪能源公司中担任独立董事,这是自己为了释去组织的担心而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好在新世纪能源公司只是单纯的从事塔尔地区能源开采和输送,还涉及不到更深层次地东西。霍林地加入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想一想组织既然能够将自己推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就必然还有其他同类也或明或暗的一样在进行着同样的工作,想到这一点雷诺就不寒而栗。魔族地忍耐性已经被两族战争的多次失败磨练得异常坚韧,他们宁肯做更多的努力而不愿轻易破坏自己已经取得的成绩。
当荷莉出现在迪厅门口时,雷诺已经被自己无节制的饮酒刺激得有些醺醺然了,他知道自己有些过量了,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彻底放松的感觉,来自双方的压力让自己太疲倦了。一场彻底的放松也许有助于自己排解那些压力。
荷莉的出现立即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高挑丰满地身材和洋娃娃一样的面孔结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一个魔鬼天使的混合物,碧绿的眼眸溶溶如水,紧身连衣裙将她的惑人躯体勾勒得凹凸俱现。虽然在半醉半醒之间,但是雷诺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至少有二十个人以上的喉结在咕咕作响,而更多的人在吞咽唾液,而这些人的目光如果能够被凹透镜聚焦地话,只怕荷美的连衣裙连同内里的内衣早就化为灰烬了。
雷诺有些放肆的举起手向少女示意,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出这种很容易激起人们兴趣的放纵动作,已经被酒精烧灼了神经的人很容易在自己这种动作下被点燃,但是雷诺却似乎很期待谁来挑衅自己,他有一种急欲要发泄的冲动。
荷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进这堆已经快要被点燃的野地中的危险,此时的她眼中只有高据在吧台上向自己挥手的雷诺。当她接到雷诺的通讯时,内心的狂喜几乎难以压抑,虽然雷诺在通讯中也问及了梅洛,但是这只是让荷美的好心情稍稍顿了一顿,随即就被兴奋和喜悦淹没了。
雷诺凶狠悍野的目光并没有能够组织迪厅中众人狼一样的目光在荷莉的身体上逡巡游荡,口哨声此起彼伏,这让雷诺心中更是鬼火乱窜,他希望有人能够来点燃自己的怒火,但是也许是时间还太早的原因。人们的头脑暂时还没有被酒精烧昏,除了仍然有目光在荷莉身上游走外,并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出现。
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让雷诺已经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懵懂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这种水果香型的香水在地球上并不太受欢迎,但是在这个星球上却是一种时尚,在君婉菱和席幽蓝身上雷诺都曾经感受到过这种馥郁的香气,虽然不尽雷同,但是带给雷诺的温馨却是如此相似。
和荷莉的谈话对于雷诺来说无疑是一种放松性质的休憩,没有任何顾忌和约束,想到什么说什么,从身边事物到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大事,从荷莉在工作生活中遇到的种种趣闻到自己在卡茨茅斯的辛勤劳作,无论是荷莉还是雷诺自己都很喜欢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不受外人干扰的交流,偶尔还可以放肆的大声喊叫两声,根本无须在意周围人们的感受,因为他们都早已经沉醉在狂野的音乐氛围之中。
荷莉的到来让雷诺烦躁不安的情绪似乎好转了许多,雷诺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怎么会这样不稳定,从马赫将军府邸中出来,雷诺就察觉到了自己精神和情绪的异样,一种烦闷急需宣泄的冲动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理智底线,方才在荷莉来到时那些家伙狼一样的目光并没有让自己感到不满,自己反而有一种期待,期待对方能够作出某种出格行为让自己能够找到一个爆发的借口,只可惜没有人踏出这一步,让雷诺很是失望。
这种不正常的情绪一直缠绕在雷诺心间让雷诺挥之不去,他试图催动自己混元太极力来克制这种躁动的情绪,但是一试之下反而让这种情绪更加沸腾,让他不得不放弃这种努力。荷莉的到来勉强分散了雷诺的注意力,让雷诺的情绪稍稍有所环节,但是雷诺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荷莉身上的甜香气息就像一抹若有若无的火焰,虽然方向似乎进行了某种调整,但是烈度却犹有过之,不断的灼烤着雷诺的理智底线。
半露的粉腻酥胸,粉红色的文胸肩带若隐若现,鼓胀的乳肉挤压成一条深凹的乳沟,嫣红的嘴唇和甜蜜的笑容不但在雷诺眼翻腾不已,每一次深呼吸带来的冷静和理智只能维持一两分钟清明,随即又会被心底升腾的发泄欲望给渐渐淹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与荷莉和梅洛两女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相处了,雷诺每一次到兰陵城公干,总会抽出一些时间来与二女在一起相处轻松一下,但是似乎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异样感觉。
雷诺使劲儿的摇了一下头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能够考虑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自己的心绪和精神状态在马赫将军府邸中受到了某种刺激或者撩拨,自己有点控制不住的迹象,冰凉的酒液灌进胃中只能让自己暂时清醒一下,但是无助于解决根本问题。
荷美也察觉到了自己心仪的偶像今天好像有些异常,朦胧的目光总往自己的胸脯和大腿上流淌,往日雷诺虽然目光也时常走神,但是却不像今日这般放肆无忌,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钻入自己的身体中,一阵异样的感觉也开始在少女的身体中荡漾。
当一个头发被涂抹成火鸡尾巴一样的家伙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掌捏上荷莉丰腴的臀瓣时,惊得叫出声来的荷莉早已被雷诺一把拉开,凌厉的一脚正中对方小腹,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倏地在光滑的迪厅地板上滑出十几米远,嘴角和鼻腔冒出的血迹让雷诺狂暴的心情稍稍冷静了一下,随即就被蜂拥而上的对方一伙人点燃了。
一把将荷莉推进了吧台中,雷诺将自己的上衣猛然撕了下来,露出道劲刚健的虎躯,一记盘肘让一个猛扑上来的家伙立时蜷缩在一旁哇哇狂吐起来,手臂顺势探直一记冲拳击中另外一个怒吼着高据酒瓶扑上来家伙的鼻梁,清脆的响声混合着血腥从对方脸上一下冒了出来,如同开了一个五彩铺,闻到血腥的雷诺心中的烈火越发高涨,身体轻盈的一跃纵入对方人群中,伏地一记势大力沉的旋风贴地扫堂腿,七八个人的腿骨碎裂声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几乎将迪厅中的音乐都压了下去。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六节 异变
脊背上一阵剧痛让雷诺猛然回头,看到对方匕首上犹沾有自己的血迹,面目狰狞的雷诺诡魅般的一闪便将对方喉咙扼住,单手将对方凭空提起,紫涨之极的面孔和已经吐出的舌头证明这个家伙已经一支脚踏进了鬼门关。
“雷诺,不要!”
荷莉惊恐的呼叫声让雷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猛然摆臂横扫,从侧后方猛扑过来的两个家伙立即被雷诺奋力猛扔出去的同伴撞在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
突然间所有灯光突然熄灭,雷诺立即感觉到了两抹幽幽凉意立即从两侧袭来,这种雕虫小技对于雷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双手迎上,灵巧的捕捉到送上门来的两支手臂,微微一抖,关节的脆响伴随着两声低沉的惨叫,雷诺闲庭信步般的从对方两人合击中走过,猛然袭来的金属铁架被雷诺手臂强力反推,带着比来势更迅猛的速度反撞回去,一大堆合围上来的打手们立即响起痛苦的哀嚎。
酒劲上涌的雷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寻到荷莉的,他只知道循着那一股甜香将阻挡自己的一切摔开,不断有杂物在自己头顶和身体上砸响,但是已经有些麻木的雷诺根本无视,抓住什么便猛力扔出去,直到他握住荷莉的手。
荷莉强压住心中的惊慌和惶恐扶着雷诺逃离了迪厅,记程车这个时候成了逃离的最好交通工具,昏昏沉沉的雷诺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饮酒过量,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得荷莉喘不过气来,混合了酒液和血迹的头颅更是毫无遮拦的压在了她的胸脯上。
当雷诺终于被窗外的阳光刺痛眼皮醒来时,眼前陌生的环境让他回忆不起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
窗明几净,卡通棉布窗帘露出了一道缝隙,雷诺一翻身坐了起来,甩了甩头,想要弄明白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渐渐的雷诺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显然是回忆起地事情让他有些不想接受,但是记忆的残痕告诉他自己,这一切罪孽都是自己造成的。
两个女孩子娇嫩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自己的快乐和宣泄似乎建立在了对方的痛楚之上,涔涔汗迹不断在雷诺额头和裸露的脊背上渗出,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理智?雷诺努力想要搞清楚这一点,昨晚回到荷莉地公寓中。正好碰上了出勤归来刚刚洗完澡的梅洛,而荷莉的连衣裙也似乎在打斗中支离破碎,半泄的春光本来就让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而梅洛的浴巾装一霎那间就点燃了这株火苗。
一黑一白两具鲜嫩无比的身体对于给自己带来的视觉刺激有多大这个时候的雷诺都还能感受得到,火热鲜活的身体给自己一夜带来了无尽的享受,但是在此之前,自己似乎身体发生了某种异变,雷诺努力地想要回忆起当时自己怎么会突然发狂一般一下子撕落了荷莉身上本来就已经破裂地连衣裙,借着又一下子扯掉了梅洛的浴巾,紧接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就是异常舒爽完美的享受了。想到这儿雷诺都不禁汗颜难当。
对。当时地自己好像无法控制的情绪,自己体内的血脉突然间加速了流转,当时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充血的大脑和某个部位完全破坏了自己想要控制理智的努力,为什么会那样?雷诺盘腿坐起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前仿佛没有发生过这种现象,就算是喝醉酒或者说有人在酒中下了春药都不至于让自己如此失态,自己内力已经达到了这种水准,用酒醉这些理由来掩饰不是雷诺的习惯,做了便做了,该负什么责任就得负起什么责任,雷诺从来就不是推卸责任的人,但是雷诺需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
这一切都好像是从自己踏入马赫将军开始的,雷诺一点一点的回忆着,原本一直正常地情绪和精神一踏入马赫将军的办公室似乎就受到了某种压抑,雷诺一直以为是马赫将军流露出来的气势或者说他的言语给了自己这份感觉,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样,是源于他办公室的某种力量破坏了自己身体内精神力量和本体力量的平衡,雷诺微微蹙起眉头,应该有其他精神力高手当时就在附近,自己的天照内视术都没有发现对方。但是马赫将军这样作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苦思良久,雷诺依然找不出马赫将军这样对付自己的原因,如果说马赫将军想要致自己于死地,那根本用不着这种手段,一阵乱枪就可以让任何天元高手变成一具尸体,何况动用精神力高手来破坏自己的体内平衡怎么看也不是有意为之,能够如此准确地把握住自己体内的脉络运行状况而施加力量来影响自己,雷诺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够达到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轻轻吁了一口气,现在想这些问题似乎都无助于改变现实了,雷诺有些头疼的挠挠脑袋,光溜溜的身体只用了一条毛巾遮掩着自己的下体,雷诺盘腿缓缓催动自己体内的内气,蓬勃的内气让雷诺大吃一惊,奔腾如江河一般内气沿着身体的经脉平稳而又畅快的流淌,但是其雄浑霸道的力量让雷诺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恐怕真的出了某种状况,天照内视术立即运起一点一点检视着自己脏腑和经脉的状况,很快豆大的汗珠便在雷诺头上渗出。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雷诺此时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天照内视术两度重检的结果告诉雷诺,这的确是事实!
自己竟然拥有了两颗心脏?!那自己的身体岂不真是魔族的躯体,那自己从地球上带来的身体又到哪里去了?还是自己本来就只有灵魂和记忆游离了地球来到了这个世界?雷诺忍不住猛地拍打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从某个噩梦中醒来,但是传来的疼痛告诉他,他现在处于正常的清醒状态。
惶然无助的感觉第二次充斥在雷诺心中,第一次是自己发现自己坠落在这个异世界的时候,而现在这种茫然失落的感心情再度笼罩了雷诺。
回避从来就不是雷诺的性格,一阵迷惘之后,雷诺不得不收拾起心情考虑起自己现在的情形来,看来自己的灵魂记忆真的是被附在这个魔族间谍雷诺身上了,而不是最初想象的那样自己是漂移到了这个星球上与别人的灵魂融合了,魔族间谍?!这个名词如此陌生却让现在的雷诺感觉到如此苦涩,那日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用冒充魔族间谍的身份在人类世界中获得消遥自在的糜烂生活,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成了自寻死路,组织一封检举函只怕就可以让自己变成全民公敌,这一切简直太荒谬了!
雷诺默默的感受着来自自己小腹下侧的那一处心跳,很显然这一处存在的心跳和自己左胸的心脏在构造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感觉起来形状和力量都要小了一圈,就像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东西但是规格小了一号,稳定有力的收缩舒张,让雷诺更加能够体会到自己身体中内气随着血液流淌的和谐运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而自己以前却没有发现呢?雷诺苦苦思索之后,只能归结为一个原因,自己这个小一号的心脏原来早就存在于自己身体中,也许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一直未曾启动,处于一种休眠状态,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昨日里受到某种刺激之后突然迸发启动了,只有这种解释勉强能够说得过去。
两颗心脏同时运行带来的好处的是显而易见的,雷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全身蕴藏着的力量和澎湃的气息,混元太极力和心意六合力初次融合时带来的那种各方面力量感知的提升感觉再度萦绕在自己身体上,两颗心脏的收缩舒张会推动全身血脉气力的加速运转,整个人体经脉也都将随之而改变,带来的能量消耗将会更大,但是拥有的力量也会更强大。
雷诺咧了咧有些苦涩的嘴,真是要命,一场风流韵事竟然带来这样大一个负效应,如果又人类的天元高手在此,就凭他们的天元感知力马上就可以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那自己就会立即变成全面公敌!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尝试一下让那一颗心脏重新休眠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最急迫的问题了,两颗心脏这种特征按照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自己现在控制的这具躯体属于魔族,自己也就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魔族间谍,那自己下一步的目标计划需不需要作出改变呢?还有眼前这两个女孩子又该怎么办?虽然雷诺并不是那种古板的男人,但是这样毫无道理而又粗暴的占有两个女孩子的贞操,总应该有一个说法才对。
感觉了一下周围,好像并没有人在家,这好像是两个女孩子租住的公寓,雷诺叹了一口气起身穿衣,留在茶几上的便签让雷诺想好的一切说辞都失去了意义。再度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的背上了两笔感情债务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拿什么来偿还。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七节 极西
站在极西巍峨险峻的须弥山和芥子山上空俯瞰,你就会发现在须弥山和芥子山就像一道绿色的分界线一般将大地划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片,向东是莽莽苍苍的原始密林,层峦起伏,悬崖绝壁高耸林立,偶尔有一两带狭窄的谷地蜿蜒在山峦和密林缝隙间通往东面,一直要到跨越过山脉深处才能走出起伏不平的地势,而在这里一座座紧紧相连的要塞、堡垒、城墙与探入到山脉深处的要隘道口构筑起了一道厚实密集的立体纵深防御体系。
这里是人类防御和抗衡魔族入侵的主战场,从最南端康斯坦丁共和国境内的芥子山向北延伸,白马栈道成为了芥子山和须弥山交界线,奇峻的须弥山向南辗转盘旋,一直要延伸到哈布斯堡王国与德尔塔公国的交界地区,才与北端的萨克兰王国领土交界。
越过须弥山和芥子山向西,你才会感受到大自然造物的不公,白森森的碎石和黄色的沉沙就成了眼帘中的主色调,漫无边际,铺天盖地,这种视觉上的干涩蔓延千里,即便是修炼枯禅者也会厌弃这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荒原绝域,这种死一般的沉寂带来的窒息感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发疯。
越过这一带绝域,再向西行,大自然的残忍似乎稍稍有所收敛,一些间或性的绿洲和沼泽渐渐可以看到,越往西走,你才可以见到在东方难以见到的种种情形。
艾布勒汗宫的三重殿就像整个极西荒原上的一个天元焦点傲然屹立其上,三重殿顶点的展翼金鹰像宽达三米,线条淋漓的鹰姿在灼热的阳光下绽放出无穷魅力,每一个到艾布勒汗宫的朝拜者都会被金鹰雄浑伟岸的气势所倾倒,禁不住蓦然俯首臣服在它睥睨苍穹地目光下。
银瓦殿无疑是整个极西荒原上核心中的核心,这里每一次重大决议的决出总会让星球为之颤抖,它就像浩瀚荒原中的一粒明珠永远吸引着神族子民的视线。
“豹部的进展十分顺利,我们在人类最大的国家麦隆帝国中已经进入了他们政权中的许多重要位置,把持了一些至关重要地关键要害部位。但是我们觉得也许麦隆帝国暂时还不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首要对手,人类习惯性的内斗和分裂是他们种族中无法自我剪除的劣根性,每隔几十年矛盾的积累总会通过一些特殊形势释放出来,而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战争。”
“现在麦隆帝国已经和人类最重要的国家联盟——搏浪湖联盟关系处于一个高度敏感期,他们在利益上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而且搏浪湖联盟本身内部也已经存在了极大的危机,他们的军队势力已经在我们巧妙地诱导下与他们地政治实体发生了本质上的分裂,而且这种分裂已经导致了双方关系急剧恶化。甚至可能会以战争形式来解决,要知道我们在须弥山和芥子山背后的第一线敌人就是搏浪湖联盟,如果他们能够发生内乱引发战争,那对于我们来说将是一个莫大地机会。”
滔滔不绝的伟岸男子口才极佳,肢体语言的表达展现出来的煽动力相当出色,但在座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于他的演讲,虽然也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看法,但是却无人用自己的神色来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卡拉米,你的美好设想每一次都会给我们带来愉快地心情,但是我们都想知道你们豹部在近一段时间究竟取得了什么样的进展。我们不是来听局势展望报告。我们需要审议你们豹部消耗了如此多的资金,动用了我们那么多的资源,为我们的复兴大业作出了那些有益的事情。你不能每一次都借口正在进行中不便透露来敷衍我们。难道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会泄漏我们神族复兴的机密?你这种行为很容易让我们各部首领们感觉到受到了你们豹部的侮辱。”阴恻恻地声音总会让人肌肤泛起一丝凉意,就像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摇头晃脑的盯着你要你回答问题。
被人打断谈兴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伟岸男子显然已经习惯于被这个半路插一杠子的家伙用这种手段偷袭了,瞥了一眼对方才似笑非笑的道:“巴盖里,我们豹部取得成就不会因为某些人的肆意诋毁而失色,我相信是非自有公论。倒是我很想知道蛇部在这一年中又取得了什么辉煌成果呢?是又暗杀了几个重要人物还是又刺探到了某一段军事设施的地图呢?我记得蛇部所耗用的经费每年似乎都在递增,但是在策略上似乎却还是那老一套,时代在变化,巴盖里,你不觉得你们蛇部在这方面毫无建树么?”
