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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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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英那点心思岂能瞒过他身旁的凌空,然此时既已决定将选择的权力交给自已徒儿的凌空,仍是不发一言,任由帝江地神魂与寂英元神接触。

作为一个曾经的皇子,寂英一直对神鬼之说十分向往,而在有幸拜在凌空门下之后。心愿得偿地寂英,修行也很是刻苦,完全不见半点皇家子弟的娇惯之气,凌空对此在欣慰之余,也觉得自已这个弟子对力量的追求太过执著,若不能让自已本心平和。一旦被那诡异莫测地幽冥诀杀机恶念所控,那便要万劫不复了。

深明自已这个弟子内心的凌空此时暗自叹息一声,也许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就是自已弟子的追求,而与帝江神魂合一,无疑是一条极其快速的捷径,且不会有修为突增境界不及的凶险。

随着帝江神魂之念全力散发,寂英不过微微一惊便平静下来,幽冥诀运转下,帝江那至恶之念再无法对寂英形成危害,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亲切感传来,不过寂英还是强自忍耐,静静站在凌空身旁。

帝江以神念试探接触寂英意识,却是被寂英拒绝,当下不得不对寂英说道:“吾乃是混沌初开时便现身世间的掌控天地恶念之神帝江,而你乃是吾之元神所聚的转世之躯,只因被那盘古善念压制,轮回多世,如今虽是再上仙途,然你却是难寻前世的记忆,唯有你与吾此时残留地魂念融合,方能明白前世,再得驾御混沌之力的法门。”

寂英闻言却是转向凌空看去,凌空见了微微一笑说道:“英儿,此事你自已决定,师傅只能带你来此处,如你愿意与你前世神魂合一,为师并无异议,绝不阻你,然若你不愿,为师定会带你离开此处。”

闻得自已师尊之言,寂英心下一松,方才认真考虑那帝江之言,此人虽是混沌恶神,然自已那亲切之感觉却是绝不会假,自已此时本心沉静,剑胎缓缓运转,并无丝毫被迷惑之相,是以此恶神帝江定与自已有莫大关系,否则自已本心怎会对其如此依恋。

便在寂英迟迟不决之时,帝江又自说道:“你我本就是一体之人,只不过当年转世之时唯恐盘古善念压制,这才强行分出一缕神魂及一点混沌本源之力,再以毕生修为护住真灵,趁三界封神之时一举破入轮回转世人间,奈何那盘古修为远胜于我,虽是成功转世,然神念却是被其散布天地地善念压制,轮回无数却是蒙昧而终,始终无法开启前身神魂之念,直到此刻方再入仙途,只要你我元神相合,你便知道当年因果,且你我本就是一体,因你之身躯乃是你我前身之真灵转世,元神相合之后乃是以你为主,且此刻你师傅也在此处,若我是存心占你身躯,有你师在此,又何必迟疑。”

寂英闻言又思索良久,终是被抵挡不住那亲切熟悉之感觉,又看了凌空一眼,终是对帝江浮现空中的神念说道:“好,我便于你相融。”

帝江那神魂闻言大喜,哈哈大笑说道:“既如此,你且放开心神让吾进入,到时你自知该如何相融。”说完帝江那幻现的身躯猛然凝作一个晶亮小球,直向寂英身躯电射而去。

就在那帝江残魂所聚的小球没入寂英身躯的同时,殿上忽地暴发出一阵浩瀚无极的洪荒气息,瞬息间笼罩整个大殿。

第七集 三十三天战云漫 凌空情钟结发长 第十二章 率性而为(上)

便在那洪荒气息将至顶点,身处殿中的凌空也要施展九天谱化神诀之时,漫天激荡的狂暴乱流忽地向寂英身躯冲去,殿外虚空也在同时涌进无数道光彩各异仙云气劲,发出阵阵尖利得啸叫,直向寂英的身体激射而去,太古洪荒之威与虚空能量在寂英身前猛烈撞在一处,席卷而出得气浪,便是凌云也感觉心神大震,不得不急急退开世不敢与那威势无双的激流对抗。

此时殿外虚空出来的仙元越发密集,将殿中那太古洪荒之气冲得再不复先前之威,然不论虚空冲来的无数威势、无穷的仙云如何密集汹涌,却是进不了寂英身前三尺之处,一层无形的护平牢牢的将虚空乱流阻拦在外,而护罩内只见寂英双目紧闭,无数漆黑的烟霁笼罩全身,不过如果仔细看去,却是见到那烟雾其实是有无数道漆黑色的乱流,正围绕寂英全身不住盘旋,不住的在寂英身体中钻进钻出,煞是诡异。

虚空中不住激射而来的阵阵仙云虽是威势无穷,然此时的寂英也非是原来的寂英了,正在与帝江元神融合的寂英,其体内的本源之力正在被逐渐融合的帝江元神激发,那虚空激涌而来的仙云乱流虽然是当年盘古大神所留,代表混沌至善之力,而帝江元神中蕴含的却也同样是混沌本源之力,只不过一个至善、一个至恶罢了,虚空击来地混沌之力固然浩大无穷。然却是死力,没了盘古的元神指引,又怎能奈何帝江。

帝江残魂虽是为了开启此间的空间通道,而消耗极大,没有万余年的时间休想回复当日威能,然那仅仅是在其本体未在的情况下,此时的寂英虽不过其转世身躯,然帝江当年以真灵元神转世。自身本源印记自然是随转世神魂而去,若是旁人转世,便算开启了灵识,也不过是了悟前生而已,这帝江却是不同,作为混沌未开便育出元神真灵的太古初神。帝江法力神通虽是不及那劈开混沌的盘古,却也是相差不远,此时虽是因为强自开启虚空通道,而元神大损,修为尽耗。但只要能将转世身躯中地本原印记催发,凭其那不知已修炼了多少年的神识,也可不惧盘古当年残留下来镇压其身的浩荡之息。

是以此时那虚空神力虽是逼得帝江只有防守之力。然随着寂英体内的帝江本原印记被逐渐激发,那个无形的护罩也开始逐渐向外扩展,而凌空虽是修为高深,几达超脱之境,然面对此时的混沌本源之力,凌空也是抵挡地万分艰难,若非凌空亦是修成混沌虚空神力,恐怕早在无穷威势下灰飞烟灭了。

便在凌空感到将要力竭之时,殿中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爆响。随后帝江笑声音传来,笑声中蕴含无尽欢悦之情,稍候便又说道:“凌小子速速放开心神,收回自身剑气法诀,待某家领你再回天界。”

凌空闻言不敢迟疑,当即稳守本心。护体的剑气法诀同时收回体内,剑气法诀一收,那无边巨力便将凌空的身躯击的旋飞而出,在阵阵乱流中宛如随波逐流地小舟,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却在此时在那乱流中缓缓伸出,一把便将凌空身躯抓住,一层无形气浪在同时蜂拥而出,竟是将那虚空中激射而来的无数混沌之力抵挡开去,随后只见一道漆黑地门户幻现,整个流金仙府猛烈抖动起来,阵阵堪比虚空之力的沛然无形的大力在殿中升腾,之后猛然暴发出来,瞬息之间竟是将那虚空乱流推出仙府之中,整个流金仙府却在此时彩光大作,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光芒在仙府中逐一闪过,随即又隐没不见,整个仙府抖动之势大盛,一团黑白二色纠缠的气团在仙府中爆起,瞬时将整个仙府包容在内,随后强芒一闪,流金仙府消去无踪。

流金仙府在虚空隐没,那庞大至极的虚空狂流顿时失了目标,激涌的狂流猛烈的撞在一处,在这无尽虚空之中爆出徇丽的烟火,不过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就是了。

而此时凌空与寂英已经穿越了无尽虚空重回天界,宏伟的流金仙府伫立天际,若不是帝江将仙府仙光隐去,再以禁法隐蔽了仙府存在,只怕此时天界中人早已看见此仙府了。

看着眼前地弟子,凌空心中一阵恍惚,不知道此刻的寂英是否还记得以前的种种,正在思索之时,寂英却是猛地对凌空跪倒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剜英虽与前世神魂完企融合,然师尊永远是师尊,若无师尊也无寂英今日,今寂英顿悟生生种种,以往一切界已随风而去,今生寂英永远是师尊的弟子。”

凌空闻言说道:“我虽然帮你融合自己分神,并唤醒本尊神识,目的却不过是为了救治自己爱妻而已,如今你本尊神识尽复,一身修为早已在凌某之上,凌某何德何能敢再为你师。”

寂英闻言仍是跪在地上说道:“师尊此言差矣,弟子虽是上古洪荒初神帝江转世,然转世多年,当年之事早已不存,如今虽是靠当年所留的一缕残魂唤醒沉睡地神识,此一切却是拜师尊所赐,不论师尊是为了何事而让弟子神魂尽复,弟子此生永远是师尊的弟子。”

凌空闻言正要说话之际,寂英又说道:“弟子知道师尊乃是为了师母之事而奔波,如今弟子已然得会前世神魂,区区五行神水之毒还难不倒弟子,是以弟子以为还是尽快救治师母吧。”

闻得寂英之言,凌空略一思索便即说道:“也罢,前辈既已脱困而出,凌某爱妻之事便拜托了。

“师尊言语弟子受之不起。师母有难弟子怎能坐视。”言罢,手在空中一划、开启地府门户后,方又对凌空说道:“师尊请。”凌空不言,举步而行,寂英随后跟上,那门户闪得一闪便即不见。

此刻地寂英虽然修为未复,然其毕竟灵识全开,境界修为早已不同往日。便是凌空也非其对手,虽然因为转世过多,神魂沉睡太久而修出远不及当日,但是便是寂英此时的修为,也足够与几位至教圣人一战。

此时随手开启越界门户,也是举重若轻。一挥而就,毫无烟火之气,比之此时的凌空已是胜过多矣。

穿越门户之后,二人一路无话直向鬼帅别苑所在而去,刚一过别苑外围的结界。一阵欢快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凌空与寂英对那笑声可说是熟悉异常,除了一向无忧无虑的小瑞瑞外。谁还敢在鬼帅别苑如此喧哗,不过此时二人皆有心事,当下悄悄避开瑞瑞所在潜入别苑之中。

来到放置李敏毓身体的房间,寂英也不多说什么,伸指一点,一道晶莹白光应指而出,瞬息间没入李敏毓身躯之中,随后一阵青蒙蒙的气息在李敏毓身躯之上慢慢浮起,飘在空中不住起伏。如此过得一刻,寂英手势一变,李敏毓身躯上缓缓出现黑白两色光华,不住地在李敏毓身上流转,如此过得一刻,那黑白二色的光华却是将李敏毓的身躯缓缓托起。而那些青蒙蒙的气息也是越发稀薄,就在黑白二色光华旋转的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一片灰色之时,李敏毓身上再不见有那青蒙蒙的气息出现,而空中缓缓漂浮地那青蒙蒙的气息也在此时凝聚一颗青绿色的珠子状,寂英伸手一召,将那青绿色的珠慑来手中,而那黑白二色光华也渐渐停止急旋,最后隐漆在学敏毓身体之中。

寂英此时才开口对凌空说道:“弟子已将师母体内的五行神水之毒清除,并让本源之力为师母运行血脉,此时师母身躯已是回复如初,只不过因时日太久,师母修成地金丹早已消去,往日修为已是不复存在,不过有弟子的输入的混沌本源之力,日后修炼定可事半功倍。”

看着转世帝江,此时地寂英如此轻易便将那无法可解的五行神水之毒尽驱,凌空大是奇怪,不由问道:“竟如此容易便将五行神水之毒驱除?”

闻得凌空之言,寂英思得一刻才说道:“那相柳乃是先天五行神水所聚,其中毒性之烈本属世间无解之水,然此水虽是毒性猛烈,却是脱不出混沌初分时的诸般归属,世间一切术法的本源,皆不能脱出善恶、五行、阴阳的归属,不论妖魔佛仙鬼神皆在其中,而弟子此时修为乃是恶之本源之力,自是可以轻易驱除那由先天五行分化而出的五行神水了。”说至此又顿得一顿才又说道:“其实师尊自己也能驱除五行神水之力,只要师尊能够了悟自身的混沌虚空之力,世间诸般术法功诀,在师尊面前不过是儿戏罢了。”

凌空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的弟子,轻轻叹道:“如此说来,你一直在欺骗我,目的就是让我能够找来你地转世之身,与残留在仙府中的魂魄合一,回复前世记忆各修为,是这样的吗?”

寂英闻言一滞,过得片刻才说道:“弟子如此作也是不得已,当年真灵转世之时本以为可以就此摆脱盘古至善之念的束缚,从此逍遥世间,那想却是被其至善之念所制,轮回数百世也未能够开启灵识,弟子那一缕残魂被困无尽虚空数万年,虽有流金仙府为依托不至被盘古留下的禁止毁去,然却是永远无法凭借自身之力脱困而出,是以只得欺瞒师尊,利用师尊急开救治师母的心思助弟子脱困而出。”

凌空闻言淡渊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说无益,你既还愿认我为师,便听凌某兴言,如今你已是得回前世记忆修为,与上古初神帝江乃是一体,却还需以天心为重,莫要倒行逆施。”

寂英当下正容说道:“师尊之言弟子自当谨记;前世种种皆是云烟,弟子还是寂英。永远都是寂英。”

凌空闻言久久不语,寂英见凌空不言,也在一旁静立,半响凌空方才说道:“适才从那虚空出来之前,为何虚空中忽地涌来如此强大地洪荒气息,莫非那便是盘古真人为禁制你所留下的混沌至善之力么?”

