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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异时空之风华游猎》》 · 瑞根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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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对,告诉他,晚饭我们会在勿里洞岛共进,让他马上过来。”弗雷德努力想要压制住自己急迫的心情,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但是对于一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和背景乃至他专门来大堡礁的意图,弗雷德的心情就有些无法控制,长久的苦闷和困窘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而现在似乎一盏明灯再面前升起,他焉能不紧张兴奋?

“需要告诉汉密尔顿先生什么事情么?”助手也察觉到了自己老板有些太激动了,委婉的提醒对方。

“不,暂时不要告诉他,让他来了自然清楚。”终于还是将领结扯了下来,明知道这样不太绅士,但是弗雷德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雷诺这个时候才算是感受到了这个星球上的超级富豪们的奢侈享受,当一行人悄悄走入酒店背后的小广场时,五六驾垂直起降飞船一字排开,银白色和黑色交错林立,而居中一驾黑色垂直起降飞船早已经启动马达,双旋翼带起的强劲的风量,发动机沉闷的咆哮着,当一行四人钻入船舱内,飞船立即怒吼着冲天而起想着东南方向飞去。

“怎么回事?弗雷德为什么离开了?”垂直起降飞船从酒店上空掠过带起一阵巨大噪音,一身吊带西裤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屑的瞅着远去的飞船影子,“不是说好让他发言么?”

“不太清楚,组委会那边说他的助手称弗雷德先生身体突然不适,所以先行离开了。”有些谄媚的助手看到自己老板有些不愉快,赶紧递上酒杯,“也许弗雷德先生认为他的话没有太大实际意义,所以放弃了吧。”

“哼,他的发言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若是他不在会上露面,只会让人们加深对他们艾克森-斯坦里公司的疑虑,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吧?”中年男子冷冷的道:“马上去给我查一查,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连面都不露就离开。”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三章 勿里洞岛之行

乘坐垂直起降飞船的感觉地球上的直升飞机并没有什么两样,有些强烈的噪音让很久没有感受这种氛围的雷诺有些不太适应,一百八十海里的行程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就抵达了大堡礁最美丽的几座岛礁之一——勿里洞岛。

灿烂的阳光,碧蓝的水面,清澈见底的水体中各色的热带鱼在其间飞速的穿行,眼色略略深处梦幻般的珊瑚和岩石在水下呈现出一种瑰丽的色泽。细白如粉的沙砾一望无际,平坦而又空旷无人,距离岸边稍远处的椰林处处,偶尔有一两个成熟的椰子被沙砾埋去半个,翠蓝的天空下白云几朵,好一派天然纯美的山水画卷。

巨大的休闲式休息厅可以一览面前的迷人海滩胜景,松软的沙发让陷入其中的雷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宽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旋转镂空,这种独特的设计既可以保证充足的采光,又可以感受徐徐而来的海风气息。

雷诺打量了一下悬挂在休息厅中的个人装饰品,一枚贝壳雕饰品让雷诺很是喜欢,足足有小面盆大小的贝壳商镌刻着象征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握手图案,细腻的雕功和只有黑白两色调的肃穆交织在一起让这件饰品格外具有感染力,下边一行字铭刻着aik-stanly几个拉丁字母,象征着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长久的友谊。

“雷诺先生,您好像很喜欢这件小玩意儿?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作主送给您。”

换上了一身休闲西装的弗雷德比起方才已经沉静了许多,雷诺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对于女性绝对具有相当超强的杀伤力,淡淡的笑容和优雅的姿势,连雷诺都为之心叹不已,难怪说三十多岁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而自己努力营造出来形象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乳臭未干地毛头小子。

“嗯,谢谢弗雷德先生的好意。我的确很喜欢这件贝雕,这双手刻画得很富有生命力,这象征着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生机无限。”雷诺笑着回应对方:“如果不嫌冒昧的话,我接受弗雷德先生的这份齐匕品。”

谢过弗雷德亲自替二人的斟酒,休息厅中只剩下两人,霍林已经被安排到了另外的房间休息,这种场合似乎人越少越好。不知道是在斟酌言辞还是培养情绪,双方都刻意的回避了即将展开地话题。

“弗雷德先生。我知道您对我这一次来大堡礁参加这一场能源高峰会的目的很感兴趣,我也不想掩饰什么,我这一次来大堡礁的目的就是要想见两个人,您和辛普森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共同的话题。”抿过一口清凉的红酒,从冷藏酒窖中取出的红酒始终保持在8摄氏度左右,这让雷诺舌尖的味蕾很舒服。

点了点头,见对方开门见山,弗雷德也抛开了不必要的矜持,“雷诺先生。说实话。我听到您地名字是在你与马赫将军访问锡兰之后,在马赫将军和您造访了锡兰之后,锡兰人实质上拒绝了我们麦隆帝国地和平建议。而之前他们答应了我们麦隆帝国将在联盟议会讨论出兵北温格伦问题上投反对票,而且也承诺如果哈布斯堡王国在联盟议会强行通过出兵计划之后他们会退出联盟并且招回锡兰在联盟军队中的组成部分,没想到这一切都在您和马赫将军出访了锡兰之后就完全变了,而在这件事情当中,您应该是起了主要作用。”

事情已经过去了,雷诺和弗雷德两人都能够抛开了各自代表的立场来谈问题,这种氛围相当微妙。

“呵呵,弗雷德先生对于个中情况十分了解啊,那您相信锡兰人会因为我地游说就改变主意么?”雷诺笑了起来,“锡兰政府官员们的头脑如果都是如此简单。那就真的是你们和哈布斯堡人的福气了。”

弗雷德也哑然失笑,他当然不会如此着想,但是本来已经日趋缓和的锡麦关系突然又转紧张却肯定与眼前这个家伙有关绝不会错,正是这个家伙在中间操作才使得锡兰人故意拖延谈判时间,也拖延了帝国的战争准备,才使得北温格伦事件以这样一种方式草草收场,壳孚能源集团在帝国政府、议会乃至军队中花费不少,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是雷诺先生在北温格伦事件中的表现可是事实吧?率领战车部队突破北温格伦防线,一举控制了斯特拉斯堡。让帝国毫无思想准备,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作出啊。”弗雷德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向雷诺示意。

“不,不,看来弗雷德先生还是不太了解真实情况,难道弗雷德先生也相信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军事学院学员就可以率领一支庞大的战车部队么?我不过是跟随战车部队最先进入斯特拉斯堡罢了,您可能也清楚,我得代表联盟军方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唯一办法就是最快速度结束战争,后面地事情弗雷德先生应该都清楚了。”雷诺摇头。

“嗯,雷诺先生在斯特拉斯堡的表现我有所耳闻,一场瓜分盛宴啊,席家就这样被肢解了。”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弗雷德似乎有些感慨,“我很想知道雷诺先生所说的这一次来大堡礁见我和辛普森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雷诺心中好笑,有壳孚能源集团在,就不怕这个家伙拿捏。

“弗雷德先生恐怕也知道了,我现在是新成立的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助理官,总督萧振邦先生全权委托我处理军管区内的民政事务,我很想在这方面为卡茨茅斯作一些事情,所以就冒昧前来拜访弗雷德先生和辛普森先生,主要目的就是要求得一些帮助。”雷诺脸上露出的笑容让弗雷德心中越发紧张,谜底马上就要揭开,但愿这个家伙不要让我失望。

“你是说让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参与建设穿越多梅尼克谷地地铁路工程项目?”脸色潮红的弗雷德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副地图对于弗雷德来说并不生疏,塔尔地区的高能晶石矿储藏区域他闭着眼睛都能勾画出来。

麦隆帝国三大能源公司只怕都打过塔尔能源的主意,但是塔尔地区复杂的政治局势和恶劣的地理环境让三大公司都是头疼无比,尤其是塔尔东部环黑珊瑚海地区的复杂地理情况让三大公司都是扼腕不已。不但沿海滩涂地区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港口建设地点,而且戈壁和沼泽的交错分布让想要从塔尔内陆输出能源晶石也简直就是一个痴心妄想,之所以壳孚能源集团把主意打到北温格伦不也就是看中了北温格伦东面才有合适的港口,而多梅尼克谷地这道天然走廊正好连通了卡茨茅斯与塔尔内陆的高能晶石产区么?

但是这一切都随着策划的北温格伦事件的失败而彻底破灭了,而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又提出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想法。

“不错,这项工程的工程量很大,塔尔地区现在的财政问题也不容乐观,虽然辛普森也通过帝国给了塔尔相当的财政援助,但是却没有收到任何收益,而现在我们要作的工作很多,修建铁路和管道固然是当务之急,但是加快塔尔东部和东南部地区的一些基础设施建设也是亟待解决的问题,否则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那里矿石的开采进度,只有双管齐下才能尽快打开局面。我的想法是不妨让壳孚能源公司也参与这项工程,这样也许可以更快的让我们都品尝到这份丰厚的收益。”

雷诺发现这位弗雷德先生的心情变得异常激动,潮红色的面颊显示他心脏功能恐怕不是太好,雷诺担心他的健康会不会出问题。

“为什么要让壳孚加入?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一家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弗雷德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嚷嚷起来,弗雷德不能容忍别人分享已经呈现在面前的大餐,只要铁路和管道能够通过卡茨茅斯输出,那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马上就可以向塔尔各个地区投资,他不想让任何人来与自己公司分享,“辛普森那个家伙优柔寡断,有他加入只会白白耽误时间!”

“弗雷德先生,虽然摆在我们面前的前景很美好,但是你也要看到我们面前的问题很多,塔尔地区的基础设施相当落后,这需要大量投资,管道问题我已经寻找到了投资者,但是铁路、基础设施以及扩大开采能力这都需要相当大的投资,艾克森-斯坦里虽然庞大,但是你认为能够一口吞下这个大饼么?”

“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帝国议会和政府会不会通过从塔尔进口能源晶石不受原来配额限制的法令,要知道现在美林集团已经利用他们现有优势在不断吞噬本该属于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的份额,只要这种趋势再继续下去,不出十年,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就都只有破产的命运而只剩下美林一家独大,美林集团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从塔尔进口高能晶石,而我们都清楚在帝国议会这些官僚机构中要否决或者延阻一个法令要比通过一个法令要容易许多,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更强的同盟军。”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四章 艾克森—斯坦里

雷诺耐心细致的一番话让弗雷德冷静下来陷入了沉思,美林集团这几年里已经甩开了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一骑绝尘,而且这种差距还在日渐扩大,而凭借强大的经济实力美林集团在帝国议会的代言人势力也越来越强大,这反过来也会影响到三大公司的运作,弗雷德相信辛普森也一样和自己现在是如坐针毡而又束手无策,对方说得没错,如果艾克森一斯坦里一家要对抗美林的确有些困难,而加上壳孚,两家的力量和资源都动用起来,胜算就大了许多。

“唔,雷诺先生,您说服了我,不过有些细节问题,我想我们还要进一步商议,在这之前,我有一些疑问,希望您能帮助我解开。”弗雷德终于端起了酒杯,冰凉的酒液让的思维更加清晰理智,这代表着他接受了雷诺的建议。

“哦?当认可以,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合作埋下什么不和谐的因素。”雷诺大方的点头笑道。

“您来的目的就是找我们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那您也应该清楚北温格伦事件壳孚扮演了什么角色,塔尔现在仍然与哈布斯堡王国处于一种敌对状态,而锡兰与我们麦隆之间的纷争也是联盟与帝国的最大敌对原因,能源作为最重要的战略物资如果通过塔尔这个一直不被哈布斯堡王国和联盟所承认的地区通过卡茨茅斯输出到帝国,供应帝国经济发展需要,我无法想象哈布斯堡、锡兰乃至联盟会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您认为这几方都会无动于衷么?请不要告诉我一个小小的卡茨茅斯军管区可以无视来自哈布斯堡、锡兰压力,也不要用联盟完全不干涉卡茨茅斯军管区这种理由来搪塞。”

弗雷德字斟句酌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兴奋冲动之后让他开始认真审视这一个涉及多家利益的庞大计划,许多关键问题,他必须要弄明白,虽然他也相信对方既然敢来找上自己自然有解决之道,但是作为参与者,他必须要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疑问都搞清楚。

“呵呵。弗雷德先生,您认为哈布斯堡能给我什么压力呢?塔尔地区由于它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得哈布斯堡乃至联盟的几次军事行动都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萨克兰人也一样,当然我也清楚这与当初北温格伦席家的各种战略物资支持有很大关系,这背后自然是帝国在撑腰,否则席家也不可能有这样大的胆子和力量。而现在哈布斯堡对塔尔地半独立状态无能为力,如果再继续进行军事行动,就有可能把塔尔人推向萨克兰。”

“萨克兰也同样明白这一点。前一段时间的战争中塔尔不是已经用这种言论威胁萨克兰人了么?如果再无视塔尔地区自身的特殊状况,他们就可能彻底倒向哈布斯堡,战争不就停止了?哼哼,哈布斯堡和萨克兰宁肯坐视塔尔维持现在这种半独立状态也不会让塔尔彻底投入另一方怀抱,这种情况下,卡茨茅斯搭起沟通塔尔和联盟的渠道,哈布斯堡人感激还来不及呢。”

“唔,有些道理,我又被您说服了,雷诺先生。您的口才太好了。”弗雷德接受了雷诺的第一个解释。“那锡兰人这边呢?”

“我不认为锡兰会对卡茨茅斯有什么不满。麦隆帝国不会因为卡茨茅斯不向它输入能源就垮掉,帝国可以从南方获得能源,只不过价格更贵一些。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这正是美林集团乐于见到的,所以我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帝国国内而不是锡兰人身上,弗雷德应该相信我即便是锡兰人有些异议,我也有能力把这些杂音压下去。”雷诺斩钉截铁地道。

“嗯,我绝对相信雷诺先生的能力。”弗雷德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雷诺明白对方那一抹笑意所指,不过他不想解释什么,让这些家伙保持着那些龌龊想法对于自己并没有多大坏处,至少现在是如此。

一阵沉重而又零乱的脚步声从休息厅外传来打断了正在对建设细节问题逐个进行商谈的二人。脚步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有些女人的声音,一个粗豪而又放荡的男声在里边格外刺耳,弗雷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向雷诺解释道:“呃,是汉密尔顿来了,汉密尔顿·斯坦里,我的合伙人和最好的朋友。”

玻璃门被粗鲁地推了开来,一个雄壮地身躯从门外挤了进来,嘴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弗雷德。我看应该让梅内兹那个家伙滚蛋,他居然敢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弗雷德,是你要我从迈科密的海滩上赶到这儿来么,真是你地意思?不是说好你去参加那个狗屁年会么,为什么要烦扰我?”

短发,脸膛似乎被迈科密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看上去有些粗俗的花格衬衫敞开,一撮金色的胸毛露了出来,粗大的银质十字架链在胸前晃来晃去,略略凸起的小腹下捆着一根宽大的原色牛皮腰带,一踏进休息厅中似乎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无尽力量。

“咦,你有客人?这个小子是谁?”有些不太礼貌的上下打量雷诺了一眼,粗壮男子伸出手来,“我是汉密尔顿·斯坦里,你可以叫我汉密尔顿,也可以叫我汉米。”

典型的自来熟,雷诺微笑着点头回应:“雷诺,很高兴见到您,汉密尔顿先生。”

“雷诺,你好!呃,哪个雷诺?”原本并没有在意,但是似乎又一下子反应过来,汉密尔顿眼睛中跳跃起一丝火花。

“对,就是那个雷诺。”雷诺礼貌地颌首。

“啊?弗雷德,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吃一惊的粗壮男子猛然一把抓住自己的合伙人。

有些烦恼的扳开粗壮男子的手掌,整理了一下自己整洁的白衬衣,弗雷德点点头:“这正是我让你马上赶过来的原因。”

粗壮男子尚未来得及说话,一群莺莺燕燕已经从玻璃门里跑了进来,青春性感的身体就像一团火一般涌了进来,让整个休息厅中顿时浮起一种情欲的芬芳。

“噢,汉米,这里真是太美妙了,我们一起去海滩打沙滩排球吧?”

“亲爱地,我想去椰林躺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好么?”

“哇,汉米,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我们为什么不去海水中泡一会儿呢?”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瞅了一眼无可奈何的合伙人,粗壮男子咧开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呃,很抱歉,弗雷德,我不知道……”

“让她们离开,马上离开!我们有正经事要做。”弗雷德冷冷的道。

“呃,这不太好吧?她们都是……”

“够了!我知道她们都是百老汇的红舞女,都是迈科密城里的交际花,都是花花公子画刊上的封面女郎,对不对?可是你是干什么的?”弗雷德忍无可忍,又不好在第一次见面的客人面前发作,眼睛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

鲜有看见自己的好友发怒,粗壮男子有些郁闷的瞅了一眼雷诺,只得站起身来,倒是雷诺善解人意的道:“汉密尔顿先生,您可以先安排你的女朋友们去外边休息,相信海滩上对她们的吸引力更大,我们男人家还是就在这里吧。”

“呵呵,雷……”几乎冒出口,但在弗雷德凶狠的目光下,粗壮男子立即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遮掩过去,“嗯,弗雷德,看你对她们的情况也很熟悉,今天晚上我看你也需要她们才对,总不能一晚上都孤枕难眠吧?没有女人的夜晚怎么过?”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弗雷德将头扭向一边不再言语,粗壮男子也不在意,与雷诺打了个招呼乐呵呵的左拥右抱的拉着一群女郎们出门去了。

“弗雷德,汉密尔顿先生真是精力旺盛啊,真的能一晚上六个还是他在为您的夜生活考虑?”空气中顿时清爽了不少,雷诺笑着打趣对方,几个小时的畅谈下来,雷诺与对方距离拉近了不少,抛开政治地缘因素,雷诺觉得对方并不像有些门阀世家子弟那样骄横不可一世,相反,弗雷德的表现甚至比国强还更坦诚亲和,而弗雷德对雷诺的直率坦白也十分欣赏,几番讨论下来,两人称呼间变得亲昵起来。

脸色忍不住红了一下,弗雷德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些男人杂志上的封面女郎和唱歌舞剧的红舞女加上那些热衷于上银幕出风头的小演员一直都是上流社会玩弄的对象,而像汉密尔顿和自己这种门阀子弟自然也是这些女人激烈追逐的对象,年龄正当壮年,多金且有着莫大的影响力,跟上他们保不准就能有出头机会,不敢奢求婚姻,他们手指间漏一点也许就能够这些女人过上奢华的一辈子。

汉密尔顿经常招来的女人中,弗雷德也不时要品尝一下,只不过他要有节制许多,拿汉密尔顿的话来说,弗雷德是怕自己身体被这些女人吸干了。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五章 生财有道

“雷,汉密尔顿是有些荒唐,不过在大的问题上他绝不含糊,我嚏鄂他一块儿长大的,没有他的支持,我在这个董事长位置上也坐不稳。”弗雷德并不掩饰自己与汉密尔顿的特殊关系。

“嗯,我看得出你和汉密尔顿先生的友谊十分深厚,你和他之间的友谊是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长期合作的延续,也是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发展壮大的基石。”雷诺点头。

当一群比基尼女郎出现在雪白的沙滩上时,雷诺和弗雷德的目光都禁不住被吸引了过去,不愧是《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饱满得几乎要绽裂而出的豪乳,丰润结实的臀瓣,那几抹绸带根本就无法遮挡住那诱人的躯体,只会让男人们的欲望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的,这些家伙分明就是在勾引我们。”弗雷德恨恨的骂了一句,目光却仍然舍不得收回,“汉米这个混蛋是从哪儿弄来这一帮尤物?”

雷诺同样是血脉暴张,几个女郎有意无意的在正对休息间宽幅玻璃外的沙滩上椰林中奔跑追逐,弹性极佳的豪乳在绸带般的比基尼泳装遮掩下更是将女性魅力释放到了极处,在凤凰城就已经陷入了性饥渴的雷诺更是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欲火像被压在石头下的种子一遇到雨露便猛然发芽起来。

如果不是汉密尔顿适时出现打断了雷诺和弗雷德的遐思,雷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冲动之下抓两个女郎进来泄泄火。

雷诺和弗雷德之间的话题立即让汉密尔顿将窗外的女郎忘到了九霄云外,贪婪的盘算着投资和回报比例,询问着参与者的情况和可能出现的意外,探讨着如何影响帝国议会地运作,你很难将这个粗鲁壮硕的男子与一个计算分析高手联系起来。

“弗雷德,雷说得不错,我们需要壳孚加入。虽然我也不喜欢辛普森这个杂种,但是在国会中我们需要帮助以确保允许增加进口能源晶石的法令过关,这是关键,我确信哈里森那条老狗肯定会在国会给我们制造麻烦,我们必须要小心应付,而在军队中我们也需要有人帮助我们确保卡茨茅斯这条输送渠道不在任何情况下受到局势变化影响。”

粗壮男子的一番话让雷诺顿时刮目相看,灵敏的嗅觉和果决的判断力,看来这些个门阀望族子弟也并不个个都是庸才。

“呵呵。汉米说得没错,弗雷德,塔尔这张饼很大,足以撑死人,即便是我们三家瓜分都一样绰绰有余,我们的敌人是美林,踩在美林的尸骸上,艾克森-斯坦里将会更强大。”雷诺也笑了起来。

“嗯,就便宜菲勒家族了,什么时候通知辛普森?”弗雷德抬起目光征求雷诺地意见。

“不要着急。在此之前。我想我们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要做。”雷诺诡秘的笑了起来。

“有趣的事情?”弗雷德和汉密尔顿都惊讶的面面相觑,悄悄把目光投向窗外那些火辣的比基尼女郎”比然大悟的淫笑了起来。

“不。不,二位,你们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雷诺有些啼笑皆非的连连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机会可以赚一笔。”

听得赚一笔三个字,弗雷德和汉密尔顿二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赚钱谁不喜欢?

