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汉献帝新传》》 · 京流云 · 2026-07-25
刘协微微一笑,道:“看来郭嘉也是体会到了这层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出兵攻打曹操,但没有必要全力北上,只要北方不稳,百姓就会南下,对大汉以后经济重心难移确实是一个良机啊!”
徐庶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殿下是不是想以新建的金陵城为未来的大汉都城!”
刘协道:“此地龙蟠虎踞,确实是立都得好地方啊,不过离北方太远,不便控制北方!”
徐庶取出大汉疆域图,指着地图道:“殿下认为何处可为都城?”
刘协想也不想的指着襄阳道:“既有襄阳,何须他虑!襄阳北有汉水,东有襄江,南有荆山,西有景山,又经数年大治之后,襄阳富庶冠绝天下。此外,襄阳经水路南连长江,若能挖通洛水和浙水,形成漕运,则北连黄河,直达长安、洛阳,既可控制北方,又可控制南方!”
徐庶道:“襄阳论防御态势,确实不必长安差,西有汉中支持,南有荆州重地,东有新野、汝南,北有南阳宛城,天下富商尽在襄阳,又正处大汉疆域中心,确实是定都的好地方。可真要定为未来大汉的都城,恐怕还需要大规模扩建吧!”
刘协微微颔首,道:“需要扩建啊,这个就慢慢建设吧,以前我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直到规划金陵城的时候才动了心思,不仅如此,上庸、新野、江夏三地都要大规模的扩建,如今金陵的扩建已经动用襄阳银庄的财力,虽然还可以继续动用,但不宜动用百姓,暂时就这样吧,日后慢慢安排,时间毕竟还有很多!”
徐庶道:“这倒未必阿,统一北方其实并不难,以楚地实力,不出十年便可统一北方!”
刘协笑道:“十年也够了,没有必要一次建好襄阳!”
十余日后,刘协巡查完江东,率众回到襄阳,留徐庶统管出征曹操之事。
刘协归襄阳之后,听取陈群的建议,并没有返回水镜学府,而是留在楚王府处理事务,逐步将统帅府的皇甫嵩等人架空,准备完全掌握军权,只是具体的事务还是荀彧和皇甫嵩处理。
刘备此时已经与袁绍停战,留太史慈据守南皮,采陈宫之计,以粮草骏马赠与臧霸与其暂时休战整息,又未待刘协起兵,命关羽、张飞两路大军帅兵讨伐曹操。
至初泰四年春,关羽帅十万大军兵出洛阳,直逼陈留,曹仁死守月余,屡次令人向曹操求救。
曹操已经攻下彭城,徐州大半落入手中,陶谦并未与彭城共存亡,而是提前领着六十万百姓南下淮安。
曹操忌惮楚王重兵把守淮安,不敢提兵压境,正逢曹仁告急,留夏侯渊、程昱、毛介守彭城,自己率部返回东郡,即刻调夏侯惇领兵十万支援曹仁。
夏侯惇到了定陶驻营,戏志才劝道:“张飞已率军夺白马,将军可先败张飞,关羽必然分兵救之!”
夏侯惇道:“子孝势孤,焉能不救否,某当先救之!”
戏志才复道:“恐白马丢失,将军与子孝被关羽、张飞南北夹击!”
夏侯惇怒道:“白马依水而建,固若金汤,张飞不过一屠夫尔,如何能破,莫要再扰我军心!”
戏志才长叹一声作罢,对钟繇道:“若主公在此,必先败张飞,陈留虽为主公根基,然城墙坚固,城河宽阔,其中广蓄弓矢粮草,便是让关羽再围一月也攻不下来!主公爱用族中兄弟,日后必有大败!”
钟繇亦叹气,宽慰戏志才几句,后夏侯惇得知,欲斩戏志才,将其囚于死牢,幸钟繇报于曹操,方救戏志才一命,戏志才心中暗淡,复不再直言,亦不向夏侯惇献策,以久病为由退回九里山萧县养病。
夏侯惇兵到陈留郡封丘县之时,得知陈宫造撞车破白马城门,助张飞破关而入,心中大悔,然无路可退,只能强攻关羽,欲和曹仁合兵败关羽。
军师贾诩得知,对关羽道:“夏侯惇只知我等围困曹仁,绝无防备,可夜袭其营!”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二章 贾诩破曹
关羽恐分兵偷袭,本部兵少,难以围困曹仁,贾诩复道:“可广竖军旗插在营中,迷惑曹仁,令其不敢突围!”
关羽听之,令人在营中插满军旗,传言陈留谓之太史慈帅军而至,曹仁不知有假,心中更惊,加紧防备关羽攻城。
关羽令骑军白日休息,晚上二更做饭,三更出城,衔枚裹蹄,至天蒙蒙亮赶到夏侯惇营寨前,恐天已亮,偷袭无果,便要退回,贾诩劝道:“此时正是他人乏困之时,正是偷袭良机!”
关羽立刻调整阵型,自己带头冲锋在前,领三万骑兵径直杀入夏侯惇营中,夏侯惇所率之师连日赶路,正是乏困之时,听到马蹄如潮奔,人人惊慌。
夏侯惇急忙调令军士抵挡,被关羽一波铁骑冲垮,两人迎面而上,战了数十回合,夏侯惇渐渐不支,缓缓驱马后退,众军士拼命救护退下。
这一战杀了一个多时辰,关羽只率三万并州骑兵大败夏侯惇十万大军,夏侯惇只剩下数千人马退回东郡,死伤五万余人,另有数万人马降于关羽,损失辎重马匹粮草无数。
关羽一战大胜,携威反攻陈留。
夏侯惇回到东郡濮阳,立刻欲向曹操以死谢罪,曹操扶起他道:“你随我久战沙场,如何不知夜防骑军偷袭之礼!”
夏侯惇道:“一时大意丧公十万精兵,故惟有一死可谢罪尔!”
曹操轻抚其背,道:“既已损兵,何必再自折大将,元让日后行军出阵小心防备便是!”
时曹操帐下大将,除去夏侯惇、曹仁、夏侯渊三人之外,只有于禁、李典二人,其不愿让于禁、李典独掌军权,故亲自率军救援曹仁。
贾诩得知,对关羽道:“明日可破曹仁!”
关羽知其必有妙计,问道:“文和又有何等妙策?”
贾诩道:“可令人在营寨中广插军旗,仍旧白日休息,二更做饭!”
关羽道:“上次夏侯惇已经中计,如今曹操焉能再中此计!”
贾诩道:“并非偷袭曹操,乃是骗曹仁偷袭我军而已!将军夜袭夏侯惇之后,曹仁已知中计,今番再广插军旗,他必以为我军又去偷袭曹操,今日定来劫寨,可令糜芳守在寨中,何曼、何仪两将领兵伏于左右,待曹仁杀入之后,可尽围之。将军率军在城外,待曹仁出城之后夜夺陈留。”
关羽大喜,立刻安排众将分兵行事。到夜间三更,曹仁果然率军前来偷袭,其见寨营中灯火熄灭,便率军杀入,刚进营中,四周燃起大火,军士冲不出去,一阵鼓擂号角,何曼、何仪领兵杀入。
曹仁力败何曼,突围而出,所率之部大半被困,降于贾诩。
曹仁狼狈退至陈留城前,却见城墙上灯火通明,一员红脸大将屹立城池之上,那将大笑道:“曹仁小贼,吾已夺下陈留!”
曹仁仔细一看,那大将正是关羽,心中大怯,急忙拨军回头,仓皇逃入谯郡,与李典共守武平。
时,刘协派张辽率镇北军自汝阴渡过颖水,直奔彭城而去,尽夺泗洪、下蔡、细阳十余县,吞兵灵璧县,与文聘镇东军对彭城形成西南夹击之势。
曹操大恐,亲自到萧县请戏志才出山,戏志才道:“楚王若要徐州,早已出兵,唯俱袁术尔,可连袁术南北夹击!”
操听其计,令人结好袁术,与其相约南北夹击,相约操得徐州全境,而袁术分淮扬。
袁术贪淮扬之地,不顾众人反对,令纪灵自寿春出兵夺盱眙。徐庶得知后,与吕蒙笑道:“今日袁术自寻死路尔!”
吕蒙在徐庶身边学习兵法已有半年有余,知徐庶之意,乃道:“袁术帐下颇有良将,其在寿春必还有重兵把守!”
徐庶笑道:“文台驻军巢湖一带,进军合肥不需三日,以文台之勇夺合肥无需半月,合肥既失,袁术尽失庐江之地,空有寿春如何与文聘镇东军相抗衡,且张辽随时可南下!”
当下调令孙坚北上夺合肥,文聘尽搬空盱眙港中物资粮草,任纪灵夺下盱眙,再出兵将纪灵五万军马困在盱眙。
孙坚强攻合肥,虽损兵数万,仍依徐庶之令,半月内攻下合肥。
张辽尽驱十余县人口三十余万过颖水,入住颖上,而张辽则领军驻扎庐江,治略台随之拨掉一亿钱和粮草一百二十万石,调募这些流民参与修建颖水、淮河的水利工程西淮渠。
曹操听闻张辽南退,大喜道:“徐州之南终无大患!”
戏志才却道:“楚王镇东、镇北、定东十五万大军合围袁术,不出三月,袁术必败,主公不可再指望袁术了,需立刻和楚王商谈,以九里山和沛为界,将徐州南部尽赠刘协,换取楚王的支持,合力对付刘备!”
曹操认定此策过于讨好刘协,然未必与自己有利,心中暗疑戏志才居心,道:“彭城既得,徐州尽在我手,为何要给予他人!”
自此之后,戏志才几次直谏让徐北与刘协之策,曹操愈加不喜,后有人密报戏志才与南方楚王重臣荀彧、郭嘉多有信函往来,更疑其有心投楚王。
戏治才知操多疑,不敢复留营中,隐退九里山,临行之前,仍留书一封劝曹操在九里山和石崵山之间建百里长城,以备兵败。
操得信之后,见其言语中料定自己必败,更加愤恨,知其并无疾患,不过托辞不愿继续效力而已,又知其颇有计谋,对自己了如指掌,恐其南投,遂令于禁率军前往九里山擒其而归,于禁敬佩戏志才多有智谋,学识广博,恐其遭曹操毒手,欲私放之,问计于戏志才。
戏志才道:“曹操多疑,料定我有南投之心,我若再回曹营,即便操念往日功劳不杀,亦软禁之。今日曹操南北受攻,日久必败,我知公有光复汉室之心,可北投刘备,为汉室效力。”
于禁道:“吾投操久矣,多有战功,然操只用家臣掌权,吾多次受到排挤,早有辞去之心,然关羽杀吾友乐进,吾誓当报仇,焉能投之,且其名为大将军,实则挟持皇上,乃是汉贼尔,若弃曹公,某愿南投楚王!”
戏志才喜牵其手,道:“公所思与我相同,楚王乃帝室宗子,灵帝之后,又有贤才大志,光复大汉非他莫属,公可与我一道南投楚王!”
两人定计,起兵万余,迁移家丁投奔刘协,刘协欲得戏志才久矣,屡次让其友荀彧、郭嘉劝其南投,得知其协同于禁相投,大喜过望,亲自奔赴颖上迎接二人,调于禁入新野,负责预备军训练之事,戏志才则安置在幕僚台。
后曹操得知,急忙询问密报戏志才与荀彧通信之人,核查之后见其人早不见踪影,方知中了楚王离间之策。
刘协领群臣宴请戏志才、于禁,宴毕,戏志才问刘协:“殿下以为曹操何时会败?”
刘协道:“五年为多,三年则少矣!”
戏志才笑道:“殿下高见,操三年之后必败,不知道殿下是打算乘机取曹操之命,夺徐、兖两州,还是如何?”
刘协大笑,道:“志才必有良策,但说无妨,只要是志才之策,我必依之!”
戏志才道:“得兖、徐则必须面对刘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料定曹操必会败退至徐州北部,依靠九里山、颖水和汾水与刘备相抗,若殿下出兵败曹操,其人才能盖世,却有枭雄之志,且帐下将领皆为其宗亲,必难驾驭,不如相助其钱粮,让他困顿在徐州,为殿下挡住刘备,待日后安定交、益两州再一举夺之,若其愿降,则安置南方多水之地,使虎困于泽。”
刘协知道他说的很对,现在灭曹操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楚地得到徐州北部便要安排重兵把守,遂采纳戏志才之策,暗调吕布、马超、陈到、庞德、马铁五营骑军驻扎汝阴,随时准备突袭兖州,或可给与曹操最后一击,亦可相助曹操守御刘备。
刘协又依照游击战术结合三国历史中孙权常用的“夺民不夺地”招数,让吕布、张辽观察刘备合曹操两军动向,用骑军随时机动出战,攻击他们薄弱之处,夺一地则步军跟上,在刘备或曹操反攻之前将百姓南移后离开,不可与他们主力部队对拼。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三章 新楚内治(一)
在此之后,初泰二年末开始招募的那些预备军中年纪过十八的军士渐渐调到禁卫军中,成立新翼营开始参与对刘备和曹操的突袭战。
凉州的镇西、定西两军也时常出动,进入雍州夺县移民迁入西凉,说的好听点是鼓励百姓移居凉州,说的难听就是掳掠人口,刘备对此颇为震怒,几番令徐晃、杨奉反击,却毫无成效。
于是刘备计划的清剿曹操、控制中原的战役,因为刘协的针对性安排,变成了一场三家在中原的会战,刘备、刘协、曹操总计投入的兵力高达百万人,而淮阳的袁术、青州的臧霸也时常出兵,加上北方袁绍和刘备仍然保持开战状态,公孙瓒和刘虞正式在幽州对峙起来,刘协不停出兵清剿山越和扬州南境的盐匪,为了拖住刘备的主力进入中原,在长安和凉州之间,刘协的镇西军、定西军也和刘备的长安驻军保持长期焦灼状态的对峙。
曹操此时才想起戏志才之言,心中悔恨,急忙让陈矫在九里山和石崵山之间修筑长城,命名为九石长城,同时加强沛城城墙,将小城相县、萧县和细阳县城墙依大城进行建设,自兖州和豫州迁移百姓百万南下,使灵璧成为户过三十万的大城。
九石长城总长一百二十余里,曹操一面出兵对抗刘备,一面建城,钱粮颇为不足,以百姓无粮过冬为由向刘协借钱粮。
刘协知其正在修筑九石长城,询问戏志才,戏志才道:“若无此城,曹操定然守不住徐州!”
刘协便令人计算修筑所需钱财,得知须钱六千万钱,粮草两千八百万石,便让曹操用铁矿交换,待曹操同意后,复令张昭在三年内分六次拨付。
整个中原都因为曹操之父曹嵩而点燃了熊熊战火,整个大汉在黄巾起义和讨伐董卓之后,再次陷入了一场剧烈的震荡中。
这一次的诸侯大战,实力最强的刘协一心剿灭扬州的山越,在军力上不弱于刘协的刘备一心灭掉眼中钉曹操,所以两人尽力克制在双方之间爆发大规模的战役,以免影响自己预定的计划。
平定了山越之后,刘协就能够安心吞并交、益两州,进而才能有实力和北方刘备对决;灭掉曹操之后,刘备才能够尽得兖、徐两州,甚至可以染指豫青,一场注定的对决就像宿命一样摆在两人面前,他们彼此都在为那一天的到来而准备。
初泰四年秋,曹操再派满宠前往襄阳,希望刘协出兵洛阳,曹操给出的条件是让出徐州给刘协,为了防止刘备坐稳中原,治略台和统帅台对这个建议很赞同。
刘协却果断的否定掉,他与满宠说道:“天下有今日皆因曹操之故,岂能与之合作!我乃大汉楚王,怎能北攻皇帝之地!”
待满宠辞去,刘协对众臣道:“刘备善于用人,曹操亦善用人,然刘备长于坚忍,曹操长于攻伐。若刘备得势,其坚忍之长尽失,反之曹操得势,则楚地难有太平之日!况刘备虽有尽臣下才能之名,实则自身无能掌控局势,长此以往必受制于重臣,日久则必生变数,我还可静观其变而动。操之能十倍于刘备,一旦得势则如龙跃天,再难相制,今日机会难得,当乘机灭曹操!”
众臣皆服,赞刘协不愧为天纵奇才,私下底更知大业定矣!