“正是如此,当年弟子前世分解出元神真灵,并趁天下群仙封神。

天地至善之力减弱之时,以残留的魂魄强行打通虚空通道转世人间,因此举乃是逆天而行,终是引动混沌至善之力,压制弟子转世的灵识,当日弟子元神合一。回复前世记忆修为之时,才会引得那虚空之力纷涌而至,若非弟子有前世遗宝相助,恐怕难是盘古留下的禁制敌手。”寂英恭敬说道。

凌空此时虽是已将爱妻身躯治愈,自己却是对移魂转魄之法没什么参研。本欲叫寂英动手,却又估计寂英那混沌至恶之念影响爱妻神智,当下说道:“凌某还需往那天界一行,不知你可愿一同。”

寂英闻言说道:“弟子多年未履世间,当年也有几个好友多年未见,此时欲去拜访一番,便不随师尊同去了,还请师尊勿要怪罪。”

凌空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摆手,身形便瞬移而出,来到远处。开启越界门户后一闪而入。

寂英待凌空走后,方向别苑外走去,才出殿门,便看见小瑞瑞正开心的御剑而行,不断的追逐正在前面飞行的宋弃,还不住地激发术法功诀攻出。口中还不住的大呼小叫,命令宋弃不准聚避,老老实实的停下让自己打。

虽然得回前世记忆了悟前生,寂英对小瑞瑞的那份好感觉还是保留,此时见到御剑而行的小瑞瑞因为打不到宋弃,而轻嗔薄怒的样子,还是不禁莞尔一笑,当下放声说道:“师妹莫要着急,待师兄来帮你。”

听到寂英之言,小瑞瑞惊喜地回头看来,见到果然是寂英回来了,兴奋的大叫道:“小英子你回来了,快来帮我抓住宋弃哥哥,他好小气哦,我要拿他的法宝玩玩,他总是不借给我,还欺负我呢。”

寂英闻言一笑,欺负她,这个小魔头不欺负人已经算好的了,别人那个敢欺负她呢,此时看那架式,不用说一定是宋弃有什么好宝贝落在小瑞瑞眼中了,正要陪瑞瑞玩耍一番的时候,心中一个念头闪过,寂英脸色已是变幻不停,待回复正常之时,寂英却是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片刻便不见踪迹。

看地那小瑞瑞奇怪不已,怎地小英子如此大胆,竟敢不听自已的话了,待再见到他,定要好好的收拾才成。

却说凌空来到天界之后,便将鬼帅交给自己地传讯飞剑发出,欲请鬼帅哪自已将爱妻魂魄归位。如此过得片刻,天边已见一点精芒飞来。

凌空抬手将那亮点收在手中,心神微动,便知其中端倪。

原来鬼帅在接待凌空飞剑传书后,却是教凌空速来三十三天,助其将封神榜夺下,再定天界格局。

凌空接到鬼帅传书之后,闻一思量,自觉鬼帅掌控封神榜并无不妥之处,当下也不迟疑,剑诀展开直向三十三天而去,此时凌空修为已是大成,朱雀焚海诀展开,快如飞星电闪,浑身赤焰升腾的朱雀,双翅一展便是二十万里,比之大圣的筋斗云还要快上几分,凌空此时又是全力催发,不过几个呼吸,便已冲破天外虚空,到得三十三天所在。

凌空游目四顾,辨明方位之后,朱雀双翅展开,其势有如飞火流星,不仅速度奇快,展动间更是威势逼人,幸好此时三十三天的战事已在大罗天之下,否则若是有其他仙人见到凌空如此威势,恐要惊叹,天界何时又出了如此修为之人了。

却说凌空一路急行,三十三天虽是广大无比,小半个时辰之后,凌空业已来到第五重天,正在急行之际,忽觉一阵浩荡气息急涌而来,凌空此时其速之急世间难出其右者,奈何威势如此恢弘的气势,在未显露之时,竟是不见有丝毫外泄,而其势一显,便是此时的凌空竟也是躲避不及,转瞬间便被一个硕大无朋的,彩光四溢的光罩四面罩住。

虽是突然被困,凌空却是毫不慌乱,自己如今已是五诀合一,浑身剑气皆化为那无比怪异的混沌虚空神力,威势之强大,远在自已以往地剑气之上,而且运转此法施展剑气之时,毫无迟滞之感觉,且剑势之凌厉,便是剑门最初的剑诀施展出来,威力也是以前的十倍以上,更不要说还有那无坚不摧的,“耀日喧嚣诀”,是以此时虽然是莫名被困,凌空却是傲然一笑说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开凌某玩笑,不知能否显身一见。

凌空话音一落,空中传来一阵佛号之声,一个声音对凌空说道:

“我等乃是奉了佛祖法旨来此阻拦凌仙长,只要凌仙长承诺留此三日,我等自然撤去大阵,不敢再做留难。”

第七集 三十三天战云漫 凌空情钟结发长 第十二章 率性而为(下)

凌空闻言淡然说道:“凌某此前曾经受佛祖恩惠,本该听从各位大师之言,奈何此时乃是凌某挚友地府鬼帅相邀,凌某不得不去,是以唯有得罪诸位大师了。”说罢猛然催运剑心,洪荒之气顿时席卷而出。

便在凌空催发真元之际,天际亦是梵唱之音大做,困住凌空的九彩光罩此时更是凝为实质一般,潼潼光晕暴起,在光罩之内显现佛门威仪,隐见有飞天在其中飞舞,檀香阵阵。

凌空虽是受过佛门恩惠,却也觉得佛门此举有几分霸道,此前玉帝妄为,以私心而灭人道统,便是原来天庭众神皆知错在玉帝,天庭一战之时,佛门却是丝毫不顾谁对谁错,只为其乃是天界正统,便妄自干预,实在是难以教人信服,此时天界共争封神榜,佛门诸佛、诸菩萨、罗汉又为了相助那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再次干预其中,似乎这天界除了他佛门能够代表正义,其余皆是妖邪。

想至此,凌空将玉净瓶一把抛出说道:“佛门既然处事不公,凌某便只有得罪了。”言罢四灵剑诀已是激发而出,顶上三花五气显现,四方四灵齐齐怒啸一声,四诀合一直向前方怒袭而出。光罩中顿时气劲激荡,空中隐现的飞天,被凌空剑气一扫,顿时消鄂不见,唯有凌空的剑气横扫其间。

见到凌空如此攻势,隐身阵中的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齐齐诵念一声佛号,对视一眼满是无奈之意,本想以“十方轮转阵”困住凌空,待天界争端已毕,再放其出来。那知这凌空修为竟是如此高绝。攻势一出,便是只分生死,不论胜败,完全一副持强破强之态,却是教自己等如何困之。

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虽是已得了佛阶,却还未至寂灭虚无之境,佛光虽然浩大。却难是凌空的敌手,此时虽借佛门大阵将凌空困住,然在凌空那威势无匹的剑气之下,却是又能困住多久呢。

旁人破阵皆是先要对阵势查探一番,分清阵势生门及死门所在。当然若能看出阵眼的位置直接攻破。则阵势立破,然剑门之人却是不同,剑门传承万年,自来皆是修行剑之一道,讲究地是一剑挥出再无退让之理,是以凌空破阵之法,自来便是敌强我亦强。以绝对地威势破阵而出,方是剑门的宗旨。

不过所谓以强破强,并非是胡乱而攻击,剑门修行之法虽然不涉阴阳、五行等天地之道,乃是一剑在手便是天下,然所谓剑道却非是一味的持强破强,剑门诸人虽是除剑之外不涉外物。但剑既通灵,自然暗合天地之法,一剑击出看似胡乱而攻,实则却是遵循天地法则,合避实击虚之道,不需刻意找寻阵势走向,只要心中剑心不乱,施展的剑势自会遵循天地之道,于不经意间穿行阵中,剑铎直指阵势脉络所在。剑道修为越深,则其中剑意越发难测,而何时能够以剑而通天道之规,便是成就太上混元之道。

此时的凌空虽是五诀合一,修为暴涨,比之太上老君等几位至人不过是一线之隔,然此一线便是天差地远,不能够悟通天道法则的束缚,则任你成仙做祖,也是逃不脱天地的束缚。

而鬼帅、大圣等人,此时修为亦不过与凌空相当,然其等境界却是比凌空要高上分毫,毕竟二人曾经联手抵御天道法则降下地天劫,虽然未能借此超脱而出,却已是前路在望,不似凌空才寻得路径而已。

是以此时凌空看似欲以强破强,然剑势一出,自会遁此阵势虚实而去,凌空便是不懂佛门功法,然只要剑诀催发,自可不惧世间诸般法术阵势。剑门剑之一道可谓是包罗万象。

四灵剑诀呼啸而出,无俦剑气充斥阵中,阵阵暴响如同炸雷般传来,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对能否拦阻凌空,已经是没有半点信心,二人早已听闻凌空身负上古大神后羿的无上奇功,射日神诀,然此时凌空不过是催发剑诀,便可将佛门大阵困敌的威势抵消,若是其施展那射日神诀,又将如何阻拦。

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将达超脱天道境界之人,胜败不过瞬息之间,便在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猜测凌空何时会施展射日神诀之时,阵中肆虐的无数剑气却是忽然威势全消,然不过刹那时光,一阵比适才那凌厉无匹的剑气还要强盛许多地气势在阵中涌现,二人仔细看去,却是见到原来无数剑气在阵中自行分解开来,然那威势不仅未曾减弱,反是高涨了不少,而那些分解开来地剑气此时已化为无穷剑雾,瞬息之间便在阵中将一切遮掩,便是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的神念灵觉也是再难得知阵中一切。

凌空将剑气化雾,不仅将佛门二位佛爷探察的神念掩盖,而剑气的威力却未下降分毫,剑气化雾之后,瞬间便暴涨而出,攻势更加的诡异莫测,短短时间之内,凌空的剑雾便遁迹而出,按天道之规直向此佛门大阵的阵势核心攻去,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虽是佛法无边之辈,然此二人修为却是不及凌空那几达天道之门地境界,虽是全力催用佛力却是难挡凌空凌厉的攻势,眼看阵势被破便在指顾之间,一阵浩大的佛力却是从天而降,在与大阵融合的瞬间便稳住大阵的颓势,并在同时颠倒阴阳,演化虚空,“十方轮转阵”被彻底换去,阵阵浓厚祥和的佛力在阵中涌出,且不带丝毫杀机,不愧是佛门无上的降魔功法。

将要被自己攻破地大阵,竟是在瞬间被人悄然换去,如此移星换斗的神通手段,教凌空怎能不暗自心惊,正欲出言质询之际,一声佛号在阵中传来。一个声音在此时说道:“凌仙长。得罪之事还请见谅,非是我佛门故意为难仙长,实在是封神榜一事事关重大,若是有人仗之为恶,则诸界乱矣,是以不得不出此下策,在此拦截凌仙长。只要三十三天争端一毕,我佛门便立即撤去大阵,任由仙长离去。”

凌空闻言淡淡一笑,也不与他废话,弥漫阵中的剑雾顿时又浓密了几分。在剑心引导下再次向阵中各处激涌而去。在精纯的混沌虚空神力的推动下,凌空剑气之强,当世不作第二人想,此时心中怒气已生,自然不会任由佛门摆布,立意破去此阵,教佛门知道自己非是其等可以随意摆布地玩偶。

九天谱御神诀催用。纵法神宵诀化为九道晶亮地剑光激射而出,与九天谱御神诀合在一处,四灵剑诀齐齐长鸣,在凌空催动下猛然合而为一,麒麟破天诀在一声轰然巨响中怒射而出,凌空那强绝的剑意,便是在阵外也能感受得到。

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布下的佛门大阵。虽得佛祖亲施佛光颠倒内中阴阳,然天地万法,万变不离其宗,若是佛祖亲至,凌空确无可能破阵而出,然此时却是由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施展,虽然二佛修为亦是远胜天界金仙,但是距离参悟天道之规却是还有一段距离,境界之差咫尺便是天涯,并非数量能够弥补的,虽然论及修炼的年月,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俩人成佛多年,修为比之凌空不知深厚了多少,然凌空却是已经看清前路,而他们两位却是还在茫然不知前方,高下之分自是不可以道里计。

阵中此时剑雾激涌无孔不入,任那演化而出的虚空有多广阔,凌空催发的剑雾总是不断地弥漫开来,虚空扩张的有多快,剑雾就涌出多少,加上那五行俱全的神兽麒麟在阵中不住冲撞,此大阵虽得佛祖亲施的佛光加持,亦是难奈凌空如此攻势,整个大阵不住抖动,崩溃之兆显露无遗。

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在阻拦凌空之前,以为凌空的修为当与鬼帅相当,已是将凌空估计极高地了,那知此番交手下来才知还是低估了凌空,明明未证元始,却可御使混沌之力,剑门心法确是神奇。

眼看破阵在即,凌空也不急燥,缓缓调运体内混沌之力,准备发动耀日喧嚣诀一举击破此佛门大阵,不想心中念头方动,却见阵中忽然是金光闪现,一时间阵中只见金光处处,金莲浮空,暗香隐隐,便是那四处冲杀地麒麟亦有迟滞之感。放眼看去,原来是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显身阵中。

凌空虽是立意破阵,然此刻人家既显身相见,凌空也不可失了礼数。稳住那四射的剑气,这才洒然一笑说道:“不知二位大师有何见教,如是欲劝告凌某安心受困,那还是不必再说了。”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那多宝佛微微上前对凌空合十一礼说道:“凌仙长道法通玄,剑气无双,我等自知不是仙长敌手,然我二人此举乃是奉佛祖法旨,暂留仙长贵步,是以明知不敌还是要向仙长讨教一二。”

凌空一笑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无须多言,各凭手段吧。”言罢,手中光华一现,已将长剑擎在手中。

