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血蛊》》 · 笨么么 · 2026-07-25
我盯着他们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跟了上去,同时心里也有几分隐隐的期待,这只狐狸聪明到了这个地步,那它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
我们跟在狐狸的身后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虽然这一路上仍然是杂草丛生,可是那白色的雾气已经淡了很多,我一边走一边向着四周张望着,只觉得这和我们白天在溪谷里面走的时候感觉不大一样,那地势似乎越来越高,就好像马上会离开这道溪谷一样。
我心里怪到了极点,心想难道这白毛狐狸也是一个兼职导游,它这次难道要带我们游这梵净古山不成?我估计宝哥哥和张静也和我有一样同样的想法,他们的表情也从刚才地充满兴趣渐渐地变得满是疑惑。
那只狐狸在前面走的昂首阔步,偶尔我们走慢了一点它还会回过头来“咻咻”的叫几声。似乎在催促我们一样。如果不是它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诡异的话,我估计把它带去参加那个什么什么宠物大赛一定能拿个第一名。
又走多了一会儿,白雾已经稀薄到几乎没有了,眼前地视线也逐渐变得开阔了起来,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也都渐渐的显露出了身影。在月光下,我可以看见一大片的森林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呈现出一种很凄凉的幽暗颜色,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凶险之地一样,树丛在夜风里面不断地摆动着,好像是海里地黑色的波浪,树叶的摩擦发出一阵阵隐晦的声响。我甚至可以看到那森里里面有一些幽蓝幽蓝的火焰在闪动着。就好像是鬼火一样。
像这样的一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佛教名山梵净山,那么这里就应该是我们要去的梵净古山了,想不到我们居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到这里,日后说起来的话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和宝哥哥还有张静都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才好,但是那只狐狸却一点都不犹豫地闪进了森林里面,我们三个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那只狐狸钻进了森林里面大概走出了十多米,可能是感觉到了我们没有跟上去。它回头看了一眼,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我盯了好一会儿,不过我没办法从狐狸的表情里面看出什么东西,只能咬咬牙。又跟了上去。
狐狸在森林里面神出鬼没的。偶尔从一片树丛后面就钻了出来,然后示意我们应该怎么走。这原本应该算是复杂无比的森林迷宫在这只狐狸地眼里估计就和家里地后花园一样,只是这狐狸带着人走路的情形委实是太诡异了,我估计这个时候要是有其他人看到这个状况地话,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撞鬼了。
终于,在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那只狐狸在一片空地之上停了下来,待到我们走到它跟前,它才抬起头发出“咻咻”的叫声,似乎努力的想要表达出什么来,可是我不懂狐语,宝哥哥和张静自然也不懂,我们听它叫了半天硬是没有搞明白它说的是什么。
那只狐狸急得上跳下窜,过了好一会儿它似乎是死心了,终于不再吵闹自己慢慢的走到一块平地上面,然后用前爪轻轻的拍了拍地面。
我看得奇怪,忍不住问道:“宝哥哥,你说,它是不是想要叫我们帮他挖个坟墓啊?”
宝哥哥说:“我看不像,因为是这只狐狸发现那下面是某种公鸡的古墓,凭它的本事挖不出来,所以想要我们帮它倒斗。”
我一听就乐了,要是狐狸会倒斗,估计他宝哥哥也会生蛋了。
那只狐狸这个时候似乎又听不懂我们的话了,它拍打了片刻之后,就用前爪在地面上快速的挖了起来,只是很奇怪,那么土层似乎异常的松软,在狐狸爪子的挖掘下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坑来。
我们虽然知道那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可是我们毕竟是不敢过去自己动手,就只能等着白毛狐狸挖完。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只狐狸似乎挖完了,然后它才一下子从它挖出的土坑里面跳了出来,抖掉了身上的泥土,然后跑到我身边,咬着我的裤腿向着那个方向拖拽过去。
我给它这个行为吓了一大跳,一时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去,可是宝哥哥却走上去看了一眼说道:“一只人手。”
我心里一惊,难道真的给挖到古坟了?这狐狸真的是狐狸中的外八行,传说中的倒斗名狐?想到这里,我跟那白毛狐狸打了一手势,就跑了过去,那只狐狸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它放开了我的裤腿也跟着我跑了过去。
走上前去一看,我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那确实是一只人手,不过皮肉都还没有腐烂,应该是刚死不久的尸体。不过那只手露在泥土外面,下面的部分却还在土里,显得有点阴森森的让人觉得害怕。
我猜到了几分狐狸的意思,它应该就是要带我们来看这具尸体的,可能这是这只狐狸身前的主人吧,要不然的话这只狐狸也不会管他。
想到这一点,我忙招呼宝哥哥从背包里面找出工兵铲,把尸体挖出来再说。
张静一摆手说:“先别那么急,你们还是用手挖,用工兵铲会弄坏了尸体,那样的话我们根本就看不出死的是什么人,而且死人生前的很多信息也会被破坏掉。”
我心想也是,这人都死了,我们还破坏他的尸体就太说不过去了,于是就找出两个胶皮手套,让宝哥哥和我一起挖,至于张静就算了吧,女孩子半夜三更跟人家去挖尸体,说出去我估计她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在十万大山的时候,我和宝哥哥早就已经练了一身胆,这种小场面倒也不至于会害怕,所以我们的挖掘速度也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那尸体给挖了出来。
这应该是一个苗女的尸体,虽然死了之后皮肤有几分惨白,可是还可以看出她身前应该是一个美女,至少也是个村花镇花什么的,可是她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是情杀?
宝哥哥找出一点水给她洗了洗脸,忍不住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我说:“你可惜什么?”
宝哥哥说:“如果不是她已经死了,我估计这千人斩的目标就可以在她这里得到圆满的破解。”
我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就算现在要破解我也没意见。
这个时候张静也走了过来,她站在土坑边上看了半响说道:“这个女的死亡时间应该还没有超过八小时,而且是被人割喉而死的。”
我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尸体的喉咙处,果然那里有一道刀痕,而且还是一刀致命的那一种,像这么专业的手法应该是经过训练的人才可以做到,一时间我也有点迷惑起来,这个女的是为什么死的?那只白毛狐狸又为什么要带我们来看她。
我想到这里,忙看了一眼那只狐狸,只见那白毛狐狸正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尸体,眼眶里面似乎还流出了眼泪,看起来这个死去的人应该跟它有几分关系,它找我们来难道是要我们给她伸冤不成?
突然间,一个想法闪进了我的脑海,我“啊”的一声一拍额头,忙在自己的背包里面摸索起来,等到摸到那张照片,我一把抽了出来再一对比,靠,真的是这样,这个死去的苗女就是今天我打电话那个地方的那个老板所说的大侄女!
宝哥哥看到我弄出了一张照片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看女人的眼光极其毒辣,一眼就认出了这照片里面的女人就是死去的那个苗女。
他摇摇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强子,要不是我知道你这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几乎要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你杀的了。”
我倒吸了一口气,差点就晕了过去,什么叫我杀的?我肖强是这种人吗?不过我也不反驳他,只是冷冷的说道:“我想我大概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杀的了。”
025. 旧竹签
宝哥哥被我吓了一跳,说:“原来你还真的知道,怪不得这只狐狸要找你。”
我摇摇头,心想这狐狸不一定有那么厉害,应该是一种生物的直觉让它找了其他人来这里,或许不是我,是任何人的话这只狐狸都会把他们给带过来。
不过这种事情要说起来的话简直是玄乎其玄,在这种时刻没有任何探讨的价值,大可以略过不提。
我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张静,才低声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王龙他们杀的。”
宝哥哥楞了楞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静一呆,低声说:“这...这不可能。”
我知道张静毕竟和李秋水还有王龙有一断情谊,从内心深处来说,也不希望真的相信他们就是这种人,可是十万大山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们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别说是杀一个女人,如果有需要的话,就算杀多几个我想他们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这资本主义的思想就是腐朽人心,一个前途多好的小青年就这样被教坏了。
我蹲下去,指了指那尸体的喉咙说道,大小姐你自己也清楚,这梵净山下天水镇中有这个杀人手段的,恐怕除了我们之外也只有王龙他们有可能了,你想想上次去十万大山他都能弄几个雇佣兵去,现在也带几个根本就不稀奇。
张静脸色一黯,这个结论她内心深处应该是已经默认了,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而已。
宝哥哥看气氛有点僵,就问道:“强子,难道这个女的是给他们做向导,然后找到了天寨的入口以后为了杀人灭口才干掉的?”
我说:“应该是这样,估计她这几天做向导还做得满专业的,居然帮着王龙他们找到了天寨的入口,不过......”
说到这里我有点说不下去。因为这种说法有点前后矛盾。王龙他们既然需要向导的话,那么应该不会杀了这个女人才对,至少他们从天寨里面出来以后还需要人带路,就算要杀人灭口的话,到了那个时候再动手也不迟。况且。这个女的到底有没有做他们的向导还是一个问题,因为今天那个老板还要介绍她给我们做导游,那么至少说明,在那个时候她应该还是在天水镇地。
一想到这里,我地思维不禁有点乱了起来,这种分析前后都有点不靠谱,根本就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了宝哥哥听。让他也给分析分析。
宝哥哥想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这女的和照片里面女的不是一个人,她们是双胞胎。”
我一听就笑了,宝哥哥真***有才,居然连这个都给分析出来,双胞胎虽然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宝哥哥说完以后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忙又想了想说:“要不然地话。会不会是这个女的根本就没给王龙他们做向导,她只是在小镇里面盯梢的,正好发现了我们所以来给王龙他们报信,但是正好遇到了王龙他们在做什么事情,王龙怕她说出去。所以就顺手把她给解决了?”
我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就分析了起来,王龙他们在十万大山拿到的那个青铜盒子应该是一些线索。最后他们不知道怎么居然追查到了梵净古山的天寨,那就是说明,那线索一定是有用的,甚至他们还知道一些什么隐秘,使他们能够很轻松的进入天寨。那么,如果他们同时估计到了我们可能也会追查到这里来地话,雇佣一个当地地人来给他们盯梢那就是一定的事情了。那个盯梢的人,也就是现在死掉的那个女人应该知道一条通往这片森林的捷径,所以在我们进入了溪谷以后她就通过捷径那里来找王龙,把我们出现的事情报告了一下,可是在这个时候,王龙他们应该正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女人贸然的前来,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灭口了。
这个分析应该有八成地准确度,只要我们能够想出王龙到底为了什么而杀了这个女人的话,那么要找到王龙他们的行踪也就不难了。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下来,一个个都在想着王龙杀这个苗女的理由。
突然间,那只狐狸似乎回过神来了,它跳到了苗女的尸体边上不停地拱来拱去,似乎在示意我们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地东西似的。
那苗女地尸体我们挖出来以后就一直没动它,可是看那狐狸的动作,似乎在苗女的尸身下面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宝哥哥靠了一声,骂道:“难道王龙他们来了一个先什么后杀?”
我说不会,王龙这个人心狠手辣,坚韧异常,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杀人不可能是为了那么龌龊的理由,不要以为世界上人人都和宝哥哥你一样好色。
宝哥哥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就想要伸手去苗女的尸体给翻过来。
我一把拦着他,示意他用工兵铲,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宝哥哥点点头,拿起来刚才没用的工兵铲,轻轻的挑起那个苗女的尸体,一下子就翻了过来。只见那苗女的尸体下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同样是泥巴和沙土。
一看到这个状况我心里疑惑到了极点,本来我以后那尸体下面会给我来一点什么惊喜的东西,比如说血书之类的,可是想不到却是什么都没有。
我转头看了那只狐狸一眼,问道:“小家伙,你要我们看什么?”
那只狐狸一阵乱跳,然后“咻咻”的叫着,接着走到了那苗女的尸体旁边,用爪子在泥土里面一阵翻动,终于给它翻出了一根大概十几厘米长的竹签,那竹签的造型十分的古旧,似乎已经是使用了很多年的东西,只是上面的色泽却极其鲜艳。
我忙把那个东西从狐狸的嘴巴里面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刚才还想不明白的东西瞬间就想明白了,王龙他们一定是找到了天寨的入口了,而且那个入口百分之百的是和附近的一个寺院庙宇之类的东西有关,可能是他们的行为有点亵渎神灵,而且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正好给这个苗女看见了,所以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在争执的时候王龙应该是急着进天寨,所以才干脆把这个女人杀了。
这样分析的话,那么整个事情的前后就都清晰了起来,只要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的话,那么要找到王龙他们的行踪也就不难了。
王龙他知道我们几个也进了梵净古山,但是他们却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因为一只狐狸的帮助这么快的找到他们的行踪,那么在行动的时候他们也一定会有所保留,我们如果出其不意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在他们之前抵达天寨,甚至我们把天寨里面的秘密给摸清楚了,他们还在山体里面慢吞吞的磨蹭。
我把这番分析对宝哥哥和张静说了,宝哥哥忙点头说把这苗女给埋了就追上王龙他们,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报报当日在十万大山平摊湖底的大仇。
张静似乎这个时候也平静了下来,她猛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一定要阻止他们,要是被他们先到了天寨的话,到时候不知道又得死多少人。”
我绝对想不到张静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是这也未尝没有道理,在十万大山的时候,王龙的行动几乎就是踩着人命完成的,这次的行动也不知道他又准备了多少可以随时抛弃的人来做炮灰,要是我们能够阻止他们的行为的话,那倒也是一场莫大的功德。
当下我们也不再犹豫,把那个苗女的尸体用草草的掩埋了起来,做了一个标记,寻思着出山的时候也给她的亲人报报信。
那只狐狸似乎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我们的意思,我们在掩埋那苗女的尸体的时候它并没有阻止,只是等到我们做完以后,它又看了我们一眼,露出了一个有点咬牙切齿的表情,就又带头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宝哥哥大奇道:“难道这只白毛狐狸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点点头,这只狐狸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奇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诡异到了极点,我早就估计到它可能会把我们带去那个地方,所以也不觉得有多奇怪。
狐狸带着我们在森林里面七绕八绕的,又走了大半个夜晚,直到天空开始冒出鱼肚白的时候,我们才来到了一个山谷的入口之处,那只狐狸站在谷口侧着头示意我们进去,可是自己的身子却不断的发着抖。
我看着奇怪,这狐狸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精明到了极点的生物了,它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应该就是说明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可是莫非这山谷里面有什么凶险不成,居然让这只狐狸怕到了这个程度。
026. 复仇者
站在谷口远远的看了过去,只见山谷里面四处长满了茂密的植被,远远的要比外面的森林更加的密集,那些树木一棵挤着一棵,使得整个山谷显得极其狭窄,像这样的地面屏障简直是大自然给古代建筑留下的最好的保护伞,估计在这里面就算是王龙带了一个部队的人也不大好找东西,所以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应该不会太过于被动。我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部都是一片碧绿,最后我用上了望远镜观察了好久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山谷里面的植物把整个山谷覆盖得完完全全,从谷口的地方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里面的情景。
张静说,这样的状况下我们应该做一个详细的计划才能进山谷,在里面要是遇到什么变故的话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对于她这个想法我倒是赞同的,现在想起来,我们以前在十万大山做的事情就是无计划无纪律,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搞成那个样子,当下我和他们两个说,计划不计划的我不知道,但是一定要约法三章。
宝哥哥问,怎么个约法?
我说简单,第一,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给我乱动手动脚的,搞清楚状况才行动;第二,行动的时候三人尽量不要分开;第三,不管出什么状况都不准泡妞,特别是宝哥哥你要管好自己的那双手那双脚,别一看到女人就兴冲冲的滚上去,到时候我们就是标准的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宝哥哥大怒道,又不能碰宝贝又不能碰女人,你怎么不叫我去死!
我说,得,你要碰可以。不过到时候别害了我,我看就你这个离了女人就做不成事情的样子。估计到时候把佛祖加耶稣都贴你脑门都没用,王龙只要带上一个女人就能把我们搞得死死的,这就叫美人计,千古以来次次都成功的东西,用在你这种色胚身上成功率那是百分之一百。
宝哥哥被我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平时我这么说他没什么,关键是现在他身边有个美女,虽然这个女人他不敢碰,可是对于宝哥哥来说,在女人面前地面子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还没等我说完,宝哥哥已经一下子跳了过来,想要在这个时候来一个窝里斗。张静看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了。忙过来一下子把我们拉开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就不要闹了好不好?”
宝哥哥哼了一声,很不爽地退了回去,我顾不上和他赌气,拍拍手继续说道:“总之不管怎样大家遇到了事情都要商量着点才行动,这一次无论怎样都不能便宜了王龙那小子,为了这次的行动能够成功,我决定效仿前辈们给行为定个名字,这次的名字就叫做打狗行动。”
宝哥哥嘿的一声。说:“还打狗行动,你怎么不叫做打狗棒得了,要我说你这人就是和我一样喜欢不懂装懂,明明就没读什么书,偏偏以为自己是孔老二的接班人。要我说一定要给这行动起名字地话。就不如叫复仇者来得实际,听起来又帅气又有气势。以后拿去忽悠人的时候还比较好听一点。”
我懒得跟他吵,复仇者就复仇者,他想做奥特曼我都无所谓,反正他这个人除了好色和脑袋缺根筋之外也没有缺点了,金无赤金人无完人,我也不能跟他太计较是不。
这闲话说完了,我们也得安排进山谷去看看,我转头想问问那只白毛狐狸的意见,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狐狸居然不见了,似乎就在我和宝哥哥吵架的时候,它就自己跑掉了。
我“咦”了一声,说道:“这狐狸怎么不见了,它不是把我们忽悠来这里玩捉迷藏吧?”
宝哥哥“嗯”了一声说:“这个难说,如果它那死鬼主人有这个爱好的话,别说带我们来捉迷藏,估计就算是带我们来打野战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翻了翻白眼,不接他的话,张静被我们两个搞得哭笑不得,只能说:“你们两个别逗了好不好,我估计那狐狸会跑无非是两个原因,第一就是因为它只懂得把我们带到这里,第二就是它感觉到了这山谷里面有危险所以打死也不敢进去。”
宝哥哥撇撇嘴说:“一个小山谷能有什么危险,最多不就来几只野兽,我告诉你,这次我雷管弹药大大地多,别说是野兽,就算是来一个军团地粽子,我也能一下一个准,保证你们出不了状况。”
我抬头看看天色,说:“我看我们在这里废话也没有什么作用,还是赶紧进山谷吧,或许在我们这扯淡的时候,王龙他们就已经找到天寨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找谁哭去。”
关于这一点我们三人的意见倒是统一,当下我们都拿出了早就预备好的防毒面具带上,然后互相拉扯着,缓缓的向着山谷里面行去。
山谷一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好走,可是走了大概半里路以后我们就开始感觉到了困难,这里应该算是最标准的原始森林了,一点也没有有人来过的痕迹,由于地势的关系,这里面地植物间对于生存空间的竞争激烈到了极点,各种植物为了获得足够的阳光,从上到下长得密密麻麻的,我们挤在了树丛里面的感觉这一大早地却好像午夜一样,暗到要死。
而且还不止如此,这山谷里面地枯枝烂叶也不知道到底堆积了几千年了,总是不断的散发出一种很难闻地异味,就算是我们戴着防毒面具也是一阵阵的觉得恶心,估计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带了面具的话,进去山谷里面不到半分钟就会给熏死了。
地面上软软的,不过好在没有形成大烟泡,对于行走倒也没有造成太大的障碍,可是就算如此,我们每一脚踩下去之后都会带起一堆烂泥,让人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宝哥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用西瓜刀砍掉阻挡我们去路的蔓藤,一边哼哼唧唧道:“***,要不是张伟华那死胖子够哥们给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的话,我们这次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我说是啊是啊,你现在惦记着人家,到时候可得记得啊,要是有顺手摸出点什么东西卖了钱的话,就得带人家去香格里拉潇洒走一回,据说里面的一条龙服务最适合你们两个混蛋了。
宝哥哥又哼了几声,估计香格里拉让他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让他走路砍树都更加的带劲了,那粗大的蔓藤在他面前简直成了薄薄的纸片,想怎么砍就怎么砍。
不过比起这原始森林里面蔓藤这类植物的影响,我们在行动的时候最大的困扰就是来自于那些无处不在的蚊虫,这些不知道应该叫做什么的虫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种类,它们看到人的时候就好像宝哥哥看到女人一样,不顾死活的就往上面扑,我们虽然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的,头上也戴着防毒面具,可是身上难免会漏出几条缝,那蚊子一到那缝隙边上就死命的往里面挤,一口咬下去就肿起了一个馒头大小的包,而且这些蚊子居然还懂得独食难肥的道理,这只咬完那只咬,一个包上面也不知道还被多少只蚊子咬了多少口,痒得人几乎想要疯掉。
最后我们是没办法了,只能拆开弹药,把火药粉沾上水涂到了裸露的皮肤上面,这样才稍微的减低了一点受到攻击的比率,可是纵然是如此,也是难受到了极点。
不过宝哥哥却说还好还好,他以前听人说过,不知道是在什么古墓里面有一种很特殊的蚊子,据说一咬人就能把人当场给毒翻,我们今天都没有翻倒,那就是说明我们都还没有遇到那蚊中之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说,按你的理论来说的话,那不是蚊子,是广岛原子弹,要是把它们丢一群去广岛的话,估计现在广岛就又得重建了。
就这样走了三四个小时,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的植物带,只是从偶尔泻下阳光的地方可以确认到,现在还是白天,不过,在这一路上我们倒是间或看到了一些古代建筑的痕迹,有些被落叶掩盖得极深的石像之类的东西,偶尔会从地底露出一点残破的痕迹,只是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苔,让人没办法仔细的研究。
这一切无一不在说明着,我们正在不断的接近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是从巫楚时代就传承至今,只是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我们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这个地方拜访了,那个传说中能让巫楚永远繁荣又能解去我们身上血蛊的大秘密,如果真的是掩藏在这山谷深处山体之内的天寨之中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我们也有了触碰到它的机会?
