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纪战天下》》 · 白山一散人 · 2026-07-25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叫斩风,你心里所想的那人就是我,还用我多说么?一步走错,步步错,你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一声长叹,“老夫前半生为国主立下汗马功劳,却不想晚来落得个名节不保,可笑可笑。”
纪战没有想到风敛会说出这样的话。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风敛一阵狂笑,“我的少主人,若不是你的出现,老夫怎会落得这样下场,老夫做事从不后悔,老夫做事也从来都是周密谨慎,少主你还是嫩了些,比起当年的国主来,你差远了。”风敛话音甫落,四周突地飞起几盏虫灯来。在他和纪战之间摆成了一个杀字形。
“只要杀了你,老夫就能反败为胜,没人可以和老夫抗衡,老夫依旧是文鲸功臣!”“自欺欺人!”纪战一声暴喝。风敛缓缓地将背后的长条包裹提在了手中,“少主人,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受死吧!”说着,手腕一抖,长条包裹蛇行而去,刺眼的光芒好似被压抑了很久,畅快地呻吟着喷薄而出,照亮了半个夜空。
剑锋上流走的光芒叫当空的残月失去了光彩,如茧抽丝般颤抖着罩向纪战。纪战大惊,虽不知这把剑的来历,可从气势上看,这剑绝非寻常。风敛那一张阴森惨白的脸,被剑光衬托得更加惨白,那一双鹰眼,贪婪地抚摸着剑身,那神情好似手中的大剑是那绝色佳人的身体。“此剑,名斩龙,正是当年国主所赐,今日用来斩杀少主,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说着发出一阵凄厉的怪笑声。
“你果然是变态了,为了名利,当年的那个文鲸勇士已经死了。”说着纪战背后的噬龙镖飘在身前,如同灵物一般死死地攫住了风敛。两人都如同泥塑一般一动不动,高手出手,是不需要华丽招式的,也许就是一招就可以决定生死,此刻两人波澜不惊,可那方寸大的地面之上却已飞沙走石,四周的气流不堪忍受压迫,痛苦地四散逃逸。
出手了,纪战的噬龙镖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穴,凶猛地咬向风敛的几处大穴。纪战这一招气势惊天动地,可真正的杀招却在后面。风敛低哼一声,剑气如滔天大水飞冲向噬龙镖,彼此的招式都是惊人的手笔,可难以想象的是,空气中只是猛烈地波动了一下,没有气劲相撞爆炸声,没有兵器相击的叮叮声。沙石跌在尘埃,一切归于平静。
这平凡的一击,却使得两人已经变幻十几次身形,此时两人已经交换了位置,风敛的大剑遥指向虚空,纪战的噬龙镖盘旋在背后。
柳叶飞刀从纪战的指间划出,露出一点锋芒。也就在这时,当空上几条身影飞扑而来,带起一阵阴风。一股黑气化成的大手猛地抓向风敛,风敛吃力地挥起大剑迎向那只手掌,可明显的剑气暗淡了许多,剑锋好似被那黑气污了也似,黑气已经缠了上去,眨眼之间便绕上了风敛的手臂然后死死地卡在风敛的脖子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 功过一梦(一)—
这些山寨上的兄弟都是因被迫服了天魂丹,才受制于风敛的,此刻一听说有解药可吃,这些人立刻骚动起来,纪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人喊道:“兄弟们都是文鲸人,不能做对不起祖宗的事,我们反了他啊!”这一声喊就好似一颗石子投进了湖中,人群中立刻炸了锅,已有人抽出随身武器向风敛身边的卫士砍去。
眼前的突变实在出乎风敛的预料,低沉地嘶吼一声,也看不清他如何动作,一个山寨兄弟已被抓在手中,一股滚烫热血喷溅而出,也就在这时,纪战手中的飞刀也出手了,那是琅烟的飞刀,纪战一直留在身上,今天飞刀饮血,竟有一种肃杀的悲凉之气,飞刀破空急速地激射向风敛,又是一蓬血线在惨月的映照下飞溅而出。
纪战就见眼前一黑,一个人飞扑过来,纪战忙闪身躲开,定睛一看竟是方才被风敛抓在手中的山寨兄弟,纪战还是晚了一步。风敛已经闪进了黑暗中。哥莽天极等人早已经和风敛的人大战在一处。风敛这老狐狸虽说走错了一步棋,可还是不能小觑,他暗中还埋伏着他的大剑武士,此刻已倾巢出动,半空中的虫灯在几个虫师的操控下,也飞扑向虎贲军,一场好杀,山寨上空的一弯月,已经被蒙上了一层血雾,淡淡地若隐若现。
纪战怎能放过风敛,砍杀了几个武士,直追了过去。风敛身形如青烟般向幽深的丛林中飘去。
纪战紧随其后,纪战留着一万个小心,风敛的实力,他是见到过的,绝不在自己之下。还没追出多远,风敛突然停住了脚步,纪战没有马上出手,立在了距风敛一丈开外的地方。
纪战看了看眼前的地形,心头猛地一紧,这里是距石崖不远的一处险地,他与风敛就站在一处巴掌大小的平地之上,四周好似刀削斧劈般陡峭,这是一柱擎天的地势。
“你真是让老夫大吃一惊,没想到我数十年的经营就要毁在你的手里,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恨!”风敛头也没回地道。
“你这时咎由自取,大半生忠于文鲸的勇士,何故变成了今天的模样,你怎么对得起文鲸的先人?”
“你知道我的来历,你真是太叫我吃惊了,想必你的真名不叫斩风吧,你和文鲸王室有何关系,到现在你也该叫老夫知道真相了吧?”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叫斩风,你心里所想的那人就是我,还用我多说么?一步走错,步步错,你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一声长叹,“老夫前半生为国主立下汗马功劳,却不想晚来落得个名节不保,可笑可笑。”
纪战没有想到风敛会说出这样的话。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风敛一阵狂笑,“我的少主人,若不是你的出现,老夫怎会落得这样下场,老夫做事从不后悔,老夫做事也从来都是周密谨慎,少主你还是嫩了些,比起当年的国主来,你差远了。”风敛话音甫落,四周突地飞起几盏虫灯来。在他和纪战之间摆成了一个杀字形。
“只要杀了你,老夫就能反败为胜,没人可以和老夫抗衡,老夫依旧是文鲸功臣!”“自欺欺人!”纪战一声暴喝。风敛缓缓地将背后的长条包裹提在了手中,“少主人,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受死吧!”说着,手腕一抖,长条包裹蛇行而去,刺眼的光芒好似被压抑了很久,畅快地呻吟着喷薄而出,照亮了半个夜空。
剑锋上流走的光芒叫当空的残月失去了光彩,如茧抽丝般颤抖着罩向纪战。纪战大惊,虽不知这把剑的来历,可从气势上看,这剑绝非寻常。风敛那一张阴森惨白的脸,被剑光衬托得更加惨白,那一双鹰眼,贪婪地抚摸着剑身,那神情好似手中的大剑是那绝色佳人的身体。“此剑,名斩龙,正是当年国主所赐,今日用来斩杀少主,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说着发出一阵凄厉的怪笑声。
“你果然是变态了,为了名利,当年的那个文鲸勇士已经死了。”说着纪战背后的噬龙镖飘在身前,如同灵物一般死死地攫住了风敛。两人都如同泥塑一般一动不动,高手出手,是不需要华丽招式的,也许就是一招就可以决定生死,此刻两人波澜不惊,可那方寸大的地面之上却已飞沙走石,四周的气流不堪忍受压迫,痛苦地四散逃逸。
出手了,纪战的噬龙镖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穴,凶猛地咬向风敛的几处大穴。纪战这一招气势惊天动地,可真正的杀招却在后面。风敛低哼一声,剑气如滔天大水飞冲向噬龙镖,彼此的招式都是惊人的手笔,可难以想象的是,空气中只是猛烈地波动了一下,没有气劲相撞爆炸声,没有兵器相击的叮叮声。沙石跌在尘埃,一切归于平静。
这平凡的一击,却使得两人已经变幻十几次身形,此时两人已经交换了位置,风敛的大剑遥指向虚空,纪战的噬龙镖盘旋在背后。
柳叶飞刀从纪战的指间划出,露出一点锋芒。也就在这时,当空上几条身影飞扑而来,带起一阵阴风。一股黑气化成的大手猛地抓向风敛,风敛吃力地挥起大剑迎向那只手掌,可明显的剑气暗淡了许多,剑锋好似被那黑气污了也似,黑气已经缠了上去,眨眼之间便绕上了风敛的手臂然后死死地卡在风敛的脖子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 三头六臂(一)—
那黑气化成的手掌死死地卡住了风敛的脖子,风敛的剑光陡地暴涨,与那团黑气纠缠在一处,成龙蛇之斗。低沉的嘶吼声,从那团黑气中传出。黑气如同一个布袋,被几道光剑破开,如龙形蛇舞围着风敛疯狂奔突。
纪战将噬龙镖祭在头顶,看着那黑雾不断地将风敛吞噬,心头猛地一振,莫非是风华雄?风华雄怎会如此狠毒?纪战脑中电光火石一般闪过此念。突听到风敛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直直地投向了崖下。
那团黑雾中猛地传出一阵狂笑声,“去死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猛然间就听一阵沙石滚响,风敛借着大剑之力从崖下冲了上来,一道针样的剑光直刺向黑雾中心。黑雾中猛地传出几声怒吼,好似是三四个人同时发出的声音。剑光碎了,碎的极其干脆,风敛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又是一阵桀桀怪笑,黑雾中冒出三个人头来,月光下细看那阴森面孔,不是别人正是风华雄,风敛惊得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半跪在地上,靠那半截大剑支撑着身体,痛苦呻吟一声,“风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背着我做了什么?”风华雄的变化叫纪战也是大吃一惊,选帅比武上,风华雄已经叫人吃惊不小了,此刻竟又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人,纪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到底被施了什么咒语,怎么会化身成这样的魔物?
“你给我住嘴!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对我说教,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可现在你不也跪在了我的脚下,力量真是个好东西,只要有力量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风敛突然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抖做一团。“好,很好,风儿你变强大了,你找到你想要的力量了,我死而无憾,杀了我,然后杀了他!”风敛颤抖着指向不远处的纪战。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一对什么样的父子啊?纪战无法想象,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他们。“您就放心吧,挡我者,死!”
三道黑气从风华雄的三个头里蜂拥而出,冲进了风敛的口中,风敛身体整个地被黑气包裹了,缓缓地飞上半空,那黑气好似虫子似的疯狂地钻进了他的身体,瞬间将他完全地吞噬化成了虚无,黑气又如同一根长舌缓缓地飞回到风华雄的三张大嘴里,他舔舐了下嘴唇,打了个饱嗝,黑气更浓烈了。
“真是大补啊,得到了这老东西的功力,我应该长大了。”说着三个头同时发出尖啸,黑气丝丝钻进了他的身体,一个巨大的三头怪物出现在纪战的眼前。三个头互相挤眉弄眼,用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彼此,猛地齐齐转头,三双血红色的眼睛向纪战投去了复杂的目光,有凶狠有贪婪。
纪战手中的飞刀还没有发出,那本是对付风敛的,那点寒芒还藏在他的袖中。沉寂,对峙,头上的几片黑云鬼祟地向远方逃去,三头的风华雄发出了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声,这擎天一柱上,两个高手正在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杀。
搏杀之前总要有一番对话,风华雄的三头同时笑起来,显得阴森诡异。“原来你是王子殿下,真是有趣啊,你太叫我兴奋了,杀了你,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夺你的天下,再没有比这有趣的事情了。”
纪战鄙夷地看着他,“你已经不是人了,你应该回到地狱去,那才是你待的地方。”
“恶魔已经现世,天上人间都将归于伟大的恶魔所有。”说这话的时候,风华雄显出极其崇拜的神情。“带着你的崇拜去你该去的地方!”纪战大喊一声,头顶的噬龙镖直扑向风华雄,一连几声咆哮,那三个头同时张开大嘴,露出六颗尖利的钢牙,噬龙镖被风华雄死死咬住,一阵剧烈的摩擦声,火星四溅。足以开山碎石的噬龙镖竟没有击碎钢牙,反而竟有些受制,一阵剧烈地抖动,才从风华雄的巨口中脱离而出,再看那森森白牙,没有一点破损的样子,反而在月光更加森寒,夺人眼目。
“味道不错,这东西只能给我填肚子,想伤我?没门!”风华雄狂妄地大笑起来。“好啊,你不喜欢吃么?再尝尝这个,老子一定叫你爽!”纪战说着,手中的飞刀出手了,一把飞刀竟在空中变幻成了无数把,好似下了一阵光雨。也不知那一把是真的,风华雄虚空一招,六只手臂同时握住了一杆乌黑大枪,风华雄大吼一声,晃动六只臂膀,将周身上下舞得风雨不透。一时之间不分上下,纪战聚起一股真气,那飞刀的真体始终都藏在幻体之后,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杀手,就等待时机,来个一击中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 潮起潮落—
万千刀雨想将三头六臂的风华雄立时击毙很难,可风华雄想冲破刀网也是不易。巴掌大小的擎天柱上正上演一场惊险厮杀,沙石四处奔逃,上空的黑云好似正被一根大棒疯狂地搅动翻滚不止。
正在这二人对峙之时,月光下,忽见东边天暴卷过来几团黑云,眨眼间,黑云到了近前,就听黑云中有人哑着嗓子喊叫:“风左使,不要在此纠缠,玉牌已被人夺走,快速速追回。”声音未落,从黑云中伸出一只巨掌,压下纪战,那巨掌的气势极其惊人,掌风就已将纪战逼得退身防守。刀雨一收,风华雄趁机冲上了黑云,那巨掌见好就收,随之缩了回去,可余势未尽,纪战就觉得脚下一阵剧烈的颤动,擎天柱好似无法忍受重荷,沙石向陡崖下滚滚而去。纪战已经受了内伤,他憋住一口真气,也随之跳向崖下。
等纪战站稳,风华雄和那团黑云已经消失在夜色里,隐约看见几团黑影急速地向北扑去。纪战嘴角见血,真气游蛇一般在身体里缓缓运行,以缓解伤势。方才那黑云里传出的话,纪战也听到了,看来风华雄这一伙也是来夺宝藏的,可听他们的意思,还有一股不明势力将玉牌夺走。他心弦一动,也不知哥莽将军那边怎么样了,真玉牌是否拿到手了。
纪战想罢,也急速地向石崖方向掠去。方到石崖就见地面上尸体狼藉,有虎贲军将士的尸体,也有风敛手下武士的尸体,看来方才这里有一场好杀。纪战向四周看了看,也不见人影,这时就听不远处的尸堆中传出一个声音,“元帅,军师他们向北追击敌兵去了。”听到声音,纪战几步就跨到了近前,“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那虎贲将士已经没有了气息。纪战站起身,向北追去。
一路之上到处是尸体,看这些人的打扮竟有面带银色脸罩的,纪战心头就是一动,这些人应该是骑龙国龙傲的贴身侍卫,看来龙傲这畜生也派人来山寨了。纪战一路追击,刚走进一处洼地,就见前面有人影晃动,纪战不知是敌是友,也不敢冒然说话,只好潜身在暗处。这时,就听前面的一个人影道:“刚才还看到他们,怎么眨眼就不见了?”纪战也早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这里的地势正适合打埋伏,心中暗道:不好,这里一定有伏兵。
纪战看了看矗立在周围的山石,黑压压地一大片,好似万千妖魔正虎视眈眈地望着洼地之中的生灵。忽又听另一个声音道:“不妙,我们一定中了埋伏!”听这声音却是林道子军师。“军师,我们怎么办?玉牌已经被他们夺去,这可关乎文鲸大计啊!”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见头上黑压压地滚下来数十块大石,那几人急忙地向两边躲闪,与大石方一落地,在大石之后突地现出数十黑衣人,个个头带银色鬼脸面具,月光下,显得极其诡异,阴森白光片片地坠落在地面上。
