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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血蛊》》 · 笨么么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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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一把掩住了宝哥哥的嘴巴,然后示意张静继续讲下去。

张静瞪了我们好一会儿,才接着讲了下去。

话说,我们都应该知道,这风水之说,在宋元之时已经极其流行,到了明清的时候,简直就是泛滥,那个时候宫中办事,不管是大事小事都需要好好的推算一番,以预测个福祸吉凶。满清政权虽然不是汉族,但是对这风水之说也深信不疑,于是清太祖努尔哈赤就下令设下司天监,由八阿哥监管,主破天下风水。

只是那个时候天下还没安定,八阿哥又忙着争权夺位,再加上他对范文程的信任,这个损阴德的任务最后就落到了范文程的手里。

不过范文程也是一个狠人,对于这个任务他二话不说,用高官厚禄吸引来了一堆的神汉巫婆之流的人物,开始破天下风水,而这黄马褂的主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八阿哥派去玩无间道的。

这之后数年的事情就都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说这黄马褂上面记载的最后一件事,也就是和我们有关的第二件事。

原来随着战争的进行,满清逐步占据了中原地区,期间清太祖努尔哈赤逝世,八阿哥继位,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八阿哥做了皇帝以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于是他下令范文程加速破风水的速度,争取在自己归天之前能把这天下都夺下来。

范文程对八阿哥的命令是言听计从的,而且在不断破风水的过程中,他也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似乎就是那些所谓的帝王将相的墓穴并没有去破的价值,而天下最应该破的墓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九州之穴,只要破了那九个宝穴,这天下的龙脉估计就断个干干净净了。

不过这件事情太过重要了,并且其中的隐秘有很多就连范文程都不清楚,所以他并没有告诉黄马褂的主人,只是让他来这梵净古山破一个极大的风水。

虽然范文程的话说得不尽不实,但是黄马褂的主人也猜测,很可能这一次自己要来破的就是九州之穴中的一个,过程恐怕是极其凶险,于是他就想邀请当时同是司天监里面的一个巫婆来帮他。

可是想不到那个巫婆也被范文程指派了一个任务,让她去破大理地界十万大山的一个大墓,并且范文程还要求她和黄马褂的主人同一天出发,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范文程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说天机不可泄漏。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心想难道我们在十万大山发现的那个司天监就是这黄马褂主人所说的巫婆?不过我并没有问出来,只是听张静继续讲下去。

那黄马褂的主人见邀请不成,自知就算带上其他人去也没有什么用,而且这一次的行为估计是九死一生,所以他在家里留了遗书,带上八阿哥御赐的黄马褂,便连夜赶到这梵净古山,想要凭着一己之力为八阿哥的天下霸业做一点贡献。

可是到了这梵净古山之后,黄马褂的主人才发现,这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他原本的意识里面,认为所谓的墓穴或者宝穴,最多也就是占据了山的一部分地方而已,但是到了这梵净古山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见识真的太肤浅了——那个范文程叫他破的风水大穴,居然在占据了整座梵净古山!

那人不敢大意,他花费了半年的时候,在梵净古山附近拾牙慧,又请了很多当地人进山探情况,到了最后他才摸清了这梵净古山风水大穴的一点秘密。原来这所谓的风水大穴,里面很可能不是一个陵墓,更可能是一座阳宅,至于为什么有人会把这阳宅修在这个地方,就是他没办法理解的了。而且,这个所谓的阳宅修建的地点极其隐秘,很可能是在山体里面,但是这个并不麻烦,麻烦的却是怎么找到那个山体里面的阳宅!

要知道,那个时代虽然有黑火药,但是却还没有人拿来炸山,那黄马褂的主人自然也没办法劈开山体,不过他这个人也十分的了得,竟然看出了,这梵净古山里面阳宅应该是处于一个天地八卦阵之中,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进入这阳宅的方法应该有八个,也一一对应遁甲分成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不过这八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里面变化万端、鬼神难测其机,以他的能力进去的话,就算是破了风水,恐怕也出不来。

这样的手笔以及对天地形势的利用,简直就让人无法置信,不过这黄马褂的主人对八阿哥十分的忠诚,为了他的霸业他连死都不怕,于是他就选择了自己唯一能够看出的一个进入阳宅的通道,也就是八门中的死门,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期能够破了这个风水。

黄马褂里面的叙述到此为止,后面的部分就是一片空白,恐怕除了这个死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知道他当时来了这梵净古山之后到底遇到了什么,而又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这故事一听完,我和宝哥哥不禁有点面面相觑起来,这些记叙虽然已经年代久远,可是记载在这黄马褂上的东西,这主人应该是极其重视,那么作假的可能性就很小,可是如果按他那么说的话,我们所要找的山中山,应该就是他所说的阳宅,然后再联系十万大山的事情,这个阳宅,这个山中山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046. 悬空像

在没有研究这黄马褂上面的血书之前,我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上面会有这么多的隐秘,就好像是在冥冥之中有一只黑手一样,正在把我们一点点的推向迷雾的深渊里面,让人根本就没办法找到一丝线索。

有时候,线索太多了,反而是没有线索。

况且这一连串的经历,老黑头的故事,再加上这一份带血的遗书,使得一个惊天隐秘的轮廓已经渐渐的浮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只是没有其他的证据,我们谁也不敢随便的说出来而已。

大小姐把那黄马褂又卷了起来,用防水布包好塞到了她的背包里面才苦笑着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和宝哥哥也苦笑起来,她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没看这东西之前我们或许还能疑惑,而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只能进这个所谓天地八卦中的死门了,至于我们到底能不能死而后生,那就是我们的技术和人品问题了。

张静见我们苦笑,她犹豫了片刻说:“要不然,我们也别浪费时间,快点下去吧?”

我摇摇头说:“不行,我们怎么说都得休息几个小时,这下面的情况我们根本就不了解,要是没有体力的话,和去送死根本就没有区别。”

宝哥哥也说:“这大白天的,我们也不能这样贸贸然的下去,而且地面的塌陷刚完成不久。谁知道下面地根基稳不稳,要是一不小心来上演一出大埋活人的话,我们可就倒霉了。”

张静点点头说:“也好,反正按这黄马褂上面说的,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去的那地方的一个入口,我估计它就算是死门。现在也应该没多少危险了。我们休息几个小时之后下去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多困难,至于王龙他们,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发现了其他地入口,反正按照这个死去地司天监推测,这天地八阵有八个门,我们这走的是死门。老黑头进的估计是惊门,至于王龙他们进的我们不知道是什么门。但是想来也不会有那么容易,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们比我们走得还快。”

我心想这也不见得,也不知道王龙他拿到的那个青铜盒子里面有什么线索,他估计走了生门也说不定,不过这些话我也没说出来,免得影响了军心。

研究完了这一点之后。宝哥哥再次发挥了伙头军的精神,随便搞了一点吃地东西出来,又用一些干枯的树枝之类地东西扎了几支火把。接着我们顾不上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尸体,就都铺上了防水布睡了起来。

这一睡起来。天都快黑了,夜晚原始森林里面的气温极低,我们被若有若无的风吹了几下,就全部都精神得不得了,随便吃了一点中午吃剩的东西,再洗了一把脸,我们就都基本恢复了精神。

不过这也算是我们运气好,在这梵净古山里面我们虽然遭遇了很多的东西,但是都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对于行动没有太大地影响,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断手断脚的话,我们三个恐怕就得打退堂鼓了。

我们把东西再次收拾了起来,然后就都走到那因为地面塌下的山谷边缘细细地观察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原因,底下那种黄沙弥漫地感觉已经消失了,基本能够让我们看到谷底,在暮色下面,底下的情景显得十分的光怪陆离,被太阳余晖照射出各自的形态的人脸雕像,无一不在散发出一种叫什么神秘的味道。

看到这个情况,我们也就不再犹豫,把登山的绳索绑在了榕树的一条树根上面,又装上了可以方便上下用的器械,就琢磨着到下面去看个清楚。

这山谷估计得有二十米深,我们把登山绳索丢了下去居然有点看不到尽头,不过想想也正常,我们平时在十楼高的地方看下去,可能也是这种感觉,这山谷的高度怎么说都不会比十层楼低吧。

宝哥哥在我身边说,要下去山谷可以,不过如果要进那个洞口的话就一定要等天黑。

我很奇怪,问他为什么。

他说,那里面指不定就是什么古代的陵墓,小心点总没错,况且晚上的话鬼都出门了,我们进去也就不怕了。

我不禁哑然,不过想想他的家世也就理解了,所谓的外八行总有多多少少的规矩,比如说点金就有只点不挖之说,除非是万不得已,要不然点金将一般是不会亲自东西挖去宝藏的,寻宝是一回事,挖不挖宝又是另外一回事,像我这种成天寻思着挖点什么出来换钱的人恐怕也没几个。

这闲话休提,我们站在山谷边上接着夕阳研究了好一会儿,直觉告诉我们下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我怕张静又来一次无故失踪,不敢把她自己留在上面,就让宝哥哥先下去探个底。

当下我们约定了暗号,宝哥哥一手抓住登山绳索,然后就“呼啦”一下滑到了尽头处,我看了看下面模模糊糊的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过了一小会儿登山绳索就有规律的晃动起来,按照我们约定,下面应该是没什么危险。

看到这个情况我稍微的放下心,就让张静先顺着登山绳索滑下去,直到绳索再次晃动起来的时候,我才搓了搓手,看了看四周,然后弄了一点杂草和土块把树根上的绳索给掩盖上了,又处理掉我们留下的痕迹,然后才抓住绳索,“呼啦”一下也滑了下去。

上次从这个刚形成的山谷离开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心思研究地形,这一次下去了我刻意放慢了速度,左右的环顾了起来。

只见这个山谷的崖壁基本都是垂直的,上面雕刻着几乎一模一样大的人脸,山谷的谷口因为那榕树的关系,被挡着了大半,就好像是一只木桶上面半盖着一个盖子。

不过那榕树的树根部分长得极其不规则,看上去乱七八糟的,隐隐约约的就像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蛇。

我又滑落了几米,大概到了山谷一半的位置,这个时候,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些还算完整的人脸雕像,可能是因为地面塌陷受到的冲击比较小的原因,从这个地方开始能够看到的人脸雕像都还算完整,鼻孔下面半掉着或长或短的青铜链子,显得十分的古怪。

我心想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就停在半空中慢慢的端详起那些雕像。

只见那雕像的模样都大同小异,鼻子很尖,鼻孔很大,眼神和脸型都极其的古怪,和现代人有很大区别,倒有点像是神话传说中的野蛮人,不过估计它们的这种形象是进过了刻意的丑化,只是这些东西在这里出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古代版本的龙门石窟不成?

我还想仔细研究一下,但是登山绳索却摇了几下,可能是宝哥哥他们看到我吊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的怕我出事,所以催促我,我在这么高的地方也不好怎么给他表示,没办法之下只能一点点的滑落下去。

还好这种人脸雕像四处都有,造型又都大同小异,我边下滑还能边看多几眼,可是看得越多,我却觉得越奇怪,这些雕像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一样,让人暗暗吃惊,古时候的雕刻技术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不过除此之外我倒是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

看着看着,待到我滑落到山谷底部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我清晰的记得,在半空中看到的第一张比较完整的人脸雕像,它的眼睛应该是眯着的,而这最下面的人脸雕像的眼睛却已经完全张开了,很可能在整个下滑的过程中,我所看到的人脸雕像的眼睛都是一个比一个大的,我甚至猜想,如果最上面的人脸雕像没有毁坏的话,那么很可能,最上面的那一个雕像,它的眼睛应该是完全闭上的!

我感觉有点不妙,不等宝哥哥和大小姐说话就指着崖壁上的人脸雕像说:“这崖壁上面的人脸雕像,不但鼻孔上面串着青铜链子,而且眼睛也越来越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宝哥哥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打开手电筒照了照那些人脸雕像,说:“没问题阿,这些东西应该是直接在崖壁上面雕刻出来的,应该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吧,而且就算有什么机关的话,我想今天早上那么大的阵仗,也应该都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摇摇头,心想但愿是我自己多心,可是我的理论和经验却都在告诉我,这种细微的不寻常往往是预示着什么,只是有一些东西我自己也是模模糊糊的不明白不清楚,也没办法跟他们两个表达出来,就只能暂时不去想它。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估计已经晚上六点多钟了,秋冬季节天色原本就暗得早,再加上夜色一起山里的水雾就密集了,这不到一会儿,这山谷底下就又变得一片漆黑。

047. 入洞口

这种突如到来的黑暗,让人没办法适应,在这微小的一瞬间里面,心里闪现出了一种难言的恐惧,然后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紧接着,眼前一亮,原来是宝哥哥点亮了我们在上面就准备好的火把,在这原始森林里面我们各种物资基本都没办法得到补充,做一些火把来顶替手电筒使用可以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这火把一亮,黑暗所带来的恐惧就少了几分,我和大小姐也连忙一人点亮了一根火把,把剩下的那几根随手扎好绑在背包上面才都舒了一口气。

宝哥哥拍这胸口说:“还好我早有准备,在上面就先扎了几个火把,要不然的话这次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不说话,只是借着三把火把的光亮开始巡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们曾经身处的这个空间应该有几百平方米,只是不管是玉台还是湖水,都已经被塌下的地面说淹没,一点也没有了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景象,让人嘘唏不已。

大小姐说:“这就是你们两个所谓差点九死一生的地方?我怎么不觉得呀?”

宝哥哥苦笑着说:“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些能吓死人的东西估计都在这土层下面的几米深处了,要是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有空挖来来看看,至于现在的话,我想就免了吧。我可没兴趣再来一次。”

张静笑了笑,又看了看四周,只可惜这山谷地底部已经变得一片平整,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估计都已经被埋在了地下,以张静的细心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火把不断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干枯的树枝烧尽地时候残留地类似挣扎呻吟的呼喊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不免让人有几分动魄惊心的感觉。

宝哥哥看我们都不说话。忍不住问:“怎么办?我们就这样下去还是?”

说着,宝哥哥走前了几步来到了那个山谷底部中心裂开的洞口前面,指着那里。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张静下来以后都刻意的避开了那个洞口,期待着能在其他地方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无奈我们现在什么都找不到。宝哥哥又心急,不得不提前面对这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地洞口。

只见那洞口并不是很大。估计只够一个人上下,胖一点的人下一半地时候还很可能会给卡住,就我的目测来看,那个洞口和玉棺竖立起来的横截面大小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宝哥哥见我们两个都走进前来,忙又走上去几步,把他手里的火把插在了那个洞口附近。让我们能够仔细的研究。

远远的看过去,只见那个洞口在火光地照耀下,显得越发的神秘起来。似乎有一股股的寒气从那里面涌出来,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我们心里活动地结果。事实上那里面就算有寒气,恐怕也不可能涌出来。只是那黑黝黝的洞口不透光,难免让人害怕。

我和大小姐对视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小心,然后我就先走了上去。张静跟在我身后似乎也想要挤上来,可是宝哥哥却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让她在后面稍等。

我把手上的火把一点点的探到了那个洞口里面,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有点眼晕,在几十厘米后的土层下面裂开了一道石缝,看那个开口,竟然是不知道已经裂开了多久的一样,似乎从很久以前这个洞口就已经开裂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

我又探进了几厘米,发现里面还是一片漆黑,让人看不清楚,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找出了一根冷烟火打亮了抛下去。

那冷烟火下落了大概两米以后,就开始慢慢的滑落起来,借着那一瞬间我光亮,我隐约的看到,在这下面似乎就是一条阶梯,似乎扭扭曲曲的通向一片黑暗的深渊里面。

我心里一阵兴奋,看这个洞的造型,和老黑头经历里面山顶的那个洞倒是有几分相似,恐怕这里面九成九就是通往那山中山的通道之一,宝哥哥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他一看到下面的情景眼睛就亮了起来,说:“这次发达了,下面不管是什么所在,估计大赚一笔是一定的了!”

说着,他就一把推开我,想要自己先钻进去。

我一把拉住他,说:“等一下,这下面你不觉得不对吗?明明光是那玉台和下面的水池就不知道到底多高多厚了,可是看这里的情况,却仿佛土层下面几十厘米就是人工建造的那道阶梯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根本就不合常理,我甚至怀疑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宝哥哥点点头,但还是伸手向下面探了一把,我一时大意根本来不及阻拦他,可是马上的就看到他的手又缩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把青绿色的青苔。

我有点诧异,看这青苔的成色,根本不可能是刚长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底下的通道确实已经存在很久了,可是这又和既定的事实不符,让人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大小姐也从后面凑了上来,问:“怎么说,下面有危险没有?”

宝哥哥把手摊在了她的眼前,大小姐伸出手指挑起了一点情态闻了闻,说:“这是最普通的青苔,在河岸和湖泊旁边经常可以看到,这说明底下的通道附近应该有水源,而且很可能还是活水,要不然的话这些青苔也不可能会这么新鲜,里面甚至还可能别有通道,这至少说明了,这个地方不会是我们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我点点头,想来也是,这下面有水源这一点我们是亲身经历过了,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地方存在在这里又很可能,几乎不需要去怀疑它的虚假性,可是正是这样却更加让人一头雾水。

张静看我的样子忍不住好笑,她又说:“要不然我们就做一个试验吧。”

我奇怪,说:“什么试验?”