027. 在黑夜
又走了大半天,山谷里面的地势开始变得陡峭了起来,似乎这个山谷是一个向着下方延伸的通道一样,正带领着我们一点点的接近地心的所在,我们不得不手脚并用的攀爬着,而且在这样的原始森林之中,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来分辨自己的所在,指南针在溪谷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作用,在这山谷里面我连把它找出来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只能凭着直觉闷头的前进着
一直走到了天黑,经过了一系列的奔波,我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这样跋涉的话,我估计也不用王龙他们出手,我们就可以被自己给累死了,走在最前面的宝哥哥不断的喘着粗气,挥着西瓜刀的手也越来越无力,他回过头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在渗出细细的汗珠,把先前涂抹上去的火药粉弄得异常粘稠,就好像是涂上了一层稀泥一样。
他看着我,大声的喘着气说,到极限了,真的不行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他绝对会暴毙。
我说,男人在很多时候是不能说不行的,那样的话你不觉得很丢脸么?可是话虽然如此,我心里也清楚,这两天一夜我们都一直在赶路,虽然没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却也累得够呛,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什么东西的话,我估计我们别说反抗,就算是要跑也没力气了。于是我们就地转了几圈,找了一个类似什么建筑物遗骸的岩石,我也懒得去把上面的青苔弄掉,只是找了一块防水布铺在了上面,然后就坐了上去再也不愿意动一下了。
宝哥哥说不行了,让他休息一下先,其他事情等他休息够了再说,我看这里的环境比溪谷的时候也不知道还差了多少,要是睡下去的话绝对会生病。忙一把把他拉了起来,叫他先吃点东西再说。
张静从附近捡了一些枯枝在岩石旁边点起了一个小小的火堆,让我们凑在边上烤火,又找出一个小钢锅煮了一点面让我们吃。
我本来想说饮水要节省一点,可是想想又算了,我们接下来也不知道还得遇到什么,不吃饱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应付。而且现在这个状况再吃那干巴巴的方便面和罐头我也不愿意,也就由得她了,心想吃了再说。吃了就有力气继续赶路了。
或许是因为柴火不是很干燥地原因,那个火堆不断的冒出浓烟,在把我们熏个够呛的同时,也成功的阻止了那些无处不在的蚊子的靠近,这让我们轻松了很多,张静说这里可以点燃火堆就说明空气质量没有问题,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把防毒面具先拿下来。
宝哥哥嘿了一声。把面具摘了下来。然后找出一条湿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脸,又吃了一大碗面条,就裹着一条毛毯一下子倒在了防水布上面,我拉了他几下,想叫他别睡,可是他一躺下就已经睡死了,无论我怎样喊叫他就是不醒过来。
张静也是累得不行了,她等我吃完了面,自己也吃了一点。把东西胡乱的收拾好之后,就坐过来陪我聊天,我说,你要是困了累了也就去休息一下,我无所谓的。张静开始地时候还在不停的摇头。说自己不累不累,要陪我。可是还说没几句,就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我一看他们两个睡着了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只能从张静的背包里面翻出了毛毯给她裹上,好在胖子给我们准备这几套装备的时候什么都考虑到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这个状况可就是寸步难行了。
我打了几个哈欠,听到宝哥哥的呼噜声,一声长三声短地,折磨得人几乎想要崩溃,有心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可是这深山老林地,能有什么事情做?我喝着水,眼皮不断的打着架,心里不断的想我不困我不困,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一倒头也睡了过去。
这一睡当真是天翻地覆,估计那个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们也醒不过来。
恍惚间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家里的房间,那张席梦思的大床舒服得我想要打滚,可是滚着滚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一片冰冷,猛的就醒了过来,原来我睡着的时候没有盖毛毯,气温一下降自然就感觉到了。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也就是说我在这迷迷糊糊中已经睡了五六个小时,我不得不感叹一下这安逸的生活就是**人,想当年和我老爸去剿匪地时候三天三夜没睡觉都没问题,现在只不过是两天不到,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这次要是能够活着回去我怎么说都得好好的锻炼身体,为了以后的寻宝摸金事业添砖加瓦。
身后宝哥哥的呼噜声还在不断的传过来,我这半夜醒了也睡不着,就想找一个罐头牛肉来烤着吃,我转身地时候才发现,石头地防水布上面只剩下宝哥哥还在睡觉,张静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是她的背包和毛毯都胡乱地丢在原地,我伸手一摸,那毛毯还是暖的,说明张静离开的时间也不长,我以为她去哪里大小便去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寻思着弄吃的时候要不要算上她的那一份。
可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烤着罐头牛肉,烤着烤着,我就觉得不对了,按道理来说,一个人就算是便秘了他去上厕所也不可能要去半个小时吧,况且张静在我睡醒之前应该就跑去了,到了现在怎么说都有一个小时左右了吧?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了张静可能出了什么状况,忙开口大声的喊了几句。
我的声音在黑暗的森林里面估计传的很远的,甚至还可以听到一丝丝的回音,可是张静却好像是突然就消失在了黑暗里面一样,一点都没有回答我的意思。
不过我的声音虽然没有把张静找回来,倒是把宝哥哥给吵醒了,宝哥哥一醒过来就蓬松着眼骂道:“强子你混蛋,还给不给人活了?我正在梦中进行千人斩的大业,在关键时刻你居然就把我弄醒了,你成心的是不是?”
我说:“你别斩了,大小姐不见了,我们快点去找找吧。”
宝哥哥一听就急了,他四处看了看果然没发现张静,顿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掏出一条湿毛巾一抹脸说:“怎么让她给跑了啊,怎么不好好看着点。”
我说:“我们是对等关系,不是绑架者,你怎么能说她是跑了呢?”
宝哥哥说:“怎么不是跑了,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那就要看紧点,现在娶个老婆多不容易啊,房子又贵了,随便几十平方米就得上百万,再加上礼金请客什么的,没有两百万你就别想娶到老婆,现在有一个免费的送上门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啊,这就资源合理利用,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我一巴掌拍过去,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扯淡,快点一起去找人。”
宝哥哥捂着脸想还手,说:“你找人就找人,你打我的脸做什么?”
我说:“行了行了,找到人我给你抽一百下得了,现在别那么多话。”
我们把东西快速的收了起来集中到了一块,又把火堆加旺火了一点,才拿上西瓜刀戴上防毒面具打开勃朗宁的保险亮起了手电筒开始慢慢的搜索起来。
我们在附近看了看,四处都没有,蚊子倒是很多,估计有的话也早给蚊子咬晕了,就这样找了好半天我们才在离火堆大概五十米的地方看到一个浅浅的脚印,那个脚印极其模糊,不过看大小倒是应该是张静的脚印。
宝哥哥一摸那个脚印,说:“新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张静这个脚印应该是刚留下来不久的,要不然的话以原始森林里面的状况来说,几乎是没办法留下脚印的痕迹的。
我们顺着脚印前进的方向又走了几米,不久以后又看到了一个脚印,那个脚印的旁边的大树上竟然还有一个浅浅的手印,就好像是有人洗完手在上面拍了一把似的。
宝哥哥走过去看了看那个手印,说:“奇怪,这个东西好像是张静留给我们的暗号,她的意思应该是叫我们小心,你说她是不是发现王龙他们的踪迹了。”
我想了想摇摇头,以张静的性格,要是发现了王龙的踪迹她应该会第一时间叫醒我才对,她现在走得这么诡异,估计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的状况,所以才不得不快速的离开。
可是正是这种状况确实最危险的,特别是这样的原始森林,几乎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一不小心一条人命就丢在这里面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一想到我这里我心急如焚,越走越快,又走了几分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只是远处的一个小小的红点在告诉我,那里是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
这个时候,宝哥哥突然停住了,他猛的一下子把手捂到了我的嘴巴上,身子不断的哆嗦着,手心甚至还冒出了冷汗。
028. 鬼榕树
宝哥哥平时的胆子那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突然做出这个举动我心里疑惑到了极点,但是我没心情跟他玩这种把戏,只是掰开了他的手指问道:“怎么了?”
宝哥哥伸出一只手指着我们前面的一棵树上因为手电光线而折射出来的淡薄影子,轻声说道:“你看,这个是你的影子对不对?”
我皱皱眉,心里鄙视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你现在连影子都怕了?亏心事做多了?”
宝哥哥什么脸色我看不到,不过估计他还挺紧张的,他又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颤声说道:“你看,这里是你的影子是吧?”
我点点头,瞄了一眼那个影子,无所谓的点点头,宝哥哥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又指着一个地方说道:“那这里是我的影子,张静现在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最多也就有两个影子是吧?”
我又点点头,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也隐隐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宝哥哥哆嗦着身子,指着我们两个影子的中间一个多出来的地方,几乎哭出来的说道:“那......那中间那个脑袋......是谁的?”
我的头皮顿时一麻,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了,在我们两个影子中间的地方果然多了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一颗人头那样,只是那颗人头却又大得有点出奇,而且还在不断的挪动着,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背后不断的动来动去一样。这种恐惧的感觉,根本就没办法用言语形容出来地,我全身剧烈的发起了抖。想都不想,一转身拔出勃朗宁就一枪轰了过去。
寂静的原始森林里面不断的回响起了那声枪响,伴随着枪声,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宝哥哥抖着手把手电照了过去。我们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东西的面貌,只见它大概有一个婴儿那么大,上半身是人类的形状,虽然头大得有点离奇,下半身却像是某种昆虫的尾巴。最为古怪的是它地背后还有一对半透明的翅膀,估计它刚才就是用那对翅膀漂浮着。
这个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它身后有一对翅膀的话,那么它简直就是我们在十万大山遇到的那种小娃子,虽然个头是大了一点。
我和宝哥哥古怪的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更奇怪的却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感觉。按道理来说我们现在地胆子是不会小到那种地步地。可是刚才我们却偏偏怕得几乎屁股尿流,那种感觉现在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宝哥哥说:“强子,咱们不会是撞邪了吧,那个东西根本就是十万大山那些东西的升级加强版啊,难道这个东西也能打补丁?越打就越牛?我摇摇头,心里也是困惑,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忙打了一个手势。继续向着张静可能去的地方摸了过去。
可是这次同样的还没走出几步,宝哥哥又一下捂住了我的嘴
我心想你丫的,你能不能别捂我的嘴巴,你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做这个动作很恶心吗?可是宝哥哥根本就顾不得我的想法,他轻轻地把自己手头的手电关了。塞到身上。又示意我也照做。
我心里奇怪,但是也知道他不会毫无理由的叫我做这些事情。忙照着做了。
这个时候,天上的云层正好被风吹开了,月光透过树丛照了下来,宝哥哥伸手指着一个树丛并不茂盛的地方,比了一个小心地手势。
我忙看了过去,那里在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什么植物,只有一棵大树,但是宝哥哥要我注意地不是这个。而是那树的树干上面,在那树干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看那个轮廓应该是一个人才对。
我心里一惊,就想冲过去看看是不是张静,但是宝哥哥却一下子拉着我,嘴巴凑到我耳边用极低地声音说道:“别急,有古怪!”说着,他还指了指那棵树的其他地方,我一眼看过去心中更是惊讶,那里也都吊着一些模糊的影子,看样子应该也是人影,可是这原始森林里面能有多少人?莫非是王龙他们在这里玩倒挂金钩不成?
不过这怎么想都不大可能,王龙就算脑袋给猪踢了应该也不会来原始森林里面玩这种把戏,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吊着的人影都是死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清楚,怪不得宝哥哥跟我说有古怪,这仔细一看还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宝哥哥见我注意到了那些东西,他终于放下了手,抽出西瓜刀握紧勃朗宁,用眼神问我要不要过去。
我套上点金指,比了一个嘘声了动作,然后就第一个慢慢的摸了过去,可是还走没几步路,宝哥哥又一次拉住了我。我心里郁闷到想死,为什么今晚一要做事情宝哥哥就给我来这套?不过想归想,我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宝哥哥摆了摆勃朗宁,用西瓜刀远远的指了指那颗树,又扭扭头,示意我仔细的听。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侧耳听去,我虽然没有多好的听力,可是在这寂静的森林里面,有什么声音还是很容易让人听清楚了。我这一专心,就注意到了,似乎从树的方法传了了什么声音,那种声音让我觉得异常的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那声音并不大,似乎声源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可是那种声音我却越听越是心惊肉跳,那一声声“嘶嘶嘶”类似于指甲在刮木头的声音,不正是我们在十万大山那古墓里面听到的么?难道说这里又有龙龟化煞了?可是我这不管怎样想都觉得没可能。
宝哥哥比了个双手前伸的只是,用口型说道:“粽----子-
我一听头皮就炸开了,心想张静要是给粽子拖去了那还得了?我虽然并没有打算真的娶她,但是要是把粽子张静带回去的话,我估计张叔叔那死胖子会把我生吞活剥了。
当下我紧了紧手里的点金指,又掏出一把破金弹捏在手里面,才一摆手就走了过去。
那树在月光下面渐渐的露出狰狞的身影,只见在闪烁不定间,那树上挂着的影子似乎真的是人的尸体,古树月光再配上死尸,更显得这个场面有点鬼气森森。
越是接近,我越是发觉那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就越是大声,让我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时候宝哥哥估计是看我一个人走上前有点过意不去忙快步的跟上来,小声对我说道:“小心一点。”
我说:“没得小心,要是张静真的是来了这里的话,我们动作就一定要快,要不然的话等下后悔都来不及了。”
宝哥哥点点头,手里的勃朗宁又握紧了几分,人也走的快了一点,就这样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挤到了那棵树的跟前,在月光的下面,我们终于看清楚了那棵树的真实面貌。
这应该是一棵千年以上的榕树,茂密的枝叶几乎把整个天空都笼盖了,在开衩的树枝上面垂下来无数的蔓藤,那些蔓藤上面缠着几具早就已经干枯的尸体,看他们的服饰应该不是现代人。
我看到这个情景更加紧张了,要是等下发现张静也吊在这上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宝哥哥估计是看出了我的担忧,忙安慰我说道:“别怕,就张静那机灵样,怎么都不可能给吊在这地方的,而且这树是死物,怎么可能抓人,你别想太多了?”
我哼了一声,说:“这人可以变粽子,难道树就不能变粽子,小心等下被抓了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宝哥哥嘿嘿的笑了一声,什么也不说,只是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围绕着这棵榕树绕了一圈,不过这一圈下来我们的心倒是安了几分,虽然那上面确实吊着一些尸体,可是那些都明显是不知道死了几百几千年的古尸了,就连那个树干上面模糊的人影我们都看清楚了,那里死的是一个清朝时候的官,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完全腐化,几条插在帽子上高高翘起的孔雀翎子把它的身份给完全的出卖了,也使得这原本阴森恐怖的地方多了几分搞笑的味道。
不过就算是如此,这深更半夜的在深山老林和尸体作伴却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宝哥哥见没有发现张静,就说:“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估计大小姐她胆子也没这么肥,自己跑来这里。”
我说:“不对,我们还没有搞清楚那声音是哪里传出来,要是那是张静遇难了给我们求救的信号那怎么办?”