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位各宣一声佛号,三身显现,佛光涤荡,漫天的佛光渐渐汇聚一处,一尊千臂金刚怒目佛像在阵中显现,才一凝实,便千臂挥舞,千条手臂上可见有降魔剑、灭魔刀、金刚杵、加持楼、金莲花、玲珑塔等种种佛门法器,挥舞间竟抵住凌空那剑雾的激涌之势,发出无数暴响之声。

凌空见此却不惊慌,二佛合力结成的怒目金刚才不过抵敌住自己剑雾的攻势,可知此二人修为也不过尔尔,当下也不施展极耗修为的耀日喧嚣诀,只是将剑心祭在空处,心诀催动,缓缓画出一太极阴阳鱼之形,随后将手轻点,数道剑气从凌空指尖射出没入那成形地太极阴阳鱼中,被凌空的剑气射入,那太极阴阳鱼缓缓转动起来,点点幽暗的星光在其上浮现,那是凌空独有的混沌虚空神力散发的表象。

旋转的太极阴阳鱼渐渐与浮在空中地剑心合在一处,阵阵威凛地剑气顿时暴涨开来,将多宝佛与宝潼光王佛二人的佛光逼了开去。“逆天”两个金光闪烁的大字当空而现。随凌空一声清吨,那疾旋的太极阴阳鱼片片破裂,当空化作无数晶莹小剑,随着空际的剑心扬起,猛然直向那千手佛像劲射而去。

纵法神宵诀乃是剑门一剑破万法的无上功诀,仁心剑诀虽是剑门诸诀中最中正平和的一诀,然修到及至却是可比天威。纵法神宵诀便是以此理而成,剑诀一出便如同天威雷动,攻势之强,便是那上古魔神蚩尤也有几分忌惮,多宝与宝潼光王佛二位虽是修得佛阶。此时又是二人合力并借助佛祖加持地不灭佛光。却也是不敢有丝毫轻慢之心。见凌空剑诀攻来,二人同时结下施无畏印,结迦端坐,坐下的九品莲台亦是暴起万丈佛光,二人身后可见法身、化身、报身三身显现,头顶佛光之中映出本尊佛像,齐齐推动千手佛攻出。

受多宝佛与宝潼光王佛全力加持的千手怒目金刚。千条手臂上同时暴起潼潼佛光,各式佛门降魔神兵亦是佛光耀耀,转瞬之间便对上凌空的剑诀,无数暴响在两相交手的刹那传出,大阵中暗流激荡不休。

那千手怒目金刚千臂挥动,竟是将凌空地剑诀一一抵挡开去,不过那激发而出飞剑。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任那千手金刚抵挡多少,后面又攻来多少,未曾有一刻停歇。

如此过得一刻,便在宝潼光王佛与多宝佛二人以为可将凌空牵制于此之时,阵中猛然传来惊天暴响,佛光处处地大阵顿时摇晃起来,便在他二人心中一惊之际,阵中的空间竟已开始出现裂痕,阵中的佛光再无法抗衡凌空那强绝的剑气,被剑气一催便退避开去,佛光中隐现的飞天,被那剑气一催,便再无丝毫痕迹。

多宝佛与宝潼光王佛二人不愧是成佛作祖之辈,眼看大阵忽然被破,却是毫不慌乱,十指张开连续点出,只见点点佛光飞舞而出,佛门法诀虽无杀机,却最是善守,那佛光一出,竟是把将要崩溃的大阵堪堪稳住,在二人佛光映照下,梵唱之音又在阵中响起,阵中再出散花天女。

却说凌空此刻也是奇怪,自己要抵挡多宝与宝潼的全力出手,那麒麟破天诀及弥散地剑雾已是不如先前凌厉,怎地却是将此大阵破去。心中虽是惊奇,手下却是不慢,剑诀催运,攻出的剑势更见威势,战到酣处,长啸一声,剑心抄在手中合身而出,只见剑光处处,直向二人疾攻而去。

多宝与宝潼二人在将大阵稳住之后已是知道,原来非是凌空将此阵破去,乃是有他人在阵外攻此佛门大阵,当下二人一边合力抵挡凌空的攻势,一边由多宝佛扬声说道:“不知是那位仙友攻我佛门阵法,若是误会还请阵外仙友暂且住手,我佛门谢过诸位仙友大德。”

声音从阵中传出,却是无人应声,而那阵外的攻势更加的犀利,多宝佛与宝潼光王佛虽然已成佛体,也是难挡此如山压力,且阵中还有凌空击来的无数剑气,二人虽是有大阵加护,又得佛祖赐下的佛光,却还是无法抵敌来自内外地攻势,阵破已在顷刻之间。

多宝与宝潼终是难挡阵中阵外的巨力,漫天佛光从阵中激射而出,整个佛门大阵瞬间化为乌有,被困阵中多时的凌空终是得见外面青天。

大阵被破,多宝与宝潼知再难阻拦凌空,各自宣出一声佛号,将漫天佛光收回体内,齐齐不见踪影。

破阵而出的凌空眼见远处飞来四个身影,人还未至,漫天剑意却已滔天而来,凌空看在眼中,却是心中大喜,来者虽是剑意弥漫,然却是剑门法诀,又见同门之人,凌空怎能不喜,当下扬声说道:“不知是剑灵天那几位师兄到此,弈空拜谢适才相助之情。”

一阵长笑响起,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说道:“不过数年未见,师弟便不得认为兄了吗。“话声为落,来人已至眼前,竟是大战天庭那日离去的凌剑子等人。

凌空一见又惊又喜,急急说道:“竟会是几位师兄弟,当日天庭一战,弟曾听几位师兄弟言说修为进展过快,有境界不稳之虑,需会剑灵天再此苦修,当时还心下忐忑,不知何时可以再见,怎想到不过数年我等师兄的便可再聚,如今师兄等境界当已稳固了吧。”

凌剑子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有劳师弟挂念,我等如今业已将提升过快的境界稳固,因不放心师弟孤身在外,这才速速赶来天界,不想却是来的巧了,恰好察觉师弟那激发的剑气,知道当是师弟正与人交手,这便疾速前来,不知师弟又是为何与佛门结怨,竟是摆下阵势对付师弟?”

凌空当下将前因后果一说,剑门诸人却是无不愤慨,纷纷言说这佛门实在霸道,为护那失德的老君与元始,竟是最初如此手段,当真是有些下作,当下师兄弟几人一番计较,决意助鬼帅一方将那封神榜夺下,老君与元始实在不配再掌天之大道。

计议停当,凌空等师兄弟一起向大战正酣的三十三天之上而去。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一)

听说此时那三十三天大罗天内,已是不见仙家恬淡的景象,整个大罗天上,处处可见席卷而过的仙云气劲,各式仙家法诀争斗不休,不时可见有功力稍弱的仙人,被各色光彩闪烁的仙诀术法轰中,当即被毁去仙躯,元神所聚的紫府元婴还未及逃脱,便又被连续击来的仙术击中,当即消散世间。

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二人门下的仙人此时损失惨重,此时能够将鬼帅、共工、帝喾等的联军挡在离恨天外,全靠那两位至尊圣人当年赐下的混沌先天灵宝,元始天尊门下的阐教金仙与老君门下的上洞八仙,此时虽然未曾有人折损,却也是修为消耗极大,若非几人皆有老君赐下的金丹,加上佛门诸菩萨及五百罗汉相助,恐也是早已败亡了。

而此时的兜率宫中,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早已从那山河社稷图中退了出来,而兜率宫中除去他二人之外,西天佛祖释迦摩尼郝然在座,整个宫中只有这三位至尊静静的坐在那里,好一会后,才见那释迦佛祖开口说道:“二位道友,如今那各方联军已是将要攻破那大罗天,为何二位道友还可安坐于此,若是教其等冲入兜率宫中,就算最后能够保住封神榜,恐怕道友这兜率宫亦是要成齑粉了。”

老君却是闭目不言,半响才闻元始天尊说道:“我师兄弟二人,当年封神之时,便曾动过私心,贫道更曾开过杀戒,怒了天心,当年修为不及,自以为那三仙岛的三位仙姑乃是应劫之人,下手击杀乃是代天行道,以己度天。只此一各便已惹了天怒,可笑却不自知,此后破去通天师弟摆下的诛仙、万仙两座杀阵之后,师尊显身将通天师弟携走。并出言责罚我等,再赐下丹药,当时我与大师兄还以为乃是其错在他,故而那般行事,不想却是其咎在我等,若不是在三教共商封神榜之际,便已早存了私心,封神一事何致留下如此多的后患。道友不必再说,我与师兄早已经商议。只待那各方联军一至,我等二人便将封神榜拱手交出,此后当去紫霄宫拜见师尊,化去满身罪孽方是正道。”

佛祖释迦闻言正要再做劝说,却闻一话音传来说道:“二位师兄能放下执著,当真可喜可贺。然抽身事外之举,却是有负师尊当年的教诲。”声落下,兜率宫中忽然多了四个人出来,三男一女,一佛三道。

佛祖释迦见有人竟能无声无息进入此间,瞒过自己灵觉,正在心中惊讶之际。却是认出通天教主,当下心中释然,合十一礼说道:“道友当年诸界共钦之时,贫僧还在参悟菩提,未能得成大道,直到今日才得见道友真容,果然不愧是无劫无量的混元大罗之仙。贫僧崇仰之至。”

通天教主闻言只是一笑说道:“大和尚怎地也来这一套,当年三教封神之时,西天教主还是那接引道人,嗣后大和尚却是后来居上,证得妙谛,不愧是天生佛种,接引道人这才将大位传下,他自己却是跑去灵山脚下承袭接引佛之位,专渡有缘之人,能够如此放下一切,实教贫道难及。”

释迦佛祖只是闭目合十,却不接言,通天教主笑得一笑后,才又对太上老君及元始天尊说道:“二位师兄请了,适才通天闻得二位师兄有联袂隐退之意,心下却是不敢苟同,如今诸界纷争未息,且不说那颇有野心的地府鬼帅,单说那现世而出的上古一脉诸位,可皆是有心天下之人,还有那曾掌天庭地玉帝,却是被帝喾神魂占据,鹊巢鸠占。这三方那一方都不是甘于寂寞之人,便算二位师兄将封神榜交出,这三方定然又是一场大战,那时诸界真要生灵涂炭了。且此时那隐世不出的剑灵天也有弟子在外走动,被灵山压制的修罗与夜叉一脉也趁乱占据天界二洲,二位师兄抽身而退,固然可保全自身,然诸界生灵何辜,岂不是又要大战连连,最后恐怕又要再来一次封神,方能平息诸界大乱,那时我等恐亦是要重滔早年杀劫了。”

元始天尊将要说话,却是被太上老君抬手制住,而后盯着通天教主说道:“师弟一出师尊身边,便大发神威,收回昔日法器,强将遭劫门徒从封神榜上拉出,果然是威风凛凛,师弟如此修为,诸界纷争又岂能难到师弟,我等抽身引退,岂不是正好让师弟大展手脚。”

通天教主闻言,却是一笑说道:“二位师兄早已经是道证混元的不灭大罗之仙,怎地却是说出如此话来,当年三教共商封神榜,二位师兄虽是算计了通天一把,以致惹出后来许多是非,然如今数千年过去,通天早已不将当年之事放在心上,此来不过是为了收回当年随身法器,而将金灵救出,不过因为她非是应劫之人,当年遭劫不过是因为名登封神榜,其中原因通天便不在此赘言,二位师兄也知缘由。而通天并无手掌封神榜,独霸诸界地野心,否则也不会将封神榜夺而又还了。”

太上老君眼见通天教主说完,随手将封神榜抛在山河社稷图前,不由凝声问道:“那师弟为何又要门下弟子掌北极中天金阙斗母宫,须知那北极中天乃是周天列宿之首,可节制周天星宿,便是太阳、太阴二星也要归其统管,而金灵此时又是得回仙体,以仙体而任神职,周天星力不是已在师弟手中了么!”

