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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自传神雕》》 · 叶雄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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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

作者:叶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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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一章 我回想着过去

第一章我回想着过去

可以肯定的是,虽然以我浅薄的资历来看,嗟叹我还将拥有的要吃更多盐的时光还是有些准备不太充分的;而以我的资质来看,也很难大言不惭地认为自由有写一部自传的天分和潜力。但是,任何人都有会某个时刻心平气和地想起自己过往的光阴中究竟有那些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哪些是自己都不愿去承认的,自豪高兴羞愧后悔种种滋味情绪让我们莫名其妙地忧郁和悲观起来,让我们不明所以的轻轻一笑,至少每天睡觉前我总要为自己逝去的时光失眠,但又为了能够见到过去的情节而去渐入梦乡。

在我尚处于年幼不懂事的年龄段的时候,我从来也未曾想过这样的问题:人类的起源是什么?这个世界是怎样构成的?各种坏天气的形成原因又是什么?人体的构造又隐藏了怎样的奥秘?……这一切,科学家们给出了一套说服力十足但又读不懂的原理或者故事,似是而非玄之又玄地绕着你的思路,想法设法地让你难受和肚子不舒服,然而我却欣然接受了,——让你的生活困扰你并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天气、人体、类人猿、社会统统见鬼去吧!但是我在那个时候,的确也被两个问题困扰着,而且直到如今依然让我想不明白,其中一个便是轮回之说,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甚至不敢见天日的鬼魂。

另一个困扰着我的问题常常让我陷入一种昏昏欲睡的境地(实际上通常和这个问题打交道的时间是晚上),会让我觉得进入了一个不得其解的迷宫,而我则在原地绕圈子,不休止察觉到了也没有办法地走下去。这个问题就是这个世界是否有其它文明的生物存在着,——当时我就主观地知道了宇宙是无穷无尽的,——即便是在地球上找寻不到,月球也没有,火星令人失望,还有有着大量的星球是地球上的人类并不知道和永远不可能知道的;这大量的未知中难道就无法保证进化时不会稀里糊涂而幸运地产生一个会呼吸或者会排泄的细胞么?

然后,我更大了一些。在一本内容涉猎广泛的杂志上,我看到了这样一片文章,说是如果恐龙并没有灭绝,很可能现在进化出的“人”是爬行人类,而不是哺乳动物了。这一振振有词的说法加上用科学和神秘学画出的爬行人类的模样,更加笃定了我宇宙中存在着其他文明的信仰。这一段时期,这本由兴趣广泛的编辑带给我的杂志,又向我介绍了麦田圈、UFO、绑架事件等等,这些都是我嗤之以鼻的,——外星文明会以如此人类的方式狭隘地告诉我们他们存在着吗?在受到猫狗不合是因为它们语言不通的启发后,我一度大胆地认为只有海啸才是它们真正试图和我们沟通的方式,而这本杂志上又介绍说海啸都是蝴蝶引起的,这让我曾对毛毛虫怀着又敬畏又好奇的感情,以及对蝴蝶背上神秘而庄重的图案发生了兴趣。

接着我依然长大了一些,从渐渐懂事到了认为自己已经很懂事的年纪了。之后那本杂志除了让我装模做样地明白了虫洞的原理和作用外,再也休想让我在看它一眼了,因为我已经彻底被爱因斯坦和霍金给迷住了。我对于他们的了解,除了他们是有名的物理学家之外,我还深刻地体会到了他们严谨的公式和那本名称就算是里程碑的叫作《时间简史》的书,更是让我崇拜他们的是他们一个是来自当时受到歧视和迫害的犹太民族,一个则是除了大脑能动其他都不能活动的残疾人。总之,这种逆境中不屈服和发奋图强,与他们建立起来的伟大理论一样,都深深地震撼着我,以致于在和我漂亮的女同桌的探讨过程中使我忘记了我的初衷是要从中学习外星文明的证据这一目的。

我继续长大着,这时我已经不怎么爱长大了,可是还在死气沉沉无精打采地长大着,没有丝毫的起伏和惊喜。爱因斯坦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其中一条就是科学的道路走下去是无比艰难的,尤其是接下来一步的时候,于是我选择了知难而退。在新的一段时光中,我被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更无暇去理会和探究蚂蚁、金字塔、日食记载等各种以讹传讹的事件,但我的思想随着我的成长却也渐渐尖锐和深刻起来。我是错的,我对自己说道,然用试图用一切我所知道和听说过的方法来说服我自己,让自己放弃掉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和问题:反证法、例举法、无穷有穷法、三角函数的方法等等,甚至还用上了自己设计定义的符号,用上了好几种大胆想象的自制仪器,但这些都是徒劳的,我始终得不出外星人不存在的证据。

这段时间在我的记忆中总有种每个片段似乎都是很小很小一个点的错觉,转到另一个点时,却是之后很长的某个日子里。我要说的是,时间飞快,我白驹过隙般地长大着,几乎就在第二个点(我始终怀疑那就是第二天,不会错的),我就有了新的想法,——在此之前,我悄然不觉地走进了一个自己布下的误区和陷阱,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其它文明的存在,而不是外星人是否存在的。恍然大悟的我马上在新研究薄的扉页上写下漂亮的两个公式:

“外星文明≠其它文明,其它文明≠外星文明!!!”

然后我重新拾起我的蚂蚁罐,放大镜(这是我果断地从天文镜上拆来的),一套严谨有着科学态度却也不呆板的三角板和圆规,还有一叠刚翻出来的杂志,又投入了忘我的钻研中。

在研究的过程中,我得到了我明智的父母的支持,理由是我喜欢上化学了,——那本现在看起来依然涉猎广泛的杂志上介绍道,除了碳元素,它的同族兄弟硅元素也有构成生命的重要和主要部分的可能,换句话说,就是能够取代碳的位置。这一说法听起来似乎有着一种更加的高级,不那么“土”的组合方式存在着(或许这种文明不需要半导体革命,他们本身就能制造无线电,他们甚至走运到不需要学习其它国家的语言就能够无障碍地交谈),——这种说法在我面前推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门里面不再是面目可憎形象痴傻的章鱼脑袋,不再是比例失调没有小脑器官的ET,更不可能是平庸无奇先天大大不足的人类头颅,他们更愿意是一束自由的光线,一阵古怪的电波,一道无孔不入的辐射。这种先进的属于未来的思想,让我对金属产生了不一般的好感:在我的理论中,未来是属于金属和纯粹式样能量的。我雄心勃勃地企图证明出金属完全能取代以上两种元素的地位,以更遥远的将来身份营造着一种势必实现的可能,它显然更高级更奇特。从单质到各式各样的或合物,在实验室中我不知疲倦的进行着地下实验(并不支持我的化学老师让我不得不提防,——于是用上了一个高尚的字眼),反复地失败反复地完善,我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即将获得成果的无比喜悦中,每次都是怀着多么美丽的希望点燃酒精灯投入催化剂,仔细地记录着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程序每一道变化。

成功永远只垂青有准备的人,在我的字典里并没有这句释放着事后诸葛亮的空话,但我付出的九十九份汗水终于得到了回报,我提炼和发现了一种被我命名为“YoungerYou”的金属单质,她完全满足构筑出生物的条件。

就在我准备揭开世界布幕的一角,即将触碰到这背后的世界时,我突然被另一个关于并行空间的问题困扰了。也许真的存在外星文明,但是和我们这个空间并行着的其他空间存在着的文明是否也应该归纳与其它文明的范畴呢(看不懂的请参照那两个伟大的公式)?如果不能将其归纳的话,那么进化的概念是否会因此而被狭隘化呢?但如果给予肯定答案的话,那么不仅是组合物质和方式的问题了,还有谈到能量形式和使用方式的问题,各种各样充满想象力超越想象力的搭配瞬间充斥了我可怜的大脑……我再次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始终折磨着我和我头发的怪圈中,——每当这个时候遗传于我母亲的悲观性格会让我完全彻底的绝望,而来源于我父亲的乐观就会让我选择逃避,不去想这个问题。

总之,在这种悲观和逃避的反复中,我继续让时光不知不觉地流走着,我也逐渐的清醒和发觉到,我要患得患失的东西也变得多了起来,我的悲观更多的放在我的前途上,而我所逃避的更多是我的责任,——然而我压根没察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大了的长大了,等我意识到这点,也许就要开始老了和斤斤计较起眼角和发梢的问题来。

现在我偶尔还是会记忆起我那重要和要保密一生的叫作“YoungerYou”的新金属,也许哪一天我还是会受到它的蛊惑,再次陷入到那个困境和怪圈中,——此刻我也没有察觉到我内心有种淡淡的狂热的希冀和向往。

所以,向逝去的时光致敬!如果你正出于我提及到的某个年龄的时候,——上面精确的说法更能让你们将自己的心里年龄和表现对号入座,——请认真地享受和珍惜这种美好和宝贵吧。

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二章 我不论好坏的习惯

在我还没有结束的一生中,有两件事物让我深深的着迷和投入在其中,甚至达到了某种狂热的程度,——我始终无法拒绝它们带来的一种心灵上的奇妙的满足感,即使在这种满足中我并不能得到什么实际和功利性质的好处,我却同样被它们牢牢地俘虏住了。

这两件事物应该有着一个严肃而庄重和充满科学味道的一丝不苟的名称,分类学和组合学(我希望自己的表达足够正式和完整,从而证明了我对它们强烈的情绪)。

我曾努力寻找我沉迷于以上两件事物的原因或者根源,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对着有着严整结构的事物有种说不出的溺爱和好感。越严谨的事物,我喜爱的程度就更加深一层,在严谨和逻辑建筑的顶端,我的好感更是变成了一种骇人和超乎想象的崇拜,既有着敬畏和顺从,又努力接近它的脚下,仔细地辨认和分析它是如何组成的,或者是使用了何种方法。

在生活中我也是努力营造和追求着一种规律和固有的模式,这种情况会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也自认为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发挥得更好效率更高出错率也最低,——我并不是那种没有创造力或见识浅薄的人(至少关于这点我是如此认为的),但我却认为只有一个固定的原点,才能够提供划出一个完美的圆的可能性。

接着继续回到那两个事物的话题,分类和组合,在我看来,实际上就是一个将一个完整的物事肢解得无比干净和彻底,然后用自我的理解来重新诠释,诞生出让自己满意和得意的新物事。举个例子,在我只能接触到一角两角的零钱和硬币的年纪,我就耐心地按它们各自的面值和形状如老鼠囤积粮食般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储存起来,艰难地抵御着将它们花销出去的恶魔般的想法,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会仔细将它们取出,是全部地取出,用它们组合出不同的价值,幻想着用它们能换到什么,——这种比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方法让我有效地忍受住了小卖部糖果的蛊惑,然后心满意足地地将这些属于我的财富慢慢放了回去,依依不舍地盖上盒子。

以上的例子让我在大一点的时候产生了一个长时间的阴影,——我担心着自己来自骨子里的守财奴气质哪天会突然冒出来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对十字架有着和吸血鬼对它们截然相反的态度(这是我已经从老师那儿知道葛朗台了,尽管还不知道巴尔扎克是一个胸毛浓密的家伙)。这种恐惧让我很快做出了新的决定,我决定换一种更健康更积极的收藏品。如果我有一份闲心和良好的记忆力的话,也许我会提供一份关于我收集品的清单:一百零八将的画片,芝麻开门的有奖兑卡片,希腊神话混乱的族谱,某系列的赛车模型,各种各样的蚂蚁的尸体(后来被蚂蚁给拖走了),《山海经》中的地图和串联……其中无数都写着失败的标记,偶有成功的,我实在难以从它们那儿发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实际上我也尝试过集邮,但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投机倒把的方式,重点始终不再于“集”这个一切乐趣的来源上,——在我卖掉一套宝塔邮票的四张中的三张后(当时在收集比较费钱的汽车模型,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讲,当时囊中比较羞涩),又加上我伟大的母亲给我体贴地买回了前几年的邮票年册,我彻底对这种不严肃和有辱收集艺术的行为失去的兴趣。

其实,就收集(也算是分类的前期了)和组合来看,我更喜好前者,——那种看着自己成果慢慢积累逐渐成形的感觉简直就是妙不可言,我沉浸于其中,为得到每一个物品发自内心的喜爱,为新获得的物品有着不可抑制的雀跃,为它们团聚而愉悦微笑,我过分地沉迷着。

有一段时间我也怀疑过我从内心深处地接受学习是否也是由于我出于对知识收集的一种暗示,而令人不得而知的是我自认为比较擅长的和得意的科目恰好也是我认为有着合理结构,条理清楚,理论严谨的那些。这里我自然不会不讨好地将这些科目说出来,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我不过是夸夸其谈地说着不负责任的歪门邪道。这种疑问也没在我的脑子做过多的停留,——它也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对于我来说,它并不影响到我的收集和分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保持着这种不去刨根问底的优秀和有教养的品质,我有时也陷入一种不可理解的疯狂和神经质,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可能触碰到了我隐藏在内心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一种激烈的情绪,——我难以忍受我的收集不够完全,尤其是当我面对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收集品等着最有一件来搭建我的艺术的那刻,我希冀,我畅想,我屏住呼吸,我压抑着心脏的狂跳,等待着降临的喜悦,抑或是沮丧的失望那抹不和谐的灰色之涩。这种不愿见到的失望有时会让我不可原谅的篡改、伪造和姑息,并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妥协,可悲地沉醉在那不明所以的幸福和麻木中(这又是一段我不想去解释的话,它会过分而准备地暴露我不愿承认的阴暗)。

收集,分类,组合,它们都是中性得不能再中性的词汇了,但在这个基础上,我却发展出了些许自我感觉良好的优点和自己深恶痛绝的陋习。

从好的说起:收集让我知识丰富起来,我能轻易地说出一段生僻的典故,分类让我有着清晰冷静的条理,组合让我有着独立独特的思路。再说不那么积极的:收集让我有些阴郁,也许与我试图独立于我要收集的这个世界有着微妙而说不出的关系;分类让我变得刻薄偏激和病态起来,我不得不幸灾乐祸和不自觉地对接触到的人们进行分门别类,贴上各种情绪却拥有同一个牌子“偏见”的标签;组合让我的思维沿着自我的方向固化,对于吸取显得不那么积极和有效,另一个坏的方面就是它让我变得有些极端了,我时常会用两个完全没必要的词汇串联和并列使用,来标榜和希冀表达出我故作玄虚地藏在句式中的思索张力和真理的思辨性质。

不管是好是坏,都不能让自己继续干着那三件有些反复的事情,但是我认为这三件事情我不是都干得那么自我陶醉式的出色。但对于组合,除了上面那一段文字对它有着轻描淡写的叙述,在本篇已出现的部分显得有些并不是那么充分。我首先是从分类和组合开始说起的,接着变成了收集分类组合的三个部分,我在自我的理解和阐述中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免着其中的某个部分,让它尴尬地成为一个名存实亡不具有说服力的说法。

我不承认自己没有创造力,但我也不会妄自浅薄地自认为有着惊世骇俗的创造力,换句话来说,我的创造力也是平庸和不自信的。换一种方式来形容,就是我看到一副大象吃香蕉的话,我可以画出新的一副画,吃冰棍或者吃榴莲都不是问题,但是我永远绘制不出一副大象拒绝吃香蕉的画来,——用前面的一个比喻,我永远只能绕着圆心划着一个一个的圆,可大可小,然而它们永远只是圆,不会是方形或者是三角形,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在组合这个最重要的方面缺少着必要的天分。

任何人都不能清楚而全面地知道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否则它们就不会用这两个名称了),但有个比较谦虚和虚情假意的说法:擅长的和不擅长的。我也尝试着将我的两个方面表现出来,用上了各种不贴切却自以为是的比喻,毋庸置疑也是我两方面综合出的一部分了。当然,也许也存在着尽量去避免或者改进的问题,但如何做到不动声色的自然和精雕细琢的恰到好处,也是相当值得头痛的。

总之,收集、分类、组合,在我的意识中很难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在我完成一件事或是做出一种思维的过程中,我可能便不自觉的运用上了这三种方式,然而我又不能具体地指出某点是来源于某个方式的,同时,我也可能在用上了只是其中的一种,但是我却自认为和没有察觉到自己仅仅是停留在某个小圈子中绕着叫做狭隘的步子。显然,后一种情况更叫我不安,它可能让我拥有偏见,目光寸短,见识浅陋,居心叵测等名头,而这种我认为不太符合我所愿承担的名声会让我陷入一种空白的恐慌,什么也不能想的僵硬着。

为了避免这种不愿见到的恐慌出现,也许提前做出说明无失是一种好方法,然后希望得到宽容而友好的理解和原谅。这是最理想的情况最懦弱的方法了。要么是亡羊补牢,在出现较小影响接下来我想表达情节偏差的条件下适当地做些事后诸葛亮马后炮的调整,但使用修改会让我觉得有些内心腹诽计较的,这是较和谐的情况和较明智的方法。还有一种情况,索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是不负责任和我最想使用的一种方法(从这段也可以看出我分门别类按部就班的怪癖,不管怎么说,这是一种难以摆脱掉的影响)。

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三章 网络对我的影响

按我原来的打算,在本章中我会谈到在我过去的时光中读过了哪些光辉令人深省的读物,获取到了何等宝贵的一生的精神财富,顺便悲观而苍白地哀悼一下从我身上已经流失掉了的那些美丽的岁月,在一个人的安静中寂寞地叹着气。

然而思索半天之后我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掉书袋的想法,我不会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而采用如此不理智的行为,——首先一千个汉姆雷特之后难免还有着李尔王之众和他们的喜好者,将自己所欣赏的加在他人头上并不是那么有礼貌的行为,而且从另外一点说,我也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够从那些不凡的精神财富中挖掘到打上自己标签的东西,自作聪明永远比愚蠢更甚,缄默也是仅次于善良的美德,所以我还是选择避而不谈(实际上我在脑子中的腹稿还是异常严肃地列出了一个我自认为的一张按顺序读的数目,而拟好了必要的描述和理由,然而现在都用不到了。)

在我接触网络之前,我知道有两个听起来就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流行于那些网络的弄潮儿之中:电子邮箱和QQ。在那阵子,将前者称为伊妹儿意味着是比较酷和有个性的,后者则显得时尚和不落伍(我至今还不明白QICQ是啥东东)。于是我很快便有了电子邮箱和QQ:电子邮箱的名称是我根据某位法国作家著作中的一句话用英语的方式按中文的思路来取的,为了想出这个名字我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挖空了心思,以致于到如今我仍无法忘记掉那个现在看起来不太符合主流审美的名称,前几天尝试着登录了一下居然发现那个邮箱已经被服务商升级了,还有其中保存着的若干网站发给我的浏览它们之前必须要激活的信件;至于QQ,在这方面我显得健忘得多,尽管那个花了我大力气取的名字我现在也没有忘记,但是我忘了QQ号码,——也许聪明的人会利用那个名称去找,但我搜索出来同一名字让电脑迟钝一下后出现的密密匝匝的名单马上打消了我看似聪明的想法,——之后请高手帮我从网上免费申请了一个(前面两个QQ分别是用一块钱和一块五买到的),马上就要他加我为好友,于是以后忘记了号码就去问他,真是麻烦他了……而现在,我就等着第二个太阳出来了,每天早上建一个群加一大串不认识的人,到晚上再一声不吭地解散;另外,为了玩游戏,并且想享受成就感,于是在经常使用的QQ上多了一个分组,叫做“游戏用”。

有了以上两件装备,我在网上冲浪再也不怕闪到腰了,我开始大量的注册,大量的点击,大量的不说话(那时候叫看贴不回帖,还不流行潜水一说),逐渐能对着显示器笑了,逐渐能将键盘敲得劈啪啪乱响,逐渐的学会了飘和路过……我从一个菜鸟和大虾等故作高深和专业化的名称以及它们背后森严的级别制度时期到了我是小白我怕谁的新时期,用一句话来总结,以前似乎大家更热衷于结果,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开花了,总之,就是草和根的那些事儿。

在网络中我飞快的成长着,我甚至能从有气无力的飘开到学会了虚弱地扶墙,颤颤巍巍地爬走。论坛的大同小异和人这种基本单位,导致我很快便对BBS的兴趣就变淡和麻木起来了,因为大家都有马甲了,开骂的是自己,被骂的也是自己,看热闹的也是自己,话题和内容无趣地死循环着,越来越只有出气而无进气来,最后真的就恰如其分的“沉了”。直到之后我慕名而去了某网站,才让我真正体会到参与的乐趣,自娱自乐的愉悦,从语言到骨子里头都滋润着的一种网络精神,分享和同好,最初我可是爱死这种感觉了的!

