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猎宝天下》》 · 万俟枫 · 2026-07-25
苍梧老道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要说闭关十年就能从养神中期修到破虚初期。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地事情。因为修炼之途,是越往后便越艰难,平常等就是修到引气初期也要耗费差不多十年时间,而从养神中期到破虚初期所耗费的时间何止是十年的数十倍?”
孙文起道:“那就是了,为什么师傅你做到了呢?”
苍梧老道浅浅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酒瓶。拧开瓶塞便往嘴里灌,那瓶身上的标识赫然是一排排的英文!长长的哈了一口酒气,苍梧老道回道:“你师傅我是一个例外。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师门地修炼功法的特殊性,我们师门功法必须身具先天之气才能修到大成,一般人就是修炼了,也难以有所成就,不过若是身具先天之气的话,修炼起来就比别人快了许多。为师我虽然只是带有一丝先天之气,但一丝先天之气也是先天之气。几百年下来,我体内积蓄的真元早已是浑厚庞大的可比一般分神后期的人物。”
贾欣怡听得不解。不由问道:“那师傅您不是说您闭关之前才是养神中期的修为么?怎么会有堪比分神后期的真元量呢?按说有了这么多的真元,境界也该跟着提升才是啊。”
“对,问得好,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原因。”苍梧老道赞许地点点头,继续道:“为师我为什么真元到了如此浑厚庞大的地步,却仍然只是养神中期地境界呢?原因是为了找徒弟。为师先前的几百年里都没有遇上过身具先天之气的人,是以一直都没有收徒,眼看着为师修为日深,却一直没找到传承衣钵之人,所以为师便用师门秘法封住了自身境界的提升,只是慢慢的增长着一些真元。”
“直到那年在中原游历,见到了文起,突然发觉他身上竟然有极为精纯的先天之气,想要收他为徒,又怕他不肯。便偷偷地将他掠了出来,呵呵。你们两个可不要责怪为师啊。”
孙文起与贾欣怡哪里敢有话说,连忙道:“不会不会,能有今日还全靠了师傅的栽培呢。”
“后来,在这留仙岛上教导了文起六年时间,在达到金丹期境界之后我便让他出外去历练,自己独自在岛上慢慢的放开了原本加在身上的禁制,安心的修炼起来。”
说到这里,苍梧老道的声音突然的大了起来:“谁知道,才过去几天时间啊,这小子竟然就像坐火箭一样的飙升了几个境界到了破神中期了!老道我一看,这还得了,做师傅的可不能让自己的徒弟给比下去才是,所以老道我便立马尽数除去了身上地禁制,用心闭关起来,并且十年之内不让这小子前来打扰我。”
贾欣怡听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无声的咧嘴以释放脸部肌肉地疲劳。孙文起脑袋一偏,道:“怪不得啊,我就说您老人家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十年时间内就飙升了这么几个境界呢,原来是早就有了足够多的真元,欠的只
而已了。”
苍梧老道点头道:“不错,要不然你当为师真是仙人降世不成,哪来的这么快的速度?不过,光有时间其实也是不够的,如果道心的修炼达不到,有再多的真元也是枉然,若是强行的提升的话,最后的下场只能是走火入魔,元神控制不了真元,然后自爆而亡。”
“那师傅您的道心修为便达到要求了么?”孙文起十分不识时务的问道。
果然,苍梧老道听了他这话,立马劈头骂道:“臭小子,你敢怀疑你师傅我的能力!如果为师的道心修为达不到,今天还会坐在你的面前吗?真是的,敢怀疑老道我的能力……”
嘀嘀咕咕了几句,苍梧老道才继续说道:“因为之前为师已经苦修了几百年的时间,道心上的修为早已是达到了要求,所以解除了禁制之后,为师才能在短短的十年时间内修到破虚初期的境界。要不然,老道我修炼了大几百年才修到养神中期,还有脸见人么?”
叹了一口气,苍梧老道说道:“为师本来打算是要直接到南极极寒之地去继续苦修的,只是临行之前到底放心不下你,而且还有些东西要交给你,所以才特来交代你几件事情。”
孙文起恭敬的道:“师傅您请说。”
苍梧老道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交到孙文起的手里,道:“这是我们师门的一篇无上秘典,只是为师限于资质,无法参详的透,却是一点都无法修炼这篇秘典的。现在为师不日就要前往南极静修,所以现在将这篇秘典传给你,希望你能够参悟这篇秘典,了结为师最后一个心愿。不过你也不用强求,这篇秘典所录功法完全不同于普通的修炼之法,是以你能够修习那便最好,不能修习的话也不可强求,只要不让它遗失了就是。”
待孙文起点头郑重的将那玉简收进储物戒中后,苍梧老道继续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你收的那外族弟子的事情。其实修炼之人是不管这些的,妖族都能被我们容下,区区外族又有什么打紧的呢?只是,外族终究是外族,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那小弟子虽然未必便是有异心之人,但你终究得防着一些,不可让我华夏功法流传到外夷之中去。”
孙文起微微一笑,道:“这一点,师傅请放心,弟子从来都没有让他脱离过我的控制之中,他便是想要将我门中功法偷传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我看他生性淳朴,应该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当初弟子也是看他身具先天之气,才收了他为徒的。”
苍梧老道点了点头,道:“这样,为师便放心了。好了,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等为师去为徒儿媳妇他们准备几件礼物之后,便该动身前往南极去静修了。”
孙文起不舍的道:“师傅,岛上灵气这么充沛,您老人家在这里静修不是一样么?”
苍梧老道笑着道:“修炼之人,做这儿女之态干什么?为师若不再加油修炼,说不定以后还没有你先达到化虚成道的境界呢。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去吧,为师准备礼物去了。”
九天之后,苍梧老道又从原先闭关的洞府出来,将几件法宝交给孙文起几人后,便身形一闪,往南极去了,孙文起几人自是有一番不舍,一番唏嘘。
贾欣怡得到的礼物是一枚戒指,一只簪子,那戒指不仅有储物之功,上面还有一个防御阵法,可以抵挡分神期人物的全力一击,而且还是被动的功能,不要主人下意识的激发。簪子乃是用极品的寒玉炼制而成,有凝神静气,驱除魔障之效,有了这只簪子,贾欣怡以后再不用担心修炼的时候会有走火入魔之虞。
鹤舞由于没有什么好的护身法宝,得到的是一件仙甲,名字就叫玄龟甲,是用孙文起十数年前在海底找到的那具千年玄龟的甲壳炼制而成。既然是仙甲,当然就远非孙文起以前为她炼制的那件蟒皮灵甲所能比拟的了。
至于小诺顿,就只得到了一篇使用战斧的战技,不过他原本那柄狼皇战斧由苍梧老道给他重新炼制了一番,威力何止增加了数倍。对这一点,小诺顿是无比的满意的,有这威力增加了的狼皇战斧配合那篇战技,比给他什么好东西都要让他开心。
我们的主角孙文起么,他当然就只有干看着,过过眼瘾的份了……
第三卷 纷乱 第七十六章 战(一)
断山脉是妖族主要的领地之一,在这里,是广大妖族于妖族中大有高手,修行界里虽然对身为异类的妖族有很大成见,但终究不敢跟妖族闹得太僵,只好在千百年前跟妖族的首脑人物定了个协议,只要妖族中人不在世俗间闹事,不引起世俗的恐慌,修士就不得随意滥杀修炼有成的妖族;而妖族一旦违反以上两条,就不再得到妖族联盟的庇护。
千百年以来,妖族渐渐的与人类修士分离了开来,一些没有修行门派的深山或是原野就成了妖族的聚集之地,而原本灵气浓郁的名山因为早就被修行大派占据,却是没有妖族敢流连在这些地方。如此一来,妖族慢慢的很少踏足人类修士的地盘,而人类修士也开始下意识的不再进入像横断山脉这些妖族聚集的地方,到了今时今日,两族间别说一些交往,就是讯息的传递都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横断山脉靠近东方的地方有一片区域叫做小圣山,原因就是此地有一个叫做牛小圣的山大王,自打他数百年前来到此地的时候,便将这一片无主的山区起了个小圣山的名号。
牛小圣‘妖’如其名,乃是一只野牛精,二百年前便修到了破神初期的境界,打遍了附近山脉大小妖族无敌手,最后牛皮轰轰的给自己起了个牛小圣的名号。牛小圣本来是想自称牛大圣的,奈何想到牛族先贤牛魔王号称‘平天大圣’。他哪里还敢自称大圣?只是牛小圣向来自视甚高,不起个好听威风一点的名字怎么对得起自己。是以便叫做‘牛小圣’。
小圣山方圆数十里,其内没有一丝人烟,连绵地一群山脉上全是郁郁苍苍的原始森林,间或有那么一两处草木稀疏一点地地方,都是因为土层太薄,长不了乔木的原因。但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还是有那么几簇的。
牛小圣能够在妖族遍布的横断山脉占据方圆数十里的地盘,实力当然非同小可,他手下共有大小妖修百余人,其中元婴期以上地有十余人,剩下的也多是修成妖丹的小高手们。
牛小圣虽然是牛精,但却并不笨,他知道妖族之中其实水深得很,所以在占下这方圆数十里的地盘后就不再大动干戈,去四处挑衅其他的妖族高手,只是牢牢的守好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不让别人夺去了就是。
这一天,风和日丽。牛小圣正在洞府内与手下的小妖们饮酒作乐呢,忽的外面闯进一个守山的小妖来,他急急忙忙的闯进洞府,跪倒在地,结巴道:“洞……洞主……不好了,外面……外面天黑了……”
牛小圣喝酒地兴致被扰。不由大是生气,他遥遥的一挥手将这小妖击得撞在了洞府内地墙壁上,怒道:“天黑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又不是天塌下来了,有必要这么惊慌失措么?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拿来下酒了,听到没有!”
那小妖被这一下吓得是屁滚尿流,连忙磕头道:“知……知……知道了……”
牛小圣一把掷下那小妖,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可他刚刚举起酒杯的时候,便不由睁大了双眼。举到嘴边的酒杯硬是没有再往上移动分毫。
“不对呀,现在才刚刚中午时分,怎么会就突然的天黑了?莫不是有人来找碴?”
牛小圣放下手中地酒杯,向众小妖吆喝了一声,便急急得跑了出去。来到洞府外,果然见天空已是黑成了一片,大有伸手不见五指之势。只见漫天黑气笼罩之下,一丝丝淡淡诡异气息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直让牛小圣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此时此刻,牛小圣就算再笨也知道了是有人用阵法困住了自己的洞府周围,何况他并不笨。打了个手势让手下小妖悄悄地去准备兵器等物和开启护洞的阵法,牛小圣望向漆黑的空间,沉声道:“是哪个山头的朋友,难道不知道几个长老定下的规矩么?要挑战牛某,就请按程序办事,若是牛某技不如人,自当让出这小圣山来,朋友用阵法困住我的洞府,难道还想要了牛某的性命不成?”
“桀桀桀桀……”
四处空间中突然传来一阵阵令人汗毛竖起地阴笑声,只听
渺阴测的声音响起:
“挑战你?嘿嘿嘿嘿……可真够自大啊,本尊一只手就可以摆平了你,你有什么资格能够让本尊来挑战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妖怪啊,嘿嘿嘿嘿……”
牛小圣脸色大变,听这声音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可仔细一想,自己可从来没有惹上如此厉害的对家啊?而且看这样子,刚刚出声这人明显的带着一丝魔气,根本不是妖族中人,自己怎么会跟他结下了梁子?身形隐隐的往洞口的方向退了一退,牛小圣厉声道:
“什么人,鬼鬼樂樂的?有胆的便现身出来,莫非怕让人见着,不敢现身怎么的?”
“嘿嘿嘿嘿……”刚才那笑声又铺天盖地的传了过来,那人嚣张的大笑道:“现身?哈哈哈哈,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见到我!去几个人,将那只笨牛给本尊者捉了,其他的全部杀光!”
牛小圣还来不及生气,就见漆黑的空间中突然出现十余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诡异身影,这十余个黑袍人全身弥漫着浓烈的魔气,并且有极其浓重的煞气从他们身上散发了出来,以牛小圣如今快要达到养神中期的修为竟然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那十余个黑袍人分出七人来围向了牛小圣,剩下的几个带着无边的煞气扑向了一些还在洞府之外的小妖们。牛小圣见势不妙,早已暗暗来到了洞府门口,见七个黑袍人向自己扑来,立马闪身进入了洞府之中,也不管洞外那些小妖的生死。
一进入洞府,牛小圣马上将原本布在洞口的禁制、法阵尽数的开启了来,就在他开启这些禁制和法阵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怪笑声和惨叫声,外面的小妖正在遭受那些黑袍人的杀戮呢。心中虽然是出离了愤怒,但牛小圣更多的还是害怕,天知道哪里来的这一群浑身魔气的杀星,怎么偏偏就找上了自己呢!
过不得片刻,外面的惨叫声已是停止了下来,想来是牛小圣尚在洞外的属下已是尽数遭了毒手,暂时逃出生天的一众小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看着牛小圣,纷纷问道:“洞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牛小圣脸上也有一些惨白,他哪里经过如此巨变,一时之间也吓得没了主意,听到属下这些小妖这么一问,不禁怒道:“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现在就听天由命吧,只能希望那些杀星攻不破洞府的禁制,等他们没了耐心,自己去了就好。”
这番话,就连牛小圣自己都是不信的,且不说这洞府的禁制能不能挡住那些杀星,就算一时挡住了,那些杀星真会没耐心而离去?三岁小孩都不信这话啊!看那些人大张旗鼓前来困住了小圣山,若是没有个结果,他们会甘心的离去?
这洞府被牛小圣经营了数百年之久,那些禁制、法阵到底还是有些作用的,都过去了小半天了,那些人还没有攻破禁制进到洞府里来,牛小圣一直紧张的心情有些放松了下来,神智也算恢复了正常,他突然醒悟的一拍脑袋,叫道:
“快快快,把那几只穿山鼠派出去,把消息传给镇守横断山脉的三位长老,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赶快!”
一众小妖们也立刻醒悟过来,连忙跑进洞府的深处,将此地发生的事情交代了几只穿山鼠之后,命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往横断山脉中心地带的长老阁赶去,务必要将消息带到。
待穿山鼠们离去之后,牛小圣便忐忑不安的来回在洞府内踱步,耳内听着外面不是传来的‘噼里啪啦’声,眉头都皱到了一块,那明显是有人在攻击洞府禁制传来的声音。
又是小半天过去,那‘噼里啪啦’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接近洞内,牛小圣顿时惊慌了起来,将洞内所剩的所有小妖全部聚集了起来,布成了一个小小的战阵,一众妖修俱是脸色苍白的看着洞府内最后几层禁制闪烁着阵阵的光华,刺耳的爆响声不时传来,震得众妖修心惊肉跳不止,脸上满是涔涔的冷汗。
第三卷 纷乱 第七十七章 战(二)
小圣身上披着一副灵甲,手里擎着一杆大牛叉,眼睛眨的看着洞府的入口,手心里已经全是黏黏的汗水。那最后几层禁制在几件奇形怪状法宝的轰击之下,已是到了破裂的边缘,一想到死亡就近在眼前了,牛小圣不禁全身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轰”,一声巨响,那几层薄弱的禁制终于承受不住那几件古怪法宝的轰击,在一片炫目的光彩之中破碎成了一阵光雨。紧接着,一阵放肆的笑声从洞府外传来,先前那不曾见着人影的声音说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这种程度的禁制,光是我手下这些儿郎便破的你干干净净!看来,将你这小野牛捉到之后,得好好玩上一番才是,嘿嘿嘿嘿……”
刚才那十余个黑袍人立刻闯进了洞府,各自持着古怪的法宝兵器向牛小圣一众人攻了过来。牛小圣双眼赤红,嘴里大喝一声,挥起牛叉便冲了上去。此时此刻,他是再也没有退避之地,除了奋死一拼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若是能杀伤几个黑袍人,也算是不亏了。
牛小圣手下一众小妖虽然结成了战阵,哪里又经得起数个黑袍人的屠杀?不过是一炷香的工夫,便已是死伤殆尽。而牛小圣被七个黑袍人围攻,也是连一丝的还手之力都没有了,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小妖一个个的惨死,他也只能通红了眼睛,愤怒的狂叫了几声而已。
解决完了牛小圣地下属后。那几个黑袍人并没有一起上来围攻牛小圣,好像深信那七个人就能摆平了牛小圣似的。围攻牛小圣地那七人。修为上并没有多高,不过破神期的境界而已,按说只要不是身怀仙器,这种角色就是再多来上几个也完全不是牛小圣的对手,可谁知道,这七人竟偏偏将牛小圣压制的没有了一丝脾气。
牛小圣越战越是心惊。他可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明知今日躲不过,至少也要知道灭了自己洞府的势力是什么人,那样才会死得明明白白吧。一挥牛叉将几个黑袍人的攻击缓了一缓,牛小圣瞪眼叫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小圣山赶尽杀绝?”
那七个黑袍人并不答话,只是一味地抢攻了过来,攻势之猛让牛小圣已是渐渐的吃不消了。牛小圣见这七人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大是火来,猛地见到了这几人的眼睛。他心中不由大是惊怕起来,根本没有了刚才的怒火。
这七人眼神呆滞。黯然无光,一点灵性都没有,却是丧失自己心智的杀戮之器,难怪不会回答牛小圣的话了。牛小圣再想起刚才那阴测测的声音所言,背上汗毛惊得都竖了起来:那人说是要活捉了自己,莫不是也要将自己炼制成眼前这七人一般模样的傀儡么?
这下。牛小圣才真正的害怕起来,被杀了都无所谓,那是逃不过的,但若是让人给炼制成专供人指示杀戮地没有自己心智的傀儡,可是想想都不寒而栗地。
就在牛小圣心念急转的时候,那七人的攻击之势已是涨到了极致,七件各不相同,但又偏偏能够互相配合的奇门兵器所释放的压力已使牛小圣吃不住了。
就在牛小圣绝望的都停下了自身防御地时候,那七个傀儡人竟同时的停了下来,然后动作齐整的收起兵器往外遁了出去。牛小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那阴测测的声音想起:
“该死的,这里离金光洞都有数百里。那几个老家伙怎么会得到消息,往这边赶了来?儿郎们,收兵,回家了……哈哈哈哈,这次的收获也不算小了,一共得了十来只元婴,金丹近百,会去之后,老祖会怎样赏我呢?嘿嘿嘿嘿……”
“看来是那几只穿山鼠将消息送到了几个长老那里了……”牛小圣劫后余生,只觉得浑身一阵松软,然后瘫倒在地,再不想动弹了……
留仙岛,孙文起正舒适的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呢,突然接到了澹台明镜传来的讯息。他一刻不留的纵身而起,从金顶苍鹰地背上爬起来,急匆匆的跟贾欣怡与鹤舞说了几句,便御剑往西,朝中原飞速地去了。一边赶路,孙文起嘴上一边嘀咕:
“这些该死的魔崽子!怎么每次都挑道爷我在留仙岛过清净日子的时候来闹事?呀呀呸的,不知这次到底是什么事情,若是让我见着了这些烦人的家伙,一定要多杀了几个才是!”
见了澹台明镜后,孙文起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被他说出来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什么!魔道大举
已经扫平了西南和西北大部分的妖族势力?那为什么消息?这样一来,岂不是被魔道分而治之了?”
台明镜苦笑一声,道:“你不在修行界里,可能不知道里面的一些事情,自从数百年前修行界几大门主和妖族几个长老签订了那什么互不侵犯条约后,人类修士与妖族修士间的交往已是变得越来越少,及至今日,更是连消息的传递都十分的不灵通了。”
“就像这次妖族被魔道大举偷袭,等事情过了近半月时间,我们修行界里才得知消息,想要补救哪里还来得及?只有眼看着魔道将妖族几大领地各个击破,断了我们中原修士的一只大势力。”
孙文起摇了摇头,问道:“那妖族的伤亡如何?可曾失去了战斗力?”
“伤亡惨重,极为的惨重!除了一些修为高深一些的散修和金光洞那里的少数妖修,整个西南、西北地区的妖修几乎死亡了十之八九,伤的倒是没有多少,因为魔道中人根本没有留手,凡是跟魔道战斗过了的妖修,几乎都是失去了性命。”
台明镜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次魔道的偷袭实在是令妖族猝不及防了一些,等几个妖族的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妖族都遭受了偷袭,后果严重到了极点。昨日,妖族长老木空、金挚道长才亲至昆仑和蜀山,将情况告知了明光道长和长庚子道长。”
孙文起点头道:“这一回,妖族可是大伤了元气了。嗯,看来魔道接下来的打算就是攻击中原修行界了……唉,一场大劫眼看是逃不了了。”
台明镜也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是啊,到时候又是一场生灵涂炭的灾难。”
孙文起失笑道:“说什么‘生灵涂炭’就有些夸张了吧?顶多也只是正魔两道的大战而已,对世俗中的普通人倒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难道你以为那些魔道会对那些世俗中人的东西感兴趣?就算他们喜欢生魂,血肉来炼制魔气,但他们也终究不敢杀戮太多,若是惹得天劫降临,他们有怎么能逃脱?所以说,生灵涂炭倒是不会的,只是一点点动乱是少不了的。”
台明镜被孙文起这么一说,不禁低头想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道:“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毕竟都是修行之人,那些魔道可也不敢肆意妄为的太甚。跟我们正道作战、仇杀也是由于‘道’的不同,若是随意乱杀普通人的话,终究是要遭天谴的。”
孙文起一手拍在澹台明镜的肩上,笑道:“算了,不去管它,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年轻人应该操心的,自有他们一群老家伙们去想办法。再说,邪不胜正,自古以来,你听说哪次有魔道打赢了正道修行界?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到时候多杀一些魔道罢了。”
事情还能想成这样?澹台明镜不由朝孙文起翻了一个白眼,只是一想他的话,也未尝不是一番道理,干脆闭嘴不言,算是同意了孙文起这番算不上歪理的歪理。
孙文起洒然一笑,道:“走吧,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我们想也没有用的,就等着那些魔道攻来吧……嗯,我在岛上这段时日又重新琢磨出了几个烹饪法子,你要不要试一试?”