通天教主却是哈哈大笑说道:“我要那周天星力做甚,道之一字乃是归于己身,不假外求,二位师兄掌封神榜数千年,可曾得了其中半点,修为增进不假,然境界恐怕未曾提升多少,反是通天随在师尊身畔,却是终能放开一切,如今二位师兄联手也不能把通天怎样,莫非二位师兄还不明白?”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时视一眼,均觉得通天教主所言非虚。适才交手,通天不过是将神念附于诛仙四剑之上,便可与二人难分高下,若是本体至此。那需斗战胜佛之助。二人皆是修为通天彻地之辈,此时被通天教主言语点醒,当即执念尽去,当下对通天教主稽首一礼,三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太上老君此时说道:“当年商周鼎革,封神之时,榜内才有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对应周天之数,此后数千年来。又有无数成仙无望之辈或封神、或身损,而入得此榜之中,此封神榜中可谓禁锢了三界无数生灵,始终超脱不得,观如今诸界修行者众,确是无封神榜存在的必要了。”言罢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同时将神念传出。却是命令二教弟子不必再拦阻各方联军,立刻让开道路,任由其等直上兜率宫。

如来佛祖见其等计议已定,便也不再多言,当下亦是颁法旨众菩萨、罗汉返回灵山,不必再阻拦了。

却说在大罗天与三方联军激战的阐教门下及上洞诸仙,同时接到两位教主的神念传讯。教其等速速回返离恨天兜率宫,不必再拦阻那三方联军,两教仙人心下大愕,然虽是不解其意,却是不敢违背两位教主之命,当下又是一轮猛攻,将三方联军逼退。便各自施展仙诀,直向离恨天兜率宫而去。

阐教门下与老君门徒在激战之际竟是全数撤离,一时间教鬼帅、共工等人摸不着头脑,有心趁胜追杀,却又恐是敌人计谋,且三方联军乃是为利益而暂时合兵一处,此时也怕自己做了出头鸟,反白白便宜另外两家,是以虽见道门群仙撤离,却是无一人愿意追杀,三边互相观望,均暂时停了下来。

暂且收兵之后,地府鬼军中军大帐,鬼帅及一众手下正在猜测道门群仙的意图,却是众说纷坛,分析良久,却还是不得要领,三方两军虽说势大,然道门群仙得了佛门众菩萨、罗汉之助,虽还是不及三方势大,然太上老君与那元始天尊却是还未曾出手,若说太上老君心怀慈悲,那元始天尊却是个手辣心狠之人,虽是证道混元的不灭金仙,当年封神一战,其人手中也是亲自有几条性命的,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那三仙岛琼霄仙子,便是被元始天尊一无量尺击碎囟门,连同元婴一同击杀,若是此人出手,胜负还在两可之间,怎地却是突然退却呢。

鬼帅等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点金光忽地飞入帐中,五王十将皆是修为深厚之辈,才见那金光一现,纷纷出手拦截,然那金光仿若有灵性一般,猛然加速竟是绕开诸人拦截,落在韩信手中。

众将正惊骇之际,鬼帅已是说道:“不必慌乱,此乃大圣神念传讯,尔等拦之不及也是自然。”众将这才心中释然,原来是大圣地传讯,怪不得自已等拦之不住,当下静了下来,皆欲知大圣有何言语送至。

鬼帅神念一探,脸色却是有几分怪异,众将一见正以为有甚大事发生之时,鬼帅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半响方才说道:“当真是天助我也,道门群仙撤离,原因竟是如此简单,哈哈哈,传令下去,大军就地休整,我等也先拖上几日,磨磨那一干人等的性子,大事已定,如今也不必征战了,还是先从火中将栗子取了再说。”

众将闻言纷纷出声询问,鬼帅却只是大笑也不答言,随后命众将退下,只留陈平在帐中,英布、彭越等见鬼帅心意已决,虽是有些恼恨陈平,却还是接令退下。

待帐中只有陈平之时,鬼帅才说道:“中平王可能猜出大圣传讯所言何事?”

陈平闻言默思一刻方才摇头说道:“此事在下实在是猜之不出,还请大帅示下。”

鬼帅这才笑呵呵地说道:“适才那猴子传言,他此刻便在离恨天兜率宫中,而当年封神一战时被鸿钧道人携走的通天教主,此时也现世间,那猴子便是随通天教主一同去地兜率宫,此前其等曾与那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大战过一场,通天教主更是将那封神榜夺在手中,逼得太上老君将金灵圣母的真灵元神从榜内摄出,又为其再塑仙体,此事当真是做的大快人心。那两个老儿掌控封神榜数千年,却是不见其等有过什么作为,反是任由那玉帝妄为,仗自己乃是执掌天条之人。造下无数罪孽,如今那兜率宫中,太上老君与那元始天尊已是听从通天教主劝告,放弃封神榜,愿将其中拘禁的真灵元神全部释出,让内中神灵再塑仙体,以仙体而掌神职,此事已然定下。只等我三方联军一至,便即行事。而周天星力地归属,将按远古天庭之时,设四方天帝,任选贤能之辈各掌天界一方。”

陈平闻得竟是如此重大之事,亦是大吃一惊,这边还在苦心谋划。那边却已经准备拱手送出,天下竟还会有如此便宜之事,当下调整心情对鬼帅说道:“此事固然大喜,然却不知其中会否有他人传出,若是教共工、帝喾等人得了消息(奇*书*网*.*整*理*提*供),则大帅所思之事便有些阻碍了。”

鬼帅闻言一笑说道:“无妨,那猴子传讯曾言。此时兜率宫中除去三位教主,还有那西天如来,西昆仑散人陆压道人,这些人想必不会将此事传出,且那猴子也在那里,若有他人传讯,他必会告知与我。”

陈平这才放下心事。说道:“这便好,否则若是教其等得了讯息,大帅便不好行事了。”

当下二人又商议片刻,忽有帐下亲卫前来禀告,言共工遣人邀大帅商议要事,此刻来人在辕门外等候。

韩信虽已是世间有数的高人,却是多年习惯难改,每次征战所领之军皆如其生前一般,每次扎营亦是如此,事事与当年统军之时一般,那象共工及帝喾属下,随意聚拢一处,各施仙术安顿便算扎营,鬼帅看在眼中很是不屑,常常暗思,若是彼此为敌,如此乌合之众,便算修为再高,不懂战阵兵法,亦乃等同草芥。地府鬼军论及修为或是不及另外两方地部众,然论及战力,却是胜之多矣,此乃全仗韩信以兵法部勒之功。

心中转着念头的韩信,在接到通报后便率帐下亲卫及吕布、赵云二将往共工部聚集处而去,才一来到,便见那一众上古大神正在议论是否要一鼓作气继续进军,各抒已见很是热闹。

共工得人禀告,已知鬼帅已。此时见鬼帅在属下引领下来到,忙制住议论地众属下,向鬼帅拱手说道:“鬼帅亲至,某家却是不克亲迎,实是失礼,还请鬼帅莫要怪罪才是。”

鬼帅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便在共工安排地席位坐下,环视众人一眼这才向共工说道:“不知道友为何如此着急地邀韩某来此,还请道友示下。”

共工刚要说话,外面传来玉帝驾到的声音,那帝喾虽是占据玉帝之身再现世,此时天界已是差不多都知道了,然如此鹊巢鸠占之事,怎可放到台面上说,是以在很多场合,为顾全他的面子,还是以玉帝称之。

帝喾原本就是远古天庭之主,此时的身份也曾是统领三界的至尊,身上确是有了皇者之气,此时因在战中,且天庭更是被一战而灭,没有了往昔出行地仪仗,然仅仅显露出来的丰神气度,就比共工这个上古帝君还要有几分威势。

帝喾来到之后,很是有礼地向共工抱歉几句,又对鬼帅拱了拱手,举止没有露出半点对鬼帅曾毁去天庭的怨恨,不过鬼帅还是从帝喾地眼神中看出一丝隐藏的阴恨。

却说三方联军首脑齐聚,随意寒暄了几句,便话入正题,开始商议联军下一步动向,是乘胜追击,或是派出人手查探一番,待探明道门意图何在,再挥军而上,也是不迟,反正联军此时已经是占据优势,整个大罗天已控在手中,八五八书房便给道门群仙些许机会,也不怕其等能翻出什么浪来。

鬼帅看着这群乌合之众议论纷纷,却是安坐一旁,不发一言,说实话,鬼帅韩信虽然与共工、帝喾等组成联军,但是内心中却是不大看得起这几位盟友,虽然其等亦是法力修为不逊于己的人,但是只会原始部落式进攻地的他们,在鬼帅看来不过是些功力高深的打手而已,不会行军布阵,不会兵法韬略,怎能与自已相比,虽然自已地手下五王十将比之其等下属略有不及,然用兵之道,岂在主将强弱,兵者、诡道也,方是对用兵之道最佳的诠释。

共工与帝喾等人商议良久,却是始终无法得出个好的行事之法,却见到鬼帅在一旁不发一言,当下共工对韩信拱手说道:“道友未得道之前,乃是世间有名之兵法大家,不知对战局有何高见?”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二)

韩信闻言哈哈大笑,狂态毕露的说道:“道门群仙此次退却,当是难挡我三方联军的兵威,留下又非敌手,不退何为?是以本帅以为,此时我等当速速进军,一举攻占那兜率宫,将那封神榜夺在手中。”

鬼帅话音刚落,那曾被赶下天庭宝座的玉帝冷哼一声,说道:“本以为大名鼎鼎的地府鬼帅乃是用兵高手,那知却也是个无知莽夫。一直以来拦阻我等的,不过是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门下金仙,及那佛门菩萨、罗汉助阵,便是如此,也是教我等三方联军费尽辛劳,苦战连场方攻至这大罗天内,如今其等虽居劣势,然败象未露,此时突然撤离,其中必定有诈,且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那两个老儿并未出手,若是我等冒然攻出,落在他人算中,便大为不妙,鬼帅还以为对方是溃逃乎?”

共工因顾忌鬼帅面子,并未出言附和,然眼中神色却甚是赞同,鬼帅却是宛若未闻,哼了一声说道:“太上老君乃是人教之主,便是当年封神一战,也不过在诛仙、万仙二阵出过手,并非是好杀之辈,故可不必计算,而那元始天尊却是不同,此人虽然证得原始,然心中却是执念未净.当年亲自出手击杀截教门下弟子,乃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我等联军自攻上三十三天,按那老儿的性子,若要出手,早已出手,且以此人修为,何必玩弄阴谋诡计,是以本帅以为,其等退却定是不敌我联军威势。若不趁胜追击,岂不坐失良机。”

众人闻得鬼帅言语,不由暗思其中缘由,均觉得鬼帅亦是言之有理。然若真是如此,岂非是说那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两个老儿不会出手么,然如此却又说不过去,以那两个老儿的修为,能够肯定胜过二人的,诸界中恐怕只有那神秘莫测的鸿钧道人,联军虽强,却也不敢说必定能够胜过那二人,然此二人却是为何不出手呢,饶是众人苦思良久。也是猜测不出,诸界中能有谁人可让那两人不出手呢。

看着众人一副思索之态,鬼帅却是心中大快,这些人怎么也猜想不到,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两人,竟已经准备放弃封神榜。只等联军一至,便将禁锢其中的真灵释放,让谁也无法再将周天星力握在手中。随后再以诸界共商地名义,将周天星力分为四份,按远古天庭的样子设天庭四帝,分掌东南西北,各星宿此后亦是以仙体而掌神职,金阙坎宫仍是列宿之首,然却再无掌管列宿之权,各方星空便由那各方大帝统带。

如此分化周天星力当真是妙极,便是那四方天帝。此后对手下星力有统带之权,却不可用之为私,毕竟还有个金阙坎宫斗母正神才是周天列宿之首,可为监督之职,四方天帝可将众星神运转周天,也可采其精华自己修炼,却是不可命手下星神做出有违天条之事。四方天帝与坎宫斗母正神乃是互相克制。

便在鬼帅暗思,如何才可让自己从中得到最大利益之时,灵觉忽然传来警兆,正有数道极强的剑气直向联军所在急速射来,虽此时距离颇远,然仍可感觉到那剑气之凌厉。

共工、刑天等人亦在同时感应到那射来的剑气,场中众人不由相视一眼,却在暗思,不知是何方高人来此,竟是人未至便显出如此威势,莫非是来找联军麻烦地不成。便在众人猜测之时,那数道惊天剑气竟是忽而散去,众人灵觉查探下,御剑而来的数人直向地府鬼军大营落去。

那剑光落下,片刻之后鬼帅便接到一道神念传讯,却是陈平告知凌空等剑门五子前来,鬼帅闻报大喜,只是那凌空的修为已是可与自己比肩,如今更是剑门五子齐至,自己一方的实力可说是水涨船高,凌驾于共工与帝喾等之上,掌握绝对主动,当下鬼帅也没有心思与其等商议,只言说军中另有要事便先自离去。

鬼帅一走,共工与帝喾等人亦是不知道门如此举动乃是何意,商议良久也是无果而终,也是各自散去。

而此时鬼帅已是将大圣所传讯息告知凌空等人,并言请凌空等人在重分周天星力一事上相助自己,此事不论自己能够掌管多少周天星力,亦绝对不敢忘却剑灵天相助之德。

凌空与鬼帅早有交情,且仙道未成之前,鬼帅亦是是相助良多,闻言之下自无异议,而剑门另外数人,来之前也被剑灵天前辈仙人告知,剑灵天已沉寂太久,如今诸界动荡,亦是到了出世之时,是以你等在外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便可,其他种种皆可不必考虑。是以其等对鬼帅之请亦无异议。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鬼帅了,眼看大事抵定只需前往离恨天兜率宫,便可掌握周天星力之归属,虽说所得不过是四分之一,然能够不与三清交手而便可掌星力,此等好事那里找去,且此时忽然得凌空等师兄弟前来相助,无异是为自已凭添强援,地府鬼军一族,实力立即凌驾于共工、帝喾等之上,此去兜率宫如果能成功接掌北极中天星属,领北极之尊,便于愿足矣。

却说那帝喾在回返本方大阵之时,忽感遥远之处传来一阵极其熟悉的感觉,那气息虽然陌生无比,但是那感觉却是不同,仿佛是一个与自己极其亲近的人在呼唤自己,那陌生又异常熟悉的感觉,似乎千百年来就和自己是一体的奇Qisuu.сom书,如此怪异的感觉,饶是帝喾修行数十万载,这还是第一次出现。

心觉怪异地帝喾当下不敢怠慢,虽然此时不便擅离,然如此怪异的事情,自己若不查个明白怎能心甘。当下命应龙的后裔应天留守营中,自己却是亲率武曲。太白二人及一众护驾仙人匆匆赶去。

帝喾按那感觉传来的方向,一路向西而行,眼看已是将至那西极之地,却是还未得见那感觉传来之处。正在心下疑惑之时,远方天际忽地传来一阵怪异得波动,接着整个空间出现某种扭曲,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一个大型地越界门户在天际显现出来。

在那门户开启之时,帝喾那熟悉地感觉越发的强烈,除此外还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笼罩过来,仿佛自已和门户那边地某种东西或某个人竟然是一体的,帝喾心中虽惊异不已,还是命手下仙人散开。小心戒备。

