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惟剑为极》》 · 凌空子 · 2026-07-25
地府诸将皆是如此,凌空等人闻知后却是如何能大刺刺的坐得安住,当下凌空与那青莲剑仙相视一眼,亦是各自偕同家人、弟子出门相迎这位教人尊敬的佛门菩萨。
众人来到外间,只见一团金光虽不甚大,然却是给人弥天极地之感,此际正自远方行来,内中可见人影绰绰,来到近前,只见那金光中有佛门诸天在上下飞舞,前有六个童子手中各持佛门法器,乃是木鱼、经幡、戒刀、锡杖、净瓶、青灯六件物事,而菩萨便坐在那九品莲台之上,满目慈祥。
地府诸将待菩萨来至近前,齐齐躬身说道:“恭迎地藏菩萨法驾驾临。”
菩萨见得地府诸将,亦是合十低首说道:“贫僧闻得鬼帅今日大婚,心中实是不胜之喜,怎可不前来祝贺,却是不敢当诸位如此大礼相待。”
菩萨话音才落,远方却是猛然传来一阵长笑之声说道:“不想天杀那厮成婚,竟是惊动了菩萨前来,实在是太给那厮面子了,菩萨只要派个童儿前来便是,却何必亲身来此呢。”
诸界中敢将鬼帅称作那厮之人,也不过一个手掌之数,但是实际会这样称呼鬼帅的,却是仅有一人而已,不论是当面还是背后,是以场中地府诸将闻言,却是不见有丝毫之怒意,他们均知来者便是指着释迦佛祖,也敢骂作秃头,见的原始、老君也不过是唤声老儿,如此称呼鬼帅乃是此人地脾性,是以地府诸将也是不不会有半点不满之意。
却说地藏菩萨闻得来者之言,面上也是泛起一丝笑容,缓缓说道:
“你这猴子当真是无处不在,贫僧来贺鬼帅成婚,也有你这猴子说地,今日既均是来贺鬼帅成婚,你这猴子也应有些仪态才是,莫教人说堂堂斗战胜佛,不过是个不知礼数,粗野不文之辈,如此实在是有些不雅。”
菩萨话音才落下,远处空际又是一道洪亮的笑声传来,人还未曾见得,话声已是远远传来说道:“菩萨说地当真是深得我心,那猴子自来是野惯了的,自小便没有个管束之人,那里识得礼数,本帅早不会与其计较了。”略微一顿之后,那声音才有继续说道:“本帅有件要事又去了趟人间,不想却是来晚了片刻,无法亲迎菩萨法驾,还请菩萨勿要怪罪。”
几人这番一说,众人已知道来者为谁了,先前说话的,不用说,定然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随后揶揄大圣的的不消说,定是鬼帅来到无疑,否则这世间还有几人敢于对大圣如此说话,便是寻常之人敢说,也要先想想能接得几下那金箍棒儿。
大圣与鬼帅相互讥讽,众人不觉如何,那许颂秋与雷少雄二人,此时却是惊呆了,随同这新拜的便宜师傅下到地府之中,已是教二人惊讶不已了,待亲眼见得传说中地地藏菩萨,二人已是怀疑此刻是否犹在梦中,待闻得大圣出言,菩萨亲口说出斗战胜佛四字,二人已是惊的嘴巴大张,虽说他们二人也是一脚踏入仙道之人,但是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却是在眼前出现,教这二人一时间如何能够接受得了。此际二人能够仍自静立,未曾大喊出声,乃是因为凌空仍是在侧,否则却是不能自持。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五章 上古大神(上)
却说许颂秋与雷少雄二人正在怀疑此刻乃是自己梦中之时,两道光华已自远方急速而至,瞬息间便在宫殿之前显露身形,一边乃是俩人,只见一个身穿甲胄,头戴凤翅冠,脚踏步云履,却是毛脸,两只眼睛竟是金光四射,如此打扮不是那齐天大圣还是何人,而大圣身旁则是一个,道人,着一身朴素至极的青色道袍,长发用一个道髻束在头顶,手中持一柄拂尘,许颂秋与雷少雄不知来者为谁,这地府诸将,地藏菩萨却是知道来者身份,乃是那与原始、老君二人齐名的地仙之祖,大仙镇云子。
众人正见礼之时,鬼帅也是携一少年及一中年妇人来到。大圣见到鬼帅之时,正要出言相讥,自从显身后便一直脸貌慈祥,态度安然的地藏菩萨却是忽地面显凝重之色,注视着鬼帅身边的少年缓缓对鬼帅说道:“韩施主居然能寻得此人转世之身,不知这世间又将起多少波澜。”
鬼帅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菩萨一向悲天悯人,慈悲心肠确是举世同钦,然有时却是过于迂腐,实为韩某所不敢恭维。”一边说着,一面吩咐几名已等候的侍女将那妇人接到宫内,才又说道:“此子既是天降杀星,杀戮之盛,便是本帅当年也是远远不及,然天心既是将此人降下,则必有其中用意,菩萨虽是慈悲心肠,以秘法镇其杀性,至今已是转了数百世,然却是始终无法将其那杀性磨去,反因其转世之人皆是屡世孤苦。那杀性如今已是凝结为实。可见天心仍在眷顾此人,菩萨的作法却是有些逆天而行了,如今本帅能得此佳徒,可见那天道亦是如此。是以菩萨便不要杞人忧天了。”言罢大笑不已。
地藏菩萨闻得鬼帅之言,却是面上不见有何波动,反是对鬼帅手中少年合十一礼,诵了声佛号,方才说道:“施主经劫数百世,至今仍是杀性未消。实在是贫僧之过,当年未经深思,便在施主体内种下金刚降魔秘法。本以为施主历劫数世之后,便可逐渐化去身上杀性,那知却是害得施主历劫如此磨难,贫僧实在是罪孽深重,如今施主既是有幸拜在鬼帅座下,今后当不会再坠轮回。贫僧如今只有一求,只求施主日后杀戮之时能克制自己的本心,莫要为那杀戮之道所迷,否则若是施主因为这数百世的磨难而本心难平,那所有罪孽便由贫僧来承担把,若是施主此后能杀贫僧一人,而放过天下苍生,贫僧亦是甘心了颈就戮。”
他人因不知鬼帅手中那少年地身份。此刻闻得地藏菩萨竟是对一少年如此恭声求恳,却均是暗自惊疑,唯有那大圣及那镇元子大仙,因修为神通均是不在鬼帅之下,此时闻得地藏菩萨地言语,当即凝神看去,片刻后便知端倪,二人对视一眼,却是眼中均见凝重之色。
鬼帅闻得地藏这番言语,却是将手一挥说道:“本帅还是那句话,菩萨莫在那里杞人忧天了,本帅找其为弟子,不过是找个传人而已,却无菩萨那般多的想法。”说完对宫外众人说道:“今日乃是韩某成婚之日,诸位高朋莫要在外耽误了时辰,还是快快入内才是。”言罢又命诸将引领众人入席。
今日毕竟是鬼帅大喜之日,鬼帅既是如此言语,众人也是不好再言其他,是以闻言下,便各自向宫中而去,分席坐下之时,在外迎客的地府阴兵又是高声唤道:“上界紫薇帝君驾到。”
而鬼帅此时也已换上大红吉服,闻报便向门口迎去,放下身份什么的不提,于公与私,今日鬼帅也应去门口迎客,无他、乃是因为今日鬼帅乃是新郎地身份,自然该去门口迎接来贺之宾客的。
未久,紫薇帝君的车驾已是在鬼帅别苑停住,在众仙女仙官的簇拥下,紫薇帝君这天庭四帝之一,缓步而至,来到鬼帅身前说道:“贤弟也是终有了家世之念,愚兄亦是心中欢喜,却不知是那家的仙姑,竟能教贤弟这不知温柔之人,也是动了心思,愚兄实是盼能一见啊。”
鬼帅闻的紫薇帝君趣言,却是微微一笑说道:“紫薇帝君能亲身前来,小弟已是心中无任欢喜,还请帝君先入座中,小弟还需在此迎客,便不能陪帝君叙话了。”
当下自有陈平上前,引领紫薇帝君在主席坐下,那地藏菩萨、齐天大圣、镇元子大仙均是身份非同一般,自然皆是坐于此处,此时见是紫薇帝君来到,纷纷出言招呼,众人皆是诸界身份尊崇之人,平日里也是难得相聚,此次借鬼帅大婚之际,自是彼此言谈甚欢,或是互论道法精义,或是畅言诸界局势。
而此时,鬼帅宴请之人亦是纷纷来到,真武大帝、雷部众神亦是来到,未己,水部众神、太岁诸星、九耀群星、瘟神、财神亦是各率麾下众神到到,这喜堂中一时热闹了起来,这些天界众神自从天庭被鬼帅毁去,便是天各一方,虽说其等在天庭之时,彼此也不算相处无间,然此时相见亦是热闹非常。
却说鬼帅突然宣布成亲,并同时大张宴席,各界仙魔虽均觉得有些诧异,然毕竟鬼帅身份在那里摆着,人家爱怎么弄也是人家地事情,而且如此机会,一些欲与鬼帅结交之辈亦是心中暗喜,是以不管是否得了鬼帅之邀,却均从各方向地府中而去,均是想借此机会与这声威赫赫的鬼帅拉上交情。
是以随后的时间之中,那些三山五岳、各界仙魔,不论是否接到鬼帅邀请,均是向地府赶来,鬼帅虽然狂傲,此次也未曾请得太多客人,只是邀约了一些知交好友,及诸界一些身份尊崇之人。那知最后竟是来客众多。连那修罗、夜叉二族也是派出族中高人前来祝贺,天界仙门,异界妖王也是均有派出各自有点身份之人前来,一时间把这鬼帅别苑弄地热闹非凡。鱼龙混杂之下。难免有些彼此有仇怨之人碰在一起,不过均是慑于鬼帅威名,各自克制,未曾生了什么事端。
鬼帅自己也是忙的头昏脑胀,不请自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鬼帅虽是有些不愿接待。然毕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是来贺,至此喜庆之日。鬼帅也就顺其自然了,如此待吉时将近之时,早被各路仙佛地光华耀地瑞彩纷呈的天际,却是在东西两处猛然暴起两团璀璨光华,随后只见那两团光华似缓实疾地直向鬼帅别苑飞来。鬼帅看在眼中,却是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随意整了整身上的吉服,着随侍在旁地手下诸将在身后侍立,便在那里静待那两团看似有些威势的光华来到。
未几,只见那两道光华已是来至近前,只见其中一团光辉乃是金光四射,行动间隐隐可闻梵唱阵阵,只是一看,便知是佛门高人来到。而另一团光华却是七彩夺目的明显是道门光华,虽不似佛门来者那般,有普照四方的万千威势,却也是隐隐间教人生出膜拜之心。
随着来人接近,已是可以看出内中之人,只见那佛光闪耀处,乃是一方面大耳,满脸笑容的和尚,如此样貌却是好认,可说是诸界无人不识此人,乃是佛门大名鼎鼎的,布袋和尚弥勒佛,虽说此人在佛门中地位不及佛祖,但其成佛时间还在那释迦之前,仅在那当年地接引道人,现在的阿弥陀佛之后。
而那道门七彩光华中的,则是一头大如斗,白眉过脸地老者,乘坐一白色仙鹤,老者如此模样,亦是教人一见难忘,乃是元始天尊门下弟子南极仙翁是也,此时来到鬼帅身前,才从那仙鹤背上下来,只见那仙鹤却是将身一抖,便化做一个童子模样,也是天界名人,乃是原始宫中传令之白鹤童子。
鬼帅虽对灵山及那三十三天的道尊不大放在眼中,然人家既是前来相贺,鬼帅亦是不会出甚恶言,谢过来贺的二位,表面做足姿态,便着手下诸将将这二位向内间引去。
鬼帅眼看时辰将至,以为不会再有那位仙魔前来之时,天际却是又闪现一道恢弘遁光,细看又分作八道,转瞬间也是来到鬼帅殿前,显露身形,原来是老君门下、上洞八仙来到。
八仙此前虽是为了凌空,而与鬼帅有些争执,不过那都是过去之事了,且如今的凌空也是修为大进,不在八仙之下,是以双方皆不会为了那些小事而断了交情,毕竟此刻的双方又无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鬼帅势力固然强横,但是上洞八仙却是老君亲传门下,且八位均是天界地金仙,是以见面之下,亦是一团和气,八仙面对亲来门口迎客的鬼帅,亦是持弟子之礼,寒暄几句后,便向内而去。
却说此际这鬼帅别苑之内确是热闹非常,各路仙人召朋唤友,聚坐闲谈,大圣此时亦是与镇元子大仙来到凌空桌旁叙谈。凌空对这位一向特立独行的前辈仙人亦是礼敬有加,而镇元子大仙虽是地仙之祖,神通法力还在大圣之上,却也对那神秘的剑灵天门有些好奇,是以言辞之间,对凌空亦是少有的客气了几分,否则以其的身份,便是佛门菩萨,上界金仙也不过是其晚辈,略点头招呼,已是很给面子了。
却说许颂秋与雷少雄二人,此际已是因为太多的惊异,终能渐渐稳定了心态,见凌空正与镇元子大仙叙谈之际,许颂秋许是见大圣一脸笑意正与青莲剑仙说话,不由壮起胆子向大圣拱手一礼说道:“晚辈青莲剑仙门下弟子许颂秋,见过大圣金面。”说完又躬身一礼,状极恭敬。
许颂秋说话之际,青莲剑仙见自己才收的弟子竟是做出如此失礼之事,本是心中不喜,然在闻得其自承青莲门下之时,却又喜笑颜开,当即说道:“小徒失礼,大圣勿要怪罪,这个徒儿乃是老道来人间之后才收下地弟子,因是才修得道门金丹。见识有些浅薄。老道今日才会将其携来,给其开开眼界。”
大圣虽是对那天界道尊,灵山佛祖不甚尊敬,然却是与青莲剑仙彼此间有些交情。此时闻说那出言之人乃是其弟子,不由将那金芒闪现的双目向许颂秋与雷少雄二人扫了过来,一看之下,却是忽地笑出声来,对青莲列仙说道:“你这酒鬼说话也是不尽不实,这二人体内真元明明是你青莲一脉运行之法。俺老孙看来也是应有十数年的苦功了,何来新收弟子一说,莫非你这酒鬼。也是怕那天规追究你私下凡间不成,明明是早就收下地弟子,却是要说什么新收地徒儿,欺老孙看不出来么。”
青莲剑仙闻言,却是一笑说道:“大圣又非是执掌天规之人,老道又有何欺瞒大圣的必要。此二人正是老道新收的弟子,二人体内真元之所以按老道青莲剑诀运转,乃是因为其等结丹之际,老道出手帮了他二人一把,是以其等结成的金丹,乃是按老道青莲剑诀秘法而成,所以二人虽是一天未曾修行我青莲剑诀,却已是有了根基。日后修行不会有艰涩之感。”
大圣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说道:“照你这酒鬼地说法,你这两位弟子在拜入你门下之时,已是金丹将成,那既是说这二人已是修行之后方才被你这酒鬼收在门下,却不知你这二位高徒原来是那家的门下,竟是在金丹将结之际,还舍的让给你这酒鬼,教你这酒鬼也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说完笑吟吟的看着这青莲剑仙,看其如何回答。
大圣如此作态非是无因,乃是因为仙道修炼自来属逆天而行,修炼之道,从开始那日便是步步荆棘,心魔之累更是每一个修炼之人自修炼那日开始便是不可逃避的魔障,须时时警惕,不可因为心中地欲望而动了本心,否则若是心魔趁机侵入灵台紫府,那便从此为心魔所控,永生不得超脱。因为仙道修炼有如此多之磨难,是以修炼中人对于传承自来看的极重,如许、雷二人那般结成道门金丹的弟子,虽说修为尚浅,然不论是在那个门派,皆已是内堂弟子地身份,虽然还不能算做中坚力量,但却已是各派皆会加意培养之人,是以如此弟子怎会有那派会轻易将之让与他人呢。
是以青莲剑仙闻得大圣询问之言,却是两颊微见赤色,脸现踌躇之意,略略沉默得一刻方才说道:“大圣既是询问,老道也不讳言,老道这两个徒儿乃是凌道友让与老道的,然却是不能说老道捡他人便宜,皆因老道在得见此二人之时,二人因修炼凌道友授下的法门已是金液初现,金丹将成。老道虽不愿妄自菲薄,却也知道那剑门剑诀远胜老道自创的青莲剑诀,老道亦是不知剑门法诀修行之道,然从那剑门传承之难可以看出,剑门虽有傲世神功,却是门人难寻,当日剑门未遭大难之时,那剑门上下不会少于数千人,然其中得授剑门剑诀者却是百中无一,而老道亦从凌道友口中证实此事确是如此,而既然剑门剑诀如此难寻传人,必有其独到之处,此二人已是结成道门金丹,却是如何再能习得剑门剑诀,是以老道此举非是抢人徒弟,乃是看此二人资质不错,不忍心其等因为难得上乘修行之法门,从而金丹可得,却是元婴难成,这才将二人收在门下,如此既可传老道的衣钵,也可教二人可修成大道。”
青莲剑仙话音一落,旁边凌空便即接言说道:“青莲道友此举确是了了凌某一件心事,否则我剑门传承全看机缘,若是不得我门中五诀碑授下剑诀,便是凌某有心要授其等剑诀,也是有心无力,是以对青莲道友此举,凌某确是心下感激。”
大圣闻得凌空为青莲剑仙开脱,却仍是呵呵一笑说道:“你这酒鬼莫要一副得意之状,凌道友如今已是得证大罗,便是无法传授他二人剑门的剑诀,凭凌道友地修为,便是另外创下一门功法也是容易之事,是以这事怎么说都是你这酒鬼捡了天大的便宜,白白得了两个修成金丹的徒弟。”大圣说完便不再理会青莲剑仙,转向许、雷二人说道:“两个,小娃娃既是后辈弟子,俺老孙这见面礼却是不可少了。”说完竟是在那里抓耳挠腮一阵,这才一拍脑们说道:“当年俺老孙在老君那兜率宫中取来不少丹药,如今虽是时隔多年,却还剩得不少,两个娃娃当真好运气。”说完自袖中摸出两枚丹药直接弹入二人手中。
青莲剑仙与凌空皆是识货之人,此时一见那两枚丹药,微一凝神便知那丹药的效果,青莲剑仙当即说道:“你二人怎地还愣在那里,还不快快谢过大圣赠药之德,你二人须知,有此度厄金丹之助,你二人便可不怕那四九天劫了,日后只需努力修行,仙道易也。”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五章 上古大神(下)
却不说外间的热闹,单表那鬼帅宫中,正被一群侍女簇拥着的李雪瑶,却是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中,本以为自己此生便要如此度过,待年华老去,青春不在之时,孤零零的等待死亡来到,哪知道变化竟是来的如此之快,不过是一番偶遇,自己便要嫁为人妇,且自己所嫁之人,还不是什么世俗凡人,竟然是什么号令一方的地府鬼帅,虽然曾亲身在天际飞行,但是那鬼神之说虽是早有传说,但如今亲见,李雪瑶仍是芳心大乱,这仙境一般的所在竟会是阴曹地府,教其怎么也是难以相信。
李雪瑶毕竟是一凡间女子,今日之前确是从未见过世间鬼神,要其在短短时间便接受这一切,确是有几分困难,不过这些却是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确是自愿嫁给鬼帅的,这便足够了,以鬼帅这样的英雄人物,虽说娶李雪瑶确有欲就此强度情关的想法,然若是其心中并无丝毫动心之意,亦是不会做出此决定了,是以李雪瑶的命运可说自今日开始,便再不会如同以往那般了。
暂时不表在宫内独自迷茫的红尘间青楼女子李雪瑶,却说在宫门迎客的鬼帅眼看时辰将至,正要回宫之时,远处又是飞来数道光华,片刻后来至鬼帅近前,原来是那人世间群魔之主,魔道亡月老祖偕同蚕引真人来到,同行的还有三名女子,本来对于人间的修士鬼帅正眼都不会看的,此时见是亡月竟是难得的泛起一丝笑意,当先说道:“小友怎会此刻才至。却是教本帅以为小友不屑应本帅成婚之邀呢。”
亡月老妖闻得鬼帅之言。虽然知道不过是鬼帅调侃之言,却仍是恭敬说道:“还请大帅勿怪,在下来前乃是直接在蜀山开辟通道前来,本以为应与上次一样。去到在那枉死城外,那知却非是如此,在地府绕了许久,才寻地鬼帅别苑所在,是以此刻才赶至,还望鬼帅莫要怪罪才是。”
鬼帅闻言笑道:“小友不必如此。本帅适才不过是玩笑之言,既是小友来到,那便快快入宴席。如今时辰将至,本帅所邀客人皆已到来,其中有许多诸界知名之人,小友若能与之结交一番,日后必有助益。”
亡月闻言,连声应是。蚕引真人又上前贺过鬼帅新婚之喜,便欲偕同三位红颜入内而去。
却说鬼帅此刻见地蚕引真人,却是轻咦一声,拦住蚕引真人问道:
“本帅此次见到小友竟是有几分相熟之感,不知小友师承何人,能否告知本帅呢?”说话的鬼帅,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疑惑之色。
蚕引真人闻言却是滞得一滞,略略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既是鬼帅前辈询问,在下本该知无不言,然晚辈虽是跟随恩师多年,却是不知其究竟如何称呼,从晚辈跟随师尊那日开始,师尊一直是自称“闲亭山人”,除此外,晚辈再不知师尊是否还有其他。”
鬼帅闻言思得一刻,方才缓缓说道:“本帅今日见得小友,发现小友修为大进,应是仙位将成,是以才从小友身形气度上看出与本帅一故人极相似,惜小友亦是不知自己师尊名渭,那此事便以后再说把,小友还是快快入席才是。”说完自有鬼帅亲卫在前方为亡月老妖,及蚕引真人引路。
二人来到堂中,见得这些三山五岳、诸界高人,亡月老祖与那蚕引真人虽说近些年来修为大进,成就仙道不过是旦夕间事,然此时见得如此多诸界高人,亦是不敢有丝毫放肆之举,此次前来祝贺鬼帅的客人,皆是各界仙人之属,便是那随身地童子,也往往具有地仙的修为,亡月以及蚕引二位在人间之时,虽亦是位居顶点的人物,然此际却是连人家的童儿也是不如,当下二人不免有几分沮丧。正在二人有些无奈自时,引路之人业已将二人领至凌空所坐那桌,这二人见得凌空,心中郁郁之情才消去了几分。
凌空此时虽是金仙之体,然见得故友却是不见半点骄横之态,又为二人引荐了镇元子大仙、齐天大圣,及那青莲剑仙,教二人大开眼界,暗自思量,不想凌道友竟有如此能耐,如今结交之人,尽是三界知名,举世同钦之辈,可见凌道友交游之广。
如此又过得片刻,鬼帅也是回到大堂之中,司仪正要大声宣布吉时已至之时,一阵悠远的话声传来言道:“炎帝乐师刑天偕同水神共工,前来祝贺地府鬼帅大婚之喜。”
声音虽然不大,却是绵绵长长,久久方息,而便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教这喜堂中地三界仙魔齐齐心中大震,刑天!共工!这两位远古大神不是早已被轩辕黄帝,及其后代子孙颛项分别将此二神,一个被斩去头颅镇于常阳山巅,一个被击溃肉身,封印在那倒坍的不周山下,如今却怎地可从现世间,不知是那个愚蠢之人竟是做下此事,竟然将此二人又释放了出来。
便在一众仙魔各转心思之际,一道凛冽至极的气息自宫殿之外席卷而入,虽然此时这堂中众人皆是世间仙魔之属,然上古大神的威势岂是易于,一些修为较差的仙人被那凛冽的气息一冲,便向后退去,竟是连抗拒之力也无。而便在那些仙人退后之时,两道光芒射入殿中,显出两人身形,乃是两位脸容奇古之人,只见这二人打扮均是有些怪异,身上衣物仅仅是一条短裤,显露出一身纠结的肌肉。
鬼帅虽然闻来者口出祝贺之言,此时见到这些上古大神在自己别苑中如此显露威势,无疑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当下亦是冷哼一声,神通催发之下,一阵无形煞气亦是透体而出。瞬间便与那些上古大神释放的气息撞在一处。虽不闻有暴响声传来,然殿中一众仙魔却是均觉一阵巨震传来,便是这宫殿也是隐隐间也有晃动之感,可见双方修为之深厚。
不过是气势比拼便是有此威势,若是交手那还得了么。