新的烹饪法子?澹台明镜的眼睛立马就开始发起了光来,走在他前面的孙文起甚至还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又是几年没有尝过孙文起做得东西的滋味了,澹台明镜自然是馋得连自己的舌头都要吞下去了,他右手执着一条枹子腿一样的金色烤腿,左手正抓起一块经过孙文起以秘法烹制的金枪鱼块,左右同时开工,嘴里塞满了肉食,只恨爹娘给他少生了一张嘴。
孙文起在一边看的直翻白眼,敢情这小子在家里是没得肉吃还是怎么着?怎么像是饿死鬼投胎了一般,也幸好他是一个修炼有成的修士,否则这般吃法,不是撑死也得是噎死。
良久,澹台明镜终于解决了刚刚放在他眼前大托盘里的一整只烤枹子、十斤金枪鱼块、一只叫花鸡、一大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好汤啊,嘎嘎……),手上亮起一片青光,清理了嘴角和衣服上的油渍,才打了一个饱嗝,舒服的呻吟了几声。
“孙老弟做得东西就是非同凡响,几年没吃,味道更甚从前了啊!”“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第三卷 纷乱 第七十八章 战(三)
既然吃饱了,那就应该干活了吧?”孙文起坐在一边道。
“啊?”澹台明镜被孙文起这句话搞得摸不着头脑,“干活?干什么活?”
孙文起笑而不答,眼睛却看向了这间别院的进口处。澹台明镜不知他在搞什么鬼,也跟着他看了过去,随即马上回过了神来。
几个呼吸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澹台世家的家仆慌忙的跑了进来,向澹台明镜和孙文起各行了一礼,道:“少主,家主让你请孙长老一起到前厅去议事。”
台明镜点头道:“知道了,我们马上来,可是关于魔道的事情?”
“小人并不知晓,只是看家主的样子,很可能是有关于魔道的事情。”那家仆答道。
台明镜心中已经知道了大概,点点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过去。”
待那家仆当先走出了别院,孙文起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我就说了有活干了吧?”
台世家的大厅之中,澹台宏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浅浅的喝了一杯,道:
“刚刚从南边和西边传来的消息,有几个小门派已经被魔道给灭了门了。此次魔道来势异常凶猛,大有一举将我中原修行界扫荡一空的打算,所以各大门派、世家的主持之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恢复原来已经解散的除魔同盟,大家一起给魔道来一次阻击。”
座下的澹台明镜和孙文起听了。也不惊奇,魔道打残了妖族。接下来地目标自然是修行界各门派了。那几个被灭了的小门派接近西南妖族地领地,当先遭受魔道的攻击也不在意料之外。澹台明镜跃跃欲试:“打来了?好,我们这回可要好好的给魔道一个教训才是!”
台宏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太乐观,他有些忧心的道:“你兴奋个什么劲?这回魔道来之不善,只怕有一场苦战,到时候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了命。你给我小心一点,不要事事都争着出头,不然到时没人顾得了你。你要是不幸遭了魔道的毒手,叫我跟你妹妹怎么办?”
台明镜才想起自己是澹台世家地家主继承人,可不能向别人那样毫无顾忌的前去与魔道拼命,不由顿时神情黯淡了下来,为不能痛快的酣战一场而惋惜不已。正当他心中颇觉得可惜的时候,孙文起对他笑了笑,传音道:“明镜老哥,不用担心。到时候你跟兄弟我走到一处就是了,咱们兄弟两人并肩作战。只是不是魔头前来,还怕会有事不成?”
台明镜听了,顿时大喜,脸上神情不由舒缓了起来,正襟危坐仔细的听起了澹台宏的讲话……
深夜,无月。亦无星光。突地,道道若隐若现的各彩流星急速的划过长空,自东方天际的各处向着西边飞了过去,偶有人看见,还来不及兴奋的大叫,那流星早已消失无踪。
接近横断山脉西部地一片无人深山,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异常惨烈的屠杀,方圆数十里内,上百名黑衣人正围住了数十名身穿同色道袍地修士,使出了上百件奇形怪状的法宝。狠狠攻击在了这几十名修士共同撑起的防御大罩之上。
眼看着那防御大罩仿佛玻璃一般脆弱,被百多件法宝轰击出了一道道密集的裂纹。里面的几十名修士的脸色已经如丧孝妣一般,惨白地堪比新刷的石灰墙壁了。
就在场外,一个浑身笼罩在黑烟之中的身影正“桀桀”的怪笑了起来:“桀桀桀桀,孩儿们,加把劲,破开这防御罩后,里面的元婴和金丹分三成给你们。可不要像上次一样,白白的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啊。”如果劫后余生的牛小圣此时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发现这诡异的人影便是上次带着黑袍人灭了他洞府的那人。
眼见着一群魔道攻击得更加猛烈起来,里面白云观地几十名修士的脸色也更加地苍白了起来,心中一片死灰,皆知今日之劫已是难逃。白云观观主是一个有着灰白长须的矮胖老道,他见魔势汹涌,不可抵挡,干脆横心下了个两败俱伤的决定。
“三四代弟子全力支撑防御,其他人等随我一起结七杀剑阵,今日就算是亡了我白云观一脉,也要魔道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几十名修士齐齐答应一声,分出一部分人继续维持那防御大阵,剩下的十几名一二代弟子以那矮胖老道为中心,纷纷祭出自己的飞剑,结成了白云观里攻击力强大的七杀剑阵
外面那防御罩少了十几名修为高深修士的支持,更加的脆弱了起来,眼看着便要被魔道中人攻破。那魔道首领见了白云观修士的动作,脸色变了一变,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的叫了出来:“该死的,是七杀剑阵!给我全力攻击防御罩,不要让他们把剑阵完成,不然大麻烦就要来了……快!该死的,你们给我快一点!”
心中大惊的黑衣魔道干脆亲自祭出了自己的奇型法宝,一杆似矛非矛、似戟非戟的长形兵器。那长形法宝闪动着剧烈的黑光,带着浓重的煞气,狠狠的轰击在了那层薄弱的防御罩上,“轰”的一声大响,随之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防御罩终于承受不住,“哗啦啦”的碎成了漫天光雨。
上百件各种形状的法宝在那防御罩破碎的刹那,带起各色的光芒轰向了里面数十名白云观的修士。这上百件法宝还没有落到白云观修士的头上呢,白云观主主持的七杀剑阵已经完成,只见十数把飞剑在一阵亮光中合成了一把硕大无朋的巨剑,瞬息又化为七把身形小了几号的光剑,虽然是小了一些,但这七把光剑仍有门板一般宽大,长度至少也在十余米开外。
这七把“门板”光剑带着迅猛的杀气迎向了四面八方围击而来的上百件法宝,犹如引爆了军火库一般,一连串爆炸声立刻就从这些法宝交击的地方传了开来,随之而起的是一簇簇绚烂的烟花,紧接着又是许多声惨呼以及闷哼。
围攻白云观修士的上百名魔道顿时有半数的人丧失了再战之力,而白云观众修士更是伤亡惨重,仅仅刚才那一次法宝的大碰撞,就使他们减员了三分之二左右,白云观主更是被反震之力伤的萎靡在地,没有了多少战力。
黑衣魔道见自己的下属伤了近半,不由气得三尸神暴跳,嘴里尖叫了一声,他祭起那长形法宝就往白云观主头上轰去,不杀之实在难以解恨!
“师傅小心!”白云观主哪有抵挡或是避让的能力?他的一个弟子奋起余力,挥剑挡在了他的身前,马上就被那长形法宝连人带剑击成了两截,就连元神都没能逃脱。
白云观主又惊又痛,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长形法宝余势不停的向他轰了来。旁边的白云观修士想要救援已是来不及了,只有纷纷悲愤的叫了起来,眼看自己的观主被魔道击杀。
黑衣魔道脸上已经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对刚才这一掷,他可是有着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击杀白云观主的,只要不是有三个以上的白云观弟子以身去挡。可是白云观主身边唯一能够挡住的弟子已经被那法宝击杀,其他人俱是离得甚远,哪有可能挡住?虽然自己带来的下属被击杀了一半,但今天能够灭白云观在此,还是功大于过的。
但下一刻,黑衣魔道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一道银白光芒从远处的天际以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飞掠了过来,就在自己的法宝将要击在白云观主身上的时候,堪堪拦在了他的身前。随后,与法宝心神相连的黑衣魔道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那长形法宝已经被击成了两截,毫无灵气的掉在地上,便如两截废铁一般。
白云观修士见观主逃过一劫,俱是欢呼了一声,随之看到满地的同门尸体,又不禁神色黯淡了起来,但却没有了刚才那彷徨无助的表情,很明显,救兵已经来了。
黑衣魔道心中大是惊骇,知道来了厉害的高手,自己一众人已是残兵败将,哪里能够抵挡新加入的生力军?想也不想,黑衣魔道口中叫了一声,架起黑云就往相反的方向的飞速逃去。剩下的几十名魔道见自己的上司都跑了,哪有不急忙逃命的道理?自然也是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架起各自的法宝飞剑,紧随黑衣魔道而去。
“哼,在我的面前,也想跑得掉?”
一声冷哼自白云观修士的后方传来,紧接着,挡住黑衣魔道击向白云观主的法宝的那一道银光猛烈的闪烁了一下,突然的化为了数十柄飞剑,追向了逃去的众魔道。一阵惨叫声中,那数十柄飞剑又重新合成一道银光,追上黑衣魔道,将之斩成了两截。
一个小小的黑色人影从黑衣魔道的门冲天而起,远远的往西方逃去了……
第三卷 纷乱 第七十九章 战(四)
边往西飞去,那黑色小人儿还一边回头狠狠的盯了现文起一眼,其中蕴含的恨意令孙文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孙文起嘴中呼哨一声,远处如流星一般的划过一道黑光,将黑衣魔道逃出的元婴捉在了嘴中。
孙文起收起流星仙剑,再慢悠悠的一手接住金顶苍鹰扔过来的小小元婴,嘴角浮上一丝冷笑,道:“我说过,有我在,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黑衣魔道的元婴脸上一片骇异,张着嘴巴不住求饶,孙文起哪里理会他的聒噪,手上一股真元汹涌而出,将黑衣魔道的元神震成了粉碎,只剩下一团灵气凝成的元婴。
白观主颤巍巍的走上前来,对孙文起鞠了一躬:“老道白云观主松鹤谢过道友援手之恩,今日若不是道友出手相助,我白云观一脉恐怕就要被魔道给灭了门了,如此大恩,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是。以后道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白云观定当竭力相助。”
孙文起虚托了一下,待松鹤老道站起身来,微笑道:“前辈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魔道行凶,人人见而诛之,哪有什么大恩?可别折杀晚辈了。”
修行之人最是洒脱,松鹤知道自己嘴上道谢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忙笑着问道:“不知道友是何派弟子,如此年轻竟就有了这般高的修为,真是让老道羞惭不已啊。”
“晚辈师门来自海外,恩师他老人家向来不大管修行界之事。所以料想前辈是不认识他的,晚辈就不说我师傅地名讳了。嗯。晚辈此次是跟台世家的一众道友一起来地,只是远远的见这边灵气波动异常,晚辈的剑快,所以先来看看,不想就见到了前辈等人被魔道围攻,所以稍稍的援手了一把。”孙文起极其“谦虚”的说道。
见孙文起不想透露自己的来历。松鹤老道自然也不会蠢到去追根问底,听他说是跟澹台世家一起来地,忙将话题扯到澹台世家的身上,两人随意的聊了起来。一小会之后,东边的天际闪过数十道各色流星,几十名修士驾着飞剑呼啸着朝白云观众修士所在的这片区域赶了过来。这几十名修士落下飞剑,正是澹台宏带领着的数十澹台世家的弟子。
“松鹤道友,怎么,你们也遇上了魔道的偷袭?”澹台宏眼见地上百余具身着黑衣的尸体和白云观数十弟子的尸体,看出刚刚白云观跟魔道中人苦战了一场。
白云观只是一个小小门派。哪里及得上澹台世家地规模?眼见澹台宏一点大世家家主的威风都没有,和颜悦色地跟自己说话。松鹤老道不由稍稍的有些感动,他上前向澹台宏拱了拱手,黯然道:“澹台家主好。唉,这魔道来势凶猛,今日若不是这位道友相助,我白云观一脉可就要就此灭绝了。饶是如此。我白云观今日仍是损失了大半的弟子啊。”
台宏眼中忧虑的神情一闪而过,也不由叹道:“不错,如今魔道卷土重来,不到半月时间就已横扫了西南、西北的妖族,现在又大肆进攻我正道各派,怕是又要重现千年前的浩劫啊。天下苍生,不知又要有多少遭了这一次地劫难。”
两人就魔道进攻中原的事情聊开了,孙文起已经跟澹台明镜走到了一起。台明镜看着地上两色衣服的近两百具尸体,和周围被破坏的如同用犁耙过的林地,对着孙文起抱怨开了:“你这小子。这么大场面也不等等我一起过来,没杀到一个魔道。我可是手痒的紧啊!”
孙文起白眼一翻,道:“等你?靠,等你一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你就算来了,又能O杀得几个魔道?能够自保就很不错了,到时候还要我保护你,还怎样杀得了这些魔道?”
台明镜见自己被孙文起看扁了,不由气急败坏的低声叫道:“我靠!你看不起我?虽然我澹台大少爷是比不上你修为高深,但好歹我也是一个淬丹后期的高手了吧,灭几个小小的魔道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用得着你保护?丫地,把我看的也太没用了吧。”
“小小魔道?我说哥哥哎,死在这里地魔道哪个不是丹期的修为,虽然大部分比不上你,但你那实战经验,啧啧……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只要两个丹期以上的魔道,你就得吃不消。你说到时候不是我来保护你,难道你自己有把握对付两个攻击诡秘,且
比你低多少的魔道?”
孙文起说得可是一点都没有错的,澹台明镜只好小声的低估了一句:“就是因为我没经验,所以才要兄弟你带一带我啊,不然以后我若是单独的遇上了魔道,还不等着被人宰?”
孙文起一愣,失声笑道:“其实,我说得也有些吓人了,修士之间的战斗其实主要还是看修为跟法宝,经验么,要一点,但不是主导。老哥你以后修为上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台明镜被孙文起几句话忽悠的找不到东西南北,半响都理不明白他究竟说得什么意思。孙文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哥哥,别想了。现在不知还有几个门派正在与魔道对战呢,实战的机会多的是,兄弟我在这里保证,等会儿一定有你出手的机会,不就是几个魔道么?一会儿你想杀几个就可以杀几个!”
“真的?”澹台明镜眼睛亮了起来,还待说些什么,那边的澹台宏已在叫他们两人了。
白云观众修士由于伤亡惨重,所以不能跟着澹台世家的人马一起去参加阻击魔道的战斗,而是有一个澹台世家的弟子带领,前往中原避难,免得魔道中人卷土重来,杀一个回马枪,到时候他们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碰上有人前来救援了。
正当孙文起跟澹台世家一众修士继续往靠近横断山脉深处的地方搜索魔道踪迹的时候,其他各大门派、世家基本都遭遇上了魔道中人,或是苦战一番,或是大胜一场。
水月、镜花姐妹这次理所当然也跟着她们师门的数十修士参加了这次的除魔行动。只是幻月宗的人一路行来,并没有遇上一个魔道中人,跟没有见到什么小门派被魔道围攻,除了幻月宗掌门清薇真人以及几个修为高深一些的修士,其他的低辈弟子们都以为魔道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也没见生出多么大的事情来。甚至一些性子活泼一些的弟子已是一边赶路,一边聊起了天来,幻月宗向来只招收女弟子,根本不收男徒,所以这几个女弟子一说起话来,自然便是唧唧喳喳,充满了“生机”,不见一丝沉闷之色。
幻月宗一行人行至一处山谷的时候,清薇真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警惕之色,她挥手止住了几个年轻弟子的说话声,然后示意众人一起停了下来。
这时候,清薇的两个师妹以及水月、镜花两姐妹都感到了一点不对劲,这山谷里似乎太过安静了一些,时当盛夏,却连一只虫鸟的声音都没有。幻月宗一行修士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以清薇真人为中心,围成了一团,纷纷警惕的看着四周。
下一刻,山谷里忽然涌起了漫天的迷雾,只瞬间便将天上的骄阳和白云掩盖得干干净净,山谷里顿时光线昏暗了起来,一道道诡秘的身影游弋在山谷四周,偶尔还传来一声声隐隐的怪笑。虽然是修士,但幻月宗一行毕竟都是女子,突然遭遇如此奇诡的场面,都不禁有些脸色苍白起来,一些年龄和胆子小一些的弟子甚至已经有些发抖了,若不是怕掌门责骂,说不定已有人失声尖叫了起来。
清薇真人眉头一皱,看着门中除了两个师妹和几个修为、阅历稍稍强一些的弟子,其余人等俱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她低声厉喝了一句:“怕什么!不过是魔道中人搞鬼而已,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会儿有场苦战,你们一个二个都成了这样,还怎么跟魔道相斗?”
幻月宗众弟子自也知道这是魔道搞的鬼,这下听清薇真人一番叱责,纷纷脸色好转了一些,人人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在手,更加警惕的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形。
山谷里的迷雾越来越盛,已经到达了十步之外难见人影的程度,若不是修士还可以用元神探查外界环境,此刻的幻月宗一行只怕早成了睁眼瞎了,不被魔道立刻各个击破才怪。
“哈哈哈哈……听说幻月宗全派上下尽是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啊……嘿嘿嘿嘿,各位老美人,大美人们,你们已经落入了本尊设下的迷阵里面,想要出去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本尊乃是怜香惜玉之人,只要各位美人从了本尊,本尊一定撤去了这迷阵,毫发无伤的将你们放出来,如何?”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章 战(五)
无耻!”“卑鄙!”“不要脸!”……一大串骂词从子口中崩了出来。
清薇真人只是脸色微微一寒,倒是没有放松一丝的警惕,可见这老修士的经验还是满足的。“都住嘴,这是魔道用言语激我们,好让我们沉不住气的,可别让他得逞了。”
刚才还在谩骂者的幻月宗年轻弟子们立刻的闭上了嘴巴,她们可也不笨,当然不能中了魔道的奸计,先自乱了阵脚。只要阵脚不乱,魔道要想收拾这数十人,可不是嘴上说着的那么容易的事情。这匆匆布上的迷阵能有多大威力,可以困死数十俱在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水月、镜花听了刚才那魔道的话后,脸上神情齐齐一变,镜花惊呼出口道:“吸灵魔道!”
水月低声对身前的清薇真人说道:“师傅,那人便是几年前徒儿两人遭遇到的吸灵魔道,一身修为极为高深,怕是不会比师傅您老人家差多少。他手下有一群魔道会布一种禁人真元的奇阵,若是处身于阵中,就会落得真元流转不通的下场,极难对付。”
清薇真人已经听过水月姐妹说起这吸灵尊者的事情,见这次伏击幻月宗的魔道竟是这吸灵魔道一众,不由更加的警惕起来,心中隐隐的还有些担忧,不知今日要脱身,门中会损失多少弟子。细细的思忖了一会,清薇真人轻声道:
“吩咐所有弟子都不准乱动,给我集中到一块。只要撑过了魔道的攻击,还怕其他门派地道友发现不了这边的情形么?万不可私自行动以致被魔道有隙可图。”
吸灵尊者见幻月宗修士竟然不上自己地激将之计。不由微微一愣,听过了水月、镜花姐妹的话后,才回过神来,敢情自己遇上了熟人了呢,难怪计策不能生效。他自虚空现出身形来,两道神光透过一层浓雾扫视在水月、镜花身上。嘿嘿笑道:
“我就说了,修行界里哪个门派能出这样上好的美人,原来是幻月宗的弟子。两位美人儿,几年不见,可曾想念本尊者啊?桀桀,我猜你们定是想念得不得了了是不是?”
水月、镜花直气得脸色煞白,美眸都快突出了眼眶,镜花的脾性暴躁一些,当下忍不住开口骂道:“无耻魔道,上次没有将你手刃。姑娘心里一直都不大舒服呢,想不到这回竟有遇上了你。这次不将你打得再次血遁而逃,叫你不知道我们幻月宗的厉害!”
吸灵尊者被镜花揭了伤疤,气急败坏地叫道:“小丫头片子,你嚣张个什么劲!上次若不是孙文起那小子救了你们,说不定你们两个早做了本尊者的鼎炉了。这回那天杀的小子可就救不了你们了,我看你们还嚣张什么!”
吸灵尊者一身华丽的道袍在半空里猎猎飘扬了起来。他大声的叫喊着:“给我全力攻击,除了那几个老美人和这两个大美人,其他的都给我统统灭了!一颗金丹、一只元婴都别放过!”
吸灵尊者话音刚落,就见数百的黑色身影自山谷周围闪现,随后数百件各种形状的法宝飞剑不要钱的往幻月宗一行修士们的头上攻击了过来,那带起地漫天魔气,仅仅看在眼里就是能吓得人脸色发白的恐怖之事,何况数百件法宝轰击下来地壮观场景?