说着我把破金弹赛回了口袋里面,说:“我到树上面看看。”
宝哥哥一把拉着我说:“别,你不要去,你看这新月如勾,天地间阴气极重,这古榕树上面吊了这么多死人,要是没危险的话还好,如果有的话,那绝对是能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主。”
029. 死人手
我说:“那不成,我更要去了,如果是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的主,那么张静落到它手里的话,绝对是九死一生,要是我们不去的话说不定她那条命就丢在这里了。”
宝哥哥还是拉着我,说:“强子你不知道,这种树能够积聚天地的阴气,如果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话,那绝对是厉害到极点的凶物,就我说张静我们还不能肯定她就在这里,没必要冒这份险。”
我心里着急张静,也顾不得宝哥哥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忙一把甩了他的手,就跑到榕树的边上,用点金指轻轻的抓在树皮之上,整个人像猴子一样的爬了上去。
点金指是点金将的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这个东西用起来极其方便,在很多情况下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毕竟人最灵活的就是一双手,这个是其他任何工具都没办法代替的,像点金指这种能把手的功能发挥到极致的东西当得上难得可贵了,只可惜这个东西现在只剩下一只,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用处更大。
借着工具的方便,我一下子就爬到了榕树的差不多一半的地方,这棵古老的榕树大概有十几米高,直径几乎快要二十米的树冠把月光全部都掩盖了,这样的状况下我根本就没办法看到周围的情况,又空不出手来打手电,只得招呼宝哥哥帮我照明不过我打了半天地手势。向来和我配合默契的宝哥哥却都没有行动,我扭头一看,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防毒面具拿了下来,正一脸的苍白,站在榕树下面呆呆的看着我,那个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完了死了没救了,不但张静不见了。宝哥哥也变得古古怪怪,就好像根本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一样,该不会是他给鬼上身了吧。
一想到鬼,我忙“呸”了几声。低低骂道:“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不过虽然如此,我心里还是越想越怕,这棵榕树怎么看怎么古怪,绝对不是久留的地方,要不是为了找张静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上来,不过既然都上来了,我也没有退缩的余地。只是看宝哥哥古古怪怪地。我本来想大声叫他一下,可是又不大敢,只能掰下了一块树皮砸到了他的头上。
宝哥哥被砸得整个人一跳,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他猛的抬起了勃朗宁就指着我地方向。
我被他搞得心惊胆战,怕他的枪一不小心走火把我给干掉了,不得不开口低声说道:“宝哥哥,你别把枪对着我阿,倒是把手电对着我阿。”
宝哥哥整个身子又是一抖。他手忙脚乱的找出了手电筒,一下子对着我的眼睛就打开了,白色的光柱猛的照在我的身上,我地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只觉得眼前一阵白花花地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里骂道。靠。这个宝哥哥搞什么,怎么今天尽是添乱?难道是爱上了张静。结果关心则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以他的为人来说这也是不大可能的,宝哥哥虽然喜欢泡妞,但是却是个见异思迁的货,怎么可能为了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闪进了我的脑袋,但是我没有时间去弄清楚,只能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手电的光亮以后,才又慢慢的摸索着向上面爬去。
耳边“嘶嘶”的声音还是一阵阵地传来,不停的刺激着人的耳膜,我一下也不敢放松,只能抓着树干上面盘旋缠绕的藤条快速的爬了上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树冠最上方地树枝之上。
不过虽然来到了这里,我却仍然没办法看清楚周围到底有什么,这次我们带地手电并不是专用的,手电地光柱照到了这十几米高的地方就算没有树杆枝叶的阻挡也亮不到哪里去了,更何况我脚底下还有密密麻麻的树枝,这一切使得宝哥哥在树下打着的手电完全失去了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光亮那是一点事情都做不成,但是我又不舍得宝哥哥继续浪费我们宝贵的光源,就只能又攀下了几米对他比了一个停止光照的手势,然后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塞回口袋里,自己努力的把手电筒抽了出来,打亮之后咬在嘴巴里面才又攀了上去,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这里的空气有毒没毒了。
宝哥哥的手电一下子就灭了,他似乎还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不过我没听清楚,估计是叫我小心之类的话,我顾不上答他,就又快速的攀爬了起来。
不一小会儿,我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只见周围的树叶密密麻麻的,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怪不得刚才宝哥哥的手电照不进来了,就这个状况,我估计宝哥哥在榕树下面点起了小太阳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现在光源虽然有了,可是我仍然没办法确定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只能静下来听听那阵声音,可是非常的古怪,刚才还一直在响的古怪声音,我这一到树上想要弄明白方向的时候它就消失了,就好像是在和我玩捉迷藏一样。
那一瞬间,我真的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估摸着榕树树干最顶上的位置,慢慢的摸了过去。
树叶在我的手下发出一阵阵“刷拉刷拉”的声音,让人觉得烦躁无比,我在这树冠之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攀爬得无比的艰难,突然我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阵发痒,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我嘴巴里面咬着的手电“啪”的一下就掉了下去,卡在了树杈上面,也不知道是摔坏了还是摔傻了,手电闪了几下就灭掉了,我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这手电简直比我的人还重要,要是没它的话,估计张静就算面对面的在我眼前我也没办法发现,我赶紧用点金指紧紧的扣着树枝,然后弯下腰慢慢的摸索起来。
刚才手电掉的时候我在打喷嚏,根本就记不住它到底掉在了哪里,只能四处的摸着,可是除了密密麻麻的树叶还有树枝我什么都摸不到。
突然之间,我觉得在一团树叶下面有一个拱起的东西,那个宽度和长度好像和手电筒差不多,我心想靠,原来手电还有钻洞,边想着我就边分开了那些树叶,向着手电抓了下去。
可是我才刚抓到突然就觉得不对了,那个东西哪里是手电,怎么有点像是一只人手?
我“啊”的大叫了一声,反射性的把手给缩了回来,我心里清楚,这棵榕树之上不知道挂了多少的死人,在这个地方那个可以说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而且摸到的那只手给我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只手的主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亡时间还不会超过一天,他把手放在那里,就好像是在等待着我把他拉出来一样。
这个想法令得我毛骨悚然,身子颤抖得一动都不敢动,可是心里还在鄙视自己,总以为十万大山以后就什么都不怕了,可是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比十万大山更神秘更恐怖的地方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要是总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我总有一天会给不知道什么东西活活的吓死的。
我挂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乱得跟一锅粥一样,根本就想不出一个可以解决眼前这个困境的办法,只是觉得一阵阵的恐惧,难道那个被我摸到手的人也是这样死的?和我一样被树枝和树叶夹在树冠上面,然后活活的被自己吓死?
突然,一只手“啪”的一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浑身一哆嗦,就想要叫出来,可是那只手似乎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忙一下子捂到了我的嘴巴上面,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不要叫,是我!”
我一听原来是宝哥哥,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爬到了这榕树上面,不过我没有时间问这个,只是说:“你打开手电。”
宝哥哥点点头,“啪”的一下就亮了手电,我低头一看,原来我的手电筒卡在了树杈的一角,不知道为什么灭掉了,我忙捡起来拍了几下,这手电筒不知道为什么就又亮了起来,似乎还能用的样子。
有了光,我心里也就安了下来,突然想起刚才摸到的那只手,忙示意宝哥哥和我两人一起凑过去看看。
我让宝哥哥帮我打手电,自己的手电塞到了怀里,为了小心起见一手抓住了树枝,另一只带着点金指的手一点点的挑开了那只手上面的树叶。
不到一会儿,一具尸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一仔细一看,死者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斑了,也就是死亡时间还没有超过四十八个小时,我看他的的装备,简直比我们的还要先进几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王龙这一次请来的考察队成员,只是我就没办法猜出他是第几个牺牲者了。
我让宝哥哥继续打着手电,自己又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片刻,把他身上的一些杂物全部都摸了出来,只见除了手机对话机探险工具之类的东西之外,根本就没有一样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030. 飞娃子
我想不到王龙这一次做事居然慎密到了这个程度,或许是上一次死的人太多了,影响太大,所以这一次他居然搞一些没身份的人来,估计这些人都是偷渡进到国内的,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会去追究。
我又翻动了一下他的尸体,只见全身都没有一道大一点的伤口,我又没有专业的尸检经验,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分析出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宝哥哥估计是看我的行为他恶心了,他摇摇头,低声说:“算了,别管他,这树上面也不知道挂了多少尸体了,多他一具也不多,我们还是快点看看张静到底有没有在这树上吧,没有的话我们就快点撤退,这里真的是太......诡异了。”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攀住树枝就想离开这里,可是突然间,我发现在我眼角的余光处,刚才我检查过的那具尸体,以一种微弱到人几乎没办法察觉的幅度,轻轻的抖动了几下。
我猛的吸了一口凉气,才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慢慢的把头扭了回去死死的盯着那具尸体,生怕他真的会一下子跳起来。
宝哥哥看到我的动作也是奇怪,他回头看了那尸体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就白了,他低声说:“不会是......那位主...动了吧......”
我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可是这一次就在我们两个的眼皮底下,那尸体又抖了一下,而且这一次的幅度更加大了,就算是我们两个都近视一千度估计也能够看到。
我这个时候全身已经冒出了冷汗,心想,死定了,这回绝对是遇到僵尸了。我们以前在十万大山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女吊水鬼或者是鬼门关上的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但是这一次遇到的,虽然只是死了不到几天的人,可是看他那造型,竟然就真的是传说中地诈尸。
在这树冠之上,我们当真是进退不得。当下我和宝哥哥只能一咬牙,把西瓜刀和勃朗宁都拔了出来,死死的盯着那具尸体,准备只要他皮肤上一长出细毛我们就要把它轰成筛子。
可是那尸体却始终没有长出细毛,只是尸身抖动得愈发剧烈起来,那原本挂在树枝上的尸体。随着这阵颤抖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看它的样子,手脚慢慢的收索着,就好像要卷曲起来一样,它地脑袋一点点的向后仰着,那个姿势说不出的怪异,很难想象一个人死了以后身体还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他还活着,身子也不大可能是这个样子。
时间在这瞬间似乎变得极其缓慢,我和宝哥哥几乎同时想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抬起手就想要来个先下手为强,可是对比起我们的速度来说,那尸体的速度似乎更快,它的脑袋猛地昂了起来,原本是脸的地方,居然开始慢慢的融化。然后一个血淋淋白森森的脑袋,就猛的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颗脑袋比我们在榕树底下遇到的那个东西还要大几分,类似婴儿的脸上,眼珠子不断地发出绿幽幽地光芒,在这样的夜晚里树丛上显得无比的诡异。
还未等我们两个手中的勃朗宁完全抬起来。那个脑袋就猛的往回一缩。紧接着一团白色的影子就从那里窜了出来,直扑宝哥哥的面门。
宝哥哥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奈何他的那个地方根本没办法闪躲,我这个时候也不顾上其他,就猛的向他一扑,两人倒在了茂密地树叶之中,而且由于冲力极大,“哗啦”一声就掉了下去。
这十几米高的距离,可是说一掉下去,我们两个是绝对死定了。
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把两手上的武器一丢,一只手抓住宝哥哥地裤腰带,戴着点金指地手就猛的抓到榕树地树杆上面。
只听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点金指深陷在了树杆上面,我的手痛到要死,而且宝哥哥一百多斤的重量因为这一顿也“哗”的一下一阵反弹,几乎把我的身子扯成了两半。
宝哥哥咳嗽了几声,就一刀砍在了树杆上面,然后一把抓住一条蔓藤,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顾不上和他搭话,忙借着月光抬头一看,只见在那茂密的树冠之间,似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不断的闪来闪去,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到我们这边来。
我看了小半会儿,一颗心才又回到了胸口,刚才真是凶险到了极点,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不已,而且我的枪和刀都丢掉了,现在除了点金指已经没有其他武器,要是那个东西趁着刚才的那一刻扑过来的话,我和宝哥哥两人绝对是没救了。
我忙抓住了一条蔓藤,猛的把点金指拔了出来,又摸出了几颗点金弹握在手里面,心里才又安了几分。
那边宝哥哥休息够了,他举着勃朗宁指来指去,口中说道:“靠,怎么又是这个东西,该不会这棵榕树就是他们的老窝吧。”
我点点头,说:“这种白色的小娃子我怎么看都觉得它们和巫楚有某种神秘的联系,上次在十万大山的时候就遇到他们,虽然最后不知道它们在水里被冲到了哪里去,但是它们和巫楚有关系这一点却绝对是假不了的,这一次我们遇到了升级版本的小娃子,估计这天寨和巫楚的关系是假不了了的,等我们找到了张静还得来把这棵榕树好好的检查一番,我总觉得这榕树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说不定天寨的秘密也和它有关。”
宝哥哥的脸色变了变,似乎不大愿意,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一看,就笑:“宝哥哥你不是吧,这么一棵树就让你怕成这样?我从你刚才开始就觉得你古古怪怪的,该不会是吓到尿裤子了吧?”
宝哥哥大怒,说道:“我干!......”话还没说完,他就举起勃朗宁对着我,一枪就轰了过来。
我脑袋里面一白,心想死了死了,宝哥哥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我这次算是死定了,想不到这个色小子做起事情来也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不过那颗子弹并没有打到我,而是贴着我的耳朵而过,带起了一阵热热的气浪,也不知道打到了什么东西没有,不过那声枪响倒是大到了极点,把我吓得差点摔了下去。
我一回过声,就骂道:“死宝!你要杀了我是吧?”
但是宝哥哥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他的枪口依然对着我,然后“砰砰”的又两枪轰了过来,这一次,两枪却是贴在我的脑门飞了过了过去,把我吓得差点就软掉了。
我这个时候一动也不敢动,虽然知道宝哥哥大概在做什么,可是却怕他一抖手把我顺手也解决了,这个时候我后悔到死,刚才干嘛丢了勃朗宁,要是我手上也有一把的话,就可以和他对轰了。
想不到宝哥哥突然叫道:“你还在干什么!我快没子弹了!”
我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白色的模糊身子正在我的背后飞来飞去,宝哥哥的那几枪似乎都没有打到它。
我一想,坏了,如果没子弹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我怕宝哥哥没子弹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也就顾不上这里是十几米的半空,手上抓这一条蔓藤一用力就荡了过去,突然宝哥哥大吼一声:“背后!”
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是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办法,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硬起头皮一转身点金指就挥了过去。
想不到我的运气还算好,点金指正好挡在了会飞的小娃子的跟前,它撞到了点金指似乎被弄伤了,惨叫一声就退了回去。我被它这么一撞,整个人在半空中荡得更快了,还是宝哥哥眼疾手快,忙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往回一扯,两人“啪”的一下就撞倒了榕树的树杆上面。
我们这一次撞到的地方正好又是刚才我用点金指抓过的地方,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那个地方地方竟然裂开了一道缝,宝哥哥整个人一斜差点就摔了下去,不过还在他还拉着我,整个人就卡着了树杆的裂缝上面。
我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扶住树杆忙把他拉了回来,宝哥哥灰头土脑的从里面攀出来,说:“树是中空的,而且......”
他话还没说完,我眼前白影一闪,那个会飞的小娃子又扑了过来,这一次我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倒是宝哥哥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的拔出一条雷管,一拉开引信就丢了过去。
那白色小娃子估计没见过雷管,在半空中一张嘴就咬住了它,我心想不是,又来!
可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只听一声轰天巨响,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小娃子在半空中被炸成了粉末,我和宝哥哥两人被气流一冲,全部都被吹到了树杆里面,然后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031. 树底洞
一霎那之间,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样反应才好,眼前的一切全部变成了慢动作,宝哥哥奋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树杆,但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才能抓到,那原本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变成了两厘米,三厘米......最终完全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我只觉得耳边“呼呼”的声音不断响起,整个人就快速的掉到了一片黑暗里面,树杆上面那个裂口透进来的月光瞬间就消失了。
下落的速度极快,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子不断的在空中打着转,就好像童年时候看《西游记》里面那只死猴子的出场动画一样,不过区别就在于人家是上天我是下地而已,在那一刻,无数的念头闪进了我的脑子,这下面到底是什么所在?难道是地狱的入口,还是天生的树洞,那么我这样摔下去会死吗?还是没死成却变成残废只能在这黑暗之中摸索着求救?
还没等我把这些问题想明白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好像是一根铁链又好像不是,总之我感觉不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背上疼得整个人就好想要折断了一样,我刚想要抓住那根东西。可是身子在那东西上面打了一个转,我又一下子掉了下去,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子又一次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这一次撞到的是我地肚子,不过好在因为刚才的第一次撞击缓了下坠的速度,所以这一次撞得并不严重,我又一次伸手想要去抓。可是人下落的速度实在是比人的反应要快得多了,我再一次抓了一个空,继续落了下去。
这一连串的撞击把我撞得晕头转向,根本就找不到北,到了最后我自己都没了力气去抓什么东西,接着我整个人“哗啦”一下掉到了水里面。我自己都听到我全身的骨头在响,胸口一闷,似乎七窍都流出了血丝,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面嗡嗡的作响。
落在了水里面地前几秒钟,我整个人完全傻掉了,脑子里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我胸闷到死,想要吸一口气,但是才一张口,就觉得无数的液体猛的向我的口鼻灌了进来。
我被呛了一大口,在水中要咳嗽却又咳嗽不出来,只是双手不知道怎么的就抓着自己的喉咙挣扎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要把自己掐死一样。
就这样足足地挣扎了大半分钟,我的脑子才清醒过来。心知这样下去的话我绝对是死定了,忙踩着水向着头顶浮了上去。
好在我入水似乎不深,不到一小会儿就冒出了水面,我隐约看到在我身边模模糊糊有一条什么东西,我也顾不得到底是什么。就一把抓在了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口的吸了几口气之后。我才缓了过来,这个地方的空气质量似乎还可以。没有让人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可是我之前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榕树底下居然有这样地一个空间。
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地头顶,黑蒙蒙的一片,最起码也有二十米高,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在地下的几米处,我只能隐约看到我们掉下来的那个裂口透入了丝丝的月光,把这个原本应该是完全黑暗的空间照得有点发亮,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似乎就是我手上抓着的这种东西横在了上面,我刚才应该就是撞到了那些东西。
我忙用手摸索了片刻,又用点金指在上面敲了敲,它似乎发出了一阵声音,只是我地耳朵里面还在轰鸣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不过凭感觉倒是可以猜测出,这个东西不是生铁就是青铜,应该是古时候铸造出来的链子,只是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又休息了一小会儿,突然想起了宝哥哥也和我一起掉到了这下面,也不知道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忙扯开喉咙喊了一声。
可是这声音刚发出去,我就觉得胸口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口鼻之中渗出一些热热的东西,我一摸,原来是鲜血。但是我还是又喊了几声,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变得微弱了,几乎有点像是呻吟,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来。
不过为了找到宝哥哥,我还是强忍着剧痛摸出来我地手电筒,好在这个手电居然是防水地,我刚才顺手塞回了口袋里面也没有丢失。
我“啪”的一下打开了手电,照了照周围,只见离我不远地地方浮着一个人,我忙把手电固定在了肩膀上面,费力的游了过去,一看,果然是宝哥哥,我心里着急,忙摸了一下他的鼻孔,好在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是倒也不至于断绝了。
我怕他出事,忙又带着他游回了链子边上,让他的双手搭了上去,我才猛的按了几下宝哥哥的肚子。
我这几下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宝哥哥还是咳嗽了一声吐出了几口水,整个人也幽幽的醒了过来,估计他醒过来以后也是满脑迷糊,看见我就问道:“强子...这是哪里......”
我心想,我倒也想知道是哪里啊,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啊。只是想归想,我还是打着手电向着四周照了照,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搭着的那条链子居然是青铜的。上面布满了一层花花绿绿地铜花,但是却依然没办法掩盖掉它上面繁复的雕纹。
宝哥哥虚弱的看了一眼链子,喘着气说:“发...发达了......这个东西...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我嘿了一下,也没力气去骂他,只是晃了晃脑袋,低低的说:“宝哥哥,麻烦你下次要玩炸药的时候先说一声成不,这样下去我们就算是九命猫也得给你玩死啊。”
宝哥哥一听。大怒:“你还说我,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这个榕树有古怪,你***就是给那个大小姐迷了心窍,死都要上来,要不是我一根雷管丢过去我们两个早就死了,还给你机会在这里抱怨?我跟你说---”话还没说完。宝哥哥突然脸上一阵扭曲,整个人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我一看吓了一大跳,顾不得自己也是半死不活的,就一把按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揉着,边揉边说:“宝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死阿,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可怎么活阿!”
宝哥哥咬牙切齿的。似乎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但是估计他受的伤比我还重几分,这一动怒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那哪里喘着气,看得我提心吊胆的,生怕他突然就歇菜了。
我继续给他揉着,一边用点金指把青铜链子上面的铜花给刮了下来,只见上面隐隐约约地出现几个云雷纹,不过因为字迹模糊的关系。我看得云里雾里的,根本就弄不清楚它要表达的是什么,中国古代的时候,文字没有标点符号,后世翻译的时候一般都要靠猜。我虽然懂一些云雷纹。可是对这种没头没脑的东西还是没办法看清楚,于是我就干脆不再研究它们。不过我倒是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些东西应该是西周之前地产物,甚至比那还要古老,不过我不知道云雷纹到底是什么年代出现地,所以也没办法猜测古老的话会古老到什么年代。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看宝哥哥渐渐缓过来了,就说:“话说回来我们两个也算是命大,别人要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那是不死也残废的下场,你看我们两个也没断手断脚的,这只能说我们运气好,估计回家买彩票的话中个一等奖不成问题。”
宝哥哥咳嗽了几声,推开我的手,自己不断的拍着耳朵说道:“你***运气好个鸟蛋,我告诉你,我们这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几千年,刚才如果不是因为这下面有水地话,我们不死才怪,早就叫你别来了,你就不信我....我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反问道:“这里是哪里?”
宝哥哥说:“鬼知道!问你自己去!”
我一阵苦笑,看来我也是犯傻了被驴踢脑袋了,明明刚才他还问我这里是哪里来的,怎么现在又成了我问他了?