在刘协心中,他深知曹操的能力远胜刘备,故在自己没有更多精力对付北方的时候,宁愿刘备坐稳北方,也不愿意看到曹操统治北方的局面。
在秋末休战之时,刘协前往长沙视察东小麦种植的情况,发现农户所种的粮种并不一致,有好有差之后,刘协立刻让张昭成立粮种司,专门在各地抽选最好的良种,在官田试种之后再进行遴选,然后向楚地各地推广。
金陵城的建设中,江东的大族吴氏在治略台调拨五千万钱的基础上,组建了第一家符合刘协要求的东南商社,并且首先成为建设业中的第一位国商,刘协亲自从襄阳学府中抽调一部分擅长水利工程的学子前往东南商社,并将金陵城的八成以上工程包给商社,鼓励商社继续走下去。
刘协将士子按学识分成学子、学士、学者、博士、大贤五个等级,按课业分成经、商、律、医、文、艺六类,凡此六类皆可向各学府申报资格,和工匠分层一样,各层次士子都可享受治略台的津贴,同时硬性规定各商社雇佣的士子和工匠,应按治略台的规定支付相应薪酬。
由于商课在楚地实行多年,商人的地位也因为国商的存在而提高很多,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对将精通商课的人定在士子之间,但对于医类第一次抬到这么高的地步,还是引发了大多数士子的反对。
刘协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妥协,而是直接封张机为景安亭侯,以表其救治百姓之功,同时规定学子擅长医术的,优先招进襄阳学府。这一招让很多人措手不及,张机的功劳是明显的,他曾经救治汉灵帝,在南方发生瘟疫之时,屡次带领群医南下救治百姓,遏制住伤寒的扩散,可以说在他手中救活的百姓过万人,但能够封侯位还是让人吃惊,甚至是不可理解。
刘协通过这次封赏,巧妙的将人们的注意力移到医师的作用上,很大程度缓解了士子对医师的漠视和抵触,也提升了医师的地位,而自此之后,楚地乐于学医的士子也逐步增加。
仅仅这些还不够,刘协将襄阳学府扩大,将授课学士分开,在襄阳学府中设置襄阳经学院、襄阳商学院、襄阳律学院、襄阳医学院、襄阳文学院和襄阳艺学院,同时在新成立的江南学府按同样的制设进行改造,规定各院的首授官员必须有博士资格,职位为祭酒,而襄阳学府原祭酒管宁提升为总祭。
管宁对刘协连续的改制表示抵触,上书只愿担任襄阳经学院的祭酒,这倒把刘协难住了,只好请黄承彦出山担任总祭一职。
在这些事情处理完,刘协并没有停止步伐,他继续将马钧、白翳、郑浑这些人提了出来,成立襄阳工院,负责培养工匠,并且将原本属于军备台的划定工匠等级的权利放到襄阳工院手中,任白翳为祭酒。为了防止士子爆发抵触心理,刘协并没有将工院纳入襄阳学府,而是和襄阳军院一样,单独划规一个学府,同时将士子比较反感的农耕、水利、土木、炼丹等特殊课业划归襄阳工院。
在对待炼丹的问题上,刘协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些聚集在襄阳售卖灵丹妙药的方士抓过来,狠狠地臭骂一顿,再故意安排张机等名医出面反驳这些方士,最后再出面让方士们按照自己的意思组建新的炼丹体系。
炼丹是很无聊的事情,刘协也不愿意把这些人纳入襄阳工院,可这毕竟是中国化学的始祖们,只能慢慢引导他们,日后能和罗马交流之后,再吸纳罗马的数学、物理、化学、建筑学等知识体系,对现在的体系进行更改。
此时刘协在对整个楚地学术调整上,尽力展开各方面平衡并重发展的策略,他知道直接引进后代的科学体系肯定是不现实的,只能想办法促进东西方尽早展开对话,吸纳西方科学体系的优点,对现在国内知识体系进行影响,日后再慢慢融合起来。
为了加速这个进程,在海楼船还没有完全试制成功之前,刘协让治略台和各大商社开始对海外进行探测,主要是制定地图,同时刘协也安排襄阳工院进行航海课题的讨论和研究,对于航海船只、工具进行新的设计和改造,自己也提供了很多思路,比如时钟的选择上,提出了钟摆制钟表计时和沙漏计时两种思路,让工院的人自行试制。
新粮种的培育工作,刘协也安排给工院负责,指导工院对大汉的植物、动物进行登记、研究,虽然不指望他们发现进化论,但是能够形成比较有体系的植物学和动物学也算是个好事,至少对现在的农业和畜牧业能够产生积极的影响。
刘协在这些事情上,思路是很明显的,他并不想将自己在后世学到的知识直接灌输下来,而是建立一个体系,建立一个惯例,让他们按着这样模式自己去发现。
当然,他并不打算搞普及教育,现在大汉还不需要很大量的知识分子,需要的是军队和商人,推动经济的发展确实需要百姓的力量,但让百姓掌握大量知识并不是给与他们力量,反而是让他们混乱,依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发展生产力,适度推动上层建筑的更新才是王道。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四章 新楚内治(二)
无论怎么说,楚地的生产力确实比北方提升了很多,现在楚地的百姓耕种多采取牛耕,南方一些人口稀松的地区则采用马耕。
各商社坊布织绫用的是马钧发明的十二蹑织绫机,磨粉椿米用的是水磨和驴磨,在扬州沿海地区更是推广了风磨,畜牧业开始在每郡都有扩大,将多余的畜粪和城市居民遗下的废粪结合稻草、麦秆发酵生成农肥,商社将农肥晒干制粉,运到各地去卖,这种农肥的出现促进了楚地粮食的进一步增产。
自交州回来的商人带回了棉花,这时越南一带的人已经从印度半岛引进了亚洲棉,亚洲棉早熟,产量不是很高,但抗病、抗虫、抗涝、抗旱的能力都很强,即使在多雨地区烂铃也很少,可以在大汉各地推广,不像后期国际上流行的陆地棉和海岛棉都比较适合在少雨的新疆一带种植。
汉人一直以来都比较倾向使用麻皂,因为棉花的加工比较困难,在早期不是每户都能自纺成布,也因为这个缘故,中国的百姓一直以来都呈现出农民同时兼任手工业者的局面,而和欧洲的农民同时兼任畜牧业的情况不同,当然也主要因为气候因素不一样。
为了实现农民和手工业脱离,刘协大力推广棉花,尤其在凉州、西域着重推广扶持,种植棉花剩下的棉籽和棉叶还用来喂养牲畜,使凉州部分地区的畜牧业不再和以前一样依靠游牧,方便凉州的管理。
PS: 有人会说棉籽可以榨油,我告诉你,我吃棉籽油过敏,而且过敏的很厉害,当时的工艺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单胃动物最好不要吃,但牛、马吃这个还算不错的。
在凉州武威设置棉纺司,在当地设置凉州棉纺商社,雇用中原劳工在当地进行棉花的纺纱织布工作,然后再通过汉中运送到南方。
运送导致的成本增加由朝廷出钱抵消,这也算是最早的农业补贴吧,而凉州在大量出产棉花和畜牧业提升之后,渐渐摆脱了贫困,仅靠百姓种植棉花的钱就可以购买足够的粮食生活。
对于手工业的统管也逐步加大,尽力不让农民过多从事手工业,而同时将官田按县分化出农场,推广农牧结合,在种田的同时蓄养牛羊马驴,缓缓改变农民只养猪的做法,虽然几年内无法促使百姓偏向吃牛肉而不是猪肉,但也必须长期执行下去,毕竟饮食上的偏差确实导致汉人的身体强度要弱。
刘协让凉州商人从乌恒、匈奴和西域引进多种易产奶的牛种,在陇西牧场培育专门用于产奶的母牛,当然这个过程可就很漫长了,欧洲牧民从开始培育到真正诞生荷兰荷斯坦奶牛,中间历经两千余年,虽然在有意识的培育下,只需要几年就可以大量出现产奶不错的母牛,但形成一个品种则至少需要三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的时间。
PS:其实乳牛的原理就是让母牛一直保持在产奶期,母牛在生小牛之后将有八个月到一年的妊娠期,这段时间都有奶,至于怎么保持在产奶期的办法很简单,找个种牛就可以了。
南方暂时还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有天气较为阴凉的新野、汉中的部分地区推广养殖奶牛,刘协也尽自己所能,教牧民们制造奶酪,刘协所教的办法是瑞士早期所用的小牛胃酸液发酵的八个月酿制法,方法被襄阳商社掌握后,又进一步改进,加入过滤的办法,使生产出来的奶酪更精细爽滑,保存期也更长,可以大规模的售卖。
南方大部分地区推广的是大豆和油菜,由粮种司和襄阳工院负责在楚地的大豆中选择比较好的种类推广,而豆腐、豆皮等豆制品在十多年后也慢慢从刘协的口中变成了现实,最重要的就是豆浆的出现,其实这个时候的豆浆更接近以前老北京的豆汁,也算是牛奶最好的替代品了。
大豆的种植在楚地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实现高产,在豫州南部和南阳、汉中推广非常适合,在其他地区则相对要差一些,长江南线的百姓更多还是采取农渔结合的方式,而汉中、南阳和豫州南部则是农畜结合,毕竟大豆的枝叶和豆皮都比较适合喂养牛马。
这个时候大汉百姓所种的油菜属于中国本土品种,和后期中国所种的引进品种相比,产油量低很多,其实此时大汉百姓用油量不多,而且主要集中在荤油,菜油相对较少。
大豆和油菜的榨油技术推广之后,相应得也减少百姓对猪肉熬出的荤油的需求量,使百姓更热衷蓄养可耕可产奶的牛和马。
在长江以南地区,很多地方采取是一年两稻模式,而不是刘协主推的稻麦两熟制,在两季稻期间正好可以种一季油菜,虽然产油量不大,但整体还算是对农业有一定的推广。
在教习商社制造奶酪之后,考虑到粮食产量过大,适当应该通过深加工提高粮食消耗,刘协正式将白酒蒸馏酿造法传授给宜昌商社和巴蜀商社,并让皇甫嵩的从子皇甫雁掌握葡萄酒的发酵酿造技术,让治略台在凉州推广葡萄种植,此时西域一带已经有数百种葡萄,比较著名的是无核白、马奶子、木纳格、田红、喀什哈尔和索索。
这几个品种有欧亚大陆品种,也有中亚本地品种,但都属于西域很早掌握的几个品种,西域百姓种植的也非常多。
刘协搅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法国十六世纪中叶如何用红葡萄和黑葡萄酿制香槟的方法,至于白兰地那也是凉州不可能酿制的酒,只好将无核白、马奶子等白葡萄品种酿制香槟的办法说给皇甫雁。
对于葡萄搭架、嫁接等种植方法,刘协也教给襄阳工院,其实具体的做法,刘协也不太清楚,都是以前读书时候积累的一些书本知识,他做得也就是说个大概模式,让工院自己细细捉摸,待工院掌握之后再向凉州派出六十余名大匠和学士指导当地种植葡萄,对葡萄酒的储存和密封工艺,刘协也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口授给工院和皇甫雁。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五章 新楚内治(三)
为了加速葡萄酒的出现和推广,刘协让治略台拨调五千万钱给皇甫雁成立凉州酒社,又拨调三千八百万钱给工院用于研究葡萄的种植技术和葡萄酒酿造工艺。
刘协没有想到,他为了扶持凉州农业而做出的调整,竟然让欧洲葡萄酒业在未来的十多个世纪都处于非常狼狈的处境,直到法国白兰地的出现,才使欧洲的葡萄酒业拥有和大汉葡萄酒业平等对话的资格,而凉州出产的葡萄酒,尤其是凉州酒社经过几个世纪发展,在六世纪中叶分化出的皇甫葡萄酒社和大汉皇室葡萄酒社,更是长期占据世界顶级高档葡萄酒市场。
到了六世纪初期,凉州的葡萄酒业已经出现了以无核白和马奶子按三七比例为原料酿造的白马香槟、以木纳格和田红为原料酿造的木纳格红葡萄酒、喀什哈尔干红和索索葡萄酒四大著名葡萄酒。
到了二十世纪末,在凉州金威发现了三千多桶的产于公元十六世纪中叶的索索葡萄酒,更成了世界上身价最高的葡萄酒王。
中国政府将其中一桶储存在刘协的帝陵中,以感谢刘协为中国带来了这一份特殊的荣誉。
然而荣誉不仅于此,刘协经过一段时间的总结,在整个楚地推广农场制,采纳的正是后来共和国所用的农垦制度,将楚地官田分成一千多个农场,在治略台下设置农垦司,通过农垦司在长江以南推广农渔结合和稻麦两熟制度,对汉中、南阳、汝南、寿春则推广农畜结合和稻麦豆混种制,在凉州和西域推广农牧结合的方式,主要农业经济作物集中在棉花和大豆。
和后期共和国所用的农垦制度一样,刘协的农场分为军垦和民垦两种,不同之处在于刘协并没有将农场划归朝廷直管,而是将管理权限交付百姓,并让商社和农场之间的合作加深,决心用市场主动引导农场的种植物。
自此之后,和商社经济一样在中国经济长期占主要地位的农场经济正式出现,在未来数千年中,中国经济主要的推动力量就是热衷社会分工作业和技术化革新的农场、商社两大经济组织形式。
随着襄阳矿社的出现,铁矿在襄阳矿社以煤精为基础,直接大规模锻造成钢锭,然后分销到各地铁匠铺,这样的模式导致了铁器生产成本的降低,大部分百姓在农耕中广泛使用铁具。
在刘协的引导下,商社的大规模扩张,大量北方流民直接成为长工,在商社打工,集约化的生产和木制机械的使用,促使商社的产品成本大幅度降低,其中麻绢、铁器、陶瓷、面粉等日常商品降价最大,楚地最初的自耕自补、自坊自足的小农经济已经受到了影响,百姓们不再自己纺织,而是将麻、丝、稻麦售卖给商社,再从商社购买现成的货物满足自己的生活所需。
为了促进城市建设,刘协将金陵城内部的土地大规模租售给东南商社,让东南商社根据城市规划自行建设房屋,然后统一对外销售,这使得中国出现了最早的房地产商。
由于东南商社垄断了整个金陵城建设工程,可以说在短短半年之间资产上涨百倍,而吴家虽然只分利十分之一,仍然一举成为江东首富。
吴家一夜暴富的神话导致了大量商人开始涉足这个行业,糜家、蒯家、蔡家、张家、黄家等楚地诸大豪门纷纷出资进入,为了避免张昭和蒯良出现徇私的局面,刘协最终安排黄家和蔡家成为国商,其他都定为民商。
刘协思考一段时间后,规定以后的大量城市改建工程、水利灌溉工程,甚至是军事设施的建设都包给各大商社,但所有工程必须分包给三家或三家以上,总之谁建的好,谁的机会就多,在刘协心中,这也是依照市场竞争的原则办事。
按照后世的经济原理就是投资导致相关行业的产值增加,导致就业率的增加,最后促使消费增加,提高经济增长率。
随着这道律令的下发,刘协同时批复了上庸、襄阳、新野、长沙、淮安、南昌、会稽、江夏、武昌九个城市的扩建工程,长江、襄江、淮河这三江沿线,以及白马、太湖、云梦泽和鄱阳湖周边的十五个新水利灌溉工程,整个计划在五年内完工,其中三分之二的资金由治略台和各郡太守府向襄阳银庄贷款所得,日后再依靠楚地赋税和各郡赋税归还,这也使得楚地的经济发展从最初的积累到投资,改成从投资到收益的模式。
这次楚地改建的五年工程将会使各大商社都能够赚足钱,当然也会促使整个楚地农民大量流向商社。
当农民流向商社之后,人均土地占有率的增加也会进一步导致牛耕和马耕的推广,进一步提升生产力。
毫无疑问,经过刘协主导的更细致的楚地新治之后,楚地进入了一片特殊的繁荣中,大规模的商业投资和工程投资,农业技术的全面提升,引发了新一轮楚地经济增长。
可惜的是,一些刘协都没有发觉的危机正隐藏在繁荣表象之下,随时准备咬断新经济的命脉——金融体系。
经济的发展和提升是有它的客观规律的,擅自改变经济的轨道,让经济实现跳跃式提升的代价是巨大的,也是很危险的。
不能指望荀彧和张昭去发现这种危机的存在,即使他们发现了,他们也没有能力应付这样的危机,一个站在小农经济基础上的半垄断半市场主义的经济模式是注定不稳定的,市场给与刘协的选择只能是更激进的再进一步,或者倒退回最初的开始。
这是刘协自己酿造的苦酒,他必须孤独的一个人饮下去,甚至是带着一丝悲壮和无奈,像赌徒一样全力一搏。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六章 曹操初败
初泰五年夏末,曹操和刘备在黄河一带已交战两年有余,时公孙瓒灭了刘虞,南下相助刘备,使得刘备腾出大量兵力对付曹操,胜利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楚地扬州境内的山越已经在孙坚和黄忠的清剿下,渐渐不再对楚地构成威胁,袁术大部人马在张勋带领下投降刘协,袁术仓皇逃至涂中,因无粮而降。该是发力的时候了,刘协暗暗对自己说道。
刘备夺下白马之后,曹操三夺未果,秋初之时,复征调三十万大军,与刘备展开白马之战。
操聚兵于东郡濮阳,夏侯惇领十万大军为先锋,围攻白马,久攻不下,操谋士刘晔造霹雳车,操连夜督造十余台,尽毁白马城防。
时黄河下游分为南北两线,白马正为与其中,贾诩献计于平丘堵黄河北线,待水位升高之后可一举淹没黄河两线之间的土地,操若进驻白马则大军尽淹。
刘备认为此计有伤天德,不愿采纳,陈宫谏道:“历经三年大战,严津、平丘、白马一带早无百姓,范和济北虽有百姓,然在下游,尚可在水淹之前离去,故此计难伤百姓!”
刘备遂用之,新投刘备的军曹从事司马懿复道:“需派人赴济北提前调动百姓北上,以免百姓继续南投楚地,再于汾水拦河蓄水,可同时放水淹沛城和彭城,水地泥泞,骑兵难以长驱直入,既可灭夏侯渊之部,亦可阻止刘协乘机南上占据徐州。”
PS:为了促使本书的人才对抗和南北对决,司马懿和诸葛亮悉数提升三岁。
刘备大喜,道:“备所惧者,正是南方刘协,若他不能北上,操指日可灭!”
大军按计行事,张飞让出白马,曹操挥师北上,夺下白马。
而刘备军中,贾诩与关羽在平丘填黄河北线分支蓄水,司马懿和管亥在汾水上游拦江蓄水。
操在黄河南线分支驻守,并未察觉黄河水位下降,至秋末,天忽降大雨,黄河、汾水暴涨,贾诩未料到秋末会有大雨,黄河北线猛然泛滥,冲破堤岸向南线涌去,黄河北线改道向南尽淹白马、济北等地。
南线受北方水线南侵影响,水破南堤,一部分黄河水自颖水夺淮河改道,而下游堤防不足,黄河泛滥如湖,尽淹济南等地,水入汾水。
汾水本就在蓄水,黄河之水猛然灌入,未待司马懿破堤便决堤而出,徐州落入水涝,漫淹千里之地。洪水与泗水抢道,淹没下邳,汇聚成泗水湖,自东海郡入海。
司马懿立刻调兵诛灭所有参与拦河的兵士,以灭其口,贾诩得知亦尽杀围拦黄河北线的军士,让刘备上表皇上,言黄河下游天降暴雨,以致黄河改道,调拨粮草救济百姓。
刘备急忙上奏少帝,以贾诩之言遮掩拦江淹曹操之计。
黄河此次改道,致使豫州北部、兖州和徐州全境被淹,青州亦广受其害,中原之地一夜之间近三十万百姓淹死,复有百余万百姓自颖水南逃到楚地。
操军三十万悉数被淹,曹操仓惶率众乘船南逃,后关羽乘船追上,曹操巨骇,复观水中军士皆是浮尸,乃道:“莫非天欲亡吾与此地不成?”
操将典韦大声道:“某不善水战,亦愿拼死保主公无恙!”乃跃上小船,孤身驾舟殿后。
关羽令吴子兰率兵三百围住典韦,典韦飞掷短戟取吴子兰头颅,复取其头,恶声道:“非吾死,尔等不得前行半步!”
关羽赞其忠义,亲自取刀来战,两人大战六十回合未分胜负,关羽令人围之欲生擒劝降,奈何典韦勇猛,众兵士近不得身。关羽恐曹操逃去,迫不得以乃令人乱箭射死典韦。
曹操逃至半路,见前方水面中有大船前来,大惊道:“莫非刘备在此候我不成?”待船近才知是曹洪率兵来救。
原来曹洪部因吞兵高地,故安然无损,在曹洪保护下,曹操逃至山阳,后得知典韦战死,操纵声大哭,众将不解,操曰:“典韦勇猛,乃我甲胃,今因天不助我而亡,我失典韦若失左臂尔!”
刘协本欲出兵夺下徐州,见黄河决堤,徐州尽淹,颖水被黄河改道,幸北淮渠、南淮渠和东淮渠等水利灌溉工程建设完善,复又调兵招募百姓三十余万人,在颖水增高堤防,历经三月才勉强控制住水患。
冬末大寒,淮河冰冻,猛然增加的百万流民无法通过水路南运到江东,只能滞留在颖上等地,致使豫州南部大乱,袁术乘机领军万余人造反。刘协动用军粮八百万石救济百姓,调镇北军镇压民乱,调定东军、重翼营和虎翼营镇压袁术。
袁术据守小城成德负隅顽抗,孙坚调动六十辆新投入的投石车,将成德城墙砸碎若粉,袁术降旗号投降,孙坚置之不理,依旧令军士发动投石车,袁术被乱石砸死,大将纪灵在乱军中为孙坚所斩。
徐、兖、豫三州淹没在洪水中,刘协难以北上,刘备亦不能南下,初泰六年春末,刘备亲率大军南征,曹操军中无粮,只能驱役百姓到徐州北部,自己率军退到彭城,令大将曹仁、李典弃豫州北部与刘备,过河转守梁城和细阳,令夏侯惇守九石长城,夏侯渊守沛城,自己坐镇彭城。
皇甫嵩建议出兵败曹操,尽得徐州,刘协却按兵不动,反而令治略台暗中运四百万石粮食于曹操。
操在最交困之时得刘协资助,分外惊喜,用程昱之策,送长子曹昂和夏侯惇长子夏侯充赴襄阳学府就学,再与刘协谈同盟之事,众将纷纷反对,曹操道:“楚王赠钱送粮于我,非是救我,乃是欲让我为其守住刘备而已。我虽看穿其心,却无法拒之,然徐州北部地域狭小,若无楚王相助,焉能和刘备抗衡。故送子赴襄阳向楚王示弱,暗表绝不南攻楚地之心,若有楚王相助,甚可重夺兖州,若无其相助,我必败于彭城!”
复又道:“悔不听戏志才之言,若当日让地求和与楚王,两家联手抗刘备,焉能有今日乎!”
程昱劝道:“与刘协联合抗刘备亦不过一时之策,刘协亦有心夺天下,焉能容主公乎,主公纳志才之策亦是自取灭亡尔,今虽大败,然众将皆在,可向刘协屈服,经营徐淮之地,复取青州,不再容身刘协与刘备二人之间才是上策!”
曹操闻之大喜,牵程昱之手,道:“幸公不弃我而去!”
自戏志才辞去,曹操帐下以程昱为文臣之首,满宠、刘晔、华歆、钟繇、毛玠、杜袭、王朗各司其职,大将夏侯惇、曹仁等人皆在,虽失兖州,但依靠九石长城和楚王刘协的资助,仍能稳守徐北。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七章 楚地官制
刘备本以为徐州地势平坦,容易夺取,率军攻到九石长城之下方知曹操早已安排好退路,且自己身后袁绍今年连续夺下南皮、高唐诸城,兵逼信都,只好留张飞、陈宫镇守兖州,自己率军返回冀州。
曹操势孤之后,华歆和钟繇等文臣请辞,操皆不为难,众将不解,操大笑言道:“今我亦自身难保,怎么能强求他们与我一起共生死!”
华歆受管宁之邀,钟繇受戏志才之邀,南投楚王,刘协任华歆为江南学府总祭,任钟繇为长沙郡守。
百万流民涌入豫州之后,为了避免汝南周边百姓每户耕种的土地面积缩小,刘协将这些人移到徐州南境,自下邳、东海两郡总计十二县被淹之后,刘协将淮安、淮阴、夏丘、徐县、盱眙、高山、淮陵、曲阳、淮浦九县合并为淮安郡,改小县盐渎为大县,移民十万入住,改称为后世的盐城。移六十万民到广陵和淮安之间的荒芜之地,设洪泽、金湖、射阳、高邮、东台五县,这五县多为沼泽湿地,令百姓推田平地,留塘养殖鱼蟹。
由于陶谦并没有逝世,顾及其厚爱百姓的名声,刘协并没有正式接管淮安,只是让文聘驻守盱眙,让陈登出任广陵太守,实则代管淮安郡。
此时曹操所据之地不过两郡,虽有百万人口,但已不足为惧,曹操仿照刘协,在彭城郡和新设的淮北郡广开水利,推广稻麦两熟制,腾出三十万壮丁为军,泗水湖的突然出现,使得青州黄巾无法南下徐州骚扰,曹操治下两郡反倒可以安心生产。
经过几个月的商谈,刘协与曹操派伊籍和程昱在寿春签订同盟协议,刘协赠送良种,资助钱粮在彭城郡和淮北郡修建水利工程,助曹操提高粮产,而三年之内,两郡粮产中的一成归荆州治略台所有。在两郡依楚地各项政策推广新政,两地商人自由贸易,互不加收商税,彭城的铁矿煤石则卖到淮安,陈圭在刘协支持下成立淮安矿社从事铁矿石买卖和铸铁业,刘协经过一系列的政策进行平衡,促使楚地出现襄阳、金陵、淮安三个铸铁中心,实际上刘协计划将在完全得到徐州之后,将淮安和彭城的铸铁中心合并,而襄阳根据发展的需要,将铸铁中心移到江夏、汉阳,也就是后世中国武钢、南钢和徐钢三大钢铁厂的雏形。
为了防止曹操反戈,刘协并没有帮助曹操提高军备情况,更在同盟协议中禁止曹操建设水军,而是由刘协在泗水湖南岸设东海港,在泗水湖入海处设连云港,让文聘各驻扎一万水师,帮助曹操防守。
未到初泰六年冬,刘备宣布洛阳闭市,接管洛阳襄阳银庄,幸好刘协提前从军机台得到消息,除最后留三万斤黄金和大量五铢钱未能撤离外,其余黄金等贵重金属储备、金契和大量银庄人员都已经撤离洛阳。
刘协当即做出对策,以刘备违背盟约、关闭洛阳南北商市、扣留一百三十七万斤黄金、八十万斤白银、七千万钱和价值三十万斤黄金的粮草绢锦为由,楚王统地暂不交税,直至刘协归还襄阳银庄黄金白银储备和其他财物。并告知天下各商户,襄阳银庄钱财都是天下各大商户甚至很多百姓暂存的,楚地所有拒交赋税都将用于偿还该部分商户和百姓的损失。
刘备拿到三万斤黄金本来挺高兴,听到这个消息气的要昏了过去,此时才知道被阴了一把,真是百口难辩,自己抵赖不得,名誉损失巨大,要想挽回名义就要拿出这么多钱来赔偿,这还不要自己的命啊,索性由刘协去闹吧,反正南方的赋税是肯定收不到的。
此后,刘协制定《湖粮策》,以南昌鄱阳湖、长沙云梦泽、庐江巢湖、寿春白马湖、江东太湖为五湖之地,在五湖之地广推水利灌溉发展稻麦两熟制。
他又考虑了很久,决定以清朝官制为原型,对现在秦汉相延续的官制进行修改,以《襄阳治略》为基础与荀彧、张昭、徐庶等十六人修订《楚王治略》,提升治略台为治略府,治略府设农、工、商、吏、刑、民六部,设右治略公、中治略公和左治略公(以右为上),各部首管官员为尚书,副职为从事,统第三层官员为侍郎。
同时统制楚钱,以一斤黄金兑一万五千楚币为准,由治略府统一铸造。
提升统帅台为统帅府,设大将军、右将军、左将军,下设参谋院、军备院、军机院,三院首管官员为总祭,即参谋总祭、军备总祭和军机总祭,下统楚军镇东、镇西、镇南、镇北、镇中、定东、定南、定西、定北九军。
当然,定北军仍然是空置的番号,没有一个人。
在众臣的商酌后,以荀彧为右治略公,任周邑为中治略公,任杨彪为左治略公,杨彪在杨修点拨下,以年老为由,推辞不任,刘协封其为汉阳候,年俸为两百万钱,改任张昭为左治略公。
任诸葛玄为农部尚书,任白翳为工部尚书,任蒯良为商部尚书,任程秉为吏部尚书,任骆统为民部尚书。
楚王府设幕僚院、督政院、督军院、礼署、策署、律署、学署、医署。三院首官为总祭,五署首官为尚书令。
刘协任陈群为幕僚总祭,戏治才出任参谋总祭,顾雍出任督政总祭,督军总祭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荀彧力推步骘,刘协知他颇有才干,遂同意其担任此职。
众人联名邀请荆州名士黄承彦出任礼署尚书令,黄承彦推卸不得,便走马上任,向朗任策署尚书令,刘巴任律署尚书令,陈谌为学署尚书令,张机出任医署尚书令 。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八章 军机院与亲卫营
此时,荆州学府的孟建(公威)、崔浩(州平)、杨修开始出任仕途,孟建进入统帅府参谋院,崔浩安排吏部从事一职,本来想安排杨修成为国商,可是考虑到他对信息的敏感度,进而安排到军机院,由于他父亲杨彪愿意退出一线,让出权力给年轻人,作为补偿,同时杨修毕竟是刘协的亲信,又很是机敏聪明,大将军皇甫嵩直接提拔到军机院总祭。
这可把杨彪幸福的一塌糊涂,带着重礼去厚谢皇甫嵩,结果被皇甫嵩从后门扔了出去,差点连朋友都没有的做。
刘协非常重视军机院的工作,亲自主持军机院改制工作,设军机一处负责查探楚地内部,防止大族谋反,设军机二处主掌北方军情收集工作,设军机三处为暗杀死士和间谍训练部门,军机四处专门负责到各地查核地形,制作和校对地图。
没有条件使用无线电,刘协将培养信鸽作为信息沟通的主要渠道,同时推出汉语拼音,将拼音做为军机院专用的密码。
襄阳学府的张仪(张昭长子)、黄博(黄承彦长子)、蔡晟(蔡瑁从子)等第一批学员共计二十六人也开始进入各郡担任从事。
这令众人大跌眼镜,不明白为什么孟建等水镜学府一出来都是高官,襄阳学府的就只能去郡县。
司马徵只好厚着脸皮说:“他们都是治国之才!”