毫无疑问,幻月宗所有的修士,包括清薇真人在内都是忍不住的脸色煞白起来。眼看着那数百件法宝轰击而下的威势,都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来。虽然心中大感无力。但总得抵挡上一番吧?于是幻月宗数十修士整齐划一的祭出了自己手中地法宝,向四周铺面而来的魔兵迎击而去,随后众人一起结成防御罩,硬生生的抵挡住了没有被法宝飞剑挡住的魔兵。
挡固然是挡住了,只是一来布成外置的防御罩本来就很耗费真元,二来那漏网的魔兵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一两百件魔兵的轰击之力可是好消受的?
是以,幻月宗大部分的弟子口中都极其整齐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然后神情委顿,已有少数弟子失去了战斗力。场上形势已是大为不妙,若是魔道再来一次“齐射”,估计幻月宗修士就此得报销一小半。
清薇真人脸色一凝,喝道:“擒贼先擒王!水月,你们姐妹俩跟我一起出去解决那吸灵尊者,其他弟子合力自保,不要轻易损失了人手。”
水月、镜花答应一声,紧随清薇真人冲了出去,相继亮出了各自地法宝——霜雪绫
绫。这两样法宝一出,立时驱散了她们身旁数丈处
清薇真人亦是亮出了自己的法宝——一柄极其细长的青铜色古朴飞剑。这细长飞剑看似朴实,却是一柄极好的下品仙剑,吸灵尊者一看到清薇真人亮出这剑,脸上神色顿时慎重了起来,再不复刚才一脸淫亵的表情。
“邪魔外道,纳命来!”清薇真人俏脸含霜(虽然已是数百之龄,但清薇真人仍然保养的如同二十几岁的少妇一般,看起来不仅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竟还有一丝年轻少女的清丽),持剑攻向了吸灵尊者,厉声喝道。
吸灵尊者见清薇真人别样艳丽的表情,竟出奇的没有出言调戏,而是紧锁眉头,祭出一柄蓝色飞剑迎击了上去。劲敌当前,吸灵尊者自然是没有了口花花的心情。
清薇真人与吸灵尊者战到了一处,水月、镜花也是遇上了对手。她们本来是要执行师傅的命令一起结果了吸灵尊者,但奈何魔道之中也跳出了一个人来挡住了她们的攻击。
“想要倚多欺少么?先问问道爷手中的法宝答不答应!”一个壮硕的灰袍道人拦路跳了出来,挡住了水月、镜花,嘴上怪声怪气的说道。
水月姐妹可是丝毫不惧,挥起手上长绫就往这壮硕道人身上招呼了过去。
另一边,先前那数百魔道也重新围上了山谷中剩下的幻月宗弟子,两方人马俱是眼睛赤红的厮杀了起来。数百件法宝在空中对拼的壮阔场景真是百年都难得一见,奈何两边的修士都在拼了命的搏斗,哪有人有心思去注意这些?
清薇真人虽然在修为上略高了吸灵尊者一筹,手上仙剑也强过吸灵尊者那蓝色飞剑不少,但奈何一时半会要想拿下吸灵尊者,可是做梦一般的事情。再说一边的幻月宗弟子明显的出于了下风,正被数百魔道狠狠的压在山谷里猛打,随时有弟子不支受伤,清薇真人看在眼里,哪能不急?如此一来,她要想击败吸灵尊者就更不是短时间内能达成的事情了。
而那边水月、镜花两姐妹也是一场苦战,那壮硕道人不仅修为比她们姐妹高上不少,就连战斗起来都全是一些大开大合的招式,而且他那法宝竟是一柄巨大无朋的狼牙棒,水月、镜花一时也只能自保,根本别说击败这壮硕道人前去帮一边的同门解围。
幸好此次清薇真人的两个师妹一同前来参加了对魔道阻击,她们两人虽比不上清薇、吸灵这般高深的修为,但也比水月、镜花要高出不少,有她们两人在,幻月宗的众弟子一时之间倒是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只是,幻月宗此次终究是处在了下风,若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话,全军覆灭是极有可能的事情了,就算清薇真人师姐妹三人与水月、镜花,若是能逃出,也定是重伤的下场。
清薇真人如何不明白此时的处境,她只盼其他的门派早点发现这边的不对劲,不然这回幻月宗就有大麻烦了。只是小半天过去了,幻月宗已有数名弟子支撑不住,被魔道众多法宝直接轰成了齑粉,其他门派的修士却还没有一个得知这边的情形。
清薇真人心急如同火燎,只是被吸灵尊者缠住,根本脱不开身来,只能眼见着自己门中的弟子不时被魔道所杀。打出了真火的清薇真人终于忍受不住,她一剑避开吸灵尊者,随后一口本名精血喷在了那细长飞剑之上,就见那细长飞剑一阵光华涌起,滔天的气势自那剑上勃发,向四周散发而去。
吸灵尊者嘴里怪叫一声:“哟哟,老美人要拼命,我可不敢奉陪。”说罢远远的躲开了去,不敢与此时的清薇真人争锋。水月、镜花见师傅不计代价的喷出了一口本名精血,都齐齐的惊呼了出来,顿时被那壮硕道人抓住机会,一柄狼牙棒逼得她们更加手忙脚乱起来,堪堪就要抵挡不住。
而清薇真人逼退吸灵尊者后,立时放开手脚对那些围攻幻月宗弟子的魔道大开杀戒起来。有了清薇真人那一口本名精血的功效,那细长飞剑如今的威力何止是刚才的几倍,就是吸灵尊者都不敢面对,这些虾兵蟹将如何能有一合之将?当下便被清薇真人砍瓜切菜一般杀得七零八落,尸横遍地,血流山谷。原来女人发起威来竟是这么强悍!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一章 战(六)
都给我退回来,这些笨蛋!这个女人吐出了一口本名不了多久了,都给我远远的躲开!”吸灵尊者守在外围,对那些敢于以鸡蛋碰石头的魔兵魔将们厉声喝道。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清薇真人凭着一口强提上来的真元,已经斩杀了数十名魔道,确确是不可抵挡。经吸灵尊者这一提醒,剩余的魔道俱都远远的避开了清薇真人,根本不敢再去尝试她那锋锐异常的细长飞剑。而清薇真人那一口本名精血的效用也已经到了快完竭的地步,只是幻月宗数十弟子终于是暂时的保住了性命。
水月、镜花逼退了那壮硕魔道的攻击,退回了清薇真人的身边,堪堪扶住了虚弱的清薇真人。镜花见师傅伤势重极,不由担心的问道:“师傅,您老人家没事吧?”
镜花这话其实问的是一点水平都没有的,付出了一口本名精血的代价,能够没事吗?就算再强悍的人,没个半年时间的修养,别想恢复损失的道行,那可是本名精血,不是其他什么的便宜货,要知道人类修士总共的本名精血也不过几口的分量,一下吐出了一大口,伤势还能轻的了?眼下清薇真人的战斗力起码只有一个刚刚达到破神期的修士一般了。
清薇真人微微的一摇头,道:“师傅没事,只是魔道之围尚未解去,我幻月宗这一次只怕要遭了劫啊。若是待会儿还没有其他门派的道友前来救援,你们姐妹二人一定要逃出去。好重振我幻月宗地威名。不然,师傅无法向历代先祖交代……”
水月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镜花带着泣声道:“不,师傅,我们不会有事情的,这次我们正道中人来了这么多地世家、门派,肯定会有别的道友发现我们这边的异状的。”
这边清薇真人正在绝望的交代后事,那边的吸灵尊者却是已经发现清薇真人早是强弩之末了。他立刻嚣张地叫道:“哈哈哈哈,幻月宗的老美人不行了,孩儿们都给我上!这次本尊不要你们杀光她们了,能抢到一个美人儿,就算你们自己的本事,哈哈哈哈……”
众魔道哪里还不明白吸灵尊者的意思,现在幻月宗给他们最大的威胁已经消除了,只要围住她们慢慢的消磨她们的战力,到时候这些幻月宗的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一想到下面山谷里有数十个上好的鼎炉,众魔道皆是大喜不已。蜂拥着向幻月宗修士围了过去。
清薇真人脸色苍白的对两个师妹和水月、镜花交代道:“全力防御,不要进攻。能多挨一时便是一时,一定要坚持到其他门派地道友前来支援的时刻,若是实在不能坚持了,水月和镜花,你们要谨记为师刚才地话,千万不可逞能。听到了没有!”
说到最后一句,清薇真人的语气徒然严厉了起来,根本不容水月二人发对。水月拉了一手正要说话的镜花,咬着嘴唇,溢着泪珠的朝清薇真人一点头,道:“师傅,徒儿记下了。”
魔道中人面对幻月宗的只防御,不进攻的策略,一时也只能干着急,老虎啃乌龟大概就是形容他们此时地情形的。幻月宗毕竟只是损失了十来个弟子和一个清薇真人没有了战斗力。其他数十人合力施出的防御哪是那么好破除的?纵是魔道尚余下了近两百人手,漫天的法宝不停的攻击在幻月宗弟子布下的防御阵上。但一时之间还是难以奈何。
吸灵尊者也知道夜长梦多,是以亲自加入了啃龟壳的行列,一柄蓝色飞剑和一束黑光闪动的骨针不要命的朝山谷里轰击下去,带起阵阵地光华闪动,极大的加剧了幻月宗弟子地防御难度。只是虽然加入了吸灵尊者这一枚锋利的牙齿,但终究不能马上就咬破了龟壳。
这次对魔道的阻击之战,修行界里众多的门派和世家都已经参加了,围绕横断山脉东部这一片,到处都是修行界个门派的人马在跟魔道周旋或是寻找着魔道的踪迹。幻月宗这边出了问题,自然已有人发觉了不对劲。
五行宗的虚空老道带着自己门派里上百弟子就在幻月宗北边不过百里处的一处山林里搜索魔道的踪迹。因为两宗说好了一天后在前方会合,但幻月宗此时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并且虚空老道发给清薇真人的讯息连一点回应都无,五行宗的修士们自然是知道幻月宗情况不大妙了。
既然知道幻月宗情况不妙,虚空老道自然是立刻带着五行宗上百的修士往幻月宗所在的大概方位急速赶去,所谓救急如救火,
些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
事实证明虚空老道的决定是非常正确而明智的,五行宗的修士刚刚赶到的时候,幻月宗修士布下的防御阵已经被击破了一会了,此时全宗上下正在竭力的抵挡魔道的攻击。好在吸灵尊者也不敢把幻月宗逼得太紧,否则幻月宗拼死抵抗之下,吸灵尊者也难以承受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惨烈后果。
即便如此,幻月宗仍是伤亡了近半数的弟子,幸好是伤的多,死的少,不然清薇真人想哭都没地方了。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个接连的被魔道所伤,清薇真人已经忍不住要用出同归于尽的手段来了,毕竟再拖下去只会是幻月宗吃亏,魔道是不会有多少的损失的。
清薇真人一边奋起余力抵挡几个小小魔兵的围攻,一边再三权衡是不是要用出那同归于尽的手段,虚空老道带领着五行宗的百余修士终于及时赶到。眼见幻月宗被魔道杀得惨不忍睹,五行宗的修士特别是年轻修士们立时大喝一声,不用虚空老道吩咐便已加入了战团。
有了五行宗修士的加入,战局立刻出现了180的大转变,变成了幻月宗剩下的仍有战力的弟子配合五行宗修士合力击杀魔道的局面。吸灵尊者哪想到突然半路里杀出了个程咬金?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属下魔道被两宗修士合力击杀了近半。
吸灵尊者直心疼的呲牙咧嘴,一张惨白的脸瞬间变作了青色,然后又转成雪白,继而慢慢的变作了猪肝色。近两百精锐属下就这样被人宰了个干净,到时候黑冥老祖追究起来,他只怕要吃罪不小,说不定从此在老祖面前失了宠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事到如今,吸灵尊者也只能怪自己的运道不好,合该被幻月宗克制,上次准备捉水月、镜花的时候如此,这回还是这样,眼看就要到手的熟鸭子竟然能长翅膀飞了!
好在吸灵尊者也是一个久经考验的人物,知道此时不是较劲的时候,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收拾残兵败将立刻逃走,一点也不要犹豫,否则损失还要大上许多。一瞬间想明白了的吸灵尊者马上逼退红着眼睛围攻他的水月姐妹和清薇真人的师妹清灵真人,嘴里大喝道:
“点子扎手,都给我撤!”说罢当先往西方飞退而去,一点也不恋战。
既然首领都自己跑路了,下面的虾兵蟹将如何还不逃?于是,刚才还在苦苦抵挡两宗修士的魔道们马上从战局中脱开身来,跟着吸灵尊者往西方逃去。逃不及的当然就被两宗的修士给分了尸,水月、镜花红着眼睛还待追上去痛杀一番,为自己师傅那一口本名精血报仇,奈何冷静的虚空老道立刻劝住了她们。
“两位师侄且住,有道是‘穷寇莫追’,那些魔道尚有一战之力,你们追上去恐怕是不太妥当的。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总能灭了这些魔道为贵宗逝去的同道报仇。”
水月、镜花当然知道自己姐妹追上去,是一点好处都讨不到的,但奈何心中一口郁气实在是难以吐出,所以刚才才会一时脑中发热,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现在听了虚空老道这么一劝,两人才放下了追击的心思,再看着山谷里躺着的二三十或伤或亡的同门,心中对魔道的仇恨顿时又加深了几倍,只恨自己修为不高,不能追上去大开杀戒。
清薇真人见五行宗的修士们及时到来,救下了幻月宗一门,顿时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一口气提不上来,竟差点晕了过去。她强自撑着受重伤的身体,走到虚空老道的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下去:“清薇在这里代幻月宗全门感谢虚空道友的相助,今日若不是道友带领五行宗众道友前来,我幻月宗一门说不定就要在修行界里除名了。五行宗的大恩,我幻月宗当永世铭记于心。”
虚空老道连忙虚扶起了清薇真人:“清薇道友多礼了,救济同道,消灭魔道乃是我辈当为之事,哪有什么大恩,若是我五行宗弟子被魔道围困,想来幻月宗的道友也是会倾力相助的。此事无需再提,我看我们两宗还是赶快收拾一下,然后前去大家约好的会合之所吧。”
“如此自是最好,虚空道友请稍等一会。”清薇真人也不客气,立刻吩咐门下弟子收拾残局,然后两宗人马合作一路,往约定的地点行去。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二章 战(七)
断山脉东北方向的一片小山林里,此时正聚集了修行派、世家的近千修士,其中受伤的不在少数,而有的门派掌门人更是一脸的愁苦状,显然是遭遇了魔道的精锐部队,损失了不少的弟子。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就是这么个场景。
二派三宗,五大世家以及其他一些中小门派的掌门人齐聚在此地最高的一座山峰上,讨论着此次阻击魔道的战果以及不足之处。由于还是依照先前的除魔同盟的体制,现在名义上的主事人当然还是昆仑的明光老道,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说道:
“看来我们这次还是低估了魔道的反应能力,虽然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却还是损失了不少弟子,甚至一些门派的掌门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势。我们要想抵挡此次魔道对中原的进犯,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各位道友有什么看法的,不妨一起相商一下。”
蜀山的长庚子只在一旁微笑着不言语,显然是不想跟明光老道争什么风头。而幻月宗的清薇真人就更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了,她自己受了重伤,没个一年半载难以养好不说,就是幻月宗损失了二十余精锐弟子的事情就够她心情积郁的了,哪里还会凑什么提意见的热闹?既然三宗的掌门人都没有带头说话,那么五大世家的家主们当然也不想说些什么。
无极宗掌教龙须真人见一时有些冷场,不想让明光老道脸上难看。便当先开口道:
“呵呵,依我看。以后的行动我们各门派、世家干脆一起行动,这样虽然不一定能够多消灭魔道,但至少有了能够抵御魔道偷袭地方法。我们上千号同道齐聚一处,就不信那些魔道还真敢来偷袭了?不知众位道友以为如何?”
众人一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不过是少杀一些魔道。对魔道踪迹不像以往那么了解罢了,可换来的却是各门派、世家地弟子能够得到安全的保障,总是利大于弊的。
长庚子,虚空和清薇等人仍是不言不语,只是面上的表情表露了他们也同意龙须真人的这个提议,毕竟谁也不想自己门派的弟子惨遭魔道屠戮不是?大家聚到一处,魔道还怎么偷袭?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各门派、世家一起承担,反正谁都别想躲过去。
要是像先前那样分散了人力,就正好给了魔道可乘之机。运道好地还好说,如果运气不妙的话。就有灭门灭派的惨祸。修士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当然不可能任由魔道屠戮自己的弟子。
既然二派三宗的人物都同意了,五大世家的家主以及其他一些小门小派的门主们当然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明光老道其实惧怕分兵作战,若是碰上了硬点子,自己门下弟子可不是神仙。折损一些免不了的,当下就点头同意了龙须真人的提议。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龙须道友地提议,我们以后便依次办理即可。这回对魔道的阻击之战也看出了我们正道各派地不足之处来,彼此联络不到位不说,就是一些门派的弟子根本没有战斗的经验,与魔道对战的时候,竟有破神期弟子被淬丹期魔道击杀的现象。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qi书-奇书-齐书,看来居安思危的古话我们可一时都不能忘了,不然再遇上像这次地事情,可着实不妙的紧啊。这回阻击魔道虽然没有取得什么重大成果。但胜在我们并没有比魔道损失惨重,而且还使得弟子们得到了一次实战的锻炼。也算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了。”
看了一下各自点头同意的各位修士,明光老道顿了顿,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带领各自门派的弟子,大家一起回中原吧,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相信魔道中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修行界了。”
于是,经过了一次战场实战的修行界上千修士们在一众老道们的带领下,启程往回赶了去。对于此次对魔道地阻击战,各人心中有各人的所得和感慨,悲伤地有,高兴的也有,甚至有些修士觉得这回的事情很是无聊,打扰了自己的修炼……
孙文起走在澹台世家的队伍里,跟澹台明镜一路有说有笑,倒是轻松惬意的很。这一路上,台世家运道好得令人羡慕,根本没有遇上一支有实力的魔道队伍,最强的都是上次半路上碰到的围杀白云观修士的
魔道,但是仅凭孙文起一人便将那些强弩之末的魔道了。所以,台世家这次硬是连一个受伤的弟子都没有,真是令人羡慕的运道!
“孙老弟,你说,我们澹台世家这回没碰上硬点子,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那些魔道都知道了你孙大少的实力,所以不敢来找碴,顺便也就让我们澹台世家的弟子们平安的度过了这几天的时间?”
孙文起看着一脸臭屁的澹台明镜,很是谦虚的说道:“我算什么呀,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只怕连逃跑都来不及,上次遇上的那几十个魔道修为并不高,再加上与白云观的众修士斗了半天,早就没了战力了,所以才让我捡了个便宜。这要是换成你来,你照样能灭了他们。”
台明镜显然并没有被孙文起这一记给拍晕,他怪眼一翻,道:“靠,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别说那个手拿一件巨型法宝的魔道头子,就是那几十个精力耗了一半多的虾兵蟹将,就不是我能够对付的。你当我堂堂澹台世家的大少爷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么?”
台明镜突然脸色一变,变得极其猥琐的对着孙文起献媚道:“不过,孙老弟啊,你那一招御剑诀使得真是没话说,几十个魔道竟然眨眼间就被你全部咔嚓了,我活了百吧年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牛13剑诀啊!”
孙文起淡淡的道:“怎么,想拜我为师,学我这一手功夫?我告诉你,我收徒弟可是极为严苛的,身体条件达不到的不收,意志不坚定的不收,天赋不好的不收……”
“停停停!”澹台明镜连忙摆手打断了孙文起继续说出那一连串吓人的条件,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道:“你小子想得美,我现在是你哥哥,若是拜你为师,岂不是吃了大亏?还有听你说这么一大堆条件,想必你们师门的功法全是些变态才能学得会的,要不然你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修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看着你修为高就要拜你为师的想法的。”
台明镜脸上的神情突然又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可是,我们终究是好兄弟不是?所以呢,你若是有什么可以外传的提高飞剑法宝攻击力的法门,教给我一两招就是了,这样,哥哥以后就有了保命的绝招了。如此一来,我不用拉下脸皮去拜你为师,而你也不需要因为面子上的问题而勉强收下我这么一个差劲的徒弟,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么?”
孙文起突然睁大了眼睛的看着澹台明镜,半响才说道:“我靠!澹台小朋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去做政客的潜质呢?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自己如果不教你一些御剑的法门的话,就是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大事,而且成了不顾兄弟情谊的白眼狼了呢!”
台明镜一脸的猥亵笑容:“不不不,那怎么会呢?兄弟你当然不是那样的人,我澹台明镜可以用人格作保,你孙老弟是世界上一等一的大好人,完全可以跟雷锋同志比肩了。”
鼻孔朝天喷了一口气,孙文起翻着白眼道:“我!说来说去,你小子还是打着我那御剑诀的主意呢……你就死心吧,那可是我师门的秘传,除了本门弟子任何人都别想学的。嗯,老哥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那御剑诀必须要我们师门的功法才能御使出来,所以呢,我就算想传两招给你,也是没有可能的啊!”
看了看一脸颓丧的澹台明镜,孙文起突然脸上神情一变,嘻嘻奸笑着道:“不过,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孙文起孙大少呢,也算是修行界里千年不出的奇才,我前几年没事的时候,就根据我师门那御剑诀琢磨出了几招御剑的手法,威力虽然不能跟前者相比,但也要强过一般修行门派的普通货色。”
孙文起掉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澹台明镜,问道:“怎么样,澹台老哥你有没有兴趣?兄弟可以低价出售给你的,放心,我绝对不会杀熟的!”