“卡拉米。我们蛇部的策略手段用不着你来操心,我们只需要结果,用结果来证明我们工作的有效。”显然知道自己在口才上无法与对手抗衡,干瘦如竹竿一般的褐衫老者并不想和对方打嘴仗,“我们现在是在最高首领会议上,我们内部的准备已经一切就绪,汗王需要知道我们在敌人内部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你这样含糊其词,让我们如何审视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巴盖里。我的介绍正在进行中就被你打断,你的不礼貌行径我可以容忍,但是请你注意现在的场合和自己的身份,不要影响汗王和其他各位首领们。”轻蔑的瞥了对方一眼,伟岸男子嘴角掠过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被对方一句话挤压得找不到合适话反驳,褐衫老者恨恨的盯了对方一眼不再多言,似乎也是打定主意要从对方的话语中找出一些漏洞来。
“诸位,现在人类内部的形势有些接近于数十年前我们那一场战争之前时候的格局,搏浪湖联盟虽然是人类最强大的综合经济体,但是他们现在内部纷争已经严重的削弱了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发挥作用的效率,我们预见在不久的将来,这个联盟将有可能陷入混乱状态,他们的军队可能会与这个联盟中两个最强大的国家——哈布斯堡王国和锡兰共和国发生武装对峙,而哈布斯堡王国因为缺乏强有力地武力支撑,甚至会被肢解和分裂,这将直接导致我们在须弥山和芥子山背后的人类防线体系运转出现障碍。如果我们能够结合我们在人类内部取得各种成绩,那将是我们神族五十年来获得的最佳时机。”
“卡米拉,请你回到正题。这些情况汗王和各位首领都已经大致清楚,这么些年来各部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奋斗,各部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不需要你在这里赘言,我们现在想要知道的你所说的你们豹部在人类内部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究竟是指什么?我们需要知道详细的内容!”褐衫老者真的有些怒了,这个家伙总能够不知不觉又把众人地注意力转移到一边去。让众人陶醉在他所设想的美好梦境中,把各部取得的成绩归功于他们豹部,尤其是自己蛇部所取得的成绩也是毫不脸红的据为己有,这让他忍无可忍。
“巴盖里,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我该说的已经说到了,难道你要我把我们豹部在人类内部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你么?我觉得这有风险而且也无此必要!”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刺激其他一直保持着相对平和的同类们,伟岸男子又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语气,也许是觉得有必要透露一些东西让同僚们知晓豹部取得地一些惊人进展,为日后豹部地行动取得一致支持奠定基础。他才又有所保留的继续向下介绍。
“我已经告诉过诸位首领。在麦隆帝国内部我们取得了很大进展,甚至麦隆帝国某些权力部门还在和我们进行一些合作,也许你们觉得这无法令人相信。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麦隆帝国一些权力人士已经在逐渐改变看法,认为我们神族完全可以与他们实现共存。而且在地缘关系上,由于锡兰共和国经济持续高速发展,也给麦隆人带来了巨大压力,两国长期地矛盾冲突导致了麦隆人对与包括锡兰在内的整个联盟都持有疑惧心理,所以在某些方面,麦隆人在已经知晓,了,我们人员身份的情况下仍然在与我们保持着合作态度。虽然这还只是个别现象,但是这种趋势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一次破冰,只要有了这种开始,我们便可以更方便的将我们的势力延伸到人类世界,那对我们势力东扩,完成我们神族的夙愿,简直就是莫大的助力。”
伟岸男子这一番话让整个在场众人除了高居首位的耄耋老者之外,都是咋然变色。神族可能和人类实现和睦相处共存?
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千百年来。人类和神族之间的战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每隔数十年到一百年间总会有一次大的爆发,将双方这么多年来积累起来地物力财力混合着积怨宿仇来一次总的消耗,而每一次让双方大伤元气的战争之后,总会有那么几十年的平静发展,人类和神族都在默默进行积累,直到另外一个诱因的出现,周而复始。
“卡拉米,你这是在妖言惑众!我们神族怎么可能和人类共存,我们和他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的战争,唯有让另外一方倒下为结果!”气急败坏的褐衫老者忍不住站了起来怒吼道。
“哦?为什么不可以共存?不瞒诸位,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考虑过许多年了,我们神族和人类之间的战争究竟因何而起恐怕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想不起了,好像与人类之间的战争已经成为神族各部凝聚合力地一个基础,失去了这个基础,我们似乎就失去了动力,诸位可以好好想一想,到现在我们神族子民的平均生活水平依然相当低下,很多偏僻贫痔地区民众更是民不聊生,这样年复一年的为了与人类的战争作准备已经让很多民众对我们的政策产生了怀疑,不知道诸位听到过这样的呼声没有?”
如果方才那一番话对于众人来说还是抱着一种惊奇的态度来半听半想时,伟岸男子这一番话却真正让在座的众人无不动容了。
“想一想我们每年都要派出大量的间谍特工进入人类领地,但是看看他们的表现,我不否认我们派出人员中心志坚定者作出杰出贡献,但是无可否认,我们有大量的间谍特工被人类优越生活的侵蚀,使得他们想方设法想要摆脱我们的控制,甚至不惜隐姓埋名想要去享受人类的富足生活,更有甚者还会用出卖同胞来为自己换取在人类领地中的自由生活,这难道不值得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么?”
“这种现象在以前的历史中虽然也有,但是并不严重,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我们神族领地的生活与人类领地民众生活虽然也有所差别,但是并不悬殊,而现在人类社会在不断发展前景,我们却为了战争准备不停的积累,这也变相促成了我们的人在进入了人类领地中被人类美好生活侵蚀湮没,这也是现今最困扰我们的原因。”
“卡拉米,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进行战争准备也是迫不得已,我们神族的领地天生就比人类控制的土地荒痔太多,他们不屑一顾的荒地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乐土,这固然让我们神族的生命力远胜于他们人类,但是极大的制约了我们文明程度的进化,除了在军事力量上因为战争和一直不断投入勉强能够跟得上人类的步伐外,其他各种条件我们根本就无法和人类相比,所以我们不得不通过战争来夺取我们所需要的土地和各种资源,压缩其他生活必须资源来保证战争准备那也是无奈之举啊。”一名衣冠楚楚一直保持着冷静的男子插言道。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八节 魔族
“这正是我方才所说那种可能性存在的几率,看看须弥山和芥子山,横数百里,纵上万里,这样大一片莽莽苍苍的原始林带,人类视为无法踏足的荒莽之地,但是却是我们神族居民一辈子也奢望不到的土地,看看现在有多少人不顾数千里的荒漠地带致命辐射力,都要偷偷越过封锁线逃往其中谋生,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其实要求并不高,我们的居民能够生活在他们根本视为天险的荒山绝域,就已经是天堂了,所以我才认为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方式来影响人类的看法,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可以与我们共存!”伟岸男子的声调越发高亢起来,情绪显然也被带动起来了。
“你认为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么?他们会接受这种观点么?”衣冠楚楚的男子冷然问道。
“现在也许不行,但是只要我们多方面的努力,我想是有这种可能的,当然我并不认为我们现在就可以放弃战争准备,相反,我们还要继续强化这方面的准备,只有通过战争让人类充分认识到他们无法做到彻底消灭我们,甚至无法将我们从须弥山和芥子山这一线驱除出去,我们才有机会真正的获得一片适合我们神族子民生活的乐土。而在尽量展现我们力量的同时,我们也要让那些在地缘关系上与我们没有直接冲突的人类感受到我们的意愿和诚心,我们并不想夺取属于他们的东西,我们只是想要获得一点上苍本该赐给我们的东西,别无他意。只有让人类中那一部分与我们为敌意愿并不强烈的群体真正认识到这一点,分化瓦解人类的大连盟,我们这个愿望才能得以实现。”
一席话让在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包括干瘦的褐衫老者,这个愿望虽然距离神族当初发下的宏愿相距甚远,但是在座所有人都清楚这才是最现实的目标,与其将目标确定在一个虚无飘渺的空中楼阁上。还不如脚踏实地地立足现实,在座众人都是各部精英人物,自然不会看不到伟岸男子提出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诸位,方才卡拉米已经将他的设想谈了出来,我感觉到诸位对他的设想规划感触很深,说实话,这个规划设想在最初提出来的时候我也同样持怀疑态度,毕竟我们神族已经与人类对峙了数百年。想要实现共存,这种心理和实际上接受难度都相当大,但是我得不承认我们先辈们提出的设想并不符合现实情况,人类的力量发展到现在,从总体上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神族,除了因为地理环境使得我们神族在个体力量和适应力上超出人类之外,我们在各个方面都已经远远落后于人类,我们不得不寻找一个更切合实际的方式来解决我们面临地困境,而卡拉米带领豹部已经进行了有益的尝试,实践证明他们作出的尝试是有效的。而且已经为面临各种困境的我们踩出了一条足以一试的道路。那诸位的各部还在等待什么呢?”
高居首位的耄耋老者终于发话了,虽然声音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有气无力。但是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平和中正之气却是让每个人都足以感受到他的话语不容违逆,来自金鹰王族地波旁王血统是神族永远最高贵地血统,他的智慧和远见无论是谁也无法比拟。
“正如方才卡拉米所说,我们还需要艰苦一段时间,我们的子民还需要忍耐,豹部地行动效率值得其他各部学习和借鉴,今天我们已经确定了我们的近期目标,那就是要拉拢甚至交好一部分人类,让他们感受和理解到我们的诚意和想法,分化瓦解他们。让他们不能将力量集聚在一起来抗衡我们,同时要保障我们的武力能够实现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标将不再是征服人类,获得一块人类不屑也不需要的土地供我们的神族子民居住是我们现在的目标,记住,现在我们要展示我们地诚意,战争不是唯一手段。”
波旁王的一番话让众人尽皆肃立垂首,无论各部之间有多少矛盾纠葛,但是伟大的波旁王一旦作出了决定。便没有人能够违逆,一切不满和怨气都只能抛之脑后,齐心合力完成制定的任务目标才是唯一的选择。
各部首领们三三两两的散去,只剩下耄耋老者若有所思的以手抚额坐在高位上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伟岸男子随着众人离开一转之后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银安殿中,他领会到了自己离开时波旁王那深深一眼的含义,波旁王显然还有一些别地想法想要与自己单独交流,他也很期待这样一个机会,并不是每个臣子都能够享受这样的殊荣的。
“汗王,您召唤臣?”傲岸不群的伟岸男子在柔弱的耄耋老人面前却表现得如同温顺的小猫。
“嗯,坐吧。”周围早已没有宫廷侍臣,只剩下二人悄悄隐身于阴暗间。
“谢汗王赐座。”伟岸男子躬身一礼之后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卡拉米,你告诉我,我们真的能和人类实现和平共处么?”
幽幽的一句话让卡米拉心中一颤,这个问题同样在他的心中缠绕了数年,时而坚定,时而推翻,能与不能都有充分的理由,但是最终卡米拉还是推翻了自己最初的设想,人性本能的猜疑和贪婪是一切和平基石下的根芽,某些时候被死死压住,但是一旦有合适的雨水和温度,它就将翻身起来将骑压在自己身上的基石掀翻。
“汗王,这个问题请恕臣无法以一个明确的答案回答您。”卡拉米垂下头避开对方的目光哑声道。
“哦?怎么说?”似乎并没有出乎老者的意外,老者显得十分安详,态度也格外温和。
“从长久来说,任何一个国家和种族之间都会因为种种社会因素始终存在着矛盾和冲突,比如利益、风俗习惯、思想观点,当然最终是人性的变数,战争不过是矛盾和冲突达到一定程度时的一种调整方式罢了这也就是说,和平只是相对的,战争是永恒的。就连人类他们自己内部都无法实现和平,战争阴霾一样长期笼罩,不时释放它的能量,我们怎么可能奢求人类与我们保持长久的和平呢?”
“嗯,说得有些道理,继续。”老者点头示意伟岸男子继续说下去。(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当然战争永恒并不是说各方关系都必须一直要用战争状态来维持,如果那样,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族都早就应该从星球上被抹去了。没有哪一个种族能够经受得起那种消耗。我们的目标建立在一个对于人类来说十分低地标准下,须弥山和芥子山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为了防范我们一道天堑,实际上他们也清楚这些山脉对于我们神族个体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我们神族子民可以轻松翻阅这些在他们视为险不可攀的阻碍,所以他们不得不将自己的防线建立在更适合他们已经发展起来而且最为擅长的各种热武器构筑的防线,在平原和浅丘地带,他们的火炮、战车、装甲部队以及各种地雷、地堡这些进攻和防御性武器都可以轻松的剥夺我们神族士兵个体能力优势,这种对抗下,我们的胜算不大,在这一点上。我们双方都十分清楚。”
“在这种人类心理占优地情况下。我们既需要展示我们的决心和力量,同时也要满足他们的心理需要,要让他们感觉到须弥山和芥子山区落到我们的手中并不能改变军事力量对比。反而会使我们更多的暴露在他们的攻坚箭头面前,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样他们就会逐渐考虑接受这种可能,我们的第一步就有可能实现。至于下一步,我现在也无法说清楚,只有走出这一步之后再来根据情况而定了。”
“嗯,看来也只有如此了,我们神族的确需要改变了一下了,这样每一次以失败告终我们却总不能从中汲取教训,无休止的消耗。无休止地失败,这样会耗尽我们神族地元气和信心,也使得我们神族的实力与人类相比相差越来越远,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无论成败,我们都应当一试。”耄耋老者点点,“我招你来是想了解你下豹部在人类社会中的活动情形,我知道你方才地说话有所保留,但我不理解你是担心他们泄漏机密还是其他。”
“汗王。我们豹部的确在人类社会中取得了一些突破,正如我方才所说,我们的一些人在麦隆帝国与一些实权人物也保持着十分紧密的联系,他们也向我们提供了一些很有价值的情报,我都已经分门别类的移交给了各职能部门,当然这些往来联系应该都是一种相互利用,麦隆人心中也抱有一些想法,希望利用我们牵制住搏浪湖联盟更多的军事力量,以便于他们在东面采取一些行动。至于您说的突破性进展我们也有一些亮点,不是我不相信我们族内的长者们,但是他们在态度上有意无意的变化也许会泄漏一些不该泄漏地东西,所以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好。比如……”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耄耋老者时而高耸长眉,时而皱眉苦思,时而点头赞许,时而喟然长叹,显然是对卡拉米的介绍十分感兴趣,而卡拉米在自己汗王面前也有心想要展示一下豹部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可以介绍了一些突出独到的想法和观点,也赢得了耄耋老者的支持和赞许。
“嗯,看来我们神族之中一样也有杰出之士,像这些人才我们不要给予他们太多的限制,实事求是的说,他们就算叛变了蜕变了,对于我们伤害并不大,但是一旦成功了,就将会给我们的大业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一定要注意把握尺度,同时借助这种模式,多制造机会让他们进入更高地殿堂,只有这样我们日后才能在谈判桌上获得更多的机会。”耄耋老者神思良久方才最后下了断言,“豹部的这种做法应该在其他几部中可以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进行推广,这种手法能够获得的收益也许比我们在战场上取得的东西要大得多也未可知。”
“汗王,臣倒是觉得这方面各部固然可以进行一些尝试,但是不必拘于某个领域或者地域,全面铺洒开来也许更容易见到效果,我们并不期望他们能够完全忠贞于神族,我们也可以为他们提供各种机会和情报让他们发达起来,只需要他们在不动声色间帮助我们实现一些目标足矣,这样的要求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而且也有利于我们更长远的计划。”卡拉米也有些兴奋,得到汗王的赞许比起任何奖励都更值得欣慰,“当然,最根本的还是我们的军事准备,只有在战场上让他们感受到他们如果要一意孤行会付出他们难以接受的代价,他们才会考虑走另外一条路,否则一切都毫无意义。”
“嗯,这一点勿庸置疑,实力才是根本,我们当然不能将希望建立在那些方面,那些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默默点头,耄耋老者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希望机会来得更早一些,神族子民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他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如果都没有能够获得一点安慰,我不知道这种局面究竟能够维持多久。”
“汗王,那边海上的探险仍然没有任何进展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卡拉米心头同样也感觉到沉重异常。
“哼哼,希望之海,幸运之海,鲨部的探险勇士们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尝试,从人类那边获取来的各种仪器只要一进入那片海域便毫无例外的失灵,也难怪人类也一样对这些海域毫无兴趣,如果能够从海上寻找到一条坦途,我们又何须在须弥山和芥子山这边花费这样的大的心血?”黯然的叹息声在银安殿内回荡,“难道我们神族真的是被创世神抛弃的子民?在赐给我们无与伦比的身躯同时却又给了我们诸多限制,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汗王不必太过悲观,精诚所至,金石可镂。比起以往任何一代,我们已经无限的接近于成功了,我相信我们付出的努力和心血一定会换来成功。”卡米拉也抬起头望向远方,望向给他带来无尽希望的地方,遥远的东方,一轮暗日似乎依然被阴霾所掩盖。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一节 诡谋危机
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但是似乎又都有脉络可寻,塞莱姆似乎有一种预感,自从王国吞并了斯拉夫之后,好运就从来没有降临到王国头上,而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也是日益沉重,让自己有一种精疲力竭的感觉。
王储殿下的胃口实在太大了,最为王国首相,塞莱姆清楚哈布斯堡王国现在的症结在何处,军费已经飙升占到了整个王国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以上,这样惊人的开支压得财政大臣已经屡屡向自己提出辞呈,自己每一次看到财政大臣那张苦瓜脸,都觉得对方似乎比上一次又苍老了不少。
该死的军队!塞莱姆忍不住叫骂出声来。都是军队那帮没有政治远见的家伙整日里在王储耳朵边上撺掇,尤其是那位头脑简单的鲍曼元帅,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从贝加尔到斯拉夫,虽然是现任国王陛下开了帕尔干的头,但是现在这位监国的王储殿下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太过巨大的胃口却又没有足够好的消化力,使得哈布斯堡背上了太多的包袱,吞并了这些包裹着铁丝的肉馅让哈布斯堡既无法彻底消化,还得承受铁丝随时可能戳破胃壁的危险。
王国的领土已经足够大了,没有斯拉夫、贝加尔以及帕尔干,对王国并没有任何影响,相反,王国还可以轻装上阵,仅仅削减军队和军费带来的好处就可以让财政大臣睡着也会笑醒,其实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大臣都想得到,但是却没有人敢于提出这个问题,这是王家的逆鳞,即便是塞莱姆自己也不敢随意拂逆。领土问题涉及国家和王家尊严,除了王家自己作出判断外,没有人有发言权。
轻轻喘了一口气,塞莱姆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案桌上的文档封皮上,北温格伦四个醒目的红字似乎在提醒这位王国首相不要忘记了它的存在。
头疼欲裂的塞莱姆强压住心中的烦闷。翻开封皮,这又是一个烫手山芋!温格伦地区虽然并入王国时间更早,但是那里却一直是王国的软肋,不知道当初地王家和王国政府怎么会出那样的昏招,居然会同意如此多的麦隆人和腓尼基人移民迁到温格伦地区,直到现在这两地的移民的感情倾向仍然大有问题,几次民调显示北温格伦赞同王国中央政府直管的民意都在可怜的百分之十以下,而南温格伦地区在三年前的民调还有百分之四十赞同。而现在却急剧下滑到了不足百分之二十,席家地叛乱无论成功与否已经为这些思潮开了一个泛滥的口子。
塞莱姆努力沉静下心来细细的阅读着情报部门送回来这些东西,说实话,塞莱姆并不太相信情报部们那些家伙的办事能力,往往是你希望尽快获得的情报久拖不决,而无关紧要的东西却是大叠大叠的堆满你的案头,让你看得头昏眼花。不过这一次情况显然有些不一样,作为政治家,这一点嗅觉塞莱姆并未丧失。
北温格伦的那些家伙并不甘于失败这在意料之中,他们耍些小动作抵制王国中央政府派往那里的官员也正常。地方议会中那些墙头草见风使舵也在情理之中。只要王国保持着控制力,他们就不敢放肆,而席家早已经被打倒。只能在那里芶延残喘了,塞莱姆不认为席家还能够东山再起,没有了麦隆人地支持,席家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样来。
但是情报上显示地席家诸人如此活跃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呢?塞莱姆额头皱在了一起,席一波、席文峰两个老狐狸蛰伏了这么久突然又跳了出来,他们想要干什么?