这些鬼脸人训练有素,他们如同附着在大石上,给下面的人来了个措手不及。数十刀光雪花似地扑向了那几人。刀光匹练似地落下,有两人已经应声倒下。毫无疑问这是自己人,纪战飞刀出手,又是飞刀夹杂着刀气,漫天飞洒,几个鬼恋人闷哼连连。“是少主!”一个虎贲将士喊了一声,纪战到了近前。林道子大声道:“快保护少主,少主小心了。”纪战心中一热,“兄弟们,我来的应该还算及时吧,速速将这些挡门狗收拾了,追回咱的玉牌!”鬼脸人里一个人怒吼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他们饿狼似地扑杀过来。
纪战这几个人势单力薄,十几个虎贲将士,林道子,还有几个山寨的头领,毕竟是寡不敌众, 一会工夫,他们已经被完全地包围了。这些鬼脸人能够利用光线使出一套神鬼莫测的刀法,月光虽淡,可还是成了他们的帮手,几个虎贲军又倒下了。纪战虽勇猛,可还是不能挽回颓势,这些家伙毕竟是龙傲的贴身卫士,何况此刻一同出现这么人,哪里那么容易对付。
就在这危急时刻,忽听从洼地入口处冲上来一只火龙,人人喊杀,虎啸声好似炸雷般响彻在上空,哥莽天极带着一只虎贲军接应来了。纪战高声叫道:“来的好!兄弟们给我杀啊!”噬龙镖再显神威,一片片地收割着鬼脸的头颅,虎贲军的长枪带起一朵朵血花,一个攻防大阵瞬间将鬼脸人冲散了,再厉害的杀手在战场上也不如训练有素的军人。虎贲军布成圆盾阵型,长枪出击,圆盾护卫。方才还凶猛异常的鬼脸人此刻不堪一击,死伤殆尽,一个鬼脸打了声口哨,剩余的人向北逃窜。纪战再次将噬龙镖祭出,好似只轰炸机快速地追向逃窜的鬼脸人。虎贲军在后追杀。追杀了一阵,纪战众人抓到了一个受伤的鬼脸,其余的已经逃窜进丛林,这些杀手逃跑的功夫了得,那就不是正规军能够相比的了。
纪战命人将那人的银色鬼脸面具摘下,细看那人,脸上疙疙瘩瘩甚是吓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两只眼睛冒着森森的蓝光。林道子惊声道:“这是鬼人族!”“鬼人族?”纪战疑惑地看向那人。这人呼呼地喘着粗气,嘴微微地张着,露出了一排尖利的牙齿。纪战鄙夷地道:“你们鬼族竟成了龙傲的爪牙,真是可悲可怜。说吧,你们掩护的人向哪个方向去了?”这鬼族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黏涎,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忠于殿下,忠于殿下!”林道子在一旁对纪战道:“少主,不用多问了,他们是最忠诚的走狗了,他不会说出来的。他们鬼族生活在黑暗中,常年需要一种炭花来维持生命,估计一定是龙傲控制了炭花的生产地,他们已经完全依赖龙傲了。”林道子还没有说完,那鬼族人已经咬破了藏在齿间的药囊。嘴里喷出一股黑血,脖子一歪便断了气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 杀机四伏—
众人又追杀了一阵,翻过坠龙坡,穿过迷松林,眼见着就出了清绝峰,天色渐亮,经过一夜血雨腥风的半月,颤抖着消失在云层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斜挂在天边。
众人追到山口,不见半个人影,这时突听两旁丛林中窜出一股黑烟,嘶嘶之声不绝于耳,那黑烟窜上了半空,就听里面有声音道:“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玉牌只能属于我们撒魔王的。”声音从众人头顶掠过,很快地消失在云层里,那股黑烟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
纪战抬头看着远遁而去的黑影,冷声道:“我们不必再追了,来夺玉牌的不止龙傲,还有股更强大的势力。”说着回头对哥莽天极道:“先撤回山寨,再从长计议吧。”哥莽天极点点头,朝身后的将士一挥手,众军士随纪战转回山寨。
清绝峰聚义大厅内座无虚席,纪战坐在正中的虎皮大椅上,下首是颜夫人,颜夫人的身后站着颜雪,颜夫人的对面是哥莽将军,其次是林道子军师。再往下首看去,都是山寨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正襟危坐,个个面色凝重。
纪战已经恢复真颜,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略显厚重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坐在那里自有一股王者之气,如今的纪战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懵懂的年轻人了,经过这么多风雨,纪战已经变得成熟多了,他身上的重担已经将他推向了命运的峰巅。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正是秋风正紧时,一阵冷风打着旋儿地冲进大厅,给大厅更填肃杀之气。纪战先打破了厅内的死寂,“大家看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纪战看着众人道。
林道子军师站了起来,“少主,现在玉牌不知在谁手中,而对于那股不明势力,我们只知道风华雄一个线索,可又无济于事,这事很棘手啊!”林道子的话叫一些头领不知所云,一个个是面面相觑。纪战看在眼里,他轻咳一声道:“这次行动关乎文鲸未来,估计事先对大家隐瞒也是在所难免,现在就叫军师给大家说说事情的原委。”林道子点头道:“这行动是少主密订的,就是想假意劫持颜夫人,用颜夫人手中的假玉牌来引出风敛手中的真玉牌。”这话一出口,厅内不知真相的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林道子看了眼众人又道:“大家不要惊讶,非常时期,自有非常之事,少主的身份,玉牌的真假,现在当众说出来也是因为少主信得过大家。”纪战暗暗点头,军师就是军师,每句话都是分量的。众人脸上都现出敬仰之色,这是少主看得起自己啊,对少主疑心对文鲸疑心,那还算什么忠臣?
林道子见众人都起了敬意,这才继续道:“这一引蛇出洞之计本是天衣无缝,可不想一直掌控我们山寨的风敛却是个替身,而那真正的风敛就是一直藏在暗处的神秘人!”话音未落,厅内一阵骚动,比方才更甚,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众人都暗暗乍舌,原来那叛徒竟是个替身。
林道子又道:“故此那真玉牌没有引到,倒引出了风敛真身,更没想到的是半路有杀出个程咬金来,风华雄的那股不明势力也愈夺我文鲸宝藏。那骑龙国的二太子也闻风赶来。当时,我们知道了风敛的身份,哥莽将军就抓住一个舌头,去风敛的老巢搜查那最后一枚真玉牌,可哪里想到,风敛的老巢早就被解了禁制,里面空无一物了。”林道子说到这里,瞧了眼哥莽天极,哥莽天极点点头站起来,“当时虽没有找到玉牌,可在那贼人的老巢里,却看到了风华雄,我带几个弟兄堵截,可那风华雄实在诡异,他已经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物,一身奇怪的功夫,他的功夫我和兄弟们倒不怕,只是他逃命的本事实在了得,最后还是叫他跑了,想必那真玉牌是被他带走了。”纪战不住地点头,众人也听出了个头绪,就听有人接道:“看来那玉牌一定是在风华雄手中无疑了,他毕竟是风敛的儿子,风敛藏匿玉牌的地方,他一定知道。”
纪战淡笑道:“王头领说的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事有蹊跷,龙傲的贴身侍卫半路堵截我们,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们是在掩护夺玉牌的人,后来我们追到山口的时候,又发现风华雄一行妖物,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在追杀龙傲那一伙,想必这玉牌未必在风华雄手中啊!”纪战的话再次叫众人陷入了沉思,事情实在诡异,如果不查处真玉牌的下落,那就无从下手追回,更重要的是风华雄投靠的那股莫名势力,若是不查清楚,这山寨将一日不得安宁。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颜夫人对纪战道:“少主,我想一定是龙傲夺去了玉牌,那风华雄也一定是脚踩两只船!”纪战点头道:“夫人心思缜密,那风华雄本就是两面三刀的人,他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下得杀手,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他一方面投靠那股不明势力获得力量,另一方面依靠龙傲扩充势力,这人野心实在不小啊。”大家听到这里都一言不发,一个个面色凝重,都在慢慢地消化这些事情的经过。
纪战看大家对事情都有所了解了,这才又道:“眼下的重中之重就是山寨的安危,清绝峰已经不再安全,这龙傲的部下到我山寨好似入无人之境轻车熟路,想必一定是风华雄泄露了山寨的布置图,估计龙傲那边马上就会动手平我清绝峰!”众人都不住点头,又齐齐抬头看向纪战。如果说在刚知道纪战的身份时,这些遗老们还不太相信纪战,那么现在他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比武选帅的时候,纪战神武非常,眼下又见其机智过人,跟着这样的王怎会没有前途,有这样的王,文鲸必能复国。
—第一百二十章 - 密谋大计—
纪战见众人都是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心中也有了计较,严肃道:“眼下,我清绝峰形势危急,诸位一定要齐心协力与我共同度过这个难关。大家有什么想法直言无妨。”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道:“少主,自我文鲸人在清绝峰上建立基业以来,可谓历尽千辛万苦,我文鲸遗民刚刚在此扎根,实在不宜再兴搬迁,何况清绝峰上有无数消息机关,还有三千虎贲军及其上万民兵守卫,老夫认为只要小心防守,再凭借天险我清绝峰定会安然无恙,而少主您也可高枕无忧了。”
这白发老者是文鲸的遗老,他是个文鲸通,文鲸的历史风俗可以说无所不知,因此风敛叫安排他做了个祭司,同时掌管有关文鲸的各种仪式大典及其相关事宜。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不想搬迁。
纪战看着他那抖擞的模样,心道:说白了你这就是自负,要是见到龙骑兵杀上山来,看你老家伙还敢不敢这样狂妄!可纪战脸上却挂着笑道:“老先生说的没错,我们文鲸能有今天的基业实属不易,说实话我也舍不得啊,可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是龙傲一只势力,风华雄,还有许多潜在的暗势力,我们顾得了东,却顾不得西,一旦给敌人以空隙,我们文鲸将遭遇灭顶之灾。”纪战停顿了一下,环顾坐下众人,见众人都在认真倾听,这才又道:“虽说我清绝峰有天险屏障,可如今布置已经泄露,龙傲之流能够轻易上得山寨就是个先兆。”纪战说到这里,突然不容置疑地大声道:“诸位,眼下已经不是商量去留的问题了,而是到何处去如何去!”
大厅内一阵静寂,众人都是神色各异,他们的神情都没逃过纪战的眼睛,纪战知道真正支持自己想法的也就是林道子几人,纪战也下了决心,所以此刻不给他们任何幻想,搬迁是一定的,眼下献计献策也是围绕搬迁来议。
这时,林道子站了起来,“少主,属下有办法。”纪战心头一动道:“军师快说来听听。”其他人也都将目光齐齐地投向林道子。林道子捋着颌下长髯道:“少主,在初建文鲸之时,风敛曾密令属下在千军凹的后面山坳里建一地下城,这地下城的结构图就是属下设计的,数百民夫使用属下研制的钻地龙,花费数年时间建造地下城。这地下城的建造十分机密,故此没有几人知道。”还未待林道子说完,急脾气的哥莽天极粗着嗓门问林道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连我都不知道啊?看来风敛这贼人几年前就酝酿阴谋了。”哥莽天极又挠头问道:“军师,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出来啊?”林道子面上一红,有些尴尬。纪战心中明白,此一时彼一时,换成别人也不会乱说的,这就不是忠心不忠心可以衡量的了。
纪战急忙接话道:“这么说,那地下城已经建成了?”林道子被解了围感激地看了眼纪战,忙躬身道:“少主,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地下城的布置,但是否建成也不是很清楚啊?”
颜夫人听了说道:“这事,我也曾有所耳闻,今天既然说到这,我也顾不得忌讳了,风敛对我钟情多年,这也是他没有对我下杀手抢夺假玉牌的原因。”颜夫人脸上浮上一抹红晕,可话没有停又继续道:“这些年来,我对他若即若离也是为了稳住他的野心,至于这地下城,他说是为了应急之用,想必他是为自己留的后手,那地下城之中一定有他的大剑武士及虫师守护。”厅内一阵唏嘘不已,大家对望一眼都现出恭敬之意,齐声道:“夫人用心良苦,今日能说出这番话,我们心中明白。”纪战也没有想到颜夫人会说出这番话,方才林道子的说出地下城之事,纪战已经看到了林道子对自己的忠心,现在颜夫人为了山寨大计又揭露了自己的隐私,真是明大义的女中豪杰啊。纪战点头赞道:“夫人能说出这番话,足以看出对文鲸的忠诚了,诸位,你们可不要再有什么顾虑了啊!”众人都点头称是,厅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一个小头领道:“少主,既然军师知道这地下城的布置,我们何不就迁至过去,这样一来即不用大动干戈,又可以找到这样一个安全堡垒,真是天眷我们文鲸啊。”大家听了都是点头。纪战心中高兴,想了一下道:“这地下城确实是个好去处,也不会破坏我们的基业,可那毕竟是风敛私建的,不知其中到底有多少兵力布置啊?”林道子道:“少主说的是,进出这地下城,只要有我的地图那是没问题的,可里面的具体布置,属下却知之甚少了。”林道子陷入了深思。
纪战想了想道:“诸位不要再犹豫了,我们就去地下城,不过去之前先探个虚实再说。”大家都一致同意,纪战见没有异议,这才对哥莽天极道:“将军,你安排下,今晚夜探地下城!”哥莽天极喏了一声接了命令。纪战又环顾众人道:“诸位,今日所议不要泄露出半分,这关系到我们的生存大计,文鲸的将来。”纪战素着脸道,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杀气。
先不说这些人对文鲸的忠诚,任谁看到纪战那杀气腾腾的脸,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小命了。纪战留下了林道子,哥莽天极,及颜夫人颜雪等人,其他人则回去准备。纪战道:“地下城是一定要去的,但我们不能就大摇大摆地过去,军师你有什么看法?”林道子想了下道:“要想安全地住进地下城,首先我们要将地下城风敛的余孽清除干净,估计那些人应该知道风敛已死的消息,他们会不会分崩离析,这些都要探查明白,还有他们势力的具体分布,除了这些,我们对外还要来个瞒天过海。”纪战脸上露出了笑容,“真不愧是军师啊,神机妙算啊!”“少主过奖了,这些雕虫小技实在入不得您的法眼。”纪战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心道:这林道子啊,真是七窍玲珑之人,收拢住他的心,还真就是我的膀臂。“军师言过了,这瞒天过海之计如何施展,军师可有计较了?”林道子呵呵笑着将计策细说了一遍,几人都相视而笑。纪战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齐心,没有过不了的关。”
几人商议道入夜,哥莽天极下去分派人手去探查地下城,纪战则带着林道子一行几人在山寨的各个要口巡查敌情。清绝峰上点起无数火把烧红了阴惨惨的天。
—第一百二十一章 - 瞒天过海—
自从上次会议结束后,清绝峰上到处透着一股子萎靡之气,纪战与众头领整天大吃大喝,而守寨的兵勇悠哉游哉地吹着口哨,打着饱嗝,有意无意地向四周瞟上一眼,也就算是巡逻了。山寨上到处是流言蜚语,说是清绝峰要向北迁移,军心不稳,民声激愤。这些消息传到了那些山外探子的耳朵里,也随之传到了龙傲还有那些居心叵测的暗势力的耳朵里。
这夜,风高月黑,清绝峰上前寨的高大门楼忽然起火,几个头领带着手下一干兵勇正将手中的火把投向四周的房屋。不一会,后寨也燃起了冲天大火,山寨上一片噪杂之声,人喊马嘶,一大队虎贲军掩护着百姓向清绝峰的北面投去。
这一队虎贲军的带队者正是哥莽天极,队伍后面也可隐约看到纪战,他骑着一匹战马面无表情,大队匆匆前行,身后是滔天大火和那不住倒塌的房屋墙垣。清绝峰上多年的基业算是毁于一旦。
大部队很快便走到卧牛弯。这卧牛弯是清绝峰北面的一处险要之地,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为首的哥莽天极不时抬头向四周看去,这漆黑之中也看清他的面容,只有他那把开山板刀时不时会闪烁出森寒白光。这队伍好似一只黑龙扭动着身躯钻进了卧牛弯。