不会杀熟?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绝对是那种专干这事的人!
台明镜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回道:“行,兄弟想要什么只管说!”还不等孙文起作出回答,前面出了意外……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三章 战(八)
文起正要开出一个苛刻到极点的条件来消遣澹台明镜突然的发生了一点意外。上千修士不得不停了下来,后面的人还以为是魔道胆敢前来截路呢,纷纷振奋起精神,准备大战一场,好多杀一些魔道,立功表现。
明光老道与蜀山长庚子以及三宗的掌教们一起行在前方,此时已是早出了横断山脉的地界,之前那茂密的山林已是不见了踪影,山间的树木稀疏了起来,不复刚才那种遮天蔽日的盛茂场景。一个修士慌慌张张的从东面急速赶来,见了这边上千修士行路的浩荡场面,连忙御剑往这边飞了过来。这修士一边赶过来,就已经大声的喊出口了:“掌教师伯祖……掌教师伯祖……大……大事不好了……我们的山门……被……被大批魔道围攻……”
五行宗的虚空老道老远的看见那修士飞速赶来,脸上神情一变,急道:“是灵虚师侄,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山门被魔道围攻?”
那叫灵虚子的修士已经飞到近前,他一把跪倒在虚空老道身前的草地上,痛哭流涕道:
“掌教师伯祖,您……您可要为我师傅和那些师叔伯、师兄弟们报仇啊……”
虚空老道脸色寒了起来,厉声喝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了,如此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你刚才说得什么,我们山门被魔道围攻?魔道不是都在横断山脉这一方吗?”
灵虚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痛声道:“掌教师伯祖。您不知道,这次魔道地主力并没有在横断山脉这一边。而是全数进了中原去偷袭我们各门派、世家去了。弟子可是亲眼看见许多修为不比我师傅他们差的魔道跟留守山门地师叔伯们斗得旗鼓相当呢。若不是几位师伯师叔竭力为弟子挡下了魔道的攻击,弟子怕是连来向师伯祖报信的能力都没有了。”
虚空老道眉头一皱,道:“不对呀,我们山门的护山大阵岂是那么好破的,再说总门内还有闭关的长老们坐镇,魔道如何这么轻易地变攻了进去?灵虚子。你可是在骗我?”
灵虚子立刻吓得趴在地上,磕头不止:“掌教师伯祖明察,我怎么会骗你老人家,这回魔道来了许多高手,甚至有几人的修为一点都不输于总内闭关的长老们了,就是他们拖住了长老们的手脚。那魔道的头子还说了,他们那什么老祖只不过略动了动脑子,就将我们修行界的各门各派骗得团团转。他还说,等前来横断山脉的道友们赶回去的时候,中原修行界早已经改了姓。不姓正,而是姓魔了。”
虚空老道看那灵虚子不像作假的样子。他转念一想,怪不得这回怎么觉得魔道如此不堪一击,根本没有宗内长老们形容的那么恐怖,原来自己等人是中了人家地调虎离山计了。
此时,其他几个门派的掌教们也纷纷担心起来,如果真如这灵虚子所说。那这回修行界可就有难了。蜀山长庚子恍然道:“难怪老道我觉得这次事情不大对呢,为什么在短短半月时间内将妖族差点灭族地魔道怎么会被我们匆忙出来的千把修士就给打散了,原来这是那些魔道的打草惊蛇之计,看来,我们各派的山门恐怕都不大安全了。”
于是,几个修行界里顶尖的人物开始商量起来,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那灵虚子所言非虚,那么各门派、世家这次吃地亏可就不小了。经过众人一番商讨。最后还是打散了如今的‘编制’,各门派、世家分兵多路。尽早赶回自己门派的所在地,一些相近的门派就同行一路,免得被魔道偷袭。
中修士们也不迟疑,立刻分散独自往自己的门派所在地赶去,生怕魔道将自己山门给灭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台明镜对孙文起道:“孙老弟可要回北京西郊去看看?弟妹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孙文起微微一笑,道:“我还是跟你们回祁连山一趟吧,北京那庄园里现在没人呢,你弟妹他们现在都在海外,根本不用惧怕魔道去偷袭。我跟着你们一起回祁连山一趟,也好增加一点战力,若真是有魔道前去偷袭你们山门,我也好帮着多杀几个魔崽子,是不是。”
台明镜心中感动,眼里红了一下,拍着孙文起肩膀道:“一世人,两兄弟,感谢的话哥哥就不说了,走,我们马上启程
山。”
不过片刻,上千的修士又从新分成了十数股‘小部队’,往各自的山门赶去,好解魔道之围,而五行宗的虚空老道更是心急火燎的带着五行宗百余弟子当先御剑飞快地往峨眉山赶了过去。小半个时辰左右,这片山林就已经没有了一个修士。
为了照顾修为略低一些的弟子,澹台宏等人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以平常三分之二地速度往祁连山赶去。当然,像孙文起这个变态,他使出的速度才有平时的一半多,轻松悠闲的像是在云间漫游一般,哪里像是前去“救火”的灭火队员?
台世家连同孙文起一行数十人,很快的就与其他门派的修士分开了老远,直到后来根本见不到其他门派修士在天空上飞行所亮出的那一道道耀眼的虹光了,谁叫在祁连山一带只有他们澹台世家一家修行门派呢?想别的一些门派,都是离得不远,彼此都能一直见到对方修士御剑产生的耀眼虹光呢!比如蜀山剑派、五行宗跟青城山还有遁甲宗都同是在蜀中,这四派就可以一同赶路,直到入川之后才会分道扬鏣。
离祁连山还有数百里的一大片山脉的上空里,孙文起突然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他马上大喊了一声:“停,这地方有古怪!”
虽然别的门派的修士对孙文起不大了解,但澹台世家的修士们对这个名义上的客卿长老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修为高深不说,还一点架子都没有,与澹台世家的一些低辈弟子也能打得火热。是以,在澹台世家,除了澹台宏父子以及另外几个长老(当然,这些长老并不是澹台世家后山那些除了清修什么都不管的真正的长老,而是与家主同辈或是高上家主一两辈的人物),就数孙文起的面子最大了。
中人一听孙文起如此急切的喊停,都立时停了下来,纷纷警惕的看着四周。台宏问道:“孙贤侄,莫非有什么不对?”可不等孙文起回答,台宏就已经发觉出不对了。
台宏脸上的神情变了一变,厉声道:“大家小心,我们中了魔道的埋伏了。”
“哈哈哈哈,澹台家主真是后知后觉的厉害啊,我们在此等候了多时,想不到澹台家主现在才来,而且闯入了我们设下的包围圈中才发觉有埋伏,你不觉得晚了些么?”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突然现出大群的魔道中人来,当先四个领头的魔道赫然长得是一模一样,令澹台世家的修士们大感惊奇,若不是明知这些人此刻是澹台世家的敌人,一点都大意轻忽不得,估计已经有人笑了出来。
台世家的修士们感到的是好奇与吃惊,孙文起的心里可就是如滔天巨浪一般的汹涌了,看到这样貌一致的四个人,他马上就想到了孤野子曾经说起的那暗影同胞四兄弟。这四个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估计澹台世家在此处的所有人等都还不够他们杀的,就算加上自己也丝毫不能左右那已经注定的结果。只是令孙文起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魔道中人会耗费如此大的人力来对付澹台世家,说句不好听的,澹台世家还不足以让魔道如此重视。
孙文起想不明白,也不去再想,只是传音给澹台宏道:“澹台世伯,叫大家小心了,这四人修为可是深不可测,咱们今天碰上硬点子了。”
台宏自然也知道今天碰上的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这四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昆仑派的明光老道和蜀山剑派长庚子等几个人给他的那种难以匹敌的强大感觉。这种高手可不是靠人多就能够对付的,就像要对付一个成年大汉,你上去的三岁孩童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台宏额上不自觉的流下了冷汗,他继续传音给孙文起道:“孙贤侄,我们今天要想脱身恐怕是十分不易的,老头子我倒是不怎么在乎的,只是明镜这孩子……孙贤侄,时间无多,做伯伯的在此就拜托你一件事,待会儿我会带领所有的弟子拖住那四个魔道的手脚,你就趁机带着明镜往祁连山走吧。回到祁连山后,你叫明镜到祖屋去一趟,里面有东西是给他留下来的。切记切记!”
“世伯,这……”
“没时间了,不要再说,就此拜托你了!”澹台宏传音来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四章 战(九)
不管孙文起答应不答应,澹台宏掉转头,看向暗影四“那就难为几位在此等候了,想不到我澹台世家竟有如此大的面子,能够劳动几位如此厉害的人物前来半路拦击。”
暗影嘿嘿冷笑一声,道:“实话告诉你好了,咱们兄弟几人还真不是来等你的,就凭你们澹台世家这么点人还真不够我们啃的呢,嘿嘿……”
台宏闻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不是为了我们澹台世家,那是为了什么?莫非……
虚神接着说道:“不错,就凭你们澹台世家,根本用不着我们四兄弟前来。”
青炙轻蔑的看了澹台宏一眼,道:“我们此来乃是为了一个名叫孙文起的小朋友。”
木落十分自然的接下青炙的话头:“不过,既然来了,当然也就连你们台世家一起端了才是,毕竟拿下你们澹台世家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劳,我们可是一点都不怕麻烦的。”
这下孙文起和澹台世家一众人等基本上都明白了,原来是孙文起最近做得事情太过引人注目,吸引了魔道中的厉害高手来了。想想也是,先是击退了吸灵尊者,救下了水月、镜花姐妹(当然,这事情澹台世家的人是不知道的),然后在上次以法决仙器交换柳熙云的时候破了魔道布下的连环迷阵,再是前几天灭了魔道一个小头目和一帮喽啰,救下了白云观一众修士。如此几件事下来。想不让魔道注意都不行。
暗影看了一眼孙文起所在的位置,然后对澹台宏说道:“不过。若是台家主能够将孙文起交给我们,我们倒是可以放过你们澹台世家这几十人。这么划算地一笔生意,就是不知道澹台家主愿不愿意答应了?当然,我想澹台家主也是明白人,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台明镜在一旁喝道:“放屁,你当我们澹台世家都是些什么人。会做出那种事来么?不要再费什么口舌了,要战便战,我们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台宏本来倒是有些犹豫,但听得儿子这么一说,马上清醒了过来,先不说魔道到底会不会兑现承诺,如果自己真的将孙文起交了出去,那以后澹台世家也就没有在修行界里生存下去地必要了。忘恩负义,那可是连魔道都不如的了。
脸上表情一肃,澹台宏寒声道:“真当我们是你们这些魔道么。可以出卖自己的朋友?也不用说什么了,今天就是全赔上我们澹台世家这几十条性命。你们也休想让我们罢手。”
“真是给脸不要脸!”木落厉喝一声,全身上下迸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震慑的澹台世家的修士们不由打了个冷战。木落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地说道:“孩儿们,给我上,杀光这些家伙,一个都不要放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澹台世家今天如何保住孙文起的命。”
孙文起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看来他们是忘了自己这个正主了,他走出台世家的人群,懒洋洋的道:“世伯和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既然这几个家伙是来找我的,那就没必要将澹台世家也拖进来,我们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难以逃得过人家的包围呢。”
这一点澹台宏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即使澹台世家的修士参与进来,也绝对跑不了,只不过能够增加魔道一些伤亡罢了。暗影四人估计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想说动台宏放弃保住孙文起地心思,毕竟少伤亡一些人。在老祖的面前自己兄弟四人也可以多算一份功劳不是?反正台世家相对于目标人物来说实在是轻微了一些。
摆手止住了澹台宏将要说地话,孙文起继续朝着暗影四人道:“你们这些整天躲在暗处的家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为了我一个人居然就动用了四个修为深不可测的修士来,而且还有这么几十的虾兵蟹将。乖乖,我孙大少爷就有这么值钱么?”
暗影一声怪笑,道:“你有没有这么值钱,你自己可比我们知道的更加清楚呢。”
虚神双眼放光的看着孙文起道:“能打败吸灵那家伙地人,能够一般么?我可是十分期待与你的一战呢!”
“而且你破阵能力那么高强,想必布阵的手段也不会差了,到时候我可要领教一下你布阵的威力呢。”青炙于阵法一道也有些心得,知道孙文起阵法不错,实在是想要跟他比试一番。
剩下的木落只是淡淡的看了孙文起一眼,道:“我要跟你打一场。”他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是众人都可以看
神深处的那一丝见了猎物一般的喜色。
“哈哈哈哈,你要战,那便战!”孙文起忽地发出一阵大笑,猛地祭出仙剑流星,御剑往西方急速去的远了。他从孤野子那里知道,这暗影四人都是战斗狂人,有了他这么好地对手,是绝对不会放任他轻易的就跑了的,只要暗影四人追过来,那么澹台宏一家人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仅仅凭那些虾兵蟹将还是不能将他们怎么样的。
而孙文起自己么,就算打不过,难道还跑不掉么?凭借上古战技,从暗影四人手里脱身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而以仙剑流星的速度,这四个家伙要想追上可就更不可能了。
果然,孙文起猜的一点儿错都没有,暗影四人见他跑了,立马急得紧追而来,根本就不顾被他们撂在一旁的澹台世家一众修士了。不过暗影四人不管澹台世家一众人马,并不代表澹台世家的人就不敢动上一动暗影几人带来的那些虾兵蟹将们。
于是,这里就出现了这么一种奇怪的现象,暗影四人追着孙文起不住的往西方而去,而澹台世家一众修士则是追着不敢战斗的魔道小兵兵们往东方而去。
先不说澹台世家最后能够把那些魔道怎么样,这边暗影四人追着孙文起一路西行,慢慢的快要跑出了神州的范围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孙文起这一路飞驰,竟然带着暗影四人来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里上次上官、柳两家人马大会魔道的那一处地方来。
这一路狂追,暗影四人可是追出了火气,孙文起的意思不是要跟他们战斗一番么,怎么逃到了此处还不敢停下来?莫非真是胆怯了,不敢打么?
虚神见孙文起驾着那银色剑光,速度快得让他们四人根本追之不上,不由大急,道:“喂,姓孙的小子,你就只会当个缩头乌龟,一路逃下去么?快来跟道爷我战上一场,否则我们就这样追着你不放,看你能够跑到哪里去,我就不信你的真元能比我们还要浑厚。”
孙文起哈哈一声大笑,突地停下身来,转身面向暗影四人,道:“呀呀呸,谁说老子要逃的?只不过是挑一个好打架的地方而已,真当小爷怕了你们不成么?四个家伙合起来打一个,你们也有一点高手的觉悟好不好?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们?”
暗影四人也常常自诩为高手了,当然容不得别人这样“糟践”自己的名声,这下被孙文起如此取笑一番,立时气得哇哇大叫。暗影眉头锁成了一块,叫道:“小娃娃胡说八道!我们四魔将什么时候做过倚多欺少的事情了?咱们兄弟向来都是单独跟人对战的。”
虚神哇哇叫道:“来来来,小娃娃,让我们先打上一场,光会逞些口舌之利,算不得真本事。”说罢,也不等孙文起反应,就挥舞着一杆奇形法宝朝孙文起攻了过去。
孙文起可也是一个战斗狂人,能够有这么好的对手试炼,哪有不高兴的?何况他从孤野子那里得知,这暗影四人还真不会同时四人一起上,都是喜欢单打独斗的家伙,不过会不会来一个车轮战可就说不清楚了。
挥起手里的仙剑流星,也不管它的个头相比虚神的法宝小了不止一号,孙文起也是大叫一声,向扑来的虚神迎了上去。看着架势,似乎孙文起是一点都不担心待会儿若是被这四人围上了,还能不能逃得掉呢。
“当”一声震天的巨响,孙文起手中的仙剑跟虚神手上的巨大法宝毫无取巧的碰撞在了一起。那激起的劲风让沙漠里顿时扬起了漫天沙尘,犹如起了不小的沙暴一样。
孙文起也虚神同时闷哼一声,倒退了数十米,然后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法宝,又再次兴奋的对战在了一起。说来奇怪,这两人竟然有了一种遇上了知己的感觉,就好像两个老友在互相切磋一般,哪里像是敌对的两方在殊死搏斗?
不过,两人都知道,今天这是一场不分出生死胜负来就难以终止的战斗,哪里能够去有什么惺惺相惜的情绪。
各自甩了一甩头脑里的古怪念头,孙文起与虚神各自挥起自己的法宝,在漫天黄沙里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五章 战(十)
文起与虚神这一番好斗,竟是不分上下之局,两人各此都奈何不了谁。这一下,不光是战斗的孙文起两人自己觉得极爽,就是在一旁观战的暗影三人更是觉得不枉来此一回。毕竟,达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修为要想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半天过去之后,孙文起与虚神的战斗仍是不能分出一个高低胜负来,两人打斗激起的气劲将周围的沙地搞得一塌糊涂,简直像是遭了风暴一般,时不时的还有一道道威力奇大的剑罡或是枪芒从战场疾冲而出,将远在外围的一片小绿洲打得千疮百孔。
木落也是好斗之人,他见孙文起两人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来,马上叫道:“二哥,你还是下来吧,让我会一会这小家伙,看你们打了这么半天,我可是手痒的厉害了呢!”
说罢也不管虚神同意不同意,连忙挥起那大刀一样的法宝加入了战团,竟是不分敌我的朝孙文起和虚神一起攻去。虚神见他如此,也只好让出位置来,自己悻悻然的退出了战局,与暗影三人分别围在战场的三角方位,以防止孙文起再次逃跑。
孙文起刚刚战过虚神,现在又来斗精神充足的木落,心里的郁闷简直无法言表。这四个狡猾的老魔头话说得好,说什么不倚多欺少,到头来还不是用车轮战来磨死自己?幸好孙文起对于逃出他们的包围圈还是很有信心地,不然他今天想要善了可不容易。
这木落的打法跟虚神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地。都是仗着法宝的体积和自身浑厚的真元而使些大开大阖的招式。孙文起刚才跟虚神斗了一场,应付起来早已是得心应手。现在再斗木落,却是越发的顺手起来,哪里看出一点疲劳的样子来,倒是木落,已经开始有了被孙文起压着打地势头来。这一下,不光木落自己吃惊。暗影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感觉越往下斗就越是吃力,木落心中大寒,连忙大喝一声,逼开孙文起后马上退到了一边,嘴里则是叫道:“大哥,还是你上,这小子古怪的很!”
暗影在一旁早已是看的热血沸腾起来,现在看了孙文起如此厉害,竟然越战越勇,他当然是不由的欣喜若狂。知道今天算是找到了一个极好的陪练了。暗影嘴里嚎叫了一声,祭出了一柄看起来软绵绵的细长银枪。抖起几个枪花便向孙文起攻了过去。
孙文起看着暗影手里的那诡异的长枪,便知道这暗影走的乃是诡道一途,攻击起来肯定是又阴又快的那种,若自己不好好应付,今天说不定就要败在他地手上。将仙剑流星横在胸前,孙文起远远的退开了数十丈。嘴里叫道:“好啊,四个不要脸地老家伙,打不过就要用车轮战么?来吧,来吧,你们小爷我一点都不怕的!”
暗影一边往孙文起追去,一边毫不在乎的说道:“嘿嘿,我们兄弟四人同心同意,当然是要一起战斗了……这也算不上是车轮战,就是来上千军万马,我们四兄弟也是四人同上。你个无知的小子怎么知道我们的规矩?要不。你自己现在也找一群帮手来啊?”
孙文起听了,直气得白眼狂翻。找帮手?老子现在上哪去找去?这四个无耻的家伙明显是看准了自己现在是孤身一人。没脸没皮地四个打自己一个也就算了,竟然还用言语来挤兑自己。呀呀呸的,算了,就算是自己倒霉吧!孙文起暗道一声,打起精神接下了暗影的攻击。
果然,孙文起先前所料一点不差,这暗影攻击还真是阴险,迅疾到了极点,若不是孙文起上古战技已经略有小成,今天说不定就要栽在这家伙的手里。
如此又斗了半天,孙文起渐渐的适应了暗影的攻击方式,已经隐隐的有了反先的迹象。这样一来,暗影四人心中的震惊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先不说孙文起那在战斗中的超强适应能力,就说他连番战过三个修为俱在他之上地高手,真元竟然没有一点要枯竭的现象!天哪,暗影等跟孙文起战过地三人都已经觉得斗上半天之后,真元便有难以为继的感觉,这小家伙莫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要不然哪里来这么浑厚的真元?
他们可不知道孙文起有体内那圣元珠支持,真元的浑厚程度已经可以比拟虚境的人物,只要不是连续战斗十天半月以上的时间,哪里会有真元枯竭的顾虑?
“三弟,布阵!这小子实在是厉害的有些古怪啊。老二,老四,你们在一旁看好了,千万不要让这小子给逃了,不然
后,我们兄弟四人可不会有好果子吃呢。”
终于,暗影忍不住,干脆无耻的要一起来对付孙文起了,毕竟老祖交代的事情更为重要,虽然好对手难得,但自己的性命总是要宝贵一些吧?
孙文起听见暗影这么一说,立时气得破口大骂起来:“我靠,你们魔道都是这么无耻的么?来车轮战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以四打一,你们自己的脸皮都不会红的么?还是说你们的脸皮已经炼到了化虚成道的极致,已经不拘于常理了?呀呀呸的,我都替你们的主人感到脸红啊……啊呸!不对,你们都是这样,说不定你们的主人比你们还要厉害一点,我想,你们主人的脸皮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可以抵挡上品仙器攻击的程度?……”
孙文起这一连串的挖苦直让暗影四人抓狂不已,想要反驳,哪里又是在世俗里厮混了二十几年的孙文起的对手?他们四人自打出生以来就被黑冥老祖看中带到了海外修炼,虽然由于人老成精,并不愚蠢,但要他们跟一个在世俗间生活过几十年的人去斗嘴,尤其是这个人本来就是那种口舌功夫厉害的人,怎么能够有所胜算?