而刘协懒得去解释,有什么好说的,任人唯亲嘛,中国人都这样,如果不是荆州多年来各学院学子们太受重视,给的空间太大了,谁敢跳出来说不对。其次襄阳学府豪族子弟太多,虽然经过大师授课,有点本事,可还不能说够实干,对比之下从底层郡县学府出来的士子们大多安排在各县,那些士子反而没说废话。
刘协为此写了一份紫玉简给司马徵,大概得意思就是水镜学府既然选择最好的士子入学,那出来就肯定比其他学府更受重视,让司马徵建立一套明确的选择学子的办法,所有学子必须从襄阳学府和江南学府两个高级学府中挑选,没有楚王府旨意不得私自招生。
司马徵看到紫玉简略微有些不高兴,想了想也就算了,按着刘协的要求办理,他知道现在的刘协越来越像一个帝王了,虽然对众臣和自己这些学院祭酒还是很客气,比过往的帝王好了很多,但帝王的基本特征已经出现了。
对于革命和帝王,刘协曾经有自己的理解,革命就是老百姓推倒抽自己耳光厉害的统治者下台,再换个人抽自己耳光,只是这个人抽得比较轻。
什么叫帝王,帝王就是你得供我吃喝,然后你他妈的还得闭嘴,谁叫你犯贱。
所有统治者和革命都是这个样子,从古代到今天,甚至是二十一世纪,谁他妈的废话谁找抽,我抽你轻重还得看我心情。
偶尔他也会去想象刘备的心态,仁厚?仁厚是一种态度,而态度总是从习惯开始,灵帝暴政是因为他不知道抽老百姓耳光多少是重,多少是轻。
刘备不过是从底下爬起来的时候,发现灵帝抽重了,他得抽轻点。
既然你们喜欢被统治,那就得被人抽耳光。刘协暗笑,该换我上台了吧,至少我抽得很轻,而且肯定比刘备抽得轻。
襄阳军院的第一批军士正式开始登场,除了从水镜学府转去的周瑜直接前往定东军替换徐庶任军师,由徐庶推荐到襄阳军院就学的吕蒙前往镇北军张辽处担任偏将,以及楚军各将军从亭尉、什尉中挑选出来进入军院培养的军士外,其余都安排到各军从牙门将做起。
当然为了鼓励军士进入军院学习,还是让各军将军优先把他们提拔起来。
刘协同时让皇甫嵩安排军院博士和老将军们,每年前往各军驻地主持一次兵道坛,和众将领谈兵论道。
从寿春赶回来的徐庶还没来的及过几天舒服日子,又被刘协掉往南方任平南将军,统辖黄忠的镇南军,黄忠幸福不已,现在大家根据徐庶的调动已经发现,只要是徐庶去的地方肯定有仗打。
陈武、贺齐、张济、牛辅、谭雄、潘彰等留在统帅府的大将立刻要求调往黄忠处,刘协也不隐瞒,拖了多年没有解决的交、益问题,他要在今年内搞定,毕竟现在的楚地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实力。
想了一段时间,他和皇甫嵩商定安排贺齐、牛辅、潘彰临时调往镇南军,又安抚陈武等将,表示等一段时间刘协将亲征益州,必定带众位同往。
禁卫军仍然由楚王刘协亲管,经过三年会战,原有翼军发展到八营,除原有铁翼、飞翼、虎翼、骠翼、风翼、旋翼六营,增马岱的悍翼营、张绣的铉翼营两营。原有的卫军自增加高顺的矛卫营后,又增加了沙摩柯的南卫营、孙坚之子孙策的越卫营,而王熙和王真兄弟则从各军中抽取了八百名武艺精熟的士兵、亭尉,经过三年训练建立了亲卫营,其中最厉害的三人就是当年皇甫嵩发现的雷斩、雷鸣和雷锐,其中雷氏三人的武艺甚至还在王熙之上,童渊看的顺眼就把他们收过来做了弟子。
海军从原有甘宁的云海营转变为江西海营,增加了凌操的江东海营、董袭的淮安海营、蒋钦的江南海营和周泰的江北海营。
其中有两个营值得关注,王熙兄弟的亲卫营是以沙摩柯献上的犀牛(大独角犀)为原料制作的皮甲,看起来很薄,一般武器根本伤不了。
传说犀牛的皮是枪都打不破的,现在看来是传说了,制作的工匠说是制作起来很麻烦,做作一件就要报销十多个钢锥,不过用铁锤砸钢锥还是能穿透的。
最初见到犀牛的时候,刘协还是惊讶的不得了,自己以为中国是没有这个动物的,结果荀彧和郭嘉都能一眼认出,并举例战国时候有名的错金银云纹犀尊为例,刘协这个时候才知道中国原来有这个动物,奇Qīsuu.сom书肯定是后来被大家杀光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刘协急忙让沙摩柯多杀点来,而且皮要完整。什么动物保护协会,给老子爬到一边去,等不用它们的皮做皮甲再来保护。
刘协还想让沙摩柯蓄养犀牛,差点把沙摩柯吓死,他说这个大水猪一天吃的东西够家猪吃半个月的,养不起,也不好养。
刘协就放弃这个计划,以后再想办法吧,这个东西太值钱,要是能蓄养的话,这个头上的角可比黄金值钱多了。
犀牛还是很难杀的,虽然武陵那里有上千头,可惜太猛了,死了四百多个士兵才杀死两百头。还好一张犀牛的皮够做四五件皮甲,否则还要牺牲很多士兵。
这样的一件皮甲也就二十多斤,穿在身上透气、轻便,大家都喜欢,可惜,不能太多了,而且也不能盯着武陵这里杀,否则还真绝了。
后续孙坚、黄忠各将都在南方当地越人的带领下找到很多,集中几万的士兵大规模的杀了几百头。
持续给军中督将以上做了一套薄点的,搭配在鱼鳞甲里面穿着。
继续说亲卫营,这八百人无论武艺、骑术、射箭都是小将之才,王熙两兄弟和雷斩三兄弟更被皇甫嵩认为是大将之才。
八百人中所用兵器都是偏将以上才能用的百锻钢冷淬技术锻造的,统一配备一柄冲刺用的长枪,一把骑兵专用的护腕斩马刀,一把勾镶盾,清一色的襄阳连弩和马铁胎弓,各六十支三棱钢锥羽箭、三十只三棱钢锥连弩箭,弓弩各挂马身左右。刘协和唐斩等六十人配备的则是噩梦连弩。
第五卷 三年会战 第十九章 交州安定
每次看到手中的噩梦连弩,刘协心中都有点胆寒,和唐斩他们吩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种武器。
他心中暗暗想,关羽啊关羽,万一你哪天兴致高昂地来追杀我,那可别怪我啊,保命第一,这个噩梦连弩就能要你的命哦。
经过半年整顿,刘备开始继续围剿张曼成和袁绍的时候,刘协也开始让皇甫嵩正式安排楚军南攻交州。
经过三年的围剿和不断在秋天收割山越人的粮食,现在号称两百万的山越人已经基本被清理,安稳的在丹阳和豫章做个普通越人。
刘协的处理办法是,凡是因为粮食被抢收投降的一律进行记录,再次发现和别人躲到山里拒绝税赋的,立刻当众斩首,对付纯正的汉人,必须用仁厚来安稳,对于这种不知道死活的必须杀一儆百。
在初泰五年秋的时候,孙坚一次杀掉两万八千后,今年各地驻军再去山越人集中的地方,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去山里躲税赋了。
很多山越人归降成为越人之后,组成军队帮助孙坚、黄忠进山杀人,黄忠的回复是山越人过于血腥,经常屠杀性的灭掉几千人。
孙坚的回信中写道:如果可以,臣愿意把现在的军队给别人,全部换上山越人。
哈哈,孙坚不错,有眼光!
刘协大笔一批:准许换掉一半,多余人发放补贴回官地种粮免税。
自此之后,楚军开始不停的招募精壮的越人战士,刘协特地立了《南越兵律》,规定凡是征募的越兵统称为丹阳兵,征募的南蛮兵统称为南山兵,不得称呼山越和南蛮,一切待遇如同汉人,该奖的要奖励,该升职的要升职,发现将领歧视丹阳兵和南山兵的一律退军职,严重的斩。
黄忠已经将军队开到交州境内,担任主力的都是丹阳兵和南山兵,因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山地战。
按照刘协的记忆,交州的士家是会支持别人处理掉交州刺史吴巨的,甚至会帮忙。
果然,历史再怎么变,某些人没有变。
交州的士燮首先派人送信并且愿意派人刺杀吴巨,还奉上交州地图,根据军机院收集的情报,吴巨还算一个好父母官,在交州颇有名望,因为士家在当地实力非常雄厚,经常不将吴巨放在眼里,也想独掌交州,所以和吴巨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坏。
徐庶来之前已经和刘协问清楚了,刘协更希望吴巨掌管交州,因为他不是本地人,也没有很强的关系,靠的是过去朝廷的任命和多年的威望。
徐庶想了下,派人把士家送来的信和地图转给吴巨,并且表示只要吴巨愿意投诚楚王,还可以继续当刺史,只是军权必须转给镇南军。
吴巨没有同意,在他眼里交州这么多山,楚王靠的是水军和骑兵,来了这里也没有用,但很快他把率军将士家灭族,自己也遭受重创。
徐庶以丹阳兵和南山兵为主力,派刘协特意安排的沙摩柯和他的南卫营为前锋,带着刘协让沙摩柯圈养的三千条狼狗,直冲交州,后续的镇南军负责救援和粮草,不过三个月就清除了交州境内吴巨所有的势力,吴巨躲到山中,被沙摩柯放狼狗活生生咬死。
徐庶太清楚自己这个学弟的想法了,他就是要沙摩柯立功,然后好好的封赏给所有丹阳兵和南山兵看,告诉他们:你们也可以获得这样的封赏,只要你们为楚王杀敌,只要你们为楚王立功。
虽然有时候,徐庶也因为刘协的心机还害怕,越是厉害的帝王越值得下臣们恐惧,不过他想起一起在水镜学府读书的日子就不那么害怕了,毕竟自己和他关系太好了。
徐庶班师回朝已经是初泰七年夏初,交州完全被稳定下来,整个交州被杀了十六家豪族,而所有豪族的土地三分之一的良地被划为官田,余下悉数分给百姓,并且按照刘协的意思,交州农税暂免三年。
刘协所做第一件事情就是大赏沙摩柯,虽未封侯升官,但俸禄提高很多,又厚奖百金。
荀彧则抽调虞翻任交州刺史,皇甫嵩调朱雄为交州驻防督尉,由他抽调从各军退下的老兵在交州官田和当地征募的兵士为驻防兵。
刘协看了看,批复同意,顺便让皇甫嵩开始考虑安排各州郡的驻防督尉,驻防督尉一般带兵限度在三到五万,不过装备一般,基本不需要朝廷花多少钱,主要靠驻地官田农场的收入。
交州这么快的平定让刘协想起历史上东吴平叛交州的困难,也许没有前几年的稳步发展,想要迅速解决交州的问题确实是比较麻烦的,尤其是山越丹阳兵的加入,如果不是这些丹阳兵,楚军中确实没有擅长山地战的士兵,真的打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平定交州。
安定了南蛮和山越的楚王之地是空前强大的,没有了内患,集中出兵各地变得格外容易,经过八年治理荆州,使得楚地的粮草钱财之丰远盛昔日,也使得出兵之时,不用像历史上的三国时期那样,总是担心粮草的问题。
随着南北对决的到来,背后腹地的那些大将和主力楚军要渐渐抽调到前线去,不能临时抽调,必须现在就开始安排。
皇甫嵩也知道目前楚军最大的缺陷就在兵力分散这个问题上,既然刘协同意了,他就开始逐步抽调一些有经验但年纪较大的督将和牙门将到各地任驻防督尉和驻防校尉。
徐庶回来后,黄忠也在长沙等郡大量设置驻防督尉后,开始调动到江陵,和甘宁、蒋钦、周泰的三个海营组成的水军开始准备进攻巴蜀。
刘协把平定巴蜀消息放出去之后,本以为张松会来送地图,谁知道不仅他来了,刘循、董和、高沛都有派人送地图。
刘协甩着四份大同小异的地图和幕僚院的谋士们笑道:“呵呵,还挺看好我的嘛!”
徐庶笑道:“殿下东安扬州,北定西凉,南征交州,现在就剩下这个巴蜀之地了,他们能不害怕嘛!”
刘协拍拍徐庶的肩膀,感叹一声:“学兄这些年辛苦了!”
徐庶摆了摆手,道:“该我能做的,我都会尽力,日后我若有了子嗣,殿下能让他们一生无忧,我就满足了。”
刘协站起身,大笑道:“仅让他们一生无忧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学兄的功劳在我楚王之地,除了文若和三位托孤老臣,有谁能比得上,高祖说非汉室刘姓不得封王,以学兄的功劳应该封王啊,反正我打破的汉祖陈规够多了,这条也让我来打破吧!”
众人恭喜徐庶之时,徐庶急忙跪下,激动地说:“殿下,什么规矩都可以破,这个规矩不能破啊,殿下请想下七王之乱和今天的诸侯之乱啊!”
众人沉默不语,刘协托起徐庶道:“学兄不用太计较眼前这些事情,你的功劳应该封王,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封,我封的王赏地为一县,管理归朝廷,钱税归王,这个王只可以传三代,三代之内没有相应的功劳,就要退回县侯;再三代没有功劳,则退到亭侯,其次再三代则为乡侯。侯的封赏大家现在也看到了,只有年俸,没有封地;王除了封地的钱税还有很高的年俸。我知道大家听了可能不舒服,可我想诸位也不希望子孙们只知道吃你们当年打下的老本,不自力更生吧?”
荀彧点头道:“如此最好,能够让子孙有所激励,否则只知道坐享其成也不是好事,反而教坏了他们。”
现在文臣都以荀彧为首,他一表态都纷纷表态此策很妙,徐庶也点头道:“这样的话,我心里就安稳多了,能够让子孙有个寄托,并且让他们不断努力,这个办法也确实很不错。”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一章 楚王选妃
刘协要亲自出征的消息一定下来,除了事先已经知道消息的武将之外,大部分的文臣都反对,连远在拢西的荀攸也传来表章,明确反对。
主要原因还是刘协无后,恐有意外。
武将们大怒,连黄忠这种老好人生气了,他找到最反对刘协亲征的荀彧道:“难道文若大人认为我老了,连殿下都保护不好吗?”
荀彧大声和他争辩,道:“既然汉升未老,何必要殿下亲征!”
两方你言我语,最终形成了楚地有史以来最大的文臣武将口水仗,最后主要的争执都集中在治略府和统帅府。
劳苦功高的荀彧和临危受命的皇甫嵩成了双方的黄金代言人,两个人的口水仗甚至几次打到了楚王府的幕僚院。
刘协哈哈大笑,对他们二人说:“现在我们三人是老没有老者样,小没有小儿样,中年的没有中年的样子。不用吵了,立个王妃吧,相互退让下,如果非要生个孩子下来,那时间拖久了就不利于我们,现在益州那里正是吵闹得时候,内部不和,我们应该迅速出兵。”
荀彧没有办法,只好接受这个折中的办法,结果荀彧把这个事情一公布,荀彧自己和皇甫嵩都接连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每隔一会就有各自豪门贵公和两人商议自己家女儿如何好,希望两人决定王妃人选的时候,稍微稍微多多考虑那么一点点。
送礼的更多了,皇甫嵩还是那个个性,凡是有人送礼,熟悉的从后门扔出去,不熟悉的从前门踢出去。荀彧则把礼品收下来,作好记录,一一呈交到吏部,并留个条子:做嫁妆用!
这四个字把刘协笑昏了,都是些豪门,哪里能出不起钱,不过荀彧把王妃的后选名录交给刘协的时候,刘协才知道还真要给人家准备嫁妆,都是些名士之女,随便挑一个都是才女中的才女,但家中确实没有多少钱出份奢豪的嫁妆。
刘协不仅感叹自己还是不够老练啊,荀彧想的确实远。
卢公家的孙女卢惠、黄诚彦家的黄月英(汗一个,荀彧到底看过长相没有,估计没有看过吧!)、蔡邑家的蔡琰(淌口水ING),司马徵家的司马琳,庞德公家的庞髹,江东吴家吴莲,周邑家的周媛。
这个这个,都想要啊!刘协一脸郁闷拍拍后脑勺。
荀彧见刘协脸色不太好,急忙问:“殿下是不是都不喜欢,如果不行,我再换豪门的那些小女,不过我劝殿下选王妃呢,考虑以后殿下……的大业,还是选个贤德的吧,其实女人呢,过了门时间久了,就满意了!”
刘协急忙竖起名单,指着黄月英道:“除了她,其他我都要!”
咚!这下轮到荀彧和皇甫嵩心理承受不住了。
皇甫嵩道:“殿下,只有一个是王妃啊,其他的只能做美人,再说了,殿下一次都要了,是不是多了点,我怕殿下……”
刘协笑道:“开个玩笑而以,两位大人不必惊慌!”
荀彧道:“殿下金口玉言,说了就得做啊!”
做个屁啊,这么多,一个晚上都进门,那要做死人命的啊!
刘协笑道:“下次不开了,其实都是名门之后,每个都有资质,这样吧,这次选下来三个,先就……排除法,先去掉黄月英,然后司马徵家的,庞德公家的也去掉,最后江东的也去掉。”
皇甫嵩奇怪的问:“殿下怎么选择的这么快!”
刘协站起身拍拍桌子,大声喝道:“你们选王妃之前没有去看吗?”
皇甫嵩道:“我觉得他们这些名士敢说出来,就肯定长的很不错吧!”
荀彧赞成的点点头,仿佛还很有道理。
FUCK,让我死了算了。
刘协直接说:“你们看看司马先生的长相好不好,再看看黄诚彦先生的蜡黄脸色,王妃啊,先不说我自己能不能接受,就是楚王之地的子民百姓们愿意认可这个王妃吗?”
皇甫嵩尴尬了半天,道:“好像这两位先生长得确实不……不是那么玉树临风!”
什么叫不是那么玉树临风,简直是对不起观众,对不起我们这些学生。
刘协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太过罗嗦,大笔一勾,道:“就蔡琰了,我听说她琴画双绝,号称襄阳第一才女,蔡大人长的也算……玉树临风,当然是年轻时候,所以……算了,慎重期间,最好先安排我和这位蔡才女见个面吧,我算怕你们了,平时都挺仔细的,临到选王妃的时候就连看都不看下,草率送个名单上来,这么多陷阱,不怕我以后看到她们,心里恨你们啊!”
皇甫嵩和荀彧大恐,道:“这些事情以前都是宫里人做的,我们也只是从礼书上看了个规程,漏了具体察看容貌的问题。”
刘协彻底败给他们了,道:“这个事情还是陈群来办吧,他至少清楚我的……想法!”
本来刘协说口味的,想了下就忍住了。
过了几日,在陈群的安排下,刘协带着礼物去拜访退居家中修史的蔡邑,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蔡邑自然也清楚刘协的想法,酒未过三巡就安排蔡琰为楚王奏一曲高山流水。
这么多年没有注意身边的美女,跑来跑去的都是些男人,虽然身边几个宫女长相也不错,自己偶尔也偷腥临幸一次,不过那几个女子哪里能和这个才女比啊。
光是一首《凤求凰》就把刘协乐得昏死过去了,还说撒子哦,日定了。
蔡琰没有精心打扮,只是轻描淡写的画了眉,粉嫩的双颊如胭脂般桃红,修长眼睫掩不住眼中的柔情,淡淡柔白如嫩荷花瓣一样色彩的双唇更令刘协着迷。
陈群一看刘协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事情定了,偷偷向蔡邑投个眼神,意思是恭喜了啊,哪知道蔡邑搞错了意思,心中着急,不是吧,在这里就要上我家女儿,太色急了吧。
PS:我恶搞一下而已,大家不要和我较真,文字就是个玩具,大家开心而已!
蔡邑咬咬牙,反正养了这么多年,迟早要挨啃的,得了,女儿,爹爹闪人,自己保重。
他这么一想,就偷偷乘刘协眼睛直盯蔡琰的时候溜出去了,临走门口还对陈群招招手,意思是我都避开让楚王方便,你咋不走了,想看表演啊!
陈群不知道蔡邑什么意思,看他焦急的对自己连续招手,心中暗想:不是吧,现在就把宝贝女儿送出来啊,估计老爷子想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这个也太急了吧!
想到了这里,陈群也就跑了出去,只留下刘协和蔡琰。
一看两个电灯泡跑出去了,还把周围门窗关了,哇塞,这么机灵啊,晚下手遭殃,先下手为强啊。
刘协静静走到蔡琰身边,坐在她对面,注视着她,蔡琰娇羞的低下头,道:“殿下,陈先生走了,您还不走吗?”
刘协笑道:“他们走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
蔡琰轻轻一笑,道:“孤男寡女在一间房子里不太好,不如我们出去到花园里!”
想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你怎么飞出偶的五指山。
离蔡琰的脸颊越来越近,刘协忍不住伸手搂住蔡琰柔弱的肩膀,蔡琰焦急的说:“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PS:东汉时候的男女之间应该没有这种忌讳,可写着写着就习惯性带出来了,大家忍着点吧,反正这样写也才好玩点。
刘协不在乎地说:“都是废话,我喜欢你就行了!”