队尾刚刚刚刚进入卧牛弯,就听上空传来一阵轰鸣之声,从两边的山岗上滚下来无数大石,如同千军万马冲向这只队伍。队伍一阵大乱,隐约听到哥莽天极大喊:“给我顶住了,保护百姓突围,可已经进了包围圈,想突围谈何容易?队伍后的那条葫芦口似入口,此刻已经被无数大石封死,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一阵石雨过后,百十名背着大剑的武士从天而降,从他们的身手可以看出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这百十大剑武士同时出手摆成一个巨大剑阵,瞬间将这只虎贲军包围。哥莽天极一声怒吼:“众将士,给我突围!”虎贲军迅速摆成攻守阵型。真是一阵好杀,可以看出这些虎贲将士都是视死如归,可他们的战斗力却实在不济,不一会已经横尸大片,大剑武士们很快就打开了一个缺口,已经有不少百姓倒在了血泊中,哀号声不断,刀剑的碰击声,兵铁撞击而迸溅出的火花,构成了一副惨烈的战斗景象。
虎贲军已经力不从心,最后只剩下了数十人团团地围在一处,背靠背,数十长枪如同怪兽伸出口的长长獠牙。准备最后的厮杀。那些大剑武士都不急着出手了,一个好像头领的高大武士开始问话,“你们的主子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们小命!”想必这些武士一直认为纪战是在这些队伍中,可眼下看来这只是一只先遣队或者说是一只诱饵,而真正的队伍已经从别的出口下山了,所以他们才有这样一问。
那头领咬牙切齿地对身旁一个武士道:“他妈的,我们一定是中计了,真是小瞧他们了。”
“城主,他们难道不怕死么?”一个武士低声地道。“解决掉这些垃圾,速速回城!”那头领说着抽出大剑再次冲向这数十残喘的虎贲将士。
一个不剩,虎贲军死伤殆尽,那最后一个倒下的人好像是哥莽天极,那拄着手中的板门大刀发出了一阵胜利的大笑声,“你们中计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他又抬头向那渐渐要露出鱼肚白的东边天望去,低声自语的道:“王驾也应该占领那地下城了吧,我们这些老东西死的真是值得了。”说罢手中刀带起一抹刀光,人已倒在了血泊里。
那大剑武士的头领气得哇哇大叫,手下几个武士急忙掠到近前的尸体旁,将他们的头盔摘下,借着微白的晨光,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脸,一个个都是白发银髯的老者。那头领也一步飞掠到哥莽天极的尸体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怒哼一声,一把将他脸上的一张人皮面具扯了下来,这哪是哥莽天极,同样也是个皱纹满布的老家伙。
一声怒吼,“我们竟和这些老东西大战了一夜!好你个纪战,我一定不会叫你们得逞,给我扯,扯!”这些武士如同幽灵一般顷刻之间便消失在晨光里。
再说纪战众人,军师的瞒天过海真可谓四处开花,除了这一支,还有两只做为诱饵出现在清绝峰的几个路口上,龙傲派出的一只队伍也冲杀了一夜,到得天明只见到遍地尸体,也不知哪一具是纪战的,最后也只好将信将疑地去了。而此刻的纪战已经带领一队精壮虎贲军冲进了地下城,林道子军师一路指挥,哥莽天极带着大猛还有狂牛在前冲杀,这地下城的主要兵力几乎倾巢出动,故此很轻松地将其中余孽清扫干净了。百姓也早就被悄悄地转移到了城中,虎贲军的后续部队也在天明前陆续进驻地下城。在林道子的布置下,地下城的各个要道已经安排了重兵把守,一切井然有序。
这地下城真是出乎预料,虽然从林道子和颜夫人那里了解了一些,但此刻亲临其境,还是叫纪战大吃一惊,这里真是名副其实的地下之城,借助清绝峰的天然地势在此处建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地下城市,纪战不得不佩服风敛的远见。
地下城的入口十分隐秘,和周围的山体已经融为了一体,城门由坚硬的沙钢石铸成,一块巨大的石体不用过于雕饰,就已经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城门,昨夜纪战率兵攻城,在这城门处就吃了些亏,这城门上有两具巨大的石弩机,城门后有瞭望口,若是发现敌情便可万弩齐发,这些石弩可以突破魔法屏障,十分厉害,纪战的虎贲军在此受到了阻力,损失了不少虎贲将士,多亏了军师的烈火鸟,轰破了瞭望口,总算冲进了城门。因为地下城的主力部队不在,故此很快就将这些余孽扫清。
进了地下城,一条宽大的甬道直通向一处幽深,军师一路指点,避开机关暗道,总算是过了这幽深的山口,林道子说这一处被叫做蛇腹关,里面是暗器密布,还有阵型暗藏,若没有精通机关算计的人带领,那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会着了道。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大剑武士会这样大意地几乎全部出巢,他们相信这地下城机关的威力,相信任何人进来就算不死过了这蛇腹关也没有多大战斗力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 一石二鸟(一)—
纪战率军民进了这个地下城池,一路上看得惊心动魄,宽阔的街面,周围林立的房屋楼宇,一条长龙也似盘向远处,头顶之上数不清的照明珠如同夜空里璀璨的星,将这偌大的地下世界映衬得如同白昼一般。
众人一路之上都是唏嘘不已,纪战安排手下一干精明头领去安置百姓,余下众人率大军进驻地下城的核心,也就是林道子口中所说的卜西城,这地下城的中心是个巨大石堡,其中是四通八达,内有通向清绝峰的几处暗道,石堡之中一个通天的盘旋石阶,直通最高处的指挥中心。
纪战昨夜就已将其中余孽捕杀干净,此刻在林道子的带领下进入了石堡,石堡内的数十工奴奋力启动机关,巨大的石梯开始转动,纪战和众头领站在阶梯上,缓缓地步上了指挥中心。这里应该曾是风敛的议会的地方。
现在纪战坐在一个宽大的镂花大椅上,心中不仅升起万千豪情,这次搬迁可以说是自己的初展手脚,虽说是用前百名遗老的性命换来的暂时平安,但这对于文鲸来说却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对纪战来说也是一次锻炼,也是在众文鲸百姓面前树立威信的机会。
这可以说是天意,纪战率军民在此安家,纪战亲自带领将士帮助百姓建设家园,这地下城之中贮备颇多,空间足够数万人居住,指挥中心下又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可供万人兵团演练兵阵,故此文鲸军民没有费多少力气,数日之间就稳定下来。至于环境的适应,纪战也不用担心,林道子在设计之时就考虑到日光的重要,故此在地下城的东边面阳建了一个落日台,百姓每日可以在此享受日光浴,这样一来,百姓们也就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了,这一切可都要归功于林道子的夺天之精工技艺,还有那死去的风敛了。
这一晃已经过了数日之久,纪战派出的探子回来报说,并不见那些剩余的大剑武士有什么动静,而骑龙国方面也没有任何动作,其余暗势力也好似突然消失了也似,一点消息也没有,整个清绝峰上是一片残垣断壁,寨子上的那场掩人耳目的大火到近日才算奄奄熄灭。到处是焦木的味道。
这天纪战召众人在石堡的指挥中心议事,这一次大搬迁后,纪战正式地成为了文鲸之王,手下诸臣也都封了官职。此刻文武官员位列在阶下,纪战高高在上,威仪之相显露无遗,天生的帝王气质,叫这些准官员们不敢直视,一个个都是低眉顺眼等待纪战发话。其中那遗老祭司已经热泪盈眶,未待纪战说话,他已经匍匐在地,叩头说道:“王上,恕老臣不宣直言之罪,看到王上如此威仪,老臣看到希望了,您有着先王的风范啊!”说着高举双手一副向天祷告的模样,纪战十分讨厌这个老家伙,可用不好说他什么,这老祭司对文鲸的忠心是日月可鉴那。只不过实在是迂腐啰嗦,纪战一挥手道:“祭司大人快快请起,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文鲸必将复国,报仇雪恨的时日到了。”说着命近旁一小奴给老祭司抬来一张大椅来,“念你年事已高,赐座说话。”
老祭司高兴得晕了头,坐在椅子上倒说不出什么了。其余官员面上都现出敬仰之色。纪战用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官员,这才说道:“我文鲸自打搬迁至地下城已有数日,军民已经安定下来,接下来要做的大事,可以说是事关文鲸未来,那就是宝藏的最后一枚玉牌如何收回的问题,诸位有何见解啊?”
准官员们沉思了片刻,一个穿着大红文鲸朝服的人出班奏道:“臣下觉得眼下大事还有一件,那就是地下城的安危,王上应该尽早除去大剑武士余孽,才能保我文鲸平安,至于玉牌之事,臣觉得应该派一批精明特使潜入骑龙国寻机夺回。”纪战看着阶下的这人,暗暗点头,这个王木倒是个人才,年纪也不是很大,心思缜密,行事稳重,倒可以任他为相,这样一来文鲸何愁不能复国?想到此处,纪战面带笑容道:“王爱卿说的不错,这城池的安危也是重中之重,那这针对城池安危你又有何见解?”
王木长得是小眼凹鼻,面相丑陋,他今日能够站在指挥中心的大殿上,那都是因为纪战赏识他,想当初在山寨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头领,可以说他有天妒之才也无用武之地。如今得到重视,他怎能不鞠躬尽瘁,听纪战如此一问,他忙垂首说道:“王上,这安危一事,我想有哥莽将军极其军师坐阵,想必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剿灭余孽却颇费些功夫了,臣下认为那股余孽到此时还没有动静,那一定是投靠了骑龙国,这样一来,我们倒可以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第一百二十三章 - 大都风流(一)—
纪战听到此处,心中了然,可口中却兀自轻咦一声,脑中灵光乍现,借着王木的想法,又顿悟出一条妙法来,呵呵笑着说与阶下众官员,除了王木与林道子两人,就连哥莽天极的脸上都现出忧色来。可是纪战心意已决,这些大臣们也就只好下去安排了。
地下城中正暗谋惊天夺牌妙计,而远在骑龙国的心脏,大都皇城那高大的皇家宫殿内,老皇帝龙翔格礼半卧在巨大的龙床上,面对着四壁辉煌徒然叹息,口中不断地嘀咕着:宫乱,骨肉相残,骑龙的百年基业葬送吾手么?
苍老的龙翔格礼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到窗前,此时柔和的月光流水样地涌进大殿内,龙翔格礼的大半个身子浸染在这片温柔里,本就苍白的头发被这柔光镀上了一层淡银,双目有些深陷,空洞而迷离,遥遥地望向大都内那最高的建筑,展翅飞天的巨龙,听着皇城内守夜人的棒子声,这位伟大的帝王此刻伫立成了一尊孤独的雕像。
谁能想到这位武功赫赫,开疆扩土的伟大帝王还会有如此沧桑的一面,龙翔格礼又叹息了一声,他想到了前日夜宴上发生的一切,二殿下龙傲竟当众甩袖而去,特种龙骑兵孟龙统帅也略有微辞,大殿下倒好,在一旁装疯卖傻,四殿下龙珠也只是闷头喝酒,看着这几个儿子的嘴脸,龙翔格礼倒真的有些怀念暴死的三殿下龙殇了,这龙殇可以说老皇帝内定的继承人,龙翔格礼是悉心培养,可那成想竟莫名其妙地暴死家中,死相凄惨,骑龙国上下震动,可追查到今天,龙翔格礼累了,他开始就知道这是谁干的,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在幻想着铁桶般的帝国中,自然也应该有着铁桶般坚固的政权在,可那次夜宴彻底将他的梦打碎了。
这个老皇帝毕竟非同凡人,一旦有所决定,那就必然会有雷霆之举。他紧握了下满是疤痕的拳头,重重地击在窗棂上。
就在这时,忽听侍驾的太监在门外轻声道:“陛下,二殿下有事求见。”龙翔格礼一愣,面上现出狐疑之色,可一闪即逝,挥了挥手可又忙叫道:“叫他进来吧。”
二殿下龙傲磕磕绊绊地抢了进来,方一进来就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有罪啊,儿臣醉酒惊驾,请父皇处罚!”龙翔格礼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正值壮年的二儿子,这个冷酷无情的帝王突然就那么温柔起来,“傲儿,你起来吧,你要记住你是龙家的血脉,是我骑龙国未来王,到什么时候都不要这样卑躬屈膝,即使你做错了!”那龙傲脸上红白变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叩头道:“父皇您这是要抛弃孩儿么?孩儿醉酒做出忤逆之事,藐视您的威严,罪该万死啊!请父皇处罚孩儿吧!”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已经老了,迟早有一天这骑龙国是你的,你好自为之吧。”这话能从龙翔格礼的口中说出,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不是他的风格,可龙傲却没有想那么多,他的头低了下去,可他那脸部的暗影里,正上演着丑恶地狞笑。
“你下去吧,那事已经过去了,父皇知道你是个精明之人,若非醉酒怎会做出那种不敬之事,去吧,下去休息去吧。”龙翔格礼好像非常累了,无奈地挥了挥手,整个身子就隐进了龙床里。
“左飞燕,右丰柔。莺声燕语醉花丛。”大都最奢华的烟花之地柳藏烟的一间暖房里,一个年轻俊秀,左拥右抱,春光无限。四五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少女环绕其左右,你一杯我一杯地喂这青年喝酒,年轻人喝得兴起,便吟出这一首蹩脚的诗词来。“伍公子,您再喝一杯。”一个大眼女郎柔荑环上青年的脖子,将一杯醇酒灌了下去,酒香四溢,其他几少女也毫不相让,莺莺燕燕地叫着,要这青年喝酒,这年轻人真是厉害,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面上只是隐现红光,却不见他醉。
—第一百二十四章 - 大都风流(二)—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纪战。他化名易风,又易容成一江湖浪子,不顾颜雪的劝阻,来到这烟花之地寻花问柳,实在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此刻,纪战那张俊俏而又彰显邪恶的脸膛上,一双色迷迷的醉眼正望在近旁一少女的酥胸上,一只大手随之攀上,肆意地揉搓起那一团丰柔来。少女娇声应和,暖房里春光更浓了。其余几少女见了也都争相投怀送抱。
也就在这时,忽听暖房外老鸨尖着嗓子叫嚷,“二位大爷,小莺歌是卖艺不卖身呐,叫奴家再给二位找几个骄人儿的姑娘如何?”“去你妈的,什么他妈的卖艺不卖身,既然进了窑儿,那就得卖肉,老子今天玩定这娘们了。”这声音听起来好似拉锯,听了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纪战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捏了下怀中少女的嫩脸,诡异地一笑又喝下一杯酒去。“你们真是给脸不要脸啊!老娘我的藏柳烟开了这些年,还从没遇到过敢挑刺儿的,你们??????”话没说完,就听一声惨叫,老鸨已经滚下楼去。“去你妈的老贱逼,唧唧歪歪地没完了!”紧接着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震得楼板咚咚乱响。
纪战就见有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从窗前走过,直奔隔壁的房间去了。纪战忙装作醉酒的模样,推开缠在身上的几少女,晃晃悠悠地冲出了门,正和追上楼的老鸨撞了个满怀,那老鸨被摔得鼻青脸肿,被纪战这一撞,立马就尖声骂开了,“给老娘滚开,今天都来找老娘的晦气是不?”纪战嘿嘿笑着,满嘴酒气地凑到老鸨近前道:“我的乖乖,谁把俺亲娘摔成这模样,跟猪头差不多少。”老鸨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纪战,回头朝身后的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喊,“给我把前面那两只骚狗抓住,揍不死他们呐!”
那两个大汉闻声,都齐抖身形追了上去,看他们的身手,还真有几下功夫。眼见着头前的汉子要抓住那矮子了,老鸨的脸上已现出得意之色,可纪战是心头一紧,紧随着就听“啊”地一声,那大汉已被一股无形大力,直撞下楼去,砰地一声,不用想那汉子必死无疑。
老鸨面色土灰,她不懂其中原由,还以为自己的看家狗定能得手了,可怎么眨眼就摔死了?纪战却是看得分明,那是矮子身上的强大斗气外方所致,看来这两人来历不简单哇。
随着那头前的汉子摔下楼去,跟在后面的汉子就起了退却之心,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拳头,回头对老鸨道:“我地亲娘啊,这二位扎手的紧呐!”