张静笑笑也不说话,只是把她手里面的火把轻轻的抛了下去。

我给吓了一大跳,这丢火把这一招也太狠了吧,要知道向这种深埋在地下的建筑物,经历了这么多年月的摧残,本身在坚固程度上来说就有一定的问题,这小小的一把火虽然没什么,但是要是一个运气不好,因为这点火引起了连锁反应的话,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得了了。

不过既然火把已经被抛下去了我也就不好说什么,只能瞪大眼睛看了下去,这一次我们看得更清楚了,只见一道阶梯猛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面,甚至就连它的大小和长度,阶梯的深度我们都可以估摸几分。

这火把在下面还是燃烧就说明了下面的空气质量没有问题,而且那缕缕的青烟也在说明了,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我摇摇头,心里有几分苦涩,这古人的东西真的不是我们现代人可以理解的,就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如果想要搞清楚到底为什么,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宝哥哥这时候大喜,他连说,这下面的东西一定是实际存在的,绝对不是什么幻觉,那影响我们思考能力的东西别说已经不存在了,就算它还存在,最多也就让我们变得婆婆妈妈,绝对没有能力让我们看到一些实际上不存在的东西。

我给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想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关系,我把神经都绷得太紧了。结果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就都往坏处想了。

宝哥哥见我发愣,以为我已经想通了,就“唰”的一下子钻进了洞口,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赶快看了下去。只见他在阶梯上面捡起了火把,正对着我们上面挥着手。

我看那小子脸色正常,身上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虽然对他这种鲁莽的行为我很生气,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生气也没有什么用了。

大小姐好笑的看着我,问:“大专家,怎么说?我们的宝同志下去了,我们两个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我恼怒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大小姐嘻嘻一笑,就抓起一根火把一下子就钻了进去,估计里面有宝哥哥在接应她,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也只能抓住剩下的火把,钻进了洞口。

在这漆黑的通道里面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潮湿的气息,让人浑身一凉,洞穴的两边有点打滑,可是并不严重,我没废什么力气就下到了阶梯上面。

站好了身子以后我忙向着四周看了看,只见三面墙壁上面似乎都铺满了青苔,而这底下的阶梯,似乎我们所站的地方就是起始,只是这终点,却又不知道是在黑暗的何方。

048. 撞了邪

阶梯的深处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们为了节省电源,根本就没打开手电,而火把的光照范围却没办法超过一米,所以也没有办法看到深处到底是什么。

阶梯大概有一个半人那么宽,可以说只能容一个人转身,我在最后面,怕宝哥哥在前面又给我乱来,只能费劲的挤上前去。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大背包,转身之间极其不方便,所以经过他们两个身前的时候都是贴身而过,张静大小姐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遐想不已,可是很快的却又给这种特殊的环境给埋没得干干净净。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理解,为什么身为正人君子典范的柳下惠同志能够坐怀不乱。

我到了最前面的位置,看着面前漆黑的通道,一时间头痛到了极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是这个环境太过压抑的关系,就连一直废话最多的宝哥哥也没说几句话,我交代他照看好张静,然后带头走了下去。

这脚下的阶梯和两边的墙壁一般都是一种黄白色的石块组成的,似乎就是汉白玉,但是又不是,而且在墙壁上面似乎雕刻着什么东西,只是上面现在布满了青苔,让人看得不清不楚。

就这样在地下的阶梯里面七转八转,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不过感觉上来说,我觉得这阶梯是环形地。我们虽然走了这么久,可以实际上应该还没有深入地底多远。

渐渐的,两边的墙壁开始变得干燥起来,应该是已经远离了水源的关系,原本密密麻麻的青苔也减少了许多,在让我们行走的时候方便了许多地同时。也让我们能够逐渐地看清楚这墙壁上的东西。

那是密密麻麻吗的仙鹤和龙龟。还有许许多多的祥云一般的东西,把它们衬托得异常飘渺,由此看来,这条阶梯存在的意义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有什么重要地象征意义,更何况。那些雕纹的雕工和之前见到地玉棺上面的雕工极其相似,基本上可以肯定。这条阶梯和那个玉棺应该有什么联系。

我脑子转得飞快,心想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这阶梯是无限循环下去的话,那么就这样走下去,还没走到底部,我们三个说不定就累死了。而且我的直觉也在不停的告诉我,这条阶梯绝对不会这么乖巧。我们到了现在还没遇到什么危险,或许只是我们的运气使然地原因。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自然是没可能就这样再退出去了,我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停了下来。一边看着墙壁上的雕纹一边说:“大家休息一下吧,等下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再这样下去就算给我们走到了尽头,估计也没有力气探索下去了。”

宝哥哥点头称是,说完就倚着墙壁坐了下去,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我看着觉得不大对劲,宝哥哥地体力应该不至于这么不济,莫非是昨晚那样折腾了一个晚上,把他给折腾病了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自己都给自己吓了一跳,忙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他地体温正常,没病没痛的样子。

宝哥哥看我的动作,他虚弱的笑道:“怎么?担心我生病了?放心吧,我可是正常得很,就算是你小子累死了,我也没事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突然猛烈的哆嗦起来,就那样在我的眼前不停的翻着白眼,嘴角溢出了一丝丝的白沫。

我给吓了一大跳,怎么刚才他还好好的,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忙把他扶好,找出水壶倒了一杯水就想要给他灌下去,可是突然间一只手伸出来,把我的水壶给抢了过去。

我抬头一看,正是张静,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的水壶,脸色有点复杂的看着宝哥哥说道:“没用的,他他的样子像是中了毒了你给他喝水,反而会促进他的新陈代谢,让他死得更快。”

我心里惊中加奇,大小姐她怎么能够看出宝哥哥是中毒了,忙问她是怎么回事。张静微微的摇摇头,低声说:“为什么会中毒我不清楚,不过他这种症状我倒是见过,那是在一次国际民俗交流会上面,有人展示了一组某个少数名族对待族里罪人的图片,其中有一张令我印象深刻,那图片里面的人现在的样子就和宝哥哥差不多,都是不停打着摆子口吐白沫。具那个展示图片的人说,这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毒,一般用来保护族中的一些重要地点而使用,中了这毒的人并不会当场死亡,而是会这样折腾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之后才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中毒的人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而已。”

我说:“那么那个人有说怎么解毒没有?我们总不能这样看着宝哥哥去死吧。”

张静的神色更加复杂了,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办法倒是有,把他送医院的话抢救回来的几率还是挺大的,只是这种少数民族的东西,玄幻难明,或许就算能够救回来的话,也还会有什么后遗症,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把他送去医院的条件,不过,我现在的疑问就是,为什么他中毒了,而我们两个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说完张静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哭,但是却又哭不出来。

我和宝哥哥将近十年的交情,关系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这会儿他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也有点六神无主,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可是看到了张静的神色我还是勉强自己冷静下来,低头默默的分析起来。

按道理来说,凡是宝哥哥去过的地方,我都去过,甚至在这不知道通向哪个地方的阶梯里面我也一直走在他的前面,像这样的情况,会中毒的话,第一个中毒的人就应该是我而不是他,那么是不是说,我身上多了什么东西,使得自己不会中毒?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张静说了,她也没办法明白个所以然,最后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把宝哥哥的防毒面具给他戴了上去,想不到戴上去没多久他的人就清醒了过来,身子也不再哆嗦,因为他戴着面具的关系我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是觉得他似乎比刚才好了很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没事吧?死了没有?”

宝哥哥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没事,暂时死不了,不过我就不忿了,为什么我人品这么好居然会中毒,但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我点点头,也不答他的话,只是抬头看了大小姐一眼,很显然她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宝哥哥就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这个问题显然我们怎么追究也不会有答案,只能闷在心里。

我掏出自己的防毒面具戴了上去,又示意张静也把防毒面具戴上去才放了几分心,问道:“怎么样,还走得了么?”

宝哥哥和张静都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们两人连墙都不敢扶了,可能是害怕上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我个人来说,我更愿意相信刚才宝哥哥是撞了邪,而不是中毒,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我又确认了一次,这个死门,恐怕真的没那么容易走阿。只可惜我们手头上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来分析出其他的门在哪里,要不然的话,说什么都不能走这个死门。

环境不容许我们继续犹豫下去,当下我只能再一次的打头阵,缓慢的走了下去。

虽然我们手里都有火把,但是四周的黑暗还像是墨水一样不断的挤过来,再加上刚才宝哥哥的突然变化,我们的心里就好像都压上了沉甸甸的沙包,无论怎样就轻松不下来。

还好这一次老天爷十分给我们面子,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开阔,虽然除了火把的地方还是墨水一般的漆黑,但是空气的流动却让我们感觉到了,我们应该已经出了那道阶梯。

我打开了手电向着身后照了照,果然在一面石壁上面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也就是我们刚才一直再走的那个通道,我又把手电向着四周照了照,只见手电的光柱在散射了十几米之后就消失在了黑暗里面,我又照了照头顶,结果也是一样。

看来我们是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空间的里面,也不知道这里是地底还是山腹,不过这样的一个空间,应该和老黑头说的那个山中山多多少少有些关系,由此看来我们这一次的选择还是对的。

我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问:“现在怎么办?”

049. 暗河里

宝哥哥和大小姐都不说话,我虽然隔着防毒面具看不到他们的脸色,但是估计他们应该是一副惊奇和恐惧交织的神色,毕竟遇到这种事情就算你胆子肥到了天上去了也难免会有这种感觉。

我看他们两个不说话,也就懒得再问一次,只是随手折了几个冷烟火向着四周丢了过去。

在这种环境下,微弱的光芒反而更能让人看清楚周围的处境,所以借着冷烟火瞬间的光亮我倒是看清楚了,我们现在应该是深处在一个天然的洞穴之中,而且洞穴的穴壁上面有一层层的水纹,很可能在许久以前这里还是一条地下的暗河,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暗河改道了而已。

而在那些穴壁上面还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挖出了一个洞,应该是用来放置油灯火把之类的东西用的,只是现在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洞,让人看了觉得有点害怕。不过这也说明了,在很久以前应该有人在这里活动过,而且很可能是进行着一种相当耗费时间的活动,要不然的话也不用刻意弄出这种洞穴来。

为了证实这一点,我走到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小洞口处看了一眼,果然在洞口的上方是一片焦黑的燃烧痕迹,我又用手电随便照多了几个,情况都差不多。

这一系列的事实无一不在说明着,我的猜想可以说是**不离十。

估计宝哥哥和大小姐现在也震惊够了。他们看到我在这边就都凑了过来。

宝哥哥看着我说:“强子,你研究出什么来了没有,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下去?”

我摇摇头,看着大小姐,她是高材生。对这些东西应该都有研究。估计不是我们这种不良儿童可以比拟地。

大小姐走到穴壁边上摸了摸上面的水纹,指着一个方向说:“这里应该是上游,不过我不知道应该走上游还是下游。”

我想了想,说:“还是走上游吧,如果是下游的话。很可能是通往什么江湖河流的河道,甚至直接通往大海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古人不至于那么笨,把这地底下的东西修建在下游处,那样地话要是暗河又有水了,那不是就全部把那些建筑物给泡了?”

宝哥哥也点头。说:“应该是这样,从风水上来说,暗河应该算是水龙,这龙气勃发之地应该就是上游地水源,如果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话,九成九就是在水源附近。”

我点点头,招呼他们两个小心一点,然后就向着上游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因为这条暗河实在是太过宽阔的原因。我只能顺着一边穴壁走,另一边的穴壁黑漆漆地,我一点也看不清楚。对于这暗河的长度,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不过以它的宽度和高度来估计的话,要有这种水流量,这暗河也绝对不会短到哪里去,不过我心知,这暗河的尽头应该是通到梵净古山山体内的山中山之中,再远也不会远到哪里去。所以心里倒也没有多么地害怕。

只是我们顺着这穴壁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在寂静无声却又漆黑无比的地底不断的摸索着,还是没办法走到头。

暗河的河道崎岖不平。有几段,甚至还裂开了一道道深深的缝隙,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而且因为长年被水流冲刷的关系,那些缝隙的边缘都十分的平滑,人走在那里地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跌个万劫不复,还好我们手里面都有登山用具,一遇到这种情况就用气枪把登山绳索射到穴壁上面,然后抓着绳索荡了过去。

四周越走越黑,不过好在空气的流通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为了节省资源我们在三把火把燃尽之后就只点多了一把火把来照明,本来光滑的穴壁被火光照射到的时候还会反射出一点光亮,可是渐渐的,那些反射越来越微弱,我们身边也越来越黑,这使得我们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大小姐边走边不断的提醒我们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分神,要不然出了一点意外的话,绝对是死定的了。这一段漆黑的道路,人工修整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似乎有人准备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开始修一条路出来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脚下走地河道就开始变成了青砖路,似乎我们是在不断地接近一个远古时期的坟墓。

突然原本直直地通道一拐,又前进了几十米,一道巨大的汉白玉门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呆呆的看着这似乎是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东西,脑袋里面有点转不过弯来。

宝哥哥从后面凑了上面,说:“门?”

我说:“不知道,你们的手电筒呢?快点都拿出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宝哥哥和大小姐都点点头,抽出了各自的手电筒照了过去,我指挥他们把光柱移来移去,才渐渐的看清楚了这个玉门的轮廓。

只见这玉门明显是封住了整个通道,在玉门的上面雕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光是人物就不知道有多少个,看这个样子,这两扇大门组合在一起又凑成了一幅巨大的百仙飞升图,门上飞檐和瓦当上都雕刻着青龙和白虎,组成了一副龙虎夺珠的格局,在门上面似乎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巨大门钉。

我再走进一看,只见两扇门中间裂开了一道半个拳头大的缝隙,里面透出了一阵阵的阴风,我用力一推,发现门没办法推开,似乎后面被封了自来石。

我退后几步,示意他们两人关了手电,才说:“这里看来是进不去了,我们带的雷管估计又没办法把这门炸开,你们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大小姐说:“这会不会不是门,而是封石?”

我说:“应该不会,这方面宝哥哥应该才是行家,毕竟我怎么看都觉得我们像是进了什么古墓,我估计是在外面的那个司天监说的什么阳宅,根本就忽悠人的。”

宝哥哥说:“也不见得,你看这门上的门钉,一般是阳宅的大门才能用的,不过很奇怪......”

我说:“哪里奇怪?”

宝哥哥说:“你们自己看,这门上面的门钉,有的明显有的模糊,很显然是为了配合门上的雕纹,但是细算的话,那应该是纵九横九,总共九九八十一枚门钉。”

我一听忙打开手电算了一下,果然是纵九横九,九九八十一枚门钉,不过这有什么奇怪的?

宝哥哥解释道,在古建筑里,门钉只在板门上使用,而且门钉有几个作用,一个是装饰,一个是代表等级,皇家建筑,每扇门的门钉是横九路、竖九路,一共是九九八十一个钉,九是阳数之极,是阳数里最大的,象征帝王最高的地位。

我们眼前的这扇汉白玉门,虽然上面的门钉是在整块的汉白玉上面雕刻出来的,可是却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这汉白玉门后面的东西一定是皇家建筑,因为古代等级森严,一般没有人有胆子在这种事情上面造假。更何况,单单是这一整块的汉白玉,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就算是皇帝,恐怕不是在国运鼎盛的时候也用不起这样的东西。

只是,如果说这里是皇家的建筑的话,又有点说不过去,因为自古以来的皇家陵墓就没有修建得这么寒酸的,皇家讲究的是一个气派,但是想想来路上的灯台,连个长明灯都没有,怎么说都不想是气派的样子,所以说这门的出现就和整个环境有点格格不入,所以才显得奇怪无比。

更何况我们明明要找的是山中山,那巫楚后人建造的天寨,可是怎么又和皇家扯上了关系?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宝哥哥,看得出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吗?”

宝哥哥皱着眉走近前几步,摸了摸汉白玉门上的雕纹,迟疑着说:“看这雕工,和我们看到的玉棺还有那阶梯里面的雕工都差不多,可以肯定是一个年代的产物,而且,这么大的汉白玉,还汉代以后就基本没有听说过了,所以我只能初步估计这是汉代之前的产物。”

我点点头,心想是汉代的话或许也就还有可能,秦皇汉武都喜欢玩长生不老的那一套,正所谓上行下效,那个时代的建筑物上面发现百仙飞天图倒也正常,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宝哥哥对这汉白玉门的年份估计也是**不离十,只是他这个倒斗世家的传人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开这样的一个玉门。

向导这一点,我又问:“那你有办法开门没有?”

宝哥哥点点头说:“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这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我就怕贸贸然打开的话,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我说:“怎么说?”

宝哥哥拍了拍汉白玉门,沉声说:“我现在看不出这个门到底是阳宅的门还是阴宅的门,所以不敢肯定后面会有什么机关,要是后面是一个陵墓,而且有什么护陵的机关、暗器或毒气之类的东西的话,那么估计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050. 三重门

我听宝哥哥这么说,一时间有点犹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开这个玉门的好。

张静走了过来,说:“别怕,你们想办法把这门开了再说,就我估计的话,门的后面应该是另外的两扇门?”

我说:“你怎么知道?“

张静解释说:“如果这是汉代的陵墓的话,那么这门后面应该还有两道门,也就是道家所谓的三分世界,更何况道家讲究的是慈悲和大度,这建筑既然是在这里了,应该就不大可能有什么机关,要不然的话就已经和修仙得道的基本理论不符了。”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倒是知道,可是说是这么说,谁又能肯定这里面就一定是个陵墓?要是真的是阳宅呢?人家喜欢在门后面弄点机关暗器呢?

不过我这话倒也没说出来,要不然这一争论下来估计就没完没了,有时间担心这个的话,还不如在开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

我问宝哥哥:“你有几分把握开这个门?”

宝哥哥把头凑在门缝上面看了几眼,才说:“放心吧,这是最传统的自来石,要开的话应该不用废什么时间,真可惜我没把我老爸那套东西带来,要不然的话,开这个汉白玉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一听有门,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宝哥哥解释道。这自来石自来石,说白了,就是挡在陵墓墓门后面地一块大石头,因为那块大石头上面一般会刻上“玄宫七座门自来石俱未验”的字样,因而得名。古代的倒斗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一般都得无功而返。所以这自来石,又有“一石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不过人类的智慧是无穷地,这华夏古代地陵墓就是一部建筑者和盗墓者的斗争史,在长达数百年的研究里面。倒斗人终于找出一套对付这自来石的方法,那就是用专用的撬杠,从门缝里面把自来石给撬开。不过这撬杠地使用也有很多的讲究,一个不慎,就会把自来石给卡住,那样的话除非是用**炸开墓门。要不然的话,那墓门可就再也打不开了。

我说:“那么你小子现在没有你老爸的那套东西,你准备怎么开自来石?”

宝哥哥挥挥手说:“你听我说完,这自来石的地核心机密这么多年以后早就已经被研究透了。其实弄这个机关的时候,要先将墓门门轴的上下端制作成球状,又在两扇墓门中间齐门缝的相同部位,雕凿出一个表面突起的槽,然后再在门内中轴线不远的石铺地面上,凿出一个前浅后深的槽来。关闭墓门前。人们先将那根有相当宽度的石条,放在地面的凹槽内,并慢慢让其前倾,使之与石门接触。当人们从地宫中撤出后,石条借助其本身倾斜地压力和门轴轴端的滚珠作用,自动地推着石门关闭,直到它的顶端落在两肩石门的那个凸槽内。这时,谁若要从外面将石门推开,也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我一听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只要想办法在不破坏自来石的情况下把它给移开。那么这玉门自然也就开了。不过这小子跟我解释这个干嘛?

宝哥哥蹲在了门缝边上,边笑边说:“所以要移开那自来石就需要撬杠。不过我们现在没那个条件,就只能用绳子套住那自来石然后硬生生的把它给提高,并且在墓门打开之后就要有一个人挤进去,从后面把自来石给推开。”

我点点头,原来这小子绕来绕去就是想要把我绕进去让我当苦力,不过我也不介意,这个时候能出一分力就不能出半分,要不然打不开这个门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找谁哭去了。

宝哥哥见我点头,就从他的背包里面抽出了登山绳索,打了一个活结,然后从门缝里面塞了进去,又用西瓜刀把它顶住套在了自来石上面,然后他才把身子递给我我说:“别客气,拉吧。”

我抓住绳子用力的往上提,不过说实话,这自来石至少也有百来斤重,累到我半死,后面地张静看我快不成了,又过来帮了我一把,可是就算是这样,那自来石还是不肯提高哪怕一分半分,到了最后我们算是没办法了。只能把各自地背包放到了地上堆在了一起作为受力点,然后两人一起用力才险险的把自来石给拉了起来。

宝哥哥整个人凑在玉门边上,不停地喊:“使劲,使劲!”然后转眼之间,他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挤进了玉门的门缝,接着我们就觉得手上一松,自来石似乎站了起来,巨大的汉白玉门也无声无息被推开了。

我手上一松,人累得够呛,和张静两人靠在背包上面喘着气,远远的似乎听到宝哥哥说一句“靠”然后他整个人就从汉白玉门里面跑了出来,边跑边说:“真***黑阿!”

我问他怎么样?里面有什么东西?