暗影兄弟四人直气得脸都涨红了起来,虚神和木落也不管孙文起是否会抓住机会逃跑了,两人哇哇大叫的挥起手中的巨型法宝向孙文起围了上来,与暗影一起以三打一,将孙文起还要骂出口的不堪入耳的话语全数打进了肚里。而一边的青炙则是不慌不忙的开始布起阵法来,只是看他一脸肌肉抽动的样子,估计也被孙文起那一番话给气得不轻。
要说孙文起真能以一敌三,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只是此时暗影三人根本一点配合都不将,只是各自对着孙文起猛攻,看起来好像是将孙文起逼得狼狈不堪,其实孙文起心中已是在暗暗发笑了,看来自己的一番恶毒言语对这四人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不过,孙文起却没笑了多久,青炙道人那阵法一布成,孙文起就知道要遭。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呢,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便从四周的空间往他身上施加而来,这下,孙文起要想躲避暗影三人的攻击可就困难了不少,一时之间也只好在躲避之余奋力挥起仙剑流星来抵挡几下。幸好孙文起体内真元不大受到外界真元的影响,否则他今天就要在劫难逃。
即使如此,孙文起应付起三个分神高手的攻击来,也有些力不由心了,毕竟他那上古战技不是无敌战技,能够对战三个修为远高于自己的修士就算很不错了,若是还能在四个这样高手的围攻下支持良久,岂不是没了天理了?
暗影一边抖动手中长枪不住往孙文起要害处招呼,一边阴笑道:“嘿嘿,小子,你不是能说吗?现在你倒是再给道爷我嚣张一下呀,看看是你的唇舌厉害还是道爷几个的法宝厉害?三弟,把阵法的威力再加大一些,今天我们要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姓孙的小朋友。”
这下,孙文起可是被打出了真火,他一边挥起飞剑奋力抵挡住暗影三人的攻击,一边不落痕迹的伸手在背后暗暗的点下了自己背上几处大穴。截脉术!是的,孙文起正是用出了传自孤野子那里的截脉术,只是他只是施展出了一点点,仅仅提升了自己一两倍的战力。
毕竟,暗影四人可是见识过了截脉术的厉害,若是自己施展的厉害了,第一会被他们看出端倪,后果难以预料;第二,截脉术的使用后遗症实在是让孙文起不敢轻用,只是小心翼翼的使出了一点点,仅仅提升了一两倍的战力。这样,想必就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了吧?
暗影三人见孙文起原本都快要坚持不住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像吃了春药一般,又生龙活虎了起来?看来这小子真是在扮猪吃老虎呢!暗影四兄弟在心里不由暗暗的想到。
“好啊,这小子竟然还隐藏了实力,老三,快快多布上几道阵法,老二老四,再加一把劲,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深的修为,怎么越打就越是勇猛了?”
暗影兴奋的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嘴唇,有如此厉害的对手,你叫他这样的战斗狂人怎能不激动?只是,这样一来,孙文起的压力就越发大了起来,他已经在心底狠狠的诅咒起这四个该死的家伙来了。
“妈的,真当小爷是在扮猪吃老虎么?再撑一会,老子就得逃命了。”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六章 战(十一)
论如何,孙文起都该感到极度的自豪才是,想一想,神中期左右修为的修士仅凭一人之力就抗住了三个分神中期以上高手的围攻,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的高手正在不停的布置一些阵法,不仅封住了他的逃跑路线,还把一些负面的影响加诸他的身上。这要是让暗影四人知道了孙文起不过养神期的修为的话,估计能够直接气死了。
然而孙文起毕竟不是神仙,能够抗住暗影三人的一阵攻击,完全是靠了上古战技的灵活身法和截脉术提升的几倍战力,这些因素都仅只是能够延缓他失败的进程而已,根本不可能使他就此真正能够跟暗影等人争锋了。
暗影三人的攻击越来越凌厉,而且眼看着青炙在一旁也快要布置完成那一个费时稍长的阵法了,孙文起心里急得是不得了,奈何一时半会要想脱身根本就不用想。三个分神期的高手若是让一个养神期的修士就这样轻松的逃了开去,那还有什么道理而言?不过,三个分神期高手长时间内都收拾不了一个养神期的修士,好像也没有什么道理。
“说不得只好拼一拼了,若是等那青炙道人布好阵法,今天就更难闯出去了。”孙文起心里暗暗的思忖了一番,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他马上的就做出了使用截脉术逃出暗影几人包围的决定。至于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从而对自己穷追不舍。那都是以后才考虑的事情了,何况。现在他已经跟魔道有着纠缠不清地恩怨了。魔道现在是不除去他就誓不罢休,而孙文起也算是跟魔道结下了大梁子,被他们如此追杀,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孙文起心里一想通,嘴上连忙暴喝一声“看我无敌仙器”,随后作出了一副祭起法宝地样子来。暗影三人大吃一惊。连忙拉开了与孙文起的距离,由于孙文起先前后手层出不穷,所以他们此时都不曾怀疑他的这句话,还真以为他有什么厉害的仙器要祭出来呢。
谁知等暗影三人退开了几步,做好防御之势之后,孙文起并没有祭出什么仙器之流的东西来,而是紧咬着牙齿在自己身上几处大穴和经脉处连点了十数下。那手法跟孤野子曾经用过的简直是一模一样,暗影三人瞬间反应过来,忙着向后退出了更远地距离,他们以为孙文起也是想要玩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呢。是以先堵住了他可能逃走的路线。
暗影几人如此反应,孙文起自是更加满意。这样一来就可以静待截脉术的全部威力发作,若是在他动手的时候暗影等人就冲上来的话,说不定还真能一举消灭了他,甚至将他生擒也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等了一会,暗影三人并没有看到如期的现象——孙文起肉身自爆,元婴逃遁——反而发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从孙文起身上慢慢的蔓延了开来。那气势简直让他们有了一种心惊胆战地感觉。好在暗影等一向都是兄弟四人一起行动的,若是他们中地单独一人,面对着孙文起身上突然迸发的这滔天气势恐怕早就亡命奔逃了。
暗影仿佛明白了一些,他气急败坏的叫道:“该死的,又被这小子给耍了,我们兄弟四人一起上,我就还不信凭我们兄弟四人还摆不平这么个小爬虫!他既然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提升了十数倍的战力,那么待会儿时间一到,要蒸要煮就全凭我们喜欢了。”
暗影不愧是修行了数百年的老魔头,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孙文起这种提升地战力的法子肯定是有一定的时效的。而且必然还有十分厉害的后遗症。自己兄弟四人只要拖住他片刻,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那么一会儿想将他摆成什么姿势就可以将他摆成什么姿势了。
此时孙文起已经达到了截脉术所能提升的战力的顶峰了,他状似疯狂的吼叫了一声,挥起银芒胜过先前数倍的流星剑往西面地木落扑了过去。趁着他们四人还没有合围,孙文起必须先行击破一个人的防御,从而达到脱身地目的。
毫无疑问,看似勇猛非凡其实实力最弱的木落便成了孙文起下手的目标。成与不成,就看这一击了!暗影三人见孙文起全力的扑向了木落,一时救援不及,只有叫了一声“四弟小心”,然后便希望木落能够将孙文起拖住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很显然,木落让暗影三人失望了。随着一片绚丽的银光闪起,一声巨响后,木落整个人狂喷着鲜血往后飞退了出去。孙文起双手颤抖的召回仙剑流星,强行忍住伤势,面若金纸的全速御剑往西方而去,将追击上来
三人远远的掉在了身后,只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甩脱他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怎么说,孙文起也受了不小的伤。
眼看着自己的胞弟受了极重的伤势,暗影三人自是气得火冒三丈,拼了命的追在孙文起后面,誓要将他打到魂飞魄散不可。说来,那木落也是运道衰到了家,先前被孤野子用截脉术自爆打得重伤,现在竟然又再次伤在了那截脉术之下。虽然此次的伤势远远不及上次,奈何心中的一口郁气实在难消,是以木落道人很干脆的连喷了两口鲜血后丧失了再战能力。
孙文起一边不要命的往西奔逃,一边不住的查看身后的情形,看这样子,暗影三人这次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幸好孙文起虽然受伤不轻,但凭着圣元珠的变态,以及仍然还在发挥着余效的截脉术,居然硬是比完好无损的暗影三人快了那么一点点。
就凭借这一点点,孙文起相信有个半天工夫就能够将暗影三人甩得不见踪影了,担心的就只是截脉术的效用期能有多久,希望可以支撑半天时间才好。
而暗影三人心中所想就恰恰跟孙文起相反。他们就只希望孙文起所使用的那种提升战力的功法所带来的后遗症早点发作,这样的话,孙文起便是背生双翼也无法逃脱了。
四个人一逃三追,谁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去的方向上有些什么事物。
昆仑派,号称修行界里泰山北斗一样的存在,就处在茫茫昆仑山脉的深处,正是孙文起和暗影三人所行的方向所在。明光老道带着一众昆仑弟子回到昆仑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魔道围攻的迹象,想来是那五行宗的弟子吓得过了头,以致草木皆兵,说成了是所有的修行门派都在被魔道围攻。不过一想过来,昆仑派是什么所在?若是轻易的就让魔道围住了,那整个修行界还有哪个门派和世家能够抵挡魔道的攻击?
细想一番之后,明光老道不禁释然,根本不再担心有魔道前来围攻的事情,不过历来小心无大错,所以明光老道还是派了自己较宠爱的弟子天冲道人带着几个年轻弟子下山,在昆仑周围百里内细细详查一番,以确定是否真有什么行迹诡秘的人。
孙文起带着后面的三个“跟屁虫”正拼命的往西方奔逃呢,突然神识察觉出前面出现了几个修士,惊得孙文起心脏立时狠命的跳动了起来,担心是暗影三人叫来的帮手,在前面截自己道呢。只是一时之间孙文起也不能换方向了,否则被暗影三人追上的肯能非常之大。
大不了就拼了!孙文起暗暗的咬了咬牙,一点变向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冲着前面那几个修士飞了过去。隔得又近了一些的时候,孙文起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一桩,这里明明是昆仑派的地界,自己怎么一开始就没想起来呢?
神识感觉着前方的秦沧风等人慢慢的往这边赶了过来,孙文起只好苦笑着继续往前飞赶,希望那秦沧风能够念在同是正道的份上,帮自己一把。就算他不帮手站在一边也好,千万可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不然的话,自己这回可就惨了。
“什么人,胆敢擅闯昆仑禁地!”这时候,秦沧风等人也发现了孙文起带着三个尾巴往这边飞了过来。只是此时孙文起身上形象十分狼狈,离得稍远的秦沧风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见孙文起和后面的三人都没有反应,继续的往昆仑山的方向急赶,秦沧风连同身后几个同门师弟立马觉得这几个人定是要硬闯进昆仑山了。这如何允许?
秦沧风祭出自己的飞剑,拦在了孙文起的前方,对正在急速接近的孙文起喝道:“何方道友,怎么擅闯我昆仑地界?快快停下……”
见孙文起半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秦沧风干脆懒得再说,向身后的几个同门招呼一声,便身先士卒的挥剑向孙文起攻了过去。他这一下却是没有出全力,心里仍想着这几个人可能是有什么要事要上昆仑山,他只是想要让他们停下来搞清楚情况而已。
哪知道,秦沧风十分罕见的慈悲竟然让他吃了个大亏,孙文起见他拦住了路,不由大急,想也不想就是一剑挥了过去。尚在截脉术有效时间内的孙文起,随手一剑能有多强?看看效果就知道了,秦沧风哼都没有哼一声的,就被孙文起那一剑给击得喷血倒飞了出去。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七章 天冲道人(上)
秦沧风击退后,孙文起才抽空说道:“天冲道友,得过,我后面那三个家伙是魔道的重要人物,正在追杀我呢,可不要让他们进了昆仑派才是。”
尚飞在半空里不住吐血的秦沧风立时气得晕了过去,竟然是孙文起!这个强闯昆仑将自己击得重伤的家伙竟然是孙文起那个可恶的家伙!在晕过去之前,秦沧风迷迷糊糊的想起好像孙文起还说了什么,他是被魔道追杀?天哪,魔道……
暗影三人在秦沧风警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自己兄弟三人居然大意之下被孙文起给带到了昆仑来了,这小子竟是如此的奸狡!昆仑派可不是一般的二流门派能够相比的,任是暗影三人胆大包天,也不会自大到凭自己兄弟三人就敢打上昆仑。所以接下来,暗影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放弃对孙文起的追杀,若是耽误了时间,引出了昆仑派中的厉害人物,今天可就十分的危险了,能不能逃出性命可就是比较难说的事情了。
暗影三人刚准备放弃对孙文起的追杀,却猛然想到孙文起刚刚将那看似有些地位的昆仑弟子击得重伤晕了过去,那么,这孙文起绝对不会跟昆仑派有什么交情,否则他怎么会把那个昆仑弟子击成如此重伤?
想通了其中关节的暗影三人又不禁迟疑起来,既想要追上前将孙文起击杀,但又实在害怕引来昆仑的高手。到时候自己三兄弟能不能跑地出去呢?毕竟是自己的小命要紧,至于追杀孙文起。以后有地是时间,不是么?暗影迅速的作出了决定,带着虚神、青炙两人迅即往东南而去。反正孙文起跟昆仑弟子有隙,说不定待会儿被昆仑的修士干掉也说不定。
孙文起见暗影三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不甘心的离去,心中不由送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全身都极度的疲乏了起来。想来是截脉术地后遗症在慢慢的发作了。
那几个随同秦沧风前来巡视的昆仑弟子此刻正围在秦沧风身边,警惕的看着孙文起,生怕他再来上一击,将秦沧风给彻底报销,那么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会好过了。叫他们上前为秦沧风找回场子?那也要他们敢啊,没看见秦沧风刚刚一个照面就让别人打得晕过去了?就凭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还不是上去送死的份!
孙文起却是怕极了这些昆仑弟子会突然不要命的来围攻自己,那么自己可就惨到家了。他如今只觉得整个人的状态比起气期修士也强不了几倍,估计就是一个凝丹期的小修士也能轻易的要了他地性命。体内一片空空荡荡,根本见不到几丝真元的痕迹。幸好紫府中那圣元珠仍在一如既往地向他全身各处输送着淡淡的金色能量,虽然数量极其稀少。但也能在数日之内修复他使用截脉术所带来的伤势。
见昆仑派的几个低辈弟子都没有拦住自己的打算,孙文起奋起余力,准备御剑离开,离昆仑派离得越远越好。偏偏世事总不是尽如人意,就在孙文起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晕过去地秦沧风悠悠醒转了过来。一见孙文起打算离开,立刻对身边的同门大叫起来:“快拦住他,这个人不仅带着魔道欲要潜入我们昆仑派,而且还打伤了我,不能让他跑了!”
听秦沧风这么一吼,几个昆仑低辈弟子就算不情愿去对付孙文起也是不可能了,这秦沧风可是掌教老爷的宠爱弟子,若是他在掌教明光老道的面前随便说上几句,自己等人就惨了,以后的前途绝对是只能用一片黑暗来形容才是。
那几个昆仑的低辈弟子可不想以后的前途就这样一片暗淡。即使知道眼前那个一招就可以使天冲师兄身受重伤的修士不好惹,但也只好咬紧了牙关挺身围了上去。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过一丝不动,不是么?只要待会儿围攻这个强悍的家伙的时候,大家都不要出太大地力气,相比这人也会十分识相的不对自己等人下狠手吧?毕竟昆仑可不是一般地门派,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的好。可是他们也没想一想,孙文起连身为明光老道爱徒的秦沧风都敢打得吐血倒飞,害怕多打伤几个昆仑的普通弟子吗?
孙文起看着围上来的几个昆仑弟子,想也不想的就使出了元神威压的
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我与秦沧风只是私人恩怨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们若是想做他手里的棋子,我也不介意在今天破一破杀戒!”
那元神的威压岂是这些修为最多不过淬丹期弟子所能抗衡的?孙文起此言一出,几个昆仑的弟子立刻感到浑身凉飕飕的,一股极其强悍的威势从孙文起的身上爆发而出,狠狠的冲击着他们的神经。人人都是十分惜命的,有水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放到那危险的十字路口去?于是,几个昆仑弟子很明智的选择了退让,给孙文起让出了一条路来。
一边伤势不轻的秦沧风见状,不由大是气愤,他疯狂的咆哮起来,指着那几个昆仑弟子骂道:“你们,你们竟敢放过他?没看见吗,他差点就将我给打死了!若是你们今天不拦住他,回去之后看我师傅会如何惩罚你们!”
那几个昆仑弟子立刻被秦沧风这番话给吓住了,他们马上有围上了孙文起,眼中神色甚是为难,不听秦沧风的命令吧,回去之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而一旦真的围攻孙文起,他们也知道以自己等人的修为无疑是送菜的分。只是他们也算是昆仑派从小培养出的弟子,虽然围住孙文起的话会有生命之危,但要他们冒着被罚的风险而放过孙文起,显然不可能。
孙文起也看出了这几个昆仑弟子的为难之处,他此时可担心的要死,如果这几个昆仑弟子真的不顾一切的围攻上来,那自己今天就算是栽在这里了。现在自己的状态别说是这么几个至少凝丹中期的修士,就是来一个凝丹后期的修士就能够将自己留下来了。对上这么几个平时在他看来不过蝼蚁一样的存在,但此时竟是“高手”的修士,孙文起必败无疑!
既然打不过,就只有将他们吓退这一条路了,孙文起忍住身体和元神的双重虚弱,暗暗激起元神之力,以师门秘法将其转化成一道有形有质的精神冲击波,对着那几个昆仑弟子就冲击了过去。此法果然有效,那几个昆仑弟子立时闷哼一声,俱都脸色苍白的向后退了开去。
孙文起抓住这一个机会,奋起最后的余力,往一个缺口处逃遁了出去。可是他却忘记了一边的秦沧风只不过是重伤而已,重伤,就意味着尚有再战之力,至少对于现在的孙文起来说,也是难以战胜的强劲对手。孙文起刚刚行出数十米,就觉得有些不对。
还没等孙文起反应过来,一道尖锐的嘶鸣声向着他行进的方向传来,那速度竟是如此的迅即!这要是平时,孙文起是断然不怕的,可是如今他想要躲开也是有心无力了。
“撕拉”一声轻响,竭力躲过要害部位的孙文起,腹部被秦沧风祭出的飞剑划出了一道扣子。若不是孙文起身穿的玄天无极袍还有那么一丝护主的功能,今日孙文起就要交待在这里了。“阴险啊!幸好老子身怀仙甲,在紧要时刻挡住了就要深入的飞剑并且将飞剑上带有的强大破坏性的真元尽数解去,要不然道爷我今天可就不大妙了。”孙文起心中暗暗侥幸。
秦沧风见孙文起连自己这么不甚高明的一击都没能躲过,顿时明白了孙文起确实是被魔道追杀,而且还受了不小的伤势。他立刻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孙文起,你也有今天?想不到分神期高手的孙文起孙大道长竟然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哈哈……今天我不把你以前加诸我身上的屈辱都找回来,我便不叫秦沧风!”
孙文起一个白眼递了过去,道:“你不叫秦沧风,还可以叫天冲道人嘛,说这点有什么用?我倒是奇怪了,我当初倒地给加了什么屈辱了,让你对我这么念念不忘?”
嘴上逗着秦沧风,孙文起手上可不慢,一只右手藏在身后,运起仅仅剩余的一丝真元,连点了身后部位的十余处大穴!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孙文起还是动手搏了一搏。不管怎样,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天知道这个心胸狭隘的秦沧风会将自己摆布成什么样子?希望这截脉术能够生效,哪怕后遗症严重一点都没关系。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八章 天冲道人(下)
我倒是奇怪了,我当初到底给你加了什么屈辱了,让念念不忘?”
听了孙文起这句话,秦沧风立时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孙文起,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难道要让他当着几个同门师弟的面跟孙文起说:
是你半路杀出夺走了镜花仙子的爱慕,让我一点儿机会都没有?是你将我在东海探秘之时眼看到手的仙器抢走,所以我一直怀恨在心?我没有抢到你的癸水精英,而且还没有杀了你,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如此多的屈辱,叫我只能对你不念念不忘?
天哪,如果秦沧风真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除非他能够保证将现场所有人都杀了,否则他以后再也不必在修行界混了。那是何其丢脸的事情啊!秦沧风就算再不要面皮,也是不敢当众,哪怕是当着孙文起一个人的面说出来的。
可惜秦沧风就连孙文起一个都难以奈何,还谈什么将现场所有人都杀了?而且那几个同门师弟他也不敢杀。所以,秦沧风只好吃下这个暗亏,准备君子动手不动口了!
秦沧风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送进了嘴中,看他一副肉痛的表情就知道这丹药绝不是一般的货色。怪不得常人都说仙丹灵药见效快,只不过片刻时间,秦沧风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他向那几个昆仑低辈弟子叫了一声:“结大衍剑阵,今天可不能让他逃了……怕什么。没看见他刚才连我的飞剑都躲不过去了吗?快点给我上!”