老鸨气急败坏,“我操你祖宗,你们是吃屎的么?老娘白养了你们这些狗!”可说归说,老鸨也面露怯色。
那矮子回过头来,瞪了一眼老鸨,嘿嘿狞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来。纪战这才看清这人,头上缠着浆白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来,身形极其瘦下,整个身子完全地被包裹在一件灰布袍子里,左袖口鼓鼓囊囊,也不知藏着什么物事。
再看那高个汉子,一身的黑袍,身形高大,只看那背影,纪战就觉得有一股无形压力袭来,有种山般的压迫感。
矮子看了眼老鸨低声咒骂了一句,“你个老逼,等爷享受够了,再来收拾你。”说着看了眼一旁醉眼朦胧的纪战,双目精光一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跟上那高大汉子,转向那间华贵厢房。
纪战眯眼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计较,看来今天那人遇到两个硬岔子,不会是来取他性命的吧。
一旁的老鸨此刻是急得跺脚,“我的爷啊,这下可闯了大祸,那贵人可是得罪不起的,我得去叫人。”自顾说着转身就朝楼下奔去。
楼上两边的厢房早有人探出头来观瞧,见老鸨狼狈去了,都暗自发笑,纪战摇晃着朝他们骂道:“笑个屁啊,想活命还不快跑!”那些个嫖客轻哼一声缩了回去。
纪战步子凌乱,晃晃悠悠地直冲向那深处的厢房。还未到门前,就听几声怒斥,两个锦衣汉子嘴里骂着冲向那两个不速之客。看他们身手,纪战心中暗叹:奶奶的,就你这样的手下,估计多少都是白给。
纪战站在偏角处停住脚步,就听一个锦衣汉子大声呵斥:“什么人,敢来惊扰我家主人,找死么?”说着手中刀已经挥了出去,另一个还未拔刀,也许他对自己伙伴很有信心。
这两个锦衣人应该是里面那贵客的保镖,身上的功夫放在江湖上,那也算得上中上流。那挥刀的汉子本是想恫吓这两个不速之客,故此刀锋只是在他们的头顶划过。
可哪里想到,这两人会如此霸道,那高个子还是一动未动,矮子却当先出手,也不见他用的是什么武器,一道清亮的弧光拦腰斩去,那锦衣大汉双目圆睁,好似不相信什么似的,兀自立在当场。
他那同伴轻喝一声,“兄弟!”一声喊打破了眼前的诡异,锦衣人应声倒地,尸身两半,脏腑里的杂碎流了一地,腥臭之气突地弥漫在上空,叫人闻了作呕。
—第一百二十五章 - 一个不留—
四殿下龙珠怀里搂着那柔若无骨的小莺歌,面容有些颓废,眼光迷离,好似一时入了梦境,这时忽听得门外惊叫,心中陡地一惊,碎了酒杯,惊了丽人,也打碎了方才那不知什么的梦境。推开怀里的佳人,龙珠故作镇静地大喝一声:“小顺子,风溪,你们乱叫嚷什么。。。。”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门呼啦下被推开了,一股腥臭之气随之卷了进来,小莺歌“呀”地一声捂住了鼻子,惊恐地退到了床前。
只见一高一矮两个打扮怪异的人闯进门来,头前的那黑袍人高大健硕,身旁那矮子短小精悍。也看不清他们的面貌,只见得那两双似人非人的眼神。“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无礼?”龙珠的话显得苍白无力,他已经从门口那一小滩黑血中看出了端倪,自己的两个卫士应该毙命了,这二人定是来取自己性命的。
“咿呀咿呀,嘿嘿嘿嘿。”那矮子发出了一阵非人的奸笑,根本没把眼前的龙珠放在眼里,而是色迷迷地望向了在床边抖缩成一团的小莺歌。龙珠身份高贵,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时气氛也望了恐惧,厉声呵斥:“你们真是吃了豹子胆,皇城脚下也该如此放肆!来人!来人啊!”龙珠是想借机喊人来。
那黑袍人一阵怪笑,“别费力气了,今天我要带走你的人头。”这声音好似从地狱中发出的,听了叫人胆寒。一旁的矮子正稀溜溜地吞咽着口水,一步步逼向小莺歌。“僵仆,先取了人头要紧。”好像眼前的龙珠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那话说得理所当然。
那矮子应了一声,退后一步,缓缓将左臂上缠着的浆布扯下,水亮的光芒畅快地充斥在整个暖房里。一柄蓝亮长刀现在龙珠的面前,宽大的刀面上映着龙珠那惨白的脸。这长刀好似长在了这矮子身上,细看之下才发现,矮子没有左臂,长刀就是他的臂膀,钢铁的刀把与肩膀的肉缝衔接的完美至极。
龙珠惊得张口结舌,他好似感受到了那长刀抹过脖子后的那股阴凉。想象着自己的一腔热血飞散在空中,开成红莲。冷汗已打湿了他的衣衫。“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是谁派来的?”“嘿嘿,还用问么?四殿下你果真就是个只会吟诗对句的蠢物。”那黑袍人鄙夷地说道。
矮子急不可待了,左臂长刀高高地挥起,直直地劈向了龙珠。也就在这时突听一声破空之声,一道寒光击在了矮子的长刀上,叮叮。。数声爆响那矮子也随之连连暴退。屋中的几股劲气左冲右突,床塌屋陷。黑袍人一声怒斥,款、宽大的袖袍当空挥舞,冲天的罡气击向了门外偷袭的纪战。
纪战早就料到了这一步,在发出那一镖的同时,人已经冲进了屋中铁臂夹起龙珠跃下了阁楼。黑袍人的一击落空,随之是怒喝连连与矮子转身追了出去,三道庞大的斗气一股脑地冲撞在阁楼下,轰鸣声骤起,这烟楼中木屑纷飞,纪战携着四殿下龙珠疾奔出门,院落之中到处是死尸横卧,奔跑中看到了老鸨的实体挂在一棵歪脖树上,真是奇了方才还看到老鸨带人冲上楼叫骂,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暴毙了呢。纪战无心细想可是一路上却越来越心惊,柳藏烟的方圆之地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不用想,这门外一定有暗桩埋伏,要不那两个高手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可眼下形势危急,哪里还能多想死也要冲出去,臂下的龙珠已经昏厥过去。
嗖嗖嗖。一阵箭雨如同毒蜂一般疯狂地扑射向纪战,纪战急忙祭出噬龙镖凭着腹中的那股真气冒箭雨急急突围,呼啦啦胡同深处数十黑衣人围了上来,将纪战团团围住。妈的,早知道会如此棘手,老子就不来救这蠢货了。
柳藏烟位于大都的北面,毕竟是烟花之地,周围也没有多少人家两条深巷直通向街市,除了往来的嫖客,这地方实属偏僻,而今夜门前凋零不见一个嫖客,可想此处已经被封锁了。今夜就是杀人夜!
“杀!”一声野兽般的嘶叫,数十人团团地转了起来,巨大的刀网撞向了纪战。与此同时身后呼呼风响,矮子与那黑袍怪人已经追到了。纪战闷哼了一声,噬龙镖光芒大盛,好似遥遥虚空中传来鹰鸣之声。纪战实在是不愿用这噬龙镖,毕竟和龙傲已经打了不少交道,对于他的武器那龙傲是在熟悉不过了。可眼下危机,不得已之下只能大胆一用,既然用了那就要大开杀戒,这些人一个不能留。纪战动了杀念,目光泛起红焰,眉心间的那道紫记忽地飞出,化成一道红烟消失在夜空里,片刻工夫天边隐有奔蹄之声,泼辣辣地冲了过来,八团火光冲天边而至,将纪战夹裹在中间,“无头骑士!”听的黑袍人一声低吼。“主人,把他们交给属下了,一个也逃不掉!”镰刀!血红色的镰刀,冥域中的黑暗骑士,纪战的忠实仆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 一个不留(二)—
痛叫声,嘶吼声,血光飞溅染红了夜空的残月,纪战的劣势地位转眼间改变了,他成了掌管这些杀手性命的死神,死神的镰刀已经握在手中,剩下的只是收割那些卑贱的头颅。纪战的气机紧紧地锁住了那黑袍人和矮子,不能叫他们跑了。
此刻,那数十黑衣人已经所剩无几,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退缩,这时就听一个声音道:“不能放跑他们,给我抓活得!”原来龙珠已经醒来,他死猪似地歪躺在地上,知道自己被这个陌生人救了,一时激动竟忘记了纪战可不是他的手下,无头骑士的火焰照亮了纪战那张俊秀的脸,他凑到龙珠近前,嘿嘿笑着道:“杀了他们,还是留下他们,还真就是您的一句话,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说着双眼中射出一种诡异光芒,显得极其贪婪。
龙珠是何人?自然明白了,而且坚信不疑地认为纪战是个视钱如命的主儿。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激动,看来他的运气来了,要是能把这样的人拉拢在身边,那自己的千秋大梦何惧不成呢,哼哼,龙傲我要你不得好死!龙珠想到得意处,嘴角上不仅现出一抹微笑来,他头发蓬乱,面色惨白,这一笑真的有些不合时宜。“没问题,要多少,随你开!”纪战一阵狂笑,抱着膀子看着那些挣扎在火狱中的杀手。黑袍人和矮子气炸了肺,这是他们出道以来第一次受挫,他们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何来历,竟能驱使冥域中的骑士,太可怕了,这两个称霸江湖黑道的僵仆夜叉今天算栽了。
“给我留个活口,我要那矮子的命!留下那黑袍人!”龙珠以命令的口气对纪战说道。纪战没有一点反感的意思,这更叫龙珠坚信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赏金猎人,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做的。纪战清啸了一声,身形已经靠近了搏杀圈,八骑已经将那些垃圾斩杀殆尽了,正在折磨那僵仆夜叉,黑袍夜叉早就亮出了兵器,两把蓝旺旺锃亮的双叉,而僵仆则拼命地挥舞着他的单臂长刀。这就是困兽之斗!
纪战已经胜券在握了,他只是在寻找时机,找到那矮子的背后空隙好来个背后一刀。闷哼声,发了疯似的狂啸声。矮子突然拔地飞起,刀锋忽地暴涨如同一泓清亮的水芒成半圆形回斩向身后的纪战,“来的好!”纪战一声大吼,刚刚从骑士手中接过来的血红镰刀飞迎了上去,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了虚空,矮子的身形在空中顿了一顿便瞬间化成了飞灰。
“好刀!”握着镰刀纪战哈哈大笑。“这镰刀就借给我用了!”那骑士声音空洞得吓人,“主人喜欢尽管拿去用吧,这镰刀是冥域的三级兵刃,主人不用的时候可以放在芥子袋中,说着伸出他干枯的手爪,从他的黑红色袍袖中取出来一个小袋子。纪战早就听说过此物,嘿嘿笑着收入怀中,那远处的龙珠早就看傻了,这赏金猎人太厉害了,笼络住他,还何愁天下不是我的。一高兴竟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离纪战不远的地方,高声叫道:“兄台留下那活口!”
纪战心道:现在就跟我套近乎了,兄台也叫上了,不错好戏在后头呢。想着一步步逼向了黑袍夜叉。
黑袍夜叉早就沉不住气了,方才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手中的双叉都有些握不住了,整个身体抖缩在那团火影中。“放下武器,如实交待,保你活命。”纪战的声音冷酷得叫人胆寒,一股阴风忽地卷来,地面上的残叶拼死地投向了火光,在半空中烧成了残灰。好似烧透了的冥纸。
黑袍夜叉猛地将双叉扔在了地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大声痛哭起来。这诡异的行为叫纪战愣了下神,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什么奇怪的功夫?四殿下也惊呆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杀手,在敌人面前痛哭流泪,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我终于找到主子了,你就是我的梦想啊!主人!”纪战抓狂了,退后一步道:“你不是疯了吧?你小子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夜叉忽地向前滚爬了两步,抢到纪战近前道:“强大,太强大了!”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抬头看着无头八骑。“您莫非是来自冥域的修罗使者么?”纪战听得糊涂,不过围绕在身周的八骑都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地道:“我们的主子是万能的神!”黑袍夜叉好似找到了爹妈,又近前一步道:“我竟然见到了神,伟大的神收下我做您的仆人吧!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您!”纪战几乎要吐了,实在没想到八骑还会骗人,他妈的什么神啊,胡说八道!那边的龙珠也傻眼了,神原来是神,他几乎晕厥过去,难道是上天眷顾我么?他不仅自顾自地道:“苍天啊,我龙珠若得天下,必然为您建寺庙,撰功德。”说着双手抱在胸前,虔诚得跟个教徒似的,其实龙珠一直是个无神论者。
既然他认为自己是什么神,那就是神吧,做神还是很爽的,看他如此虔诚的模样,看来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什么神秘组织。纪战想到此处,装神弄鬼地道:“收你为仆不是不可以,在神的面前,你可不能有半句谎言啊!”说着一双闪烁妖异光芒的双眼死死地盯在夜叉的脸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 谁为刀俎—
方才那个不可一世的黑袍夜叉不见了,眼下跪在纪战脚下的夜叉就是一条忠实的狗。若不是因为他还知道些秘密,纪战早就废掉他了。
“属下与僵仆是师兄弟,我们做赏金猎人多年,在这一行当里也算有点名气。这不前些日子就接了一个买卖,看那人的打扮也是个有钱的主,出价10万取这位公子的性命。”说着吞了口唾沫,又偷眼瞧了瞧纪战,见纪战一副认真听的模样,又继续道:“想必您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从不问猎物与东家的关系,我们最多也就要求介绍下猎物的特征与住址,剩下的也就不会多问了。”“够了!你可以去死了!”龙珠在一旁怒道。
纪战却笑呵呵地看着黑袍夜叉,身边无头八骑的火焰照亮了纪战那张诡异的脸。实在叫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纪战摩梭了下下巴道:“你还真会玩花样啊?如实招了吧,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纪战说着将肩头上的那把血色镰刀搁在了夜叉的脸上。
“伟大的神,属下已经成了您忠实的信徒,怎么还敢在您的面前撒谎?属下所说句句属实。”“那我问你,跟你来的这些杀手是不是你的同伙,他们莫非也是赏金猎人?”纪战问得很突然,那黑袍夜叉条件反射似地说了一句:“这些人一定是二殿下派来的!和属下无关啊!”“哈哈哈哈!”纪战一阵大笑,旁边的龙珠也不仅随着笑起来,此刻他那一身华贵的锦袍已经破烂不堪了,他这一笑更显滑稽,纪战回头看他一眼笑得更欢了。
黑袍夜叉被两人笑得浑身汗毛直立,一时醒悟过来也为时晚矣。“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真拿小爷当傻子么?以为几句大神的叫着,就可以骗过小爷?”一旁的龙珠听了纪战的话更加敬佩不已,此人即使不是神也不是凡人可比了。想着面上更添崇敬之情。要说方才还想用金钱利诱,现在却只想着与其真诚结交了。这样的人岂是我龙珠能够左右的。想罢唏嘘了几声。
再说那黑袍夜叉眼瞧着诡计落空,突然间竟狂笑起来,纪战与龙珠都是一愣,莫非这家伙疯了不成。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磨牙之声,影影绰绰地见有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向这边扑来,紧接着又是几个人影,越来越多,这深夜里如此场景实在叫人毛骨悚然。纪战电目投向那人影处,不仅大吃一惊,不远处的尸体都不见了,地面上只残存着几堆残灰,时不时地在夜空里随风乱舞。
那这些人影是。。。。纪战心中一沉,突然手臂被一人紧紧握住,龙珠抖若筛糠地躲在了纪战身后,纪战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那黑袍夜叉停止了狂笑。回头看了眼那些复活的死尸。方才的萎靡一扫而空,大喝一声猛然出手。如此近的距离即使不死也要重伤了。此时已无处可躲,再者纪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些诡异的死尸上,哪里会想到夜叉会突然出手。
耳轮中就听一阵脆响,那两把双叉节节碎裂,黑袍夜叉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兵刃,已经呆滞在当场。
纪战可以疏忽,可对于黑袍夜叉来说,瞬间的分神就等于失去生命。纪战手中的镰刀已经落下。黑袍夜叉的尸体刚一落地。那边恐怖的死尸们眼看着就要冲到近前。纪战更加吃惊,惊异于这些死尸的速度,开始还很缓慢,可此刻的速度已经比一个三流高手还要高明。
妈的,真是麻烦!纪战心里骂了几句。眼睛却一刻没有离开这些死尸,此时夜空突然传来呜咽声,声音愈来愈高亢,乍听好似哭丧声,可声音拔高,听来就好似无数鬼嚎狼啸。
其实纪战若想此刻带着龙珠离开不是不可以,只是他想看个究竟,这些死尸的背后必定有人操控,那个人也是这次刺杀的关键所在。
身后的无头八骑可没有把这些诈尸的家伙放在心上,他们本就来自幽冥,他们的脑子里不存在恐惧的概念。
八骑迎在前面,那些尸体已经飞扑过来,又是一片血光,可是这些却都是杀不死的怪物,而且看他们的动作要比他们生前的功力高出许多。纪战拖着死猪样的龙珠躲在八骑的身后,细听那诡异的声音,心中也有了计较。嘿嘿,不过是一些法师在装神弄鬼。看老子用计策诈你们出来。