宝哥哥说:“还是汉白玉墓门,而且看起来比外面的还大,不过我没有带手电所以没看清楚。”

我点点头,和张静一起站了起来,各自把背包背了起来,又把宝哥哥的背包递给他,才拿着火把走进了汉白玉门。

走到门边的时候我还刻意的看了一下,果然在地面上有一道石槽,上面似乎还有一层层的油脂,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提炼出来的,居然能够保证千年不化。

玉门的后面是一块站立的石碑上面刻着“玄宫七座门自来石俱未验”的字样,果然和宝哥哥说的分毫不差,而且上面还套着一根绳子,证明了这就是所谓的自来石。

不过我对它没什么兴趣,因为这第二道汉白玉门深深的吸引住我的目光。

只见这扇玉门明显的比第一扇华美的许多,而且白色的玉质里面还透出一种淡淡的绿色,似乎这并不是纯种的玉,里面很可能还夹杂着翡翠之类的东西,甚至很可能这一整块就是翡翠原石,这要是丢到了市面上,别说它的文化价值,就算是本身的价值恐怕也是惊人。

我左右一看,透过防毒面具上面的镜片,宝哥哥眼睛已经已经冒出了金光,我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容易被这些东西吸引,怕他等下生出了把门板卸回去卖的念头,忙说:“看这门的气派,里面说不定真的是一个皇家大墓,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

宝哥哥点头称是,说:“我们快点开门开门,***,我们陈家盗了几辈子的墓,还没有哪代人遇到这种好事呢,这次我要是不拿个够,就对不起我家的祖宗十八代!”

话还没说完,他就兴冲冲的把登山绳索塞进了门缝里面,快速的折腾起来。

不过因为已经有了一次开墓门的经验,他这次根本就不用我们帮忙,只是把之前的那块自来石作为支点,然后在用力的拉那绳子,只听“喀嚓”一声,第二道玉门后面的自来石就被打开了。

宝哥哥搓着手走了上去,又一推,那原本紧闭的玉门,就无声无息的被推开了,然后露出了最后的一道玉门。

只是这最后的一道玉门和之前的不大一样,玉门离地面大概有几米高,前面是一道玉阶,玉阶两旁各有一条张牙舞爪的汉白玉雕龙,在龙眼的地方应该是装上了夜明珠,居然还在闪耀着光辉。

宝哥哥一看到就想冲上去把夜明珠给摸下来,我一把拉着他,说:“等等,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说不定这里有机关。”

大小姐也说:“最后一道门应该没有自来石顶着,不过机关到底有没有就很难说了。”

我看了看最后这道华丽的玉门,又看了看门前两边的雕龙,心想如果有什么机关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两条龙身上了。

为预防万一,我叫宝哥哥和大小姐退到了第二道门的后面帮我打着手电筒,然后自己爬上了雕龙的身上,随处敲了敲,果然这汉白玉雕龙是中空的,而且在龙嘴的地方还露出了两个黑黑的洞,估计要是有人贸贸然去打开那玉门触动了机关的话,毒沙毒烟之类的东西就会从里面喷射出来。

不过这个东西我倒是还有办法预防,我从背包里面找出了一些尼龙绳还有几块固定帐篷用的铁片,然后我用铁片封住了雕龙的嘴巴又用尼龙绳把它绑得严严实实的,这样的话,就算里面有什么东西,恐怕它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来。

不到一小会儿,我就把两条雕龙的嘴巴都给塞住了,远远的看过去,那样子还有几分好笑,估计要是后人来到这里的话,就得呆上好一会儿。

接着我小心翼翼的走上了玉阶,然后双手轻轻的一推,这最后的一道汉白玉门就无声无息的滑开了,同时两条雕龙的嘴巴上面都一鼓,不过我的尼龙绳绑得够多,里面的东西根本就出不来。

(已经开始更新了,接下来会一天3、4章争取最快的速度完本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051. 院落中

我屏住气缓缓的注视着这不知道多少年来没有人踏足的地方,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怕除了那两条雕龙之外还有什么机关,不过等了一小会儿,门里还是无声无息的,很可能是当时的建造者太过自信,认为没有人可以破得了雕龙的机关,要不然就是那些机关经过时间的腐蚀已经全部失效了。

不过具体怎么样,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只要能够安全就好。

这提起的心一放了下来,眼前的黑暗就无穷无尽的向着我挤了过来,我打开手电向着四周照了照,这才发现,我打开门的地方好像是在一个院落里面。

只见在手电光柱的照耀之下,眼前的一切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古典庭院,眼前花草树木小桥流水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场景,不过就感觉上来说,它们可比我在电视电影上面看到的东西精美得多了。

这个时候,宝哥哥和大小姐看我没什么危险,也忙都快步的走了上来,估计他们两个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场景,看起来好像也有一点目瞪口呆。

宝哥哥突然摇摇头,喃喃说:“不对,不对......”

我问:“什么东西不对?”

宝哥哥晃了晃手电说:“格局不对,按道理来说,不管是墓门还是封石后面。一定都是陵墓地券道,就算因为人力物力的关系券道没办法修建得多华美,至少也得有一点来意思意思,可是这三千世界后面来个小桥流水人家,这根本就不符合传统墓穴的格局。除非......”说到这里宝哥哥似乎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就谄谄的说不下去。

我被他这种说法搞得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他这小子话说一半分明就是要折磨人,有什么说什么不就好么?偏偏要来这么一套。

我刚要问下去,后面的张静猛地凑了上来,说:“除非是。有人特地把阴宅当做阳宅来修建,又或者是,这里根本就是阳宅?”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大可能是阳宅,我们别说其他,就单单从人性上来分析,有人能够在这种地方住得下去么?更何况。你们别忘记了我们是怎么进来地,你们认为像那种情况是可以随时发生的吗?如果这里是阳宅的话,我想就算有人住进来,他也活不过一年。”

不过话刚说完我自己有觉得不大对头,这里面好像总有点什么东西不合常理,不过我自己也是模模糊糊的摸不到头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把它给阐述出来。

宝哥哥摇摇头说:“我们别猜了,进去里面看清楚就是了,要是在这里猜的话。估计猜一辈子也猜不出真相。”

说着,他摆了摆手,第一个走了进去。

这古老而神秘地地下院落,不知道多少年来终于第一次有人踏足,随着宝哥哥的那一脚,我们心里都同时涌起了一种极其激动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把我们在长久的黑暗里面酝酿出的那种恐惧感给削弱了几分。

当下我和大小姐也随着宝哥哥走了进去,从感觉上来说,这个院落比起门外似乎暖了几分。我们的脚底都铺着细碎地鹅卵石。形成一条条扭曲蔓延的小道。

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被我们推开的汉白玉石门,从内部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出那石门有多精美,简直就是普通到了极点,甚至于还没办法让人看出它的材质,这也难怪这扇门后面没有放置自来石。

只是这里面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这就是我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的了。

我又抬起手电筒照了照头顶,只见手电的光柱在十几米高的地方就消散了,根本就没办法让人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高。

我看了好一会儿,根本就研究不出一点头绪来,似乎我们在外面得到的线索,一追踪到这个院落里面来就失去了原来地意义,而且,这里的情景也和外面的情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如果说,这里面是个神仙一般的殿堂,配上外面榕树底的空间的话,我倒是还可以理解,可是配上了这小桥流水人家的情景,真的就是让人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思虑间,我已经追上了宝哥哥和大小姐的脚步,他们两个正顺着小道走到了一座小桥边上,张静正俯身在那里不知道研究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问:“怎么,你们发现了什么没有?”

宝哥哥点点头说:“这院落里面的花草树木,咋一看就像是活地地一样,可是那应该是古人用了什么防腐手段的结果,这在很多地古墓里面都可以看到,不过大小姐好像又发现了其他的东西,你等下自己问她。”

我点点头,看到张静还在专心致志的研究着什么就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只能打着手电四处照看,果然如宝哥哥所说,刚才我看到的花草树木,现在在光柱的照射下,显得栩栩如生,可是这里毕竟是在地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总举得这种栩栩如生里面多了几分死气,让人看多了身子忍不住就会发抖。

又看了一下,我不敢再看下去,只能走到张静的身边,轻声问:“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大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边走边说道:“是发现了一点东西,不过我心里没底,也不敢肯定,总之这个院落绝对不简单,我们一定要小心,要不然的话,随时又会落入什么陷阱里面。”

我心里没有来的一阵紧张,不过还是点点头,招呼了宝哥哥一声,两人就跟了上去。

很快,我们就走过了院落里面的小桥,又路过了几个小亭,不过一切都无比的正常,就好像是我们在苏州的园林里面漫步一样,只是这个院落有点大得出奇,我们走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走到出口。

宝哥哥边走边说:“我靠,还有完没完,门口的东西那么值钱,这门里面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还大到这个地步,他***还有完没完?”

我说:“这很正常,你应该也知道,如果这里是阳宅的话,这样的规模也是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阴宅的话,你也应该比我还清楚,古时候的王公贵族就喜欢这一套,他们要把陵墓弄得和生前居住的地方一模一样,这叫那个什么什么来的?”

宝哥哥说:“应该是那个什么狗屁天人合一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死了以后住的地方还要和活着的时候一样,要真的死后还有灵觉的话,那么在这同样的地方不知道住多少年,无聊也得无聊死它们了,估计到那个时候他们宁可自杀也不做鬼了,只是不知道这鬼能不能自杀?”

走在前面的大小姐笑了一声,回头认真的说道:“叫你们两个不读书,连这点东西都不懂,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话,它当然可以自杀,古时候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人死为鬼,鬼死为。鬼之畏,犹人畏鬼也。”

我点点头,想起以前似乎看过这么一个典故,说的是人死后的情景,不过我那个时候把它视为无稽之谈,也就没怎么去注意他,现在想起来,心里却难免觉得有几分可惜。

说话间,我们终于穿过了一个扇形的石门,离开了那个院落,可是眼前的情景却再次让我们一呆,原本,按照正常的理解的话,这院落里面就得是接着大殿了,再不济的话,也应该接上什么殿宫,可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东西,却完全的出乎意料之外,这院落之外居然是墓室的券道!

一时之间,我们都呆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好,这个不知道应该叫做阴宅还是阳宅的地方,真的是事事都出乎人的意料之外,我们所谓从前人那里学来的经验,在这个地方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所谓的常理根本就没办法对这个地方解释出一个所以然。

我们陆续走进了券道,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往那个方向走。

大小姐抬起手电在券道的四壁照来照去,只见四壁之上都用油彩绘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不过似乎都还属于没有完工的那一类,不过虽然如此,单单只是青黑二色的强烈对比,就给了我们一种极其宏大的感觉,似乎这上面是在描述着什么故事,不过我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可能是因为我们只是从中间看起的原因。

我又抬起了手电照了照头顶,这一次我看清楚了,就连头顶都已经绘满了青黑色的壁画,给人的那种震撼感,真的是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赞道:“这应该就是陵墓的主墓道了吧,可以直接通到冥殿那里吧?而且这里应该还是地下玄宫的中轴线,按照道理来说,是不是在这对面也会有另外一个院落?”

宝哥哥“嗯”了一声,不答话,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那没有被防毒面具套住的脸部肌肤,似乎渗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052. 再解谜

我们自从进到这个地方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有一件正常的,所以可以说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话,就能够把人给活活的吓死。

现在我看见宝哥哥无缘无故又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惊疑不定,忙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宝哥哥摇摇头,推开了我的手,然后又缓缓的把防毒面具给摘了下来,接着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闻了闻,才说:“没事了,看来这里真的是一个陵墓,只是墓葬形式是我们没办法理解的而已。我现在在想,我们会不会一开始就错了,自从跟着那只白毛狐狸进了这山谷之后,我们遇到的事情根本都和我们的目的没有关系,虽然在那司天监的黄马褂上面发现了一点线索,可是对比起我们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来说,却又得不偿失,会不会在我们瞎转悠的时候,王龙他们已经把想要找的东西给拿走了?”

我呆了呆,不知道宝哥哥这是突然怎么了,张静也把眼神一下子从壁画上面移了下来,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宝哥哥抓着头发,有点痛苦的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老黑头所说的那个地方跟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出哪怕有一丁点关系,我刚才已经闻过了,这券道下面是夯土,也就是说这里是货真价实的一座古代墓**,或许。它跟所谓地天寨,就是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张静说:“那你的意思是?”

宝哥哥说:“退出去,然后重头来过,先找老黑头说的那个地方,从顶部进入天寨。”

张静轻轻的摇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说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说:“没用的,就算我们找到了那个地方。我们也根本进不去。”

宝哥哥说:“这不可能,当年老黑头也能进,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而且我们手头有了老黑头的第一手资料,从那里进去地话安全系数不知道高了多少,好过我们现在在这样瞎摸索。”

我说:“你想漏了一点。按老黑头的说法,那个地方地机关已经被他给破了,甚至那个裂开的洞口在他进去后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关上过,在这种情况下,积雪融水进入内部,再加上山顶的温度。那个地方很可能已经被数米厚的冰块给封住了,我们想要从那里进去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宝哥哥撇撇嘴说:“这很正常,但是我们不是有雷管吗?几下子下去的话不就能全部把它给炸了?”

我哭笑不得,说:“怎么炸?你去炸?先别说能不能炸开,就算炸开了你能怎么办?别忘记了,那是有上千年历史地建筑物,外力随时都有可能把它破坏掉,到了那个时候你别说进去,就算想要把洞口再次挖开。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宝哥哥说:“那怎么办?就这么不知所谓的走下去?到了最后都不知道我们是来什么地方?”

我一下子楞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对于这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所在,我现在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或许唯一能给我信心的只是那司天监黄马褂上面的记录,可是谁又能肯定,几百年前地一个人写的东西就不是来忽悠人的呢?

那如果我们是被他一个死人忽悠来这里面不知道干什么了,那么恐怕说出去也得给人笑死了。

我说:“那怎么办?”

宝哥哥一瞪眼说:“鬼知道,天晓得。你一向不是很能吗?怎么这次不行了?”

我一咧嘴。想顶几句回去,张静已经一把拉着我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两句,这种时候有什么好吵的,就我来说的话,我们这么走可能还有很大希望能够找到天寨。”

我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静又安抚了我们几句,才慢慢的解释起来。

话说这梵净古山,是一个风水龙**,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来,那么自古以来那些牛气哄哄的风水师,自然也有办法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说寻找墓**的时候,风水师一般都很有职业道德,不把自己寻找的**位定在前人地**位之处,但是这做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百个风水师里面总有一个半吊子的,而那个半吊子的如果正好把**位定在了前人的墓**之上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墓**,暂且不是考虑他的年代,只看它还没有完全修建完成,似乎施工者只是建造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发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放弃,那么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在建造这个墓**的过程中,工人意外的挖到了什么东西,而是这个东西导致他们不得不放弃,那么这样地话,这个东西到底什么?

这是其一,其二地话,就要从司天监的黄马褂里面地内容说起。

按照那司天监最后的记载,这条路是天地八卦中的死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总认为,所谓的死,就是凶险无比,得让我们九死一生十死无生,那么有没有可能说,所谓的死门,只是一种代表,而代表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修筑一个奢华无比的陵墓,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通往天寨的道路,基本上是百分之九十在那个陵墓的冥殿里面。

如果从这一点上面分析的话,这个陵墓不但不是对我们行为的一种否定,反而是一种肯定。

张静的话刚说完,我们两个就忍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能够从现象看到本质,不像我们两个枉成什么什么的传人,但是一遇到前人经验说无法解释的东西,我们就懵掉了。

一想明白这一点,我就暗暗的小决心,这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读书,虽然说这么大年纪了去从一年级读起来不大现实,不过上次在十万大山的时候救了两个什么什么教授,估计凭他们的关系要去大学里面混来混去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使我常常长吁短叹,华夏民族的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所谓西学在它们面前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而身为华夏子孙,自己的文化没学好,只会开口说哎比吸的话,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情。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看了大小姐一样,心想这个人要是不是个假洋妞那该多好阿?浪费了!浪费了!

这闲话休提,只说我们在券道之中,在张静的讲解之下,顿时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仿佛巫楚身上那层迷迷糊糊的面纱已经被我们给掀了下来。

此时,我们都冷静了下来,我让他们两个把手电筒都给灭了,然后点上了一根火把,周围的黑暗像是潮水一般,借着火光的闪烁,忽远忽近的向着我们涌来,刚刚轻松了几分的气氛,再次沉闷了起来。

休息了一小会儿,宝哥哥重新戴上了防毒面具,看了看我们的左右两边,说:“走哪一边比较好?”

我想了想,拿出了指南针想要定一下方向,想不到那指南针一拿出来就不停的转悠着,根本就让人找不到北。看了这梵净山的周围一定有一个极大的磁场,所以才能出现这种情况。

宝哥哥看到我在那里郁闷,一乐说:“强子你别麻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小说里面的话,只要你去到危险的地方指南针就是没有作用的,不是坏掉就是周围有磁场,所以以我们现在的主角模式来说,指南针还能用的几率达到负的百分之一百。”

我心想,狗屁主角模式,小说看多的人是这样,不用管他。

不过他倒是说对了一点,这指南针是百分之一百没有用了,我把指南针狠狠的甩了几下,就又塞回了背包里面,问:“你们谁知道那里是南哪里是北?”

宝哥哥想了想,摇摇头,大小姐根本连想都没想就猛的摇着头。

我叹了一口气,顿时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起来,要知道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在地底下三转四转的,早就失去了最基本的方向感,我刚才那一问也只是一种侥幸的心理而已。

我抬头又看了看两边同样黝黑的券道,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走哪里的好,要是能够知道方向的话,我还可以靠风水术来定下冥殿的方向,可是在没有方向的情况,恐怕除了抛硬币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在身上掏了半天,只摸出一堆纸币,宝哥哥和大小姐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搞什么,看了好半天以后宝哥哥忍不住问:“你到底要搞什么?”

我说:“别废话,拿个硬币来,正面的话就走右边,反面的话就走左边。”

宝哥哥“哦”了一声不接话,大小姐倒是摸出了一个硬币递给了我。

053. 抛硬币

要说起这抛硬币,也不知道谁发明出来的东西,准不准的话我是不知道,不过从概率上面来说的话,正面和反面出现的机会基本上是一样的,所谓的抛硬币,说到底也是无可奈何之下,不得不走的一条路子而已。

想到这里,我有点无力的抛了抛手上的硬币,然后就把它丢了出去。

硬币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然后“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懒得过去找它,就问:“宝哥哥,你看看到底是哪一面?”

宝哥哥点点头,打开手电筒四处找了找,不到一小会儿他就找到了那个硬币,蹲下身子开始研究起来。

我等得不耐烦,忍不住问:“你行了没有,不就是看个正面反面,你也不至于要看这么久吧?”

宝哥哥咳嗽了一声,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强子,你刚才说哪面走哪个方向来着?”

我说:“正面的话就走右边,反面的话就走左边,你有这么多废话吗?快点告诉我是哪一边,然后可以走人了,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宝哥哥没听我说了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喃喃的说:“看来这次好玩了,到底是哪里都能去?还是哪里都不能去啊?”

