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爱上贱人》》 · 蓝蝶之舞 · 2026-07-25
“什么话呢!妹妹不也是一样讨人喜欢呢?”
飞颜不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看来,这丫头八成是喜欢上子俞了。上一次,为了不让太子策为难,她离开了他,可是这次,她不会再离开子俞了!
“好啦,药采够了,我们回去吧!”
二人又说笑着下了山。吃完中饭,小怜就去熬药了,而飞颜则是又和子俞呆在一起:
“子俞,好像小怜妹妹很喜欢你呢!”
飞颜探着子俞的口风。
“胡说什么呢!我对她就像妹妹一样。她对我也是像哥哥一般啊!”
子俞倒是木得很,一点也不知道小怜的心意。飞颜接着问:
“子俞,除了我,你还会喜欢上别人么?”
虽说子俞现在对她很好,可是也难保以后。子俞故意想了想:
“是啊,一辈子那么长,让我就整天对着你一个也是闷得很,要不,我再纳十个八个的妾?”
“你——”
飞颜气急,转过身不理她。子俞看她那小气样儿,不知道有多可爱,从身后把她抱住:
“就你飞颜一个我就爱不够,怎么可能再去爱别的人?”
飞颜这才笑了。
药已经煲好了,小怜发了一下愣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包,想打开又犹豫着,就这样拆拆又合合地数次之后,她干脆闭上眼,狠下心把那包里的药粉倒入药里面,一下子就化去了,没有一丝的异样。这无色无味的粉,看似很平凡,没有毒性,可是如果和入为飞颜配的药的话,就是一种慢性毒药,虽不会至人于死地,可是会让女人脸上长出难看的痘痘。
任飞颜如此的美丽,长了一股的痘痘看她能美到哪里去!子俞爱的不就是她那张迷人的脸吗?如果她不美丽了,子俞就不会爱她了!飞颜姐姐,别怪我狠心,只是看着你和他一起,我真的受不了!而且,我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定,还会怀上他的孩子,是你该离开了!
待药微凉,小怜就端着药来到了子俞的帐中,子俞正将飞颜抱在怀里,喂她吃果子呢!本来有些犹豫的心被这景象一刺激,便生硬了:
“飞颜姐姐,来,把药喝了吧!”
两人正亲热着呢,被她这一扰,飞颜马上坐起身,红着脸,子俞倒没什么:
“什么药呢!飞颜不是好好的吗,喝什么药呢?”
飞颜想起昨天晚上她说的话:
“哦,是妹妹好心呢!我睡不好,喝了这药就会睡安稳了!”
子俞将信将疑地看着小怜。飞颜接过小怜手里的药闻了闻:
“这药我以前也喝过,很有效呢!”
就是这种带些酸味的药,以前在相府的时候爹也给她喝过,是以,吹了吹,就要送入口中。
[正文:第五十一章诈死]
虽然很想很想看到飞颜离开子俞的身边,可是,看着飞颜对自己一点也不怀疑,毫无介心地准备喝药的时候,姬小怜心里的那股善良又回来了,神智也在这一刻回复了清醒,姬小怜,你差一点就成了恶魔了!
“唉呀,飞颜姐姐,不要喝,有脏东西掉进药里了!”
正准备喝药的飞颜被她这一喊停了下来,打眼一看,果然有一只白色的小虫子飘在药汤上,而这虫子,不是别的,正是姬小怜所养的白色七星飘虫,这种虫子可以吸出人体内的毒性,而且极为珍贵呢!趁着刚刚说话的机会她把虫子放进了药里。
飞颜为难地看了看她,本来是要喝的,现在掉了虫子,真的觉得有些恶心。是以,停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子俞看她这样,马上走过来接了去,把药倒了出去:
“有虫子就不要喝了。再说,一副药而己,让小怜再去弄就行了,可别喝坏了事!”
姬小怜也大大地松了口气,点点头:
“是啊,姐姐别为难,大不了我们明个再去采药回来熬!”
差一点就成了坏人了!姬小怜,好险呢!她可是打小就心地善良得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这次,为了感情的事竟差一点做了害人精了!
“那,就麻烦妹妹了!”
姬小怜轻快地拾起碗: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就继续肉麻吧!呵呵!”
人,往往就是那么一念之差,好人和坏人之间,也只有一线的距离!只有良心发现得及时,才不至扭曲人性。姬小怜越过了恨的界限,对那份不可能的暗恋也没那么执着了,既然明知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不放手呢!这样想下来,心境也开郎了许多。正转身要走,却被子俞叫住:
“小怜,你说说我上次中的那个毒救活的可能性有多少?死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怜自信地一笑:
“不是我吹牛。如果没有我,你必死无疑!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子俞听了脸上有一丝喜色:
“好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怜一头雾水不知道他问来干什么,飞颜也是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小小地担心了一下,要不是小怜,可就真见不了子俞呢!小怜一出去,子俞就坐在那里沉思不语,看着桌上的战图,紧锁着双眉,知道他在考虑打仗的事,飞颜也不打扰他,随着小怜走了出去。
在营外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将士们急急地向主帐走去。飞颜一脸崇拜地看着主帐,子俞真的好厉害呢!才二十岁就指挥着洪兴大军,没有一定的威风和气魄哪能小小年纪就统帅千军万马呢!子俞!想着帐中那年轻帅气的脸,自己的英雄飞颜轻轻地笑了。
墨勾营内。姬红艳好心情地喝着小酒。墨勾文志背着手,来回地踱着步:
“王后,不知道那车子俞有没有死?”
可能说,他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车子俞,除了车子俞,他要破洪兴军可以说是志在必得,是以,心里还有些顾虑。而姬红艳则是对自己的毒信心满满:
“再过一二日,洪兴军必会升起哀旗!”
墨勾文志还是不放心:
“王后就这么有把握?”
姬红艳放下酒杯娇然一笑:
“国师不知道我用的何毒当然不放心。此次用的毒及是至毒至淫。而那车子俞听说又尚未取亲,国师,你认为,二毒相夹,那车子俞活的机会有多大?”
墨勾文志呵呵一笑,心里顿觉舒服无比:
“拿酒来,我要和王后痛饮一番!”
二日之后,洪兴军营中升起了白旗,而且城墙之上也挂起了白旗,守城的军士也系上了丧巾,墨勾文志故意命人在城下叫嚣:
“车子俞,快出来与我军迎战,整天窝在城里算什么英雄?”
而子俞却让大家按兵不动,任他们在叫喊,就是不迎战也不开城门。
飞颜很是好奇,而且想看看墨勾军带兵的是谁?跟子俞说了好久,子俞才答应让她穿上士兵的衣服到城墙上观望,怕她有什么闪失,还让小怜陪着一起。穿上军衣,走上城楼,远望着敌军,飞颜心里也充满了愤恨,就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忽然,她在敌军之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在最前面的,穿着墨色战甲的,留着山羊须的,好像以前自己家里的管家福伯呢!