这让塞莱姆有些警惕,政治家的敏锐性让他不能将许多事情往糟糕地方向想,虽然他同样不喜欢北温格伦,但是也知道北温格伦的地位对于哈布斯堡王国来说至关重要,在这一点上塞莱姆与王国军方的观点难得的一致。那就是要让联盟军尽快将北温格伦的驻军权移交,哪怕王国在其他地方紧一些,控制住北温格伦的驻军权那是绝对必要的。卡茨茅斯已经开了一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得头,塞莱姆对于王储在这个问题上的短视深恶痛绝,但是却无力改变这个也许会带来无穷祸患的决定。
轻轻按了一下案头上铃,塞莱姆觉得有必要与情报部门的高级主管沟通一下,看看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地判断,联盟军与王国关系持续冷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在斯特拉斯堡擅自进行宵禁却是一个恶劣的开头。这意味着,联盟军可以甩开王国政府在王国境内自由行动,这显然超越了联盟各国授予联盟军队的权力,这种行径绝对不能助长,否则将会带来天大的麻烦。
在与情报部门的高级官员进行了紧急商谈之后,塞莱姆心中的危机感越发强烈,马赫突访卡茨茅斯,紧接着那位马赫将军的得意门生就悄悄抵达斯特拉斯堡,而且在斯特拉斯堡一呆就是两个星期,虽然席家大小姐是他的情人,但是作为卡茨茅斯军管区的总督助理官,他这样擅离职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如果说休假,却也用不着如此鬼祟。
华贵地起居室中,一身睡袍的王储殿下显然对塞莱姆的深夜来访有些不太愉快,在他看来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值得这样大惊小怪,除非是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否则不应当妨碍自己搂着情人度春宵,好容易盼到王妃回娘家度假,却遇上这种不知趣的人,这如何不让威廉感到反感?
不过作为王室成员和王国继承人,威廉很快就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耐心的听完了塞莱姆首相和情报官员们的分析汇报。北温格伦事件早已经结束,现在虽然联盟军还没有将驻军权移交给王国,但是那是许多原因造成的,一方面王国国防军力量也有些捉襟见肘,斯拉夫地区一直不稳,而贝加尔和帕尔干两个原本已经平静了几年的地区又开始有些闹事苗头,加上西面须弥山和芥子山防线也离不开驻军,这使得王国在要求联盟军移交北温格伦驻军权问题得力度上也没有那么强烈,这难道也会有什么问题?
“首相大人,您的意思是席家现在频繁活动可能会有什么阴谋?”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躺在床上的情人也许正盼着自己上床纵马扬鞭呢,那个小贵族的女儿实在是个尤物,自己是不是该先吃一粒药丸在上床呢?一边胡乱想着,威廉脸上的不悦神情一点一点表露出来,“据我所知,席家前些日子不也是在频频叫嚷么?还几度来斯托科夫王国监察院抗议,他们不外乎就是投诉咱们王国那些个门阀世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赎买他们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股份的资金吧,现在和地方议会那些家伙眉来眼去我想也是有原因的,下个月王国议会年度会议就要开幕了,只怕席家是打算借助那些议员们在王国议会上向王国政府施压吧?这也用得着大惊小怪?”
“殿下,恐怕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对王储殿下不耐烦的神情熟视无睹,塞莱姆已经习惯了在王储殿下这种表情下泰然自若的谈话,“这一次席家的主要成员几乎都出动了,他们接触的人相当广泛,而且行踪诡秘,我们情报部门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这与之前席家的表现大不相同,臣以为这中间恐怕有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威廉怔了一怔之后厉声问道:“首相大人,您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殿下,臣怀疑有势力想要介入北温格伦事务,甚至有改变北温格伦现状的企图。”塞莱姆依然是那种不温不火的神色。
悚然一惊,威廉一下子将床上的情人抛在脑后,目光如炬,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首相:“你的意思是……”
“不错,虽然臣也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是种种迹象都指向了那边,我们不得不从最糟糕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听说他们在卡茨茅斯动作很大,而且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连锡兰人似乎都在暗中支持他们,居然批准了从卡茨茅斯到墨西科的铁路建设工程项目,也许这助长了他们的胃口。”塞莱姆悠悠的道。
“不可能,决不可能!”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威廉嘴唇上高翘起的漂亮八字胡剧烈的抖动起来,“马赫是我们哈布斯堡人,他不可能作出这种敢于损害自己祖国的事情来,北温格伦是王国不容分割的领土,我同意了卡茨茅斯暂时由联盟军接管,那也只是考虑联盟军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训练基地罢了,如果他们想要得寸进尺,那就是要自绝于王国!”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二节 铁家学长
“殿下,我们不想恶意猜测别人,但是我们不得不作好一些必要的准备,虽然臣一直不太赞同吞并像贝加尔和斯拉夫这一类鸡肋地区,但是既然已经成为我们哈布斯堡王国的领土,那就绝不能在分裂出去,否则,哈布斯堡王国也许就会在一夜之间回到一百年前,所以臣以为我们必须要作些什么来制止这种可能性。”塞莱姆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而坚定,“现在是该鲍曼元帅作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了,某些时候我们不得不摊牌,否则事情只会更糟糕。”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军事行动上也要有所表现?”迟疑了一下,威廉王储显得犹豫不决,眉宇间的忧惧挥之不去,“这只是一种可能,我们这样作会不会引起负面效应?”
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塞莱姆情绪有些低落,这位王储殿下比起国王陛下来实在差了不止一筹,虎父犬子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实在没有委屈他,志大才疏却又好高骛远,性格暴躁却又有些胆怯懦弱,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这些缺点确确实实在这位王储殿下身上展现无疑。
在前期支付联盟军军费为体上,在这位王储殿下支持下,鲍曼和财政大臣与联盟军方发生了多次激烈的争吵,虽然塞莱姆也同意通过多种手段来逐渐削弱联盟军的影响力,但是却不同意用这种粗暴直接的方式来展示哈布斯堡王国的强硬态度,这只会还有些犹豫的联盟军方更加坚定他们自由行事的决心,而那个钟鼎更是一个罪魁祸首,不断唆使王储和鲍曼削减本应支付给联盟军方的军费,而且直接将这些军费拨给那些新建军,这些行为都无疑是不断刺激联盟军方本来就很敏感的神经,而现在事到临头,他却又三心二意犹豫起来,这让塞莱姆内心更是担忧。
“殿下。如果对方本无意如此,我们的行为根本不会影响什么,如果对方心中有鬼,我们的行动正好刺激他们让他们提早暴露出来,有些事情迟早要来,我们既然不得不面对,那就让它按照我们的意图出现也许要好许多。”
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威廉王储实在不愿意将问题向最恶劣地方面想。事实上在联盟军提出要把卡茨茅斯割出来联盟军方军管区时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好预感,但是他抵挡不住马赫的压力被迫允诺,而这件事情同样也在国内让他自己招来了猛烈的抨击,说这是在为斯拉夫、贝加尔地区的叛乱分子打气开路,这让他后悔莫及。但是木已成舟,他又不敢向马赫将军提出重新考虑这个要求,只能忍痛吞下这枚苦果,而现在塞莱姆的话语再度让他高度紧张,他可不想让自己再度成为国民攻击的焦点。
“可是斯拉夫和贝加尔地区近段时间也是不太平安,我们的军队调度恐怕有些困难啊。”有些带乞求般的目光望向塞莱姆。威廉真地感觉到了危险。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如此强硬的勒令北温格伦的席家向王国缴械投降,保持那种表面上的和睦似乎对王国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而现在。自己却不得不面对更大的危机。
塞莱姆沉默了一下,他得承认王储殿下所说的情况属实,哈布斯堡王国的版图实在太过于辽阔了,复杂的种族分布也让王国在平衡这些地方势力的力量上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消化不良带来的许多负效应随着经济发展减速而渐渐暴露了出来。
无论是北温格伦还是斯拉夫和贝加尔,以及帕尔干随着近年来王国经济不景气,民众由于生活生平地下降地不满情绪再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民族主义者利用起来,很快就把矛头都指向了王国中央政府,斯拉夫和贝加尔都相当典型,王国国防军主力一直驻扎在斯拉夫。北温格伦事件也没有敢动用驻扎在这两地的驻军,现在帕尔干和贝加尔地局势比起北温格伦事件之前更加险恶,要想抽调兵力出镇北温格伦的话,不仅仅要冒与联盟军队冲突的危险,更有可能让这些地区的反叛分子得到一个翻身机会,这甚至比与联盟军冲突更危险。
“如果动用王国近卫师怎么样?一个师?”良久,塞莱姆才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王储脸上的惊恐之色一闪即逝,但是却没有瞒过塞莱姆,这位殿下心怯了。王国三个近卫师是捍卫首都的屏障,只怕这位王储殿下不会同意动用这支军队,而现在鲍曼手中也根本没有更多的力量可以调配,如果那样,王国中央政府只怕就只有用外交手段来努力一下了。
“首相大人,动用近卫师会动摇整个王国的民心,甚至会带来更大的反面影响,我以为还是不要动用这只军队地好,我想我们也许可以用外交手段来解决,马赫将军毕竟还是我们哈布斯堡人,如果通过他的亲朋好友和他的故交回旋一下,再在军费上作出一些让步,也许我们不必小题大做。”舔了一下嘴唇,威廉王储两根手指在自己漂亮的八字胡上小心的摩挲,一边征询着自己首相的意见。
再度叹气,塞莱姆知道要想让王储殿下动用近卫师怕是不可能了,而且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近卫师一般是在事关国家生死存亡的战事中才会动用,它的出动地确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副作用的确不小,也许现在的情势在王储殿下眼中还远未到那一步吧。
穿梭于斯特拉斯堡和卡茨茅斯之间的雷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得到马赫将军允许的他实在太疲倦了,与席家的谈判他虽然没有全程参加,但是穿针引线,寻找第三地谈判、防止泄漏、从中撮合这些事务不可避免的他都要参与。
席家派出来的那些谈判老手也给联盟军方带来许多麻烦,胶着状态的谈判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才算有了一个初步结果,而在选择时机问题上双方仍然有一些争议。席家希望尽快变为现实,而联盟军方却希望看一看再来作决定,这个问题一直丢到了马赫面前,最终才由马赫将军拍板决定半年内无论局势有无新的变化,都将启动这个代号“归宿”的独立计划。
铁独立站在玻璃幕墙边上认真的打量着那个从车里钻出来的年轻人,这个比自己小十岁不到的家伙竟然如此强势,一年间就窜红如此,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这个位置在半年前对他来说还几乎是一个战战兢兢的高位,而现在他已然游刃有余,无论是军事力量的建设还是行政事务的处理,无一不显示出这个家伙在这些方面的天分,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刚刚从学院毕业毫无任何工作经验的学员。卡茨茅斯的变化只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连铁独立都有些羡慕这个家伙的好运,他怎么能够每一步似乎都可以做到料事如神抢得先机,而且总能够获得如此多的人全力支持呢?
如果要把这些东西简单的归结到马赫的支持无疑是一种偏见,马赫的大力扶持固然重要,但是与麦隆帝国那些能源巨头的合作不是马赫支持就能做到的,这个家伙还真是胆大命好,竟然可以利用高盛酒店中的刺杀事件为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让麦隆帝国更加积极的支持从塔尔输入能源的项目,如此好的机会每一次都落在这个家伙头顶上,真是令人嫉妒。
轻轻叹了一口气,铁独立琢磨着该怎么开始这一次谈话,和军方打交道是第一次,但是并不意味着铁独立就对军方那些家伙们一无所知,那些家伙固执而又专注,自己这位小伙伴会不会也沾染上了那些军方高官们的脾性呢?
铁独立并不后悔参与塔尔与联盟军方的交易,以他对塔尔地区的了解,他一直认为塔尔并不具备真正独立的要素和力量,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塔尔的自治独立更多的是存在于一种政治意义上的东西,如果没有北温格伦和麦隆帝国的支持,塔尔根本就维持了不了这么久,而现在局势恶化的速度甚至超乎了他的预计,以至于他有些拿不准究竟该不该与联盟军方就这个问题进行交流。
铁独立并不像过多的卷入政治,他也清楚政治上的投机可能会带来十分丰厚的回报,但是一旦押错赌注,那就可能让铁家陷入万劫不复,他尽量只想维系一定足以为铁家带来好处的影响力,但是却不想过多介入塔尔内部事务,但是现在局势却似乎由不得自己,要想脱身的话,弄不好就会失去塔尔那边的支持,而已经在塔尔地区的巨大投入甚至就有可能化为乌有,他没有选择。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三节 联为一体
“来杯咖啡?”看着眼前这个温雅有度的小学弟,铁独立抬手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
“学长,你不是专门邀请我来喝咖啡吧?你这里办公室的氛围不好,太过肃穆压抑,如果真有兴致,不妨请我去欧典咖啡廊吧,听说那里的气氛最适合交流。”在铁独立面前雷诺也显得十分放松,利益已经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即便是没有六合会的资深元老身份,铁家一样和他密不可分。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享受,欧典咖啡廊那可是恋人们去的地方,我听说你背着苏珊娜和萨雷尼洛娃带着君无俦的女儿去那里潇洒,难道就不怕他们吃醋?”铁独立心情在雷诺的带动下也好了许多,麻烦始终要面对,但是保持良好的心态却很有益于思维的敏捷。
“哦?没想到学长对我的私人生活也这么感兴趣,莫非是想替我做媒?”雷诺也还以玩笑,“首先声明,像百里漱玉那种,大家闺秀,我可不敢接手。”
满脸含笑的无奈摇摇头,铁独立心中却是一凛,看来百里家族现在也和对方搅得挺紧,否则对方不会随口冒出这种话来,难道百里长风也想当个便宜大舅子?
“阿诺,你就别作践人家百里家的了,百里漱玉人见人爱,你这样说,也不怕人家伤心?”铁独立也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
“宁可她伤心,不可伤我心,这是我做人的原则。”雷诺嬉皮笑脸的道:“怎么样,管道路线的挖掘进度的还算顺利吧?我看铁路的进度好像不够快啊,才刚刚完成测量规划,连路基工程都还没有开始,这样的进度是不是太慢了一些啊?”
“你就放心吧,我们铁家在工程上是倾尽所有,我比你着急得多。初期是要慢一些,但一旦工程铺开,速度就会快很多,现在铁轨价格猛涨,我可是头疼无比,君无俦这个家伙竟然抢先一步下手订货,他的大单把价格一下子就拉了起来,我正准备找他协商协商。看看我们能不能联手把这个铁轨价格压一压,总不能让那些供货商拣便宜吧?”铁独立淡淡的道。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你们协调好,就让那些供货商们无隙可乘了。”雷诺赞同道,眼珠子却是骨溜溜转个不停,这位学长这种时候把自己招来不大可能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地小事情,现在各地局势都想当微妙,自己现在神经也是绷得紧紧的,深怕有点风吹草动引来局势的剧克
看见雷诺眼中探询的神色。铁独立也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揭破。只是他很想知道军方现在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毕竟那边自己也下了很大的血本,总要为他们争取足够的条件。以便让自己日后在各方也更有发言权。
耐心的听完铁独立简明扼要的介绍,雷诺第一个念头就是荒唐,第二个念头是不可思议,第三个念头是圈套,但是看见铁独立说完之后沉稳但是明显松了一口气地神色,雷诺不得不努力琢磨这件事情的真实度究竟有多高。
塔尔地区人口不足三百万,但是成分却异常复杂。沙漠中的土著居民不过几十万,而且大多以游牧为生,尚未介入真正的文明世界,而聚居在各大绿洲的居民则来自大陆各地。绝大部分都是那些被各国政府所不容的异己分子和持不同政见者,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寻找更好生活的贫苦无产者,尤其是近二十年来,联盟各国以及像腓尼基、莱茵等国的贫苦家庭由于为债务所困,大量涌入塔尔内陆地区,这些人的流入极大的稀释了原来那些思想激进地势力,这些人中地精英也就成为塔尔地区政坛上的主流派。
而铁家早在二十年前就与塔尔激进派有着密切联系,而现在由于主流派的得势,铁家也与主流派建立起了沟通渠道。主流派一直希望利用麦隆帝国内部一些势力地支持让塔尔保持独立的超然地位,但是麦隆在北温格伦的失败使得主流派受到很大打击,而麦隆帝国内部一些势力在发现塔尔已经无法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后也丧失了兴趣,对塔尔的财政援助也极大缩水,这也导致主流派迅速分裂,一部分与激进派联手主张效仿卡茨茅斯建立军事独裁制度,由军方控制政权和经济,而另一部分则主张在政治体制上建立议会,实行松散的政党联盟制度,外交上积极与哈布斯堡王国中央政府改善关系,力图成为哈布斯堡王国国内一个高度自治的自治领,并发展与代表联盟军方的卡茨茅斯的经济贸易往来。
这两派在塔尔内部争执不下,看似主流派占据上风,但是却因为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主流派与激进派合流形成的新激进派却控制着塔尔地军事力量使得主流派投鼠忌器,不敢随意改变目前政治态势,这种僵局的持续却并没有维持多久,由于北方萨克兰王国和南方哈布斯堡的严格封锁禁运,使得塔尔地区很快就陷入了困境,现在物价飞涨,两派力量都无力改变现状,这也影响到了铁家在塔尔地区的建设项目,新激进派则求助于铁家,希望铁家能够利用联盟军方力量来帮助新激进派掌权,同时开放北温格伦与塔尔地区的往来,以便让塔尔地区度过难关。
“学长,如果你说的一切是完全属实,那可真是一件麻烦事,难怪新世纪能源公司在塔尔地区的勘探开采事务这一段时间里无人骚扰,麦隆那边还在夸奖我们这边工作到家使得一切工程进展顺利,原来这些家伙是在闹内讧,以至于没有人来阻挠才使得工程进度加快了呢。”雷诺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帮乌合之众,政治民主程度尚未到那一步却要强行推行什么狗屁民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麻烦么?”
“学弟,你的意思是……?”铁独立小心翼翼地征询对方意见,他实在听不出这位头脑复杂的学弟话语中的倾向性。
“三百万人,几十万还处于原始未开化状态的游牧民,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各国无法生活而跑到沙漠里觅食的赤贫阶层,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希望要民主要人权要自由?狗屁!他们需要的是填饱肚皮,麦隆人给了他们那么多年的财政援助让他们芶延残喘,现在断粮了,一下子就闹腾起来了,还在那里妄谈什么政治制度?这一二十年里塔尔人口增长了十倍,经济毫无发展,如何维持这么多人的生存?哈布斯堡和萨克兰光是封锁禁运就可以让他们彻底崩溃。”雷诺漫不经心的道:“他们这是在乞求一条活路而已。”
看见铁独立仍然似懂非懂的在琢磨什么,雷诺懒洋洋的道:“现在联盟军方控制着北温格伦,提供贸易通道让塔尔暂时支撑下去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这不是长远之计,塔尔地区根本没有能力实现什么独立自治,那里不但人口素质无法跟上时代发展,而且物产单一,外部环境恶劣,除了地下的能源晶石之外,几乎一无所有,和北温格伦联为一体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不是么,学长?”