亡月老祖与蚕引真人诸位虽是属人间顶尖的人物,但在此处却是算不得什么,在那无形巨震传来之时,若非凌空及时施展剑气将其等护住,恐便是那下巨震。这几人便要身受重伤了。
鬼帅与两位上古大神暗中拼了一记,虽不过是气势相抗,却是在那一瞬间。对彼此地修为业已有了清晰地认识,莫看鬼帅仅以一人之力便与这两位上古大神拼了个平分秋色,但是鬼帅却是知道,自己那无形威煞乃是蓄势而发,而这两位上古大神那凛冽地气息却不过是自然散发而出,如此两相比较。鬼帅虽看似比二人高明,实则自知这两位上古大神的修为,与自己当在伯仲之间,是以心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面上虽是一副仪态悠闲之状,实则暗中已是将浑身修为提聚,以防不测。
而在鬼帅暗中戒备之时,齐天大圣眼中却是精芒四射。若非为镇元子大仙按住,恐怕这一向闲不住的猴子,已是要跳将起来,去伸量一下这二位复出的上古大神了,然便是被镇元子大仙按住,这猴子地气势亦是不住攀升,神通催动,战意高昂。若非此时有镇元子大仙将其生生按住,以压制了这暴燥猴子那滔天气势,恐怕便是那散发出来的气势,便可教旁边地仙人抵挡不住了。
而此时鬼帅也是对前来的二位大神说道:“韩某不过是一区区地府鬼帅,大婚之际,竟是得二位上古大神之尊亲来祝贺,韩某实感莫大荣幸,在此韩某亦是祝贺二位,在历劫万年之后,终是可脱困而出,重现世间,确是可喜可贺,二位今日既是来贺韩某新婚之礼,那还请入席。”说罢举手束客。
那二位大神闻得鬼帅之言,只见左边一位脸容略微有些儒雅之人说道:“鬼帅客气了,某家虽是数万年不现世间,然当年被镇常阳山巅之时,元神也可闻得外间之事,自从天庭一统诸界以来,先有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后有地府鬼帅率军击溃南天门,且是一战胜之,由此可见鬼帅确有非凡修为,吾等虽是成道时日比道友要早上许久,然对道友的做为亦是心感钦佩,是以今日方会前来相贺。”言罢举手向旁边一引说道:
“某家身旁这位,乃是上古水神共工,而某家则是当年炎帝座下乐师刑天。”
鬼帅见这二位上古大神说道的客气,且人家乃是前来祝贺自己婚礼,自己亦是不能不纳,否则到是显得自己怕了这些上古大神了,是以闻言之下亦是说道:“非某既是得二位一声道友相称,那韩某便不客气了,此时婚礼吉时将至,还请二位道友快快入席,待礼成之后,韩某再与二位道友痛饮几杯。”
这两位上古大神闻言,当下也不客气,各自拱手为礼之后,便随意寻了张桌子座下,而原来坐那张桌子地仙人们见道二位上古大神来道,却是纷纷回避,跑至别处入座,竟是不敢与这二位同席。
而鬼帅此时虽不见有何动作,但却也知道这二位上古大神既亲身前来,那便绝不会只是前来祝贺自己那么简单,必是有其他事情要与自己商议,不过此时亦非是好时机,还是待礼成之后,再做计较。
而此时,新娘李雪瑶也在喜娘的搀扶下从殿后行了出来,只见其一身吉服,头盖红布,轻移莲步慢慢走到那大红喜字之下,与鬼帅相对而立。既是鬼帅成婚,那主持之人也非是一般人物能担任的,乃是那天界掌管喜庆之神,此时见到新娘已至,便开始按古礼主持婚礼事宜。
如此又是许久,待这对新人相对三拜之后,随着喜神宣布婚礼已成,送入洞房之后,鬼帅将新娘送回洞房之中,便又来到外间,接受众仙魔地祝贺之词。而鬼帅一边周旋与宾客之间,本准备找个时机试探下那两位上古大神来此的目的,然神念扫过,却是见到齐天大圣那暴燥的猴子。已是与那二位坐到了一桌。似乎正在言谈着什么。
鬼帅见到如此情境,却是暗中一笑,以那猴子好勇斗狠地脾性,此时与那二位上古大神共坐一桌,必是因为见那二位上古大神修为高绝,当下是手痒难耐,此去恐是要向那二人挑衅一番,若是能将那二神激怒,借此与之一战,那便是满足了这猴子的心愿了。
是以鬼帅一见大圣已与那二神同席。当即对那边之事毫不理会,转身便向地藏菩萨、弥勒佛及南极仙翁等人处而去,鬼帅对灵山及太上道尊虽是不太在意心然人家既是来贺,自己亦不能失了风度,还是需好生招呼一番才是,只是那言语嘛,便不会如同其他仙魔那般恭敬了。
果不其然,便在鬼帅周旋席间。来至凌空等人一桌地时候,一阵无形的威压,陡然间从两位上古大神那桌处激射而出,幸亏鬼帅早有准备,且此际这宫殿之中高人云集,地藏菩萨、弥勒佛、镇元子大仙等三人,也无一不是修为神通可达超脱天道的人物,是以那威压才出之际。
数个色彩不同地光罩,便将殿中众仙与威压传来出隔了开去,否则虽说来贺鬼帅成婚之人皆是仙人之流,除非有了金仙的修为,也是无法与那洪荒大神的气势相抗的,然便是得证大罗的金仙,在洪荒大神地眼中,亦是不过蝼蚁一般。
这数个光罩一出,那无形地威压之气便再无法侵入内中分毫,只是在大圣与那两位上古大神之间激荡不休,几人相处的空间却是似乎凝固了一般,不论那威压之势如何猛烈,但是面对而坐的两位上古大神与齐天大圣之间,却是点尘不惊,三位地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大圣一般。
此情此景落在群仙眼中还不觉如何,但是瞧在鬼帅等将要超脱天道束缚之人的眼中,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以适才暴发的威压之势来看,大圣必是与这二位上古大神中的一位开始比拼气势了,以大圣及那上古大神的修为,不论大圣是与哪一位比拼,以他们地修为来说,交手之下必要引的风云变色,气势惊天才是正理,不应如现在一般,看似没有丝毫的凶险,若非鬼帅等人以神念扫过,知道那无形威压仍在继续,只看表面,恐要以为他们之间乃是言笑甚欢呢。
而此时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场景,只能说明那两位上古大神及大圣的修为,皆已是至一个不可测度的境界,在他们如此激烈的气势比拼下,还能将场面控制在一个如此平静的表象上,如此修为,便是鬼帅也是自承不如,若是自己将气势全力催发,身前三尺之地自己还可控制,然若是再远些,便控制不住那激昂地威势了,必然是暗潮涌动,看似平静,实则却是会将一切卷入之物尽数摧毁。
然此刻,大圣不知是与那位上古大神的气势比拼,却是连周围的灰尘也未曾扬起半点,更不用说那们周围的桌椅,此刻也是不见有丝毫损坏之相。由此可见,其等对自身修为的控制,已是极其精妙。
如此又过得一刻,只见那上古大神刑天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既然大圣如此盛情,某家再要推拒,未免显的骄情了,且某家亦是被大圣的的修为弄得有些心动,此时也是有心一试这数万年来,某家的修为不知倒退了多少,却不知大圣欲在何处一战。”
刑天话音才落,大圣已是接口说道:“道友如此说话,方显当年脾睨天下的风采,道友当年一怒战轩辕,乃是何等风光之事,虽是最后身败遭禁,却非是道友修为不够,实在是因为那轩辕黄帝得了远古圣人之助,是以道友虽败,却非战之罪。俺老孙今日能与道友这般的人物比试一番,亦是心下欢喜,至于交手之地,便在天杀这厮的别苑之外吧,否则若是你我二人在此动手,恐天杀那厮要心疼这别苑了。”
那刑天闻言,也不言语,却是看了共工一眼之后,二人端坐的身形便陡然失去踪迹,而便在同时大圣亦是在泛起一个微笑之后,身形顿失踪迹,几人竟是以挪移之法瞬间便移动出去。
而此时殿中群仙人皆已知道,齐天大圣将要与上古大神刑天切磋比试,一时间那还有人坐得住,鬼帅、地藏等亦是同时将施放的光罩收回,便向外间而去。
此时,鬼帅这别苑的结界之外,大圣与刑天默默静立,而那与刑天同来的水神共工,却是站立一旁,双手环保,面无表情,似是一点不在乎此战的胜负。
却说大圣此时大战在即,心中竟满是兴奋之意,此战胜负,大圣自己亦是毫不关心,让大圣真正在意的,那便是能够尽情的与刑天打上一场。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六章 棋逢对手(上)
上回说到鬼帅大婚之际,上古大神、刑天及共工联袂来贺,这两位皆是成道于洪荒之时,一身法力神通纵横天下,世所难及,当年其等全盛之时,便是那后世道家之祖的鸿钧道人也是有所不及,虽然在与那轩辕黄帝一脉争夺天庭正统时皆遭封禁,然那却是天数如此,远古洪荒之时,轩辕黄帝乃是天命所归之人,便是那受万民爱戴的炎帝神农氏,一身神通修为皆在那轩辕黄帝之上,然最后却是非其敌手,可见轩辕一脉那正统之位乃是天道所定,任何人皆是忤逆不得,两位神通无敌的上古大神战败遭禁,实在是非战之罪也,是以这二人一现身,大圣见了这两位当即是心中战意高昂,实在是手痒难耐。
两位上古大神此来地府寻找鬼帅,本是有要事相商,只待鬼帅婚礼一成便准备与其商议,哪知正事未谈,那齐天大圣却是前来挑衅,刑天在上古洪荒之时,职位虽是炎帝乐师乃是个儒雅之神,但其为人心性亦是个狂傲不羁之辈,且更是得先天混沌灵气所生,是以虽是掌管礼乐的儒雅之神,却是神通修为非同凡响,此际虽是才脱困不久,修为比之当年全盛之时亦不足五成,但在被大圣挑衅一番之后,那隐忍了数万年的热血亦是被点燃起来,当下再不顾及其他,当先出言邀战。
先前二人虽未曾交手,然一番气势比拼后,对彼此的修为也是有了大概的了解,二人皆是神通广大之人,且脾性亦是有些相同之处。均是喜欢近身激战的主。当年地刑天,乃是以钢戚斧、重黎盾创下赫赫威名,而后世灵猴,先天所育地齐天大圣。则是凭手中金箍棒不教古人专美于前。
此时二人在空际相对而立,其间相隔了数百尺的距离,虽然这二人皆是一脸平静之意,然那阵阵暗流已在二人之间不住激涌,鬼帅别苑结界外的空间,此时不必以神念相查。也可见到空间中因为二人那滔天气势的对碰,而激荡起无数细小地空间漩涡,那些修为不足够的诸界仙魔。见得二人如此威势,此时的他们连跨出结界观战的勇气都没有,不过此处虽说有些相距甚远,但是以这些仙魔的能力,还是能看清即将交战的双方。
因此处四野空旷,距鬼帅别府也有数百里之遥。虽说百里之数对二人来说不过是刹那间事,然以二人地修为来看,若是说二人此时交战还会误伤到鬼帅的别苑,那真是有小看了这二位的修为了。此时二人已是功力全开,神通尽展,只见那齐天大圣,周身升腾起一团黄色光焰,其中偶见丝丝或血红。或青白地光色流转,着看似有些诡异的情境,便是大圣佛道妖三修后独有之功法。
反观相对而立的上古大神刑天,只见其身上一道纯蓝的光焰冲天而起,不住在其身周明灭幻定,阵阵苍凉的洪荒气息从其身上不住的散发出来,随着他不住增加地气势,直向不远处的齐天大圣涌去。
二人如此对峙得一刻,大圣忽地说道:“道友修为确是不凡,便是俺老孙也是看不出道友深浅,实在心中佩服。”说至此略为一顿,才又说道:“俺老孙虽是今日才见道友之面,然道友大名却是早已闻得,知道道友当年以手中钢戚斧、重黎盾威震洪荒,俺老孙不才,若是比较武艺,便是释迦那厮俺老孙也不放在眼中,是以此际实欲领教一番道友当年威震洪荒的神技,不知道友能赐教否。”
刑天闻得大圣之言,平和的脸色显出一丝笑意,当下说道:“大圣之言深得某家之心,某家虽被禁于那常阳山巅数万年之久,却是也知大圣手中一条金箍棒曾横扫三界,世无敌手,虽是小败与那释迦手中,却不过是那释迦取巧而已,是以某家亦是欲领教一番大圣的惊世绝艺。”
言罢,只见这位上古大神伸出双手往两旁一探,竟然在瞬息间撕裂了虚空,其双手再现之时,一把古朴的巨斧及一张巨盾已出现在这位上古大神的双手之中,那洪荒苍凉之气此时却比先前更盛了。
大圣见了刑天的举动,满布绒毛地猴脸之上显出一个欢喜的笑容,随后也不见其如何做式,一道细小的金芒忽地从大圣耳中飞出,当空一绕之后,待落在大圣手中之时,已是变成一条金灿灿的棒子。只见大圣持棒在手,猛然向前一挥,直指不远处静立天际的上古大神刑天,二人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一些修为低微的仙人面对大圣与刑天这样层次的大战,连稍微接近观战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一跨出将鬼帅别苑笼罩的结界,二人间那恐怖的气势便教这些仙人立即收回自己的脚步。此时能够离开结界的保护,去近处观战之人,无不是诸界公认的强者,鬼帅、镇元子大仙、地藏王菩萨、弥勒佛等诸界皆知的修为绝伦之辈,另外出去观战的还有原来天庭的一些强者,真武帝君、雷神闻仲等实力强横的正神。
凌空与青莲剑仙乃是上界金仙,虽然比不上此际交手二人,但是那教群仙为之惊惧的气势,却还难不住他们二位,此际留在结界之中观战,凌空是为了照顾妻女,青莲则是因为许颂秋及雷少雄二人。
却说此时大圣与刑天的气势比拼已是升至极点,却仍是个平手之局,大圣此时终是按耐不住,前指的大棒猛然收了回来,只闻其口中长啸一声,便身化流光,卷起滔天威势,金箍棒直向那刑天扫去。
见到大圣出手,手持斧盾的刑天亦是长啸出声,手中斧盾猛然交击一下,传出一声巨大的震响,亦是不避不闪,手中巨斧直向大圣击来的棒子迎去。二人此时心思皆是一般。均是想先试试对手力气如何。
这两人皆是神通几近超脱天道之辈,此时全力出手下,只见在棒斧交击的瞬间、层层向外激射地波纹从那两件兵刃相交处席卷出来,然不待那激流四射而出。只见二人地兵刃极快的变化的一下,那本要席卷而出的气流竟被那两件兵刃吸了回去,教人看去只觉怪异无比。
鬼帅、地藏王菩萨等见此还不觉如何,然此情境落在观战群仙眼中,却是教其等齐齐吸了口凉气,如此能将激发而出地仙元说收就收的举动。实在是教这些仙人惊骇莫名,群仙均是修炼有成的仙人,对自身仙元的控制。也早已修炼至精妙入微之境,自然知道控制之妙,这些修炼的仙人们平日里参禅打坐,无非是为了提升修为拥有力量,在对仙道漫长的追求中,这些仙人早已经知道。与其拥有绝对地力量,还不如拥有对自己力量绝对的控制,这些仙人们都知道,拥有了力量固然是好事,然若是在拥有力量之后,却缺乏与之相对应的控制力,那还不如不要这提升地力量。仙道漫漫,前路缥缈。群仙虽皆是修成仙道之辈,却知道,仙人之道并非是仙道的终点,仙人,不过是漫长仙道中另外的一个起点,只有在成为了仙人之后,才能去追寻证道大罗,而只有得证大罗的金仙,才有资格去追寻天道的秘密,而这一切均是建立在对自身境界的提高,及其对仙元地控制上。
是以群仙在见到大圣与刑天,竟然可以将已经施展出去的仙元随意收回,那只代表一件事,正在交手的二人,他们对自身的仙元控制,已经到了一个随心所欲的境界,在仙元离体之后,仍然保有绝对的控制之权,群仙虽然早已知道这二位的修为高深莫测,却也是未曾想道竟然是已达如此境界,如此精准且随心的控制力,这二人恐怕已是达到超脱天道地境界了,惊疑在群仙心中弥漫。
群仙对大圣及刑天展示出的精准控制暗自惊骇之时,凌空与青莲剑仙,心下亦是同样泛起波澜,做为剑之一道的修炼者,对自身剑气的精准控制,一向是剑仙们引以为傲之事,与专修道法的道门仙人不同,剑仙的修炼远比道门仙人要困难许多,但是若修炼剑道之人一旦得成仙位,那其攻击力却是远远胜过修炼道法的仙人,高超的武技、加上对自身剑气精准至极的控制,一个仅有天仙修为的剑仙,可力敌两位修炼道法成仙的道门仙人,便是对上了真仙也有一战之力。
而此时大圣与刑天不过交手一招,二人显示出的那份对自身修为的控制,却是教凌空与青莲、这两位已经成就大罗之道的剑仙,也是自叹弗如,如此能将自身仙元随意操控,便是外方的仙元也可收放自如的境界,是剑仙们一直追寻的目标。凌空与青莲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是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热切之情。
却说大圣与刑天交手一招之后,却是同时对对手的神力感到惊诧,大圣手中的金箍棒乃是上古奇珍,重一万三千六百斤,而大圣手中使来,却是宛如手中之物不过是绣花针一般,可见大圣之神力确是绝世难逢,然刑天既能凭借武力威震洪荒众神,自然不会是无能之辈,其手中盾斧虽然比不上大圣手中的金箍棒,却也算是先天灵宝,钢戚斧重八千两百斤,重黎盾重四千一百斤,皆是当年刑天成道之时,采先天混沌元,灵之气炼制而成,此后刑天又将之与自己元神祭炼,耗时数万年之久,方炼制成这斧盾。
是以二人此番交手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彼此皆知对方亦是神力无双之人,大圣与刑天心中的战意猛的炽热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二人同时出手,只见一蓝一金两道光芒猛地耀眼生辉,连串闷响从二人交手处传来,其声虽不甚大,但是落在群仙耳中,虽有鬼帅设立的结界护持,却仍是觉得心下巨震,每一下闷响传来,群仙均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似乎要翻过来一般,当下人人心中骇然,纷纷施展护体仙光将自己身形护持,免得被那巨震击伤。
此时还能够看清二人交手情形的。除了与刑天同来的上古水神共工外。鬼帅、镇元大仙、地藏王菩萨都能看个分明,凌空与青莲剑仙虽是修为不及鬼帅等人,但是毕竟也是上界金仙,勉强也还能看清二人交手的招式。其余群仙却是只见两色光华激射,内里玄虚却是看不出分毫。
而此时交战地二人,亦是完全被激战燃起地激情左右,早已忘记了交手的初衷,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棒斧挥舞间。却是招招不离对方要害,随二人地激战渐趋激烈,斧棒交击之声却是越来越少。终是不再出现,只见一蓝一金两道光芒交织一处,不住的分散聚合,鬼帅等却是知道,二人此番景象却是不像先前惊险万分,虽然比斗的二人皆是放弃了施展神通修为。仅是较量彼此的武艺,然二人手中却皆是先天神兵,若是此时那边一个不慎,教对方兵刃击上,那便是以二人那金州不坏之躯,恐怕亦要有些承受不起重击的威势。
齐天大圣与上古大神刑天皆是修为几近突破天道之人,仙元可说是无穷无尽,二人此番交手。又是个平手的局面,而如此争斗最是持久,此时距二人交手以来,已是过了三个时辰了,然以二人修为来看,如此巨斗,便是打上半年,这二位也是不会有丝毫不适地,鬼帅等人有鉴于此,当下便欲分开二人。
然便在鬼帅传音镇元子大仙,说出自己想法之时,正激烈交战的二人却是猛然分了开去,却是二人亦知彼此修为大致相当,却是一个也莫要想奈何一个,是以也是有些不耐,各自攻出一招之后,二人竟是心意相通的同时分开。便在众人以为二人乃是要停手罢战之时,只见大神刑天猛然将身躯一抖,却是显出了法身,乃是一个身高百丈地巨人,而大圣亦是神通尽发,身躯连抖之下,猛然显出三头六臂的化身,竟是将七十二变的神通施展了出来,那金箍棒亦是化作三条,身躯同时涨大,瞬间亦是变的与那刑天的法身一般的高下。刑天见了大圣地变化,却是心中惊异,自己乃是因为有盘古的血脉,是以方能拥有如此巨大的身躯,而这齐天大圣虽然修为境界不在自己之下,但也不应有此能为的啊,莫非其人亦有上古血脉不成。便在刑天疑惑之时,大圣神通一展便不再停留,六条手臂挥动三根金箍棒又向刑天攻了过来。刑天见此,亦是只有暂时放下心中疑惑,凝神应对大圣此时的攻势。
二人此番再次交手,却是与先前略有不同,只见那棒斧之上皆是光华流转,不时有光华自二人手中神兵上激射而出,二人的争斗已经从单纯的武力较量,升级到了神通比拼,而观战的群仙此时却是兴奋不已,能够亲眼目睹如此境界地激斗,对这些仙人的益处之大,实在是难以想象。而凌空亦是从二人的交手间,对境界又有了新的领悟,超脱天道之门已经向凌空开启了。
如此巨斗又过得一刻,鬼帅终是耐不住性子了,而镇元大仙亦是符合了鬼帅的提议,便在二人再次棒斧相交的瞬间,鬼帅与镇元大仙同时发动。
只见鬼帅猛然向大圣刑天扬手激发发出一团魔道黑焰,而镇元大仙则是以手中拂尘扫向大圣的棒子,这四人修为境界大致相当,是以鬼帅以魔焰接手刑天的攻势后,上古大神刑天自然知道魔焰的威力,自己的兵刃虽然是先天灵气所铸,但也是难保不被那焚毁一切的魔焰所伤,是以一见鬼帅魔焰袭来,刑天却是猛然将手中神兵收回,双目一凝,一道蕴含先天混沌的气息猛然激射而出,与鬼帅击来的魔焰一交之下,同时化作为虚无。
修为到了刑天这样境界的人,偷袭那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情况,是以刑天虽然被鬼帅的魔焰阻住了攻势,然在其神念之下,自然知道鬼帅此举,绝非是要与大圣联手趁机对自己不利,只看那被镇元大仙阻拦的大圣,刑天便知道鬼帅出手,其目的不过是将自己与大圣的争斗分开,明确是没有其他意思。
是以在催发混沌灵气抵消鬼帅魔焰攻势之后,刑天也未对鬼帅继续出手,反是对鬼帅颔首一笑,算是谢过鬼帅分开自己与大圣的争斗。
而另一边的大圣,此时虽是不愿就此罢手,但在其结拜大哥的劝解下,也是勉强将三头六臂收回,对同样将法身收回的刑天拱手说道:
“道友修为却是高明,俺老孙今日一战实在是打的痛快,然未能尽兴,不知道友何时有暇,你我另约时日再战一番,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六章 棋逢对手(下)
却说那刑天闻得大圣之言,却是心中苦笑,自己当年也算是个好战之人,但是此时与这大圣一比,却还是有些不及,此人实在已是好战成狂,只要能够与人交手,却是不论何时何地,想打便打,想及此,刑天方对大圣拱手说道:“道友修为绝伦,某家也是领教,道友既有改日再战的提议,刑天敢不从命。”
大圣闻言,哈哈大笑说道:“道友不愧是洪荒大神,果是豪爽,那里象天杀那厮,每次俺老孙一提比试之事,那厮总是推托,弄的俺老孙、好生没趣。”说完,有些不屑的看了看一旁的鬼帅。
刑天闻的大圣之话,正要答言,出手分开他二人争斗的鬼帅,此时却是缓缓开口说道:“你这猴子自来脾性暴燥,好斗成性,性子一起那管在什么地方,都是说打就打,实是不知半点礼仪,且今日乃是本帅成婚之喜,你这猴子究是来祝贺本帅成婚,还是来找人比斗的啊?”