怕自己看走眼了,飞颜从旁边的军校手里借了一个远望镜来看:这次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明明就是福伯!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在她家呆了五年的人她有可能不认识吗?然后飞颜指着那个人问一旁的军校:
“你知道那个是谁吗?”
军校也拿远望镜瞧了眼:
“哦,那个是墨勾的国师墨勾文志呢!就是这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最难对付!”
墨勾文志,福伯,福伯,墨勾文志,飞颜在心里反复地念着,竟有些感觉那个在自己家里呆了五年的福伯就是眼前的这个墨勾文志!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子俞呢?飞颜暗自揣测着,拿不定主意。小怜看她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飞颜姐姐?”
飞颜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笑道:
“没事,这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说完,两人牵着手下了城楼。下得城楼,子俞早就在一旁候着:
“颜儿,怎么去了那么久?看,脸都冻红了!”
说完心疼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暖着,看得小怜眼热得要死:
“唉,女人啊,还是有人疼着幸福!”
飞颜幸福地仰头看着子俞:
“子俞,你还是快给小怜妹妹也介绍一个有模有样的人儿啊,赶快哦,要不我怕她寂寞得受不了啰!”
子俞打趣地看着身后的马超:
“要不,先让我这个副将应应急!你先用着,不行的话,我再给你介绍个好的,对了,那个南宫逐浪也不错呢!以前在我们家来了一次的那个!”
子俞越说越带劲,居然把自己的情适敌推给姬小怜,这一石二鸟的计谋也只有他这样的天才才想得出来。倒是马超有些急了,他是知道姬小怜的心意的:
“你们就别再笑话我了,我这样的粗人怎么配得上小怜姑娘呢?”
小怜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们两个一眼:
“只有你们幸福我就开心啊!再说缘份的事,谁也说不准,该来的时候自会来的,不来的时候,或是来得不恰当的时候,就只有用心等待了!好了,我去换衣服去了,你们继续,继续啊!”
一闪身,小怜走了开去。子俞倒没什么,飞颜还是看出了小怜眼角的一点盈润,这丫头,还真是好心性,以后,再也不能拿她开玩笑了!马超担心着小怜,也随后走了,就算不能关心她,远远地看着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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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二章墨勾纯如]
未央宫,戒备森严,就连只小鸟想飞进去都很难。可是,有一个人,却可以随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那就是墨勾文志的女儿——墨勾纯如。
清萧阁里。一个一身清素的妙龄少女幽幽地坐在廊间的红木香椅上,手托着香腮,出神地看着远处。只看她眉目如画,气质高雅,一举一动,都有说不出的神韵。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御封的纯如郡主,墨勾纯如。她虽不是皇家直系血亲,可就是直系的王子公主也没有她的身份特殊。
细细地叹了口气,墨勾纯如失望地在园里走着,烨哥哥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再加上眼下又是冬天,百花调谢,除了那几树素梅依然夺目地在风中招摇着,可是没有了烨哥哥的箫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情趣。
迈着随意的步子,墨勾纯如在清萧阁打了个转,正准备走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远处,一个熟悉的白色欣长身影正向这边走来——烨哥哥!墨勾纯如心里一喜,闪身躲到了门后,轻掩着小嘴,带着一丝甜甜地笑意。
那白衣的男子就是烨。一身白色的衣衫随着他的步子飘逸着,身后,那及腰的黑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俊美的脸透着一股脱俗的不凡气宇!只是那张脸,竟是和墨勾雄业一模一样地相似着。他的脸美得纯净,而墨勾雄业美得邪魅!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玲珑的身影躲藏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推开半敞的黑色镶铜花饰的门,迈步走了进去,就在这时,一双有些冷凉但是无比柔软的小手蒙上了他的眼:
“猜猜我是谁!”
墨勾纯如故意压低了声线。那俊极的唇边弯起了一朵弘:
“仙儿!”
他故意胡乱说了一个名字。那紧蒙着他眼睛的手松开了,一个失望极了有点伤感得让人心动地小脸映在眼底:
“烨哥哥又认识了哪的女子了?”
眼睛里扑闪着一丝晶莹。慌得他连连解释:
“纯如,你就是我的仙儿啊!你看你长得多美呢!就像仙女一样,不,仙女也没你这么美啊!”
小脸复又笑成了一朵花:
“吓死我了!不行,烨哥哥要补偿我!”
虽然不生气,可是总得要些打赏才行,这可是她由小到大的习惯。
“纯如你看中什么就说,烨哥哥赏给你就是!”
虽然知道她的意图可是烨就喜欢逗她。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纯,她的简单,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要人呵着,宠着。
“切,我才不希罕那些个身外之物!很久没有听到烨哥哥的萧声了!真的好想念呢!烨哥哥,给我吹一曲吧!”
她还未说完,他则早就从腰间取下一支白玉箫。
“走,我们去假山上玩儿吧!”
她点了点头,顺从地伸出小手,而他则是轻轻地拉住,衣裾飘飞,两人纵身跃到了那有二人高的假山石上,然后,她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而他,则是立在那里,缓缓拿起玉箫,轻一闭眼,那幽婉的曲音就飞了出来。还是那首她最爱听的《孔雀东南飞》。从他开始学吹的时候,从他开始曲不成调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忠心的观众,现在更是一个醉心的观众,脸上也是一片缠绵悱恻的神情,跟着他的萧声进入到一个虚幻的梦境。
到最后箫声顿住,而她还是挂着两颗冰泪沉浸在乐曲中:
“烨哥哥,真的越吹越好了!现在,我一点破绽也找不出了!”
没有理那眼泪,她仰头看他。世间,也只有他这样的男子才能吹出如此动人的箫声!温柔地为她刮去那差不多凝结的泪:
“是你没认真听吧?怎么会呢,你以前都会找出曲中的不足呢!”
收起箫,他挨着她坐了下来。
是啊!他又怎么知道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已经由一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变成了情豆初开的少女了,她对他的心思已经不再那么单纯了!
“烨哥哥,你会娶我吗?”
烨皱了一下眉:
“他已经有了王后了。”
“我不介意。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不及十分之一的时间才能看到你!你知不知道,想你的日子有多难熬!”
小脸上是挣扎的痛和清瘦。
“不行!他会毁了你!”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拒绝了。
“可是,我只想真实的和你在一起,不管好的坏的!我不管。烨哥哥,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妃子吧!”
看着她带泪的眼,他的心一阵刺痛,不过,还是更坚定地拒绝:
“我们还是这样吧!不要想得太多!”
若不是珍惜她,就不会拒绝她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残忍,无情,冷血,只有利用,没有感情的怪物!