我听得奇怪,忙走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就知道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了,因为在我们脚底铺成墓道的青砖上面,不多不少的正好裂开了一道小拇指粗细的口子,而那枚硬币,却正好落在了那个地方。

我打亮手电照了照其他地方,忍不住苦笑起来,这真的是操蛋了,在我们周围偏偏只有这么一个地方有一条裂缝,其他的青砖别说裂缝,就连两块砖之间的小缝隙。都被一种天然的水泥给填得严严实实。

说起这种天然地水泥我倒是知道。据说这应该是一种天然地火山灰。具有混泥土地特性。可以加水混合进行固化。人家说那个效果一点也不比现代地水泥差。这种东西在古代可以算是非常珍贵地物品。普通人家别说使用。恐怕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配合上青砖铺建出来地墓道。除非是受了地壳自然运动地影响。而导致开裂。要不然正常情况下地话。恐怕连一个塞头发地小缝都不会出现。但是现在却偏偏出现了这样地一道口子。这种千分之一都没有地机会都给我们遇到了。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此刻这种复杂地心情。

我蹲了下去又研究了片刻。得。那缝隙正好给硬币给填得满满地。就算想把硬币弄出来再抛一次恐怕也不成了。再说地话。抛硬币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就还好。用得多了。和闭着眼睛瞎走基本没区别。

我苦笑着站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刚才倒是忘记说硬币站立起来地话怎么办。估计不是上天就是入地吧?一般这种情况都出现在人家有三条路可以走地时候。现在这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地情况。谁又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张静突然指了指右边说:“走这里比较稳妥一点。”

我一愣。问:“为什么?”

张静打开手电照了照那些青黑色的壁画,说:“你们看画上面地人物,我们暂且不去管它的内容,只看他们行进的方向全部都是向着右边,我想这应该不会是无缘无故这样的,可能是具备了什么象征的意义。更何况,这壁画的内容有点像是里面的人要去朝拜什么东西一样。再联系起我们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汉白玉石门,以及那种象征意义,那么最有可能地就是,这壁画的内容就是去朝拜这陵墓的主人,而自然,他们去朝拜的地方,就应该是冥殿。”

我走近几步,打开手电慢慢的看起了那些壁画,不过看了好半天同样是看不出什么东西。上面那青黑两色的线条所记叙的事情估计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没有办法在一时半会之下把他们给搞清楚。更别说我这种半吊子了,不过虽然如此。我倒是还可以看出,那些壁画上面人物的行进方向,确实都是向着右边的。

宝哥哥也很好奇,挤过来说:“强子,难道那硬币地意思就是让我们多看看这现成的资料不成?”

我撇撇嘴,不去接他的话,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要讽刺我来了,估计是这古代陵墓导致他家传的倒斗基因开始觉醒,所以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我也知道,他这个人做事向来就是这样,说好听叫心直口快,说难听叫没头脑,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毕竟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成天耍心机的话,那叫什么事嘛?

宝哥哥看我不答话,又问:“喂,你看清楚了没有,怎么这壁画上面的人物都没有脸?”

我楞了一下,忙顺着他手指所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那里的人是没有脸地,我刚才只是注意他们地动作和方面,一时间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现在被宝哥哥指出来,心里忍不住有点发毛。

要知道,古代墓室的壁画一般是先用青黑色打上底子,然后再用油彩绘上颜色,那道理就和现在有些初学色彩地人一样,一定要先用铅笔打个框架,然后才敢绘画,所以说,这青黑色的底子一下去了,整个墓室的壁画的锥形可就出来了。

更何况,看这些壁画的完成程度,绝对不可能特地遗漏这重要的细节,那就是说,再绘画的时候,当时的人是特地把这些人的人脸画成空白的。

像这种绘画方式,虽然画法陌生,但是却总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似乎我在什么地方早就遇到过了一样,不过这种念头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倒是一个比较稀奇古怪的念头冒了出来:莫非,这个陵墓的主人,那个不是哪个朝代的皇帝,他的臣子都是没有脸的?那样的话?他自己有没有脸呢?

我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想下去,在这种封闭的陵墓里面想这种问题,估计就算是没病的人也得活活的给吓成神经病。

我忙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出了脑袋,开始考虑起眼前的事情来,要知道,这券道只有这一条,不走左边就是走右边,虽然大小姐那么说了,可是实际上,走哪边都一样,走哪边都没有把握,此时在这里疑神疑鬼心神不宁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我想了想,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直接走右边就是了。

宝哥哥点点头,把手电关了,然后拿着火把走在了最前面,我不敢让大小姐殿后,只能自己走在了最后,边走边看着那些在火光下面模模糊糊的壁画。

这券道非常的宽,应该可以并排行驶两辆小轿车,估计以前那些建造陵墓的材料就是在这条路上运输的,而且这么多年以来,这券道也都还完整无比,远非一些当下的豆腐渣工程可以比拟。

不过走着走着,我就觉得奇怪了,这券道似乎不是笔直的,在每走一定的距离之后就会弯曲一下,虽然这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可是根本就不符合墓葬的原理,虽然说从我们所见识到的这陵墓的墓葬格局来说,就可以肯定这个墓绝对是非比寻常,可是我也不会认为,这墓的主人居然可以叛经离道到了这个地步。要知道古代不比现代,一个人就算是才智通天,但是他却绝对不可能逃过一个时代的局限性。

比如说地下玄宫的格局,华夏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哪个王公贵族敢去打破它?不管是哪个年代哪个种族,就算是那些外族统治华夏的岁月,他们的墓葬格式,当然也包括文化,也都渐渐的融入了华夏文明之中,虽然可能其中会多了一点变数,可是万变不离其宗,真正关键的地方却是千古不变的。

像这个陵墓这样的变化,几乎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甚至已经完全超越出了墓葬的范畴,可是它却又偏偏是一个深藏在地底的陵墓,难免让人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诡秘感觉。

这使得原本就有点沉闷的气氛,变得越发的沉闷了起来。

券道又在地底转了好几个圈,也不知道有没有偏离了我们预定的方向,不过看墙上的壁画倒是可以感觉出,我们一时半会儿的倒是没有走错。

一路无话,我们三个在黑暗的券道里面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最前面的宝哥哥突然停了下来,在前面说:“怎么走?”

我和大小姐也都停了下来,忙打开手电照向了前面,只见在券道的尽头之处,又出现了两个通道,还是在我们的左边和右边,黑黝黝的,似乎随时可以把人给吞没掉一样。

054. 鬼打墙

我说:“怎么办?老规矩抛一下硬币还是怎么的?”

宝哥哥说:“不成,你等下又把硬币给抛到了石缝里面怎么办?按我说的话,我们还是继续顺着壁画上面人物的行进方向走比较稳妥,反正已经这么走过来,也不差这一次半次的。”

我点点头,示意他们两个一起看壁画。

只是我们一直走的券道上面的壁画到了转角的地方就戛然而止,无奈之下我们只得走到了券道尽头仔细研究起了券道上的壁画。

三把手电的光柱在四周照来照去,交织成一种很奇怪的景象,如果抛开现在的环境不提的话,倒有点像是我们闽南一个游乐场叫什么悬魂洞的所在,只是这种真实的恐怖感却是一个游乐场所没有办法模拟出来的。

我找了老半天,券道上面的壁画看得我脑袋一阵阵的发晕,那些简单的线条交织而成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根本就是没办法让人理解的。

好在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在。

在看了差不多十分钟以后,宝哥哥终于理清了头绪,“嗯”的喊了一声,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过去。

我们凑了过去,一看,果然在他打着手电的地方,能够清晰的看出,壁画里面的人物行进的方向是我们的右手边。

不过我不大放心,问:“那另外一面墙壁呢?”

宝哥哥皱了皱眉,说:“这右边通道的墙壁倒是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左边的,那一面墙壁却是向着左边去的,不过我们还是走这边好一点,二比一。”

说着。他把手电又向着关键地地方照了照。

果然。只见三面地壁画上面行进地方向都清晰地表达出来了。只是在我们左手边地通道里面。那**存在地墓壁。上面地壁画人物走地是左边。而另外一面墓壁。以及右边**存在地墓壁。壁画地走向则都是右边。

这到底是因为两边都可以走。还是有其他什么代表意义。我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总之这个陵墓里面什么怪事发生都不能太惊异。按我地理解来说。那墓地主人连地下玄宫地格局都可以弄得乱七八糟。这壁画有点怪异。恐怕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只是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说?”

宝哥哥说:“走右边吧。反正都走一次了。走多一次要是发现错了。再走回来就是了。”

张静也说:“还是走右边吧。那样地话就算我们走错了也不会记错。”

我点点头。心知就算讨论下去也没有用,我们在这地下玄宫之中没办法辨别方向,做事可以说全凭运气,事情就算研究得再透彻,恐怕也没有实际意义。

想通这一点,我做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先走,我自己多了点心思,顾不得破坏文物。就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把登山小镐一下子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又划了个箭头,示意我们走的是右边,才快步的跟上了他们两个。

这一路我们走得极其缓慢,虽然同样是券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券道里面似乎总是从深处吹出一阵阵的阴风,但是又让人不是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

我本来想问问他们两个有没有同样的感觉,可是却又不敢问出来。怕这种沉闷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闷。

本来以为我们在这券道里面可能还得走多半个小时,可是没想到,刚走了不到五百米,眼前地券道又一次到了尽头,还是同样两个黑黑的通道出现在我们的左右两侧。

这一次我们极为默契地互相看了看,然后大家就都打开了手电筒到处看了起来,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段路的壁画居然和外面青黑的壁画完全不同,很显然。在它们上面已经绘上了油彩。虽然因为氧化的关系,油彩的颜色已经失真了。可是比起青黑色的壁画来说,却容易看多了,我们不到一小会儿就发现了,这一次壁画上面人物的行进方向,依然是右边。我心中暗喜,心想看来我们的办法用对了,这里的壁画已经上了颜色,那就说明,至少这一段券道地重要性比外面的高很多,所以才会已经都绘上了颜色,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在逐渐的接近了冥殿了呢?

我这次连做记号都懒得做了,伸手指了指右边,就走了过去,边走边说,这一段路是越来越接近冥殿了,恐怕有什么机关陷阱的话,就在这一段了,我们千万要小心,要不然的话等下一个不小心,恐怕就是全功尽弃了。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我心里倒是不觉得怎么担心,因为我总觉得这个陵墓是修筑到一半的时候才仓促放弃的的,那么这陵墓里面地机关很可能根本就还没有启动,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陵墓里面转悠这么久还一点事情都没遇到吧?

按照道理来说,在古墓里面走两步就出现几个翻板毒沙暗箭什么的,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可是到了现在我们却什么都没遇到,恐怕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就这样,又走了几百米,突然眼前一涩,券道再一次分向了两旁,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们这次轻松无比的就辨别了方向,还是右边,就快步的走了进去,不到几百米的距离之后,券道又一次分开了。

这一次,就算是再笨地人,也开始察觉出,事情有点不对头了,不过到底哪里不对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我们刚刚有点兴奋地心情顿时就冷了下去。

宝哥哥涩声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可别告诉我,其实,我们进来的那个院落就是这墓地冥殿吧,照我看的话,再这样转下去的话,我们会不会变成了变相的绕着那个地方走了一圈?”

我想了想说:“应该不会,你看,这券道上面的壁画,并不是每一次的一模一样。这至少说明了我们有在前进,如果真的发现了我们走错的话,要换个方向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这个券道也没有多长,最多就用笨办法,把这整个券道都摸个透,我就不信真的有人能够把这券道修建个绵延几千米,要是那样的话,我也就认了。”

说着,我这次连壁画都懒得看,就直接走向了右边,宝哥哥和张静在后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快速的跟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的结果依然还是一样,我们走了几百米之后,同样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本来在这种时候,我们是应该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冷静不下来,只是知道不停的向右转,向右转,到了最后,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转了多少次,但是不管怎么走,在转弯之后的几百米处,一定就会再次看到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分岔口。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以后,再次到达了了那个券道的分岔口,我发现自己再也走不下去了,那原本被我们预备可以用很久的火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用光了,我们不敢浪费手电筒的电,只能打起了一根冷烟火,抛到了前面,冷冷的注视着那随时都会熄灭掉的冷烟火,我第一次觉得,恐惧就好像是四周的黑暗一样,不断的向着我挤了过来。

宝哥哥在我身后轻轻的喘着气,说:“强子,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们这不是在绕着圈子么?”

我看了他一眼,不答话,轻轻的摇摇头。

宝哥哥看到我的样子,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前,扯着了我的衣领吼道:“你干嘛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我们这是不是在绕圈子?”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脑子里面乱到了极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答他的话。

宝哥哥看我的样子,似乎忍不住就要把我揍一顿了。

突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张静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别吵了,我刚才就一直再想,我们,会不会是,遇到了鬼打墙了?”

她话音刚落,我就觉得宝哥哥的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打了个哈哈,强笑道:“大小姐,我说,你别开我们的玩笑,你这个老美来的人,接受的是先进的教育,什么时候又信上了封建迷信的这一套了?”

张静点点头,冷静的说:“这不是封建迷信,只是现代的科学还没办法解释原因而已,比如说我们现在的处境,用科学的方法分析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两个字,迷路!只是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迷路而已。所以就我个人来说,所谓的鬼打墙,其实就是迷路,只要找到我们迷路的原因,自然就可以走出这里了。”

055. 迷宫路

我点点头,心想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自己吓自己,要是连我们都相信了鬼打墙这种事情的话,那这路也就不用继续走下去了,直接一头撞死了还更加省事。

又想了一会儿,那冷烟火已经暗了下去,我忙又打亮了一根在手上了,同时问:“那么,我们有没有可以走出这个迷宫?”

大小姐点着头说:“可能是我们犯了最基本的错误,也许这个券道的壁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象征意义,反正是用来误导人的,让人不知不觉的就中了招,自己在一个地方瞎转悠还没有察觉。”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这一次我们不要管券道上的壁画是什么样的,闷头走就是了?”

张静点点头。

我想了想也点点头,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都是在受到券道壁画的影响而一直向右走,在这种情况陷入一种死循环之中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说,这种死循环一时半会儿的我们自己也没办法理解,但是现在的状况,能够找到其他出路自然是好的。

依然是宝哥哥带头,这一次我们走向着左边,由于火把已经用完了,我们不得不打开了一只手电筒,对比起火把来说,手电筒的光度虽然大,可是照射的范围实在是小。宝哥哥的手电在券道里面照来照去,偶尔晃到壁画上面去,把原本颜色就失真的壁画映得一片惨白,说不出的吓人。

对于走左边的券道能否找到一点什么新的东西,我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但是为了缓解气氛我还是慢慢的解释道,这券道可能是利用了地底暗河的河道修建而成,要不然的话单靠人工很难做到这个地步,所以我们现在所处的券道,很可能本身就和这整个陵墓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迷宫,这种布置在古时候来说。比任何机关消息都好用。因为古人没有防毒面具,就算你肺活量再好地人,进了这里面吸多几口浊气,就可以保证你有气出没气入,更何况如果陵墓建造完成的话,墓主很可能在长明灯的灯油里面加入毒药。那样的话,长明灯燃烧形成的毒烟也就会一直徘徊在陵墓里面,这种无声无息,看不见摸不到的机关,当真是厉害到了极点。恐怕像这种墓穴放在古代,除了官盗之外,一般地盗墓贼还真的没办法从这里面摸走一点东西。

说话间,我们眼前的情景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笔直的券道似乎到了尽头。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张静也忙打开了手电照了过去。

只见眼前的券道还是戛然而止,然后又向着左右的两个方向延伸开去。

宝哥哥痛苦的拍了拍额头。说:“我的妈啊!还有完没完?这墓里面的那位主也太小气了吧,就他搞出来地这个阵势,他的子孙后代想要祭拜他的话,不是得在这里面转上几天几夜?”

我一听就乐了。笑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人家王公贵族和我们小老百姓不一样地。这陵墓修好了。他就不希望有人进来。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说有人要合葬什么地。要不然地话。这陵墓一关上。可就是几百上千年没人进来了。”

不过说归说。我们还是又走到了券道地拐角处。在手电筒地照射下。券道地壁画给人一种很阴森地感觉。弄得我地小心肝噗通乱跳个不停。可是不看它们又不行。在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是这种乱到极点地壁画。让人有种眼花缭乱地感觉。又让人极度地不舒服。我突然想到。人是一种很脆弱地生物。随便地一点精神暗示就可以把他逼得发狂。这券道地壁画会不会也同时拥有了这个效果?

我问:“这一次走哪边?”

张静摇摇头。脸色变得越发地难看起来。宝哥哥想了想说:“还是走左边吧。我们都走了那么多次地右边了。说不定多走几次左边地话。就可以找到其他东西了。”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知道。这种尝试很可能是没有一点作用地。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地可能性。我们这种时候也得走下去。因为我怕只要一停下来。我们就会失去走下去地勇气。要是那样地话。真地就什么都完蛋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们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虽然每一次都是选择了左边地券道。可是结果却都一模一样。每一次都只能走到分岔路口。到了最后我实在是没有走下去地力气了。只能蹲了下去不停地喘着粗气。

宝哥哥也蹲下来,说:“不行了,在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要是想不出这里面的关键所在的话,我们这一次恐怕就真地得被留在这里了。”

我说:“刚才大小姐不是分析了吗?我们这叫迷路,只要走下去地话,就可以找到出口,怕什么?”

宝哥哥摇摇头,说:“我刚才边走就边在想,大小姐说我们是迷路了,我是越走越觉得不靠谱啊,强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迷宫游戏啊?”

我说:“记得,怎么了?”

宝哥哥说:“所谓地迷路,按我的理解就是人走到了迷宫一样的地方里面,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可是就算是这种情况我们小时候不也想出了破解的办法了吗?”

我想了想,心念一动就明白了宝哥哥的意思,还是孩提时代的时候,我们那流行一种走迷宫的书,一开始玩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在一定的时间内找到迷宫的出口,可是到了后面,基本上每个人就都能做到这一点了。这只是因为,这所谓迷宫破解的原理说到底是很简单的----只要你不找什么捷径,安安心心的一直靠着一个方向走的话,虽然会无数次的碰到尽头处,可是也绝对可以走出迷宫,虽然这样的方法不一定是最快的,可是却是最有保障的。

那么,如果按照这个道理来说的话,我们真的是在一个迷宫一样的陵墓里面迷路的话,是不是说我们一开始的做法是完全没有错的。只是问题是,我们一直都没有碰到尽头之处,就好像只是在一个巨大无比的连环体里面绕着圈子一样?

我越想越怕,心里乱到了极点,突然张静大叫了一声,把我一下子给震醒了,她那个声音之大,简直就超过了我承受能力的极限。

我以为出来什么事情,忙向她看了过去,只见她长大了嘴巴,脸上一片欣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忙问:“怎么了?”

张静可能是真的太兴奋了,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奇怪的说:“什么怎么回事?大小姐?你?你没事吧?”

张静说:“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想明白了,我们真的不是迷路了,我想,我们真的是遇到了鬼打墙。”

我听得浑身一哆嗦,这遇到了鬼打墙还这么兴奋的人,我这辈子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宝哥哥也听到了这句话,回过头来说:“你别乱说话!好好的鬼什么墙,我呸呸呸......”