不过在此网站前,我还经历了一段开始接触陌生人的尝试期。QQ上的名字我一天换了数次后终于定了下来,我灰常得意的是我名字一出,马上就有人加我为好友了,而且从头像来看,是归于异性那一类的,而且其中一位还在视频的春天尚没有到来的季节里和我主动单方面视频,由于我拙于交谈而导致对方对我单方面终身潜水了,此外我也有了阴影了越来越依赖于潜水这项运动了。接下来的阶段我还见识到了不可思议的聊天机器和宣传类宗教知识的狂热人士,当然,这让觉悟之高的我对于聊天工具也警觉和疏远起来,又回归到了IE的怀抱。

在网上存在着两种生物,恐龙和FQ,个人认为前者是后者的嗤之以鼻的产物,而后者被前者不待见而存在着,我自忖为不属于这其中一类,性别和性格的原因。于是我开始有选择性地找寻我的那杯茶,我首先是去的出林鸟的论坛们,于是如童话般简单的,我遇到了我的王子或者公主般的人生一大转折,我开始逐渐抛弃掉一切的中规中矩,开始制造和参与起各式各样的自娱自乐起来,在每一个帖子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得意地飘过,低调地路过,华丽地刨个坑。

在这个大转折后我很快又遇到了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岔口,在路旁的两块告示牌上,一块写着“天涯往左”,一块写着“mop右转”,我不得不做出人生的第一个原则性很强的选择了。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形式比内容更具有导向性和引诱作用,追求安逸的我选择了那个看上去使用起来不那么费力的论坛,开始了注册我的全新ID(此时取名完全不追求什么,以致于后来一直嫌弃和后悔它不够哗众取宠),——值得说一下的,被我不那么经常去逛的那个可能原创和精彩的东西更加的多,形式上也更加的丰富一些,但是它实在是……实在是太混乱鸟。

我要说的这个故事起源于一个这样的帖子,“我们一个鼻孔出着气,论穿越的可能和可行”,——姑且不论是谁发了这个从名字上有些思绪混乱标题的帖,其中多半的回复也是混乱和娱乐大家逗君一笑型和没有立场捧个人场的飘过型,再或者是一群喜欢但丁的文学青年,用着互联网的贡献精神提供着那位名人的作品。我看帖子是会边看边傻笑的类型,最近由于经常独处,已经发展到了会笑出声的地步了,另外,我看帖子会逐字逐句的去看,用一颗害怕落在火星这个没有氧气星球上的诚惶诚恐,拼命吸收着每一个饱含着智慧营养的字眼和词汇。在这个帖子的第8页左右,我看到了一个这样的回复:“我最近要穿越了,老娘圈养美型男~~”,其实这个回复的内容也我接下来要说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在我准备放弃阅读关闭掉这个水分太多的帖子时即将发生的意外让我仅仅记住了这句话,——(几道蓝色的弧光诡异诡异地出现了,伴随着耳边劈剥声和割过脸颊的生疼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拽力,是向着显示器方向的;我的电脑的处境看上去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明显处于异常:显示器的图像如消磁时出出现的那种短暂意味着快速地左右上下来回晃动,主机上硬盘疯狂地转着,能听到那种超负荷疲惫的声音效果,而光驱则不停地弹进弹出,指示灯的红光一直显示着“读”的状态,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真的安静下来了,显示器前的座位上,我如虚脱般的扶着桌面,而不小心碰到的鼠标泛起蓝光,幽幽地想表达着什么,而显示器在经历过刚才的意外后变成了黑屏,屏幕上并去清晰地映着我苍白的脸。正当我想按下那个重新启动的按键时,黑屏明显地跳动了一些,接着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跳出了一个类似QQ聊天框的东西,——左上角上一个模糊的头像一亮一暗地跳着,很快便出现了一句话。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你相信穿越吗?’”

出于礼貌我很快便做了答复,我也奇怪键盘按上去为何始终感觉怪怪的。

“戈尔巴乔夫说:

‘这种东西无法考证的,就像外星人一样,无法考证也无法保证不存在着。’”

接着我和对方开始了一连串的对话。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那么是宁可信其有了啰?’”

“戈尔巴乔夫说: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不管怎么样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戈尔巴乔夫说:

‘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也对,你知道一个天雷教吗?’”

“戈尔巴乔夫说:

‘……’”

“戈尔巴乔夫说:

‘我想你要给我将一个故事吧?’”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叫内幕,我现在还不太相信这是不是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慢点打字,我快跟不上了,一问一答吧。’”

“戈尔巴乔夫说:

‘那么……好吧。’”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你听说过一个叫做‘猛嗅’的ID没有?’”

“戈尔巴乔夫说:

‘不认识,不过和你的ID很配。哦,请原谅……’”

“戈尔巴乔夫说:

‘上面就是我的回复了,接下来归你来说了。’”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那个叫猛嗅的的确是我现实中的一个朋友,他对我说道这个教,然后就不见了。’”

“戈尔巴乔夫说:

‘你的关联词用的很奇妙啊。’”

“在博士的袜子里面说:

‘不要用这种轻浮不正经的态度,有些人比较反感的这样子,——我查过他的上网记录,最后他是回了你的一个帖子,于是我在服务器上找到你的地址直接找你。。’”

“戈尔巴乔夫说:

‘他失踪了你应该找警察,你找我干嘛?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骂了他一句后对方就没有回复过来,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显示器又变回了我的桌面了,这时我才想到对方可能是一名异常厉害的黑客,刚才侵入我的电脑,——此时一身冷汗才后知后觉的出现在我的背上,将我沁出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第一卷 不知所云若有所思的前四章 第四章 故事的末端 叙述的开始

京城。

车马的长龙络绎不绝地进出着这个强大的东方帝国的心脏,尽管从这些衣装各有不同的人们脸上和装扮上都看得出即将远行的不舍和忐忑,或是远行回来的疲惫和喜悦,除却了那些特有的情绪和表情,我们还能看到一种属于京城特有的味道和气质:繁华的喧闹和深闺的典雅,贵族的勇敢好逸恶劳和小市民的热情斤斤计较,还有商贩们的勤劳与精明,下人们的老实和装傻……这些人制造和传播着这种奇妙的混合文化,先是一条巷道,某个阶层,然后就不知不觉弥漫了整个京城,接着这些文化和京城的问道,随着出城的马车和旅客,野心勃勃地向着四周出发了,于是一种叫做时髦的东西便粗糙地在整个国家流行起来了。

“今天的人要比平时要多。”某道城门最外侧的两个披甲持矛的士兵不约而同地想着,“这也难怪,花灯节要到了嘛。”

在每道城门处都有着一队这样的士兵,每两个时辰会换一次岗,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制止那些服饰面容可疑的人进入京城(当然,他们同样也能够禁止城里面的人出去,不过这项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够施行的政策是很多人都不希望看到的),——在青砖砌成的城墙上帖有最新的逃犯或者那些不服管教和天朝教化的蛮夷的头像,他们被描述成穷凶极恶和无恶不作,详细地标出了他们的特征和所代表的赏金。

对我们而言,那时候的人更容易从太阳那儿获取到更多更直接的信息,位于队列最外侧的两位士兵预测换岗的时间就快到了,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不会错过花灯节任何精彩的过程,他们甚至还可以和家人在一块吃一顿佳节味道的团圆宴,——想到这里,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时,迎面走进一人,两位士兵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的身上:此人带着一顶又脏又旧的帽子,不太合适地扣住了脑门,帽带垂到了腰间;他面色健康,一双眼睛在浓眉下显得神采奕奕,但眼角有着轻微的鱼纹,似乎回忆着岁月中那段年轻的时光;来者的鼻梁较高,唇下的胡须留到了刚能够遮住脖子的地步,大概是由于习惯性的捋须,而使它们越到底端越成了一个异常明显而富有浪漫气息的小尖儿,得意地向外伸展着;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许我们能不费力地从十几二十个人中将他认出,但是更多一些,在一堆人中便不那么容易了,除非他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衣裳(同样是很久没有清洗过的颜色),配着一把模样可笑古里古怪的长剑,另一侧还挂着一个精致的歪嘴葫芦,更重要的是他害得倒卧在一头驴身上,而这头驴还的继承了它祖先的优秀品格,倔强,——它每向前迈出一小步又向后退开两步,大概是就是此人倒着骑驴的缘故吧。

“李先生,怎么回来了?”士兵中的一个问道。

“我没有出去,为什么说‘回来了’?”被问者吃力地从驴子身上跳了下来,“我的身体不过是去神游了,而我的心,始终留在京城。”

士兵对视了一下,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这位行为乖张怪异的先生比较起其他的读书人来,更能满足他们要去尊敬的心里暗示(如果真的能这么归类的话)。

“那么,先生,这次神游有什么收获?”

“收获?”被称为李先生的人眼神中掠过一色迷茫,低声而含糊地说道,“驴行太平,可怜技穷。”

两位士兵本来准备多寒暄几句的,像这种能放下身段的读书人本来就不多,而像李先生有大学问的人更是难得如此平易近人(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说一句是福气多一句便是运气。但是只见李毛驴牵着他的驴,长长地哀叹了一声,便一声招呼也不打地进了城,身后的毛驴此时倒也配合,拽了三四下便迈开了步子跟着走了,留下两位惋惜万分的士兵交谈着。

在之后进城的人龙中,有一位青衣公子看着李毛驴的背影,眼睛中异彩连连,突然笑道,

“梅儿,我突然想到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做了。”

“什么事情呀,公子?”从后面挤出一个扎个对髻儿的小脸,如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和令人心疼,它的主人调皮地眨了眨眼,“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也算梅儿一个吧。”

“小东西,就知道玩。”青衣公子刮了一下小丫环的鼻子,顺便整理了一下她身后的那个比她人好要大的长方体包袱,“不要忘记要你来是干什么的!”

“保证忘不了,你瞧——”丫环梅儿从不知哪儿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将它的盖子掀开,自言自语道,“蜂儿乖乖,蜂儿乖乖,快快回来,快快回来。”

也不知道是小姑娘软软语气的魔力,还是这只古怪的盒子有着什么奇妙之处,只见一只白色蜜蜂,竟然出现在这春寒干冷天气里,慢腾腾地扑腾着翅膀,绕着小姑娘飞着。

小姑娘倒也不怕这蜂儿蛰她,伸出一段玉锻出来的手指,让白蜂停在上面。

“我养的蜂儿,当然最听我的话了,——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我们是不是……”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消遣,离这个我期待的晚上还有这么一段难以忍受的时间,你说,我们该如何打发呢?”青衣公子笑道,“快将蜂儿收起来吧,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借到这么几只的。”

“好的。”听到青衣公子的反问,叫做梅儿的小丫环再也无心和这只白蜂耍玩了,手一抖便将昆虫纳入盒子中,“那么公子,我们比赛吧,看谁先追上那个读书人。”

梅儿的话还没落,自己便急急的跑了起来,仿佛后面有一个令她害怕的事物在追赶她似的。细心的观察者会发现,她的双脚实际没有离开地面,而是贴着地面飞快地滑行着,——更细心的观察者还会发现,这个穿着白衣的小丫头,无论她做如何的动作,地面的环境如何的糟糕,她的白裳犹如有自动清洗功能般的一尘不染,似乎还柔和地散发着莹莹温润的白光。

青衣公子笑着看着已经进城了白衣略显调皮的俏影,似乎也有了难得的兴致,双腿一提,高高地跳了起来,——地球的吸引力此时似乎没有那么及时的发挥它的作用,等她落地,已然是几米以外了,——又是一提一纵,留着一队目瞪口呆的士兵进了城。

接着听到小丫头尖尖地叫了一声,两人便拐进了一个转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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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毛驴是自诩怀才不遇中读书人中的一个普通的代表,如果不是他的那头毛驴,也许他也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落魄秀才,而现在,尽管同样落魄,却顶着一顶才子的帽子,让他获得了比黄金还重要的尊重和崇拜。也许,那个现在还在青巷瓦肆间传播的故事以后会成为一段佳话,甚至被杜撰成一段野史,想到这里,李毛驴都有些好笑,谁会料到这只畜生的一个屁会气死一个刺史呢,而那个刺史偏偏又是一个不得人心的狗官。

拐进了这条窄巷后,李毛驴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但是他回了好几次头,只是风吹动墙上的颓草而已。李毛驴解嘲地笑道,

“寒窗剪刀落,疑是剑环声。”

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那头该死的毛驴老毛病又犯了,立在巷子中不再前进了,——然而他很快便注意到毛驴的异样,它的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口中而泛出轻微的白沫。见此情形,五谷不分的读书人顿时慌了神,狼狈地挽起袖子从后面吃力地推了推毛驴。

毛驴似乎并不领情,咴咴而惊恐地叫了几声,拼命向后退的身体将读书人推倒在地,然后撒开腿跑掉了。

坐在地上的李毛驴连懊悔的心情都没了,他对于那只畜生倒是有点敢情的,跑了也追不回来了,只有希望它找到一个好的主子,不必向跟着他一样受寒挨饿了。落魄的读书人突然发现在刚才驴子站的地面上有一丝不合季节的绿色,细看起来竟发现是一棵草叶,一端插入地砖中,透出的另一头得意地摇摆着。

“谁!?”

李毛驴的眼角突然扫到了一个人影,——令人吃惊的是那人在空中晃了一下,便奇妙地消失掉了。

李毛驴并不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那个人影衣襟的舞动,都如剑刻在心上般的真实且清晰。

“书呆子,还不拿牵走你的驴子。”从他身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便是那个白衣小丫头,“公子好奸诈,让梅剑去找驴,自己先跑过来了,——这次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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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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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位侠士,准备要李某怎样帮助……”说道最后,李毛驴也觉得自己的话越来越没底气了,只好吞了下口气继续说道,“所谓自传,也是要讲究”

“很简单。”青衣公子邪魅地一笑,“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恶搞啊?”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五章 楔子

大漠。

风声四起,裹着有层次感的黄沙,弥漫着和窒息着一切。

在这个模糊昏黄的世界里,温度致使和导演出的在不断上升的气体中摇晃的影像,又有雪花点般的效果和错觉,不远处一座仿古式样的建筑如蜃楼般神秘和不可及。陡然,时间像被使劲敲了一下的窒息般的停顿了一下,连声音也变得尖锐和缓慢起来,空气的波纹如特写的慢镜头般回放地绽开出层层涟漪。涟漪的波浪一层接着一层,由内向外追逐着,在一个模糊而清晰的边缘层层的涟漪彼此堆叠着,然后如蒸发般荡然无存地没有出现过。中央静止的那个点却仿佛永恒停止着,没有声音的空旷,没有空气的死气,没有时间的呆板,没有温度的寂寞,——突然出现的一道白光,与此同时仿佛是在外力的牵扯下,从空间的中央点疾射出一道黑影,向前面提及到的那座建筑奔去。

前面也提及的那道白光,不徐不急的划出一道弧线,——追赶上前面黑影,后者被截为了两段,——然而黑影速度却没有减慢,甚至更快地飞了出去。

噗通,噗通。

扎入地上的黑影现出了真实。

物体是两截木板,——应该是一块被破坏掉了的匾。

长的那截写着“龙门客”,短的有两个潦草的字“木戈”。

……………

眩晕的太阳果然是令人眩晕的。

噗哧。

像是漏气般的不可察觉的微妙的预兆,原本骄阳炙烤的天空顷刻间布满了铁青色的乌云,板起了脸孔显示着它低沉含蓄的王者威严,不时想起的雷声如同这位君王沧桑的沉吟,间或的电光是他睿智的目光,突然刮起来狂风是他的披风,一座险峻高耸的山峰是手杖,山顶簇拥着顽强生长的树如同象征的权利的绿宝石般闪现着苍翠稳重的光泽。

犹如瞬间,乌云便完成了这次出色的政变,日头便被这厚厚的云层遮住了,甚至从云层间的边边角角也无法看到那金黄色的端倪。温度如泄了气的皮球飞快地下降着,刚才还是足够烫伤空气掀起热浪的沙子转眼连颜色都变得也黯淡下来了。狂暴的风很快便武装起了一支沙雾的队伍,忠实地呼应着它头上的篡位者,在大漠中无忌惮的巡游和呼啸着。

“这该死而善变的天气!”

不知是谁,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发出,突兀地传来是一声咒骂。

天空的暴君继续着地企图压垮这大地,越来越厚的云层让天空看上去让人觉得越来越低的压迫和绝望。那持续不断的低鸣着的雷,如蓄谋的一场重大变革,在暗处觑觎着,等待着一个时机将淬着剧毒的匕首刺出,发出致命的一击。

徒然,风停止了它的肆虐,充斥着耳朵的声音想是害怕着某种东西般屏住了呼吸。弥漫着的黄沙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如猛兽般怀着敬畏和本能般的蛰伏了起来。而那不断的闷雷,充满阴谋味道地冷笑着,嘲讽着风沙的胆小和卑微渺小。

在沉默中爆发?

由于风沙停止了助纣为虐,又没有了毒辣的太阳干扰着视线,尽管愈加阴沉和低矮的云也影响着观察,但是,感觉是比视觉更敏感的,——叫人不敢相信的是,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有人在若无其事地前行着,尽管此人将全身都裹在披风下,但他散发着的一种锐利,会刺疼你的眼睛,如同一把剑一样。

此人手中的确握着一把剑,从它上面掠过的银色的寒光和它嗡嗡作响的鸣叫,都说明的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是不凡的。剑的主人似乎刻意将自己隐藏在披风中,过多的阴影也将他有些低向的脸模糊了起来,仿佛唯一明朗的就只有他手中的利器而已,——刚才的那句咒骂显然也是他说的,而也许在天空开始变色前他就到来了。

仅仅是一个停顿,正如逗号代替不了修辞的结束一样,风和黄沙的暂停也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一切,卷土重来地意味着变本加厉。风又重新开始凝聚着力量了,黄沙接着风势也开始弥漫起来了,周围又开始变得不再清晰起来。

风沙如疯狂的饿犬扑向了持剑的勇者(这种环境差不多已经足够证明了他那个不需要证明的身份和称呼),企图撕开他的披风,解除他的武器,咬碎他的头颅,扯开他的手臂,凶残而暴虐地举起厚重的巴掌,重重地扇了出去。

如轻描淡写般的轻松,男子将手中的剑轻轻的动了动,风沙便仿佛碰到一层无法突破的隔阂般不能前进半步了,先是一滞,然后失去依附和力量的风沙就在空中溃散和失败了,化为一洒沙土回归到地面。

男子的动作和表情中看不到一丝得意和轻松,他如老鹰和剑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天空,看着云层中的动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手中的剑也像是做好了准备,剑鸣声更加尖锐刺耳起来。

对于男子的挑衅,天空的政变者很快便做出了响应,一道粗大的闪电,将天空暂时而深刻地分为了两半。

男子的表情中多了几分的坚决,举着剑毅然迎了上去,——正面的磕碰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对抗闪电本来就不像一个主意,——闪电和剑碰上后,沿着金属的剑身继续前进着,阻碍风沙前进的隔膜似乎也存在着,一道弧光闪过,闪电便如同没有存在过的消失或者湮灭了。

叫人吃惊的不是刚才神奇的一幕,也不是持剑男子跟上闪电的速度,而是他在劈开第一道闪电后,又奔向了第二道闪电。和刚才的情形无差,闪电再一次地溃散在男子的剑下。一道,两道,三道……男子无休止地追逐着天空降落下来的霹雳,他的身形没有因为数字的累积而变得疲惫和消极起来,眼神中也燃烧着旺盛而锐利的斗志。

篡位者似乎也被激怒了,他不再满足于沉默寡言地低吟,他积蓄的能量已经足够了,而他藏于暗处的匕首上泛着磷绿色的光。

男子也明白最后的决斗要到来了,也难得停住了身形,紧紧握住手中的剑,——闪电的威力毕竟是巨大的,那把劈开无数闪电的剑也充满了累累伤痕的荣耀,而握住剑的手,也被没有规律溅开的电火花割伤了。

男子将那件让自己看上去略显狼狈已经残破不堪的披风扔在了一边,将手中剑没有目的地低垂着,而那双保持着斗志和穿透力的眼睛,则被主动的闭了起来。

持剑的男子似乎要进行某件大胆的有过策划和预期的尝试,他的心情看上去没有先前平静了,手中剑的剑尖也微微地抖动着,暴露出了它主人心绪上的起伏。毕竟,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闪电,而是——

天雷。

乌云渐渐地更加拥挤地聚拢在一块,黑的更加的晦涩更加的彻底。本来连续的雷鸣也彻底地停息了,酝酿着更大的恐慌和不安。与此同时,大地战栗了起来,风反而更加疯狂地掠扫着体现了它的害怕,沙子漫无目的地横行暴露了它的焦躁,如同一只关在笼中的动物知道自己即将被宰杀的命运一样,除了来回地在笼子中踱步,就只剩下无助而烦躁地撞击着金属的栅栏了。

终于轮到了投掷匕首的那刻,天空中铺陈着的乌云像是被抽干了般变得有些疲惫的色彩,以神奇难以置信的涡流图案在半悬的空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向外伸出的圆,而圆心则正对着那位持剑的男子。

男子依然是持着斜指着地面的剑,默默地闭着眼,略略有些凌乱的长发,还有那把寒光不减的宝剑,配合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犹如天地间一个叛逆和勇敢的标识,永久地存在下去。

因为这份隽永让时间永恒,于是也便构成了一个静止着的片段,——这是叫任何思想敏锐和富有观察力的画家都感叹和爱不释手的画面:背景是同样阴骛的天与地,天空偶见端倪的电光折射出云与云之间深浅不一的并不清晰的分界线,地面上弥漫的黄沙让画面看上去更加的荒芜和不可捉摸的迷幻;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表现画面中出现的人物,那个逆流的点散发出来的勇敢和不屈服,男子洒脱的长发,利剑代表着他磨砺的心灵和不退缩的坚持;然而,整幅画面的重点绝不是天空隐而不发的闷雷,更不是地面上那乘风作乱的黄沙,也不是那把能割断霹雳的长剑,而是剑的主人那双闭着的眼睛,——看不到眼瞳中的慌张或者坚决,看不到神色中的怀疑或者自信,但也不是一种泰然的情绪,而是一种单纯的面对,一种不需要展现的锐利,既不归属于态度和精神,也无关于结局或者悲壮。

九天之雷带着君王的抑扬顿挫,终于从天空降了下来。

勇者的剑感应到了这股天地之威的能量,更激烈的鸣叫着。男子皱了皱眉,努力调节着情绪和身体,尽量做到自己此刻的最佳,然后,迎了上去……

顷刻,剑就碰上了闪电。

接下来出现的奇迹般情形简直叫人惊讶和不敢相信(请原谅此处描述起来的重复和词汇贫瘠),男子如舞蹈般优雅地舞动着手中的银色,——分不出何处是剑身的色彩何处是致命的闪电,——闪电也没像先前般消失,而是越来越盛的光亮的银色。随着剑的挥舞,画面上都是一片灿烂绚丽的银白了,其中是一个舞动着的灵魂,关于剑的灵魂。细心的观察下还有着更叫人难以想象的发现和收获:由于那把剑已经承受过了太多次的闪电的撞击,这次在刚接触到天雷时便化为银色的灰烬了,而现在实际上是男子用着剑柄指挥着那道威力无穷的闪电……

不知不觉间,在阴暗的天地里多了一个充满着希望的银色的圆,充满着梦幻的久远。

最后,天雷的能量也殆尽了,银色的圆也逐渐淡去消失掉了,天地间的主角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少许的汗滴,嘴角挂着自己才明白的浅浅的笑意,更叫人有着深刻印象的是他的那双眼睛,深邃而不再像先前般让人有着刺痛锋芒般的难受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剑柄,叹了一口气,便将它扔向了天空。

刚才那一束天雷也耗尽了乌云们积蓄的能量,天空的云开始散去,黄沙也渐渐的安定下来,风也变得不再爆烈。慢慢地,又能看见了乌云后面那缕缕的亮蓝,依然在扩张着……

原来世界竟是如此的美好。

一阵微风吹过,镜头里的夕阳带着沉淀气味的阳光非常画面感的照在一堵石壁上,几株颓草漫无精神地点缀着并不单调的静态世界,徐风不暖,带来了归巢燕雀的抱怨,负手而立的男子的影像逐渐的模糊和不再清晰起来,竟慢慢地消失了。

剑冢。

两个苍劲古朴的字刻在这堵他刚才面对的石壁上。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六章 独孤九剑

那就是死亡吗?