当下我唯有拆下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好来确定自己到底是哪里。
手电的光柱在黑暗的空间里面显得异常的光亮,使我们很容易就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地所在。
只见我们所处地空间是榕树和地下部分所组成的,形象地一点说我们就好像是在一个啤酒瓶差不多模样的空间底部。无数长长的青铜链子在半空中横来横去,就像是蜘蛛网,上面托着一个巨大的平台,不过平台的下面也有四根巨大的青铜柱子支撑着。
在空间的最底部是一个水潭,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死水还是活水,总之因为我们是在最底部的关系,也没办法一下子就弄清楚这个地方全部的状况。
宝哥哥也随着我的手电照射不停的看来看去,看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骂道:“这,这怎么就像一个水牢?”
我刚想接话,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我们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再一次的传了过来。
032. 黑尸体
那个手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传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我和宝哥哥一下子就呆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我们此刻就好像是等待着死亡裁决的犯人一样,如果发出这个声音的是一只粽子的话,那么我们就绝对死定了。
只是那声音过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又停了下来,这才让我们两个松了一口气,我看了看头顶的那个平台,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定要看看那上面到底是什么,然后想办法出去,要不然我们两个总不能一直这么在水里面泡着吧?就算我们有这个兴趣恐怕身体也吃不消。
我想了想,说:“宝哥哥,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吧,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弄你上去,要是我回不来了,你就自己想办法跑路吧。”
宝哥哥犹豫了一阵,还是点点头,然后他掏出勃朗宁递给了我,我“啊”了一声,想不到他这个东西居然还在,我还以为遗失了呢。
宝哥哥说:“你别看着我,我刚才在半空中的时候就清楚,要是我们掉下去死了也就罢了,如果没死的话没这些东西也死定了,所以武器我都想办法留了下来,你上去小心点,我还有西瓜刀可以防身。”
说着宝哥哥扬了扬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西瓜刀,虚弱的喘着气。
我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把勃朗宁插到了腰间,又把手电筒再次固定到了肩膀上面,才一把抓住青铜链子,整个人“哗啦”一下攀了上去,不过估计是我刚才摔的那一下还没有缓过来,这才刚爬上去。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一软,脑袋里面直发晕,差点就又摔了下去。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感觉好了一点以后才咬咬牙继续爬了上去,好在那平台虽然大,可是并不高,我攀了几米就抓到了平台的边缘,再稍微一用力我就到了上面。
可是到了上面之后我却忍不住一呆,刚才在下面的时候没注意到。现在倒是看清楚了,这个平台根本就是用一块巨大无比的玉石切割而成的,整个平台的面积估计有上百平方米,也不知道建造这个平台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能够有这么大地手笔。
我在下面的时候以为,这个平台要么是石台。要么是木台,可是绝对想不到是玉台,用这个等级的东西来制造一个平台的话,天知道这平台上面的东西会是什么,如果有人告诉我这里是以前某个帝王的陵墓,我想这个时候我都不会怀疑。
那么这个玉台的上面到底放的是什么?我的心里“蹦蹦”乱跳,可以说是紧张到了极点。随着手电筒光柱地移动。我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只见在平台的上面似乎放着几个案子,上面有一垒一垒的竹简,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是小山一样,在这些小山的中间有一个拱起的长方形物体,远远地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上面却依稀盘腿坐着一个人,那个地方应该是整个平台的中心,甚至可以说是这个空间的中心,在那里居然有一具尸体。要是告诉我说那是偶然的话,就算是打死我也不相信。
像这样的一个布局,我根本就从来没听说过,当然也没见过,不过我隐隐的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墓葬形势。反正更像是修仙求道之士的修炼场所。只是我也不敢太肯定,如果说这里是人家修炼地场所地话。那么在最中间的盘膝坐着的人难道是羽化后留下的东西不成?
一念至此,我心中更加的古怪了,不过我四处又看了看似乎没什么危险,就招呼宝哥哥先爬上来。
宝哥哥在下面“嗯”了一声,就抓着青铜链子慢慢的攀了上来,我怕他出事就一直死死的盯着,直到他上到了上面我们才都松了一口气。
宝哥哥不停的喘着气,手脚都在哆嗦着,边哆嗦他边说:“是不是发现出去的路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电照了照平台最中间地位置,宝哥哥“啊”了一声,说:“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过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宝哥哥点点头把西瓜刀拔了出来,然后就和我互相搀扶着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平台似乎并不平整,中间的位置应该是最低的,然后向着周围慢慢的增高,就像是一只巨大无比地铁锅,只是那种倾斜度很微弱,几乎让人感觉不出来。
我边走边说:“不知道张静现在在哪里了,要是她现在已经回了营地地话,应该不会傻乎乎的来找我们吧。”
宝哥哥“呸”了一声,脸色有点古怪,说道:“刚才我们地雷管那么大声响,张静就算是再笨也该知道我们出事了,可到了现在我们还不见她来救我们,那么估计,她八成也是遇到什么了,而且说不定,已经......”
宝哥哥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不过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他说的这种可能性估计还很高,可恨我们被困在了在这榕树下的空间里面,就算是着急也没有任何作用。
宝哥哥又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也有可能大小姐她也到了这下面,只是......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小心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小心个鬼,如果遇到了粽子之类的东西,我们两个是绝对死定了,就算是小心也就晚死一分半秒而已,能有什么差别?”
说着我们两个都苦苦的笑了起来,就我们两个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开着坦克遇到粽子我们也是没办法抵抗的。本来像我们这种状况下的人他就应该躺在医院享受护士小姐的按摩,只可惜我们两个命贱,不但没得按摩,还的在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寻找一线生机。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以后,突然将我们两个的脚下同时一空,就都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这下子虽然不算疼,可是也把我们折磨个够呛,我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爬了起来,说:“宝哥哥,你.....你没事吧......”
宝哥哥喘着气爬了起来说:“没事,也还没半米高,摔不死的,只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怎么这平台上面还有楼梯?”
我看了看左近,一道玉阶呈弧形绕过了我们的身边,我想了想,说:“这个平台应该是有分层的,刚才给上面的地方是第一层,这里应该是第二层吧。”
宝哥哥点点头,看了看周围,只见我们的身边几乎全部都堆满了竹简,虽然很多都已经腐朽不堪了,但是依稀能让人看到当年这里的盛况。
宝哥哥顾不得自己半死不活的,就挤到了一堆竹简面前摸索着,过了好半响才赞叹道:“我的天,恐怕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也没有这么多的书吧?”
我点点头,看这些竹简的造型,应该是早就绝版的东西,只是想不到这里的藏书居然如此之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些东西还应该是汉代之前的,只是这些珍贵到了极点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哪个朝代的国家图书馆不成?
不过我们都没有办法猜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有慢慢的向前走着,这一次我们学了乖,目光并不敢全部放在书简上面,而是注视着地面,终于在走了大概三十米以后,我们发现,这玉台又一次的降了下去,形成了一道玉阶。
我远远的看了一下,只见那拱起的长方形物体就在下面平台的正中间,在这种距离看过去,我甚至可以隐约的看到那上面有一些异彩在流动着,就好像那东西是流质的一样。
宝哥哥说:“看看下面是什么?”
我点点头把手电筒移下了几分,这一看之下不禁有点莫名其妙,只见最下面的这个平台里面竟然到处都挤满了黑色的尸体,那些尸体的颜色都因为干枯而形成了一片紫黑色,就好像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木乃伊一样,可是这里是有水汽的地方,尸体怎么可能干枯了而不是腐烂?
宝哥哥也是没见过这等异状,他忙蹲下去研究了一小会儿才说:“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心想不就是尸体吗?只要它没变成粽子咱就不怕它,况且看他们都干巴巴的,也成不了粽子,这会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宝哥哥又研究了片刻,说:“不对,这些尸体,怎么和上面榕树的树枝上挂着的,好像......”
我忙问:“好像什么?”
宝哥哥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一种感觉,让人觉得这些尸体和上面树上挂着的是同一类的东西。”
033. 鬼上身
我听宝哥哥这么说,心里也是疑惑,但是对于上面榕树上挂着的那些尸体我的印象很模糊,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问:“到底是什么感觉?”
宝哥哥用西瓜刀在离他最近的一具尸体上面戳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边戳边说道:“你看这些尸体,全身干裂成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死后才形成的,应该是身前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体液变成干尸,然后才逐渐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宝哥哥为什么懂得这个,但是他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我就暂且听着。
宝哥哥又说:“但是,古代不比现代,没有什么做压缩干粮的经验,所以我估计这些个尸体的形成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粽子......”
说完这句话以后,宝哥哥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奇怪,似乎在恐惧中又隐隐的透出几分兴奋,他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恐怕,在中间那个东西上面坐着的,就是了......”
我心里一紧,本能的就抬起勃朗宁瞄准了那个东西,心想着只要它一动我就一枪轰过去。
宝哥哥看到我的动作忍不住一笑,说:“你怕什么,这些尸体恐怕都已经死了几千年了,那粽子就算是几千前能折腾,现在恐怕身体器官也失去作用了,你怎么说好歹也是一个点金传人。怎么都还没见到正主全身就打起摆子了?”
我说:“靠。你以为我是你,刚才明明怕到要死,现在却有兴奋成这样子,是不是看我上钩了所以你开心了,不对......”
一说到这个,我心里一直隐隐约约想到的东西就全部冒了出来,我刚才就一直在奇怪,不管是在榕树下、榕树上还是在这空间里面。宝哥哥的行为都不太对劲,他在没攀上树地时候行为就古古怪怪地,胆子似乎变得异常的小,现在却又胆子比我还大,这怎么想都不合理,一个人的心理转变不可能有这么快,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我身子一哆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宝哥哥几眼,心想不会吧,难道是鬼上身?还是说宝哥哥根本就是一只无间道粽子?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冷汗都冒了出来,我们现在就在这方圆不到百米的平台上面,活动空间有限,而且我也算是半死不活的,根本没办法做太大地动作,如果宝哥哥真的是粽子的话,我可就死定了。
我又多看了宝哥哥几眼。或许是心里怀疑的原因,我觉得他的脸色越发的诡秘了起来,我心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把他放到了再威逼利诱也不迟。想着想着,很自然的。我手里地勃朗宁就对准了宝哥哥地脑袋。
宝哥哥似乎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对。他一抬头看到枪,脸上闪过几分古怪。低声问道:“强子,你搞什么?要杀了我?”
我摆摆手,心想冷静冷静,可是怎样也冷静不下来,不过嘴上倒是接着问:“哎,你小子说说,你第一次去找小姐的时候是几岁?”
宝哥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估计打死他他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因为第一次找小姐的时间对于宝哥哥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过了好半响才怒道:“肖强,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他满脸愤怒那个样子委实不像是伪装,可是在这个情况下我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就放下了心里的迷惑,只能咬了咬嘴唇说道:“宝哥哥你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行为太古怪,明明刚才在上面的时候你就怕到要死,根本就不像平时的你,但是现在又好像什么都不怕,更何况这些尸体,就连我一个点金将都不敢肯定他们地由来,你一个普通人却能说得头头是道,根本就不合常理,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你几岁找的小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宝哥哥听了脸上稍缓,哭笑不得的说:“你怀疑我是鬼上身了?”
我看了看他,只见他手里还握着西瓜刀,蹲在那里的样子越看越古怪,我忍不住大叫道:“你***把西瓜刀丢掉,然后告诉我你几岁找地小姐,要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宝哥哥楞了楞,还是把西瓜刀抛到了我地脚下,他苦笑着说:“强子,你别生气,有些事情我也没想要瞒着你,只是,我真的不是鬼上身,你放心好了。”
我心想,信你才怪,不说出你几岁找地小姐,就算是你把阎王老子搬出来了我也不信。想着,我就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宝哥哥脸色数变,终于无可奈何的答道:“九岁,第一次找小姐是九岁,这样总成了吧。”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要知道,宝哥哥九岁就去找小姐这个天大的秘密天底下也就只有我们两人都知道,而且我听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如果他是鬼上身还是无间道粽子的话,无论怎样都没办法知道这个秘密。
我忙放下枪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说:“你别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行为太古怪。”
宝哥哥一番白眼,气呼呼的说:“我再怪能比你怪?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去十万大山,现在又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这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行为吗?要说怪,你***比老子怪了一万倍。”
我嘿嘿一笑,不敢接他的话,虽然还想再多问几句,可是怕他生气也就算了。
不过宝哥哥毕竟是我多年的朋友,他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我的意思,当下他摇摇头轻叹道:“本来,我是不想现在跟你说的,不过估计不说你等下还得怀疑我吧,不过这话我说了你听听就好,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满头雾水,不知道宝哥哥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只能下意识的点点头。
宝哥哥看着我说:“其实,你的那些问题问起来麻烦,要解释起来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陈家向来是独子,到了我这一代就是九代单传了对吧?”
我点点头,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宝哥哥接着说:“但是其实,谁愿意家里只有一根独苗啊?只是没办法,我们陈家向来都在做一件极损阴德的事情,能够不断子绝孙就已经是很好的了。”
我又点点头,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他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宝哥哥摇头叹息道:“说出来一文不值,还得被人鄙视,我们陈家虽然数代都是富豪,但是谁又知道,我们的本职,就是一个小小的盗墓贼。”
我心想,果然如此,要解释他刚才的行为真的是只用一句话,他的所有行为也都解释得通,只是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好笑,这小子居然是倒斗世家?怪不得我们两个向来合拍了,原来大家都是外八行的出生,能不合拍就有鬼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你小子居然也是名门之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问了,只要知道你也是同道中人就成了。”
宝哥哥点点头说:“其他事情有机会才说,我们现在话放开了就来分析一下这眼前的状况吧。”
我说:“什么状况?那个粽子?”
宝哥哥摇头道:“不是,你们寻宝一脉虽然算是牛到了极点,可是对于有些东西的了解却绝对在我们倒斗人之下,比如说这棵榕树,你最多可以看出它有几分古怪,但是我却能大概看出它的凶险之处。”
我说:“古怪之处谁都看得出来,只是这凶险嘛.....”
宝哥哥摆摆手解释起来,这榕树虽然生机勃勃,但是周围却并没有其他的植被,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棵榕树就能够算得上是一棵“鬼树”了,更何况树上面挂满干尸,在新月之夜阴气冲天,隐隐可见几分阴森,这就说明这棵树下面定是一处地穴阴位。
这地穴阴位如果里面没什么东西还好,要是有人死在了里面怨气千年不散的话,恐怕就会给那阴气炼成了厉鬼,就算是传说中最擅长捉鬼驱邪的茅山道士,遇到这种东西恐怕都只有掉头就跑的份。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宝哥哥刚才那么紧张,原来他是怕我们会撞鬼,不过这地穴阴位死了这么多人,有鬼的话早就出来了,我们到现在还没看到一只半分,那也只能说是宝哥哥有点言过其实了。
宝哥哥说:“也不是这样,我估计这里的布置这么古怪,一定有什么用处,我们如果想要弄明白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估计就得去研究一下中间的那个东西,甚至能不能出去,希望也全部放在那个东西身上了。”
034. 妖之异
我又把手电筒的光柱移到了中间那个长方形的拱起上面,问道:“就算我们要过去的话怎么过去?踩着这些尸体?”
宝哥哥说:“不行,这些尸体这样丢在这里说不出的古怪,就算不会变粽子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我想我们还是想点其他的办法过去,这底下的尸体能不碰就别碰。”
我点点头,忙看了看周围,可是这最下面的平台的半径也有二十米左右,几乎占了整个玉台的三分之一,我们就算是会飞,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别想飞过这个距离,更何况我们根本就不会
又找了片刻,我们把目光放到了头顶上纵横交错的青铜链子上面,似乎那里成了我们前进的唯一途径。
宝哥哥说:“要不然我们就从上面过去吧,总好过踩着尸体。”
我想了想,摇摇头说:“不成,那上面空间小,攀爬起来又慢,真遇到一点什么的话我们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去上面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宝哥哥捡起了西瓜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面,苦笑着说:“问题是,我们就算不上去的话,遇到什么也一定是完蛋了,一步生一步死,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地余地。不上去的话,难道在这里等死不成?”
我没有回答宝哥哥地话。因为我心里也清楚,这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不趁着现在还有一点体力行动的话,等下我们就算是要行动也没有办法了。
我打着手电研究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一条贯穿过中间那个长方形拱起附近的青铜链子,然后一纵身抓住了链身爬了上去,又一伸手把宝哥哥也拉了起来。
我们两个就像是爬树的猴子一般,两手都紧紧的抓住满是铜花的青铜链子。两只脚也盘在了链子上面,一点点的向着那个地方挪了过去。
这平时随便就能走过地二十米路,在这时候变得无比的艰难。固定在我肩膀上的手电筒光柱不停的晃着,把我们身下死状千奇百怪的尸体全部都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难免让人有点胆战心惊。
而且越是接近那个长方形的拱起,我们就越是害怕,那种阴森森地感觉若有若无地透进我们的五感之中。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突然。一阵“嘶----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一次我们听得异常清晰,那个声音是从长方形拱起的方向传过来的,由于距离接近的原因,所以变得异常的大声,这突然出现把我们两个吓得差点就掉了下去。
宝哥哥一阵哆嗦,说道:“***,不会真地有粽子吧......”
我喘着气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刚才不是很兴奋嘛?怎么现在害怕了?”
宝哥哥叹息:“我刚才兴奋去看到这里面这么多宝物,身为盗墓贼的基因就被唤醒了。但是我现在可是怕得不得了啊。”
我又爬多了几下,为了缓解这种沉闷的气氛,就问道:“宝哥哥,话说你也算是倒斗的,你家老爷子那几手功夫你都学了吧?”
宝哥哥边爬边说:“学了学了。只是那些东西学了也没用嗄。高考还是不是照样落榜了?可是我老爸他就是宁愿我学他那手功夫也不让我学其他,说是什么不能荒废了祖业。”
我说:“你去死吧。人家大学生工作一辈子的工资,还比不上你随便摸一个小斗,是我都不让你读书了,还在学校祸害那么多女生,你简直就是男人地耻辱。”
宝哥哥“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我又问:“你家老爷子应该也倒斗一辈子了吧,他遇到过粽子没有?”
宝哥哥说:“我哪里知道,我以前对这些又没兴趣,第一次出手就是在十万大山,要说经验我和你一样是零,就是理论知识比你学得全一点而已。”
说话将,我们已经逐渐地接近了那个长方形的拱起物,我也就不再说话,而是凝神地看了过去。
那拱起物近看起来更加的流光溢彩,竟然就像是这个东西是整个都用珍珠玛瑙镶嵌而成的一样,那种流质的感觉也是越发的明显,只是上面有一层厚厚的尘土,再加上我们两个都是倒吊着,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窥其全貌。
我招呼宝哥哥先把身子顺上去,然后自己才一扭身要转上去,可是由于我的位置靠前,不可避免的看到坐在长方形拱起物上面的那个东西。
第一样落入我眼睛的就是头发,不知道到底有多长的头发,那些头发奇怪的散放着,几乎把那坐着的尸体的下半身都给掩盖掉了。
我心中奇怪,难免看多了几眼,只见那坐在长方形拱起物上面的尸体全身的肌肉已经完全收缩了,并且也和底下那无穷无尽的干尸一般,透出一种很难看的黑色,身上的衣服也全部烂光,不过从她的脸部轮廓和头发的样式来看,倒是依稀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个女人。
像这样的尸体,如果漆上了金粉的话,随便丢到哪个寺院里面都绝对是给膜拜的对象,就算是拿去卖恐怕价钱也不低,不过我不敢给宝哥哥知道这些,只能全部闷在心里。一转身就翻到了链子的上面。
宝哥哥正皱着眉盯着那个长方形的东西,看见我上来他忙说道:“强子,怎么这个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棺材,而且还是玉做的?”
我点点头上下看了几眼,忍不住心里多了几分怪异,这个长方形拱起物从上面看下去,倒真的有点像是一具玉棺,而且上面似乎还雕刻着一些什么东西,只是被灰尘掩盖了大半,让人没办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如果真的是一具棺材的话,它怎么会孤零零的立在这里,而且,这上面坐着的尸体又算是怎么回事?