大圣闻得鬼帅那平淡的话语,本来一向言辞犀利的他,此时亦是有些汕汕之态,嘴唇开合数次,终是忍耐下来,没有再反驳鬼帅之言。
鬼帅见了大圣之态度,却是心中暗自偷笑,这两位上古大神数万年前就被轩辕黄帝,及其后代子孙颛项封禁,与自己完全没有交情,如今虽不知是如何脱困而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今日此二人来此,绝非是祝贺自己成婚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在才露面之时。不仅不收敛修为。反是任其四射而出,如此作为实在是对自己来下马威的嫌疑,而大圣故意挑战二人,虽然与刑天一战不过是个平手之局。却已经足够打消这二位上古大神先前的嚣张之态了。而鬼帅此刻的言语,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
却不说鬼帅如何暗中欢喜,此时地二位上古大神,在与大圣剧战一场之后,确是再无半点初来之时那般气势凛人了,这些曾近威能无双地上古大神。本以为后世仙人不过是些鱼囊之辈,行事举止自然是显得有些高傲。但是大圣的修为,确是彻底的改变了这二位倨傲的上古大神对后世仙人地看法。原来后世的仙人也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是以此时的刑天与共工少了几分初来时的倨傲,多了几分谦和。当然那只是对大圣、鬼帅、镇元子大仙等有限几人,其余群仙,便是凌空这样的金仙,也是不在其等眼中。
鬼帅出面打了圆场。大圣也自觉今日乃是鬼帅大喜之日,自己如此举动确是有些不妥,是以在鬼帅请众人重回喜堂之时,众人皆无异议,这些诸界中位列顶点的强人一面随意寒暄,一边向别苑飞回。
小小一场风波化于无形,鬼帅等人还不觉如何,然留给群仙地。却是无限的惊惧与敬仰之情,从适才相斗二人那里,群仙虽因为境界低微难见其中精妙之处,但是却终于知道自己与这些强人的差距,原本以为大圣,鬼帅等人便是再强,大概也不过是金仙而已,哪知亲见此战,才知自己等错地有多么离谱。
相比境界不够,修为不足的群仙,凌空与青莲剑仙二人,却是这场争斗中收获最大的两人,鬼帅、地藏王菩萨、镇元子大仙等,因为修为与那相斗的二人大致相仿,大圣与刑天之战又非是生死之战,不过是相互切磋,是以一众高人在目睹二人之战后,于其等修为并无多大帮助,然凌空与青莲剑仙二人却是不同,做为得证大罗的金仙,二人的修为虽还无法与鬼帅等人相较,却也是再难有大地提升了,只要是成就金仙之道的仙人,再想提升修为境界,若是无甚奇遇,那均要以万年计的时光来算,凌空与青莲二位正是处于这样的一个境界之中,但是在亲眼目睹了两位修为绝伦之人的大战后,凌空却是感觉自从自己修得金仙之道后,那一直不见前路的感觉终是不翼而飞,宛如被风吹散了迷雾一般,凌空终于看见了天道之途,虽然此前与大圣一战之时,凌空也曾模糊的窥得些许天道之机,但却是转瞬即逝,那似此刻,天道之途便如同画卷一般在自己面前展开,前路已现,能否突破,便看凌空的领悟和机缘了。
随着诸界强者地归来,鬼帅这别苑之中又热闹了起来,不过气氛却是有些微妙,群仙虽看似在热烈的推杯换盏,但却是各怀心事,如今的天界再非是一片乐土,自从鬼帅将天庭捣翻后,一些精通易理的仙人便开始推算前程何在,一算之下,却是教其等惊疑不定,虽然天机难测,但是那些精擅易理的仙人,还是可以从那天机之显露的蛛丝马迹,获知日后些许变化,然自从天庭一战之后,那些仙人才发现,不论其等如何推算,前路却是混沌一片,再是不可得见丝毫端倪。是以鬼帅成婚,才会有这许多并未接到鬼帅邀请的仙人来贺,其目的嘛,不过是为了能够与鬼帅结下点交情,日后若是有甚危难,再是不济,也可托庇于鬼帅之下,而此时又目睹了鬼帅及大圣等的修为之后,群仙这心思更是热切了,此时的他们却是均在盘算,怎么去与鬼帅交谈几句,留个萍水之缘。
鬼帅此次突然宣布成婚,本意不过只想邀请几个知交好友而已,奈何鬼帅威名太盛,闻风而来的各界仙魔将这鬼帅的别苑挤了个满满的,只看那不知如何脱困的两位上古大神也是赶了过来,便可看出鬼帅那威名如何了。鬼帅见此虽是觉得不合自己本意,不过来贺便是客,鬼帅也非是小气之人,眼看殿中气氛热烈,竟是将镇元子大仙送的四枚人参果也取出两枚,浸入仙酿之中,以术法催成,用以宴客。却是教一众修为甚低的仙魔大叹鬼帅果不一般。面上客气无比,暗中却是恨不得将那些仙酿全部带走。
随着时间推移,一众各怀心思的仙魔均是借告辞之时,借机与鬼帅攀谈几句。不管能否教鬼帅记住自己,却是欲先混个脸熟,以后自己有起事来时,也可因着贺婚之缘来向鬼帅求助。
如此又是许久,一众闻风而来地仙魔终是走地干干净净,南极仙翁亦是偕仙鹤童子告辞离去。留下来的除去那仙道未成的亡月老妖、蚕引真人及其三位红颜知己外,便是齐天大圣、镇元大仙等声名显赫之辈,不过那弥勒佛及地藏王菩萨。知道既有上古大神来寻鬼帅,那其间定有要事商议,自己二人乃是佛门之人,便是留下人家也不会说些什么,是以见那一众仙魔走的干净之后,亦是寻了个托词与地藏王菩萨相偕离去。凌空与鬼帅地交情非同一般,自然不会此时离去,偕家人与那青莲剑仙对坐闲谈。
鬼帅眼见一众仙魔业已走的干净,且灵山的和尚也是知趣,此地剩下之人除了那两位上古大神之外,便都是自己好友,当下便不再顾及其他,当先向二位大神说道:“韩某今日大婚。竟是得二位来贺,实乃韩某之幸。”说完略为一顿才又问道:“却不知道二位此来可还有什么要事,若有,此处之人皆是非某知交好友,也不必避讳什么,还请二位明言,韩某洗耳恭听。”
这两位上古大神闻言,对视一眼,暗中神念交流,片刻后,只见那刑天对鬼帅拱手一礼说道:“道友既是询问,吾等便也不隐瞒,此前吾等未曾脱困之时,便曾闻得道友怒天庭不公,举兵伐之,一战之下竟将天庭捣毁,而此后,道友更与齐天大圣两位联手,逆反天道法则,击杀那天命之人,可见道友确是修为无双,豪情盖天之人,此战,道友虽还未能脱出天道法则之力,却也至窥破天机之境,前路不再迷漫,超脱天道至无劫无量之境,不过是时日长短的问题,道友能有如此修为,确是教吾等钦佩。”
鬼帅闻此明显恭维之话,知刑天必然还有后话,却是一笑,待其继续,果然,刑天说完那番话后,略一思索,便又缓缓说道道:“道友当知道我上古洪荒一脉的遭遇,我上古洪荒一脉,自从盘古先圣开天地后,便相继从那混沌太虚之中孕育而出,在盘古、女娲、伏羲三位先圣将洪荒星空演化,吾等因乃是混沌太虚孕育而成,一现天地便神通自成,本来这天地诸界皆是归我上古洪荒一脉掌控,奈何吾等虽是出于混沌,却非是那天命之人,这天地至人之位最后竟是为那轩辕人皇所得,吾主炎帝神农氏,虽然神通无敌,却也是难以抗拒天道之力,不得不向那轩辕一脉臣服,吾等心切顾主,先有那蚩尤起兵反抗轩辕,却是因不明天道之机,战败后遭到五马分尸之刑,被镇于洪荒各处,而当时某家因与蚩尤一向交好,闻讯之下怒战轩辕,奈何却是不敌其手中昆吾神剑,被禁于常阳山巅,而此后轩辕一脉更是肆无忌惮,那颛项乃是黄帝之后,此人心胸狭小好大喜功,继承黄帝那中央天帝之位后,不但肆意压迫我炎帝一脉,而后更是将周天星力禁锢于其属地,北方三十六国天空,而教吾等后世子孙便永坠黑暗之中。”
刑天一口气说到这里,将手向共工一弓说道:“吾等少主共工不满颛项骄横,多次进言,却是遭其无礼对待,最后竟是将吾等少主当众赶出中央天庭,如此骄横之君如何能为天下共主,吾等少主一怒起兵,讨伐那颛项,奈何这轩辕一脉乃是那天命之君,少主联合之许多上古大神竟然不是那颛项的对手,是以最后才引得吾等少主怒触不周山,将天柱撞断,那被禁锢地周天星力顿失依托,从此方能继续光照诸界,少主此举固然将天下万民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然其自身却是被暴怒的颛项封禁于不周山下。”
说至此,那只见上古大神刑天双目神光一现,目光炯炯看这鬼帅沉声说道:“此乃旧事,如今也不必再提,不过鬼帅应知那周天星力乃是因为我上古炎帝一脉。方能如此照耀万民。如今天庭已毁,周天星力虽仍是有掌控之人,然其等毕竟非是正统,吾等此来便是为了与道友结成同盟,于此际天界纷乱也时,将那周天星力掌控之权收在手中,事成之后,吾等愿与道友平分天下,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鬼帅此前便早已猜到,这些上古大神既然脱困而出。必是不会甘于寂寞,是以此时闻得刑天之言也是毫不惊讶,当下淡然一笑、方才缓缓说道:“道友提议同然是好。然道友可曾想过,那周天星力虽说是由天庭众神分别掌控,实则却是由那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二位所拥有,天庭众神皆是那封神榜上有名之人,太上老君与原始天尊两个老儿,只需在周天星力失控之前。将那封神榜抖得几抖,将众神与之联系的通道切断,天庭众神便要灰飞烟灭,就算我等能将聚合了天庭众神,将周天星力收归己用,只要那二位略动手脚,我等皆是要白忙一场,二位也是神通俱足之人。不会连这个因果也不知道吧。”
刑天闻言笑道:“道友所言吾等怎会不知,若是只需从天庭手中便可夺回周天星力掌控之权,吾等便已足够,也不会来寻道友结盟了,所谓要夺回那周天星力,便需毁去那封神榜,只有如此,才可切断鸿钧之徒对星力地控制,我等才有机会。”说完目光炯炯,盯视鬼帅,看其如何答言。
鬼帅闻得这为上古大神竟是毫不讳言的言说,要自那太上老君、原始天尊手中夺取封神榜,实在是有些不好答言,虽然自己对那周天星力也有图谋之心,但却也知道那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二人,能够将这周天星力控制数万年之久,非是无因,那两人千年之前便已超脱了天道法则之外,世间因果已与那二人无关,如此人物岂是说对付便能对付地,是以闻言之下,却是心中踌躇,实在不知是否该应下这些上古大神地提议。
刑天见鬼帅陷入沉思之中,便也未再出言,与那自来到此处便一直面无表情的炎帝后裔,身为祝融之子的上古水神共工一同静坐一旁,等待鬼帅做出决定。
场中气氛一时有些凝固,皆因二位上古大神地提议,实在是有些惊人,那太上老君及原始天尊两人,乃是那道门圣人鸿钧道人地弟子,得道于洪荒之时,上古天庭一脉便是毁在其等手中,虽说天数有定,且当年之事还有那鸿钧出手,然这二人的修为在封神之时便已是超脱了天道法则,便是当时那远古天庭全盛之时,也是不奈其等的威势,如今要从二人手中抢夺星力归属,却是谈何容易。
场中众人皆因二人的提议所惊,惟有一人却是例外,这人自然是我们那一向无忧无虑,可爱至极的小瑞瑞了,此时的小瑞瑞因见大人们都是一副沉思之态,顿觉有趣,从母亲怀中挣脱,探头探脑地挨个地看了过去,本在思虑如何回复二位大神提议的鬼帅,见道小瑞瑞那可爱地模样,却是心中一动,计上心来,将走过身旁的小瑞瑞抱过,对二位上古大神说道:“二位乃是洪荒高人,难得来到韩某宫中,如今在座之人皆是弗某知交好友,也是弗某疏忽,先前竟未向二位引荐一番,幸得此刻想起也算不晚。”说完不待二位上古大神出言,便当先而起,将此时殿中各位向二位大神引荐了一番。
刑天、共工乃是混沌初开,便有了灵识的人物,见鬼帅此番动作,如何不知其本意,不过是为了将话题岔开,本不予理会,但是念及此来乃是为了与其结盟,若是不予理会却是有些不妥,是以在鬼帅介绍之后,刑天还是勉强点头为礼,本不过随意敷衍一番,待及见到凌空之时,竟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当下不免又多看了两眼,却是越看越是奇怪,此人明显是后世修成仙道之人,为何却是会给自己熟悉的感觉,就如同面对的是上古洪荒神人一般,便算这凌空是那位上古大神地道统传人,也不会有此强烈的洪荒气息,莫非此人是那位上古大神转世之身不成,否则后世仙人便是修为再高,也不可能会有如此强烈的洪荒之气,那是混沌元灵所聚的先天之气,疑问在刑天心中滋生。至于凌空那金仙的修为却是不在这位上古大神的眼中。
有此疑问,刑天待鬼帅将众人一一引荐之后,便向凌空抱拳一礼说道:“不知道友师承那派,是否可予见告?”
凌空见这位上古大神竟会主动与自己说话,心中虽有些奇怪,却还是正容说道:“劳前辈相询,在下自当奉告,在下出身剑门,门中始祖乃是与前辈一般的上古大神后羿。”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七章 魔神之祖(上)
上回说到上古大神刑天因惊疑凌空身上的气息,出言相询,待凌空自承乃是后典传人,思得一刻自言道:“不对、不对。”才又对凌空说道:“道友虽是得我洪荒一脉道统,然后世修炼之人却因混沌元灵之气早已被世间浊气冲淡,绝无法如道友一般身具如此纯正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说完盯视凌空。
凌空闻得这上古大神刑天提到先天混沌元灵之气,略一思索,便知其为何如此询问了,定是这上古大神察觉了自己体内那丝先天气息方有此疑问,不过此事凌空却是不愿明言,当下对刑天拱手一礼说道:“前辈此言实教在下有些费解,那先天之气天界俯仰皆是,何止在下一人,只要成就仙道飞升天界之人,自可得先天灵气之助,此后修炼远胜凡间之时,为何前辈却是独独关注在下呢。”
刑天乃是上古大神之尊,得道于混沌初开,女娲、伏羲之后,虽然被禁万年,境界修为大损,然其毕竟是洪荒大神,对那洪荒之时的混沌元灵之气熟悉无比,又怎会看错,是以在闻得凌空之言后,便知乃属推托之辞,不过也未曾在意,毕竟上古大神与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二位皆有大仇在身,如这凌空确是上古大神转世,在其得悟前尘后,定是不敢轻露了身份,以其金仙的修为虽说天界少有,但是若对手是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二位,那还是不够看的,略一思量刑天也未再追问,只是给了凌空一个安心的眼神。
凌空见得刑天那有些怪异的眼神。知道定是自己地有意隐瞒引起了这位上古大神地误会。不过看其脸色,凌空也知这位上古大神对自己并无恶意,是以对刑天投来的眼神,凌空亦是报以微笑。
鬼帅等见此。虽不解为何这位上古大神忽对凌空如此在意,不过看其表情,对凌空应无恶意,便未出言,只是在心下惊疑,这位上古大神既说凌空身俱先天混沌元灵之气。那必然不会看错,莫非这凌道友真是……,鬼帅等人想到这里。却是彼此对视一眼,看来,其等亦是误会了凌空的出身来历了。
鬼帅此时微微一笑,正要说上几句,却是猛然面色一变,而此时便可看出殿中众人修为高下了。鬼帅面色一紧之时,大圣、镇元大仙亦是脸容一肃,而那两位上古大神则在同时面上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而稍后,凌空、青莲、真武帝君、雷神闻仲等亦是感应到,有一股威猛地气势远远传来,随后地府诸将亦是有所感应,均是面色一紧。而又过得片刻,那紫薇帝君才知有高人来到。
此时殿中众人修为如何,由此可见端倪。鬼帅、大圣、镇元大仙及那两位上古大神,境界修为大致相当,之后便是凌空、青莲剑仙这两位得证大罗的金仙,及那真武帝君、雷神闻仲,地府诸将虽也有金仙的修为,却也弱了他们几位一筹,而那紫薇帝君虽是地位尊崇,修为却最是低微,不过也是不能够怪他,紫薇帝君本就是风雅帝王,生平所好,不过是诗词歌赋,仙道修为低微自是正常的了。
便在紫薇帝君也是感到那威猛气势之后片刻,一道黑芒直射殿中,黑芒隐去,只见一个威猛大汉在殿上显出身形,只见那大汉环目、虬髯,头戴牛角盔,身上穿一甲胄,却仅遮住胸腹之处,手臂则是裸露在外,下身则是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粗状大腿,而阵阵凶杀之气,正从那人身上不住散发出来。
见到来者如此威势,鬼帅等皆是一惊,天界何时又出了如此修为之人,只看来人那阵阵凶厉杀伐之气,便知来人修为不在自己等人之下,如此人物,岂会是无名之辈,然来者打扮古怪,天界中也是从未曾听闻,从来者那气势来看,当属魔道中人,然便是那修罗一族也是未曾听闻有如此人物。
就在众人暗自惊疑之时,那上古大神刑天却在此时对众人说道:
“诸位道友不必惊疑,这位乃是吾之友人,与某家一般,乃是当年炎帝的属下,上古魔神蚩尤、便是这位。”殿中众人闻得刑天之言,却是齐齐一惊,来人竟是曾与黄帝战于涿鹿,后被尊为魔神之祖的上古魔神蚩尤,难怪会有此凶厉杀伐之气。
鬼帅闻得竟是这位魔神来到,自己虽然不会怕了其人,但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地,当下对那蚩尤举手一礼说道:“原来是上古魔神驾到,在下忝为主人未亲相迎,实是失了礼数,还请道友勿要怪罪。”
魔神蚩尤却是将手一挥说道:“某家兄弟来寻你结盟,共抗那三十三天的仙人,此事若成,日后这周天星力的掌控之权,也有你地一份,不知你愿是不愿,一言可决,莫要拖拖拉拉,若是惹得某家兴起,一把掀了你这宫殿,你须面上不好看了。”
蚩尤此言一出,殿上众人面色齐齐大变,鬼帅闻言,更是心头火起,暗想本帅字起兵以来,还未曾有那人敢在本帅面前如此说话,这无知厮与实在是狂的有些过份了。且不说鬼帅心下如何,便是那刑天与共工二位,在闻得蚩尤之言时,亦是在心中暗呼,坏了,这蚩尤被困数万年,怎地还是没有一点脑子,竟在此处说出如此狂言,也不想想那鬼帅岂是能如此说话之人。
刑天当下便要打个圆场,却见鬼帅冷笑一声,已是说道:“道友既是如此言语,那本帅此刻便可答复道友,什么结盟之说,本帅一概没有兴趣,道友如今可以离去了。”
鬼帅话音一落,刑天还未说话,那蚩尤却是重重的一哼,其身上那凶厉气势猛然高涨。一阵凶杀之气直冲而起。不必用神识查探,只用肉眼也可见到那血红的气息翻滚而出,直向鬼帅席卷而去。
刑天与共工这两位上古大神,见这蚩尤一来。不但立时把话说僵,如今更是功力大盛,那滔天凶厉之气席卷而出,两位上古大神此时也只能摇头苦笑,既然这狂夫已经是战意高昂,劝解已是不及。此时惟有将鬼帅这宫殿护住,那待其一战之后,还有言谈的可能。否则待到这狂夫真地掀翻了鬼帅地这座行宫,那便真的是结盟不成,反成了仇家,如此便多了个修为绝顶的仇家,绝非二位上古大神所愿看见的。
是以在见到蚩尤气势高涨地同时,两位上古大神亦是同时施展神通。只见一个蓝色的光罩闪现,瞬间便将整个宫殿护住,刑天还在此时对着鬼帅露出一个满含歉意的微笑,毕竟此战是因蚩尤这狂夫了起。
而那一向不落人后的鬼帅,此时见蚩尤那威猛至极地凶厉之气,却是退后一步,手中一道红芒闪过,瞬间便将那小瑞瑞身躯护住。这才左手轻推,将小瑞瑞送到身后大圣怀中,这才徒然将自创的“神鬼元极自在魔功”全力催发,刹时、只见无数黑焰自鬼帅身躯升腾而起,无边气势猛然冲出,瞬息间竟是将魔神蚩尤激发地凶厉之气亦是逼的退了开去,一时间只见这殿中一黑一红两道皆是威猛无比的气势互相较量起来,两道气势激撞下,激起无数暗流,若非此际殿中之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恐在冲击气势之下,早就无法立住身形了。不过此时还留在鬼帅殿中,也有修为又未曾达到仙位之人,那便是凌空妻女,青莲剑仙新收地两个弟子,及亡月老怪、蚕引真人一行。
不过有他们两位金仙在旁护持,这气势之争虽是威猛,凌空与青莲二人要将其等护住,也还是游刃有余,至于那小瑞瑞嘛,更是不用担心了,有大圣的护持,若说还会有甚危险,那无疑是天大的笑话了。
此时鬼帅亦是经过一阵猛烈的气势比拼,将自身修为调整至最佳之态,虽说到了他们这样修为的人,对自身真元的控制已经到了精妙入微之境,但是在对上修为相当地对手时,有必要调整自身状态的,同样的,那正与鬼帅对峙的上古蚩尤,亦是如此,蚩尤此人虽然狂傲,然其修为却是绝对不可小视,在鬼帅气势激发而出的刹那,这位魔神便收起了自己的怠慢之心,这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对手。
殿中无形激荡的暗流在肆虐良久之后,却是猛地消失无踪,旁边众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大战将起地信号而已,果然,鬼帅此时忽地说道:“道友既要伸量本帅的修为,那本帅便不客气了,本来道友远来是客,本帅理应让道友先出手,然本帅乃是带兵之人,自来知道两军相争从无退缩之理,是以便请道友接招吧。”声落,不见鬼帅如何做式,一道漆黑的魔焰已从鬼帅囟门冲出,当空幻现一只巨掌,其上魔焰升腾,直向那魔神蚩尤抓去。
魔神蚩尤见得鬼帅攻势,心下不敢有丝毫怠慢,嘴上却是有些轻慢的说道:“区区魔焰也敢来本尊之前卖弄,汝莫非不知本尊乃是魔道之祖么,在本尊面前施展魔道功法,实在是可笑、可笑啊!”言罢,只见蚩尤囟门处亦是冲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巨掌,直向鬼帅的魔掌迎去。
殿中空间虽有数百丈之巨,但是这点距离对这二人来说还是有些狭小,两只魔焰逼人的巨掌瞬间便撞在一处,紧接着只见那两只巨大的手掌十指相握,纠缠在一起,无尽魔焰从其上汹涌而出。
鬼帅与此争斗之时,犹自说道:“道友固然是上古魔神,也被尊为魔道之祖,然如今数万年已过,这世间再非是道友能纵横的洪荒之时,魔道功法虽是始于道友,然这数万年来魔道强人不知出了多少,岂是道友这被困万年的井底之蛙所能知晓的,道友且先试试本帅这神鬼元极自在魔功的滋味如何。”言罢,只见鬼帅施展的巨掌却在此时生出变化,又是一只巨掌从那魔掌中分化而出,其上竟是金光灿灿,望之那里再有半点魔道气息。明明是纯正至极的道门仙家功法。巨掌一现。便向那蚩尤本体轰去。
魔神蚩尤见这鬼帅施展出仙家功法,心中虽是惊异,面上却依然是不屑一顾的神色,傲然说道:“不过是后世仙家幻化之法。也敢来本尊面前卖弄,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看汝能仙魔同修,想来应是有些门道,只盼不要教本尊失望才好。”一边说着,只见其身体之上猛然飞出无数阴魂。一片鬼哭厉啸之声响彻殿中,却是蚩尤手下地魑魅魍魉鬼众。