“就,只能这样吗?”
墨勾纯如悲怨地看着他。
“恩!”
他沉呤着。
“如果,你找到可意的人,就嫁了吧!就算是嫁了人,只要你想着烨哥哥,还是随时欢迎你来清萧阁!”
他不想束住她。女人是美丽的花,可是也只有花期一段,过了那花期就不再灿烂,不再美丽了!他希望她能过得幸福,而不是和像他这样的身不由己的人在一起,没有将来。
“我不要嫁,我宁愿一辈子这样!烨哥哥,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直到我们中的一个死去。我宁愿孤独,也不要嫁!”
“纯如!”
无话可说。他只得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知道吗?不管多么难受,不管多么的孤独痛苦,只要一听到你的萧声,那些个不快就统统地没有了。我,墨勾纯如,只为你而活,只为你的箫声而活!”
他现在希望自己能像他一样冷血无情。那样他就可以狠下心来拒绝她了!让她不再有希望,却是为她好极!长叹了口气,他复又拿出白玉箫:
“纯如,来,吹个高兴的曲儿给你听!”
“好的!”
纯如撇去悲伤,笑着看他,如果沉重,就让我一个人沉重吧!不要让他也和自己一起沉重。也只有这样才能陪在他身边。因为,她深深地知道,他也是孤独的!他是这世上最孤独的人!从他的萧声中她能听得出来,就这样无怨无求地陪在他身边吧!墨勾纯如,这就是你的宿命!
收藏又掉了???晕!本就少得可怜还要掉!不过,这里还是要考考亲们:猜一猜,此篇中所写的烨到底是谁呢?
[正文:第五十三章策为王]
洪兴仁和二十一年十月,也就是太子策婚后第十天,洪兴帝洪兴仁驾崩。太子洪兴策即位,号明策。因有国丧在先,是以洪兴策即位只是诏告天下,未举行庆典,而且,即位首日,便宣示,三日后为先王举行国葬,所以王公郡候,全部要抵达京都参加丧礼。而洪兴策的计划也随着这一喜一丧,有绪地进行着。
含香妃心情好得不得了。刚嫁来没多久,便荣升至皇妃了!而且,只要丧事一过,不久,自己就可能被册封为皇后!只是,她的太子哥哥,现在的洪兴皇一直还没有和她圆房呢!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担心。这几天,皇上因为忙于国事都没来看过她,还真有点寂寞呢!
正想着这事,就看见一身素白的洪兴策带着一众随众走了进来,含香妃忙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洪兴策也不顾那么多人在场,就把她搂住:
“唉呀,这几天真是把朕的头都忙晕了!没来看你,有没有想我呢?”
抬起头,看着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色,含香妃羞笑:
“皇上,臣妾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的啊!这还用问吗?“
洪兴策嘴角轻扬:
“有些话还是说了才明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完更是凑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香味。只是,记忆里,那一抹的若兰清芬更加浓列,眸中寒光一闪,复又回复了放纵。含香妃娇嗔了他一眼,抬头轻靠在他的肩上:
“臣妾真的好想你!白天想,晚上想,醒着想,睡着也是想呢!”
洪兴策满意地呵呵一笑吩咐:
“沈公公,备酒,今晚我就在秀逸宫好好地陪我的爱妃!”
沈公公点头:
“是,来人,把酒菜全给上上来!”
呵,原来是有备而来的!想不到,皇上还真想得周全呢!含香妃心里一阵喜,一阵羞,今晚,他不走了!今晚,他们就要做真正的夫妻了!
红的柱,金的檐,桌上是美酒佳肴,桌旁是人间龙与凤,侍从们都在门外候着,屋内,只有洪兴策和含香妃二人谈着情,喝着酒:
“皇上,你知道臣妾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吗?”
洪兴策双眸亮亮地看着她:
“不知道。说说!”
含香妃饮毕他递过来的酒,轻依在他的怀里:
“是六岁那年。是我们过家家时,你当皇上,让我做皇后的那年。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喜欢你,越大越喜欢,每次,只要你去我家,我的心就像在天上飞一般的快活,而每次看着你走,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地狱。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
洪兴策的心轻轻地动了一下,想起了那过去的时光,那时,他也是喜欢她的,喜欢她的天真,喜欢她的可爱,喜欢她的单纯。可是,也就仅仅是喜欢,可现在面对她,除了报复,什么也没有。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那哪算?”
洪兴策不让自己心软。
好晕啊!几杯下肚,含香妃的眼就睁不开了,她也不是如此的不胜酒力啊,怎么今天,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渐渐地眼前出现了两个洪兴策,然后一片模糊,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洪兴策一起身,任她摔在地上,然后打了个响指,风家四兄弟走了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洪兴策看了地上的含香妃一眼:
“你们四个,谁愿和朕的含香妃共宿一晚呢?”
四人一听,吓得跪在地上,齐齐说:
“小的不敢!”
洪兴策脸一冷:
“什么不敢!这是命令!不行也得行!你们四个就抽签吧!谁的签最短就谁了!而且,是真的睡哦,明早我要看到落红!”
四人的头一下了大了!而洪兴策则是将一只竹筷分成长短不一的四段拿在手里:
“来吧!”
四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想抽,可是又不能不抽。从小到大,他们跟洪兴策说的唯一的话就是“是!”,还不知道不字怎么说呢!
“快点啊!是不是想抗旨?”
洪兴策急于看到这场好戏,如果,这样做能让他对心颜的内疚减少一点的话!四个人慢吞吞,抖着手去抽他手里的竹签,幸运的若风被抽中了!其他三个则是一脸开心,而若风则是苦着脸,心里真犯白。
“你们三个把含香妃弄到床上,然后把若风也弄上床!关上门,就守在门外,千万不能让莫风那小子跑了!”
洪兴策看着若风的反应,丢下了这一句。若风则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天啊,这也被他看出来了,看来,这次不死也得死了!
“那皇上你呢?”
若云问道。
“我,就在这里喝完剩下的酒,醉了为止,今晚我就睡这地上了!谁也不许进来!”
“是!”
含香妃就这样被抬到了床上,若风苦着脸,也上了床,却不知该怎么办?不过,明日要是没有落红他这脑袋就不在了,他可是知道主子的脾气。没办法,只得伸去解开含香妃的衣衫,一件件地剥落,|Qī|shu|ωang|然后,一狠心,一闭眼,把自己的衣服也除光,做那男女之事。好在,他还有几次经验做完也不难。
而被下了药的含香妃梦里还以为是和洪兴策一起云山雾水呢,虽然有些痛,可是更多的却是欢爱,她,真的成了皇上的人了!她,永远可以和她的皇上一起了!