纪战想罢,传音给八骑,这八骑领命突然各自散去,消失在原地,这一下可给死尸让开了一大片通道,这些死尸发出恐怖的磨牙声,喉咙里传出野兽的低吼声扑向纪战和龙珠,纪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他们扑来急忙掩护着龙珠奔逃,看他们的样子是招架不住了。
也就在这时,突听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咿呀声,两个黑影慢慢地露了出来,好似两条鬼影缓缓漂浮在半空。“哼,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什么高明在保护那蠢材。”说话的是一个高个影子,那旁边稍矮的影子没有一丝表情地道:“奇怪了,刚才看那八团火焰,应该是魔导士的级别,可那火焰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废话,一定是他魔力用尽了。我们还等什么。收拾了他们早点回去交差了!”说着两人已虚飘飘飞了过来。
纪战的目的达到了,佯装逃跑麻痹敌人,虽说这样的伎俩实在是小儿科,可偏偏就是屡试不爽,越是老谋深算的人,越是狡诈奸猾的人越是容易上当。
此时,这柳藏烟的一整条街都陷入了死寂当中,也是正是午夜时分,人们都早已进入梦想,再者刚经过一场激斗,就算有人也早都吓跑了。
纪战不紧不慢地转进一条幽深的巷子,引那两人过来。臂弯下的龙珠却吓得发疯,上牙直打下牙。往日那风流王子早就不复存在了,磕巴地叫道:“好汉啊,我们这是去哪,我们是不是要死了?”“闭嘴!”纪战一声厉喝。
“你们别想逃了,四殿下,您找的好帮手,怎么就将你往死路上带呢。”
不等龙珠说话,纪战嘿嘿笑道:“不见得吧?你们太自信了,怎么没想过是小爷故意引二位来送死呢!”说着人已回头大马金刀地站在了巷子里,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见他袖中若隐若现地一点寒芒。
—第一百二十八章 - 谁为刀俎(二)—
见纪战死到临头还这幅模样,这一高一矮的两个影子不仅相视大笑,那两团影子一阵扭曲,显得诡异非常。此时,那数十死尸杀手已经将巷子口堵得一丝不露,就算是一只老鼠也休想逃走。眼下的形势给人感觉,纪战和龙珠四殿下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那两人哪里知道,眼前的敌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他们又陷入了一个圈套。
站在纪战身旁的龙珠此刻,脑中是转了又转,他心中也有了动摇,可看纪战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那又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离开纪战必死无疑,要是在纪战身旁还是有生还的机会,龙珠是何人,再不济那也是王子殿下,思量了半天高声对纪战道:“兄台,我相信你!只要冲出去希望咱们能结拜做兄弟!”纪战虽说也猜出了他的心思,不过听了他的话心中也不仅一暖,这龙珠还真是个明白人,此人还是值得扶持的,嘿嘿,此刻能说出这话,已经很不简单了。
“放心吧殿下,稍后我们回去还是先解决肚子问题,在下忙碌了这半天真有些饿得慌了,至于结拜之事,那在下可真是不胜荣幸!”两人的对话激怒了那边的两个鬼影。“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吃喝结拜,我们可真得佩服二位了,好,我们这就送你们去地狱吃大餐!”话音一落,那两个影子竟如爬山虎相似直接攀上两边的石墙,悄然消失在黑暗里。
又是磨牙声,那边的死尸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冲杀过来,可要知道此刻的一个死尸要相当于他们生前的两个人,纪战是双拳难敌四手,片刻功夫已经是险象环生,急得一旁的龙珠大声叫嚷,也不知他口里呼喊些什么,好似几声大喊就可以将这些杀手击退似的。
身前的纪战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中,他手中的刀依旧在收割这些杀手的头颅,可他身上也不断地在增加伤口。也不见他腾挪闪避了,简直是蛮夫拼命的打法,此刻要是有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龙珠也惊呆了,不知纪战是怎么了,此刻应该是黎明来临前最黑暗的时刻,龙珠根本看不清纪战的面容,只见前面无数人影晃动,嘶吼,砍杀。他简直就要崩溃了。
而一直隐没在黑暗中的影子杀手也大吃一惊,可随后两人便放下心来。高个子嘿嘿笑道:“兄弟,这小子原来是嘴硬,已经强弩之末了,我说不用这么小心,对付这样的垃圾,实在不需要我们出手。”那矮个影子也好似放松了精神。“还是以防万一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两人正在暗中嘀咕,忽见场内景象突变,纪战身周突然爆发一团刺眼的光亮!几个冲在前面的死尸闷叫一声化为了灰烬。
要说这场搏杀是惊心动魄,可谁又知道纪战体内正经历着更可怕的变化。纪战也没有想到噬龙诀在此刻进阶了。也许是这些日子的磨砺,或者是机缘巧合,总之体内的能量好似滔滔江水疯狂地冲撞开来,纪战不得不分心神控制这股强大的能量,故此身体只有机械地拼杀,这样一来可好,眼见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如注,再这样下去必血流过多而亡。
可没想到能量却以伤口为突破口迅猛地冲撞而出,纪战脑海中浮现出镖诀的要义来,以不变应万变,任何物事都是武器,任何物事都可以任你驱使,发动那威力强大的噬龙波。
这些想法在脑中只是一闪即逝,纪战的身体已经被能量形成的巨大球体包裹了,外围的死尸不敢再向前冲杀,躲在暗处的影子兄弟也大吃一惊,他们只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能量,同时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们二人完全地淹没了。
光晕忽然收缩,纪战痛快地呻吟一声,缓缓地落在尘埃。再看纪战此刻双目射出尺许长的精光,浑身的伤口也瞬间愈合了,纪战记住了那句话,任何物事都可以作为武器,任何物事都可为噬龙诀所驱动。
想到此处,手中飞刀突地化成万道银光呼啸而去,如同一条银龙张开大口。那些死尸杀手在如此强大的能量面前瞬间化为了灰烬。
那条银龙去势不减,在巷子里盘旋了一圈再次飞回纪战的手中,光芒尽敛,只看到一点寒芒在晨晓的光辉里显得有些神圣而威严。
—第一百二十九章 - 逃出生天—
纪战就觉得豪情万丈,有种无法言表的自信充斥在心中,脑中突然间就闪现了一个念头:万物皆为刍狗,人类算得了什么?即使天神也要臣服在我的脚下!这念头瞬间即逝,可那种气势却挥之不去。
一旁的龙珠何时见过这样的气势,即逝是父皇也没有这样的气势,这不是凡人身上能有的气势,即逝那高高在上的天神也不过如此吧,龙珠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大气不敢出,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你们还不现身么?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这声音无疑于大锤击打在那两个杀手心坎上。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方才还见立马伏诛的敌人,现在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就觉得自己在此人面前是如此的渺小,他们脑中想的是必须服从这个人,一切都尽在这个人的掌握之中。
寂静,沉寂,纪战那高大的身影就沐浴在晨晓的光辉里。叫人不敢直视。铺天盖地的压力直逼向躲在角落里的杀手,他们再也无法支撑了,不由自主地就现出了身形。
晨光里,这两人的身形依旧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他们的面目,这应该与他们修习的功夫有关。“说!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四殿下的?”
“回大神,我们是奉暗黑之主黑灵大人之命前来取四殿下人头!”
“你们可以受死了!”
龙珠实在猜不透纪战是个什么样的人,方才那超强的气势,这也许是自己一生中所见过的最强的人,龙珠一路上想着,不时地看向身旁的纪战。
“四殿下,我就这么值得你崇拜么?看了一道也该看够了吧?”纪战严肃地问道。龙珠还沉浸在刚才那奇诡的气氛中不能自拔,突然听道纪战一问,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道:“小王不敢,小王在您的面前什么也不是!”
纪战干咳了一声道:“堂堂的四殿下怎么如此低声下气,在下只是一节草民,殿下言过了!”龙珠这才从思虑中清醒过来。
看了看周围,这里不远处有一粥铺,有不少人在吃早饭,身边也陆陆续续地有人走过。龙珠“呀”地一声,把纪战吓了一跳,“哈哈,我没事了,我不是做梦吧?”纪战用怜悯的目光望了他一眼。“四殿下,您可要注意形象啊!”龙珠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实在是因为大难不死,太过高兴了。自己能逃脱升天这不都仰仗了身边的这位侠士么?龙珠不仅站住身形深深鞠了一躬道:“这位兄台,小王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小王能做到的,小王将鞠躬尽瘁在所不辞!”龙珠有些语无伦次了,纪战却哈哈大笑:“殿下又言过了,能救殿下于水火实在是小人的荣幸,现在殿下已经安全了,这里是正街,天光也大亮,想必那些贼人还不至于再行刺杀了,小人这就告退。”龙珠听着心中大快,怎能与这样的人才失之交臂?龙珠已经稳下了心神,此刻又恢复他那王子风范。
“这位兄台,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小王说过如果能逃出升天一定要与兄台结为兄弟。还请兄台能够屈尊接受小王的请求。”龙珠知道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也要收在帐下。故此早就放下了王子的架子,极尽谦恭之能事。
纪战也心中暗赞,看这龙珠倒比他那天人得诛二哥强多了,何况此次救他的目的也不过如此,稍稍做做样子也可以收敛了。于是深深一拜道:“既然殿下如此说,那小人是受宠若惊了,殿下请!”龙珠没想到纪战说爽快就这么爽快。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这一路上两人细谈之下彼此通了姓名,说了不少知心话,彼此加深了了解。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夜的折腾龙珠不但没有累,反倒更加精神抖擞了。在龙珠的带领下,不一会纪战就随其到了齐王府。这齐王府是龙珠的府第,是当年老皇帝所赐,同时也赐了个齐王的称号,虽说这府第没有皇宫的巍峨,但也气象奇壮,大门口有两尊石雕,高大的门楼关住了里面的无尽繁华。此刻门口有几个小厮在清理打扫,而门两旁则站着两个卫士,应该是守门的家将。
龙珠拉着纪战直奔大门而来,那守门的将士立马拉住了去路,“什么人?青天白日敢擅闯齐王府!”纪战见那卫士像模像样的架势,不仅对龙珠道:“您的属下真是尽职尽责,只是实在有些糊涂,有眼不识泰山啊!”龙珠被那卫士喝得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可一想到纪战,心中暗道:从今往后,我都要注意言行了,得此子得天下,我可不能再任性而为了。想到这里,对那卫士淡淡一笑道:“小南,连本王你都不认识了么?”那被称作小南的卫士一惊,急忙细打量龙珠,一身破衣烂服,满脸的鬼画符,这哪里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四殿下啊!可再细细看来,不仅倒抽一口凉气,“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瞎了眼,王子殿下赎罪啊!”见这卫士如此害怕,可想而知这龙珠往日对他们一定是极其严厉。
“起来吧,这不怪你,我这身打扮也实在是有些不堪了。“说着解嘲似地朝身后的纪战笑了笑。然后便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府门。
身后那几个卫士还有打扫街道的小厮几乎都傻眼了,呆呆地立在当场,这还是咱们的四殿下么?这要是在平时,小南子是必死无疑了,怎么一日不见殿下就转性了呢?他们哪里知道四殿下龙珠的心思呢?
—第一百三十章 - 王府大院—
龙珠引着纪战进了府门,几个家丁也是一愣神,可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殿下主子么,一个个急忙静声屏气,老园丁继续给那些名花名草施肥浇水,几个小厮也依旧低眉顺眼地打扫院子。如果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则头不抬地给龙珠请安。纪战细打量这府第,这可真是了不得,雕栏画凤,楼阁亭台,假山绿水,花草的清香直打鼻子。几个打扮干净利落的丫鬟婆子小心地给龙珠请了安然后便匆匆忙去了。龙珠笑呵呵地引着纪战进了前厅,刚一落座就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小丫鬟提着一壶热茶婷婷走来。
见那丫鬟露出一节藕臂满了两盏茶杯,那茶杯也是上好的青瓷所制。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桌上,那丫鬟作揖告退。
虽说到了家,龙珠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毕竟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让他还有些余悸未消。喝了口茶,轻轻吁了口气,这才道:“易兄,你可知这些杀手是何来历?”龙珠的突然一问,叫纪战有些吃惊,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谨慎。“呵呵,四殿下说笑了,在下能够与殿下巧合相遇,也是因为昨夜我也宿醉在藏柳烟,至于那些杀手,殿下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纪战的话叫龙珠有些尴尬,他急忙掩饰道:“兄台莫怪,实在是我所受惊吓不小,竟不自主地就胡言乱语了。”说着喝茶掩饰自己的窘迫。这一番对话叫纪战对龙珠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这龙珠竟有这样的心思,可见还真不能小觑。看来我是选对对象了。且不说两个人各揣的心思。
突然听门外有人高声叫嚷:“哎呀,四哥哥回来了,怎么也不去看我啊,可叫小妹好等!”人未到,声先到。纪战寻声望去,从门外好似飞进来一只小燕子,一阵香风袭来叫纪战好不受用。抬头看这女子的面目,纪战又是吃惊不小,淡淡柳眉,一双大眼睛左顾右盼,皮凝若脂,好像轻轻一碰便可流出水来。这女子怎么这样面熟,纪战脑中突然闪现出苏无水的模样来。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龙珠道:“哎呀,小妹是什么时候到的,哎呀,哥哥我——”说着便有些不自在了,原来刚回到府上,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
“四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和什么人打架了不成?”见龙珠这幅样子,纪战实在有些想笑。“哎呀,哪里是打架啊,这简直就是比打架还惨,昨日哥哥一时兴起,带着两个护卫竟进了玉龙山,本是随意出游,没想到遇到了野兽,他们为了保护我都殉职了,还要多亏这位侠士啊,要不哥哥必死无疑了!”
龙珠的一番解释倒也天衣无缝。可这公主殿下却不依不饶非要龙珠再详细说说怎么遇到野兽的。弄得龙珠是苦不堪言,看来这个公主可不是好打法的。龙珠实在是应付不了了,不仅把目光投向了纪战,纪战心领神会,起身施了一礼道:“公主殿下,还是由我来给您讲讲经过吧,当时在下也在场的。”
“真的么?那你可不能糊弄我,否则我要你好看!”“妹子不得无礼!这位易兄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何况已与我结拜为兄弟,按礼你也要叫哥哥的。”这话说的好听,纪战却装模作样地道:“在下实在受不起,就直呼小易也就是了。”
“呀,你这人还真有意思,看你不卑不亢的,很了不起么?”龙珠见这位公主殿下的目标转移了,急忙托词去换衣服而逃之夭夭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 王府大院(二)—
却道这古灵精怪的公主是谁?就是那个曾与纪战称兄道弟的苏无水,自打与纪战分别,这丫头就回了皇宫,也不知怎的,这些日子,就是心神不宁的,总是莫名地发火一个心思地往外面跑,这天无聊至极就想起了他的四哥哥龙珠,要说龙美最与这龙珠交好,从小这二人就厮混在一起,可谓兄妹情深了。
纪战虽说有些眼熟,可毕竟是不敢贸然相认的,他实在不敢想自己哪个捣蛋的小兄弟苏无水就是眼前的这个娇公主。虽说如此,纪战还是对这丫头有了几分的亲切。
而这刁蛮公主龙美也是如此,总觉得似曾相识,虽说没见过这人的样子,不过女人的直觉是不可忽视的,龙美从纪战的身上感觉那股熟悉的气息,因此龙珠一走,这两人的对话就有趣多了。
“我说傻大个,你可真能耐啊,哥哥的护卫都对付不了那野兽,你却能毫发无损地把哥哥带回来,真了不起啊!”