被雷诺太过直白的话语噎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铁独立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位学弟的观察力和直觉竟然是如此犀利,一件如同乱麻一般的事情落在他手中,三五两下就能够找出头绪,而且直指问题核心,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让铁独立心中一阵猛跳。
“和北温格伦联为一体?”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之后铁独立才发现自己在这位学弟面前表现得有些失态了。
“呵呵,独立学长,这段时日里北温格伦局势的变化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如果你真的不清楚,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开诚布公的告诉你,北温格伦的地位问题可能会有一些变化,我们认为哈布斯堡王国的政治氛围不太适合接管北温格伦,而卡茨茅斯军管区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也已经树立了发展样板,让卡茨茅斯军管区重新回归北温格伦看起来更合适一些,原本我以为塔尔地区的问题可以稍稍延后来处理,看来我的判断还是有些偏差,塔尔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可以提前收获的季节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雷诺也不知道马赫将军是否会同意自己的这个意见,但是他却看出了现在铁独立心中的犹豫,铁家在塔尔政治势力中影响颇深,而现在又牵缠了巨大的经济利益,铁家决不愿意看到塔尔局势恶化到难以控制的地步,如果让北方的萨克兰人或者南方的哈布斯堡人得手,都不是铁家所愿意看到的,他之所以把这个秘密消息透露给自己实际上就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只是还需要自己来帮他下决心罢了。
至于马赫将军那边,局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对于军方趁机拓展势力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良机,当然这中间动作过大可能会在国际上引发许多反弹和抨击,不过主动权掌握在己方,只要坚持过这一段最难熬的时间,雷诺相信就会迎来春天,马赫将军不应该看不到这一点。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四节 浮萍
默默的点点头,铁独立盘算着如果真的北温格伦与塔尔融为一体会给铁家利益带来何种变化,而自己又如何说服铁家在塔尔的政治盟友同意这一变局。
在后一点上铁独立倒是有些把握,自己已经与政治盟友中的多个核心人物交换过意见,他们都承认现阶段塔尔要想实现所谓的独立不过是一个噱头,赢得更多的实际权益才符合现实。而实现了这两个地区的合并,不但塔尔地区没有了后顾之忧,开采出来的能源可以自由的通过卡茨茅斯输出,而且可以得到北温格伦地区源源不断的物资补充,内部矛盾也可以迅速平息。由于同是从附从地位上升为主权体,塔尔的政治势力也可以与北温格伦的政治势力站在同一平台上公平竞争,即便是在军方主导的政治格局下,也可以分享政治和经济权益,而且无需担心外来势力的干涉。
“学弟,你的看法是否代表了马赫将军的意见?”铁独立问及最关键的问题,这一点如果不能得到保证,一切都是空谈。
“当然,马赫将军的心思我清楚,他应该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有想到局势会发展的如此之快,看来麦隆人给塔尔那边的援助被那些家伙吞噬得够快啊,这么快就撑不住了。”这个时候雷诺不敢有半点退缩,只有硬着头皮用绝对肯定的语气回应对方,否则只怕铁独立生吃自己的心思都有。
对于自己那些政治盟友铁独立也清楚他们的底细,不过人非圣贤,自己不也是通过明里暗里两方面的手段才算把这些家伙笼络到的么?那些家伙贪渎也在意料之中,只是麦隆人在这方面吃了太大的亏,却远不及自己的英明了。
“那好,既然军方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正合我的意思,我也一直在琢磨军方在拿下卡茨茅斯之后不会就此停步,联盟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寿终正寝了,军方现在也需要一个稳定地后方。他们不大可能再回到原来,这是有进无退的一场局,北温格伦只能勉强维持军方需要,但是如果把塔尔地区也合并进来,军方也就真正有了一个生存根基,学弟,你说是不是?”铁独立此时抛开了一切顾虑,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目光中的坚硬似乎代表着什么。
雷诺当然明白这位铁家家主是在为铁家和他们的政治盟友争取什么了,只是这种局面来得也太过突然,他虽然也隐隐约约考虑过这方面的东西,但是那都是一个太过模糊的框架,真正要让他说一个子丑寅卯来,他就只有大眼瞪小眼了,不过缓兵之计也是雷诺惯用的伎俩,含含糊糊表一些态,拖延一些时间,这种把戏雷诺在与席家的谈判中早已是轻车熟路了。
“当然。学长。你说地没错,军方需要塔尔,同时塔尔也只能在军方的羽翼下生存。否则塔尔就只能变成萨克兰或者哈布斯堡的殖民地,无论是萨克兰还是哈布斯堡都不会认可塔尔上层精英们追求的种种权利,他们只会认为那是一场闹剧,就像现在的北温格伦一样,一切都只能在哈布斯堡王国的王族利益以及那些哈布斯堡门阀们的利益得到满足下才谈得到其他,我想没有人愿意看到那种情形发生。”
雷诺舔了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涸的嘴唇,“军方对于政治和经济利益并没有特殊的要求和欲望,日后也不会干预这些内部事务,这是马赫将军为军方定下的行动原则,我们只想保持这个群体地尊严。同时维护这个地区地稳定和发展,军方不是冷血动物,我们一样希望看到我们的防区繁荣富强,但是现实却总是那么丑陋,有些人卸磨杀驴,甚至磨辕还在驴背上就在磨刀霍霍了,企图把自己搞不好经济的责任推卸给军方,他们忘了是什么人捍卫了他们地主权和尊严,这种忘恩负义的行径同样军方同样不能接受。所以寻求一个大家都乐于见到的局面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实在太好了。”铁独立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些空口许诺,但是对方表明态度总比什么都不承诺好,将来的这个实体对外政策肯定会在军方主导下,这一点勿庸置疑,铁独立也从没有奢望过,但是在内部权力和利益的分配上无论是北温格伦的政治势力还是塔尔政治势力,谁更能获得军方的青睐,也许就会在日后的政府中更得势,在这个问题上的争夺使得双方都不得不更依靠军方,这肯定也是军方乐于见到地。
“学长,请放心,只要塔尔那边认真而又积极的配合,我保证,他们完全可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马赫将军和军方都对他们想要的东西不感兴趣,内外有别,只要不太出格,马赫将军和军方都不会过问他们追求的东西,比如议会权力、政党制度,还有什么人权、民主一类的东西,对不对?”
雷诺脸上露出有些讥讽般的诡谲笑容,看得铁独立心中也是一阵发腻,这个家伙如此年轻却能够把所谓国家政治理解的如此透彻深刻,简直比那些沉浮于政坛多年的政客们更为精熟圆滑,这个异类脑袋里究竟是怎么生成地?
和铁独立的会谈进行得十分顺利,在雷诺的大包大揽下,铁独立并没有察觉到其实军方还没有作好接手塔尔地区的准备,但是雷诺表现出来的有条不紊让铁独立误认为军方已经早就了解到了塔尔内部的虚弱和内乱,这种情况下铁独立只希望能够替自己的盟友们在日后的政治格局上争取更多的权益以确保自己在塔尔地区的投资能够得到保证。
将所有赌注都押在雷诺身上对于一个家族家主来说那是相当危险而又不明智的,即便是他已经成为铁家名誉元老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铁独立始终有一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这让铁独立很是郁闷。
结束了与铁独立的谈话,雷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能够抢先一步压倒铁独立的气势无疑为军方赢得了相当多的主动,这会为自己在马赫将军面前多赢得一些分数,而且也会更有利于自己在塔尔地区的发展。
不过在雷诺心目中自己也并没有欺骗铁独立什么。好歹自己也还是铁家的名誉元老,在原则之内地问题上自己也要尽可能的为铁家争取更多的利益,自己的话语虽然有一些含糊其词的地方,但是大多都遵循了当初自己和马赫将军谈话的原则,那就是军方无论控制什么地方都尽量不干预和干涉地方内部事务,尤其是地方内部的政治经济事务,除非这些事务关系到了整个地区地位和对外关系的变化。军方只主导控制区地对外和国防大权,在这个基础之上。各地区的政治精英们的权利欲望应该可以很好的得到满足,当然前提是他们需要和军方默契的合作。
驾驶着军用版的雷龙越野车,雷诺漫无目的的在兰陵城内狂飙,发动机沉闷的怒吼带起强劲的力道恣意驱动着这具铁甲堡垒在兰陵城大街上奔行,下意识地将一根雪茄插在嘴上,雷诺猛然间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有意无意在模仿着某人,他并不喜欢抽烟,但是雪茄地独特芬芳的确能够让人头脑清醒,但那是雪茄在没有燃烧的情况下。
幽蓝说得没错。自己似乎像是一个无根地浮萍一般就在这个星球上飘荡。自己的远景目标是什么,近期目标是什么,似乎都欠缺一个完整的规划。最核心的问题仍然是自己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终极目标始终无法确定。下意识的摇摇头,雷诺的目光随着奔驰的行车四处逡巡,像是找寻一点灵感,看见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的脸上或喜悦或平静,或严肃或轻松,或苦闷或烦恼,但是他们都有自己地目标,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像自己。浮萍,哼哼,这个词用来形容现在的自己还真是切合实际。
创建一个门阀,这是苏珊娜为自己规划的宏伟目标,雷诺禁不住微微苦笑,如果苏珊娜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该如何着想,可自己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呢?雷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魔族身份,但是地球人的身份更不可能被人们所接受。他们只会把自己当作工作和精神压力太大而造成精神失常,那只会弄巧成拙,雷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份暴露的问题。
假如自己把自己当作一个正常地星球人类呢?雷诺歪着脑袋熟练的打着方向盘,雷龙越野咆哮着越过一阵野地冲向河岸,那里是雷诺在学院里比较喜欢来的地方,这里距离瀑布饭店虽然不是很远,但却十分幽静,一个人如果心中有事情,在这里来独自沉思最为合适。
斜靠在后座的椅垫上,双腿架在前座的椅背上,雷诺努力的将自己脑袋向后仰让自己处于一种更轻松的状态,雷龙越野车的空间很大,尤其是后座可调节角度的设计相当独到,很适合野外作业,这可以让雷诺充分的感受这个世界上交通工具也已经开始考虑用户的多方面需求了。
目光透过前座两个椅背中间的空当望向远处,平静的幽河如同一抹宽阔的碧带,你根本察觉不到它在流淌,唯有悠悠的河风能够让你意识到你处于一个流动的世界中。
门阀世家?这大概是星球上每一个正常男人的奢望幻想,对于一个寻常人来说,这几乎是只能停留于意淫阶段的梦想,星球上各国各城邦的门阀世家创立者,哪一个不是天纵奇才有遇上了无数机缘巧合才能成就一番事业,不过这一切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却不是痴心妄想,在许多方面自己身上好像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痕迹。
军方要人的青睐器重,自己身体中拥有的特殊能力以及这一年中立下的赫赫功勋,身旁各方权势力量的鼎立支持,女友们背后家族的显赫声威,自己手中掌握的海量资金,这一切似乎都昭示着自己如果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创建一个门阀世家甚至是震古烁今的大门阀也不是不可能,当然日后还会有无数风雨波澜,一个不小心跌入深渊那也是再寻常不过。
要说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生活的雷诺不向往那样的辉煌,似乎有些虚伪,但是藏在自己身后的阴影却让雷诺每走一步都不得不环顾左右。
雷诺发现自己的心态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在品尝了权力的甘甜之后自己似乎越来越厌恶自己背后可以随时主宰自己生死的组织了,这和当初自己刚刚振奋起来时心情有了一些不同,当初自己甩开一些心理阴影奋起时,对于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挑战都是一种积极的心态来应对,甚至是渴望更多的挑战冒险来临,而现在自己怎么会下意识的有一种想要躲避挑战压力的心绪呢?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在雇佣兵中浸淫了几年的雷诺知道这是一种意志衰退的征兆,如果自己不及时调整心态,那恐怕自己看似风光无限的道路上就会出现无数险峰危机,丧失了斗志的士兵只会被困难所吞噬,而唯有斗志昂扬顽强不屈者方能一路过关斩将,这早已经被无数事实所证明。
随意的将雪茄抛出窗外,雷诺用力的摇了摇头,不管自己日后怎么走,眼前这种有些安逸的心态就是相当危险的,享受固然可以放松心情,但是意志却绝不能被磨蚀,这是雷诺在雇佣兵中给自己部下和伙伴们规定的铁的纪律,一个昔日的好友被女人磨蚀掉了斗志,最终在任务中退缩,自己不得不狠心亲手结果了他,这件事情至今让雷诺难以忘怀,对别人狠,那就必须对自己更狠,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获得更长久,这是雇佣兵的生存法则。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五节 幽河邂逅
“这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自然保护区么?开着一辆大排量的行车上来到处碾压,还在这里乱扔垃圾,喝喝,还是军方车辆,这不是在丢联盟军人的脸么?”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行车后方不远处传来,一连串的抨击让雷诺愣怔了一下,自己来这幽河畔散散心招谁惹谁了?不过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总觉得有些耳熟呢?
无意识的从车门窗玻璃上探出头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爱多管闲事,雷诺扭过头放眼望去,河畔河风徐徐,白裙翩然飞舞,一双纤手虽然强要想压住振翅欲飞的裙袂,但是那白嫩颀长的双腿仍然如惊鸿一瞥般顿然铭印在雷诺的心版上。
“竹影,是你?”
“雷诺?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惊喜交加的少女似乎忘却了春光外泄的危险,没等雷诺来得及下车,如同翩跹蝴蝶几个轻盈的跳跃便穿越了杂差丛生的灌木丛来到雷诺车旁。
赶紧下车替少女拉开另一侧的车门,这灌木丛中各种小虫子可不少,雷诺本来就是一个怜香惜玉的角色,眼见得那白花花的双腿若是被那不知趣的小虫子咬上几个大疤,那可真的就大煞风景了。
“赶快上车,这河滩地上咬人的东西可不少,你怎么穿裙子上这儿来啊?你不替自己想想,也得替我想想啊。”一见到昔日的同学,雷诺的所有烦恼和担心一下子都抛在了脑后,心情顿时愉悦起来,连带着头脑仿佛也一下子灵活许多。
“呸!又没又咬你,小虫子咬我关你什么事情?”粉靥微微一红,少女原本有些激动的心情顿时纷乱起来。
“呵呵,怎么不关我事,竹影这双腿若是被小虫子咬肿了,我还怎么欣赏这双玉腿?失去了这一景。我的心情会变得很糟糕的。”雷诺一脸正经的道。
雷诺的话顿时让卿竹影脸烧了起来,想起那日自己以为他出状况了一心救他,却未曾想到这个家伙醒来却是偷窥春光,裙下风景被他一览无遗,今日旧事重提更是让卿竹影心情百味陈杂,她可没有想到自己方才那一刻又已经被雷诺二度偷窥得手了。
脸一下子烧得绯红,少女羞涩夹杂着一抹难言的期待目光让雷诺心中也是微微一荡,雪粉般的藕臂不断地在雷诺身上捶打着。被雷诺几句话激得心情大乱的少女似乎忘了这种空间中这样的举动很容易激起无限火花。
娇羞的玉靥,溶溶的烟波,纷乱的藕臂,起伏的酥胸,雷诺甚至可以随着对方汹涌起伏的胸前窥伺到那裙衣背后地粉胸,一种异样的心情涌上心头,一年多不见,这个丫头似乎又长成熟了不少,如果说昔日的卿竹影还只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么现在这个花骨朵就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她粉嫩欲滴的花瓣了。
少女胸前用纽扣封锁的领口由于少女不断捶打雷诺的手臂过度运动。恰到好处的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抹碧绿陡然映入雷诺的眼中,碧绿色绣花文胸挤压着胸前堆砌的粉玉,形成一道优美地玉色乳沟。虽然还无法与苏珊娜和席幽蓝地爆乳相比,但是那一抹青嫩的清新却如同春药毒烟一般涌入了雷诺鼻息中。
热血沸腾,雷诺虎臂轻轻一带,毫无挣扎之力也没有作好任何思想准备的少女一下子就跌入了雷诺怀中,扑鼻而来地清新处子气息让雷诺忍不住将自己的鼻子置于对方乌滑的发际间,嗅着这种让人不知道置身何处的天然清香,雷诺烦躁的心灵仿佛都一下子浸泡在了一泓温泉当中,整个身体都飘浮起来,每一孔毛眼都舒张开来。
当雷诺虎臂一带,卿竹影毫无准备的倒入雷诺怀中时。对方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与自己一下子撞在了一起,浓烈的雄性味道混合着些许汗意气息一下子将卿竹影的已经有些摇曳不定的心境一下子搅得混沌迷乱,而对方地鼻息在自己头顶发梢间热意流动,更是让卿竹影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
但是雷诺的下一个动作一下子就让卿竹影失去了自主,带着无限魔力般的手掌轻轻的在自己粉颊上游移摩挲,手指甚至一点一点从自己耳垂下滑到粉颈间,再回到自己的樱唇琼鼻上,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自己脸庞的感性认识。
少女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冲击着雷诺的理智底线,当他一把将卿竹影揽入怀中时他就已经有些后悔了。眼前这个少女无疑对自己这个很大的好感,而自己这一个动作也许就会让这种好感一下子突破某种界限进入另外一个层次,这个举动是否合适雷诺也不知道。
虽然这个世界上因为性别地平衡而实行的一夫多妻制度,但是在地球上生活长大的雷诺却无能如何难以适应这个世界这种生活习惯,在雷诺心中,欢场上的逢场作戏并无什么不可,毕竟那只是生理欲望上的一种发泄,甚至婚后有一两个情人也无可厚非,毕竟夫妻间长久的相处难免会有感到乏味和腻烦的时候,适当的情感调节虽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但是毕竟那只是短暂的,难以持久,就像春梦无痕。但是如果要让一个男人正儿八经娶上几个妻子,与她们结成正式夫妻,甚至生儿育女过一辈子,雷诺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地球男人做得到,至少他自己就在心理上还没有完全能够做到,虽然他已经努力去适应这种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了。
自己身畔的女人已经足够多了,甚至已经让他有些捉襟见肘的地步,这并不是身体上的不支,而是心理上的倦意,但是雷诺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自控能力相当薄弱,每当有新的魅力女性出现在自己视野中时,自己总会自觉不自觉的被对方所吸引,那自己的角色形象也总能够自觉不自觉的成功吸引住对方,这样也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虽然这种麻烦有时候是带着无限美好和期待而来。
手指上对方脸庞上粉嫩肌肤带来的腻滑感让雷诺的自制力在一点一点崩溃,从樱唇到翘鼻,从耳垂到秀颌,清甜地香气不断的溢入雷诺的鼻腔中。再加上少女如同呼唤般的咻咻鼻息,雷诺手指无意识的越过了那道底线。
手指终于沿着粉颈向下滑去,每前进一寸都能够感受到少女肌体的颤栗,那是一种蕴藏着无限青春活力和挑逗的吸引力,雷诺的目光悄悄地下滑,少女红苹果一般的脸颊上洋溢着惊人的魅力,那份混杂了兴奋、幸福和些许害怕以及期待的复杂神情是那么诱人,闭上的眼眸让雷诺无法通过心灵的窗户去探询对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但是少女此时任人宰割的模样足以说明一切。
沿着下颌往下,领口的纽扣是什么时候被自己解开的,雷诺已经想不起了,此时他地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领口下地那一抹孜孜肉光所吸引了,碧绿的文胸紧紧的贴在白腻地肌体上,起伏处,波光涌动,沟壑隐隐,一个漂亮精致的黑色丝带蝴蝶结系在两瓣罩杯结合处,煞是惑人。绣花细纹包裹的罩杯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想要偷窥的目光。
雷诺此时已经欲罢不能了。滑入乳沟的手指轻轻的挑开罩杯,按上了鼓凸的乳肉,惊人的弹性让雷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少女像是忍受不住这种撩拨,突然嘤咛了一声,顺势将身体侧翻,这一动立即如一点火星投入了已经干燥得不能在干燥得枯草堆中,顿时燃起了漫天情火。
两根手指熟练地滑入罩杯中捕捉到那盈盈一点鸡头肉的同时,雷诺的嘴唇也已经覆盖上了少女的樱唇,有些粗鲁的撬开少女的贝齿,此时的雷诺再没有任何犹豫,贪婪的噙住了少女躲躲闪闪的暗吐丁香,两具火热地身体立时拥在了一起。一出旖旎春景顿时在雷龙车上上演。
两根手指的突然启动一下子就将还在懵懂混沌当中的卿竹影击倒了,少女圣洁的乳峰被人偷袭,而最为敏感的乳蒂竟然被对方牢牢捏住恣意揉搓,那带来的强烈刺激一下子就让少女丧失了自控能力,一阵接一阵的痉挛爆发在少女身上,让她只能死死的搂住雷诺的虎项依附在对方身体上,而这样正好方便雷诺肆无忌惮的享受摆在自己面前的美食。
恋恋不舍的从对方左乳上收回手,便迅速的转移到了少女纤巧的背后,迅捷的从背后解开少女的文胸杵扣。雷诺单臂夹住少女苗条的身体向上一提,另外一只手在间不容发的一刻间就将少女的裙幅掀了起来,将少女抱在自己双腿上面对面的相视而坐。
此时的卿竹影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昏昏沉沉的随着雷诺的指挥棒旋转,从对方胸前衣襟力抽出手的雷诺一把将对方的裙幅向上揭起,在少女尚未明白过来时,便将少女的裙子从对方头顶脱下,这个时候身体一凉的少女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着一条亵裤坐在对方腿上,而半挂在胸前的文胸更是晃晃荡荡,这种淫荡无比的春图卿竹影甚至在图画中都尚未见过,现在却出现在自己身上。
惊叫声尚未出口,雷诺早已抢先一步重新控制住了局势,重新堵住了对方的樱桃小口,猛烈的吮吸让少女就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身体又瘫软了下来重新回到雷诺的怀中,雷诺双手早已将文胸挂在了车前座枕上,卖力的揉弄着少女胸前那一对傲人蓓蕾,蓓蕾也似乎在雷诺的手指和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刺激下从淡粉色变成深红,凸起的两点与雪白的肌肤两项衬映格外惑人眼目。
捧起少女的脸庞,雷诺的嘴唇沿着少女的身体向下,自然而然的寻找到了下一个目标,少女的蓓蕾在雷诺口中不断的被舌尖旋磨吮吸,强烈的刺激让白纸一般的少女情欲第一课无法自拔,凶猛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将少女淹没。
剧烈的颤动让雷诺意识到少女陡然间恐怕难以接受这样的刺激,尤其是像卿竹影这样比不得席幽蓝和苏珊娜那样更显成熟的女性,从她亵裤下端不断扩大的湿痕雷诺就知道她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雷诺手指悄悄的滑入亵裤缝隙中,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刺激让少女一下绷紧了身体,“啊!”的一声尖叫,卿竹影突然间挣扎着咬住雷诺的肩膀,全身伏在雷诺怀中,身体间歇性的抽搐让雷诺刚刚探入方寸妙地的手指只感觉到潮意汹汹,高潮到了。
体贴的将少女紧紧搂住,一边抚摸着少女的臀瓣脊背,这个时候的少女还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但是却最希望伴侣的温情体贴,深谙此道的雷诺当然要做得更好,轻轻的舔吸着少女的耳垂,一边有节奏的抚慰对方,直到对方度过这段对于她也许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第一次。
一点凉意渐渐浸润透了雷诺的衬衣,少女轻轻的抽泣瞒不过雷诺的感知,不过此时说其他似乎有些太过虚伪”雷诺不想那样破坏自己的形象,唯一的对策就是只有紧紧搂住对方抚摸对方的秀发以示安慰了。
良久,卿竹影轻轻抬起已然恢复平静的脸,瞥了一眼还悬挂在座枕上的文胸,自然的拾回,一只手推开雷诺的脸,默默的重新戴上,连衣裙重新回到身上,唯有湿漉漉的亵裤让卿竹影有些难受,但是这个时候总不能赤裸下体只穿一件连衣裙吧。
有些尴尬的气氛似乎取代了方才的淫靡,雷诺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来破除眼前这种凝滞感,不过当卿竹影制止了他的欲言又止时,他才发现自己以前似乎小看了这个时候依偎在自己身畔的少女。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六节 竹影
“不必说什么,这是我愿意的,你不需要说什么道歉一类的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足够的理智,对不对?我喜欢你,我们才能这样,否则,既便你是国王,也不行。”
卿竹影的冷静和理智让雷诺无言以对,这个时候说其他的只会起到副作用,他知趣的保持了沉默。
“不要作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雷诺你似乎不是那样的人,你是在担心被苏珊娜和萨雷尼洛娃知道,还是顾虑席幽蓝的看法,不必担心,她们不会知晓这一切的。”淡淡的嘲讽神情浮现在卿竹影脸上,仿佛方才那一幕让她突然成熟了不少。
对于卿竹影的揶揄,雷诺只能报之以苦笑,什么时候卿竹影的言词也变得如此犀利起来,看来人都是在成长变化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方才两人的激情才导致了她这样表现。
“竹影,你觉得我是怕苏珊娜她们知道这种人么?”这个时候雷诺显得很大度,他需要反击对方的讥讽,否则自己的形象也许就会在对方心目中受损,“我既然敢作,就不怕被人知晓,苏珊娜也好,席幽蓝也好,她们如果要选择我,那就得作好接受我这个人身上一切缺点的思想准备,我好像专门就这一点提醒过她们。”
有些狂傲自负的语气听在卿竹影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一年未见,这个家伙却似乎更加咄咄逼人了,但是这也让她心中舒服了许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心情怎么会随着对方这一番话好了许多,自己方才不是抱定了要忘记这一切的主意么,怎么这会儿似乎又有些隐隐的期盼呢?卿竹影在心中暗恨自己的虚弱。
“哼,你不用在我面前表白你的坦率,你们男人心中的龌龊念头你以为女人们就真的不知道么?”卿竹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贼喊捉贼的味道,这让她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不过她的担心有些多余。雷诺似乎没有听出其中地含义,只是大大咧咧的道:“为什么要称之为龌龊呢?我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喜欢美好事物似乎是人之天性吧?”