张静连连的摆手,说:“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说的鬼打墙,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鬼打墙,我说的这个鬼打墙,在你们那有一个很朴素的名字,叫做奇门遁甲。”

我和宝哥哥奇奇的“哦”了一声,心想只要不是撞鬼了就好,我管你是什么门,什么甲,统统都跟我们无关。

张静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不大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可能是想通了事情的关键之处,所以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下来,她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坐下来,才说:“这个奇门遁甲,其实我想你们两个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只是或许在每个流派里面的说法不尽相同而已。”

我和宝哥哥一起盘膝坐了下去,关掉了手上的电筒,认真的听张静解释。

张静接着说:“奇门遁甲,原来是中国古老的一本书,但它往往被认为是一本占卜用的书,不过我就我个人认为不是这样,它应该是一部记载了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学术研究成果的书籍,所谓的奇门遁甲,就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遁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

说到这里,张静看我们两个一脸迷茫的神色,忍不住问:“你们听得明白吗?”

我和宝哥哥一起摇摇头说:“不明白!”

张静苦笑了一下,拍了拍脑袋,似乎一时之间想不出要怎样和我们解释才好。

056. 立体式

一次五章是不是看得很爽呢?

哇咔咔

所以说,这人读书是很重要的,三百六十行,不管你做的是哪一行,不读书就是不行。比如我和宝哥哥一个号称寻宝人,一个号称倒斗者,原本应该是对传统文化最了解的两种人,怎奈何我们两个都不学好,有书不读,结果大小姐一掉起了书袋,我们两个就是小鸭听打雷----只知道云里雾里。

大小姐看我们的样子也是无奈,只能想了想,才解释道:“这么说吧,比如说,老黑头的记叙你们都还记得吧?”

我点点头,宝哥哥也点点头,大小姐才接着说:“老黑头的经历里面,就有好几次涉及到奇门遁甲,最好理解的一次就是,他在梵净古山顶上遇到的。”

说着大小姐比了几个手势,我估计她是有点词穷了,在我们两个没什么文化的人面前解释这种特有文化的事情,实在也是难为她了。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说到底不就是机关消息之类的东西么?最多也就是高等级的机关消息而已。

我把我这个想法说了出来,宝哥哥马上恍然大悟,然后问:“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大小姐有点哭笑不得,无力的说:“就是这样。”

一弄清楚了这个关节,我们也就不那么怕了,宝哥哥嚷嚷着肚子饿,让我们先弄点吃的吃完再说其他。

在这地底陵墓的券道之中,我们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条件,只能用固体燃料烧了一点水,又打开了几个肉罐头就胡乱的吃了下去。

边吃。我边说:“张静。你说我们这次应该怎么办?这奇门遁甲你们破得了么?”

张静小口小口地吃着。然后才浅浅一笑。说:“应该没多大地问题。我这么多年地民俗学也不是白研究地。在国外也有专门地机构来研究这个问题。虽然到了目前为止还没有多大地成果地。可是毕竟还是有了一个猜想。”

我问:“什么猜想?”

张静说:“如果。几堆石头按照一定地方法来排列。会让人陷入迷茫之中。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觉得最大地可能性就是人地眼睛产生了错觉。使得我们所看到地东西和实际上地东西有了一点点小小地差别。但是这一点小差别。却可以带来一连串地恶劣后果。所谓地奇门遁甲。应该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比如这券道之中。我觉得最可能地就是利用了那些壁画。让我们地眼睛不断地产生错觉。很可能我们在走动中。不知道多少次路过了那可以进入冥殿地路口。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到而已。”

我点点头。想继续听下去。

宝哥哥在那边吃完了东西。说:“扯淡。按你这么说地话。我们一直会遇到这种问题。那么岂不是根本没办法前进。毕竟我们是要靠眼睛来看路地。”

张静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们把走过的路详细地记录下来,然后再稍加推算的话。要计算出这冥殿的真正入口是在哪里,也不是多么困难的问题。”

说到这里张静又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输就输在没有一丁点关于这个地方的资料,要是有一点资料的话,也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里面。”

我说:“不怕,这不是找到了走出这片券道的方法了吗?更何况我们的食物和饮水都还可以撑多几天,也不愁会被困死在这里。”

张静皱着眉点点头,或许是想到了这片所谓地奇门遁甲之后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所以才这么烦恼,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静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由宝哥哥拿着手电筒开路,我和张静两人在后面记录我们所走过的的地方。

张静找出了随身的笔记本,在纸张的正中间标记了一个点,做为我们现在的所在,然后走过的地方就开始画起路线。

由于这一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遇到了转弯地地方我们都毫不犹豫。兴之所至。想走哪边就走哪边,根本就毫不在意。走了大半天之后我看了张静一眼。只见她手里的纸张已经密密麻麻的一片,我看了一会儿看不大懂,也就不在意,随着宝哥哥的步伐继续走了下去。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张静突然身子一晃,整个人就斜斜的倒了下去。

我在她身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楞了一下才扶住了她,担心的问:“怎么了?”

张静的脸色有点苍白,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对不起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问:“什么对不起?”

这个时候宝哥哥也发现了我们这边出了事,忙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掏出水壶倒了一点水给张静,张静喝了几口,才低低的说:“估计,不成了。”

我问:“什么不成了?”

张静抬起了手里的笔记本,指着上面复杂无比地线条,说:“你们看,这里面地直线,就是我们走过的道路,这些三角形地地方,就是我们遇到的分叉路口,而这个原点就是我们一开始做记录的地方。”

我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对了,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那又怎样?”

张静虚弱的说:“错了,我们一开始就错了,这个迷宫的复杂已经超出了我想象力的极限,我怀疑这不但是一个复杂无比的迷宫,而且很可能还是立体式的,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上下共有三层,就这样的规模的话,我们如果找不出捷径想要靠这个方法找到冥殿的话,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可是一个星期的话,我们根本就支持不了那么久。更何况,就算一个星期,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冥殿,甚至连能不能从原路返回,也是一个问题。”

我一下子呆住了,张静一点说得也没错,就算我们的食物饮水都充足,能够支撑一个星期的话,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先别说会遇到什么,单是这种压抑的气氛,人要是在里面乱转上一个星期的话,绝对会变成疯子。一时间我呆呆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

宝哥哥也是一下呆了,不过他没有我想的这么多,只是愣愣的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静喝多了几口水,人也恢复过来了,我估计她之所以会跌倒应该是计算券道的情况而搞得心力憔悴,她恢复过来以后摇摇头,叹气说:“我也不知道,如果这里有计算机的话,倒是可以使用模拟运算很快的模拟出到底哪里是冥殿哪里是我们进来的院落,可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单靠我要算出来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我点点头,脑子开始发涨,心想难道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不成?不过想想运气也算是好的了,居然可以死在这个风水宝穴,只是我太纯洁了,长这么大都还没去外面留下个小肖强,那样的话死后也能造福子孙后代是不?至于宝哥哥就不吃亏了,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他到底留下了多少风流债,随便哪里出个意外的话,小小宝估计也遍地都是。最后是张静,也不知道她留下了小小静没有,要是留下的话,我这绿帽子可就带大了,估计绿巨人外传可以把我拍进去跑龙套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宝哥哥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兴奋的说:“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成?”

我有点无力的问:“什么一定成?”

宝哥哥说:“我想到了一个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迷宫的方法了,只要你们有那个胆子。”

我说:“什么方法?”

宝哥哥说:“之前大小姐不是说过了么?我们会乱走,是因为眼睛错觉的关系,那么如果我们不用眼睛呢?”

我被吓了一跳,这个想法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我只能看着宝哥哥,示意他说下去。

他说:“大小姐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这么多次都是过门而不入,那么如果是在完全的黑暗里面呢?我们没有了眼睛的错觉,那么是不是可以靠直觉找到那个入口呢?”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基本不可行,只能摇头说:“那样的话我们就和瞎子摸黑没什么区别了,除了让我们更加的混乱之外,基本没什么好处。”

想不到张静却也一下子站了起来,说:“等一下,这个办法可以!”

宝哥哥听到张静赞同,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懒得理他,问:“怎么说?”

张静说:“很简单,只要我们扶着墙走!”

说着,她打开了手电照了照满是壁画的墓壁,我看着那些惨白的壁画,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057. 新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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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的表情很认真,她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壁画,说:“这些墓壁上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的话,就算是摸黑前进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而且很可能,我们还会因此发现一些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的问题。”

我说:“那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张静叹了口气,看着我,眼睛一动不动的,我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只能点点头,说:“就算没有什么发现,情况再坏也不会比现在还坏对吧?”

张静点点头,不说话,宝哥哥的神色也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我看他们这两个的架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达成了这个攻守同盟,不过其实我自己的心里也清楚得不得了,就算摸黑前进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情况也不会再坏了,说得难听点的,反正都是遇到了鬼打墙,管你是在死人堆遇上还是厕所里遇上,总之最后的结果,可是一模一样的。

既然事情决定下来了,我们也就马上做了安排,宝哥哥这个人做事我虽然信得过,但是他的性子太急躁,像这种水磨豆腐一般的功夫我是不大想交给他做,于是最后我们就决定,由我走在最前面,张静走在中间,宝哥哥的话殿后,这样不管遇到了什么情况,至少可以保证有人可以反应一下,不至于太过被动。

虽然真的遇到什么事情的话,这种安排未必有用,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一点儿心里上的安慰,往往就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信心。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们三个手拉着手手连成了一串,我轻轻的扶在了墓壁上面,然后默数一二三,我们的手电。同时都灭掉了。

眼前的一切瞬间就被黑暗所淹没,在不到一秒钟地时间内,我们就变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一种极度的黝黑,恐怕就算是阴曹地府也没有这么黑,这种黑令得人的心绷得紧紧的,我努力的四处张望着,可是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墨水般的空洞。

整个空间似乎变得宽敞了起来。在黑暗里。除了我们三个地呼吸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什么声音不断地传过来。有地像是人在磨牙。又有地像是虫子在四处爬。还有地就像是泊泊流水唏哩哗啦地。

不过我知道这些声音应该都不存在地。很可能只是人在极度地紧张之下所引起地幻听。当下唯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手扶着墓壁一步步地先前走着。黑暗里地墓壁。摸上去有一种很奇怪地阴凉感觉。就好像我摸地不是一些石头。而是死人地尸体一样。滑滑地。凉凉地。给人地感觉很奇怪。

这应该是油彩所引起地效果。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更何况这个时候我也没有胆子打开手电看一眼。只能提心吊胆地一步步地走着。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特别地怪异。似乎我们所走地路一直都是笔直地。和之前走地有点不一样。甚至让人怀疑自己是在原地踏步。

我想张静和宝哥哥应该也有了同样地感觉。因为被我握住地张静地手。已经变得一片潮湿。而且还有一点微微地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想不到张静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地样子。可是毕竟是女孩子。在这种情况恐怕心里也都是怕得要死了。

不过想想也对,就连我一个自认为胆大包天的家伙都已经被吓得有点腿软了,更别说她一个女孩子。

思虑间。脚下地道路已经逐渐的变得不平整起来。似乎我们真的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个什么地方一样,不过手上的触感还一样冰凉和滑腻。

我一时间不大敢确信。也就没有停下来,还继续走着。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我只觉得手上突然一空,一直扶着的墓壁消失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想的,居然手又往里面一探,立刻,我就抓到了一个冰凉到了极点的东西,像是人的手臂(奇*书*网.整*理*提*供),又像是铁管,上面还滑溜溜油腻腻的,让人觉得说不出地恶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懵了,只知道一下子就甩开那个东西,大叫道:“谁!是谁!”

宝哥哥和大小姐不知道我到底摸到了什么东西,不过他们两个应变也是极快,不用我吩咐就一下子打开了手电,我只觉得眼前一白,似乎有个什么黑黑地东西在对着我咧嘴笑,但是由于眼睛不适应这种光亮根本就看不清,我只能本能的一推宝哥哥和张静,然后三个人就咕噜噜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这几下只摔得我头晕脑胀,不过眼睛倒是渐渐地适应了手电的光亮,我想起那个地方还有一个我摸过的什么东西,忙抬手一看,只见我的手上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紧张,赶快摸出手电打开照了过去,这才看清,那应该是一个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小的人俑。

我嘘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想只要不是活的就好,然后脑袋里面又一转,才想起来了,我的娘咯,老子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跑到这个新地方来了。

这个时候我别提多兴奋了,想不到那种小孩一样的手段居然能够让我们在不知不觉间走出那几乎是无限死循环的券道,而眼前新出现的券道,无疑就是新的道路了,不管这里面是凶是吉,但是却都比活活的困死在同一个地方好得多了。

张静和宝哥哥也缓了过来,他们两个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惊喜的看着眼前的新出现的券道,有点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张静才摇头说:“想不到,想不到,那奇门遁甲居然会被这样的一个笨办法给破了,真是......”

宝哥哥“嘿”了一声,说:“别管什么笨办法好办法了,总之既然到了这里,想那冥殿也应该近在眼前,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捞它一把吧。”

我晕了一下,心想这小子一兴奋又忘记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不过我怕打击了他的积极性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两个也打开手电筒,一起照照那新的券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们三个同时把手电照了进去,新券道里面的东西顿时就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只见这新出现的券道,比我们之前见过的券道都还宽了一倍不止,不过长度好像只有二十多米长,在券道的尽头之处,矗立着一道巨大玉门,券道的两边,各自站立九个和真人差不多大小的人俑,不过这些人俑很奇怪,他们的姿势都各不相同,但是却又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头都高高的仰起来,在应该是面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盘子一样的东西,让人一下子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且,他们的身上似乎都布满了一种黑色的液体,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却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这种液体让他们原本就恶心的姿势,变得更加的恶心了。

我越看心里越难受,想起自己刚才就是抓在了这样的东西上面,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砍掉,不过这种想法不现实,我只能掏出湿毛巾使劲的擦了几下,直到手上的东西都擦干净才停了下来,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怎么的,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手上恶臭无比。

身后的宝哥哥挤了过来,他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券道,说:“这券道尽头的后面,应该就是冥殿了吧?”

我点点头,说:“应该就是了,不过这券道太奇怪,还是暂时不要进去的好。”

宝哥哥摇摇头,走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人俑旁边闻了闻,说:“我靠,这些东西不会是传说中的尸油吧?”

我问:“什么意思?”

宝哥哥说:“我没记错的话,古时候的王公贵族一般都会圈养一大堆的白痴低能儿,把他们一个个都养得白白胖胖的,等到了自己死的时候,就把那些低能儿练成油,来做墓里长明灯的燃料,据说只有这样的长明灯才能真正的万年不灭。只可惜他们哪里知道,这灯虽然不一定会灭,可是陵墓里面的氧气却是有限,只要等到陵墓一封闭,这氧气燃尽的时候,再牛的长明灯它也得乖乖的灭掉。”

我听他这么说,只觉得更加恶心了,忙把手里的毛巾丢在了地上,然后看着自己的手,心里那种滋味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宝哥哥见我不接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静突然说:“你们两个别吵了,谁去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些长明灯点燃。”

我目瞪口呆,说:“这,还真的是长明灯?”

张静说:“应该是,如果不是长明灯的话,我还真的想不出会是什么东西,总之试试看总没错。”

058. 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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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只能示意宝哥哥过去把它们点燃。

宝哥哥也不介意,走过去用防风火机凑到了盘子边上一点,就猛的燃起了一堆蓝色的火苗,然后他有去点燃了另一边的长明灯。

这两个长明灯一亮,顿时整个券道就变得亮堂了起来,我们都关了手电,接着蓝色的光火望进去,只觉得券道里面的玉门越发的神秘起来。

宝哥哥点亮了最外面的两盏长明灯,可能是点上了兴头,就想再走进去点其他的,张静忙说:“你别点了,先回来再说。”

宝哥哥一时呆住了,有点不明白张静的意思。

张静忙示意我把宝哥哥拉回来,才说:“在这个地方一定要步步为营,你们想一下,刚才在迎接我们的奇门遁甲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这个地方会简单到哪里去?我就怕等下一不小心,我们就真会交代在了这里。”

宝哥哥说:“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不动么?”

张静想了想,捡起我丢在地上的毛巾,一下子就抛了进去,在毛巾接触券道地面的那一刹那,只听一阵“嘎嘎”的声响响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机关被激活了。

我撇撇嘴,准备欣赏眼前毒箭乱射的一幕,可是等了良久,那阵声音消失了还没有一根箭射出来。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呆立良久。宝哥哥才说:“强子。大小姐。会不会是年代久远。这机关已经失效了?”

我摇摇头。心想这不可能。古人在设计这些东西地时候。早就想到千年之后地事情。他们绝对不可能使用那种会被时间所破坏地机关。最可能用地应该是巨石流水这一类基本上不会消失地东西。所以这要是有机关地话。就绝对不会失效才对。

张静也摇摇头。想了片刻才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眼下这个情况看来。我们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总之小心点总是没有错地。”

张静地话我们都明白。总之这条新地券道无论怎样我们都得进去。不但得进去还得想办法打开那玉门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之就是不管怎样都好过我们在这里站着等死就是了。

想着。我就带头走进了券道里面。宝哥哥和张静紧跟在我后面。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可是就算是如此。这刚进入券道里面。我就觉得不对了。这两侧十八个人俑实在是太寒人了。那两个已经被点亮地还好一点。剩下地那几个。就好像是单纯用来吓人地一样。虽然只是我们见惯地人类造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物地姿势一变。这整个人俑地感觉就失去了我们常见地那种庄重。而是变得邪恶而诡异。总之就是让人觉得异常地不舒服。

我心里有点发毛,忙示意宝哥哥把我们路过的人俑全部都点亮,要不然的话,等下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了。

不过虽然如此,这一路走过来我们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异样,直到宝哥哥把那十八个人俑长明灯都点亮了,我们都还正常无比。

不到三十米长的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由于这券道里面十八盏长明灯大亮,所以原本应该很难看清楚地玉门,在这有如白昼般的光亮里面,却无比的清晰。

可能是因为这是冥殿大门地关系,这玉门上面并没有多余的雕纹,只是凸出了九九八十一颗门钉,使得这玉门显得古朴而庄重。

宝哥哥吐着舌头说:“我的娘咯,这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不会真的是皇帝老子吧?”

我说:“是不是皇帝老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门靠我们的话估计是打不开了。”

宝哥哥问:“怎么说?”

我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门前的券道上面一点机关都没有。这机关肯定都是集中在了门上面。”

宝哥哥说:“要是门上面也没机关呢?”

我说:“废话,你家的防盗门还几重锁呢?皇帝老子地大门能够什么都没有?”

张静正在那仔细的研究玉门。听到我们两个又吵了起来,忍不住回头骂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吵了......”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楞住了,呆呆的看着后面,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我和宝哥哥同时一震,心想难道真的遇到什么鬼东西了不成,忙齐齐的转身一看,只见在券道的尽头之处,竟然又出现了一道玉门!

我一下子呆若木鸡,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那个地方我刚才虽然没有仔细的搜索过,可是也清楚地知道,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个玉门?