他突然紧紧抱住蔡琰,似乎不能容忍蔡琰再离开自己一步,不,半步也不可以。
当粉嫩的唇拼命躲避火热的红唇,最终无可躲避的霎那,电触般麻痹而愉悦的感觉涌上敏感的心扉,焦急的抵触瞬间转变成在矛盾间游荡的意识,最终转化为激烈而单调的回应。
事实证明,才女也是女人。
实在忍不住想就地正法,但考虑到毕竟是自己未来的王妃,咬咬牙忍住了。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二章 亲征益州
拜别蔡府,刘协立刻下令谢绝求见,喊来自己曾经临幸过的宫女小荷,烈火烧身般脱去她的衣物,推倒在文案上。
貌美柔和的小荷就像一只娇羞的小鹿,在刘协的抚摸中颤抖,饱满的娇乳开始酸涩的膨胀起来,身下禁不住泛滥如洪,在扑哧声中,猛然感受到了刘协的猛烈和粗壮,紧紧抱紧刘协,任由刘协的阳体在自己的润滑中暴风骤雨般般的冲刺,一次次体会着紧密摩擦中,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爽滑。
虽然她已经明白楚王不是为了自己而冲刺,也许是为了其他女人,但这感觉比以往更强烈,这样的感觉不错,她明白自己应该满足在这肉体的交错中,至少作为一个不足一提的小宫女,她享受到了王的根,她至少还知道楚王的根是怎么给自己带来这阵阵的高潮。
这些天,刘协都会去找各种借口去蔡府,陈群他们都知道原因,没有特别的事情一般不是找他,而他一回到楚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把下令谢绝求见,第二件事就是抱住早就赤身裸体守候在他床榻上的下荷。
刘协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迷上这种肉体的享受,他甚至开始理解灵帝,欲罢不能的肉体。
拿破仑说过,男人价值就是要用征服来体现了,征服女人的目的是为了女人,征服江山也是为了女人。
所以,一个男人到底多成功,看他有多少个女人就能知道。
婚期还很远,刘协只能日日晚上拥着小荷过夜,他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子,沉默而无语,最多只是说一个,嗯……。
不知道为什么,刘协希望她说更多,不停的撩逗她说出放荡的话来,等她说出“干我”之类的话,刘协希望她能说出更多刺激自己神经,让自己亢奋的话来,等她开始说“草死我吧,殿下”之类的话,刘协又想听到更多。
这是一个奇妙的乐趣,乐趣就在于这个征服的过程。
刘协知道这种乐趣只能在小荷这里找到,在蔡琰那里,他不可能得到,她的教育决不允许她这样满足自己,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对于蔡琰,得到就是最好的征服。
而对于小荷,征服是没有止境的。因为这种想法,刘协开始发现自己也很犯贱,不过没有关系,人生来就是为了反贱而存在的。
当在自己的征服中,小荷开始无可救药的淫荡的时候,刘协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她的肉体和语言,她的放荡和索求,她的柔韧和服从,包括她身上所有可以让自己进入的地方。
每当和小荷用各种奇特的姿势完成一次放荡而持久的运动,让她像性奴一样完全随意自己的摆弄,刘协就会问自己还算正常吗?
应该很正常,至少自己坚持抵制用滴蜡等变态手段达到快感的巅峰,如果别的男人有自己这样的权利,他们绝对比自己更加疯狂,至少和自己相当。
可惜,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
刘协突然开始可怜二十一世纪很多无聊男人,他们甚至连一次疯狂摆弄女人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比女人弱,只能让女人摆弄自己,他们唯一比宦官强的地方就是可以自己摆弄自己。
初泰七年夏末,礼署正式开始举行刘协大婚,自这一天开始,刘协真正的可以算男人了,至少在当时,结婚就是成年人了。
这一年,刘协十六岁,只是他的心已经三十岁了,不过这是个好事情,复杂的心,单纯的肉体,直接的欲望。
即使拥有了蔡琰,那种感觉也不过如此,平淡如水,仿佛一个机械化的程序。
看到她的眼泪了,不过刘协认定这不是因为疼痛,在经历疼痛之后的那种奇特的表情让刘协情不自禁的陶醉。
出征的日子就要到了,王越根据自己的经验将亲卫营的军士进行最后的突击训练,童渊、吕布都主动参加刘协的这次亲征。
面对刘协的亲征,荀彧是非常焦急的,不能有半点的失误啊,除了郭嘉、陈群、伊籍这三位楚王府铁打不动的幕僚参事,连许久没有出军的戏志才都被派了出去。
各路大军将军都异常担心,虽然一开始都很支持,真正开始出征的时候,都焦虑了,魏延、张辽两位长胜将军要求随驾出征,赵云、陈到要求率骑兵保护殿下,文聘和孙坚都是先安排防务后提出随驾亲征。
谁都很紧张,每个人都知道,此次出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统帅府和幕僚台经过三次商讨,最终在皇甫嵩的方案上,由徐庶进行了很大的一些调整:殿下刘协以陆路进巴蜀,由黄忠的镇南军为主力,王越的近卫营、王熙兄弟的亲卫营、郭慈的重卫营、吕布和陈到骑兵营追随。其中王越近卫营正式改用白翳设计的襄阳连弩,大军带的三棱钢锥弩箭量达到一百万支。
水路以甘宁为首,分别安排甘宁的江西海营、蒋钦的江南海营、周泰的江北海营。
从中军抽调精英部队一万,安排陈武为主将,贺齐为副将负责粮草供应,张绣的铉翼营和张济带三千亲步兵负责隐在陈武身后掩护粮草。
甚至安排凌操的江东海营运好粮草,随时以水路运粮草入巴蜀救急。
西凉荀攸安排霍俊带兵南下,汉中则是侯成、张崇准备南下。
楚军的王牌军师徐庶也随军一起,在先锋的选择上,徐庶力排众议,以周瑜所率的张辽镇北军精英一万精英步军和沙摩柯的南卫营和孙坚之子孙策的越卫营为组合,三人以周瑜为首。
本来众人都有疑义,问刘协时,刘协淡淡一笑,对徐庶道:“你可真会大材小用啊!”
徐庶正色道:“为求万一而已!”
刘协笑了笑,说:“那既然如此,将你推荐的吕蒙也带上吧,为了以后着想,该多历练下,其实我也就是历练下,结果搞的这劳师动众。就是当年打曹操的阵容也没有这么奢侈吧,行啊,就当拿刘璋练军吧。”
皇甫嵩也觉得这个阵容过大了,刘璋这个人出了名的软弱无能,这么多大军过去就吓死了,恐怕反而达不到练军的效果,可考虑到刘协毕竟第一带兵亲征,还是安全第一,也就基本同意了。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三章 法正笑谈
当刘协准备征讨巴蜀的时候,刘备想尽方法给他找个小鞋穿穿,但是益州刘璋软弱,只怕刘协大兵一挥就会投降;江东安定、交州大户杀了大半,百姓倒很满足;山越无人敢反,甚至还把自己派去使者杀了,把头颅献给孙坚邀功,在山越甚至有人言怕江东孙坚,甚于怕虎;倒是张曼成这个无赖处处和自己过不去,由不得把青州黄巾和刘协联系到一起去,百般寻思无策,只好同样亲征袁绍这个破鞋,打了四年的破鞋,打来打去他还是守着渤海不动,而他帐下能人辈出,幸好他自己无能,否则未见得比曹操好打在哪里。
益州牧刘焉因为初泰四年之时有天火烧了自己私自制作的千乘车,以为上天惩罚自己有做天子的野心,心中畏惧,不久去世,其子刘璋被推为益州牧。
刘璋与其父的智谋高深相比则软弱仁厚的多,虽是被众人连起来推上州牧之位,实则也是当地豪门认为他相对好欺负,甚至很多各守一方的武将重臣也不是很买他的帐,这也就是巴蜀为什么出现那么多“叛徒”的原因,只要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清楚,乱世之中,刘璋这种人是最好欺负的。
比如张松、法正等精明透顶的人,三年前就曾经判断刘协会收拾刘璋,结果曹操那个傻冒,在天下两个最喜欢讲仁义爱民的诸侯前屠城,完全是抽人家耳光嘛,摆出一幅“打我啊,我屠城怎么了,我还要屠城呢,我容易嘛,我尽孝而已,你们他妈的有种的来打我啊!”
结果人家不谋而合,一起出兵杀得他屁滚尿流,最后连老窝都被端了。
张松认为曹操是典型多动症,没有事情找事情。
法正觉得曹操是聪明算计过了头,认为南边的刘协年纪小,什么都是说说玩,自己一屠城就能吓住他;刘备是个假仁义,真小人,只顾眼前利益,眼中只有冀州和袁绍;结果好家伙遇到两个都想收买人心做皇帝的,被人家前后一起强奸,苦不堪言。
张松问法正,你觉得南北两个强人,谁能统一天下?
法正苦笑,其实都在五五之间,刘备狠于坚忍,刘协长于规划,论收买人心,文臣武将,地盘实力都在伯仲之间。
张松问:“那咱们帮谁?”
法正白他一眼,说:谁傻谁帮刘备,刘协吃掉汉中、西凉和荆州,把咱们夹在中间,真要去帮刘备,咱们比曹操还受罪,他也就是前后被强奸,汉中就是咱们的嘴,刘协玩咱们那就是前后强奸,还得要咱们用嘴多承受一个。
张松叹气:生在乱世真他妈的受罪。
法正继续白他一眼:懂个屁,生在乱世,聪明过头比如曹操那种倒霉,太笨的也倒霉,就咱们总能吃香喝辣,要是太平盛世,咱们这种智商的人物活着是浪费,当然,你也就记忆力还凑或,反正跟我混,保你吃香喝辣,说不定还分一个小侯当当。
张松笑,爷们,我信,要不我现在去联络大家献城?
法正呸了一口,道:说你智商不行还真不行,看不出来啊,刘协要给自己找个菜鸟锻炼下队伍,没看人家都用年轻人啊,你操什么蛋啊。还不去联络兄弟们,告诉他们打的起玩两下表现下自己的能力,玩不起的滚远点,别丢我的脸。还有明天咱们连合起来让严颜那个老东西出去挡下先,太不给我面子了,看我玩死他。
(PS:忽然想恶搞下法正和张松,其实也是让法正用恶搞的语言分析下实际情况,大家看得下去多看看玩,玩味,看不下去继续下翻,反正没有实际作用。
我虽然觉得三国中的法正还算比较聪明的人,但总有一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
应该说,整个益州的收复我都比较恶搞,主要觉得不是那么费力气就可以搞定,所以兴致一来,就恶搞几次,后面就没有了。
然后,顺便说下,很多人说我写的不细致,这个我承认,第八卷开始我尽量考虑细致一下,但主要还是考虑那个过程的舒服。)
这些日子,刘璋的日子很不好过,自从他老爹一走,他就担心刘协要下来,开始觉得刘协年纪小还不担心,后来看到人家帐下大将左征东讨,自己到现在还是守着老爹的地盘,心中难受啊。
昨天夜里他已经想好了,投降,打死也要投降,这仗没法打。
结果早上一上朝,向来不合的法正、张任派和李恢、严颜派竟然一致同意要打,一个个义正言辞,涂沫横飞的喊着要死守巴蜀。
这他妈的开什么玩笑,老子这么笨都知道打不过,你们他妈的想我死啊。刘璋心中郁闷的一塌糊涂,这帮孙子今天玩什么啊。
你们他妈的打不过可以投降,把刘协惹毛了,我死都没有后人烧纸钱。
最终执拗不过这些文臣武将,刘璋本来就是一个软弱的人,先给自己烧好纸钱,斗志高昂的送严颜上阵。
结果呢,他妈的,开什么玩笑,严颜经常吹牛自己是巴蜀第一大将,好家伙上阵五个回合就被人家马超打个狗啃屎,被刘协灌点软话,什么建功立业啊、平定天下啊、厚待百姓啊!
草!就这么投降了!
严颜,我日你先人板板,带着老子的部队哈拉拉的投降过去,还不如老子自己直接开门投诚。
刘璋郁闷的躲在牧府烧纸钱,想起严颜就来气。
张任、法正嘲笑李恢一番,领兵在江州守城。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四章 定南策
江州是巴蜀仅次于成都的大城,城防严密,刘协见他们摆好防御架势,似乎要大打一仗,虽然自己早知道张任、法正都是成都出了名的投降荆州派,不过这个阵势却似乎有点真要硬碰得感觉。
刘协不顾众人规劝,决定自己明日上阵,今日先安排部队休息。
大家知道刘协忍不住战场的热血,要自己厮杀一场,众人都很担心,唯独长期和刘协对练的吕布、童渊心中清楚,他们问严颜张任武艺如何,严颜道:“与自己伯仲之间!”
童渊对谋臣、武将们笑道:“殿下三十回合必胜,大家无需担心!”
陈到道:“可是殿下毕竟第一次和人阵上厮杀啊!”
童渊笑道:“就是因为第一次,我才多算了五个回合!”
陈到等将还要说话,郭嘉和戏志才两人都是轻笑一声,众人大急,问他们殿下第一次上阵,二位谋臣怎么发笑。
郭嘉实在忍不住,道:“周瑜刚才去江州城前看了下,说城上万事俱全,却唯独少了一物!”
陈到也去看过城防,也没有觉得少了什么,滚油,木棍、巨石一应齐全啊。
刘协叹气道:“郭嘉,你非要扫我的兴!”又对陈到等人道:“他们少了面鼓,没有鼓就说明法正的意思了,他不过逢场作戏而已。”
戏志才道:“殿下大可与张任一战,我不是武将,看不出来殿下和他谁厉害,但我知道他肯定要尽力,至少打算撑住一段时间,免得殿下以后轻视而不重用他,其实殿下今天胜张任后,巴蜀就到手了,刘璋软弱仁厚,如果不是严颜所说的两派同时要战,早就投效殿下了。”
刘协道:“带了这么多人来,只打这么一下,未免太让人失望了,我还想在不损失兵士的情况下好好历练下。”
郭嘉看了戏志才一眼,两人淡淡一笑,郭嘉道:“殿下心中另有打算而已,殿下带这么多人,尤其以擅长山地战的丹阳和南山兵为主,我看殿下是想打南蛮吧,打巴蜀不过是为了达到奇袭的效果。”
刘协哈哈大笑,道:“陈群,拿武阳、云南的地图来!”
众将都是一惊,徐庶笑道:“殿下看我搭配的这些人员,可适合殿下亲征南蛮!”
刘协大笑,道:“正合我意!”
陈群微微咳嗽一声,小声道:“殿下,现在该改口称孤了!”
刘协哦了一声,笑道:“先拿地图来,以后注意就是了!”
陈群将地图挂起,对伊籍道:“云南蛮的信息是机伯收集的,自然还是你和大家讲下吧!”
伊籍点点头,对众人道:“云南蛮是南蛮巴蜀族系的总称,其实有大小六个民族,三十多个部落。他们不受化教,多住在依山伴水之处,但云南蛮无论民族的风格还是作战特点上都有比较相似沙摩柯将军的南山族,只是云南蛮人数众多。根据军机院送上来得信息,他们中比较有威望的是孟获,他才二十岁,武艺不俗,有点谋略,而且心境颇高,不会轻易降服,在幕僚院的几次商议中,我们都认为这仗必须打,否则巴蜀就总有这么一个尾巴。当然,有一点也必须注意,各位将军,南蛮这里多毒嶂,到了春夏更是常有疫病,我们中间会花一段时间整顿巴蜀,清理出较多的官田,留给驻防兵。”
众人讨论一番,都没有想出很好的计策,刘协问郭嘉和戏志才道:“两位如何认为?”
郭嘉道:“殿下,如果想大胜一次,我认为不难,可想永胜之则难,不妨考虑以前伊机伯的安抚南山之策。”
戏志才却道:“臣依照当年机伯的安抚南山族之策,略加修改,已经拟好了一个定南策。”
刘协大笑道:“先生可先说出来看看!”
戏志才道:“此策叫做蚕食,殿下可以在巴蜀平原各地找出三十多县,按照部落分开移民,每胜一个部落则转移一批,少数不愿意走得的可以留在山中,以特产换粮食。但是对于入住各县中的蛮族暂免十年粮税,十年之后,他们慢慢习惯了我们的做法,就很难反叛了,而且要在巴蜀占下之后,迅速将巴蜀治所移到江州,设立益州学府,再让各族头领子弟送到学府中学习。将壮年抽调出来入伍杀阵,减少他们的青壮年。”
郭嘉笑道:“此策最好不过,不过殿下可以分开先胜几个大一些部落,然后放风要清肃南蛮,他们必定集中返攻,此时可以一战而胜。”
伊籍道:“他们如果有部落誓死不愿走怎么办?”
戏志才道:“肯定有这样的部落,而且很多,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大的部落必须走,小部落可以随意他们去留,只要将主要的部落都移离山区,他们就失去了反叛的本钱。”
刘协看了看众人道:“也只能这样计划了,具体的我们遇到了再分析,今日扎营驻守,防止张任偷袭,也许不放鼓就是要麻痹我们。”
徐庶笑道:“殿下放心,必定有人偷袭,以殿下之见,该如何安排?”
刘协明白徐庶的意思,道:“安排郭慈留守营中,黄忠留守营后,陈到和吕布在离江州城十里处埋伏,看到他们过来偷袭不必先冲出去,待他们大败之后再杀出来。周瑜埋伏营左,孙策埋伏营右。”
说完之后,刘协看了看徐庶,徐庶颔首微笑,到:“无论伏兵的选择,还是左右阵营的搭配,都是上上之选,不知道殿下自己在何处?”
刘协道:“我留营中会会那个张任。”他看众将要劝止,轻轻摆手示意大家无须多言,各地领命埋伏去吧。
到了凌晨四时,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众将都以为张任不会来了,准备收兵,突然听到前面一阵轻碎嘈杂的急行,为首一员大将率着一万人马缓缓逼近阵营,正是张任。
张任见营中防备松懈,嘿嘿一笑,带着军队急冲而入,郭慈的六千重卫营候他多时,待张任刚冲入营中,郭慈立刻率军四处杀出。
张任听到耳边左右皆是厮杀声,心中大惊,知道自己落入陷阱,急忙掉师回头,听耳边有人高喝:“张任小贼,吃我一枪!”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五章 定蜀望蛮
张任一看,右侧杀出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将,黑盔玄甲,坐下一匹高头大马,通体毛发如墨炭。
小将马快,挺出一枪已经刺到眼前,张任急忙拨枪反击,两人长枪相碰,各自震的手臂一麻。
张任方要反攻,惜小将快马飞枪,又连连刺出六枪,张任堪堪抵挡,臂酸腰痛,心中暗惊到:莫非此人就是马超,难怪可以五个回合挑落严颜。
小将的脚下踩着马镫,比张任更加容易用力,突然一提马缰,贴近张任,长枪一抡径直打在张任后背上。
张任大吐一口鲜血,身旁亲兵急忙扶起张任就向外撤退,黑甲小将也不追赶,只看着他们离去。
张任在退回时,被吕布活捉,其所带两千人大半投降。
待张任被送回大营,他无可奈何的半跪在地,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坐在主帅位置的正是今天打翻自己的小将。
难道他就是楚王刘协,推算年龄还真有可能,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张任什么也不愿想了。
刘协轻轻躺在自己让工匠做的长椅上,隔了半天回过头对张任笑道:“起来吧!”复又让两边人为他松绑,让他坐到第一排第四位置。
张任向前看,第一是吕布,第二位是黄忠,第三位是马超,自己是第四位,心中大喜,噢,还是小有地位的嘛。
刘协对张任道:“张将军可有把握说服法正投诚我啊?”
张任奇怪的看了看刘协,心中嘀咕,我还没有投诚了吧?
刘协笑道:“男人嘛,直接点,刘璋这个是个无能之辈,你们为了自己的前途投诚于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只要刘璋愿意降服,我仍然给他一个侯,保他一个富家翁当当。”
张任觉得这个时候正是自己立功的时候,当即拜下道:“臣愿意回江州说服法正等人投诚殿下,再为殿下说服刘璋投诚,殿下如今得巴蜀乃是先帝之昭,我等本不该阻挡。”
刘协站起身,道:“想不到你心中还有先帝,张将军,我希望你能成功,以免百姓流离、士兵伤残,我会摆下庆功宴,等你的好消息。”
张任叩跪而去,回到江州把法正好一顿骂,道:“殿下根本就是要刘璋投诚,你啊,聪明过头了,我看殿下素有仁爱百姓军士之名,怎么可能拿士兵开玩笑。快点投诚吧,再啰嗦|Qī|shu|ωang|,老子带人直接杀进成都。”
法正奇怪,刘协给这个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严颜那个迷魂汤也灌的不轻。
法正急忙回到成都劝刘璋等人投降,李恢并不说话,长叹一声而已。
刘璋说:“算了,开城门,法正你去和楚王殿下说,益州牧刘璋愿意率众投诚。
刘协接受刘璋的投效后,封其为卢陵侯,送入襄阳。他本有心把成都政务留给法正,考虑下发现很不妥当,乃调法正入襄阳治略府,留张任和严颜进行益州的部队整编,将益州军士中抽调精英一万人南下江州。
同时进行治所南迁的工作,并将益州刺史托付给李恢,他道:若算功劳法正最多,何不让法正执掌益州之事。
刘协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执掌便是了,也许你的能力不如他,但至少知道什么事情是为臣者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李恢拜谢刘协道:“殿下能识人用人,胜刘璋百倍,此乃益州之福!”
刘协轻轻一笑,让人将《襄阳治略》、《楚王治略》、《国商策》、《五湖策》各送一套给李恢道:“这些都是楚地法策的根基,你一定要细看。”
待交待完这些事情之后,刘协将军队驻扎在江州,刘璋降后,益州各地都有反叛。
刘协与郭嘉冷笑道:“都是想乘机占点便宜,也不看看天下的大势!”郭嘉叹口气道:“人心难满啊!”刘协自知还不熟悉这些事情,遂让徐庶调动各路军马分散剿灭。
至秋初,益州大势已定,刘协等人还未放风要攻打云南蛮,他们剩着刘璋投降,率兵十万占了云南。
刘协和大家坐在军帐中讨论,道:“十万可不少啊,就是刘璋的益州兵加起来也不过七万多人,还好这个七万都大多在严颜、张任、雷铜等人的训练下,也算是精兵吧。但益州方降,军心不稳,不宜出征,还是由楚军南下好些。”
徐庶等人也同意这个观点,遂仍然派周瑜、孙策、沙摩柯为先锋部,沿江南下,周泰帅江北海营自水路进军。
云南各部落的领袖是年仅二十一岁的孟获,年轻气盛的他不屑地看着小卒报上来的情报,和其他各部落首领道:“我看那个刘协也没有什么本事,大家不用担心,我们有十万人马,待刘协的先锋一来,咱们上去就将他们消灭,刘协就肯定怕我们啦,哈哈!”
PS:首先,我要和间谍等云南书友表示歉意,由于三国和东汉时期对云南少数民族都采取南蛮的称谓,我在这里做变动会比较麻烦,我尽力使用“云南各部落”的说法,希望你们能够谅解我,非常抱歉。
其他人哈哈大笑,刘协算什么东西。
卢江清澈如泉,周瑜和孙策轻轻的走在江边,看着天空浮过的高云,远处的青青山川。
周瑜笑道:“此处确实是个世外之地!”