那就是灵魂的感觉吗.?

总之,并不认为自己命冲太岁的我居然在屋顶被台风掀翻后从天而降的闪电“幸运”地“选中”了,接下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痛楚感,刺鼻的烤焦味一并而来,随即的是按套路出牌的眼前一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的晕厥过去了。

现在,恢复意识的我发现自己游离于一片无边无际而无助的黑暗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漫漫黄泉路?盲目的悲观和轻易的迷信的确是未知的常见伴侣,但显然没有哪个存在着意识的正常人会理性地真正质疑到自己已经辞世了这件事情上来,我也现实地没有在那个不太可能的想法上做出过多的纠缠。接着我开始尝试着活动一下肢体,然而负责联系着身体的大脑显然不在服务区的有效范畴内,也许还要糟糕和令人恐慌一些,我甚至连移动一下眼珠,抽动一下鼻子,活动一下耳朵(这一直是我比较得意的一件事情)这些简单的活动都无法做到,——现在的感觉犹如欠费的手机般有着满格的信号却只能内部使用各种手机的附赠功能来消耗着代表着我正常运作着的思维的电池。

内部使用着的思维化身成为了理论上和我一模一样的小人,细心地出现了四肢五官,在思绪的无尽黑暗中找寻着出路,在不明方向没有目标地走来走去的过程中消耗着自己的运气和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在我的时间观念和最后的忍耐都到达了溃散的边缘时,我面前出现了的一个不刺眼光点拯救了我,有着一种不可拒绝的诱惑力地吸引和督促着我的化身向它靠近着。

如遭大赦和救星般的我飞快地接近着那个白色的点(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那是一个代表着无比的勇气和精湛剑技的银色的圆)——当我的化身即无形的思维所化出的有形的手靠近它时,一股不能抗拒的引力将我的思维螺旋状的拽了进去。

徒然,我感觉到脑子中似乎多出了一段记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我甚至无暇观察白点照耀着周围的环境或天气的恶劣,这种玄妙的感觉让我不知所以地深陷其中: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位持剑的男子勇敢无畏地挑战着天地之威的闪电的情景,而且此人表现出来的精湛剑技也让自己如痴如醉,——很快地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更确切的形容词来替换它,感同身受,——在这种分享而深刻的感觉中,我很快便分不出自己究竟是一个孤独和有些茫然的观察者还是那个舞剑的勇敢而无畏的艺术家了。随着剑的挥舞,自己的心也变得难得的飞扬飘逸起来,剩下的唯一心思就是随着剑的动作而一招不漏地效仿着。

我开始尝试着更细致地分解这段奇怪的记忆或者感觉。

不得不承认我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保持着的令人赞赏的冷静和不慌张有点不像我自己了,也许退一步说,反而是这唯一的能够引发思索的头绪成为了这座围困着自己甚至无法打转的迷宫中的羊毛线头,毛线的另一端,就是新的和熟悉的世界了,也就是我所能寄托着的唯一希望,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将它牢牢拽住不放手,按着它的指引走下去。

由于这更细致的尝试,让我也更加投入地沉浸在剑的舞动中,醉心于对于剑技的思考和研究,银光中男子的每一个动作,利剑的一挥一就,都清晰地印在自己的头脑中,而内心深处那种跃跃欲试的奇妙感觉,不可抑制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终于,当我看到自己化身出的那个小人手中多了一把不知来自何处的剑时,我只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激烈疯狂地爆炸着,神经的每一处都传来深入骨髓的愉悦呻吟,还有脑子中不断想起的充满诱惑的声音冲刷着我的每一道回沟,我再也不法控制和压抑自己了,跟随着银色的男子舞动了起来。

起初的晦涩到接下来的娴熟,从娴熟到新的晦涩的尝试,从起初的不敢相信到接下来的洋洋自得,从那份挥舞自如的自信到连我自己也对如此之快的接受能力的怀疑,反复着的情绪犹如那个完整的圆,但更像是一座死板有着固定框架的阶梯,——在重复的过程中我也不断提升着自我。

我化身成为的那个小人,全身悄然地绽开出了一朵银色之花,我逐渐体会到了,自己的思维化身与那个持剑的男子正默默地契合着,或许是错觉,[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感觉到银色男子的颜色似乎便淡了一些。

时间对于专心于某事的人来说是过得飞快而充实的,我跃跃欲试的心也由最初的仅仅是对于舞剑的简单尝试到了眼前蓄势待发的闪电的挑战了。我打算亲自遭受一下这些闪电的力量,体会一下挑战自然之威的可怕和成就(此时我发现原本引起并一直吸引着我注意的最初的效仿对象的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了,也许就便是契合和融合的完成吧,我有些自得和失去常理的想到)。我闭上了眼睛,体会着刚才舞剑时刻的那份微妙感觉,牢牢地抓住它,然后感受着生命和环境,也努力加强着心与剑的交流,等待着迎接雷电的那一瞬间。

那道许久未落下的闪电和周围更加黑暗的云层似乎都透露出这次的尝试的危险和不寻常,我也察觉和考虑到了潜伏着的危险,——然而许多时刻人类都是被作为一种难以解释的动物来加以分析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不过是在一种奇怪的境界里,对于失败的代价即使做出了最坏的猜想也觉得有种难以忧心忡忡的认真起来的感觉。当然,我也存在着其他并不值得提倡和不为人知的想法在里面,譬如说这是我目前唯一抓得住的金羊毛般线索的赌徒思想。

雷电还是降落了下来,我挥着剑迎了上去。在那道闪电还没有接触到我,我就感觉到了精神上受到的灼烧般的冲击和身体上传来的针扎般的剧痛是如此的叫人难以忍受,连那把剑也被雷电的威势一点一点地碾成了碎片。这个短暂的过程在我的眼中是如此的漫长和充满煎熬,也让我认为自己的尝试是那么的冲动和不切实际,正准备以失败和自不量力来结束它时(具体的说,就是放弃和任由),原来那个银色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从我思维的角度来说,他是出现在我心中的,我更倾向于这个解释,——此刻我突然感到手中的剑不再属于自己的心了,而是听由着那段不知来自何处的记忆碎片,或者是更确切地说,正凭着自己的本能舞动着剑。

在碰上闪电的一瞬间,我感觉一切都变得缓慢了起来,我能清晰地看到剑尖的移动甚至是闪电在它的轨道上飞快地奔袭过来……的确是轨迹,它指挥着我的剑应该如何巧妙地改变和削弱着闪电。

在舞剑的过程中,我的情绪不再在吃惊和喜悦中过往反复着了,而是吸收,贪婪地吸收,疯狂地吸收,甚至连自己也不明白原因地吸收,吸收着这与雷电相搏击的剑技,这横空似惊鸿的剑法,这分明集合了所有剑法精髓的剑意,这,又如我手中的剑一样,自由而飞扬,飘逸而稳健,犹如剑法被创造的那一天便存在着的充满天道的剑法,又如剑法被完美地缔造成艺术品时刻的充满着智慧和音乐感,实剑之始,实剑之末。

与天雷抗击的过程结束后这段经历也深刻地在我的心中扎了根,同时也自知自己的剑法也在此过程中上升了几个阶段,——我并不知道是如何去衡量剑术的高低和水平,只是心中有着这方面清晰而模糊的暗示罢了。当然,我也没有去想象如何使用这目前看上去派不上用处的本领的情形,我更吃惊于我手中仅仅是只剩下的一个剑柄是如何完成刚才那般不可思议的挑战的。

突然,一道白光从剑柄上扩散开去,没等我做出反应便将我的思维化身淹没了,——我只觉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还有经过和雷电搏击后的精神疲惫的松懈,又是熟悉的眼前一黑。

但我没有失去知觉,或者说我很快就获得了自己对于它的控制权(也许是我没有体会到的昏厥偷走了一部分时间),我眨了眨眼,——不知不觉间我就知道自己能够联系到各个器官了,于是张开眼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一口清晰而舒畅的风让我的每一个肺泡都慵懒起来,也显示了我以鼻子为代表的一路器件正常运转了;夕阳特有的红润带着沉淀了一天的温暖,阳光柔和地洒在我身上,显然,我皮肤和皮肤下的感觉器们也启动了;阳光斜斜地非常画面感地照在一堵石壁上,能看到光线的路线和其中愉快飞舞的微尘,说明了我的眼睛也恢复正常而良好的视觉状态了;从不知何处传来的鸟雀幸福的叫声也告诉了我脑袋上头最后一个部件的正常工作,——对于声音的判断我向来有些迟钝的。

石壁上有些荒芜的暴露出一大块的岩石块,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展示着它们顽强的生命力,顺便为这个静态的世界多添上了一笔随风挥舞的绿色。我的目光落在岩石块上那大片的空白上,上面写着两个也许对于我很难认识的字,但同时我几乎强烈地肯定便是那两个字。

剑冢。

我察觉跳动的心脏似乎又停止了工作。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七章 重生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之所以再次地类昏迷状态地睡了如此长的时间,我想与我现在的身体,也许有躯体更确切些,有着密切的因果关系。

毫无疑问,我不可思议理所当然地穿越了。我遭遇到了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际遇(三个遇),当那道叫作俗套的闪电无情地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会是如此的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也就是说,我重生了。如果我重生在了穿越时概率很大很常见的帝王之家大富大贵之家,自己先知先觉而天才般的童年(或者他人小时候我也可以不计较啦),也能够折腾几下,未必不能活得比我上辈子滋润,混得好甚至能够纨绔一下。然而,我重生的身份却是……,想到这里我不禁又要骂人骂天骂地就是不骂娘了,居然让我附身到一个死者身上(实际上仔细想一下,重生到死人身上才算正常),也许还是黑户口,真该死!

如若是一个死人,我也不必如此愤愤不平。但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死因显然并不是自然死亡,依我看来他是遭人仇杀而死的,——他身上,现在已经是我身上了,有着无数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火辣辣地灼得我眼泪花花的,——但那些伤口也不是致命的,他好像死于某种剧毒,似乎我继承这个身体的同时也接手的记忆给了我这个感觉和暗示,那个关于仇杀的概念也是这样模糊的传递过来的(想到这里我不禁要YY下,也许老天看眼,让破而后立的我必有后福地得到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体)。

总的来说,我现在似乎没有完全接管到这具身体,我依然是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不过能出离无边的黑暗我已经很满足了,何况此时我还有更值得考虑的事情要我去耗时间,那就是我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

此时我甚至无法掐了掐大腿(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来利用疼痛来确定自己是否是在梦中,面对着石壁上的字,我却犯起了迷糊。按理说,剑冢应该出现在金大侠的笔下世界中,那么我的重生,难道不是回到了比较容易接受的和可以理解的我们现实中的历史上的某一时期,而是一位文士创造的不平凡同样也是不存在的世界?不过,混淆真实与虚假的视听也是文人的职业素质之一,难免真实的世界也存在着一个剑冢,而孤陋寡闻的我并不知道的。既然如此,那么杨过呢,那只大雕呢?

疑问毕竟只是疑问,对于现实和现在的我来说,是什么远比为什么要重要。据我所知道,或者说金庸所写的,剑冢是独孤求败的埋剑之地,埋着之后随着神雕大侠浪迹江湖的玄铁重剑,杨过也就是凭着这把剑又练就了一身的精妙剑法的,之后这把剑又被铸成了倚天剑和屠龙刀,又是一段江湖传奇故事。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动,也许我的重生,便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江湖之旅。哈哈,想到杨过单手大战全真教道士和金轮法王的场面,我的心就不由得砰砰地多跳了几下,我还有两只手呢,难道会差到哪儿去?不过现在那把剑有没有被杨过那小子取走还是个疑问,至少那只肥雕好像不在这儿,——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恐慌起来,对于知识的了解有些囫囵的我隐隐记得有些大型的鸟类是比较爱吃尸体的,于是就慌张和拼命地开始联系起身体来。。

又过了几个时辰,我终于可以动弹了,我掐了一下大腿,还是有痛感的,除了证明我不是在做梦外也证明了我有着正常的感觉。另外,我也已经确定我是回到了从前的,虽说我对于历史没有深层次的研究,同时也不具备福尔摩斯般的推敲能力,但我身上那件破烂的血衣和我见过猪跑的经验,从它的式样来说,明显不能用近现代来归类的,所以我心里便萌发了一种预感,我回到古代了。

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我成功拿下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忍着痛踢开了身上半掩的草席,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暗自庆幸道,幸好是遇到了仇家而死的,否则万一给我来了一个厚葬,恐怕我连哭也哭不出来地又要死上一回了。

坐在地上的我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同时也想了下未来的打算,——一出来便这么大一个人了,都没给人家一点准备时间。我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山谷内,也许是被人从上面扔下来的,幸好骨头没断,否则我也难以想象我如何面对以后艰难的人生了。

我起身寻找出山的路。不愧是古代,环境就是不一样,山谷内一派绿树如墨,清风似柳的景象,空气更是说不出的清新沁人,在呼吸道内一个来回,身体的伤势都好了大半(在我不能动弹的几个时辰内,重新恢复工作的身体也努力地修复着我残破的身体)。我按着自己科学的观点顺着一个方向坚持而执着地走了下去,但我的面前并没有相当幸运地出现离开山谷的理论上的出路,而是一堵向上攀去的顽固而绝望的山壁。

山壁上也写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字,但明显从数量上来说要比两个多的,大概是独孤求败留下的类似“四十岁后,不滞于物”带有炫耀色彩的话。想到这里,我决定用考古一下剑冢,看其中的玄铁剑是否存在来定下一个大致的坐标时间。

心动不如行动的某人于是又跑了回去,马上开始自己的工作,没费多少功夫居然将所有的剑挖了出来,其中也有那把我拿不起的玄铁剑。过分兴奋的之后,身为主角的某人发现这对于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和意义,自己离武林高手依然有着一段叫作无动于衷的差距。

身未死心不甘的主角不相信命运,在一番自励之后又发奋图强的YY:按常理来推断,独孤九剑应该留下点什么的,坐在石头上休息的我思考着,既然他能留下那篇字迹,就说明他有很大的可能性不能免俗地刻下自己的毕生之学,用来证实自己的四十岁前横行天下的豪言。至于杨过为什么没有发现,只能说明那傻小子没有福气啰。

本着屡败屡战的传统美德和屡战屡败并不是我辈的优秀传统(务必在主角模式下使用才有效),某人在阿Q精神一番无所不能的安慰之后,又开始了龙精虎猛的发现之旅。终于,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与“饥肠辘辘”两个成语的效果同时落在我头上的时,我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入口处仅仅勉强容一人通过。

此时的哥伦布不得不暂停他的探索,——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数着眼前出现的金色小星星,我终于和营养补给这个重大的问题正面对话了。

野果,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可以用于充饥的食物(第二个则是一种叫作叫化鸡的古代生物,旅行必备良品之一)。但是山谷内树木虽多,也有结出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果子,然而哪些能够食用,哪些堪比断肠散,对于我来说都是不比解开千古之谜更容易一些,这也是迟迟不肯下口的原因。不过杨过能活下来,我自然也能。我挑了几个样子难看,但看上去汁多肉香的野果,用动物的方式食用起来。

咦,皮怎么这么涩,不能吃;果肉的味道有点淡,不过没有味道总比有怪味好;总的来说我的品尝和尝试还是成功的,如果顺便再增加十一二年功力就更完美了。

实际上我吃的野果是有毒的,但不是剧毒,它的后果被当时痛不欲生的我冠以“巴豆现象”之名……半个时辰后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说来奇怪,拉了这么多趟,我居然不饿了,难道我排出了传说中的污垢之物,而此时的我更是传说级别以上的先天之体?我壮怀激烈地YY着,这时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丹田玄妙地传向大脑,——咦,不对劲,似乎有点,有点……哦,该死的巴豆,厕所卫生间!!!

不得不说,从黑暗中解脱的我和获得重生的奇怪经历让我变得有些容易激动和情绪失控夸张了点。

我扶着石壁,艰难地进到了石窟内,狭小的洞口叫我费了不少功夫,估计那只大雕也不知道这里了。当我进入洞内,开始打量里面的情形时,不禁惊呆了:仙境啊仙境,乱花渐欲迷人眼,见过天然奇景不多的我自然也被这天地钟灵秀的景象吸引和打动了。我用上了我所有世的记忆,却始终也找不到一个贫瘠庸俗的定义来形容,大自然的妙手果然不同凡响,那应该是石钟乳,那个已经成石柱了……景致吸引人,但秘笈更能叫人动心,——自打我一进来,我的眼光已经扫到了我视线以外的一个角落,上面的洞壁上有着无数的持剑小人图像。

独孤九剑,这是我脑子中仅剩的念头,而此时我手中居然出现了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树枝,我按着剑图,开始了我求败的第一步……

接下来,自然是几个月后,也不知是我天生丽质难自弃,还是我前世也就是现在这一世的后世的学习方法世界观还有社会理想归家的先进更加的高尚更加的远大,我居然学会了墙壁上的剑术。当然,不得不承认,这套剑法还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正是我在自己思维的黑暗中,还没有清醒过来时见到的剑法,于是我脑海中那个银色的男子也被我做上了身份的标记。但是,那套剑法耍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威力,难道还需要内力?计上心头的我已经盯上了少林寺的《九阳真经》,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期,不知道《九阳真经》是否还在,难道我还要跳一次崖?据我所知,红梅山庄应该离昆仑山不远,昆仑山应该在红梅山庄附近……

但是这几个月还是有些收获的。首先,本来就具有百毒不侵的雏形的我在一番神农氏尝百草的惨痛不堪回忆的伟大行为后,我自认为真的进入了段誉的境界,至少在吃果子的尝试中很少遇到比较狼狈的情况。另外,通过对洞穴内部石壁文字痛苦的解读,使我了解到自己所学的是独孤九剑的进化版,是独孤求败对于自己剑道的一个总结和集大成,但他似乎没有将其用于实践,所以他留了一句发现的后世之人应该多找人打架,用来提高用剑的经验和境界云云的话。

以我前世为人的经验来看,独孤九剑与其说是招式,倒不如认为是贯输着一种剑意。所以,在本人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我学会了上面的招式,领悟到了剑意,但是这种东西更像是一种朦胧难以捉摸的,我只是握在手中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看来真的要找人打上几架才行了。

无论是找人打架也好,还是绝世神功也罢,都决定了我要出谷的本质。在几个月的时间内,我自然也找出了一条横绝峨嵋巅的出谷之路,历经了无数苦楚之后,我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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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八章 与全真教的激情碰撞

我终于出来了。

相传,就在一个风不高月不黑的白天,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怪异剑客客服重重困难,在传说中的埋剑谷闭关数月再出江湖,是月,正为公元啊啊啊……看来,弄清年代是相当重要的问题了。

这就是先人的世界吗?