那鬼哭之声一出,对凌空等成就了大罗之道地仙人还无甚影响。但是那李敏毓及许、雷二人却是当即面显迷漫之相,竟是在凌空等人的护持之下仍是被那鬼啸之声所迷。幸亏凌空及时发觉不妥,当即催发剑气,又在外间布下“七绝戮神剑阵”,隔绝了鬼啸之声的侵入,李敏毓等人才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的场中已经是黑焰、金芒乱舞,不时可见阴魂厉魄穿梭其间,阵阵凄厉鬼啸不住响起,二人之战已是如火如荼。然那不过是表象而已,此时二人之战看似激烈无比,但便是亡月老怪、蚕引真人等未成仙道之人也可看出,此时地二人仍不过在相互试探而已,看似激烈的一战。交战二人不过才施展了三、四成的修为而已,以这二人的修为,若是功力尽展,那威势绝非此时能比的。
却说此时,鬼帅在施展了仙魔同修的功法后,嘴角忽地显出一丝笑意说道:“道友修为确是不俗,事到如今,本帅也不藏私了,本帅前些时日曾借对抗天道之罚时悟得一门功法,只因该法威势颇为强盛,本帅一直未曾全力施展过,如今便请道友品评一番了。”声落,鬼帅适才施展出地两只巨掌,猛然暴散了开去,然那散落的金点黑焰却不见消散,反而聚合一处,随后分做九堆,渐渐竟是凝做人形。
魔神蚩尤虽然是面做不屑之色,实则心中却不敢有半点怠慢,此际见得鬼帅功法忽变,蚩尤亦是猛然催发魔功,体外魔焰一阵闪动,竟是在瞬间化作一副漆黑甲胄,将蚩尤全身覆盖,肩头、手肘、膝盖等处斜斜延伸出几根长长的尖刺,甲胄上更不时可见幽光闪现,看去却是有些诡异和狰狞。
而此时那九团由金点黑焰聚合地人形亦是显露出来,却是九个望去与鬼帅一般无二之人,鬼帅却在此时说道:“还请道友品评一番本帅这元极分身之术,此术本帅亦是初次在外人之前施展,威势究竟如何,只有请道友自己感受了。”言罢那九个鬼帅分出的化身已向蚩尤激射而去。
分身之术,只要是证得大罗的金仙皆可施展,虽在天界也可算做奇术,但是在这位上古魔神的眼中却是不算什么,然此时的蚩尤却不敢因此而轻视了鬼帅的这九个分身,既然鬼帅敢在此时施展此术,那其中必有精妙之处,绝非那寻常金仙施展地分身之术能比,且这分身之术古已有之,自来施展之时,皆是从自身分化而出,施展之时也是一个起至三个止,否则若是分化的分身太多,对上修为不及自己之人确是无往不利,然若是与修为相近之人比斗,分身太多那功力便无法集中,如此做为却是无疑给敌以机会。此理这鬼帅不会不知,然其此时却是敢于施展了九个分身,那其中必有奸诈之处。
转瞬间那鬼帅那九个分身已是杀至蚩尤身前,只见鬼帅那九个分身手中各掐印诀,却是各不相同,有做为鲜花盛放状的、有做双手互握状的,也有做打坐调息状的,且随这九个分身的逼近,一浪高过一浪的威势直向蚩尤卷去,更是教这位上古魔神凝神以对,双手开合间,只见两柄有魔焰凝成的大刀出现在蚩尤手中,接着这位上古魔神身形旋动,直向鬼帅分身斩去,却是抱着先发制人之念。
随着魔神蚩尤地大刀扬起,鬼帅那九个分身却是疾速旋动起来,不但卷起阵阵气流,那九道身影亦是化作轻烟一般,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瞬间便已将魔神蚩尤扑出的身形围住,不住旋转,九道威猛的气势自那九个分身之上陡然冲起,九个分身亦在同时暴现七彩光华,望之教人目眩。
若是换个修为稍差之人被鬼帅九个分身围住,只怕不用鬼帅再施展什么神通,只是那猛然激发的气势,及那不住旋转的七彩身形,便可以将敌人转晕了脑袋。
不过这些对魔神蚩尤却是无甚效果,此时只见其眼中一道凶厉之气闪过,蚩尤手中那魔焰黑刀猛然斩出,竟是在斩出的瞬间化作九九之数,鬼帅那疾速旋动,气势高涨的分身竟是无法躲过这魔神的攻势,那刀势一出,九个分身便被连续九刀击中,却是不闻丝毫响动,便消散开去。
便在蚩尤一愣,深觉鬼帅这威势大张的分身竟会如此虎头蛇尾之时,一阵和缓的话语声自背后传来,道友中计哩。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七章 魔神之祖(下)
蚩尤闻言大惊,这鬼帅竟在自己破去其分身之时,以挪移之术来到自己身后,此人究竟是如何瞒过自己的神识查探的?不过此刻却不是思虑这些的时候,适才击溃鬼帅分身的魔焰刀,猛然回收,其背后甲胄亦是同时向后激射出一派漆黑的尖刺,一阵凶厉至极的真元在此时从其身上喷薄而出,竟然是瞬间便将多年苦修的混沌元灵之气催发而出,身形疾速前移,目的便是要挡住鬼帅此次诡异无比的攻势。
攻势发出,却是如同泥牛入海,身后未觉丝毫气劲交击之感,猛然惊觉之际,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已向其头顶击下,鬼帅的话语声同时传来:“本帅岂会是背后偷袭之人,道友确是轻看本帅了。”话语很是平和,但那只晶莹如玉的手掌却是挟漫天威势疾速击来,蚩尤见那威势也是毫不怀疑,如是让那手掌击实,便是以自己万劫不灭的魔神之躯,恐也是难保无恙。
此时蚩尤自己亦知,因自己一时不慎,落入鬼帅算中,此时已是落在下风,完全被鬼帅的攻势左右,先机一失,对自己大是不利,不过蚩尤毕竟是上古魔神之尊,自成道至今已不知经历多少年月,虽曾败于轩辕黄帝之手,被镇数万年之久,境界修为有损,然其毕竟是先天混沌云,灵之气所孕育,根基稳固无比,此时虽是落在下风,却并非全无抗手之力,魔功全力激发,身形快如电闪,总在毫厘之间避过鬼帅那击来的手掌。黑云魔气迷漫。瞬间布下一百零八层天魔护壁,先将自身牢牢护住。
然鬼帅多年征战,交手经验之丰也不会弱与这位上古魔神,如今以奇谋占得先机。又怎会轻易放弃,见的蚩尤魔功激发,鬼帅那英伟的脸盘却是泛起一丝冷笑,击出地那只晶莹如玉地手掌,陡然间化为无数,且每只手掌姿势各不相同。渐渐从四周将蚩尤身形围住,空间亦是出现些许迟滞之感。
魔神蚩尤虽被鬼帅神通困住,然其魔道之祖的称谓岂是白叫。一百零八层天魔护壁一出,蚩尤手中那魔焰刀亦是化为漫天黑芒,在其神识锁定之下,每一道黑芒迎上一只手掌,却是欲在此不利之局下与鬼帅硬拼一记,拼着受点小伤。亦要摆脱此下风之势,就算不能夺得先机,至少也要扳回颓势。
鬼帅见蚩尤黑芒激射,击出的漫天掌影复又消失无踪,蚩尤此时神念激发,虽然对于鬼帅此变有些奇怪,然在神识锁定之下,蚩尤知道鬼帅的掌影非是消散。身周那无尽威压仍是逐渐向自己身躯涌来,当下蚩尤亦是运转神通,激射而出地黑芒瞬息间合为一处,化为一团巨大的漆黑色云团不住扭动,魑魅魍魉亦在同时催发出来,投入那黑芒之中,便在蚩尤的魑魅魍魉射入那不住扭动的漆黑云团中时,只见那巨大的云团内瞬间飞射出三十六道身影,按天罡之数围在蚩尤身边。
只见那三十六道身影,皆是兽头人身浑身甲胄,乃是蚩尤当年手下的三十六魔将,自从当年败于轩辕黄帝之手后,便被蚩尤以秘法将其等魂魄收容,蚩尤此次脱困后,本要为其等重塑身躯,但是此时为对抗鬼帅那诡异地攻势,却是顾不得许多了,将其等魂魄召来,打赢了此战再说。
却说那三十六魔将的魂魄一出,那蚩尤的魔焰再次高涨,无尽凶厉之气激射,似要将鬼帅以秘法封住空间撑开一般。鬼帅见这魔神在被自己以巧计逼入下风之时,仍可守地如此泼水不入,不由心下暗赞,不愧,是上古魔神,果是神通无穷,心中想来,手下却是丝毫不慢,那隐于暗处的漫天掌影,此时却是牢牢将空间封锁,教那蚩尤难以脱出,而那先前被蚩尤击溃的九个分身,那些金点黑芒还未完全消散,就在蚩尤堪堪将三十六魔将魂魄按天罡之数布下守护阵势之时,那些被蚩尤击溃的鬼帅分身处,却是猛然射出九条凶厉无边的血芒,才一出现便已轰在蚩尤一百零八层天魔护壁之上。
瞬时、蚩尤只觉心神巨震,自己那一百零八层天魔护壁,乃是魔道顶尖的防御之法,修炼之时分为结壁、凝神、自如三个阶段,结壁乃是修成三十六道天魔护壁,此才是将结壁炼成,凝神则是将自身地天魔护壁催发至七十二层,此时天魔护壁便已算大成,当年对上轩辕黄帝之时,蚩尤也不过是将天魔护壁修至凝神之境,但便是那时,蚩尤在对上轩辕黄帝手中那号称可斩世间一切神魔的昆吾神剑时,凝神之境的天魔护壁也是挡住了昆吾神剑的连连重击而丝毫无损,战败之后轩辕也是无法将其头颅斩下,是以轩辕黄帝才不得不以五神兽分别捆缚蚩尤的四肢头颅,又教九天神龙应龙以神龙之力镇住蚩尤修为,女儿旱魅以天火之力灼烤其身躯,如此才将蚩尤当年的身躯生生撕裂,破了他的天魔护壁。
蚩尤乃是混沌所育的魔神之体,才一出生便已是与天地同寿地元灵不灭之躯,虽被分尸四野,元神所寄的头颅更是被昆吾神剑镇住,封印了数万年之久,虽然因此蚩尤修为大减,境界有损,但是这数万年的封印,却是教其将天魔护壁修到了自如之境,一百零八层天魔护壁生生不息,刚柔并济,暗含天道变化之理,无时无刻不将蚩尤全身守护,全无半点死角,却是魔道中防御功夫之最。
然便是此等奇功却是在鬼帅那九道凶厉血芒轰击下,瞬息间竟被破去四十七层之多,实教蚩尤惊异万分,那九道凶厉血芒分进合击,一会凝为一道强冲直撞,一会又分化为九道血芒不住交刺,在那攻势之下,蚩尤的魔道奇功。已逾自如之境的天魔护壁竟是抵挡不住片刻。便层层消散,且鬼帅那攻势还未止歇,那九道血芒每一次变化,便可破去一层天魔护壁。
蚩尤见这鬼帅竟有如此神通。惊疑之间却也是激发了其凶厉之气,怒啸一声,其音犹如雷霆乍起,身周缭绕的混沌元灵之气在其催动下,纷纷化作上古魔神之相,厉啸连连间。直向那九道不住变化地血芒扑去,而蚩尤亦在同时现出魔神真身,乃是一个身高三丈、牛头人身地魔神之形。蚩尤真身一现,只见其全身黑白两色云气流动,手持一把漆黑大刀,浑身甲胄,一条巨尾在身后不住挥动,三十六位魔将魂魄亦是在蚩尤显露真身之时。本有些虚幻的身影竟是凝为实物一般,魔焰腾空而起,将鬼帅别苑大殿耀的宛如修罗地狱一般,魔焰中更是隐见各种魔神之相,一阵苍凉的太古洪荒之气弥漫全场。
蚩尤此时功力全出,威势确是非同凡响,然鬼帅既得了先机,岂会轻易拱手送人。便在蚩尤显露魔神真身,催动那些被其吞噬地魔神元灵阻拦自己那九道血芒之时,又是三十八道血芒分两次从鬼帅身上激射而出,不过那光色极淡,仿若游丝一般,若不细看确是难以察觉,那三十八道血芒一出,便隐入虚空之中,在此同时鬼帅一直追在蚩尤头顶的身躯却是微微一淡,仿佛要隐入虚空,而不过刹那间,鬼帅的身躯复又凝结为实,空中再现漫天掌影,无数闪动晶莹光泽的掌影径向蚩尤身躯击去。
好个蚩尤不愧是上古魔神之尊,魔道之祖,在被鬼帅奇功秘法层层围困之时,却是怡然不惧,无上魔功运转,那魔神真身之上的黑白两色云气立时扩散而出,瞬间便将其身躯所在覆盖,且那黑白两色云气竟还有隔绝神念之功,是以在那黑白两色云气的覆盖下,蚩尤宛如从此地消失了一般。
鬼帅虽是得窥天道之人,然那黑白两色云气乃是混沌元灵所化,比后世诸仙魔修炼地仙元确要高妙许多,是以以鬼帅之能此时亦是无法感知蚩尤身躯所在。鬼帅见此却是毫不惊惧,这蚩尤乃是先天灵气所结,上古魔神之尊,若没有点手段,怎配有此称谓,且自己早已布下层层罗网,任这蚩尤有通天本领,今日也要教其知道,现在非是那任其纵横的洪荒之时,后世修炼之人,亦有不弱与其等的手段。
是以鬼帅在蚩尤身躯隐没不见时,却是猛然闭目凝神端坐虚空,神通发放之下,一阵比蚩尤气势还要凶厉几分地气息从鬼帅身上激发而出,同时只见一道血红光柱,猛然轰破早已被重重禁止的鬼帅别苑大殿,瞬息间落在鬼帅闭目端坐的身躯之上,随后只见一层红光从鬼帅的身躯之上猛然扩散开去,与那弥漫的黑白两色云气撞在一处,竟是将蚩尤催发的先天元灵之气逼地一缩。
而便在那黑白两色云气一缩之时,鬼帅双目猛然睁开,那九道因失去敌人踪迹而不住盘旋血芒,却在此时忽然凝结为一,直向那黑白两色云气所覆盖之处激射而去,紧接着只闻阵阵暴响之声从那黑白云气覆盖处传来,随后只闻内中一声厉啸传来,那黑白云气猛然被收了回去,一道气势惊天的刀芒猛然挥出,刹那间竟劈在鬼帅那端坐虚空的身躯之上。
大圣、镇元大仙、凌空等见此不由大吃一惊,怎地在瞬息间,本大占优势的鬼帅竟被蚩尤的刀芒击中身躯,战况如此突变,实教场中众人有些始料不及,大圣、凌空等担忧鬼帅安危,刑天、共工却是面露笑意,此战得胜,那自己一方的说话便多了几分分量,当下便欲将激发了凶性的蚩尤拦下。自己等此来乃是结交盟友,动手较技点到即止,此时己方已经占了便宜,再打下去若是二人打出真火,那便有些不妥了,不要结盟不成,反是多结了个仇家,如此事情却是两位上古大神不愿看到的。
便在凌空担心鬼帅安慰,两位上古大神欲出手劝阻之时,场中形式却是瞬间大变,催发魔功抵挡鬼帅攻势,再以混沌灵气隔绝鬼帅神念地魔神蚩尤,趁鬼帅以神通查询自己所在之时。以三十六位魔将魂魄吸引鬼帅攻来的九道血芒。最后真身在收回那混沌元灵之气时,终是觅得一线机会,先天而成的魔功全力催发,一记刀芒重重斩在鬼帅身躯之上。当下身躯电射,正要将鬼神斩杀于力下之时,只见那虚空端坐地鬼帅,其身躯竟然在瞬间瓦解,三十道血芒在鬼帅端坐处显露出来,蚩尤见此。心下大惊,知自己一时不察,又落在鬼帅算中之时。一只莹白如玉地手掌却在此时轻柔的按向蚩尤囟门所在,手掌的主人正是那嘴含轻笑的鬼帅地本尊了。
蚩尤的神念此时已知先前击中的不过是鬼帅替身,此时击来的手掌方是鬼帅本尊所在,当下虎吼一声,黑白二色云气瞬间在头顶囟门处凝结,三十六魔将的魂魄同时向鬼帅本尊扑去。手中漆黑巨刃亦是同时向上劈出,欲借此逃过鬼帅那威势绝伦的一击。
然此局面乃是鬼帅精心营造而来,岂能如此轻易就被破解,只见鬼帅身躯一抖,便已避开那劈来地漆黑巨刃,再现之时那只手掌已经按在蚩尤囟门之处,一阵无形的震动瞬间扩散出去,蚩尤那魔神真身在鬼帅此击之下。直接被轰入地下,只见殿中蚩尤原来所处的位置出现一个大洞,洞口阔有数丈,望之深不见底,不知那被击入地蚩尤命运如何。显露身形的鬼帅随手收回那四十七只灭魄元极签,负手悬停在那洞口三丈之处,嘴角挂着微笑,仪态悠闲无比。
形式如此突变,场中众人多是修为绝伦之人,却是未有一人看出鬼帅是如何将蚩尤击败的,便是鬼帅何时将那三十道血芒替代自身,本尊隐没虚空,场中众人亦是没有一人看出。
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声怒吼自地下传来,随后只见蚩尤从那洞里窜出,一见负手悬停的鬼帅,又是怒吼一声,殿中又升腾起滔天魔焰,只见其顶门之上又是显出三十六位魔将身影,身躯上缭绕的黑白二色云气已是凝成一道,直向鬼帅轰去,手中巨刃挥舞间,又向鬼帅身躯斩去。
刑天与共工见蚩尤此时之态,知这魔神凶性已发,若是再任其胡为,必是个不死不休之局,当下齐齐施展神通,刑天将自己盾斧飞出架住了蚩尤的巨刃,共工则是挥手间弥漫起一片水潮,将蚩尤击出地黑白二色云气,及那三十六魔将身影包住,其中又分出几道,将蚩尤身躯束缚。
这两位上古大神的修为均与那蚩尤在伯仲之间,此时有二人同时出手,蚩尤此时虽是不愿,被缚之后连连挣扎,然在二位上古大神的联手下却也是无可奈何,且共工又是炎帝一脉众大神的少主,蚩尤也不敢对其不敬,唯有对着鬼帅大骂道:“汝这卑鄙小人,竟是用那暗中偷袭之举暗算某家,若是有种,便再来与某家大战一场,看汝那诡计能用到几时。”
鬼帅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说道:“道友此言实是教本帅闻之发笑,既是斗场相争,自是无所不用其极,且到了道友与本帅这般的修为,修为神通无时不在运转之间,何来暗算一说,既是争斗,比的自然是修为,然谋略之举却是不可舍弃,韩某乃是领兵之人,兵者诡道也,以正为主,以奇为辅,如此奇正相生,方能无往不利,且道友先前战时,也曾以神通隔绝本帅神念,那为何本帅不可以替身之法吸引道友的神念呢,道友未能察觉本帅本尊所在,乃是道友未能明察也,岂能怪本帅暗算于你。”蚩尤闻言,不由一滞,当下便不再出言,那激发的魔焰也渐渐收了回去,却是认可了鬼帅之言。
刑天与共工两位大神见蚩尤收回了魔焰,便也收回了术法,刑天正欲开口缓和彼此气氛,那已将魔神真身收回地蚩尤,却在此时对鬼帅拱手一礼说道:“道友修为确是精妙绝伦,某家此战输的心服口服,然此时却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友先前是如何瞒过某家神念,并瞬间突破某家的天魔护壁,击中某家身躯的,某家实是心中不解,虽知此乃道友秘技,还是想请道友不吝赐教。”
场中众人闻得蚩尤之言,亦是大有兴趣,鬼帅先前莫说是瞒过了蚩尤,便是大圣、镇元子等亦是被鬼帅的替身瞒过,未能察觉其本尊所在,当下均看向鬼帅,看其会否回答此问。
鬼帅闻得蚩尤此语,心下对这魔神的恶感不由消散了几分,知此人当属是性情刚直之辈,又见场中众人皆看向自己,不由轻笑一声说道:
“既是道友询问,韩某亦是不好藏私。”当下便将其中缘由缓缓说出。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八章 魔神血脉(上)
上回说到刑天等正与鬼帅商议结盟之事时,上古魔神蚩尤忿然来到,言语中对鬼帅很是不屑,威逼鬼帅立即答应盟约,鬼帅修为绝伦,麾下众鬼军更是威势无双,一向是脾睨三界,几时有人敢如此对鬼帅说话,便是如来佛祖,又或太上道尊也不曾如此藐视过这地府鬼帅。是以鬼帅闻言之下,自然是冷然拒绝,那蚩尤却是大怒,当众便向鬼帅出手,威势确是惊人,然却是不敌鬼帅神威,一开始就被鬼帅占得先机不说,最后更是败的莫名奇妙,教这位魔神之祖实在不知怎的自己就败了,不过蚩尤毕竟是上古魔神之尊,性情原本就是率直率真之人,既是败了当即认输,然却是随后追问鬼帅,究竟是如何击败自己的。
鬼帅因其初来之时言语狂妄,对这魔神蚩尤本是无甚好感,然此时闻得蚩尤认输之言,不由心下暗笑,原来着这魔神蚩尤乃是个直人,当下心中恶感陡减,又见众人皆是有些疑惑,自己究竟是怎样瞒过场中所有高人的神念探察,当下便将此战经过说出。
原来鬼帅在占尽先机,逼得魔神蚩尤不得不显露魔神真身对抗之时,早已施展了身外化身之法,将自己一缕元神寄于三十只“灭魄元极签”之上,而在蚩尤施展出先天混沌元灵之气,隔绝了鬼帅神念探察之后,鬼帅亦知道这位魔神实是神通广大,当下也是不敢大意,魔功圣体全力催发,直接将天杀星力从天界召唤过来。三百六十五道周天星力。
乃是当年战败的上古大神神力所化,皆是纯正无比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又因乃是周天循环所寄,那威势岂容轻忽。当年若非有鸿钧道人亲自出手,只凭原始天尊、太上老君、通天教主三人也是无法彻底击溃远古天庭,将周天星力控于手中。
而鬼帅本就是天界天杀星君,自号鬼帅之后虽是斩断了自己与天杀星力的连接,但是那份熟悉却是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等超脱天道之人也未能俱备,是以在鬼帅魔功大成之后。因天杀星力一直按照周天循环之数运转,未曾有上应天命之人前来占据此位,虽有封神榜将天杀星力暗中掌控。但却是比不上鬼帅掌控天杀星力数千年地那份熟悉之感,不过是略费了一番手脚,天庭杀气最盛地天杀星力又被鬼帅控制手中。
鬼帅的暗中将天杀星力纳于掌控之中,虽能瞒尽天下人,但却有几人是例外,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二位掌握封神榜。鬼帅才将天杀星力收纳、二人便在封神榜的变化中看了出来,奈何、那时的鬼帅魔功已成,原始天尊、太上老君虽然修为在鬼帅之上,却也不愿轻易与之为敌,且此时鬼帅已将天杀星力完全掌控,便是其等借助封神榜之力也是无法将之收回,是以二人便将此事忍了下去,世间再无他人知道此事了。
直到今日。鬼帅为对抗魔神蚩尤那可隔绝神念地先天元灵之气,不得不将同样是混沌元灵所聚的天杀星力召来,并借机锁定蚩尤真身所在,而在同时,鬼帅本尊也与那三十支“灭魄元极签”组成的身外化身互换,用那缕隐含自己元神的身外化身之法将蚩尤神念欺骗,而自己本尊隐于那漫天掌影之中,并在此时催发先前的九只“灭魄元极签”直向蚩尤的魔神真身攻去,因为鬼帅在发动时,同时施展了空间挪移之术,借空间挪移地微小差异,竟然瞒过场中所有人的神念,此后更借蚩尤轰杀自己身外化身,三十六魔将被九道“灭魄元极签”吸引之时,方才突然现身而出,一掌直向蚩尤囟门击落。
魔神蚩尤虽是当即发觉过来,然却是晚了刹那之机,鬼帅共有四十七只“灭魄元极签”,如今有九支化作九道血芒吸引了蚩尤手下三十六魔将的魂魄,三十支结成自己地身外化身,鬼帅手中还留下了八支,这最后的八支“灭魄元极签”,乃是鬼帅硬接天道法则轰击后,领悟了法则之力后重新炼制,威势之强,恐怕便是几位教主圣人也不敢以身硬憾,是以在避开蚩尤劈来的刀芒之后,鬼帅便全力激发最后的八支“灭魄元极签”,一举破开了蚩尤剩余的天魔护壁,一掌击在蚩尤囟门之上,若非蚩尤乃是上古魔神,生来便是万劫不灭之体,另外又全力施展了混沌元灵护体,鬼帅那掌足以将蚩尤打掉万年修为。
众人闻得鬼帅解说,不由心中大惊,竟是如此小小计策便骗过了场中所有人的神念,这鬼帅不愧是统帅百万雄师地旷代豪雄,竟是将兵法用在了修为比斗之上,且那时机的把握也是极其巧妙,实教人防不胜防。
且说那魔神蚩尤当众认输,二位上古大神亦是暗中叹了口气,当下刑天便在鬼帅说完之后旧事重提,询问鬼帅对于彼此结盟一事之意愿。
鬼帅虽是小胜那魔神蚩尤一场,自身却也非是全无伤损,自己的身外化身被蚩尤一举击溃,自己分出的那缕神念也是当即消亡,心神亦是震动了一番,修为略有小损,不过比之被自己一掌击在囟门的蚩尤,鬼帅的伤可说是微乎其微,莫看此时那蚩尤一副龙精虎猛之态,鬼帅自己动的手又怎会不知内中虚实,自己那掌虽被其护身的混沌元灵抵消大半,然囟门所在却是被击实了,是以那蚩尤受创之重远在自己之上,根基虽未被自己伤得,然其元神必是受了不轻地伤损,此番回去之后,必要百日苦功方能回复如初。
不过鬼帅此战虽胜,却也知道这些上古大神确是修为精深之辈,虽还比不上几位教主圣人,但是其等修炼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却是威势无穷。且这些上古大神皆有众多手下。此时他们既是脱困而出,只要再有些时日,将其等手下一一复活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这几人提出的结盟之意。却是与自己的本意不谋而合,心下确是有些意动,然面上却不见半点显露,如此踌躇得一刻之后,方见鬼帅对刑天拱手说道:“道友等之实力确是世所罕有,然如此便要逆反如今地三界至尊。确是力有未逮,当年鸿钧道人坐下地三弟子,如今皆已经是超脱天道之辈。虽然那通天教主因与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不合,在封神之时被鸿钧道人携走,但就是那两个老儿也非是易与之辈,当年其等击溃远古天庭之时,原始等老儿也不过是大罗金仙的修为,此后得了周天星力之助。顿悟天道循环之理,超脱而出,如今虽不见其等施展神通,本帅也知非是其等敌手,便是你我两边联手实力大增,若是在未将星力掌控制权收在手中之时,便因此而将两个老儿招惹出来,那便要有些不妙了。不知几位道友想过此点么?”