要知道,玉门这个东西是很大的,基本上除了瞎子之外,没有人可能看漏,那么它会现在在这里的唯一解释,就变成了它是突然出现的。

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来,看了看还呆呆的两人,心想不过去弄清楚是不成了,可是脚步还没挪开,宝哥哥已经一把拉住了我,指着那些人俑长明灯,身子慢慢的哆嗦起来。

我忙看了过去,心就又一跳,整个人几乎要崩溃掉,只见那些人俑长明灯,一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缓缓地挪动起来,已经被灯油泡得湿软地身子,一点点的动着,就好像是随时都要醒过来了一样。

我和宝哥哥有十万大山地实践经验,对这种东西倒也不见得多怕,可是它们那种慢慢挪动的样子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就好像是有绳子在吊着那些人俑的四肢前进一样,更何况它们身上都还在燃烧着蓝色的火苗,要是被它们挤到了我们身边的话,恐怕就算是我们有办法对付它们,也得被活活的烤成黑炭。

我忙周围看了看,那十八具人俑离我们最近的距离几乎不到五米,我们想要从这里冲出去的成功几率几乎没有一半,而且就算是出去了也不能保证我们能够找到其他的出路,看来眼下出来快速的进到我们身后的玉门之内,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一想通这一点,我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冷静下来,拍了宝哥哥一把,然后把勃朗宁抛给他,示意他照顾张静,然后我抽出背包里面的雷管就向着玉门的门缝里面塞。

张静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知道我要干什么,她喊道:“肖强你不能这样!这是珍贵的历史文物!你的行为是犯罪!”

我呸了一声,心想犯罪啊,最多也就做个几十年牢,但是不把它炸了的话,我们可就连坐牢的机会也没有了。想着,我根本就不顾张静的喊叫,只是冷静的把雷管一根根的擦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有点感激我老爸,当年和他出去剿匪的时候,曾经看过爆破兵怎样埋炸弹,虽然我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可是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许多了,只能凭着记忆有样学样的定点,拉线。

但是这种细致功夫,越是着急你越是做不好,只听后面“砰砰”两声枪响,我转身一看,只见那十八具人俑已经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火墙向着我们所在的地方挤了过来,宝哥哥在一边拉着张静,一边用枪阻止着它们的行进。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忙把最后的一根雷管胡乱的塞了进去,然后大声说:“小心,我这边可以了!”

宝哥哥点点头,也顾不得其他,放开了张静从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摸出了一根雷管拔了引线就丢向了那群人俑的所在地,只听一声巨响,气浪涌来,吹得我差点就飞了,而且整个券道一阵抖动,看这个架势,似乎就要塌了。

那些人俑被这一雷管炸退了几米,马上又开始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我忙一把拉开了自己手里的引线,就向着宝哥哥的方向跑了过去。

宝哥哥大喊了声,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就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张静,两个人扑在了地上,我还来不及扑下去,只听身后一阵巨响,气浪把我吹得在半空中飞了好几米,然后“啪”的一下,正好摔在了宝哥哥他们身边。

我顾不得其他,忙向着后面一看,也是我运气好,那雷管的威力正好炸开了玉门的底部,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可以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

我一看到这一幕就放心了,顾不得胸口还在发闷,忙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拉起张静和宝哥哥就跑了过去,他们两个可能是给气浪给炸懵了,一时半会儿都还没回过神来。

但是我怕后面的人俑挤过来把我们给解决了,只能先把宝哥哥塞到了那个门洞里面,然后等他进去了,才把张静也推了进去。

最后我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的人俑,咬咬牙,自己也钻进了进去。

可是,脑袋刚探过了门洞,突然,一个冰凉无比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头上。

059. 老熟人

我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从小在部队的生活并不是白搭,我只凭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可以肯定,抵在我头上的东西是一柄长管猎枪,而且还是上了子弹的那一种,估计要是我敢做出一点什么出格的动作的话,那枪的主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的脑袋给暴了。

可是,这黑暗的地底里面,应该只有我和宝哥哥还有张静三人才对,他们两个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那么,难道是一只千年大粽子在玩现代化武装?

我心里乱到了极点,一动也不敢动,怕等下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真的给这粽子给暴了,可是等了片刻,却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笑声,一个很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边笑着边说:“怎么,小兄弟你一直趴在哪里,不怕你后面的灯尸把你给抓去作伴么?”

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这粽子又会说话了?不过他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忙三下两下的就从那门洞里面钻了出来,只是在这期间,我头顶的那柄猎枪还一直顶着我,弄得我爬出了门洞之后也不敢乱动,只能有点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前方。

只见,在微弱的光线里面,有十几个或坐或站的围在一个小火堆旁边,宝哥哥和张静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每个人的头顶也都顶着一把枪。在这种情况下我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是却也明白,我们恐怕是遇上同行了,而且,这些人的造型上来看,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现在我们落在了他们的手里面,恐怕是要死也难。

把枪顶在我头上的那个人在我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让开,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手雷就丢进了门洞,只听一声巨响,刚被我炸开地门洞,就又给另外一边崩塌的券道给堵上了。

然后,我身边那个人又用枪在我的头上顶了顶,说:“你别乱动啊,要是敢乱动。我一下子就暴了你的头。”那声调有点干涩古怪,听起来有点像是外国人。

不过他这么说我倒是放下了心。看来这伙人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杀了我,我也就没多害怕,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碧眼黄发的。竟然是一个纯种的西欧人,不过这西欧人在我的眼里,样子都差不多,我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人我到底见过没有。

倒是这西欧人看到我转身,他二话不说就对着我的肚子来了一拳,疼得我浑身只打哆嗦,差点把刚才好不容易吃下去地东西个吐了出来。

这个时候,那个很熟悉的男人声音又响了起来。只听他说:“哎,兄弟。别对这小兄弟那么不客气嘛,要知道我们都是老熟人了,等下我们要办地事情还得靠他们多多帮忙呢,你把枪手起来吧。”

那个西欧人嘿嘿一声冷笑,就把猎枪放了下来,然后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走到火堆边上去,我有点疑惑的盯着刚才那人说话的方向,不知道到底是谁跟我老熟人。

在模糊的光线里面,那人似乎上下地打量了我几眼。又说:“怎么?搞得这么灰头土脑的。我叫人特地留下那么多的线索,你们居然没有发现?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你们也算是厉害了,居然不靠我们留下的线索就可以找到这里来,看来,我还是真的没有看错你们。”

我脑袋里面“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是谁,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留线索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李秋水!是你!”

那人哈哈一笑,说:“怎么?现在才想起我是谁来?我还以为这么久没见你们两个就忘记我是谁了。我说,迈克,开灯,让我和这三个小朋友好好的聊聊。”

李秋水话音刚落,只见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抬出了一盏矿灯,然后一下子就点亮了,借着这灯光,我清晰地看到了,我们现在是在一个类似天然洞穴的地方,在我地身后是那道玉门,玉门对面的石壁上面裂开了一道口子,似乎可以通到外面去。

宝哥哥还有张静和我一样都被人挟持了,分别站在了这个洞穴的一个角落,然后是围着火堆的十几个人,我没有细数到底有几个人,不过一眼望过去,基本上全部都是白种人的脸孔,里面我认识的只有李秋水和迈克。

我一句话都不说,死死的瞪着李秋水,我甚至一点也不怀疑,要不是现在他们有那么多人的话,我一定会过去把他给活活的掐死。

李秋水看到我的脸色,他也没多介意,仍然笑着说:“怎么?你就是用这个态度对待救命恩人地?”

我还是不说话。

李秋水接着说:“你不用看着我,是我找人去救你们地,要不然的话,你们真地以为可以在十万大山里面跑出来么?”

我冷笑一声,说:“救我们?估计有什么事情没有我就办不成吧?”

李秋水哈哈大笑,说:“来来来,你也过来吃点东西吧,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一点就破,一点就通。”

我“哼”了一声,不搭话,但是我后面的那个西欧人却用猎枪在我的脊梁骨上面顶了顶,无奈之下,我只能走到火堆边上坐了下去。

很快的,张静和宝哥哥也给他们给赶了过来,我们三个围坐在一起,李秋水他们似乎也不介意,也没有叫人把我们的武器装备给搜了,反而示意那些白种人一人给我们倒了一杯热水。

我和宝哥哥还有张静都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李秋水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张静摇摇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我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秋水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喝水,眼神游离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一笑,说:“你们三个的胆子也真够肥的,连这个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这样兴冲冲的跑来了,要不是在这里遇到我们的话我怕你们三个就是标准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宝哥哥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骂道:“老不死,老子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

李秋水说:“本来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既然把你们给引来这里了,我就不能让你们那么容易的死掉。怎么,有没有兴趣和我再合作一次,那样的话,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宝哥哥怒道:“和你合作个鬼!你自己问问自己的良心,就十万大山的那一趟你害死了多少人?里面有多少人又是无辜的?你自问做了那种事情,在晚上的时候能睡得着吗?”

李秋水在这一瞬间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他摇摇头,说:“自古以来,凡是做大事的人,就不能没有牺牲的,古人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说到这里,李秋水叹了口气,接着说,“算了,这些事情你们也没办法理解,和你们说多了也没有用处,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宝哥哥听他这么说,又想发怒,我忙一把拉住他,说:“要合作可以,拿出一点诚意来。”

李秋水说:“这句话就是聪明人应该说的了,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巫楚的那点东西,我不知道你们的目标是什么,但是我保证,只要能够一起进到那天寨里面的话,东西可以任你们挑,我们只要那里面的一个青铜匣子,我想,这样的条件够丰厚了吧。”

我哼了一声,说:“如果我们也要那个青铜匣子呢?”

李秋水笑着说:“你们也不会要的,我不知道你们当初进我们考察队到底是要找什么,但是我却可以肯定,你们要找的东西和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才敢这么说,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还可以活到现在么?”

那一瞬间,李秋水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阴霾,令得我身子忍不住的发抖,我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但是那种眼神给我的感觉就是,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他想要我们死的话,我们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过,我却又敢肯定他不会让我们死,因为如果我们死了的话,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根本就没办法达成,这一点我估计他和我一样的心知肚明。在这种地方,很多时候并不是人多就好办事,要是没有得当的办法的话,这一群人全都死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想通这一点,我心里的底就更厚了,心想对于这个地方的了解我仅限于老黑头告诉我的那些,其实那些东西都只是皮毛中的皮毛,真正需要知道的,我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清楚,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从李秋水这个老不死的嘴巴里面把那些秘密挖出来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知道真相了。

060. 解疑惑

呃.......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想通了这一点,我对于和李秋水的合作也就没那么抗拒了,打了个眼色示意宝哥哥和张静稍安勿躁之后,我才抬头看着李秋水,说:“如果真的要合作的话,你仅仅只是这样的一个承诺,是不是空了一点?”

李秋水一愣,显然不知道我的意思,不过他这个人也不简单,也仅仅是楞了几秒钟,就明白了过来,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有些事情就算你不问的话,我也一定会告诉你的。”

原来,那天在省城的医院里面帮我们付钱的人就是李秋水,他这样做是怕我们完全失去他们的线索,所以特定留下这样的一个大破绽的,可是想不到我们却通过了其他的渠道了解了他们的去向。

他们知道这一点之后反而更放心了,当下在我们到了天水镇之前,他们早就已经在镇上做了布置,可以说除了老黑头之外,饭店老板和我们的对话,介绍导游给我们的老乡,全部都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要留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线索,好让我们随着他们的足迹进入这山中山,因为,在这里面要办的事情,如果没有我们的话,还真的办不成。

只是他们也有想不到的事情。就是我们居然不知道怎么了,一点也没有发现他们预先留下地线索,反而是从另外的渠道进入了山中山,要不是他们预先知道了我们会在这里出现的话。可能真的就这样被我们自己跑了。

听李秋水解释完,我心里一阵阵地发冷,心想枉费我步步精心计算,想要赶在前头给他们来一下,可是想不到我们的行动人家早就做好了布置,一切做的全部是请君入瓮的事情。在李秋水这样的老狐狸面前,我真的是太嫩了。

可是李秋水的说法里面也有两个极大的破绽,一个是。为什么他可以预算到我们会在这里出现。另外一个就是,在这种地方,我们这种连小狐狸都算不上地人物,对他们到底有什么用处?

我想了想,才问:“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地?”

李秋水说:“这个很容易,因为她!”

说着他指了指张静。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说不出的诡异。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宝哥哥倒是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张静说:“好啊!原来是你!我刚才就在奇怪到底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万分之一地几率都达不到地事情。原来是你出卖我们!”

张静一呆。忙摆手说:“不是我!再说我出卖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他们两个快要吵起来了。心里却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对。张静这一路上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办法传出什么信息。更何况。这个地方地磁地影响那么重。就算有什么通讯器材也没有用处。应该不是她。只是。如果不是她地话。我们遇到李秋水地这件事情又未免太过巧合。更何况看他们地架势。是已经在这里等了我们好久了。根本就是不可思议地事情。

突然间。我脑海里一闪。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一把拉开宝哥哥。问:“张静。你身上有没有没王龙或者李秋水送给你地东西?”

张静呆了呆。把手伸到我面前。我看到她地腕上带着一个潜水表。这种东西在国内很少见。应该就是她在老美那边带回来地。

我示意她把那个东西摘下来。然后抛给了李秋水。说:“你不用解释一下?”

李秋水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果然厉害,这样都给你想到了,这个东西是美国那边特种部队用的单兵潜水表,里面的全球定位系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失效的,所以说,只要张静一直带着这个东西地话,我就永远也不怕会失去你们线索。”

我摇摇头,说:“恐怕不止吧,这个东西应该还具备监听地功能,我没有说错吧?”

李秋水说:“那倒没有,我没必要骗你,如果具备监听功能的话,耗电量和有效范围都会被影响,所以这个东西不具备这种功能。”

我听到这里,还是不信,说:“那你就不怕张静把这个表给丢了,然后就失去我们地消息?”

李秋水说:“不怕,张静是我的学生,我比你还了解她,她这个人心肠好,又顾念旧情,这个表是我在她入学时就送给她的,她肯定不会丢掉。”

我瞄了张静一眼,只见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心知这件事情可能是**不离十,更何况现在这种细节上面纠缠不休也没有用处。

李秋水见我不说话,又问:“怎么?还有其他问题没有?”

我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是我们?不是我们的话就没办法进天寨吗?”

李秋水神秘的一笑,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咧咧嘴,不说话,又看了看四周的白种人,只见他们一个个都黑着一张脸,看得我心里有点紧张,只能不停的灌着水,心里不停的寻思着他一定要和我们合作的原因,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这地底的洞**里面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所以我也不担心,心想如果真的要用我们的话,就不能让我们死,于是就和宝哥哥还有张静不客气的吃饱喝足之后,掏出自己的毛毯裹起来就睡了过去。

因为已经好久没休息的原因,这一觉我睡得异常的沉,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从洞**石壁上的裂口处透进了微弱的光线,在我的身边,宝哥哥和张静还睡得死死的,但是其他人却都还都静静的或坐或站,也不是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经历。

正想着,裂缝那里传进了一阵微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说话,我看周围的人还没有发现我醒过来了,就忙眯着眼睛继续装睡,只露出一条小缝看着那个裂缝。

不到一会儿,似乎有几个人从那裂缝里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走到我们身边看着我,然后说:“就是他们吗?”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只听出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是又不敢睁开眼睛细看,就只能暂且听着。

只听李秋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是的,就是他,点金这一脉眼下能够找到的人也就只有他了,虽然不知道他的功夫到底怎么样,但是比起我们这样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听得心里大惊,李秋水这只老狐狸居然知道点金将的事情,而且还看出了我是点金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这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又是谁?怎么听李秋水的语调,他似乎对他异常的恭敬。

那中年男人似乎俯下头看了我几眼,然后叹着气说:“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只可惜有很多东西单靠我们的话也没办法弄明白,要不然你就叫醒他吧,让我自己问问也好安心一点。”

李秋水应了一声,就过来摇我,我过了大概半分钟才假装刚刚醒过来,有点睡眼朦胧的说:“哎,这不是李秋水那个老不死吗?找我干嘛?”

李秋水的脸色一变,似乎要发作,但是又不敢,异常的好笑,他的脸部肌肉抖动了好几下,才勉强的拉出一个笑容,说:“老板要见你,你起来吧?”

我有点茫然的点点头,不过心里倒是明白,刚才那个陌生声音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板,只是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尽量学着老爸的样子,让自己显得很稳重,才说:“老板?看来你也是给人打杂工的?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和你说那么多。”

说着我就不再看李秋水一眼,转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只见他穿着一件运动服,身上也背着一个背包,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不过却又不显老,精神很抖擞,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总之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出现这这种地方的人物。

我心里虽然奇怪,但是还是走过去,伸出手说:“你好!”

但是那个中年男人很不给我面子,他并不伸出手,反而是看着我的手,说:“这个东西就是点金指?”

我有点尴尬的把手缩了回来,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看见我这个样子,突然笑了笑说:“肖先生是吧,我从犬子那里听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希望我们这一次能够合作愉快?”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心想,犬子?这个人难道认为他自己是狗?所以说他儿子是犬子?

想不到他倒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说:“犬子,叫王龙!”

061.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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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声,心想这个大叔人还不错,居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算是人,不过他也太狠了吧,居然把自己都骂成了狗,看来真是心胸阔达得不行了,换成我的话怎么说都没有这种兴趣的。

我想了想,本来想叫他一声狗先生,但是觉得这样显得不够稳重,只有略一沉吟说:“王老板,合作的话可以,但是你儿子和李秋水之前搞出来的事情真的让人很没有好感啊,说句实话,我还怕再次和你们合作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又把我当成替死鬼了,你说是吗?”

王老板点点说:“你这样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不过这次你倒是放心,要是没有你们帮忙的话,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完成自己的目的,所以,这次反倒是我们要担心你们出阴招,而不是你们担心我们。”

我看着他,不说话。

王老板又说:“要是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付给你一把笔报酬来作为你们的精神损失,但是代价是请你务必要把我带上天寨,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在那里完成。”

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了一本支票本,随便签了个名就把支票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瞄了一眼,心里就咯噔的跳了一下,心想我的妈啊,六个零,而且还是美金,这个东西真要是**去的话,我这辈子就都可以做风流大少爷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心想这次怎么说都值了,这支票不比古董,可是不会贬值不会摔坏的。只要我这条命还在的话,这钱怎么说都不会丢了,更何况,就现在的这个状况,人家明是请,实是威胁。要是我敢不答应的话,恐怕我们三个这次就真的要死在这个风水宝地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不客气,随后把支票收了起来,瞄了瞄附近那些白种人手上的家伙,有点无奈地说:“这话怎么说呢,你现在又是给钱,你的人手上又有家伙,这就是所谓的威逼利诱。我能不答应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想要我帮忙的话就一定要把实际情况告诉我,要不然的话。我和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估计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王老板估计是一只超级老狐狸,我这样刺他他的脸色还是一点没变,只是点点头,然后对着李秋水打了一个手势。

李秋水也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我一看。竟然是上次在十万大山被他们弄走地那个青铜盒子。我地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来。心知如果真地有什么秘密地话。恐怕就是在这里面了。

李秋水把那个东西在手里面摆弄了好一会儿。然后也不知道按了哪里。那个青铜盒子地盖子就慢慢地弹了开来。然后他就把那个盒子递到了我眼前。

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好奇心给吃得死死地。心想上次他们这群人用尽手段拿到这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天大地秘密。

想着。我把盒子接了过来。入手地感觉很轻。没有想象中地那么重。我看了一眼。有点发呆。原来那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起来地半透明地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地皮。

我看了看李秋水。有点不明白他地意思。李秋水说:“这是地图。”

我“哦”了一声,伸手把那所谓的地图拿了起来。

这个东西入手的感觉很好,有点冰凉又有点柔软,我把青铜盒子递还给了李秋水。然后两手把它摊了开来。边看边问:“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软?是什么?”