在伟大的剑客面前展现的是一望无垠的平坦,如洗的天空,绿得发亮的树,还有着一骑引尘的驿路带出的一条沙石黄,洗涤后的蓝,白的,碧绿的,醇厚的黄,总之每一种色彩都是令人如此的愉快和舒畅,还有那透明色的空气,我甚至能看到其中浮现着富有生命力的水分子,正努力而可爱地一跳一跳着向上跃起。

这景象让我发自心底地雀跃,甚至是每个细胞都在呐喊:江湖,我来拉。

行侠仗义,路见不平,劫富济贫,英雄救美,我的江湖梦看来注定了色彩缤纷,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有所感的唱了起来。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按剧本来讲,只要一唱这首世界观高于这个时代豪情壮志让本时代任何曲子都难为情的歌曲,往往就会有无巧不成书的才女佳人听到,然后芳心大动如小鹿,脸红羞涩似青梅,偱声望去,竟是一位翩翩白衣的少年郎,一手抚着琴,一手摇着扇,在如此高难度动作下唱着如此动人心魄的歌曲。接下来自然是美人倾心,随歌作舞,从此携手天涯,一加一大于二,后世又添一段佳话等等。

果然,我身后很快就传来一阵阵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同时传过来的还有礼貌而不失自傲,不乏距离也不显唐突的询问声。

“这位小兄台,你所唱之曲从何而来?虽说不合章法,却别有一番风味,听起来甚为入耳。”

向我问话的是一位大龄青年,黑年浓眉,宽鼻阔嘴,身形健壮,添一份便是施瓦辛格,减一份也是李小龙。他身后的两人也正将马停下来。不过显然没有什么交际的素质,居然开口就问曲子从何而来,难道就不知道有个词汇叫做莫扎特么?

“师兄,还是我来问吧。”果然不出某人所料的换人了,说话的是一个秀气的女子,“小兄弟,你能告诉我这首曲子是何人所授吗?”

我用了一个自认为相当有风度又兼顾脸部肌肉线条不出现法令不影响帅得惊天动地的微笑朝着询问的少女望去,表情友好且无辜,尽管不排除心中犯起的嘀嘀咕咕,——一个叫我“小兄台”,一个称我“小兄弟”,都好不到哪去。

不过有着奇巧玲珑心的我还是在心中多想了几下的,那女孩看上去也不是太大,却叫我“小兄弟”,另外一个也带上了“小”,看来我这个身体本身的年龄并不大。出于自我保护和防备,这身如同乞丐的衣服是我刻意保留的(当然身无分文的我也无从选择),——我的前身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居然让人给毒死了还弃尸,万一我或者他是魔门中人,而且是那种相传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绝世大魔头,而这个仇家万一还在此地,我岂不亏大了,又万一遇到了正义心泛滥的自诩侠义之士,我自然也是只能伏诛了,因此我的打扮最好叫人认不出来,为此我特意在脸上抹了两把泥。

另外,关于我相貌的问题。由于本人一直在山谷中,虽说那儿有水,但是如果能从一条瀑布中看到自己的脸,那么肉眼看到细菌也不是什么难事了。现在我知道自己年纪较轻了,那么我前身真实身份呢?难道还有一个隐藏着的惊世秘闻的身世?难道是位皇族,不,最好是一位被专权而丑陋的皇太后老太婆看不惯要灭口的太子,而太子身边还有着一群不忘先皇托孤的老臣,为了对付太后党而聚拢在年轻的太子周围……

就在我目光呆滞,心中越想越远的时候,从少女后面又有一人走向前来。

“这位兄弟,我师兄妹三人这次下山历练一是为了长长见识,二来是要搜集一些奇特不俗的东西回去。刚才听到小兄弟所唱,听到此曲脱俗,故前来相询。”

新站出来人的问话让我终于从舌战群臣,励精图治,大刀阔斧的改革大计八个一计划中醒过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对方是经典的两男一女的组合(除去他们身后的几匹马性别不可考证之外),本来敏感的和富有跳跃思维的我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们是郭芙和大小傻的,但听那个人解说的语句中“下山”的字眼和说话时人小鬼大的别扭语气,否定了他们是那个三人组的看法。

“不知这位小兄台可有耳疾?”最先问我的一人又问道,神色中一丝不耐掠过,“在下全真弟子孙兆,这两位是在下师弟刘通,师妹刘冰兰。”

居然是全真教的,我心中一惊,——全真七子应该是第一代弟子,许志敬是第二代,杨过可以算第三代,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三个人物呢?

“在下风轻扬,无门无派。”我用最侠客的方式抱着凶拳严肃地说道。

至于姓名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我好歹也是剑魔独孤九剑的传人了,自然是不能再用那个充满风尘味铜臭味空气颗粒指数超标污染严重的前世的名字了,所以我选了这个具有飘逸之风的且点题的名字。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令狐冲与杨过孰早孰晚,不过世界这么大,同名同姓的多去拉,我也不介意人家也用这个名字的。

“风兄台,不知为何你最初不回答我师弟师妹的话?”孙兆问道,他似乎穿的并不是全真教的道服(我又哪里知道全真教该穿什么,至少三人的着装并不统一)。

“哦,刚才出神想了一下问题,还请几位见谅。”我又抱了一次拳。

“哪里哪里,我们还有事情相求,——不知现在风兄可否相告在下?”刘通答道,名门大派之风就是不一样,一顿话说得我舒舒服服骨头酥酥的。

“那首曲子乃祖上传下来的,并不是他人所授。”我胡诌了一个,——我注意看了下他们的表情,尤其是刘冰兰(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们真坏!),她脸上表现出了失望和期盼之色,——我继续说道,“不知有何事,看在下能否尽到薄力。“

“不妨告诉风兄,这位刘师妹的师父,也就是我们师兄弟的师叔,马上就要迎来大寿了,我们三人想准备一份特殊点的礼物,——既然曲子是风兄祖上所传,能否将曲子抄录给我们?”

“这个……”我并不是故意作出面露难色,只不过古代那套音律标准根本不清不楚,当然现在的音律我也是只通狗屁,“在下,在下只会唱……,并不懂音律。”

“那不打紧,刘师妹琴剑双绝,自然是不成问题,只要让她多听几遍就可以了。”苏兆朝我笑了笑,“只不过我们急于赶路,不知风兄台可否与我们同行?”

“你们可是去少林寺?”我这时也顾不上抱拳兄台了。

“我们此行也是为了发送请帖,少林寺为名门大宿,自然是要去的。“刘通的言下之意就是全真教也是大派豪门,我怎么从他的眼神中还看到了提防。

“如果几位方便的话,那么我跟上你们了。“我脸皮厚我怕谁,我摆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此时的我没有坐骑(实际上我也不会骑马),三人只好陪着我步行。所幸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小镇,没用多久就到了,自然就是吃饭投宿打尖住店之事

如果几位方便的话,那么我跟上你们了。

很快,全真教的三人组就明白了跟着他们是什么意思:吃饭,投宿自然有人掏腰包,但还要换一身衣服,又是一笔开销。当然,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看来全真教也是颇有闲财的大教啊。

这是我第一次在古代的镜子面前打量自己,——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看来重生还赚回了五六年的时间,样子虽不能称之为英俊不凡,但比起我的另外一张脸却也强上几分(也许是低污染的原因)。大概是重生到死者身上的缘故,我的肤色看上去较苍白(原理估计可以参照类似吸血鬼的脸),甚至在我身上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贵族气息。头发的处理比较麻烦。我自然无法将头发处理成孙兆他们的样式,只好请小二帮忙勉强挽了个结。

不出所料,我的全新形象叫全真教的三人大吃一惊,甚至连一直冷言冷语的刘通也问了一句。

“风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我才知道叫作风清扬是多么大的错误,——“风兄”“丰胸”,我晕,先前和他们扯来扯去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正好趁机改过来,——我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口气。

“刘兄,其实我刚才所说的姓名是骗你们的。”

“骗我们的,那么风……不知这位兄台可有什么难言之处?“孙兆一脸关切,凑过来问道,——既然是难言之处,自然是难以说出口的,这种问法明显没有前途。

“我本姓苏,单名一个锐字。”不过我不会计较这种没有水平的提问的,“由于师门原因,我不得不化装成乞丐三个月,化名风清扬四处行走,——刚才时辰一到,三个月的时间已过,我自然不会瞒着三位了。”

苏锐原本是我真名,本来我不打算用的,但先前孙兆三人叫了我几次“风兄”,“风清扬”,我都忽略和没有反应到他们是在叫我,所以我搬出了用得比较顺心顺手的真名实姓。

“不知苏兄师门何处,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规矩?”这次刘冰兰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她与他哥哥一样,都有点冷声冷气。

“在下师门居于海外,以岛立派,岛曰大智,所以我派又叫作大智岛,现在掌教乃家师南海神尼。”我胡诌编排到底。

南海大智岛,南海神尼,本来就是子虚之物,正好适合我用来糊弄人。当时黄蓉骗到的可不止杨过一人,其他的江湖牌的人士也被骗到了。

“大智岛?”孙兆三人一脸茫然,但马上又释然了。毕竟江湖门派多如牛毛,无名的更是数不胜数,“想不到苏兄台也是江湖中人,哪日我们找机会切磋切磋。”

“哪里那里,孙兄是全真教门下,苏某岂敢与孙兄相较。”我释放着廉价的恭维和马的刺激性气体,何况我对于自己的武功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苏兄用棍?”孙兆看着我手中的木棍,——在我乞丐装扮下带着木棍并不奇怪,现在看起来却格外别扭。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武器”,那就是是那天我发现独孤九剑剑图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树枝,现在已经被我彻底的改造成了光溜溜的木棍了,由于一直用得顺手,也就没有将它丢弃,这次就是靠它作拐杖才从山谷出来的。

“说来惭愧,在下一直没找到称手的武器,只好用棒代剑。”

“你也使剑?”说话的是刘冰兰。

“师父传了几手,只求自保,也不敢拿出来让人笑话。”我赶紧补说了一句,一口气回绝了比剑切磋的潜在可能性。

刘冰兰似乎还准备说几句什么,但外面突然传来的喧闹打消了她的继续追问。

“武三通,你和两个小兔崽子跟在我们师徒后面这么久,你们不累,贫道也看烦了。本来贫道不想伤人,既然你们父子硬要送死,那就别怪我下毒手了,——今天就送你们去见武三娘吧!”一个声音冷冰冰地传了过来,声音听起来有着阵阵威慑之势,看来说话者内力不弱。

全真教三人对视了一下,便先后拔剑从窗口掠出。

此时外面那位说话者的身份已经跑到我的嘴边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九章 混乱的“熟人”相见

俗话有许多话都说得很好,其中有一句就是说有人的地方便有着苍蝇。同样的道理,有热闹的地方也总有着围观的人们。

俗话有许多话都说得很好,其中有一句就是说有人的地方便有着苍蝇。同样的道理,有热闹的地方也总有着围观的人们。

经过一般思考和计较,我还是决定去凑凑热闹的,——我自然是不敢从窗口直接跳出去,毕竟这也是二楼(古代的二楼似乎比较高)。从楼上下来的过程中,我止不住心中的狂跳,终于,我终于要见到那些“熟人”们了。除了李莫愁师徒之外,似乎制造热闹的还包括了武三通和武家特产武家的大小傻。我对于历史和时间的观念本来就值得反省的薄弱,只好用他们作为参考点啰。从酒家出来,发现双方已经打了起来,然而我却发现全真教三人令人奇怪并没有动手,而是神色严肃地持剑观看着打斗。道姑打扮的自然是李莫愁,看起来容貌果然美艳动人,但姣好的面容并没有遮掩住她双目射出的煞气和嘴角表现出来的恶毒;她的帮手应该就是是洪绫波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偷了五毒秘笈的陆无双?),她看上去也长得不错,也许是金庸强大的思维力,我发现刘冰兰也长得不错,对招起来洪凌波出手拆挡居多,也许她并没有继承她师父的歹毒之心。实际上我还是挺同情这两个女人的。洪绫波心地善良,但奈何拜错师门,也算是助纣为虐了,最后落了一个被将自己养育大的师父所利用,死于情花丛之中令人嗟叹的下场。李莫愁因情人的薄幸和背叛而终身为情所困,从她迁怒的复仇开始,就渐渐走上了一条成魔的不归路,最终归于火海中,尸骨无存,“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相扰着世间男女的无常,唉……打斗并没有因为我引出的感叹而终止,反而趋于了白热化。武三通和李莫愁对上了。一阳指的刚阳之威李莫愁也不敢硬拼,她依仗着古墓派的灵盈身法不断躲闪着武三通的攻击,而那缕拂尘鬼神莫知地缠了上去,手臂,腿弯,肚腹,脖颈……这时一直压制着洪绫波的大小武只好赶紧过来替父亲武三通解围,所幸洪绫波并不趁机反击抢攻,双方也就一直如此地相持不下。以我的想法来看,武功上大小武使用的并不是桃花岛的武功,而是江南七侠的那套三脚猫功夫(不得不承认,郭靖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傻小子)。现在他们两人拼一个洪绫波都相持不下,看来他们的心思都挂在吉祥三宝中的最后一位郭芙身上了,——唉,郭靖那傻小子也看不明白两人的小心思,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教授,却不知他的好徒儿只想挖空心思地讨好郭大小姐,其成果可想而知了。尽管局面上是三对三,洪绫波也无心伤人,但优势还是向李莫愁这方慢慢偏转过来了。单拿赤练仙子来说,李莫愁本身就强于半疯半癫半蛮的武三通,加上赤练仙子诡计多端,手段歹毒,就是有三个武三通也未必能从她手里讨到便宜,这个原因也使得大小武无法专心对付洪绫波。洪绫波这方虽说无心伤人,但自保之下难免剑势难收,兵器无眼,何况李莫愁所传的无非也是夺人性命的招式剑法,几招拆合之下,大小武俨然已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遭。我又瞧了瞧全真教的三人,三人似乎都有动手的意思,但又面露难色的犹豫不决难以做出决断。“孙兄,为何不上去帮那三人?那道姑看起来并非好人。”我忍不住好奇心的胡捣,走过去探究道。“苏兄台长居海外,不了解我派与这道姑的渊源。”孙兆向我解释道,“那道姑叫做李莫愁,她在江湖上已横行一段时日,手段歹毒,出手丝毫不留情,人们就送了她一个赤练仙子的名号。本来正道侠义之士对于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人人得以诛之,但奈何我派师门有训在身,除非道姑所在门派找上门来,否则我们便不得动手与她们为敌。““哦。”听到这里,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但我的确是有点懂了,——我居然忘记了全真教的创始人王重阳与古墓派的林朝英本来就是相好,王重阳自然不会给古墓派的弟子难堪,但又有谁想到古墓派竟会出了李莫愁这个魔头。也许我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假,孙兆瞧了瞧我,仿佛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存在。“苏兄台,你也是武林中人,对此邪道,也应该尽一份力。”听到孙兆的话,我已经后悔自己所编的大智岛的理由了,好端端的“丰胸”不要,偏偏要当什么“sorry”来吓人。我的难看之色及时地流露了出来,但借口还没有得到大脑的批示跑到嘴边来,——一阵马蹄声在我焦急的等待中终于靠近了,也让大家的视线稍稍转移,我获救了。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地疾驰过来。前面的那匹红马一声长鸣,骑马之人声未至人已先到。“大胆李莫愁,还不快快伏诛!”看来大小武已经发现来者是谁,他们的话马上印证了我的想法。“师妹,快去帮我爹。”来者果然是郭芙。郭芙持剑向李莫愁刺去,从剑的招式来看,郭芙的武功似乎要在大小武之上,而且用剑的剑意更胜大小傻一筹(即使不是玉箫剑法,黄蓉也应该会给自己女儿开点小灶)。郭芙加入了武三通与李莫愁的打斗中,但赤练仙子岂是泛泛之辈,加上对方又是一个毫无任何江湖经验可言的小辈,她依然并不费力地游斗于两人之间,脸上仍然保留着不怀好意地笑容,只不过拂尘上的劲力加上了几分力道,左手也蓄势待发地准备了起来。但李莫愁这方的洪绫波就没那么幸运和轻松了。紧接着郭芙赶来的紫装少女也迅速跳下马来加入了战斗。她使用的也是剑,用的是和郭芙一路的剑法,但使起来少了一份凌厉,多了一份闲逸,在我看来似乎更要接近此剑术的剑意。她的目的正是洪绫波,大小武暂时也无后顾之忧,三人的剑势将只身一人的洪绫波笼罩其中,后者仍然以见招拆招为主,很快她就在三人的夹击下露出了破绽,三把利剑闪着寒光攻了进来,眼看洪凌波就要遭遇不测了。洪绫波见三人剑势之疾,已知自己无法逃过这一劫,——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名男子的眼中闪现的是复仇不罢休的光,——她索性罢手,秀目一闭,等着三剑夺命……

一阵风,打斗的局面中又添加了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站在洪绫波的身前,似乎还帮她挡下了这必死的攻击。也许是我过分沉浸于紫衣少女的剑法剑意中了,忍不住动了切磋之心,也或者是洪绫波闭上眼睛前的那个绝望的眼神打动了我,让我情不自禁地站了出来。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甚至连李莫愁三人的打斗也停了下来,朝我这边望了过来,唯一打破这静止的,就是我那根断成三截的木棍,它居然在三人的合击之下断了,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呻吟,然后骨碌碌地滚来了。“苏兄台,你这是……”孙兆跳跃过来向我问道,“为何你要救下这邪道女子?”“哼,哼,哼哼哼……”现在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编造了一个理由。“我只是看不惯三个人欺负一个女子的场面,难道这就是中土的侠义之道?”‘邪魔歪道,人人得以诛之,侠义之道自然只应该用在侠义之士身上。‘郭芙也跳了过来,“好管闲事的臭小子,学人家拔刀救人,也要先问问本小姐的剑。”说完,郭芙就向我攻了过来,刘通两兄妹对视了一下便一前一后挡住了她的剑,小声地对她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向郭大小姐解释着我的来历。“这位小兄弟,刚才多谢你了,但绫波命微,不值得小兄弟相救。”洪绫波这席话显然是要将我推出这矛盾和麻烦是非圈。“绫波,想不到你死前还能找到一个相好。”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口气就不会那么友好,“小子既然想出头送死就成全了他如何,你几时如此犹豫了?”我并没有理会李莫愁的话。当我看到洪绫波那双滞水的双眸之时,我就已经知道为什么要出手了。她并非绝色,但那双温柔的双眸却蕴含着无限的情绪,那是矛盾边缘的苦恼,还是那丝从未提及到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柔软的哀伤。“姑娘,我救人是出于我不满他们仗势欺人,既然站出来打算帮人,那自然就要帮到底啰。”我转向李莫愁,“道长,您带着您的徒弟先离开,苏某虽说不济,但拖延点时间还是办得到的。”“哼。”李莫愁不领情地哼了一声,但语气却好了一些,“小子倒有些有趣味,但你当我李莫愁是什么人,焉能被几只小虫子吓跑,更不需要小辈救助,——不过我现在却有了兴趣,看看小兄弟如何助我们师徒二人?‘郭芙等人听到我们对话,也收起了剑,看来是知道我初次踏足中原,也打消了和我动手的想法。“苏兄台,那位李莫愁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退出来吧。”孙兆好心相劝道,他身边的刘氏兄妹也向我投来劝解的目光。“对不起了。”我对全真教虽说没有好感,但对于他们三人却也相处得不错,“我意已决,望三位见谅。”孙兆看了下一脸坚决的我,有看了一眼李莫愁两人,和身后的刘氏兄妹对视了一下,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郭芙说道。“郭小姐,按情形全真教本应该出份力,但受制于师门祖训,那位苏兄台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好出手。”“全真教的朋友不必愧疚,怪只怪那魔头狡猾。”郭芙对着苏兆说了一句,但眼神分明是针对我,“那魔头偏收了一个美丽勾人的妖精为徒,马上就把好端端的少年郎迷住了。”郭芙嘴辣和说话不经过大脑我从书中也知道一二,但此时我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我身边的的洪绫波也颤抖着身体,连剑也控制不了的晃动着,唯有李莫愁阴喜不见地看着郭芙五人。“这位小兄弟既然说我们仗着人多,那么我一人请你赐教。”那么紫衣少女从五人中走了出来,“你的武器,亮出来吧。”“妹妹——”郭芙叫道,“对方可是李莫愁,不要强出头,——你忘了出门时母亲的话么?”“姐,刚才的确是我们以多欺少。”紫衣少女的身份昭然若揭,“在下郭襄,请多指教。还有,我这套剑法叫做玉箫剑法,乃桃花岛黄药师所创,刀剑无眼,若是你死于我的剑下……”郭襄,我实在想不出有比这更叫人吃惊的事情了,——郭芙与郭襄至少相差了十六年的年龄差距,但此时郭芙最多也是双十年华,而郭襄也差不多的年纪……我头中一团刺痛,她接下来的话来在我耳边模糊起来,陷入了自我混乱的思绪中:难道,难道我便是传说中的那只具有传奇色彩的蝴蝶,一展翅,一个台风就形成了,——噢,该死的蝴蝶效应,我在心中骂道。