“天性?那意思是只要是美好的你们男人都应该可以拥有喽?”卿竹影反击道。
“不,不,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拥有么?那需要量力而行,你的话语中似乎有所指,男女之间的感情并不完全等同于此。美好只是相互吸引的一种高级条件罢了,至于能够相互拥有,我觉得那还需要更多的接触了解之后才能决定。”雷诺狡猾地一笑推开这个话题。
“哼,少为自己辩解了。”卿竹影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现在的气氛已经好了许多,“你怎么会回来了?”
“嘿嘿,工作需要,所有就回来了啊。”雷诺舒展了一下身体,“对了,听说你留校了?怎么。真的去给老郝当助手了?我回校两次都没有遇见你。”
“别假惺惺了。你什么时候回校来找过我?”少女一撇嘴,娇俏的神情让雷诺心中又是一动,“我和郝老师出去搞了一段时间调研。上个月才回来。”
“哦?还是关于神迹的研究?”雷诺随口问道。
“嗯,和这个题目有关的调研吧。”卿竹影知道雷诺对这个题目是深恶痛绝,也不多说,“哼,你现在好像很风光啊,授衔少校,现在怕都要升中校了吧?现在学院里的学员们都把你当作心目中的偶像了,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的滋味不错吧?也不请我们这些同学去坐坐?”
“别,别,这总督助理官那是打杂的闲活儿。当不长久地。”雷诺无所谓地摆摆手,“不过若是竹影有空,我倒是很乐意请同学们去卡茨茅斯看看。”
“哼,一听就没有诚意,咱们这一届,就你们几个还混得好,其他人都不尽人意,你如果有机会也该帮帮咱们班上那些同学才对。”卿竹影嘟起嘴巴道,这个时候的她又渐渐恢复了昔日清纯模样。
“哦?混得不好?”雷诺微微蹙起眉头。说实话,一毕业之后自己就忙于自己的事情,除了关心自己几个好友之外,其他人都并没有多少注意,听卿竹影这般一说,还真是有些惭愧,“怎么可能?我们这一届侦察系地学员素质相当不错,军方应该有个很好的安排才对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联盟各国的国防军这一届都来学院招人,他们提前就和学院们接触了,但是同学们都不太愿意会各国国防军去,他们都希望去联盟军,最开始联盟军方好像还是比较看重,但是后来却大多将这一届的学员安排最基层,连授衔都被延误了很长一段时间。”
卿竹影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是雷诺却已经听出了其中的奥妙。看来各国也不是傻子,都看出了联盟现在的危机正在逼近,都纷纷开始从军事学院中挖掘人才了,但是学院学员的分配权掌握在联盟军方手中,而学员们又大多不愿回国防军,而更愿意在被视为真正主力军队中的联盟军中效力,只是这些学员与自己国家国防军一接触,难免会引起联盟军方情报部门的注意,以现在联盟军方高层地敏感,这些学员只怕多多少少受了这方面的影响。
“哦,是这样啊,那我们班上那些同学们都分到那些地方去了?”雷诺略一沉吟问道。
“钟国强回了哈布斯堡国防军,好像现在很红,你应该知道,林红兵也回了金川酋长国,他是主动要求回金川酋长国的,连学院都感到很吃惊,据说现在进了金川近卫军,算是混得好的,吕成栋跟你走了,赵剑锋和常浩现在被分配到了联盟军二十二师最基层,陶武泰去了十七师,据说也很受排挤,麦蒂娜一直希望留校或者分到陆军参谋本部,但是却被分配到了十一师,好像还被下到了营以下的基层中……”
轻轻喟叹了一声,卿竹影也有些失落,一班同学烟消云散,未曾想到联盟军方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淡,也许许多学员已经在后悔留在联盟军中,还不如回各国国防军中效力呢。
林红兵回了金川酋长国让雷诺有些惊讶,这个在整个班上唯一一个让他看得起的家伙居然没有留在联盟军而是回了金川,看来这个家伙也是一个颇有想法的人,金川酋长国对于这样一个主动要求回国的学员肯定会相当器重,假以时日,这个家伙可能会有所作为。
至于赵剑锋和常浩二人也算得上是班上的佼佼者,一个精于行动策划,一个擅长各种武器器械,却被分到了被誉为垃圾师也是被裁汰对象地二十二师,真是令人扼腕,陶武泰也是班中强者,三年学习的多次野外生存训练考试中从未落到过全班前三名之外,十七师与二十二师情形差不多,已经快沦为地方守备部队。而麦蒂娜则是班上有名的大波妹,一张脸盘子长得像个洋娃娃,胸前一对大波却是令全班男生都垂涎不止,不过抛开这些因素,麦蒂娜无论在哪方面都算得上是女生中的优秀者,尤其是在情报分析判断上甚至比起许多男学员都强上一筹不止。
“卡茨茅斯军管区现在驻扎了两个野战师和一个快速反应旅,都很需要军官,不过卡茨茅斯的条件也不算好,到这三支部队中只怕都需要从基层干起,如果只是想要求个轻松安逸只怕就不合适了。”
雷诺沉吟了一下子才道,卿竹影的话触动了雷诺隐藏在深处的某些心思,苏珊娜的那番话又在脑中冒了出来,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力量,那就得有一套自己的班底,而这些同学无疑是目前最能够为自己所用的,尤其是这些现在混得很糟糕的同学,雪中送炭比起锦上添花的效果往往要好一百倍。
“雷诺,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班上的学员又有哪一个希望贪图享乐了?二十二师和十七师都是一些垃圾部队,我看被裁汰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些地方都是混吃等死的角色,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部队,同学们是想一个能够施展自己能力的地方,只要能够学以致用,只怕基层他们会更高兴才对!”卿竹影有些恼怒了。
“竹影,我看你怎么越来越有老郝的架势了,一副护犊的模样,我只是客观的说罢了,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在联盟军中好生拼搏一番,我倒是愿意为他们提供一些机会,第三师和十三师那边我都熟,快速反应旅就不用说了,白宏旅长是咱们的学长,更没有问题。”雷诺笑了起来,“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联系得上他们?”
“哼,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想法,还怕联系不上他们么?”白了雷诺一眼,卿竹影道:“不少同学我这里都有联系地址,如果你真有意而又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上他们,让他们再和你联系,把你的通讯号码告诉我!”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通讯号码?”雷诺有些惊讶的扬起眉毛。
“哼,你那通讯号码从来就只有秘书接,你从来不在,我有等于没有,我要的是随时找得到你的通讯号码。”卿竹影恨恨的道。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七节 班底
雷诺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的秘书告诉自己经常有一个年轻女性联系自己,但是却又没有留下联系号码,让自己纳闷不已,还以为真是交了什么桃花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自己的确很少呆在办公室里,整日不是在工地就是在训练场上,一周怕也难得在办公室里呆上两小时。
“原来是竹影啊,那你为什么不留下话让我给你联系啊,我一直期盼着听到竹影的声音呢。”雷诺半开玩笑道:“不过要随时找到我的确有些困难,但是你若是留下话,我一得到消息,肯定会马上联系你。反正你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院里搞研究,不如就委托你代为联系我们那些想要挪挪窝的同学们,只要他们愿意来卡茨茅斯,我都欢迎。”
犹豫了一下,卿竹影还是接受了雷诺的意见。她也清楚雷诺现在算得上是军方的红人,名义上虽然是卡茨茅斯的总督助理官,但是实际上却是卡茨茅斯当之无愧的掌权者,不但三支军队归他调遣,而且更重要的是整个卡茨茅斯军管区内的民政事务同样由他来决策,看看那个乔子辉不过是一个后勤保障系不起眼的学员,按照正常情况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呆着,现在却因为和雷诺关系在卡茨茅斯协助雷诺处理民政事务,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这种事情要放在两年前,说出来只会让人认为是在痴人说梦。
现在许多同学境遇都不好,如果能够借助雷诺的力量让同学们一展所长,也算是帮了同学们一把,而雷诺那边也的确许多同学们的支持和帮助,这也算得上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两人在细节上一番讨论之后,也约定由卿竹影马上就去联系本班同学,尽快落实,而雷诺也回去与第三师和十三师以及快速反应旅接洽,以便能够让愿意来卡茨茅斯的同学们能够有一个满意的环境。
“竹影。不如你也来卡茨茅斯帮帮我,我现在还真还却一个能够帮我料理身边事务的帮手,呆在这学院里研究什么神迹,纯粹就是虚度年华浪费光阴,来卡茨茅斯你肯定会感觉到十分充实。”雷诺最后半开玩笑似的邀请卿竹影,他突然发现卿竹影似乎是一个很好地帮手,尤其是在日常行政杂务方面的帮手,现在乔子辉主要负责涉及财务方面的许多工作。根本没有精力来帮自己处理日常事务,而秘书在很多方面并不清楚自己的意图,远不及像卿竹影这种与自己毕竟同学两年的学友默契,只是要让她一个女孩子离开凤凰城这种大城市去卡茨茅斯这等偏远小城,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
“你这是真的邀请还是随口玩笑?”卿竹影却认真的盯了雷诺一眼,“你让我去卡茨茅斯帮你,问题是你还能在卡茨茅斯呆多久呢?”
心中一凛,雷诺立时对眼前这个同学刮目相看,莫不成她还真看出了眼下局势会有什么大变不成?
“竹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去卡茨茅斯当这个助理官不过一年多时间。难道你认为我就会得到升迁提拔不成?”雷诺开始催动自己的精神功法探索对方地精神思维。看看能不能从对方的想法中获取到什么。
让雷诺感到无比讶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功法再一次碰上了壁障,细如薄膜但是却异常坚韧的壁障将雷诺沿着对方身体渗入的精神力死死隔断在大脑之外,心犹不甘的雷诺在对方身体经脉中探索了几个来回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眼前这个少女肯定不会是天元秘术修炼者,她身体中经脉血气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为什么却在精神力上有这样特殊的表现呢?
卿竹影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这让她几乎有一种窒息般的压抑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虽然无法辩明自己精神上地压力究竟是一种什么力量,但是她却清楚,这种力量肯定来自于身旁地雷诺。
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释放出这样的气势,迫使她不得不全神贯注注意力来与之抗衡,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抗。连卿竹影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地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唯一明白的就是这份反应力肯定与父亲自小让自己修炼的精神锻炼术有关系,这种精神锻炼术让自己不但在记忆力上惊人,而且思维反应能力更是超乎寻常,但是自己却从向人提及,像今日这种异象同样是卿竹影第一次遇到。
这一刻双方都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同寻常,只不过卿竹影是心中早有思想准备,而雷诺却是震撼莫名,一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寻常同学的女孩子竟然在精神力上有这样惊人的表现。怎么能不让自感走眼的雷诺感到惊讶?而对方身体内表现出来的力质却又并无其他异样,这种反差委实让人无法解释和接受。
诡异的沉静只持续了一瞬间,卿竹影很快就意识到现在似乎还不是戳开这层面纱地最好时机,微微一笑岔开道:“雷诺,我虽然在凤凰城,但是我的消息并不闭塞,北温格伦这段时间局势很是怪异,那里的地方议会连连出现混乱局面,导致当地的行政机构也是陷入僵滞瘫痪状态,而联盟军却熟视无睹,哈布斯堡王国已经要求联盟军提前移交换防,将北温格伦防区交还给哈布斯堡国防军驻防,但是联盟军方要么推诿扯皮,要不就干脆不予理睬,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雷诺巧妙的避开话锋,“眼下哈布斯堡王国和联盟军方关系不睦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闻,哈布斯堡王国现在也学着锡兰人不但削减本应增加的军费,而且还开始拖欠,就是支付的那一部分也通过他们在联盟军方的代言人直接划拨给那些亲哈布斯堡王国的联盟军,这样作怎么会不激起联盟军方地强烈不满?原本说好的哈布斯堡那些豪族门阀购买席家产业股份的资金有相当一部分支付给联盟军方作为军费,现在这些世家豪门仗着哈布斯堡王国的干系迟迟不予支付,导致联盟军陷入财务困境,这种情况下,联盟军方有一些不满表示那也再正常不过了。”
“哼,联盟军方只是通过这些表现来向哈布斯堡王国施压么?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卿竹影无视于雷诺锋利地目光。面对面的正视对方,硬声道。
“那你以为联盟军方这样作是打算干什么呢?”雷诺将身体微微向后仰,稍稍拉开双方一点距离,卿竹影的表现让他下意识的想要与地方保持一定距离以便于自己好好观察对方。
“我听说席家这段时间表现得很活跃,不知道他们仗恃什么才会如此?没有军方的支持他们敢于如此么?联盟军方打算干什么你以为就没有人看得出来么?不要以为斯拉夫和贝加尔地区局势的不稳就会动摇哈布斯堡人的决心,如果联盟军方真的要把北温格伦变成第二个卡茨茅斯,这种相当于军事政变,是很难被国际社会所接受地。”卿竹影冷声道。方才绯红的双颊此时已经慢慢恢复了正常。
“竹影,你想得太复杂了。我得承认你的观察力和分析都十分准确,的确,北温格伦局势出现了一些变化,这种变化是当初联盟军方帮助哈布斯堡制止北温格伦落入麦隆人手中时未曾想到的,短短一年多时间,谁也未曾局势会变化如此之快,而很显然哈布斯堡人辜负了联盟军方的期望,北温格伦交给哈布斯堡官员们管理这一段时间当中经济下滑了百分之四十,民众满意度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可以说哈布斯堡派出的官员以及他们扶持和支持的那些议员彻底葬送了哈布斯堡人在这个地区的民心。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北温格伦人揭竿而起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雷诺侃侃而谈。
“这就是军方介入并重新支持席家的理由?”卿竹影轻拂额际地发丝,若有所思地道。
“你应该知道北温格伦地区的军工产业对于联盟军方有多么重要。联盟军方不能容忍这种现象继续下去,我们需要一些改变,一些切合实际的改变,只要有利于整个北温格伦稳定并重新恢复到正常状态地计划,都在我们考虑范围之中。”雷诺说得十分含蓄,但是表露的意思却很肯定
“那你的意思是席家似乎就能帮助军方达到这种目的?”卿竹影追问道。
“至少需要一试才知道,毕竟在北温格伦事件之前,席家为主导的政治力量让北温格伦一直保持着令人满意的发展,对不对?当然日后的北温格伦不可能再回到之前的那种情势,但是优点我们却可以接受。”雷诺轻描淡写的道:“我们不希望与哈布斯堡人发生冲突。但是他们这一年多来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之极。”
“那联盟军方是打算将北温格伦变成什么样呢?”卿竹影紧追不舍。
“竹影,你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干什么?好像你也算得上是联盟军人啊,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倒是代表着哈布斯堡官方或者那些自诩民主自由派地政治精英呢?”雷诺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是军方高层的事情,我怎么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出现你想象的那种军事独裁统治,联盟军方中没有那种狂妄自大的疯子,军人也对政治没有兴趣,政治精英们一样可以按照他们的设想推进他们的民主政治进程。没有人会干涉他们,只要他们不要以损害军方利益来取悦某些人即可。”
“雷诺,我是联盟军人,但是我却不愿意看到联盟军方在本来不该由它发挥作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许现在还没有什么,但是一旦掌握了过多的权力,就很难让人保持清醒的头脑,这已经被无数例证所证明了。”卿竹影幽幽地道:“我们都清楚,事实上现在联盟军方已经失去了任何约束,就像一匹脱缰野马,联盟议会对于它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约束作用,它已经走上了一条自由行动的道路,一旦它以一个独立实体的身份介入北温格伦问题,国际社会将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而组成联盟军的联盟诸国又将如何着想?这相当危险,我不相信你看不到这一点。”
雷诺默然,他当然明白对方所说话中的含义,军方已经成为一头可以自由行动而无人能够约束其的巨兽。一旦被某些野心家掌握,那将会给整个星球带来莫大的伤害,但是雷诺却无法制止,甚至还在不断的促使它地跨进步伐越来越快,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挡这种趋势,即便没有自己为马赫将军出谋划策,军方如此多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一样会推动局势向这方面发展,与其那样。不如自己积极参与进来占据主动,至少这可以让自己赢得军方要员们的青睐和看重,为自己攫取更大权力奠定基础,而只有攫取更多更大的权力,自己才能够在日后的行动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只是这种话他却无法向卿竹影言明。
“竹影,我现在还不认为局势已经危险到了这种地步,但是你说的危险性的确存在,如果你真地担心的话,为什么不参与进来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呢?至少也比你在军事学院里旁观要有用得多吧。”雷诺朗声一笑道:“我也很希望能够有人来帮助我。不管为了什么原因。我们都不希望我们联盟军这个群体以及我们周围的世界因为战争而变得更糟糕,对不对?”