我抬起头又看了那尸体一眼,突然间觉得有点不对,我左看右看,突然头皮一麻,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原来刚才还倒吊着的时候就觉得这具尸体空洞的眼眶似乎在幽幽的看着我,当时我倒也没有多在意,只觉得这可能是尸体的姿势原因,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却又发现,那尸体还在看着我,就好像,它还是活着的一样。
我浑身一个机灵差点就掉了下去,忙拉着宝哥哥问道:“你们倒斗的遇到大粽子都怎么办?”
宝哥哥说:“黑线啦、黑狗血啦、黑驴蹄子啦、糯米啦......这些东西都可以?你想干嘛?”
我心想,我想干你,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去难找?想着我还是拔出勃朗宁抛给了宝哥哥,慢慢伸出点金指想学老黑头那样一把把这粽子的脊椎骨给扭断。
宝哥哥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接过枪,“咔啦”一下的拉开保险,问:“这粽子要蹦了?”
我没理他,只是想要扭断这粽子的脊椎骨,但是它的头发实在是太多了,搞得我没办法认清楚脊椎骨到底在哪个方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用点金指把那些头发一点一点的挑了开来。
那些头发很杂乱,有的地方拧成了一团,有的地方似乎又给什么东西粘在了一起,异常麻烦,我又不敢直接把那粽子的头发给切掉,就只能一点点的挑开。
宝哥哥在我身后看不清那粽子的模样,只是喊:“到底怎样?要是它蹦了我们就一枪轰过去阿。”
我说:“你别吵,有问题我会叫你动手。”
说着,我又挑开了一缕头发,但是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我肖强一辈子第一次动女人的头发,居然是动一个粽子的,这可千万不能给人知道,要不然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终于,缠绕在女粽子身上的最后一缕头发也给我挑开了,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它的手,那只手呈一种古怪的形状,摆着一个拈花微笑的姿势,|奇+_+书*_*网|但是手上的指甲却异常的长,说不出的妖异,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妥。
我皱了皱眉,不去看它,就想要先扭断它的脊椎骨,可是我一眼看下去却呆住了。
只见在女粽子盘膝坐着的腿上,还坐着一个小粽子,那小粽子的肌肤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像是刚出生的瓷娃娃似的,可爱到了极点,可是它的一半身子却掩在了女粽子的腹部,那个感觉看起来就像是它还没有和母体分离一样。
难道说,这个女人还在怀孕的时候就成了粽子?然后小粽子出生了也就一起在这里了?可是这怎么想都不和常理,就算是小粽子,可是为什么它看起来却好像是活的一样,更何况它盘膝坐着的那个姿势,简直就和大粽子一模一样。
一时间我脑袋乱到了极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对粽子,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035. 水晶棺
那只小粽子的姿势神态无不可爱到了极点,如果把它带到大城市的话,估计看到它的小妹妹都会兴奋得一个个过来掐它的脸大喊可爱,可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面,这种“可爱”里面,却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让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后面宝哥哥看到我发呆,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忙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自己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他也是吸了一口凉气,说:“***,居然是子母凶。”
我一听有门,莫非宝哥哥还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忙不耻下问。
宝哥哥撇撇嘴,有点咬牙切齿的说:“这个东西叫做子母凶,顾名思义,就是说他们娘俩都已经变成了粽子了,这种东西凶恶无比,如果不诈尸还好,诈尸的话我们两个绝对是有死无生。”
我左右看了看,见那子母凶虽然妖异,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诈尸的迹象,也就放下了几分心,问:“难道这里是个坟,这母子二人就是这坟的主人?可是我看这格局不像阿,还从没有听说过历史上哪个朝代有类似的墓葬形势的。”
宝哥哥摇头说:“子母凶不是坟墓的主人,而应该算是古墓机关之一,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时代开始出现的,总之,有一些人害怕自己死后尸体被盗墓贼毁坏,所以在下葬的时候就会选取一个已经怀胎九个月的孕妇作为殉葬品,那个孕妇怀胎九月,哪里舍得孩子随自己死去。而那个孩子也已经有了人的形骸,过路地野鬼早就已经俯身,自然也舍不得死。这两个舍不得加在一起,在他们死了以后就会形成无比的怨念,变成古墓之中的凶煞之物,据我老爸说,我们这一行就有很多人是被这东西给弄死地。不过这个手段太过残忍,有伤天合,所以在一般的古墓中还是极少见到的,我们两个今天能够见到的话。也算是运气了。”
我点点头,说:“这么说的话,这里还真的是个墓了?”
宝哥哥说:“也不是这么说,毕竟人家也可以在家里搞个子母凶,这是个人兴趣,不代表一定就是那样,我看要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倒要研究一下下面的那口玉棺。如果真的是墓穴地话,玉棺里面应该有墓主的铭文才对,那样的话,至少能够让我们搞清楚这个地方是怎么来的。”
我说:“那这上面的子母凶怎么办?”
宝哥哥摸了摸鼻子说道:“暂时不用管它们,现在就算是怕也没用了,我们还有退路吗?”
我一想也是,既然来回都是死,也没什么可怕的,如果研究清楚了这口玉棺我们至少能够死个明白。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当下我一侧身,双脚勾在了青铜链子上面,整个人一个倒挂金钩就垂了下去,想要伸手过去抹掉玉棺上面的覆盖物。
宝哥哥说:“等一下,既然我们要弄清楚这玉棺了也就没必要再挂在在上面。倒不如到下面去。那样至少能够把这玉棺地前后左右都看个清清楚楚。”
我说:“好,不过你暂时在这链子上面呆着。等我下去探探情况,要是真地有什么异变的话我们倒不至于反应不过来。”
宝哥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他湿漉漉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一头绑在铁链上面,然后才说:“千万要小心一点,我们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找什么宝贝,而是要逃出生天,说不定在外面,张静大小姐正等着我们去救她呢。”
我点点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垂了下去,好在这底下的玉台上面堆满了无数的黑色尸体,使得原本应该很高地高度倒也矮了几分。
我一脚踩在了一具黑色的尸体胸口上面,那尸体马上就发出了一阵让人十分不舒服的爆裂声音,就好像它在我的脚下要裂成碎片了一样,我顿时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等下这尸体碎裂了引起连锁反应。
然而幸运的是,我等了好几分钟那爆裂声音终于还是弱了下来,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平静,似乎是底下地尸体也不再爆裂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看还挂在链子上面地宝哥哥,他同样被吓得一脸惨白,嘴巴里面不断的冒出白气。
我忙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无碍,然后轻轻地放开了手上的衣服,整个人的受力全部压在了底下黑色的尸体上面,可是可能是因为尸体太过密集的原因,这一次它们倒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我小心起见,围着玉棺绕了几卷,发现这附近的黑色尸体都没什么异样,才走回青铜链子下面招呼宝哥哥下来。
宝哥哥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爬了下来,踩在了一具黑色尸体的脑门上面,不过那尸体同样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是心甘情愿的被踩一样,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似乎是我们开始的时候对于这些尸体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过我们还是学了一个乖,两人散开到了一边,防备着从什么地方会有一只粽子跳出来。
我们一步步的走近那个玉棺,脚下的黑色尸体颤颤悠悠的,给人一种很它们随时都会爬起来的错觉,难免让人有几分害怕,不过对比起这些害怕的错觉,眼前的玉棺却更加让人觉得诡异。
我卸下绑在身上的手电筒,抬起来在玉棺的上下照了照,只见那玉棺的上面覆盖了一层浅红色的胶质物,那些东西很薄,而且透光,使我们能够看清楚内部的东西。
宝哥哥问我道:“这口玉棺是什么材质的,不会真的是玉吧,我怎么觉得它倒像是水晶棺多一点。”
我没有回答宝哥哥的话,他是盗墓世家,在对棺材和古墓的研究方面,就算是十个我可能也比不上一个他,他都迷糊不清的东西,问我的话那是更加的迷糊。我只是凝神查看,想要弄清楚玉棺里面流质一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是,那层胶质物虽然透光,但是从某个程度上面来看却又没办法让我们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可惜实在是太模糊了,我根本就没办法确定。
突然间,一阵“嘶----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一次我们听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声音是从玉棺里面发出来的,由于接近的原因,那声音的突然出现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而且随着那声音的出现,玉棺里面那个人的轮廓似乎也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里面的那个东西,在刮着玉棺一样。
宝哥哥被吓得一哆嗦,问道:“里面那个东西不会跳出来吧?”
我强忍着恐惧凑了过去用点金指在玉棺上面敲了敲,说:“应该出不来,这个玉棺的坚固程度很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的话他也一定出不来的。”
宝哥哥拍拍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我们两个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真的一只粽子跳了出来,我们就完蛋了。”
我懒得接他的话,只是用点金指又在那层胶质物上面刮了刮,只见那东西被一刮就掉了下来,露出底下通体洁白的玉棺棺身,似乎透过它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部。我一下就来了兴致,忙招呼宝哥哥用西瓜刀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刮下来。
宝哥哥拿刀刮下一了一层淡红色的胶质物凑到鼻子上面闻了闻,问:“这不会是血液吧?”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大可能,如果是血液的话,不管是什么东西的血,进过了这么多年它都一定已经蒸发掉了,这应该是古代的什么秘方,估计是用来保护这玉棺的,不过现在被我们刮下来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说话间,我和宝哥哥已经手起刀落,把玉棺外部的胶质物刮得干干净净,只见一个精美无比的玉棺暴露在了我们面前,玉棺的两头,一头接着玉台,一头坐着子母凶,我们都没办法研究,唯一能看的就是整个棺材的棺身,只见棺身上面雕刻着很多精美的花纹,里面是一副百仙飞升图,里面的神仙之流面容都看不大清楚,但是每个人脚下却都有一道祥云,他们踏在祥云之上,正飞向一个远离地面的宫殿,这应该是代表他们是飞向天宫。
我看得眉头直皱,这些浮雕应该是代表了这个玉棺主人的期望,可是却没有一点可以说明他身份的东西,看来这一次这个棺材我们不开也得开,只是不知道等下里面那东西蹦出来的话,我们能不能对付。
宝哥哥看了几眼,说:“奇怪,奇怪,这些棺材上面的浮雕造型祥和温顺,虽然人物神态稍显呆滞,但是刀法工艺朴实明快,华美而不失深沉,这种具有高度艺术涵盖力的表现形式,非常接近于秦汉时期古朴的风格,可是,怎么我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036. 尸虫群
我知道宝哥哥断断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开玩笑,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忙问:“什么地方不对劲?”
宝哥哥想了想,说:“人物,就是人物,按道理来说,秦汉时期应该是我国历史上神仙说法最多的年代,我们现在拜祭的很多神仙都是来自于那个年代的传说,可是为什么在那个年代的雕刻上面,代表神仙的东西却是模糊不清,就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到底是哪个传说中的神仙一样。按道理来说,这玉棺的主人既然给这个棺材雕上了这样的浮雕,那么就说明他至少也想成仙,但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只雕刻这些看不清谁是谁的神仙?”
我说:“会不会是,玉棺的主人并不期望自己成仙,而是单纯的作为装饰用的雕文而已。”
宝哥哥摇头说:“不会,你看这个玉台,布置成三层,也就是所谓的三千世界,再加上这个玉棺的所在位,应该代表的就是天地人合一,那个人处心积虑的布置这些东西,你以为在那个年代容易吗?别说其他,单单是那些青铜链子和这玉台就不知道要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只怕这玉棺主人的身份在那个年代也不简单,普通人根本就没可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宝哥哥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面,比如说这个玉台,恐怕不是皇家的人就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不过,这些皇家隐秘我们怎么猜都很难猜出一个所以然来,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来猜这个。
我说:“不行了。我们没有时间磨蹭下去,这个棺材到底是开不开?如果不开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宝哥哥咬咬牙说:“既然这里是古墓,那么也有一定的规矩,这古墓之中历来就有一线生机这是千古不变地定律,虽然我不知道这次生门在哪里。可是我想只要打开了这个玉棺我们就能有很大的机会找到生门,更何况这个玉棺的主人追求的是得道成仙,估计他的尸体早就已经仙解了,棺材里面也不一定就是粽子,只是一张人皮也说不定。”
我看了看那玉棺里面的模糊人影,心里一阵阵地发毛,忍不住说:“宝哥哥。你确定要开棺?”
宝哥哥咬牙切齿道:“升官发财,升官发财,不升官怎么发财?我们这次就豁出去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被困死在这里,这叫一线生机,也叫赌运气,赌对了什么都好说。错了的话就万事皆休。”
我有点不明白宝哥哥的想法。他在这个地方似乎变得异常的奇怪,一时间似乎很害怕,但是一时间似乎又什么都不怕,就好像人格已经分裂了一样,不过我不是医生,也不能肯定这一点,况且我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就不阻止宝哥哥,只是叫他小心一点,就举着手电筒退后了几步。
宝哥哥在玉棺上面摸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棺板的接口处,那个地方应该已经被蜡封得死死地,这不知道几千年的古物,蜡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了化石,宝哥哥要打开这个棺材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我看到透过手电的光柱。玉棺里面那个模糊的人影显得无比的诡异。我忍不住提醒道:“你小心里面的东西。”
宝哥哥摇摇头说:“没事,里面最多就有一些浸泡尸体地药水。只要小心一点不被碰到就是了。”
我看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话,只是仔细地盯着他的手,这开棺材的活计我虽然也会,只是宝哥哥毕竟是正统的倒斗世家,估计他们也有什么秘术能让他们开棺材盖子比开啤酒瓶还容易,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自成一派了。
只见宝哥哥随手掏出西瓜刀,把那几乎变成化石的蜡给撬开,然后两手一用力,西瓜刀就插入了棺材里面,接着他再一撬,整个棺材板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从他撬开的缝隙里面涌出了一片乳白色的液体,宝哥哥忙一抽西瓜刀退后了几步,那棺材板已经被液体给挤压出来,把玉棺内部地东西全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我抬头想要看过去,可是却发现,几乎在同一时间,那盘腿坐在玉棺上头的粽子浑身猛的冒出一股黑气,在我还来不及看清楚玉棺内部的时候,它们就把整个玉棺淹没在了黑雾之中,还好宝哥哥已经退后了一步,要不然的话,单单是这突然出现地黑雾,恐怕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怕这雾气里面有毒,忙掏出口袋里面地防毒面具带了上来,才连忙向着宝哥哥那边冲了过去,只是这脚下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尸体,走起路来让人心里发毛根本就走不快,等到我绕着黑雾地边缘转到了他那边的时候,却发现他也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正在对我不停的打着手势。
我一开始不明白宝哥哥的意思,可是看了一小会儿就明白过来,他是要我屏住呼吸,不要喘气,我不知道这是何道理,但是看宝哥哥的样子似乎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正不断的拉着身上的衣服想要把身上暴露出来的地方全部都给掩盖上去,可是他刚才已经脱掉了外衣,现在只剩下里面的那一件,他能盖住上面却盖不住下面。
我看他这个样子,知道情况有变,就想要帮他把绑在青铜链子上面的上衣给拽下来,可是刚想动,却发现那团黑雾已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我们涌了过来,似乎在不到一秒钟之后它们就能把我们淹没一样。
宝哥哥暴喝一声:“快跑!”然后想也不想就一下冲了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那黑色的烟雾正好贴着他的背部飞了过去,在这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口玉棺,只见玉棺里面并没有尸体,只有许多纵横交错的红色丝线,组成了一个人的模样,然后在那玉棺上面坐着的那女粽子浑身正在慢慢的脱着皮,从那些脱皮的地方不断的涌出一阵阵浓浓黑色烟雾,似乎带着一股股的怨气要把我们吞没一样。
想不到刚才我们两个都在注意那玉棺,却忘记了上面有两只粽子,要是刚才我们注意一点的话,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个异变发生了。
只是这个时候后悔也没有用,我和宝哥哥两人互相抱着,在黑色的尸体堆上面滚了一大圈,离那黑色的烟雾远了一点,才爬起来,在这时候我还有心情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宝哥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低低的的说:“尸虫!”
我心头一震,差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尸虫这个东西我还是知道的,据说这是上古时期某种昆虫的变种,以动物和人的尸体为食,然后常年生长于他们吃掉的生物的尸壳之内,平时的话它们一般都处于冬眠的状态,可是如果他们一醒过来就会攻击周围所有的活物,直到把活物都吞噬殆尽以后,它们才会再一次进入睡眠之中,继续等待这下一批受害者。我绝对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还会遇到这种上古邪物,也不知道是我们运气还还是运气不好。
一念未完,只见一眨眼间,那些黑色的烟雾又朝着我们两个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我心里清楚,如果被它们扑到的话,那么我们绝对是有死无声的结局,那个时候别说张静大小姐,我们恐怕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忙掏出破金弹,随手弹了两颗过去,只见那破金弹一接近那些由尸虫组成的黑色烟雾就猛的爆裂开来,把那四周的尸虫不知道炸死了多少只。
我忙又丢出了几颗破金弹,拉着宝哥哥就要跑,这破金弹能阻得了一时,但是却绝对阻不了一生,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两个迟早就成人皮。
又跑多了几步,宝哥哥突然听下来说道:“不成,我们不能这样跑了,这尸虫群的速度这么快,我们两个人四条腿找呢吗可能跑得过?还是快点找地方来躲起来比较稳妥。”
我点点头,自然知道有地方躲会安全了很多,可是这玉台的第三层,除了黑色的尸体和那个玉棺之内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了,躲在尸体堆里面自然是不成,可是躲在玉棺里面的话......
我和宝哥哥对视一眼,打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两人就撒丫子向着那玉棺跑了过去,到了那玉棺边,我们忙扶起棺板,也不得玉棺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两人一缩身就钻了进去,然后在把棺材盖子一档,就把自己关在了棺材里面。
一阵扑鼻的恶臭迎面而来,就算带着防毒面具我们也熏得够呛,估计没有防毒面具的话,我们就已经晕掉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只见在玉棺的的外壳上面此刻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尸虫。
037. 红丝线
那些尸虫的速度极为迅捷,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把这个玉棺团团围住了,我的手电照出去,穿过半透明的棺身就可以看到外面一层黑黑的东西,就像是油墨一样不停的涌动着。
我和宝哥哥两人死死的抓住了那个棺材盖,一点也不敢放松,还好这玉棺虽然是古物,但是制造工艺却极其精良,棺材盖和棺身之间不漏一丝空隙,使得那些尸虫没办法挤进来,要不然的话,恐怕我们两个今天就要死在这玉棺之中了。说不定几百年后有人看到,还以为这是一个夫妻合葬墓呢,一想到这个,我就恶心得没话说。
我喘了几口气,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宝哥哥说:“灭手电!”
我奇怪道:“灭手电?为什么?”
宝哥哥伸手过来一把把开关给按了下去,说:“听我的就是了,这尸虫我也是在古书上看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不过按照生物学的道理来说,虫性是趋光喜热,我估计它们会吞噬活物的原理就是活物比死物要热,而且人的话,还会使用光源,现在我们在这玉棺里面,人气被棺材给隔绝了,自然是没有事情,但是有了光源的话,那些尸虫恐怕一时半会儿都不肯走,那样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呼吸着。四周全部是一片黑暗,我和宝哥哥看不到彼此,但是却又不敢松开手,只是希望着等到我们下一次打开手电地时候,外面的那些尸虫就已经全部不见了。
就这样在黑暗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间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似乎是这玉棺里面的空气已经被我们两个耗尽了。本来嘛,这个玉棺还是很大的,一个人在里面的话基本上是要干什么都可以,可是两人的话要转身就难免有点困难,我全身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太久了,四肢都有点麻木了。不得不轻轻地动了一下,可以这一动之下。却发现自己地四肢有一种说不出的瘙痒感觉,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一股冲动,一下子放开了抓着玉棺棺材盖子的手,然后摸了自己的喉咙一把,这一动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给我扯断了。但是那种感觉很奇怪,我再一摸脖子,这才发现那上面全部都是一根根粘稠的东西。就好像是蜘蛛丝一样缠绕在我地脖子上面。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虽然心里隐隐的知道可能是什么东西。但是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好地犹豫,这玉棺的外面可是还有大片的尸虫阿!