几位上古大神闻言,刑天微微一笑,那共工除了在蚩尤来时面色有过改变外便再无半点变化,魔神蚩尤却是个性情粗卤之人,一向是自大惯了,当年轩辕黄帝得天命一统诸界之时,炎帝神农也甘心臣服之时,这厮仍敢起兵造反,便知这厮乃是无法无天之人,此时其闻得鬼帅之言,呵呵一笑正要说话,却又停了下来,原来是共工传言教其闭嘴,勿要在此多事。
最后还是由刑天对鬼帅说道:“道友所言之事绝不会发生,其中道理听吾道来,那天庭玉帝的身份究是如何不必某家多言,道友想必也是清楚的了,然道友可知,除那玉帝之外,其麾下诸星大多已是了悟了前尘,就吾等所知,那太白、武曲等星宿,均已非是封神所封之神了,远古星力中残留地土古大神魂魄早已借其等身躯复活,吾等能够脱困而出,便是其等故意示好之举,欲借吾等之力将天界彻底搅乱,将那压在众仙魔头上的三清道尊掀翻在地,或封印、或是将其等魂魄投入轮回,而那帝喾的举动已经引起那三清道尊的注意,相比之下,吾等虽是上古大神,然毕竟被镇数万年,境界修为大损不说,在诸界之中也是没有根基,吾等之如今的修为强煞也不过三成而已,实是不被三清道尊放在眼中,是以吾等完全能够在那玉帝吸引三清注意之时,暗中积累实力,将原来天庭众神掌控的星力一一斩断收纳,如此待吾等将周天星力掌控了十之三、四时,便算被那两个老儿查觉,吾等也可不惧了,道友以为如何。”
鬼帅闻得刑天之言,确是与自己地想法不谋而合,否则自己也不会将那些前来投靠的天庭众神尽皆收纳,打的便是如此主意,待那帝喾举起反旗之时,便是自己收纳周天星力之机,只不过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两个老儿除修为超绝之外,手中实力亦是庞大无比,天界三十六天,除了太皇黄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童天等第一界地前三重天乃是天庭掌管外,其余三十三天皆在两个老儿的手中,其等门下皆是大罗金仙之属,分别掌管三十三天,内中真仙无数,如此实力岂能轻忽。
而如今有了三位上古大神找上门来寻自己结盟,以这三位的实力无疑是强助,结盟之举鬼帅很是意动,此时鬼帅考虑的事,却是如何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想及此,鬼帅方才拱手说道:“道友所言确是有理,然如今已有近百位原天庭众神投靠了韩某,只待时机一至,韩某便可动手为其等斩断周天星力的联系,之后再接引星力为其等重塑身躯,如今周天星力已有近三成在韩某手中,几位虽是修为绝伦,然如今仍是未得丝毫星力,如此又如何来与韩某平分呢。”
刑天闻言笑道:“道友此言差矣,吾等被困数万年,虽是如今才脱困而出,然吾等之实力道友适才也见识了一二,虽不能与当年相比,却也不是天界地金仙之辈能够比拟,如此只要再有百年时光,吾等便算不能修为尽复,然联手之下对上太上老君又或原始天尊其中之一至少能有六成胜算,再看道友。虽然,修为高绝。然手下之人不过才金仙之境,若是道友在斩断周天星力的联系之时,那两个老儿尽出门下金仙来攻,老君化出的三清再来上一人。不知道友要如何抵挡呢。”
鬼帅闻言哈哈一笑,正要答言,一旁的大圣却在此时说道:“俺老孙虽对什么星力掌控之权无甚兴趣,然却是与天杀那厮有几分缘份,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两个老儿借其等已是超脱天道法则之控,暗中玩弄天道。事事讲什么天机不可违,天命所归,天意如此。俺老孙早就看不顺眼了,如今天道已乱,却看其等还敢妄言什么,其等不来便罢,若是来了,那俺老孙地棒子却是不认识他们。”
大圣此言一出。无疑是表明自己乃是站在鬼帅一方,在结盟之事上立时为鬼帅增了一颗极重地砝码,而刑天适才与大圣一战,虽看似激烈都显了真身,然刑天自己也知道适才一战,彼此均保留良多,最多不过施展了五层实力而已,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自己修为功力比之这猴子应是高了一筹,但这猴子的境界确是在自己之上,应已是碰触了天道法则之人,且这猴子与那地仙之祖镇元子乃是结拜兄弟,如此一来这鬼帅确是实力大增,自己一方所言之平分周天星力无疑是有些托大了。
如此踌躇良久,刑天又与共工神念交流得一刻,刑天方才对鬼帅说道:“道友一方实力强横,又得了先机,吾等思虑确有不及之处,然吾等确是诚心与道友结盟,为示吾等诚意,吾等再退让一步,一旦结盟,事成之后,吾等只要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地控制之权,其余群星尽归道友所有,此事成与不成,道友一言可决。”说完目光盯视鬼帅,等其答言。
鬼帅听到几位上古大神主动退让,不由有几分惊讶,这些上古大神一向桀骜不驯,当年威震洪荒之时更是一副舍我其谁之态,何时变地如此好相与了,不过话既已说到这份上了,两边联手,事成后自己一方得天地群星、二十八宿、九耀众星、雷部、水部等等星力,乃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既然如此不妨先答应下来,毕竟这一切如今皆是镜花水月,最后究竟如何,还要看此事能否成得。
是以闻言之下,鬼帅假意思索一刻,便对几位上古大神说道:“既然诸位道友有如此诚意,韩某再言其他不免显得骄情了,结盟一事就此定准,事成之后便按道友所提分掌星力便是。”几位上古大神见鬼帅应下此事,均是面露笑意,便是那一直面无表情的水神共工,也是嘴角略弯,心下欢喜。
随后鬼帅又命地府中人打扫殿堂,再开宴席,那被鬼帅一掌击出的大洞,也在地府诸将合力之下,片刻便已修补完毕,各类仙果仙酿流水架的端了上来,众人言谈甚欢,其乐融融。不过谁都知道,此乃表面,当不得真的,便是盟约,一旦事成,是否真会如此分配,也是有待商酌地。
今日发生之事,对鬼帅等来说,不过是个小小插曲而已,便是凌空、青莲剑仙二位也能轻易接受,唯有那许颂秋、雷少雄二人却是心中惊的无以复加,他二人今日可谓是大开了眼界了,不仅见到一众神话中的人物,更是目睹了这些人物地连场大战,最教二人惊讶的,便是他们二人还在为了仙道努力修行之时,这些人物已是在商议由谁来掌控天庭了,如此明目张胆的为利益而造反之举,实教二人有些难以接受,既是神仙为何还会有如此多的欲望,不是应该清心寡欲才对么。
凌空见到二人一脸惊异之态,知道二人有些难以接受今日所见,当下对二人温言说道:“颂秋、少雄,你二人也莫要考虑太多,一心修行早日达成仙道才是,待你等修为有成飞升天界之后,再回想今日所见定会有所领悟,现在却是莫要思虑太多,否则影响了修行便有些不妥了。”
二人对凌空素来是尊敬无比,此时闻凌空如此说话,当即恭声应是,凌空见二人如此,便不再多言什么,自去与亡月老祖及蚕引真人叙话,谈得一刻,凌空见二人皆已是仙道将成,有心助二人一臂之力,却又恐如此误了二人日后的修为,猛然心中一动,暗骂自己糊涂,鬼帅先前将人参果浸泡的仙酿拿出宴客,二人修为不及不敢饮用,但是自己如今得了青莲剑仙地两瓶赤焰极冰液,此酒对修行之人确有大用,当下取出一瓶分给二人。
却说此际殿中众人言谈甚欢,几位上古大神也是一脸温和之态,便在此时,一声轻噫之声在殿中响起,殿上众人多是修为绝伦之人,闻声齐齐看去,只见那上古魔神蚩尤定定的看着凌空妻子李敏毓,面上一副惊疑之色。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八章 魔神血脉(下)
殿中一众仙魔见这位上古魔神之态,不由暗自惊疑,修炼至他们这样境界之人,人间所谓的六贼早已是不符存在了,殿中一众修为绝伦之人,之所以未能超脱天道,若说修为、也是足够了,究其原因乃是执念难除而已。鬼帅一生征战、创下如今赫赫威名,诸如胜负、机心等念早已是再不能扰其道心,然却是在挡住天道法则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最难闯的情关的未过,是以方有今日成婚之举。
那大圣则是混沌灵脉所育,虽是洪荒封神之后方才成道,然其乃是天地所生,本无甚执念,却因化身为猴,灵智初开之时,不知自己来历,见猴群时有老猴死亡,以为自己亦是难逃此劫,是以方会泛舟出海,追寻长生不老之道奇Qisuu.сom书,然因其乃是猴形,猴性最是乱动,难有片刻安静,拜那身份成秘的菩提老祖为师之后,习得七十二变、筋斗云及诸般神通变化之后,那天生的猴性再难按耐得住,带领猴群占山为王,整日嬉戏,更是下海赵龙王讨要兵器盔甲,潜入地府改动生死簿消去群猴姓名,终是惹的天庭派兵讨伐,然大圣本就是混沌灵体,那菩提祖师所授道法更是精妙绝伦,数次大战天庭溃败不说,大圣更是打上天宫,一把野火将通明殿给烧成了通红殿,最后若非有西天如来佛祖出手,千年前的天庭在三清道尊袖手之下,恐便要被大圣掀翻了,然便是这屡次大战,却是在大圣心中种下好斗、好胜之心。至今未改。是以大圣虽是修为绝伦足以超脱天道之规,却因自己争斗之念未消,难以得成大道。
其余众仙魔亦是各有原因,镇元大仙乃是与三清道尊同辈的人物。
虽不是鸿钧门下,却也是洪荒成道之人,乃是地仙之祖,其那株人参果树乃是混沌灵根所化,数万年一结果,虽是仅有四十枚。却是有夺天地造化之功,然镇元大仙便是因太在意此树而难脱执念,空有无双修为。
却仍在天道法则之下徘徊。
而那一众上古大神们,当年的修为便已是惊天彻地,除了不及那同是出身洪荒的鸿钧道人外,其门下三个弟子地修为是远远不及这些上古大神,然这些大神仍未能超脱天道,实是执念太多之缘故。胜负之念,霸权之心将其等完全左右,时至今日仍是如此。
是以殿中众人在见到魔神蚩尤定定看向凌空之妻李敏毓时,不由均是心下大奇,暗自思量,怎地这魔神竟会注意一个仙道未成地凡间女子,若是说魔神蚩尤是看上了李敏毓的美貌,那殿上众人没有一人会相信。这些上古大神虽然都是骄傲不逊之人。却是无那个是喜好女色之人。胜负、霸权方是其等追求的目标。便在众人有些奇怪这位魔神的举动之时,蚩尤忽地向李敏毓那处走去。
李敏毓见这位有些恐怖地大汉向自己走来,不免心中惊骇不已,紧紧抓住自己身旁的夫君,一脸惊惧的看着走上前来的这位上古魔神蚩尤。
一旁的凌空见这魔神之态,虽是不解其意,然李敏毓毕竟是自己的妻子,魔神蚩尤虽不是什么贪花好色之徒,不过此时如此直接过来,凌空也是不许其如此接近自己妻子。
在那魔神将要走到李敏毓身前之时,凌空亦是长身而起来,将李敏毓挡在身后,对蚩尤拱手一礼说道:“不知道友此来有何指教,凌某还请道友示下,若是凌某有能帮上道友之处,定会效力地。”
蚩尤闻言,却是轻哼一声,口中说道:“某家之事与你无关。”说完大手一伸向凌空拨去,却是欲将出言相询的凌空拨开一旁,眼神仍是投注在李敏毓身上。
凌空见这上古魔神竟是如此无礼,当自己之面如此盯视自己爱妻,实教人无法忍耐,当下下亦是怒哼一声,身体不见丝毫动作,暗中却是剑气催发,护体无形剑气立时喷薄而出,在凌空身前组成一道无形的剑网护住自身,丝毫不惧此上古魔神地威名。
蚩尤一身修为不再鬼帅之下,甚或有过之而无不及,适才之败乃是战略不及而已,非是修为不足,虽然败后便自认输,然心中确是有些许不快,是以此时见这区区金仙也敢阻拦自己,不由心下大怒,魔功陡然催动,拨出的手土瞬间涌出一团黑色云气,直向凌空扫去。不过在出手之时也不过施展了三成修为,此还是看在鬼帅的面上了,毕竟此时仍留在殿中的皆是那鬼帅的好友,若是自己随意伤了此人,实在是有些下那鬼帅的面子,且自己若对小辈也下重手,也有些失了身份,是以出手还是有些分寸地。
凌空修为虽是不及这上古魔神,然剑仙之道自来无甚退让一说,便是凌空所修的仁心剑诀亦是如此,仁心者乃表露剑诀修行者的处世之道,及那磅礴剑势上,却是非是儒家提倡的中庸之道,是以凌空一见这魔神的魔功击来,知这魔神修为高绝,当下不敢怠慢,剑心运转下剑气更是大盛,剑气激射之下,又在护体无形剑气之外布下“七绝戮神剑阵”,欲借此硬憾这魔神击来的魔道奇功。
二人此番变化,殿中诸人皆是看在眼中,却是无人阻拦,鬼帅、大圣等因见蚩尤未全力,便也不出手阻拦,反正有自己等人在此,若是凌空有甚危险,那时出手相救也是不迟,而刑天、共工俩人,则是因为主人家都未劝阻便也安坐一旁,暗中关注,若是那人有甚危险时,再拉住蚩尤不迟。
凌空此时虽是身形未动,然其剑气已是全力催发,阵阵凌厉剑意从凌空身上激涌而出,无数剑气在凌空身周纵横飞旋,将凌空的身形牢牢护住。然无论凌空此时剑气如何激射。却是不闻有丝毫破空之声,若在以往,凌空如此全力出手,那剑气割裂空气的啸声早已是响彻全场。
而此时剑气激涌下能够如此安静,则是说明凌空地修为又有精进,对自身剑气地控制已到了一个新得境界。
期间说来虽慢,实则是不过是转瞬间事,从凌空施展无形剑气,再到魔神蚩尤催发魔功。欲将凌空身躯拨开,皆不过是念动间事,瞬间、魔神蚩尤催发地魔功已经与凌空催发的剑气轰在一处。凌空外围的“七绝戮神剑阵”虽是剑门秘法,然却是后天功法,这魔神蚩尤乃是上古洪荒便已修成神通之人,出手之下,便算是随意出手,亦是暗含先天混沌元灵之气。一触之下,凌空的“七绝戮神剑阵”当即崩溃,蚩尤挥出地手臂仿佛不过是赶走之苍蝇一般,仍向凌空身躯拨去。
凌空此前早已见识了这位魔神的威势,见自己的剑阵未能挡住蚩尤的手臂,也是毫不奇怪,心发催运下、本命剑心猛然自囟门冲出,空中顿时闪现“逆天”二字。在凌空头顶急旋一周,竟是在瞬间便将那被蚩尤击溃的剑气收束,随后横在凌空囟门处,阵阵凌人剑意不住散发,剑尖直指魔神蚩尤。
蚩尤见这金仙竟可将被击溃散溢的剑气收束,不由心中暗赞一声,不过那拨出地手臂却未有半点迟疑,仍自毫不停留的向凌空扫去,在其看来,大罗金仙也不过是区区之事而已。
却说凌空将剑心祭出后,那护体无形剑气的威势更是大盛,凌空身周地空间亦是出现阵阵虚幻之感,教人看不真切,却是凌空的护体无形剑气不住切割空气而造成如此景象。
蚩尤修为乃在凌空之上,此时见那剑气的威势,不由心下微惊,怎地此人不过是金仙的修为,竟有如此强盛的剑势,不过也未在意,毕竟不过是金仙而已,虽已是仙道顶层的修为,却仍不在自己眼中,心念转动间,蕴含魔功地手臂已是扫在凌空的护体无形剑气之上。
一声轰然暴响瞬间响彻场中,蚩尤的魔功确是霸道,在接触凌空护体无形剑气的瞬间,那黑云立时弥漫而出,虽未能够直接摧毁凌空的无形剑气,只见那黑云竟是瞬间将凌空身形包裹,连凌空头顶剑意大盛的剑心也未能幸免,随后只见蚩尤手掌向外一推,面上笑意显露,却是欲将凌空推离原处。
然便在那黑云裹住凌空身形堪堪移动了寸许之时,无数剑气陡然间从那黑云中冲出,数息间,便将蚩尤魔功聚成的黑云冲的七零八落,凌空地剑心亦是在同时暴出无数剑气,残余的黑云在凌空突显的威势下,瞬间被一扫而空,身形重新现的凌空,只见阵阵剑气从其身上升腾,双目盯视魔神蚩尤。
蚩尤见这金仙竟可冲破自己魔功封锁,不由有些诧异,暗自思量,天界的金仙何时变的如此利害了,竟是可冲破自己三成之力施展的魔封天下。不过诧异归诧异,魔神蚩尤还是在刹那间改变自己向一旁推出的手势,一阵蕴含着洪荒苍凉气息的红芒瞬间从其手上激涌而出,直向才脱困的凌空席卷而去。其实对这位上古魔神来说,确是未将凌空放在眼中,尽管此时凌空已轻易的从其施展魔封天下中脱困而出。蚩尤仍未在意,在其看来,金仙就是金仙,再强大的金仙也是无法与自己对抗的。
是以蚩尤此时施展的红芒虽看似乎威猛,却也不过是略略比适才高了一成而已,在其看来,能教自己以四成修为出手,对这位金仙来说已经算很看重了。是以在红芒出手之际,蚩尤又向李敏毓走去。
却说凌空催发剑心一举冲破蚩尤卷出的黑云后,亦是知道这位魔神的修为确非是自己能够抗拒,那瞬间便将自己困住的黑云,比之其先前大战时的威势,仅能算是随意出手,然便是这随意击出的黑云便能将自己困住片刻,若是这魔神有心取自己性命,只要再加上一击,金仙之躯也是难挡这魔神之威。
是以见蚩尤的红芒击来,凌空再不敢有所保留,长啸一声将剑心握在手中,四灵诛魔剑四诀同出。四道威猛的剑气猛然击出。直向那红芒迎去,凌空身形亦是同时电射而出,手中剑心在凌空运使下,不住射出道道乞势凌厉的剑气。在蚩尤地身前形成一张剑网,欲借此阻住魔神前进地步伐。
魔神蚩尤却是视凌空那剑气组成的凌厉剑网如无物,步伐不停径向那剑网撞去,道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击在蚩尤身躯之上,只是暴起阵阵剑鸣之声,便化作虚无。竟是阻不住那魔神分毫。
凌空见此却是毫不气垒,剑仙之道本就是遇强则强,毫无退让之说。剑门剑诀亦是如此,自来只有进攻的剑仙,未曾听说有防守地剑,仙,不论敌势多强,均以剑御之,方是剑仙之道。是以莫看凌空平日里一副和气之态。若是碰上强敌,亦是毫不退让,争杀之念早已深烙每一个剑仙的血液之中。
而此时,蚩尤随手击出的赤血红芒终是被凌空的四灵剑诀绞散击溃,呼啸声中,不见片刻停留便已向魔神蚩尤轰去,青龙纵横诀、白虎滔天诀、朱雀焚海诀、玄武撼地诀四灵四诀,演化地水火风。四方四灵之形各自展动身躯,瞬息间便将魔神蚩尤身形围住,只见道道剑气激射,无数光华飞舞,内中可闻龙吟虎啸,雀鸣龟吼,一时间将蚩尤身形所在轰的是光华绚丽,煞是美丽。
凌空如此攻势在那二位旁观的上古大神眼中,虽不算什么,但见一金仙竟也可催发如此惊人地威势,却也教着两位上古大神有几分惊异,暗叹后世修行之人确是不可轻忽,在那毫无半点洪荒灵气的人间修行,也可有如此的修为,不过是一介金仙便可逼得蚩尤施展了四成地修为,那若是如此修为之人多来上几个,自己等修为虽是远胜其等,恐也有些难以抵挡,当下开始重新估计三清道尊拥有的实力了。
此时的魔神蚩尤虽是被凌空的四灵剑诀围住连续轰击,然其乃是万劫不灭的魔神之躯,自来只可封印,若要斩杀却是不能,其实也不是完全无法将其击杀,只要能击破蚩尤的万劫不灭之体,再将其元灵慑出,那时随便一个仙人也可将蚩尤不灭真灵击毁,然若要将其万劫不灭地魔神之躯击破,恐怕便是太上老君,又或原始天尊也无那等本事,除非是鸿钧亲来方能做到此点,便是鬼帅那挟无上天威的一击,也不过教其小伤而已,是以此时凌空剑诀虽是气势惊人,却是难伤这上古魔神。
不过此时的蚩尤,却也不是丝毫无恙,直接以身躯破去凌空施展的无形剑网之后,蚩尤对凌空的剑诀干脆来个不挡不避,见那四灵击来,也是毫不理会,直向李敏毓那里走去,大手伸出,便欲将李敏毓抓在手中。
然凌空这四灵诛魔剑却非是先前施展的剑网可比,自联合剑门其余四人,摆下剑阵与大圣一战之后,凌空对剑门五诀的领悟已到大成之境,虽然幽冥诀还未融入剑心,然在那一战中,凌空也是体会了幽冥诀的妙处,而以凌空如今地修为,四灵剑诀已是与凌空修成的剑门四诀融合为一,只要凌空再能领悟剑门幽冥剑诀之妙,那便是五诀融一,再现后羿射日之威了。是以如今的四灵诛魔剑威势之强,远在凌空仙道才成之时,虽是五诀缺一,然却是已有“射日喧嚣诀”的雏形。
蚩尤一是大意,以为一介金仙难奈何自己,如今却是被凌空的四灵诛魔剑困住,虽然那剑气难以伤得自己身躯,然每每被那剑气击中之时,却是感觉有无尽痛处传来,且自己身躯在那剑气轰击之下,亦是巨震不已,脚下再难前进分毫。
当下不由心头大怒,怒火一生,这魔神那里还顾及什么,魔功一发之下,虽然未现魔神真身,却是将魔神甲胄覆盖全身,手中亦是黑芒一闪,那魔焰刀已是持在手中,魔功催发下,万道黑芒激射而出,才一飞出,便化作无数漆黑的利箭,不但接住了四方四灵轰出的剑气,剩下的数千只漆黑利箭分做四堆,直向空际那威势惊人的四灵激射而去。
蚩尤反击一出,凌空知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怎会拿四灵剑诀与之硬拼,当下只见空中那散发惊人剑意的四灵猛然分了开去,聚在凌空头顶,随凌空一声长啸,四灵之相猛然消去何在一处,凌空手中那光华流转的剑心亦在同时暴起一阵威猛气势,瞬间飞出凌空手心,射入那四灵之相聚合而成的剑气之中,中央神兽麒麟在凌空头顶显形出来,凌空竟以自身之力施展出“麒麟破天诀”。
只见那麒麟一现,仰天巨吼一声,便四蹄生出滚滚烈焰,猛然身化溜光,直向蚩尤本体轰去。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九章 魔神之属(上)
上回说到鬼帅击败魔神蚩尤之后,那蚩尤虽是心下不服,却也知道自己虽然修为深厚,论及谋略之术确是不及这鬼帅良多,当即坦然认输,随后鬼帅与上古大神一方,亦是在商议好日后周天星力的归属后结成了盟约,当下鬼帅重开宴席,正在言谈甚欢之际,魔神蚩尤却是突然目视凌空爱妻李敏毓,面显惊疑之色,随后大步行来,丝毫不顾凌空的发问,直向李敏毓抓去,凌空见此不由心下大怒,当即施展剑诀挡住这位魔神之路,然蚩尤毕竟是上古魔神之尊,凌空虽已逾大罗之境,却仍非其敌手,剑诀全力展开,也是难阻其身形分毫,四灵诛魔剑四诀齐出,亦是在蚩尤施展的魔功之下毫无建树。