一阵风,打斗的局面中又添加了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站在洪绫波的身前,似乎还帮她挡下了这必死的攻击。也许是我过分沉浸于紫衣少女的剑法剑意中了,忍不住动了切磋之心,也或者是洪绫波闭上眼睛前的那个绝望的眼神打动了我,让我情不自禁地站了出来。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甚至连李莫愁三人的打斗也停了下来,朝我这边望了过来,唯一打破这静止的,就是我那根断成三截的木棍,它居然在三人的合击之下断了,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呻吟,然后骨碌碌地滚来了。“苏兄台,你这是……”孙兆跳跃过来向我问道,“为何你要救下这邪道女子?”“哼,哼,哼哼哼……”现在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编造了一个理由。“我只是看不惯三个人欺负一个女子的场面,难道这就是中土的侠义之道?”‘邪魔歪道,人人得以诛之,侠义之道自然只应该用在侠义之士身上。‘郭芙也跳了过来,“好管闲事的臭小子,学人家拔刀救人,也要先问问本小姐的剑。”说完,郭芙就向我攻了过来,刘通两兄妹对视了一下便一前一后挡住了她的剑,小声地对她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向郭大小姐解释着我的来历。“这位小兄弟,刚才多谢你了,但绫波命微,不值得小兄弟相救。”洪绫波这席话显然是要将我推出这矛盾和麻烦是非圈。“绫波,想不到你死前还能找到一个相好。”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口气就不会那么友好,“小子既然想出头送死就成全了他如何,你几时如此犹豫了?”我并没有理会李莫愁的话。当我看到洪绫波那双滞水的双眸之时,我就已经知道为什么要出手了。她并非绝色,但那双温柔的双眸却蕴含着无限的情绪,那是矛盾边缘的苦恼,还是那丝从未提及到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柔软的哀伤。“姑娘,我救人是出于我不满他们仗势欺人,既然站出来打算帮人,那自然就要帮到底啰。”我转向李莫愁,“道长,您带着您的徒弟先离开,苏某虽说不济,但拖延点时间还是办得到的。”“哼。”李莫愁不领情地哼了一声,但语气却好了一些,“小子倒有些有趣味,但你当我李莫愁是什么人,焉能被几只小虫子吓跑,更不需要小辈救助,——不过我现在却有了兴趣,看看小兄弟如何助我们师徒二人?‘郭芙等人听到我们对话,也收起了剑,看来是知道我初次踏足中原,也打消了和我动手的想法。“苏兄台,那位李莫愁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退出来吧。”孙兆好心相劝道,他身边的刘氏兄妹也向我投来劝解的目光。“对不起了。”我对全真教虽说没有好感,但对于他们三人却也相处得不错,“我意已决,望三位见谅。”孙兆看了下一脸坚决的我,有看了一眼李莫愁两人,和身后的刘氏兄妹对视了一下,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郭芙说道。“郭小姐,按情形全真教本应该出份力,但受制于师门祖训,那位苏兄台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好出手。”“全真教的朋友不必愧疚,怪只怪那魔头狡猾。”郭芙对着苏兆说了一句,但眼神分明是针对我,“那魔头偏收了一个美丽勾人的妖精为徒,马上就把好端端的少年郎迷住了。”郭芙嘴辣和说话不经过大脑我从书中也知道一二,但此时我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我身边的的洪绫波也颤抖着身体,连剑也控制不了的晃动着,唯有李莫愁阴喜不见地看着郭芙五人。“这位小兄弟既然说我们仗着人多,那么我一人请你赐教。”那么紫衣少女从五人中走了出来,“你的武器,亮出来吧。”“妹妹——”郭芙叫道,“对方可是李莫愁,不要强出头,——你忘了出门时母亲的话么?”“姐,刚才的确是我们以多欺少。”紫衣少女的身份昭然若揭,“在下郭襄,请多指教。还有,我这套剑法叫做玉箫剑法,乃桃花岛黄药师所创,刀剑无眼,若是你死于我的剑下……”郭襄,我实在想不出有比这更叫人吃惊的事情了,——郭芙与郭襄至少相差了十六年的年龄差距,但此时郭芙最多也是双十年华,而郭襄也差不多的年纪……我头中一团刺痛,她接下来的话来在我耳边模糊起来,陷入了自我混乱的思绪中:难道,难道我便是传说中的那只具有传奇色彩的蝴蝶,一展翅,一个台风就形成了,——噢,该死的蝴蝶效应,我在心中骂道。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十章 交上手啦

傻眼的蝴蝶立刻被打入了石化的最高境界,趁着自己发呆时顺便也借机抽出一只眼睛观察和对比了一下我面前郭靖黄蓉的两个女儿。

其实从容貌来讲,现在的郭襄比郭芙还是要差上一些,还处于青涩和生长期时期的妹妹自然敌不过风华正茂的姐姐。但论及武功,从我刚才看到的情形来比较,郭襄并不输于自己的姐姐,——郭襄的资质本来就不差,又有名师父母的指点,加上性格远胜于郭芙,还少了大小武的骚扰,长久下来,年龄带来的时间上的差距就逐渐被填补过来了,何况郭襄的外公黄药师对于小东邪可以说是相当喜爱的,难免趁着黄蓉不在时在小孙女的央求和老人孤独的虚荣心推动下一时忍不住教授给郭襄几招精妙武功(因此在听到郭襄要用上玉箫剑法时我并没有吃惊,当然,有个更大的意外让我目瞪口呆也是其中的原因)。

在这个很容易因吃惊而僵硬的时代,我在大脑的一片混沌和灵台的一丝清明之间神游着,又在一个激灵之中清醒了过来,也总算接受了自己身为蝴蝶公子这个命运和历史的安排。但当看到面前一把不长眼睛闪着寒光而锋利的剑,我的心又不由得乱了起来,——但是俗话说得好,下雪时总是有人送炭,起火时总是有人浇油,而幸好我遇到的是下雪天。

“公子,如不嫌弃,就用绫波这把剑吧。”洪绫波走到我身边,递出自己的佩剑道,——她说话时双颊微红,稍带着一缕羞涩,——天啊,难道古人都是如此的吗?

“那真是再谢不过了,洪姑娘。”我也管不上对方称呼我为“公子”与“这位兄弟”,“这位朋友”的区别,有武器先到手要紧。

“公子认识绫波?”洪绫波突然惊起地问道,同时,一直低垂着的眼睛也有心无心地朝我看去,致使我差点迷失于一汪干净的湖水中。

“此话怎讲?”我纳闷地问道。

“公子何以得知绫波姓洪?”洪绫波一语惊动了还是迷失了的梦中人。

“恩,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含糊地打了一个马虎眼,又凑到她跟前小声地说道,并朝她使用了一个天知地知的眼色,“事实上这是全真教的人告诉我的。”

也许是我的动作过于亲昵,或者是我的眼神真的飘荡了一点,致使听我说话的那人羞得升起两朵红云。但红云的师父则看不过去了,李莫愁对着我叫道,

“小子,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难不成是怕了这位郭二小姐的剑?”

“哪里,在下不过是谢过洪姑娘的赐剑之举。”

终于迎了出来。

从理论上来说,我是明白郭襄为何抢在郭芙前面出手的缘由。我居然能在三人的剑下寻出一条生路,而却叫人称奇和不可思议的是我所使用的武器居然是一根细小的不起眼的木棍,——小小的自夸一下,棍子前面的定语越是卑微越发能体现我的神奇。小丫头应该也猜到了我应该是使剑的,所以在与我的对话中特意加上了‘亮出武器‘之类的话语。因此,郭襄提出切磋之意,也是有原因的,首先自然是被我……的剑术所吸引,其次她也深知自己姐姐剑下轻重不知,难有活命人,所以自己就主动出战了

另一方面,本来准备亲历亲为地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睛的小贼的郭大小姐也颇有自知之明的她也了解自已与赤练仙子的差距,如果想要顺利击杀李莫愁师徒就得自己这方的优势人数,——让妹妹杀掉这个小贼也好,免得他在一旁啰嗦,一旦传出去自己以多欺少的传闻,虽说道理在自己方但听起来也不怎么舒服的,——况且真的捅出了什么篓子父亲责罚下来还有直接出手的郭襄首当其抽地担着,我替姐姐把不良的算盘打得滴溜溜地乱响着。

就是这样,造成了我和郭襄的直接对话。

一阵风,在两位切磋者之间貌似有限实质也不是无限的距离之间并不矛盾地打了三个旋,决斗开始了。

对方寒光一闪,俏目一紧,娇喝一声,身影一跃,就出现在我面前。寒光,俏目,娇喝,身影化为水银般的剑影向我倾泻过来,我这才明白站着说话和坐着说话的区别,台下自己性命无忧,不腰疼的我尚能分析双方的剑意剑势,但一上台就是把性命放于砧板上,拿菜刀的又是别人,岂止腰疼,腿也开始酸了,紧接着两支胳膊也开始乏力,头上连锁反应地出现了大量大面积地盗汗,于是我本能地双目一眨,一把剑便稳稳地停在我的喉咙前。

“谢谢。”对方没有趁机杀掉我,我却还要谢谢人家,我有些反讽地想道。。

“废话少说,亮武器吧。”郭襄似乎不领我的情,“本姑娘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到来自她的压力少了许多,也许郭襄还是长了一个心眼,察觉到我只是一个并没有多少内力的普通习武者,为了公平,于是小东邪便主动放弃使用了内力的优势。

尽管郭襄仍拿着剑没有什么表情的站着,但场外的人就未必如此了。郭芙,大小武都面带讥色,俨然一副如此不济还学别人见义勇为的嘲讽嘴脸。全真教三人看上去则比较的复杂,——论交情,从郭靖开始就全真教就和他们有着不错且密切的关系;论道义,现在我所站的那方被称之为邪,而他们那方更不巧地又叫作正。复杂的东西有很多,人就是其中一种:全真教的三人表情也是不一样的,苏兆更多的是一片忧色,刚刚他似乎还在犹豫着是否该把自己的剑递上来;刘氏兄妹一个不屑,一个鄙夷,看来我做人还是相当的失败啊。

但场上也有明言人,系统屏蔽到到这大小傻和若干人等,赤练仙子李莫愁带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绫波,看来你的小情郎到真的有情有义,没有半点内力还站出来帮你。”

“师父。”洪绫波埋怨道,马上又换了一种忧心忡忡的看口气,“绫波还请师父去救救这位公子。”

“放心吧,你的情郎暂时也死不了,——那边的小姑娘也没有要伤他的意思。”李莫愁惟恐天下不乱的又添了一句,“也许人家小姑娘也看上了那傻小子。“

郭襄听到李莫愁的言语,小姑娘不由得脸一红。

“老泼妇,你奶奶没教你怎么说话吗?”

郭襄语出惊人,但现场除了李莫愁的神色有变化外,还有一人正大把大把地跌着眼镜,——早知道早产有后遗症,但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啊。蝴蝶在心中念了一句我佛慈悲,善哉善哉,又划了无数十字,加上阿Q的力量才使得忏悔之心安定下来。

“贫道教训徒儿,小施主竟无礼插嘴,更不堪的是用上了粗言秽语,难道这就是黄岛主的家教也是这般,郭大侠的言行也是如此?”李莫愁到底是混迹江湖已久的千年老王八,又将郭襄的话原封不动的顶了回去。

“你……”郭二小姐语拙气结,脸又红了起来,甚至连手中的剑也激动地微微颤抖着。

故事进行到这里,作者也不得不划破时空,引用了一种叫做上帝模式的先进技术,来解释一下关于郭襄一语惊人的其中曲折。却说黄蓉原本为丐帮的一帮之主,生下郭襄之后,便忙着帮夫君郭靖守卫襄阳,小丫头则被交给了丐帮长老鲁有脚照顾。如果是鲁有脚照顾着她倒也好了,但黄蓉本来就是一个甩手掌柜,鲁有脚又被帮中大大小小的事务缠住了,于是小郭襄又一次被分派下去了。就这样,小郭襄天天跟着丐帮的弟子们跑来跑去,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养成了说脏话的坏习惯。终于,正如偷情总是会被发现,干活总是要抹汗,在一次与姐姐郭芙的口角中,郭襄一句话惊天动地,连黄蓉也石化了十秒时间之久。从此以后丐帮的总部就少了一个大口喝酒吃肉的小丫头,郭靖的府中又多了一位常常弄出鸡飞狗跳局面的小东邪。经过黄蓉煞费苦心的几个月驯化后,郭襄终于能像女儿家一样吃饭了;但说话起来偶尔也有着惊人之举,这也是令黄蓉头疼的地方。后来黄蓉想了一个折中的巧妙法子,教她用‘高雅‘的话来骂人,这次小丫头学得也快,很快郭芙就吵不过自己的妹妹了,于是又向黄蓉告状,叫郭襄得意了好几天。后来郭襄渐渐长大,到了悄解女儿家心事的时候,自然对自己的坏习惯注意了些,除了偶尔和郭芙的大吵小闹中时刻发挥下,其他时候也没有她用武的地方了。

小丫头这次忍不住又说了出来,还被李莫愁驳了出去,自然是又羞又气。

“你的对手是我。”我主动说道,看到未来的一代女侠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我实在不忍,加上总觉得她的过早出现是我造成的罪恶感,于是给出了一个温柔的台阶叫她先下来,“使剑时一定要有一颗平常心,不要让情绪蒙蔽了自己。”

这句话既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按正常情况,即使郭襄她用上内力的那一剑在我放弃恐惧之心和充足准备的情况下我未必不能躲过去,回想起来当时我也断断续续地看到了剑的走势,而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将这种断断续续的片段连接起来,然后将它破话掉。

我又深深呼吸了一下,半举着剑慢慢说道,

“郭二小姐,请赐教。”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十一章 三剑

郭襄听到我的话,又将注意力转换到我这边来了。

我拿着洪绫波的剑,本来准备摆出一个看似破绽百出,但实际上又是无迹可循没有漏洞的pose,持剑负手而立,清风吹拂着不羁飘逸的长发和青色的衣襟,风声中还混合着若干少女迷醉的尖叫……但我却苦恼于找不到如此完美的姿势,只好作罢地用上了最没有想象力的动作,——右手持剑,剑尖直直对着郭襄;同时眼神要充满凌厉之气,还有此动作有一个缺点就是时间一长久眼睛会比较酸涩,胳膊也酸,而且更让我觉得没有底气的是我丝毫不知道对方的剑过来时我应该如何应付。

表演天分不足的某人眼神中复杂的变化都全部不落地落入了郭侠女眼中,我肯定我当时从她的眼睛中读出了“他中毒啦”的猜测后,但不等我做出声明,郭二小姐便舞剑挥了过来。玉箫剑法的百般变化在她手中的剑下一一化开,当然,仍然可以看出粗中有细的她没有用上全部的内力,毕竟她也不想取人性命,惩戒和打退才是她的本意。

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在努力集中精神的情况下我看到的剑影果然化繁为简,层层的剑光汇成一道清晰的白刃向我逼了过来,——我心中灵光一现,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持剑的微缩小人,也用上与郭襄相同的招式,而另一个英俊不凡潇洒倜傥不点破是谁的小人也用着一把剑,舞动了一招剑势迎了上去,——几乎同时我也不太明白又隐隐约约知道点什么的出剑了。两道白光一闪一交,我已经成功挡下了郭襄的攻击,但剑势初成的我岂有不乘胜追击的道理,按着脑海中小人的招式,一念间剑尖一偏一转,迎上郭襄而去……

谁也没有想到不久前的一幕又再次出现了,只不过情绪由嘲讽变成了惊讶,或者更确切更具体化地说,被剑指着喉咙的人调换了对象。郭襄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更更重要的是,我也怀疑自己是否是处于梦境之中,——这种没见过市面的暗喜让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持剑攻击的气势,剑再次变得病怏怏起来。

“这套剑注重于轻灵婉约,你的性格比较率真不羁,有些时候变化倒比不上直接。”安慰人的话我还是会说的,但是看到她的剑招时我的确是产生了如此想法的。

“再来。”

郭襄拨开我的剑,又挽了个剑花攻了过来。当然,郭襄作为未来女侠的势力股,峨嵋派的创始人(暂定),自然也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如果换做是郭芙,估计即使十个也不会明白我说的话,不是悟性问题,而是性格问题。也正因为如此,从郭襄接下来的剑招中可以看出,她也下意识地接受了我的建议。郭襄手中的剑向我直刺了过来,在我脑海中那两个小人令我窃笑狂喜地又出现了,我再次按着那个卓尔不凡的小人剑势依葫芦画瓢地斜斜使出,郭襄的剑与我的剑轻碰了一下,——除了手臂有点麻麻骂道感受并没有什么异样。

“招——”郭襄一声脆喝,剑光画出一个扇形,她手中的剑又折返了回来。我急忙补招拆开,狼狈地挡了一下。郭襄身形一闪,居然挪移到我身后,剑化为一束寒光朝我逼来。此时我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头脑一片空白的我灵光再闪,那种似是而非的微妙感觉再次出现,我将右手的剑脱手推出,向我身后退射而去,左手恰到好处的一伸,正好握住剑柄,而剑尖,再次指向了郭襄的喉部,后者由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剑而不得不刹住身形致使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几滴细汗。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领悟到快的妙用,你也算不错的了。”对于一点就通的人才,蜜糖与打击要如同落霞与孤鹜,“然而,剑不仅仅是手臂的延长,它的最初的用处,是方便人的工具。

其实对于神雕中的人物,我最想看到的两位是程英和公孙绿萼。前者一句“又见君子,胡姑不喜”将一位青衣女子跃于纸上,她的柔婉多情,善解人意,都叫我倾心不已。后者,一位弱女子,为了心爱之人,做到如此,牺牲之多,谁又能不心动呢?而郭襄由于年纪原因而没有放在考虑的名单上(YY谁不会啊),但对于她还是颇具好感的,在我心中以一个与小昭齐名的光辉丫环形象存在着。现在既然让我遇到了她,我自然要尽力帮她一下,何况她的早产与我有关系呢。

“再请教了。”郭襄再次拨开我的剑,但语气没有先前那么生硬地说道。

兵来土掩,水来将挡,总之,就是在不合时宜的时间不合时宜的两个人对上了。从理论上讲,郭襄是比我强的,而且不止一点半点,但前提是她用上内力。本来,郭襄认为我只不过是某个普通门派的普通人物,但在我惊为天人的那两剑后,我的身份立即升级为某个隐藏门派的隐藏人物,于是赐教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赐教,——言下之意就是,眼前的这位郭二小姐似乎忘记了我没有内力的事实,不再保留地内力与招式同时秀出地找我麻烦,近距离下我更感受到了来自她凌厉的气势。

在场的其他人也震惊与我的第二剑,如果说第一剑是郭襄轻敌所致的话。众人都在想象如果是自己,该怎么去破解郭襄那一剑。其中脸色最难看的有两人,很巧是两位都是我特别留心观察的:一个是郭芙,在她内心本来认为妹妹郭襄是不如自己的,现在看到她居然提高到这个境界(当然郭襄原来比郭芙也是只强不差,只不过两姐妹也没真的动过手,也未尽过全力),自然有些腹诽;另一位李莫愁了,实事求是下也是高手了,同时她也自诩为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尽管不那么光彩),但刚才郭襄那一剑可能让她觉得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那个年轻人居然用那离奇的一剑就破了此招,因而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同时也有两人露出了喜悦欣然的表情,不巧的是一人是我不感兴趣的而一个作为一种兴趣我是不会反对的:一个是全真教的孙兆,这一路上他和我交谈最多,虽说此人喜欢抱拳称兄台,但仍不失可以真心相交的,说话做事都能够抛下世俗之见,是个真性情的汉子:另外一个就是洪绫波,看到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人占尽优势,高兴是自然的,但也许有其他成分吧,女弟子和我都不敢想下去……但是他看着自己时的确有些发呆,——洪绫波羞涩的偷看了一下即将面对全力以赴郭襄而陷入苦恼的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师父一眼,动机不纯的少女终于不敢想下去了,我也就此结束了我富有想象力和合情合理的延伸。

感受着郭二小姐越来越有压迫力的气势,浑然不知其他人震惊,嫉妒,害羞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次不是硬着头皮就行了的,我强迫自己静下来。我脑中的小人又出现了,这次只有他一个,没有了那个和他对招的微缩小人。我在脑中反复着前面两剑所用的招式,拼命地想着这一剑又该如何。我也不知道那几个动作在我脑中单调快速地重复了多少次,让我脑中徒然有了灵光一悚的感觉,那个小人消失不见了,但我似乎有了一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与手中的剑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

实际上刚才的情形是我刚才用剑的境界得到了提升造成的,——独孤九剑本来就是在实战中越用越强的进步,在郭襄进步的同时我也在进步,否则郭襄第二剑我也是挡不住的。而刚才那瞬间的感觉,更是让我达到了剑的最高境界,剑心通明(汗,这么容易)。本来剑心通明不是那么容易就达到的(YY吧),但我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加上对人对物都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对任何事情都尽力而不强求,还有我所习的又是独孤九剑这种至高水平的剑法,加上在这是一个更加特殊的文人所制造的世界中(最后的那个条件让一种虚幻和掌握的感觉更强烈),还有隐隐约约觉得与重生前的那个黑暗中的遭遇有着某种联系,总之这些条件都促使我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

境界是有了,但精神文明是以物质文明为基础的,没有内力没有经验的我如同空有一身屠龙的本领却没有屠龙的兵器一样。因此郭襄的剑一过来,我就知道躲不了,——然而,躲不过去并不意味着胜不了,我挥了挥剑,迎了上去。

郭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她也应该察觉到了我有着什么说不清楚的变化,——如果真的要我形容一下有什么与刚才不同的地方的话,就是我的眼睛不再盯着剑挥使的方向了。

郭襄的身形越来越快,如果黄蓉或者黄药师在这看到如此情形也要满意的笑了。她的剑又过来了,我剑交左手,再次阻挡了一招。不气馁的郭襄将身体一转,剑又刺了过来,而我旧力已失新力未生,只好被动地用剑轻磕一下郭襄的剑,借力跳到争斗圈外。郭襄又抖剑袭了过来,用上内力的她速度更加的快了,攻势也更加的频繁了,这次只是那把剑向我袭了过来,——郭襄居然将手中的剑向我掷了过来,而自己则飞往我下一步即将出现的位置。

胜负之数已分。那把用上郭襄全力一掷的剑向我疾射过来,我自然无法硬接,只有退而求其次地躲避开去(看来郭二女侠也会耍心眼,知道我内力轻微还用上内力),我只好乖乖地向着郭襄袭去的方向移去。

郭二小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使出一招也许来自于她外公黄药师的某套掌法朝着迎过来的身影印上一掌,但掌力一发她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妙,脸色也变了变,——劲滞的感觉通常是掌击落空才有的,难道刚才那个是虚影?她很快就觉察到了自己接下来不妙的处境。

郭襄不敢想下去,脸上出现了难以确信的表情。这时一阵清风从她脸庞吹拂而过,斩断了几根调皮窜出的青丝,一把剑从她背后伸了过来,又架在她的脖子上。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十二章 真正的“故人”,还是“敌人”

众人对于第三剑同样保持着震惊的传统。

但令他们如此惊讶的却不是再次制敌的我,而是受制的郭襄。大家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没有移动过来,她就挥掌而出,按理说她是不会犯如此错误的。

然而场上却有脸色更难看的人,赤练仙子李莫愁却看得分明的,——本身也修习过玉女剑法的她剑术的造诣也不低,——所以现场只有她真正且完全地沉浸与这场剑的搏斗中。她清楚地看到郭襄打中了那个奇怪的小子,他却灵异般的绕到郭襄的身后,难道是妖法?赤练仙子一脸死灰,此人似乎站在自己这一方,那么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又是有何种企图呢?难道真的为了绫波?