宝哥哥似乎感觉到了我放开了棺材盖子,忙轻声问:“强子,你干什么?”我摸了一把脖子上的东西,忍不住一把把它们扯了下来,才说:“你有没有觉得,身上痒痒的?”
宝哥哥说:“你也有这个感觉?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快点,快点打开手电看清楚。”
我点点头,慌忙地把手电打开了,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黑暗,所以在打开手电的前几秒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到,可是马上,我地视力又恢复了正常,我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差点就叫了出来。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宝哥哥地身上都已经缠绕上了无数细小的红色丝线,那些丝线粘稠无比,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想要在我们不知不觉间,把我们给变成木乃伊。
特别是在我们口鼻的地方,那里缠绕着无数的丝线,似乎那些红色的丝线也知道,只要把人的口鼻给掩住了,那个人也就死定了,不过好在我和宝哥哥都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那些丝线虽然堆积缠绕,可是却没办法给我们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如果刚才我们没有戴着这防毒面具的话,是不是现在就已经死了呢?
一想到这一点,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宝哥哥呆了呆,说:“我靠,刚才,那些白色的东西不会是尸水吧。”
我身子一哆嗦,心想这个可能性极大,说不定上一次来这里的人也和我们一样进到了玉棺里面,可是他没有戴防毒面具,没我们那么好的命,在不知不觉间就给这些红色丝线害了性命,所以那些丝线才会隐隐约约的缠绕成人形,只是,这尸体怎么会变成乳白色的液体?难道这红色的丝线还会分泌出什么腐蚀性的液体不成?
宝哥哥大叫了一声,手一放开,就想要冲出玉棺。
我还算冷静,记得外面还有一些要人命的东西忙一把拉住棺材盖子,低声道:“不能出去,外面更危险。”
宝哥哥被我这么一阻止,因为恐惧而发热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他问:“怎么办?那现在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看清楚状况先,这些东西暂时还要不了我们的命。”说着我们手起刀落就把那些红色的丝线给砍断了,不过我估计那些红色丝线应该会分泌出一些麻醉人的毒素,因为我看到自己和宝哥哥的身上也有了一些红色的小伤口,可是我们并不觉得疼痛,只是看着自己身上不断流出一丝丝血液的感觉却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们再也不敢关掉手电了,那些剩下的红色丝线似乎害怕光线,被手电一照就缩了回去,使得我们的处境暂时的安全了起来,可是被我们两个这么一折腾,玉棺里面的氧气似乎更稀薄了,我们就连呼吸都开始觉得困难,浑身因为缺氧还是冒出了一层层的汗水。
宝哥哥喘着气说:“不成阿,强子,如果我们不出去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真的死定啦。”
我吐着气,胸口闷得生疼,浑身有点发软,我边吐气边说:“看看外面,看看外面那些尸虫还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就出去吧。”
宝哥哥点点头,借着手电的光柱看了一眼外面,脸上一喜说道:“没有了,强子,外面没东西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松,手就放开了,那个玉棺的棺材盖子没人拉着,就“哐当”的一下倒了下去,我顾不上其他就先冲了出去,大声的呼吸了两口,第一次觉得,原来能够自由的呼吸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喘了两口气之后,我心里一紧,忙抬起手电看了一眼玉棺上的子母凶,只见他们已经回复了正常,那些脱落皮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填满了黑色的肌肤,就好像一开始看到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在玉棺的顶端还能看到一些细碎的黑色皮肉的话,我几乎要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这一切又是发生得那么真实,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一不在告诉我,刚才的一切是真实到了极点,可是那些尸虫呢?他们到哪里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宝哥哥呆了一下才从那玉棺里面跑了出来,凑到我面前说:“这是怎么回事?强子,那么尸虫呢?刚才里面那些红色丝线,为什么”
我摆摆手,心里知道宝哥哥和我一样是理论超强,经验几乎为零,遇到这种突发状况脑袋没有被吓傻已经是很好运的了,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盯着那玉棺结结巴巴吧的说道:“我估计那尸虫粽子也就是子母凶还有那下面的玉棺都是一连串的机关,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可能是这么安排的,它让粽子坐在玉棺上面,让人以为那玉棺里面有什么宝物,那么贪心的话,人自然会打开棺材,可是一打开棺材自然就引发了机关,使得粽子里面的尸虫被惊醒,那么打开棺材的人就不得不躲到玉棺里面,而玉棺里面那些红色的丝线却能够不知不觉的把人麻醉了然后杀害,这人自然就成了死人,甚至还会化成尸水,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宝哥哥说:“不知道,不过那些红色的丝线我怎么看都像是某种植物的根部,你说会不会是他想要用人来养植物”
说到这里宝哥哥也有点说不下去,估计这么邪异的事情,就算他都没办法想象。
我们抬头看着玉棺上面坐着的大小粽子,身上不断的发着凉,这一个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样的布局,却把我们逼到了这个地步,看来不管是寻宝还是倒斗,我们两个都太嫩了,要是有前辈来带一下的话,我们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
宝哥哥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看子母凶,又看了看那玉棺,终于下定决心说:“去里面研究一下那红色丝线到底接到了哪里,让我们把那个需要活人作为养分的东西给破坏掉,就算我们不能活着出去,也能为后人做一点好事。”
038. 不死药
这粽子、尸虫、血线、玉棺,在我们面前组成了一个吞噬活人生命的邪恶机关,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如果说是给某种植物提供养分的话,似乎又说不过去,只能说是给某个物件提供养分,我甚至怀疑,那肯定是某种早就已经应该灭绝的上古凶物,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生存?
更何况,根据我们的分析,这应该是一个修仙寻道之辈弄出来的东西,自古时候起,皇家大都对长生不老追求到了极致,秦皇汉武更是为了那不死药不知道费劲了多少心力,如果说这里是一处炼制不死药的所在,也未尝说不过去,只是这不死药如果是这么炼制的话,恐怕也没有人敢吃了。
我和宝哥哥又一次一步步的向着那玉棺接近,不过我们再也不敢乱碰什么东西了,我对宝哥哥的那双手不放心,就交代他在远处为我打着手电,我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再一次钻到了玉棺里面,去细细的研究那些血红的丝线。
那些丝线在光照之下,显得十分的萎缩,如果不是刚才知道它会做什么事情的话,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东西具有杀伤力,为了保险起见,我踮着脚站了起来,用点金指把贴着棺壁的血红丝线全部都刮了下去,那些丝线很是奇怪,他们才刚离开棺壁就全部慢慢的融化,最后都化成了滩脓水。我不知道这些水有没有毒,也不敢碰他们,只能避开了那个位置向着头顶地棺壁看了上去。
只见那棺壁上面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孔,里面一片血红,似乎所有的血红丝线就是从这里面长出来的,而那个洞似乎还连接这棺材顶上的什么东西。莫非是那两只粽子不成?
我浑身一机灵。忙用点金指抓住玉棺的棺壁,慢慢地探头看了上去,由于我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研究这一对粽子,心里难免发毛,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小粽子的肚脐眼处似乎长出了一种不知道应该叫什么的肉管,那条肉管正好连接到了玉棺棺壁的那个小洞上面。也就是说,那些血红的丝线,母体居然是这个小粽子!
一时间我脑中轰隆作响,有点反应不过来,难道说,这里地这么多布置。全部都是为了让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小粽子一直保持鲜活不成?那么这个小粽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值得以前地人为了他做出这样的一番布置?
到了这个时候,我是怕也怕够了。吓也吓全了,顾不上其他。就用点金指在那个小粽子的脸上戳了一下,只见那小粽子的脸一塌陷下去,就又再次弹了回来,似乎上面还带着微微的生气,简直跟活人无异,我浑身一哆嗦,身子有点发软,忍不住就一松手,从那玉棺上面摔了下来。
好在我只是用手抓着玉棺的棺壁撑上去,离地面并不远,所以只一摔之下倒也没受伤,只是我身下一具黑色地尸体被我压得断裂开来,让人看了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
宝哥哥看到我摔下来忙过来扶起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这一切都很明显了,这里不是一个陵墓,反而是一个修道的场所,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利用了一些邪术,把这一连串地东西弄成了一个循环体,让意外进入这里的生物成为他地养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体,但是就是弄不明白,那上面的的小粽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当初有人那么好心,要把一个婴儿给炼成仙人吗?”
宝哥哥想了想说:“应该不是这样,我曾经听我老爸说过,在一些秦汉之前的大墓里面,可以发现湿尸,那些湿尸又和传统意义上的湿尸不同,他们每一个身上都穿着一件类似金缕玉衣的东西,据说这个东西可以让人越来越年轻。凡是那样的尸体,大都是在活着的时候入葬,然后等到棺材盖上以后,每经过一定的时间他们就会脱皮,每脱一次就年轻一次,据说等到皮全部脱够的时候,人就变成了婴儿。我们伟大的劳动人民不是给这个东西取了一个朴素的名字嘛,就叫做返老还童。”
我吃了一惊,不是我没见识,而是我压根就没有把事情想到这个方面上去,毕竟返老还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向来只是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更何况科学研究早就揭露人体衰老的秘密,这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被全盘否定了,可是宝哥哥现在的意思却是,这个小粽子也许原本并不小,只是用了某种手段让他返老还童了。
我不大确定宝哥哥的意思,迟疑道:“这个小粽子,以前,还是一个老头不成?”
宝哥哥点点头说:“应该是,没道理有人会布置这样一个地方来给别人用,像这样的布置,这样的宝地,一个人一辈子能弄成一个就已经可以感谢天感谢地了,没理由把这样的一处宝地让给其他人。更何况返老还童就意味着长生不老,这样的诱惑又是谁可以抵挡的?”
我听得眼睛都直了,心想,恐怕连秦皇汉武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吧,如果从这种意义上分析的话,那个小粽子倒多了几分是返老还童的可能,只可惜我没胆子去把那小粽子弄下来研究,要不然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事情,说不定还能载入史记。
想不到我刚这样想,宝哥哥已经一把抓住了他挂着青铜链子上面的衣服,看到他的样子似乎要去那上面把小粽子给搬下来。
我给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扯开喉咙嚷道:“宝哥哥,你别冲动,要淡定,要淡定。”
宝哥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淡定个鬼,这小粽子估计很有研究价值,甚至和天寨脱不了关系,我们怎么说都得研究一下,再加上刚才的变故,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短时间那些尸虫是出不来的了,像这种循环体的机关,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脱出来,估计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循环使用,如果我们抓紧时间的话,一点事都没有。”
在倒斗这个领域,先不说实际经验,单就理论知识的话宝哥哥应该比我厉害不知道多少倍,他这么说的话估计也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只是冲他打了一个手势,就要从玉棺的下面再一次攀上玉棺。
就这样一上一下,我们形成上下包围的趋势,快点的向着那个地方挤了过去,宝哥哥现在上面用西瓜刀按在了那女粽子的身上,然后说:“动手!”
我猛的一跳,用点金指抓住棺壁就攀了上去,探出一个脑袋看了那小粽子一眼,只见那小粽子现在的表情异常的怪异,和我们初见的时候不大一样,似乎他遇到了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使得原本粉妆玉琢外表变得非常狰狞。
宝哥哥脸皮抖了抖,说:“看来我们的分析是八九不离十了,你看,我们刮掉了它的在玉棺内部的营养源,它的本体也就受到了伤害,估计不用多久这几乎长生不老的人就会死了,怎么不趁这个机会多研究一下?”
我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只听那手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异常的微弱,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到。
我非常震惊,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脑袋里面有点转不过弯来,莫非这个声音不是从玉棺里面传来的,而是这个小娃子的叫声?
到了这个地步,纵然我不愿意也得弄清楚这个事情了,要不然的话,我恐怕就得给这个疑惑折腾良久。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棺壁,又用脚撑着玉棺的两边使得自己不会掉下去,点金指才抬了起来,一点点的向着那个小粽子的方向凑了过去,突然我一呆,只见那小粽子的胸口开始快速的起伏起来,好像它开始了呼吸一样,而且那种呼吸声很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宝哥哥惊呆了,抓着链子说:“这,这东西要活过来了?”
我也被吓个够呛,换做是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吓一跳,还好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倒也不至于被吓傻了,只是肌肉绷得紧紧的,防备着这小粽子突然暴起。
宝哥哥轻声问:“没没事吧?”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两手抓在青铜链子上面,两只脚也盘着,就好像一只猴子一样,我刚想答他的话,却发现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难看,同一时间,在我的耳朵里面也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嚼着骨头一样。
我头皮都炸开了,忙回头一看,整个人一呆,差点就摔了下去。
039. 站立起
那小粽子,确切来说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叫它什么,只见它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刚才我们见到的狰狞表情和现在比起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算。而且那种发黑很奇怪,它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变黑,在手电光柱的照射下,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点点的变化着,说不出的怪异。
可是让我觉得诧异却不是这个,反而是这小粽子的嘴巴,只见这个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小粽子的嘴巴已经微微的张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口发黑的牙齿,那些牙齿的形状很正常,正常到了极点,可就是这种正常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显然是一个成年人才应该有的牙齿,可是它现在却出现在一个看起来还没满周岁的小粽子身上?我和宝哥哥虽然已经料到了这个可能性,可是事实和猜测毕竟不同,这种从视觉到心理的冲击绝对可以让人张口结舌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宝哥哥才傻笑道:“这这人返老还童了这牙齿怎么没返”
我心里也吃不准,这会儿也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只是呆呆的接他的话道:“你问我,我问哪个?要不然你和这位小兄弟讨教讨教?说不定它会告诉你这是为什么。”
宝哥哥大怒:“你小子咒我死是不是?想我宝哥哥为你出生入死翻江倒海你居然咒我死。强子,我看错你了,你这个死没良心地!”
我也大怒,刚想要顶回去,可是这个时候,那小粽子再次发生了变故。
只见它的嘴巴微微的开合着。胸口不停的起伏。在微微的“咯吱咯吱”声中,来传来了一种低沉但是刺耳的“嘶——嘶——”地声音,这种声音远远地听到还没什么,但是静听起来却觉得无比的刺耳,几乎可以把人的耳朵给刺破。而且那阵音波的频率让人听了说不出的难受,有点头晕眼花。不过也难怪先前我们在地面的时候能够听到这个声音,就它这个频段。如果不是知道为什么地话,方圆十里内听到它的人都一定会怀疑它是鬼信号。
只是,到了真地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时候,你就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了。
我和宝哥哥默契的闭上了嘴巴,身子都微微的绷紧。好随时应付这小娃子的异变,可是它叫了一阵之后居然不再叫了,反而是那紧闭的双眼一点点地睁开。裂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了里面墨绿色的眼珠。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等了好一会儿,那小粽子也只是盯着我们,没有其他地动作,我忍不住轻声问:“宝哥哥,这这小粽子怎么回事?你们家以前有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宝哥哥哆嗦着答道:“当然没有,要是有遇到的话,我宁愿家里是扫厕所世家,也不要是什么死鬼倒斗世家。”
我看了看那小粽子,他地眼睛绿幽幽的说不出的诡秘,我也忍不住一哆嗦说道:“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得,现在,难道就在这里等死不成?”
宝哥哥几乎要哭了,他说:“我怎么知道,老爸教我的时候只是告诉我,这古墓之中必有一线生机,死路就是活路,往往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我们现在又不是在古墓里面,你问我也没用阿。”
我心想暗想,委实是奇怪,宝哥哥怎么又要哭了,他这性格变化还真大,以前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他还有这么样的一个爱好,难道他是中邪了不成?
我忙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紧紧的抓着青铜链子,身子不停的发抖,一点胆大妄为的样子都没了,我心里担忧,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去研究他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只能又看了看那小粽子,心想还是快点解决了它吧,反正它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害了这么多人命,就算是带去法院也是一个死,还不如我帮他超生算了,要不然等下它再给我玩一点什么的话,我真的是应付不来阿,更何况在这个地头上面,我体力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宝哥哥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静大小姐还下落不明,可以说是一个不小心我们三个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在这种时候多想不如多做,在危险面前你先行一步总是没有错的,想到这我忙抓紧玉棺的边缘,抬起点金指对准了那个小粽子,一下就戳了过去。
我这一戳可以说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心想别说这小粽子只是一个在玩返老还童的古代术士,就算它是变形金刚我也能给他戳出一个大洞来,可是那一指我刚戳一半居然戳不下去,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抓到了我的手上,让我半分力气都用不出来。
这个怪异的空间里面,除了我和宝哥哥之外自然就是没有活人了,那抓到我手臂上的东西会是什么?我脑袋里面不停的转着念头,可是心动不如行动,我的眼神自然的向上面望了上去,这一看之下我当真是魂飞魄散,那抓住我手臂的不是什么东西,正是那个女粽子!
这个时候,她身上正在慢慢的脱皮,黑色的肌肤上面不停的溢出血淋淋的液体,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活人的手给死人抓住,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眼见那女粽子身子不停的扭动着,另一只手也一下子向我掐了过来,就好像是要把我给留在这个地方一样。
我说不上是胆小的人,也不算是胆大包天的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本能的大叫了一声,而且眼睛居然还上下一瞄,只见那小粽子的脸色虽然痛苦,但是嘴角却还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就连那女粽子的表情里面似乎也透出这种阴冷的味道。
我心中寒气直冒,刚才女粽子的表情我没有注意到,但是小粽子的表情却注意到了,那绝对是和现在不一样的,可是它们两个现在的表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要是跟我说是偶然,我打死也不相信,在这一瞬间,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只黑色的不断接近我的手臂,似乎在这一刻,地府的大门,和我无限接近。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听巨响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整个人一震,顿时清醒过来,只见宝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腰间拔出了勃朗宁,对着那女粽子就一枪轰了过去,这一枪正好射中了女粽子抓着我的手臂,我忙用力一挣,带着点金指的手就抽了回来,然后身子一耸,两脚再一用力,整个人斜斜的窜了出去,正好跳向了宝哥哥所在的方向,他忙一下子接着我,把我拉到了青铜链子上面。
我一转身,顾不得对他说声谢谢,就死死的盯着那大小的两只粽子,看它们的造型,似乎就要这样站起来了。
那女粽子的手不断的扭动着,被宝哥哥轰断的手掌一下子就掉了下去,只剩下一段光秃秃的断臂,那里依然在冒着黑色的液体。
我看得浑身寒气直冒,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一种冲过去把它给砸碎的冲动,宝哥哥一把拉住我,低声说:“别冲动,还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呢?”