凌空知道蚩尤乃是魔道之祖,对自己剑诀无功早有准备,是以在蚩尤披挂魔神甲胄之时,四灵剑诀猛然散开,在自己头顶囟门处合在一处,手中的那光华流转,剑气四溢铭刻“逆天”二字的剑心,亦是在同时脱手射入四灵剑气聚合之处,随后只见那剑气猛然暴涨而出,中央神兽麒麟之相显露出来。
那麒麟一现,仰天巨吼一声,凌空先前的四诀剑气各是五行之一,然那麒麟一现,其身上喷薄而出的剑气竟然是五诀皆全,中央神兽麒麟一出,一股脾睨天下的气势,自然而然的从其身躯之上散发出来,四蹄之上生出滚滚烈焰,五行之气在其身周不住变化,猛然身化溜光。直向那魔神蚩尤激射而去。中央神兽麒麟乃是神兽之首。自来是五行俱全,此时威势远非凌空适才施展的四灵剑诀能比。
大圣、鬼帅二位皆曾见过凌空施展此诀,此时一见麒麟之相,不由对视一眼。齐齐颔首而笑,此时凌空独力施展的“麒麟破天诀”,虽不能与剑门五子联手之时那五行交融之状相比,但是能够五行齐出,已是说明凌空修为大进了,此时地凌空虽仍不是魔神蚩尤地对手。却也是有了自保之力,加之凌空修行的乃是剑仙一道,攻势之强乃是仙中之最。
此时又已领悟了天地平衡之道,自身不见五行之力,却可完美的御使天地五行,召来五行俱全的神兽麒麟,此时地凌空已是半只脚踏上了探寻天道法则之途。
却说凌空的“麒麟破天诀”一出,魔神蚩尤身上那滔天的魔焰竟被凌空的剑诀压下。五行神力在殿中不住激荡,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竟是教此时殿上的一众仙凡生出威凌天下之感,而此时、只见那中央神兽麒麟挟五行神力已是猛然轰在魔神蚩尤的身躯之上,层层肉眼可见地空间波纹,迅速从那交击处向外席卷而出,随后才听到一声仿佛雷霆一般的闷响,其声竟是直接在人脑中出现。殿上这许多修为绝伦之人齐齐惊觉,自身的本命元灵竟是在那巨响之下、亦是随之一震,不由相顾骇然。
若说是两位蚩尤那般修为之人相斗,有此威势那毫不足奇,然凌空却是仅有金仙地修为,便算其乃是攻势最强的仙中之最的剑仙,怕也是无法在互拼之下,撼动鬼帅、大圣等人的本命神魂,然此时事实便在眼前,凌空还是那个不过成就大罗之道的凌空,而那震撼之力亦是才从众人身上消退。
待两股巨力引起的空间波动渐渐平复之时,只见那五行俱全,且浑身剑气激荡地中央神兽麒麟此时一副萎靡之态,虽仍是傲立在空际,头颅高昂,然这一切均不能掩饰原本光彩耀人的身躯上、那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点点金黄的液体不住从麒麟身上滴下,此时的神兽麒麟,若非有凌空的剑气在其身躯之上缭绕飞旋,恐怕要连悬空而立的能力都要失去了。
再观那魔神蚩尤,只见是牛头狰狞,长尾挥动,一身漆黑甲胄上闪动幽深的光泽,身周可见魔焰闪现不住幻灭,这魔神竟是在与凌空之战中施展出了魔神真身,此时地蚩尤周身不见半点狼狈之处,不过也属正常,魔神真身一现,蚩尤便神通无碍。凌空剑诀虽是不俗,然两厢比较,凌空还是差着魔神甚多,能够在巨战之下,仅以金仙之境逼得蚩尤施展了魔神真身,凌空已足可自傲了。
却说此际凌空心下也是有几分奇怪,以往施展剑诀召来的四方四灵,虽是纤毫毕现宛若神兽实体,然只要遭到重创,四灵剑诀便再难保持,神兽之相貌当即消散,怎地此刻那麒麟遭那魔神如此重击,还能保持身躯,停留不去,且还自伤口中滴落点点金黄色的宛似血液一般的液体,莫非真是实体不成。便在凌空有些疑惑之时,那神兽之首的麒麟却是哀鸣一声,身躯缓缓向凌空飞了过来。
不过十数丈的距离,那麒麟竟是飞了盏茶时光,途中不住哀鸣,似在承受巨大痛苦一般,其身躯之上那金黄色的血液在麒麟移动之时,滴落的更是快速,从其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中蜿蜒而下,其行过之处可见一条金黄色的痕迹,待来到凌空身侧时,那麒麟的神色更见萎靡,却还是伸出舌头轻舔凌空身躯,头角轻轻的拱了拱凌空,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微弱的叫声,似乎是高兴又似是伤痛难奈。
便在凌空惊疑这麒麟作态时,那魔神蚩尤却是在此时说道:“汝之修为确是不错,那攻势也有几分味道,尽能以区区金仙之境的修为逼的某家显露真身,后世金仙当以汝为最,原始小儿几个门下弟子虽也是金仙之境,然在某家看来却也是比汝不及,汝足以自傲了。”说至此略微一顿,才又说道:“汝虽修为不过金仙,然那攻势之盛,法诀之妙便是一些上古成道的洪荒之人。也是远不及汝。某家适才闻刑天告知,汝之出身乃是继承我洪荒大神后界之道统,然适才一战,某家却是有些奇怪。那后弈吾等亦是熟知,神通修为确在吾等之土,然其功法乃是以箭技闻名天下,每每一箭击出,均有射日之威,为何适才一战却不见汝施展后弈之神技。莫非是认为某家还不足以教汝施展那神射之功么。”
凌空闻得蚩尤之言,将手抚在那麒麟头顶,才平静言道:“道友既言与我剑门始祖有旧。那当是在下的前辈,然为何适才却是不顾丝毫仪态,欲强虏在下发妻,前辈如此举动岂有半点前辈仙人的风范!”一边说着,却是一边将体内浩然正气输入麒麟体内,为这甚为依恋自己地神兽疗伤。
蚩尤闻得凌空质询之言。却是哈哈大笑,半响方才说道:“汝既如此说话,那某家也不瞒你,那女子虽是汝之夫人,然却是某家后裔苗脉,身俱某家魔神血脉,此点汝应已深知地了,否则也不会在领其踏入仙途之时。授其道门修行之法,以压制其体内的魔神血脉,某家没有说错吧。”
凌空闻言却是不置一词,蚩尤见此傲然一笑才又说道:“身俱某家魔神血脉者,便等于天生俱备混沌元灵之气,只要修行魔道功法,进境之速远在常人之上,吾观汝夫人,修行也有十数年了,若其修行的乃是吾魔道一脉,如今恐是仙道已成,偏生汝自作聪明,授其道门功法,时至今日才不过是元婴初成而已,吾之魔神血脉岂可修行道门小法,吾此举不过是为了其日后修为考虑,只要其随在某家身侧,数年之后,便可修得魔神真身,日后成就万劫不灭之体也非是什么难事,远胜道门修行之法百倍。如今汝可明白某家之意了?”说完盯视凌空待其答复。
其实按魔神蚩尤的心性,主意一定岂会再多废话,直接伸手抓来便是,何许任何解释,然在与凌空一战之后,发觉这凌空地修为虽不及自己良多,然其法诀却是与自己的魔道功法有些相似,极端之处更在自己功法之上,适才一战只见这凌空攻势凌厉无匹,却不见其施展过任何防御的功法,便是在被自己的魔封天下困住之时,亦是以剑气以强破强的强冲而出,如此完全舍弃防御的修行之法,确是闻所未闻,是以此刻地蚩尤亦是难以在不伤及凌空的情况下,将其制住,若是换个地方,直接击杀便是,奈何此处却是那鬼帅的地盘,若是在此伤了鬼帅地客人,不免是有些难堪,是以着实有些苦恼。
却说凌空在闻得蚩尤之意后,对蚩尤拱手一礼说道:“我剑灵天一脉乃是以剑入道,在下生平亦是从无道魔之妨,不论是道小又或魔道,在在下眼中均是修行之法而已,并无丝毫偏见,在下诸多挚友之中,魔道中人还占的多数。”说着手向亡月老妖及蚕引真人虚引,才又说道:“这二位乃是亡月道友及蚕引真人,皆是人间魔道翘楚,亦是在下挚友,此后又蒙号令地府群鬼的鬼帅不弃,与在下结为良朋,如此这些、前辈当知在下对魔道确无丝毫之偏见。便是因为在对魔道中人并无半点偏见,对那魔道修行之法也是知道一、二。魔道修行不同道门之术,乃是以勇猛精进着称,修行魔道确可比道门之法快捷许多,然其中所受的苦楚岂能轻忽,且魔道修行之法因过于快捷,修行之时便如利刃悬于顶,稍有不甚,便是个修为尽毁,元神消散之局,是以在下虽是明知爱妻身俱魔神血脉,也是不敢教其修行魔道功法。”
蚩尤闻言哈哈大笑,半响方才平复,对凌空大喝一声:“迂腐”,方才说道:“后世流传的魔道修行之法,皆是某家一脉所传,然因某家当年战败,其中精意顿失,后世修行吾魔道功法者,所得不过是残章断意而已,如此凭借不全的功法修行,各人有各人地见解自然是危险颇多,如今某家脱困而出,得吾传承者,乃是魔道正宗,修行之时自不会再有甚功力全失,元神尽散之危,且还可结成魔神真身,如此良机他人求还求不来,若非汝夫人有吾之血脉,某家也是不会理会的。如今汝可考虑清楚了,只要汝妻随吾修行,不过数载便可有汝今日的修为,日后魔神真身一成。天下之大还不是任汝夫妇纵横。”
凌空闻言踌躇一会,方才说道:“前辈美意在下有感于心,然在下女儿幼小,难离娘亲左右,前辈所言之事,不如待在下幼女长成。再来商议不迟。”
蚩尤闻得凌空之言,却是勃然大怒,身上的魔焰升腾而起。宏声说道:“某家好话说尽,汝却仍是不识抬举,真真是气煞某家,来来来,某家也不与你多言,只要汝再能接下某家“天魔诀”一击。此事便由汝之意,若是接不下某家此招,那汝也是没有以后了。”说罢将刀一横,却是出手在即鬼帅见这魔神动了真怒,急急对蚩尤说道:“道友怎可如此,不过是为了收徒之事,怎能妄动干戈,既是收徒。自然是要你情我愿才是,怎可强逼他人,道友还是莫要妄动无名地好。”语中隐有威胁之意。
凌空却在此时说道:“大帅好意凌某深感五内,然魔神前辈既言,只要凌某接下他之一击,则此事便就此作罢,凌某惟恐夜长梦多,此后又有纠缠,甘愿应下魔神前辈之言,只有凌某接下前辈一击,则此事作罢。”说完又对魔神蚩尤说道:“前辈之言可是如此之意。”
蚩尤闻言,怒极而笑说道:“某家何等身份,岂会做那言而无信之人,说好一击便是一击,然汝莫要以为某家地“天魔诀”容易接下,莫要一时托大,反害了自己性命,此时反悔还来得及。”
凌空闻言却是淡然一笑,一道柔劲挥出,先将身畔麒麟送了开去,方平静的目视魔神蚩尤说道:“还请前辈赐教。”声落,一阵比适才凌厉了数倍的剑气陡然激发而出,头顶空间浮现“逆天”两个金字。
魔神蚩尤见凌空竟敢主动邀战,不由又是大声说了三个好字,魔焰亦是高涨而起,手中魔焰刀缓缓转动,看似极其缓慢,然不过片刻便看不真切,只见是虚影一团且是不住伸缩,宛如内中有甚在跳动一般,而蚩尤地魔焰威势亦是缓缓升高,不过片刻,便将凌空地漫天剑意逼的缩在一处外放不得。
大圣与鬼帅见这魔神的威势,不由心下微惊,凌空的修为虽是大进,然这魔神乃是洪荒成道之辈,一身修为神通岂是凌空可以轻拦,当下二人皆在暗聚修为,只要凌空稍有危险便即出手,反正对那盟约,谁都知道不过是利益的暂时结合,若是因此而惹恼了这些上古大神,鬼帅、大圣等也是不惧的。
却说凌空见这魔神地威势,知其接下来的一击必是惊天动地,再不比先前的随意施展,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自己修为不及那魔神,自然剑意被其压制,当下也不再催发剑气,只是全力运转剑心,将周天剑气凝结为实,三百六十五道剑气按周天之数将凌空身躯护住,九天元阳尺亦是从凌空紫府电射而出,盘旋在凌空身周,散发出阵阵洪荒太古之气,随后只见凌空手诀连动,无数剑气瞬息间射入那九天元阳尺内,只见这件上古异宝在凌空地剑气之下不住震动,终在凌空停手之际,猛然射入天际那“逆天”两个金色大字之中。
便在凌空将那九天元阳尺射出之后,一声清越的啸声从凌空口中发出,空中亦在同时传来一阵剑啸之声相合,其声清越,久久不息,啸声初时低沉,渐趋高亢,便在此时一阵威猛绝伦的剑压自空中当空压来,竟是将蚩尤高涨的魔焰气势也压的一滞。
空中浮现的“逆天”二字此时围绕那九天元阳尺不住疾旋,片刻后,竟在天际化作一太极之相,剑势更是大盛。
凌空非是那道门中人,不习阴阳之法,怎会在施展剑诀之时显现太极之相呢,此事说来简单至极,须知,不论是释儒道、又或其他魔道、妖道、包括凌空出身地剑门修行的剑道,初时分野甚大,然越是往后,则彼此越是相近,皆是追求先天混沌之境,那阴阳之理自是蕴含其中,是以凌空剑诀一施,太极浮现,非是什么怪异之事,乃是凌空修为已至,剑中阴阳自分,相生相成。
却说魔神蚩尤见了凌空剑诀的威势,不由高声说道:“汝以金仙之境却领悟天道混沌至理,确是不俗,然如此还是难挡某家“天魔诀”之威。”话毕,手中那团不住收缩的黑芒脱手而出,其势却是极其缓慢,然那威势与凌空的剑势相比确是不可同日而语。
凌空见这魔神魔功击来,心诀引动,已成太极之形的“纵法神霄诀”亦是猛然向那魔神击去,阵阵尖利的剑啸之声充斥场中。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九章 魔神之属(下)
凌空的“纵法神霄诀”一出,声光气势比之在地府大战群仙之时还有不如,然其中威势却是远胜往昔,单是剑中阴阳自生,便已是深合大道循环之法,且剑势击出,不再似以往那般万道剑气如奔雷而下,只见是万千激射的剑气,在凌空剑诀引动下凝为一道粗长光柱,却不见有丝毫剑气散溢而出,那光柱一凝,便奔腾呼啸地向蚩尤击出魔功击去,其实若凌空的对手不是拥有万劫不灭体的上古魔神,此时的剑势必是攻向其本体,何必与其功法纠缠,然凌空却也知道,自己虽然成就大罗,但在这魔神的面前却是不算什么,炼成万劫不灭体的蚩尤对凌空来说,便等于是不死之身,“纵法神霄诀”虽是剑门仁心剑诀进阶功法,剑势之强便是原始天尊门下的金仙也不敢以身硬憾,然这蚩尤乃是修成万劫不灭体的上古魔神,凌空的剑诀虽强,也是难撼动其魔神真身,而凌空的金仙之躯却是奈不住魔神魔功的一击。面对实力如此不对仗的较量,凌空唯有全力抵挡蚩尤袭来的魔功,身形同时展动,宛如激光电射一般。
蚩尤见凌空那凌厉的剑诀,却也是不禁动容,自己修成万劫不灭体虽然不惧那剑诀之力,然若是被那剑诀正面攻上,虽不至伤了自己的根本,身受重创却是难免,心中思量,那天魔诀的攻势却不见丝毫减弱,那击出的黑芒滚动间已是扩展至十数丈方圆,宛如黑云压顶之势向凌空缓缓罩去。
凌空剑诀展开身形电射间,心诀催运信手一招,先前依偎在凌空身旁的中央神兽麒麟。却是在此时猛然巨吼一声。只见一道晶莹的剑光从其巨口中激射而出,瞬间落在凌空手中,而那麒麟则在那剑光飞出后,身形急剧缩小。片刻后,竟变地宛如只小猫般大小,看上去很是可爱。却说凌空将剑心召回,本已快捷无比地身躯顿时速度再增,只见一道虚影在空中不住飞旋,无数剑气紧随那粗大光柱之后。直向蚩尤击来的那黑云激射而去,剑光之盛,剑气之强尽显剑门法诀之威。空中再度升腾起阵阵强绝剑意。
转瞬之间,凌空击出的剑光,已是击在那黑云之上,两相一触,蚩尤魔功形成的黑云一缩之后猛然弥漫开来,本不过十数丈地黑云。在瞬间扩至数十丈方圆,洪荒之气更盛,伴随蚩尤那凶厉气息,只见那黑云滚滚,两边更是伸展开来,直向凌空击来的那光柱围去。
凌空修为虽是不及这上古魔神蚩尤,然剑门御剑之术乃是当世无双,蚩尤魔功虽是魔道之首。天魔诀更是其精深之学,攻势一出,瞬息间便已将凌空“纵法神霄诀”困住,然蚩尤凭借强横的修为,要压住凌空的剑诀不难,若要将之击溃,却非是那般轻易之事了。
黑云虽然在瞬间便将凌空击出的剑诀困住,然此际的凌空毕竟是得证大罗地金仙,虽是剑诀被制却也毫不惊怕,剑诀攻势虽是在蚩尤神通之下被困与那黑云之中,然其中联系却是未断,在凌空剑心引导之下,在那黑云之内左右冲撞,不教蚩尤的黑云将之彻底裹住,虽是空间渐小,却还可支持片刻时间。
凌空早知这上古魔神蚩尤,一身修为神通不在鬼帅、大圣等人之下,当日天庭一战,凌空等合剑门五子之力,也不过勉强与齐天大圣拼了平手之局,那还是大圣仅以拳脚功夫对敌的结果,若是当日一战,大圣神通尽发,剑门五子虽有后弈传下地无敌剑阵,恐也是难挡大圣神威。有念于此,凌空自然知道自己与魔神蚩尤的差距,是以在御使“纵法神霄诀”的光柱之时,四灵诛魔剑再次激发,四方四灵显形之后,却是对那小猫一般的中央神兽麒麟一拜之后,方才齐齐展动身形向那渐趋扩大的黑云激射而去。
蚩尤见凌空剑诀连出,面上却是轻微一笑,说道:“汝之修为虽不在某家眼中,然攻势之强,法诀之妙,实非是其他金仙之辈可比,剑乃小道竟被汝修至如此境界,实在难得,后羿神射之技,吾等上古一脉皆是深知,不想其竟可化箭为剑,还可有此威势,不愧是我上古一脉中神通第一之人。然汝毕竟修为不过金仙,若是汝能有那后羿三成的修为,接下某家这天魔诀一击还有几分可能,此刻却是不足。”言罢,只见那黑云翻滚之势更见急迫,一边急剧收缩欲将凌空剑诀之势击散,一边猛然向凌空击去。
凌空则是身形电闪,化做一道虚影在那黑云边上盘旋,手中剑心亦是不住地激射出道道凌厉的剑气,将接近自己身躯的黑云击散,而四灵诛魔剑亦在此时向那黑云激射出无数剑气,剑门四诀之势合天地五行之力,虽是五行缺一,然其威势亦不可小看,四诀剑气轰在那黑云之上,竟是教那黑云的势头一滞。
蚩尤见自己话音才落,自己天魔诀形成的魔道黑煞竟是被凌空的攻势阻住进攻之势,不由心中微讶,这凌空虽是功法奥妙,修为却不过金仙而已,怎地竟是可阻住自己以四成修为激发的天魔诀攻势,不过虽是讶抑,却仍是心下笃定,蕴含自己四成修为的天魔诀若是被一金仙挡住,那自己却是妄称魔神了。且此时黑云之势,不过是天魔九变地第一变,这凌空虽可挡住第一变,后面八变却看其如何抵挡。
便在凌空剑诀尽出,堪堪挡住蚩尤黑云的攻势之时,那漫天弥漫的黑云却是猛然向内收缩,不过瞬息之间,竟是缩至拳头大小,变成一颗通体闪动幽深光泽的黑球,凌空却在此时心神巨震,适才那“纵法神霄诀”仍被困在其间,此时黑云缩至拳头大小。凌空的“纵法神霄诀”虽是剑门秘法传承的神技。却也是难奈此等巨变,那曾将天庭众神杀地狼狈不已地“纵法神霄诀”,竟是在刹那之间,便因这黑云的突然变化而被彻底击破。凌空却是在变化才现之时,联系剑诀的心神虽已急急退出,却是迟了片刻。
受那魔功一击之力,虽不过是外放御剑的神识,然蚩尤魔功岂是易亍,竟是在击中凌空那御剑神识地刹那之间。遁迹而来,直接攻向凌空识海所在,若非凌空浩然正气乃是魔道天生克星。,魔功未入之时,便已将凌空识海护住,且那攻入的魔功在凌空剑气阻拦之下不过剩下些许之数,则凌空在此击之下,恐识海都要受些损害。非是现在不过是心神巨震,受些小伤便可过的了。
凌空在蚩尤魔功变化下虽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却是知道,自己与那魔神的修为实在是差距太大,纵有剑门神妙绝伦的剑诀在手,却没有那一诀可以抵挡之魔神之威,莫非只有施展那自己观看始祖后具射日之威时领悟的“耀日喧嚣诀”不成,否则以自己地修为实在没有那诀能抵挡这魔神一击之威。
便在凌空心念电转间。蚩尤天魔诀天魔九变的第二变魔道苍苍,便是那黑云聚合而成的,通体闪动幽深光泽地黑球已向凌空身形击来。适才威势惊天的黑云,如今竟会凝结为如此一个小球,却是教凌空如何敢轻易拦阻,不得不展开身形躲避那袭来的黑球,一边御使四灵四诀在那黑球来路之上布下层层剑网,欲借此拖延片刻时间,好施展那威势无穷,却对自身有极大损害的“耀日喧嚣诀”。
然此时击来的幽暗黑球,乃是蚩尤天魔九变的第二变魔道苍苍,乃是适才那威势惊天地黑云聚合而成,威力之强,远在那第一变幻化的魔道黑煞之上,只要想想如此一颗拳大的黑球乃是那占据数十丈的黑云聚合而成,便可知其蕴含的威力了,且此时的黑球不似那黑云一般乃是以量取胜,如此小小一颗黑球,若是被其击上,恐怕便是西天佛祖、原始道尊也要受些伤害,更莫说凌空这区区金仙了。
天魔九变的第二变魔道苍苍的威势如此巨大,又岂是凌空那五行缺一地四灵剑诀能够抵挡,是以此时的攻势一出,一路摧枯拉朽,视四灵剑诀激射的剑气如无物,只是锁定凌空身躯所在,紧紧跟随凌空激射的身形,上下翻飞,不时还有道道凶厉的魔焰激射而出,教凌空一时陷入困境之中。
四灵剑诀盘旋空际,无数凌厉的剑气不停的向那激射的黑色光球击去,然如此凌厉的剑气击在那黑芒之上,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且是连响动皆无,所有剑气才一射至那黑芒之上,便立即被那黑芒无声无息的化去,竟是阻不得其势分毫,且那黑芒激射之速还在增加,此时已是距凌空的身形不过三丈之数。
殿中鬼帅、大圣等人此时皆在暗中提聚修为,只要那黑芒接近凌空一丈之内,这二位无法无天之人也是不会顾及什么两边的赌约,便要出手拦劫那不住激射的黑芒了。
如此又过得一刻,那黑芒已是距离凌空不过两丈之地,不住闪躲的凌空,此时已经感受道那黑芒上传来的无边压力,虽是还未及体,那威势已是教凌空心神皆震,知道若是当真被那黑芒击上,以自己的金仙之躯,也是承受不住蚩尤此击之力,唯有将元神附于剑心之上遁出,或有一线生机。