雷诺最后几句话让卿竹影沉默了下来陷入了思索,既然无法阻挡。那就想办法来引导和改变,雷诺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这样,难道他现在如此积极的投身于军方推进的危险计划中只是一种假象,内心一样不太赞同军方独自行动的方式?卿竹影有些拿不准,但是正如雷诺所说,如果没有人参与,军方那些人一样会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自己这些人更是无法阻止,与其那样的确不如参与进去尽量地发挥自己地一分力量去影响,自己一个人当然不足为道。但是如果雷诺也存有这份心思,那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卿竹影眼波流转落在雷诺坦然的脸上,似乎要从雷诺脸上找出一份真实,雷诺已经不再是学院里那个学员了,毕业这一年多时间里无数曲折经历已经让他成熟起来同样也让他能够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更深,卿竹影根本无法从他地表面现象看出点什么。
“让我考虑一下你的建议吧,同学们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中,我会马上帮助你联系,你也不妨经常与我联系一下。我找不到你,难道你就不能屈尊给我联系一下么?”卿竹影终于颌首表示接受了雷诺的提议。
“呵呵,竹影你说什么话,能够在通讯器里听到竹影的声音那也是能解解一天的疲乏啊。”雷诺灿烂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这么约定了,每周我都会给你联系两次,到时候,你别嫌我烦说我骚扰你就行了。”
气氛重新恢复了轻松愉快,雷龙越野车咆哮起来卷起一阵黄尘消失在幽河岸边,同学相遇总要聚一聚,雷诺可不大算就这样随手放掉这样一个机会,他同样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给他带来许多惊奇的少女,至少在精神力量地对抗上自己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而这种现象似乎太过奇妙。
虽然雷诺很想利用酒廊浪漫的环境来获得一些突破,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意图不大可能实现,卿竹影丝毫没有被情侣们包围的酒廊环境所影响,亲密但保持着适当距离的姿态让雷诺无功而返,卿竹影的冷静和理智让雷诺意识到白日里那一番亲密接触完全是因为两人久别重逢之后感情波动的结果,而当双方都恢复了理智之后,要想人为的制造这种特殊氛围就不那么容易了。
不过酒廊的氛围对于两个都希望更进一步了解对方地男女来说仍然有很好的调整作用,至少在这种情形下,在酒精的帮助下,两人的谈话也要比平素正面相对要融洽和随意许多。
卿家并不是星球上的什么门阀世家,但是却是卿氏一门却是有名的玄学秘术研究大家,卿家世代都热衷于研究上古时代留下的各种玄学秘术,尤其是探索心灵秘密和精神力量方面的奥秘,而卿竹影在这样一个家庭环境下长大难免就会在习得一些锻炼精神力方面的术法,卿竹影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这方面的造诣,实质上她一直是将这种秘术当作提高记忆能力和反应能力的方法来修炼,但是却没有想到让雷诺一直自诩独门秘技的精神渗透术吃了瘪。
雷诺同样也没有在军方的意图上作刻意隐瞒,对于卿竹影的担心雷诺也详细的作了一些分析和判断,其间难免不会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倒是让卿竹影安心不已。
北温格伦这一段时间的局势变化瞒不了人,连卿竹影都能够察觉到其中的变化,其他利益势力怎么可能一无所知,从哈布斯堡人对联盟军方抗议的调门越来越高就可以知道哈布斯堡人对联盟军方现在的自主行动是多么的不安,而联盟议会的军事委员会同样已经召见了军方几大要员质问联盟军方为什么还不将北温格伦地区的防务交还给哈布斯堡人,但是总是被联盟军方以各种理由轻描淡写的推诿,这更加重了哈布斯堡人的担心,而联盟军方也同样不断提出要求,要求哈布斯堡人应当按照条约拨付应予支付的军费,双方的舌剑唇枪不断升级,但是始终没有抓破最后一层面纱。
不过雷诺并没有交心到将自己与铁家关于塔尔问题的讨论也泄漏出来,北温格伦问题已经是明面上的东西,绝大多数人都已经预料到北温格伦政局在短时间内会有一个大变化,但是谁也未曾想到塔尔地区也会卷进来,即便是有人想到这个问题也不会相信,毕竟塔尔地区事实上的自治独立已经有相当时间,而且几度打退了来自南北双方两个主权大国的进攻,现在突然间改弦易辙要和北温格伦融为一体,这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而饶是卿竹影对这方面十分敏感,也难以猜测到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八节 军人集团
当塔尔方面的消息反馈到联盟军方中时,给军方带来的震撼和喜悦可谓是天下掉馅饼一般。塔尔一直是哈布斯堡和萨克兰两国窥觑已久的肥肉,但是特殊的地理环境加之双方互有顾忌和麦隆人的强力干预,才会导致塔尔在这个夹缝中生存下来,而现在斩断了麦隆人的外援之后,塔尔人的自决独立运动也走到了尽头,他们现在面对是空前严峻的封锁形势,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塔尔崩溃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连马赫将军自己也没有想到塔尔内部的虚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看着眼前兴奋得连眼神都掩饰不住喜悦的马赫将军,雷诺也觉得这件事情对于军方来说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说拿下北温格伦只是让军方勉强找到了一个可以栖身之地的话,那么有了塔尔作为依靠,联盟军方就将立于不败之地了。塔尔的能源加上北温格伦的丰富物产,再有卡茨茅斯作为对外贸易枢纽,加上现在因为能源贸易于麦隆人取得的谅解,即便是联盟真的崩溃,联盟军这个整体也完全可以依托这两地生存下来。
“干得不错,真是要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雷诺,条件好商量,我想我们双方完全可以在这方面达成一致,北温格伦这边我们都能走到一起,难道塔尔我们反而做不到?”马赫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嗯,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将军,我们这样作您觉不觉得我们这一次的动静是不是弄得太大了一些,一下子将整个北温格伦和塔尔都包揽进来,这可是涉及将近十万平方公里领土,哈布斯堡人固然不需说肯定会强烈反对,我们可能还会面临萨克兰人甚至是麦隆人的反对,加上一样会感到忧惧的锡兰人。如果这些因素集合在一起,恐怕会引发相当大的反响,所以我以为这件事情只怕还需要好生斟酌一下方式方法再来决定更妥当。”
雷诺语气中反而有些退缩的模样,他的意见现在已经越来越受到马赫的看重。军方控制北温格伦是在挖哈布斯堡的墙角,这对于锡兰也好,萨克兰也好,都是乐于见到地,但是让塔尔和北温格伦并为一体。只怕意义就有些不一样了,一台庞大的军事机器一旦拥有了这两处土地作为根基,就像是一头虚弱的猛虎一下子获得了充足的食物,重新焕发生机,对于周边诸国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威胁,谁也无法预料这头有了自主能力的军事机器会不会继续向旁边张牙舞爪,谁也不会坐视自己身旁出现一个有军人控制的势力出现。
“哼,若然不是这样一大片土地,如何能够支撑得起我们联盟军这样大一个群体?雷诺,你的意见没有错。我们是需要考虑一下国际社会地反应。但是有一点我们在座的众人都需要明白,那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进无退,循序渐进固然稳妥。但是遇上这样完美的机会我们能够退却么?不能,绝对不能!既然塔尔人送上门来,会我们当然不能推却,否则我们日后将会不得不花更大的代价来满足我们这个群体的需要。”马赫环顾了一眼周围诸人,狠声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了,北温格伦这边哈布斯堡人反应越来越大,我一直认为他们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公开向我们发难,但是现在把塔尔也卷了进来就很难说了,也许哈布斯堡人会低下头来与萨克兰人和锡兰人握手言和共同对付我们,我们将会不得不面临来自三个方向的压力。但是我们不会退缩。”
雷诺是第一次参加如此高级别的会议,到这个时候雷诺明白自己才被真正的纳入了马赫的心腹体系中,看看自己周围的官员们,几乎个个是将星闪耀,自己一个少校混在其中实在有些刺眼。
雷诺知道马赫将军地实力绝不仅仅只限于坐在这里地诸人,但是既便是坐在这里的一干人也足以让雷诺明白马赫将军被国际各方视为联盟军实权派第一人当之无愧,除了陆军情报局局长约卡夫少将之外,联盟陆军部参谋本部部长助理乔治准将、联盟空军参谋本部部长冯伯韬中将、联盟海军参谋本部副部长布坎南少将、联盟军南部军区司令官史密斯准将、联盟军中央军区司令官杜威准将、联盟海军黑珊瑚海舰队司令官林森上校,这些官员几乎就代表了整个陆军和空军力量以及一小部分海军力量。而能够让雷诺出现在这种场合,也足以让这些人明白雷诺在马赫将军心目中的地位。
“将军,雷诺少校说得有些道理,我们恐怕不得不将其他诸国地反应考虑进来,尤其是锡兰和萨克兰,它们不会乐意见到我们联盟军从一个单纯的群体变成一个综合性的甚至可以与他们相抗衡的实力体,这种威胁可能会促使他们暂时放弃与哈布斯堡人之间的矛盾,就是联盟其他国家和相关势力也未必乐于见到这种情形,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行一步作一些斡旋工作呢?”
发言的是乔治准将,他不但是马赫将军的贴心心腹,也是马赫将军在陆军部中最为重要的助手,对于这位将军的能力雷诺也是相当佩服,在马赫将军将精力渐渐转移到为整个联盟军体系考虑未来宏观事务中后,他的这个部长助理责任更显重大。尤其是在马赫将军与钟鼎之间地关系逐渐恶化之后,乔治已经取代了钟鼎在联盟陆军中的地位,马赫将军正在积极谋求让联盟议会通过关于任命他为联盟陆军参谋本部副部长以接替已经死亡的宋云峰职位的文件,以便让他更方便的帮助自己管理联盟陆军这支庞大的军队。
“嗯,那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可以作那些方面的工作?”马赫沉吟了一下问道。
“以属下之见,哈布斯堡人那边可以不必理会,这种矛盾无法调和,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精力,而萨克兰情形也差不多,我们的目标应该放在锡兰和联盟其他国家,另外也包括和联盟有切身利害关系地国家,比如麦隆帝国和莱茵王国。它们的反应直接关系到哈布斯堡人和萨克兰人的态度,如果我们能够赢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那哈布斯堡人和萨克兰人即便是真地要联手对付我们也需要小心掂量一下,而一旦这些国家都支持哈布斯堡和萨克兰,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相当困难。所以现在主动出击寻求支持相当有必要,而且越快越好。”乔治的话语相当明确。
“可是现在仓促的寻求支持,会不会太过早的暴露我们的意图?毕竟塔尔那边刚刚有些眉目,还没有进入实质性阶段啊。”有些担心的是联盟南部军区司令官史密斯准将。联盟南部军区下辖哈布斯堡王国南部和康斯坦丁共和国。也是情况较为复杂的一个军区,史密斯准将是一个标准地联盟军人,对于马赫意图为这个群体寻找一个稳定的后路的想法也是全力支持。
“对,史密斯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付诸实施,过早暴露也许会弄巧成拙啊。”中央军区司令官杜威准将接上话,中央军区下辖兰陵城、凤凰城以及哈布斯堡王国北部地区,北温格伦也属于中央军区防区,眼下的卡茨茅斯军管区事实上也属于中央军区管辖。
“北温格伦地区的局势已经明朗化,哈布斯堡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其他国家恐怕也都清楚。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但是局势一天没有挑破,就还有斡旋的余地。我们不妨先以北温格伦为目标求得各国的理解和支持,当然在接触中也不妨留下一些话尾,一些让他们想象余地更多一些的话尾,这样日后我们解释也更有余地。”乔治准将略略思索了一下建议道。
“嗯,乔治说得不错,我们可以在话语中模糊一些,让他们产生一些歧义,到时候解释起来我们也不易陷入被动,毕竟在理解上产生歧义谁也在所难免,他们也找不到借口来挑起事端。这样我们至少在道义上就避免了其他各国的指责。”
空军参谋本部部长冯伯韬也终于点头支持乔治准将地意见,他原来是陆军参谋本部地副部长,也是马赫将军最坚定的盟友,在上一任空军参谋本部部长因病退仕之后,他在马赫的强力支持下击败了佩里支持地另外一名空军参谋本部副部长人选就任空军参谋本部代理部长,一年后就任空军参谋本部部长,并在马赫的支持下迅速肃清了空军中的亲佩里系人马,牢牢的控制了空军力量,成为马赫最忠实的盟友。这也让佩里在联盟军方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削弱。
“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去各国外交斡旋联络相当必要,必须要有一个合适人选才行,尤其是前往锡兰的人选,更是重要。现在锡兰对于联盟军方独立趋势事实上抱着一种有喜有忧的心理,联盟军这个群体独立可以极大削弱哈布斯堡的军事优势,使得哈布斯堡再也无法利用这支力量来压制锡兰,但是这也产生了另外一个担心,那就是联盟军独立必定会对外部有所需求,锡兰人肯定会担心联盟军会不会对锡兰地领土有野心,同时他们也对联盟军也有所需求,毕竟在与麦隆帝国有领土纠纷的情况下,面对麦隆帝国的军事压力,他们对联盟军也有所需求和期待的,而这正是我们可以与之携手的重要砝码。”马赫一锤定音。
“将军,像金川酋长国、德尔塔公国、康斯坦丁共和国以及麦隆帝国那边一样不能忽视,也需要有得力人选去从中斡旋,他们的舆论一旦联合起来一样可以起到引导整个国际舆论的走向,而且我们现在与他们并没有直接性的利益冲突,也应该是争取重点,所以在这个斡旋人选上的确需要好生选择一下。”乔治接上话茬。
所有人地目光都一下子集聚在了雷诺身上,雷诺瞠目结舌,原本以为是来让自己见识一下核心圈子的人选,却没有想到早已经上好了套就等自己入瓮,算来算去似乎也只有才是合适人选,而且这一趟遍及多国,担子更是够重。
“雷诺,怎么不说话?看来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错。这趟任务只能有劳你了。锡兰那边上一次你陪我出使干得很不错,高峻和陶玄对对你印象都不错,还有古珀家族的支持,现在就看你怎么说服他们了,联盟军方不会对锡兰的领土有任何兴趣,联盟军方和锡兰有很多理由结为更紧密的利益共同体来抵御外来威胁和压力,我相信你能够让锡兰人明了这一点。康斯坦丁那边,洛嘉家族已经和卡茨茅斯有了合作的良好开端。应该没有大问题,德尔塔那边是你的祖国,而且席幽蓝在德尔塔也有大量投资,金川酋长国的索芙伦公主和他地未婚夫都好像上一次在天玫山庄受过你的救命之恩,雷诺,这么多优势摆在你面前,如果你都不能给我拿回来一个满意的结果,你自己好意思回来么?”
一席话挤兑得雷诺无言以对,旁边诸人脸上也都露出善意的笑容,这个家伙的风流事迹在军方已经流传开来。不但锡兰总理的女儿和他勾勾搭搭。古珀家族的两个女继承人也是与他牵缠不清,还有北温格伦席家的嫡系传人同样和他保持着暧昧关系,还有那著名地娱乐巨星窦绿苔和超级模特娜塔莎好像也和他也是打得火热。现在又听说和兰陵君家的人眉来眼去,这么多绯闻都落在他一人身上,而且牵扯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让人不得不佩服他在这方面的超人禀赋。
“将军,请不要对我抱这么大希望好不好?锡兰人可能会因为这些原因而放弃他们的原则么?我看不会。至于其他国家,政客们都是以自己利益为出发点的,哪有您说的那么容易就能让他们改变态度,您这样把我捧得高高的,到时候摔下来是会摔死人的。”雷诺语气口吻中即便是这种场合下也显得有些玩世不恭,让一干高级军官们再度见识这个家伙的放荡不羁。同时也深刻感受到马赫将军对他地看重,大概也只有他才干以如此态度在众人面前表演。
“呵呵,难道雷诺也有退缩地时候么?”马赫似笑非笑的瞥了雷诺一眼,“你不用在这里叫苦,这中间的关节在座诸位难道不比你清楚?努力去办便是,联盟军几十万军队替你作后盾,你有什么好怕地?我看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场公费旅游罢了,而且还可以把你的女友们带着,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一喜之后。雷诺将信将疑的抬起目光道:“将军,这可是公务,我可没有那些想法,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够了,够了,你就别在我们面前演戏了,只要你觉得有必要,我特许你带上你所想要带的人,不过要记住,你此次出使不能以官方身份出行,虽然不需要刻意低调,但是也不要太过张扬。”马赫挥手制止了还欲喋喋不休的雷诺,深深的盯了雷诺一眼,“记住一个度就足够了,我们固然需要他们的支持,但是反过来他们也一样对我们也有所期待。”
雷诺有些苦恼,他曾经料到过马赫将军可能会让自己出使锡兰以及其他国家,但是他没有想到马赫将军和众人对他期待这么高,要想完全获得这些国家的理解和支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要想化解锡兰人的担心,连雷诺自己都没有信心,想一想一直在打地墨西科主意,难道锡兰人会想不到?