“公主殿下过奖了,在下那三脚猫功夫也就能对付对付野兽,实在不值一提。”
“哼,说的真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吧,你是什么目的?我看你就是个贪财贪色的家伙,救我哥哥一定是有目的的吧?”
“公主说的是,能搭救四殿下也是我的福气,问天下人谁不好财?问天下男人谁不好色?”
“你还一套一套的,本公主可不吃这一套!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把柄,等着瞧吧。”这丫头疯起来可是了得,说什么抓把柄那是假话,想跟着纪战倒是真,说来也奇怪,这就是感觉。龙美也想不到自己一见到这个人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和当初遇到的纪战一样。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嘴地说着话,龙珠已经换了一身袍子转了回来,再看他,金丝蟒袍,腰缠八宝玉带,头戴王子冠,英气逼人,这四殿下还真不是盖的。纪战心中赞了几声。
“哎呦,真是怪了,你们聊的真投机啊,易兄,佩服!佩服啊!”龙珠是真心称奇。“我这妹妹何时会跟一个陌生人如此说话,就算那些王公贵族也从不放在她眼里啊?”说着嘴里还发出啧啧之声。
这要是换了别家女人见有人如此品评自己,早就嘤地一声跑回房去了,可龙美却有个豪爽的性格,根本没有忌讳,呵呵笑道:“哥哥,你以为我把他放在眼里了?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换了那些凡夫俗子早就要吓得跪下磕头了,要知道那是什么罪过,敢对殿下有所企图,除非是活得腻了。
可纪战依旧是潇洒自如,呵呵笑道:“公主殿下真是会开玩笑,我们刚才说的可是如何狩猎的事啊,更何况在下与四殿下萍水相逢,公主这样说,在下可承受不起啊。”又是如此不紧不慢的应付,实在是叫人摸不透他的底细。他们哪里知道纪战是何许人也,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早就锻炼了他沉稳的性格,即使泰山崩与眼前也绝不会惊慌失措。再大的场面也见过,一个龙珠算得了什么!纪战心底暗自嘲笑了他们一阵。
“妹子,你是越说越过分了,易兄与我是恩重如山,没有他,哥哥现在已经葬身兽腹了!”龙珠说得义正严词。“哼,好好,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应该向他赔罪是吧?”见两兄妹说到了气头上,虽说纪战不知是真是假,可面上一定要过得去,急忙道:“二位不要再争吵了,否则可没有在下的容身之地了。”
“说的是,说的是,易兄咱们里面谈。”龙美再如何能闹,也是知道轻重的,她那刁蛮古怪的,谁人能知她的心思呢。她装作赌气的样子一甩头跑了出去。龙珠一个劲地摇头叹道:“我这个妹妹被父皇骄纵惯了,谁也拿他没办法。”“殿下不用介意,在下知道轻重,公主殿下就是要在下死,在下也是不敢说不字的!”龙珠眼中一亮,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他知道像纪战这种人要为己所用,要的也就是衷心,帝王家族的人,他们自有一套用人之术。
—第一章 - 酒色利诱—
龙珠引纪战进了书房,这间书房的布置很有个性,一张书桌,一架书柜,两张紫檀木大椅,正对墙壁之上挂着一副字画,上书:志比鲲鹏!四个大字笔迹苍劲有力。字里行间藏不住那冲天的豪气。纪战暗道:这龙珠竟有这样的志向,只是一直不得机遇,看来从今往后他是必定要有所作为的。
龙珠回身将房门关上,回身落座。“易兄,我们就在此间结拜为异性兄弟,你看如何?”纪战面带微笑,也看不出他是喜是忧,叫人无法琢磨。“呵呵,殿下厚爱,在下是受宠若惊啊,如果殿下不嫌弃,在下就高攀了!”龙珠知道纪战绝非凡人,故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也知道这样的高人,金钱是打动不了他的,唯有动之以情了。故此才有结拜的念头。
龙珠显得很是激动,急忙拉住纪战的手,就在书桌前跪拜天地,两人皆发了誓言,愿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纪战心中明白这只不过是龙珠的手段,不过纪战不在乎,他的目的不也是在于此么,两人现在是互相利用。“易兄你比小王小一岁,从今往后,我就称你一声易弟了。”纪战忙作揖道:“哥哥在上,小弟有礼了。从今往后,我易风定当死心塌地地跟随大哥。”龙珠那个高兴就不用提了,急忙又将纪战的手拉住回到座位上,这才又道:“易弟,有你这句话,哥哥今生再无他求了!”这话说的实在有些夸张了,也是因为龙珠实在太高兴了,有了纪战这句话,他还愁大业不成么?有了纪战的辅助,就好似看到江山在握了,龙珠语无伦次也是可以原谅的。纪战心中暗笑,急忙又抛过去一颗定心丸。“大哥,只要有用到小弟的,即使下刀山入火海也在所不辞!”“哎呀,易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能陪伴在大哥身边就好,下刀山入火海,那可不是咱兄弟做的事。”
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啊,这个时候了还跟我假惺惺的,真不亏是骑龙国的殿下,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纪战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又要作揖,龙珠急忙制止道:“易弟,今后我们私下里都不用在拘于这些礼节,兄弟之间哪有这些客套。”说着看了眼窗外呵呵笑道:“易弟,时候不早了,也该是吃中饭的时候了,走,前面应该准备好了,我们去喝上几杯庆祝我们兄弟结拜。”说着拉住纪战的手两人并肩出了书房向后院走去。
齐王府上的丫鬟仆人见龙珠这样亲切地拉着一个陌生人,大家都觉得奇怪,看这人的打扮也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切和蔼了。因此也惹得府上家人偷偷观瞧。
这齐王府的后院又不同于前厅,这里更加宽阔!长廊直通向几间别致的小楼,长廊下绿水环绕曲曲折折地流进一处大池里,再看那大池里荷花随风摇摆,好似水上仙子,池塘两岸垂柳之下,几个窈窕女子在那里戏水观鱼。这些年纪战东奔西跑,就在那生死之间摸爬滚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逍遥地儿。
龙珠自以为看出了纪战的心思,呵呵笑道:“易弟是不是喜欢这府第了?若不是父皇钦点的封地,哥哥就送给你也没什么的。”纪战忙道:“小弟怎敢有这样的念头,哥哥可是折杀小弟了!”纪战是拿这话来试探龙珠的,果不其然,龙珠有些不悦地道:“易弟不要说这样的话,凭易弟的本事,将来做个一方之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莫要妄自菲薄啊!”
纪战呵呵笑道:“哥哥在上,小弟不敢说假话,方才看哥哥书房中那一副豪言壮语,心中早已心旷神怡了,男子汉大丈夫是一定要开创一番霸业的。”
“说的好,说的好!不知易弟愿不愿帮哥哥做事,只是有些委屈易弟啊!”哈哈说到正题上了,“大哥,您有事就吩咐,小弟定当鞠躬尽瘁!”这一番话下来,其实也就这几句话是两人想要的。自然二人是皆大欢喜了。
还没有走过这园子,远远的就又听到龙美的叫嚷了,“他们快来了,都准备好了么?”远远地就见几个丫鬟婆子穿梭在回廊之间,不停地端菜倒酒。“我这妹妹就是有创意,你看把这吨中饭摆在池子旁了,也好,我们边吃边看风景。”说着高兴地携纪战之手快步走了过去。
龙美早就看到他们二人过来了,可她只装作没看见一个劲地要仆人上酒,好么,这宴席上放了整整几大坛未开泥封的好酒。即使如此,酒香也已经弥漫在整个回廊中,叫人闻之欲醉了。
“妹子,你这是搞什么鬼,一顿宴席也用不上这些酒啊?”那龙美呵呵一笑又露出那两颗小虎牙来,“这么高兴的日子,多少酒也不够。酒都斟好了,哥哥还不快入席?”龙珠与纪战相视一笑都是苦笑摇头。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给纪战一个下马威,就算一顿酒宴也要考验考验他!
龙珠面上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可心中却高兴得紧,这妹子就是聪明绝顶,世上除了酒色还有什么是最好试金石呢?纪战也暗自寻思:你个丫头片子,以为用几坛子老酒就能叫我就范,好啊,老子就来个将计就计,最好酒后,你们再给老子来个色诱,当然这丫头亲自上阵自是更好。
各自怀着鬼胎,三人上了酒桌。
“来,来,来,我先敬哥哥一杯酒,权作为哥哥压惊了。”说着很豪爽地干了。纪战不仅暗赞这丫头还真是个女中豪杰。龙珠也一饮而尽。龙珠这边刚放下酒杯,龙美又端起酒杯来,这次是面向纪战的。“这位公子,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救哥哥一命。”说着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纪战面带微笑:“公主殿下真是好酒量。在下佩服!”说着也干了下去。
“哈哈,今天哥哥我大难不死,又与易风结拜位兄弟,高兴啊,来我们再干一杯!”龙珠说着也饮尽了杯中酒。三人是边吃边聊,五六个丫鬟一直在旁倒酒填菜。吃了一盏茶的工夫,桌上又端来了几坛好酒,纪战也心中纳闷,这丫头喝了不下一坛酒了,怎么不见她醉呢?只见她那小脸微红,却是越喝越有精神了。龙珠见龙美一直与纪战拼酒,他也不出声阻止,他也想等纪战醉酒好问些真话出来,纪战何曾不知道他们的伎俩?
当三人又喝光了三坛老酒后,纪战已经坐不稳身子了,摇摇晃晃的,醉眼迷离。一个漂亮的小丫鬟在龙美的指示下一直在旁劝酒,开始的时候,纪战还可潇洒应对,可此刻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龙珠急忙给妹妹递过去一个眼色。龙美心领神会,又笑着举起酒杯对纪战道:“易公子,听哥哥说你的功夫了得,你是出自何人门下啊?”纪战勉强睁开醉眼道:“嘿嘿,要提起这功夫,那我可不是吹牛,我那师傅可是个神人,我三岁那年于梦中授我玄机,传了我一套奇妙功法,嘿嘿,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这醉话说得天衣无缝,龙珠兄妹总觉得这家伙是在撒谎,可看他那东倒西歪的样子,不可能说假话。
龙美不甘心,又露骨地问道:“那易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是四殿下,又是谁指派你来做卧底的呢?”纪战迷迷糊糊地道:“哈哈,谁人不知四殿下啊,那藏柳烟的头牌小莺不就是四殿下的女人么,只要常去藏柳烟的人都知道啊。”说着又死死盯着龙美看了两眼,那眼光不是落在脸上,却是直勾勾地盯在那丰满坚挺的胸脯上。龙美气得想冲过去揍他一顿。“够了,看来我们是问不出什么了,我想是老天可怜我,送给我一个得力助手啊。妹子你就不要再试探他了!”龙珠眼中射出两道精芒。
“哥哥,若真是如此,妹妹也提你高兴,可就怕他是我二哥那边的人。’说着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纪战。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来人扶他下去休息吧。”龙美突然一乐道:“哥哥,莫要怪小妹啰嗦,我还有办法试他一试,如果还发现不了什么破绽,那这个人妹妹也相信了!”说着对身旁的一个俊俏丫头道:“麝月,你去扶易公子回房,好生服侍着,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争取给我探出些口风来。”那叫麝月的丫头急忙答应了一声,莲步轻移跟在纪战身后向一间精舍走去。
纪战是被两个小厮扶着走的,他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倒酒,醉得一塌糊涂了。
—第二章 - 误打误撞—
“倒酒,倒酒!”纪战含含糊糊地叫嚷道。这叫麝月的小丫鬟忙又吩咐人取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酒。“公子,让麝月来陪您一起喝吧?”纪战最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丽人。眉目含情,朱唇微启,苗条玲珑的身段,那半遮半掩的抹胸,纪战一把就将麝月搂在怀里。“好,好,你就陪小易喝个痛快!”说着给这麝月倒了一杯酒。麝月哪里知道纪战是装的,还以为他真是喝醉,现在听他还要喝酒,心想,再多喝点也好,若是能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那我可立了大功了。故此抿嘴干了,然后笑道:“公子醉了,我们不妨早些安歇吧。”纪战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来,“天色尚早,看把你急的,待会爷好好地疼你。”麝月一听这纪战是真醉了,他们这一顿酒宴已经摆到月上柳梢了,他还说尚早呢。麝月就又端起酒壶娇笑着问道:“公子是哪里人士啊,看公子这样英俊神武,无论哪个女孩子看到您都要投怀送抱的。
纪战又干了送到唇边的酒,哈哈大笑:“那么你就是那样的女子吧?”麝月必定还是处子身,从小就生活在宫中,哪里和男人这样接近过,虽说在龙美的调教下也算见过些世面,可此刻面对的是纪战啊,纪战是什么人?他们实在是太小瞧纪战了。
麝月一颗心如同小鹿似地砰砰乱跳,就觉一只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来揉去,那股麻酥酥地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了。头顶的那点清明已经消失殆尽,渐渐地陷入了纪战的温柔抚摸里。
“麝月,你家主子是不是很喜欢女扮男装啊?”
“是啊,我家公主殿下就是喜欢扮男子闯江湖,他总是偷偷溜出宫去,剩下的事可都要我们这些奴婢来提他应付了。”纪战淫笑着又将一杯酒送进了麝月的小嘴里,那麝月脸上立马就布满了一片红云。“公子,我不能再喝,我有些喝多了。”
“姑娘真是美貌,叫小易有些欲罢不能了,我一定会向那龙美要你做我的女人,可好啊?”
麝月已经半醉半醒,听到这话简直是喜出望外了。再加上纪战那一双魔爪不停在她身上游走,她已经不知东南西北,只是娇喘个不停。
“恩,你家公主今夜住在哪里?”
“当然是在殿下府上了,哦,对了应该就在那边回廊边上的精舍。”
“哎呀,我头有些晕!”
“那就睡一会吧,我的小乖乖。”麝月还真就闭上了眼睛,纪战将这怀里的美人抱上了床,使劲地亲了一口,眼睛望向那两座山峰,下面的长枪就支篷了,奶奶的,这丫头真不错啊,要不是我还得去办那丫头,我现在挺枪上马了。说着又狠狠地在这丫头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嘿嘿有弹性,不错不错!
纪战吹了灯,关了窗,此刻外面漆黑一片,那月正被一片浓云掩住了,周围是漆黑不见五指。出了门,只见远处有两点灯火,一阵敲棒子声。纪战悄悄地向不远处的回廊寻去。
狸猫也似几个起落便走进了回廊旁的一间小楼,这小楼看着就是女子的闺房,远远地就闻到一阵兰花香。纪战方要上楼,忽听前面一阵脚步声,几点灯火闪亮,就听一个声音道:“兄弟们小心了,殿下吩咐我们要小心巡逻,谁要是敢玩忽职守,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是!”几人随声应道。
纪战忙隐身到黑暗之中,那一队护卫就从身边走了过去。纪战心中暗笑:龙珠的家将实在是不济,我要是刺客,估计龙珠的人头早就被取走了。想到这纪战心中一沉,今夜这齐王府也许不会那么安宁吧?