如此困境之中,凌空虽然心神俱震,却是未有丝毫慌乱,心念电转间,却是暗自思量脱困之道。剑门剑诀固然精妙绝伦,剑技之道自己亦是不弱预燃,然此际却是难有大用,在魔神蚩尤激发魔功的绝对压制下,不论什么精妙的剑诀,也是挡不住那一击之威,便是那威势远在“大罗周天神剑”之上的“纵法神霄诀”,也是在蚩尤魔功之下瞬息被破,凌空此时惟一能想到的御敌之测,只有那观剑门始祖后弈神日神威,从而领悟的“耀日喧嚣诀”或有一搏之力,然此诀威势固然浩大,凌空却因自身修为的原因,难以收放自如。施展之际虽只需片刻时光。
然凌空此时却是刹那之机也不敢停留,否则教那黑芒击上,转眼便是个仙躯尽毁,元神逃离的下场。如此便等于是输了此战。
两道虚影在空中不住追逐,殿中众人除去那两位上古大神之外,便只有大圣、鬼帅、镇元大仙能够看清其中虚实,便是那与凌空同为金仙地青莲剑仙,亦是要提聚修为,才可看清空中两道激射地身形。余者、便是鬼帅麾下的五王十将也是难以看清其中变化,至于亡月老妖、蚕引真人等,那更是休提。至于凌空之妻李敏毓。见自己夫君与人争斗则是早已手捧酥胸,轻掩朱唇,紧张的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其实此时凌空还有一脱困之法子,那便是将浑身修为注入手中剑心之内,须知那剑心乃是剑门剑仙一身修为所聚,修到极点之处。那剑心之威便是比上洪荒之时的先天法宝,也是不遑多让,此时地凌空虽不过成就了金仙之道,然若是将修为所聚的剑心激射而出,确是有可能将那紧追不舍的黑芒阻拦下来,然若是凌空当真如此作为,那一身修为尽复流水不说,恐怕在那巨震之下。凌空的元神也是无法保全。
然便在凌空心念电转,苦思无法之际,猛然想起那先天灵宝九天元阳尺,有念及此,凌空当下再顾不得许多,反手将那九天元阳尺握在手中,剑诀连施之下,仁心诀、帝皇诀、缥缈诀、杀伐诀四诀剑气连续注入其间,随后祭在空中,手中剑心连连点出,与自己留于此宝之内的元神烙印相合,之后四诀之力同发,手中剑心重重一击在那先天灵宝之上,一道沛然大力猛然高涨而出,既非剑气、亦非是洪荒太古之息,竟是纯正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只见那先天灵宝在凌空施为下,猛然向那黑芒电射而去。
凌空催发九天元阳尺时,虽然身形未曾有片刻停留,施展之际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然此时、那黑芒已是追及凌空身后不过丈余之地,大圣、鬼帅二位见此,正要出手之时,凌空已将九天元阳尺激射出来,大圣、与鬼帅二位,感受到那纯正地先天混沌元灵之气,不由齐齐心下一松,各自收敛修为,既然凌空已可御使先天混沌元灵之气,那逃过此劫当不是什么难事,待其真个抵挡不住之时,再出手阻拦不迟。
这二位对凌空皆有好感,是以才会对凌空的安危如此上心,虽然心思目的不同,却是均不愿见此仙道奇才就此陨落,对此鬼帅感受甚深,鬼帅初见凌空之际,凌空不过是人间顶层地修为,那知不过是短短数年的时光,这凌空便成就了仙道不说,且还一举证得大罗之道,虽说其中有外力之助,然其资质确是举世难逢,是以鬼帅才会对凌空另眼相看,虽然其中还有缘由,然关怀凌空之心确是不假。
而鬼帅与大圣之所以能够坐视凌空独战上古魔神蚩尤,一则、乃是因为自恃此地有自己及大圣在此,便是凌空当真有什么危险,有自己及大圣出手,也可保凌空无恙,这二嘛,便是希望凌空能够多些磨炼,须知仙道一途自来没有取巧一说,有一分的努力那便有一分的收获,而在成就金仙之道后,若是想有寸进,更是需要百数千年的时光,而此时的天界大乱在即,凌空乃是剑门遗世弟子,又是剑灵天地剑仙们派出的代表之人,迟早皆要卷入大乱之中,且是还是处于风口浪尖之处,虽然凌空已是成就了大罗的金仙,然此修为在将来的大乱之中却是远远不够。
而能够与蚩尤这样修为之人交战,对凌空的益处之大,实在难以估量,只要凌空在此战中能够生还,其境界修为必要有极大提升,是以这二人方会如此放心的让凌空独力迎战魔神蚩尤。
却说凌空将那九天元阳尺催发,竟然在无意之间将深藏其中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激发出来,此时的九天元阳尺,方开始显露其先天灵宝地威势,挟无上天威剑气,猛然间向那黑芒之处射去,其威势竟还在蚩尤魔功之上,教那魔神蚩尤亦是心下暗惊。
不过蚩尤自恃身份,此时虽见凌空攻势绝伦,仍是不愿再提升丝毫修为,须知,对这位上古魔神来说,金仙在其等眼中,也不过尔尔,此时自己已是施展了四成的修为了,若是再提升修为,便是击杀了凌空,对自己来说也是毫无光彩之事,是以眼见凌空猛然击出的先天灵宝,却仍是冷眼以对。
蚩尤天魔二变所化出的黑芒,与凌空击出九天元阳尺皆是速度奇快,瞬息间便在殿上众人眼前撞在一处,如此两股巨力的冲撞,蚩尤战前亦是想象不到,只闻一声暴响传来,殿中刹时被黑云剑气覆盖,一介,虚幻的身影竟在此时于那交击的中心处缓缓显出。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十章 黑天魔神(上)
凌空借九天元阳尺的混沌之力,一举击破蚩尤的天魔九变的第一变魔道苍苍,虽是借了先天灵宝之功,然却是需以自身心念修为为引,否则便是空有开天之力,若无神念了导,也是并无丝毫用处的,是以凌空虽是破去那袭来的黑芒,却是在那巨震之下,心神再遭重创,此时的凌空便是有心施展那威势无边,且对自身危害无穷的射日神技“耀日喧嚣诀”也是力有未逮,悬留空际,暗自回复受损心神。那曾破去蚩尤天魔第二变的九天元阳尺,此时已飞回凌空身侧,虽无先前那威势,却是闪动着瑰丽光彩。
却说那两力对撞处浮现的身影,此时渐趋清晰,只见是一个如同蚩尤那魔神真身一般形状的人形,牛头、甲胄、巨尾,手中魔焰刀芒不住闪动,又过片刻便凝结为实。蚩尤的话声却在此时传来,言道:“某家这自天魔诀演化而出之天魔九变,如今汝已是连接了两变而无损、确是难得,如今之变乃是天魔第三变黑天魔神,汝只要再能将此变接下,某家与汝之事便一笔勾销,此后亦不会旧事重提。”
凌空此时心神虽遭重创,闻言仍是强自说道:“还请魔神前辈赐教,凌某在此恭候。”
蚩尤见凌空仍是如此强硬,不由大笑一声说道:“汝既如此言语,到是教某家也有了几分怜才之心,某家知汝乃是条汉子,那便接某家这天魔三变黑天魔神吧。”言罢,只见那空中的魔神之相猛然袭来。
凌空见那魔神之相击来,因心神还未平复。当下不敢硬憾。唯有继续疾速飞旋,先暂避其威,待心神恢复后,再御使那九天元阳尺。看是否能够再将此变阻拦。
凌空疾速飞旋,暂避其威时,魔神蚩尤的话声又是传来,言道:
“某家这天魔第三变乃是某家身外化身的神通所聚,虽不过才是三变之属,然其中威力可与最后三变相比。汝莫要轻敌才是。”
对蚩尤地言语,凌空却不理会,此时心神已在那浩然正气纯正平和地气息之下。渐渐平复下来,而凌空那紫府中,由佛祖化身舍利所聚的白色小球,却在此时猛然毫光大作,自凌空将剑心召出,便一直在凌空紫府盘旋飞舞的那小球。在凌空催动浩然正气平复心神之时,猛然喷出阵阵浩荡气息,既非是先天灵气,亦非五行之属,乃是没有任何属性的气息,偏生其中还蕴含了莫大地威势。
凌空见此虽然是疑惑不解,然此时那一直无甚用处的白色小球猛然大显威势,对凌空来说无疑是平添强助。浩然正气虽是天地浩荡之气所聚,却不过是凝神净念的功法,用于疗伤或有奇效,若是用之御敌,对上与自己修为相当之人还可一用,然若以此对上这上古魔神,却无疑是蛆殍撼树。然此际在那白色小球突显的威势下,凌空修成的浩然正气却是浩荡之气大盛,隐隐有浩荡天下之感。
凌空自己却不知道,能将佛祖分身舍利吸纳,并在体内结成无任何属性的天地至精之纯之气,乃是多么地得天独厚了。剑门剑诀虽是精妙,然却是霸道无比,此霸道非彼霸道,乃是对修行之人而言,剑门剑诀一旦修成,便在修行之人体内自成循环,此点与各家各派的功法皆是一般,然剑门之诀特别之处,乃是在于,剑门的剑诀固然威势惊人,却最是无情,剑诀一成,便是天地五行之气息亦要尽数驱逐体外,以保持剑气地精纯,凌空才得仙道,囟门洞开之时,便因曾施展过那“耀日喧嚣诀”以至剑丹受损,险些为那天地五行之气冲入体内,幸有剑灵天前辈剑仙相助,方才成就金仙之道,便是如此。
本来以剑门剑诀如此排外之性,剑门之人终生无望修行他派功法,亦不可御使除了本体剑心之外的任何法宝,而此时的凌空却偏生两者皆全,不但可将那九天元阳尺收进紫府,还吸纳了佛祖分身舍利,其中非是无因,乃是因为凌空修行的乃是剑门仁心剑诀之故。
仁心剑诀乃是剑门五诀中最中正平和的一诀,论威势不及那帝皇诀,论杀机不及那杀伐诀,论飘逸不及那缥缈诀,论诡异不及那幽冥诀,乃是中庸之道的剑诀,然便是此诀修行之人,方有望在剑诀之外修成浩然正气。凌空能将心神烙印印入九天元阳尺内,并将之收进紫府,乃是因为凌空修行地剑诀乃是后舆传下的道统,且当时的凌空已是将剑门的五诀融合了四诀,气息与始祖后界有几分相似之处,方能教此宝中的先天混沌元灵之气,以为乃是故主来到,是以甘心认主,而又因为剑门的剑诀,乃是洪荒一脉的传承,剑诀中隐隐含有洪荒之气,两厢一合方能教凌空收得此宝,若是后天法宝凌空便无此能耐了。
而佛祖那分身舍利则更是奇妙,以剑门剑诀排斥其他一切功法的属性,本是万万不能将佛祖分身舍利吸纳,但偏生凌空修行地乃是仁心诀,体内除了剑气之外,胸中早孕浩然正气,得此不带丝毫属性且纯正无比的正气之助,佛祖那分身舍利亦是佛门心念之功所聚,两厢一碰却是一拍即合,佛念聚合而成的舍利亦是化为庞大无比的气息,被凌空全部吸纳,在紫府中结成那白色小球。
而那时凌空虽已是成就大罗的金仙,然比之佛祖分身却是大有不如,且因剑门剑诀排他之性,凌空则是空有庞大无比的强横实力,却是施展不得,浩然正气固然是固本的无上妙法,凌空却因修行日浅,无法将浩然正气与那绝大的气息相融,可谓是空有宝山唯有坐看,奈何、奈何!
然此时那被凌空吸纳之后,便一直沉寂的白色小球猛然暴出如此威势。则是因为浩然正气之故。凌空御使九天元阳尺。虽是击破蚩尤天魔第二变魔道苍苍,然毕竟是以其心神为引,想凌空修为远远逊于那魔神蚩尤,在如此重击之下,凌空焉能不伤。而便在凌空催动胸中浩然正气,平复受损心神之时,面对如此重创,那妙绝天下的浩然正气也是后力不继,便在浩然正气无以为继之时。一直与浩然正气相互联系地那白色小球当即被引发出来,得佛祖分身舍利那浩大气息之助,片刻间便将凌空受损地心神回复如初。且还又有精进。而此时因为剑心浮于体外,浩然正气自然是充斥凌空全身,在此机缘巧合之下,那佛祖的分身舍利终于与凌空的浩然正气相合,阵阵浩荡之气激荡而起,凌空修为大进。
便在凌空将体内舍利元气与己身的浩然正气相合之时。西方极乐世界,正在灵山大雷音寺宣讲佛法精义地释迦摩尼如来佛祖,却是猛然一停,目视下方听讲的诸佛、诸菩萨、罗汉说道:“善哉、善哉、天数循环、因果不爽,我佛门虽失千位佛,诸界却显大德之人,日后必能演无量法,度无量众。乃是一位大德行的高人,天界之乱将在此人身上平复,乃是天道所定的应劫之人,善哉、善哉。”
佛祖话音一落,佛祖旁坐的药师琉璃光如来合掌说道:“我佛又见何方大德将要降生,既言是诸界大德之人,未知与我佛门有缘否,千位佛之位是否有了后继之人?”
佛祖闻言,含笑不语,片刻才睁眼说道:“吾适才以神通光照诸界,却觉天道乱流将复,皆是应在那大德之人身上,如此当真幸甚,虽是天机却不妨说与诸位一、二,此显世大德之人非是降生应劫,乃是天道所寻,此时虽与我佛门无缘,日后却是大有渊源,我佛门千位佛之数当应在此人身上。”佛祖话音一落,寺中诸佛,诸菩萨、罗汉齐声称善,一时间佛号不绝于耳,尽显佛门德威。
天道终寻得归属应劫之人,佛祖有了感应,原始天尊与那太上老君亦是齐齐感到天道变化之机,然此二位却是如何推算也是不知那应劫之人当在何方降世,不免暗自诧异,天道既已平复,为何却是仍不清晰,以自己已经超脱天道的境界,也是看不出这天命归于何处,此事确是有些奇怪。
却说在天道显现变化之时,那一片混沌太虚地虚空却是传出一声悠长叹息,随后只闻一个声音说道:“天道变化果是莫测,便是老道也是未能尽得天机,时至今日才知原来如此。”说完又自叹息一声,那声音才又说道:“通天徒儿,你且归去,将为师之话告诉你那两个师兄,前路惶惶、不如归去。”
另一个声音却在此时响起说道:“谨尊师尊之命,通天去了。”言罢只见一道黄芒,从那虚空闪现,须臾、便不见踪影。
先前那声音却在此时说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当年一念之差,却是铸下大错,应在今日才显现出来,确是老道修为未够啊,罢了、罢了,后辈之事,后辈了,老道也是管不得许多了,若能顺应天道之规,你们几个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却是难免轮回之中走走了。”声落,混沌虚空再复寂静。
却说这几位诸界至尊之言,身处地府的凌空自然不知,此时的凌空正在思量如何接下蚩尤地天魔第三变,虽然佛祖分身舍利凝聚的元气已与凌空浩然正气相融,凌空乍得此助,一时却是难以尽展其威,唯有继续将身形疾速后退,同时将四灵诛魔剑四诀齐出,四方四灵在凌空催动下,不再悬浮空际释放剑气,同时将身躯伸展,同时向黑天魔神轰击而去,虽是五行缺一,仍是有几分威势。
却说那蚩尤化出的黑天魔神乃是身外化身之术,化身一出,便等同本体一般,虽然不似蚩尤那样魔功无敌,却也不可小视,此时见凌空剑诀袭来,那黑天魔神却是将手中魔焰刀一横,三十六道魔云黑气瞬间从其身前激射而出,直向那攻来的四诀迎去,其本体却是仍紧随凌空身后。
此时的凌空毕竟是金仙的境界。虽然与这些上古大神们相比不值一提。在天界却是位属顶尖之人,乍得强助时,虽一时难以发挥其中威势,然有此片刻时间。对凌空来说已是足够了。当下在那黑天魔神紧追不舍之时,凌空亦是全力催发浩然正气,阵阵天威激涌而出,九天元阳尺竟在瞬间与凌空剑心合而为一,一道雪亮光芒瞬间暴起,剑诀展动。反身直向那紧追地黑天魔神疾斩而去。
殿上众人见凌空竟敢硬憾这魔神之威,不由均心下一紧,众人此前虽见凌空威势大盛。但是如此硬憾魔神分身之举,却还是教众人有些担心,大圣与那鬼帅更是暗中提聚修为,随时准备救下凌空。
刹那时间,凌空已与那蚩尤地化身黑天魔神战在一处,只见魔云黑气四溢。阵阵天威纵横,交手片刻,凌空竟是不落下风,手中剑心洒下偏偏剑芒,或劈、或斩、或刺、或挑,却是教那魔神分身占不得半分便宜,无论其魔功如何激射,魔焰刀如何诡异。却是摸不着凌空身躯半点。此时双方之战竟是个势均力敌之势,且对真元的控制皆是高妙无比,二人交手至今,才不过对撞了三次而已,且那激射而出的真元气劲,若是未能克敌致胜,均不见有任何散溢,转瞬间便被交手二位收回,尽显控制之妙。
却说那青莲剑仙见得此刻凌空攻势,不由心下暗叹,这凌空能在百数年间,从一世间修炼之人,成就金仙大道非是无因,只看其在片刻间便能领悟真元控制之法,便知其确是天资聪颖之人。
鬼帅等人见凌空此时展现的修为,亦是暗自点头称赞不已,不过是观看了两场比斗,便能有此领悟,凌空此后地成就当不可限量,也许可再现当年上古大神后典,箭射九日那脾睨天下的威势。
却说此时的凌空,越战便对那威势大增地浩然正气的控制越是顺畅,且因为仁心剑诀乃是与浩然正气相辅相成,此时凌空同时催动之下,剑气与那浩然正气并无排斥之意,此时凌空越战越勇。
蚩尤此时亦是惊异不已,怎地不过是片刻之间,那凌空便修为大增,此时不仅能与自己分身战成平手之势,且那阵阵天威之气更是隐隐克制了自己魔功的施为,竟是教自己有束手束脚之感。不过便是如此,魔神蚩尤仍是不愿再提升修为,虽然战前蚩尤并未说仅用三成之力,但是做为先天所育,洪荒成道地上古魔神,尊严自然是极强的,若是一见不敌便提升修为,对手如是鬼帅这般的人物,那蚩尤自然不会留手,但是对手不过是个金仙,魔神蚩尤却是不好做那无耻之事。
而此时凌空亦是在激战中,浩然正气与那佛祖分身地元气融合无间,正气激荡之下,阵阵天威随念相合,更添凌空剑诀的威势,剑心之上猛然暴发出一阵剑雾,竟是在瞬息间便将魔神蚩尤的分身困于其中,任那黑天魔神在其中怒啸连连,魔刀挥舞激射出无数滔天魔焰,却仍脱不出凌空剑雾的包围。
蚩尤见此,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有些难收了,虽说此时只要自己略略提升魔功,便可教那黑天魔神脱困而出,但以蚩尤魔神之祖的身份,实在是做不出那等下作之事,唯有静立一旁,待此战结束。
此时那黑天魔神在凌空催发的浩然正气之下,已是渐渐难显威势,怒啸之声亦是渐渐衰了下去,凌空见此,却是不敢有丝毫轻忽之心,手中剑势不停,无数剑气激射而出,在那剑雾之外又结下一张剑网,随后只见凌空手中地剑心猛然威势大盛,“逆天”二字隐显空际,那张才结下的剑网猛然向内收缩,瞬息间便冲入那剑雾之中,数百声闷响传来,只见凌空催发的剑雾却在此时凝为一口光泽闪动的长剑,而那被困其中的黑天魔神则已是凌空激发的剑网牢牢束缚,剑意大盛之间,那剑网直向黑天魔神体内勒去,欲要将之身躯斩做数块。
蚩尤见此,已是无心再战,不过区区一个金仙,竟是将自己以三成功力催动的天魔九变的前三变破去,如此结果实教蚩尤有些难以接受,不过蚩尤此人虽是魔道之祖,却是很有气节,虽此时输给一个晚辈有些难受,却也绝不耍赖,见自己化身地黑天魔神已被彻底束缚,蚩尤却是将魔功一收,陡然间,只见那化身却是变化做一团黑云,瞬间从凌空的剑网中逸出,蚩尤的话声在此时传来,言道:“某家此后与你再无瓜葛,收你妻为徒之事再也不会提起。”
凌空见这位魔神竟会主动认输,不由大觉惊讶,当下也是收回剑气,对蚩尤拱手说道:“凌某谢过前辈雅量。”
凌空话才说完,鬼帅却在此时说道:“不想本帅成婚,却是佳客频来,不知又是那位高人来到。”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十章 黑天魔神(下)
却说鬼帅话音才出,修为在鬼帅那一层次者皆有所感,那上古大神刑天在鬼帅话音才落之时,便即说道:“道友莫要误会,此时前来之二人,乃是我家少主的属神,相柳及那浮游,我等来前,其等还未曾苏醒,此时前来地府之中,应是苏醒之后已有数万年未见少主,心下急迫,这才遁蚩尤的气息赶来,我等亦是此时才知,还请大帅莫要误会了我等。”
鬼帅闻言,笑笑也未言语。如此片刻之后,只见一青一黄两道光芒射入殿中,显出两个身形,只见这二人竟是一般的模样,皆是相貌俊俏之人,不同处在于一个是青光绕体,一个是黄芒缭绕,二人打扮也是以二色为主,哪青光绕体者着一身青色甲胄,但仅遮掩了胸腹等位置,且此人面颊两侧各有四张极小的脸孔,望之有些诡异。另一个一身黄芒缭绕者,则是一身黄色甲胄,也是与哪青色光芒者一般,不过在其裸露的手臂大腿等处,则是纹有各种古怪至极的纹路,望之教人生异。
此二人来到之后,眼光一扫,见到那共工均面显喜色,急行几步来到共工身前拜倒下去说道:“相柳(浮游)参见陛下,此生能够再次得见陛下容颜,实乃小神之幸也。”
共工那不带一点表情的脸孔,此时见得这二人,亦是难得的泛起一丝喜意,自来到鬼帅殿中之后首次出声说道:“不想数万年之后你我君臣还有重逢的一日,确是幸事,如今诸界大乱在即,那天帝失德。鸿钧老道的弟子。原始天尊与那太上老君控制周天星力却是各有私心,正是吾等洪荒一脉再起之时,如今本王业已与地府鬼帅结为同盟,日后共掌周天星力。你二人速去见过。”
相柳、浮游二人本就是洪荒大神,虽其等乃是那水神共工手下属神,然其等一身神通修为亦是不凡,相柳乃是天生御水之术,对水势的操控仅在共工之下,浮游则是先天五行之土所育。御土之术天下无双。
此时二人闻地共工之言,却不过对鬼帅略一拱手,便不理会。鬼帅自然不会与其等计较。笑笑便过。
却说那蚩尤天魔三变虽是未能击败凌空,收徒之念却是还未死心,毕竟身俱如此纯正地魔神血脉者,在其看来便是等同自己嫡亲后裔,然自己先前却已是将话说死,以蚩尤上古魔神的身份。自是不会做那出尔反尔之事,此时虽是见到相柳及那浮游来到,却是看也未看一眼,那相柳及浮游二人虽亦是洪荒大神,却非是混沌所育,仅是得了先天五行灵气成道之人,对此小神,蚩尤连看一眼的心情也是欠奉。此时乃是在苦思如何想个两全之策,将凌空之妻收在自己门下。
便在相柳、浮游与鬼帅见礼之时,这魔神却是忽地面泛喜色,对凌空说道:“某家既有前言,日后自不会再为难于汝,然汝之妻室确是身俱某家魔神血脉,若不修行某家创下的魔功确是浪费之至,道门微末小术,如何与某家功法相比,汝不愿妻室修行魔功,乃是因为怕修行魔功之时地那种种磨难,某家如今有一法,便是将某家创下的功法传授于汝,以汝之修为当能够分辨出来,某家的魔功比之道门术法如何,是否如同世间传言一般,修行之时会否有那许多凶险折磨,汝若觉得某家功法无甚凶险,便代某家传授汝妻,也可了吾心愿,汝如今意下如何?”