李莫愁自己也不相信地朝自己的徒弟看了一眼,但洪绫波显然没有注意到师父阴晴不定的眼神,而是将目光挂在那个持剑的人身上。

“还要来吗?”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骑着一架叫做“江湖”独轮车的小丑,小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保持平衡的同时还抛接着三个球,一个叫大侠,一个叫剑仙,一个叫绝世高手。

“我输了。”郭襄面色灰白,“但我向知道你最后那招是什么剑法?”

“这个……”实际上刚才那招也是依靠着一丝明悟临时想出来的,而且还是从郭襄的那套剑法中得到的启发(我或多或少地猜到了那套不俗的剑法应该与玉箫剑法有关)。

“不能说吗?”郭襄露出失望的表情。

作为江湖门派,各派都有不足向外人道也的武功或者剑法,我不说出来,郭襄自然以为我是受师门规矩所限制。

“那你是什么人?”郭襄退而求其次,问出此人师门,再向丐帮里的老江湖们打听打听,自己也能查得到一些线索,但是她显然忘记了我在开始时便做了自我介绍。

“苏兄台乃南海大智岛人士,师从南海神尼。”孙兆看我们再无比试之意,走过来说道。

“你是出家人?”不知道为什么,小丫头看起来有些微微的失望。

“大智岛的人身份复杂,只不过管事的是家师。”我补充道,看来大智岛的形象已经开始发光了,“她老人家是世外之人,自然不分什么出家在家,有心向善足矣。“

“哦。”

郭襄还准备问下去时,发现我已经转身走向洪绫波她们。

“洪姑娘,多谢你的剑。”我将剑归鞘递给洪绫波。

“公子剑术高明,绫波佩服。”洪绫波在心中羞红地啐了自己一口,也自恼自己说话怎么这样臊臊的。

“小子的师父也是出家人?不知她现在在哪?”李莫愁这时也不知何意地站过来凑热闹。

“师父她老人家长居海外,已习惯海外生活,并不打算涉足中原。若想见我师父,我也可以带您去大智岛与她老人家谈经论道。”也不知道张三丰现在在干什么,我耍起太极来也似模似样的。

“哈哈,那是贫道无缘了。”赤练仙子皮笑肉不笑,“即使我有意要去,只怕有几个小丑也要出来捣乱。”

李莫愁所指的自然是郭芙,武氏父子等人。尽管郭襄是输了,但他们看起来好像并不打算放弃掉对李莫愁的追击。

“丧妻之仇我武三通如若不报,必会终生不安,也会受天下人耻笑。李莫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修文今天也要报弑母之恨!”

“魔头,武敦儒来讨你命来!”

“替天行道也算上我郭芙一个。”

郭襄嘴动了动,叹了口气,始终还是没有站出来。

“小心了,苏兄台,——他们都是正道人士,你千万不要伤了他们。”孙兆在一旁哪壶不开提那壶。

我现在的处境很微妙。现在场上是四对三:武三通和老道姑也能对上十几个回合,郭芙和洪绫波也能够相持一段时间,至于我和大小武嘛,如果我有剑在手的情况还能撑上一招半式,但剑还了洪绫波,郭襄那把貌似有点难借,——总之,虽说我用剑的心境达到了,但做到无剑胜有剑还是有段距离的;那些领悟到剑心通明的通常都是一些老不死的,功力深厚得如同千年老王八,一伸手就是一道气剑,哪像我全身空落落的(还有一种传说的境界人剑合一,但我最多只能把剑当人,把自己当剑去碰人就心怯怯然了);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如果排除掉我的怕死和悲观消极主义,我注定要成为牺牲品的。

然而注定不是因为人注定的,而是天注定的,这天正好注定了天不会绝我。

本来对于江湖人士之间的打斗,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来麻烦,二来怕麻烦。但今天我们几人在一条并不繁忙的街道盘踞了这么久,也足以叫办事效率低下的官府行动起来了,而且合该我们倒霉,那座客栈中居然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官员在此办理事情,因喜好安静住于此处,现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斗殴自然是不能姑息的。

一阵喧闹一阵风过后,我们被一群官兵围上了。在后面的列兵中,有着江湖人士为之色变的箭。为首的衣服样式颜色略有不同,提着一口烂银白刀晃着。

“大胆刁民,竟敢在大街上聚众械斗,置我大宋律法于何处?来了人,将他们抓入大牢先拘禁半个月。”难道不在大街上就能聚众了么?我在心中恶毒地回了一句符合人性的反问。

“狗官,你可知道我师妹是谁?”小武第一个叫嚷地跳了出来,顺手放倒了两个近身的小兵。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狗官看起来不狗官,一脸正气地厉声喝道,“尔等聚众相斗,已犯我大宋律法,岂敢拒捕?还不速速伏罪!”

清官说完,便将手中的刀向上一举,其身后的弓箭手阵营一紧,手中的武器纷纷锋芒毕露的对着被包围的十人。

“这位大人,我们乃终南山全真教门下,奉师门之命广发英雄帖,——而这两位是襄阳郭靖郭大侠的千金,这三位乃大理段氏一脉,我想我们中间有些误会。”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刘通站出来解围道,——的确,凭这几个身份足以摆脱一些小的纠纷。

清官毕竟不是清官,眼睛一转,扫了一下几人的依着,揣摩着刘通话的真假。

“我们当街持械,是为了追捕这几个妖人。”郭芙趁机加了一句。

验明正身的狗官又朝我们这方望了一望,一种不妙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是从脚部蔓延到头部化作一盆冷汗再从头一直淋到脚,总之我打了一个冷战,——我似乎也被列上了妖人名单。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法不责众,难道我苏锐徒有一身武艺,却要死在这乱箭下,天啊!

“这位正是臭名昭著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为人歹毒……”导购员苏兆显然没有意识到我已经从蝴蝶变成蚂蚱了,李莫愁则是和我拴在同一条线上的,仍继续着他深刻的揭露行为。

狗官正计较着是否替天行道,还是再晃悠晃悠,那个‘赤练仙子‘似乎杀人无数,为人歹毒啊,狗官的眼睛斜了斜,眼角隐蔽地瞄向了冷笑着的赤练仙子……

“大人,请等一下。”说话的是郭襄,“苏大哥,现在已经不是江湖中的事情了,你还是……还是过来把。”

“是啊,苏兄台你对她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孙兆终于想到我的了,向我抛出了橄榄枝。

另一方除了神色大变的我还有神色小变的师徒二人。我回头看了看她们:李莫愁面色阴郁,手中的拂尘猎猎作响,嘴边还挂着一丝无可捉摸的笑意;而洪绫波也向我望去,暗示我赶紧离开,然而她显然忽略了自己眼睛中那丝眷恋和不舍,秋水如梦,佳人如斯,——该死,我似乎中了传说中七种没有解药的奇毒之意,难道存在代沟的爱恋总是六月飞雪,戚戚悲悲,墙外墙内人。想得有些偏到外太空的我心一横,又做了一个绝倒苍生的虚弱苍白的黯淡的笑容。

“竟然我说了替这两位出手,岂有不坚持到底的道理?”

“好,苏兄台果然是条汉子,我孙兆没白交你这个朋友,——来年的今天我会为你烧上一炷香的。”孙兆一开口就没有好话。

“我死了都不要紧,苏某贱命一条。不过能在死前知道中原武林与官府居然有如此关系,也算不枉了。你说对不对,郭大小姐?”我借机讽刺了郭芙一把。

“哈哈哈,我李莫愁从不把男人看在眼里,看来今天我也要破例一次了。”岳母……呸,赤练仙子没等郭芙发难,将拂尘一抖,说道,“小子不错,你的命我要了。”

“老道姑少说疯话,休要猖狂,本官倒要看看你如何在这众箭之下逃出。”狗官终于见缝插了一根针。

“贫道虽说也算不上什么名宿大家,但几个朝廷的小狗子倒也困不住我的。”李莫愁一声冷哼,“贫道在这儿呆腻了,正想换个地方,且看你们如何阻我。”

李莫愁的话还没落,就凌空向我一抓,一股吸力将我向后拽去,劲力刚失,又一股托力将我送到半空。李莫愁和洪绫波都已经高高跃起,李莫愁铁拂一扫,围过来的官兵眼前一花,就纷纷向后栽去。此时我也顾不上人群有多慌乱和“有毒”的叫喊了,赢得先机的李莫愁并不温柔地提着我的脖颈(喵~~~),一边照顾着修行不足的洪绫波,向一座较高的建筑飞去。

我们安全了,然而这只是我如是想的罢了,——陡然,一股连我都能感觉到的凌厉劲气从背后向李莫愁袭过来。如果是平时李莫愁也许能轻松地躲开,但此时她要顾及到两个人,也是颇有难度的,——但维持这种难度的前提是她要顾及两个人,——我的不妙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觉得身体一轻,然后开始下坠,同时传到耳中的那声惊呼“苏公子”,应该出自洪绫波之口吧,某人死前颇感欣慰地YY着。

但马上我又觉得身体变重了(或者称之为恢复了体重),一个迎上来的黑影接住了我。按情节来说此时应该上演美女救英雄的经典桥段,但一段神仙眷侣的美好生活马上就被无情扼杀了,救我的那个男子我并不认识。

当我们落在地面后,那人突然跪在我面前。

“属下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三章 公主

“属下来迟,还请王爷恕罪。”这是那位射箭男子跪下之时说的,但他跪下后我确定以及肯定他说的那句话并不是我的错觉,而且那句话还是用内力传入我耳中的,“殿下,现在您还是不要暴露太子的身份比较好。”

“免礼,平身。”我在心里对男子发出一位王爷和一位太子是否在扰民系数上有着很大区别和掩饰性的反问和质疑。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介绍一下身边比较常见的一种身价正在上涨的动物,正因为一句话说即便没品尝过它也看到它跑过步,所以就不难解释为何我会如此回话了,——原本我是想说的我并不是什么王爷大人你认错人啦的话,但这一套说词居然未经大脑地脱口而出,看来我中的毒中还有一种资深的叫作宫廷戏的东西。

以上忠实地记录了我的第一反应,下面将是我完整的第二段心路历程。

那声“太子”让我并不困难地想到自己借尸还魂的那个肉身的身份,接着我已经明白了,我人生的春天啊,终于到来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百单八嫔三千佳丽,东至瀛州,南及天竺,北达莫斯科,西通大食波斯,还有我无恶不作无奸不商的纨绔生活,还有谈笑杯酒间解兵权,六月飞雪义救忠臣,挥泪斩胞弟,还有历法大修,一个崭新的社会形态也将因为历史车轮下的铁轨改成轻轨而提前到来……我眼中闪耀着无数绚丽的属于YY大时代的智慧光芒,这时谦逊有礼貌的自我意识用着真知灼见的字眼提醒着我,——我不是王爷,而是王爷是我。

“不必追了,放她们走吧。”我看着男子还盯着李莫愁离去的方向,我暗爽地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叫那些人也散了吧。”

我的姿势风雅有礼而不遗威严,而且还是传说中不怒而威,举手投足间连头发梢都散发着王者之气没有头皮清香的极高境界,让我都怀疑起我是否是天生的伶人气质了。

“属下遵命。”那名男子似乎没有怀疑我的身份,突然他的声音又转了一个频道开始使用内力送音,“殿下和那些江湖人士,最好……。”

此人居然能在内力传音中表达省略号和自己的意见,让我大跌了一把眼镜片。不过还真是要和孙兆他们道别和解释一番的。

接着我和那名男子就相当有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不再交谈起来,这让我相当有感觉,美中不足地是不知道男子的名字也不好去问,然后大家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那名男子说完,只见他掏出类似令牌的东西,说了几句官话后那个狗官的神色大变,慌忙对我磕了几个头说了几句有眼无珠就让那群兵撤下了武器,带着大部分人悻悻离开了,在离开途中少不了顺便嚷嚷几句围观的人。狗官还留下一小队人大概是听候那名男子差使的,他们有些不安地列着队

“苏大哥是皇族?”这边的谈话结束后,那边被我已经忘掉的人中一人问道,“那为什么不姓赵呢?”

“那你就不知道了,小丫头。赵兄台行走江湖自然要用化名。”从风兄台到苏兄台到赵兄台,孙兆熟络地拍拍我的肩膀,“皇家的人总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对吧,赵兄台?”

“对不起了,孙兄台,我欺骗了你。”我将满头的黑线拉到了一旁。“我现在不去少林了,有机会再见面吧。”

“哪里哪里,今天我才知道剑法可以如此奇妙,看来我们的切磋要改为请教了。”

“刘姑娘,那首歌你已经学会了,曲子也配得差不多了,那么我离开也放心了。”我又对刘冰兰说道,“令师的寿辰我似乎去不了了,我想在那首曲子后面能加上我的名字这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刘姑娘答应的。”

晕,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在交代后事。我和刘氏兄妹说了几句后就转向了郭家姐妹,武氏父子。这时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郭家的姐妹花配大小武也不错了,只是有点委屈了郭襄。想到郭襄,我朝她看了过去,——不知道是还在思索刚才的几招剑式还是其他原因,她显得沉默了一些,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舍。

“郭二小姐,相逢便是一种缘分,缘分尽了也就散了,是离开的时候了,——那么我就把刚才那招剑式完整地使一遍,以你的悟性,应该能悟出不少东西来。受师门所限我不能告诉你这套剑法的来历,但这招与你所用的那套剑法也有些渊源,所以我也不算有违师训了。”

本来我刚才那式就是从郭襄的剑法中悟出来的,自然和她的剑法有关系了(从另一个方面讲,她领悟起来也要相较其他人更容易些)。而我之所以那么说,一来就是为了给这位未来女侠开开小灶,也算是多谢她刚才剑下留情,二来也是为了巩固下自己刚才的收获,当然,这么说也是怕小丫头不肯接受。

“那么请赐教。”小丫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惘。

我动了,剑是从孙兆那儿借来的。

一把剑,似乎全无气息地移动这,形溃神也散,但似乎又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将一招一式串联起来,不是行云流水却又和谐无比。剑由风舞,风由剑生,两者相生相织,风为剑平添一份轻盈,剑为风增加了一份威严。

我收回了剑,在此种境界下,时间的长短都已被忽略。

忘记了时间的不止我一人,还有在场的人,连那名新来的男子也面露惊疑之色。

“这招剑法究竟叫作什么?”郭襄还是问了。众人中感受最深就是她了,因为我的剑意是针对她的;同时,由于她感受的东西越多,反而最先清醒过来。

“清风无为。”大剑侠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当然这个如此霹雳的名字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想出来的。

小丫头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的疑惑一扫而光,间接显示了我取名字的水平已经达到了能造纸的艺术层级。

“多谢赐教。”

“那我就告辞了,诸位。”尽管如此,郭襄的悟性还是叫我在心中吃了一惊的。

那名男子很快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可能他在众人中修为最高,只说了几句台词的武三通已被系统屏自动蔽掉了)。疑惑仅仅只是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就被他掩饰掉了,向我行礼示意后就领着我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江湖啊,我的确已经留下了美好的第一步!

在那名男子带领着我过程中,我一直极富专业精神地扮演着我太子殿下的身份,甚至还总结出四句真言:见人要会冷,见狗要会哼,冷面冷脸无表情,放屁要消声。

公主被安置在县府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男子看了看面无表情得快要抽筋的我,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般的对我说道。

“殿下,公主为了寻找您,曾经私自出宫过一段时间。”

我用我高贵冷漠的眼光示意他继续。

“后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她,公主是自己回来的……”男子声音一顿,似乎鼓足了勇气地讲述一个事实,“公主回来后就目光呆滞,不肯用膳,也不让我们回宫,说要等到您回来。”

“我知道了。”我冷冷地答道,这不怒而威的感觉啊~~。

“公主殿下就在里面。“那名男子换了个话题,”属下就在那边,如有什么事情,殿下吩咐就是。”

男子知趣地退了下去。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即使不是谈论什么大事,也是难以容忍其他不相干的人听去的。

我推开门进去了。

或许是那位县老爷搜刮这个动词使用得过于频繁,或许出于美好而纯洁的考虑是公主的身份使然,总之整个布置看起来想到奢华,——但这种浪费并不是暴发户或土包子所能表现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像我不怒而威的境界一样,大概是公主带来的人布置的吧。

“谁啊?”真正的不怒而威从我身后传来,“大胆奴才,这儿是你能进来的么?”

看来是正角出现了,——此时镜头转向我发自肺腑的内心独白,——万一我先看到公主,我总是要称呼她的,然而我无法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其中很大的原因是由于披上了一件叫作皇室的又称为秘闻丑事的无奇不有且冠冕堂皇的纱衣。

我以三分之一拍的速度转身,以四分之一弱拍的速度回头,我要确保对方能百分百在我看到她之前认出我来。

“啊。”对方以一分之一拍的速度惊叫了一下,“小月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请殿下饶命。”

“退下去吧。”宫廷毒素在神经命令前先发挥了作用。“小月这就去叫公主。”小月应该是个丫环,见到我又惊又怕的。

当我还在思索这场公主王子的见面会如何开始进行以及敷衍下去时,一个身影扑向我怀中,陌生而冰冷,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当我以为我与公主的关系和性质已经确定了的时候,但公主的下一句话将我准备了二十多年的足以迷倒万千少女怨妇的情话生生堵了回去。

“三弟。”

我呆住了,但心中还是免不了的胡思乱想:早就听闻过皇族的生活靡乱荒唐,想不到居然让我碰到了。

“姐。”我保险地回了一声。

那名女子已经从我怀中出来。她看起来是那种媚态的美,但给人的感觉不是温柔婉约的水,还是拒人千里的冰。她脸色苍白,手脚无力,眼角上平添的半分惆怅和古典的憔悴,给人一种要呵护她的感觉。

“你从来不叫我‘姐’的。”公主从见面时的失态中恢复了过来,冷冰冰地说道,“看来不止我变了,你也变了。”

我无可置否地笑了笑,装疯卖傻,所谓真相,就在似与不似一线之间。

“那老女人没难为你吧?“我几乎敢肯定她说的是太后级别的人物,或者要么就是容嬷嬷。

“你说呢?”我用上了功能堪比瑞士军刀的轻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破万破,唯快不破;千透万透,唯笑不透。

尽管此时的我表面上在肉笑,然而内心却陷入了暗中算计的境地,滴溜溜地打着小算盘:凭借我敏锐的政治第六感,我隐隐嗅到了一种叫作垂帘听政或者狸猫换太子的政变。无疑,这场变化中,受害者就是我,还有这位刚刚见面的公主,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在野”。

“唉,想必你也和我一样。”公主好像自语又好像是对着我说道,“既然她这么不留情面,那么我们也不必仁慈了。”

我默然了一下。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作偏执的东西,传说中七大无药可救的毒质之一,——女人的报复是可怕的,我已经怀疑我是否站在正义一方了。

“复仇能蒙蔽人的双眼,仇恨的消亡往往也是一条不归路。”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地劝解道。

“你真的变了,三弟。”那个声音越发的冰冷,“是他们逼你的吗?”