“嗯,二位,不知道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中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各占有多少股份?”雷诺沉吟了一下才问道。

有些犹疑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弗雷德才谨慎地道:“我们艾克森家族持有百分之二十二点五的股份,斯坦里家族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哦。那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并没有实现绝对控股喽?”

“嗯,我们还有一些与我们两家关系密切地伙伴,他们持有的股票大概有超过百分之十,所以应该说我们对公司具有绝对支配权。”弗雷德赶紧应道。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想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生捞一把而已。”雷诺脸上露出一抹阴笑,“现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的股票在股交所的价格不高吧?如果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以后,我们两家联合宣布我们将共同投资开发塔尔地区能源,并且将通过卡茨茅斯输出帝国呢?”

一下子会意过来,巨大的冲击让弗雷德和汉密尔顿两人猛然间兴奋得跳起来。狂笑着击掌相庆。现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走势不佳,已经跌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步,这也是弗雷德的董事长位置摇摇欲坠的主要原因,如果不是汉密尔顿力挺,只怕他早就被其他股东给掀了下来,而现在正是一个最佳的复仇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还可以作些前戏,比如弗雷德先生与汉密尔顿先生恶语相向,斯坦里家族认为弗雷德不再适合担任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董事长,等等诸如此类地小道消息,也许情况会更精彩。”雷诺补充道。

“呵呵,该死的宾格,他一直要求我收购他手中的股票,说艾克森一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股票是垃圾,正好,我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吧,哈哈,一千二百万股,占公司股票的百分之二,弗雷德,伦德尔家族不是也一直想要出让他们手中持有的公司股份么?你吃下吧,你们家族有摩格银行支持,完全可以吃下他们的二千万股,还有苏鲁家族的一千万股,你若是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兴奋得连脸上地毛孔似乎都放大了几分,汉密尔顿忍不住搓搓手,“不,这还不够,我要去把我所有的资产都抵押了,这一次要玩我他妈的就玩要一次大的!”

“汉米,你疯了!你这样作不是在告诉别人这中间有鬼么?”弗雷德虽然也是激动得全身发抖,但是却并没有丧失理智。这的确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股价由于公司不景气正处于历史最低价,如果再作些手脚,股价甚至还有可能下跌,然后再大肆吸入,等到与塔尔和卡茨茅斯三方合作的计划公布,股价必将暴涨,弄不好不但可以一分不花拿回相当数量的股份,而且还可以大赚一笔,这一进一出之间的暴利几乎不能用数字来描述,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帝国议会通过那道允许进口的法令。

“汉米,你不能抵押你的资产,但是可以让你的家族通过其他秘密渠道进行融资,另外,弗雷德,你们可以告诉你们在国会一些可靠的支持者,让他们也来分享这一次盛宴,这样他们会更卖力的为你们卖命,当然前提一定要绝对保密。”雷诺脸上的阴笑越发诡魅,“还有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在外面,那可是两亿多股,难道我们还怕有人与我们争食么?又是一场盛宴等着我们,唉,现在这钱咋就来得这么容易呢?”

“噢,雷,我太爱你了,我已经决定了,瞧瞧外面,你看上哪一个?给她们的礼物我来付钱,你可以随便挑!两个三个随便,只要你身体受得了!她们会让你享受到从未的享受过的快感,她们可都是我从迈科密阿莱坞带来的尤物,每一个都会让你欲仙欲死。”猛然站起身来,汉密尔顿脸上压抑不住的狂喜,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自己家族的股份和艾克森家族一样都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步,而现在无疑是一个收复实地的好机会,说不定不花一文增添几个百分点的股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噢,汉米,我真是很伤心,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优待过我,每一次事情之后都要我来买单,这太不公平了。”素来沉稳的弗雷德也禁不住开起了玩笑,极度的兴奋和愉悦让他这个不喜在人前表露感情的人言语也变得放肆起来:“雷,留下来吧,我们明天再离开,但愿你明天不要让我和汉米扶你上悬梯。”

雷诺第二天并没有弗雷德和汉密尔顿想象的那样是被扶着上舷梯的,一龙双凤的滋味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地球时代的荒唐光景似乎又回到了雷诺身上,两个爆乳女郎不愧是《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一个棕发混血,一个金发雪肤,三人行的滋味让雷诺一夜沉沦,几乎忘了自己置身何处,汉密尔顿从阿莱坞挑选出来的精品果真不差,让雷诺颇有点恋恋不舍。

在商量好每一个环节发动的时间之后,雷诺和霍林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勿里洞岛返回黑石礁,雷诺从黑石礁乘坐飞船直飞兰陵城,而霍林则返回麦隆帝国首都瓦垄堡,雷诺给他安排了更多的工作,而雷诺自己则需要直接向马赫将军汇报。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六章 阴谋

中年男子仔细阅读着手中的分析材料,坐在宽大的柚木桌案前的两个男子显得有些忐忑不安,似乎在为自己的调查报告感到担心。

“这么说来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不和的这个消息是空穴来风了?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股票在股交所连连大幅度下挫,但是交易量却不小,难道是他们有意为之?弗雷德和汉密尔顿这两个家伙来这一手有什么意图呢?”

“总裁,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有人亲自亲眼见到弗雷德和汉密尔顿二人争吵,斯坦里家族也的确对弗雷德这两年的表现表示不满,认为艾克森家族应该考虑更换董事长人选,而汉密尔顿以认为他自己完全可以担当这个重任。”一名男子赶紧回答道。

“我们以为这种趋势下也许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都有他们各自的打算,艾克森家族吸纳股票也许是想要巩固弗雷德董事长位置,而斯坦里家族这样作大概是想要颠覆弗雷德的位置吧,两大家族对联合能源公司的控制力相差无几,加上他们各自有有些关系密切的股东,所以势均力敌之下,大概也只有用这种办法来较量吧。”另外一名男子接着补充,“这种方法两大家族的资金投入都相对较小,对双方压力都不是太大。”

“没有这么简单!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的经营状况每况愈下,这两家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大肆购入股份,难道他们想要抱着股份自慰?”中年男子果断的摇头:“这中间肯定有蹊跷。”

“可是他们这么作又有什么意义呢?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现在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他们在北边的勘探并没有任何进展,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下,可以说他们完全就是芶延残喘,聪明一点就接受我们美林的一揽子收购报价,否则只怕只有破产的结局了。”先前那名男子语气一下子又高兴起来。

“哼。不要小看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旁边还有一个壳孚,我们现在一步都不能走错。壳孚那边有什么动作没有?”中年男子摇摇头。

“没有,一切正常。壳孚能源现在一样举步维艰,比艾克森-斯坦里好不了多少,帝国能源部已经警告过壳孚能源了,要他们保证供应否则就要让出市场。辛普森只怕现在比弗雷德还寝食难安呢。”

“不,我总觉得这中间有古怪。弗雷德和汉密尔顿两人一直关系密切,不可能这样轻易撕破脸,只是我现在一直没有弄明白他们这样作戏为了什么,难道他们真是想要增持股份加强对联合能源公司的控制力?没有道理啊。”中年男子苦苦思索,“对了,哈尔根,我让你调查年会上弗雷德突然爽约地原因有什么消息?”

“组委会称弗雷德的助理告知组委会他本人身体突然不适,所以没有发表演讲,根据我们调查。弗雷德很快就离开黑石礁去了他们的私人岛屿勿里洞岛。具体情况我们就无法知晓了。”被叫做的哈尔根的男子立即应道。

“当时去勿里洞岛时还有没有其他人?”中年男子紧接着问。

“有,还有其他两人,但是这两人的身份我们查不到。好像他们持有的是壳孚能源集团的嘉宾邀请函,但是肯定不是壳孚能源集团中地重要人物。”

“哦?”中年男子精神一振之后又有些失望,“还没有其他情况?”

“嗯,好像就在当天下午,汉密尔顿也从迈科密去了勿里洞岛,据说当时走得很急。”

“走得很急?”中年男子眼中的精芒一闪,“嗯,有些味道了,看来问题出在那两个家伙身上,汉密尔顿去勿里洞岛是一个人么?我不相信这个大众情人去勿里洞会没有女人陪!”

“这。我们还不清楚,不过……”

“还不马上去给我查清楚,看看那天谁陪汉密尔顿去了勿里洞岛,无论花多少钱也要给我把那两个家伙的底细摸出来。”粗暴的打断对方,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解开上衣的纽扣,“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是却不知道具体内容,我很讨厌这种情况。”

“那总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艾克森-斯坦里股价继续走低。艾克森和斯坦里两家家族都在继续增持,您看我们是不是也有所动作?”

“动作?我们怎么动作?是跟着两家一起购入么?这个价位距离我们最初设定的价位可还差一大截。”叹了一口气,哈里森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中没底的感觉了,“再等等看,我倒要看看他们两家要搞什么鬼,只要他们在北方的勘探没有收获,我就不信他们地股价还能稳多久,给能源部那边打电话,让他们给艾克森-斯坦里施加压力,要让他们满足供应北方地需求,他们不是希望低价购进么?我们就再帮他一把!”

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萧振邦的就职仪式显得十分隆重,不但哈布斯堡王国和联盟军方派出了规格极高的官员参加,而且就连邻近地锡兰和麦隆人也破例派出了特使来参加这个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什么的典礼,这让许多嗅觉灵敏的人似乎闻到了这中间一些微妙的气味。

风光无限的就职典礼上雷诺甚至连面都没有露,对于他来说,这种表面的风光没有多大意义,真正的交易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进行,而也没有人会忽视他这个连面都未曾露的总督助理官。

晚间的庆典酒会依然是一个利益的博弈场,随着萧振邦总督地施政纲领在就职典礼上一出台,虽然还是半遮半掩,但是有为而来的各路人马都从中得到了很多信息,结合先期掌握的种种情报,浮动在酒会中的觥筹交错间,所有人从这一刻就开始活动起来,为着各自的利益而钻营。

君无俦无疑成为了这场酒会的耀眼明星,拿下了莱比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建筑权和经营权,一开始看来卡茨茅斯到斯特拉斯堡这一段铁路更像是一个附加的赔钱生意,但是随着卡茨茅斯港口和起降坪的建设规划推出,并且已经获得了多个家族地资金投入,这段铁路立即展现出无限前景,如果卡茨茅斯港口建设如期完工,那也就意味着从莱比锡和斯特拉斯堡沿线覆盖的整个北温格伦地区生产和所需的物资都可以通过卡茨茅斯港口输入而不再需要穿越漫长的南温格伦沙漠经哈布斯堡内地输出输入了,紧紧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看到这中间存在的无限商机。

就在萧振邦的总督就职仪式之后,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表示愿意就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建设融资,银行家和投资商们一日之间就变得热切起来,君家资金上的匮乏瞒不过耳目灵通的他们,而现在正是他们入场的好时机。

君无俦对于这些送上门来的好事当然不会拒绝,莱比锡到斯特拉斯堡这一段铁路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事实上他也一直在为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这段铁路担心,虽然前期工作已经紧锣密鼓的展开,但是后续资金却是迟迟找不到下家,他曾经向雷诺表示过自己的担心,但是雷诺却是信心满满的告诉他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让他半信半疑。

所有这一切担心都在萧振邦的就职演讲上烟消云散了,当萧振邦谈及将在一年半时间完成卡茨茅斯军用起降坪的改为军民两用的改建工程,两年内完成卡茨茅斯港后的一期建设工程后,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次联盟军方是要准备大动干戈将卡茨茅斯建设成为联盟军方的一个坚实的根据地。

而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建设经营权立即就水涨船高,再迟钝的人都明白这条铁路的前景现在是多么诱人,尤其是在看到麦隆帝国竟然派出了特使来参加这一场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的总督就职仪式,这中间的含义似乎就在昭示着黑珊瑚海可能会迎来久违的缓和局面。以麦隆帝国与联盟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这个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就任典礼都不可能吸引麦隆帝国的注意力,要让他们派出一个官员参加典礼就更加不可思议了,可以说这一个外交动作就足以引起有心人无限遐想,这中间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连联盟军方也在关注为什么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就职仪式麦隆帝国会派出一个使节,虽然这位使节的级别实在算不上太高,也不过是麦隆帝国内政部的一个普通官员,但是对于一个与联盟仍然处在相当紧张的敌对气氛的国家来说,这种举动就格外引人注目了。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七章 股市风云

“费迪南,别在那儿坐卧不安的样子,你影响我本来十分平静的心情了,好戏就要上演,你的人安排好没有?”雷诺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来自黑珊瑚海上温暖的海风,一边随手翻开一本成人画报,这是雷诺来到这个异世界中的最大爱好之一,形形色色的美女火图总能够满足不同口味的男人,无法亲身体验,抱着画报入眠也是一种安慰吧。

“阿诺,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还能在这种情形下坐得住吧?我怀疑你的神经是不是受过刺激,对于任何事情都不敏感,不过为什么这些无聊的成人画报却总能让你的生理特征表露无遗呢?”费迪南喘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高高耸起的胯下,“我对你的这种奇特爱好实在觉得很好奇,难道你没有和苏珊娜和萨雷尼洛娃做过那些爱做的事情么?还有席家大小姐!我看你现在只要稍稍花些工夫,就是要做窦绿苔和娜塔莎的入幕之宾也不是没有机会啊,她们俩现在对你的观感简直令我感到无比愤怒和无法理解,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费迪南,我好像从你的身上闻到了浓烈的酸味和醋意,你是不是对窦绿苔和娜塔莎有想法而潜意识的反感其他接触她们俩的男人呢?”雷诺沐浴着阳光慵懒的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想要上窦绿苔和娜塔莎的床是每个男人的正常反应,你我都不例外,不过现在你还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我真要佩服你了,你难道就不担心你的赌博万一押错宝了呢?”

雷诺的一句话立即让费迪南紧张起来,连忙半跪在雷诺躺椅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说绝对没有问题么,难道还有什么变数?阿诺,你可千万别吓我,我的心脏有问题,经受不起这种折腾。”

“理论上是没有问题。但是……”雷诺似笑非笑的瞥了对方一眼,“一切都有可能啊,我也不是万能的神啊。”

“你!”费迪南又气又恨,跟这个家伙在一起,自己的心神总是被对方牵着走,“阿诺,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么?你不也让苏珊娜和席幽蓝担保贷了那么多钱么?”

“不,不。我不在乎,幽蓝那里真的一分不剩,幽蓝也不会说什么,至于苏珊娜那里,我想就算亏了,她也不会在乎。”雷诺奸笑了起来,“可你不一样,你是在拿你自己在洛嘉家族中地地位作赌博,输了,你就得净身出户。变成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

“阿诺。你的心也未免太毒了吧?”倒抽了一口凉气,费迪南翻着白眼道:“幸好我们洛嘉家族与你没有仇怨,否则岂不是得被你给坑了?好了。好了,阿诺,弗雷德在那边准备的如何了,这会儿也应该开锣了吧?”

“嗯,差不多了,我估摸着也该这个时候发布消息了,再拖下去光是利息都要压死我们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了。”雷诺坐了起来,看着费迪南小心的将摆在露台上的收音机音量调整到最大限度。

一阵杂音之后,费迪南终于将收音机的位置放在了最佳位置。悦耳的音乐伴随着播音员死板而又平淡地声音:“现在播报帝国新闻:在帝国议会今天下午的辩论会上,由议员卡萨雷斯提出的为了缓解帝国能源供应紧缺的新《能源供应法案》以一百三十二票对一百零九票在帝国议会获得通过,新法案将在三个月后的六月一日开始实行,新法案授权能源公司可以在原有进口能源配额之外另外获得进口能源,而新获得的能源配额将不受原有能源配额限制。受新能源法案出台影响,今天下午约克股交所帝国三大能源公司股票都不同程度有所上涨,尤其是美林化工涨幅达到了百分之五点九,壳孚能源上涨……

“好,费迪南。阻挡在我们面前的石头已经搬开,下一步就要该我表演了。”雷诺和掩饰不住兴奋的费迪南击掌相庆,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与壳孚能源联手果然扫除了美林化工的阻碍,这个时候只怕美林化工还在疑惑为什么艾克森-斯坦里与壳孚要不惜一切代价在国会中通过这个法案吧。

双眼血红的哈里森双手据案,面目狰狞地盯着眼前一干噤若寒蝉地下属,鼻孔中喷出的气息如同一头呲牙咧嘴择人而噬的猛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怎么会与那个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搅在了一起?!你们听到他们地新闻发布会了么?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血腥阴森的目光在一干脸色苍白的属员脸上逡巡,哈里森再没有了往日的翩翩风度,有些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额际深刻的皱纹,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几岁。

三个小时前,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助理官与塔尔地方自治政府的一名官员会同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董事长弗雷德·艾克森、壳孚能源集团常务副总裁辛普森·菲勒在帝国首都瓦垄堡的高盛饭店召开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四家代表宣布四方将共同出资组建一家庞大的能源开采、运输、精炼、销售联合公司,新公司命名为新世纪联合能源公司,共同开发整个塔尔地区地高能晶石,并且给出了详细的路线图,新开采出来的能源晶石将通过多梅尼克谷地用管道或者铁路的方式输送到卡茨茅斯,经过卡茨茅斯港口出口麦隆帝国,同时表示由于塔尔地区能源矿石储量极其丰富,出口高能晶石矿在优先满足麦隆帝国需要的同时也会有选择性的满足邻近地区的需要,预计第一批能源矿石最早将会在一年半后就可以供应麦隆帝国市场。

受到这个消息发布的刺激,帝国约克股交所能源股迅速出现剧烈波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股价从二十二元四飙升至收盘时的三十六元八,壳孚能源集团股价从二十四元五飙升至收盘时地三十五元九,而被排除在这项宏伟计划之外的美林化工股票则出现暴跌。从八十六元七暴跌至收盘时地五十九元四,三家股票的升跌幅均创造了历史纪录,可以想象明天股交所还会上演同样的一幕。

与此同时,与艾克森和斯坦里两大家族以及菲勒家族有关的企业股票均不同程度的出现了上扬,而与库克家族有关联的企业股票也受到了不利消息影响而出现下跌。

而在此之前哈里森已经得知艾克森家族和斯坦里家族以及菲勒家族都在低价位时大规模的对各自公司股票进行收购,自己却因为一直没有掌握到对方的意图而无法采取合理措施应对,想到这儿哈里森就恨不能将眼前这帮废物全部从现在地十八层高楼上扔下去。

“总裁,我们已经找到那天晚上在勿里洞岛过夜的几个女人。她们都一致指正那天在勿里洞岛的男子正是卡茨茅斯军管区总督助理官雷诺,看来他们是在黑石礁能源行业年会上勾搭上的。”一名男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这个时候才来告诉我这个情况有什么用?先前你在干什么?!”哈里森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句话:“公司高薪雇佣你们难道就是要让你们来放这些后知后觉的马后炮?”

“对不起,总裁,这个家伙从黑石礁一离开就失去了踪迹,我们没有办法了解到这个家伙的行迹,而那些女人也都被斯坦里家族全部控制了起来,一直到三天前我们才有机会找到那几个女人。”

眼睛死死盯住对方,哈里森脑袋中一片混乱,他的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棒给打懵了。先前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与壳孚能源集团地掩护工作做得相当到家。两家公司都不断传出各种丑闻。加上受美林集团影响地能源部刻意打压两家,导致两家股票都跌到了历史最低位,直到帝国议会通过了关于增加今后能源数量的新法案才引起自己的一丝警觉。但是考虑到南方那些产能国家地增加产能相当有限,大半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哈里森并没有多大担心,他完全没有料到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竟然联手要从塔尔地区进口能源。

要知道要从塔尔进口能源就必须要修建从塔尔地区到沿海地区的运输线以及港口,而纵观塔尔周围,只有联盟军方直接控制下的北温格伦东部条件适合,但是现在帝国与联盟关系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壳孚能源集团撺掇的北温格伦叛乱更是被联盟军和哈布斯堡军强力镇压,哈里森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这么快就能和联盟军方勾结起来。

所有问题都出在那个叫雷诺的小子身上,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没有他提供渠道塔尔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得到还可以从卡茨茅斯这条渠道出口,而正是他主动找到了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才让这两家已经日薄西山的对手重新获得了机会,想到这儿哈里森心中的怨气更是难以抑止。只有除掉这个家伙才能最大限度破坏他们的这个联合开发计划,失去了这颗棋子,美林才能得到喘息和考虑对策的机会。

“他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总裁,他们现在都住在高盛酒店中,不过好像帝国内政部也派出了干员负责保护他们地安全,听说帝国首相威廉姆斯还将接见他们。”

“哼,给我马上联系人。我要让威廉姆斯见他们的时候只能见到尸体。”

“总裁,内政部布置了相当多人手……”

“废话!如果没有麻烦我会出大钱找他们?分别找两拨人,务必给我干掉他们,我们必须要获得一些时间!”哈里森恶狠狠的怒吼道:“无论花多少钱,他们必须死,尤其是那个雷诺!”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八章 大获全胜

新闻发布会后的气氛无疑是宽松而兴奋的,房间里的五人心情都是说不出的舒畅,收音机中不断传来股交所股票交易情况,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股票暴涨和美林股票的暴跌让所有人都难以克制自己心中的喜悦。

“辛普森先生,看来菲勒家族可以再次巩固在壳孚能源中的地位了,菲勒家族至少可以免费增持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份吧?”雷诺微笑着端起酒杯示意,一边打趣对方,“嗯,血流成河啊,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在为辛普森先生前段时间的表演所蒙骗而懊悔不迭,我担心您出门就会被人吐得满脸唾沫啊。”

“呵呵,雷诺先生,生意场本来就是博弈场,连遮盖在表面上的东西你都看不穿,那蒙受损失也是在所难免,我不认为我之前的言行是表演,壳孚能源集团在此之前的确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中部地区经济增长过快导致能源紧缺,壳孚能源的供应链存在问题,精炼水平有待提高,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我在最后也再三重申请相信壳孚能源相信我辛普森能够寻找到解决办法,不是么?”狡猾的笑了起来,这个矮胖男子明显具有黑种人和白种人血统,微秃的头下是一张精明狡诈的面孔,壳孚能源集团在美林集团的强力打压下能够维持也与他的能力分不开。

“呵呵,这些话辛普森先生还是留着给那些愤怒的投资者解释吧。”雷诺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如果投资者都是这样理智而又通情理,这个世界上那还会有那么多麻烦事。辛普森先生认为他们会这样耐心的听你解释么?”