孙策道:“可惜有些人不知道珍惜。”
周瑜摇摇头,笑道:“是因为他们太珍惜了,甚至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之大,何处能是他们自己的。”
孙策经常听到周瑜奇怪的言语,将话题一转,问道:“公谨打算怎么对付那些蛮子,以我看他们那十万不会有假,昔日征伐山越之时,他们这些蛮人不仅人多,还且很彪悍。”
周瑜笑道:“我们的一万抵得上他们十万,他们十万兵马在我眼中只不过一万而已,我们且坚守几日,以逸待劳等他们来吧。”
这几天,周瑜已经将周围的地形踩了一遍,选好营寨,让士兵建高营,竖立拒鹿。
孙策看了看扎营的位置,疑惑的看看周瑜,暗想难道他想背水一战?
周瑜看了看孙策,道:“放心吧,我们没有必要用背水一战之策,我打算一战而胜之,可惜这里的地形不是很适合,可过些日子换个营地看看,一切变数都在我预料之中,伯符无须担心。”
此时孟获已经亲率三万大军扎营与周瑜镇前,孟获头戴兽王帽,身上毛皮铠甲上还留着血迹,手中拎着周瑜部一名斥侯的头颅,猛然丢在阵营前,大吼一声:“老子就是孟获!”
刘协正陪着郭嘉在河边钓鱼,戏志才见他们那里钓的多,拎着鱼竿跑了过来,还挨了郭嘉一阵埋怨,说他把鱼都吓跑了。
徐庶轻轻走过来,道:“周瑜已经第三次败退了,现在孟获率三万直扑朱提。”
刘协笑道:“学兄做主吧。”
徐庶轻轻一笑,道:“那我收网了。”
刘协道:“那未免早了点,让周瑜小胜一次,再让孟获带足人马过来。”
徐庶道:“这样更好,正适合周瑜的性格,一次分胜负。”
孟获这两天有点郁闷,本来周瑜那个小子挺窝囊的,怎么突然发飙,杀自己人马仰翻。
连续大胜的孟获太过轻敌,被周瑜夜袭营寨,抓个正着。
周瑜看了看被绑在地上的孟获,道:“服了吗?”
孟获冷笑,道:“偷袭算个屁本事!”
周瑜喊人为他松绑,道:“好,我打到你服为止,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建议你最好带着所有人过来,因为你这三万实在不够我杀的,所有俘虏我都送到江州看管,没有关系,我们来个一次定胜负,你能喊多少喊多少,少于十万我都懒得和你打。滚吧!”
孟获愤怒异常,心中暗道:老子下次打得你屁股开花。他转身离开帐营,周瑜突然说道:“等下。”
孟获冷哼道:“莫非后悔了?我就知道你们汉人言而无信,都是孬种。”
周瑜懒得理他,满不在乎的说:“我现在写表章给殿下,可没注意你叫什么名字,想问问你叫什么,我好写下去。”
孟获……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他内心的愤怒,他朝天大吼一声:“老子就是孟获!”
孟获带着周瑜的羞辱,辛酸地逃回云南城,他兄弟孟狼等人都在等着他凯旋而归,谁知道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孟获声泪俱下地把自己受到的侮辱告诉众人,要兄弟们给自己报仇,把被抓走的兄弟们再抢回来。
为了报仇,他把自己能调动的兵马都调动过来,能请得部落首领都喊了过来,等众首领听完他的经历,大家更生气了,纷纷调动自己的朋友的朋友。
浩浩荡荡三十万大军从云南城出发,有骑牛的兵,有穿藤甲的兵,有前后背铜锣的兵,反正奇奇怪怪,什么都有。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六章 周瑜之锐
他们一路攻城夺地,号称要杀死周瑜,霸占整个益州,各郡县都是望风而逃。
沙摩柯得到消息,头都大了,偷偷对孙策道:“周大人是不是玩过火,咱们一万对三十万啊。”
孙策耸耸肩膀,无可奈何的说:“战就战死吧,哪有将军不战死沙场的,当然他应该还有很多招数,咱们死不了的。”
周瑜看了看地图,决定继续留在朱提,只是将阵营向上移到岷江边上,喊来沙摩柯,小声耳语几句,让他带人沿岷江而上,又以战乱为名,让孙策驱散当地百姓,自己带着三百卫兵坐镇营中。
当徐庶得到周瑜的落寨图,心头一惊,急忙找到刘协等人,刘协和郭嘉看了下落寨图,大叫不好。
戏志才见他们如此吃惊也凑近一看,冷笑一声:“这个公谨好毒的心肠!真是一战定胜负,只怕南蛮至此之后三十年内无法造反了。”
刘协急忙喊来伊籍,让他通知周瑜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不可乱来。
徐庶摇摇手,叹了一声:“殿下,晚了,现在估计已经成了,故意而为之啊!”
朱提在岷江下游,经沙摩柯在上游蓄水十日,又天降暴雨,根据周瑜所说的蓄水十日则放。
周瑜在营中造船,广插旌旗,夜夜升鼓高歌,孟获虽有三十万人马,怕其有诈,决定夜中偷袭,乃安寨在周瑜寨东三十里处,亦靠水结寨。
是夜,岷江大水怒冲而下,孟获三十万大军悉数被淹,只几万人精通水性,勉强爬到高地,正精疲力竭时,孙策带兵乘舟冲过来,砍的孟获残部人马仰翻。
周瑜乘船而下,正见到孟获在水中挣扎,令人擒了孟获,问他服不服,孟获道:“你借水胜我,我如何能服?”
周瑜看也不看,只望江上诸多云南各部落军士的尸首,冷笑一声道:“来人啊,将孟获砍去手脚,扔到水中。”
孟获大惊,喝道:“你们汉人不是讲究以德服人,怎么如此残暴!”
周瑜斜看他一眼,道:“我喜欢以武服人,刀斧手何在?去他手臂腿脚!”
孟获大恐,连忙道:“服了,我服了!”
周瑜也不理睬,只凭空看着水中那些尸体,待刀斧手砍下孟获一只手臂之后,道:“今日,我砍你一臂,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南方部落造反,我仍然是这一万兵马,你有多少人马我都能一次屠杀干净,彻底灭你一族。”
孟获脸色煞白,道:“汉人中有先生,我等绝不敢反。”
周瑜仰天哈哈大笑,道:“送孟获!”
复又对沙摩柯道:“点清楚有多少降服的,稍有反抗则杀,不可留祸根,然后统一将俘虏送到殿下那里,我们继续南攻,须一战定云南。”
沙摩柯点头称是,下了船组织士兵清点降众。
在刘协大帐中,争吵的利害,有人说周瑜做的对,有人说周瑜做的不对,一片嘈杂。
刘协冷喝一声,道:“无须争执了,如此大胜,我们还能说什么,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随他吧。”
徐庶等人也是轻轻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吵了,待众将退下之后,徐庶走到刘协身边,问:“殿下在想什么?”
刘协看了看徐庶,长叹一声:“周瑜是把双刃剑,虽然举世无双,锐利无比,但不可常用,否则伤敌伤己啊!”
徐庶笑了笑,指着帐外那些士兵道:“周瑜之锐,可灭敌三十万,不损自身一卒,殿下大可重用,只是日后记得小心藏匿这把锐器,以殿下的智慧,当可收发自如才是,既然如此,何须担心。”
刘协站起身,对身边的陈群说:“南族的安抚工作就让你来处理了!”顿了顿,复道:“看来我错了,我本以为南北大站需要我亲自上阵,如今看来,有徐学兄和这个周瑜学兄,我可安心做在襄阳治理国事,为两位送上足够精锐的部队和充沛的补给。”
徐庶道:“殿下,恕臣直言,为帝者可亲征亦可重于朝政,以殿下才能本来可以两面皆顾,可殿下屡屡开新政,锐利革新,虽然我等大力支持,但很多地方只有殿下亲自主持才可见效。如今殿下《襄阳治略》成效非凡,但《楚王治略》变动更大,又有交、益、凉、扬四州,其实《襄阳治略》只适合在荆州实施,若要在其他四州见效,非殿下亲历为之。此外,观三年会战除曹操,殿下身在襄阳,往往几份紫玉简就可以杀敌百万。所以,以臣之见,殿下的才能在于运筹帷幄、统调三军,治理商工更胜于领军上阵,只须殿下亲任大将军一职,选两名帅才担任左右将军为殿下征战即可。”
刘协看了看他,眼中流露些许不满,随即问道:“何人可为左、右将军?”
徐庶笑道:“我与周瑜可任之,我二人之后,吕蒙、荀攸可任之,在他二人之后,鲁肃、张辽、魏延皆可任之。”
刘协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实际上舍你二人还能有谁啊,吕蒙、鲁肃我不知道,但若是右荀攸、张辽、魏延三人担任左右将军,则天下难定。回襄阳后,我就下诏封你为右将军,周瑜为左将军,荀攸为前将军,准备南攻,我在襄阳为你们运筹统调。”
徐庶道:“十年,只用十年,臣就可以回襄阳军院或者水镜学府担任祭酒。”
刘协淡淡一笑,握住徐庶的手道:“学兄为我分忧。”
徐庶笑道:“我若不为殿下卸下那把最锐利的双刃剑,那时候天下还有谁能卸下来?”
刘协大笑:“多谢学兄了,不过我还是有上阵杀敌的期望啊!”
徐庶想了想,道:“殿下,曹操就是前兆啊!”
刘协奇怪他这句话的意思,问道:“学兄这个话所言何意?”
徐庶道:“曹操兵分三路,非操本人不能调动,故曹仁、夏侯惇和曹操自己三路大军间,曹操与曹仁可做配合夹击,与夏侯惇间也可配合夹击,唯独夏侯惇和曹仁之见难有配合统掉,互相不买账啊!非他二人合与不合的问题,实在是相互平级,调度艰难,只有曹操亲调才有见效,可曹操自己身陷阵营之中,哪有多余精力调动他俩人之间穿插纵横。”
刘协点了点头,道:“当初刘备确实是利用这点,几次击败曹仁和夏侯惇。”复又道:“既然如此,当初你们就不应该鼓励我出来亲征。”
徐庶小声道:“殿下不借此次大胜,以何当大将军一职,当年若不学武,又哪有今日之战,若我与周瑜有一身故,殿下亦可临时上阵。”
刘协看了看徐庶道:“你的意思是将皇甫嵩大人撤下来?”
徐庶看看左右只有陈群和伊籍、郭嘉三人,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小声道:“殿下,皇甫嵩大人守业无二之人选,征战天下时,须殿下亲任大将军之职。”
陈群和伊籍、郭嘉也同意这个观点,皆劝刘协道:“皇甫嵩大人年来体弱,精力日益下降,须殿下亲自任大将军,否则南北大战之时,皇甫嵩大人恐难控制局面。”
刘协冷笑,道:“你们还真想把一班老臣都放倒啊!杨彪的请退是你们暗示杨修的吧!”
陈群不畏反挺起胸膛道:“为殿下尽忠而已,殿下若要照顾老臣,而将重权放于老臣手中,使有才之人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此乃我、机伯和奉孝三人之失!”
刘协面色冷寒,道:“你们三人倒是会算计,现在连皇甫嵩大人也要算计了吧,周邑呢?种弗呢?我说这两年那些老臣怎么都自动提出来去各学府担任祭酒、博士之类的。”
郭嘉笑道:“有些事情殿下不方便说,我们来说好了,身为幕僚,自然一切为殿下考虑,若是殿下实行《楚王治略》依靠的不是荀彧、张昭这样的年轻且有才干的人,而是用老臣,我估计很难取得效果,不说别的,光是反对《国商策》的老臣们就有二十一人,我们处理后没有告诉殿下,是恐殿下惊慌自己的策略如此不得人心,丧失信心而已。”
刘协忽然笑了笑,看着郭嘉道:“坦白晚了,陈群当天晚上就和我说了,如果不是我授意荀彧一一劝退他们,你们有能力把这些老人都送到襄阳学府中去吗?”
郭嘉和伊籍指着陈群恶狠狠地说:“陈群,你个叛徒!”
陈群哈哈一笑,躲到刘协身后道:“皆为了殿下而已,没有什么叛徒不叛徒的!”
刘协站了起来,示意此事就这样了,又道:“奉孝,你是否愿意带我上阵?”
郭嘉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道:“自然愿意。”
刘协想了会,说道:“奉孝有点懒,不愿意事事亲躬,且只能用兵不能练兵,只能以楚王府幕僚参事身份在楚军中暂时担任军师,日后你与徐庶同去吧。”
徐庶惊喜,伸手拉住郭嘉道:“有了奉孝,我可日破万敌。”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七章 刘备军机
半个月后,周瑜带着孙策、沙摩柯两营回到江州,刘协看到他心中既喜又恨,喜的是幼年好友以一万之兵大胜三十万,名震天下;恨的是自己制定的安南策完全被他破坏。
南族总人口不到五十万,被他大水一冲,死了一半。周瑜更让沙摩柯带狼狗进山扫荡,凡不愿移到平原入住的大部落一律杀掉,小部落拉走妇女,逼迫男人们跟着一起移到事先安排好的巴蜀各县,补充劳力种粮养马。
如今被他这么一折腾,南族总人口已经跌到了十五万左右,大多都是妇女老人,已经完全失去反叛的能力了。
周瑜此役名声大噪,却没有得到任何赏赐,他也无所谓,只每日坐在帐中研习兵书。
因为周瑜的这一水淹南蛮,刘协所带来的人马都是空跑一趟,人人多有怨言,只因周瑜是刘协最亲信之人,见到刘协、周瑜皆不敢明说。
安定整个益州之后,刘协将李恢正式调到益州刺史之职,但在陈群的建议下,汉中留给法正管辖,任法正为汉中郡守,而汉中之地继续不归属益州管辖。
同时将益州长期分化的两派分开,以免他们在益州内部斗,影响政务,又嘱咐李恢做好安抚南方诸部落的民心,不得再称蛮族,要一视同仁的对待。
根据杨修的情报和分析,法正想执掌益州大权,故长期和刘璋不和,这样调开自然是想满足法正管理一地的想法,同时汉中军政分开的时间很长,也不怕他以郡守之职统管军政。
现在楚地的郡守只能调配管地内的驻防军,也就是在官田中屯田的士兵,防止出现敌军长途奔袭和百姓反叛,当然最重要的是压制某些豪门望族的反叛。
回到襄阳后,刘协开始连续召开幕僚会议,治略府会议和统帅府会议,一方面听取大家的意见,另一方面着手准备北伐大业。
初泰九年,楚地新得的交、益州已经渐渐安定,刘备除去白波贼和张曼成,对付袁绍已经进入最后一战之时。
刘备重臣孙邵在剿灭张曼成之时,于太行山中遇一草庐,庐中主人虽年仅二十,然颇有奇才,孙邵与其交谈三日,佩服至极,欲荐其出仕,却被主人婉拒。
此庐中主人非他人,正是泰山郡丞诸葛珪之子诸葛亮。
邵急报于刘备,刘备知其有识人之能,星夜赶至太行山,三拜草庐请出诸葛亮,聘为军师,携其出征袁绍。
时袁绍已兵败渤海,退到右北平和辽西郡,于公孙度结为同盟,共守辽西、辽东。
(PS:这里提一下,诸葛亮和主人公本来是同年的,但由于本书国内统一提速比较早,所以为了让诸葛亮有发挥,我将诸葛亮的年纪提了三岁左右,也就是本书的诸葛亮是公元179年出生,而三国演义的诸葛亮出山时候也就是建安六年到七年之间,也就是二十岁左右)
杨修在这段时间已经充分显示出其收集情报和分析情报的能力,他根据前三年刘备购买的鸡翎推算出刘备目前有羽箭六百万支,比楚军少一倍。
根据刘备总共从并州、幽州征调的马匹,加上最初收拢董卓的骑兵,推算刘备现在有骑军二十余万。
根据冀、雍等州人口和历史人口产粮数量推算刘备一年产粮数量,根据刘备购买的铉翎皮推算弓弩制造数量。
最后报出来的结论是刘备已经基本准备好南下了,不过他自己还没有打算立刻动手,现在正在调配人员,同时最近颇受刘备重用的几个人很让刘协震惊,一个人是司马懿,一个人是诸葛亮,第三个是袁绍降将张郃,而孙邵向刘备推荐了一员小将郝昭,身高九尺,年不过二十一岁,勇猛而有谋略,被刘备颇为看中,也可以算是刘备最近重用的人才。
刘协听到诸葛亮之名,脸色一寒,是什么时候开始为刘备效力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张郃投诚了?颜良、文丑呢?
杨修道:“孙邵用陷阱连连杀翻张曼成,而张曼成也最终带兵投诚了,刘备送了青州臧霸三十万石粮食,让其罢兵。此后刘备才腾出重兵对付袁绍,现在的袁绍已经退到辽西,刘备打算同时除去公孙度,所以只是围城打援,臧霸自然也就同意了,廖立几次劝臧霸收了粮食还可以打徐州,不过臧霸没有动手。至于司马懿,现在得到刘备信任赴长安任雍州刺史和督西将军。这个诸葛亮很奇怪,是刘备亲自求访三次才上任,而且一上来救委以重任。”
刘协嘿嘿一笑,道:“刘备啊,你还真下了苦心了。”复又问杨修:“贾诩现在在什么地方任职,陈宫、孙邵呢?”
杨修翻了翻几十张襄阳纸,道:“贾诩在洛阳,任军师一职;陈宫在兖州、孙邵留守太原。”
刘协站起身,小踱几步道:“刘备是打算洛阳、长安、徐州三路出兵啊,正好压着我们!”
复道:“注意核查出诸葛亮、关羽、司马懿之间有没有什么分歧,这些分歧就是我们获胜的绝佳机会。”
杨修嗯了一声,便将军机报告交出后离开幕僚府。
刘协轻轻的揉揉脑袋,他幻想着自己上阵杀敌对阵关羽的场景,多么刺激啊,不过很显然,自己没有必要去上阵了,徐庶的分析是非常有道理的。
他抓起奉在墙上的长枪在府中挥舞起来,真是枪如流云,步如惊雷,正挥舞间,吕布走了见来,哈哈大笑道:“殿下,如此武艺不上阵杀敌太过可惜了!”
刘协急忙让人给吕布备座,两人饮茶慢叙。
吕布道:“殿下,如今南北都已经安定,刘备可能正在计划南下,殿下也要注意北伐啊!”
刘协微笑,道:“正在安排!”
吕布急忙道:“臣听说关羽在洛阳,不知道宛城一路可否派臣去!”
刘协道:“我打算让周瑜担任左将军,督南阳之战!”
吕布道:“为何不让徐元直去,他才是大将军之才,连克三州,如今他在楚军中的威望连皇甫嵩大人都不如,若能对决洛阳,我料定元直胜。”
刘协道:“贾诩这个人用计险辣,元直虽然精细,和他一斗不见得讨得好,周瑜之狠辣尤在贾诩之上,正好克制此人。”
吕布笑道:“原来如此,那臣愿意去给周公瑾当回先锋。”
刘协正色道:“奉先,此事不可,你是我禁卫军翼军大帅,岂能给楚军大帅做先锋!这个先例不能开,日后江山能否稳固,禁卫军和楚军的双重设置最为重要和关键。”
吕布急忙道:“臣不过是建议下,主公放心就是了。”
刘协想了想道:“不过你带翼军八营在公瑾和元直之间支援,你记得,禁卫军只受请不受调,日后天下安定之后,更只受楚王调令。”
吕布点点头,忽而笑道:“是只受陛下调令!”
刘协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欲和关羽一战,这个嘛,我会让公瑾尽量满足你。”
吕布抱拳,道:“谢谢殿下,臣告退了。”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八章 国策二十四章
吕布的人已经离去多时,他的话却一直在心中鼓舞着,如此武艺不上阵杀敌太可惜了!
是啊,我若不上阵会会天下英雄,平生将留下多少遗憾啊!
刘协心中暗暗决定,我会上阵的,我再次亲征就是和你刘备决一死战之机。
战争并没有很快的到来,双方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谁也不敢轻易的发动最后的决战,而在两人之间,还留着一个青州,谁都意识到青州现在的重要性。
刘协有恃无恐,刘备似乎也有备而来,彼此都没有对青州发动袭击,都在等待青州向自己投诚。
做为一代枭雄,刘备也清楚和国力还强盛于自己的刘协交手,可能还不容易获胜,他请来诸葛亮和陈宫两个都善于谋划的谋士为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和杨修一样,陈宫也负责收集刘协的情报,他对刘备说:“楚军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徐庶和周瑜,此二人一个刚柔并济,一个心狠手辣,都是当世兵法大师。”
诸葛亮扇了扇羽扇,笑道:“陈大人何必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徐庶或许有所顾忌,带兵六年,为刘协连攻三州,乃楚军第一功臣,然功高震主,未必受重用,若是大将军一职非他,则不可畏,因为刘协比我等更忌惮他啊。至于周瑜,不过一小儿矣,虽曾水淹三十万南蛮,实则是学当年贾公之策而已,也不足为惧。”
刘备笑道:“孔明所言甚是,只是若要胜之,只怕不易,我想两位能否与刘协一般制定一个长远之计,好一步步吞下来,毕竟楚地太大,急切之间难以一战而胜。”
诸葛亮笑道:“此有何难,当今天下最富之地乃是荆州,若破荆州,则楚王必败,我观楚军军力虽强,实则分散各地,我军只需集重兵夺下南阳郡,则彼必慌乱,试问殿下是长安对主公重要,还是荆州南阳对刘协小儿重要?”
刘备笑道:“自然是荆州南阳对他而言更重要,我失长安可退回黄河之北,实力并没有少多少,而他必须退回长江以来,实力却之大半。但是南阳如此重要,他岂能不重兵相守?”
诸葛亮笑道:“我知道主公欲设置三路大军和刘协相抗衡,而实力不如他,如不速胜,则形势危矣!”
刘备道:“孔明此言差矣,我方国力虽不如他,不过是战乱原因,若有十年生聚,自然国力再他之上,综观古今,南方实力无不在北方之下。”
陈宫嗯了一声,道:“主公所言甚是!”
诸葛亮大笑,道:“主公既然有意与其斗国力,那孔明有一样事物要给主公观看!”
刘备诧异,问道:“何物要与我看!”
诸葛亮轻轻拍掌,令人送上二十四卷竹简,道:“亮从朋友之处,曾得《襄阳治略》全套一卷,上面详细所载确实有很多治国妙术,但亦有瑕疵过多,并不适合天下共用,故特以三年时间写出这卷《国策二十四章》,若能以《国策二十四章》治理主公所辖之地,我可保十年之后,国力强于南方。”
刘备虽深知其能,仍然忍不住仔细翻看,越看越是惊叹,道:“果然皆是治国良策啊,孔明治理天下之奇才也,备得公台如高祖的萧何,得孔明如得张良啊!”
陈宫急忙道:“主公过奖了!”
诸葛亮长声朗笑道:“亮必不负主公所托。”
刘备拉住二人亦是长笑一声,道:“既有两位相助,刘协小儿能耐我何!”