在那越界门户中的光色渐渐趋于平稳的水蓝色之后,未几,一群怪异的背后长着两只翅膀的人从那门户中穿出,手持刀剑等物,并在越出之后迅速散开,散布于那门户周围。一副警戒之态。帝喾等人在那越界门户波纹晃动之时,便已施展禁法隐去自已等人的身形,是以并未引起那一众有着两只翅膀的人的注意。

此后越界门户中又飞出不少这种背生双翼之人。看地帝喾等更觉怪异,天界偶尔也有背生双翼之人,不过那些皆是禽类修士,且修行之人在修行有成之后,一般都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地本体,而且以人身而显双翼,也没有帮助修行的用处,为何这些人都不愿把双翼收回,而要显露出来呢。

便在帝喾等有些不解之时。那些背生双翼之人已是越来越多,如此过了大半个时辰竟有了万余之众,而此时又出现了一批背生四翼的人,帝喾等暗中留意,发现有四对翅膀的这些人,修为要胜过只有一对翅膀的,莫非这些怪人是以翅膀的数量来衡量修为地高低吗。

便在那些四翼人大概有了千许之数后。那越界门户处一阵光芒闪动,这次却是出来六个位背有六翼之人,帝喾等在暗中默查一刻,看出这些生着翅膀的鸟人果然是以翅膀的数量来衡量修为地高低,双翼者修为不过与天界普通仙人相当,四翼者可比天仙,这最后出现的六翼之人也就是真仙之境。

不过此时帝喾也是奇怪,这些鸟人的身上并无那熟悉之感,莫非是还有高手未出,便在帝喾疑惑之时,一个身着华丽甲胄,面容祥和的老者跨过那越界门户,显身天界之中。

帝喾却是在那老者出现的一刻,浑身一震,就是这个人,那熟悉至极的气息就是从这个人身上传来,可是偏生那人修行的功法自己却是闻所未闻,且自己亦是未曾见此人,然那熟悉之感却是为何呢。

帝喾惊异之时,那老者在收回越界门户之后亦是一脸惊异之色,只觉得一阵熟悉至极的感觉在自己身周,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不可捉摸,如此怪异之事,此前还从来未出现过。

见到那老者面上的神情,帝喾知道对方定然也是出现了与自己同样地感觉,当下思得一刻索性撤去禁法,领着武曲,太白二人向前飞去。

那些鸟人眼见虚空处忽地有三人飞来,顿时戒备起来,其中更是飞出一队鸟人挡在帝喾等人面前喝问道:“你们是那里的邪魔,见到我主圣颜竟敢直接冲来,还不快束手就擒,去我主身前认罪,听候发落。”

武曲星君在洪荒之时本就是火爆性子,如今借体而还,这当年的脾性却是无甚改变,如今见这修为低下的鸟人竟敢如此言语,当即心中大怒,也不与他废话,两手一分化作漫天掌影,瞬间便将阻路的一众鸟人拿在手中,狞笑一声催动真元便要取了其等性命,却是为帝喾伸手止住。

这才对那最后露面的老者说道:“不知这位道友自何方而来,且率领如此多的下属,莫非亦是听闻三十三天混乱,想从中分一杯羹不成。”帝喾言语如此直接,其中亦是含有有深意,一则便是他与那老者相互间莫名地熟悉感,二则便是这老者及其属下实在修为太低,仅有这老者一人已至金仙之境,其余下属却不过是些天仙、真仙之流,是以帝喾并不怕对方突然翻脸,实力决定一切。

那老者显然也未曾想到,才至天界便被人堵上。虽然对方看去仅有三人,然那老者还是能够从那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气息中,察觉出来人的强弱,那身着帝皇服饰者修为之高已非是自己能够测度。便是其身后二人,一身修为也是不弱于己,想至此不由心中暗恨,当年若不是鸿钧门下为了周天星力,灭了自己上古天庭一脉,自已又怎会落至此等田地,虽苦修数十万年,却因仅余一缕残魂的缘故,魂魄微弱至极,修为至今也不过才是大罗之境。想至此不由心中更是恨意高涨。

不过虽然来者修为高深莫测,然那熟悉至极的感觉却是越发强烈,仿佛自己与那人应该是一体地一般,这样的想法让这老者不寒而栗,是以闻言后只是说道:“道友在询问他人之前怎不先将自己身份告知呢?”

帝喾闻言淡然一笑,略一思索后便坦然说道:“本人乃是三界之主天庭玉帝。在为玉帝之前更曾掌周天,乃是远古天庭之中央天庭之主,如此回答道友可满意了?”

“大胆。在我主上帝面前尽敢说自己是三界之主,还不快快俯首认罪。”帝喾话音才落,一个六翼的鸟人就忽然手指帝喾叫嚣道。帝喾也不恼怒,只是看着那老者淡淡问道:“道友这御下之术似乎有些不妥,属下人等竟敢在此时多嘴,本人以为此当不是道友的意思吧。”

却说那老者在闻得帝喾说出身份之时,已是面显惊容,半响才手指帝喾说道:“你…你……竟然是…”

帝喾此时已将老者来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人既会给自己一种异常熟悉之感。且在闻得自己将身份告知后一副惊异之态,此人极可能是自己当年被鸿钧门下击溃时,散溢而出地魂魄,这数十万年来不知藏匿何方苦心修行,虽然修为至今也不过才至大罗之境,然能够收罗如此众多的手下,可见此人还是很有几分机心。此人乃是当年自己本尊的残魂所聚,此时忽然来至天界,无疑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

帝喾此时所想,却非是要将此人收至麾下,乃是欲将此由本尊残魂修炼而成的仙体收归自己体内,虽说如此靠吸取他人修为而增强自身的方式会导致本心不稳,从而衍生心魔,然对此时的帝喾来说却是无此顾忌,此人本就是当年的本尊残魂,与自已便等于一体两面,吸取此人的修为,不过是将当年的残魂收回,绝对不会动摇自己地道心,有念及此,当下神念传出,命一众属下速布“天罗地网大阵”。

此时那老者脸色已是回复,虽然不知帝喾的想法,然其毕竟也至金仙境界,便在帝喾手下仙人布置“天罗地网大阵”时,亦是察觉到空间中那忽然波动的暗流,不由是心下一叹。

那些鸟人此时还不知自己等已经是网中之鱼,不过也不能怪罪其等无知,须知这些鸟人乃是这老者以仙家妙法创造而出,每一个鸟人皆是这老者以本身真元所化,之后分离自己的神魂成为这些鸟人的意识,再凝体而成,是以这些鸟人在初生之际有多少的修为,那便永远皆是如此,永不可能再增强自身地修为,而也因为如此,在这些鸟人的心中,这老者便是他们永远的主人,那是其等脑中永远地烙印。

帝喾此次带出的下属仙人虽并不太多,不过却均是当年天庭的精锐仙人,布置“天罗地网大阵”已是精熟已极,不过片刻的功夫,一道神念传来,言说天罗地网大阵已布好。

闻道下属回报,帝喾这才对那老者悠然说道:“这位道友既已知道本人来历,且相互的气息也是一同,应当已无疑问了吧,不知道友是否愿舍弃己身,与本人融合为一,道友应知此乃你此时唯一的选择。”

这老者何人?此人便是当年鸿钧率门下弟子倒反远古天庭,夺取周天星力掌控之权时,帝喾本尊之身被鸿钧道人门下击杀后,从其中逸出的一缕残魂,当年此缕残魂侥幸逃脱之后,知道天界之大,但是却无自己立锥之处,无奈之下逃入下界,然在穿过风火雷罡之时,毕竟因为仅是残缺不全的一缕魂魄,生平法力早已不存,一入风火雷罡便惶惶然不知东西南北,此后虽是奋力逃出,落在下界之时却不在是天朝上国的地界,反而是落在西方蛮夷之地方,这缕魂魄虽是法力尽失,身体不存,然毕竟是仙元所聚,且当年自身所擅功法也还记得,觅地苦修之后,不过数千年便有所成功,不仅将身躯凝练,更凭借仙术在西方蛮夷之地弄了个教廷出来自称上帝,乃是世间唯一地主神,此后为了聚集实力,但是又怕传授仙术之后遭人背叛,便不惜消耗自身修为弄了一批长翅膀的鸟人出来,美其名曰天使。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三)

如此数千年的积累下来,倒也给他弄出颇大的势力,至少在西方蛮夷之处,他便是世间唯一的真神,是不可忤逆的存在,而世间的教廷也将他不时传下的命令尊为神谕,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似乎又找到了当年统领四方天庭的感觉,所以在听说三十三天战乱,天界混乱不堪之时,他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在野心的膨胀下,尽起手下所有天使、赶来天界欲一争雄长。

奈何造化弄人,本以为留有当年本尊神识的应该只有自己,那想才来到天界便碰上一个,且修为还远胜于己。彼此皆是当年本尊残魂得道,进而修得仙体,此人既然修为远胜于已,那定然是当年逃离之时携出的本源之力在自己之上,否则安能在在数万年间至此莫测之境。尽管如此,虽然自知实力远逊于对手的上帝却没有从命之心,是死是活不拼过一场怎能断言,虽然胜利的机会如此的渺茫。

心中主意已定,神念当即传出,那数万天使顿时闻令而动,不过是数息的时间,便也布下一个阵法,那自称上帝的老者才对帝喾说道:“你我二人乃是一体而出,虽然数十万年来皆是素未谋面,然毕竟要比外人亲近些,为何道兄却是才一见面便如此相逼,你我二人联手岂不更好么!”

帝喾闻言一笑说道:“联手,你有何与我联手的资格,如今那三十三天之上鏖战正酣,出手之辈便是金仙也不过是灰灰,更不必说那修为已经超脱天道规则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那两个老儿,如今的你虽得了本尊当年的残魂,却至今不过金仙而已,如此修为与几位至尊教主交战能有何用。是以道友不如成全了我,你我合而为一虽然不能让我立即境界飞升。却也可增加几分胜算,是以我劝道友还是莫要抵抗的好。”

上帝闻言却是不做一辞。只是怒哼一声。那些天使鸟人布下的大阵顿时开始运转起来,空中顿时灰蒙蒙一片,叫人不知东南西北,且阵阵暗流在天际涌动,确实颇有几分威势。

帝喾看在眼中却是一笑说道:“道友此阵确是神妙,然道友所会阵法莫非便以为本人便不会了么。区区“反曼陀罗阵”还不在本人眼中,道友须知,此处空间已被本人天罗地网封住,道友是逃不出去的。”

此时布下大阵地上帝自然没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想法,彼此地差距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自己才不过金仙之境,而那人却是触及天道边缘,距超脱也不过是一步之遥,如此巨大地差距怎能硬憾。是以这上帝此时只想逃离天界,只要能够逃至下界,那人实力再强又怎敢在下界肆无忌惮地出手。

由数万天使布下的“反曼陀罗阵”开始缓缓运转,阵阵狂暴的气浪在阵中翻涌,威势越发高涨,虽然帝喾等人并未被大阵卷入,却仍可感受到此阵那磅礴的威势。

帝喾见此面容却是丝毫未变。看着大阵淡淡说道:“既然道友不死心,那本人便陪道友耍玩一番,也可教你心甘。”言罢手中掐了个灵诀,一点晶光一闪而出,“天罗地网大阵”同时发动。

上帝命手下天使布下“反曼陀罗阵”后,手中灵诀掐动,却是欲望开启越界门户,然而无论他怎样催动仙元,却是只见一抹蓝光才现又没,屡次皆是如此,这才知道被那天罗地网大阵困住,果真难以逃脱。

而帝喾此时也从空间波动察觉上帝的举动,哈哈大笑起来,宏声说道:“道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在这天罗地网大阵之中,任你有通天的修为,也一样难以逃出,道友还是认输吧。”

眼见无法开启门户,这个残魂修行而成地上帝也是一筹莫展,认输,岂不是就等于认命了么,自己修为比那人远远不及,若是融合自己神智必然被那人的强大的灵识抹去,如此岂不是等于形神皆灭了么。

帝喾在阵外见内中没有反应,冷冷一笑说道:“道友既不死心,那本人也就不留情面了,大阵全力攻击,三息之后给我破去眼前此阵。”

帝喾属下仙人闻令,各式仙法施展催动阵力,那“反曼陀罗阵”本也是当年远古天庭的奇阵,可将空间凝固,之后阵中风雷齐动,专伤人魂魄,端地是歹毒非常。然此时的帝喾才是真正得到当年本尊魂灵之主,当年远古天庭的阵法仙术又岂能不知,且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大阵”乃是引周天而成,帝喾本就曾两任天帝之位,此时虽然被赶出玉阙金天,然仍掌周天星力十之一二,虽然威力大减,然以此应对那西方上帝,却是绰绰有余,大阵一动,那“反曼陀罗阵”便被阵力压制,难再扩张分毫。

帝喾在大占上风之时又宏声说道:“道友既是冥顽不灵,那本人便将你擒下,教你输的心服口服。”

“天罗地网大阵”全力发动,无数蕴含周天星力的神雷顿时轰击而出,“反曼陀罗阵”虽是有凝固空间地神效,然在帝喾属下仙人的绝对压制下,已是再无反击之力,帝喾见此手中法诀掐动,点点精芒激射而出,瞬间便与本方大阵融为一体,在帝喾的绝对强势之下,“反曼陀罗阵”终于崩溃。

却说在帝喾收服自己本尊残魂之际,离恨天兜率宫忽然传下一卷符诏,落在三军阵前数行金字幻现空中,原来是太上老君邀请三方联军统帅至兜率言一叙。

符诏一下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太上老君的修为那可是已经超脱天道之辈,联军虽是浩大,然如对上太上老君也是不敢言必胜,且还有个元始天尊在侧,诸界谁人敢言说必胜。