我这个时候才看了宝哥哥一眼,只见他浑身还在发着抖,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可是他手里的勃朗宁却还端的稳稳的,估计那粽子要是有什么异变的话,他就会毫不客气一枪轰过去。
我不知道宝哥哥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也是发虚,被他这么一阻也没了冲上去找那女粽子玩命的心思了,只是双脚紧紧的勾在了青铜链子上面,害怕一不小心就会从这上面掉下去。
那女粽子果真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它原本是盘腿的姿势,肢体又异常的僵化,那站起来的动作自然是让人不敢恭维,要不是她的样子委实恐怖的话,把她站起来的动作当做默剧来看倒也搞笑,只是配合上它浑身冒着黑水的样子,实在是恐怖到了极点,更何况,在它腹部的小粽子,随着它站起来的姿势也一点点的提高,它的双脚也慢慢的垂了下来,一条连接着玉棺就好像是脐带一样的东西也被抽了出来,那东西大概有十厘米长,里里外外上面都布满了红色的丝线,只是现在那些丝线已经给我们砍去了很多,如果没有砍掉的话,我估计那些红色丝线和这子母凶在一起倒是可以凑成一副难得的奇景,只是这种奇景,对于现在的我和宝哥哥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我和宝哥哥紧紧的靠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刚想叫宝哥哥把那脐带给先轰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再次发生了。
040. 天地崩
女粽子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带着那个小粽子不停的晃荡着,它们脸上那阴冷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滴着黑色液体的黑色手臂,缓缓的抬了起来,然后那女粽子就好像是认准了我一样,猛的向我扑了过来,那个速度极其快,根本让人没办法反应,那两只手臂就一下子来到了我的面前,虽然隔着一层防毒面具,可是我却仍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道,让人差点就吐了出来。
我心想,死了死了,这在青铜链子上面我是无论怎样也没办法闪躲了,就算是要硬挡这一下,看来也是不可能了。想不到我肖强一世英名,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女粽子手上,想想也郁闷,关键是我还没结婚呢!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粽子的手臂要抓到我头上的前一秒钟,只听四周传来了一阵巨响,就好像是是闷雷一般,然后我们脚底下的青铜链子一绞,原本有点晃悠的链子一下子就给绷紧了,顺带着我们这两个在链子上面的人也猛的一下子上升了差不多一米,女粽子的手臂就在这毫厘之间擦着我的防毒面具而过。
我和宝哥哥也是被这异变吓得不轻,忙俯下身子抓住了青铜链子,只见链子上面的铜花都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满是雕文的链身,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来研究这些,只是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
只见在空间的顶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几条缝隙。透入些许光线,看那个样子,外面似乎已经是白天了,在那些光线的照射下,我们清楚的看到,这纵横交错的青铜链子全部都是拴在一张张的人脸雕像地鼻孔里面。那些雕像地神情很真实。似乎这些链子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在模模糊糊的光线里面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
我忙低头不去看它们,可是却又发现,在我们的下方,那个玉台已经在微微的晃动着,那中间突起的玉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就连那女粽子我也看不清到底在哪里,因为下面那一堆黑色地尸体里面要找出一个会动的来。实在是困难。
这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使得我们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同时,耳边轰隆轰隆的声响更大了,我不得不扯开嗓子吼道:“宝哥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宝哥哥听了我这话,忙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神情有点不对劲,似乎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倒是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比了比耳朵,告诉我。他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一想也是,这四周不断轰隆作响,我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清楚,难道他还能听清楚不成?不过好在头顶的那些裂缝已经越来越大,我们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一时间倒也不是那么的害怕,只是在这摇摇晃晃的青铜链子上面抓着,却也没办法让人安心。
我抬头看了看顶上,不禁有点暗暗叫苦起来,看头顶地趋势,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似乎要塌陷了,如果那样地话,那棵巨大的树塌下来的话,我们根本就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几乎就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同一时间,头顶开始掉下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土块,有一些砸我到了我的身上,疼得我自抽气,而且那抓着的青铜链子也晃荡得更加厉害了,绷得紧紧的就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我大叫:“宝哥哥,不成啦,要是继续悬在这半空中我们两个就死定了!”
宝哥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只见他猛的站了起来就冲了过来,直到我身边才一刹身,蹲下去抓住了青铜链子,然后大声的叫了什么,似乎示意我往一边爬过去。
我耳朵里面尽是闷雷一般的声音,也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在他的催促下,快速的攀爬了过去。
这青铜链子我们开始爬的时候上面满是铜花,爬起来极其痛苦啊,但是现在整个人倒吊在上面爬着倒也不觉得怎么的困难,一直爬到了链子尽头的雕像旁边,扶着那雕像的鼻子我才微微的喘了口气。
这个时候我的手脚已经酸软得机会没有知觉了,宝哥哥比我慢了几分钟到达,但是他却一把拉住我,然后就躲进了雕像的阴影里面。
我不大明白宝哥哥的意思,不过他现在的作风才像是他平时的样子,我心里虽然疑惑,可是也没有反抗,而是随着他的动作挤了进去。
我们躲的地方是雕像的鼻孔下面,一人的脑袋顶着一个鼻孔,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我心里感叹这些雕像的巨大,估计一个怎么说也得有几平方米那么大了吧,这在古代得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做到的?而且我刚才看到那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青铜链子两头都是这样的人脸雕像,真的很难想象当时的规模,恐怕和秦始皇的陵墓比起来,这也是不遑多让的了。
不过过不了多久,我的感叹就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了。
只听那闷雷一般的响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小了,眼见的光线却越来越多,简直就好像是浓密的云层被一点点的推开一样。
然后脚下一阵微弱的晃动,一阵细微的山体碎裂声音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那声音越来越响,晃动也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我和宝哥哥不得不彼此抓在了一起,然后勉强的拉着雕像的鼻孔,才不至于摔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开始庆幸我有听宝哥哥的,爬到这石壁边上,要不然的话,单是这震动就可以让我们从链子上面摔下去了,更不要说那满天坠落的石块土泥,按我的记忆来说,这从上到下十几米的距离,一块石头砸下来绝对能把人的脑袋给砸个洞,我们刚才是运气好,没有给那大块的砸到,要不然现在没有断手断脚就得庆幸不已了。
突然间,头顶传来了一阵巨响,这一次的响声简直就像是什么炸弹爆炸一样,刚才稀稀疏疏的阳光突然就变得强烈起来,似乎在地上的地面终于受不了这种震动完全崩塌了下来wωw奇Qisuu書com网,我快速的伸头看了一眼,忙又缩了回来,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却看到一块巨大的空心地面——四周围成一圈,唯独中间空了一个大洞的不知道是石块还是土块的东西从上面砸了下来,在中途的时候它似乎不断碰撞到了那些绷紧的青铜链子,发出一阵阵的颤抖,然后就总有一些链子从上面掉了下来,而那巨大的地面却还在砸向下一根链子。
这种天崩地裂般的威势,用人类的语言真的没办法形容其万分之一,我们呆呆的看着这开天辟地的时候才能够看到的奇景,心里悲凉到了极点。
想不到我还是得和宝哥哥死在一起,不管我们是在这里等着被砸死,还是运气好没给砸死却被困在地底给闷死,又或者现在从这里跳下去摔死,实在不成还能自杀,总之在这种情形之下,没有人能够相信自己还能够活下去,看来这就是出门没烧高香的后果,随便做什么事情都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正郁闷间,宝哥哥突然一把抱着了我的脑袋,然后两人死命的往雕像的鼻子里面拱去,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动,我们脚底的青铜链子猛的崩裂开来,我们两个差点就摔了下去,好在这链子虽然崩裂了,但是在雕像的这一头却还留下了一段没断,使得我们不至于没地方着手。
但是就算如此我们的情形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崩裂的地面似乎就贴着我们而过,然后掉在了底下,溅起了无数的水帘,整个地底的空间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四周全部都是尘土,我们一动也不敢动,耳朵里面轰鸣作响,似乎七孔都给这震动震到直流鲜血,估计如果不是防毒面具减低了一些震动的话,我们两个说不定就这样活生生的给震死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震动似乎消失了,我和宝哥哥才敢松开彼此的手,久违的阳关照射在我们的身上,让人不知道应该生出什么想法,我看了宝哥哥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只见他灰头土脑的,说不出的狼狈,但是他的神态我的身上似乎也是这个样子,想到这个我们两人不禁相视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虽然劫后余生的感觉是很兴奋,可是脑袋里面却一阵阵的昏沉,眼前金星乱冒,让人有种晕过去的冲动。
我甚至还来不及去看一眼现在下面的情景,就拉着宝哥哥说:“我们上去吧,不休息一下的话,我们这一次真的要挂了。”
宝哥哥摇摇头,说:“先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你能走得安心吗?”
我虚弱的说:“不成了不成了,要是不休息一下我是没力气去搞清楚这些事情了,而且大小姐还没找到,我怕她出事,快点出去找她才是正路。”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要是能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就不算人了,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引诱几个人也不成问题吧。
我虚弱的喘着气,低头看了下方一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041. 出险地
只见我们眼前原本应该有几分熟悉的一切,在刚才天崩地裂的瞬间,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竟连我都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防毒面具上面布满了尘土,使得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为了确认我自己看到的东西,我顾不上空气中是否有毒,就摘下了面具塞回了裤袋里面。
扑面而来的首先是一股沙粉的味道,就好像是人在炎热的夏天遇到沙尘暴差不多,不过这种味道却显然没有沙尘暴的那种威势,最多就是有几分呛人,我低低的呼吸了几口,似乎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心的看了下去。
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少掉一层镜片的阻拦而出现什么变化,还是那让人无法相信的场景。
这个空间里面那种纵横交错的青铜链子已经几乎全部都被毁坏了,只有一些地方还残留着一小段链子来说明刚才一切发生之前哪里曾经是什么,四周的崖壁上面那种人脸雕像也已经损坏了大半,剩下一下还残留着的雕像,在阳光的照射下面竟然也显露出一种古朴的色彩,似乎在黑暗里面感觉到的那种诡秘感在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了。
而在最底下,那原本应该是水潭的地方,那个地方包括那个玉台以及无数的黑色尸体全部都给从天而降的土块石砾给淹没了,原本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切似乎就这样地被掩埋了起来。恐怕其他人看到的话只会以为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山谷,而不会相信在这之前这里竟然是一个到底的邪恶空间。
但是最让人无法置信的确实,在整个空间底部最中间的位置,也就是原来玉棺地位置,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从我们所在地角度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那里面应该是石梯。只是任凭我和宝哥哥想破了脑袋也没办法想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空间顶层的地面塌陷之后,居然露出这样的一个通道,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一样。
可是,如果说这是计算好的话。那么是谁有这么能耐,居然能够计算得这么精准?这么巨大地一个空间在完全毁灭之后还能留下那样的一个洞口?
更何况。那个洞口虽然没有打上招牌,但是欢迎进入地意思却已经明显到了极点。
像这样的变故,早就已经超过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恐怕就算是在做梦的时候都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在一瞬间的变化里面可以衍生出这样的后果。
我有点目瞪口呆,身心已经被这种奇异地变化给震撼住了。只差一点点就要跪下去来个顶礼膜拜,宝哥哥也摘掉了防毒面具,看着下面连声叹道:“大手笔。好大手笔,跟这个比起来。我们在十万大山遇到的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
我心想那倒不见得,就单是我们在邪眼佛那的经历,就绝对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要刺激百倍了,这次虽然震撼大,但是场面倒是绝对比不上上一次地,要说这两次经历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上一次在十万大山就是明显地让我们感受到了大自然那种不可抗拒的威力,而这次在梵净古山,则是让我们对那个建造这个空间的人佩服不已,可以说就他计算的精密度,恐怕现在最出名的建筑师也没办法做到。
不过感叹归感叹,我们两个的体力已经早就到了极限,虽然也想下去看看谷底的那个通道通往何处,但是奈何有心无力,我们就抓着雕像鼻孔垂下的青铜链子休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顺着崖壁慢慢的爬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地面塌陷的关系,崖壁上面出现了无数的裂痕,这样使得我们攀爬的难度降低了不少,我边爬边说:“宝哥哥,我们这次是运气好到家了,刚才那地面的塌陷要是在持续半分钟,说不定我们就给埋在下面了。”
宝哥哥轻声说:“好个屁,我早就说不要接近这个地方了,你小子就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大小姐没找到,自己还差点就把命搭了进来,你还说好运?我看你是人穷命贱到了头阿!”
我无力的笑了笑,有心要和宝哥哥顶几句,但是实在是没那个力气,只能闷声发大财,突然我手里摸到了一根东西大概有人的大腿那么粗,上面似乎还有着密密麻麻的鳞片。
我当场就懵了,心想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死里逃生现在又遇到一条大蟒蛇?
宝哥哥在我后面见我爬一半就不爬了,忍不住骂道:“你干什么?抓着一条树根发什么呆?”
我楞了楞,忙看了自己手上抓着的东西一眼,只见那东西的表面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手感确实很像是蛇的鳞片,就连它那造型都和蛇的身子差不多,眼神不好的人可能还真的会把它当成蛇了。
我随便的看了看四周,只见到了这个高度,这四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木须根,看那个大小粗细,估计都是上千年的东西了,我低低的骂了一声,说:“宝哥哥,看来有这些树根我们爬上去更容易了。”
宝哥哥在下面气喘吁吁的说:“你别管什么树根不树根了,我跟你说,宝哥哥我就快累残了,你要是有这个心情研究树根的话,我们到了上面再研究好不好?”
我说:“那是,那是,等下去了上面,那榕树”
说到这里,我整个人呆了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遗忘掉了一般,我脑袋里面有点混乱,忙细细的整理起来:我们进了这片原始森林,应该是完全见不到阳光才对的,可是现在的光线强度却好像是正午吧,但是我们为什么能够看见?还有,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从树洞里面掉下来的吧,可是现在那树呢?是随着地面一起掉到了最下面的谷底了,还是说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傻了,只见那棵古老古达的榕树,竟然还是悬浮在我们头顶上不到几米的地方,甚至于,它树身上面吊着的黑色尸体,在阳关下还显得无比的狰狞。
我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心想,莫非,这地面的塌陷不包括这棵树,而是这棵树周围那没有植物的空地?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可以感觉到阳光,毕竟这几百平方米的地面上没有覆盖物,要见到阳光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不过这种时刻毕竟不是研究这种问题的时候,我甩甩脑袋,强迫自己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都丢出了脑袋,也顾不上和宝哥哥解释,就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崖壁的顶端,我的眼前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地面上似乎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汇聚而成的稀泥,但是我顾不得这些,一爬上来就靠在一棵树上面大口的喘着气,连动了动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宝哥哥也从底下爬了上来,他显然也注意到了那棵榕树,一看到我就喘着气指着那颗榕树的方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点点头,示意他先休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两人才都嘘了一口气,宝哥哥说:“那榕树”
我说:“行了行了,榕树的事情等下再研究,我们快点回宿地看看,也不知道张静回去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还得找到她,等找到她了在来研究这里的问题也不迟。”
宝哥哥点点头,他也明白,现在的事情一定要分个轻重缓急,虽然我们对这榕树还有榕树底下的空间,或者现在应该叫做山谷,以及山谷里面的那个洞口都极其在意,可是我们在那下面的时间可能已经超过了十二小时了,如果在这期间张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说句难听的,我们如果动作不快一点的话,恐怕连她的尸体也找不到了。
我们心急如焚,开始在四周张望起来,企图先找到我们的宿地,可是这原始森林里面根本就没办法分辨方向,好在现在地底的空间已经塌陷成了山谷,我们就绕着那山谷打转,终于在走了大半个小时候以后,我们在地上看到了一片崭新的足迹。
我拉着宝哥哥顺着这足迹追下去,怕等下这些足迹随时会消失,终于在森林里面七转八转以后眼前一阵开阔,我首先看到了一个还在燃烧的火堆,我们的物资都还堆积在那里。
然后我再四周一看,就发现张静大小姐正蹲在那块铺上防水布的大石头旁边,身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的身子却在明显的发着抖。
我赶紧冲上去,顾不得其他,就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一看到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有点手忙脚乱了,单纯的我没有应付过女人,要是换做宝哥哥就绝对不会这么笨手笨脚,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和宝哥哥请教经验,只能手足无措的拍着张静的背,问:“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042. 初解谜
张静不停的哆嗦着,哭哭啼啼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搞得我烦得要死,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心想为了找你这个大小姐,我和宝哥哥可以说是出生入死九死一生,你倒好,现在自己跑回来了就眼巴巴的会哭,也不告诉我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我这个人性格好,要不然换成别人的话,估计已经一巴掌下去了,不是有人这么说吗?女人啊,你越哄她就越来劲,她哭你就得骂,她横你就得吓,她如果要寻死,你就要暴打。不过我肖强哥哥是三好学生五好青年,这种事情当然做不出来,所以只能一点点的哄起大小姐来。
宝哥哥看到火堆还燃着,他忙烧了一点水,然后洗了洗毛巾,叫我先擦把脸。
我顾不上自己,先抬起张静的下颚,帮她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她脸上的东西估计都是淤泥,搞得她像是小花猫一样,我擦了好几次才帮她弄干净。
不过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我边盯着猛看,边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小妞成了这个样子了?我记得上次在十万大山无论什么情况下她可都不会哭的啊。
宝哥哥把水烧开了,又弄了一点吃的,然后给我们盛了一碗,虽然是普通的方便面加罐头肉,但是对于已经饿了好久的我们来说真的就是满汉全席了。
我自己随便吃了一点。然后哄着大小姐也吃下去,开始地时候她还不愿意,可是渐渐的就一点点的吃了下去,苍白的脸色也一点点的红润了起来。
我看她精神恢复了几分,忙又叫宝哥哥倒了一大碗水给她喝下去,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静估计也是渴了好久了。她一大口水就灌了下去。被呛得差点想吐,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说:“我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别说你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了找你,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说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岂不是很冤枉?还有。你现在精神恢复了,是不是也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我腰酸背痛呢。”
大小姐“啊——”地叫了一声了,脸色变得绯红,然后立刻从我地怀里窜了出去,说:“你你别想歪了我是一时激动”
我心里晕了一下,原来你一时激动就会往男人的怀里钻,好在我没打算娶你。要不然的话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绿帽子给我戴,估计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绿巨人都没我绿。
不过大小姐毕竟是大小姐,她控制情绪的能力简直就是出神入化。脸红还没半分钟就恢复了正常,坐了下来说道:“你们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倒是可以说给你们听听。”
我听了头脑发晕,什么叫不知道,但是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刚想挑她的语病,但是宝哥哥就拍了我一下,让我继续听下去。
原来,昨天晚上张静说要陪我站岗放哨倒是真地,只是她看我顶不住了,怕我不好意思睡觉就先假装睡着了,然后等到我也不小心睡着了以后她才又爬了起来。
张静这个人是有点大小姐习惯,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干净,她没有弄干净身子根本就睡不着,所以她就等我们睡着了以后想要烧点水来擦擦身子。
本来只是用我们地食用水的话倒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张静原则性有点强,她知道那些水是我们的命根子,她怎么都不愿意用,就琢磨着在这附近找水源。
由于我们宿地的篝火还一直燃烧着,她也就没怎么怕,找了一个装水的袋子,又带上了照明用的手电就四处寻找起来。
找了一会儿之后,大小姐她有点累了,寻思着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阵手指抠木头地声音,那阵声音在黑夜里面特别的清晰,同时也让人毛骨悚然。
大小姐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她心想难道会有人这么傻在黑夜里来这原始森林里面扣木头?在这个时候她也不觉得有多害怕,慢慢地向着那个地方凑了过去。
越是接近,那种声音就越是大,可是到了后来那声音又变得模糊不清,大小姐她心里迷惑,这个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那榕树所在的空地地边缘,可是她不敢再往前去,似乎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那里有什么危险一样。
可是,她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这种直觉,只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居然给这种环境给吓到了,于是她笑了笑,就探头看了出去,只是这一看之下,她只觉得全身冰凉,从脚到身子到脊椎到脑子,都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就好像一个人突然给施了定身法一样。
只是虽然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动了,可是思维还清晰,眼睛耳朵也还正常,后来她也听到我们找她的声音,可是她身子一片僵硬冰凉,根本就没办法回答,到了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接近那棵榕树,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可以想象,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直到今天早上,榕树四周的地面突然的崩塌了,她也就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正常,可是看到了完全崩塌的地面她心如死灰,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回了宿地哭了起来,再后来,我们就找了回来了。
听完张静的话,我和宝哥哥有点面面相觑,如果说只是看到那棵榕树人就会被施了定身法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人怎么一点事也没有?而且还活蹦乱跳的搞了一个晚上?