《国策二十四章》掀起了一场浩大的改革,也遇到了阻力,只是阻力并没有真正阻止北方的改革,和《襄阳治略》一样,它巧妙避开了豪门的势力,并且希望给与农民更多的实惠。
曹操在兖州所实行的屯兵制也开始继续被推广,由于北方战乱人口流失严重,目前刘备所得各州中,东汉的司隶,目前的雍州只有一百八十万人口;并州经过多年征募,人口只有五十五万,其中太原就有三十万;冀州有人口三百余万,几乎是北方最多的人口;幽州在战乱中保持最好,目前还有一百八十万人口,公孙瓒在刘备帮助下完全取得幽州的统治权,不过仍然归属刘备管辖,而他与刘备之间的关系也是这种管辖能够勉强维持下去的主要原因;豫州刘备和刘协各占一半,刘备辖地只有不到百万的人口,刘协比刘备更早的接手,在会战的时候,大量百姓南下,实际上目前仅汝南就有两百万人口,本来有更多,都被刘协早就开始把人口向南移民到淮南和庐江附近;兖州只有两百万,大约近百万人口流到南方。
诸葛亮心中一阵绞痛,自己晚出生太多年了,这些年来刘协在不停为这场南北对决而努力,从黄巾之乱后期、董卓之乱、关东诸侯联盟之战、诸侯大战,到最近的三年会战,刘协一直将吸纳流民为首要选择。
如今的南方已经今非昔比,仅荆州就有接近八百万人口,这个还是刘协为防止南阳成为战区,将南阳人口大量抽调到豫章、长沙等两湖之地后的人数。
扬州在吸纳徐州曾经的三百万流民之后,目前仅在测人口就超过四百六十万,其中主要集中在庐江、广陵和江东这些远离南北对决战线之后。
刘协新拿下的益州更是自东汉末年唯一没有任何战乱的地方,目前人口三百八十万。
诸葛亮甚至是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益州,曾经的偏远之地,竟然比曾经的中原第一州冀州人口还多,而荆州的八百六十万人口几乎让诸葛亮感到恐惧。
扬州的六百万人口,交州的九十万,西凉在屡次掠夺雍州人口后也增加的五十余万人,就这五十万人还不包括刘协逐步开始掌控的西域人口,荆州的八百六十万,益州三百八十万,汉中七十万,豫州汝南郡及附近有两百人口,这个还是粗步的估计,事实上淮安、广陵那里住着徐州最后留下的百万人口也基本属于南方,也可以说总计两千两百万以上的人口。
当他从刘备的军机部门拿到这些数据,诸葛亮甚至感觉到战争几乎不用打了,陈宫则安慰道:南方毕竟是暂时安定的原因才有那么多人口,只要北方稳定就可以吸纳他们回来。
诸葛亮轻轻叹口气,自己的兄长诸葛瑾已经渐渐进入刘协阵营的核心部分,据叔叔诸葛玄信上所显露出的信息,兄长似乎已经是接任荀彧的候选者之一,而叔侄俩人回信给自己都劝自己去襄阳效力,言语中对刘协和楚王府的推崇尽是奢侈的用语,一向严禁的叔叔和兄长不会毫无理由的这样赞赏,原因只能是南方的百姓确实愿意留在南方。
刘协目前对各地农民的税赋是非常低的,几乎没有收,而刘备只能维持东汉初年的地税水平,即使这样北方的税收仍然远远少于南方。
和刘协一样发展乱国之首的商道吗,诸葛亮恶狠狠地说,你会遭到报应得,商人怎么可能值得信任,他们会乱了南方,他们眼中只有钱,没有你这个想做帝王的人。
刘协,你这种想乱上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刘备呢?难道不想称帝吗?诸葛亮摇摇头,谁到了现在的权势,不希望再向前走一步呢?
诸葛亮,你不是为了结束乱世、重振汉室而出仕的吗?
刘皇叔,你真的如你所说只想行霍光之事吗?
诸葛亮忍不住地轻轻询问自己,同时将答案深深埋藏在心中,他不得不承认,人的目标总是在不停的变化,从最初为了天下到报答刘备的知遇之恩,自己似乎转变的太快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刘备确实有很多让你想报答恩情的方法,前提是他拥有比常人更旷阔的心胸。
在容人与信任上,刘备确实比刘协和曹操更有魅力,心胸也更宽阔。
《国策二十四章》只能算是尽力挽回北方劣势,恢复人口,发展国力,推广荒废土地的种植,大量的军士开始种植被荒废的土地,这是没有的办法,南北一旦开战就会陷入非常长期的消耗战,而这正是刘协所希望的,他目前的楚军八军近四十万人,禁卫军十六营近十万人,这五十万大军都是可以完全脱离生产,而北方呢,看起来刘备有近百万的部队,但总人口却只有一千万,这样的支持下怎么可能支持很长时间呢?
刘协五十万军马中有十五万骑军,可这里有十万凉州优马,只有五万是并州良马和凉州普通战马,而刘备呢?号称二十万骑军,精锐五万人是凉州马,其余都是幽州马和并州马。
甲胃和兵器的差距也是巨大的,现在刘协拥有襄阳、成都、江夏、金陵、淮安五大铸铁中心,而本来在刘备手中所掌握的洛阳、太原、邺城、濮阳四大工匠聚集地,最集中的洛阳在刘备封市前,被商人们撤走了大半,现在几乎只和太原差不多,比起刘协的襄阳那差距太大了,甚至比新建设的金陵都落后很多。
训练呢,刘协五十万大军已经训练了近六年,刘备的百万大军几乎都是从别人手中抢了,帐下善于练兵的将军也不多,若一战胜之则大胜,若败则一败涂地。
诸葛亮和陈宫分析过几次,最基本的判断就是必须拖延决战十年的时间,可刘协应该不会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刘协的地盘只有一个州,那还可以偷袭,可眼下半壁江山都是他的,突然孤军深入只会让自己陷入敌人重重包围中。
统兵在外的贾诩和司马懿也基本这个想法,必须拖延时间,而且要将南北对决时候可能涉及的土地上的人口慢慢后撤,已经没有多少人口的北方不能再丧失人口了。
诸葛亮在《国策二十四章》明确规定豫州、雍州、兖州的人口向北方移动,而军士则在这里屯田。
在诸葛亮的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青州的臧霸到底支持谁,他身边的廖立为什么有那样的本事,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第六卷 安定益州 第九章 欲谋青州
他隐隐约约感觉这个青州非常有可能是刘协安排的一颗棋子,那要怎么对付这个青州呢?
现在除了《国策二十四章》的施行,最重要就是拔掉青州这颗毒牙,他决定找个人和青州臧霸接触下。
诸葛亮连夜找来张曼成,问他:“你在青州那么长时间,你自己感觉臧霸这个人究竟希望倒向南方还是北方?”
张曼成道:“开始没有南北方向的想法,最初臧帅是希望投靠曹操,现在是估计还在等条件,不过如果我来选择会依靠北方,虽然北方实力远不如南方!”
诸葛亮轻挥鹤羽扇,笑道:“我主拥有百万军队,又有北方重地,帐下关羽、张飞、太史慈、徐晃、张郃五大上将,无一不是天下难得猛将,实力显然远在南方之上!”
张曼成冷笑道:“先生自己欺骗自己吧,楚王帐下有两人,武力难敌这些上将,却可以一万平三十万,何必要这些猛将,何况真的要论武将,吕布、赵云和最近涌现的马超根本不是大将军帐下五将可以抵挡的!”
诸葛亮哈哈大笑,道:“你所说的徐庶目前自身难保,周瑜不过全抄贾文和大人的计谋而已,皆不足为虑。我主帐下司马懿、贾文和两位大人也是当世无敌之人。”
话虽这么说,其实诸葛亮也知道司马懿驻守长安,西防凉州,南守汉中,难以有所施展;贾诩虽计无失策,偏偏和关羽同守洛阳,关将军素来自视甚高,贾诩未必能够完全发挥自己。
张曼成道:“先生所说也并无道理。”
诸葛亮问他:“就算北方弱于南方,你为何说还要选择北方?”
张曼成道:“现在臧帅手中兵三十万,都是身经百战的青州大汉,可以说投入南方,南方则大胜北方,投入北方则南方难胜北方,目前南北双方之所以实力差距较大是因为北方准备的晚,(奇*书*网^.^整*理*提*供)且多有战乱,南方则准备的时间长,时间拖得久了,北方抓住机会就可能一仗翻身,以几位先生的能力,并不是做不到这点。差别就在于投南方未必能得重用,投北方则是雪中送炭啊!”
诸葛亮点点头,实际上无论司马懿、贾诩、陈宫还是他自己都可能做到这点,只要南方出现一丝失误,就可以翻回来。
他想了片刻,道:“张将军,我现在让你回青州,你若能说服臧霸,功可封侯!”
张曼成大喜,道:“曼成必当尽力。”
张曼成应该不会一蹴而就,必须还有其他办法,如果采取压兵恐吓的办法,恐怕出兵少了,对臧霸没有威胁,上的兵多,后防空虚,又容易被刘协抓住机会。
诸葛亮脑中一片混乱,总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办法。
这个时候,刘协也并没有停止准备的步伐,在皇甫康的劝说下,皇甫嵩以自己年老体弱、精力不足为由也交出了大将军一职,刘协百般请任,皇甫嵩仍然不肯担任,只愿意留在参谋院和襄阳军院任祭酒。
刘协正式亲任大将军,任徐庶为右将军,荀攸为前将军,周瑜为左将军。根据军政分开原则,撤掉荀攸的凉州刺史一职,由一直担任兵曹从事的皇甫康担任凉州刺史。
徐庶统帅定东军、镇东军,荀攸统帅定西、征西两军,而周瑜统领镇北军、定北军,定南军、镇中、镇南、征西四军则握在大将军刘协手中。
这次换职,让朝中朝外猜测纷纷,大家都认为劳苦功高的皇甫一族猛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兵权,真正的原因却只有刘协、皇甫嵩和皇甫康,以及幕僚院的人清楚。
皇甫家父子二人之所以长期能在刘协身边掌控军权,最重要的就是刘协的信任,但皇甫嵩知道,徐庶和周瑜并不买自己的帐,能让他们两个军事奇才买账的只有刘协。
皇甫康赴凉州担任刺史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为凉州筹备战事准备,这是一路奇兵,虽然凉州人少,但人人尚武的特征还是能够让凉州兵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而皇甫康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荀攸和马腾的帮助下,拉拢少数民族,建立当地的驻防兵。
皇甫嵩则开始承担起更多的工作,担任襄阳军院后,同时接管预备军的管理,对刘协来说,皇甫家永远是他最重要的支持,包括久久隐匿的皇甫郦。
自从洛阳陷落董卓之手后,曾经的西园八军礼军校尉——消失了很多年的皇甫郦究竟在哪里?这个问题只有皇甫嵩和刘协知道,甚至连皇甫康都不清楚。
在这滚滚浪潮中,没有人会注意他的去留,甚至在刘备的心中,都没有想过皇甫家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刘协第二个诏令即使皇甫嵩也没有想到,他将统帅府搬到了新野城,这个多年来一直不停加固的城池。楚王府也临时移迁到新野,除了赵云的铁翼营和陈到的飞翼营暂时继续停留在颖川外,其余的翼军六营都移动到了新野驻防。
镇中军的主帅已经换成了刘协,随着刘协南迁到新野,镇中军将驻防重心也放到了新野,镇北军则将全部兵力移到宛城。
第三道政令是南阳百姓开始大规模后撤,整个移民计划超过百万,南阳的百姓几乎只剩下不到百万人,大部分人口移到九江、豫章、新野。
此时的长沙、豫章等五湖之地的水利灌溉工程已经基本完成,为大规模的容纳百姓提供了条件。
上庸提升为郡,宛城南阳人口有五十万移动到这里。
在这次的人口调动之后,刘协最初所设定的五湖策略基本形成,现在的云梦泽(洞庭湖)、潘阳湖、太湖、巢湖和白马湖已经成为人口最为集中的地方。
楚军九军开始正式成型,不过让人们奇怪的是定北军是空番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而定南军是孙坚和黄忠招募的丹阳兵为主,吸纳一万益州精兵和荀攸派下来的一万西凉骑兵组成,而骑兵的督将选择了张济。
定南军的主帅之人,一直是没有定下来,严颜和全柔都有非常多人支持,决定权握在刘协手中,他并没有急着决定,而是让于禁带着训练。
实际上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很多,鲁肃、于禁的机会最大,吕蒙次之,严颜和全柔也只能做督将。
吕蒙也许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位置去安排,于禁虽然有能力,但在刘协心中只能任副,不能任正。
想了很多,定南军的主帅还是选择了鲁肃,而于禁、吕蒙则暂时安排在统帅府。
庞统刚从水镜学府出来,立刻征募到楚王府幕僚院,陆逊则从襄阳军院出来,刚进入水镜学府,刘协也不愿意过早使用他,让他到南方最高深的学府学习几年才是最重要的。
吕蒙是个聪明人,他见刘协所用帅将之人都是水镜学府出来的,便以了无学术为名向刘协请求让自己去水镜学府求学三年。
刘协暗笑,吕蒙你终于看出来了,想得到重用,就算是徐庶推荐也不行,只有按着我的意思走,我才会给你机会。遂大笔一挥,让吕蒙持自己的紫玉简赴水镜学府,复又轻拍其背,道:“子明实有大才,能得我师司马先生教诲三年,必能胸怀百万雄师,纵横沙场平生难败,到时候,我自有重用。”
吕蒙大喜,半跪于刘协面前,道:“子明必不负殿下厚望,当尽心研修兵道,他日为殿下北伐刘备,安定边疆。”
刘协轻轻托起他,仔细叮嘱几句,亲自送他到襄阳城外,已表自己对他的重视,吕蒙亦知其意,驾马直奔水镜学府。
此刻将军府除去吕蒙求学在外,还有不少大将没有安排合适的去处,黄权、严颜、李严、张翼、吴懿、陈武、贺齐、牛辅、谭雄、潘彰等大将根本没有安排。
刘协也没有急着安排,将军府需要留些大将随时等待凋零,这样才能随时应变。而以自己的眼光,身边的雷斩三兄弟的武艺恐怕还在这些大将之上,对于南北对决,大将的运用还是很充足的。
文臣上,刘协也做了最后一次的调整,周邑做为最后一名掌权的老辈并没有调整,他不太愿意一次将老臣都换下去。
大部分都是各州刺史以下官员的仔细调动,尤其是将马良也调进幕僚府。
刘协仔细的清算了自己手中的牌,粮草调运也开始进行,军备院在四大海营的协助下,将四百万支三棱钢锥羽箭和最新的牛皮镶嵌马甲送到各路大军。
治略府清算明年的粮草供应量,张昭不断的联系各大国商和民商,加大力度囤积粮草,随时准备供应给各军。
为了弥补低农税引发的税赋不足,张昭将陶、茶叶、蜀锦、草药等悉数进行国商化。
用于补充骑兵的马匹已经在这两年内都一直逐步运用到新野的马场,备用的四万匹的战马静静地等待着被临时征召上场。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一章 青州寇帅
臧霸站在楼台上,瞭望着渤海辽阔的海面和自己帐下的青州水军,廖立真是自己的左右臂啊,青州水军的建立完全是靠他的指挥调度,除了他,自己身边也没有人可以指挥。
廖立的弟弟廖化则为自己训练了三万人的骑兵,因为廖化的存在,臧霸隐约有点怀疑,廖化训练骑兵的手段太正规了,和自己原来的那些黄巾兄弟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仅如此,廖化对步军、山地军、水军的训练都有非常严谨的规划和训练计划。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臧霸的心中仿佛有面鼓在不停的敲打。
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从投靠自己开始,就不断帮助自己壮大力量,为自己训练精兵,对抗刘备,再仔细注意下他们的口音和习惯,更像荆州人,那么他们是刘协的人。
但他们的行为似乎不像是为了架空自己的兵权而来,更像是协助自己操练一只精兵,然后和刘备做战。
刘协的计划还真是精细,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却拖住刘备这么多年。
管他们究竟是谁的人,只要自己账下有了这么一只大军,投向谁还不是高官厚爵的拉拢自己。
也许投向刘协更划算,不过刘备能饶了自己吗?整个青州除了东面的大海,都要面对刘备地盘的包围。
听到孙观的呼喊,臧霸走下楼台,问孙观什么事情?
孙观喜滋滋地说道:“皇帝遣派天使封赏大帅!”
臧霸嘿嘿一笑,道:“还不是刘备派人来,皇帝现在是个屁啊,生死都不明!”
孙观哈哈大笑,道:“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人,要是封大帅一个大官,咱们投诚算了!”
臧霸摇了摇手,道:“没有必要这么急,咱们现在这个青州军,南北都想要,咱们看谁出的条件高,咱们就投靠谁,哈哈!”
孙观急忙嗯了声,道:“不管怎么样,大帅先去听封吧!”
臧霸道:“你去喊廖氏兄弟过来,一起听封!”
孙观道了声好,匆匆招呼兄弟去喊廖立和廖化,又喊上吴敦、尹礼等将,众人齐集在寇帅府。
天使走了进来的时候,众人一片惊讶,来得人竟然是张曼成。
臧霸冷笑一声,道:“张将军别来无恙啊!”
廖立淡淡一笑,道:“臧帅没有必要责怪张将军,以他一人之力在冀州和刘备百万大师周旋如此长的时间,已经算不容易了。”
张曼成尴尬了片刻,道:“臧帅,小弟也是迫不得已,两万兄弟一起被围,我是不得不降!”
臧霸道:“现在就要为刘备招降我吗?”
张曼成道:“我知道臧帅心中不舒服,可是如今南北大战在即,谁都不允许身后有个不是自己的人,臧帅可以想下曹操那样的人都败在刘备和刘协手中,臧帅若不投诚与他们,恐怕下个被攻的就是您啊。现在,刘备既然开了不错的条件,臧帅为何不投诚,从寇帅换成青州牧,三十万青州兄弟还是归您统辖,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呢?”
臧霸喜道:“刘备果真愿意将青州兵马继续放归我管?”
张曼成道:“自然愿意!”又将诏书送给臧霸自己看,臧霸拉开一看,见刘备果然将青州兵马继续放在自己手中,只是要求青州田地全部划归屯田。
臧霸将诏书给了廖立,道:“军师先看下吧!”
廖立瞄了一眼,笑道:“条件不错,臧帅可以考虑下!”
张曼成知道廖立在臧霸心中的地位,见他同意,喜道:“臧帅,既然军师也觉得不错,何不同意呢?”
廖化冷哼一声,道:“北方民少,又年年大战,南北对决之势已经形成,我观刘备必败,若是我就绝不投诚刘备。”
张曼成脸色一黑,道:“廖将军是要让臧帅陷入重围不成,刘备的势力已经将我们青州包围,若要起兵攻打我们,我们如何抵挡?”
廖化笑道:“若是臧帅愿意抵挡,以我等三十万青州军如何挡不住三年,连袁绍都可以抵挡五年。”
廖立摆了摆手道:“不可与刘备为敌,臧帅心中应该很清楚,只需要我们说不,刘备百万大师就会杀入,到时候即使能够抵挡,青州兄弟们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臧霸伸手搂住廖立笑道:“知我者廖军师也,我一个人富贵贫贱我在乎,而青州兄弟们的命我也在乎,我带着三十万弟兄加入南北哪方都可以获得足够的待遇,刘备送我一个青州牧,楚王就能送一个侯,这些都没有什么了,问题是兄弟们怎么办?”
廖立叹气道:“恕我直言,臧帅投诚南方楚王,刘备的败局虽然还没有定,但没有妙招就难以翻身,至少十年内处于劣势,而投效刘备,则可以使双方力量更加平衡,双方都不会轻易决定动手,南北统一则会是很多年后的事情!”
臧霸笑道:“可眼前的情况廖军师可有什么妙策助我?”
廖立道:“先投诚刘备吧,以免青州受攻!”
廖化惊呼一声,正要反驳,见廖立(石韬)面带微笑,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随即又沉默下来。
臧霸对张曼成道:“好了,你去和大将军说吧,我已经正式投诚朝廷了,青州黄巾接受招安。”
张曼成没有想到如此顺利,大喜过望,立刻返程回信都,而此时诸葛亮正在信都等待他。
臧霸招呼众将回去各司其职,却将廖立和廖化带到自己府中,喝退下人,对两人道:“宣高感谢两位多年相助,我知两位是南方楚王帐下高人,虽然掩伏我青州军多年,却一直尽心尽力为青州军做事,青州军虽猛,但能够训练出青州水军和青州骑军却完全是两位的功劳。我虽然不是那种墙头草,但在沙场上奔波杀戮了很多年,都知道一时的强大或弱小都不能说明问题,所以我打算分兵两路,除了两位自己训练的青州水军和青州骑军,青州最精锐的青州大刀兵都投效南方。”
廖立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了,淡淡一笑道:“若是日后南方最终统一天下,我当力保臧帅!”
臧霸哈哈一笑道:“那就先谢谢廖先生了,我臧家至今还有两人在世,除了我就是我弟弟臧洪,我希望他率青州大刀兵投诚楚王,还望廖先生多加提携。”
(PS:我知道廖立和臧洪的这个设计会让一些“学者”很生气,不过我就这么玩了,因为我觉得这种玩法虽然不尊重历史,不过挺好玩。)
廖立笑道:“臧洪也是名动天下的大将,所带三万青州大刀兵纵横青州五年有余,是青州兵中精锐,臧洪能够带着这样部队投效楚王,应该不需要我说什么也可平步青云。”
臧霸哈哈大笑道:“那这些事情就拜托先生了,我听先生说过若是我们需要粮食,楚王可以从海上运粮给我们,那么反过来,我们也可以将青州兵从海上运到楚地吧!”
廖立微微一笑,道:“自然可以!”
臧霸道:“那么将刘备和曹操送给青州的战马也运走吧!”
廖立摇摇手,道:“无须如此,楚王的战马远胜北方,而且将马运走也会让刘备怀疑臧帅两头摇摆,安全起见,廖化可以选取三万骑兵中的两万精锐,再从其他部队中挑出两万填补空缺,刘备就看不出来了。”
臧霸点了点头,道:“先生所想果然周到,那么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二章 臧洪南投
臧洪曾任广陵太守,后为袁绍所迫,不得不带着好友陈容离开广陵投奔兄长,实际上在臧霸在青州起黄巾兵之后,两人兄弟之情已经很冷漠,即使在青州会合后仍然没有怎么改善,但臧霸心中仍然挂念着他,将这样一个投效楚王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为了这一天,他甚至在两年前就将青州大刀兵放到了臧洪手中。
待廖立离开之时,臧霸忽然问道:“先生为何不劝我南投楚王,若青州三十万大军投诚南方,天下大势定矣!”
廖立在站在门口,仰望夜空璀璨繁星,轻声道:“何必逼迫刘备行险招?若将军投诚南方,刘备必举北方全兵攻打徐州,殿下楚地隔着曹操,难以出手相援,青州反而不保!”
臧霸继续问道:“那殿下为何不灭曹操,以殿下之力,灭曹操易尔!”
廖立笑道:“大火燎原,万草灰烬,然春风过处次年复生,灭曹操虽易,安定天下难,故殿下留曹操一命必有所用,既然殿下不急着要徐州,将军又何必着急!”