[正文:第五十四章入冷宫]
次日一早,含香妃被一股冷意惊醒。睁开眼,她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睡在床上,而洪兴策则是冷怒地立在床边。床上,不,床上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她再侧头一看,刹时呆住了,不错,床上是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洪兴策!当下手忙脚乱地胡拉了几件衣服,穿在身上,谢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含香妃,你好大的胆子!连朕的贴身侍卫你也敢勾引!来人,把床上这对狗男女给我拿下!”
那装睡的若风被若云他们扯了起来,故作害怕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上,饶命!不是卑职的原因!是含香妃硬来的!毕竟她是娘娘,我不敢抗旨啊!千不该,万不该,罪臣不该昨晚喝过头啊!”
什么?含香妃心里又一惊,再看看床上,点点落红,而自己臂上的守宫砂已经消失了,难道是自己喝多了,看错了人?不可能的!她明明和皇上一起喝酒的啊!当下,狐疑地看了洪兴策一眼:
“王上,我昨天不是和你一起的么?怎么……”
说完,落下了委屈的泪。本来,她就是很委屈!
洪兴策冷冷地看着她:
“是啊,本来,昨天我们是一起喝酒来的!可是,你喝多了,我就让若风送你先去休息,想不到你居然……含香妃,你真的是一个很贱的女人呢!连本王的侍卫你也不放过!来人!”
洪兴策喝了声:
“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给我拉出去砍了!”
若云几个故意跪地求道:
“王上,你就轻饶了他这次吧!要不是昨晚王上让我们赔酒他也不会做出这事来的!”
洪兴策脸上更寒了:
“仗着喝了酒就连我的女人也敢上?不用多说了!把他拉出去,马上砍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陪着一起送上脑袋!”
若云几个怏怏地站起来,把若风押着走了出去,而若风则是狂喊着:
“王上,饶命啊!看在我跟了你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随着他的喊声越来越远,含香妃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跪在地上直发抖,可是心里就是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处置了若风,洪兴策看着那曾经在飞颜面上专横无礼,甚至逼走了飞颜的含香!终于,也试到了被欺负,被冤枉的滋味了吧?她之于飞颜身上所受的苦,他要让她百倍地偿还!
“含香妃,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呢?”
含香妃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乱,一时,竟乱了神志:
“不会的!我不会和他这么做的!我喜欢的是你!我爱的是你啊!策!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的,对不起?”
紧抓着他的衣摆,她哀诉着。若说洪兴策没有一丝的心软那是假的!只是,要成大事,她必须得牺牲!何况,他还要为飞颜雪恨呢!
“含香妃,你是真的恬不知耻呢还是装糊涂,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想说什么?还想辩什么?难道捉奸在床还不能堵你的嘴么?”
含香妃怔了。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她不是一个没头脑,没心计的人,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让她来不及想什么,做什么?她,现在真的无话可说。
“本来,你这是欺君大罪,马上处死也不为过!念在你们过往的情份上,朕就放你一马,来人,把含香妃打入冷宫。撤去妃号!”
含香妃当下软在了地上。沈公公马上带着一些太监把含香妃拉了出去!这个女人,这个骂他老不死的女人,终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他再也不会同情她了!
国祭。四方八面的郡王候爷都素衣来到了京城。这浩荡的国祭进行了整整三天!虽然有下人侍候着,可是那些娇养惯了的王爷们都已经吃不消了,只盼着早早结束。而南郡王更是盼着早点完事去看看自己的女儿,现在,她已经贵为国妃了!只要他再施点压力给新皇,她就是一国之后呢!
终于,国祭结束了,南郡王马上带着人离开了皇陵,直奔皇宫。一到宫门口,洪兴策就已经候在那儿了!果然这新皇上还是挺知事的,还知道来迎接他这个老丈人呢!当下,挺了挺胸,来到洪兴策面前。
“拿下!”
洪兴策一声令下,他马上被押扣了起来。搞不出这个洪兴策玩的是哪一出?而他南郡王为四郡王之首,哪会把这个刚登基的毛小子放在眼里:
“我说,女婿,你就是这样迎接你的岳父吗?”
洪兴策冷冷一笑:
“我来迎接的不是我的岳父,是罪妃之父!”
南郡王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也是你教女有方,把个女儿教得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还跟我的手下私通!南郡王,你说,按照洪兴律法应该怎么处置?”
南郡王听得一惊:
“不会的!虽然本王的含香是娇横了些,可是她是一心一意地喜欢皇上你的啊!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洪兴策看了看沈公公:
“公公,南郡王不信呢!你就带他去见见那个罪妃,让罪妃自己告诉他吧!”
天牢里。南郡王一脸愤怒:
“洪兴策,你这是玩的阴谋!香儿已经跟我说了,是你的阴谋害了她!”
一个含香妃是想不通,父女俩一合计,洪兴策的用心就出来了:
“香儿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洪兴策傲然地看着他:
“因为我要做真正的王!”
“什么意思?”
“不懂吗?我要做天下真正的王!我不需要被人左右,被人牵制!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迎娶,你说,这还是王吗?谢谢你的女儿赶走了我最爱的人!这让我彻底想明白了,只有我独视天下,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些,想必你现在应该懂了吧?”
南郡王被他眼中的傲气怔住了。他,一点也不像洪兴仁那么柔弱,他,就像是一匹啸月的夜狼。
“南郡王,你一点也不会孤独,很快,你们四郡王会齐聚在这里,而我洪兴,再也没有四郡了!我,是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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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五章大获全胜]
边城。墨勾军已经在城外叫嚣了三天了!而洪兴这边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墨勾文志估计着那车子俞可能已经是魂归西天了,计划着如果二天之后洪兴军还是这样的话就大举攻城,而姬红艳也准备好了召唤毒物配合着大军攻城!一股酸腥的味道从墨勾营内飘散开来。
姬小怜依旧站在小土坡观察着敌军的动静。当闻到那股酸腥之味之后,暗叫不好,飞身向子俞的营中飘去。
“子俞,大事不好了,敌军正在召唤毒物,可能会利用毒蛇毒蝎之类的向我军进攻呢!怎么办?”
子俞一听,眉头紧锁了起来,心里刚拟好的计划被这个消息打得粉碎!怎么办?如果明刀明枪的他不怕,可是,那些毒物盖天盖地,无孔不入,让将士们如何抵挡?没办法,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他马上召集将领,这次竟让姬小怜也参加,一众密议之后,大家都散了去,而姬小怜则是带着马超忙着配药。
次日一早,墨勾文志又和姬红艳拿着远望镜观察着洪兴军的阵势。却发现,洪兴军竟升起了白色的降旗,而城门也大开了!不会吧?竟会这么顺利?墨勾文志和姬红艳对望了一眼:
“王后,洪兴军竟投降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姬红艳却摇了摇头:
“车子俞一死,洪兴无首,与其被我军杀死不如投降保命还好!”