不过说起那树的怪异我倒是不怀疑,毕竟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就已经超出了正常人想象力的极限了。
当下,我把从昨晚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缓缓的讲了出来,以期待从三个人的遭遇里面可以找出一个相似的地方来。
听完我的话,张静连连摇头说:“不明白,不明白,那个玉台上面的棺材,怎么样都没办法解释,而且,怎么地面突然就会塌陷了,这些东西全部都没办法解释清楚。”
宝哥哥叹气说:“我们也不明白,本来还想要弄清楚的,可是为了找你就不得不先走了。”
张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看来还是我误了事情,要不然的话,就让我们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正要说话,宝哥哥已经说:“不行,要是你等下再来一个定身法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救你,你早上突然脱困那算是运气,我们也解释不清楚,要是你运气不好再中招一次的话,我们就麻烦了,难道还要再把地面搞得塌陷一次?就算把我们全部的活力都凑在一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阿。”
张静摇摇头说:“也不是这样,为什么会突然解了定身法,我现在也有个大概的想法了。”
我一听有门,忙问:“什么想法?”
张静摆着手解释道:“从你们的遭遇来说,你们和我一样,应该也多少受了那榕树的一些影响,只是你们受的影响不多而已,比如说,宝哥哥呢,就变得怕前怕后,什么都怕,而肖强你就变得优柔寡断,在榕树底下那个空间你们的行为根本就不正常,要不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你们根本就上不来,但是到了地面开始塌陷的时候,你们也恢复了正常,所以才能安全的避过那一劫,这是你们的运气,也是你们的性格使然,要不是那种对你们有影响的力东西突然消失的话,你们说不定就死了。而我,也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恢复了直觉,所以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影响我们正常行为的东西应该来自于地底的那个空间里面,所以那个空间现在不存在了,那种影响,应该也不存在了才对。”
我和宝哥哥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怎么说呢,不愧是读书人,我们两个虽然一直都觉得对方不大对劲,可是就是没办法推测得这么透彻,现在被她张静这么说,在那个空间里面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可以解释清楚了,也难怪宝哥哥会变得那么古古怪怪,看了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因为这样而自相残杀,已经算是运气了。
现在一想明白这一点,虽然明知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空间,可是我全身还是冒起了一阵白毛汗。
宝哥哥想了想说:“不会是这榕树下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嘴角一抽,差点就骂了起来,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吗?就那子母凶你能说是干净的东西吗?
我想了想,又说:“算了,我们还是过去弄个清楚吧,要不然的话在这里瞎猜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043. 谷中谷
当下,我们把一应物品都收拾好了,一些紧要的东西都随身收藏,本来宝哥哥还要把勃朗宁递给我,但是我摇摇头,示意他自己放好,我还有点金指,但是他的话,没了枪和刀,估计遇到什么东西都会不好对付。
最后,我又用登山小镐铲了一些土盖掉了那堆篝火,然后我们才向着榕树的地方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各种蚊子,在今天却一只也看不到了,人家说,昆虫和动物是最敏感的,它们可以很容易的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在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比人类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现在那些蚊子已经全部落荒而逃了,那是不是说明,这山谷里面将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我们不得而知。
由于那榕树下的空间已经塌陷成了一个小山谷,形成谷中谷的地形,所以就算是云雾缭绕的梵净古山,也透进了无数的阳光洒落在那个地方。因此,我们这一次前进的时候目标极其明确,虽然体力都已经不是很行了,但是我们还是很快的就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地方。
刚才我们从下面爬上来的时候,因为累和着急的关系并没有怎么去仔细观察这刚刚形成的地貌,可是现在看过去,却都不禁暗暗的咂舌不已。
只见,那塌陷下去的空间大概有几百平方米。几乎把这道山谷从中间切断了,在那个塌陷空间地上方,虽然地面已经消失了大半,可是却还有一小部分可能是因为榕树树根的关系附在那里,榕树,并不是单独悬浮在半空中。而是在树根的支撑下稳稳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就这个状况看来的话,如果不是外力的破坏,很可能几千后这棵榕树都还是存在于这个地方,只是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看见榕树地人还能不能发现在榕树下面还有一个独立存在地山谷。
我走到那因为地面塌陷形成的山崖往下看了一眼,只见下面依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黄色。估计是沙土,让我们没办法弄清楚下面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宝哥哥说。要不然让他先下去探探情况,然后再研究一下应该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不成,我们这一次的目标是山中山,虽然说进了山谷这么久我们都没有找到王龙他们出现过的痕迹,但是我们却绝对不能放弃,如果这里不是我们需要寻找的所在地话。那么不管底下的状况多么地奇怪我们都必须得离开,时间是不会等人的,而王龙。更加不会等人。
张静还没有走进前去看过这棵榕树,所以她对于我们两个的说法不置不否。只是快步顺着残余的地面向着榕树的树干走了过去。
我怕她有什么危险,忙招呼宝哥哥一起跟了上去。
张静一路走一路研究着吊在榕树上的那些黑色地尸体,那些尸体在阳光下面倒是不显得有多么的恐怖,不过就算是这样,人看到了心里还是不禁有点发凉,只是这些尸体的年代实在是太过古老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地研究价值,张静看了一小会儿也就不看了,反而两眼冒光的盯着榕树地树干。
我一看,乖乖,这榕树四周的地面基本都塌陷了,偏偏遗留下了这个方向,而在这个方向的地面和树干之上,正好斜斜的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它身上那残存的衣服还有高高翘起的孔雀翎子无一不在诉说着它的身份。
我昨天晚上急着爬山榕树找人,发现了这具尸体以后也没有怎么研究,但是现在看了之后却发现这尸体和其他的黑色尸体有着明显的不同。
其他黑色的尸体很容易就可以看出,那是因为身体快速的脱水而死的,而这尸体的感觉,却好像是寿终正寝的一样,本来嘛,你在原始森林里面发现这样的一具尸体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可是偏偏和它附近的尸体一比起来,正常的地方也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就在这会儿,张静大小姐已经蹲在了尸体的前面,脸上戴了一个口罩,然后用戴着胶质手套的手在尸体上面慢慢的摸索着。
说句实话,我这个人对这种高度腐烂的尸体实在是没兴趣,见到张静居然来这一套,我心里不免有几分不满,可是我偏偏又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做这些事情是无可厚非的。
大小姐在那尸体上面摸索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一转身把一个东西抛到了我身边,说:“你们看一下这个东西。”
那个东西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当”声,而且似乎还有金光一闪而过,我知道张静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这个东西抛出来,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能蹲下去,用点金指把那个东西给拿了起来。
这是一块手掌大小的黄铜牌子,给人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我忙又前后看了看,心里一震,***,这不是上次在十万大山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啥子司天监的腰牌么?虽然上一次的那一块被李秋水拿了以后我就一直没看见过了,可是这个东西毕竟是很特别的,我脑海里面虽然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可是还是很快就认了出来了。
宝哥哥看我表情惊讶,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惊道:“这不是死鬼司天监的腰牌吗?”
我点点头,把那块东西在手上转了转,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估计也有四五百年的历史了,像这样的一块腰牌,如果面世的话我估计价钱不会在六位数之下,而且它本身的价值恐怕还不止这样,上次那块腰牌给李秋水拿了他那个时候兴奋的神情我还记忆深刻,像他那样的人,不可能只是为了什么有历史意义的东西而兴奋的,恐怕这腰牌还多多少少关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想了片刻,心里还是抓不住什么念头,不得不问道:“你们说,这个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宝哥哥摇摇头,张静停顿了一下继续摸索的动作说:“如果死者的身份我们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应该是来这里破风水的,可是这梵净古山的风水龙脉应该不是在这里阿。”
我点点头说:“确实,这梵净古山虽然是一条独龙,而且形成了飞龙在天的格局,可是这龙脉的正中应该是在老黑头所说的那山顶附近,和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根本就搭不到边,更何况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说明了,这里最多也就是一块死地,和风水宝地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宝哥哥说:“那会不会是这里原本就是风水宝地,可是已经给这位挂掉的老兄给破了?”
我摇摇头,有点想不明白,这件事情里面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想要分析出一个所以然来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昨天我们遭遇的事情还没有理出头绪来,现在又突然弄出一件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要我们分析,恐怕也不是多容易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答道:“应该不可能,按道理来说,如果这位老兄已经破了下面那个风水格局的话,那么我们昨天遇到的事情根本就没办法解释,我就不信一个司天监能做出这么大的手笔来,更何况满清的时候是历史上封建朝代国力最衰弱的时候,就算是举国之力恐怕也没办法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张静也说:“这风水之术,虽然玄幻难明,但是有一件事却是很明显的,所谓风水,阴宅和阳宅的道理是一样的,能布阴宅的地方,大都可以布阳宅,你看看史上的风水大墓,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不都和一个大别墅差不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像这样的深山老林,绝对不会是风水宝地,虽然有一些古墓,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风水大墓,就算那个时候的司天监愿意破进天下风水,可是恐怕也不会来这个地方破吧。”
我和宝哥哥听得连连点头,看来张静大小姐那么多头衔也不是盖的,我一直以为她那张名片是做来忽悠我的,但是想不到她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只是,这事情说来说去,很快又说回了原点,可是我们还是没办法弄明白,这个司天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于,他出现在这里,和我们此行的目的有没有关系?
要知道,十万大山的时候发现巫楚的一点蛛丝马迹,触摸到了巫楚的一点迷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那个死在祭台的司天监给我们开的路,那么这一次呢?
我们三个心里犹豫不决,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由于这具尸体身份的发现,使得原本就两难的选项又多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面对这谷中谷里的神秘洞口,我们到底是去是留?
044. 黄马褂
张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要不然等我把这尸体检查完毕吧,如果再没有其他发现的话,我们就再商量一下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点点头,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从这尸体里面要是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大小姐见我点头,她又凑了过去开始摸索那具腐烂的尸体,我看了觉得恶心不已,但是心里却也连连称奇,按道理来说,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平常人看到了就算是没给吓到估计也得被恶心半天,但是这搞学术研究的就是不一样,或许在他们的眼里,那高度腐烂的尸体根本就是一堆具备历史意义的文字和数据,这种精神和思维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所没办法理解的,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国家和社会的发展却需要这样的人来促成,要是我们国家在出多几个这样的人才的话,成为世界强国就再也不是追求,而是事实了。
就在我的思维满天飞的时候,张静大小姐突然叫道:“有了!”
宝哥哥被吓了一跳说:“有了!你这么快就有了!是不是强子的?”
我也说:“有了!你不要说是我的!”
张静转身瞪了我们一眼,说:“乱说什么呢?我在这里忙你们两个在那边胡思乱想,这么多年的思想品德教育就把你们培育成这种人阿宝哥哥嘻嘻地笑着说不是不是。只是看气氛紧张开个玩笑嘛。
张静撇撇嘴,把她手里团黑黄色的东西摊了出来说:“别废话了,看到没有,这就是那死掉的司天监怀里的东西,估计是地图之类的东西。”
我和宝哥哥忙一起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那只一块颇大的布料。看不出是什么布质。但是它应该原本就是黄色地,只是放了这么多年有了那么一点点地霉变,使得上面多了一层黑色的东西。
宝哥哥边看边问:“大小姐,这个东西有用?”
张静皱着眉说:“很难说,这个东西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黄马褂。据说那种布料是特制的,古代的时候民间根本没办法仿照。不过迄今为止还没听说过哪里出土这种东西,我也不大能肯定。”
说着张静轻轻地抖了抖那块布料,把它小心翼翼的摊开,只见这果然是一件汗衫地形状,就是古代所谓的黄马褂,造型倒是和电视电影上面看到的差不多。只是上面多了几条蛟龙一样形状的绣纹,做工异常的精良。
我看到这个东西就算是服气了,怪不得古人说天衣无缝。这件黄马褂在我看起来那简直就不是衣服而是艺术品,要放到市场上去的话。欧美地所谓名牌衣服根本就没法比,单是那个做工就是现代的机械没办法攀比的,更何况,这黄马褂也不知道陪着这尸体在这里多少年了,期间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现在居然除了一点霉变之外没有其他地问题,这个质量,简直是没话说。
宝哥哥在一边两眼冒光,说:“肖强哥哥,你说这个东西得值多少钱?”
我说:“应该最少值个几十万吧。”
宝哥哥说:“那我们不是发达了?看来这一次没来错阿”
他话还没说完,大小姐就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别胡思乱想了,这个东西带出去地话也得上交国家有关部门,这个东西是民族的宝藏,要是被你卖了流落到国外的话,你就是历史的罪人。”
宝哥哥不服气的说:“这个东西这么宝贝你怎么上交?难道你告诉有关部门说,我们去找一个古代遗迹,然后顺手在路上弄来的?”
大小姐笑道:“你真笨,就说我们来登山的时候意外发现一具古代尸体,想把它埋了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不就是了,这个东西上交了,人家表扬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找你麻烦,你也别担心,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这个东西有没有什么线索比较好。”
宝哥哥一下就萎掉了,估计这个打击对他不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哭笑不得,看来他这次顺手占点小便宜的愿望又落空了,张静也真是的,现在就这么打击他的积极性,也不知道真的进了老黑头所说的那个山中山他还得被打击成什么样。
不过在这件事上面我也不大好说什么,就我个人来说,对于这些民族瑰宝我还是愿意它们留在自己的国家,当然我也不是那么高尚的人,在此基础上能够赚点小钱的话我也愿意,所以我也没有什么立场好说话,只能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我把那块司天监的腰牌用一个塑料袋包好了,塞在背包里面,然后就帮张静一起研究那黄马褂,我一边轻轻的拉扯着,一边问:“大小姐,你说这个死人会不会是范文程?我怎么觉得在那个年代,司天监里面能够得到这个嘉奖的人也就只有范文程一个?可是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大小姐难得的把眼神从黄马褂上面离开,看了我一眼说:“不是这么说,范文程号称满清第一汉臣,他的那个年代正好是满清入关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是战争时期,能得到黄马褂嘉奖的人应该不少,只是这方面的记载很少,要不然的话我们甚至可以从那上面来推测出这个死者的身份。”
我看了看那高度腐败的尸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剩下白骨,不过这堆烂肉加骨枯居然还很可能是满清的战争英雄,想起来心里难免怪异,这人身前再有多能耐,死后在这个地方连一杯黄土都没,也只能算是可怜加可惜了。
突然张静一声低呼,说:“你们快看,这黄马褂里面似乎有血书!”
我忙看了一眼,果然如此,在黄马褂的内部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后金也就是满清的文字,我看了几眼只觉得那些东西就像是鬼画符,心里不禁又失望起来。
但是张静她却满脸兴奋,她快速的从背包里面找出了一张防水布扑到了地面上,然后把那黄马褂摊在了上面轻轻的解开了布扣,然后仔细的端详起来。
我看她看得认真,忍不住问:“大小姐,你认识这些字?”
张静头都不抬的说,你忘记了吗?我是民俗学家,懂的少数名族语言比国际通用语言还多,以前为了研究满清文化我特地学了一些满族的文字,想不到现在居然用上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心想只要她看得懂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张静在那里蹲着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和宝哥哥无聊到几乎打瞌睡,不过我们实在是太累了,也就顾不得周围有多少尸体,就瘫软在地上休息。
终于,大小姐抬起了头,看了我们一眼,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忙说,那你就别吊我们胃口阿,能说就快点说。
张静大小姐摇摇头说,这血书上面的很多文字都模糊了,还有一些是生字,以她的水平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意思,而且这所谓的大概意思只是一个片段,在这些文字里面有很多都是让人看了不知所谓的东西,不过单是能够看懂的部分,差不多就可以解了我们现在的大部分疑虑了。
这黄马褂的主人的身份,已经不可考证了,但是他却在文字的开篇里面说道,他是后金人氏(也就是后来的满清),得到了八阿哥(应该就是皇太极)的器重,委派到了范文程的手下做探子。不过他这个人本身也有点看风水的本事,所以在司天监里面倒是也混得风生水起,到了最后,直接参与了范文程那家伙破尽天下风水的行动。
然后后面记载的就是他一生的大部分经历,什么时候去挖了谁的坟阿,什么时候又设了一个风水局阿之类的,这些东西一一道来的话难免无聊,不过和我们有关的事情也就一两件而已,所以张静大小姐也就只详细的讲述了这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范文程的破风水计划。
那个时候满清入关,但是天下汉人比满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虽然因为明末的腐败,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守军都没了战斗力,但是以这样的人数想要反抗满清的话,那么就算是一千个满族恐怕都得被汉人灭得干干净净。
满清当权害怕出现这种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是执行了人口灭绝计划,所以才有了当年扬州三日嘉定十屠的屠城惨剧。
不过后来屠城多了,满清当权发现,要打败一个民族容易,但是要灭掉一个民族的话,就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了,估计就算那个时候汉人排队给满清杀的话,杀钝了他们所有的刀恐怕也杀不完。
就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满清的第一汉臣范文程,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计划。
045. 破风水
范文程认为,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之所以能够成为九五之尊,统领神州,那是因为他们祖上占了一块好的风水,比如说明十三陵,如果不是因为明朝最后的一个皇帝实在太过倒霉的话,那么满清要得天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说明朝最后的一个皇帝很倒霉,范文程倒也有一番详细的解释。
关于这个解释,黄马褂上面记载范文程是这么说的。
从风水上来看,天下龙脉源于昆仑,一般来说,只要能占据龙脉的人,子孙后代基本都是帝王将相。但是,华夏这几千年来,所谓的帝王将相恐怕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了,这些人基本上都葬在了龙脉之上,使得龙气难免受到了影响,甚至有些帝王陵墓的龙气就因为其他人在同一条龙脉上落葬而导致龙气的断绝。这也是王朝不断更新换代的根本原因。
比如说明十三陵坐落在昌平境内的天寿山,地形是北、东、西三面环山,南面开敞,山间众溪汇于陵前河道后,向东南奔泻而去。陵前六里处神道两侧有两座小山,东为“龙山”,西为“虎山”,符合东青龙、西白虎的四灵方位格局,用风水理论来衡量,天寿山山势延绵,“龙脉”旺盛,陵墓南面而立,背后主峰耸峙,左右“护砂(山)”环抱,向南远处一直伸展至北京小平原。前景开阔。陵墓地“明堂”(基址)平坦宽广,山上草木丰茂,地脉富有“生气”,无疑是一处天造地设的帝陵吉壤。
可是,明朝历代的皇帝葬在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原本一条好好的龙脉。却被这十三个人分成了十三份。风水的基本格局已乱,这也是明朝会没落地根本原因。
而满清在入关之前,则占据了关外地长白山地界,长白山虽然和昆仑山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却也是一条真龙,满清爱新觉罗家族的先人葬在这长白山上。可以说是葬风得水,再加上关外的游牧民族对于中原的墓葬形式并不了解。所以也就没有其他人去占了爱新觉罗家的风水。
就这样一增一减,以真龙对乱龙,在这样的情况下,明朝地花花江山自然也就给满清给霸占了。
所以说,满清对中原的长期统治,不在于汉民有多少满民有多少。毕竟天下汗满原本是一家,这些东西对于天下地大势并没有影响。而最有影响的应该是历代皇亲贵族的风水,如果想要长久的占领中原地区。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破尽天下风水。
我们听到这里都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范文程那家伙想要破尽天下地风水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用我们现代人的眼光看起来,他的行为无疑是在稳定满清地政局,虽然方法有点不科学,但是却也无可厚非,可是放在他们那个年代的话,范文程这家伙地行为绝对是属于汉奸走狗之流,也难为他一个汉人居然为了破汗家的风水忙活了大半辈子,我们后人对他的评价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是贬是褒。
听到这里,宝哥哥已经忍不住骂了几声汉奸,张静的叙述被我们打断了她有点生气,闷声问:“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