“无所谓啦,我的一言一行都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他们要怎么理解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辛普森也一脸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回应,“倒是雷诺先生也对我们壳孚能源很有信心啊,好像雷诺先生已经持有我们壳孚能源一千六百万的股份了吧,不知道雷诺先生是真有心要成为我们壳孚能源的股东还是只打算在股市上玩一票呢?”

“嗯,那要看股市地反应了。如果大家都对壳孚能源充满兴趣,我当然就没有必要去掺合了,如果市场预期不如我意,那我当然要向辛普森先生表现我对壳孚能源的信心了。”雷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含含糊糊的回应道。

几个人都同时笑了起来,一千六百万股只占壳孚能源总股份的百分之二不到,按照当初进入时的最低价不过四亿元不到,但是仅仅是今天一下午的增值就达到了一亿八千万元左右。预计今后几天中,股价翻番应该没有大的问题,这种情形下,雷诺似乎没有多少理由继续持有壳孚能源的股份,套现应该是一个明智地选择。

“雷诺先生,我对您的表现真是由衷敬服,如果说您在北温格伦事件中的卓越表现还勉强可以用这是您的专业本行来形容,那您在经济发展上的眼光和在金融投资方面的手腕我只能用叹为观止的来形容,我很难相信您的决策来源于您在条顿军事学院学习的知识,军事侦察系这个专业似乎和金融证券行业沾不上多少边。仅仅这一点您给人就留下太多神秘了。据我所知您并没有多少积蓄。但是仅仅这一次的计划就可以让你直接跻身亿万富翁俱乐部中了。”辛普森略带恭维色彩地道。

“辛普森先生,这本来就是一次赌博,我不过是一个敢于下注者罢了。我并不代表我自己一个人,你也知道我一穷二白,就算是想要上阵,总还得有人借给我赌资才行。”雷诺也并不掩饰自己利用这一次攫取暴利地意图,坐在这儿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而且都参加了这一场掠夺盛宴,只不过雷诺的空手套白狼手段显得更加夸张和放肆罢了。

“雷诺先生,你地表现毋庸置疑,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很希望能够与您长期合作下去。塔尔那边还只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步,我衷心期待着我们的合作结出硕果,我也希望雷诺先生能够信任我们壳孚能源公司,壳孚能源不但在帝国拥有强大的人脉和财力资源,在腓尼基和南方那些国家我们都有相当多的合作伙伴,选择与壳孚能源合作决不会让您失望。”

辛普森一改有些虚伪的面孔,表露出来的诚意连弗雷德和汉密尔顿都感觉到有些惊讶,这个老家伙老奸巨猾,很少有人能够让他如此评价。看来雷诺的表现的确让他相当看好。

“雷,我代表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衷心欢迎你成为我们董事会成员,但前提是你不要为了眼前地金钱耀花了你的眼睛,二千四百万股刚刚可以让加入董事会,如果你要套现获利,那恐怕就不够资格了。”

弗雷德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仅仅是今天一天,他和汉密尔顿就大获全胜,可以预期今后几天之内,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股票还将疯涨一段时间,如果按照预期的话,冲上六十大关并不是不可能,对于艾克森和斯坦里两大家族来说这简直就是白白的奉送。

“哈哈哈哈,宾格那个蠢货刚刚就派人紧急联系我要求与我面谈,太滑稽了,他竟然想重新购回他的股份,我告诉他购回可以,但是只能在股交所去完成。”汉密尔顿乐不可支,这一注终于押对了,斯坦里家族在联合能源公司的股份将增加到百分之二十六,而这几乎不需要花一分钱,只需要卖出一部分已经暴涨之后的股票就可全部收回当初的投广、。

“汉米,不要得意忘形,这股票上地起起落落不是我们的本行,我们不是投机家,可一不可再,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如何确保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良好的运转,现在有这样好一个机会,我们艾克森一斯坦里联合能源公司绝对不能失去,相信辛普森先生也会赞同我们的想法。帝国议会虽然通过了新增能源进口法案,但是我们都清楚美林公司那边绝不会就这样罢休,在议会和政府中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我们的一切都还寄托在塔尔和卡茨茅斯的发展前景上,如果我们不能迅速再塔尔和卡茨茅斯那边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只怕我们的股票又都会重新跌回。”

弗雷德对自己合伙人的欣喜若狂有些不大满意,这种投机行为最为经营者所忌讳,当然时机成熟时偶尔作上一笔他并不反对,但要刻意来操纵股价进行投机却是绝不可行的。对于弗雷德稳重辛普森也颇为佩服,事实上这后面几天股价肯定还会有一些波动,如果是胆大的投机者完全还可以借助这个家会好好作一把,但是弗雷德很显然是反对这样作,那样固然可以取得一时的暴利,但是对公司的信誉却是伤害极大。

“噢,亲爱的弗雷德,我明白,仅此一次而已,相信以后也不可能有这样好的机会了。”汉密尔顿笑嘻嘻的道:“我很满足了,你尽管放心。”

“好了,接下来几天我们就静待股价飙升带来的快乐吧,不知道威廉姆斯首相安排在什么时候接见我们?”雷诺对于这件事情显然更在意。

“嗯,应该是在后天下午,我们已经与首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联系过了,初步定在后天下午,到时候帝国经济部和能源部的官员都会陪同首相一起接见二位。”弗雷德点点头,“这两天就只有请二位暂时在这里逗留一下,我建议二位最好不要随便外出,也许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急红了眼,万一作出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伤害到二位,那就不好了。”

“对,弗雷德说得对,雷诺先生,你和杨正阳先生都最好留在酒店中,帝国内政部已经派出了最精明的警员负责保护你们两人的人生安全,这一次三大能源公司股价的巨幅振荡肯定会引起相关人员的不满,我们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辛普森也赞同弗雷德意见,他说得更直接露骨:“哈里森那个家伙不会就此罢休,在明面上我们并不惧怕他,但是如果他采取各种卑劣手段,那就不好说了。不过说实话,如果我处在他现在的处境,我现在也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比如说让二位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实际上雷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一次来麦隆却是不得不来,他不但肩负着组建这家新世纪联合能源公司的重任,而且马赫将军也有意让自己向那位威廉姆斯首相转达一些话。不过在来麦隆之前雷诺也已经有所准备,洪照山在斯特拉斯堡的任务已经结束,而跟随雷诺而来也正好,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雷诺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本事在这个冷热兵器混合和各种异能人士不断冒出来的世界中自己就安全无忧。

第十二卷 能源风暴 第十九章 来袭

当一行人离去之后,雷诺终于可以清净下来坐在沙发上安静的享受一会儿清闲了,连续一个多月忙碌让他不但没有多少时间来修炼自己的特异能力,而且也没有时间来考虑一些问题,自己已经走出了重要的一步,向着自己给自己确定的仍然有些模糊的目标走出了一步。

无论自己将来会怎样,提升自己的实力永远不会错,这就是雷诺给自己确定的近期目标。实力并不仅仅指自己本人拥有的个体力量,可供支配的金钱、关键时刻能够起作用的人脉、忠心不二的朋友、伙伴和部属这些都是实力的体现。

雷诺仔细梳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需要考虑的问题,发现自己真正最薄弱的是最后一项,即忠心不二的朋友和部属。金钱问题短时间内应该可以不考虑了,这一场风波之后获得的收益完全足以供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开支了,除非另外有大的动作。

人脉问题上,雷诺也自我剖析了一下,目前对于自己来说最终要的无疑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马赫将军,一方面就是自己背后的组织。

马赫将军是自己一步一步踏上高位掌握现在权力的主要后台,没有他,自己顶多也就是一个优秀学员罢了,保不准还在哪个野战部队中呆着。雷诺从来不认为基层才是自己发挥作用的地方,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句话雷诺一直用来形容自己。自己为什么能够获得马赫将军的看重?这个问题雷诺也仔细分析过,除了自己在天玫山庄中对马赫将军有救命之恩外,更重要的一点怕是自己的许多观点与马赫将军不谋而合,比如在自己的论文中谈及联盟军队体制僵化、军事训练内容落后、军事后勤保障机制存在致命缺陷等等,尤其是联盟军以及联盟军群体未来前途出路问题,这才是马赫将军之所有不遗余力支持自己的原因。

如果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马赫将军将会一直支持自己,自己在联盟军中的前程也将相当光明,但是也不能忽视其他人。比如像佩里将军、钟鼎将军等,他们在联盟军方中也一样具有不可小觑的影响力,处理好与这些人之间地关系也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前程。

另外一个因素就是自己背后的组织,雷诺对于自己背后存在的组织始终抱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它在给自己提供许多帮助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雷诺并不惧怕对方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他自信自己只是获得了原来那个雷诺地一些思想意识而非对方的身体,真正要让自己接受特殊的体检来验证。雷诺相信失望的只会是他们。但是雷诺却始终无法放弃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一丝不安,如果另外一个种族只是为了更美好的生活而抗争,雷诺不认为对方采取的手段有什么不妥,而自己似乎就陷入了这种困境中。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雷诺,而现在雷诺也只能采取走一步看一步的策略来应对,真的到了要让自己作出选择那一天,雷诺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对于雷诺来说最大的软肋无疑是自己身边没有什么值得信赖地人了,雷诺细致地将自己身畔的朋友、伙伴进行了分解细化,能够真正交心而对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大概只有吕成栋和洪照山了。乔子辉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加深了解,而钟国强。雷诺却没有半点把握。甚至还比不上只有一面之交地铁独立。其他诸如费迪南、铁独行、弗雷德、汉密尔顿等,只能算得上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还根本谈不上其他。不过因为利益结成的联盟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高于其他因素。

自我剖析之后雷诺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是失败,反倒是像苏珊娜、席幽蓝、高清虹等这些异性雷诺自认为她们不会轻易背叛自己,除非自己超越了一些她们无法接受的底线。

一个多月来的奔波策划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疲倦,从与铁独立一起秘密赶赴塔尔与塔尔政界的高层人士进行秘密会商,再到返回之后筹措资金准备玩上这一票,几乎每一个环节雷诺都不得不亲历亲为,身边没有一个只得信赖而又能够使用得上的人是雷诺最大的感触,那个霍林固然能力不俗,但是出于种种考虑雷诺却不想让对方参与到这中间来。

还好苏珊娜帮了雷诺的大忙,从小在商业环境中长大的她对于融资这一套并不生疏。尤其是雷诺地事情她更是全力以赴,不但从古珀家族中借贷出一亿凤凰币,还帮助雷诺用席幽蓝的德尔塔铜业股份公司和西德尔塔木业公司资产作抵押从德尔塔商业银行中贷出八亿巨资,用于对麦隆帝国能源行业这场股市风潮的操作。

而这一切终于要落幕了,伴随着艾克森-斯坦里和壳孚两家股票的飙升,赚得钵满盆肥的自己也该出手套现了,估计这一场起伏下来,自己也将拥有价值超过五个亿的股票和资金,不过对这一切雷诺现在似乎反而失去了兴趣。用这种方式取得金钱对于他来像是没有多大意义,反倒是想到卡茨茅斯这个无名小镇将会在自己手中迅速窜红崛起很让雷诺期盼。

纷繁复杂的情绪萦绕在雷诺脑中,自己的何去何从让雷诺一时间也难以抖落出一个明确的思路来,活得精彩活得自在是雷诺给自己确定地一个模糊目标,但是具体怎么走,雷诺却只能自己摸索了。

恍恍惚惚间,一声似乎中途被扼断的呼叫声让雷诺猛然间惊醒过来,宽敞明亮的起居室力很安静,似乎一切正常。

雷诺深深吸了一口气,天照内视术缓缓的向四周延伸开来,二十米外的巷道上两具身体的生命体征正在迅速消失,而在更远处两个身体生命体征同样有些异常,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雷诺轻轻的哼了一声,看来辛普森所说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哈里森这个家伙在这方面的办事效率似乎很高,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

雷诺不动声色的悄悄将大玻璃窗推开一丝缝隙,厚实的窗帘漏进来一丝光线。清新地空气也钻了进来让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雷诺头脑也为之一清,大白天这帮家伙就敢无视内政部的保护而公然杀入,由此也可以想得到背后哈里森那张气急败坏的脸。雷诺并没有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正面,正面的杀手虽然凶狠,但是也更容易暴露,反倒是这背后,虽然是十八层的高楼,对于这些专业杀手来说却不是什么天堑。无论是从十七楼还是十九楼要进入自己和那位杨正阳特使的房间都相当容易,而且往往会被忽视。

隔壁房间的洪照山也窜了起来,看来他地进境也不小,能够在这个时候就察觉到外面的异样,证明他这几个月来的工夫没有白花。雷诺安排洪照山负责那位杨特使的安全,虽然那位杨特使似乎也练过几手,不过在这种环境下雷诺仍然不放心,幸好有洪照山在自己身边,也免得手忙脚乱。

天照内视术缓缓的沿着外墙上下延伸,并没有出雷诺的估料。两个生命体分别在自己和隔壁房间两侧的十九楼玻璃外出现了。雷诺悄悄的拉开一丝窗帘观察,是两个打扮成清洁玻璃的杀手,虽然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们很卖力的在擦拭着玻璃,但是从对方平稳和缓地血脉流动和怀中鼓鼓囊囊地一大堆雷诺就可以断定对方的身份,若是这种水准的人都只能到清洁公司谋生,那这麦隆帝国清洁工地水准也未免太令人惊叹了。

“照山,让那位杨特使躲到外面起居室的衣帽间背后,你房间外面有四个杀手,正在贴着墙壁过来,外面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正贴着玻璃外壁下滑,在你的房间窗外一点钟方向。大概距离你还有五米,小心一些,这些家伙都戴着大威力武器,身上可能还有爆炸物。”锁定了几个杀手的方位之后,雷诺不慌不忙的传音给洪照山。

洪照山的质朴让雷诺一直很是欣赏,一个门阀家族中有这样的异类实在很难得,所以雷诺不但帮助对方清除了体内的隐患,而且还将一些小秘技也交给了对方,比如这种传音术。

“明白了。诺哥你也小心。”洪照山显然有些兴奋,毕竟是在经过半年多的苦练之后的第一次试手,虽然平素也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地水准提升了不少,但是只有在这种生死之间的博杀才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得到自己的真实实力究竟有多么大的改观。

作为一个被逐出家族的世家子弟,洪照山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磨难和挫折,沦落到雇佣兵这种角色对于一个世家子弟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屈辱,而修炼能力上的误入歧途更是让他吃足了苦头,如果不是遇上了雷诺指点迷津让他脱离魔障,只怕走火入魔也为时不远了。

对于雷诺的援手和帮助洪照山没有更多地语言来表白,虽然雷诺看起来比他还小好几岁,而且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军事学院学员,但是对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风范却是洪照山在自己族内所有人中也无法找寻出来的,天元力量的拥有者并不能以他表面的身份来判定,哪怕他只是一个乞丐,只要他拥有天元力量,也胜过了一个王子。

经历了半年苦修的洪照山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自信上都提升了不少,静静的蛰伏在起居室内的沙发后,他选择了一个最佳切入点,由于手中没有热兵器而对方却可能带有,面临两面的夹击,他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有了雷诺的提醒,他也知道对方也随时在帮助自己监控四周,而现在都没有出现,也许就是要对自己的能力作一次全面的检验。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一节 反劫杀

看来敌人对自己一行人的行踪掌握并不完全准确,虽然知晓了自己和塔尔特使所住的房间,但是很显然他们并不清楚具体那间房间住的是什么人,加上这两个房间都是豪华套间,他们不得不面临一些相当棘手的选择。

雷诺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帘后,静静的观察着窗外的两个伪装杀手。两个家伙配合很默契,看得出来是这方面的老手,腰间的囊包已经撕开,折叠型的乌斯微型冲锋枪在阳光下闪耀着沉润的色泽,细碎的弹匣入枪体声听在雷诺耳中格外清晰。

原本戴在头顶上的黑色毡帽拉下来就便成了一个头套,只露出双目和嘴部,倒是有些像特种兵的味道。随着两个家伙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作出熟悉的U型手势,雷诺就知道他们要发起进攻了。

轻盈在钢制架栏上一蹬,猛然向空中弹出,就像两个巨大的坠体猛然朝着两个房间的巨幅玻璃撞击而来。

“照山,你对付正面来的人,窗外的交给我!”传音术第一时间传递将雷诺的指令传了过去,雷诺猛然推开窗户,就在那个身体猛然冲击而来的一瞬间,探身出窗,两枚星型镖华丽的旋转飞出,封死了两个杀手在空中行进的路线。

细碎的爆裂声响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火链金蛇火杂杂的劈面搅了过来,这一刻雷诺暗恨自己怎么会如此大意。

雷诺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对方采取从空中吊坠而下的常规手段让雷诺有些轻敌,天照内视术也映证了雷诺的看法,对方在体质能力上并没有什么特殊,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在热兵器上使用熟练程度竟然超乎寻常的娴熟。

星形镖准确的钻入了猛扑而来的杀手喉间,暗红色的鲜血减满了破碎的窗玻璃,尸体重重地撞开了落地大窗玻璃摔在了起居室内的地面上,滚了几滚不再动弹。

狼狈的滚身逃窜,雷诺入兔子一般钻进背后的沙发后面。劈头盖脸扫来的弹雨让他肩头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雷诺知道自己为自己的大意轻敌付出了代价,还好,代价不大。

踢开房门雷诺又是一个团身翻滚钻入走廊,两名已经逼近到房门的杀手反应异常迅捷,手中清一色地乌斯冲锋枪暴洒而出的弹链火雨几乎将整个走廊平面完全封死,迫使雷诺不得不姿势难看的重新滚进房间。

紧随而来的两名杀手就像是有着无尽的子弹供给,丝毫不顾及子弹消耗。从一接近房门开始便是“嗒嗒嗒”的脆响不断,从着装镜到茶几曲腿椅,无一不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弹林中变成了碎片,暗自叫苦的雷诺不得不借助厚实的沙发来抵挡对方凶猛的冲击,这彷佛又回到了学员咖啡厅中那一幕场景,只不过这一次敌人是直接针对了自己而没有其他人作掩护了。

漂亮地水晶大灯似乎也经受不住剧烈地振荡坠落下来,轰然落下的水晶吊灯似乎给了雷诺一丝灵感,偏身而起的雷诺一记龙斗球中地倒挂金钩猛地一脚将巨大的水晶吊灯向房门口踢去,沛然无匹的劲力让宽如桌面的水晶吊灯群哗啦啦的向房门口两名杀手据守处横扫而来。

仅仅是这凌厉快捷的一脚也让雷诺付出了惨痛代价,飞舞的子弹切削掉小腿上一大块肌肉。饶是雷诺立即运气封住了血脉制止了血液流失。整个裤腿仍然是血淋淋的令人触目惊心。

不过雷诺的这一脚也的确迎来了转机,庞大地水晶吊灯群横扫而至,两名杀手不得不侧身躲避这庞然巨物的袭击。猛然翻转躲藏的沙发高高立起,手中的星形镖再度发威,如流星般的一闪即逝,一名正处于雷诺最佳攻击位置的杀手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捂住喉咙瘫软了下来。而另外一名杀手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更加疯狂的将手中冲锋枪膛内地子弹暴泻而出。

“去死!”已经被肩部和小腿剧烈疼痛刺激得有些失去耐心的雷诺猛然推动沙发向前冲击而去,不到十米的距离让沙发向一台轰隆隆碾压的战车一般向那名杀手轧去。

惊惶失措的杀手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局面,直到手中子弹打光,也只是在沙发背面多留下无数弹孔,高盛酒店的皮质沙发用它当之无愧的盾牌作用捍卫了酒店的荣誉。

当雷诺狰狞的面孔出现在杀手恐惧的瞳孔中,雷诺的手指已经捏碎了对方的喉骨。对于这种专业杀手,留下他们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能够从他们嘴里知晓背后的指使者,他们只是第一线的执行者,真正的幕后人物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另外一边的洪照山在雷诺狼狈不堪的摸爬滚打躲避着杀手们的袭击时也一样面临来自两方面的危险。