那几个昆仑弟子无可奈何,只好重新将孙文起围在里面。以秦沧风为主,布下了孙文起曾经领教过地大衍剑阵。看着被围在阵中的孙文起一副骇然地神色,秦沧风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挥起大片的剑光往孙文起周身袭去。
“哈哈哈哈……孙文起,今天我看你到底往哪里逃……啊,怎么会这样!”还来不及高兴的秦沧风立时感觉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孙文起的身上汹涌而出。那一道道剑光还没有临近,就被孙文起随手挥出的一剑破地干干净净。
孙文起感受着此时身上传来的无比强大的感觉,却忍不住苦笑了出来,想不到这截脉术竟然还真的可以用两次,但就是不知道那后遗症会有多厉害,想必最少也能让自己静修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吧?摇了摇头,孙文起再次挥剑拦住了向自己攻来的无数剑光。
秦沧风见大衍剑阵奈何不了孙文起,不由自主的便往后退开了一步,生怕孙文起冲过来结果了他的小命。孙文起见秦沧风要逃,不禁有些着急。这样一个小人,若不惩罚他一番。恐怕以后还会生出不小的事来。就是泥人儿也有三分土气,要说孙文起不生气,那是假的,虽然顾忌昆仑派的一众大小修士,但孙文起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地人。说不得,今天要好好的给这秦沧风一个深刻地教训才是。否则以后还有的是麻烦。
秦沧风刚准备转身逃去,就见孙文起一声闷哼,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像是伤势发作一般,手上的飞剑无力的垂了下来,立时便被几个昆仑弟子攻出的剑气在身上划出几道伤痕来,汨汨的血液登时冒了出来。
秦沧风眼睛一亮,这小子原来早已是强弩之末,刚才那强悍地气势应该是用什么秘法催发出来的,现在应该是遭到反噬了。有便宜不占。那绝对是王八蛋!秦沧风立时大喝一声,祭起飞剑。向孙文起扑了过来,他脸上已满是预见胜利的笑容。
孙文起见状大惊,连忙向一旁躲去,奈何那速度竟是缓慢到了极点,哪里能够躲得开?眼看秦沧风手上的飞剑就要刺入孙文起的胸膛了,秦沧风甚至已经在孙文起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脸上极度兴奋的笑容,异变突然发生!
孙文起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任秦沧风手上的飞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掌拍在了秦沧风地丹田之处。秦沧风只觉得自己的飞剑刚刺进孙文起胸间不到一寸,便被什么东西给挡了下来,中计了!这是秦沧风在此刻地第一个念头。
不等秦沧风有逃遁的反应,孙文起那夹带着凛凛威势的一掌就已经印在了他的丹田处。“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秦沧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退了回去,半空里就喷出了夹杂着碎肉块的鲜血。一股强悍的能量轻易的撕开秦沧风
元的防御,四处肆虐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自秦沧风身上不断响起,他全身的经脉和内脏竟被孙文起这一掌给破坏的干干净净!秦沧风全身上下一丝半豪都不能动弹,他惊悚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巨变,嘴里发出了一阵阵胡乱的叫声。
猛地,那一股强悍的能量笔直的往秦沧风头部蔓延上去,吓得秦沧风嘴里的呼叫都停止了下来。一道金光闪过,秦沧风门处呼的飞出了一个缩小版的秦沧风,这个缩小版的秦沧风看着下面自己的肉体在那股能量的余波之下迅速的变作了一滩碎肉,紧接着又被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粒子,直到整个的化为了漫天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不仅那个缩小版的秦沧风呆住了,就连一边的孙文起也是呆呆的看着秦沧风肉身消失的地方,半天回不过神来。而一边的几个昆仑弟子则更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们何曾想过还真有人敢在昆仑派的门前击杀昆仑弟子,而且是昆仑掌教的心爱弟子!
秦沧风的元婴率先反应过来,他恶毒的看了孙文起一眼,然后转身飞快的往昆仑派山门方向飞去,竟是一点都不敢停留。
孙文起正在对自己的凌厉一击感到吃惊呢,他怎么也想不到秦沧风被他那一下,竟然直接打到了元婴出窍的地步,甚至连肉身都没剩下一丝来!自己何时有这么深厚的功力了?而这秦沧风却也是为什么这么不经打呢?按说,他身为明光老道的心爱弟子,怎么着也该有两件护身的法宝吧,怎么就被自己这么给解决掉了?
心中一片疑惑的孙文起见秦沧风欲要逃去,不禁猛然一惊,连忙祭起飞剑往秦沧风的元婴追击而去。斩草就要除根,可不能让这家伙跑了,否则自己以后别想有安生日子过。虽然此刻杀了他,以后定然会陷入昆仑派无休止的追杀之中,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杀了他,自己的下场可能还会更惨几分才是。
逃跑中的秦沧风惊骇欲绝的看着孙文起那柄银色飞剑瞬间越过数百丈距离,飞快的追上了自己,然后带着千钧之势,无边的杀气与威势向他罩了下来,大张着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了绝望的嘶叫。
孙文起正准备对其他那几个昆仑弟子也下杀手呢,却猛然见到自己的流星剑击上秦沧风元婴的时候,一件紫色的小小仙衣从秦沧风元婴内部浮现出来,随即发出万丈紫光,挡住了自己流星剑的攻击。银紫两色光芒交击了一番,流星剑立刻哀鸣着飞回了孙文起的方向,而与飞剑心神相关的孙文起则是立时闷哼了一声,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沧风身披一件紫色仙衣飞快的消失在前往昆仑山门的方向。
“紫绶仙衣!”孙文起大惊失色,怎么连这个宝贝也让昆仑派得了?瞬间之后,孙文起想到了明光老道的那件九龙神火罩,便明白了这紫绶仙衣也是一件赝品!不过即使是赝品,也让孙文起咋舌不已了,想一想,昆仑派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赝品?
“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人家真品都还没拿出来,就凭一两件赝品便让我吃了两次鳖,若是拿出一两件真品来,我岂不是连逃跑的份都没有了?”
孙文起暗地里羡慕了一番昆仑派法宝的丰盛,然后御剑飞速的往西南方而去,此时不走,难道等着昆仑派大批人马来追杀自己么?孙文起可没有这么愚蠢。
秦沧风的元婴一路飞回了昆仑派,却并没有到玉虚宫去,而是往昆仑后山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飞了去。那几个昆仑的低辈弟子见秦沧风没有会玉虚宫,也是不敢先行会去,几个人对望了一眼,也找了个地方,商量对策去了。
秦沧风的元婴一路熟练的穿过几道禁制,然后来到了一处洞穴前面。只见这洞穴高有数米,宽可并行两辆卡车,洞内隐隐的传来了一丝丝紫色的氤氲之气,竟有那么一点仙家的气象,想来应该是昆仑派一些辈分极高的长老闭关
“昆仑第三十六代弟子天冲求见浩渺洞长老。”秦沧风的元婴飞至洞前,恭恭敬敬的落了下来,跪倒在洞门前,向着里面叩首道,一点也不复刚才的满面戾气。
第三卷 纷乱 第八十九章 追杀(上)
文起不停的往西南方飞逃而去,出了亚洲地界后,又西面飞去,径自往大西洋方向奔逃。一边不要命的奔逃,孙文起一边在心里着急,用过了一次截脉术的他知道,此时离那截脉术的使用效期已经临近,若是昆仑派的人追将上来,可就惨了。
孙文起可不认为自己能够逃脱昆仑派的追踪,只不过在心中存着一丝侥幸而已,希望昆仑派的人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行踪,那么自己就有了藏匿行踪的机会。见着下方景色不住的变换,孙文起嘴角渐渐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此时已然进入了欧洲地界,昆仑派的人应该追不上了吧?心情大好的孙文起甚至已经看到前方极远的天际里,一片无际的蔚蓝正在现出来。
“妈的,打这以后,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修行界了,该死的秦沧风,害老子只能一直呆在海外了。”孙文起看着前方的大洋慢慢的进入了自己的视野,心中大骂道。
突然,孙文起背脊一阵发寒,连忙回头往身后看去,只见遥远的天际里,几道虹光正迅速的往他这边追了过来。孙文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昆仑派的追杀了,依那秦沧风的小人行径,此次一定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那么昆仑派的一帮老牛鼻子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了。现场又没有其他的证人可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昆仑派的老家伙们是一点都不会怀疑秦沧风地话的。那几个昆仑弟子?当然不会帮孙文起说话地!
眼见着后面那几道虹光不停的在接近。孙文起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昆仑派的追杀了。不过。想要杀了自己,不付出一点代价可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打定了主意的孙文起,立时又向身上的十余处大穴连点了下去,第三次使用截脉术!
一路追逃,孙文起和后面地昆仑派追兵已经来到了大西洋上,两者的距离也不过只有十数里之远了。双方似乎是有默契一般。一追一逃的来到了大西洋的深处,此处并非航线所在,已然没有了海轮的踪迹。孙文起忽然停下身来,掉头看向了追上来的昆仑派众人。
“不知几位前辈一直追着晚辈,是有什么事情?”孙文起明知故问。
追踪孙文起的乃是三名须发灰白的枯瘦老者,三人成品字形围了上来,皆是冷脸看着他,没有言语。一道金光突地从中间那名老者袖子里飞了出来,赫然便是秦沧风的元婴!他先是对着三名老者行了一礼,然后极其仇怨的看向孙文起。对身后地三名老者说道:
“三位师叔祖,将弟子害成这般模样的便是这个人——一个海外地散修。叫做孙文起。便是他带着几个魔道想要杀上我们昆仑派的山门,弟子为了抵住他们,被这孙文起暗下杀手,如今变得只能修散仙之道了……希望三位师叔祖为弟子报了这个仇才是。”
秦沧风这一番话可是声泪俱下,若不是孙文起亲身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还真要忍不住相信是自己带领魔道中人杀上昆仑派。然后被这昆仑的“十佳弟子”天冲道人给阻挡在外,而他为了保住昆仑派的安危,所以被自己打成了元婴形态。
听完秦沧风的话,三个昆仑派地老家伙一直冷冰冰的棺材脸立时变得如万载寒冰一般,流露出的寒气已然能使周围的海域都飞速的降下了气温。中间那名看起来明显是领头人一样的老道士一双冷眼看着孙文起,寒声道:“你是海外何人的弟子,为何无端带领魔道攻上我昆仑派,还将我派弟子伤成这般模样?”
“前辈就认定了是我带领魔道去进攻你们昆仑,而不想听听不同的意见了?”
那老道士冷哼了一声,道:“事实俱在。还听什么不同的意见,难道我这徒孙儿不是你打伤的不成?你们这些海外散修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挑战我们昆仑派!”
孙文起直接翻起了白眼,道:“那你还费什么话,反正我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来吧来吧,打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呢,懒得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来昆仑派地人都是一路货色,不是自大狂就是心胸狭隘之辈,孙文起也不妄想这三个老家伙能够听得进自己的话,既然他们认定了自己是邪魔外道一途,那么也懒得再跟他们夹缠不清了,直接开打就是!摆明了态度地孙文起却是连一点虚假的礼貌都懒得表现出来了。
三个老道见孙文起如此反应,越
了秦沧风所言非虚,心中登时气得火冒三丈:多少年没有人敢如此对自己三人说话,更没有人敢在昆仑派山门之外将昆仑弟子击成重伤,而且是打得肉身成了齑粉,只能去修那危险性极高的散仙之道。
中间的那老道怒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哪家的弟子,竟敢如此无视我昆仑派的尊严,今天若是让你这小辈逃了,我们昆仑浩渺三老也就不用继续修炼下去了!”
老道一把将秦沧风的元婴从新卷入袖中,右手在虚空一划唤出一柄青色飞剑,对剩下的两名老道说了声:“三极剑阵!”三人便齐齐将孙文起围在了中心。
孙文起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该死的,怎么现在修行界都流行什么剑阵啊,法阵的,难道就没有一个门派能够遵守一比一的公平的对决么?呀呔!三个老家伙,想要三个打一个么?小爷今天就陪你们玩一玩,看看是你们的剑阵厉害还是小爷我的剑诀厉害!”
孙文起将手中的流星剑往空中一抛,喷出了一口本名元气,就见那流星剑瞬间化作数十道剑光,分别往三个老道扑了过去。这却是孙文起这几年新学来的万剑诀的起手决,威力虽然远远不如万剑诀强大,但胜在发起速度极快,是对付围攻的好剑诀。
此时此刻,孙文起可不敢跟这三个老道慢慢玩,很明显,以如今被截脉术提升到差不多虚境实力的孙文起还只能勉强看出这三个老道的修为,若是不使出压箱底的绝招来,他一个人是定然斗不过三个人的。既便如此,孙文起对于今天是否能够全身而退还是担心不已。
中间那老道见孙文起手段如此高明,也是忍不住喝了一声彩:“好剑诀!不过,今天你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我们三个老家伙布下的三极剑阵!”
三个老道,三柄飞剑,却将孙文起所有的退路完全逼死,想要逃走那是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的。但是孙文起并不担心这点,他心中忧虑的只是,希望这几个老道千万别像明光老道师徒那样,一人身上有那么一两件封神法宝的赝品才好,不然,今天纵是他生的三头六臂也别想逃得出去了。
生平第一次,孙文起是如此的忌惮“赝品”这两个字!心中忧虑的同时,孙文起还暗暗的在猜想,为什么明光老道和秦沧风拿出来的都是赝品呢?按说,堂堂昆仑派也应该有那么一两件真品的吧,为什么身为昆仑当代掌教的明光老道也只是有一件赝品而已呢?
这一点,孙文起是打破脑袋都想不清原因的,而此时也没时间容他多想,那三个明光老道师叔辈的老道正一心想要灭了他呢。
孙文起也是生平第一次遇上这么强劲的对手,虽然自己的实力是由截脉术强行提升上来的,但他也是能够驾驭这突然增长的功力的。只是这三个老道的功力实在是深厚的难以想象,根本不是秦沧风一流可以比拟,就算是比起之前跟孙文起战过一场的暗影四人都要强上了不止一点半点。
若不是由截脉术提升了极强的战力,孙文起估计只能在这三个老道的手下撑上那么几个会合而已,哪里像现在这样,还能勉强的斗了半天。只是纵然如此,孙文起应付起来也渐渐的吃力了许多,不说这三个老道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孙文起第三次施展的截脉术也慢慢地要到了效期过去的时候。
一边奋力抵挡着三个老道的攻击,孙文起一边暗暗的着急起来,若是等到截脉术的后遗症发作,不用三个老道动手,孙文起便会直接掉到下面的海里,不被海水淹死估计也会成了鲨鱼的腹中之餐。
“妈的,拼了!”孙文起暗吼一声,用身体硬接了几道剑光,挥剑将三个老道逼开了一瞬,随后立即咬破舌尖喷出了一口本名精血,直接喷洒在仙剑流星之上,然后无数道手决迅速的打在了流星剑上。
那三个老道虽然不明白孙文起到底要干什么,但也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招不好对付,立时警惕起来,远远的站成一个三角形,仍然将孙文起死死的围在中间。随着孙文起最后一道手决完成,那虚浮在他身前的流星剑立时爆发出一阵炫目的银光,转眼便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银色光剑,熠熠的银色光彩照的周围空间一片亮堂,仿佛连天上的太阳都要失去了光彩一般。
第三卷 纷乱 第九十章 追杀(下)
着孙文起身前那巨大的银色光剑,三个老道突然有些么不等他完成次招之前就上前破坏掉,现在看来这一招的威力应该大到了极点,估计自己师兄弟三人要想接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此时再想破坏的话,明显已经晚了。
中间那名老道一脸肃色的说道:“两位师弟,小心了,这贼子要使大招,撑过了这一招我们便胜利了,若是撑不过,我们昆仑派的名声可就要败在我们的手里了。”
三个老道刚做好准备,天空那巨大的银色光剑立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银光突敛,那巨剑瞬间回复了原状,随即在眨眼之间迅速的从一化为二,然后二化为四……不过一个呼吸之间的时间,那飞剑竟已变成了上千柄同样闪着银色光芒的飞剑。
为首的老道惊骇莫名,颤声道:“好强大的气势,这是什么剑诀?”
孙文起苍白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暗里操控着那上千柄飞剑,冷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万剑诀’的厉害,看看你们的所谓‘三极剑阵’能不能挡住我这剑诀。”
手上法决一挥,那上千柄飞剑立时组成了三个圆形剑阵,带着无边的气势分别向三个老道罩了过去。圆形攻击剑阵之上带着的强大攻击力,离着老远便让三个老道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三个老道也是成了精的人物,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他们放弃了对孙文起的围困,转而合并在一起。以三极剑阵来抵挡那几个圆形攻击剑阵地攻击力。
那三个圆形攻击剑阵见三个老道会合在了一处,竟也能够追击上去,合成了一个更大的圆形剑阵,以排山倒海的威势向三个老道罩去。天地也在这一瞬间变了颜色!
脸上泛着喜色的孙文起突然神色古怪了起来,他手上动作顿了一顿,立时又喷出一口本名精血。随之一大把的手决挥将出去,加持在了那巨大圆形剑阵之上。那圆形剑阵的攻击力顿时又嗖嗖地往上飙升了一大把,将三个老道压得动弹不得,拼了命的抵挡着无数剑光。
孙文起一瞬间的神色变换并没有被三个老道察觉,他们此时正全神贯注的抵抗着那圆形剑阵的攻击,哪里有心思去看孙文起脸上的表情?在三个老道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些后悔了,他们在后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使出狠招,解决了这个胆敢挑战昆仑派权威的野修士。现在可好,被人家如此的蹂躏。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那圆形剑阵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疯狂地向三个老道倾泻着剑光。然后又迅速的从周围地空间里急速吸取天地元气以补充攻击力的不足。这就是万剑诀修炼到小成之后的一大特点,只要发出剑诀的人没事,那攻击剑阵就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并从周围的空间中自动补充能量!很明显,孙文起就已经达到了小成之境。
三个老道抵抗起来已经大为吃力了,他们手中的飞剑在圆形剑阵不住地剑光攻击之下。早已是布满了创痕,灵力似乎都快要消散了起来。可是三个老道竟是丝毫没有心疼的表情,他们此时正一脸专注的抵挡着万剑诀的攻击,根本没时间关心手上的飞剑。
孙文起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丝急躁的神色,他双眼大睁的看着三个老道勉力的抵挡着万剑诀的攻击,心中不住的叫着,希望他们立时抵挡不住,被无数剑光击杀当场才好。
“锵”一声脆响,一个老道手中地飞剑终于承受不住,断成了两截。灵力尽失变成了两截废铁。“师弟小心!”为首的老道大叫一声,挥剑挡过了几道攻向那个老道地剑光。只是此时三人的飞剑已然被毁了一柄。哪里还能再继续抵挡万剑诀的攻击?
又是连续的两声脆响,剩下两个老道手中的飞剑也结束了他们的使命,断成了两截。而与飞剑心神相连的三个老道在闷哼了一声之后,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
眼看着无数剑光就要将三个老道切成碎片之时,三个老道身上同时泛起一阵青光,三件古朴的仙衣浮现在他们身上,堪堪挡住了万剑诀的攻击。孙文起脸上霎时失去了血色,他趁着截脉术的效果还剩下那么一点点,连忙收回流星剑,飞速的转身往大西洋深处跑了去。
三个老道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时间感慨连连,竟忘记了去追击孙文起。他们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孙文起会突然收回那厉害的剑阵,只要攻击再持续一会,他们身上的仙衣便会在无数剑光的攻击之下破碎成无数布片,而他们三个血肉
定然是变作碎肉的份。
三个老道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孙文起是因为截脉术的效果就要终结,才不得不忍痛的放弃了对他们的攻击。若是再持续一会,孙文起不知道能不能攻破三个老道的防御,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会直接掉到下面的海水中,光荣的成为第一个被鲨鱼吃掉的修士。
眼见着孙文起就要飞出他们的视线了,三个老道才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往孙文起的方向追击了过去。不管这个狂妄的家伙为什么会放过了自己三人,但自己师兄弟从来没在外人手上受过如此羞辱,不说为了天冲这个徒孙儿,就是为了自己师兄弟三人的面子,今天也不能放过了他!
三个老道虽然被万剑诀毁去了飞剑,并弄得狼狈不已,但终究是没有受什么伤,而孙文起的截脉术则是慢慢的失去了效用,如此一来,孙文起就慢慢地被三个老道给追上了。
“呀呀呸的,三个老疯子!怎么追着自己不放了,靠!”孙文起暗骂一声,连忙降下剑光,对着前面海上的一片小岛屿上飞了去。若是一直在天上奔逃,孙文起可以肯定自己是逃不过这三个老家伙的追击的,还不如跑到下面去,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脱身。
为首的老道冷笑一声,道:“哼,小子,你以为往下面跑就能躲得了吗?”说罢带着他的两个师弟径直朝孙文起追了下去,四人一追一逃,都进入了岛屿的地域之内。
孙文起见自己甩不掉这三个老道的追击,不由气急,大声叫道:“三个老家伙,我与你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一直追着我不放?惹急了小爷我,大家都不会好过!”