“没有,我只不过是看透了。”我并不懂得开导人,尤其是女人,还是深陷于仇恨中的女人。

“你看透了?可笑。”女人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人,一字一字清晰地诉说着,“那个该死的女人,将我囚禁起来,可是我一心要出去,我必须出去,要出去找一个将一切都看透的太子,帮助他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我必须出去,是的,我必须出去。”本来我准备插嘴说上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随之的自语般的说话也显得更加的神经质和冷静,“可是我拥有什么呢?一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可以用来谋取这些?我拥有什么,——绝世武功?军队?还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到头来,一个女人,即便我真的拥有了这些,到头来那些老东西一句女子难养也便将我做的努力化为乌有……”

我隐隐约约听出来了怎样一个故事,从中能听出一种绝望和徒劳的疲惫。

“终于,逃出来的我联系到了王威将军,他将我送到了那个有着唯一资格的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可惜我找到他时,他却说自己看透了,好一句看透了,就放弃了天下苍生,放弃了夺位之恨,杀兄弑母之仇吗?太子殿下,奴家累了,不能送你出去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女人,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和不甘,苍白的脸庞上沾着几缕乱发,——刚才那段近乎竭嘶底里的话语让她的气息稍稍有些乱,脸上也出现了两朵红云,眉宇间的愤恨却固执着不肯退下去,那种憔悴的模样却更叫人怜爱。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想搂着这个女子,想安慰她。

我的确也是这么做的,女子稍微抗拒了一下,就放弃了。

她安静地伏在我的怀中,纤细的手指摸着我的脸,怔怔地说道,“弟,留下来帮我好不好?”

我想拒绝她,但又不忍心伤害这位女子。

微不可微的,怀中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离开了我的怀抱,声音又变得冰冷和拒绝起来,这时,已经没有丝毫的感情了。

当我再次朝她望去时,发现对着自己的是一把闪着寒光和散发着死气的匕首,颤抖地架住我的脖子上。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四章 逃离

“你还是走吧,你毕竟不是他。”当我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失势的公主时,她又将匕首收了回去,幽幽地说道,“当你进来的时候,当小月安全返回,当你叫我‘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了。”

“姐,你在说什么?”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仿佛刚捉在手里的东西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般。

“我和自己的弟弟从小就在一块,我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你虽然和他很像,但你不是他,你走吧。”

“但是你呢?”我果然被识破了,自然也不能留在这儿了,只是,我怕我出去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怎么样,要你管么?”公主哼了一声,终于有了人类的情绪,但马上又变得冰冷起来,“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最佳的供选择的替身罢了,没了你,我可以再找一个,用权位,用金钱,用美色,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完美的替身。”

她的眼神中表现出绝望,同时也表现出一种决绝,一种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的狂热。

“你以为你真的是逃出来的?恰好有人帮助了你,——每个人都知道你是被那个老女人所软禁的,难道真的会有人敢犯这天下之大不敬来将你救出,也许我太高看了朝廷和律法的威慑力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气愤,也许她看穿了我的身份却现在才戳穿我的关系,或许是出于我也说不清所以然的情绪,“你下一个替身是王威将军吧?一个失势的公主和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却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澜呢?”

“你说他是皇后的人。”公主又多了一丝人的味道,眼中充满了迷惘。

“如果我说你的弟弟已经死了,你相信吗?”

“相信,不,应该是确定。”说到她的弟弟时,她的神色中又添了一丝冷漠。她冷冷地望了望身后柜子的一个容器,淡然地说道,“那里面,装着一个正准备回京城去领赏杀手的脑袋,他临死前了将一具尸体推下的悬崖。”

没等我说什么,公主又继续说道,

“那个一向没脑子的老女人居然想到了利用替身,我还小瞧了她,居然预先安排了一个如此相似的替身,然而她却算错了一点,——我亲眼看见了他被推下去的过程。我并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派你来是干什么的,但是,我也并不想了解,趁我还不想杀人时你走吧。”

“……”

我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绝望之后,我联系到了王将军,要他杀了那个杀手,——我以为一切都要落幕的时候,我却又看到了一场。”

“其实我并不是死于……并不是那个老女人派来的,——但如果我说那个人是死于一种慢性毒药,而我又在这个房间中闻到了这种毒药的味道,你也相信吗?”我的身体对于这种毒药有着很微妙的联系和反应,一进入房中我就怀疑起那个王威来了,估计这也是他不肯进来的原因。

“不可能,王家一门忠义……”

“他可能忠于朝廷,忠于当权者,但未必忠于一个落魄的皇室,——他们要的是稳定,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行使他们的权力,获取更多的利益。”我都觉得我的打断有些残酷无情,但与其给她一个不可能的同样又是走向灭亡的梦,倒不如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几乎在同一时刻,忠心不二的将军在公主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适时出现了,”

“不,不可能。”公主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走开!”

她已经失去了冷静和她破碎着的梦了。本来埋在她心底的疑点都被抖了出来,而且对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本来就遥不可及的梦这次却摔碎了,那么自已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为了一个天下苍生连自己都未必相信的理由?没有自己,他们也许活得更好,更快乐,而多了自己,他们可能面对的是一场被史官们批上同室操戈的争权风波所波及。想到这里,她感觉到了袖中的冰冷,那是一把早已为自己准备着的匕首。

一切休矣。

当她闭着眼将匕首刺向自己胸口时,一只手抓住了那把凶器。

“你为什么拦住我?”如果说刚才的她只是心中冰冷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心已经死掉了。

“你弟弟死前要我做一件事,就是让你死不了。”我苦恼地笑道,明明我是看准了手腕抓去的,怎么还是抓偏了。

我稍稍处理好伤口,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她向门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

“带你离开,我答应他让你活下去的。”我坏坏地笑了一下,此时让她有了一个怀恨的目标就多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了。但让,理想而俗套的结果是由恨转为那什么什么的。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公主威胁道,当她知道复仇无望后就变得格外无助。

“你以为皇后只安排了一个人在你身边吗?”我冷笑着说道,看来我也有装黑脸的天分。

“连小月也……”

在那双哀伤的眸子中,我看到了一闪而现的晶莹,接着她也不反抗我的摆布了。其实关于小月的身份我也是猜的,毕竟一个在宫中如此复杂环境中夹着的宫女不会不知道哪方有前途,不过我认为那个小月也是个被利用的殉葬品,否则也不会和公主一块儿试药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公主了,我可不想叫那个称呼了。”黑脸和打击还要继续,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长苏。”公主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们倒真是有缘,我叫作苏锐,现在算是认识了。”

我拉着她出了门,淡然我也顺手掏走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儿,拿了一把防身的剑。

想归想,行动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威已经肯定是皇后的人了,那么这儿自然也是皇后的地盘。

如果我想一个人离开也是很困难的,正因为很困难,再加上一个很困难的长苏公主倒也没增加多少困难。

一切的困难都是纸老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认为自己继承了无数先进经验的某人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一条好的计策来。如果长苏肯配合的话,两人演段戏不见得不能骗过王威,但前者明显是不会配合的主。

只能硬闯了,智力细胞不足的某人想到。我看了看手中的剑,叹了一口气,——晚上小月会送饭进来,两个人失踪的消息自然会传出去。我架在门上的那个球但愿能把她击晕,佛祖保佑,不要弄出人命。

我往着王威所在宅子的反方向跑去,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会问一个不会开口也不会知道的长苏公主,幸好我有三十六计,七十二招,神行一百单八变,上比孙武,比肩诸葛,下承的人还未确定,只见我计上心头也皱眉头,围魏解赵,声东击西,从我的左右大脑各自闪现出来。

古代就是追求绿色,建筑中用到木质材料的比例还是相当高,火上加油再加火仗风势,混水摸鱼的不说只带一个人,就是十个人出去也不成问题。但问题是,油在哪里,风又在哪里?

我原计划是去柴房放火的,但是我有闲工夫去找到柴房,也许我早就逃出去了,——但火还是要放的,我的大脑开始以消耗脑细胞的速度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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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今天有种预感,这并不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他甚至没有上过战场,但这种预感还是存在着的,这大概与王家一门全是武将有关系。他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好是坏,本来皇太后要他来此地的目的,第一是看住长苏公主,第二就是找到某个人的尸首(至少皇太后用的是这个隐讳的称呼)。皇室之间的权力斗争本来就是错综复杂,何况还涉及到王位,——这也是他与上辈人的不同,他不会去趟这浑水,他是下属,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在这里呆了好几日了,本来心情不太好的他听到他所在的客栈外居然有人打斗,于是将此地县官叫来训了一顿,——受训的县官在捕头面前仍是县老爷,受气的捕头在衙役面前也是头,官兵在普通百姓眼中就是官。

官兵围住了打斗的人,本着看戏目的的王威先是听到了郭靖的名字,于是便观察起这群人来。这一观察不要紧,但他的目光落在被官兵针对的三人时,他意外地发现了在前面的那名男子居然就是他要找寻的尸首,只不过现在还活着而已。接着一个道姑模样的人似乎打算将他劫走,王威不得不出手,——天生神力的他随身藏着一张软弓,搭上一根箭矢连忙射出,终于将某个人救了回来。

王威带着他回到了县府,——他并不打算自己动手,皇太后安排了专门的人手,那个公主身边的人,丫环小月。她并不会武功,但她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对自己并不给好颜色看,——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妖法,自己的几个副手都对她言听计从,不给没有影响到自己的行动,王威也难得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王威也会觉得自己的性格有很多一部分有此组成的)。

王威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今天一过,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他的婚事本来在一个月前就应该办了的,但皇太后懿旨一来,自己不得不离开京城。未来的新郎想象着自己的婚礼和动人的新娘,睡意慢慢且悄悄地袭来……

————————

“起火了,起火了。”

不知是谁叫了第一声,但肯定不是最后一声,反正是传到了昏昏欲睡的王威耳中。

“多叫几个衙役去灭火吧。”王威摆摆手说道。

“但是……”王威的副手还没有完全摸清自己主子的脾气。

“有话直说吧。”

“起火的地点是东边的厢房,——长苏公主住的那几间。”

“什么?”王威清醒过来了,此时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人啊。

王威带上一帮人急冲冲地赶了过来。此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王威有点责备自己,为了让手下少接触这位失势的公主(实际上除了他和自己的几个副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位小姐的公主身份),他在东厢房布置的人手都是负责远远地监视的,——尽管不点穿,他也知道公主如何从皇太后那儿逃出来的,对于她王威虽说不上反感但绝不会同情,他是天生的军人命。

这场火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整排的厢房都已经剩下黑漆漆的轮廓和火烤后留下的焦臭味道。王威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的。官兵有时候的行动也是有效率的,他们很快在一根幸存的木梁下找到了一具女尸,不远处还有一具,是男性的尸体。

“将尸体保存好,明天我们就回去。”王威脸上露出一个一闪而过的微笑。

王威吩咐完几个下属就离开了。在离开之时,还朝着远方充满深意的望了一眼,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但愿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太子殿下。”

远方某处,换装过的一男一女找了一辆马车,自己驾着车驶向城外。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五章 三人行的雏形

我果然是天才,我居然会想到如此完美的计策。

首先我找到了能找得到的易燃之物,然后将长苏公主所住的东厢房烧了起来,接着就是按照计划趁乱逃走。当然意外总会发生的,否则它就不会叫作意外了,——我碰见了小月和另一个男人的私混,——两个崭新的替死鬼就由此诞生了,然后我们借机逃了出去。

“你以为你相当高明?”长苏公主看着我手忙脚乱地驾着马,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确逃了出来。”我不以为然的答道。

“王威是名门之后,不是草包,他放你一马,自然是有他的理由和立场的。”长苏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和他相处了几日,照我看来,他远远胜于你的小聪明。”

“你这算是提醒么?”逃出来的我心情大好,尤其是当我忽略了一切其它原因将所有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打算去什么地方?”长苏问道,——知道自己复仇无望后,心中却是难得的释然和轻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说过了么,我是太子训练的替身,但是时日不长,刚刚开始训练太子就遭遇意外了,——这也是我还有许多破绽的原因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面容相似的俗套缺乏想象力的理由。

身份问题不能让我苦恼,让我心乱的是另一个问题。

去哪里呢?

某人不愿承认自己不认识路,——按我江湖大侠梦下一站是少林寺,但后来太子身份的曝光带来的春天使我又做好了纨绔的打算,现在春天到了,冬天也不远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春夏秋过得如此之快冬天来得如此之早。现在少林寺似乎去不了了,在我的印象和错觉中。少林寺和朝廷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的。

那去哪里呢?最好是朝廷无法干涉的地方。蒙古?好像太远了;大理?也好像不近;……我一个个挑剔着在忽略我不认识路的这个前提下一一参考考虑,终于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出现在我的脑中,那就是——全真教——旁的老邻居古墓派,那儿自给自足,易守难攻,还有断龙石,简直就是逃难避暑之必须选择,而且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儿即便没有《九阳真经》也有着《九阴真经》,双剑合璧,——大不了我将南海神尼卖了,转投小龙女门下。

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公主的问话也是要回答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字,——不多话。”胆大心细的我为了保留神秘感和吸引力而卖了一个心眼。

“如果我们要往北走的话,那么就应该走刚才那条路,但如果我们想回去的话,就走现在这条路。”

长苏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用上了“我们”了,某人窃笑和怀着好意地想道。

“我不过是为了他们的追踪增加一些麻烦。”某人又找了一个借口。

“你会武功?”长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顺手摸来的剑。

“略通剑术。”我小小地张狂地谦虚了一下,“比一般人也许要强点。”

“也只能是略通,否则不会用上背后放火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长苏嗤笑道,——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享受这种和某人顶嘴的感觉(或许对她来说,更应该称为小乐趣吧,我邪恶地描述着这种心态)。

大度的某人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此时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马身上,——有时候想不通的不仅仅是人,马儿中间也是有学究派的。我的这匹马正在思考“是走,还是不走”那个经典的问题,刚发展到和宇宙对话的阶段,总而言之就是在道路上停了下来不肯继续往前走。

担心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否则它就有愧于担心的盛名了。首先我担心的是我不会驾驶马车,现在无疑是默认和肯定的,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明显是这匹马的问题。第二点,此时马车横在路上,万一遇到有找喳寻事即便我能对付,闹大了也是不要么美妙的,惊动了附近的王威则更不是我们希望的。然而此时,我听到的一阵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从前面传过来。

一匹马,载着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向我这边疾驰过来。当一马一人从我身边经过时,一个带着喜悦的惊呼传到了我的耳中。

“苏大哥,是你。”马停了下来,一身紫衣的少女向我招呼道。

来者不是想象中会来找麻烦的人,竟是刚分别不久的郭襄。

“郭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小丫头听到我的话,俏脸不禁微微一红,难道告诉你我想见你一面么?奶奶的,居然还真的让我碰到了。

“那天我们分开后,我本来是跟着孙大哥去少林寺的,后来我们也分开了。因为,因为我想,我想……”小丫头扭捏了半天才说道,“因为我还有一招剑术没有想明白,所以特意回来向苏大哥请教。”

“原来如此。”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从我的角度和实用性来看,她回来的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去古墓的路,而且还能解决不能驾车的当务之急。

“苏大哥,你这是……?”小姑娘看了看横在路中间的马车。

“哦,刚才我偶尔想到一两招剑法了,就忘了驾车了。”我老脸不红古井不波地答道。

“那我帮孙大哥驾车如何?”小东邪见缝插针打蛇上身的本领比我只强不弱。

“那就有劳郭姑娘了,——刚才的那两招剑式我整理完了再请姑娘指教。”某人在心中得逞的奸笑着。

身为武林人士的必要素质之一,就是必须对武功和宝刀宝剑表现出很大的兴趣。郭襄听到我的话果然很配合着的非常高兴。

“苏大哥快去想吧,驾车的事情就交给小妹了,——如果苏大哥不嫌弃的话,也不要‘郭二小姐’,‘郭姑娘’的称呼了,就直接叫我‘襄儿’吧。”

小姑娘漂亮地来了一个捎带。

“那就有劳襄儿姑娘了。”

我在走进马车车厢时回了一句,顺便用同情和兔死狐悲虎落平阳的眼角释放的目光看了一下郭襄的坐骑,——此马虽说不是小红马,但郭大侠出品,岂有副名,可惜这匹千里良驹居然和一匹驽马一起拉起车来。

“想不到苏大侠倒也精通欺瞒之术。”马车的隔音效果没有想象中好,至少对于一个故意想要听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谢谢夸奖。”我回答了一句。我可不想郭襄知道车内人的身份,根据声音的可逆性和好奇心的作祟性,我也不难想象外面那个小丫头在驾车的同时又在干什么。

“难道不打算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苏大侠?”有恨的女人很可怕,失去目标的女人更不好惹,不过长苏的话中倒带着一丝酸味。

一个在车厢内,一个在驾车;一个好奇心十足,一个冷冰冰却还要有意无意地给你难堪。能让她们两个不见面显然是违背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的,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的拖延她们见面的时间,至少也是在远离王威之后(在我的前生后世中也有一个类似如此的角色发展为一个左右逢源的职业,中介)。

“你先休息一下吧,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的。”

我回了一句,这一句不要紧,但我附带的看了长苏一眼却要紧了,——长苏的脸色如纸张一般的白,病态的肤色中似乎还隐隐泛出一片片红晕,眼睛诉说着她的不幸与痛苦,而苍白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薄薄的鼻翼上带着延伸着的腮红微微的起伏着,几缕乱发贴着这张尽显疲态的脸。

Fever,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不认识英文的我赶紧把它翻译成中文,——高烧。没有丝毫例一大防男女之别的我慌忙用手触及长苏的额头,果然如火炭一般的烫。我心中暗暗责备自己的疏忽,公主本来就是千金之躯,加上这段日子又过得心神不宁,茶饭不思,再经历了一场逃难,难免有什么坏的影响。

看来,那场我原打算拖延的见面还是要来到了。

郭襄是黄蓉的女儿,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黄药师是九花玉露丸的研制者,那么郭襄身上也应该有几枚九花玉露丸来备用。本来我直接找郭襄索要也可以,但万一此药有什么服用限制就不好了(其实很多感冒药上都有着一句话的,让作者每次吃药时总觉得没那么有底气),还是有人指导的方便安全。

我又急忙出了车厢去找郭襄,——当我掀开挡帘的时候我相信我眼花了,看到的不过是错觉,——我分明看到郭襄的耳朵由三寸长缩回了原状。

“襄儿姑娘,能否进来帮个忙?”

“有什么事情吗?”对于里面的另外一人小东邪也相当好奇,她偷听到的话也是不明不白的。

“进来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起。

郭襄跟着我进来了,马上就发现了那位病态的美人,——高烧反而让长苏添加了一份独特的纤弱妖娆之态,刚到豆蔻年华的小丫头自然是必不过去的了。小丫头丧气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在心中又骂了一句奶奶的。

“苏大哥,她是谁呀?”

郭襄的语气有点不高兴在里面,还有些撒娇的成分。如果说洪绫波对她不构成威胁的话(小丫头自己至少这么认为的),那么眼前这个女人已经被她列为人生十大必须战胜目标之一了。

“她的身份并不重要,你先看看她的病吧。”我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化整为零,将实质转化为无形,避实就虚地说道,“你身上有没有那种九花玉露丸?”

“没带着。”郭襄的话让我心凉了一截,接着她掏出一个瓷瓶又如过量的二氧化碳让地球回暖了,“但是我有少林寺的药,对于内外伤都有功效。”

“但是,她似乎是得了某种病啊。”可惜这种效果持续多长时间,“你还有其他药吗?”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对于医药之术也懂得不多。”郭襄看着我急了,她也急了起来,“要不这样,我用内力帮这位姐姐一下,说不定有些用处。”

“但是她没有内力,能受得了你的内力吗?”