从窗外撞窗而入的杀手首先给洪照山带来了一阵紧张,但是如滚地葫芦一般坠落在地的情形立即让洪照山放下心里,虽然下意识压在扳机上的动作仍然给洪照山带来一些麻烦,火杂杂的弹链仍然在洪照山房间中立下斑驳的印痕,但是对于洪照山来说。他现在只需要面对正面的敌人了。

大门在一声闷响声中飞裂开来,这种高能石化炸药是以高能晶石为原料提炼转化出来的特种炸药,很少见于民间,但是却是这些专业恐怖分子们的最爱,不但威力强劲,而且噪声小,定点准确,使用尤其方便。

烟雾中跳跃的火星将整个正面完全封杀,强劲的火力压得洪照山几乎抬不起头来。

乌斯冲锋枪的威力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充分展现,这种可以与卡拉尼夫短距冲锋枪媲美的近战武器是波斯尼亚设计师马特乌斯专门为波斯尼亚特种部队设计的专用武器,但是最初却并没有得到波斯尼亚军方的认同,马特乌斯一怒之下将这种武器专利卖给了腓尼基人。这种武器迅即在腓尼基王国大放异彩,成为腓尼基王国军方特种部队的专用武器,在腓尼基王国镇压南方宗教恐怖分子时立下了汗马功劳。

乌斯冲锋枪射程与卡拉尼夫短距冲锋枪射程相仿,重量更轻,精确度更高,但是保养要求更高,对环境要求也相当高,更适合在城市中的近距离作战,对于这些专业恐怖分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最适合的大威力武器。

当一个黑糊糊的卵状物出现在洪照山眼帘中时,洪照山瞳孔一下子缩小了许多,几乎是下意识的腾身半悬空一记弹腿勾踢,卵形物体被精准的踢中反弹了回去,刺耳惊叫声中,一阵轰然炸裂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团身在沙发后的洪照山感觉到连沙发都像是被猛然推了一掌,向后一动了一步。

这些肆无忌惮的家伙竟然在酒店中使用高爆手雷,这完全是正规军队中用于野战攻坚的武器,居然在酒店中使用,根本不顾及这种东西对周围无辜人员的伤害。

洪照山并没有被动的应对敌人咄咄逼人的攻势,当爆炸硝烟尚未散去,他已经连续两个翻滚向门外推进。两个杀手显然也没有想到洪照山在自己强力火力压制下竟然还可以作出如此迅捷的反应,将高爆手雷踢回,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手忙脚乱的躲避这已然无法回绝的反击。

高爆手雷的冲击力让两个家伙都有些昏头昏脑,很明显他们对于这种威力巨大的高爆手雷也没有更好的适应力,当其中一名杀手刚刚来得及将乌斯冲锋枪从新推起时,他才惊恐的发现伏地窜来的洪照山那蕴藏着无穷劲力的一拳已经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沛然而发的劲力一瞬间就摧毁了杀手胸腹间的内脏,喷涌而出的血雾就像是一支失去控制的水龙头一般,痉挛着瘫软在地,杀手仿佛全身骨骼都被抽掉,只能蜷缩在地上间歇性的抽搐。

面对面的搏杀对于这些恐怖分子来说虽然并非强项,但是也不容小觑,匕首一挥间一抹雪亮险险掠过洪照山的喉间,洪照山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丝冰凉,抬肩扛肘将对手的孤注一掷封死在空门外,另外一手拳劲毫无遮拦的送入对方的心脏中。

看见对方身体酥软的缓缓靠墙滑落,洪照山才来得及从对方手中取下冲锋枪,虽然各种迹象已经显现对方已经没有后续增援力量,但是这种事情洪照山宁肯小心谨慎也不愿冒险。

灵巧的乌斯冲锋枪落到洪照山手中就像是一具回到主人家手中的玩具,一只手斜挟着冲锋枪控制着前方的扇面范围,另一之手也随时准备这应对两翼的突发情况,不短的雇佣兵生活让洪照山已经适应了如何在最危险的环境中生存。

直到雷诺的传音传递过来洪照山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雷诺先替自己解决了背后的威胁,洪照山知道自己只怕还被压在房间中喘不过气来,这帮杀手虽然近身格斗功夫很一般,但是对于近战武器的使用和配合默契程度却是相当娴熟,是典型的来自同一个杀手组织。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二节 总督助理官

高盛酒店的刺杀事件顿时震惊了整个麦隆帝国和联盟,六名杀手竟然荷枪实弹的进入了防范严密的高盛酒店,不但杀死了四名负责警卫的内政部探员,而且还使用了各种威力强大的武器和爆炸装置将整个高盛酒店十八楼毁坏得一片狼藉,帝国内政部立即承受了极大的压力,针对这件刺杀事件的调查立即展开。

塔尔特使当天便匆匆离开了瓦垄堡,甚至没有等到帝国首相威廉姆斯的接见,不知道是因为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惨烈刺杀事件下破了胆还是其他原因。

反倒是雷诺很是潇洒自在,不但没有因此而隐藏行迹,反而更加高调的出现在媒体面前公开展望新世纪联合能源公司的美好前景,而帝国股交所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和壳孚能源的股价更是受到这件刺杀事件的影响应声猛涨,让众人欣喜不已。

雷诺对于与威廉姆斯首相的会面并没有太大兴趣,在他看来,即便是没有这次会面自己将马赫将军的意思转达,出于国际国内局势的考虑,性格沉稳保守的威廉姆斯也不会轻易挑起纠纷,至于与锡兰的领土纠葛,这么多年来就是这样吵吵嚷嚷的过来了,除非锡兰人头脑发热,不计一切代价的主动挑衅,否则麦隆人一样不会轻易自寻烦恼。

并不出雷诺所料,威廉姆斯与自己的谈话内容更多的着重于他背后所代表利益阶层关注的焦点,塔尔能源供应问题才是谈话的重点,在一大堆毫无价值的废话中,雷诺也听出威廉姆斯希望新世纪联合能源公司能够首先满足麦隆帝国能源供应之后再考虑其他国家,而雷诺也明确提出要求威廉姆斯首相要保证卡茨茅斯这条输送渠道不得因为麦隆帝国国内政治局势变化和需要受到影响,双方在各自感兴趣的问题上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雷诺有些夸张的张大嘴巴,站在破旧的小楼二楼上环顾周围,灰扑扑的沙砖楼,除了面积比较大视野宽阔外。毫无可取之处,整个卡茨茅斯地总督府竟然选择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旮另,窝里办公,这让雷诺郁闷无比,难怪萧振邦将军在就任第二天就将所有政务交代清楚,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自己处理,连一晚上都不愿意停留就溜走了。

“老大,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斯托科夫还是瓦垄堡?是不是应该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哭丧着脸的乔子辉手中拿着一大堆文案报表走了进来,“老大。清醒一下吧,这里只是一个边陲小镇,总共人口不足四万人,其中有三万多是卡茨茅斯造船厂的工人和家属,加上那个已经荒废已久的军港有那么几百军人留守,其他人都是指望着卡茨茅斯船厂生活的小商贩和街头骗子,哦,对了现在又多了一万多人,联盟第三师和十三师现在都驻扎在郊外,他们已经几次要求来见你这个总督助理官了。萧振邦将军拍拍屁股走人时把所有麻烦都推给了你。让他们有任何麻烦都找你,估摸着这个时候也该来了。”

雷诺尚未来得及开口,楼梯那边已经传来一阵秦辜的皮靴声。两名一身戎装的军官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外,其中一个正是老熟人第三师师长赵崇山,光从对方眼睛中流露出来地怒气就可以知道这个家伙心中的抑郁已久的恚怨亟待找一个出处发泄,而另外一个家伙显然是军队中的老油条,敞开的军装露出扎在皮带中的白衬衣,叼着香烟和微微歪斜的军帽让人总感觉到一阵匪气。

“联盟第三师赵崇山见过总督助理官!”字正腔圆的话语中丝毫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从白宏口中对这位赵师长性格了如指掌的雷诺却知道这正是他愤怒到了极点地表现。

“雷诺少校,等你可真难啊。我和赵师长已经跑你这旮旯窝跑了五趟了,每次都是吃闭门羹,你倒是天天在瓦垄堡和兰陵城吃香地喝辣的。咱们这一万多号兄弟可还在野地里喝西北风啊。”似笑非笑的裂开黄板牙大嘴,一脸胡子拉碴地中年汉子正是联盟军中有名的滚刀肉十三师师长谢沸。

“二位师长大驾光临,雷诺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啊。”雷诺笑嘻嘻的迎上前去,一边伸手延请二人入座,“这卡茨茅斯的条件实在太差了一些,二位师长,来,来。请坐。”

“哼,雷诺助理官,你罪过可大了。相较于咱们第三师住的地方,你这里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堂了。”牙齿恨得痒痒的,赵崇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三师就被陆军参谋本部扔在了卡茨茅斯这个边远之地上,本以为拿下了斯特拉斯堡占了头功会落得个好差使,却没有想到马赫将军一句话就把赫赫有名的第三师发配到了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鬼地方来了,还和整个联盟军都臭名昭著的十三师搅在了一起。

赵崇山原本一直指望着能够借助攻克斯特拉斯堡之功和在白马栈道守御了多年地辛苦,在某个环境较好的地区好生休整两年,却没有想到不但被发配到这个地方,甚至还被联盟军陆军参谋本部“除名”,连后勤保障和经费供给完全都甩给了卡茨茅斯军管区这个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怪胎。眼见得两个月过去,下拨经费到现在还没有影响,找上陆军参谋本部,那帮家伙竟然说第三师和十三师属于第一批进行试点改革的单位,指挥、训练、经费和后勤保障都交由卡茨茅斯军管区统一管理,而来找这个军管区的总督萧振邦,姓萧的却从来没有在整个总督府内呆过一天,还推说卡茨茅斯军管区一切军政事务都由总督助理官代行职责,而这个总督助理官一个月来竟然都还没有到任,让自己和谢沸两人踢断了门槛也只有怏怏而归。

今天总算把这个家伙堵在了屋里,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当初温格伦突袭战的始作俑者跑掉,他倒是借这个机会一步登天得揽大权,而自己和第三师却是半点好处没捞着,还得陪这个家伙在这个鬼地方来喝海风,想一想这些倒霉事儿无一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而起,赵崇山无名孽火就往头顶上乱窜。

“赵师长,谢师长,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鬼地方么?难道我不知道呆在兰陵城总参谋部里舒服么?上峰差遣,不得不来啊,否则就是违背军令,军法无情,这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才对啊。要不我们一起去找马赫将军理论一番,这卡茨茅斯的确不是人呆的地方,比起凤凰城、兰陵城这些地方条件差远了,咱们第三师和十三师为什么就不能驻防在这些城市中呢?”

雷诺顺口打哈哈,一阵胡言乱语,顶得赵崇山和谢沸都差一点气炸了肺,他们敢去找自己地顶头上司早就去了,马赫将军的脾气那是不发作则已,一发作就没有几个人吃得消,赵崇山和谢沸都是马赫的老部下了,深知自己上司的脾气,哪里敢去理论?眼下这般发发牢骚也不过就是无奈之下宣泄一番罢了,唯有指望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既然能够有这么大本事一步登上这卡茨茅斯军管区的总督助理官,帮助自己度过眼下难关才是真的。

“雷诺,算你狠!”赵崇山几乎要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目光如炬的在雷诺身上逡巡,“我现在不和你废话!现在陆军参谋部已经把我的第三师划到你的卡茨茅斯军管区名下,我现在就要经费和补给,我的军官和士兵每个月的薪俸一分不能少,训练经费更是半点不能拉下,另外我的士兵现在还驻扎在野外营房中,你必须要给我一个明确交代,我的士兵必须要在三个月内住进正式营房!”

“是啊,雷诺少校,我十三师也一样啊,现在都是你的部下了,你这个总督助理官不能眼看着大伙儿喝西北风吧,陆军参谋部那些该死的王八羔子,竟然就把我们像丢包袱一样扔在了这里,我们的一切都交给你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卡茨茅斯军管区,我想问一句,雷诺少校,你这个狗屁卡茨茅斯军管区能够养得起你自己么?你拿什么来养活我们这一万多军队?”谢沸同样是鼻息咻咻的将脸伸到雷诺面前恶狠狠的道。

“谢沸上校,卡茨茅斯能不能养活我自己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马赫将军是把第三师和十三师两个野战师交给了卡茨茅斯军管区,现在萧振邦将军不在,一切事务由我来处理,我只想说一句话,只要第三师和十三师按照陆军参谋部的要求认真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严格完成陆军参谋部下达的改编训练任务,经费问题不需要你们俩来操心,解决不了,自然有总参谋部的人来琢磨我。”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三节 后勤

雷诺不紧不慢的一番话将赵崇山和谢沸都一下子顶了回去,第三师和十三师现在都已经扎扎实实成了卡茨茅斯军管区的驻军,而且是把所有隶属关系都交给了军管区,一句话,现在第三师和十三师都得在卡茨茅斯军管区这个饭碗里舀饭吃。既然被马赫将军派到了这里驻扎,作为两个野战师的一号人物他们或多或少都从马赫将军的言语中领悟到了某些特殊的含义,虽然马赫将军并没有明确告诉他们为什么两个野战师会悄悄划归卡茨茅斯军管区直管,但是不断引发激烈争吵的军费比例肯定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锡兰人已经在悄悄把他们自己的国防军作为依靠,几乎每年都在叫嚷着要中断军费交纳,虽然没有真正的一毛不拔,但是欠联盟越来越多的军费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也明确要求将这些军费列入联盟海军的必要支出,这也是联盟军高层们梗在心中一个最大的心病。而哈布斯堡人也为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联盟军而心怀不满,加之他们国内的经济并不景气,维持现有的军费拨付已经相当困难,而且还提出了一大堆要求,要求联盟军更加俯首帖耳的服从哈布斯堡人的命令。

这种种不妙的迹象并不仅仅只有联盟几个最高领导才清楚,很多联盟军中高层军官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联盟军需要未雨绸缪的进行改革,否则一旦局势发生变化,整个联盟军就有可能分崩离析陷入解体的危险,而联盟军的军官和士兵们将何去何从更是令人揪心。作为一辈子都已经献给了联盟军的高级军官,他们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赵崇山和谢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近乎于屈辱和自降身份的移交,从堂堂的野战师主力变成了一个边远小镇的驻军,这种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雷诺助理官,陆军参谋本部地命令我们当然会不折不扣的遵照执行。但是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首先满足我们必要的开支呢?”谢沸的态度稍稍端正了一些,作为在联盟军中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军人,他的一生甚至一家人都已经深深植根于联盟军中,如果联盟军瓦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这一点我会马上吩咐军管区的财务总监与你们的后勤助理联系,作为两个野战师地军事主官,你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完成陆军参谋本部交给你们的训练任务。相信你们也看到了陆军参谋部下发的最新训练计划,与以往我们陆军传统的训练方式方法有了许多变化,希望二位师长能够理解和体谅马赫将军的苦心。”雷诺站起身来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联盟正值风雨飘摇的多事之秋,北温格伦事件只怕只是一个开端罢了,接二连三只怕还会有很多麻烦会找上我们,我们如果不抓紧时间把自己的军队整肃好,嘿嘿……”

雷诺一席意味深长的话让赵崇山和谢沸都不由得悚然而惊。联盟近十年一直不大太平,虽然没有爆发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局部地区地变乱却是接连不断。北温格伦叛乱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像斯拉夫王国被强行并入哈布斯堡王国一事虽然已经过了快十年,但是南方地斯拉夫地区仍然是小规模叛乱骚乱不断,哈布斯堡国防军的主要精锐力量都驻扎在南方对付这些叛乱游击队。以至于在北温格伦事件上哈布斯堡王国不得不更多的倚仗联盟军方。

而联盟军方当初在斯拉夫问题上也是一直持温和地反对态度,但是在哈布斯堡王国强行吞并了斯拉夫王国之后,联盟军方也采取了默认的态度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这也造成了联盟军方与哈布斯堡王国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些隔阂,这种隔阂也促使联盟军方对于哈布斯堡王国的怀疑和担心也在逐渐增加。

太多的迹象显示出联盟这个已经存在了数十年的政治实体正在走向崩溃,而联盟这个架构中其他诸如联盟议会以及议会的各种委员会大多都是由代表着各国利益的各国议员们把持着,联盟真正解体了,他们各自打道回府回到自己的祖国一样悠哉游哉,唯独联盟军,这个已经完全独立于各国之外的实体却无法向那些议员们一样打道回府。从军官到士兵,尤其是职业军官,大多是世代相传,从祖辈就开始在联盟军这个群体中生活,生在军队中,长在军队中,最后就职于军队中,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让他们去哪儿寻找他们的归宿?

当赵崇山和谢沸默默的离开时。一直呆立在一旁不敢多发一言的乔子辉简直对雷诺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个野战师的师长就这样被雷诺轻而易举的打发走了,而且看那模样还是一副心服口服的样子,对于乔子辉来说简直无法想象,雷诺的形象一下子在他心目中放大了几倍,连带着望向雷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和钦佩,若是能够跟着老大混,看样子十年之后自己只怕也一样能够混到个中校上校。

“得了,子辉,你就别在那儿用这种眼光来看我了,我没有三头六臂,还是原来那个雷诺。”没好气地打破乔子辉的憧憬和幻想,雷诺也有些头疼,“成栋呢?”

虽然打发走了两人,但是两人提出来的问题却是迫在眉睫,雷诺也没有想到马赫将军撂挑子撂得这样干脆,连一个月的经费也没有多拨给就扔到了自己手中,分明是知晓了自己在麦隆能源事件中大赚了一笔,说起来不少,但是真正要用在军队开支中那就微不足道了,不过至少能够对付个一年半载,雷诺可从来没有打算过靠自己这笔私房钱来养活这样一大帮野战军。

照他的想法,既然混沌的局势迟早要被打破,该破裂的关系迟早要撕破,这帮不打仗就显得毫无用处只会白白消耗的军队还不如就趁早发挥作用,先下手为强,至少也要让他们把自己该挣回来的东西给拿回来,而现在就该是加快速度让这两个野战师进入状态的时候了。

“成栋和白学长下部队去了,这一个多月成栋基本上就没有回来过,一直跟着白学长在两个野战师各部来回跑,大概是在搞摸底调查,呃,我前期也对两支部队的后勤保障和日常开支情况进行一个比较细化的调查,现在两支部队的确有些困难,但是也绝不像方才两位师长所说的那样马上就要揭不开锅的样子,两个师的各种装备都十分齐备,后勤物资陆军参谋部也已经按照半年使用提前拨付到位了,只是我也没有想到陆军参谋本部连两个野战师官兵的薪俸都完全甩给了军管区,这就是一个相当重的负担。”

随手将自己调查明细表和综合性的情况说明交给雷诺,乔子辉进入状态很快。

雷诺满意的在乔子辉递给他的材料上浏览,看来自己并没有选错人,乔子辉虽然平素表现稀松一些,但是一旦把他摆对了位置,他的表现就是截然两样,赋予他的重任和给予他的权力成正比,而产生的效率同样也成正比。

“嗯,看来两个师的装备和物资储备都还过得去,子辉,现在这两个野战师就算是交给咱们了,也算是咱们卡茨茅斯军官区的直属部队了,成栋将会去白宏学长组建的那个快速反应旅,我想问一问你的想法,如果你愿意在军管区总督府呆着,那就帮我把后勤这一摊揽下来,如果你想去部队试一试,那就和成栋一块儿去快速反应旅,怎么样?”

雷诺也有些犹豫,自己身边几乎就没有一个用得上的人,成栋实际上也只有下快速反应旅一步一步从基层作起,留在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乔子辉不一样,他学的是后勤保障和管理,对于自己这个现在还是光杆司令的总督助理官来说相当有用,左手管军,右手管民,哪一样事情都离不开一个和自己铁心的人,但是快速反应旅也同样需要后勤人员,这让雷诺很是为难。

“老大,我不是不想下部队,但是我看你这里几乎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也许搞其他的你是内行,但是这日常杂务和后勤事务就没有我在行了,我还是留在总督府帮你把后勤这一摊子给理顺吧,好在两个野战师都有自己的后勤保障系统,他们只是需要我们将经费和物资拨到位,我们执行监督就够了。至于快速反应旅,现在好像白宏学长的意思只是从第三师他原来那个第八团抽过来作为底子,至于十三师那边,有第八团的后勤作底子,也勉强能够应付了。”乔子辉也踌躇了一下才回应雷诺的征询。

“嗯,那你就留在总督府吧,不过我的提醒你一下,只怕这总督府就不仅仅只管军队的后勤保障了,还有不少事关卡茨茅斯军管区的民政事务也得过问,事务繁杂,而现在咱们又没有其他人可以帮我们,只有辛苦你了。”雷诺拍了拍子辉的肩膀一脸烦恼。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四节 励志

“老大,你为什么不让国强也来帮你呢?”犹豫良久乔子辉才问出这一句已经藏在他心中很久的话来。

雷诺也是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方才道:“国强有国强的事业,只怕他未必愿意来联盟军,更不用说卡茨茅斯了,我虽然没有主动邀请他,但是他不会不知道我来卡茨茅斯,但是他却没有提出来,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也许钟鼎将军早已经为国强安排好了更远大的前程,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而去为难国强。”

愣了一愣之后,乔子辉才有些恍然大悟般的问道:“老大,你是说国强会去哈布斯堡国防军?”