臧霸道:“恕我愚昧,依我来看,楚王殿下若要统一天下,举南方之兵,不出十年,天下必统!”
廖立回首微微一笑,道:“统一天下有何难,殿下所要做的大业怎能只是这么简单,天下之大又岂只有大汉疆域,将军无须太过思量。”
青州之地,刘协固然想要,但青州一无百姓,得到青州之后还要移百姓南上;二来青州地势平缓,易攻难守,且黄河防线控制在刘备手中,必要分重兵抗衡刘备。
既然得之无益,不如尽抽青州精锐再让青州给刘备,让刘备分重兵把守青州,让自己处于攻势,让刘备处于守势。
(PS :有一个事情,看三国演义,有一个遗憾,跟随太史慈单条孙策时,一个无名小将说太史慈真猛将也!吾可助之!后来这个小将竟然消失了。整本三国演义,这个地方是我最大的遗憾。假设知道这个人,我一定写的他神勇无比,惜哉!
既然是自己的三国,那么我设定这个小将叫华翎,表字子翼,扬州庐江人。
和我一样喜欢且怀念那个小将的朋友,等待这个人的出场吧。)
昏暗青光摇曳的房间中,臧霸静静看着廖立晚上给他《襄阳治略》,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一个东西,臧霸感到奇怪,却又不奇怪,大约是要证明传说中的天纵奇才确实存在吧。
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臧霸淡淡的说:“进来吧!”
见进来的人是他的弟弟臧洪,臧霸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臧洪冷冷看他一眼,道:“听说你想投诚刘备?”
臧霸随意地嗯了一声,合上书卷,道:“南北之争迫在眉睫,谁也阻挡不了,此时不投诚,刘备必然容不得我。”
臧洪也轻轻的嗯了声,道:“不过我想投奔南方,因为南方的实力比北方要强了许多,而且南方的百姓似乎过的比北方好,说明楚王还是比较仁明的。”
臧霸看了看臧洪,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道:“从小你就喜欢读书破卷,经书史集无一不通,而楚王对士子名士的重用也显而易见,你去南方自然更好不过。但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天下的帝王都是一样的,楚王自从争夺世子之位失败后,就在南方勤政图治,说明他心中对帝位还是有必夺之心,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他成了就是一代帝王,败了就是反臣贼子啊!”
臧洪冷笑一声,道:“那刘备呢,如果不是楚王在,他早就除掉少帝,自己称帝了,否则他也不会处处称自己为皇叔,既然是皇叔,皇帝驾崩,自然是他为帝,你可见过少帝至今可有子祠,除了楚王,灵帝亲宗可有留存,连几个侄子都在这两年死于非命了。”
臧霸哈哈大笑:“谁不想称帝,两个人虽然都姓刘,但明眼人都知道,楚王才是帝室正统,刘备这种人到底还是不是皇室之后也很难说,王莽之乱以后,刘王两姓混乱的很,谁能说清楚道明白呢,但两个人都有实力称帝是可以看见的事实,无论怎么样,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臧家兄弟分开南北各投一支,无论他们谁能称帝,我们臧家都可以得势。”
臧洪沉默了片刻,叹道:“乱世之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臧霸微微颔首,道:“实际上,我更相信楚王获胜,虽然刘备占着的北方诸地,自古号称帝王之资,但整个实力确实是南方略微胜过一些,所以我安排你带着青州精锐投奔南方。”
臧洪道:“那我们兄弟各据南北,日后相见就是敌人了!”
臧霸一声长叹,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臧洪轻轻道了声告辞,转身要走,臧霸突然喊住他,从床榻上取过一个檀木铜锁箱,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六十多张襄阳银庄的金契和地契,道:“可能你也看出来了,廖立和廖化是南方楚王派来的人,当然他们也不会隐瞒你,因为你从来都是与人直说偏向南方的。”
臧洪道:“自然知道,此次南投,我也是让他帮我安排的。”
臧霸宽慰的笑了笑,将金契和地契交给臧洪道:“青州黄巾从张角开始,就不断盗劫青、兖、徐三州商富的财物,到了我接手的时候,这批财富已经大的吓人,廖立为我折算出来总计为六十七万余斤黄金,自从廖立开始故意与你亲近,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去南方投诚楚王,所以一直通过和徐州富商糜竺买粮草的时候将其中大半运送到荆州的襄阳银庄,目前有五十余万斤黄金的金契,还在襄阳购买了几栋大宅,在豫章、长沙等地买膏腴良田三万亩,这些都是臧家在南方立足的资本,希望你能给我们臧家在南方寻一席之地。当然,你的能力远在为兄之上,即使没有钱财兵马也能立足,不过为了臧家,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这些俗物。”
臧洪心中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想起这些年自己处处敌视臧霸,心中更是惭愧,隔了良久才唔咽一声:“大哥!”
臧霸哈哈一笑,道:“五年了,你终于认我这个哥哥了,行了,我也知足了。时日不多,明天你就去和廖立准备南下吧,陆路不通,廖立已经安排好水路了。”
臧洪心中酸涩,忍不住泪留而下,接过檀木铜锁箱,深深跪拜在地,道:“大哥放心,弟当为我臧家在南方留下一脉,务求光宗耀祖,封侯称爵,让世人知道我臧家的声名。”
臧霸转过身,揉了揉发酸的鼻翼,挥了挥手,道:“去吧,我对你有信心,为兄也当在北方拼搏出一片天地,无论如何,必保我臧家昌盛!”
臧洪不再多说,抱紧铜锁箱,转身离开臧霸的房间,径直走向廖立的府邸。
廖立正和廖化商议南下之事,听到臧洪来访,急忙把他请进来。
臧洪见到廖立就深深一躬,道:“南下投效楚王之事就拜托先生了!”
廖立拉着他进房,掩上门,笑道:“引荐子渊报效我王乃我份内之事,何须拜托,子渊素有大名,如今能带青州精锐南下,必得我主重用。我王一直留有定北军定北将军之席,正是要留给你臧氏兄弟,你之才能更在令兄之上,此次南投必能稳获此席,日后我石韬和廖化还需你的提携才是。”
臧洪大喜,又一拜道:“原来是水镜学府祭酒司马徵先生的高徒石广元先生,久闻君之大名,仰慕久矣,如今才知先生就在子渊身边,难怪先生治州练军、行军征战无所不能!”
石韬(以后又得用石韬了,廖立和杨仪这两人人物不太好处理,就这样一个方式写掉了)大笑,道:“我知你有帅才,且我等熟识,日后可在定北军中共为楚王大业尽力!”
廖化也乘机道:“愿为将军担任先锋!”
臧洪喜道:“能有先生和廖化将军相助,子渊必能成就功业,我在此谢过两位。”
三人忍不住大笑一场,随即商议南下之事,臧洪道:“我听家兄说先生可从水路带我等南下,不知道可有此事?”
石韬笑道:“世人不知海路相通,故难想到,我与楚王殿下同学与水镜学府,听殿下说东方之海尽皆相连,实际上只要我们自青州起船,一路沿岸南下可到江东,到了江东再沿长江西上,可达襄阳。”
臧洪道:“理该如此,只是以前未有人做过,故大家想不到而已。”
石韬道:“两年前我就在准备此事,如今在北海郡胶州湾建了一个水军港口。此港是秘密建设,由糜竺暗中出资从南方江东调民所建,青州水军明着在东莱建港,实则下方才是重要所在,且胶州湾人烟稀少,港湾隐蔽,连你大哥也不知道此事,大量军资船只藏于那里,半年前楚王已经拨掉三百艘楼船在那里等候我们。刘备很快便会遣派官员进驻青州,为防万一,明日我等一起带兵进入海港,东莱船只不过是装模做样而已。”
臧洪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招呼人马,那么东莱船只是否留给刘备?”
石韬笑道:“不过一些小船,何足挂齿。北方所造船只比南方差距甚远,留给刘备也是陷害于他。”
臧洪笑道:“先生谋略精细,刘备只怕空欢喜一场,我这就去招呼人马,明日夜里,一起前往北海胶州。
石韬微微颔首,三人道别,各行其事。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三章 万农书
此时的楚王刘协却没有烦忧青州之事,一方面他对石韬的能力很有信心,另一方面留下曹操驻扎彭城之后,刘协就已经改变了思路,只让石韬尽力拉拢青州精锐南下,又让糜竺在和青州经商之时,将青州最后仅留的一些工匠雇佣到南方,一些有劳动能力的百姓也偷偷安排到淮安。
但他也没有轻松下来,看着手中蒋琬呈递的《万农书》,心中一阵惆怅。
蒋琬呈递的《万农书》是几千个百姓请求蒋琬写的一份申述,原来自从《襄阳治略》到《国商策》,楚地都一直注重商人士族的发展,务农的百姓和南下的流民虽然因为低农税过的比在北方好,但大部分土地都被商人士族买下来,很多最好的土地都是楚王府的王田和治略府的官田,大部分百姓根本没有自己的土地。
刘协开始慢慢回顾自己的施行的各种政策,荀彧、张昭等人细化的政策,没有一条鼓励百姓买地的,也没有给百姓土地,最优厚的也是开荒出来的土地属于官田,十年免税的政策。
看来百姓还是希望自己有土地啊!刘协一声长叹,土地最好还是控制在国家手中,百姓可以租种,但要想让百姓心稳下来就必须有保障,地不是自己的自然没有什么保障。
贫困的时候只要有粮食可以吃,一切都不会多想,当吃的饱了,就开始想着长久稳定下来,不过这个也是好事情,说明北方下来的百姓已经开始愿意在南方安居乐业了。
此事不得久拖,农是国之根本,农不利则百姓乱,百姓乱则天下难安啊!
刘协立刻让陈群召集幕僚会,治略三公同时到会,学署、策署、医署和律署四署尚书令也列席参加。此时戏志才已经代刘协占领统帅府北上新野,郭嘉则随徐庶赴寿春上任,幕僚府临时增加蒋琬、庞统和杨修。
待荀彧、张昭和周邑三人赶到楚王府,幕僚府众参事伊籍、蒋琬、庞统、杨修和策、律、学、医四署尚书令向朗、刘巴、陈谌、张机都已经列席而坐。
刘协示意三人迅速入座,三人急忙入座。
刘协摊开蒋琬上递的《万民书》轮流给众官员看,待众人浏览一遍后,他淡淡地说:“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让大家半夜赶来了,再过半月,我就要前往新野了,在走之前,我希望能把几件事情处理清楚,以免后患。首先就是土地归属的问题,其次是学、医两署日后的具体布置,最后是农税最终全免问题。”
刘协话一说完,张昭等人大吃一惊,道:“农税怎么能全免?自古以来尚无此例,殿下这万万行不通啊。”
刘协摆了摆手,道:“这个事情放后面说,先从土地归属问题说起,子布,你先说说这个问题吧!”
张昭沉思片刻,道:“依治略府的统计,南方土地本来田地多属当地大户,如今新开垦的土地和五湖之地开发出来的良土八成是官田,除了凉州、益州之外,荆州有六层土地是官田,三成在大户手中,只有一层在百姓手中,扬州官田占据了七层,交州官田更是占据了九层,百姓们没有土地确实是事实!”
刘协问他:“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处理呢?”
张昭道:“依臣的意思,现在农税低,百姓手中钱粮颇巨,可以让百姓购置官田。”
刘协摇头,道:“此策漏洞太大,容易被大户们专了空子,百姓钱粮颇巨,但也没有那些豪门大户钱多粮广。”
荀彧问道:“这件事情也好处理,就看殿下觉得土地到底是只能官府有,还是人人皆可有!”
刘协道:“土地最好还是控制在官府手中,大户手中的土地,治略府可以用钱慢慢收购回来,除了王、侯、爵、子任何人不得实际拥有土地,但是可以通过官府长期租用土地,期限可以定在三十年!甚至更长!”
荀彧道:“臣也是这个想法,地纳于国,而用之在民!不过回购大户手中的土地恐怕暂时不能实施!”
张昭道:“也可以施行,如今各地大户都希望成为国商或者民商,凡从商者,利十倍于农,虽赋税较重,仍然获利良多,可以缓缓实施,逐步收购,首先从国商和民商中回购,他们这些富户对土地已经渐渐不是很看重了。殿下日后可以考虑大户按地注籍,可在当地拥有百亩以下土地,百亩之上的土地则必须回购,只是如今北方未定,应一切以稳为主!”
刘协想了片刻,道:“那就依你们二人的意思吧,治略府要给我一份比较详细的策略表章。那么我们在谈谈学署的事情,学署以后的任务相对要重,主要是要将江南学府和益州学府举办的和襄阳学府一样,文若正好也在,你回去后注意重新拟定一份官员任用的细则,凡以后楚地各州官员,应以各学府和当地官员推荐的人才为主,实行连带责任,凡谁推荐的人出现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的事情,谁就跟着受罚,但同时推荐的人才多的官员和学府也要受赏。”
稍微停顿下,刘协又对学署尚书令陈谌说:“陈大人要对学府长期的发展做个规划,经费要计算下,每年各学府要拨多少钱财。目前首先发展的就是襄阳、江南和益州学府,在广印襄阳纸和版刷之后,各郡学府书籍也补充了很多,现在我看啊,各地郡学还有点作用,但县学几乎没有什么用处,士子们读书学课都喜欢向郡学府和襄阳学府跑,所以将县学的经费和宅院全部转到医署名下,鼓励士子们集中到郡学府去。”
刘巴道:“殿下圣明,县学确实是基本闲置,有钱读书的不在乎花点钱去郡学,没有钱的连县学都上不了,各郡学府还有些名士授课,县学除了襄阳纸订成的四书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书籍了。不过各县不乏聪慧仁孝的年轻人,殿下不如每年在郡学举行一次会考,令郡内学子参加会试,考些四书五经的东西,抽其中优秀者入读郡学,而襄阳学府、江南学府、益州学府和水镜学府这个四大学府则每三年在郡学内择优选拔学子入读。”
刘协心中掂量下,随即道:“这样也好,不过考得内容一定要注意,这个事情非常关键,暂时由文若亲自负责,等定例之后,再由学署独立承担,其次交州、凉州、汝南和山越、南蛮和武陵要设置郡学,必须让楚地各地学子都能参加会考入读郡学。”
刘巴道:“臣一定尽力而为!殿下大可放心!”
荀彧道:“暂时就将内容定在四书和新提出来的五经吧!”
刘协很怕搞成八股文,思索半天道:“除了既定的内容外,可以加一篇学子自己擅长的杂论,比如商、兵、工、农都可以,不一定是当郡守的就叫人才,能够兴修水利、处理农务的也是人才啊!”
荀彧点了点头,道:“殿下放心,臣心中有数。”
刘协继续道:“至于医署,由于医术很特殊,我打算设置襄阳医馆,由于医术传教很特别,必须亲传现学,故襄阳医馆和襄阳学府的医学院结合起来,襄阳医馆同时承担给百姓治病疗伤的事宜,我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人将岐黄之术当做歪门邪道,可是没有这个岐黄之术,我们这里很多人活不了几年,包括我自己,前几年交、扬两州流行瘟疫,如果不是张忡景大人亲赴险地治疗百姓,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所以医馆一定要建立起来,凡行医者,治略府要给与年俸,根据他们的医术水平和行医救人的次数制定年俸的多寡。北方百姓到了南方多有病疾,没有足够的医馆,怎么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以后只要是医学院的学子,首先到医馆实习三年才可出师,能够独立行医以后,到各县郡担任县郡医官一职,负责当地医病救人的要务!”
张机拜伏于地,大声呼喊:“臣替万千行医者谢过殿下,也替百姓们谢过殿下!”
刘协心中感到出奇的舒服,表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忡景起来吧,这些事情我想你能办好!那么下面就是最后一件事情了,关于逐步取消农税的问题!”
张昭继续表示反对,道:“殿下,如今臣只说一件事情,我们虽然每年粮食产量是刘备的三倍以上,可实际农税收入却比刘备高不了多少,因为我们的农税只是他三分之一,依臣之见可以适当提高农税。”
刘协大声冷喝道:“胡闹,完全是一派胡言!”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四章 南北赋税
众臣吓了一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刘协发火,看着站起身的刘协,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刘协已经是一个帝王了,因为他拥有足够的权利轻易处死自己。
张昭惊出一声冷汗,心中畏怯,不敢多说一句,只跪拜在地上,全身微微颤抖。
荀彧见众人已经无人敢说话,只好站起来,道:“殿下一心爱民,实乃百姓之福,天下百姓若知之,必万分敬仰殿下!”
刘协听到荀彧的话,心中舒服几分,缓缓做了下来,却仍然盯着张昭,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这种冷漠的眼神,莫说张昭,就是一直陪伴刘协的陈群都暗自害怕。
荀彧继续说道:“臣认为当今之世首以北方未平为重,故还是保证大量赋税应付战争之需,张大人未必是有心反逆殿下之意,实在是想筹集更多粮草钱财,为殿下大军北征做好准备!”
刘协轻轻的点点头,对张昭道:“我知道子布是为我的大业考虑,你还是起来吧,坐在一边和我慢慢商量!”
张昭急忙叩谢,直起身却低着头复不敢言。
刘协道:“其实这个事情我是不打算最近都实施,至少统一北方之前不会这么做,其实大家知道百姓对我们的重要性,百姓稳则江山定。大家都说重农轻商,国家才稳定,但不是说农业重税就可以,相反百姓真的要安定下来,就必须没有税,其实我认为百姓无税则广有钱粮,有了钱粮就会考虑买东西盖新房,给儿子买书请老师,送后人到各郡学府读书。这样下农税减的多了,但商税又能弥补大半。说到底,我们国库的损失不会很大,一个老百姓啊,他能吃饱,就想着吃好,等吃的好了他就想穿好,穿好了就希望后人有出息,就希望他去读书习字,也希望自己长寿,就是有点小病也会去看医买药,这些都要钱啊,所以商税提升的也不小。大家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荀彧偷偷示意张昭一眼,张昭急忙道:“殿下说的果然是非常人所能考虑的,昭未能有此思量,故反对尔,若依殿下所言,统一全国之后,大可慢慢减免农税。”
刘协冷冷一笑,道:“子布明白就好,北方我要统一,但是百姓也要过的好,不能因为我们打刘备,就让老百姓受罪,所以这个税不要增加了,想想其它办法增加收入吧!”
荀彧喜道:“殿下素来思考周全,心中必然已经有了打算,不知道殿下有何新的计划!”
这个!这个还真没有想过,刘协心中一阵郁闷,他们这帮人早习惯把自己当成一个四百年一出的天纵奇才,仿佛什么事情自己心中都有数,以前还好,现在经常把自己郁闷的一塌糊涂,可这个话不能说出来啊,刘协只好硬着头皮笑道:“还是荀先生了解我啊,哈哈!”
众臣见刘协大笑出声,心中一阵轻松,尤其张昭更是暗暗长舒一口气,大家跟着刘协一阵哈哈大笑。
等大臣散去,刘协才开始闷头想新的办法,烧砖技术已经教给了一些商社,在刘协了解的一些物品制造中,青瓷、家具和琉璃都是最简单的办法,而且东汉末的时候国内技术已经成型,自己只要把那些师傅找来进行推广就可以了。
现在楚地的烧砖技术,在刘协的指点下,已经对脱坯、摔泥、造窑和烧制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尤其使用煤石大量烧制,一个是火候高,烧出来的砖质地坚硬,二个窑子大成本就相对低。
对于青瓷的烧制工艺,刘协不是很了解,只简单将自己所看过的一些后来白瓷和宋代所用的阶梯窑技术写了下来。
家具这个东西,其实他早就想改,每次都是跪来跪去,自己虽然坐的情况多,可是坐的垫子很矮,让自己很不舒服,索性玩个大的,按后来的家具模式设计了四十种木制家具模样,顺便写下自己对这些家具使用的一些想法,希望能够多提倡使用这些家具,虽然这个时候还不能废祖礼,不过先提倡下也没有大的问题。
琉璃这个玩意,东汉的工匠是能做了,不过想做到罗马那个水平估计没有指望了,刘协自己也不懂,只知道襄阳也有工匠能做,吴郡那里也有工匠可以做,就把望远镜所需要的两个凸透镜做了出来,又画了整个望远镜需要铜壳也画了一个,命名为鹰眼。
估计做出来的也是带色彩的,就和墨镜一样,得了,只要不是黑色就行啦!
刘协自己安慰自己,他从小好文科,对理科和工科都不太感兴趣,这些工艺之类还真不大清楚,设计家具的时候倒挺用心,一个比一个画的精美。
第二天找来白翳,让他这个工部尚书负责这些具体事务,白翳道:“青瓷这个事情我还真知道点,不过烧起来不容易,如果按殿下这个工艺流程修改后,烧出来的成品就多了。”
刘协听他这么说,心中宽慰良多。
白翳又道:“臣觉得其他世族大户都有自己的产业,其实殿下也可以有些产业,不过不要和老百姓的民生大计有关系,就集中在些工艺精品上,比如这个青瓷和琉璃,其实都是成本低,卖价高的东西。”
刘协嘿嘿一笑,道:“你这个说法有意思,可以考虑,不过这个东西得有人管,楚王府都一帮能参谋政事军机的人,没有几个会做买卖的!”
白翳道:“殿下想找还挺容易,原来内治台可专门为楚王府管理财政就可以了,虽然大家都说天下的钱财都是殿下的,不过这个话只能是说说,以殿下的性格,断然和先帝不一样。”
刘协道:“你说的对,天下的钱财怎么可能是我的,现在楚王府的支出都靠的是荆州府的财税,以后索性分开,楚王府也有自己的土地和产业,楚王府每年的支出除了荆州府支过来的作为补充,主要靠自己的钱财。”
被白翳一提醒,刘协真的打算效仿英国皇室,算是给自己的后人留个后路吧,迟早有一天自己这一脉还是要被商人们踢出皇帝宝座的,就算跌不下皇帝宝座,权利大缩水,财务上也完全被政府控制。
随即又喊来张昭安排这个事情,正式设立内经署,第一任内经署尚书令由暂时闲置在家的杨彪担任,说白了就是个老管家,选他这么精明的人也最合适。
张昭本来挺反对,总觉得这个事情和灵帝卖官很像,不过细细掂量刘协划出关系民生的行业楚王府不得进入,主要集中在工艺品上,说白了就是大富大贵人家和自己这些世族大户人家才能买得东西,加上昨日被刘协冷喝一次,真正感觉到了伴君如伴虎的滋味,也不敢再直谏了,随即回去小心翼翼安排。
杨彪听到了,心中大喜,暗道楚王还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到,这个内经署的尚书令看起来没有什么权势,可这个位置不是那种真正的亲信能担当吗?