李秋水无所谓的说:“人皮。”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心想果然如此。刚才我看到的时候就有点怀疑,现在被李秋水这么一说心里更是郁闷,不过我倒是不觉得有多害怕,只是感觉难免有几分古怪,毕竟自己手里头的东西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人皮,谁知道了都会觉得古怪。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些感觉表现出来,只是冷静的把那人皮地图给摊开了,然后摊在了自己地手上细细的看了起来。

刚开始看的时候,我还看不大明白,可是看了几分钟之后我就清楚了,这应该是这梵净古山天寨的地图,不过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这里的地图怎么跑到十万大山去了?难道说,十万大山底下的那个东西,也是当年修建天寨的那个巫楚遗民给弄出来的?

不过这种事情现在并不重要,我略一思索就又把心力放在了那地图上面。

这地图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比例有点失真,不过我倒是看明白了,要进入这山中山总共有八条密道,不过其中有一条特别显眼,应该就是所谓地生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李秋水他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然后就是关于山中山天寨的格局,如果人皮地图上的东西是真的的话,那么天寨应该就是在山体里面的一座小山上面,小山的四周应该还有湖泊,不过在那上面还画了很多纷乱地线条,我没办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从感觉上来讲,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恐怕不是机关就是陷阱,总之看来要上那天寨地话还真的是多灾多难。

我看多了几眼,就把那个东西还给了李秋水,反正那个东西上能看明白地也没有多少有用的消息,遇到实际情况的话很可能还是要随即应变的。

王老板看我看完了地图,忍不住问:“怎么?有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没有?”

我点点头说:“是看出了一点东西,不过没到达实地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理解,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很奇怪。”

王老板说:“什么东西奇怪?”

我“嗯”了一声,犹豫了片刻才问:“这个东西,你们是怎么知道它就藏在十万大山下面的?”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是不知道该不该问,可是我实在是好奇,在十万大山的时候,王龙和李秋水的行为我在事后想起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分明早就已经了解了里面的情况,要不然的话就他们两个,应该还没办法让我吃那么大的亏,不过这种事情很郁闷,我也就没多想,不过现在看了这人皮地图,我还是忍不住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

比老狐狸还老狐狸的王老板脸色终于变了一下,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干笑了两声,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点东西,里面就透露出一点消息。”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不过他这么说我心里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估计是这个王老板意外的得到了什么线索,指示出十万大山下面有什么东西,所以他才会不断的寻找。可是又不对,如果只是指示出一点东西的话,不会值得他们这么拼命,这个王老板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一连串的寻找之后会得到什么东西,要不然的话,他应该不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不过这些事情猜到归猜到,我可不敢贸贸然的就说出来,要不然的话,要是激起了他的杀心的话,我们三个可就真的完蛋了。

王老板见我没什么话说,就吩咐我继续休息,然后他招呼着李秋水两人又从那裂缝走了出去。

我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东西,如果按照人皮地图上绘制的东西来看的话,我们现在是在死门的出口处,如果从那裂缝出去的话,应该就可以看到天寨了,只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还这么有耐心,让我在这里等着,而不是让我直接带他们上天寨。

还有就是王龙那小子到底到哪里去了?难道在来这里的路上不小心挂掉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还真的要感谢天感谢地了。不过看他老爸的神色,不像是死了儿子,所以我这个念头也只能想一下,无论怎样都高兴不起来。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宝哥哥和张静也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不过周围还有十几个带着家伙的大汉在看着我们,他们两个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把我所知道事情都淡淡的说了一遍,让他们理解了眼下的处境,又让他们用湿毛巾洗把脸,反正我们现在可以算是给绑架了,这食物和饮水能怎么浪费就要怎么浪费,用完了也不用我们头疼。

正在说话间,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整个洞**都有点晃荡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十几个看着我们的的白种人倒是都很冷静,其中一个说了一串叽里呱啦的鸟语,然后就有几个人跑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全都拉了一下枪栓,然后枪口就对准了我们。

我心想死了死了,估计他们老板出意外给雷劈了,他们等下要是拿我们陪葬的话,这语言不通,估计要求饶也没办法啊。

062. 洞中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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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痛苦中,突然张静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怕,他们说的是,东西出来了,然后就有几个人跑去帮忙,我们在这里别乱动,应该没我们什么事的。”

我点点头,放了几分心,问:“那他们怎么都突然这么紧张?”

张静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等下应该就能知道了,看他们这么紧张,可能是怕我们趁机跑了。”

宝哥哥在一边问:“为什么?”

张静笑了一下,说:“你看他们那么紧张我们,应该早就把我们当成了有什么大神通的东方人,你们没有在西方生活过就不清楚,其实我们东方人在他们眼里是神奇的,所以他们会这样也不无道理。”

宝哥哥点点头,然后开始打理起了自己的头发,我估计他是寻思着别人把自己当高手自己就得有高手的样子。

那阵巨响所带来的震动很快就消失了,然后从裂缝处透出了一种很炫目的光亮,就好像是有人在外面点了一千伏的小太阳一样,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种情况我应该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老黑头的经历里面应该清楚的说明过,那是一种金黄色的光芒,应该是巫楚人模拟日月星辰而成的。

想着,石壁上的裂口处一暗,一群人从那里挤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王龙。我刚才还在想着他会不会挂掉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打破我的希望,把我郁闷得要死。

王龙一脸笑意地走到我们面前,眯着眼睛说:“三位,许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特别是张静,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我看他和和气气的样子,风度好到了极点,怎奈何他到底是什么料我心理清清楚楚,当下我暗暗的问候了一下她母亲和他爸爸的母亲。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说:“这不是王龙么?你啊,真是骗得我们好苦,怎么不早点说,你就是王老板地犬子呢?早说的话,我们也该亲近亲近了。”

王龙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于汉语的多变还没有多了解,所以他以为我是在恭维他,当下笑了笑说:“你说客气话了,我看我们还是等下再叙叙旧把。我老爸让我来把你们请出去。”

我其实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当下也不客气,把自己的东西背了起来,接着向着张静和宝哥哥打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带头从那裂口钻了出去。

一出到外面,我只觉得眼前一亮,似乎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可是马上地我就察觉出不对了,这种亮度应该是一种金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雾气散射下来。有种让人没办法仰视的感觉。

四五个白种人正站在我身边,他们看到我出来了就比了个手势。请我走前几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静和宝哥哥也都从那个裂口里面钻了出来,我也就放下了心,快步的走到了那个王老板的身后。

只见那个王老板,正拿着一个望远镜在向着山顶张望,刚才的巨响似乎是从上面传下来的,李秋水那个老不死站在他身边不知道喃喃的说着什么。

注意到了我正在走进,李秋水忙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又低低地说了我什么。

王老板转头看了我一眼,招呼我过去。说:“来。肖先生,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你能够解决了。”

我疑惑的接过望远镜。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云雾中的一座山,似乎隐隐露出了几分模样。

一眼看过去,首先映入人眼帘的是一片亭台楼阁,接着就是一个华丽的大殿,在大殿上面似乎还摆放着很多的雕像之类的东西,总之就是富丽堂皇到了夸张,不过很快的那些景象就又给一层迷雾一般地东西给掩盖了,让人没办法再次目睹他的真实。

我摇摇头,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王老板咳嗽了一声,沉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进来了这里面之后就一直注意着附近地变化,刚才犬子发现山顶的云雾似乎开始产生变化,所以就把我叫了出来,我出来之后发现上面似乎划过了闪电,就好像是打雷一般,不过,我这么多年了还真没看到过这种事情,这山中之山打雷我是听都没听说过。”

我心想废话,你这辈子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呢,难道我还要一件一件的向你讲解不成?

我想了想说:“这发电的原理我想王老板你也多少知道一点吧,俗话说摩擦起电,估计是这天寨上面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这种效果,因此对于我们此行的目的没有多大的障碍。”

王老板点点头说:“你们经验比我多,你认为没事就没事吧,不过这次真的得麻烦你们带路了。”

我点点头,反正早就知道他们父子俩基本上是一个德性,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王老板他们一行十几个陆续的从刚才那洞口里面走了出来,可能是怕我玩什么阴谋,那些白种人有意无意地把宝哥哥和张静跟我隔离开来,我向着宝哥哥打了一个万事小心地眼神,就率先走了起来。

因为听过老黑头讲述这山中山的事情,所以眼前地一幕虽然震惊,但是却还在我心理承受能力之内,眼前的一切,果然如同老黑形容的一般。

这个空间绝对不是一种单纯的大,而是一种让人没办法形容的大,那种范围,那种气势,让人不得不怀疑,当初打开山体建造天寨的那个人,是不是把整座梵净古山都给掏空了,那种巨大无比的空间感,让人不得不生出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来。

在这一整个空间的中间位置,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小山,在山顶之上有一个寨子的模样在云雾里面若隐若现,数条半人高的青砖石阶从那寨子的门口之处蔓延到了山脚,我早就知道,那些石阶是九道,而且每一道都一定是九九八十一阶,因为唯有这样才符合古人天人合一的至理。

而且还不止如此,在那山的四角之处,分别都有一条粗大无比的青铜柱子,那些柱子鼎立在这个空间之上,一头撑顶,一头撑地,似乎就是它们把这个空间给硬生生的撕裂开来的,那些青铜柱子的上面同样是云雾缭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上面开出了一道道的分叉,使得那些柱子看起来就像是铁树一样。

这古人也不知道是拥有了什么通天的手段,这种巨大无比的青铜柱子别说是在古代,就算是现代的话也不一定能够制造出来,而古人不但制造出来了,还能使它千年不腐,这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用了多少的原理,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神迹。

我拿起望远镜调整了一下焦距看了过去,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却可以看清楚,那上面却是有一些吐出的类似树枝的东西,而且在青铜注资上面还雕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看起来又点像是云雷纹,又有点不像,总之在这么远的距离我也没办法判断它们到底是什么,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倒是觉得和那张人皮上面的东西有点相似。

又想了片刻,还是摸不着头脑,我只有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我。

空气中散布着淡淡的水汽,距离远的地方显得有点模糊,地面似乎是经过了专门的修整,所以走起来十分的舒适,只是偶尔有些地方会出现断层,这应该是数千年来地壳运动的影响,不过这种影响对比起整个山中山来说,却又显得微乎其微。

随着我们的行进,空气中的水雾不断的撕裂开来,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忙加快了脚步,那好像拥有意识一般的水雾随着我的行进一点点的散开,到了最后,终于有一个广阔的空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过眼前的情景倒是令我一呆,因为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湖泊,而是一个类似山谷的大坑,在大坑的一侧接近西边的青铜柱子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远远的可以看到一片漆黑,似乎那里面就是通往地狱的魔门似的。

而通过这道山谷自然也可以去到山中山,只是,在山谷的上面,那架空的有如桥梁一般密密麻麻的通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原地不动,一个白种人或许以为我累了,也没有多在意,而是快步的走上了那条通道然后挥手示意让我跟上去。

我一呆正想要叫他下来,可是突然之间,只见一股红色的雾气从他的脚底板处开始蔓延了开来,他的衣服在这阵雾气里面开始一点点的变红,到了后来,几乎连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的,只是虽然如此,他自己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似的,还在大声的吆喝着什么。

我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其他人,只见那些白种人的脸都绿了。

063.红雾气

红色的雾气,就像是活物一般,快速的布满了那个白种人的全身,但是他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时间也没办法理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却隐隐的觉得有几分不妙,只是下意识的不断向后退着。

或许是终于看到了我们的表情和动作,那么白种人放下了枪疑惑的抓了抓自己头,一瞬间,一片血红的东西被他抓了出来,我清晰的看到,他的头皮随着他的这一抓,已经整块被扯了下来,但是他却依然没有什么感觉,似乎还觉得这样做很舒服,手指更加用力的抓了起来。

抓着抓着,他又抬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开始抓着自己的脸,毫不意外的,他的脸被自己抓了几下也活生生的扯下了几块皮,但是他依然不满足,终于两只一起向着眼睛挖了过去。

我心里一抖,瞬间明白了,恐怕当时老黑头遇到的就是这个东西,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忙一偏头。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想了起来,我偷眼看了过去,只见那个白种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眼珠,他血淋淋的脸上剩下的另外一颗眼珠死死的盯着自己手心,似乎一点都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腿肚子不断的哆嗦着,突然整个人向后一仰,就倒了下去。

我身边的几个白种人似乎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其中的两个快速的向着山谷跑了过去,就想要下去把那个人拉上来。

我意识到这次坏了,绝对不能下去救那个人,就他刚才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恐怕一碰到就得死。

我顾不上这些人其实是绑票的而我是肉票,就大声吼道:“混蛋,不要过去!”

可是这些白种人毕竟是没文化,中文也没好好学就跑来我们的地界蹦。其中的一个回头看了我一眼,比了一个中指,然后两人就跳了下去。

我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来不及阻拦,只能一捂住眼睛,连滚带爬的向着后面退了过去。

这个时候。大部队也算是跟上来了。李秋水一到我身边就扯着我地衣领问:“他妈地肖强。这他们地怎么回事?”

我又看了一眼。只见那三个在山谷里面地人已经变成了血人。每个人都在不断地撕扯着自己身上地肉块。那个场景委实是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我自问心理承受能力算是极好了。这段时间以来粽子、女鬼、干尸......种种恐怖恶心地东西我见过地不计其数。可是对比起这种活生生血淋淋地画面来说。我觉得之前遇到地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其他人这个时候大多也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捂着嘴巴一副想要吐。但是又吐不出来地模样。

王老板也走上前来。他皱着眉问:“肖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说:“天知道!鬼晓得!麻烦你们以后要做这种事情地时候带几个自己人好不好?成天带一堆老美。他妈地。老子想要救他们一命他们都听不懂。这能怪谁?”

王老板皱着眉挥了挥手。示意李秋水放开了我地衣领。问:“那些人还有没有救?”

我咬咬牙,说:“没救了,而且不能有人碰到他们,一碰就死。”

王老板点点头,对着后面打了一个手势。一个白种人走上前来端起了手中的步枪,几个点射就把那三个人,或者应该说三具鲜红的尸体给射到在了地上。

枪声回荡在了空旷地空间里面,让人觉得有几分凄凉,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心里乱到了极点。

王老板咳嗽了一声,又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办法进去那山中山?”

我叹了口气,说:“有是有,不过我估计你花不起那个时间?”

王老板说:“怎么说?”

我指了指那四条巨大的青铜柱子。说:“看到了没有,那些柱子呢,上面应该没有类似的机关,如果从那上面上去,然后再想办法直接落到上面地天寨的话,可能就会安全许多,要不然的话,从这下面上去,你的这队人也不知道要死掉几个?”

王老板的脸上阴晴不定。他考虑了片刻才说:“从下面上去的话怎么上?”

我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在王老板身边的一个白种人猛的拉了一下枪栓,然后抬起枪指着我地太阳**。霹雳啦啦的说了一大串。

我自然是听不懂这种鸟语,不过他的意思我还是明白,不外乎就是威胁我说要是敢耍花样的话,就一枪毙了我之类的话。

我翻了翻白眼,不理他,只听又是“唰啦----”的几声,那个白种人用枪点了一下我的头,示意我看后面。

只见张静和宝哥哥的头上也都顶着步枪,估计要是我这个时候有点什么小动作的话,他们地脑袋就要开花了。

我摇摇头说:“王老板,你看,这不是又来这一套了?我又没说不帮你们上去,但是你没事就这样,我真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心灰意冷啊。”

王老板冷笑一声,说:“你确实没和我耍花样,虽然你点金将的几手功夫我还不了解,但是我却知道你肯定了解怎么上这天寨,要不然的话你们会干巴巴的跑来?”

我心里苦笑一声,心想我知道个屁,我知道的东西恐怕还没有你一个脚趾头那么多,要不是你们精心布置的话,我恐怕还找不到这些东西。

不过在这种情形之下,这些话我肯定不能说出来,当下我唯有点点头说:“麻烦你再把那地图给我看一下吧。”

王老板脸上恢复了几分,说了一声:“死多嘭!”

那些白种人听到他的话,都点点头,一直抬着的枪从我的脑袋上面松了开来。

李秋水走到我面前,又摸出了那个青铜盒子,打开之后又把那人皮地图递给了我。

我接过地图又看了几眼,还是不大明白,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不懂装懂,于是就又找他们要了望远镜,默默地照着实际情况对照着地图。

果然,天寨上面地情形我不清楚,但是山中山附近的那些通道却是在人皮地图上面有描绘地,虽然上面的线条杂乱无比,但是却可以看出,根据一定的路线行走的话,应该可以安全到达天寨之上,只可惜这地图上面画的不明不白,根本就没告诉我具体的方位,我虽然知道这么多条路有一条是安全的,但是找不到也是白搭。

带着侥幸的心理,我问:“你们的指南针能不能用?”

王老板脸上古怪的看了我一样,抛给了我一个指南针。

这个指南针的做工精细,可以看得出是高等货,但是一翻到正面我就忍不住骂了出来,这个东西的做工再精细,可是里面的指针却不争气,正在不断的绕着圈,估计换成是我在里面的话这样饶也找不到北了,更别说只是一根指针而已。

我叹了一口气,问:“还有吗?”

王老板摇头说:“没有了,在这里面所有的指南针都不能用,你自己应该比我还清楚。”

我摇摇头,不说话,如果不能确定方向的话,别说给我一张不清不楚的地图,就算给我一份卫星地图我估计也没办法找到入

当下我又考虑了片刻,这点金将的学问里面虽然有很多点金寻宝之法,但是我是个没经验的见习点金将,这种时候要把什么东西深套硬搬也觉得有点做不到,不过这种情况下我又不能示弱,只能迟疑了片刻说:“你们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王老板摇摇头,说:“没有了,只有这个青铜盒子里面的东西,你当时也在场,难道不清楚吗?”

我点点头,说:“要不然把那青铜盒子也给我看一下吧。”

王老板点点头,李秋水就把那盒子也递了过来。

入手的时候,我只觉得手上一沉,这个东西的重量恐怕超过了十斤,不过这也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把那青铜盒子翻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布满了各种花纹,应该象征着什么吉祥如意之类的意思,不过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看不大明白,更何况这些东西也没有任何用处,我也就不大在意。

翻来覆去看了好久,我发现在这盒子的外表恐怕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最后不得不把目标放在了盒子的内部。

我打开了手电照了进去,也许是太亮的缘故,里面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大清楚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伸出一个手指在里面摸了摸,可以感觉出里面似乎有一些花纹,不过我摸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只能找个放大镜来看。

也算是我运气,王老板他们这群人的器械很专业,连一个可有可无的的放大镜都是精品,我关掉了手电借着金色的光芒看了进去,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064.古司南

今天的第二更,稍后还有一更。

只见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精致的雕纹。

在青铜盒子的底部,有一个拇指大的凹点,然后以那个点为中心,向着八个方向横出了八道浅浅的划痕,形成了一个米字的形状,然后在那些划痕的中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云雷纹。

那是一种很生涩的文字,我并不是看得很懂,但是隐隐约约的意思就是,要靠着这个东西来认出方向。

司南?这个东西居然是司南?