“为什么不呢?子辉,如果你也是锡兰或者哈布斯堡的望族子弟,我是不会主动邀请你来这里的。现在我们都可以感觉得到联盟军的处境越来越尴尬,越来越困难,除了其他几个国家之外,锡兰和哈布斯堡两个联盟最重要的国家已经离心离德,他们都把重心转移到了自己国家内部,看看他们国防军的发展速度以及拨给的经费,你就应该明白,为什么联盟军方要硬生生从哈布斯堡人手中拿下这块卡茨茅斯军管区了。”

雷诺瞅了一眼似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乔子辉,这个家伙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完全看清楚整个联盟发展形势,真还以为联盟还会像以前那样一直继续下去?时代变了,世界上没有不散的筵席,联盟也不可能再有往日的辉煌了。

“如果不是锡兰和哈布斯堡都不愿意将联盟军这个现在还具备相当实力的实体推给对方,只怕两国早已经停止向联盟军交纳军费了,就是这样,你可知道锡兰现在欠了联盟军多少帐?哈布斯堡人也差不了多少,每一次拨付经费都是百般不情愿,而且不少经费都指定要给那几个名义上的联盟军实质上早已经哈布斯堡化了的新建军,你说这种情形还能持续多久呢?”

雷诺一番话立即让乔子辉心中掀起无限波澜,这些情况都是他这个刚刚毕业的联盟军事学院学员从未听闻过的内幕。没想到看似风光无限的联盟竟然是裂痕密布,也许轻轻捅一下就会分崩离析。那为什么雷诺还要到这里来?

看见乔子辉惶惑迷惘地脸,雷诺淡淡一笑道:“子辉,你回你自己的国家又能怎么样呢?你们爱沙维亚公国和我的祖国德尔塔公国情况差不多,地处边陲,经济落后,在联盟诸国中无足轻重,而你也非名门望族子弟。回去大概也就只能在国防军利谋个普通职位,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当个小官员混到退休吃闲饭?不,我不愿意那样,实际上我可以有更好的道路可以选择,但是我不愿意,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咱们索性就来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哪怕是失败了至少咱们也曾经努力过,风光过。老了给儿孙辈们讲故事也有谈资对不对?”

一席话又将乔子辉原本有些迷茫混乱的心情给搅动了起来。庸庸碌碌过一辈子还不如风风光光的搏一把,即便是失败了也胜过什么也没有做过,看着雷诺在阳光阴影下有些深邃的眼神。一种莫名其妙地勇气突然从乔子辉心中涌起:“老大,甭说了,我跟定你了,你说咱们往东,我就不会往西,赌就赌这一宝,联盟军也不是纸灯笼一戳就破,既然马赫将军都开始行动起来,咱们还怕什么,这联盟军这么多军队难道还不能打出一片天地来?!”

“呵呵。说得好,子辉,啥都不怕,就怕想不到没有准备,既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联盟军这么庞大一支军事力量,难道就坐以待光等待着自己土崩瓦解?!哼,那也未免太灭人志气了。”雷诺冷冷一笑道。“现在哈布斯堡人和锡兰人都已经暗中行动起来,开始拉拢分化联盟军中的不稳分子,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但是他们也不想一想,联盟军中高层军官几乎都是在从小在联盟军中长大的,对于他们祖辈那些所谓祖国概念早已经淡漠了,联盟军才是他们真正的大家庭,就是他们的唯一依靠,联盟军控制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祖国!”

振聋发聩的一番话让乔子辉再度陷入思维僵滞状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说联盟军要控制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地地盘?”

“为什么不可以?联盟军这样庞大一个群体,当然需要一个稳定地后方基地,既然哈布斯堡人和锡兰人都与联盟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情,那我们当然要先行一步,卡茨茅斯仅仅是一个开始,日后随着崩溃趋势越发明显,联盟军准备的步伐也会越跨越大。赵崇山和谢沸都不是傻子,他们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中间地微妙,不然你以为他们会乖乖的呆在这个穷乡僻壤受我这个刚刚从学院毕业的半拉子少校助理官领导?”雷诺悠悠的道:“子辉,有时候身处一个变革动荡的时代既是令人悲哀的也是令人心动的,充满变化的时代会带给我们无限风险也会有无穷机遇从们眼前飘过,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雷诺话语中带来的信息实在太过丰富以至于乔子辉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些他从未深思过的问题,联盟军将会实体化而且还要彻底摆脱组成联盟地各国的束缚,拥有自己的领土,那联盟军还究竟是一个政治势力还是要成为一个新的国度?彷徨迷惘萦绕在乔子辉心间,自己又该在这个暗流涌动的大潮时代中何去何从呢?

看见自己的好友陷入了迷茫当中,雷诺也不多说,这个时候是需要他自己作出分析判断的时候了,自己没有权力去影响他的判断,毕竟各人的路需要各人自己去作出抉择。

“老大,我脑袋这会儿真地是一团浆糊,你方才说的太让我难以接受了,也许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不过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老老实实跟着你干,既然你能这样选择,我想便不会错,正如你所说,我现在回哪里去也许都只能庸庸碌碌混一辈子,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真正痛痛快快干上自己想要干的事情,等待老了之后,回首往事,也不枉自己在这世界上走一遭。”

虽然没有从言语上公开自己的誓言,但是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却是相当明确,雷诺有些感动,这种选择对于一个人来说也许只有一次,一次选错便再无回头机会,而乔子辉平素虽然轻佻放荡,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却没有太多的犹豫,唯有对自己的信任。

“好了,子辉,既然你作出了选择,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我相信我们的选择不会错。”雷诺重重的拍了一掌乔子辉略显瘦弱的肩膀,“让我就在这里白手起家,打造一个让人侧目的新卡茨茅斯吧。子辉,你是学后勤的,萧振邦将军将这里全部扔给了我,成栋去了快速反应旅,在这总督府里现在也就只有我们俩人了,招兵买马,从头作起,军事民政,咱们俩都得吆喝着应付起走,方才赵崇山和谢沸两人已经逼上门来了,很多事情咱们也是推也推不掉的,就要看你这个后勤管家了。”

几乎要哭出来,乔子辉没想到雷诺第一个担子就要把自己压死,两个野战师上万人的开销竟然扔给自己,自己又不是神仙,哪里变得出这么多钱来应付?

“老大,你这是在逼我跳楼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一分钱没给我,却让我现在就要解决两个野战师的经费问题,你真以为这卡茨茅斯是座金山啊,带一帮士兵去挖金山就行了?”

看着乔子辉哭丧的脸,雷诺才意识到之前自己并没有将自己现在真实的经济状况告诉对方,金钱对于雷诺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人来说已经远不及自己在地球上那么重要了,麦隆能源事件中雷诺借助自己手中权力和从席幽蓝、苏珊娜那里获得的帮助大发了一笔横财,随着壳孚能源和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两家公司股价的飞速飙升,雷诺在还清了银行和两家的贷款之后不但持有了壳孚能源六百万和艾克森-斯坦里一千二百万的股权,而且手中仍然有大约一亿五千万凤凰币资金,太过庞大的资金反而使得雷诺对这些本该属于他私人获利没有什么兴趣了,如何利用这笔钱好生实现自己对马赫将军的承诺才是雷诺需要考虑的。

虽然对于已经有两个野战师和整个卡茨茅斯军管区来说这点资金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是雷诺相信利用手中这笔资金撬动卡茨茅斯发展,保障两个野战师前期的改革和训练应该还是勉强够用了。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五节 视察

当雷诺将自己手中现在掌握的资金和股份遮遮掩掩的告诉乔子辉时,乔子辉被彻底击倒了。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雷诺怎么就能够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空手套白狼,一下子拥有了多达数亿的资产,就算是有席幽蓝和苏珊娜两大款姐的支持,但那也只是借钱和帮他担保向银行贷款而已,而雷诺随后的详细解释更是彻底坚定了跟着雷诺混的想法。

作为一个后勤保障系的高材生,乔子辉深知金融市场风云变幻,绝不会像雷诺所说的那么简单,眼光准确出手果断就可以打发横财,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和壳孚能源现在都成了与卡茨茅斯和塔尔地区联手的伙伴,操纵这两家的股价牟取暴利看上去也是顺理成章,但是在这之前麦隆帝国可是与联盟一直出于擦枪走火的半战争状态,北温格伦事件如果不是联盟军处置及时得力,只怕麦隆帝国的海军陆战队早已经把卡茨茅斯变成他们的登陆港了。

雷诺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与艾克森-斯坦里联合能源和壳孚能源两家麦隆能源巨头联手,而且还要让麦隆帝国议会在这么短时间内通过允许进口能源的新法案,更要让塔尔人心甘情愿的加入到这个利益联合体中来达成一致,这方方面面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权力博弈和利益交换勾当,想一想这些乔子辉都觉得头皮发麻。而自己老大却似乎在这种波谲云诡的政经风云中游刃有余,过得比任何人都还滋润,仅此一点就足以让乔子辉对自己老大俯首帖耳了。

听得雷诺的一番在麦隆帝国中的翻云覆雨故事,乔子辉是如痴如醉,他只恨自己怎么会没有能跟着雷诺也去见识一番,想一想多达数亿的资金在自己手中流进流出,哪怕是自己一文也落不到,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也足以让人兴奋难眠了。而现在听老大的意思是要把这一亿多资金交给自己的来安排处置,乔子辉简直就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情。

“子辉。别在那里懵懵懂懂了,这是真实地。”雷诺看着自己这位似乎还没有真正进入状态,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有些无奈的苦笑着道:“你别以为这一亿多资金就能够有多大作用,这不仅仅是保障两个野战师的资金,还包括新建那个快速反应旅的经费,想一想需要购置的装备和武器,那才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我们手中这点资金还差得远,另外还得拿出一大笔钱来推动卡茨茅斯经济的发展,这是我们的试验田,如何让卡茨茅斯在最短时间兴盛发展起来,增强联盟军方高层们地信心,这一样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得了,老大,你别给我说这么多,我只知道这一亿五千万无论如何也能够让我们挺过一段时间了,两个野战师和快速反应旅的建设我们可以马上进行预算。我已经对两个野战师进行了一些摸底。浪费惊人,进行必要的整顿相当有必要,有钱也不能乱花。也得花在刀口上对不对?至于怎么推动卡茨茅斯经济发展,我从你方才的介绍中也听出了一些味道,既然那么多家世家门阀都看好咱们卡茨茅斯的发展前景,我就不相信这基础建设项目会没有人来投资?”

一谈及自己份内的事情乔子辉就精神倍增,“造船厂现在是卡茨茅斯最重要的支柱产业,由于麦隆海军的封锁和威胁使得造船厂的订单也日益减少,而现在麦隆帝国既然有意与联盟缓和关系,估计各方都能够感受到这种变化,老大不妨动用各方面关系为造船厂拉来一些订单,比如锡兰和波斯尼亚。另外联盟海军那边老大也可以通过马赫将军想想办法。促使联盟军方将更多地订单交给卡茨茅斯造船厂,这样也可以促使造船厂能够迅速热火起来。”

“另外,既然从卡茨茅斯到斯特拉斯堡地铁路建设勘查已经结束,那就应该督促君家尽快投入资金开工建设,这同样可以带动许多行业的反展,比如建筑、建材以及相关的服务行业。卡茨茅斯港口建设项目和起降坪军转民项目一样应该马上启动,至少前期不需要特殊准备地基础工程可以开工,以尽快缩短建设周期,为尽早投入使用打基础。这三项建设工程只要一开工。至少可以吸引数万劳动力涌入卡茨茅斯城区,加上我考虑如果资金允许的话,也应该考虑方才两位师长提及的军队营区建设,这样卡茨茅斯很快就可以吸引到足够的人气,为下一步引来更多的工商、金融、服务行业进入打下基础。”

虽然只是一番粗略的规划,也还有许多主观意想,但是雷诺还是对乔子辉快捷的反应和灵敏的嗅觉十分满意,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拉动卡茨茅斯地区经济发展的脉搏,不能不说这个家伙对于军事方面不太在行但是对于民政方面倒是有些天赋。

利用塔尔到卡茨茅斯的能源输送渠道建设项目和横贯北温格伦到卡茨茅斯地铁路项目带来的冲击影响力,把卡茨茅斯以最快速度变成一个大工地,让外界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卡茨茅斯日新月异的变化,让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这里,使得卡茨茅斯能够踏上一个飞速发展的捷径,为日后联盟军方的下一步计划树立一个良好的范本,这就是雷诺的打算。

当马赫乘坐飞船还在卡茨茅斯上空盘旋时就被舷窗外的那一片情景给震住了,见惯了战争地破坏力量,当马赫在一千米高空俯瞰整个卡茨茅斯时,他来之前的各种猜测和担心之情立时被这震撼人心的场面给一扫而空了。

五个月,仅仅五个月时间,马赫将军看到的原本是一片片荒地的旷野现在已经成为了巨大的建筑工地,深掘的地基还在不断拓宽,而建筑工人们操纵着各种机械正在忙碌着,从海边到原来那狭窄的城区外围,整个卡茨茅斯仿佛就像是一个煮沸了水的大铁锅。

到处都是一片喧嚣和噪音,来来往往的巨型卡车带起浓烈的黄尘,混合着强烈的高能晶石挥发味道,工头们怒吼着叱骂那些偷懒的工人,押运员追赶着要求收货者签字,头戴安全帽的监工四处巡视着,搬运工不断的将抵达卡车上的货物搬卸下来,忙里偷闲的工人抓紧时间吃午饭,到处都是闹闹哄哄,这一切都让马赫将军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冲动,这就是卡茨茅斯,联盟军和自己一手缔造的根据地?

“这里在建设什么?”一路参观而来,马赫已经被雷诺的大手笔给折服了,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就拿着自己给他的可以便宜行事的尚方宝剑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自己似乎除了帮忙为卡茨茅斯船厂在海军拿了几张订单之外就再也没有过问,而现在眼前这一幕幕,马赫想象不出这到处都是工地的卡茨茅斯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呃,这里好像是摩格银行在卡茨茅斯投资修建的办公大楼,他们准备在这里新设一个分行。”翻开图纸,雷诺飞速的浏览了一眼立即回答道。

“摩格银行?麦隆帝国第二大商业银行?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来开设分行?”怔了一怔,马赫停住脚步,他对于国际形势的嗅觉敏感并没有消失,这摩格银行实际上与麦隆帝国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事实上麦隆帝国皇家也是摩格银行的第二大股东,这家银行也来卡茨茅斯开设分行的确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为什么?将军,您这话可问得有些奇怪,卡茨茅斯现在商机无限,塔尔出口麦隆帝国的高能晶石都将从这里装船运往麦隆,横贯北温格伦草原的铁路这里是终点,它将把莱比锡、斯特拉斯堡甚至斯托科夫都与卡茨茅斯连接起来,卡茨茅斯港将成为整个联盟东北部最重要的贸易枢纽,而现在卡茨茅斯正是出于基础建设的高潮期,他们来这里发展难道又有什么不妥么?何况也不仅仅只有摩格银行,锡兰第一国民银行和兰陵商业银行不一样也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

雷诺当然明白马赫将军话语中的深意,不过对于他来说现在首要任务是将卡茨茅斯的经济振兴起来,引入金融行业在这里设点是必不可少的,至于摩格银行来这里建设分行有没有其他深意对于他来说还暂时过问不上,而且他也认为马赫将军在这方面似乎太敏感了一些。

被雷诺一句反问问得哑口无言,马赫摇摇头苦笑,这个家伙倒是真的把自己的要求一丝不芶的执行下去了,现在已经完全蜕变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政务官,全身心都扑到了如何发展卡茨茅斯经济上,听说现在还与锡兰人也眉来眼去,到处招商引资准备修建墨西科到卡茨茅斯的铁路。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六节 蓝图

“雷诺,你别忘了,你是总督助理官,总督总督,那是总督全面事务,我听说你现在对军务方面不闻不问,整日里难道就是忙乎这些事情?”

“将军,卡茨茅斯是军民一体,我们得首先树立一个样板对不对?这卡茨茅斯是我们联盟军设立的第一个军管区,总不能以失败告终吧?至于军务,赵崇山和谢沸将军都是老军人了,白宏学长也胜过我许多,我还是老老实实当好他们的后勤保障官是正经,快速反应旅架子也已经拉起来了,我也去看过了,现在装备也在陆续到位,被解散的北温格伦军还有大量现成装备,幸好我当时有先见之明先行扣下没有被陆军部那些家伙瓜分了,萧振邦总督已经帮助我协调好了,相信很快各种装备就可以补充齐备,到时候若是快速反应旅训练跟不上战斗力不能让你满意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你尽管找白宏旅长的麻烦就是了。”

大大咧咧的回应对方的质问,雷诺并非不关心军务,但是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卡茨茅斯经济架子搭起来。

这五个月来他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四处奔波,君无俦在自己的强硬威胁下终于还是提前启动了从卡茨茅斯到斯特拉斯堡的铺筑路基工程,而卡茨茅斯起降坪的军转民用工程也已经进入了紧张的施工期,估计还有几个月就能竣工营运,而卡茨茅斯港的建设更是热火朝天,这是关系到卡茨茅斯前途最关键的工程项目,尤其是在明确了塔尔能源将通过这里出口后,这个工程的重要性就凸显了,各家的资金都在第一时间到位,而启动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第一期一年半的工期实在太紧,好在雷诺硬着头皮将卡茨茅斯军港的暂时挪作民用,已经开始对外营运。许多大型机械和大宗物资也可以通过军港源源不断运入卡茨茅斯,使得建设速度也是大大加快。

回到总督府的马赫再也没有在外面的风光和沉稳,脸上地阴郁让雷诺一下子察觉到马赫将军在视察卡茨茅斯民政事务和军队训练时的表现似乎都是在强作笑颜,这也让他心中咯噔一声,自己好不容易把这卡茨茅斯经营得风生水起,眼见得翻过今年,最迟明年下半年就能看到一个崭新的卡茨茅斯屹立在黑珊瑚海畔,和锡兰人就墨西科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建设也达成了谅解。寻找投资者的事情也隐约有了些眉目,可千万别有什么变故那就真的浪费自己一番心血了。

淡淡水雾缭绕在茶杯上,办公室中只剩下两个人,马赫背负双手在宽大但相对简陋的办公室里默默的踱着步,悬挂在墙壁上地联盟地图就像是特意在提醒着他,让他心中一阵难受。

“将军,可是有什么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发生?”雷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马赫将军情绪是不大好,但是在表面上看来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已然在精神功法上有所造诣的雷诺现在对周围人的精神状态和情绪变化的感知已经到了一种越发细致入微的境地。纵然不能完全了解到对方心中所想。但是他也能够感觉到对方心中的烦躁和不安,看来这一次来卡茨茅斯视察固然是一个主要目的,只怕来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和自己交代。

“唔。要说也没有什么太大地事情发生,不过是你地一些预言似乎在越来越变成现实了。”脸色平静的回到座位前,马赫脸上似乎看不出什么,但是雷诺却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情的不佳。

“哦?我地预言很多,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雷诺努力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不过他也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

“恐怕你也知道了你的同学钟国强已经正式从哈布斯堡国防部下到基层,成为哈布斯堡国防军第一师师部参谋了,看来钟鼎是打算让他在哈布斯堡国防军中好生打磨一番了。”马赫并没有正面回答雷诺的问题。

“哦,这是好事啊,哈布斯堡国防军第一师好像是驻扎在斯拉夫地区吧。那里的反叛势力很凶猛啊,正是锻炼人的好地方。”雷诺扬起眉毛道,他当然不相信马赫将军是为这等小事烦恼,这算什么?

“哼哼,钟鼎竟然绕过我命令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生产的战车和重型火炮优先满足哈布斯堡国防军和那几个新建的联盟军,他似乎越来越放肆了,手也越来越长了。”脸色越发阴沉,马赫将军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及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他却毫不掩饰的在雷诺面前把这等核心隐秘也和盘托出。“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那几个新建师中安排的人么?哼哼,这么做他也不怕伤自己地颜面?”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马赫将军这种像是自言自语的问话,雷诺只能垂下头来抿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心情。从钟国强并没有安排到联盟军中雷诺其实就感觉到问题的凸显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作为陆军参谋本部副部长的儿子似乎都应该优先考虑到联盟军方中任职,但是钟鼎却婉言谢绝了各种提议让自己的儿子回了哈布斯堡王国,对于外人来说也许还不太明白这中间有什么,但是对于马赫和雷诺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信号了。

“哈布斯堡王国议会上个月通过了一个法案,要求将今年的联盟军费拨款缩减五分之一,而且还要明确用于增强那几个新建师的装备和训练,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呢,钟鼎竟然没有经过联盟总参谋部和联盟陆军参谋本部的合议就一口同意了,我在总参谋部地会上提出不能接受这个法案,原来一直持反对态度的佩里竟然也改变了态度,你说这中间会有什么鬼?”

马赫将军终于将目光投在了雷诺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让雷诺明白其实对方不是明白这中间的诡秘,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将军,其实您已经明白这中间的奥秘,何苦非要我说出来呢?佩里将军怕是和钟鼎将军在悄悄接近了,也许他们是在谋求和平的解决联盟面临的分裂问题,但他们似乎忽视了联盟军本身的意愿。联盟地其他问题都无关紧要,唯独这联盟军队数十万人马和装备可是一大笔财富。当然也有不少麻烦,如果能够和平的肢解联盟军军队,相信对于哈布斯堡人和锡兰人都是乐于见到的,卡茨茅斯军管区的建立看来对哈布斯堡人刺激不小啊。”雷诺淡淡的道。

问题已经挑明了,也就没有必要避讳什么了,哈布斯堡人在打联盟陆军的主意,当然只是他们能够控制或者说本来就是他们新组建起来那一部分,而锡兰人显然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联盟海军上。联盟海军的主要海军基地几乎都分布在锡兰境内,除了一个日趋冷落的卡茨茅斯军港,也就只有一个在红海上诺坎普岛上地诺坎普海军基地名义上还属于哈布斯堡王国,但实质上却是海军一手把持着的了。

“哼哼,肢解?痴人说梦!”马赫脸上的神色越发冷厉,“我马赫在联盟军中颠簸沉浮几十年,若是让这帮蠡虫恣意妄为把好好一个联盟军给糟蹋了,岂不是白活了几十岁?!”