便是共工、刑天、蚩尤、鬼帅等不世强者,在想到将要敌对之势面对至教圣人之时,也是心中忐忑。鬼帅虽说此前曾得大圣传讯,然此时事到临头。说心中一点不惧那是不可能的。然而符诏已下,联军攻至此处不也正是为了那周天星力的归属么。若是此时退却。日后还有何等面目傲啸诸界。

便在鬼帅与共工等人商议之时,那不知去了何处的帝喾也折返回来,鬼帅、共工等皆是修为强横之辈,此时见到帝喾不由心中大讶,怎地才不过是一日未见,这帝喾竟是修为大进。隐隐间便是鬼帅也看不出其人修为,与共工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讶异之色,暗自称奇。

却说凌空等师兄弟在见得帝喾之际,面上同时色变,几欲拔剑而起,手刃此獠,却是为早有准备地鬼帅苦苦劝住,言说此时大敌乃是那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实在不宜在此时与之翻脸。请凌空等人暂息雷霆,以大局为重,只待此事了结,自已愿尽发地府大军助凌空等报却深仇。

凌空等师兄弟这才看在鬼帅的份上暂且忍耐,帝喾亦是知道此刻少结仇家,是以也未故意撩拨,虽然一众属下对凌空等当日追杀帝喾很是气愤。却是均为帝喾制住,并未爆发出来,只是相互怒目而已。

安抚凌空等人之后,鬼帅.共工等商议良久,均觉那老君既是降下符诏,自己等人若不应邀未免弱了军威,此事不论其等是何居心,三方联军已是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是以众人在商仪之后,决定次日便全军开拔,向那离恨天兜率宫而去。

鬼帅回到自己帐中,却是心中懊悔不已,当日接到大圣传讯之时,便该当先而去,那想到那太上老君竟会降下符诏邀众人同去,如此在分化星力之时,自己一方实在是难以占得便宜。

又修整一日之后,三方联军在次日已整装待发,又是一番推诿后,鬼帅率地府鬼军当先而行,共工与帝喾二人地大军则在后戒备,若是道门忽然翻脸,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鬼帅面上虽然一副冷峻之色,心中却是毫不在意,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皆有放手之意,此去兜率宫中便是封神榜终结之时,是以鬼帅此时却是在想如何谋夺北极天帝之位。

离恨天兜率宫乃是在三十三天之上,乃是太上老君超脱天道之后以大法力开辟的空间,若是不得其门而入,便算你找个千万年,也是弥雾重重,永远莫要想跨入此间,然若是得法却是咫尺之间。

是以鬼帅大军行不过片刻,眼前景物已变,适才还是混沌虚空一片,却是忽然间化作鸟语花香,奇花遍地,异草连天,隐隐可闻暗香浮动,然若要仔细品味一番,却又一无所得。

离恨天胜景乃是老君修真之所,若是平时前来,还可见到有仙人徜徉期间,然此时却是唯有仙禽异兽在内中嬉戏,其他仙人却是未曾见得半个。

鬼帅麾下地府鬼军皆是集地阴煞气修炼而成,除去鬼帅以鬼躯聚星力,炼化而成圣体,鬼军中却无他人能够做到,且不说炼化自己身躯时所受到地那万般苦楚,便是这聚集周天星力为己用,便不是旁人能够为的,而鬼帅前身乃是不世名将韩信,只因功高震主而惨遭杀戮,死后方明自己乃是星君托世,却是被那同为星君下凡地萧何以计谋害之,心中怨气难平,那玉帝却又不做解释,而其本尊天杀星本就是诸天主杀戮之星,怨气与杀性合而为一,当即反出天庭坠入鬼道,之后为讨个明白,甘受万般苦楚调动天杀星力炼化自身鬼躯,以星力而结圣体,乃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凭借自身之力脱出封神榜掌控地周天正神。

是以那离恨天中的玄都紫府仙云对鬼帅来说不仅不会伤了其身,反是无上良品,然其属下便无那份能耐了,才入离恨天便立即将九阴煞气展开,以免被玄都紫府仙云伤了根基。

鬼帅见此当即扬声说道:“太上老君,你既然降下符诏请我等上门,却是为何不将玄都紫府仙云收尽,莫非以为本帅不敢将之炼化,赐予手下儿郎么。”话声绵绵泊泊,在此仙境中远远传出。

却说此时兜率宫中那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门下金仙,在闻得鬼帅之言便是一脸怒容。才欲出声责骂,太上老君却是将手微摆。睁目说道:“你等去我后院桃园静坐,未经过传唤不得擅入此间。去罢。”

一众金仙闻言齐齐施礼说道:“谨遵师尊(师伯)法旨。”便齐齐向后退去。

太上老君待其等走后方又说道:“金、银童儿。你二人速去迎接天杀星君至此,不可有半分怠慢。”

金、银童子闻昏施礼后,便向宫门而去,待金银二童子去后,太上老君忽对通天教主说道:“通天师弟,为兄适才默查天杀星君气运。却是不得而知,此人虽是已历天劫之罚,然毕竟曾逆天妄为,将天命之千位之佛击做灰灰,为何却是可不逢天罚呢,此事不知通天师弟有何见解?”

通天教主闻言一笑,良久后才说道:“既是师兄相询,通天怎敢不言,此事非是应在天杀星君之身。却是应在剑灵天弟子凌空身上,且二位师兄既已经放下执念,稍后还有一劫数,却是自有挡劫之人,不过此劫非同彼劫,乃是因人而异,若是二位师兄未曾放下执念。则劫难来时,恐便是应劫之人了。”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人闻言,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暗自惊奇,同时尽展神通,却是看不见有何种劫难,不由同时向通天教主看去。

通天教主见得二人眼神,却是一笑说道:“通天虽是随在师尊身畔许久,修为小有精进,却也未敢言说定在二位师兄之上,知晓此事全乃师尊曾经言说,是以便是通天自己也不知有何劫难。”

二人闻言自然知道修为至他们这等地步,诳语是万万打不得,虽言有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诌狗,然圣人之言却是为天心所查,言行举止不得有违大义之处,是以二人闻得通天言说不知,那便是必然不知的。

却说鬼帅出言之后,不过片刻便见到老君门下童子手持一葫芦飞来,一边行来一边将那玄都紫府仙云收取,未几便至鬼帅身前,打了个稽首说道:“我家大老爷闻得星君前来,特命我二人前来迎接,还请星君随我等前去兜率宫中。”

鬼帅一生英雄,岂会为难两个接客童子,闻言笑答道:“如此有劳二位仙童了。”言罢命令地府大军原地驻守,十方统领留下,自己仅率五王同去。

诸将虽有些不愿,然鬼帅治军一向严谨,是以抗命之事那是绝无可能,唯有陈平向鬼帅进言道:“大帅将军马留于此处,仅带领五王同去恐有些不妥,若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两个老儿突然翻脸,如何是好。”

鬼帅闻言一笑说道:“圣人之言向无虚假。”末了又对金银童子说道:“还请二位仙童在前引路。”

诸将见此,知鬼帅心意已决,便也不再言语,当下十方统领留下统领鬼军,鬼帅则率麾下五王及凌空等师兄弟同去离恨天兜率宫。

金银童子虽不过是老君侍候董子,然毕竟是圣人门徒,在奉老君之命前来迎接鬼帅之时,还有些不以为然,在他二人想来鬼帅不过是个不遵天条,妄自尊大的匹夫,虽然其人修为颇高,地府鬼军威震诸界,却也不过是些草莽之辈,难登大雅之堂,老君却是叫自己二人来迎接此无知匹夫,实在是太客气了些,本想给鬼帅点颜色瞧瞧,然却在见到鬼军威势及鬼帅之后当即打消此念。均在心中暗思,这鬼帅虽是草莽之辈,然那军威却是不可小视,且此人身上竟似有圣人才有的威仪,是以言辞不自觉的恭敬了几分。

鬼帅自然不知这两小儿之念,此时坦然随在二人身后,乃是因为大圣早有传讯,且圣人自无虚言,既然大事抵定,言辞间又何必咄咄逼人,是以才将威势收敛,笑容以对。

前行未久,那仙云金光笼罩地兜率宫依然在望,金银童子向鬼帅告罪一声便先去禀告,鬼帅颔首不言。

入得兜率宫中鬼帅虽曾得大圣传讯告知,却还是心下巨震动,阐、截、人、佛四教教主齐聚于,此四人乃是诸界顶尖的存在,除去那在混沌紫霄宫中至人鸿钧道人,其余修炼之人可以说皆是出自这私人门下,是以便是鬼帅这脾睨三界之人,此时也对四位教主恭声见礼,再不复丝毫狂态。

对比鬼帅此时地态度,凌空等师兄弟五人的态度可说是狂妄无比,凌绝子.凌剑子、凌道子、凌觉子四人在来到此处之后,竟是不发一言.径直在老君、元始面前蒲团坐下,惟一说话地凌空也不过是与大圣见礼一番,再谢过通天教主当日相助之情后,亦是不理会老君与元始二人,径直闭目调息。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人经通天教主点醒后,亦是知道当年之事,自己二人确是有负剑灵天良多,是以只是暗叹一声,也不言语。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四)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不与凌空等计较,然那金银童子却是见不得凌空等的做派,正欲喝骂,却是顾虑几位圣人皆在此处,想了片刻还是忍耐了下来,但是心中已决定,定要给凌空等吃点苦头。

他二人心思怎能瞒过老君,淡淡说道:“你二人莫不是也要去那后院桃园不成。”

金银童子闻言,当即乖乖站在老君身后,不敢再转任何念头。

鬼帅坐定未久,在外留守的十将便有神念传来,言说共工、帝喾二人已至,亦是留下大军,仅带了几个心腹手下前来兜率宫。

果然片刻之后,老君这兜率宫外便传来话语之声,“共工、昊天上帝偕手下前来拜见老君。”

这次不待老君吩咐,金银童子便出门迎客,未几共工,帝喾等人便来至殿中,这二人虽是有心争位,然在面对老君之时却不敢有丝毫不敬,便是帝喾这个曾经被老君等赶下天帝宝座的人,此时也不敢有丝毫放肆,观共工,帝喾,鬼帅等人的态度,凌空等五师兄弟简直就是狂妄,不过他们狂妄也是有其狂妄的资本,凌空等五人皆有远超金仙的修为,而剑灵天的实力同样是深不可测,且与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二人间同样有着仇怨,是以凌空等如此作态,却是无人敢来喝斥。

眼看众人齐至,老君手指微弹,一线金光射在殿中那衬神榜上。方自说道:“诸位来此不过是为了这封神榜罢了,而如今诸界昌盛,是以贫道与元始师弟亦觉得此封神榜无存在的必要,且榜上真灵元神虽可栖身其中,然却是榜中傀儡。虽是借神力重塑身躯,却是终身无望超脱其中,是以贫道与元始师弟欲将此封神榜废去,还榜中真灵元神一个自由,然周天星力循环却不可散乱,是以贫道与元始师弟拟将周天星力按远古天庭之状利分。分东南西北四帝,共同掌管周天循环。”

太上老君话音一落,鬼帅因早经大圣提前告知,并未觉得如何,共工与帝喾等人闻得老君之言。却是齐齐一震。自己等本以为老君符诏相召必无好事,那想到竟是如此一个结局,不禁心中有几分猜疑,此时三教教主皆在,莫非是想等自己等人将封神榜各自判分之后,又想来个二次封神,那自已等便是那应劫之人,想至此,共工与帝喾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色,皆看出对方眼中的迟疑之色。

须知。这三教教主虽说如今皆是圣人,行止间自有高华气度,然此三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远古天庭的覆灭,帝喾至今仍是记忆犹新,那时这三人还未得大道,然那手段却是毒辣无比。丝毫不顾杀戮过重引发天劫,远古天庭众神,便是在这师徒四人手中分崩离析,而自已当年的本尊便是为元始天尊击杀,是以才会闻得其等竟然主动将封神榜控制的真灵元神释出时,疑惑重重,毕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通天教主在旁冷眼旁观,帝喾与共工地眼色虽然隐蔽,却怎能瞒过圣人的灵觉,当下一笑说道:“师兄如此做为实乃三界之福,如今人已到齐,那便先分化四方星力,定东南西北四帝,再言其他罢。”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人皆不开言,已是默认了此事,西天教主如来佛祖见那掌控周天的封神榜真要被分化,知其等心意已决,此事不宜拦阻,是以也无异议,通天教主见无人说话,当下将手一指,那封神榜飘飘荡荡来到众人头顶停住,通天教主再对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一笑,已是三花五气尽情舒展开来,一团本命紫府仙气劲射而出,落在空中那封神榜上,这才说道:“通天已将当日三商封神榜时的签压之力释出,后面便是两位师兄的的事了。”通天教主说完后,元神显化地身躯再又变回诛仙四剑,直向外间冲去。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也是齐齐一笑,二人亦是三花五气显现,一团紫气,一团金云同时送出,落在那封神榜上,如此三圣齐动已是将三商之时,加诸于封神榜上的禁制解开,榜内真灵已是可自由出入其间,不过内中神灵的真灵元神却还是不敢离榜而出,原因无它,乃是因为此时榜内人等的真灵元神,已是与周天星力紧密相连,其等身躯皆是由星力所塑,若是一离封神榜,星力顿时断绝,少了真灵元神的依托,其等身躯那能操控那庞大地星力,势必暴散开来,如此一来便真地是魂魄消散,不复再存世间。

却说那封神榜上禁制一开,殿上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浩荡之气扑面而来,此时殿上众人便是修为最差的,也有金仙之境,自是识货至极,皆知此乃运转周天的星力之气,诸界便是靠周天星力的运转来维持的。