但是这项任务既然交下来了那就只能尽量去完成,但是如何去完成,雷诺心中却没有底。锡兰那边,得让他们明白联盟军是迫于哈布斯堡人的压力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反应,联盟军方的意图只会局限于一直不曾屈服于北温格伦这些哈布斯堡人统治的地区,不会波及其他地方,而联盟军方的军事力量也不会因此弱化,在某种程度上还会得到加强,可以为锡兰提供更可靠和有效的武力支持。
而对于德尔塔、康斯坦丁以及金川酋长国这些更关注西面魔族威胁的国家来说,如何让这些国家相信联盟军的军事力量不会因为与哈布斯堡交恶而遭到削弱甚至影响到对西面魔族地防御力量才是关键,相对而言,这几个国家的工作要容易许多。至于麦隆人那边,眼下局势已经走到这一步,原本支介入北温格伦战争的激进派已经受到了巨大挫折,现在短时间内他们也无力干预,只要能够联合那些主张与联盟军方和平相处的势力,应该可以安抚住麦隆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至少短时间内如此。
一边默默的掂量着这些出使国家需要考虑的那些问题,雷诺也需要考虑自己是否需要利用高清虹和席幽蓝以及苏珊娜和萨雷尼洛娃她们的关系。锡兰那边让高清虹出面未必是好事,锡兰政坛中许多人已经清楚自己和高家的关系,在这样刻意彰显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出现反作用,倒是利用古珀家族在商界的影响力帮助自己联络一下各派议员们沟通一番很有必要。
走德尔塔公国带着席幽蓝可能会有一些用处,席氏家族在德尔塔公国那边拥有相当的影响力,随着北温格伦地区的形势明朗化,德尔塔那边肯定清楚席家势力的重新复苏不可避免,而以席幽蓝与自己的特殊关系,可能会更有利于沟通协调。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九节 心结情结
塞莱姆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中认真的倾听着情报部门获得的情报:“可以肯定,这个雷诺在联盟军方中地位虽然不高,但是却是一个相当活跃的重要人物,马赫将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位置给了他,他实际上就是卡茨茅斯的总督,萧振邦不过是一个挂名人物罢了,卡茨茅斯现在发展相当快,他不但将麦隆人拉进了他的利益圈,而且也拉拢了许多联盟诸国中的大门阀豪族势力,除了我们哈布斯堡王国以外的其他各国都有。”
“这一点我清楚,从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解体时我就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现在这个家伙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塞莱姆沉声问道,看样子这个条顿军事学院的新学员竟然还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获得马赫青睐的。
“这个家伙行踪不定,前期在卡茨茅斯呆的时间多一些,但是由于卡茨茅斯是这一年多来才发展起来的,我们在那里的基础不深,很难掌握到那个家伙的行踪,总督府中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而这两个月几乎就没有在卡茨茅斯见到他,日常行政事务大多是由其他行政官员代为处置,他在条顿军事学院的同学乔子辉依靠他的影响力现在在行政官僚体系中发挥重要作用,事实上已经成为了他在行政事务上的代理人。”
“按照你们情报上反应的,这个家伙这两个月究竟在干什么?”塞莱姆心中微微一惊,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又有什么不太好的消息传来。
“这个家伙这一段时间似乎正在积极与锡兰驻兰陵城的官员联络,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他应该会在近期去锡兰。”情报官员的话十分简短。
“去锡兰?”塞莱姆心往下沉,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始终要发生了,马赫已经不想再这样维持下去了,他这是在作摊牌之前的外交准备么?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得马赫的重用,这种事情也会委派他去。不过想一想也是,高峻的女儿与他关系暧昧,再加上还有古珀家族成员和他有一腿,这个家伙还真是走桃花运,这种事情也能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也许有必要采取手段阻止这个家伙地行动,虽然不能真正阻止事情发生,但是至少可以破坏双方的信任,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直到登临飞船的前一刻雷诺心中也是有些惶然的。高清虹的话语仍然在耳边盘旋,军方真的不会对锡兰产生威胁么?雷诺下意识地想要给一个否定的回答,但是看着高清虹澄澈透明的眼波,话语又被咽了回去。
这个问题可真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难题,从目前来看也许军方暂时不会对锡兰产生什么威胁,相反双方这个时候还会相互需要对方,锡兰需要联盟军来抗衡麦隆人压力,好为他们的国防军成长起来赢得时间,而联盟军方当然需要锡兰在外交和舆论上的支持,以便让军方的自由行动显得更加理直气壮。而在可以预料哈布斯堡与联盟军方之间关系交恶后。联盟军方控制区在经济上也会更加倚重锡兰,毕竟塔尔除了能源可以说是一个纯粹的消费区,而北温格伦除了重工业之外。轻工业也相当薄弱,而这正是锡兰的强项。
但是以后呢?雷诺知道高清虹话语背后隐藏的意思,以后会发生什么呢?雷诺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地答案,谁能够预计以后地事情?世事千变万化,昔日的盟友今日反目成仇那也再正常不过,国际舞台本来就是一个博弈场,不能适应那就只有退出这个舞台。
最终雷诺只能给了高清虹一个模糊的答案,那就是如果锡兰地军事实力能够迅速成长起来,就没有人能够对锡兰构成真正的威胁,否则任何一方势力都会成为锡兰的敌人。一个怀揣珠宝而又没有抵抗能力的婴儿是不可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生存下来的。
这个回答有些残酷,但是却很真实。
锡兰人利用了联盟武力提供保护的好时期一心一意发展经济,经济实力一跃超过哈布斯堡王国跃居全联盟第一,但是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巨大的,自身薄弱的军事力量在联盟面临分崩离析地时候就显得十分危险,锡兰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十年前就开始有意识的强化自身国防军的建设,但是由于现实的威胁他们将重心放在了海军上,而现在联盟解体虽然是大势所趋。但是谁也未曾料到联盟军会以一个单独的政治势力出现,而且还表现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要将这股政治势力实质化,这在陆地上也给锡兰带来巨大威胁,如果说这对锡兰没有压力那肯定没有人相信,连高清虹都不相信联盟军的诚意,雷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完成这项任务。
和席幽蓝的一夜温存并没有让雷诺感觉到疲倦反而有些兴致盎然的味道,席幽蓝已经完成了一个花季少女到娇媚爱人地转变,每一次欢好都能够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欢娱,连雷诺都惊讶于这些门阀世家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早熟,甘之如饴的肉体在自己身下不断将自己抛向快乐的高峰,席幽蓝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丰腴的身体在自己的开发下变得如同一朵冉冉绽放的玫瑰”每一瓣花瓣上都沾满了露珠,浓郁的芬芳总是能够让自己陶醉其中,直到早上匆忙冲出房间时,雷诺的脑海中仍然是那具美妙绝伦的身体。
目光茫然的注视着窗外,飞船起飞时带来的不适已经消失,雷诺轻轻将后脑枕在椅背后的靠枕上,每一次乘坐飞船总会给雷诺带来一些莫名的感触,总会让雷诺有一种自己已经回到地球正在乘坐民航客机的感觉,闭上眼睛就会有这种感觉,而每一次重新睁开眼睛就会让他有一种难言的失落,所以雷诺尽量避免在飞船上闭眼入睡,以免触景伤情。
隽雅悠长的香气在雷诺身畔萦绕,细碎的脚步声传递过来,雷诺没有扭头,他现在没有多少心思品尝飞船上的餐点饮料,不过出于礼貌。他仍然轻声道:“情给我来一杯红茶。”
“需要加奶么?”悦耳的声音加上熟悉的香气一下子将雷诺有些闷闷不乐的心情扭转过来,猛地转过头来,雷诺混合了惊讶和喜悦外带一丝不安地神情让正站在通道中间的少女心中也是一松,一丝甜蜜慢慢浮起,而哀怨苦闷的心情在这一刻顿时一扫而空。
“荷莉?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一下子想要站起来,但是随即环顾四周,看见坐在前面的几个旅客都将惊奇的目光投向这里,雷诺赶紧又坐了回去。虽然豪华公务舱中的客人并不多,但是却不像上一次那样只有雷诺一人,兰陵与锡兰的联系相对密切许多,雷诺选择了晚间班机应该是客人最少的,所以还算宽松。
“哼,你是不想看见我呢,还是心中有鬼呢?”一身乳白色淡雅的套装将荷莉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遗,蓬松的金发被梳理成了一个工整的盘髻顶在头上,船形空乘帽也未能将那一头金发完全包揽住,几丝秀发俏皮的洒落下来。更增添了少女的几分妩媚。
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咧嘴苦笑的雷诺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忍不住将目光在少女鼓胀的胸前和大腿下逡巡了一番。看来君安航空公司在空乘制服上很是花了一些血本,这身合体的空乘套装没有两千凤凰币下不来。
雷诺游动地目光让少女脸颊一阵发热,对方肆无忌惮地性格似乎没有丝毫改变。前面的客人仍然在好奇的打量自己二人,但是他却是若无其事。
“你说呢?”雷诺轻轻一侧身体示意对方坐下来,心中却在考虑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局面,上一次地不告而别在雷诺看来自己人品实在有些问题,但是处于那种场面,也许双方都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自己,一龙双凤的激情场景仍然时不时在雷诺梦境中出现,那分刺激和快活让雷诺有些时候甚至担心自己在搂着席幽蓝入睡时会不会梦呓泄漏天机。
轻轻摇了摇头,荷莉虽然十分想坐下,但是职业操守还是让她保持了理智。上一次的疯狂一夜让她刻骨铭心,但是无论是她还是梅洛都很清楚双方之间的差距,她和梅洛商议之后的结果就是让双方暂时分开冷静下来,不要为一时的冲动而影响双方固有的感情,但是在内心深处无论是荷莉还是梅洛都期待着与雷诺的重逢,无论是在什么场合下。
一种奇妙的感情突然在雷诺心中升腾而起,看见荷莉俏媚的脸庞和盈盈深情地眸子,雷诺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丑陋和残酷,竟然可以在粗暴的破坏了两个女孩子的贞节之后扬长而去。而且这两个女孩子还是那么体贴理解自己。但是体贴理解自己就可以作为自己逃避的借口么?此时的雷诺内心被羞惭和愧疚心绪笼罩着,以至于荷莉以目光示意他都没有注意到。
从小推车中取出茶杯,熟练的替雷诺注入一杯热茶,荷莉有些恋恋不舍的想要离开,前面的客人们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呆在后面太久了,一个空乘是不能出现这种现象地,但是雷诺有力的手掌牵住了荷莉的手。
“别走,我想和你呆在一块儿。”雷诺尽量平复自己有些混乱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怎么会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这好像不太符合自己平素表现,但是他却不想用理智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紧张得差一点捂住自己的嘴,飞快的瞥了一眼前面的客人们,荷莉连连摇头示意不行,但是雷诺的手却紧紧的抓住了荷莉的手掌,从雷诺坚定的目光中荷莉可以感受到雷诺态度的坚决。
“不行,不行,雷诺,我还在工作,等到了目的地好么?”悄悄蹲下身来装作要整理小推车上的物品,荷莉压低声音哀求道。
少女在一蹲身那一刻,雷诺就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合体的半截套裙在对方一蹲身时露出了一道缝隙,火红的亵裤将一抹灿然春光注入了雷诺眼中,而微微前倾的上体却又将雪白粉腻的小半个胸脯暴露在雷诺面前。也许是考虑到了自己胸部的丰满,荷莉的文胸用的是全罩杯式以防自己不小心时春光外泄,但是饱满地乳肌不是文胸能够遮掩住的,白腻的乳肉因为文胸的压迫反而显得更加鼓胀,淡淡的幽香让雷诺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少女头上的发丝还是制服里的乳香。
“我这会儿就想和你在一起!”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让荷莉全身一震。脸色也倏地变得绯红,在一起这个词语地含义实在太过丰富,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而已经品尝了情爱滋味的荷莉当然无法忘却那一夜的疯狂。
“不,不行,前面还有客人。”荷莉声音变得有些踌躇不定,态度也没有方才的坚决,客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呆在后面。枯燥的旅程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让那些客人见鬼去吧,别管他们怎么想,我只在乎你。”雷诺粗鲁的握紧对方的手掌,脸色变得有些潮红,目光却死死盯住对方的眼眸。
一句“我只在乎你”便将荷莉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爱人这样的真情表白面前保持自己地底线,荷莉同样不能,雷诺情欲涌动地目光让荷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若是要在这种场合下作些什么,显然不太现实。
双手压住雷诺有些蠢蠢欲动的手掌。荷莉深深吸了一口气。飞船飞行发出的震动声音为两人地谈话做了很好掩护,此时前面的几个客人已经没有心思在注意一个空乘在后方干什么了,微微抖动的船身加上嗡嗡鸣响。实在是最佳的摇篮曲,而豪华公务舱可以将腿平放摆直的宽松环境对于一个出差在外的旅客来说如同一张催眠床。
雷诺可以感觉得到少女的手心已经有些潮湿,此时的他同样觉得嗓子发干嘴唇发涩,萦绕在鼻腔中的香气若有若无,温柔而又沉定的将对方另外一只手拉过来,雷诺深沉而又多情地目光死死锁定了几乎要崩溃的少女,如同一抹阳光掀开了黑暗的雾纱,刺穿了阴霾的迷云,让荷莉心中的温泉再度湿润起来。
连荷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放肆大胆,听凭对方握住自己双手。盲目的随着对方走进后方狭窄的空乘休息间。当休息间的门关闭一瞬间,荷莉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樱唇在第一时间就被撬开了,一连串的热吻让荷莉一下子就迷失在爱人疯狂地爱意当中。
荷莉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她似乎也忘记了还有三名同伴在前舱随时可能来休息间,狂野和激情在一瞬间就将荷莉全身血肉都点燃,捧着自己脸庞的手掌有力的在自己发际和耳垂边拨弄,粗重的鼻息就像鼓风机鼓起的热风一般将她心中的情火烧得越发旺烈。
从清明到迷失,从人间到天堂。雷诺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将这个少女每一处身心彻底点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空乘套装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胸前文胸锁扣被扭开,将自己推靠在舱壁上,那张足以让自己下地狱的大嘴就这样贪婪的吮吸着自己最珍贵的胸房,那让人发疯的舌尖不断的在自己最敏感的乳蒂上厮磨撩拨,荷莉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就像一个小刷子不断的自己内心情欲深处挠动,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全身的快感积聚在一起,渐渐汇成一条小溪。
当荷莉难耐的扭动着身躯,鼻腔中发出第一声媚惑人呻吟时,雷诺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轻轻翻转过荷莉丰美的身躯,随手卷起对方的笔挺的套裙,一份足以让时间所有男人鼻血长淌的性感诱惑展现在眼前。
黑色的情趣长袜带系在雪白粉腻的腰腹间,火红的蕾丝亵裤纤细可鉴,虽然不是那种勾魂摄魄的丁字裤,但是比起丁字裤来也仅仅是稍稍多了几根蕾丝带遮掩,丰嫩肥硕的臀瓣坚挺结实,与两条粉嫩长褪上的黑色长统丝袜映衬在一起,释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美。
就像在剥开一枚娇嫩无比的贝壳,雷诺小心翼翼的褪下荷莉的火红亵裤,两枚白嫩肥美的臀瓣绽放出惊人的艳丽,鸿沟隐隐,绿草茵茵,黑红相间,肉色靡丽,那一份淫靡诱惑足以将任何钢铁男人化为绕指柔。;雷诺温柔无比的将自己的身体从背后送入对方体内。坦程相见带来熊熊地天雷地火,那火热潮湿的相逢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是太美妙了。
从生疏笨拙到熟练迎合,荷莉的学习能力让雷诺也感到惊讶,也许是在空乘休息间中随时会有同伴到来让荷莉感到紧张,也许是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让荷莉不必担心自己发出的声音被人发现,荷莉很快就陷入了快感的狂欢中,疯狂的迎合着雷诺地冲撞。荷莉时而欢呼时而娇吟,时而哭泣时而尖叫,每一次姿势的变换总让雷诺有一种陷入时空交错的错觉中,让他不知道置身何处。
这个时候的雷诺已经放下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享受着身下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温柔体贴早已被抛到了一边,这个时候只有最凶猛的冲撞才是最能表现自己对荷莉身体的爱恋。
爆发来得比想象的更快,也许是特殊的环境让两人都更容易登上快乐颠峰,伴随着发动机加速的咆哮,两人终于在极乐中双双释放了自己。
蜷缩在角落中。雷诺支起双腿顶在前排座位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化妆打扮地少女,淡淡的腮红昭示着少女尚未完全从快乐颠峰的余韵中平静下来,海蓝色地眸子不时抛过来一个令人心醉的媚眼。让人心痒骨酥,欢好过后的少女释放出来的那分娇媚即便是不同人事的人也能够看出与方才的不同,但愿没有人注意她之前的表现,否则被人看穿,荷莉可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荷莉,你真是太诱人了,你这样化妆会让整个飞船上的男人们都为你疯狂的。”雷诺懒洋洋地打趣着对方。
“哼,我若是不化妆打扮一下,就会被她们看出问题来,你大概也不愿意我失去这份工作吧。”荷莉脸上的幸福神采难以掩盖。看得雷诺也暗自叫苦,狂欢之后冷静下来的雷诺已经在考虑自己和这个女孩子之间的关系究竟该怎么办了,推卸责任和回避不是雷诺的习惯,如果说第一次还带有一些偶然因素的话,那这一次再用其他理由来解释似乎就是人品问题了,雷诺并不是没有担待的人,哪怕是让他去向其他女孩子屈服,他也不愿意让这个女孩子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默默承担痛苦。
但是摆在自己面前的事情还有很多,雷诺也地确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以后该怎么办。他只需要明确一点,那就是自己会为此负责就足够了。
“失去工作也没有关系,荷莉也许可以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呢,如果荷莉不想工作,我想养活十个荷莉也没有什么问题。”相通了这个关节的雷诺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雷诺话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让荷莉又惊又喜,她并没有奢望自己和雷诺之间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潜意识中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能够有那么一天,而雷诺这样明确无误的表白反而让荷莉有些忐忑不安了。
“雷诺,你不必有什么压力,我喜欢你,梅洛也一样,爱一个人不需要回报,更不需要什么责任,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而背上什么包袱,那不是我想要的,梅洛也一样,真的,你不必愧疚和不安,我和梅洛都很高兴有这一段能够让我们回味的美好时光。”
荷莉的话语让雷诺心中的某种感情因子再度受到强烈触动而复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样无所求的女孩子你还能有什么担心和怀疑呢?此时的雷诺要真的感谢这个异时空的婚姻制度了,至少自己不必担心在法律上自己这种行为的违法,至于感情上的东西,思想产生于现实,服从于现实,既然现实已经确定了这样的婚姻制度,那就证明思想同样要服务于现实,得陇望蜀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感情上是这样吧。
“荷莉,请相信这一点,我们做爱并不只是我喜欢你的身体或者说是肉欲,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更喜欢你的这里和这里。”雷诺轻轻点了点荷莉的脑袋和她的心,“我喜欢你的纯真,喜欢你的善良,更喜欢你阳光灿烂下的真诚,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轻松愉快,仿佛一切不开心都可以抛开,这种感觉很好。”雷诺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当然,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尤其是你最快乐的时候。”
如果说雷诺的前几句话让荷莉甜蜜到了心底,那最后一句话就是让荷莉差一点再度燃烧起来,看着荷莉蓝眸中的快活,雷诺忍不住想起一句话,与人快乐,与己快乐,不是么?