可已经来到小楼了,他怎么能放下捉弄龙美的想法,嘿嘿,苏无水,二弟,原来是你这丫头,今天我就捉弄捉弄你!想着他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小楼后窗。就在这时,忽听一阵衣袂飘动之声,就见一条人影大鸟也似飞扑向小楼的后窗,那人影壁虎似的攀附在窗沿下。纪战心道好险,这人的功夫不低。
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就见他在窗前一阵捣鼓,不一会窗户就被他弄出一条缝隙来,这人身上一摸,拿出一根细长的物事,纪战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迷魂枪,这东西轻轻向屋子里一吹,就可以把药烟送进去。纪战并没有急着冲上去抓这贼人,而是想看笑话,哈,本来是捉弄人,不想却要救这丫头一命了。正这时就见那人收起了烟枪,然后回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动。猴子似地跳进屋里。
纪战不敢耽误片刻,天罗幻影,也闪身闯了进去。纪战整个身体藏在角落里,一点声息也没有,纪战以为这人一定是刺杀龙珠的杀手,此刻就见他稀里哗啦地脱衣服,然后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冲向床头。窗帘哗啦被拉开,就见龙美穿着一件睡衣躺在床上,嘴里还发出呻吟之声,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双峰,纪战大惊失色,世上还有如此的迷药,迷倒的同时还有春药的效果,这采花贼够狠的,纪战哪能叫他得手,手一挥一道银光劈向了那贼子的后背。
闷哼一声,这采花贼已经应声倒地。“垃圾,纪战上前一步将那采花贼的脸罩撕扯下来,细看这人,竟是这齐王府的管家叶天,好个色魔,纪战这就想下死手,可细想这下心中顿起了疑惑,一个小小的管家敢如此行事,莫非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第三章 - 女人如水—
纪战心中正在疑惑,就见龙美已经翻身而起,整个身子鳗鱼似地扑进纪战的怀里,疯狂地吻向纪战的脸。这龙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了,娇喘连连只是一个心思的求欢。纪战开始还能把持住自己,可很快也就失去了理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正值怀春的娇媚少女,两人若是没有顾忌,可想而知那是什么结果。
龙美强行脱掉了纪战的外衣,一只小手也紧紧地握住了早已火热坚挺的钢枪,纪战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三下五除二就将龙美剥得一丝不挂,偏巧此时那月儿又从那云朵中露出头来,恰好看到了这羞人的一幕,龙美的身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双峰微微地颤动着,骄傲地挺立在纪战的面前。那丰满翘挺的小屁股完全地淹没在纪战的大手中。
纪战的心中似着了火,根本无法保持灵台的清明,体内的那股庞大能量再次蠢蠢欲动,胸口处一片灼热,就见他佩戴的那块青玉,也就是青冥杀神盾,再次大放异彩,可纪战双目中只有龙美的娇美肉体,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忘却。脑中又闪现出一个念头,别说是身下的这个女人,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为我用!这个念头一出,纪战就凶猛地抱住了龙美蜂腰,腰杆一挺,虎吼一声,长枪直捣黄龙了。
“啊!啊!”龙美的叫声响彻在这间温暖的闺房里。起初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痛快,可很快就转为了舒服的呻吟,两人开始了一场肉搏战,那最原始的愿望在这间小室内上演的淋漓尽致。最后那月儿也羞得又躲进了黑暗中,闺房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龙美躺在那一堆凌乱的衣服中间酣然睡去。纪战也从情欲总苏醒过来,看着身下的女子,他也大吃一惊,毕竟这是一国公主,就这样和她上了床,这要如何交代呢
再低头看看旁边那个死猪样的管家叶天,纪战心中有了计较。也不穿衣服把龙美抱上床去,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美人,纪战不仅又亲了一口,心道:反正事已如此,我此刻不能离开,若是这样走了,先不说叶天怎么处置,龙美醒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毕竟他对龙美还是有感情的,从第一次见到她女扮男装,纪战就觉得她很亲切,更何况纪战心性已经改变,心中潜意识地就认为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这些可爱的精灵臣服在自己的脚下,那是他们的荣幸!
纪战一直守在龙美身边,此刻那叶天已经被绳索捆绑在角落里,还没有醒来。纪战看看天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天亮,他便盘膝而坐,想好好查看下体内的这股庞大能量。情欲过后,纪战觉得心情舒畅不说,那些酒意也消失殆尽,清醒极了,小心地用神识去查看体内,这一看不要紧,就见丹田处有一块盾形能量体,光滑缭绕,那些能量就是源源不断地从中发出然后传达四肢百骸的。
纪战用神识小心地去试探,还没有接近就觉得被一股大力击打在头部,险些昏厥过去。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纪战再次试探了几次依旧是一样的结果,好像那盾形的能量体,保护意识很强,根本不允许这个主人去接近它,莫非它还没有认主?这样解释倒有些道理,那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纪战能突然发出强大的能量,而有时候却只能凭修炼的力量。
他努力回忆,也只能知道这个盾形能量与自己所佩之物有关,再叫他去寻根求源,他却茫然不知所措了。
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暂时也只能任之顺之了。毕竟这东西还没有伤害自己。这一阵内视修行,天色将亮,龙美也哈欠了一声,悠悠醒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恐怖的嚎叫,“我这是怎么了?”“那是谁?”“花语,小嫣,你们都死哪去了?来人啊!救命啊——”龙美的喊声突地停止,纪战一双大手已经堵住了她的小嘴。龙美惊恐地看着纪战,她的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无法相信这是事实,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把我怎么了?地上的这人是谁?龙美的脑中浮现出一连串的问号。
“你别再叫嚷,我这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怎么样?”纪战是一副威胁的样子。龙美初遭惊变也没有了往日的脾气,竟乖乖地不说话了,只是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纪战的脸。
“这个,是这么回事——”到纪战说话了,他竟有些磕巴了,说了半天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白了,再看龙美的脸色是变了又变,纪战以为马上就会火山爆发,可没想到的是,龙美却平静地道:“你告诉我你是谁,我们的事就算一笔勾销!”
“这个——”纪战还有些顾忌,不过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叫人家姑娘不明不白地就被破了身吧,破了身又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纪战转过头去,轻轻在脸上一抹,再回转头来,那个押镖的风尘男子出现在龙美的眼前。龙美惊呆了,他也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易容术,可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易容术,太神奇了,可她马上就跳到了地上,随手从墙壁上抽出佩剑来,剑身划出一道弧线直逼在纪战的脖子上,一股森冷的寒气叫纪战有些窒息。
纪战呵呵笑道:“二弟,你就这么对待哥哥么?”剑到喉间了,纪战竟丝毫没有慌乱的意思。“我一直就觉得你很神秘,真没想到会是你,快说你接近我哥哥是什么目的?”
“我说了你能相信么?”
“那要看你是否说的是实话!”
“我就是巧合救了你四殿下,目的倒是有那么一点,哪个男人不想做些惊天动地的事呢,哥哥我是想既能救四殿下一命,又能赚取金钱名利,何乐而不为呢?”龙美咬着嘴唇想了想,竟慢慢地放下了佩剑。缓缓地坐在了床上。也许是有了爱的女人都会变傻,这龙美也不例外,她就这么天真地相信了纪战的话,因为在那一天初见到那个风尘男子的时候,龙美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爱人说的话很容易相信的。
“好,我相信你。我这就带上管家去见我哥哥。”说着将叶天弄醒,押着下了小楼。路过偏房的时候才看到那两个丫鬟还在呼呼大睡中,看来他们毕竟是没有功夫的普通人,那些迷药可以叫他们睡上几天的。
纪战见龙美也不搭理自己直接押着叶天下了楼,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扁扁嘴也跟了上去。
—第四章 - 女人如水(二)—
“好,我相信你。我这就带上管家去见我哥哥。”说着将叶天弄醒,押着下了小楼。路过偏房的时候才看到那两个丫鬟还在呼呼大睡中,看来他们毕竟是没有功夫的普通人,那些迷药可以叫他们睡上几天的。
纪战见龙美也不搭理自己直接押着叶天下了楼,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扁扁嘴也跟了上去。
龙珠一大清早起来就派人来请纪战,家人回话说纪战不在屋中,只有那麝月丫头还在呼呼大睡呢,龙珠暗道:这人不仅有惊天的武技,那床上功夫更厉害啊,麝月还没有起来?正在纳闷呢,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只见公主龙美押着自己的叶天直奔大厅而来,身后还跟着纪战。
这下可把龙珠弄糊涂了,这三人是怎么回事,管家怎么被小妹五花大绑了呢。离老远就听龙美的叫骂:“到了殿下面前,看你招不招!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显然龙美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升起一团红云。
龙珠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来迎面道:“小妹,易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望向被押在前面的管家,此时的叶天是霜打的茄子——蔫了。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这一路上没少吃龙美的粉拳。龙美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叶天的身上了,叶天是倒了大霉了,可谁叫他色胆包天,竟色到骑龙国公主殿下的身上去了。
龙美是什么人,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细想要不是纪战的出现,自己就要被这畜生糟蹋了,看着叶天那张丑陋的嘴脸,龙美一阵恶寒。
“哥哥,这就是你的管家——”话说到此处,便兀自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这可算是见到亲人了,纪战和龙珠还不同,龙珠毕竟是亲哥哥。
这龙美把所有的委屈是一股脑地倾倒在龙珠身上,趴在龙珠的肩膀上是哭个不停了。龙珠即惊又急,想催龙美说出事情的原为吧,又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实在是不敢再逼她说话了。急得他团团转。
纪战见龙美说不出话来,只好上前一步道:“殿下,这事非同小可,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的好。”龙珠是个明白人,知道事情绝非简单,急忙打法了仆人丫鬟去了,这才关好厅门,又带着他们转到里间儿。这才问道:“易弟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发生了什么?”
“是这么回事——”纪战便把对龙美的话又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与龙美所做的事就省略不提了。龙珠的脸色是变了又变,转身对跪在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叶天道:“你这个畜生,说,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真是色胆包天了,真是枉我对你不薄,你竟会起这样的心思!畜生!畜生!”龙珠一连说了几个畜生,气得是浑身发抖。
纪战在一旁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是在骂自己,虽说自己也是霸王硬上弓,但毕竟是自己的枪把人家大姑娘给办了,怎么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呢。故此纪战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哥哥,你这个管家绝非那么简单,我看对你行刺的杀手就和他有关!”
“叶天你是真的不想招么?说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殿下,我——”这叶天喊出殿下两个字就没了下文。要说这叶天跟随龙珠多年,在齐王府上是一直兢兢业业的,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而且此人颇有些管理能力,把这齐王府上下打理得是井井有条,因此一直得到龙珠的赏识,龙珠也把这偌大的一个府第都交给他一个人来办理,想来对他是极其信任。除了龙珠四殿下,在齐王府里叶天就是老大了。
龙珠没有想到叶天会背着自己做这样的禽兽之事,怒声道:“你要是还念我主仆多年的情分,那就如实说吧,我会给你一条生路!”龙珠显得有气无力。纪战心道:这小子又在以情动人不成?有时候对一些人来说,动情要比动刑更见效!不曾想叶天就是这样的人。“殿下,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公主啊,我不是人,我是色迷心窍了。殿下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我泄露了你的行踪给那些人的,他们答应我,可以帮我得到公主殿下。”说着看了眼龙美,龙美气得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你简直禽兽不如你!”叶天不管龙美怎么骂继续道:“那些人说,只是想知道殿下的去处,想和殿下谈笔生意,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们,他们给了我一包药,闻了这药任谁也会就范的。”扑通一声,叶天被踢倒在地,龙美气得给了他一脚。
“你知道么你做了什么吗?你差点要了本王的命,说吧那些人是谁?”
“殿下,属下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见他们好像商人模样,属下以为是求殿下办事的奸商呢。”
“你!你真是迷了心窍。小妹,我的话问完了,叶天就随你处置吧!”龙珠话未说完,龙美锵地一声,拔出剑来,剑光一闪,叶天被穿了个透心凉。
龙美实在是气急杀人,吩咐下人把叶天的死尸拖了下去,龙珠又把龙美的丫鬟叫来扶她下去休息,这才又把纪战叫到了密室。
“易弟,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你看看我下步该怎么办?”
“引出真凶,否则我们永远都会被动挨打!”
“如何个引法呢?”
“殿下,你觉得谁会是真凶?”
“哼,除了老二,还会有谁这么恶毒!”
“那好,我们就在他身上下套,看他上不上钩?”
—第五章 - 龙珠殿下—
当今峥嵘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骑龙帝国的四殿下遇刺事件,竟如同一池死水没有一丝波澜,大都城的百姓们依旧过着繁华奢靡的日子,只有那藏柳烟一夜之间平空消失了,使得许多嫖客们大呼奇怪,不过也只是抱怨了一阵也就另寻他地去了。
那藏柳烟的巷子中时刻能见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四处乱跑嘴里喊着杀杀杀!细看之下这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呢。
可如此大的事件怎能没有波澜?在皇城与齐王之间不断有快马穿梭来往。这夜,龙珠被招入宫。
骑龙国的老皇帝早就听说此事了,他有些身心俱疲了,震怒过后只能无奈地叹息,任谁也想不到叱诧风云的龙翔格礼陛下竟会颓废到这般模样。
一间皇宫密室内,龙翔格礼那肥大的身体整个地陷在一席宽大的软床内,而此刻低头站在他床前的一位青年贵族正是龙珠四殿下。
“我儿,父皇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叫你来的目的吧?”龙珠不敢抬头,恭敬地立着回话道:“儿臣明白,儿臣这次遇刺一定与最近兴起的屠龙教有关,儿臣认为屠龙教一天不除,我骑龙帝国就一天不得安宁!”
龙翔格礼没想到龙珠会这样说,他今日才发现自己的四儿子也这么可爱,这么明事理。蓦地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来,好像突然就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儿到床前来叫朕好好地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龙珠低着头碎步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这个威严的皇帝近前。
“儿啊,这里没有别人,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不用过拘于礼节了,你随便些就好。”
“谢陛下!”
龙珠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龙珠从老皇帝的眼中看到了机会,而老皇帝则从自己小儿子眼中看到了希望。
“不错,我儿已经成熟了,好,好,很好!”龙翔格礼的几个好字一说出口,龙珠就好似从平地缓缓飞上了青天,龙珠何等聪明,心中不仅暗道:机会来了,真是苍天开眼,我龙珠的好运来了。“你做的很好,父皇心中有数,你自可放心,好好努力,多建些功业才是正事啊!”
龙珠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道:“能为父皇分忧那是儿臣最大的荣幸,儿臣不敢说大话,不过只要是父皇吩咐的事,儿臣定当鞠躬尽醉!”
龙翔格礼的那张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很欣慰地点点头呵呵笑道:“我儿在朝中还没有什么职位吧?”
“回父皇的话,儿臣一直在辅助大哥,经管育龙诸事。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差事。”
“恩,方才你说的屠龙教确实是一大祸害,这样的邪教不早除去,对我帝国来说的确是个潜在的威胁。”龙翔格礼好像说累了,欠了欠身子,半卧在那张松软的龙床上沉思了片刻道:“龙珠,父皇现在就密封你为诛邪大将军,赐你青龙宝剑,还有这块令牌。”说着从腰间解下来一块玉佩来递给龙珠又道:“凡遇阻碍,便可拿出这块玉佩,挡者可用青龙宝剑诛之。此事甚为机密,父皇不能派给你人手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父皇对相信你!”
这每一句话龙珠都是竖着耳朵听的,这些话在脑中转了又转,他已经明白老皇帝的用意了,这是在考验自己,是发了慈心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必当尽心尽力,将屠龙教一网打尽,您就等儿臣的好消息吧。”
“好,你现在的气势比父皇当年不遑多让啊,父皇很欣慰,父皇也有些乏了,你这就去准备吧。”
龙珠忙跪拜施礼缓缓地退了出去。
龙翔格礼高兴,是打心眼里高兴,他对龙珠的表现有些吃惊,这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小儿子怎么突然就变性了,而且还有着不可估量的冲劲,听他今天所说的话,很明显他是在顾全大局,恩,这孩子让我看到希望了。要是他母亲元妃还在世,一定会欣慰的。老皇帝一想到元妃,便想到了玉妃,那久未燃起的火焰又死灰复燃了,一高兴那杆老枪竟蠢蠢欲动起来,“来人啊,给我传玉妃!”
龙珠回到府上,立马就将纪战叫到了内室,纪战见龙珠满面春光,就知道一定有好事临头了,呵呵笑道:“殿下先别急着跟我说经过,先叫小弟猜上一二。”
“好,那易弟你便猜猜,我这次进宫遇到了什么事。”说着翘起二郎腿,鄙夷地看着纪战悠哉游哉地喝起茶来。
“嘿嘿,殿下,我猜您在陛下面前一定隐藏了事实,没有把你对刺杀的猜测说出来!不但没有说,你还找了一个替罪羊,并发誓要将其铲除,为陛下分忧!可对么?”