如果此时能有未成金仙之人在此,得此浩大星力之助,只要不是资质太差,皆有望在百年中突破自身境界,进军金仙之道,可惜此时的殿内众人个个都是诸界有名之辈,如此纯正的星力虽是难得,然在他们眼中还不算什么,是以并无哪人对此泄漏而出的星力露出欣喜之态,仍是静坐不言。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人将封神榜禁制解开后,并未立时将三花五气收回,却是缓缓从鬼帅、共工,帝喾等人脸上看去,良久方才说道:“如今贫道已将禁锢封神真灵及周天星力的禁制解开,诸位乃是为此而来,贫道便也不废话,东南西北四方天帝,各掌天庭一方,共同司掌周天星力,诸位也是将成大道之人,虽然时日各有不同,所欠者不过机缘罢了,是以诸位日后需以天心为重。万不可因私而乱施天威。”说完手中紫气一现,瞬间分成四道,而封神榜中此时亦是射出四道彩芒,分作青红白黑四色,瞬息间便与老君手中分出的四道紫气相合一。随后只见强芒一闪,老君手中已出现四颗青红白黑四色彩珠。

鬼帅等人一见那四色彩珠便知老君之意,青珠乃是木,得者当是东方天帝,红色为火,得者掌南方星空。白色为金,得者当是西方之主,黑色为水,得者掌北极中天。当下各自思量不知老君如何分化四方。

此时老君手中那四色彩珠已是缓缓浮起,口中说道:“四方天帝之位诸位各凭机缘。却不可出手争夺。否则贫道虽是有心让贤,却也是不愿见到争端再起,稍候贫道将此四枚气运之珠送出,各位却是不许依仗修为抢夺,何人为何帝,全凭个人缘法,言罢将手微抬,便要将四枚珠子送出,却是忽闻一声,“且慢。”

老君闻言心下一叹。暗道该来地总要来,天数如此,却是无人可以阻拦,当下停住手势,目视凌空等人说道:“道友有何赐教,还请说来,贫道在此恭候。”

殿中众人闻得老君竟对凌空如此客气。不禁大讶,凌空等人虽然修为不俗,已是可与鬼帅风云之人比肩,然其等怎么说也不过是剑灵天门下弟子而已,而太上老君却不过比创建剑灵天的后羿低上一辈,为何却是对凌空如此客气呢,就算是看在剑灵天的面子上,一个请字足以,怎地却是恭候都说了。

众人惊讶之际,出言阻止太上老君的剑门凌剑子已是起身说道:“既是要重立天庭分封四帝,那为四方天帝者,当为诸界表率方可,请问老君,如若有那私心甚重,为泄私愤而罔顾天规之辈能为天帝否。”

老君在闻得那声且慢之时,便在心中暗叹,此时再闻凌剑子的言语,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未能超脱天道,就算是所谓万劫不灭地大罗金仙也有要承当的劫数,劫数则是按当年因果来计,以玉帝当年地做为,便算天心降下无生劫也不为过,做为执掌天规之人,竟然为私愤而派出天仙下界,灭人间修炼门派道统,此事先不论对错,只说其派仙人下界一事便已经触犯天条,若是下界施劫那还勉强说得过去,然当年的下界剑门并未犯下足以灭门的罪果,如何能够灭得,可笑自己当年亦是看之不清,为了加重其罪孽,竟与元始天尊联手,阻止剑灵天出手相救,说来自己也有因果,是以此时却如何做答。

凌剑子见老君半响未答,又自说道:“为天帝者乃是执掌天规之人,须得公正廉明,方能教诸界生灵信服,若是为帝者只会为了泄私愤,而乱施天刑,试问何以服众,且世间因果报应,种恶因得恶果,是为报应不爽,若是有人种下滔天恶因,又岂能无果呢,如此试问天心公正何在!”

凌剑子这番言语虽未明指何人,然殿中众人又怎会听不出其话中之意,当年的玉帝为为了报复剑门,竟是派出仙人以灭下界修炼门派,仙人干预凡尘之事,已是违反了天规,更不用说以仙人之能灭下界门派,那可是犯天规地重罪,无论何人皆要废去修为打落轮回,以正天规,是以殿上众人皆在看太上老君如何处置。

如此过得一刻,太上老君方才缓缓言道:“道友所言贫道已知其意,固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因果不还则终生皆要在世间轮回,永无得成大道超脱而出的机会,人道如此,仙道亦如此,然道友可知,在道友言语中的那人犯下如此深重的天规法条为何却是无天罚于他,皆因其中另有前因,其人固然有罪,然却是因为前人积下的无量功德而不至受到天罚。道友也莫心急,今日既是要废止这封神重立天庭四帝,则一切全凭天心之意,若是天心以为其人罪果该还,则贫道无话可说,若是天心仍定其帝位,则道友放手如何?”

太上老君话声方落,凌剑子便已说道:“如此甚好,便让在下看看,这天心公正与否!”

老君当下再不言语,将那决定帝位归属地五行彩珠向上送出。便闭目不语。

只见那四枚彩珠缓缓浮起,滴溜溜一转在空中闪出徇丽光华,阵阵浩荡之气滚滚而出,瞬间便弥漫整个大殿之上,殿上众人见竟是如此以天心而定四方天帝之位,虽觉得有些儿戏,然太上老君乃是人教圣人,怎会行无稽之事,是以人人端坐,便是有心帝位之人,此时亦是收敛修为。老君言犹在耳,哪个敢于放肆。

那四粒彩珠在空中转动良久之后,那青色彩珠忽然地青芒暴闪,殿中顿时青光处处,随后只见那青色珠子陡然激射而出。竟是向鬼帅投去。因为老君早有前言,鬼帅此时不敢提聚半点修为,只能眼看那青色珠子直向自己囟门射来,瞬息间便没入鬼帅体内,稍候只见一阵青芒从鬼帅体内闪现,旋即没去。

老君见此笑言道:“天杀星君虽然自成鬼道,而后却是炼化鬼躯结成圣体,乃为封神众神中首位脱出封神榜之人,修为虽是还未超脱天道得证无上混元,却不过是机缘未至罢了。此时得东方帝位也是应该,东方甲乙木,天杀星君鬼帅之名威震诸界,土而生木,正当为东方天帝。”

继鬼帅之后,那火红地珠子也已选定南方天庭的人选,竟然是那陆压道人。不过这陆压道人乃是火中精魄修炼得道,虽然曾掌大荒雨师之职,然其根脚还是火性为主,南方丙丁火也是适合至极。

随后共工因乃是禀水而生,更是上古水神,也曾为过一方天帝,掌北极周天亦是份属应当。

三方天帝之位已经定妥,然那白色珠子仍是不见动静,如此过得许久之后,那白色珠子终于向着帝喾所在之处慢悠悠的飘去,就在众人以为那珠子要同前面一般没入帝喾身体之时,那白色珠子终于旋停在帝喾头顶之上便不再动,虽然毫光大做,却就是不动一下,便在众人不知其中之意时,那毫光中却是忽然显现数行字迹,上书,因果未还,难为天帝,天罚未降,剑门代行。

这几行字迹一出,殿上各方豪强齐齐一叹,原来天罚不降原因在此,却是由苦主代天行罚,剑门之人便是帝喾的天劫,不过既言天劫,并非不可反抗,只要之帝喾能够挡住剑门的报复,还是有登临帝位地机会的,是以殿上此时悄无声息,却是要看帝喾如何应对。

却说那帝喾见到空中几行字迹,心中亦是绝不好受,若非此时是在兜率宫中,又知太上老君绝对不会与剑灵天坑蒙一气,恐要以为是老君暗做手脚了。

便在此时,凌剑子忽地大笑数声后旋即止住,冷冷看着帝喾说道:“天心已显喻令,你还有何话说。”

帝喾闻言看向凌剑子说道:“你剑门既是要代天行罚,莫非以为朕便怕了你等不成,此地乃是老君清修之所,来来来,便去外间让朕看看后界的道统到底有何出奇之处。”言罢当先而出。

帝喾如此举动到不是因为天喻而至怒火攻心,而是知道此地既然是道佛二门的圣人皆在,剑灵天的人再怎么狂妄也不至当面去拂几位圣人地面子。是以干脆光棍些,说不定还可得到几位圣人地好感。

剑门五子闻言却是不置一词,同时起身向兜率宫外走去。鬼帅因与凌空一向交好,且凌空此来本是为自已助阵,虽因三教教主相商后,做出如此决定,然凌空等若是与人动手,自己又怎能坐视,当下亦是率五王而出,共工等人见此,亦是举众而出,准备去外间观战。

帝喾率属下从人出得兜率宫后,便一路急行,片刻之后便回到自已大军之中,随后大军群动,旌旗招展,竟是欲率所有手下与凌空等剑门五子决一死战。

鬼帅在后见此,当即神念激发,命手下鬼军布阵,只要帝喾手下天兵敢出手便即攻击,共工、刑天等人见到双方架式,却是急命自已等的大军后退,免得双方开战殃及自己手下。

帝喾见到地府大军布阵,怒视鬼帅喝道:“道友此是何意,适才天心已是言明,此事乃是本尊与剑门了断,为何你却要横插一脚。”

鬼帅此时已是回到地府鬼军阵中,闻言笑道:“下界修炼之士在修为有成之际,皆会遭三灾九难,除去第一遭的雷劫之外,火、风二灾皆是起于自身,道友既是要还因果,自然只能自身以应,怎可唤他人挡灾。”

帝喾闻得此言心中大怒,戟指鬼帅骂道:“道友怎可如此言语,当年封神之际,阐教门下十二金仙皆是犯下杀戒之人,其后还不是被圣人以李代桃僵之法换过他人顶灾,圣人可以如此,为何我便不能。”

鬼帅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某家也不与你争辩,如今道友气运便是如此,天心已定、道友徒呼奈何,某家便是要助剑门,你又能拿某家如何!”言罢哈哈大笑话,状极得意。

第八集 三界息争澄靑宇 勾心斗角共周天 大结局(全书完)

帝喾此时越加愤怒,然却真个应了鬼帅之言,除徒呼奈何外,不能如何,事情已是摆明,自己若是要使手下相助,鬼帅必然不允,然若是教自己一人上前,对上剑门五子亦是绝无幸理,正在筹谋之际,兜率宫那里却是忽地飞来两个人影,来至近前一看,原来是随侍老君的金、银二童子。

二童子来到之后,对场中众人行了个道稽,方才说道:“我家大老爷教我兄弟二人过来,乃是有一言告知诸位,那便是剑门诸子一人出战,而天庭玉帝亦是自己应战,二人只论生死,不问胜败,不知诸位可愿依从。

金、银童子话声才落,凌空忽地跃身而出言道:“老君此议甚是,剑门便是由我羿空出战。”

凌空话声一出,却是遭剑门诸子反对,凌剑子上前一把拉住凌空言道:“此战怎可由师弟出手,为兄在剑门本代弟子中居长,于情于理此战皆是该由为兄接下才是。”

凌剑子话才说完,凌绝子哈哈大笑着行了过来说道:“大师兄,三师弟还是莫要争执这些,此阵由吾上才是最佳,吾之杀伐诀已是多年未曾斩杀生灵于剑下,是以此战还是由吾来接罢。”

帝喾见自己尚未答应,剑门的几人已在争执由谁出战,言语中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那愤怒已是再难克制,本来以他的修为本不会如此易怒,奈何天心所显之事对其打击甚大,随后又被鬼帅言语刺激,是以方会乱了方寸,有些失态了。是以见得凌空等师兄弟争执,心中越发的恼怒了。

怒火一升。心思自然是乱了,当下暴喝一声:“兀那剑门几个小子听真,不论是那个上来送死快快上前便是,本尊可是不耐久候。”

帝喾此言一出,远处观战的共工等人却是齐齐叹了口气说道:“帝喾难过此劫,否则断不会如此失态。”

“所谓在劫难逃,便是如此,这帝喾平日确是心思缜密,便是行事之间也是法度森严。断无如此失态之状,此时在鬼帅撩拨下竟会如此愤怒,已是乱了章法,看来这西方帝位是与他无缘了。”刑天在旁附言道。

争执时,凌空忽地说道:“二位师兄还是莫要与小弟争了,虽说此獠乃是毁去我等下界师门的元凶,我剑门弟子皆是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然却也不可小视了此人,适才出来之际,小弟曾是留心查探。却也是看不出此人深浅,而二位师兄在当日剑门大难之时,皆曾身受重伤,虽得剑灵天前辈仙人相助,修为不降反增,毕竟非是自己修炼得来。如今虽无境界不稳之虑,然却有隐患在身,而小弟虽是不才,却是侥天之幸将我剑门五诀合而为一,是以此战二位师兄还是让给小弟上吧。”

凌剑子与凌绝子知凌空所言非虚,凌空凭五诀合一的修为,确是早已胜过自已二人,上次捣毁天庭之时,凌空还未融合幽冥诀,修为便已在自己等之上。如今又过了许多时日,自已等虽是修为大进。凌空又岂会止步不前,是以二人闻言后,默思一刻便不再言语,拍了拍凌空地肩膀便退了回去。

凌空这才转身对帝喾说道:“当日你毁我师门之际,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

帝喾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本尊乃是远古天帝,执掌天规法条,岂会惧你一小小修炼门派,既是要向本尊寻仇、那便来一战便是。此后再无关系,你可敢应承!”初时气势尚宏,言到最后却是露了怯意。

金、银童子见两边交手在即,忙又自说道:“我家大老爷在我兄弟来前还曾经吩咐,诸位皆是当世有数的修行之士,已经是要突破天道之规,成就无上混元大道,若是交手之时引发天道劫数,恐天界都要受到波及,是以命我兄弟二人将太极图携来,此图内另成一个空间,不知二位可愿入图一战。”