墨勾文志沉思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再看时,只见洪兴守将聂荣带着士兵出得城来,全部把武器举过头,走到戒线前,跪了下来:
“我洪兴主帅车子俞将军已于二日前病逝,贵方军势强大,我军必败!是以,为了城中百姓,我聂荣主动投降,将边城拱手相让。希望国师你能放过我洪兴的降军和百姓!另请放车将军的遗体安然回京!”
墨勾文志哈哈一笑:
“来人,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收缴!缚上!”
很快,墨勾军就把他们的武器收了,绑上双手,穿在一起,押回了营中。一点人数,竟有八千之众!墨勾文志心里怀疑,怎会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就降了他们?是以,回到营中,押了聂荣来审问:
“你们的主帅车子俞是不是死了?”
“是!”
聂荣低头回答。
“什么时候遗体回京?”
“今日下午。”
“大军会随他回去吗?”
聂荣抬起头:
“是!无人指挥作战,大军只有随着他的遗体回去。而我边城守军三万,跟我归降的有数万wωw奇Qisuu書com网,其它的不愿归降的就随大军回京!”
“你们为什么要投降呢?”
墨勾文志盯着他的眼睛。
聂荣迎着他犀利的目光眼都不眨:
“我们边城古时曾属墨勾,复又归洪兴。这样反反复复,争夺了许多年。不过,城中洪兴和墨勾通婚的百姓为数不少,我的母亲就是墨勾人氏。打了这些年大家都累了,都不愿打仗。是以,我才甘愿投降,以保百姓不受战火荼毒之苦!”
墨勾文志看他眼睛里没有一丝的跳跃,说明他说的全是实话:
“那好,你告诉我洪兴大军撤走的路线,我就放过城中的百姓!”
墨勾文志可不想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他必须趁此将洪兴大军一举歼灭!
“他们将由城北撤出!”
聂荣故作诚惶之状,眼中透着巴结讨好的光。墨勾文志哈哈仰天一笑:
“聂将军此次提供了重大的战机,待我平定洪兴,你依然是边城的守将!聂将军,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聂荣低下头称是,心中却是泛着冷笑。
次日下午。墨勾文志亲率大军于断魂岭迎堵车子俞的灵枢,只留几万人守在营中。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果然,白色的洪兴旗远远地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只是,已经没有了行军的气势,如丧气之犬!待两边相隔百米之距,墨勾文志一挥手,隐在坡下的铁骑冲了出去。这时,意外发生了,那些墨勾精锐的铁骑冲到一半竟纷纷扑倒,陷倒在地上,而两旁的山岭之上,竟射出箭雨,刹时,惨叫一片!
糟了,中了埋伏了!
“快,保护国师!”
几十个人把墨勾文志围在正中,用枪挑着那如雨的箭!
而洪兴军那红色的灵枢突的爆开,一身金色战甲的车子俞飞了出来,立在马上,振臂一挥,从城西又抄出一队大军,把墨勾军堵在了断魂岭!
“我们中计了!快,杀出得围,再耗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墨勾文志惨呼了一声,那几十铁骑便夹着他向外撤去!一路之中,只见自己的士兵倒了一地,血流成河!墨勾文志闭上眼,不忍看那惨状!
而车子俞则是跟着墨勾文志的身后,拍马快追,边追边搭起铁弓,嗖的就是一箭,那箭向长了眼似的直飞射向墨勾文志,墨勾文志一缩头,那箭不偏不斜正射在他的头顶,盔甲被射掉,束头的金圈也被震破,头发散了一地!好险就要了他的老命!是以,更加催着马奋力逃走,边逃边狂叫着:
“将士们,快往回撤,回营,回营啊!”
终于逃出了断魂岭,墨勾文志身边已经只剩下几个护卫了!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士兵可以顺利逃回营?好在,他留了五万兵士在营中,要不,可真是全军覆没了!他哪有脸去见墨勾王呢?
可是,将近营的时候,他看到的也竟是惨烈的争战之后留下的痕迹!那些个俘虏,一定是那些个俘虏干的!他不是明明缴了他们的武器么?怎么会这样?他不知道的是他们虽然没有武器,可是有姬小怜特别制作的迷药。他们每人都有一包藏于绑腿内,待大军一打起,他们就挣开绑绳,把迷药撒了出去,片刻,几万人就倒了一半,然后他们再拾起武器,和剩下的墨勾军拼斗起来,直杀得尸体堆积如山,估计着墨勾文志的残军回来之前,撤回了城内,这一仗,墨勾损失过半!而洪兴则是大获全胜!
墨勾文志率着余下不足十五万的残军回到了墨勾!墨勾王将会如何处置于他?姬红艳则是愤恨无比,明明可以赢的,竟被这个蠢国师打败了,她的王,怕是看也不会看她一眼了,可悲啊,姬红艳!
亲们,打仗终于写完了!我轻松了!呵呵!伸个懒腰先!接下来就是写情戏了。唉!这打仗也真是太难写的。所以,亲们,带着看啊,写得不好表骂我哈,用票票砸!狠砸!
[正文:第五十六章离开(一)]
飞颜在子俞的帐中来回地踱着步,因为焦虑不停地搓着手,子俞,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了啊!甚至她合上手默默向上天祈求:
“上天啊,你一定要保佑子俞能胜利,平安回来!我就是减寿十年也愿意!”
听着远处那震天的喊杀声飞颜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快跳出来了!
而另一个小营帐中,姬小怜也在担心着子俞的安危。而且这担心还只能偷偷的不能让人发现。虽然很清楚子俞和飞颜之间的那种感情,可是依然无法停止那颗喜欢他的心!是啊,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总是不知不觉地来临,而想要忘记一个人,对一个人死心却又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和决心?真的很想不去再想他,真的很想不去再管他的事,可是,姬小怜,你还是做不到!
时间,从未向这刻如此的难熬。终于,飞颜听到了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姬小怜也听见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飞快地跑出帐外,来到营口处,守望着:
“飞颜姐姐,你别担心,子俞他一定没事的!”
怕飞颜看出自己的心事,姬小怜故意安慰着她。
此刻,飞颜只一心担着子俞的安危,没有多想:
“是啊!我真的很没用呢!”
眼里竟闪出了泪花。姬小怜拉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子俞吉人自有天象,你放心,马上就可以看到子俞了!”
飞颜点点头,紧握着她的手。姬小怜表面平静,心里却也是不靠谱,明明知道不能爱,为什么还要担这份心?她的泪只能流回肚里去的!