雷诺明白这位在联盟军中屡建奇功的将军对于联盟军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不仅仅是他,联盟军中尤其是陆军中相当大一部分中高级军官都完全将联盟军当作了自己的家。马赫虽然出身在哈布斯堡王国望族。但是却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完全是依靠自己本身实力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而钟鼎和佩里却都不同,钟家一直是哈布斯堡王国著名的大门阀,钟鼎从哈布斯堡国防军中起家。迅速窜红,然后再到联盟军中,在联盟军队中的根基并不深,但是倚仗哈布斯堡王国的全力支持,很快就坐到了联盟陆军参谋本部副部长地高位,成为联盟陆军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实力人物,而佩里将军则是锡兰望族出身,虽然是从联盟海军起家,但是却在途中返回锡兰海军担任了锡兰海军司令长达十年之久,然后才一跃成为联盟海军参谋本部部长。最后在锡兰的强硬支持下担任了联盟军队中的最高职务联盟总参谋部参谋总长。

“将军,不要小看他们地力量,他们各自背后都有一个国家在支持他们,这是我们无法相比的,如果放任这种情形下去,我想顶多三到五年,联盟军就会按照他们的设想逐步分崩离析,沦为哈布斯堡和锡兰手中的棋子。”雷诺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联盟军队最大的软肋就是我们背后没有一个能够为我们提供资源的实体。我所说的资源是指政治、经济、人力、财力以及各种社会资源,名不正则言不顺,而且我们迈出卡茨茅斯这一步也实在太晚了一些,仅仅一个卡茨茅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支撑起联盟军这个庞然巨物的。”

“也许还不算晚,联盟解体的时间表还轮不到他们两个指手画脚,他们想要按照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那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才对。”马赫嘴角露出一丝冷冷地笑意,“雷诺,说说你的看法,目的只有一个,我得为跟随了我几十年联盟奋斗了一辈子的这些个弟兄伙们打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联盟解体之后回到他们所谓的祖国那里成为无人问津的二等公民,我要对得起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在边境地区默默无闻的奉献功绩,对得起在他们背后支持自己父兄丈夫的家人!”

雷诺垂下头来仔细思索着马赫将军给自己提出地问题,这个话题实在太大了一些,卡茨茅斯刚刚走入轨道,至少也要两年之后方才看得到效果,现在联盟内部局势的日趋恶化让马赫将军不得不提早考虑许多问题,原本以为能够用三年时间来把卡茨茅斯基础打好的想法看来也不可行,卡茨茅斯的建设发展固然要继续,只怕另外一些动作也要提早展开。

既然已经将自己绑在了马赫这辆战车上,短时间内自己已经是没有下车的机会了,如何为马赫以及他代表的联盟军方寻找一条更圆满的道路就是当务之急了。

“将军,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寻找一个能够容纳联盟军的空间,如果没有人能够给我们这个空间,那我们就只能用我们的双手打出或者抢夺一个属于我们的空间来!”打定主意之后,雷诺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我们没有别的出路,唯有这个选择!这也是他们逼迫我们作出的这个选择!”

一丝狂热的异芒从马赫将军眼中一闪即逝,但却并没能够躲过雷诺锐利的目光,这种目光很少在像马赫将军这种已然练到了泰山压顶不变色的人眼中看到,这也足以证明马赫将军这一次是真的要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捍卫联盟军的利益了。

“嗯,说得好,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从来就不是靠施舍得来的,我们应该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雷诺,从哪里开始?”眼睛微微眯缝起的马赫似乎又一下子回到数十年前的壮年时代,铁与血混合的气息在全身洋溢,那份激情和战意荡漾在胸中,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即大干一番的冲动。

“北温格伦,当然是北温格伦,既然哈布斯堡人不仁,我们当然也就不义了,那是上苍赐给我们联盟军天然的领地,如果我们不拿下它,神都会惩罚我们的。”雷诺也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只是笑意中同样充满了狰狞和冷酷。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七节 学长

马赫将军在卡茨茅斯的驻留时间并不长,仅仅在卡茨茅斯留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乘专用飞船离开了。

不过一夜的长谈让雷诺更加意识到问题的紧迫性,钟鼎越来越明显的态度也影响到了联盟军中一些官员,有哈布斯堡王国公开的支持,就连马赫将军也不得不考虑在对待钟鼎的态度上注意方式。至于佩里那边马赫反而没有那么担心,海军素来就与陆军不那么齐心,但是海军内部也一样存在分歧"奇-_-書--*--网-QISuu.cOm",雷诺也隐约从马赫将军言谈中听出似乎他在海军中一样有同盟军,这让雷诺很是吃惊,他也未曾想到马赫将军的势力隐藏得如此之深,竟然连一直是佩里将军的禁脔他也能够插手。

北温格伦地区已经成了联盟军方势在必得的安身之所了,这一点是柯默与马赫将军一夜长谈达成的共识,而且还要尽快的让这个想法变成现实,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哈布斯堡人也会意识到北温格伦地区这个地方的麻烦,势必要加大对北温格伦地区的控制力度。趁着现在哈布斯堡人还有些担心由于对席家产业的大肆分割和对北温格伦自治军的解散引发当地民众的反感情绪,所以一直还只是采取相对低调与和缓的分步行动,一旦等到北温格伦局势彻底稳定下来,只怕他们就会将北温格伦牢牢控制在手中了,从他们要求制定哈布斯堡国防军与现在驻扎在北温格伦的联盟军换防问题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雷诺不用猜也知道这件差肯定会落到自己头上,自己是北温格伦叛乱被镇压的始作俑者,也是北温格伦最大地方势力席家势力被肢解的罪魁祸首,现在一年不到,自己可能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厚着脸皮重返北温格伦,这种心情可真是有些百味陈杂,令人难受。

针对哈布斯堡和锡兰方面咄咄逼人的架势,雷诺也向马赫将军提出了一系列有针对性建议。比如表面保持平稳,但是内里强加对陆军和忠于联盟军方的海军控制力度。有选择性的调整军队官员和布防区域及位置,加快卡茨茅斯军港的修复建设,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雷诺也建议马赫将军以联盟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的身份暗中施加影响力,让他手中能够控制地海军转移到诺坎普岛海军基地驻防,这样又诺坎普海军基地和卡茨茅斯军港遥相呼应,也不至于让自己一方在海上一点发言权都没有,哪怕是象征性的武力也可以让己方在许多问题要主动许多。

最后雷诺和马赫也探讨了一些如何为己方赢得更充裕时间的特殊手段,比如考虑有意识的在哈布斯堡王国南方边境线上削减兵力。给予斯拉夫人更宽松的活动环境,甚至还可以暗中给予那些反叛的斯拉夫人一些武器物资方面的帮助,当然这只能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进行;在针对锡兰方面上,联盟陆军可以放出一些模糊信息,表示由于军费欠缺联盟陆军将不得不大幅度削减在东部地区驻军兵力,减少训练强度,甚至有意识地撤离一些无关紧要的驻防区,这也可以引起锡兰人对自己东部领土安全的担心。

马赫将军在临登机离开之前单独接见了赵崇山和谢沸两人,仅从这一点雷诺便知道这二人只怕才是马赫将军真正的心腹,别看两人平素看起来似乎格格不入毫不相干。但能够被调防至卡茨茅斯来而毫无怨言。甚至还被各自抽调了一个主力团出来组建快速反应旅也是全力配合,雷诺就已经想到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之高的觉悟的,尤其是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军队被人家接手拿走。那股子难受味道雷诺在地球上也是身有体会的。

“白宏学长,怎么今天那股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一阵秦辜的皮靴响将雷诺从沉思中拖了回来,能够不经通报就直接进入自己办公室的除了那两位师长之外,大概就只有这位白学长了。

没有理睬雷诺地招呼,白宏脸色似乎有些古怪,走进自己办公室里也是半晌一言不发,情绪显然有些不大对劲儿,倒是让雷诺有些不安。这位白宏学长一直是雷诺最为尊敬地人,不过很显然马赫将军还没有将这位白宏学长列为真正信得过的人,也许马赫将军看重信任自己是因为自己别无选择。而他也看出了自己内心对权势和金钱的渴求,自己能够得到他地青睐无疑可以一步登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不可能经受得起这份诱惑,但是这位白宏学长的表现虽然堪称完美军人,品性更是出众,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马赫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他。

“阿诺,这是怎么一回事?第七师和二十四师这两个野战师为什么会突然被撤销番号。而两个师的师长都已经被联盟军事法庭逮捕,甚至未经公开审判,一个星期之内就仓促以叛变罪判处死刑枪决了?同时被逮捕的还有四个团的团长!他们犯了什么叛变罪?叛变谁了?是谁赋予了军事法庭这样大的权力?!还有第八师、第十九师、第二十二师的三位师长为什么年龄都没有到就被强令退休?第十九师师长刚刚才四十五岁!他们甚至是被押送回老家的,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白宏手中握着的公函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苍白,目光中地惊疑不安和恐惧惶惑是这位即便是面对魔族杀手子弹时也未曾有过的,“第七师和第二十四师都是我们联盟军的第一流的主力野战师,第二十四师更是联盟军中五大山地作战师之一,是我们在西面用来对付魔族军队的主力,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总参谋部那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心中有些发怵,但是雷诺也知道这该来的迟早要来,这些情况早在一个星期之前雷诺就已经知晓了,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要巩固自己手中的权力,采取一些强硬手段也是必须的。

第七师和第二十四师两个师的师长都已经被哈布斯堡王国收买,死心塌地地扑进了哈布斯堡人怀抱。旗下的四个团长也都跟随上司暗中投靠了哈布斯堡,马赫将军的手法干净利落,就在兰陵城召开军事训练正规化会议上逮捕了这几名军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野战师宣布撤销番号大部分解散,只有绝对忠于他的两个团被调到了卡茨茅斯补充成为第三师和第十三师的部属,这一手让钟鼎将军也是措手不及,军事法庭最高裁判官一个星期就作出了裁决,判处了两名师长死刑并立即执行了枪决,而四名团长则被判处终身监禁。

至于其他几个师师长都是些墙头草,头脑发昏看不清形势,被钟鼎前期表现出来的强势所蒙蔽,当马赫将军的反击到来时,他们甚至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下属的中高级军官们竟然没有一人为他们喊冤鸣曲,这也让许多人真正见识到了马赫将军的雷霆手段。

对于自己学长的质问,雷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事实上这些手段来得如此凶猛让雷诺有些意外,但是事前雷诺却是隐隐约约知晓,马赫将军是要准备动作的,只是没想到规模会如此大,波及如此之宽罢了。事实上雷诺也曾隐晦的向马赫将军暗示过应该采取必要手段整肃一些不稳分子,以确保联盟军暂时的稳定,只有铲除了这些异己分子尽量让将军的嫡系接掌兵权,才能威慑和保证联盟军不会发生哗变,但是当这种清洗来得如此迅猛而又充满着血腥味时,雷诺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看见雷诺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白宏心中的惊惧之情更是强烈,这个原本友善开朗的学弟似乎在短短一年间就完全蜕变成为了一个政客一般,坐上了这个卡茨茅斯军管区的总督助理官似乎就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难道权势的腐蚀力真的就这样强大?

“学长,你的问题让我很难作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如果说我不清楚,那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只怕一辈子就难以扭转了,但是你应该清楚,或者说你应该猜测得到,联盟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雷诺琢磨着该如何将这个现实告诉对方,同时又不过渡刺激对方,他真心希望白宏能够理智的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沉默了一下,白宏脸色显得越发灰白,“那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学长,为什么非要我亲口说出来你才相信呢,你猜得没有错,这不过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权利争斗罢了,那些人也就是立场不稳,站错了队,成为牺牲品罢了。”雷诺觉得还是用最残酷直白的语言告诉对方更妥当一些,早一点让对方接受这个现实也许有助于对方早些抛开不必要的幻想,早一点清醒过来。

“权利争斗?”白宏黯然的喃喃自语,似乎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八节 挑衅

“学长,其实你我完全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相信马赫将军吗?”雷诺觉得有必要点拨一下自己这个太过于专注军事而忽略了其他的学长了。

怔了一怔之后,白宏缓缓点头:“我相信他,他一直是我最敬重最信任的人。”

“那就足够了。学长,每个人作一些事情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马赫将军走到今天这一步岂是容易?身居高位手中固然掌握更大的权力,但是高处不胜寒,他需要有更宽广的胸襟更深远的目光,同时也得有更果决的手腕,否则这个群体就有可能陷入危境,有些时候我们也许不能理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可能就会逐渐明白他们的苦衷。”

白宏也非是对联盟军方内部一无所知的人,平素与茅开和高清虹的谈话中也隐隐约约知晓联盟军方并非铁板一块,马赫将军在军方中的威望和地位甚至早就超过了名义上军方的第一人佩里将军,陆军参谋本部中他更是说一不二。而钟鼎将军在联盟军中根基不深,在陆军参谋本部坐镇十年虽然也有些影响力,但是却完全无法与马赫将军抗衡。那个死去的宋云峰更是一个平衡的产物,现在死去之后甚至连增补都没有增补。钟鼎和佩里分别代表了哈布斯堡和锡兰两大阵营,而唯有马赫将军才是真正一心一意代表着整个联盟军方的利益,想到这儿,白宏的心境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看见白宏脸色和缓了许多,雷诺才又趁机道:“马赫将军对学长你颇是看重,否则这个快速反应旅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挑头。现在联盟面临的危机恐怕学长也有所感觉,我们联盟军这个群体将往何处去都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学长你估摸也看到了,现在哈布斯堡和锡兰都对联盟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军费的拖欠削减。对军队调动调整的限制,这些都让我们不得不考虑我们的将来,而作为我们联盟军地首领马赫将军恐怕更是睡不安枕,对外得要琢磨寻找出路,对内还得与那些心怀鬼胎的同僚虚与委蛇,他那个位置也不好坐啊。”

雷诺一番含含糊糊又若有所指的话让白宏彻底陷入了沉思,没有谁愿意见到联盟军这个群体的瓦解,如何维系这个群体的生存和发展正是上位者需要考虑的问题。而采取什么手段却很难用是非标准来衡量了,白宏心中迷惘和惶惑渐渐淡去,自己这位学弟在这方面似乎远比自己开通,也看得更清楚,把握好现在,干好自己得本份工作也许才是自己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白宏的默默离去让雷诺有些黯然,他不知道自己地印象在这位他相当尊重的学长心目中会不会褪色,但是他现在也的确没有更多的精力来考虑这些事情,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大堆马赫将军交给他的棘手任务。

天鹅湖畔的风光与几个月前没有丝毫差异,甚至更加优美。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原因。雷诺静静伫立在湖边的白石小道上,却是没来由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名利双收大权在握的雷诺先生,难道还有什么不如意地事情值得你唉声叹气么?”背后传来地清脆声音就像在湖畔掠过一阵幽幽凉风。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头去看一看。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幽梦小姐难道没有听过这句古谚么?世事无常,古人早就用这句话来告诫我们要保持平和心态来应对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种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超然忘物,也许做到这种境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出世入世吧,你说呢,幽梦小姐?”雷诺并没有回头,只是负手淡淡地应道。

“哼。雷诺,你别在那里猫哭老鼠假慈悲了,不在卡茨茅斯当你的总督助理官跑到斯特拉斯堡来干什么?”顿了一顿,女郎才又道:“有什么事情就快抖落出来,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磨牙。”

仍然是一身朴素的运动装打扮,合体的运动衫贴在凹凸有形的身体上,如果在湖畔摆出一个沉思造型,更像是雕塑家按照美神比例塑造出来的一具完美雕像。席幽梦看上去总给人一种充满青春活力的韵感,一双凤目却是与席幽蓝惊人的相象。也许这正是席家血统的标志特征。

“噢,难道幽梦小姐对我的观感竟然如此之差,连我热心邀请幽梦小姐到天鹅湖畔一游,欣赏一下湖畔地美丽风光也是一种罪过么?”雷诺笑嘻嘻的耸耸肩,作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

“得了,雷诺,你的故弄风雅还是在席幽蓝面前去摆弄吧,我没有精力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你再不说正事,那我只有离开了。”席幽梦真的有些恼了,这个家伙如此惫懒为什么却让席幽蓝与古珀家族那些女人恋恋不舍呢?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在那些方面有超强禀赋?想到这儿席幽梦也禁不住有些脸热,在心中唾弃自己,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会想到那些方面,以席幽蓝的脾性又岂是这般手段能够征服的。

“嗯,幽梦小姐,我来斯特拉斯堡是来了解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修筑进度,顺便也想了为卡茨茅斯港口日后进出口中转拉拉生意,席家地产业货物流通在卡茨茅斯港和这条铁路修建竣工之后完全可以通过卡茨茅斯出海,这样一来运输成本也要减少不小啊。”雷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自己的话题,只能圆转着旁敲侧击。

“哼,堂堂的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竟然沦落到为港口来拉生意了呢?雷诺这就是你处心积虑肢解席家所得到的报酬奖励?马赫未免也太吝啬了吧,再怎么也该给你一根有点肉的骨头啃啃,一个破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就值得你这般摇尾乞怜?”一提及席家产业,席幽梦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言语也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

雷诺心中也是一阵苦笑,不知道怎么又一下子触及了对方心中的痛处,语言也变得这般恶毒,比起席幽蓝的温雅娴顺,她这个妹妹可真有点像一头全身耸立起的刺猬,稍不注意就要扎得你全身是伤。

“幽梦小姐,不用这样出口伤人吧?我不过是来想邀请你聊聊天叙叙旧罢了,生意不成仁义在,咋就这样呢?”雷诺挠挠头,有些憋屈的道。

“哼,聊天叙旧你该去找席幽蓝,她会让你满意,找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席幽梦越说越冒火,“席家被你折腾得还不够惨,你现在居然还来调侃我们,你这人心究竟是怎么长的,难道非要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才能让你获得快感么?”

无语的朝天翻了翻白眼,雷诺真的是没有语言了,看来和这位席二小姐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本来想通过她先来探探底,再来与席一波和席文峰进行实质性的深谈,没想到却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算了,算了,幽梦小姐,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耽搁了您的时间,实在抱歉,咱们改日再会,行不?”打定主意还是直接找席文峰面谈,雷诺也就不想再和这个小丫头纠缠,连连摆手示意不必再争论下去了,雷诺就打算脱身。

“想走?没那么容易!”双手在腰间一叉,席幽梦满脸怒容,双腿分开一站,“上一次放你入我们家去和席幽蓝幽会,却让席家落得个这般下场,正式谈判桌上我没有办法,这一次你是自己寻上门来,我倒是要好好掂量掂量你这个所谓力毙魔族杀手的少年英雄究竟有多大本事!”

“幽梦小姐,有没有搞错?我不过是邀请你来湖畔散步聊天罢了,不至于上升到这种程度吧?难道你我真要肢体相交,你就不怕我占你的便宜?!”雷诺也有些冒火了,泥石人也有几分火性,这丫头是得寸进尺,真以为她那点天元力量就可以纵横无敌还是怎么?

“哼,想占本小姐便宜的人多了去,也不多你一个人,我今天若是不在你身上出出气,我这一辈子心中都不得安宁!少说废话,雷诺,你不是挺能打么?上一次不算,这回就让我来试试你的真本事!”席幽梦早已经拉开架势,腾体而起的神识已经牢牢锁定雷诺,显然是要和雷诺真刀真枪较量一番了。

看这副架势雷诺知道自己怕是难得躲过这一劫了,这个丫头执拗得很,席幽蓝也早就给自己说过,说她自从修成那股子特异能力之后在席家中便再也没有人敢于挑战她,原本席家家族中还有几个也曾经在这方面苦修过,但是在她面前便如推枯拉朽一般不堪一击,足以见得这个丫头在天元力量上的造诣不低,上一次在席家府邸中不过是牛刀小试,双方都没有拿出真实力量,也罢,就来试试自己这么久来进境也好。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九节 微妙

“幽梦小姐,看来我今天不接受你的教诲一番,你是不会放我离开喽?先说好,点到为止,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好歹也是幽蓝的妹妹,咱们若是在这天鹅湖畔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也不大好,是不是?”即便是最后时刻,雷诺也不忘要调侃对方一番,这个丫头太嚣张了,刺激刺激对方,让她丢丢丑也让她长长见识。

“少废话!你今天不把你真本事拿出来,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话音未落,席幽梦身体便是微微一伏,轻盈的一窜,便闪到了雷诺的侧翼,一记乌龙摆尾右腿带起一阵凶猛的劲风斜扫而至。

席幽梦来得如此之快倒是让雷诺微微吃了一惊,看样子是真想要给自己一个教训,身体微侧避过这凌厉一击,正待反击,席幽梦在空中的小腿突然异乎寻常的一收一勾,竟然不变势就来了一击凌空侧踢!