殿中众人闻言齐齐大惊,魔神蚩尤竟欲将魔功传授凌空,再由凌空代其授与李敏毓,如此事情怎不教其等惊讶,须知蚩尤修行的虽是魔功,却是参悟混沌变化而成,其中暗合天道之规,乃是世间无上的功法,其中妙用不在后弈道统之下,蚩尤竟要将之授与凌空,如此事情怎不教殿上众人惊异。
凌空闻言正要答言,鬼帅传音突至,说道:“道友勿要拒绝,这魔神蚩尤虽是有些霸道,然其功法确是不可小视之,便是韩某修为也是不及这魔神,且后世魔道功法均属其道统,不过却是断章残页,便是韩某自创的功法,也是借鉴其良多,如今有此机会,道友万勿推拒,免得那蚩尤又生事端。”
凌空闻得鬼帅之言,本要拒绝地话语便停了下来,略一思量,便对蚩尤说道:“即承前辈如此盛情,在下实在是却之不恭,在下唯有代拙荆谢过前辈美意了,在下亦是在此向前辈承诺,对前辈所授之功法,在下绝不修行,亦不外泄,若无凶险之处,在下会将之授与拙荆修行,以了前辈心愿。”
蚩尤闻言大笑说道:“那到不必如此,某家自从脱困之后,眼见我魔道不兴不免有几分失望,汝得了某家功法后,愿传授他人便传授他人,愿自己修行便自己修行,汝既是继承后羿的道统,便算是吾等洪荒一脉的传人,汝剑灵天超然诸天之外,吾等亦是知道一、二,某家地功法虽不似后弈那般威势惊人,却是胜在修行易也,不似那后弈,一身神通无敌天下,却因功法过于强盛精妙,教人难以领悟,不得不将之化九箭为五诀,如此一来,威势大减,虽汝仍可借此修成大罗金仙,但若是五诀不融,却是永远难显后弈射日神威,某家的功法却无那许多琐碎,汝若能相互借鉴,想必对汝之修行亦有助力。”言罢双目神光一凝,对凌空说道:“接某家功法传承吧。”
凌空在蚩尤话音一落之时,猛然觉得一道神念直刺自己识海,自己的神识在那袭来的神念下,显得脆弱无比,瞬间便被那神念直接冲入识海,凌空大惊之下急急催动威势大增的浩然正气,欲驱逐那袭来神念之时,蚩尤话声竟在凌空识海之内响起。言道:“汝莫要抗拒。某家正以神魂之术将功法授汝,汝全身放松即可,莫要提聚修为。”声落,凌空只觉一连串字符涌进识海之中。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仅是片刻,蚩尤的神念不知何时已退出了凌空地识海,凌空这才一震醒来。
如此又过地一刻,凌空才从适才看过地魔道修行之法中回复过来,眼见蚩尤那傲然而立的身形。凌空躬身一礼说道:“前辈功法果是奥妙非常,在下适才不过是略微一观,便险些深陷其中难以自恃。前辈功法虽是魔道,却是无不暗合天道之规,在下不才曾经有幸亲眼目睹鬼帅与大圣二位硬撼天罚,有悟于心,否则确是难明其中真意,前辈厚赐。在下愧领,此后必会授与拙荆,了前辈心愿。”
蚩尤闻言大喜,哈哈大笑数声方才说道:“某家与汝始祖后彝皆是混沌所育,洪荒成道之人,虽彼此修行不同,某家与那后彝也无深交,毕竟其当年乃是轩辕一脉的属臣。吾等则是炎帝一脉,然某家对其修为亦甚是钦佩,论修为、众上古洪荒大神当以其为尊,后弈射九日之时,吾等虽已是早已遭禁,却也可感其神威,想那帝喾十子虽是后天所生,却是在出生之时便得了混沌纯阳真力,此后又在那羲和抚养下,日日巡视天际,普照天下修炼真身,修为神通之强不在吾等之下,然便是如此能为之辈,更高距九天之上,却是逃不过后弈神射之威,十日同出,人间遭难,那后羿身处人间,九箭一出,十日便陨落了九个,若非念其等普照万民之功,后弈手下留情,周天之太阳真星,在那时便要换个人了。”
凌空闻言因说的乃是门中始祖,当下不好出言,只是躬身以对。却说那亡月老妖在闻得蚩尤之言语时,当下是心动不已,魔神之祖授下地功法,那是魔道圣典啊,自己若能有此之助,那自己如今的修为定能再上一层,那时飞升天界想来也能够保得肉身无恙,虽是大罗难证,成就真仙之道想来不是什么难事,当下心中热切无比,恨不得立即找凌空求肯,央其将那功法授与自己,反正魔神蚩尤也已名言,不禁凌空将那功法传授他人,不过亡月老妖热切归热切,也还知道,如此场合不是自己能够插话地,在这些诸界有数的高人面前,便是传音也是瞒不过其等的灵觉,是以强自按耐心中激动之情,待此间事了再找凌空商讨魔神功法一事,以自己与凌空的交情,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魔神蚩尤如此行事,殿上众人是几人欢喜几人忧,大圣与鬼帅一直都对凌空颇为看顾,此时见其能得魔神蚩尤传授功法,均是心下欢喜,以凌空如今地修为,若能在修行之时借鉴魔神蚩尤的功法,想必能再有所进,如此一来,便算凌空一时不能到达自己等人之境,却也多了几分自保之力,大圣是心无旁婺,仅是欣赏凌空,见其又得神功,真心为其高兴,鬼帅却是不同,不过鬼帅关怀凌空之心,虽有三分,另外七分则是为了凌空身后的剑灵天,做为横扫三界地地府鬼帅,且是神魔同修之人,韩信对剑灵天所具有的实力确有几分了解,莫看那剑灵天一向不参与世间纷争,平日也少与诸界往来,然其实力确是非同小可,鬼帅知道自己这般修为的,在剑灵天内至少有十数人,若是其等有心取天界而代之,只要剑灵天百数十位剑仙尽数出动,便是将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驱逐,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此庞大的一股实力,若能与之结为同盟,那要比这些野心甚大的上古大神稳妥得多。
奈何那剑灵天虽然强盛,却是固步自封,闭门不纳,在其天门之外设下重重禁制,教外间仙人难入其中,鬼帅当年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在地府巧遇一位来为自己双修道侣改命的剑灵天剑仙,当下出手帮了那剑仙一把,从而有了些交情,受邀前往剑灵天一游,这才得知内中一、二,当时便有心与之结交,然却是为其婉拒,言剑灵天中皆是一心修行之人,一向不卷入世间纷争,鬼帅虽是无奈,却也无法。只能黯然而回。然却是天不绝我,便在鬼帅一心想着如何与剑灵天结交之时,那被帝喾残魂夺体地玉帝竟为了当年杀子之仇,派出天界仙人覆灭下界剑门。虽是将剑门一众长老击杀,却也造就了凌空这位剑门弟子,剑灵天下界传人,鬼帅在知悉其身份后,借凌空向道门复仇之时屡次示好,终是与凌空结为至交好友。最后更是将凌空爱女收为义女,拉近彼此关系,欲借与凌空的友谊。与剑灵天的剑仙们拉上交情,在将来地天界大乱之时,得到剑灵天地助力,是以鬼帅虽对凌空甚是照顾,却是出于谋略需要要多一些。
鬼帅与大圣二人虽然心思不同,但见凌空修为提高却均是心中欢喜。而那几位上古大神对蚩尤此举却是有些不满,以这凌空适才展现的修为来看,已是远远超过寻常金仙的修为,已是将要踏土探寻天道法则之境,且此人乃是后弈一脉传人,对洪荒修行之法已是了然,蚩尤的魔功与后弈地功法虽无相同之处,然彼此皆是洪荒成道之人。自可相互借鉴,若是因此那凌空再是修为大进,无疑是为鬼帅一方平添强助,便是日后真的拿到了周天星力掌控之权,对方势大,对自己等确是有些不利,然这蚩尤一向随意惯了,做事从不会顾及什么,二位上古大神见事已至此,亦是唯有徒呼奈何了。
却说那才至此地的共工属神相柳,在闻得凌空乃是后羿传人之后,却是神色微动,不由向凌空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却是心神巨震,以自己的修为竟是看不出这凌空的深浅,如此情形怎不教其惊异,面上不见有甚变化,暗中却是对凌空留上了心。
却说此时双方在连番大战之后终是罢战休手,场中气氛又复微妙之时,几位上古大神此来乃是与鬼帅结为同盟,不过对于那定下的盟约双方却不会去相信地,如今天庭被毁,分掌周天星力的天庭众神也各自散去,然此不过是表象而已,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正星,及无数星神之力,皆是为那封神榜暗中操控,无论是那一位星神,皆是在死后魂灵为那封神榜所收,其等真灵乃是靠封神榜之力方能与那周天星力相融,借周天星力重塑身躯,再现世间,是以天庭众神莫看因掌管周天星力,乃是诸界限正统,其等命脉却是被捏在那封神榜之中,若是那为位正神心有不服之意,原始天尊又或太上老君,只需将那封神榜抖动,摇出其一缕真灵元神,那任你有通天的修为也是亡于顷刻之间,连那轮回也是如不得,至此消散无踪。
是以若是要想将周天星力掌控手中,一则,便是将原始天尊及太上老君驱逐于天界之外,将那掌握众神生死地封神榜夺在手中,如此方可聚周天星力于己用,二嘛、便是效仿当年鬼帅一般,以绝大勇气自己斩断自身魂灵与那周天星力的联系,并在七日之内将自身鬼躯重新凝结,再以偷天换日之法,将自身原来掌控的星力引下,借那浩荡之气转换身躯,从而成为如今的鬼帅。不过此法凶险极大,鬼帅之后又有无数天庭众神转世应劫,却无一人有当年鬼帅的勇气,便可知其中凶险。
而如今众人商议之事,乃是将周天星力全部掌控于手中,如此做法,无疑只能从原始天尊及太上老君二人手中抢夺封神榜一途,只有将那可控制众神生死的周天星力夺来,方能将星力从天庭众神身上录离,而被夺走星力地天庭众神,虽会修为大损,更甚者会有再落轮回之中,但却是从此不必再受封神榜之制,只要有人渡化还可从修仙道,只要日后苦修,神识一开,顿悟前尘,未尝不能再回天界。
是以那盟约,与其说是鬼帅与上古大神一方结成同盟的表证,不如说是双方在日后天界大乱之时互不侵犯的协议,只有先将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逐离天界,夺下封神榜,才能谈到周天星力的归属一事,而那时如今的盟约还会有几分效用,双方皆是明白,那时间一切看实力说话,什么盟约都不可能有何约束之力。
几位上古大神当下又与鬼帅等人商议得一刻,便出言告辞,鬼帅也不多留几位,寒喧几句便亲自送客,凌空因为蚩尤对自己有传功之德,亦是在后面跟随,李敏毓今日受够了惊吓,此时紧紧抓住自己夫君的手不愿松开,凌空感其心意,也未将其劝开,便带同李敏毓一起,随鬼帅出门送客。
众人来到门外,几位刑天、共工、蚩尤等皆不是拖沓之人,对鬼帅等略一拱手便驾起遁光,直向天际而去。
鬼帅将几位上古大神送走,微微一笑,当先返回殿中,凌空手拥爱妻亦是一同折返,然便在此时,走在最后的相柳却是手中青芒一闪,只见一点微弱的青光在空中一现,便直奔凌空头颅而来。
第六集 旧仇未雪增新恨 怒拚强仇合五诀 第十一章 惊雷击顶(上)
却说共工的属神相柳在随同几位上古大神离去之时,竟施偷袭手段,一点微不可查的青光电射凌空头颅而去,凌空其时因在鬼帅殿中,戒心全无,正随鬼帅转身入内,一时未曾见得那不见有半点真元波动的青光,李敏毓其时却是正对殿外,恰好看见那点青光一闪,心下一急便什么也不顾了,猛然扑在凌空身上……
那相柳修为虽不及几位上古大神,却怎么说也是洪荒成道之辈,虽也是被禁数万年,一身修为神通却不在后世金仙之下,此时立意偷袭,莫看那青光微不可察,却是其毕生功力所聚,是以不仅瞒过了凌空那无处不在的神念,便是鬼帅也一时未能察觉,待鬼帅惊觉有异之时,那青芒已经击在李敏毓身上。
李敏毓因修炼凌空授下的功法,如今已是凝神为婴再非凡俗中人,如此修为在人间界已是顶尖之人,但是在仙人眼中,却是与那婴孩无异,一个天界的仙人在人间界已属无敌的存在,何况一个金仙呢,那青芒击中李敏毓的瞬间,无声无息间一层青光便将李敏毓身躯笼罩,竟是在瞬间便将李敏毓的元神亦是一起禁锢,教其想元神逸出也是难以做到,相柳这一击确是霸道。
凌空在此时也已是反应了过来,然眼见自己妻子如此模样,凌空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便这样呆呆的看着李敏毓的身躯被那青光包围,不见平日那恬静平和之色,亦没有交战之时的飘逸和超然。
李敏毓身躯被相柳功法击中,元神被禁。那青光正以极快的速度腐蚀李敏毓地身躯。凌空却是一时间难以接受此变化,竟是呆呆地看着李敏毓的身躯。还是鬼帅反应神速,知道凌空乃是突遭大变,实在难以接受此事。心神一时不稳,当下救人要紧,再不顾及什么,一掌挥出,只见一道仙元迅速击在李敏毓身躯之上,欲要将那青光击散。然这青光乃是相柳毕生功力所聚的“青焰灭魂煞”,虽然鬼帅修为远在那相柳之上,但鬼帅仙元击至。那青光却是散而不退,在鬼帅神念感知下,只见那青光疾速向李敏毓紫府侵袭而去,鬼帅见此不由大急,如是教那青光侵汝李敏毓紫府,元婴一毁。李敏毓便是个身毁神消之局,而看凌空此时的表现,定是对李敏毓情深无比,若是知道李敏毓就此身亡之后,对其打击之大实在难以估量,若是不能看破此关,则终生不能再进一步,如此结局实在是鬼帅不愿看到地。
事急从权。鬼帅也知此时拖延不得,李敏毓的肉身眼看是再难保得,只要能将其元婴救下,也不必转世投胎,重塑身躯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太难之事,当下鬼帅一掌将凌空推开,再将李敏毓的身躯慑来手中,无数的黑芒从鬼帅手上激射而出,瞬间没入李敏毓的身躯,务要将李敏毓元婴救下。
若此时受创的不是凌空地妻子,鬼帅完全不会如此麻烦,直接将身躯击毁,以强破强尽驱相柳真元,便可将元婴救下,但此时虽然李敏毓肉身虽是难保,却不可使用如此过激的手段,是以鬼帅亦是只有催发魔功,一面阻止那青芒继续破坏李敏毓的肉身,一面直向紫府冲去,不但要将李敏毓那略显萎靡地元婴抢救出来,还要保住李敏毓的肉身至少和生前无异,如此精妙的真元操控,除鬼帅外确无几人能为。
鬼帅修为比那相柳强大太多,此时魔功尽发下,相柳那“青焰灭魂煞”虽是歹毒无比,却是难挡鬼帅神威,在鬼帅魔功真元冲击下,当真是一路摧枯拉朽,不过是瞬息之间便散了干净,唯有一丝遁入李敏毓紫府之中,直向那元婴小人冲去。鬼帅的魔功真元不过是晚了片刻便也冲至李敏毓紫府之中,只见李敏毓的元婴小人正一脸惊慌的躲避相柳那丝“青焰灭魂煞”地进袭,两只小手不住挥舞,激发出道道真元气劲阻拦那如游鱼一般的青芒。鬼帅见此,魔功猛然向那青芒激射而去,不想那青芒却在此时冲破李敏毓元婴催发的气劲,陡然间冲入那元婴之中。
李敏毓元婴遭此一击,当即萎遁下来,再不见半点动静,唯可见到那元婴之上不时闪现几点青芒,鬼帅见此心下大惊,魔功一催,瞬间裹住那元婴小人,走奇经、透重楼,带着李敏毓的元婴自囟门冲出,随后鬼帅将魔功一凝,从那元婴之上透入,追寻那点青芒的踪迹。
不论是相柳或是鬼帅,修为皆远在李敏毓之上,此时双方真元在李敏毓元婴之内争夺,却是教李敏毓那脆弱的元婴如何承受得住,元婴之上的光色越加暗淡,眼看便要消散。
而此时鬼帅亦是寻得那青芒的踪迹,竟是已盘踞在李敏毓一点真灵之上,鬼帅见此,知道李敏毓地元婴亦是再难保得,只要能保那点真灵不失,日后转世投胎也好,或是待自己将封神榜夺来,为其封神再以生力重塑身躯,皆是可行之法,是以那点真灵确是万万不能有入,力则李敏毓便当真要消散世间了,当下叹息一声,魔功猛然暴开,竟是在瞬间将李敏毓元婴震散,数道黑芒激射而出,不待那丝青芒再又变化,便已将之裹住,一阵柔和的仙元透入那点真灵之内,将其稳固之后,阵阵魔焰激发,便要将那丝青芒炼化,此时鬼帅也顾不得是否会伤了李敏毓的真灵了,若是自己再不下手,教那丝青芒将李敏毓残留的真灵击毁,那时莫说是鬼帅,恐怕便是那修为无边,道法通天的鸿钧老道亲至,也是无法让李敏毓再重现世间了。是以鬼帅方会如此着急,只要保住了那点真灵,万事皆有可能。
鬼帅的魔焰何等之猛烈,不过是瞬息之间。便将相柳那丝青芒炼化。当然李敏毓残存的那丝真灵,此时亦是再遭重创,若无鬼帅先前激发的仙元维护,在那魔焰之下。恐亦是难逃消散之局。不过李敏毓虽是元婴尽毁,肉身被“青焰灭魂煞”夺去所有生机,却还有一丝真灵留存,总还有复活之时。
却说鬼帅将李敏毓真灵救下之后,取出一块万年温玉将李敏毓真灵纳入其间,随后又取出一个玉瓶。才将盖子打开,只觉一阵异香飘出,气味竟是与那万年玄玉髓一般无二。轻轻地在那万年温玉之上滴了三滴,再以仙元融入其间,滋养李敏毓残留地真灵,做完这一切后,鬼帅才向凌空看去。
却见凌空宛若呆傻一般,抱着李敏毓的身躯。那里还有平日的洒脱自如,若非感受到其全身彭湃的阵阵强绝剑意,只看其表情,却是会误以为其乃是一个痛失爱妻地普通凡人,决不会以为其是个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