三个老道又将孙文起围在垓心,为首的老道冷声道:“若是我没看错,你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否则方才的攻击怎会在关键时刻停止?你也不要妄想在我们三个老道合围之下逃了去,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随我们回昆仑一趟,说不定最后还能留你一命。”
孙文起哈哈一笑,道:“叫我束手就擒?天哪,当我是三岁的小娃娃么?若是我不抵抗一番,你们会留我到会去昆仑?恐怕第一时间就已经将我轰得连渣子都不剩了吧。虽然小爷此时伤势发作没有了多少实力,但要想在死之前拉你们一个人陪葬还是没有问题的。”
对孙文起这句半真半假的话,三个老道竟是一点都没有怀疑,他们刚刚见识过了孙文起万剑诀的厉害,当然相信他所说的话不是恫吓之言。要是他们知道孙文起此时连一个破神期修士道难以对付的话,不知脸上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三个老道也怕孙文起来个鱼死网破,不由有些迟疑,一时之间做不了决定,心中打定的主意还是想要劝说孙文起投降,免得自己师兄弟三人受到什么伤害。毕竟,已经损失了自己飞剑的三个老道可不想再付出什么代价了。
为首的老道还试图让孙文起放弃抵抗呢:“小子,你就不考虑一下了?若是你跟我们回去,我们昆仑的名声还是很好的,绝对会按刚才说的那样做,不会多加一分罪责给你的。天冲也只是被你毁去了肉身而已,所以我们绝对不会让偿命的。”
孙文起嘿嘿冷笑道:“不让我偿命?嘿嘿,那就是要我也像他一样,舍去肉身,变成一介散修了?恐怕到时候你们昆仑的所谓名声很好的修士们,说不定会为了我的元婴抢破了脑袋呢,那样的话,对我,对你们昆仑,岂非都不是一件好事?”
那老道被孙文起这句话气得三尸神暴跳,虽说昆仑派的名声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像是那些邪魔外道一般,去争抢一个修士的元婴吧?这小子看来是不想好过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今天就是抓也要将他抓回去。”
为首的老道终于没了耐心,下令对孙文起作出了最后一次攻击。没等孙文起再次逃走,老道挥手祭出一样法宝来,让孙文起见了之后大惊失色。至于其他两个老道祭出的法宝,根本就没让孙文起看一眼,他只死死的看着一方印章从为首老道的手中飞了出来,瞬间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带着无边的威势向自己压了下来。
“翻天印!”孙文起大叫了一声,忙纵身往旁边躲去,只是又哪里躲得开。不说他此时已经虚弱的堪比普通人,就是那翻天印迅疾的速度也不是他能躲得了的。
第三卷 纷乱 第九十一章 地底熔岩窟
轰”一声巨响,孙文起连着他身下的一座小小岛屿被个的压入了海水之中。无数紫色的电花在一片乱涛中四处飞闪,像是一条条紫蛇一般到处肆虐,紧接着,浑浊的海水之中浮上了数不清的鱼类,这些惨遭城门之祸的鱼类全被电成了焦黑之色。
而此时,另两个老道法宝的攻击才堪堪到达孙文起方才所在的方位,将一片浑浊的海水再次激起一阵巨涛后,回到了那两名老道的手中。
为首的老道收回翻天印,极其‘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翻天印那紫色的印身,得意的笑了几声后,才将那枚威力大极的印章收了起来。再看向方才孙文起站立的地方,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岛屿的样子,此时已完全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向两名老道点了点头,为首的老道淡淡的说道:“走吧,事情算是完了。虽然这翻天印不是真品,但就威力而言,在整个修行界里也是排在前五之列,那个小子本就受了不小的伤势,如今受翻天印一击,不成粉都难了。”
三个老道正要离去,却见刚才孙文起所在的位置,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气泡,一股热浪从海水中迎面扑来,紧接着,那处的海水竟然开始沸腾了起来。原本那些被翻天印电死的鱼类竟慢慢的被煮熟,随后发出一阵阵香气来,引来了众多海鸟在上空不住盘旋。
三个老道都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下。他们更不用担心孙文起会侥幸逃过一劫了。就算他从翻天印地攻击之下能够躲过一劫,但是下面那明显是熔岩窟的地方也能要了他地性命。就是一般的丹期修士也不敢进入熔岩窟或是火山之中。受了重伤的孙文起无论如何都不能比拟丹期修士的实力,不被那数千度的岩浆给烧成灰烬才怪。
何况,翻天印下,哪时候有过活人来着?三个老道可不相信呢。
只是,像孙文起这样难得的对手就这样葬身在这里,三个老道还是忍不住有些惆怅。可是谁叫他傻得去挑战昆仑派地权威呢?摇了摇头,老道们轻叹着准备回程往东而去。
这时候,秦沧风的元婴才从为首老道的衣袖中飞了出来,欣喜的问道:“三位师叔祖,那人可是已经死了?”他眼巴巴的看着为首那老道,希望他给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
那老道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道了一句:“可惜了,天赋这么好的一个修士,若是再给他几百年时间,说不定就能达到化虚成道的境界呢……”说罢袖袍一笼。将秦沧风地元婴重新受了进去,带着他的两名师弟凭空而飞。往东方去了。
重新进入袖中地秦沧风从老道刚才的话里知道,孙文起肯定是完蛋了!他兴奋的躲在那老道的袖子里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见……
而那刚刚还是一座小岛的地方,浑浊的海水正在不住地翻腾着,一串串的气泡不住的从下面的海水中升腾而上,阵阵的热气渐渐的在这片新形成的海域中弥漫成了团团的白雾。
远处的一座小岛之上。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白人男子定定地看着那片新形成的海域,久久地说不出话来。翻天印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给他们的映像实在是太过深刻了一点。良久,其中一个似是领头人的男子才喃喃的道:“上帝啊!我今天才算真正的相信了,原来东方的修士果然如同传说之中一样强大!那么恐怖的一击,竟然将一座岛屿生生的从海中抹去了!奇_-_書*-*网-QISuu.cOm这难道就是东方修士用的叫做法宝的东西吗?”
“执事大人,那确实就是东方修士们用的法宝,我曾经在一本东方人所写的玄幻小说中看到过相关的介绍,听说那些法宝一使用出来,常常都是有着天崩地裂的威势呢!”旁边一个下属向那个执事说道,看他一脸崇拜的样子。明显是被XX里那些玄幻小说给毒害了。
那执事只是微微的一点头,然后说道:“你应该是被那些小说误导了。其实东方那些修士们用的法宝还是要看是什么人使用的,若是使用的人本身并不强大的话,那么他也发挥不出那法宝的威力来的。这就像我们教廷中的圣器一样,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甫去使用的话,他最多只能发挥圣器千百分之一的威力,但是由那些圣骑士使用的话,效果就不同了。”
旁边的几人立刻对这执事的‘高明见解’溜须拍马一番,直说的这名执事脸上盛开了万朵鲜花来。众人心有余悸的看了一下那片海域,忙掉头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的一片礁石之间,几个穿着晚礼服,长相极其英俊的有
头发的中年男子也正呆呆的看着那一片海域,其中一来最老,头发最是灰白,长相也最是英俊的男子嘴上慢慢的说道:“撒旦在上!如果我们能够联合这些恐怖的东方修士,要想踏平教廷那些该死的家伙,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顿了一顿,这名男子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是,好像听说这些东方的修士才从来都不会跟别人合作的,而且据说我们高贵的血族在那些修士的眼里是一种叫做‘妖魔鬼怪’的东西,就是要合作,他们可能也会跟教廷那帮该死的家伙合作才是……该死的上帝!为什么世间的人类都有这么强烈的种族主义倾向?不过,貌似在我们血族眼里,他们人类也不过是食物而已,恩,虽然有些人类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但并不影响我们的采食啊……”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抛开了心中杂乱的念头,这个男子低声说道:“走吧,走吧,好戏瞧过了,我们就该走了……反正那几个该死的东方修士不是来对付我们这些‘妖魔鬼怪’的就好……哦,该死的,我们不是‘妖魔鬼怪’,我们是伟大、高贵的血族……”
一阵诡异的波动,这几个男子同时在一片扭曲的光影里化作了数只巨大的蝙蝠,然后翅膀几个煽动,离开了这片区域。那领头的红色蝙蝠,赫然在身上有着一道道银色花纹。
而那片海域的极深之处,正四处的蔓延着滚滚的岩浆,阵阵热量不停的往上传递而去,蒸发了无数的海水,在海面上形成了浓郁的雾气,将整片海域变得如同仙境一般。
而此时在整片熔岩的深处——至少是离上面海域有数百米的深处——正有一个人型物体静静的泡在一团高温的熔岩之中。十分诡异的是,那炙热到可以瞬息融化钢铁的高温对这个人型物体竟然一点效用都没有,如果观察的仔细的话,还可以发现此时正有一道道淡淡的金光从那人型物体上不住的散发了出来。似乎就是这淡淡的金光抵住了那可怕的高温。
孙文起此时正在心中破口大骂着那个用翻天印将他送到此处的昆仑老道,如果可以的话,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问候那个老道的十八代直系亲属中所有的女性!
现在的孙文起全身上下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够,连续三次使用截脉术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孙文起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尽数断裂,五脏六腑差点就碎成了无数小块,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丝真元的痕迹!这些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孙文起虽然控制不了身体,但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种种痛苦!
即使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孙文起此时身处的地方是在地底熔岩窟!那滚滚的热浪不停的从周身各处涌进他的神经之中,炙得他想要靠嚎叫来舒缓一下痛苦,却又根本不能够。
在被那翻天印击上身体的一瞬间,孙文起体内深藏的那件玄天无极袍第一时间挡住了从翻天印上面涌过来的毁天灭地的能量,救下了孙文起的小命。随后在翻天印那恐怖的能量冲击之下,玄天无极袍整个的碎成了烂布片,而孙文起也非常‘幸运’的被那巨大的力道给打进了地底熔岩窟之中,差点成了烤猪。
再一次救了孙文起的便是那圣元珠,就在那无边热浪涌向孙文起身体,并将他的皮肤都快要烤焦了的时候,圣元珠及时的发出一阵金色光芒,护住了孙文起此时无比脆弱的肉体。
不过,虽然有了那圣元珠的庇护,但那热浪所带来地无边苦痛,却让孙文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心中倒情愿刚才自己被那赝品翻天印直接干掉算了,免得受这么大的痛苦。
至于孙文起为什么知道那翻天印也是赝品?这当然想都不用想的,若是真品的翻天印,他孙文起还能够有心思在这里诅咒那三个昆仑老道?不早被击成了齑粉才怪了!
也不知道在这地底熔岩窟静静的躺了多久,在那无边痛苦中磨练的已经能够胡思乱想的孙文起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向自己涌了过来。虽然全身上下的所有器官都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但孙文起仍然能够感觉出这股突然来临的危险。
静静躺在岩浆之中的孙文起没有发现,此刻在他身下极深处,正有一丝丝紫色的火焰状的东西慢慢的向上升起,而接近了那紫色火焰物体的岩浆竟然直接气化,升腾了上去!
第三卷 纷乱 第九十二章 地底熔岩窟(续)
文起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他强烈的感觉到正有险的东西正在向自己靠近,靠近,那种危险的感觉比他刚才面对翻天印的时候还要强烈上许多,那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抖的惊悸!就像……就像面临着世界末日一般!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还有什么人知道我并没有葬身此处不成?不可能,就是一般的仙人来了,也不会给我如此恐怖的感觉,这究竟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啊!”
孙文起静静的躺在一片熔岩之中,心中不停的猜测着那即将到来的危险到底是什么,身体所受的那种难熬的炽热,此时竟然好像被他遗忘了一般,根本没了多少感觉。
而在孙文起身下,这片熔岩窟的极深之处,那一丝丝的紫色火焰状的物体正慢慢的往上蔓延,所过之处,通红而滚热的岩浆瞬间化作了气态,汩汨的升腾了上去,随后又重新凝结成流状的熔岩。模糊之间,好像有那么一粒成晶体状,通体透明的东西也被那紫色火焰给烧灼成了气体。这些紫色火焰流经的区域,竟然形成了短暂的真空状态,除了那道道让人目眩的紫色以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物体!这是怎样的高温!
渐渐的,那些紫色火焰已经离孙文起不过数十米之远了。一股股的被烧成气体的熔岩不停的在孙文起身边向上升腾而去,带起的种种异象让孙文起心中地恐惧感更加的强烈!
孙文起在心中不住地嘶喊、嚎叫。想要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奈何使用了三次截脉术之后。他的元神已是虚弱到了极点,根本不能达到神识外放的要求。除了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炽热感和那股莫名的恐惧之外,孙文起是什么事都不能干一点了。
下方,那一丝丝紫色火焰似是受到孙文起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金光地吸引,以比之前快了数倍的速度扑向了孙文起的身体,瞬息之间。孙文起整个人就被一团紫色所包围,而他身处的地方由于托住他的熔岩被那紫色火焰蒸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
“啊——”一声长长的嘶叫从孙文起的灵魂深处发出,痛苦,极端的痛苦,并且是来自于肉体和灵魂的双重痛苦,刺激得孙文起原本衰弱地元神一阵波动,差点就要走向崩溃的边缘。孙文起无法描述这种痛苦到底达到了何种极致,反正他此刻已经痛苦得到了忘记痛苦地地步。这是一种十分玄奥的感受,即使已经有了想死的想法的孙文起。仍然忍不住在心里下意识的给了自己此刻身体感受一个概括性的总结,就是玄奥!
从前在孙文起体内一向属于无敌地圣元珠此刻遭遇了对手。那紫色火焰疯狂的涌进了孙文起的身体。试图将孙文起烧成虚无,却遭到了圣元珠顽强的抵抗,就见在孙文起的身上,不时的闪现出时金时紫的两色光芒,而那金色光芒分明不能驱除那紫色的火焰,二者将孙文起的身体当作了战场。展开了一场你争我夺的拉锯战。
这下,可就苦了孙文起,身体被两种力量不停地交换着主导权,每一个细胞几乎都是在瞬间就从破灭到新生走了一个来回,其中所要承受的痛苦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地。
孙文起虚弱的元神一阵剧烈的抖动,差点就要整个的被那无边的痛苦冲击的消散而去。圣元珠似乎感到了孙文起此时的危险境地,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将下方萎靡不堪的孙文起的元婴滋润得焕发出了一点活力。而孙文起原本被重伤的元神也瞬间稳固了下来,虽然远远达不到痊愈的地步,但也能抵挡剧痛所带来的刺激。
元神是稳固了下来。但孙文起所要承受的痛苦却又增加了几倍!随着被圣元珠强大能量修复的某些神经的传递,那被一生一灭两种力量来回折腾所产生的痛苦。完完全全的传递到了孙文起的大脑里。孙文起连死的心都有了,却又极为‘坚强’的没有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火?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极端痛苦的孙文起打破脑袋都不知道这紫色的火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若说是传说中的紫极天火吧,实在不太可能。紫极天火乃是仙界都少见的神火,这灵气稀薄得堪比放荡女郎身上遮羞布的地球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高级的火焰?至于其他的火类,孙文起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火是紫色的了,而且这紫色的火焰竟然能够将人的肉体跟灵魂一起灼烧,实在是一件见了鬼的事情!
不过很快,孙文起就摆脱了这个烦恼了,因为他实在是被无边的痛苦刺激得再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情。就在圣元珠发出的金
渐渐的占据上风的时候,从孙文起身下那深不见底的处,升腾而上的紫色火焰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颜色也更加的深了。这数量和质量同时大增的紫色火焰又跟圣元珠的金色能量拼了个旗鼓相当,当然,受苦的还是孙文起。
孙文起生平第一次,如此的仇恨起自己强悍的神经来,若是自己的神经再脆弱上那么一点点,马上就晕过去该多好啊!可是,这成了孙文起的奢想,他一直没能如愿的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深紫色的火焰仍是跟圣元珠的金色能量斗了个旗鼓相当,双方以孙文起的身体为战场,反复争夺着孙文起身上每一个细胞的控制权。常常是前一刻紫色火焰就快毁灭了一个细胞,千百分之一秒后,圣元珠那充满生命力的金色能量又将那已经处于毁灭边缘的细胞重新滋润得鲜活乱跳,然后紧接着,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细胞又被紫色火焰给“轮”了一次。二者就这样反复的争夺,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而随着那紫色火焰的颜色越来越深,圣元珠所散发出的能量也越来越大,孙文起所受的折磨当然也就越来越让他想要当场去死!
在这个过程之中,孙文起所不知道的是,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两种能量的淬炼之下发生着极其细微但又确确实实的变化,身上每一寸骨头、每一丝肌肉都在不断的重组,打散,打散又重组。就连他的元神都在那极端的痛苦刺激之下,而发生着慢慢的改变。
由于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孙文起的神智开始迷糊起来,但却始终不能如愿的昏睡过去,每当他迷糊得就要进入沉睡的时候,那一阵阵的剧痛又将他从迷糊中唤醒。而经过那从肉体和灵魂两处传来的双重痛苦的长时间煎熬,他又时时的迷糊了过去,以稍解元神的紧张。
这一次,孙文起从迷糊中惊醒,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停的向下沉去,而涌入身体的深紫色火焰越往下便越密集,分明是那紫色火焰的源头就在他身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
孙文起惊骇莫名,却又无计可施,只好随着自己的身体不住往下沉,心想干脆见识一下下面那紫色火焰的源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孙文起的身体慢慢地却又毫不停留的往下沉去,直到孙文起感觉自己都快要来到地心的时候,下降的速度遽然加快了许多,而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炙热感更加的强烈了起来,强烈到已经习惯了之前的痛苦的孙文起又不由的在灵魂深处嘶叫起来。
骤然,一团车轮大小,仿佛太阳一般散发着无尽深紫色火焰的黑色火球出现在孙文起的下方。这火球四周数百米的范围之内全是深紫色的火焰,孙文起的身体一落下来,便陷入了深紫色火焰的包围,他体内的圣元珠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一般,猛地金光大放,汹涌而出的金色能量不要钱似的往孙文起身体各处灌去,很快就驱散了残留的丝丝紫色能量。
下方那团车轮大小的黑色火球似乎是感觉到了圣元珠的挑衅,也顿时汹涌出一股深紫近黑的液体状火焰能量,刹那间便将孙文起的身体重新包裹了进去。只是,此时的圣元珠像是发了威一般,仍然将这股能量给排斥了出去,牢牢的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孙文起的身体。
那团黑色火球似乎被激怒了,竟然整个的往孙文起身体的方向冲了过来,在圣元珠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咻”的钻进了孙文起的身体,并且直接占据了孙文起的丹田位置,汹涌着紫黑色能量与圣元珠剧斗起来。
“轰”一声巨响,孙文起终于如愿的晕了过去。就在那黑色火球跟圣元珠相斗的瞬间,孙文起身上所有的东西全被那恐怖的能量直接压成了粉,玄天无极袍的碎片、流星剑、青虹剑、储物戒,甚至原本储藏在储物戒中的那些仙药灵草、炼器矿石都被那恐怖的能量直接挤出须弥空间,烧成了灰烬。然而,还有一样东西留下来了,东海探秘之行所得的那件黑色的丑陋的梭子样的东西居然在两种能量的挤压之下分毫无损,静静的盘旋在孙文起的身边。
时光如梭,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一天,大西洋深处的一片海域里,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火山喷发,并且持续了三天之久。在火山停止喷发的时候,这一片海域里竟然生成了一座近百平方公里的火山岛,岛中央的部位赫然是一座高达数百米的巨大环形山,堪称奇迹!
第四卷 第一章 废人?
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仿佛是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瞬间那么短暂,孙文起悠悠的醒转了过来。他挣扎着撑开双眼,却被一阵强光给刺激的立马眯上了眼睛,若不是他此刻的身体早已与常人不一样,说不定他的眼睛就要受到极大的损害。
适应了外界的光线之后,孙文起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睛,打量着此刻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此时正身处一间小小的病房之内,十来个平方的房间里除了他身下的一张单人病床以及两张小凳子之外,再无其他的物体,真真是简陋到了极点。
不过,房间虽然简陋,却是干净整洁到了极点,让人一眼看去,极为舒服。只是病房内那股特有的味儿实在是让孙文起很不习惯,他动弹了一下身体,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正准备下床呢,小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然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噢,上帝啊!你在干什么,快点躺回去,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妮娜医生,他醒了,他醒了!”这是一口纯正的纽约腔英语,对英语不甚精通的孙文起勉强只能听懂了对方是要让他躺回那张病床上去,具体是在说些什么,孙文起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一个黑人少年,大概十六七岁,身高170上,体型偏瘦,身上穿着破烂的地摊货,头上是短短的卷曲的漆黑色头发。他急忙跑过来将孙文起死活的拽到床上,不让他下来。
“噢。天啊,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必须让妮娜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才能决定你是否能够下来活动……天啊,天啊,你不知道么,我们在海边捡到你地时候,你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个黑人少年不停的对着孙文起喷着口水,若不是孙文起也隐隐能够听懂他是为了自己好。怕是早就一拳轰上去了。无奈之下,孙文起只得重新躺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我好像是到了陆上了?这怎么可能,我记得当初是被昆仑派地那个老杂毛用赝品翻天印给轰到海底熔岩窟去了,然后就是遇上了那奇怪的紫色火焰……”
孙文起一边听着那黑人少年的唠叨躺在床上,一边疑惑的思考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弗兰斯,你说他醒了?哦,上帝啊,你竟然真的醒了过来,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身作医生打扮地白人女子小跑了进来。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孙文起,瞪大了一双美目。她仿佛发现了世界奇迹一般,一下冲到孙文起身前,高兴的说道:“真是太让人感到吃惊了,我清楚的记得,你昨天刚被弗兰斯他们送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呢。”
白人女子一边检查着孙文起的身体状况。一边惊叹道:“上帝啊,这简直就是奇迹!我实在不敢相信,你昨天还是一个垂死的病人。看吧,看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竟然比一般人还要好上许多,健康得让人羡慕呢!上帝啊,若非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就要相信你是否是受了上帝的眷顾,从而在短短地一夜之间就恢复了健康。”
这个美丽的叫做妮娜地白人女子一边给孙文起检查着各项可以检查出来的身体指标,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孙文起一个白眼翻起来。彻底的摊在了床上:三清道尊在上!我来到了一个什么古怪的地方,怎么接连见着的两个人都是这样地“口若悬河”啊!