这一招可真是绝妙无比,连雷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大出自己意外,刁钻的勾踢火杂杂的掠过雷诺耳际,饶是雷诺反应迅捷,对方的运动靴仍然擦着雷诺脸侧下压,重重的扣在了雷诺的左肩上。

沉重的一击砸得雷诺也忍不住呲牙咧嘴,凶猛的力道直贯入雷诺内腑,震荡得雷诺胸间一阵血气沸腾。连续催动内气运行两遍雷诺方才压制住了对手这妙绝人寰的一击,小腿竟然能够在急速奔行中匪夷所思的变线,这一手一上来就让雷诺吃了一个大亏。

“雷诺,我看你也不怎么样么?魔族杀手难道是豆腐做的,居然就被你这种货色给解决了?我真是怀疑军事学院那帮家伙是不是在有意宣扬他们自己学院的名声,也能把你这种货色打造成为学院英雄?”

得了便宜还卖乖,手脚上没有半点含糊,口中同样也是丝毫不饶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击得手就放松了攻势,席幽蓝跨腿压身。盘肘横击,紧接着又是一记贴地横扫,双手化拳为爪,凌厉凶狠的一式锁喉竟然是直抢中宫,扑面而来!

一连串凶猛狂野的攻击,拳爪跌出,腿肘跟进,竟然打得雷诺手忙脚乱。连连退守,连反击之力也是半点皆无。

雷诺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想不到自己抱着给对方一个小教训的想法而来却被对方来了一个反教训,那一记勾踢也就罢了,算得上是有些意外,这后续的连续几招可真的是见出了对方地真实水准,一招一式中都是劲力沉雄,暗含罡力,几乎是招招见杀,寻常人若是挨上一下下半辈子怕就只有在床上躺着过了。看来这个丫头是存心要让自己丢人现眼了。

偏头让过对方凶猛的一爪锁喉。雷诺索性挺身迎进,埋头出人意料的一记头槌直迫对方面门,这个时候用这种有些无赖的招数也顾不得了。如果不全面发动天元力量也就只有用这种无赖招式了,凶横的一记头槌迫使席幽梦避让之后,雷诺总算扳回了劣势,竖肘跟进,紧接着又是错骨分筋术狠辣的的便洒而出。

被雷诺的一记意外地头槌反扑压倒优势之后,紧接着对方就是一连串的凶悍反击,尤其是这后续的手指连点,显然有些像传说中的指骨点穴术,几乎每一指都是指向自己身体一些想象不到的部位,这个时候席幽梦才意识到对方并非浪得虚名。

身体轻盈的翻起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飞旋便躲过了雷诺一连串的杀招。这一式飞燕回翔术,也是席幽梦的拿手绝技,在雷诺错愕的神色中,席幽梦已经完成了飞燕回翔术地前半式,在空中巧妙地调整好身形,猛然入猎隼扑地,一双健美的双腿猛然间在空中幻化起无数腿影,而双手也在密密麻麻的腿影中斑斑点点如毒蛇吐芯般游移不定,猛袭而来。

一连串细碎地声响传入雷诺耳中雷诺就知道对方是要祭起杀手锏了。这一连串细碎的骨骼异响在雷诺的天照内视术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显然是一种特殊的内力运行术,只是这个星球上的天元力量虽然与地球上的内家练气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随着外界环境的变化和历史的发展,天元力量也已经衍变出无数变种术法和力量了,雷诺一样无法完全了解。

雷霆一击形成一个弧形扇面牢牢笼罩在雷诺侧上方扑击而来,此时的席幽梦就像一个翩跹纷飞地蝴蝶扇起滔天的劲气席卷而来,每一处每一点都有可能是致命一击,如此近的距离,雷诺亦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何况雷诺也从来没有打算要避让,他也很想让利用对方这贯注了天元力量的惊天一击来检验一下自己混元太极力和心意六合力混成之后的真实水准。

如狂飓漫卷,如水银泻地,雷诺双手摆出一式奇妙的太极阴阳鱼,圆转通润,宛如空球,一连串的霹雳脆响不断倾泄在雷诺身体上,除了头部之外,一瞬间十七腿三拳两肘就毫无遮拦的印在了雷诺胸腹背颈各处要害上。

沉闷而后浑厚的响声次第响起,贯注了席幽梦全身劲力地狂暴一击铺天盖地的罩在了雷诺身上,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手竟然练躲避遮掩的动作都没有,除了稍稍护住了头面外,居然就挺胸腆肚的迎上起来,仿佛一直等待着自己这强横霸道的一击。

此时此刻席幽梦便是后悔也无法控制住自己这倾尽全力的一击,她只有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道猛喊一声:“闪开,蠢货!”

然后这一切都无法避免,十七腿已经是席幽梦竭力想要勒住自己迸发的力量之后能够最大限度减轻的力道了,而致命的三拳两肘却是她也无法控制,毫无保留的倾倒在了对方腰肋要害处。

强劲的力道一层层一波波贯入雷诺的身体中,比起方才那一记勾踢不知道凶猛了多少倍,但是对于雷诺来说,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凌厉凶狠的力道一注入雷诺的体内就像是一匹脱缰的狂暴野马突然间陷入了泥泞地中,所有力量都被化于无形融入泥潭中去了,更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坠入宽大的湖面,泛起的波澜逐渐变成涟漪,一圈圈,一丝丝,渐渐归于无形。

表面上雷诺被这一连串的拳打脚踢击打得身形摇晃不定连连倒退,但是内里雷诺却是说不出的畅快,雄浑的力量钻入自己的体内经脉,似乎泛起了阵阵波纹,不断的传向全身,自己身体中的经脉也终于经历了这样一道洗礼,经历了这道考验,自己的身体经脉不但没有受到损伤,而且还显得更加顺畅通达,九九归元,每一道力量在自己身体中奔行速度由快减慢,最终沉淀下来进入自己的丹田气海,那种舒服通畅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翩然落地的席幽梦惶急的扑向摇摇晃晃最终倒地的雷诺,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怎么来形容,喜悦,肯定不是,悲伤,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似乎不愿意看到这一种情形的出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雷诺静静的躺在地上体味着涌入自己身体中的强大力量在自己经脉中运行奔流的感觉,身体有些微微发热,气流速度渐渐平复下来,一种全身被高手按摩过的感觉充斥在雷诺身体中,免费的按摩,雷诺脑海中突然钻出这样一句话。

席幽梦突如其来的扑上起来抱住自己猛地摇晃一边呐喊着倒是让雷诺紧张了一番,原本以为对方还要斩尽杀绝,但看对方惶急不安泪光盈盈的模样又不太像,痛下杀手的也是她,这会儿却又作小儿女态,究竟是太过于投入的表演还是真的无心之举?雷诺真的被女孩子家的怪异心态弄得有些发毛了。

连席幽梦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叫喊些什么,但是当她看到躺在自己怀中雷诺慢慢睁开的眼睛中怪异的目光,她心中本来已经涌起的某种情愫一下子就被怒火冲得无影无踪了。愤怒的一推立即让雷诺变成了一个滚地葫芦,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雷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脑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这种怪异的气氛一直到背对雷诺的席幽梦好半晌之后转过头来时才算调整过来,席幽梦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短短几分钟里她就对自己情绪进行了一次客观的分析,最终得出结论是自己并没有爱上对方,只是不希望在自己手下惨遭不幸,自己本意只是要教训对方一番,并没有像要让对方死亡,所以控制不住力量的情况下以为发生了意外,所以一时间情绪有些冲动,与其他任何感情因素并没有任何关系。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让席幽梦很欣慰,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但是至少可以让她自己现在冷静的面对对方而不至于手足无措了。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节 意欲何为

“雷诺,你不要误解,我只是觉得你罪不至死罢了,没有其他意思。”连席幽梦都觉得自己这第一句话就隐藏着其他意思,真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来化解这份尴尬。

“幽梦小姐,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胡思乱想,这一点请放心。”理解的点点头,雷诺心中也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自寻烦恼,正事没办成却惹来一身麻烦,雷诺可不想作这种蠢事,“呃,幽梦小姐对雷诺的一番不满估计也在这一阵拳打脚踢中该发泄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可以心平气和的与我聊一聊了呢?”

“哼,雷诺,你究竟想聊什么?总不成千里迢迢你从卡茨茅斯跑倒斯特拉斯堡来,就是为了与我谈天说地吧?是我理解错误呢还是你的脑袋有问题呢?”席幽梦冷冷的哼了一声。

“呃,幽梦小姐,女孩子说话请不要这么尖酸刻薄好不好?”雷诺无奈的摊摊手,“我不过是想要关心一下席家的前景罢了,听说现在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近一年来的生产经营状况不太好,现在已经影响到我们联盟军方的供货了,卡茨茅斯军管区的快速反应旅有些装备本来已经该到交货时间了,但是也被延迟了,所以我想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这才是你来斯特拉斯堡的真实意图吧?这些问题你来问我们,我们该问你才对,当初你给我们的承诺是不干涉席家这些产业的经营状况,而且按照你当初开列的价格那些该死的哈布斯堡人三个月之内就应该所有购买股份的款项到位,可是你看看现在有哪一家是真正把购买股份的资金支付到位了的?随便派些人来指手画脚,狗屁不通却又要自作主张,能够按时完成生产进度那才真正奇怪了,雷诺,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席幽梦原本因为一阵暴打之后已经渐渐平息下来地怒火此时又被雷诺给挑燃了起来。芒刺一般的目光在雷诺脸上游走让雷诺有些气短心虚的垂下头想要避开对方的恨意。

“这个,幽梦小姐,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换了其他人来,您是否觉得席家的处境会更好一些呢?如果你认为雷诺是刻意的要来肢解或者分割席家,那雷诺究竟又得到了什么呢?”斟酌了一下言辞,雷诺觉得首先还是需要化解对方心中的怨气。

“哼,这些我不想去思考。我只知道席家是在你手上被强行肢解分割的,席家地衰败你要负全部责任!当初说得好听,可是你的承诺是如何兑现的?哈布斯堡人完全就是一帮强盗,这种巧取豪夺的行径竟然会发生当今世界!他们不付分文就像要得到我们席家的一切,而且还想要用我们席家的骨头来熬我们席家的油,天下竟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而你,雷诺,你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席幽梦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来,方才将雷诺打得满地乱滚地歉疚心情早已经被这些想起来就令人难以入眠地情形给冲刷一空。

“嗯,幽梦小姐。如果说我会兑现我的承诺。那你的心情是不是会感觉到好一些呢?”

突兀地问出一句,雷诺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调笑作伪,这让席幽梦一时间脑子里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兑现你的承诺?你那什么兑现你的承诺?你以为你是谁?这些哈布斯堡的强盗会听你的么?就是马赫亲自下命令恐怕现在也没有人会听他的,你们掌握大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北温格伦是直属于哈布斯堡中央政府的了,你以为你能命令北温格伦的法庭么?”

“哦,我想也许我可以做到,所以我才会来找席家,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轻于承诺地人,无视我的承诺的人,最终倒霉的都是他们。”雷诺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表情。

被雷诺的这两句话弄得有些发蒙。席幽梦抬起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一脸耐人寻味的神色,似乎是不太相信,“雷诺,你想说什么就干脆利落的抖落出来,席家不是小孩子,可以任由你欺骗戏耍!”

“很简单,幽梦小姐,不履行承诺地人,我们就应该收回给予他们的东西。我们可以给予他们。同样也就可以收回,而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了。”雷诺耐心的一层层剥开话题,“哈布斯堡人的表现实在有些令人失望,我想是不是该让他们的头脑清醒一下呢?”

被雷诺最后两句话终于点醒了,席幽梦毕竟是席家培养出来的家主,虽然尚未真正执掌大权,但是政治嗅觉却丝毫不迟钝。

“雷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联盟军方要……”又惊又喜之后又是一阵担忧害怕,席幽梦有些惶惑的努力琢磨着雷诺未尽之言中隐藏的意思,这背后的含义实在太过宽泛广阔,可以引申发挥的范围也实在太大,这让席幽梦一时间竟然琢磨不透。

“幽梦小姐,你可以随意的理解我的话,我这一次来就是打算和席家好好谈一谈,北温格伦新一届的地方政府表现得很糟糕,整个北温格伦地区的经济发展状况每况愈下,这已经影响到了我们联盟军的正常运作,民众对于新一届地方政府和议会的反应也很不太好,从某种角度上也证明这种制度似乎存在一些弊病。联盟军方不会坐视这种情况的恶化,也许我们觉得有必要进行一些调整和改变,以恢复北温格伦地区的经济活力和民众生活正常化,您觉得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很乐意与一波、文峰二位先生以及幽梦家主就这些我们都感兴趣的话题聊一聊。”

一大堆外交辞令般的废话事实上也透露出了一些意思,席幽蓝已经逐渐学会适应了如何从这些冗言背后寻找有用的东西,联想到近期马赫在联盟军中采取了一系列动作,席幽蓝似乎嗅到了已经快要被冻僵的席家又将迎来春天的气息。

“好了,幽梦小姐,你考虑一下吧,我该去找你姐姐了。公私兼顾,我想这一次斯特拉斯堡之行会让我们双方都感觉到十分快乐的。”看见席幽梦仍然是一脸苦苦思索地模样,雷诺知道对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自己给她带来的东西,毕竟席家已经在上一次的风波中被折腾得元气大伤,而自己正是操纵者,要想让对方真正信任自己唯有让对方领会到自己一方的真实想法。

“父亲,你说这个雷诺此次来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幽梦方才说的简直令人不可思议,联盟军方想要干什么。他们与哈布斯堡关系紧张并不是什么新闻,他们与锡兰也一样争吵不断,锡兰人不断克扣应该缴纳的军费,这已经引起了联盟军方的强烈愤怒了,论理,他们要找麻烦也该先找锡兰人才对啊。”席文峰比起一年前清瘾了许多,这个时候看起来与他父亲更为相象,反倒是青春娇俏地席幽梦站在一旁衬托出两个席家老一辈的暮气沉沉。

“不,文峰,这一次只怕马赫那个老家伙是真的想要和我们席家联手了。”一直瞑目沉思的席一波苍老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红晕。“这是我们席家重新翻盘的机会。我们必须要抓住!”

“父亲,您能不能说明确一些?”席文峰若有所悟,但是又有些抓不住的感觉。

“幽梦所说的什么联盟军装备因为军工联合体生产不力导致延误那都是托词。联盟军是不想让哈布斯堡控制斯特拉斯堡军工联合体了,而那些哈布斯堡人不愿意支付应该给付的赎金正好是一个再恰当不过的理由。我在想,马赫是不是还有更深层次地想法,这才是我们需要琢磨地。”席一波最终垂下头来苦苦思索。

“父亲,马赫还有什么想法?”父子心灵相通,席文峰眼睛一亮,与席一波重新抬起的目光相碰,“难道他想要……”

“很难说,如果没有这层意图,那雷诺那小子为什么会透露出什么地方政府和议会表现糟糕制度存在弊病这些话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所谓民选出来的议会和哈布斯堡中央政府任命地政府官员,他们联盟军方根本无权谈论,但是却从雷诺这小子嘴巴里冒出来了,你说这蹊跷不蹊跷?”席一波一点一点的分析着。

“会不会是雷诺随意的无心之语?”席幽梦忍不住插言。

“可能么?雷诺这个家伙是何等奸狡精滑之人,他的嘴里岂有无用之语?他说制度存在弊病无疑就是再说这种制度可以推倒从新改过!”席一波语意坚决,“现在整个北温格伦地区完全是联盟军控制着,哈布斯堡人一直希望联盟军移交驻防,但是联盟军一直以种种理由拖延推诿,我就在琢磨联盟军打的是什么主意。在这件事情上与哈布斯堡人弄得不愉快似乎没有必要,却没有想到马赫这个家伙早就在打主意了。”

“父亲,您真的认为联盟军要将整个北温格伦从哈布斯堡人手中砍下来?哈布斯堡人不会答应的!”席文峰摇摇头,不大相信这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谁拳头硬,谁说了算!哼,卡茨茅斯不是一个典型的先例么?”席一波轻哼了一声道:“说不定就是卡茨茅斯这个先例触发了联盟军那帮人的灵机呢,让雷诺来斯特拉斯堡,这中间意味还不明显么?”

“可是情况不一样啊,卡茨茅斯算什么?整个北温格伦那是多大一块土地,哈布斯堡人宁肯一战也要铲除我们席家对北温格伦的影响力,更不用说北温格伦想要完全从哈布斯堡人怀中脱离出去了。”席文峰仍然持怀疑态度。

“哼,哈布斯堡不惜一战那是因为有联盟军作后盾,没有联盟军,哈布斯堡人啥都不是,他们敢把驻扎在南方斯拉夫地区地国防军主力拉到这里来么?只怕连北温格伦没有拿回去,斯拉夫地区又要独立了!”席一波不屑的道:“哈布斯堡人是外强中干,纸老虎而已,一戳就破,马赫也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让雷诺来找我们。”

“父亲,你的意思是我们和联盟军方合作?”席文峰终于被自己父亲说服了,自己父亲的老辣深沉是席文峰自认不如的,虽然因为感情的问题与自己父亲关系不睦,但是从整个席家家族来说,一切感情都需要被放在家族利益之下。

“为什么不?这样好的机会,我们如果不抓住,岂不是白白辜负了马赫的一番好意,我们各取所需,联盟军可以获得一块稳固的根据地,而我们席家可以重新崛起,合则双赢两利,分则两败俱伤!幽梦,雷诺那小子去哪儿了,我是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这个家伙了!”

“呃,他可能去了幽蓝那里。”怔了一怔之后席幽梦才回答。

“哦?我倒是忘了幽蓝也放假回来了,这样也好,幽梦,你去你姐姐那里探听一下也好,看看雷诺的底牌究竟有哪些。”席一波脸上露出狡谲之色。

“父亲,只怕幽蓝那里是探听不出什么东西来的,雷诺那小子狡诈如狐,他想要告诉我们的,不用我们问,也会透露出来,他不想告诉我们的,我们就不用白费劲了。”席文峰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嘿嘿,文峰说得也不错,这雷诺的确是个人才,难怪马赫看上他了,幽蓝也不错啊,至少能够把雷诺钓上啊。”席一波脸色有些古怪的道。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一节 联络特使

尚未靠近自己姐姐独居的院落,席幽梦便下意识的天听之术,雷诺临走前说及要去席幽蓝时那种回味悠长的暧昧神情让她心中忍不住怦然狂跳。男女之间的情事席幽梦虽然未曾经历,但是自己身旁无数簇拥着的男儿也让她多多少少体会到过被男孩子追求的滋味,偶尔不经意间翻阅到的那些有关人伦大道的书籍也同样让她心头发慌,尤其是在看见自己姐姐沐浴在爱河之中的变化之后,便是更感好奇了。

若有若无的呢喃呻吟声从远处的小院里飘了出来钻入席幽梦的耳中,她不由得刹住脚步,那富有挑逗性的怪声不断的变幻着节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时而哀怨时而极乐,扰得席幽梦心烦意乱,这声音分明就是自己姐姐的,她不知道平素娴雅温顺的姐姐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的发出这样大的声音,若是让外人听见,也不知道她该如何见人。

此时的雷诺虽然已经感知到有人靠近小院,但是极度的欢愉中已经让他无瑕顾及其他了,来人应该是那位席二小姐,也许是来找自己的,不过现在他没有其他心思,他的一切都放在了眼前的放松享受上来了。

久别胜新婚这句话放在雷诺和席幽蓝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席幽蓝妖娆丰腴的身体被雷诺开发之后便变得越发性感丰润,连雷诺都不得不承认席幽蓝实在太适合为人妻了,床下圣女,床上荡妇,出得厅堂,(奇.书.网-整.理.提.供)上得大床,每一次和雷诺在一起总能让雷诺感受到一份疯狂的极乐。

原本就丰隆的豪乳从少女蜕变为少妇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挺拔入云,喜得雷诺是不忍释手,便是谈话也忍不住想要将手置入席幽蓝怀中温存一番。让席幽蓝既是欣慰喜悦又是羞愧难当,本来胸脯过大就是席幽蓝一直想要掩饰的,没想到爱郎却是最喜欢自己的大胸脯,有意无意间都要吃自己豆腐,让自己是躲也不是推也不是。

雷诺在卡茨茅斯期间席幽蓝去的机会并不多,学习加上交通不变,席幽蓝纵是心挂爱郎也只有压在心中,直到实在忍不住相思才会忍受长途颠簸乘车前往。其间也不过就两三次。

而现在终于是苦尽甘来,自己也毕业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日后究竟该干什么,但是可以想象得到和爱郎呆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多了许多,想到爱郎那索取无度的欲望,席幽蓝便是又忧又喜。

雷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狂欢之中,胯下的爱侣尽力展开身体迎合着自己地猛烈冲撞,席幽蓝丰润的身体就像是温软厚实的一张床,每一次自己的冲击总能得到回应,口中的呢喃情语更是像一剂强烈无比的春药将雷诺心中的情欲烧得沸反盈天。

高潮余韵之后的连番缠绵温存更是让席幽蓝如无骨白蛇一般瘫软在雷诺怀中。爱不释手地揉弄着仍然凸起的双峰红莓。刺激得爱侣只能在雷诺怀中不依得扭动着裸躯。

直到这个时候雷诺才能分出心来探知仍然在小院外流连未去的窥觑者,很显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和幽蓝在干什么,既没有来打扰。却也没有离去,让雷诺很是觉得好笑,这个丫头看来也是春情欲燃,只等有人来给她那一点火星了,无论是什么人看来都无法回避这个心理生理需要,在看到自己姐姐已然品尝爱情的甘甜时,只怕她也意识到独守空闺的苦涩了。

一无所知的席幽蓝仍然痴缠在雷诺身体上,爱郎凶猛的攻势让她极度陷入半昏厥状态,若不是雷诺适时的给予她内气弥补,只怕她现在还是昏死不醒。极度的愉悦之后这片刻的小憩同样是令人回味地享受,席幽蓝特别喜欢这高潮后地相依相偎,它可以让自己和爱郎默默体味这种无言的温情。

“阿诺,我毕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将脸庞贴在雷诺赤裸的胸膛上,席幽蓝半闭地双眸流露出来的留恋让雷诺也是有些不舍,轻轻的吻了一下她丰实的嘴唇,雷诺也在考虑她的去处,跟随自己去卡茨茅斯显然还不太合适。卡茨茅斯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地,也许还要一年才能初具规模,何况自己只怕也难得在卡茨茅斯呆多少时间了,弄不好连半年时间也未必熬得到,摆在面前的北温格伦问题已经火烧眉毛,联盟军方已经没有多少耐心来陪哈布斯堡人玩下去了。

那去德尔塔公国?好像也没有那个必要,虽然幽蓝的产业在那里,但是作为一个老板也未必就要亲历亲为,以幽蓝现在的能力似乎也很难插手这种具体的业务经营,德尔塔铜业和西德尔塔木业两家产业地管理层已经经过了适当的调整,经营丝毫没有受到北温格伦事变的影响,他们都是打工者,老板的变动对于他们影响不大,www奇Qisuu書com网何况没有来自外行的指手画脚他们更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本事,当然席幽蓝背后的雷诺代表着什么力量也让他们不敢心生异念,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那留在斯特拉斯堡?席幽蓝明显已经被排除在了席家之外,虽然在席府中仍然保留有她地居所,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变乱之势,似乎斯特拉斯堡也不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地方,实在不行看来还是只有让幽蓝去德尔塔那边呆上一段时间,毕竟那里的产业总是有人要过问着,总不能一辈子当甩手掌柜,何况让她结识一下德尔塔公国那些政商高层对她日后也有帮助。

想到这里雷诺心中突然灵机一动,自己怎么忘了一个问题呢?席幽蓝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这项工作也需要逐步开展,而席幽蓝的身份呼之欲出,让她去联络一番,走动走动,再合适不过了。

“嗯,幽蓝,不知道你对旅游有没有兴趣?”