看见荷莉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在通道中穿梭,雷诺心中也是无限轻松和坦然,正如荷莉所说一般,爱情可以使世界变得生动起来,至少这一趟锡兰之行已经有了收获,破开一个心结,让雷诺面对一切都显得坦然许多,勇敢的面对现实,总比殚精竭虑的思前想后好许多,既然确信无法回避的东西最终还是需要去面对,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自己这一趟任务。
剩下来的两个小时飞行航程彷佛一下子缩短了许多,精神焕发的荷莉让同伴们都感觉到惊奇,但是看见她大方的和雷诺谈笑,她们只是以为荷莉遇上了自己的心上人,没有人相信他们会在空乘休息间中干出什么。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梅洛没有在这一航班,她和荷莉已经分开了,不过两人仍然住在一起,这让雷诺很是盼望有朝一日能够重返那个她们温暖的公寓,甜美温馨的一幕也许可以重新在那里开始。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十节 隧道伏杀
在起降坪接雷诺的是锡兰外交部的一个普通官员,雷诺希望尽量低调,但是起码的外交惯例还是需要维持,联盟军方已经发函给了锡兰外交部门,作为联盟军方特使,雷诺将全权代表联盟军方与锡兰共和国进行外交交涉。
远远看见一身淡青套装的苏珊娜站在车旁,雷诺就示意接自己的外交官员可以先行一步了。苏珊娜比雷诺先回到锡兰,在这个问题上雷诺并没有瞒苏珊娜,以苏珊娜的政治敏感,她也应该察觉得到自己这一趟锡兰之行目的何在,不过雷诺还是告诫苏珊娜暂时不要明确透露自己的目的,只是要她帮助自己联系一些可以联系得上的议员们,自己将和他们进行一次小型的聚餐。
纵横商场的古珀家族在锡兰拥有雄厚的人脉资源,虽然无法与高家这种政坛世家相比,但是正是因为本身身处商界并未介入政坛,保持这种超然物外的地位反而更有利于古珀家族与各方面政治势力的联络,虽然古珀家族更倾向于现在的反对党大国家党。
钻进苏珊娜开来的这款新款力豹跑车,雷诺有些惊讶苏珊娜怎么会选这种有些新潮的跑车作为坐驾,不过一钻入车内,雷诺就意识到苏珊娜也许选择没有错,这是一款有着跑车外表实际上却是强调乘坐舒适的轿车,略显夸张的外形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但是若是忽视了它内里的优雅,那实在就是一种遗憾。
舒服的将座椅调整到最合适状态,雷诺躺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拦腰,然后将头一偏倒在了苏珊娜的大腿上,让刚刚起步的苏珊娜身体一软,差一点失去控制。
“怎么了?苏珊娜,难道我们才分别几天你就这么想我了么?”雷诺一连坏笑,手也搂上了苏珊娜的腰肢。挑起套装下摆,雷诺手指灵巧的提起里边的衬衣。手掌立即感受到滑爽细腻的肌肤。
“死样!”白了一眼雷诺,苏珊娜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正经些,我在开车呢。”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不是在帮助你集中注意力么?”雷诺嬉皮笑脸地道,一边恣意的在苏珊娜的腰间小腹上游移,酥软如绵的肌肤总能够带给人无限遐想,雷诺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还是有它美好的一面,至少在剥夺了自己过去的同时也赐给了自己以许多。
“阿诺。别这样,这样会出事的。”看见雷诺不为所动,苏珊娜知道对方是软硬不吃,一阵阵酥麻感不断从小腹腰间传向全身,还好对方似乎只是停留在这一步,没有继续深入,否则苏珊娜只有将车停在道旁了。这个家伙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每一次出门总是有震惊国际的大事发生,但是行为却丝毫没有一个大人物应有地风度,放荡无羁。恣意妄为。但是你细细琢磨一下,那些东西似乎都是一些小细节,在关键问题上。他却从来没有出过状况。
“出事?出什么事?要出事早就应该出了,是不是?”雷诺斜睨了对方一眼,手上突然一变,猛地向上一探,握住了一枚成熟饱满的肉球。
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子让苏珊娜忍不住尖叫起来,连方向盘都有些无法控制,好在雷诺早有准备,一只手立即帮助苏珊娜稳定了方向,但是速度却一下子慢了下来。
不慌不忙的从对方文胸中收回手来,雷诺这才一脸得意的环抱双手道:“嗯。这还差不多,在起降坪上居然连亲吻都不给一个,这就算着惩罚吧。”
又羞又气又有一丝喜悦的苏珊娜娇媚的白了一眼雷诺,恨恨的道:“起降坪上那么多人,你不注意影响,我还得照顾古珀家族的声誉呢。”
“我没说在车外,上车为什么不主动献吻?”雷诺一脸理直气壮。
“你!”苏珊娜眼波溶溶,轻轻一点刹车,车平稳的停在了路边。闭上魅人地妙眼,细密地睫毛点点颤动,丰润滑湿的娇唇微微嘟起,白天鹅一般的修长粉颈倾斜过来,仿佛一尊维纳斯女神在期待爱神地降临。
捧起这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庞,雷诺心中也是无限感叹,方才还在飞船上与另外一个女孩颠鸾倒凤,此时却又要面对另外一个女孩子的脉脉温情,大概也只有才会这般潇洒自在的纵横于这些女孩子之中吧。
倾注了无限温情,无比温柔的印上自己的热吻,雷诺的一记法式长吻彻底击溃了苏珊娜的矜持,任凭雷诺贪婪的吮吸着自己樱唇,双手放肆的解开自己地文胸在自己双峰上肆虐蹂躏,此时的她早已不再是古珀家族那个风度优雅的强人女性,在雷诺面前,她只想展现自己最温柔最女人的一面。
天长地久化一拥,一吻交溶解相思。当雷诺重新坐入架势座而苏珊娜那颗蓬松臻首放在自己小腹上时,力豹强劲的引擎带起跑车怒吼一声飞驰起来。
一边享受般的抚摸着苏珊娜滑腻的面颊,雷诺不时探入衣领间偷袭一把那若隐若现的肉丘,没有了文胸的束缚,苏珊娜胸前波光汹涌,惹得自己难以压抑那份躁动,强压在心间地情欲苗芽不断在茁壮成长。
雷诺努力的吸气想要控制自己的心神,但是此时情况似乎倒了过来,苏珊娜的纤手有意无意的在雷诺胸前挠动,那麻酥酥的滋味让雷诺简直无法自已。
速度和诱惑两方面的刺激让雷诺整个身体的毛孔似乎都舒张开来,力豹跑车沉稳的车身底盘即便是在转弯时雷诺也不想减速,手掌探入苏珊娜胸襟中恣意的揉弄着那对爱不释手的肉丘,脚下踏板猛力一踩,力豹像一头真正的猎豹一般昂首狂奔在通往锡兰城区的迎宾大道上。
好不容易能够从雷诺魔掌中挣扎出来,苏珊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阿诺,该安排的人我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在锡兰要呆几天?”
“嗯,三天到五天吧,视情况而定。”雷诺也收回了自己肆虐的手,平稳的驾驶着车辆钻进隧道。“苏珊娜,锡兰这边的反应怎么样?”
“嗯,现在还不好说,好像大国家党内对这件事情地看法都还没有统一,陶玄一直没有正面表态,民族自由党那边已经有一些人明确表示反对联盟军方的这种做法,认为这将破坏联盟的稳定性,导致联盟崩溃。进而威胁到锡兰的安全,也有一些议员认为如果表示默认的话可能会助长联盟军方的气焰,甚至危及到锡兰的领土安全,受到这个因素的影响,卡茨茅斯到墨西科地铁路工程项目现在已经被暂时冻结了。”苏珊娜点点头,“不过,民族自由党和大国家党的重要人物都还没有就这个问题表态,跳得最起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议员们。”
雷诺若有所思的颌首,这并不出自己预料之外。北温格伦与锡兰墨西科地区相邻,而且墨西科地区也一直是锡兰相当敏感的地区。麦隆人一直认为墨西科是麦隆民族的发祥地。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坚持认为墨西科属于麦隆,双方在这个问题上一直纠缠不清,直到最近三十年锡兰与麦隆签订了和平条约才算勉强解决了墨西科地位问题。但是麦隆帝国国内仍然有不少人认为那个条约忽视了麦隆广大民众的意愿,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条约的法律效力。这也是锡兰一直不愿意向墨西科地区投资发展的主要因素,在许多锡兰上层人士心目中,让墨西科保持相对封闭也许可以减轻麦隆人对墨西科地领土欲望。由于这个地区地敏感,周围局势的任何变化都会影响到这里,所以要想让锡兰人认同联盟军方的行动,实在有些困难。
“冻结了卡茨茅斯到墨西科地铁路项目?”雷诺轻轻吁了一口气,“难道锡兰人以为让墨西科一直保持这种贫穷落后局面就能够确保他们在这里的控制权么?真是荒谬!也不知道锡兰这帮政客们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墨西科越是贫穷落后,只会让当地民众越发对锡兰政府的反感敌视。对比锡兰其他地方的高速发展,他们会认为自己是被锡兰政府遗忘的角落,这样只会让他们心生异念,我看只会适得其反。”
“可是很多人并不这么看,墨西科地理环境独特,东面虽然临海,但是地形恶劣,无法通过海上发展贸易,而北面是卡茨茅斯。原来也一直相当落后,西面和南面都是锡兰内地,按理说完全与锡兰内地联为一体,但是呈弧形的阿尔金山脉又将墨西科与锡兰内地隔断开来,阿尔金山脉地势险峻,几个山口都在海拔两千五百米以上,要想从锡兰内地沟通墨西科很困难,如果墨西科经济发展起来,民众影响力增大,就必定会引发独立倾向,这也意味着锡兰可能会失去这片土地,我们都知道生活在墨西科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既不是麦隆族,也不是锡兰族,而是从原来温格伦沙漠中迁徙而来纽特人后裔为主,正是这些复杂的原因才会让墨西科落到了这种地步。”
作为锡兰人,苏珊娜显然更能够理解锡兰国内的担心。现在墨西科封闭贫穷,一直依靠锡兰政府的支持才能维持下去,如果一旦这道枷锁被打开,很难说墨西科会发展成什么情况,而之所以前期同意卡茨茅斯到墨西科铁路项目,也是因为考虑到卡茨茅斯和墨西科情况相仿,只不过卡茨茅斯多了一处优良港口,可以利用卡茨茅斯适当发展墨西科地区经济,以减轻目前锡兰政府受到地压力,但是锡兰政府绝不希望墨西科地区就此发展起来甚至因此而具有自主独立的能力。
锡兰城的迎宾大道修建得相当壮美,单边三车道足以容纳四辆车并行而丝毫不嫌拥挤,中线隔离带用锡兰特有的中型灌木栽培成林带隔开,可以防止夜间对面来车灯光影响视线,平坦的路面正是快速飙车的最佳区域,即便是雷诺这种已经过了热血时代的男人在这里也忍不住想要将脚重重的压下去。
轻盈的超越了前面一辆大型巴士,雷诺意识到自己之前恐怕是过于乐观了,如果锡兰人都是抱有这种想法地话,只怕他们不会认同联盟军方的行动,一旦卡茨茅斯和整个北温格伦都控制在联盟军方手中,这种头一开,很难说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甚至刺激某些人的野心,事实上联盟军方那些要人们心中只怕都藏着这种想法,就连自己当初不也是有这种意图么?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形下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苏珊娜,那你地意思是我这一次恐怕会无功而返了?”雷诺并没有在对方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担心,那样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认为你要达到目的恐怕很难,不过你一向有惊人之举,也许你能扭转乾坤呢。”苏珊娜脸上的笑容总是那样勾魂荡魄。
“呵呵,你真的抬举我啊。惊人之举?难道我还能用枪逼着那些议员们改变态度?”雷诺自嘲般的笑了起来,“尽人事吧,高峻和陶玄都还没有表态就证明还有希望,如果他们都真的下定决心了,只怕早就会表明态度,也不会接受我这次造访了。”
谈笑间前方又是一个隧道,雷诺轻轻一松踏板让车减速,以便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他却没有注意到前方隧道侧上方地树丛中一支狙击枪的瞄准镜中心的方框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
看见前方黑黝黝的隧道口,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雷诺心中浮起。仿佛那隧道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自己自投罗网。雷诺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自从来到这个星球上,直觉已经无数次的证明了它的正确性。
猛地一踩刹车,力豹车良好的性能此时展现出来。如同被一具空气气囊挡住了一般,力豹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厉刺耳地叫声,车速顿时从一百二十码下降到五十码,与此同时,“砰!”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到,而此时雷诺早已感觉到一粒金属弹丸高速从力豹车前方掠过射入自己侧面的隔离带树丛中,空气中地啸叫声虽然隐藏在刺耳的车胎摩擦声中,但是却无法躲过雷诺灵敏的耳朵。
从子弹飞行角度雷诺可以大略估计狙击手在自己右侧上方的山坡丛林中,只要给自己一些时间自己可以轻松的找到这个家伙藏身地点,但是现在却不行。即便是发现了对方藏身地点,对方也完全可以在自己追上对方时至少射出三粒子弹,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够在这种场合下躲过这种袭击,何况敌人可能还有更多的狙击手藏身一旁。
雷诺轻轻一点脚下能量压板,力豹车陡然加速。
雷诺知道此时肯定被几个狙击手盯住了,按照常规方式想要摆脱对方很难,弄不好就只有命丧与此,而面对热兵器的袭击,自己便是有逆天本事怕也难逃劫数。何况身旁还有一个苏珊娜。力豹车再度加速,两声沉闷的枪响直到力豹车尾翼和后厢板已经被穿甲弹掀掉在空中飞舞时才传到雷诺耳中,至少有两名狙击手同时瞄准了自己实施射击,只不过自己的突然加速再度让对方瞄准点出现了失误。
幸好没有击中能源箱,力豹车的性能因此并没有受到影响,猛然加速地力豹车一下子又窜了出去,但是雷诺知道只怕隧道中还有更险恶的埋伏,他不能去冒这种险。
“苏珊娜,赶快趴下!我们遭到伏击了!”雷诺一边熟练的在车道上进行快速而又疯狂的蛇行扭动,一边平静的敦促苏珊娜伏在车座上,“把窗帘拉上!”
苏珊娜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但是却是第一次遇上直接针对自己二人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但是雷诺平静的表情给了她很大的安慰和信心。
前方隔离带出现了一段通过带,这是便与迎宾大道上的清洁车通过地简易通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雷诺轻盈的架势着力豹车在道路上来了一个巨大的C型扭动,力豹车咆哮着冲过减速障碍带钻入对面车道,并迅速加速。
“该死!”埋伏在隧道口的伏击者愤怒的将修长的狙击枪扔在地上,对方的表现实在太过骇人,眼见得已经稳稳钻入自己瞄准具中的锁定框内,不知道怎么会在最后一刻这个家伙会突然猛踩刹车,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这显然不可能,自己几人全部藏身在树丛中,即便是用望远镜搜索也不可能轻易发现得到,更不用说在高速行驶过程中用肉眼发现了。那就是有人泄密?也不可能,如果是那样,自己几人根本就不可能呆在这里,早就被锡兰内政部逮捕归案了。或许是直觉?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用黑色丝绒帽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的伏击者不甘心的望着扬长而去的力豹车,握紧拳头的手臂奋力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该用狙击枪,让那个家伙冲入隧道中直接定向起爆要干脆得多,但是这个家伙既然会在进入之前猛踩急刹车,那会不会进入隧道也还是要打一个问号,但是总之行动失败了。
狠狠的盯了一眼已经向起降坪逃去的力豹车,起降坪到城区素来都是各国内政部门防范重点地区,很快锡兰内政部的特勤队和军方的特种作战部队便会猛扑而来,必须抢在对方作出反应前离开,蒙面男子从胸前取下对讲器恨恨的道:“马上按照第二套计划撤离!”
第十四卷 暗流激荡 第十一节 内政督察
当雷诺驾驶着力豹车安然返回到起降坪时,整个起降坪已经提高了戒备级别,特勤队的三辆雷龙越野车和一辆厢式运兵车早已咆哮着向出事地点奔去,虽然他们可能什么也得不到。锡兰内政部门的反应速度还算快,迎宾大道一直是内政部门监控重点区域,因为本国政要和各国来访首脑大多会通过这条通道抵达锡兰城,所以在起降坪一直驻扎着一支特勤队,一有紧急情况便会迅速出动。
斜靠在起降坪贵宾等候室中的软靠椅中,雷诺若有所思的玩弄着力豹车钥匙上的小饰物,这是一对接吻的瓷人,做工很精细,两个少男少女的沉醉表情很是逼真,一看就知道是名家手工制作。
苏珊娜依偎在雷诺身旁,脸色略略有些发白,好在雷诺安静的神态让她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但是遇上这种事情,险些就是双双丧命,也难为她还能保持表面的沉着,这可比上一次天玫山庄事件要刺激多了,活生生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力豹车的后厢板和尾翼被两枚穿甲弹击中,在那种快速奔驰的情况下,一旦雷诺本人或者能源箱和车胎中弹,只怕两人就会变成同命鸳鸯。
看来自己虽然尽量保持低调,但是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关注,雷诺默默的思索着,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握自己行踪,而且还能够知晓自己乘坐的是苏珊娜的行车而不是锡兰外交部来接自己的车辆,这说明袭击者肯定有一个庞大而又高效的网络。
哈布斯堡人?锡兰的反对派?还是麦隆的美林集团?哈布斯堡人可能性当然最大,他们肯定知道自己前往锡兰的目的,虽然刺杀自己未必能够阻止军方步伐的迈进,但是至少可以恶化锡兰与军方关系,延缓双方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的时间;锡兰反对派,看起来是可能性最小,但是雷诺却知道锡兰上层地民族激进势力实际上已经超越了党派,不仅仅民族自由党中存在。大国家党中也一样有,还有一些小党派更是利用这个旗号作为吸引选民的噱头,这些家伙作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美林集团的可能性也很大,种种迹象表明高盛酒店中的那一场刺杀是美林集团策划的,目的再明显不过,阻止他们的竞争对手艾克森-斯坦里能源公司和壳孚能源集团与塔尔合作开发,选择这种时机来刺杀最为合适不过,既可以中断塔尔与麦隆方面能源合作的进程。又可以巧妙地将目标引向哈布斯堡人。
“阿诺,你说他们是什么人?”苏珊娜实在忍受不住这种沉闷气氛,轻声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我来锡兰虽然不是绝对机密,但是知晓范围也很狭窄,能够这么准确的知道我的行踪,对手也不简单,几种可能性都存在。看来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啊,走到哪儿欢迎我的都是子弹。”雷诺自我解嘲般的笑了一笑,“苏珊娜。咱们还是分开走的好。免得遭池鱼之灾。”
“这个时候你还有兴趣来开玩笑?!”有些嗔怪的瞥了雷诺一眼,苏珊娜忧心忡忡的道:“看来得请锡兰内政部门加强安保措施,要不你请联盟军方的特种部队来作伴?”
“喔。苏珊娜,哪至于如此?你把我也看得太脆弱了吧?”雷诺这一次是真地被苏珊娜逗笑了,不过他还是被苏珊娜地关心感动了,“放心吧,我是属猫的,九条命,要想要我的命,只怕能要我命地人还没有出生呢。”
“不,阿诺,别逞能。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本事,但是你要明白,现在时代不同了,热兵器可以让一切特殊能力相形见拙,没有谁能够抗拒,你也同样不行。”苏珊娜这一次显得十分固执。
“放心吧,我很珍惜我自己这条性命,至少我得为你们珍惜,对不对?”雷诺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寒意。“我这一次有些大意了,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了来,走进来的剽悍男子径直走到了雷诺面前,与站起身来的雷诺握了一下手,“雷诺先生么?我是锡兰内政部高级督察马正熙,不好意思,这一次让你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