可是我又觉得不对了,如果是司南的话,那么里面的指针呢?难道是那张地图?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有指针的话,估计也没什么用,因为这么多高科技的产品已经这样了,这个古董版本的指南针估计也不会例外。

不过这个东西在这里的话就一定有什么用处,如果是发现不了的话,也是我没有发现关键所在。

考虑了片刻,我并没有把发现的东西告诉王老板他们,而是说:“这个青铜盒子是上这天寨的关键,如果你要我帮你带路的话,那么这个东西就得暂时放在我这里。”

王老板看了看李秋水,待到李秋水点点头,他才说:“好,不过我想你也清楚,要是敢跟我玩什么花样的话,那么最后有什么后果我可就不负责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就算你们不想活着出去,我还想去外面享受那六个零呢,王老板你只管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得完成。只要你最后不要来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那一套,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老板“哼”了一声不说话。不过脸又黑了下来。

我原本是挺怕他随时会暴了我地头地。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看出来了。李秋水虽然是民俗专家。或许在考古方面也有过很杰出地成就。 .但是那毕竟是在国外。

估计他们是去挖埃及人地金字塔挖习惯了。所以就以为国内地古代遗迹也是这么好碰地。但是他们哪里又知道?就他们几个什么博士总结出来地那一套在国内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

王老板是个明白。估计早就想清楚了这一点。要不然地话他也不会千辛万苦地把我们套进这件事情里面来。

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从张静成了李秋水地学生那一刻。就已经是个圈套了。这个王老板也绝对不是个简单地人物。他这件事情恐怕不知道策划了多少年。要不然地话现在他也不能搞到每件事情都这么顺利。所以说到底。他既然需要我来帮他办事。那么在事情办成之前我就一定没危险。就算我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恐怕最热心来救我地也就是他了。

不过嘛。到了事情办完之后地话。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形,还是不确定这个青铜盒子应该怎么用,要换做平时的话,我早就跑去和张静或者宝哥哥商量,可是眼下这种情况......

我叹了一口气,试探着问:“王老板。既然这样能不能让我那两个同伴也来帮我,只靠我一个人的话,实在是不成啊。”

王老板脸上的肉一顿,估计是想发飙,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奇怪了,这个家伙怎么又变得这么有风度了。

不过我懒得研究他的心路历程,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宝哥哥和张静过来我身边。

他们身旁的白种人也看到了王老板点头,所以也就没阻止他们过来。 .

宝哥哥跑到了我身边。扭了扭脖子说:“呸,只希望他们祈祷别哪天落到了小爷我的手里,要不然地话,我一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省省吧你,眼前这个情况,要是我们搞不定这里的话,我们是想吃都没得吃了。”

说着我把青铜盒子递到了张静的手上示意她看清楚,张静点点头,把青铜盒子周围都看了一遍。然后才看到了内部。估计她地眼力比我还好,但是看了半天她也是摇摇头。把东西递给了宝哥哥。

宝哥哥拿起了东西就先赞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口说:“神器!*神器!这个东西要是面市的话,价钱绝对不会低过你的那张支票。”

我哼了一声,心想这个东西的历史恐怕超过了五千年,但是保存得又这么好,不值钱才是怪事,不过我懒得和他谈钱,问:“你看出了什么东西没有?”

宝哥哥摇摇头,然后把那个东西左右上下的看了看,最后说:“没有!”

接着他又把手指伸到了里面摸了起来,摸了一小会儿,他突然骂道:“操!这不是是那黑......”

骂道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才说,“黑心的古董老板要卖的东西吗?那家伙还说是什么七千年的古董,但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他那个东西出厂绝对没有两个月?”

我和张静两人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了黑心老板上面去了,但是此时宝哥哥正面对我们背对着王老板那伙人,他虽然这么骂着,但是脸上地神色变幻莫测,眼睛眨啊眨的,表情要多生动有多生动。

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长久以来的默契早就养成了,当下我就随着他的话说:“是啊!上次那黑心老板就是想卖这个东西,我刚才就说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原来是这个原因。”

后面的王老板和李秋水等人听到我这句话,尖尖的耳朵就弯下去了一点,宝哥哥点点头,走到了我身边,然后指着一个莫名其妙的花纹对我和张静说:“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是和这山中山的格局有点像?”

我一眼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个东西,不是龙就是蛇,但是这个混蛋却说和山中山的格局一样,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但是还是符合着说:“是啊!是啊!”

张静虽然也不知道宝哥哥到底要搞什么,但是也凑了过来,说:“是啊!真地很像。”

可能是她不习惯说谎的原因,话一说完就有点脸红了,显得娇艳欲滴。

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

宝哥哥看到我们凑了过来,他才放低了声音,说:“黑水圭玉。”

我心里一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刚才看那个凹点的时候一直就觉得有点眼熟,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个凹点应该是用来放置那块黑水圭玉的,这黑水圭玉没有磁性,如果真的能指示方向的话,那么肯定不会受到地磁的影响,就算这个地方的地磁再乱地话,应该也没有任何问题地。

想不到我们当日无意间得到了黑水圭玉,却要在今天使用,这说来说去都逃不出一个命字,如果当日在十万大山没有中那白毛降,现在估计也没有这黑水圭玉来用,这到底是福是祸,实在是让人猜测不透。

不过这个情况下,我们也不可能直接把那黑水圭玉拿出来试验,我示意宝哥哥把青铜盒子拿好,然后才走回王老板的身边说:“王老板,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上去了?”

“哦?”王老板脸色一喜,说:“怎么上去?”

我指着远处地山中山说:“要上这座山,就要在这山谷上面的一条通道上面通过,但是,要是走错的话,是什么结果,我想你也比我还清楚。”

王老板说:“那你算出来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但是我可以算出来。”

王老板看着我,不说话,眼神像是刀子一样。

我撇撇嘴说:“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期间不得有人偷看,不得有人偷听,那么两小时后我就告诉你,到底什么地方是正道,要不然的话,你就另请高明吧。”

王老板瞪着我,不说话,我也冷冷的看着他,但是心里却紧张到了极点,要是他不答应这个条件的话,说实话,就目前这个状况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或许我的态度令他妥协了,王老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然后冷冷的说:“我就给你两个小时,要是到时候找不到的话,那么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我点点头,也不接他的话,快速的退到了宝哥哥他们身边。

王老板也是一个爽快人,他知道这种情形下我们肯定没办法逃跑,因为我们手头上已经一点食物和饮水都没有了,现在跑的话,其实就是找死,所以他也懒得叫人看着我们,而是把我们留在了这个空荡的地方。

四周的水雾不断的缠绕着,我害怕还会有人窥视,就示意宝哥哥和我一起到处转了一圈,然后才回到了原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贴身的口袋掏出了黑水圭玉,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触摸到了巫楚神秘的面纱。

065.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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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盒子在宝哥哥的手上,我把黑水圭玉放在了掌心,示意宝哥哥把他拿过去。

宝哥哥估计也是心里紧张,他哆哆嗦嗦的把那黑水圭玉给拿了过去,然后闭上眼睛把它丢到了青铜盒子的里面。

借着金色的光芒我们看到,黑水圭玉在青铜盒子里面打了几个滚,然后就精准的掉到了那个凹点里面。

然后只见它在凹点里面转了几圈,比较尖锐的那一头就缓缓的指向了一个方向,我们三个同时脸上一喜。

张静激动的说:“快点,宝哥哥你转一下。”

宝哥哥说:“知道了。”

然后他把青铜盒子在手上转了几个方向,只见不管他怎么转,那里面的黑水圭玉所指的方向就是一点也没有变。

我们对视了一眼,齐齐的向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它所指的正好是山中山的位置。

宝哥哥哼了一声,说:“坐北朝南,好大的手笔啊,估计建这个天寨的人真的把自己当成是皇帝了,我们这次上去要是运气好的话能够找到那厮的坟墓,我一定把它挖个底朝天。”

我说:“宝哥哥你省省吧,首先你要记住,这里是天寨,是给活人住的地方,虽然看起来稀奇古怪这么多年早就变成了死地,但是如果你想要找到墓地却还是不可能的。”

宝哥哥点点头。一脸笑容地看着我。我不去管他。估计对于我这番话他是不大信地。但是这次我们地身份是大肉票。就算真地遇到一个大坟估计也没机会去挖。所以我也不担心。

“现在怎么办?”张静突然问。“就带着这黑水圭玉和青铜盒子去引路吗?”

我冷笑一声。说:“当然不可能。不但不带着黑水圭玉。而且。书道地图和青铜盒子都要设法不还给他们。这些东西是至关重要之物。要是全部落在他们手里地话。我们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了。总之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就要咬定说。没有这个青铜盒子和人皮地图。就没有办法指点正确地道路。”

说着。我不去看张静地脸色。而是把人皮面具摊在了手上。认真地对比起了地形。

之前地时候我不知道方向。所以一直没办法弄清楚地形地关系。现在地话因为有了方向。所以立马就能看清楚地势了。

只见在山中之山。其实是一种人工修成地风水之地。最中间地天寨坐北朝南。再加上周围地湖泊(虽然现在没水了)。其实形成了一种湖中山地地势。

事实上,这种地势在古代的时候已经不能算是宝**了,而应该算是神位,比如说在华夏的传说之中。神仙所处的蓬莱仙岛就是在水中的一座山,像这样的地形,在现实中虽然存在,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完美的,只有这种经过人工加工的地方,才有可能算是完美地所在。

更何况,这梵净古山是一条独龙,现在被那个建筑者这么一搞,龙气全部都在困在了这山中山上面。虽然对于大的局势来说,已经是困龙升天的格局,但是对于小地局势来说,却真的是**中之**。

按我的理解就是,住在这里的人别说是自己,恐怕子孙后代都一定是王侯将相的血统,要不然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弄出这样的一个位置。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遇到的那个死鬼司天监地黄马褂里面就有说,这里应该是什么狗屁九州之**那种听起来很牛的东西。.不过到底事实上是不是如此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说到底。像这样的格局里面一定有一道生门可以进去,因为所谓的“气”和“势”要从那里泻出来。这就是所谓的一线生机,又是一丝天机,其道理倒是和陵墓里面的生门道理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要找出这东西倒也不难。

我对这宝哥哥和张静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拿着青铜盒子顺着原本是湖泊现在是山谷的地方走了过去。

好在这个空间虽然大,但是可视的范围却很广,我四处寻找了一番就大概的确定了,生门地所在地应该是在那个黑色裂缝的附近。

我对比这地图走了过去看了几眼,只见在地图上面果然在这一点标得比其他地方比较清晰了一点,虽然周围仍然是让人看不明白的线条,但是却也凸显出了那个地方。

走到了那附近,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底下的那道黑色的裂缝应该是地壳运动形成的,显得深不见底,但是在它上面的桥梁一般的通道却还是依然存在。

这条通道大概有一米宽,上面布满了厚厚地灰尘,可以看出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来到过这里。

我捡起了几块石头抛在了上面,传来一阵清脆地声音,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我又抛了一颗石头下去底下那黑色裂缝,但是却发现,不管过了多久都听不到任何动静。

这个时候,后面地宝哥哥和张静也追了上来。

宝哥哥走到边上看了一眼,说:“嘿!这个地方真像是悬崖绝壁,这石桥就是悬崖上的独木桥,强子,你别告诉我等下要从这里走过去,要不然的话,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我说:“我看你不走还不成了,我告诉你,我是点金将,对于王龙他们还有点作用,张静和李秋水还有那么一点师生情份,估计李秋水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让她死,所以算来算去等下去试探的这个任务基本上就是你的了。你可记好了,要是等下觉得身上发痒的话千万不要抓,要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可就是和那边的那几位一样了。”

说着我努了努嘴,示意宝哥哥看向那个方向,那里三具血淋淋的尸体就倒在那里,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动魄惊心,宝哥哥刚才在后面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现在他看到这一幕,马上脸都青了。

他咧咧嘴,哆嗦着说:“肖强哥哥,你别玩我了,你就告诉我等下这条路安不安全就是了,要是安全的话,那还好说,要不然的话就算是直接跳下去摔死,也好过和他们那样。”

我心里暗暗好笑,这个宝哥哥难得也会害怕,当真也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看他这样子我也不想再吓他,就蹲在了这条通道的前面细细的盘算起来,如果我的推算没错,这山中山有生门的话,那就肯定是这里,而这些杂乱无比的线条代表了什么东西我就依然想不明白,如果要说它们真的是这些通道的话,那么显然又不可能,因为这些通道虽然多,可是还没有到了线条那么多的地步。

想了想,我又拿起来望远镜对比起手中的地图看了起来,只见循着地图上面一条并不是复杂的路线,很快的就到了那从山上蔓延下来的通道中的一条,我又仔细的算了一下,发现那条通道应该是位于山中山的正中间,也就是说,从这条通道过去的话,应该有九成是安全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下来了,我把黑水圭玉弄回来收好,又把人皮地图塞回了青铜盒子里面,然后就坐在了地上休息起来。

接下来的旅途可能会更加的危险,我不得不抓紧一分一毫的时间开始休息。

张静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几分古怪,但是到底哪里古怪了又说不出来,我以为自己是眼花,也就没有再看她,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摸出背包里面的水瓶。

一摸之下,我就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原来我们除了水瓶和食物之外,其他东西倒是没人动过,可是没了这两样东西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活下去,虽然我早就知道王老板那个家伙处心积虑,食物和饮水绝对已经被他弄了去了,可是到了真的发现这些东西不见了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骂他。

我们三个人又这样默默的坐了几分钟,但是这样坐下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过没多久宝哥哥就受不了了。

我知道他的性子也就不勉强,想了想才说:“宝哥哥,你去找找王老板那群人吧,就跟他们说已经找到了地头了,关键是弄点吃的东西来,好久没吃了,肚子受不了。”

宝哥哥点点头,爬起来就向着那边跑了过去,远远的听到他吼了几声“法克”还是什么的,但是后来的声音就又听不清楚了。

看到宝哥哥离开,张静沉默了片刻,突然问:“等下,走这条路真的安全吗?”

我摇摇头说:“说实话,我心里只有九成把握,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只要出了一点错的话,我们这次,就真的出不去啦!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对于找我和你一起解这个狗屁血蛊,会觉得后悔吗?”

066.莫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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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摇摇头说:“我不觉的后悔。至少这次的事情让我认识了你。你果然还是我小时候记的的那个肖强。一点也没有变。要不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会很失望的。”

我摇摇头。有点疑惑的看着她。说实话。我对于小时候的记忆虽然清晰。但是却一直都不大记的张静这个人。我现在只能隐约想起她那个时候的样子。但是却无论怎样都想不起她到底和我去过什么的方。做过什么事情。

张静在我的记忆里面。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以至于我的大脑经常性的把她给忽略掉。我想如果不是她这次回国来找我的话。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次想起这个人。

想着想着。我觉的有点憋屈。大脑告诉我剩下的事情不应该想下去。我努力摇了摇头。故意把话题给引开。说:“张静。你认为我的判断有没有错?是不是这条路?”

张静似乎想不到我为什么突然改变话题。不过她还是说:“我也不知道的图上面的线条代表的什么意思。我想如果没有猜出那代表的到底是什么的话。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摇摇头说:“估计是不可能了。王老板那个人心狠手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我估计要是等下两个小时到了还不能带他们走上正路的话。那么我们两个或许还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可有可无的宝哥哥。恐怕就……”

说到这里我有点说不下去了。张静的脸上也一下变的有点凄然。不过眼前的这种状况我们也没办法去改变它。只能沉默已对。

到了最后。感觉上沉默的气氛已经快要把我们给压扁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我和张静齐齐的站了起来。只见宝哥哥走在最前面。后面是王老板、李秋水、王龙。在最后面是那群白种人。我看到迈克似乎也在队伍里面。不过他不敢跟我打招呼。看到了我眼神就垂了下去。

王老板一脸的兴奋。他快步的走到了我身边。说:“肖先生。真的吗?你们已经发现了正确的通道了吗?”

我指了指那条路。说:“就是这里了。不过我不确定有没有其他的危险。所以我建议你们休息够了再过去。要不然的话遇到什么情况绝对是反应不过来了。”

王老板点点头。虽然说一直想去的的方现在就在眼前。但是他倒是还能压下心里的**。叽里呱啦的说了几串鸟语。当下有一个白人把我们的水瓶丢还了我们。又有人找出了小钢锅。用固体燃料煮东西吃。

比起我们的方便面和肉罐头来说。王老板他们带的东西还真是夸张。满满的一大锅挂面里面。还有一大堆生牛肉和蔬菜。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些东西给带进来的。要是我的话。宁愿只吃压缩干粮也不要带这些麻烦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食物就煮好了。虽然比不上外面餐馆的东西。但是对比起我们这几天吃的东西。倒也算是美味。我懒的和他们客气。就吃了三大碗。吃完以后坐在山谷边上。只觉的*老子这最后的晚餐怎么觉的有点窝囊。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想法。我估计要是知道了的话。我就成了人民公敌了。

不过每个人吃东西的速度都很快。除了王龙那小子之外。其他人我都能看出他们根本就是职业的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了来做这种勾当。特别是迈克。一看到这小子我就想起他的妻子还有女子。*上次跟我说的可怜兮兮的。转眼间就什么都忘记了再次来搞这个勾当。

我是没办法才来。但是人家却是无论怎样都要来。这里面的区别令人嘘唏不已。

吃完了东西之后。不用多久这批人就再次收拾停当了。我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应该是白天的正午十二点左右。天的间阳气最足的时候。如果是盗墓的话。这个时候进山绝对是最不吉的时刻。不过我们现在并不是盗墓。所以倒是无所谓。

这一次还是我带路。宝哥哥本来要抢上前带路。但是他那个性子我实在是怕了。要是等下遇到点什么东西。就他那脑袋贴门神都不安份的德性。根本就是在害人。

我把身上的东西背好。手里拿着那个青铜盒子。装模作样的一小会儿。正想要走上去。可是突然间。只听张静喊了一声:“肖强!”

我被吓了一条。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睁大了眼睛。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身后。我疑惑的看了看。脑袋里面也轰的一下。原来就在我们刚才坐过的的方。正刻着几个大大的符文。

那是几个象形文字。我国古代的文字发展史象形大部分的人都清楚。这也是我们的古文比起什么古巴比*古埃及更加容易理解的原因。

我看了一下。觉的这些文字不像是云雷纹。倒有点像是西周时期某个少数民族的语言。

不过这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表达的意思。因为它是画成了一个椭圆的形状。中间又多了一个圆。不管怎么看我都觉的这应该是眼睛。

但是。在眼睛的边上又画上了一个方格。看它上面的意思。似乎是要把眼睛给囚禁起来。这到底又代表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会儿。有点百思不的其解的感觉。现在的这个状况。倒不是没有线索。而是线索有一点太多了。所以我的脑袋反而乱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的话。我真的有点想要分析个几天再说。

突然。张静走前了几步。凑了过来。皱着眉头说:“肖强。你看这个东西的意思是不是在警告我们。无论如何走这条道路的时候都不要睁开眼睛?”

宝哥哥一呆。问:“不睁开眼睛怎么走?要知道下面可是万丈悬崖。要是掉下去明年我就可以去书店买本自己写的的心游记了。”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忍不住蹲下去摸起了这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