“旅游?阿诺,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旅游我当然喜欢,可是总不能把旅游当作职业吧?”席幽蓝翘起头来,嫣红的嘴唇,蓬松的秀发,迷朦的电眼,再加上颈下那一对丰乳,看得雷诺又是一阵心火乱窜。

“不,我有点事情想要让你代表我去走一趟,不过这一趟旅途比较远,涉及许多地方,当然时间并不紧迫,但却需要逐一走到,呃,怎么说呢,一个一个拜访,把礼数走到。”

雷诺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来解释,毕竟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明确公开化,北温格伦问题还没有解决之前,许多问题不能挑明,但是如果等到挑明之后,时间又稍嫌晚了一些,如果没有处置妥当,可能就会带来政治和外交上的被动,如何让联盟其他国家平和的接受联盟军方接管北温格伦,这就需要一个打前站的感情联络员。

军方固然不好出面,自己的身份也太过敏感,唯独席幽蓝,既是席家的长女,在北温格伦也算得上是门阀世家的重要人物,与自己的关系也是为许多人所知晓,德尔塔公国、康斯坦丁共和国、金川酋长国这些国家虽然在联盟中力量不足以撼动哈布斯堡和锡兰两大巨头,但是如果是联盟军方的动作,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态度了。

席幽蓝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爱郎,怎么也觉得自己爱郎似乎有些辞不达意,说了一大堆,自己却没有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让自己周游列国,拜访一些人,那目的何在,理由呢?

雷诺也忍不住挠挠头,这实在是一个棘手的麻烦事儿,现在却还不能挑明,让自己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方式来让幽蓝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德尔塔公国好歹也算自己的祖国,在几个场合下德尔塔的那些门阀世家们已经抛来了橄榄枝对自己这位联盟军方的新贵示好,这方面的关系当然要去联络上,而康斯坦丁共和国那边有洛嘉家族和费迪南帮助协调,幽蓝去也能进一步加深双方的关系,金川酋长国那边,索芙伦联系虽然不算密切,但是自己每隔那么久总会送上一声问候,从对方每一次的惊喜语气中也能够感受得到对自己问候的兴奋和幸福,公主身份的矜持让她似乎吝于用语言来表达某些东西,不过自己就任卡茨茅斯总督助理官时,她送来的金川酋长国的空白贵宾护照和特别通行证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可以随意进出她的寝宫呢?

看见自己爱郎脸上神情阴晴不定,席幽蓝当然不会知晓自己爱郎此时的心思又已经飘向了遥远的金川,只是静静的等待自己爱郎收回遐思。

“嗯,幽蓝,这个任务我稍后再来和你说吧,现在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好了,别腻在这儿了,院子外边可是有人等急了。”雷诺琢磨良久还是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幽蓝的时候,一切需要等到与席家达成了分权协议之后才能谈得上这一步。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二节 诱饵

“谁在院外?谁?!”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赤裸裸的白腻身体晃得雷诺眼花缭乱,忙不迭的寻找着自己的衣物,白嫩丰满的臀瓣就在雷诺眼前赫然绽放,饶是雷诺刚刚才欢娱结束,顿时间又是长戈高举,不得不努力的压制着这超越理智的冲动之举。

“别急,幽蓝,是你妹妹,她在院外也等了好半天了,多等一会儿也急不死人,让她观摩学习一下人伦大道,多谢女人味儿也好。别整日里风风火火,动不动就拳脚相向,也还是该有一个女孩子样儿了。”

这几句话雷诺有意无意的放大了声音传了出去,听得院外的席幽梦羞怒交加,很显然那个该死的家伙知道了自己就在院外,仍然是肆无忌惮的和席幽蓝行房,自己似乎变成了听墙角的龌龊小人,一时间羞怒惶急的心情充斥着席幽梦,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等着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被爱郎两句话羞得不知道如何才好,席幽蓝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见幽梦,虽然二女关系很一般,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这种羞死人的事情竟然被妹妹听了去,传出去那自己还怎么见人?再看看爱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席幽蓝更是羞怒不已,除了使劲的在爱郎身上留下几个乌紫疙瘩外,似乎也找不出更好的发泄自己怒火的办法。

雷诺似乎根本不在意席家的反应,面对席一波和席文峰刻意流露出来的冷淡视若无睹,整日里除了伴着席幽蓝卿卿我我之外,就是去实地察看君家在斯特拉斯堡的建设工地,督促君家加快速度完成这条铁路的建设。

从斯特拉斯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两个方向相向而建,这样可以大大加快进度,当然在资金上需要也更大,不过这对于君无俦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问题了,当高盛酒店那场四方宣布塔尔能源将通过卡茨茅斯出口的计划暴露在世人面前之后。这条铁路立即成为了众多投资者关注的目标。

君无俦不是不知道雷诺与席家长女席幽蓝的暧昧关系,但是作为一个商人来说,其他一切都可以抛在一旁,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雷诺的影响力带来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他也隐约感觉到自己女儿似乎也清楚雷诺的风流韵事,而且仍然与席幽蓝保持着相当紧密的关系,这也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女儿的幸福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第一位地。但是能够看到女儿嫁给一个心爱的男人也只会让作父亲的感到高兴,如果两者能够得兼,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君伯伯,我看你往莱比锡那边的修建进度要快许多啊,为什么不多雇佣一些人力呢,斯特拉斯堡的钢铁公司都在满负荷的为你生产铁轨,而且我也听说哈布斯堡皇家钢铁冶炼集团也与你签订了供货合同,北方铁路公司完全可以提高修建进度嘛。”

北方铁路公司是君家从大陆铁路运输集团脱身之后自己组建的公司,在获得了从莱比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建筑经营权之后君无俦在再也不满足于只在联合铁路开发集团中充当摇旗呐喊的角色了,他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一试身手的平台。

擦了擦汗。君无俦有些烦恼地瞅了一眼旁边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地消息总是比任何人更灵通,自己和斯托科夫的哈布斯堡皇家钢铁冶炼集团刚刚签订了供货合同,这个家伙就知道了。真是半点喘息时间也不留给自己。

“贤侄,我已经尽力了,你也知道修筑铁路这种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规划、奠基、铺筑、安装辅助设施,哪一项也缺不得,何况这资金上的消耗也是让我有些接不上来啊。不过我已经向你保证了会在规定时间完工,肯定不会逾期,这一点就请你放心吧。”

“资金上也接不上来?北方铁路公司这么快就上市了,据我所知好像很受投资者追捧,难道我记错了?”

雷诺一句话就让君无俦无言以对。看来要想在这个家伙面前耍花腔还真得琢磨一下,弄不好就会被这个家伙给戳穿。

“贤侄,呃,资金问题现在已经有所缓解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已经在尽力了,多增加人手不是不可以,但是开支可就要增加许多,对于公司来说,多招募工人日后工程结束就得多支付相当大一笔遣散费。这不符合公司利益啊。”君无俦只有硬着头皮道。

“是么?看来北方铁路公司力量地确有限啊,本来我还以为君伯伯能有余力考虑一下卡茨茅斯到墨西科的铁路建设,看来我只有考虑其他人了。”

一句话就让君无俦心脏几乎要加速一倍,吞了一口唾沫,君无俦小心翼翼的问道:“呃,贤侄,你的意思是说军管区有意要修建卡茨茅斯到墨西科的铁路?锡兰人会同意么?”

“这个问题好像不该由君伯伯来问啊?既然要修这条铁路,君伯伯不会认为我会在没有征求锡兰人的意见下就妄下断语吧?”雷诺瞥了一眼对方淡淡的道,婉菱的这位父亲实在是太有些急功近利了,眼中似乎除了利益就再也容不下其他,自己来斯特拉斯堡,他竟然连问也不问一句自己女儿为什么没有来,对于自己和席幽蓝之间的事情雷诺敢肯定他绝对知晓,但是却熟视无睹,真是一个真正的商人。

“那是,那是,嘿嘿,贤侄,我们北方铁路公司完全有这个能力接下这个工程,这一点请贤侄放心。”君无俦只觉得自己心脏有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地好消息冲击,脸色也泛起一片红潮。

锡兰的墨西科地区虽然濒海,但却和塔尔地区一样,沿海一带尽是滩涂沼泽,根本无法开发利用,加上这个地区历史上原来一直与麦隆人有争议,锡兰对于这个地区的开发力度也并不大,直到近二十年来才开始渐渐发展起来,但是首府墨西科仍然只有公路相通,整个墨西科省竟然没有一寸铁路。

从锡兰内地因为通往墨西科地区都是崇山峻岭,修筑铁路难度极大,虽然经几次规划,但是一直没有付诸实施,这也极大的制约了这个边陲省份的发展,也引起了墨西科人的很大不满。而从北方修筑通往墨西科的铁路条件就要好许多,从卡茨茅斯通达墨西科直线距离不过三百多公里,中间还经过墨西科省著名的乌果产区,这乌果类似于地球上的油橄榄,也是星球上最重要地植物油原料,而墨西科的乌果也是闻名于世。如果能够将这条铁路建成,也可以更进一步巩固卡茨茅斯的交通枢纽地位,这也是雷诺规划这条铁路的初衷。

“是么?君伯伯,北方铁路公司还有余力来承接其他工程么?我不这样认为。”雷诺摇摇头。

不过对于雷诺的欲擒故纵君无俦似乎也早有对策,“贤侄,卡茨茅斯到墨西科的铁路如果列入了计划,那就需要前期的勘测规划,北方铁路公司这方面力量雄厚,而且从莱比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早已经进入了施工阶段,这方面不再需要多少人手,如果交给我们北方铁路公司,我们马上就可以展开前期工作。”

“君伯伯,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些?这边还在紧锣密鼓,那边你又要张灯结彩开业,呵呵,你们北方铁路公司也不怕撑死?”雷诺摇头笑道。

“呵呵,贤侄,不瞒你说,你君伯伯就是要趁着这个时机作大作强,如果到墨西科的铁路北方铁路公司能够拿下,那北方铁路公司也就勉强具备了与联合铁路开发公司竞争的资格了,而现在我们还只有这一条莱比锡到卡茨茅斯的铁路,还差得远啊。”君无俦雄心勃勃,“我倒是满心希望北方铁路公司能够多承揽一些项目工程,只有做得越多,才又资格承揽更大的项目,这就是良性循环,停留于已有的项目上,只能坐吃山空,非我所愿。”

君无俦毫无保留的一番话倒是让雷诺有些不好再讥讽对方,毕竟每个商人的想法都是要将自己的事业做的更大更好,这也无可厚非,虽然在作法上有些不那么厚道,但是似乎所有商人面临这种抉择时都会毫不犹豫的作出这种选择。

“这样吧,君伯伯,从墨西科到卡茨茅斯的铁路已经基本确定了要在近期就开始进行前期准备,如果北方铁路公司如果有这份余力的话,不妨现在人力物力上先作一些准备,以便一旦确定就立即开展工作。我也衷心希望君伯伯的北方铁路公司能够抓住这几次机会壮大起来,墨西科到卡茨茅斯的铁路沿线物产丰富,这条铁路可以沟通两地经济物流往来,对两地经济都有极大促进作用,能够越早越快的完成这项工程对于两地民众都是一件乐于见到的事情。”

雷诺笑眯眯的神色落在君无俦眼中却总有一点不那么好的预兆,但是他也说不出这中间究竟有那里不对,只好拍着胸口应承下来马上进行准备,在他看来只要锡兰人不反对,这条铁路铁定收益丰厚,对于一个没有一寸铁路的地区来说,这条铁路足以带动一方经济上一个台阶。

第十三卷 风起北陆 第十三节 握手

或许是双方消磨耐心也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当席家终于邀请雷诺到席府做客正式做客时,雷诺早已经在席府中盘桓了好几天了,只是双方都要考校一下对方看看谁更能等得起,但看来最终还是席家被美好的远景所吸引而按捺不住了。

“雷诺,你可真是能够熬得住啊,整日里就在我席府游荡,愣是不愿步入正题,莫非你真以为我们席家就得依靠你才能翻身不成?”席文峰神色有些复杂的盯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这个家伙任何时候都是那种不惊不诧的模样,仿佛一切事情落在他手中都是顺理成章自然天成一般,这让席文峰很不是滋味。席家落到眼下这个模样可以说都因这个家伙而起,现在这个家伙又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这个家伙身上真是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文峰先生,此话差矣。雷诺已然通过幽梦小姐将我们的意图转达给了席家,照我的想法,席家应该马上就作出决定才对,难道席家还能错失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倒是不明白我厚着脸皮在贵府上流连了好几日,却一直没有能够得到席家明确的答复,我很奇怪是不是上一场风波就让席家惊破了胆,如果真是那样,我想席家还是趁早不要介入这些事情退出吃点老本的好。”

雷诺毫不客气的反驳,对于席家他现在可没有多少好感,席文峰、席一波都是一丘之貉,若不是为了联盟军的前程以及北温格伦实在找不出另外一家能够替代席家作用的门阀,他才懒得和这帮家伙打交道。

“雷诺,你的意图我和文峰也大略知晓了,的确是打得好主意,你们军方想要干什么,把整个北温格伦都变成向卡茨茅斯一样的军管区么?你们这样做意图何在,不怕激起联盟其他国家的反对么?”

席一波知道现在不是计较以往旧事的时候。军方的真实目地他已经隐隐约约知晓了,但是要让席家与军方合作能够得到什么,这才是双方需要协商的主要内容,席一波也知道要从雷诺这个家伙口中知道底线不大可能,但是至少可以大致了解一下军方的想法。

“一波先生,北温格伦现在又和卡茨茅斯军管区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看现在的北温格伦比起卡茨茅斯还远远不如呢。哈布斯堡人以占领者的身份在斯特拉斯堡和莱比锡耀武扬威,他们的表现实在太糟糕了,这一年来经济每况愈下。民众反感强烈,这种局势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相信席家也不愿如此。一个能为民众谋福祉利益的政府是没有前途地,这是马赫将军告诉我的,同时这样的政府也给我们军方带来了很多困扰,我们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当前的局面。”

雷诺慢条斯理的道:“至于联盟其他国家怎么看,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联盟军也是联盟各国的联盟军,是为整个联盟所有成员国服务的军队,并不是看单独某一个国家脸色行事的。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想法和意图。不需要什么人来向我们指手画脚!”

一番强硬无比的话让席一波和席文峰都是暗自惊栗,难道这就是军方地态度?军方真地要不顾一切推行他们的意志?

“当然,我们军方并没有其他别的企图。也并没有建立什么军事独裁政府地想法,但是军方的意愿必须要得到尊重,军方的意图必须要得到体现,军方的利益必须要得到保证,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想我们军方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来捍卫我们自己的利益也就无可厚非了。”雷诺微微一笑道:“我们一致认为北温格伦应该是我们联盟军方一个稳固的大后方,而席家作为已经在这个地区立足百年的世家望族,身乎人望,完全可以承担起与我们联盟军一到带领北温格伦地区走出误区困境的责任,不知道一波先生和文峰先生以为如何?”

完全没有给席一波和席文峰更多的插话机会。雷诺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意图将自己来意和盘托出,同时也明确表述出日后的北温格伦将是由军方主导的北温格伦,当然席家可以在保证军方利益的前提下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北温格伦政坛上,其美好的前景甚至比席家在北温格伦事件之前更为诱人。

席一波和席文峰相互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原本还以为会在其中绕无数圈子,没想到雷诺这一次来的如此干净利落,毫无保留地就将军方意图暴露出来,似乎丝毫没有考虑席家会不会接受的问题,明显是认定了席家没有第二种选择。

“如果说我们席家觉得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或者觉得有些细节方面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雷诺先生,您也知道我们席家已经遭受了一次无妄之灾,直到现在我们伤口都都还没有愈合,我们不想被人像傻瓜一样利用,最后有被抛弃,所以我们想……”席文峰试探性的想要看看有没有可供斡旋的余地,这样一个机会也许就会决定席家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发展命运,如果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来斟酌那是最好。

“对不起,文峰先生,马赫将军没有授予我这个权力,我只能说如果席家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或者说现在席家仍然在三心二意无法拿出一个明确的意见,我们只能换人,而换人的后果一波先生和文峰先生应该清楚,席家虽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并不代表席家就是唯一人选,有些人只是没有机会而已,我们相信有很多人都在看着席家的表态。”雷诺断然摇头打破了席文峰的缓兵之计,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席家既然邀请我来了,说明已经作好了这方面准备,细节问题可以谈,但是原则问题则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对方语气中流露出来的杀机几乎是扑面而来,席家诸人都能够听出雷诺那一句换人的含义是什么,换人,那也就意味着席家在北温格伦没有存在价值。甚至还可能带来无限麻烦,那军方会采取什么样的对策?连根拔除还是斩草除根?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联盟军不会容忍这样一个不与他们合作的巨大势力存在对他们地行动掣肘,至于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也几乎可以想象得到。

微微吁了一口气,席文峰从自己父亲的目光中读懂了一些什么。现在还不是和对方就这个问题争论的时候,既然已经确定了要与军方合作,再在这些言语上争执一番就没有多大意义了,但是雷诺所说的细节问题那是必须要一分一毫商量的。席家既然要冒这当出头鸟的巨大风险,自然要寻求足够的回报,联盟军既然也摆出了要让整个北温格伦独立于哈布斯堡地政治版图和架构之外,那空缺出来的内部政治真空自然要有人来填补,席家不敢奢望一家独揽,但是必须要获得最大的而且是足够的份额,在这个问题上席文峰和自己父亲早已经有了定论。

“雷诺,我们接受你的提议,席家愿意牵头联合我们北温格伦上层主流社会各方力量配合联盟军方进行,对现有的已经被事实证明了不适合我们北温格伦政治经济发展的政治体制架构进行改革。北温格伦不是殖民地。我们有我们自己诉求和意愿,联盟军方能够给予我们扶持提携,我们当然欢迎之至。”

席文峰一番话让雷诺听得有些刺耳。这个家伙似乎又有些忘乎所以了,北温格伦事件好像没有让这个家伙长记性,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想要开染坊,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席家究竟有多少分量来和军方叫板。

“扶持提携?文峰先生,请注意你自己的言辞,你们有自己的诉求和意愿,但是那需要在军方地领导和支持下才能实现,这一点希望你不要忘记了。如果忽略了这个基本,我想那也就失去了存在地基础,我善意的提醒席家。席家已经经不起风浪了,很多问题上最好三思而后行,不要让席家自陷绝地。”

看见雷诺脸色有些不善,语义也变得有些生硬,席一波打算自己这个儿子的话语断然道:“雷诺,我们席家愿意权力配合联盟军方为重建北温格伦政治经济秩序尽自己一分力,但是我们想知道一条底线,雷诺先生如果觉得不方便或者认为现在还不是谈论这些问题地时机,至少也需要给我们一个大致的说法。对不对?”

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不争虚名,但求实利。雷诺在心中暗赞了一个,席文峰比起他的父亲来,野心大了不少,但是胸襟和审时度势的能力却差了不少,典型的志大才疏之辈,难怪席一波一直不太放心彻底交权给自己这个儿子,就这副德行也想在带领席家在日后的北温格伦乃至整个温格伦的政治格局中分勺羹,连雷诺都有些替席家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