欲交手双方还未答言,鬼帅却已笑言道:“如此却是有劳二位仙童了,既是老君美意,本帅便代凌道友应下了,还请二位仙童将太极图祭出好早些了结此间之事。”

鬼帅应下之后方对凌空急急传音说道:“老君乃是知天意之人,此时既有此提议,应无歹意,还是依了他便是,莫要再过忤逆,道友入得太极图后,本帅便率大军在外值守,外人休想靠近。”

凌空得鬼帅做保,当下也无异义,点头应可,而那帝喾此时方寸已乱,道心为天心所蒙,自然亦不会有甚异议,闻言下身形展动,直向那金、银童子祭出的太极图上金桥飞去,须臾立足桥上恨声说道:“剑门的小儿快快上来送死便是,莫要浪费本尊的时间。”

凌空见帝喾在金桥上邀战,给了剑门其余人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向那太极图延伸而出的金桥飞去,站定之后才对帝喾说道:“你本是天庭玉帝,执掌天规法条。然你之种种作为怎配为玉帝之位,此次非是我剑门不容你,乃是天心亦不能容你,今日便是你应劫之时。”

帝喾因是在劫难逃,往日缜密之态再不复见,然其却不自知,全然未能察觉自身异样,反是以为胜券在握,自己隐忍多年,从不在人前显露修为,反是教人小瞧了,如今又已将当年一缕残魂收回,修为大有长进,这些剑门弟子虽是那后羿的道统,然其等修行不过千载,如何能是自己的对手,却是将当日天庭一战之时,凌空等剑门五子大展神威之态全然忘却,可见天命已定,今日便是他之归期,否则以帝喾那枭雄之性,怎会如此叫嚣,暗中行事方才是其拿手地手段。

凌空虽是恨极了此人,却是个磊落之人,此时既是公平较量。亦不会失了礼数,当下将手一摆说了声请,便已发动浑身剑气,宛如择人而噬的凶兽,紧紧的瞪着面前的帝喾。

那帝喾此时早已不耐,且心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甚是恼恨这剑门中人不识时务,此时闻得凌空之言,也不废话。手掐剑诀单臂一引,一口气势惊人的长剑立时从帝喾囟门而出,那剑才一出现,一股帝皇威仪顿时弥漫开来,此时能在近处观战之人,皆是修为高绝之士,受那无双剑气一冲,竟是齐齐心下一惊,不由暗自赞叹“轩辕剑”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威势不愧是当年黄帝所用之剑。

不过众人在赞叹之余。不免又各自一叹,这帝喾果然是为天心蒙蔽了心神,竟欲与剑灵天门下弟子比拼剑道,如此岂不是以己之短较敌之长么,若是帝喾以其他术法功诀应敌,恐还能多坚持片刻功夫。然此剑一出,虽然是“轩辕圣剑”亦是不可能挽回帝喾败亡的命运。

凌空此时修为乃是五诀合一,那轩辕剑气势虽烈,然只要是剑道,凌空便不放在眼中,浑身剑气激发,周天剑气暴涨开来,却是含而不发,凝神向帝喾说道:“今日之战乃是了结你我间恩怨,凌某自不会留手。道友如不出招,凌某便要来领教了。”语意平和。然却是给人一种冰寒地味道。

帝喾此时怒意滔天,闻言狂笑数声方才说道:“无知小儿,你修炼不过千载,虽然有此成就却还不看在本尊眼中,莫要以为代天行罚便真能奈何得了本尊,今日便教你知道本尊的利害,受死吧。”言罢,那威势喧天的轩辕剑上猛然爆出九彩异芒。清鸣一声直向凌空当头击来。

剑门剑道虽是上古大神后羿以自身修行之箭法武技所化,然经万载传承,剑门五诀已是自成一脉,专修剑之一道,可谓是世间剑道之最,后世修练剑道传承的门派,不过是在剑法中加入道法修为,远不及剑门剑道之精粹,是以凌空此时见得帝喾御剑攻来,却是微微一笑,周天剑气喷薄而出,形成满天剑芒向那轩辕剑劲射而去,凌空此时之修为已是将逾天道规则之境,而后羿神技又是独步天下,周天剑气一出,凌空又是一声长啸宛如九天龙吟,一团炽亮黄芒在其周身暴出,一阵威凛剑意在场中弥漫而出。

金、银童子虽不知凌空修为如何,然在来前早得老君嘱咐,此时见凌空身处图中,那剑意仍可透出图外,这才知道此人修为当真不可测度,老君在二人来前的吩咐果然非是无因。此前金、银童子还以为就算凌空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是那完全觉醒地远古天帝帝喾的敌手,所谓代天行罚之说,不过是老君为安剑门之心而有意为之,之后在凌空不敌之时将其救下,既显现了公正又示好了剑门,可说是绝妙之极,且如此一来剑门想必也不敢再为难帝喾,此后再将周天星力划分,四方天帝共掌天庭,诸界从此息争,及至于此时见到凌空那强横的实力,二人才知非是老君示好,却是天意如此。当下二人不敢怠慢,脱手将老君交付的琉璃塔祭起,瞬间一道柔和地光芒将那太极图护住,不教二人那强横的修为破坏了太极图中无尽空间。

老君地太极图虽是鸿钧老道传下的先天忌宝,内中自成空间,其中蕴含先天灵气,化地水火风,用来囚人拿物那是无往不利,然再好的法宝也要看施用对象如何,似凌空、帝喾这等修为之人,除非是老君亲自出手,否则便算是上洞八仙又或是玉虚门下金仙,也不足尽展此宝威势,是以老君方将琉璃塔赐下。

然便在众人以为二人之战将会持续良久之时,胜负却是转眼即分,原来那帝喾的轩辕剑被凌空的周天剑气抵挡之后,亦是神通发动,一片红云瞬间弥漫而出,当空幻现无数五行神雷,以天罚之威向凌空击去。

而凌空却是怡然不惧,周天剑气一发,便运转剑胎,催动五诀合一后的混沌虚空神力,后羿曾经威震诸界的射日之箭“耀日喧嚣诀”悍然发动,一层辉煌的金光在凌空身上暴出,囟门处现三花五气,细看却见得凌空囟门地三花五气却皆是剑形组成。本应祥和的道家三花五气,在凌空身上竟是显出阵阵杀机。

帝喾心智早已被天心所乱,浑然不知大难临头,此时见凌空威势,竟是狂妄说道:“无知小儿,今日便教你见识本尊地手段天罗地网灭绝大阵。”言罢.天际早已成型的五行神雷猛然落下,而帝喾身上同时暴出真皇气息,迎上天际落下地五行神雷融合一处。无数神雷陡然变化几次幻现,竟将凌空围在中间。

帝喾修为诸界确是少有人能及,除去几位教主圣人外,诸如鬼帅大圣等与其也不过是伯仲之间,当年被大圣打上凌霄宝殿,不过是其隐忍不发,而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坐视,这才向佛门求助,并非其不是大圣敌手,此时因心神被欲心蒙蔽。一心只想击杀凌空,自然不会有所保留,攻势之强确是教人侧目。

然天意不可违,今日乃是帝喾偿还一世杀劫之时,且凌空那五诀合一后的“耀日喧嚣诀”,乃是诸界公认地威势第一的法诀。便是教主圣人也不敢以修为硬憾,何况帝喾呢。

凌空在那流金仙府,得帝江残魂之助,已是明了以身作箭之道,此后又化入自身剑诀之中,可谓已至大成之境,法诀一出,可说是无人可挡其锋,怎怕他区区帝喾。此时凌空的修为早已不同往日,法诀一出再无以往那般凛人威势。不见任何锋芒,通体金芒一闪。身体化为一道流光,场外观战众人竟是无有一人能看清凌空的攻势,只见强芒一现,帝喾肉身便被击破。

好个帝喾在肉身被斩之时,心神顿时一清,不由大悔,后羿神技无人能敌,自己怎地却是如此托大。竟是与其硬憾,当下急召轩辕剑护身,然而后羿所创的射日之箭自来破敌不留余地。元神真灵一并击杀。

帝喾肉身在转瞬间被耀日喧嚣诀毁去,修为所聚地紫府元婴还未能出逃便被一并破去,一抹真灵魂魄飘散而出,眼看便要在那威势下被彻底击毁,一道沛然大力却在此时猛然将帝喾残余地魂魄护住,形成一个晶莹的光罩,将凌空全力攻出的耀日喧嚣诀完全挡住,一时间场中众人皆惊。

而那当空盘旋的轩辕剑,却是在帝喾元婴被灭之时,突然悲鸣一声,不再与凌空地周天剑气纠缠,猛然向天际远方电射而去。

却说凌空见未能将帝喾魂魄毁去,不由心中大怒,也不管是何人出手,只是向那光罩猛击,一意要将帝喾残余的魂魄斩杀与此,教此人彻底消失世间。

然那光罩却甚是坚韧,凌空那无人能敌地耀日喧嚣诀竟是攻不破一个小小的光罩,委实有些怪异。

就在凌空愤怒欲狂之时,天际忽然一道光华射下,那太极图竟不能阻挡分毫,直直照在帝喾魂魄之上,一行金字当空而现,上书:帝喾虽是轩辕人皇之后,更曾为远古天庭之帝,然其为人私心甚重,贵为天帝却是不顾万民疾苦,纵子妄为,不加管束,后羿一心为公,射杀帝子,乃是积下无量功德,奈何帝喾不明天数,竟是迁怒后羿的后人,其窃居玉帝之位已是犯下滔天大罪,之后派仙人私下人间,更是罪加一等,方有剑门羿空代天行罚,然念其祖有教化万民之功,功德福缘遗泽后世,帝喾方幸免一死,然其罪孽过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特留其魂魄真灵贬下人间,轮回千世方可再为人身。

待空中那金字隐去,那光罩渐渐收缩,眨眼间竟是变成定西方天帝之位地白色珠子,裹住帝喾魂魄后当空滴溜溜一转,瞬息不见了踪迹。

场中如此变化却是教众人始料不及,凌空虽未能将帝喾彻底诛杀,然此人既是要再入轮回,且是需轮回千世方可再世为人,千世之中或为草木、或为虫兽,就算千世之后再世为人,如无机缘也是难以再登仙界,如此惩罚比杀了他还要难过,是以凌空心中的怨恨也消去许多,当日剑门被灭之仇也算是报了。

金、银童子眼见大战消顾,招手将太极图收回,对凌空躬身一礼后说道:“我家大老爷来前曾有吩咐,请剑灵天诸位道友在了结师门因果后,前往兜率宫一聚,商议分化后的周天星力一事。”

却说此时场中众人,除去帝喾一系的仙人,其余尽是皆大欢喜,当下同往兜率宫。

四方天帝之位早已定下,除去帝喾被凌空击杀,需再入轮回之外,“鬼帅”韩信,西昆仑散人陆压,上古水神共工各掌一方天空,而西方天庭因为天命选定的帝喾入了轮回,则是由剑灵天出人代为管理。

天庭重列,天界各方势力必然又是一番动荡,不过这些都是四方天帝之事了,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此后再不理会诸界之事,玉虚宫与兜率宫即日封闭,除去二人开坛讲经时开放三日外,其余时日皆是隐没虚空之中,今日之后再无阐教,截教之分,只要上得天界便无人妖之分,皆归人道。

商议一定,众人正要离去之时,天地间忽地弥漫起一阵凶厉恶毒之气息,竟是老君住锡之所离恨天亦是挡不住那气息地侵袭,几位教主圣人见此,心中默默一算便已了然,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位闭目不言,佛祖亦是长叹一声佛号,起身飘然而去,通天教主见此,微微一笑说道:“二位道兄既是不再理会诸界之事,那还是贫道来说吧。”顿了顿便对殿上众人说道:“如今天界纷争虽是平息,然却是有一大事还未了结,不过此时那人才脱禁锢,修为尚浅本不足为虑,然那人乃是先天混沌元胎所孕,天生便是不死不灭,且天地间本就要有此一个劫数,善恶循环一向如此,不过此事为时尚早,应在五百年后,需将此事完结,才合开天以来之一个循环,贫道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说罢却是大有深意地看了凌空一眼。

殿中众人虽觉事情怪异,然却无几位教主那般神通,无论如何推算亦是不知所应何事,只得无奈散去。

凌空却是隐隐猜到几分,应是与那转世的帝江有关,不过此时朱剑英也不知去了那里,且自己终将爱妻身躯救治,师门大仇也已了结,此后当多陪伴妻儿才是,是以也未再多想,与剑门众人一同随鬼帅返回地府。三十三天重回清静。

而凌空在帝江仙府被引发的心魔,因为大恨已消,心中祥和一片,心魔虽是阴毒却是再难撼动凌空那坦荡本心,终是渐渐被凌空炼化。

韩信为东方青帝后,鬼帅之位传给宋弃执掌,其乃是杀神白起转世,杀伐之盛便是韩信也自承不及,又有陈平这个奇谋书生辅佐,其又是韩信亲传弟子,地府诸将也无不服之理。

却说鬼帅、共工、陆压等人各掌一方天庭之后,经过一番计议,竟是商定给了凌空一个中央平等帝君的名号,掌天道规条,并请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派出门下弟子辅佐凌空,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对此也欣然赞同,各自将上洞八仙,及广成子、云中子、太乙真人、赤精子、道行天尊、道德真君、玉鼎真人、黄龙真人派出,为十六监察使,监督天规公正,无论那方天帝恣意妄为,凌空及十六监察使皆有查处之权力,天界至此一片祥和,回归朗朗乾坤。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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