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在最前头。飞颜的心忽地就提了起来,是子俞吗?是子俞回来了吗?姬小怜也是不同地迎直了目光。
子俞恨不得一步就回到营里,他要告诉飞颜这大胜的好消息,他还要告诉飞颜,赢了这场战争,他就可以跟太子策要求娶飞颜了!是以,他的心情也是急迫得不得了,远远地就看见两个纤细的身影立在营口处,飞颜,一定是飞颜在等他!是以,加紧挥鞭,马儿更加撒开蹄子疯跑,把马超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近了,近了,就到了!
子俞勒住马头,翻身跃下来:
“飞颜,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看到子俞飞颜的一颗心就定了下来,再听到打了胜仗,更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子俞,真好!真的太好了!”
子俞看着飞颜那欢快的脸,可爱无比,大步跨上去把飞颜拦腰抱起,旋了起来:
“颜儿,颜儿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为爹娘报仇了!”
飞颜紧紧地依在他的怀里,也是高兴得流出泪来,却又忍不住咯咯地笑着:
“子俞,我的英雄,我的大英雄!”
看着她们如此开心如此的亲蜜,姬小怜流下了泪,是高兴,又是悲伤。这样的话,有情人终可成双了,而她,姬小怜,你也该离开了!也许,时间,可以把这份不该的爱淡忘吧?也许,躲进深山就可以让这份不该的爱死去吧?
笑着给了她们一个祝福,流着泪给了她们一个祝福之后,姬小怜转回身,走到自己的那个小营帐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马超在片刻之后,也赶了回来!男人征战回来之后,莫过于最想的就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马超也不例外,他想告诉姬小怜这天大的好消息!是以,他下了马就直奔姬小怜的营账而去。
当马超看到背着包袱正准备走的姬小怜的时候呆住了:
“姬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姬小怜忍着心里的那股悲伤:
“现在你们打了胜仗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想,我也该回去向师父复命了!”
马超心里一痛,真的不想她就这样离开:
“这次打胜仗姬姑娘可是立了大功,也不等子俞给你表功就走吗?”
姬小怜淡淡一笑: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个的。”
马超低下头。心里起伏着,马超,人家姑娘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出你的心声吗?就算她喜欢的人是子俞将军又怎样?难道就这样守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吗?而且,如果这次不说的话,以后,这辈子都没机会说了!
“姬姑娘,我有话想跟你说!”
终于,马超还是开口了。
姬小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哦?什么事?”
“我……”
………………………………………………
这边子俞和飞颜忘情地亲热了一下,停了下来:
“咦,小怜姑娘呢?刚还在呢!”
飞颜这才发现姬小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这一提,子俞也记起来了:
“是啊!我还正要给她论功呢!”
“是吗?”
听到好姐妹也可以立战功飞颜高兴不己:
“子俞,那你先回帐中休息一下,我就叫小怜过来!”
“好的!去吧!”
子俞这才觉得浑身有些酸痛。当然了,杀敌无数,就算他是神勇无比也会累的了!毕竟是人又不是神!子俞揽着她的肩,不忘偷了一个香吻。飞颜脸一红,四周瞧了瞧,好在没人,这子俞可是越来越不正经呢!
飞颜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姬小怜的帐前,却发现马超和小怜正说着话呢,不好打扰,就闪地帐后,不过这样,她就做了偷听的小人了!可是,她真的很想听下马超会对姬小怜说些什么?是不是象她想象中的那样呢!
“我……”
马超又我了半天,姬小怜有些急了:
“马超,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还要赶路呢!”
什么,小怜姑娘要走?飞颜心里一沉,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呢?正要出去,却听到马超说了一句她意料中的话:
“我,我喜欢小怜姑娘!”
姬小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不过,很快,她不是决定不给他任何希望和机会,只有让他死心以后他才会对别的姑娘动心呢!
“可是你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姬小怜说得有些绝情和冷淡。马超惨然一笑:
“我知道小怜姑娘心里的人不是我,是将军!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说出来!喜欢一个人如果不说出来有多痛苦我想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正文:第五十七章离开(二)]
本是同病相怜的人,马超这一句话说得小怜忍不住落下泪来:
“是啊!马超大哥你这是在损我吗?”
马超又是心痛又是急:
“小怜姑娘,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怜姑娘在我心里的美好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我怎么会去损你?只是,想问一句,我,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就算是血性男儿此时眼里也闪出了泪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从来,马超没有喜欢过一个姑娘,作为一个军人,他的性格是木纳的。可是,越是木纳的人如果动情就越是比一般的人深重。
本就伤心的姬小怜看马超为了自己这个样子,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啜泣起来:
“对不起!马大哥,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只是,这里,这里不听话!”
姬小怜痛苦地捂着心口:
“而且,我和子俞,并不止于单纯的喜欢,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一句话,惊得马超目瞪口呆,帐后的飞颜也是被她这句话惊得差点叫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迎着马超那疑问的目光,姬小怜苦苦道着:
“还记得子俞那次中的毒吗?”
马超点点头:
“不是被姬姑娘你医好的吗?”
姬小怜长长地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
“就是那次。子俞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淫毒花的至毒至淫!中了此毒,不但要为伤者解表毒,还要解淫毒,除了处子之身可以解你认为还有什么可以解呢?”
原来是这样!马超恍然大悟,怪不得进去的时候姬小怜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以为是救伤累的,原来,原来是她……
飞颜听到这里,再也支持不住了,整个人软在地上!原来,原来她竟用自己的处子之身救了子俞!可是,她还能看着自己和子俞一起聊聊我我,这样的她,是多么的伟大!而自己呢?来找子俞竟是为了逃避和太子策的感情而委曲求全!柳飞颜,和姬小怜比起来,你真的很无耻呢!姬小怜爱着子俞,可以付出一切,可以忍受一切,柳飞颜,你呢?你又为子俞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
就像失了魂一样,飞颜轻轻地转身离开了,她该怎么做?她要怎么做?心,就像是被扯着一样痛。子俞,知道了这件事,我,还能心安地呆在你身边吗?享着那别人痛苦付出的幸福吗?子俞,是我要离开了吗?
而马超则是紧紧地抓住姬小怜的手:
“小怜姑娘,若是真有此事,你更不能走!少将军他知道吗?”
姬小怜摇摇头:
“他神志不清,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应该让他知道啊!以少将军的为人,他如果知道你为他付出这么多的话,他一定会娶你!”
马超很是了解子俞的为人,相信他一定会给姬小怜一个名份!
姬小怜摇摇头:
“不要让他知道。我不希望他违心地接受我。再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如何地喜欢着飞颜姑娘啊!”
“可是,可是……”
马超急得不知道说什么。
“马大哥,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好了,我要走了!”
姬小怜拭干泪,转身要走,却被马超用力地扯住:
“不行,反正你不能走!走,我们一起去找子俞,我要告诉他这件事,要他给你一个交待!不能,让你太委屈!”
如果自己不能幸福,那何不让爱的人幸福呢?