“我这儿有颗药,服下它就可以了。”小丫头表面大方的将药递了过来,却在心中小声嘀咕道,这药本来就是打算送给某人的,尽管现在也算是达到目的了,但还是有些小小的纠结。

生物疗法好歹也算是绿色不污染的方法,一盏茶的功夫长苏的面色就好了很多,现在似乎睡着了。收了功的郭襄对着我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眼睛巴眨眨地示意我跟着她出去。

“苏大哥,你到底姓苏还是姓赵?”郭襄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姓苏啊。”

“那你不是驸马吧?”小妮子问话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问啊?”装疯卖傻是必要的,明知故问是虚荣的。

“那位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小东邪也算是大家之女了,见识当然不比头发短,“那种玉佩只有皇族的人才有的,我看你和她,好像是私奔……”

郭襄的话到了最后已如蚊蚋般细小了,小嘴变得通红,一双大眼汪汪地望着我,嘴也委屈地嘟着。

这是我才意识到有着多么大的破绽或者想象空间存在着。首先,那个时候看起来很神气的王威称呼我为“王爷”我并没有拒绝,甚至还让他带着我离开了;接着,我带着一位有着貌似王室身份成员的女子只身驾着车;现在我又说我不姓赵……活脱脱的一场罗密欧朱丽叶私奔记。

“襄儿姑娘,你想听实话吗?”我尽量拖延时间,使自己的借口尽量完美。

“当然是要听真话了。”郭襄摆出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唉。”我恰到好处地叹了一口气,“实际上我的确姓赵,也是一位王爷,但是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身份的,比起黄金笼子来,金丝雀更喜欢蓝天和森林,而我就是那只寻求自由的金丝雀。”

“我母亲也关过我一阵,那段时间简直闷死我了。”小丫头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是一副我很了解你的表情。

“于是我逃了出来。至于里面那位姑娘,身份就比较特殊了……”金丝雀的大脑转得飞快,“她实际上是我的——”

“实际上我是他的妻子。”长苏从车厢内出来,对着我狡猾地一笑,同时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对着郭襄友好地笑道。

小妮子眼睛中的水雾越来越浓了。

“我叫做宋长苏,这也是我夫君为什么化名为苏的缘故了。”长苏看着我,戏谑地加着叫作可信度的砝码,“如果你想嫁给他,还要问问我这个正室同意不同意,——当然,妹妹你只能做小的了。”

天啊!我头脑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白,脑细胞也开始缺氧,新城代谢明显被抑制住了,我呼吸停止了!难道我在穿越之前也穿越过一次,还写了一本叫做《蒙梭罗夫人》的书么(没有引用两本更知名的书是出于作者的虚荣)?天啊!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六章 三人行的开始

马车,古老的代步工具,正缓缓地行驶着;

时辰,古老的计时单位,也正慢慢地流失着。

夕阳下,影子都被拉得又碎又长,黄昏的风带着淡淡的温度,从那头吹向这头的慵懒,将最后的阳光,一缕金黄色地镀在一个震惊发呆的表情上。

如果只是长苏那句话,我也不会如此震惊,因为毕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戏谑的成分居多,让我石化的是郭家的二小姐。

“做小就做小,老娘我怕谁!?”

自动忽略掉后面的那一句话,也是叫我大跌眼镜的。

我自诩风流成性,接受能力与抗打击能力,脸皮厚度堪称三绝,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三千美娇娘的梦居然有如此一个稀里糊涂的开端。

按理说古代女子都是相当保守的,纵使天生豪放加上混在江湖,也不应该这样啊?果然早产的坏处还是存在的,某人一边擦汗一边忏悔地想道。

此时心思在转的,不止蝴蝶一人。

郭襄看了看自称为苏大哥妻子的人,果然是富贵得体,雍容大方,自己是比不上了。但是自己还小,等到了她那么大的时候(也许从形状更上来说更加的直接和更具有描述的形象度,当然这是误导),她也就成老太婆了,——到时候看苏大哥要谁。奶奶的,小丫头又想到了自己不争气的胸部,又少不了一番不得而知的豪言壮语。

郭襄说出那句话时,是抱着我的胳膊的,用稚嫩的胸部摩擦着我的猛增的罪恶感。

对方似乎还未成年啊。

三人行的队伍就这样形成了。本来负责驾车的郭襄找来了一个车夫代替了她,而自己则搂着我的左胳膊,——与所有的庸俗小说一样,我的右胳膊被另外一位佳人抱着,如果是戏弄的话,长苏也应该适可而止地结束了啊。

此时长苏也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本来只是一个玩笑,作弄一下那个小丫头也就算了(或者另一个目的就是让那个人难堪),但看到那个小丫头黏人的样子,自己居然也没有放开。长苏又偷偷看看那张与自己弟弟如此想象的脸,心中一阵迷惘。

“襄儿啊,你怎么找来少林寺的药啊?”为了打破沉闷尴尬的气氛,我忍不住开口了,——至于称呼问题,是小丫头自己争取的结果。

“有一次我去少林寺玩,遇到一老一小两个和尚,和他们聊得也算投机。后来那个老和尚就送给我一本经书和这些药,说让我参透了再送还给他。当时我就收下了,一直没有机会看那本经书……”

我听了半截就没有再听下去了,一老一少的和尚,难道传说中的人物又被我遇上了,那个老和尚难道就是和藏经阁扫地僧共同低调和猪吃老虎而闻名的高僧觉远,而小和尚莫非就是未来最大的潜力股,一手创办武当派,开创太极之术的张三丰?

“襄儿,那小和尚是不是叫作君宝?”我尽量使我的语气不颤抖。

“是啊,苏大哥你也认识他?那小和尚倒也好玩,号称打不死的小强。”

我心中一顿默哀,也不知是该向金庸老爷子忏悔还是向张三丰本人道歉,这个也素受害者啊。

“那本经书呢?”心中出窜出的念头让我突然想到了事件的重点,想不到我千思万虑,得来居然全不费功夫,我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抖和心中的激动问道。。

我接过那本经书一看,恩,那几个字果然是《九阳真经》……等等,怎么好像少了一个字,咦,好像第一个字也不是“九”字。

“这本经书有什么来历?”我巧妙而痛苦地抛开我不识字的特点。

“这本《易筋经》据说是少林寺的绝学,大师说我天生好筋骨,所以抄录了一份叫我修习。”郭襄不知情的说出了经书的名字。

尽管郭襄没有发觉,并不代表着其他人看不出端倪。除了我以外唯一的其他人长苏一直未说话,看到我脸上先喜后疑的复杂表情,在皇宫中养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正在套那个小姑娘的话,但是理由,她也当然不会想到我不识字上去。

如果说我表情是先喜后疑,那么现在,当《易筋经》三个字出现后,我努力让自己镇静,——如果说《九阳真经》代表着绝世之学的话,那么作为少林寺镇派之物还传承下来的《易筋经》就算是传统和权威了。前者虽说横绝无比,但也有着诸多局限,想想也只有张无忌那小子才完全练成功,而与它齐名的《九阴真经》似乎单纯修习此功的人没有几个好下场的;而《易筋经》和《洗髓经》都是少林的压箱宝贝,前面那个学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任你施展,而《洗髓经》的妙用也是叫人感叹的,真不明白老和尚为什么这么大方的将这种东西送给郭襄,难道就不怕她外传?

不过我很快便不在这个疑问上停留了,——既然和郭芙差不多大的郭襄能出现在我面前,那么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当然,从金庸和各路穿越或者YY作者的文章和参考资料来看,这么容易取得少林绝学还是让我觉得实在是有些讽刺的。

“那个老和尚说过这本《易筋经》并不全,如果我修习完的话他叫我再去少林寺找他要下部。”听到郭襄的话我心中恨起觉远怎么这么多心眼和缺心眼来,本来很老实的一个书呆子啊。郭襄继续说道,“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给我这本经书,大概是那次我逮到的那两个贼人拿了他重要的东西吧。”

“那两个贼人你可知道他们叫作什么,襄儿?”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有一个吊死鬼模样的好像叫尹克西,不,潇湘子,他们两个好像还认识我父亲,——我逮到他们时他们都受了重伤,所以我也没费多少功夫。”襄丫头歪着头边想边说道。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情绪才好。那潇湘子两人,想必是偷去了《九阳真经》的,襄丫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换回了一本不完整的《易筋经》,这种不能衡量的亏本生意啊,唉~~!

事件总是向前发展的,在我大叹小喘了三百三十三口气之后,我终于想开了。《九阳真经》虽好,也不是适合所有人练的,况且我也觉得自己应该走清逸飘渺的路线,像这种光听名字就属于给四肢发达的人练的,我自然是不屑了,——某人继续YY着,——现在和郭襄这丫头关系不错,得想象办法弄到一两部黄药师的绝学,当然那半部《易筋经》也不能放过,一旦我神功甫成,天大地大,何处不是我家。

心魔,——至少在某人心中是这样的,——在我宽阔得能装三千水的坦荡胸怀中不攻自破了,我也轻松了起来,甚至也和长苏开起了几句不冷不热的玩笑。想不到昔日的公主居然以国为姓,至于那些什么内幕啊,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似乎明白实则不通狗屁。看来哪一天得问一问她才行。

夜色终于降临了。一辆慢腾腾的马车纵欲找到了一家客栈。我们吃完饭胡聊了几句就各自休息去了,——长苏也襄丫头一间客房,我和那个驾车的老头一间客房。襄丫头临睡前依依不舍地看得我浑身发寒才放过我,——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摸了摸她的头,还用我高音中音低音都会打鸣的略带沙哑和磁性柔和不刺耳的声音说了句“晚安”,结果小东邪得意了半天,还用只有他才明白的眼神深意地看了长苏一眼。

回到房中,我终于静了下来。我开始回想起我的重生之旅来,似乎从我出谷后就没有安静下来,今天才第一次认真思考。

我带着一位招惹了皇太后的公主,女人之间的战争和核战争是一个级别的,加上我自己还顶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前太子殿下的身份,以后想安静下来也会思很困难的。"奇"书"网-Q'i's'u'u'.'C'o'm"最好是见一下那位女强人,顺便告诉她我没有做皇帝的野心,再顺便秀一下我堪比公孙剑舞,直逼剑圣境界的横绝世界第一剑的风范,最后还要办一场“紫禁之巅”武林大会,不要复活赛,从而巩固一下我第一人的位置就再好不过了。接下来是郭襄那丫头的问题。她对我的依恋,连我这个饱尝先进的精神文明教育和集大成的YY精华体系的人都受不了,但是更可怕的和更难以想象到的是我面对郭靖和黄蓉时可能发生的,我还是有点发毛和惴惴不安的,毕竟一个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就够我难受的了,还有那个那个郭芙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估计郭大侠夫妇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到了洪绫波,那位双眸如水的女子,她似乎比郭襄大不了多少(这个……,已经不是出厂设置老),——人啊人,环境能造就不同的人,一个看起来温柔解语,一个却是未泯童心,——此起彼伏的我不禁想到了我的感情问题(苍天和大地啊,我终于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对洪绫波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对着她眼睛的时候,我竟有点享受和在意的样子,但她师父似乎不好说话,而且人家姑娘也没说什么话;对郭襄,我们应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洪绫波也就罢了,长苏也算不上,一个主线人物居然产生了如此多的偏差,我估计峨嵋派建派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我除了对周芷若有点好感外另一个故事中的其他人都说不上喜欢,我心安理得的想着,但她的父母啊,我还是有点头疼的;最后一个是性格少女,一位公主,我对于她的感情是一种同情和怜惜,一个女子居然能牺牲那么多足以叫任何人佩服,她看我的眼神总有着一丝迷惘,毕竟我太像她弟弟了,我都觉得的比较畸形的关系更谈不上如何去处理了,不过如果她让我娶她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有谁能比得上这位命苦的女子呢?

想来想去睡不着的我索性什么都不想,对这种嗤之以鼻的主角态度和视角以及有些一厢情愿和计划经济想法的自己稍稍取笑了一下(希望这句罗嗦的话能够表达出我想表达的),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窗看着这片未曾被污染过的夜空。

长苏,也正望着那转弯月。月光映射在她身上,——她也看到了我,——又是那个苍白而熟悉的微笑,我的心居然连跳了好几下。不敢看她的我只好狼狈地关上窗,又返回到床上。

武功问题也是一个迫需解决的问题,我狼狈地回到床上躺下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至少对于江湖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人的狂热和追捧的我来说。现在的我纵使有了精妙剑法,在我的独孤九剑还没有修成前,最多算做一般性质的高手。但内功我要学哪种呢(也许也没有选择)?《九阴真经》在古墓派中倒有,但人家让不让我进去还不一定,而且那《九阴真经》刻的位置有点偏僻,我估计小龙女死活都不会答应的;《易筋经》吗?不是我不愿学,只是人家既然能分成上下部,自让也有借口不让出下部,加上我对于少林寺不太感冒,也没有太足的兴致去将它弄完整。也不知道逍遥子和这个时代谁早谁晚,如果晚的话,我去破玲珑局(貌似不会下棋就可以了),我的外貌也算是不羁中带着不羁,俊朗里折射着俊朗,逍遥子一定会高兴地跪着求我让他传我功力的,还许诺给我一本绝学一把绝世宝剑,我总比他看到虚竹一边叹气一边叫“天意”的强。

似乎还有一个办法,人的身体内都有着一股先天真气,只不过后天散失掉了(画面:多年后一个老家伙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吼道,“老子终于后天转先天了!”)。现在虽然说是晚了一点,但我好歹也是一个前太子的潜力股,那些养身补气的吃得自然不少,而且吃的还是高级货,说不定先天之气还存在于我的体内。我尝试着将这股气导到丹田……十分钟后,我尝试着确定着丹田在哪儿……又过了十分钟,我感受到了气,但它运行的路线似乎有些不对劲,它在腹中转了一圈,没有目的地十分嚣张地以一个类似嗝的形式就从我的某个部位释放出去了,我的自尊心删除了我的这部分回忆。不过,我还真的感受到了一股真气,郭襄的第一剑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明天还是要去问问她吧。

说到这里,作者又不得不跳出来说上几句。苏锐体内真的有股真气,但成因绝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他重生于一个死者身上,——这个前世是一个皇子,从小经脉就被高手导通,也练了一身不错的功夫,也有了一定的内力。他死后,内力也渐渐地散失掉,但在内力彻底散失之前,苏锐的灵魂附身了,为了清楚死者现在是活体内的本来不再活动的毒素,他体内的真气又开始运转自行解毒起来。当苏锐体内的毒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着股还在自行运转的真气也莫名其妙地进化到先天了,只不过这种偏方的先天真气运转起来比较慢,所以郭襄那傻丫头也没有发现那个苏锐实际上有着比她不弱的内力。

————————————

第二天还是到来了,与我床边的郭襄一样。

这也算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从床上醒来,大概是昨天想事情想得太晚,或者古人本来就起得比较早(与夜生活单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某人没有邪念的想着),总之我一睁开眼,就看到小丫头眨着大眼睛望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从我丰富的偶像剧和肥皂剧,口水剧的经验带来的直觉告诉我,我被捉弄了。

“说,干什么坏事了?”我使自己的脸尽量严肃。

“没什么啊。”心虚的小丫头摇摇头,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保证我的脸上没有一夜之间长出什么东西或者鞋子里面多出一些什么东西?”

“没有。”郭襄自信地点点头。

“是吗?”我怀疑地看着她,尽量想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长苏姐姐呢?”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瞒着人家偷偷约会去了,害得长苏姐姐晚上脸红红的,睡得也不是很好。”

我眼珠一转,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不禁想到昨天长苏在月光中的模样,心又急跳了几下。

“她还没起来?”

“姐姐才不像你呢,不过她不想见你。”郭襄将嘴凑到我的耳边,呵出的气息弄得我耳朵痒痒的(不得不承认,心里面也痒了几下),“我知道她骗了我,以后还不知道谁大谁小呢?”

我打量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诉说青涩的痕迹还没有从她脸上完全脱去,但美人胚子的魅力还是散发出少许的。我心中一动,居然大胆地将她揽入怀中,——小丫头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软在我的怀中了。

“苏大哥,你喜欢我么?”郭二小姐脸红红的,害羞得将头埋了下来。

我现在也有些迷迷糊糊,看着美人含羞的样子,我居然吻了下去,——正派青年的俺的目的不会是嘴,而是额头。我轻轻地擦过她的额头,又在她耳边轻微地触了一下。

小丫头这下彻底的软了,半天才从我怀中爬起来,第一句话就让我佩服了半天。

“苏大哥,我要做大的。”

我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有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轻佻啊轻佻~)。

“小丫头,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接着又和她闹了一阵,终于从床上下来了。出门时我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不仅我脸上被画了一朵花,鞋子里还有三颗石头。

一个时辰后,嘟着嘴的丫头,充当黑脸的我,面无表情但内心戏有诸多要求的长苏,以及赶车的王伯,踏上了去往全真教的路。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七章 三人行的漫漫长路

全新的一天,我们一行四人的生活却很是规律。

我们每天都会花上半天的时间用来赶路,半天的时间用来休息,并且尽量避免去人较多的镇子上。

我们的日程子让让上了岁数的王伯落得清闲,我们一找到客栈,他也就找到了某家茶楼来消磨他整个下午的悠闲时光。

但我就没有如此轻松了。

首先襄丫头天天让我陪着她练剑。她的剑已经越来越快了,渐渐脱离出玉箫剑法的剑意,——我这才知道那套和我对练的剑法居然是黄药师的剑法,不怪我当初只能胜出一招半式,唉。——其实关于每天只赶路半天的决定也是我被小丫头缠烦了而答应下来的。即便是陪着她练剑也没什么关系,除非她用上内力,——结果是不成立的假设导致少林寺的药全用了我这儿了。我也将我体内真气的感觉告诉了她,襄丫头用真气试探了一下,说了声奇怪又拿剑砍了过来。

接着我还要抽出时间去恶补。我仗着坦克材料的脸皮,诚实不虚伪地承认了自己不认字的优点,两女大惊小怪了半天,就被当先生的热情取代了(实际上也就是郭襄一个人闹来闹去)。郭襄的母亲是黄蓉,自己又是小东邪,女人家的东西也许懂得不多,但字还是认识不少的,郭襄还拿出她写的诗给我看了一下,——奶奶的,俺可遇到了新诗的鼻祖啊,还是朦胧派的!身为才女的长苏就大不一样了,连带着鄙视功能的白眼都散发着文学积淀的清香和书卷沉静的味道,于是她也就成了我真正意义上的教识字的先生。也许是我好歹也是汉字的继承者的原因,又有着现代先进的学习意识和经验(现代的,就是好用哦),再加上我惊世骇俗,锐不可挡,树大招风的天才学习能力,我学起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终于,某一天,我一边流泪一边捏着颤抖的毛笔,望着成功写出的自己的“知识就是第一生产力”,终于有了家的感觉了。

以上两件事情占据了我们生活的大部分的时间,但时间长了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郭襄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快的极致了,已经丝毫看不出玉箫剑法的影子了,当我取的“玉刹剑法”名字被剑和掐否定后,郭襄武断地宣布这套剑法为“蛾眉剑法”。汗,居然以这种形式出现,不过也倒贴切,——她的剑法剑意走的是尖,薄的路线,与女子的眉毛有点近似。但这只是叫作发展,不是变化。我所说的变化是我们美丽与智慧并存,善良不输于她的长发的未来女侠长苏想要学剑了,——那天偶尔想窃取张三丰同学的专利,摆弄了半天太极剑术和郭襄歪歪扭扭地过招,深谙朝廷中太极推挡,借刀杀人之术的长苏公主一眼就读出了剑中的真谛(……我也觉得牵强和敷衍了一点),夺下我的剑居然和郭襄拆了好几招。转移目标的女人果然是相当可怕的,报仇的热情之焰又重新燃烧起了炽炽的小宇宙,青春的狂热和女人的狂热狼狈为奸,从此江湖有多了一位绝世惊鸿的女剑侠。

长苏耍了一段时间剑,突然说自己有了。其直接后果就是导致郭襄汪汪地望着我,偶尔回来咳嗽一声的王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地球也疑似地呆滞了三秒,一只呆头呆脑的乌鸦由于惯性呱地一声撞在了墙上,——事后得到昭雪的我参加了长苏有了真气的庆祝仪式。在我逼问下,郭襄才吞吞吐吐地说出她给长苏的药是九花雪露丸,本来此药是她外公特意留给自己的,但自己善良可爱,温柔腼腆,同情心堪比浩瀚江水,于是大义之下忍痛割爱地贡献了出来。这颗药习武之人服用了能增加好几年的功力,普通人吃了也能汇通经脉,居然能神奇地产生一股真气(希望有人如此的评价到我,思想有多远,荒诞就有多远),——当然,如果普通人继续普通下去的话,那么这股真气三个月后就消失了。郭襄在长苏体内留下了一条运气路线,在药气的帮助下,长苏女侠如趋春风般地一日千里地进步着,现在她甚至在舞剑时发出轻微的破风声了。

终于,某人忍不住了,在我毫不在意毫不经意的询问下,小丫头颇为豪迈地砸给我几张运气路线,又说我体内的真气她也不太清楚,让我看看哪套顺眼就将就着练起来。尽管我知道天降大任于我,但我也没想到考验这么麻烦。不过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总是在运行着,虽然说不上具体的路线,总比囤积和挥霍强。——既然不能控制,就加以利用吧。——我开始向小丫头学习穴位和内气外输的知识,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成语果然是不会骗人的,在到达终南山之前,我的剑挥的更加写意洒脱了,竟有隐隐之威势掺杂在里面了。

初尝真气的两人自然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某天,宿命的两人站于客栈之巅,秋风荡着他们的衣襟,群星就是他们的观众和见证者,——斯夜,月明星稀,月光给屋顶披上了一层皎洁,在郭襄的第三十七个呵欠只有,两人眼神的激战结束,正式开始了兵戈相向。

已经领悟到剑心通明的我怎么会把一个刚接触武学,还是使用着摸索性质武学的女子放在眼里,即使是我手脚都缚着锁链。正因为以上的原因,长苏的剑放心地在我身上打招呼,——她用的剑是郭丫头以前的那把,而郭襄为了把自己的娥眉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特意打造了一把新的更适合她的剑,——而我为了更进一步地了解太极剑的妙处,也用太极剑攻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