杨修也觉得这个位置看起来没有什么权利,其实最容易讨巧,只要做的好,对杨家的好处实在不小。
杨彪现在年纪已经快六十岁了,精力虽然有些不济,但论办事老练,荀彧等人都未必比得上。他立刻前往吴郡和会暨郡的上虞等地,选了些最好的琉璃匠和瓷匠,在襄阳本地寻了些最好的木匠,又选了些善于山水工笔画的画匠,找了几个商人成立楚天商社,正式打着楚王刘协的旗号做生意,杨彪哪里懂生意经,具体的事务都是杨修带着管,杨修在水镜学府学了点商课,加上人精灵,楚天商社做的倒也红火。
民间的工艺革新由白翳负责,新国商的招募由张昭负责,除了这些,刘协又对国商理念提出了些想法,将一些大的国商买卖经验编撰成书,供学士们参考。
这些事情对整个商税收入都没有什么影响,只有刘协的楚王府得了不少好处,刘协自己也郁闷,整个荆州财务并没有大的改善。
不过拿到张昭的财税统计后,刘协心中还是宽慰许多,去年总农赋税是八千六百万石粮食,而商税收的是治略府推行的楚钱(一万五千楚钱折合黄金一斤,和东汉末的五铢钱基本相等),计八十二亿五千万钱,折合黄金也就五十三万六千斤黄金。国商交的都是直接的黄金白银,总量折合下来大概是三十万斤黄金左右。
如果把农税折合成黄金,农税还是自己楚地财税的大头,几乎占了一半,难怪张昭强烈反对。
看来自己错怪张昭了,是自己错以为今年商税的比例和去年一样高,实际上楚地这些年主要都是都是为了军备而发展,很多工艺并没有推广到民用中去,尤其打铁、烧砖、牧马等。
前两年南北贸易的时候,南方商人赚了个满钵,自己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看的税赋比例中,商税占了六成还多。
现在北方市场一关,商人们大多数经营的麻绢、茶叶、陶器就并没有很大的销售,而奶酪、葡萄酒和蒸馏白酒还没有普及市场,只有布市因为刘协的强制推广,销售情况非常好,为凉州种植棉花的百姓带来了大量实惠。
北方要平定,海外市场要开拓啊!想要自己的老百姓轻松,就必须要靠海外那些市场送钱过来,无论是靠掠夺还是贸易,刘协心中暗暗掂量。
不过也有让刘协心中欢喜的事情,杨修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查清楚北方刘备今年的粮税总计六千一百万石粮食。
杨修笑道:“南北停止贸易后,北方粮食价格涨的特别快,如今已经升到六百钱一石了,而南方稻米的价格目前稳定在两百钱一石,麦在三百钱一石。”
刘协心中一惊,道:“六百钱一石了吗?那有没有南方商人偷运粮食过去私卖?”
杨修道:“前一段时间很多,最后各地驻防兵出动抓了三百多商人,其中私卖粮草严重的几个人都已经按律法将所有财产充公了,现在只是偶尔还能抓到几个,大部分人都不敢了!”
刘协笑道:“有两倍的利润啊,这些私商,真是胆大包天啊,国商和民商有人私卖粮草给北方吗?”
杨修道:“南阳和寿春民商中也有几个,抓到后都《国商策》剥夺了民商资格,财产也大半充公!”
刘协微微一笑,坐台案前,笑道:“这样最好!北方产粮食的大多是朝廷的屯田和大户,百姓其实没有多少粮食,粮食价格又这么贵,刘备现在真的很头痛吧,他国库中的存粮本来就少,再拨粮给百姓,他现在可够难受的!”
杨修道:“刘备听说南方米价便宜,特地让人偷偷在淮安购买,结果被陶谦发现了,关闭了淮安粮市,还把所有刘备派的商人都抓了起来送到文聘将军那里去了!”
刘协笑道:“陶老还挺识趣,哈哈!”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今年商税为什么低了,粮食价格低了,百姓手中无钱买东西啊!张昭难道没有注意平稳粮价,以前粮价都是军粮台在负责平稳,现在归张昭管怎么就跌的这么厉害!”
杨修道:“其实张治略公已经花了很多钱收购粮食了,现在南方粮食产量越来越大,以前可以向北方卖,现在卖不过去了,粮食都积压在粮仓,各地粮仓都是满的,没有办法再进行收购了。”
刘协叹口气,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让张昭来见我!”
杨修心中暗叹,子布啊,你这次又完蛋了!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五章 九年筹备
张昭赶过来已经是深夜,现在他已经是惊弓之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上来就挨了刘协一顿痛骂,心中憋屈啊。
刘协看他满脸愁容,想到他这些年也不容易,语气一缓,道:“子布,我知道你不容易,北方粮市一关,一下子剩余那么多粮食确实不好处理。”
张昭叹道:“殿下说的是啊,粮价是百姓的命根啊!以前老百姓挨饿的时候希望粮价低点,现在老百姓家里堆满了粮食了,又希望高点,可是咱们官仓里都是粮食,糜竺等国商的商社仓中也是满满的粮食,卖也找不到地方卖,为了抬升粮价,我们是不停的买进,可还是有大量的百姓卖粮食啊,价格就不停的跌!百姓手里粮食不值钱了,自然不敢买东西,他们不买东西,各家商社收入都在下降,所以今年的赋税其实比去年跌了三成啊!”
刘协心中郁闷,怎么这么快就遇到通货紧缩了,以张昭的本事,对付通货紧缩恐怕真的很困难啊!
他看了看张昭道:“对付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办法!”
张昭喜道:“殿下竟然有两个办法,还是殿下圣明,臣等急了三个多月也没有办法!”
刘协拍了拍桌案,苦笑道:“第一个办法寻找境外贸易对象,通过倾销,抑制国内物价贬低!”
张昭“啊!”了一声,道:“我听商人说,辽东南方半岛的三韩一直和我们贸易,三韩边上的邪马台等国也和我们一些商人有贸易关系,不过三韩的商人还算老实,邪马台一直派海寇骚扰我们!”
刘协脸上一寒,狠狠拍案,喝问道:“又怎么没有告诉我,难道都当我不存在吗?”
张昭急忙解释道:“这个事情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因为规模很小,且殿下正在益州,凌操就出动江东海营把他们打跨了,现在又挺老实了,所以没有呈报上来!”
刘协冷哼一声,道:“这个事情还小吗?这些蛮夷竟然动手到大汉的地头上来了,如果你们早点告诉我,南方的粮价就不会跌!”
张昭张大了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呆呆的看着刘协,心中老郁闷了。
刘协看了看他,道:“不是说了吗,急速解决境内物价下跌的最好办法就是向外倾销,当然如果时间足够的话,长期开拓境外市场,消化境内多余的货物可以长期稳定物价,不过既然价格跌到这个程度,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倾销过去。第二个办法就是发动战争,现在必须和刘备动手了,他是不愿意,可也由不得他了,如果不打下去,物价就会持续下跌,只有靠战事提升货物和粮食消耗速度。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准备和三韩、邪马台动手打一场海战,先缓和下商市,一次性冲垮他们当地的粮市价格。”
张昭疑惑了一刻,道:“我就怕我们和三韩他们动手以后,刘备会乘机率兵南下!”
刘协大笑道:“求之不得,张昭,你说我们为了南北之战准备了多少年?”
张昭心有所悟,笑道:“从殿下一到荆州,就开始积蓄军备,训练兵士,到今天应该有九年了吧!”
刘协笑道:“这就够了!九年来,我们不停的加固城池,宛城的城池翻新了一次,加厚了三次;襄阳、新野、寿春、汝南哪个城池没有翻新过,没有加厚过。刚进襄阳的时候,这个城墙不过两丈高,都是土夯的,现在全部是巨石青砖,高达四丈。这些年来,所有楚军的装备完全更新过了,最初牙门将才穿鱼鳞甲,现在呢,小卒都已经穿上了鱼鳞甲。从军士素质上看,我们的牙门将中一半都是训练六年以上,参加过三次兵道坛以上。各军偏将哪个不是从每军一年一度的群英会中挑选出来的,有他们在,我们楚军之强,远胜刘备!”
张昭笑道:“殿下到新野之日,就是开战之时,是吗?”
刘协大笑,道:“那倒不至于,我已经让戏志才着手准备,如今快到冬季了,必须明年动手!”
张昭道:“殿下何不在新野紧急再建粮仓,一来加大收购粮草以备军用,二来稍微抬升粮价!”
刘协点了点头,道:“本该如此!”
张昭道:“那我便去安排此事!”
刘协微微一笑,让他去安排相关诸事,书写紫玉简给甘宁、周泰、凌操三人率军准备起兵攻打邪马台等国。
此时禁卫军四大海营战船都是六层楼船,由于江东船社试制的嵩山级海楼船还没有成功,各营采用的都是张钧监制的荆山级海楼船,一律安装了特殊车轮浆和三桅巨帆,已经有能力无须补给一次航行到日本。
此时日本国土上有着百十个小国家,非常容易打发,只是一次性打败却还有点麻烦。
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在三韩和连云港先建立海港进行补给,可以随时且连续进行打击,故刘协安排周泰的江北海营改驻地为泗水湖,董袭的淮安海营则驻防连云港
就在刘协准备动身前往新野,又一件事情让他停下了北上之行,原来江东飞鸽传书到襄阳,石广元带着廖化、臧霸的弟弟臧洪和五万余人从青州南下到金陵,正在金陵进行补充和整修。
刘协笑道:“能带五万青州精锐之师回来也可以!”令陈群用飞鸽回复当地令青州投效的人员先在当地调整,石广元、廖化和臧洪等人乘快船直接上新野来。
此后,刘协带楚王府诸人简单收拾后就赶往新野,为了安心做事,他只带了蔡琰和其他些服侍自己饮食起居的老宫女,而将小荷留在襄阳。
到了襄阳,刘协立刻安排周瑜率孙策、陈武、张翼、吴懿等将前往宛城,高顺虽是大将,但还不是驻守洛阳的关羽、贾诩二人的对手。
沙摩柯的南山营则从周瑜身边撤了下来,派往嵩山,南山营的子弟兵们擅长山地战,流转与嵩山内,依靠颖川供应粮草,在山中巡查,以防刘备安排伏兵偷袭颖川。
颖川现有赵云驻扎,但还不够妥当,思量许久不知再派何人前往,庞统新入帐下,急求立功,与刘协道:“殿下中原布兵如棋,新野、宛城、汝南、颖川四地相环相扣,身后襄阳、寿春皆有水军可北上相援,今殿下所顾忌者,乃颖川赵云擅长骑兵不善守城啊!”
刘协看了看他,问道:“士元有何良策?”
庞统道:“有一上将,殿下若敢用之,刘备十万军也难夺下!”
刘协略愤,恨声道:“何人我不敢用?”
庞统笑道:“于禁于文则将军!”
刘协面色一滞,忍不住伸出手指敲了敲桌案,侧面问庞统:“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
庞统笑道:“文则重义,殿下担心他是曹操旧将!”
刘协点了点头,轻轻侧身依靠在椅背上,隔了片刻突然吐露一句:“新送来的长椅铺着柔和的毛皮,很舒服,不过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庞统奇怪的咦了一声,坐在庞统对面的陈群却“哦”了一声,笑道:“殿下,新送来的长椅既然适合自己,就多用用吧,用的多了就不新了!”
刘协大笑,道:“长文伴我日久,知我心意啊!”
蒋琬、伊籍附和而笑,皆道:“要是长文都不能了解殿下的心思,我等更难得知!”
庞统恍然大悟,道:“那殿下决定用于禁将军咯!”
刘协用力拍拍长椅的扶手,下定决心般道:“该到用他的时候了,长文去调他来见我吧!”
陈群站起身,道:“臣这就去下调文!”
他说完这话便转身而去,走到幕僚院门前,忽然回身向刘协拜道:“殿下,礼数不可废啊!”
刘协奇怪的看他一眼,问道:“长文所说何事?”
陈群还未回答,蒋琬道:“殿下该自称孤王!”
刘协苦笑一声,道:“我……孤王知道了,长文先去下调文吧!”
陈群去后,刘协遥指陈群后背道:“长文名为我臣,实为我兄啊,想当初他辅佐我……孤王的时候,孤王才七岁。为了一个黄口小儿东奔西走,那些年确实是难为他了!”
庞统等人皆不知如何答复,实则已知陈群在刘协心中的地位非他人可轻易取代。也因此事,数十年后,陈群病逝,无人敢任幕僚总祭一职,终刘协一生也未设第二任幕僚总祭。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六章 颖川对峙
十余日后,石韬、廖化、臧洪三人到了新野,刘协立刻昭三人入楚王府晋见。
三人叩拜之后,刘协快步走下王座,拉着石韬,沉默良久,只叹了声:“学兄比读书时候黑瘦许多啊!”
石韬笑道:“殿下可将臣藏于府中,每日好酒好肉,不出半月必然白胖更甚昔日!”
刘协让三人坐下,道:“我岂能不知学兄啊,便是好酒好肉也拴不住,当年我等读于司马先生坐下,每日第一个跑出学堂的就是你啊!”
石韬大笑,对臧洪等人道:“当年最能坐得住的就是殿下啊,我与徐庶等人跑出去几个时辰,才能见到殿下走出学堂!”
刘协道:“我是怕跑而已!”复对臧洪道:“孤王早闻你有大将之才,今日能得之,乃孤王大业将成之象!”
臧洪道:“臣亦仰慕殿下天纵奇才之名,特来投效,愿为殿下征战沙场,只盼殿下大业得成!”
刘协高喝一声“好!”,又道:“孤王听说你此次南下,带了五万青州精锐,楚军定北军正是为你而留,孤王任你为定北将军,统领定北军,驻扎寿春和颖上两郡,随时听孤凋令水陆同进兖州。”
臧洪急切拜伏于地,朗声谢恩,刘协扶起他,走回王座对廖化道:“廖化将军劳苦功高,孤为你特定北军骑兵督尉一职,要助臧洪统领好骑兵。”复又对陈群道:“长文明日调谭雄为定北军水军督尉一职,令其快速赴寿春上任,青州水军虽有训练,但楚军所用战船与北方所用的颇有不同,让谭雄尽快训练好他们,让他们熟悉楚军战船!”
陈群、廖化同时领命,刘协看了看石韬,笑道:“我知道这个楚王府可留不住你,说吧,学兄这次还想去哪里!”
石韬笑道:“知我者,殿下也,定北军缺一可任军师之人,我来担任如何?”
刘协皱眉道:“学兄要求未必太小了些!我本想派你去统帅府助我统调各方兵马!”
石韬看了看庞统,道:“统筹调配之能,我一不如殿下,二不如庞统学弟,有他助殿下,刘备各路军马皆不足为惧。我毕竟少学三年,如今指挥调度一军勉强自如啊,殿下不可小材大用!”
刘协知道石韬虽有谦虚,但论统筹调配之能,他确实不如庞统,只好同意石韬的意思,任他为定北军军师,复又对众人道:“石学兄为助孤王少学三年,孤王当年为求领兵出阵,弃文学武,也是少学三年啊!”
庞统笑道:“恩师曾言,殿下治国之能尚在恩师之上,兵法之道确实少学三年,否则天下无人可敌!”
刘协心中暗喜,却道:“当年孤王重用一班学弟,襄阳学府的众多学子多有怨言,恩师为孤王辩护说一班学弟皆有治国之才,后有人笑言恩师舔犊之情天下无人可敌!”
众人哈哈大笑,庞统人仰马翻捧腹跌倒在地,陈群重礼仪,厌其轻薄,狠盯了他一眼,令庞统心中大怯。
就在众人大悦之时,杨修匆匆大步走入,满脸焦虑的说道:“殿下,刘备令张飞、陈宫率十万大军逼向颖川,不出三日,就可逼到颖川城下!”
刘协骤吃一惊,急忙问众人道:“刘备如何抢在冬末动手?”
庞统思索片刻,道:“由于秋末是战乱之时,刘备屯田所用粮种全是春小麦和粟,春初之时军士务农,故可乘秋末收割之后偷袭颖上!”
刘协狠狠地拍了拍桌案道:“哪有冬初出兵的,刘备即给孤王找了麻烦,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简直是断臂伤敌之策,胡闹!”
陈群安慰刘协道:“殿下无须惊慌,刘备此战必不持久,最多月余,可以防为主,我军到春初突然出兵,正好击中屯田制的要害!”
杨修顿首道:“陈大人所言甚是,刘备屯田制最大的要害就是春初时节兵力稀疏。”
庞统道:“刘备不过想偷袭尔,殿下可即日起程颖川,届时可乘张飞立足未稳,以骑兵迎头痛击,一战可胜之!”
陈群喝问庞统:“如今殿下帐下大将多如天上群星,何须亲自出征!”
刘协沉吟片刻,道:“士元说的也有道理,若用骑军快出,先胜一战可大提士气,否则长期处于守势也不是好事。”
庞统正色道:“既然要一战胜之,殿下何不乘机取兖州。”
刘协淡淡一笑,道:“那就亲征吧!”眼见陈群等人还要反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无须上谏了。
刘协心中暗暗感叹,不去又能如何呢,本来只希望于禁去,可于禁毕竟不是张飞和陈宫的对手。
刘协喊来戏志才,问道:“以志才之意,孤是去还是留守新野!”
戏志才笑道:“臣有一策,可令刘备计败,更可让他损兵失地,殿下放心北上,臣带一员大将守襄城,替殿下守护粮道,蒋琬为人精细,精善政务,熟读兵法,新野可暂时让他留守。”
刘协细问计策,戏志才笑道:“我观天气变化久矣,今年冬寒来的必然比往年快,如果所料无误,今年十一月天就寒如往年十二月,殿下可先预备棉被火炭,令军士早点防寒,无须殿下出兵,亦可令刘备损兵数万,待其士气低落,可用骑兵一战胜之!”
刘协心中一惊,如果戏志才所判无误,那历史上的第二次寒冷期已经到来了,立刻点齐兵马,以镇中军为主力,吕布、郭慈、张绣等禁卫军将领随军而行,马超、庞德、马岱为先锋,蒋琬、黄权、樊稠留守新野,戏志才率李严、牛辅守襄城,陈群、庞统、伊籍和杨修等人随刘协前往颖川。
大军在襄城休整两日后,刘协率军继续前行,半日后,戏志才忽然单身孤骑赶上来,拉住刘协道:“臣忽想起颖川有一位名士胡昭,平生所学尚在志才之上,只是他素来平淡官仕,不求功名,十余年来请其出仕的豪杰无数,我观此人非殿下不能用啊!还望殿下心中记得此人,最好招募到帐下,更不可让刘备得之!”
刘协大喜,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戏志才遥指北方嵩山,道:“嵩山北脉陆浑山中,此时他已开馆授徒六年有余,据说刘备重用的司马懿正是他的门生。”
刘协暗惊,望着嵩山北脉,扬了扬马鞭,道:“便是千辛万苦,也须招至荆州啊,若为刘备所得,便是孤的心腹之患啊!”
戏志才笑道:“殿下最好不要直接招募,可借殿下岳父之名,举办书法盛会,邀请他到襄阳,日后在慢慢寻思良策!”
刘协皱眉道:“恐他日后恨孤用计劫持他,反而不为孤效力啊!”
戏志才大笑,道:“殿下放心,届时可以慢慢解释,不可犹豫啊,以恐生变!”
刘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孤心中清楚了,志才速回襄城处理事务吧!”
待戏志才背影渐远,刘协继续看了看嵩山北脉,叹道:“英雄多草莽,贤者多隐士啊!”复令军马继续向颖川行去。
第七卷 角力中原 第七章 沮授之约
颖川,三国文士名流聚集之地啊,颖川郡始设于秦王政十七年(公元前230年),郡治设在阳翟。之所以名为颖川郡,是因为有一条河名为颖水,其上游支系流经郡中大部分地区。
刘协到了颖川便见到赵云和陈到两人,欣喜万分,和赵云一别已有三年未见,与众将同堂饮酒之后,特意留赵云在府邸,秉烛夜谈至天亮才睡去。
如今的赵云已快至而立之年,较以往昔更显稳重,交谈几句便知道他这几年一直苦读兵书,与用兵之道颇有心得。
张飞的兵马已经到了陈留,前锋郝昭屯兵三万于酸枣县,杨修每日三次到刘协府邸汇报最新的情报。
本来已经决心使用的大将于禁因为刘协的亲征,被迫临时取消调令,于禁心中不平,遂写了请战的表章托陈群送到刘协手中,刘协接过表章,心中一阵叹息,一代名将难道就要因为自己的疑心,而终身伏于床前,自己能否心安呢?
他抽过一卷紫玉简,轻轻写道:文则在新野训预备军,乃万钧重担,非将军不可,日后重振大汉需靠此军,望将军不可怠慢,切记谨记。
复将紫玉简交给陈群,道:“于文则请战,本该允之,然预备军事关重大,非他不可啊。上次欲用他,乃孤王一时疏忽。”
陈群笑道:“文则通熟兵法,擅治军练兵,步、骑熟练,殿下若不用他,未免太可惜了!”
刘协指了指窗外,道:“如此良将怎么能不用,盖天下之大,远胜大汉之地,孤将日后平扫天下之兵送到他手中,此乃重任托付于他,日后孤能否横扫四海,皆看他啊!”
陈群大喜,道:“殿下之志已远在四海,果有汉武帝之志!”旋即又小声提醒,道:“殿下,国虽强,久战必衰,仁德降服四海才是王者之谋!”
刘协摆了摆手,眼神坚定的说:“长文无需担心,孤王心中早有算计,绝不再覆先祖之误。”
陈群知道刘协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便不再多言,带着紫玉简离开。
三日之后,马超、庞德在颍阴县与郝昭相遇,两路都是骑兵,虽马超、庞德将所率不过一万二千人,但装备精良,马上马镫马鞍都是精心修改后的,弓羽精良,只以弓射便折郝昭部锐气。
后有马岱自郝昭身后郭子村突袭而入,三将合兵一处大败郝昭,郝昭亦非凡将,于乱军之中,燃烧营寨军械阻挡马岱,率残部向北突围,惜部队所用战马不如马超三将辖部所用战马,突围不过十里远,复被庞德、马岱率部围困在小城郾县中,再也突围不得。
马超一路追杀残军,又突袭武安国、马日譂的援军,六千精骑大败两万步军与于临颍,十回合斩武安国,三回合断马日譂左臂。
张飞大吃一惊,亲自压阵杀到临颍救援郝昭,马超得刘协之令,调部回撤与张绣的铉翼营和马休的羽翼营长途奔袭,直插张飞粮草重地阳城,伤车胄、擒韩浩,火烧粮库,杀敌过万自己仅损千余人,安然退回颖川。
张飞得知粮草被烧,一声苦叹,对身陈宫道:“我纵横沙场十余年,今日反被马超小儿劫了粮道!”
陈宫也是大惊,乃道:“如今必不能后撤,须瞒粮草被烧之事,突袭郾县,救回郝昭之后,再退回陈留。”
张飞一直对陈宫敬佩有加,凡其计皆为采纳,立刻起兵攻打郾县,庞德、马岱未曾堤防,两人合力战张飞数十回合,郝昭顺势而出,刺伤马岱后与张飞合兵一处退回陈留。
天气果如戏志才所料,至十一月间,天寒如冰窟降世,张飞、陈宫军中兵士大面积冻伤,士气低落,刘协令吕布率本部及郭慈、张绣计三营骑兵自长社突击陈留,令马超率庞德、马岱三营骑兵自许昌突击武平,亲率镇中军五万兵马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