姬小怜本就不想离开子俞身边,被他这一劝,也就没有了走的勇气。
“相信我!小怜姑娘,你这么优秀,这么可爱的姑娘一定会让少将军慢慢喜欢上,慢慢接受你的!”
“可是,还有飞颜姑娘呢?”
姬小怜还是有些犹豫。
“飞颜姑娘心地很好,她若是知道了这事,一定会很诚心地接受你!自古以来,二女共事一夫多得去呢!”
马超只想把她留下。
“这样……那我先不走了!”
姬小怜心里又有些微光。
不知是怎么走回到子俞的帐中。子俞看到飞颜的神色有些怪怪的,不由问道:
“傻丫头,你是不是中邪了?”
飞颜被他这一问才醒悟过来。挤出了一个笑脸:
“我哪有啊?”
说完自顾自坐下,又发着呆。
“哎,你不是说去找小怜姑娘的吗?她人呢?”
子俞走过来,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直拍得飞颜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个动作,这个让她温暖的动作,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享受到呢?快快地拭干泪:
“干嘛?打人啊你?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我,我有去找啊,可是没见到她人啊,你,很想见她吗?”
飞颜故意胡扯着,只怕他看出自己的泪。
“哎哎,打是亲,骂是爱好不好?别人想我打我都不屑打。我车子俞就喜欢打我家小贱人的头呢!”
想着以后可以和飞颜生活在一起,那种幸福的感觉就仿佛飘在眼前。
飞颜心里酸酸的:
“谁要被你打了?再说,我又不是你家的什么小贱人!”
故意扭头不理他。切不知自己这样子更让子俞喜欢,他,最喜欢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好让人疼呢!
“快了,等回去了,你就是我家的小贱人,得像以前一样天天侍候我!”
子俞,不要这样说了好不好?没看到人家想哭吗?还要刺激人家!飞颜突然转身从后面把他抱住:
“子俞,喜欢我这样抱你吗?”
说时,眼泪已经淌成了小溪。印在他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块,渐渐变大。
子俞幸福得闭上眼:
“喜欢,喜欢你这样一辈子抱着我!”
帐中一片静。只有两颗心在温柔地跳跃着。一个在幸福地陶醉,一个确是在无止地流着泪,这最后的拥抱是如此的凄,确又是如此的美……
亲们,写到这里额自己都哭了。没办法,为了成全飞颜在人性上的美不得不牺牲和子俞的这段感情!痛苦啊!喜欢子俞的亲们,表骂我啊!还是,用票票砸我吧!呜呜……
[正文:第五十七章离开(三)]
初冬的清晨,萧瑟中透着冰冷。昨夜的狂欢让军将们都还在醉乡里,子俞更是喝了不少,就算他是海量也难免醉倒。侍伺着子俞睡下,飞颜在他的床边呆坐着,一直看,看到很晚才去睡,他睡着的样子是如此的坦然,就像是一个孩子,梦呓中似乎还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心,挣扎了许久,才又重重地下了决心。
小怜姑娘这一次也睡得挺沉,因为立了战功,所以她也被逼着喝下了不少的酒。飞颜轻轻地起身,叠好被子,收拾好衣服,然后放下早就写好的信,最后看了姬小怜一眼,心里默默地祝福:小怜姑娘,希望你能和子俞一起白头到老,幸福快乐!
长长地吁了口气,飞颜推开帐门,走进了冷风里。走到子俞帐前的时候,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很想,再去看看那张英俊的脸,可是,看了他之后,她还有走的勇气吗?就这样停步在那里许久,直到寒阳照在她的脸上,她才狠狠心,向营口走去。
一束刺目的光线让子俞睁开了眼。什么时候了?他捂着依旧有些沉沉的头坐了起来,边穿衣服边叫道:
“来人!”
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才想起昨夜大家狂欢到午夜,这会儿止不定还在梦乡呢!奇怪了,那个贪睡的小懒猫怎么到这时还不过来?一想到这里右眼竟突然狂跳了几下,子俞以为是喝多了的反应,也没怎么在意。既然她不来找他那他可以去看看她啊!说真的,还真想看那小懒猫睡着的样子是怎样呢!
钻出营房,子俞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呢!四周静悄悄的,阳光,透过枯瘦的树杈映在了地面上,隐约还有一丝洁白的寒霜!又变冷了,飞颜她衣衫单薄,可千万别着凉了!想到这里,他快步向飞颜她们的营房走去。
“咳,咳!”
来到帐口,他故意在外面咳两声。这声音让睡着的小怜张开了眼睛,好像,是子俞的声音呢?这么早他怎么会过来?忙披衣坐起,这才觉得头无比的晕眩。
怎和一点动静也没有?子俞有些扫兴,叫道:
“飞颜,小懒虫,快起来了!”
说完掀起账门走了进来。当看到飞颜的铺上空空无人的时候他的人一下子呆住了!这下,姬小怜也发现了:
“飞颜呢?她去哪儿了?”
子俞看了姬小怜一眼。姬小怜捂着重痛的头:
“不知道啊,我也才刚醒呢!”
不会去散步吧?这四荒八野的她应该不可能一个人去散步,怎么也得拉上他才行呢!想到这子俞心扑扑地狂跳了两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他扑在飞颜的床上,仔细地翻了一下,终于在枕下看到了一封信。心往下一沉,手竟有些抖了起来,拆开信,一行娟细的字映入他的眼底:
子俞:
对不起,没有和你告别就离开。
请忘掉我吧!好好地珍惜小怜姑娘,
她才是你要共渡一生的人!
飞颜
看完信,子俞手一松,心随着纸片一起飘落!为什么?飞颜?到底是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幸福,明明幸福就在前面,你却要狠狠地把它打碎?
“为什么,为什么?”
子俞秃然地跪倒在地上,声带呜咽。小怜也被这眼前的景象吓醒了!草草穿好衣服,抓起地上的信一看,也呆住了!飞颜姑娘,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而且,会让子俞和自己在一起,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她什么也没跟她说啊?
子俞被这突来的变故弄得脑子里空白一片,慢慢地才逐渐有些清晰,忽然,他转过头,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盯着姬小怜:
“你说,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走?”
姬小怜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坏了,直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她还好好的啊!”
说完,已是流泪满面。
“不可能。说好了她要陪我一辈子,说好了我回去就娶她的!如果不是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她怎么会那狠心弃我而去?快告诉我啊!”
子俞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真的弄得她好疼好疼!可是更疼的是心!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听马超的话留下来,早就道就一走了之的好!她不想看到他为了飞颜变得像野兽一样没了理智:
“子俞,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先不要这样子好不好?飞颜不会武功,身体又弱我估计她应该还没有走多远,你这时候应该去追她啊,而不是在这里埋怨我!”