“奇怪了。他怎么又晕了过去?可是他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明明是极佳的状态啊……”
等那个叫做弗兰斯的黑人少年和叫做妮娜的白人女医生出去了以后,孙文起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从那两个人的口中,他得知自己此刻正身处美国纽约一处贫民窟中的小诊所里,他是昨天在沙滩上被弗兰斯和几个同是贫民窟里地黑人少年给捡回来的。至于自己为什么会从遥远地大西洋腹地来到纽约的海滩上,孙文起不得而知,他昏迷前最后一个映像就是,丹田中那一团黑色的火球!至于从之后直到躺在这张病床上之间的事情,他是一点映像都没有的。
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病床之上,孙文起嘴角不由露出了丝丝的苦笑。他此刻竟如同普通人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他尝试着运转真元,可体内连一丝真元的影子都不见;想要用神识细查一下身体的状况,却惊骇的发现原本广阔无垠的紫府空间现在也不见了踪影,似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现在除了五感比常人灵敏上许多以外,其他的都跟普通人一样了。
、玄天无极袍、储物戒……都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可怕的黑色火球给烧成虚无了吧,孙文起心中肉痛的想到。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甘心的孙文起在床上盘坐起来,五心向天,静静的运行师门功法筑基的那一段,可是,他马上就感到丹田处一阵剧烈的刺痛,让他根本无法再继续下去。
等痛苦稍减,再继续,然后再被那刺痛给打断……终于,孙文起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他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完了,什么都完了,我现在跟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心情极度恶劣的孙文起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的一张硬木凳子上,“轰”一声响,那无比结实的硬木凳子竟然在孙文起这一掌之下碎成了无数碎片。凳子上原本放着的那些东西哗啦的掉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孙文起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手和满地的木头碎片,呆了起来,我真的就变成了一个废人么?他确信自己刚才拍上硬木凳子的那一掌并没有附带上任何的能量,纯粹是靠肉体的力量将那凳子击成粉碎的。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悍的肉体力量了?就是在以前,自己不凭借真元力的话,要想靠一双肉掌击碎一张硬木凳子,也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
可是,刚才自己不过无意识的随手一拍呀,若是使出了全力,那凳子岂不是要碎成了木粉?一想到这里,孙文起不仅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便在此时,小病房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美丽的白人女医生妮娜女士站在门口,瞪着一双美目看着满地的木头碎片,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文起朝妮娜尴尬的笑了一笑,然后用极其蹩脚的英语说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个凳子会这样不结实,你放心,我会按价赔偿的。”
谁知,妮娜并没有跟孙文起计较那张凳子的事情,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扑了过来,抓住孙文起的手臂,用让孙文起感到鼓膜发颤的声音说道:“天哪,你是怎么办到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么?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用手掌击碎的么?”妮娜看了一眼孙文起,确定他只有一只右手能够够到那张凳子原来的摆放地,然后他抓着孙文起的右手上下的一阵打量,直到肯定孙文起并没有受哪怕一丁点儿伤,才又兴奋的叫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你的手可没有那凳子坚硬呢。”
随手将另一张凳子上的物品扫到了地上,妮娜做了一件令孙文起目瞪口呆的事情,她竟然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啊达”一声尖叫,一只白嫩异常的手掌“砰”的击打在了凳子上。随后,妮娜发出了一声震破孙文起鼓膜的痛叫,她捧着自己打得红肿的右手掌,在原地跳起了脚,一双美目里已经有晶莹的泪珠儿快要流淌了下来。
不过,既便如此,妮娜看向孙文起的眼神越发的狂热起来,她死死的拽着孙文起的手臂,央求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天啊,那真的是太神奇了。你能不能把这门功夫教给我?那我以后就能做一个女超人了!”
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了几圈,妮娜贼贼的笑道:“你看,你在我这个诊所住了整整一天,用掉了我许多珍贵的药品,再加上护理费等等等等,你应该已经欠下了我三百二十美元。可是,昨天弗兰斯他们把你从海滩上上捡回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光溜溜的,并没有一分钱,我可以断定,你一定是从外面偷渡进来的,是不是?所以,你欠下我的医药费,是不可能偿还的了的。不过,我妮娜小姐是一个善良的医生,你只要,嗯,仅仅只要将你的中国功夫——条件还可以降低一点——将你击碎这张凳子的功夫交给我,就可以抵偿医药费了。”
妮娜一口气说完了她的条件,却见孙文起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由尖声叫道:“什么,你不同意?这么优惠的条件你竟然不同意?你要知道,我妮娜女士是一个善良的医生……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见孙文起一阵思考的神色,随后点点头,妮娜快要疯了,敢情自己这半天全白说了。
“该死的,你们的政府不是说你们中国现在已经没有不懂英语的年轻人了么?怎么你会听不懂我的话?天哪,果然像该死的老杰克说得那样,中国人都不诚实……”
第四卷 第二章 妮娜
天是个好天气,纽约的上空万里无云,初春的太阳温的阳光洒向了大地,却并没有让钢铁牢笼中的人们有什么异样的好心情,他们照常忙忙碌碌的在街道上穿行,神色冷淡,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们的钱一样。
纽约虽然是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却并不代表生活在纽约城中的都是富人,在这里,依然有着大量的贫民窟。而这些贫民窟中的贫民则大多数是黑人,以及少部分的黄色人种,至于白人,那就真的是太少见了。他们就算生活的不好,也很少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在纽约城西的一条街道旁,就有一条无名的小巷里生活着大约百来户贫民,这些贫民中百分之九十以上全是黑人,另外还有几户黄色人种组成的贫民家庭,不过他们都不是中国人,而是从越南、老挝一带偷渡过来的,因为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好一直生活在这座贫民窟里。这一点,是最令孙文起感到欣慰的是,最少他没有发现有自己的同胞在这里。
至于孙文起自己,他也能够算是一个贫民么?嗯,如果从拥有的金钱上来说,他此刻在美国确实是身无分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将以前存在国内的钱在这里取出来,在现在这个时代,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而考虑到为了不让人从银行账户上存款的流动而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美国,孙文起却并不敢去支取自己国内账户上的存款。他隐约记得那个秦沧风在国内政商两界好像都有极深地背景,若是让他查出自己还没有死。并且来到了美国,那么自己以后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就这样,不是穷光蛋的穷光蛋——孙文起成了妮娜女士小诊所里地免费员工了。因为他无法将自己空手击碎凳子的功夫教给美丽的妮娜女士,从而因为欠下了三百二十美元账务,成了妮娜女士免费的劳工。当然,除了一日三餐以外。因为美丽的妮娜女士不想自己的免费劳工饿死在自己地诊所里,那样的话,自己就得承担一笔官司,虽然这个免费的劳工是个没有身份证明的偷渡客,但他仍然有自己的人权,不是么?
孙文起白天就在妮娜的小诊所里帮忙以抵偿欠债,晚上么,自然也是睡在小诊所里的……不是孙文起不想躲开这个满脑子中国功夫的美丽少女,而是弗兰斯——那个救回了孙文起的黑人少年家里的地方实在是太过狭窄了一点,他们一家五口人全部蜷缩在一间不过七八平米地小黑间里面。叫孙文起睡到哪里去?
结果就是,孙文起仍然被安排在了妮娜的小诊所里。条件就是,孙文起又欠下了美丽地妮娜女士四百八十美金,总共欠下了八百美金。按妮娜跟孙文起一起协商的结果(嗯,这完全是妮娜一个人完成的“协商”),孙文起必须在妮娜的小诊所里免费干满四十天时间,才能离开。当然。孙文起如果愿意留下来的话,妮娜女士是十分欢迎的,她可是做梦都想要孙文起教给她中国功法呢。
“哦,亲爱地中国孙,你还没有起来么?你看,外面都已经天色大亮了,你不能这样偷懒,你应该履行你自己的义务,起来帮我收拾诊所,这是条约上写好了的——噢。上帝啊!你一直是以这个姿势睡觉的么?这样也能睡着?”
早起的妮娜一把推开孙文起睡觉的小房间,却看见孙文起盘坐在床上。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她连忙跑了过去,关心的问道:“中国孙,你没事吧?难道你还没有痊愈?不,不,不可能,我妮娜女士的医术不是白吹的,我可以确定你地身体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练习你的中国功夫,是不是?我可以肯定……”
孙文起睁开眼睛,暗里叹了一口气,挥手止住妮娜地喋喋不休:“好了,妮娜,我不是在练功,而是……而是在冥想,对了,就是冥想,这样可以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智慧。而中国功夫是不需要冥想的,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毫无保留的教给你。”
妮娜将一件长袖T恤仍在孙文i.;“我就只喜欢中国功夫,冥想这个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告诉你,我曾经跟好几个据说是异能大师的人学过冥想,但我发现,那完全是骗人的东西……好吧,你快点起来,准备干活了。”
孙文起苦笑着看着妮娜摇着迷人的小翘臀走了出去,心中一片苦涩,不是他不想教给她中国
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一身肉体力量是从哪里得天,孙文起想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能找到原因,到底自己的肉体力量是怎么来的。
怀着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孙文起坚持不断的尝试着运行师门功法的筑基篇,却仍然只是原来的结果——每当他盘坐下来,稍微一运功,丹田就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直痛的孙文起浑身打颤不止,而且每试一次,那刺痛就来得更加强烈。
孙文起现在根本不敢和国内的亲友连系,他怕贾欣怡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后为自己担心而出留仙岛来寻找自己,那样就可能给了昆仑派可乘之机,到时候自己暴露了不说,还可能连累贾欣怡他们的安全。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昆仑派确认自己已经葬身海底了,就不会去找贾欣怡他们的麻烦,毕竟他们也是名门正派,不会明目张胆的去对付无辜的贾欣怡等人。
可是,自己还有从新修炼的机会么?孙文起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不由心中一阵发酸。虽然自己的肉体力量在现在看来要比普通人强上了不止几倍,可是这样便能抹去自己现在废人的客观存在么?没有修炼的可能,自己就永远只是一个稍微强大一些的普通人了。
摇了摇头,孙文起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到了外面帮助妮娜一起收拾诊所。小诊所确实小到了极点,可是在这只有百来户人家的贫民窟中,却也是足够用的了。
妮娜高挑的身上套着一套白色医生装,正在清理药品和一些常用的器材,见孙文起从洗手间出来,连忙吩咐道:“嗨,中国孙,帮我把那些垃圾倒出去,放在那里实在是太碍眼了一些。你不能一天到晚都不干活,你要知道,你还欠着我八百美元的欠款。”
孙文起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提起那只装垃圾的桶子,走到外面的垃圾堆里倒掉。随后,就有几个等候多时的十来岁的黑人小孩拿着袋子扑了上来,前去翻找那些值些钱的塑料、玻璃瓶之类的东西。孙文起看着这一幕,不由无言的摇了摇头,看来美国人民的生活并不是如同美国政府宣扬的那样,已经完全达到了世界领先水平啊。
一路上,不断的有热情的黑人少年向孙文起打着招呼,其中就有两个是前不久与弗兰斯一起将孙文起捡回来的,他们如今跟孙文起混的较熟,一碰上面总是热情的打招呼。
看着小巷两旁那些贫民们的生活,孙文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他们都已经贫困到了这种地步,都还没有放弃对生存的向往,难道自己就这么容易被困难压倒么?好像自己师门也有一些锻炼肉体的法门,以前被自己束之高阁,现在看来也不是全没用处啊,至少在自己恢复修炼能力以前,可以当作自己磨练意志、提高能力的一种办法。
回到小诊所,妮娜正一脸严肃的给一个黑人小孩打着针,她注射完药水之后,对着那小孩的母亲——一个脸上皮肤如同松树皮的黑人妇女说道:“莫妮卡大婶,你又让孩子去给别人洗车了?你要知道,他现在还小,再加上体质虚弱,干久了重活的话,会承受不住的。这次是感冒,下次说不定就是别的什么病了,你若还想要他健康的活着的话,就不能让他再去干那些重活,你听到我在说些什么么?”
那个叫做莫妮卡的黑人妇女很是憨厚的笑了一笑,连连应道:“谢谢你,妮娜医生,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孩子去干重活了。”只是看她脸上的表情,她这一番话显然有些言不由衷,天知道她回去之后还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干那些重活。
“妮娜医生,你在么?快救救兰迪斯,他就快不行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弗兰斯神色焦急的冲进了小诊所,扫视了几眼,便拉着妮娜的手往外走去。
妮娜拉住了他,问道:“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了,我好准备东西。”
弗兰斯神色无比的焦急,可他也知道妮娜必须要准备好东西才能救人啊。他连忙将具体的情况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兰迪斯他,他被人扔在了小巷的入口处,手脚让人打断了一半,而且身上似乎还有其他的伤口,流了一地的血……妮娜医生,你可要救救他,我就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失去他的。”
第四卷 第三章 神奇的“中国孙”
妮娜医生,你可要救救他啊,我就只有哥哥这一个亲想再失去他了。”弗兰斯焦急的说道,眼眶中的泪水都要流下来了,可见他对他这个仅存的哥哥有多深的感情。
妮娜的表情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恢复了镇定,他对弗兰斯说道:“你先镇定,等我拿好东西。”然后迅速的打开小药柜,取出了必须的器材和止血药之类的东西。
“走吧。”收拾妥当的妮娜连忙拉起弗兰斯往外冲了出去,其行动之快捷让孙文起都有些咋舌。还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孩子呢,孙文起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来到小巷的入口处,正有一群半大小子们围在一处,见妮娜拉着弗兰斯飞速走近,连忙喊了一声“妮娜医生来了”,便闪开了,站在一旁。
只见先前被这些半大小子们围着的地方,一个体型高大的黑人大汉正摊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而且看样子右手和左脚都已经骨折,甚至胸腹之间都受了不小的伤势。
妮娜见了这个大汉,一声不吭的蹲在他的旁边,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势。
“右前臂骨折,左腿胫骨骨折,胸前断了两根肋骨,失血过多,必须及时动手术,不然性命难保。”妮娜一边查看兰迪斯的伤势,一边说出了他所受的伤,脸上神情不由的焦虑起来,她的小诊所里可根本治不好兰迪斯的伤呢,必须要到大医院去才行。
咬了咬牙。妮娜说道:“弗兰斯,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兰迪斯地伤势必须到医院去才能得到上好的治疗,我现在需要为他止血,不然他就要撑不住了。”
见一边地弗兰斯满脸的犹豫,妮娜叫道:“快一点,你在磨蹭什么?不想要你哥哥的命了么?放心,你哥哥的医疗费我给你垫着。等你们兄弟两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
弗兰斯满脸的感动,他感激的看了妮娜一眼,哽咽地说了句“谢谢你,妮娜医生”,便准备回头跑去打电话。他刚刚迈开了步子,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根本动弹不了半豪。弗兰斯又惊又怒的回过头,见是孙文起,脸上立马换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不用去打电话了,我先给你哥哥看看。若是不行的话,你打电话也没有用了。”孙文起对弗兰斯说了一句。便放开了他走到妮娜身边蹲下了身去。
弗兰斯犹豫了一阵,终于是选择相信了孙文起的话。妮娜正在手忙脚乱的给兰迪斯止血呢,突然见一个人蹲在她的身边,也不看是谁,便连忙大声的吼叫了起来:“没看见我正在救人么?赶快给我让开,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耽搁了我救人,我会让你好看的!”
一双大手捉住了妮娜正在忙碌的玉手,孙文起微笑着说道:“让我来吧,止血、接骨地事情你们西医并不擅长。”说罢也不由妮娜反驳,将她轻轻的挤到了一边,然后凝神地检查了一下兰迪斯的伤势,眉头皱得老高。
妮娜见孙文起神情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也只好蹲在一旁,看他仔细而又快速的给兰迪斯检查了一番伤势。
“全身上下骨折了五处。并且还有不轻的内伤,是哪个家伙这么心狠。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孙文起一边翻看着兰迪斯地伤势,一边在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妮娜却是要急疯了,她见孙文起在那里不慌不忙的查看着,不由尖声吼叫了起来:“该死的,你在干什么?快点为他止血,你想他血液流尽而死么?”
孙文起耸了耸肩膀,道:“你看见他现在还有哪里在流血么?”说罢,双手在兰迪斯身上一阵捣鼓,随着他双手的急速动作,几声轻响过后,兰迪斯原本骨折的地方恢复了正常。
妮娜闻言,不由仔细的向兰迪斯看去,却见孙文起双手一阵快速的动作过后,便退在了一边。不解的摇了摇头,妮娜仔细地重新查看起兰迪斯地伤势来,瞬间,她的嘴巴张得老大老大,一副不敢相信地眼神看着一旁仍在微笑的孙文起。
“天哪,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啊,这,这简直就是奇迹!”
妮娜不敢置信的看着如今的兰迪斯,身上伤口尽数停止了流血,几处骨折的地方也完全恢复了正常的体型,凭妮娜的经验,她看得出来此刻兰迪斯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快速的补充一些血液和养分就可以安全的度过危险期了,根本用不着上医院。
“快,快来几个人,帮忙把兰迪斯
架上,好送到我的诊所去医治。小心了,不要碰到免让骨折处再次断开。小心,你这个小笨蛋!”
妮娜一边骂着几个手脚不大灵光的半大小子,让他们将兰迪斯抬到小诊所去,一边用无比崇拜的眼光看向孙文起,那模样儿,简直就像是孙文起变成了上帝亲临人间一般。
“亲爱的中国孙,你是怎么办到的?太神奇了,简直比你的中国功夫还要神奇的多。天啊,我就只看见你双手乱动了一番,竟然就止住了他的流血的伤口,而且还奇迹一般的接好了他全身的几处骨折!这,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孙文起无奈的翻起了白眼,道:“首先,不要叫我中国孙,这个称呼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你是在占我的便宜。其次,这些接骨、止血的方法,只要是一些有经验又有真本事的老中医,都完全可以办到,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唐人街找那些人问问看。”
妮娜睁大了一双美丽的天蓝色眼睛,惊疑的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么?”
孙文起信誓旦旦:“这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呢?这对我又没什么好处,不是么?”
“太好了,既然你说这些没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把它教给我吧?可别说又像你那中国功夫一样,说什么我学不会的话来敷衍,这一次我绝对不会上当了。”妮娜一声欢呼,一边向诊所走去,一边拉住孙文起的手臂,双眼紧盯着他说道。
孙文起一呆,一掌拍在自己的额上,很遗憾的说道:“你真聪明,可爱的妮娜女士,这中救人的方法,你确实难以学会。这里面包含的东西比中国功夫还有深奥许多,相关的知识实在是太过繁琐了一些,如果不是从小就接触中国文化的话,没有人可以学得会的。而且,就是在中国本土,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学会这门知识,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亲爱的中国……不,亲爱的孙,你确定你没有骗我么?你要知道,你可能伤害了一个十分好学的女孩子的心。”妮娜‘含情脉脉’的看着孙文起,再次问道。
孙文起浑身一个哆嗦,亲爱的孙?天哪,让三清道尊用神雷劈死我吧,这个女人就不能换一个好一些的称呼么?亲爱的孙!想一想,就要不停的颤抖上半天啊,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恶心了一点,就算我的祖母大人尚在,也不会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啊!
孙文起也懒得去根妮娜说称呼的事情,随她去吧,万一叫出更加让人恶寒的称呼,岂不是更糟?他连忙止住心中要让妮娜改变称呼的念头,很是诚恳的对她说道:
“当然了,我亲爱的妮娜女士,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要知道,这些东西不管是古老的武术也好,还是那些中医手法也好,都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学会的,何况你又是一个从小没有接触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呢,所以说,你就不要想我教你中国功夫和中医的事情了。”
“不过,我虽然不会教你中国功夫,但可以把一些我以前总结的防身术交给你。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学会了我这防身术的三成功夫,你就可以轻易的同时对付五六个空手的大汉,用来防身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孙文起想了一想,对妮娜说道,“好了,到诊所了,你快点去救人,其他的等会儿再说。从明天起,我便开始教你防身术。”
妮娜不愧是一个尽职的医生,她连忙止住向孙文起询问的念头,立刻给兰迪斯去缝合伤口,并且检验血型然后输血去了。孙文起微笑着看着妮娜在哪里忙来忙去,也不上前帮忙,心中想道:“恩,我其实并不会所谓的中国功夫,又怎么教你呢?不过,我把那上古战技里一些容易的身法和招术融合一下,想必一般人还是可以学会一些的。把这些东西教给你,也不比中国功夫差了吧?”
摇了摇头,孙文起也不管在外面忙碌的妮娜,自己独自一人进了那小卧室,开始闭目去思考那上古战技里有多少东西可以供现在的自己使用,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比一个普通人强不了多少,若是没有一些防身的技巧,以后遇上了危险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至于答应妮娜的那些防身术?随便从上古战技里挑选一些简单到极点的东西,就比外面那些所谓的XX道什么的糊弄人的东西好上许多了。
第四卷 第四章 防身术(上)
二天一早,孙文起尚在蒙头大睡呢,妮娜已经极其兴他的房间,一把揭开了他身上的被子,然后将他连拖带扯的拉了起来。
“亲爱的孙,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快点起来,你答应我了的,要教我防身术的呢。”
凌晨四五点才睡下不过稍微合了一会儿眼的孙文起此刻正做着美梦呢,冷不丁让妮娜给拉了起来,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妮子为了学那所谓的防身术,竟然兴奋得大清早就把自己给拉了起来?不知等她真正学那些‘简单’战技的时候还会不会有这么大的热情。
“天已经亮了么?我可是刚刚才睡下呢,就被你给叫了起来……你放心,我答应别人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的,只要你真愿意学,我就是把我所会的全部都教给你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