一语惊醒了子俞,对啊!他现在应该派人去追她才是,东南西北不管什么方向,他几十万的大军就不信追不回飞颜!想到这里,他飞身扑了出去,拿起号角,呜呜地吹响,营中一片潮乱之后,整齐的队列就出现在他的眼底,他召集了几个将领下了命令:
“飞颜不见了,你们负责把她给我找回来!马超,你负责东方,董贵,你负责西方,子楚,你负责北方,邵刚,你负责南方。没有找到飞颜,都不要给我回来!”
“是!”
很快,四队骑兵如箭般地向营口闪了出去。子俞自己更是骑着宝马,无目的地四处奔跑。不明白,那个当初被他奴役,被他象牺口一样对待的柳飞颜如今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没有了她,生命似乎没有了意义,没有了她,他的世界是如此的孤单!无法想象那种没有她的日子,他尝够了思念的苦!等不及了,如果找到她,他要马上和她成亲,让她变成自己的人,一辈子这样守着她!
冷风中,白衣黑马的俊逸少年,眼中是焦急,又是失落,眼光四处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眼光之所及,除了满目的荒凉,哪有伊人踪影?
亲啊,你们说到底子俞要不要找到飞颜?写不下去了,呵呵!
[正文:第五十八章(结局) 死别]
焦急的奔行和寻找中,冬阳已经开始斜沉了。一身的尘土,纵横奔行了千余里的子俞一颗心也像这落日一样开始下沉,沉到心都痛了,沉到连自己都不想知道置身于何时何地!飞颜,你去哪儿了?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如此地寻找,都寻不到你的影子呢?
“飞颜————”
“颜儿————”
“柳飞颜————”
绝望中,他对着天空长长地嘶喊,直喊得清泪两泫。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倒回了营地,在帐中等待着众人的消息。可是,当一个个失望的口讯传来,他的世界开始和天一样黑暗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身体里窜动,从此,他会再也见不到她吗?可是,他又怎知道飞颜哪儿也没去,而是去了营后的千丈山崖顶?就算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飞颜竟会到了悬崖之上!
看着黑黑的账内,姬小怜徘徊了很久,最后,像是拿起了无比的勇气,走了进去。
微黑中,是子俞那俊朗而又死寂的脸,他定定地坐在正中央,双手拄在剑上,失神地望着某个地方,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壳!飞颜,对他竟是如此重要?顾不得心里的酸疼,她轻轻地吭了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子俞,还,还没找到飞颜姑娘吗?”
语断,是一阵可怕的静。此刻的子俞就像是一点即将熄来的星火,了无生意。而她的话无异是一个高点的热度,让那股星火瞬间变成了燃燃大火:
“找不到不就正好随了你的意了~!可是,我告诉你,就算是没有了飞颜,我也不会爱上你~!就算是飞颜不在这世上,我还是会爱她一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的心里就只有她!而你,最好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越快越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你给我滚,滚滚!”
一声比一声大的喝斥让姬小怜的泪如水般涌出:
“子俞,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没跟飞颜说什么,她的离开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不错,我是爱你,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也爱上我!难道爱你也是一种错嘛?”
子俞缓缓转头盯着她:
“闭嘴!就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飞颜怎会留书?早知道这样,一早就该轰你走,那样,飞颜就不会走了,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我。你,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一直在门外听着的马超再也忍不住了,少将军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的救命恩人?小怜姑娘可是拿自己的清白去救了他的命啊!~他气愤地拉开门帘,冲了进去:
“少将军,你不能这么误会小怜姑娘,要知道,你的命……”
“不要说了,马大哥,如果你还给我保留一点自尊,请你不要再说了!”
姬小怜阻住了马超,含着泪望向子俞,那个命中注定让她受伤的男人!她不该听师傅的命下山来救他,她更不该爱上他!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他:
“子俞,我不会走的,在飞颜姑娘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要证明我真的没有对飞颜姑娘说什么!一定会的,一定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姬小怜的眼里满是伤感和绝望。她可以得不到他的爱,可是她不能让他恨自己,不能,绝不能!
子俞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在天亮之前,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滚——”
最后一个字,让小怜失声哭了起来。马超确是受不了,不值,他真的替小怜不值,哗地拉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看姬小怜还是那样不动,他又倒回来,拖着姬小怜出了帘门,然后,又是一片静。静得让伤心的人心更伤,让失爱的人更断肠!
落日最后的一丝光亮,映在山顶。一抹淡淡的白色的细影立在石边,身下是万丈深涧。光亮,映着那纯美而又死寂的脸上。寒风早已经刺穿了她的骨,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因为,从早到现在,她已经在这悬边立了整整一天了。她的黑眸从天边开始望向谷底,那种黑暗仿佛对她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她,已经找到不该去的方向,也找不到活着的任何理由了。这一整天,她的脑里就只有两个身影——
策,那个一直像阳光一样照在她心里的男子,想到他,她的心就会笑。可是,他不是她的,他不属于她。他是天子,她是罪人,他们就像是两个无法交集的平行点,不管多么地爱,都是没有结果的。可是,她还是感谢他的爱,还是想念他的爱,也许只有离开,才是对他的爱最好的报答。他一朝天子,美女如云环绕,总有一天,他会忘了她的,可是,她还是永远地记着他对她的好,永远,只要呼吸不停,就不止息!
子俞,那个曾经如猪狗般待她,后来却又无比珍爱她,爱吃醋的少年,那般的英勇,那样的完美,也曾以为就此找到了幸福,可是他的命却是另一个女子用贞洁来拯救的。她无法自私到让她白白付出,而且她无法比得上她在他身边所起的作用。也许,她才是最适合他的!虽然没有说,可是她可以感觉到那女子有多爱子俞,那种爱绝不逊色于她。除了退下,她还能做什么?可是,她真的是离不开他啊!
想了一天,终是没有去处,终是静不下思绪。她无法像母亲那样古佛晨钟,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停止想念。上天,是如此地捉弄她,给了她爱,却又不给她相守的份。当最后一颗泪滑下,她终于不再思想那两个男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她仰起了皎洁的脸,缓缓地伸开双手,如一只优美的小鸟向崖下扑去,终是作了一缕飞絮,飞向了宿命的终点,心里还轻呼着那两个名字,策——,子俞——,我先走了,有缘来世再见,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今生你们的这份情意……!
宫中,洪兴策立在亭里,看着一瓣幽白从枝间落下,竟带出他的一颗泪来,
营中,车子俞立在帐外,看着天边一颗银星从眼前滑过,心里被这星痕刺得乱痛……
亲们,对不起,很久没更了。因为一直没有电脑,没办法。此文到这里就小小结束了。聪明的亲们一定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结局,想看后面的剧情吗?请继续关注爱上贱人的第二部《云香》。待有了电脑,就会正常更新,谢谢大家对我的不放弃和支持!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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