未等纪战说完,龙珠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神人,果真是神人啊!我说易弟有你辅助哥哥,哥哥还何愁大业不成啊!”龙珠现在是彻底信服了纪战,况且妹妹的酒色利诱也没试出什么来,如果再怀疑,那可就要与这样的人才失之交臂了,龙珠不是糊涂人,他怎会做糊涂事呢?
“殿下过奖,小弟相信殿下一定会斟酌利弊,没想到殿下真是高瞻远瞩,取得了陛下的信任和赏识,这比什么都重要,小弟相信殿下的机会来了,只要把握住一定会成功的!”
龙珠眼中闪着精光,他那压抑已久的野心暴露无疑了,纪战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特别是现在的纪战,不知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冲动,就算整个天地都要为他所有的冲动。
“易弟,我已经答应我父皇一定要铲除屠龙教,这次要是能顺利铲除邪教,我想在父皇那边我的筹码会更大了。只是我大哥二哥那边怎么应付呢?”
“殿下不要担心,我们双管齐下,想必此时若是出手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他们刺杀失败必然不敢再有大动作了,毕竟这里是皇城脚下,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剿灭屠龙,同时暗中查探,小弟认为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
“好,就按易弟的办,易弟,哥哥说去剿灭屠龙教当时是权宜之计,不成想却成了我建功立业的垫脚石了,你马上帮我查查这屠龙教的来历,我已经得到了父皇口谕,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吧。”
“殿下有吩咐,小弟当在所不辞。”
刁蛮古怪的小公主龙美这些日有些神不守舍,食不知味,寝不能眠,总是一个人憋在美宵宫里唉声叹气的。这可和她往日的行事大相径庭了。急得身边的几个丫鬟团团转,这夜,龙美正在屋中发呆,忽然听外面丫鬟麝月喊:“陛下,娘娘,到了。”说着人已经闯进屋来。将发呆的龙美摇醒,连哄带劝地请出了内房。
“哈哈,我的宝贝儿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啊?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们的白雪公主!”
“乖乖怎么了,和娘说,前些日子还见你兴高采烈的,怎么从你四殿下那回来就这副模样了?”玉妃一边说一边拉住龙美细看。
龙美撅起小嘴道:“父皇,额娘,你们就不要这样烦了,我没事,就是心里憋的慌。”
别人哪里知道龙美日思夜想的不就是纪战么,他实在想不透这个人,起初化名斩风,现在又成了什么易风,还和自己那个了,又成了四哥哥家的大总管,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她早就揭露他了,可对这个易风,她就是下不了手,总觉得这个有说不出的魅力,叫她不忍心揭发他。
“美儿,你可别吓唬父皇,憋坏了可怎好,明日随父皇去乐兽园狩猎去,给你多抓几只小兔,让你御厨给你烧兔子吃,怎那么样啊?”
这老皇帝也就是在他的小女儿面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好像龙美才是皇帝。
听老皇帝如此说,龙美心中倒升起了一个念头,或者在乐兽园可以看见那家伙呢,现在是想见又不好意思见,可不见呢,又想的慌,一想到那日缠绵的景象,她就心跳脸热的,那个滋味真的很奇怪,他好像在强暴我。这想法在脑中闪现,龙美就不仅在心里暗骂道:呸,呸,呸,我怎么会想这么恶心的事。不知不觉脸上就腾地升起一抹红霞来。
—第六章 - 帝都狩猎—
见龙美绯红着脸,老皇帝与玉妃都以为说到点子上了,龙翔格礼给玉妃递了一个眼色,玉妃心领神会,面带微笑,将小公主搂在怀里,“我的乖乖,就随你父皇出去散散心吧,为娘喜欢那烤狍子,你一定要多打几只来给娘解解馋啊。”
方才龙美就想到了纪战,此刻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来,她从玉妃怀中挣脱出来,跳到龙翔格礼身边道:“去玩玩倒是可以,不过人少了可不热闹,把我那几个哥哥都叫上吧,要不我就不去了。”
龙翔格礼哈哈大笑,“你个小人精,就喜欢那热闹,我看也好,我和你那些哥哥也很长时间没聚聚了,嗯,我看宝贝儿的提议可以采纳。”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要说老皇帝为什么会如此高兴,这其一是因为龙珠的事,其二是今年骑龙国的财政收入又翻了一番,掌管经济的大殿下龙欲也算是为国立了一功。况且最近龙傲那边很守规矩,老皇帝又幻想着骑龙国的铁桶政权了,竟感觉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因此心情舒畅,更想借此机会把子女们拉拢在一处加深感情,一想到一家人亲密地在一处,江山稳,家和兴,既然有这么多好处,龙翔格礼自然不会犹豫的。
龙美一听父皇答应他的哥哥们同去,堵在心口的那块石头瞬间就粉碎了,这古灵精怪的小公主自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四殿下龙珠若去,必然会带上纪战的,纪战目前可是他的得力臂膀。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和梦中人相会了么,想着就能再见到纪战了,龙美的心里倒有些恨恨的,哼哼,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家伙,这可真是女儿心思,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话分两头,且不说老皇帝如何为这次狩猎做准备,齐王府上最近却忙开了,纪战待人暗中查探了屠龙教,这屠龙教是近两年兴起的邪教,他们行事极为诡异,教徒遍布大都,还有周边几大城市,势力不可小觑,而且有快速扩张的趋势。这些教徒大多是普通贫苦百姓,而至于教中主脑,实在是查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听说教主是一个神秘女子,来历不明,有很高明的法力,这些教众每隔一些日子就会聚集在一处听教主说法,皇城治安守备多次派兵围剿可非但没有抓住首脑,却有不少官兵也入了教,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一连几天,纪战都带领府上几个高手潜入那些教众之中,希望能从教徒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可一无所获。
是夜,齐王府上,龙珠愁眉紧锁,纪战则在一旁陷入沉思,说白了两人都低估了这邪教的实力,“要是早知道屠龙教如此难对付,我就不会拦下这差事了,莫非真的就没有办法了?”龙珠咕噜一声喝了一口茶,再没有昔日的风度了。“殿下不要着急,小弟倒有一个办法,虽说风险很大,不过为了殿下的事业,小弟愿冒险一试!”
龙珠一听还有办法,不仅精神一震,“易弟快说来听听!”这急不可耐的模样,让纪战瞧着可笑,这就是帝王家的人,在他们哪里兄弟的性命哪里有名利江山值钱呢。纪战早就猜到了龙珠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心中随便感叹一下罢了。“殿下莫急,听小弟细说给你听。”
纪战喝了口茶道:“小弟觉得屠龙教教规甚严,组织严密。现在要想打入到内部就得派去一个卧底,这样方能得到可靠的消息,才能达到一击必中,一举歼灭!”
龙珠目中一亮,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头对纪战道:“这办法倒真是个好办法,只是这个卧底由谁去做呢,想必没有惊天的本领,去了不但成不了事,还会打草惊蛇啊!”
“殿下不用担心,这次就由小弟亲自走一趟吧,不知殿下能否放心?”
“哎呀,贤弟你若能去,那是再好不过的,可这做卧底可是件极其危险的事,你叫哥哥如何放心得下呢!”奶奶的,真能做戏,这假惺惺的模样叫老子恶心,纪战心中恶寒了一阵,呵呵笑道:“大哥放心吧,小弟即使失败了也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的,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大哥尽管放心!”纪战适时地给了龙珠一颗定心丸,不就是怕我失败了,泄露了你的秘密么,龙珠的心思,纪战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纪战当然不是傻子,没有把握的事纪战可不会做,纪战也有自己的打算,这次来大都是做什么?哼哼,老子要充分利用这个邪教做我想做的事!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龙珠从朝上一回到府上就急冲冲地来找纪战,纪战刚刚起床,打着哈欠,正自语道:“真是春困秋乏啊,今天天气倒不错,可老子就是这么乏呢。站到床前望着不远处回廊尽头处的那片池塘,几个漂亮的丫鬟正在那里浆洗衣物,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谈话,觉得很有意思,方想出去逗上他们一逗,就听门外有脚步声。
“易弟,易弟,有大事告诉你,你的行期可要向后推上一推了,父皇安排这两日狩猎,家族中的兄弟姐妹们都要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这可是好事啊,现在正是狩猎的好日子,殿下你的意思是要小弟陪你一起去么?大哥真是厚爱了,小弟就好这一口。”说着又大笑起来,在无人时纪战是很随便的,这也是龙珠给他的特权。一旁的龙珠可急坏了,“你还真有这闲情雅致,你难道不觉得其中有问题么?这么多年也不见父皇有这样的雅兴,一次狩猎要全家出动!这其中必有原因啊?”
“能有什么原因呢,殿下尽管放心吧,既然是狩猎,咱们就要有狩猎的心态,殿下可否明白小弟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殿下绝顶聪慧,难道还要小弟细说么?”
“原来如此,易弟,我又要刮目相看了!有易弟在,真是大业何愁啊,哈哈,我们喝酒去!”
“晕。。。。这一大清早就喝酒,奶奶的,这龙珠一高兴就发疯,狂汗啊。。。纪战心里骂着龙珠的祖宗一边随着去了。
“哈哈,真是个好日子,草长鹰飞,春日暖阳,正是大好狩猎时啊!”纪战不仅发乎于心地说道。当然没人能听到。此刻喧闹异常,就看大都皇城的御街之上,排了长长的一队人马,队中还有几顶宽敞华丽的轿子,就见轿顶飞龙咬脊,金黄色的缎子轿面,甚是醒目,那里面坐着的一定是老皇帝最宠幸的几个妃子了。自打骑龙国国母仙逝以后,这老皇帝就一直没有立皇后,也不知他是什么心思,只听说老皇帝是个很钟情的人,这一生也就爱过皇后一人,这也许就是不立后的原因吧。
此刻,老皇帝龙翔格礼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这匹骏马威风凛凛,不时地打几声响鼻,跃跃欲试,老皇帝显得很高兴,精神抖擞好像又找到了当年的威武来。老皇帝左边是大殿下龙欲,虽说穿着利落的短打扮,可给人还是儒雅的感觉,和那日装疯卖傻判若两人。一看就是个饱读诗书的皇族子弟。
而右边一匹乌龙驹上端坐着二殿下龙傲,龙傲一身跑马服,脚上踏着一双紫黑色的长筒马靴,腰配宝剑,背上背着一只铁弓,一个黑色的剑壶里,露出数十只箭矢来,阳光下寒光扎眼,龙傲端坐在马上那气势过于慑人,就连一旁的老皇帝也有些不自在。龙珠的马则靠后,他还没有资格派在前面,龙珠见到他这两个哥哥,不自觉地就感觉低人一头,实在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
—第七章 - 打你的屁屁—
“哈哈,真是个好日子,草长鹰飞,春日暖阳,正是大好狩猎时啊!”纪战不仅发乎于心地说道。当然没人能听到。此刻喧闹异常,就看大都皇城的御街之上,排了长长的一队人马,队中还有几顶宽敞华丽的轿子,就见轿顶飞龙咬脊,金黄色的缎子轿面,甚是醒目,那里面坐着的一定是老皇帝最宠幸的几个妃子了。自打骑龙国国母仙逝以后,这老皇帝就一直没有立皇后,也不知他是什么心思,只听说老皇帝是个很钟情的人,这一生也就爱过皇后一人,这也许就是不立后的原因吧。
此刻,老皇帝龙翔格礼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这匹骏马威风凛凛,不时地打几声响鼻,跃跃欲试,老皇帝显得很高兴,精神抖擞好像又找到了当年的威武来。老皇帝左边是大殿下龙欲,虽说穿着利落的短打扮,可给人还是儒雅的感觉,和那日装疯卖傻判若两人。一看就是个饱读诗书的皇族子弟。
而右边一匹乌龙驹上端坐着二殿下龙傲,龙傲一身跑马服,脚上踏着一双紫黑色的长筒马靴,腰配宝剑,背上背着一只铁弓,一个黑色的剑壶里,露出数十只箭矢来,阳光下寒光扎眼,龙傲端坐在马上那气势过于慑人,就连一旁的老皇帝也有些不自在。龙珠的马则靠后,他还没有资格派在前面,龙珠见到他这两个哥哥,不自觉地就感觉低人一头,实在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
却说咱们小公主龙美去了哪里,本来她是想与这些哥哥们一起的,可玉妃担心一个人无聊非要女儿陪他不可,说到了乐兽园在随他疯不迟,故此小丫头只好坐在大轿里偷偷地看纪战了。
纪战虽说没有看到龙美也知道她是一定会去,猜测一定是坐轿子呢,想到龙美,纪战的铁枪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一路上,皇家狩猎车队真是浩浩荡荡,要放在过去,龙翔格礼出行,那是要封街的,可今天狩猎却格外地开恩,说和百姓近距离接触更能体现爱民如子了。可这些皇家的殿下王子们却不这么想了,龙傲高傲地抬着头,在他眼里这些百姓就是猪狗,大殿下龙欲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其他诸王子也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相似,只有龙珠四殿下倒是微笑面对这围观的百姓。
“看那,好威风啊,那个王子真漂亮!”
“前面的可是皇帝陛下么?哎呀,呜呜呜!”几个老者说着竟激动的哭了起来。“第一次看见皇帝陛下的时候还是小时候呢,那时候也是在路边,皇帝陛下刚刚凯旋而归啊!”
老皇帝端坐在马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不断地向周围百姓点头。当然龙翔格礼也没有忘记看王子们的表现。当看到龙珠那谦恭的仪态时。老皇帝又是点点头,龙傲煞气太重,太重武道。而老大龙欲也过于自大了,真是想不到啊,龙珠最近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不说老皇帝的想法,且说一行众人出了大都,很快就进了帝都的狩猎园:乐兽园。
这乐兽园方圆百里,里面的珍禽异兽实在是不少,都是为了皇帝狩猎从不远万里的地方运来的,还有一些珍品是周边小国进贡的。总之这里的野兽是多的是。再看这里的环境,山林茂密,花草生香,流水淙淙。方一进园子,就见不远处一条小溪旁有许多小兽在那饮水,见如此多的马队拥了进来,小兽们吓得钻进了密林再也不出来了。
龙翔格礼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很快就相中了一处地方,前面不远就有水源,地势稍高,干燥凉爽,正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老皇帝满意地点头,忙吩咐下去就在此处安营扎寨了。
帐篷很快就搭建完毕,众人又歇息了片刻,老皇帝就来了兴致,带着几个皇子还有龙美直奔丛林深处。
马儿得了一展身手之地,尽情地撒欢着奔跑,龙美更是大呼小叫,总算让她出来透气了,她高兴的在马背上手舞足蹈。龙珠一直跑在后面,纪战自然相伴在龙珠左右,好么,龙美这丫头也就凑了过去,三马并肩前行。哪里是狩猎倒似是在闲游。
龙美今天的打扮叫纪战眼前一亮,怎么几日不见这丫头又变漂亮了?这念头刚一出现在脑海,纪战就打了一个寒战,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色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最近时不时压力太大了呢?从那次能量大爆发以来,纪战的心性就有了大转变,过去好像为人处事还很小心谨慎,而且貌似很有修养。可如今心里总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做了几万年的老好人了,也该学坏了,因你本心如此,因你向往放纵,向往自由!这些想法无时无刻地不改造着他,纪战已经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
龙美见纪战一直盯着自己看,精致的马鞭一挥,叱道:“我挖了你的狗眼,你敢这么看我!”说着就马鞭就直奔纪战打将下来。龙珠吓了一跳,易弟什么时候得罪这丫头了,怎么说发疯就发疯呢,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纪战还正自沉浸在思绪中不能自拔,那马鞭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脸上。
纪战哇地一声大叫,心中已经骂出了一连窜的脏话,可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还是被理智控制住了。他恶狠狠地瞪了龙美一眼,打马跑到前面去了。龙珠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是怎么了?真拿你没办法。”说着也追了过去。只留下龙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马背上,任由这马儿向前跑了。
龙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个公主殿下今天才知道在纪战面前是不可以这样发脾气的,发脾气没好果子吃,当然此刻她还没有吃到恶果。她有些急又有些生气,实在没想到纪战不去躲那一鞭子,她心里一阵心痛,可又不想认错,就这样撅着小嘴任马儿向前奔跑。
不一会儿,这马就跑偏了路,眼见着父皇他们越走越远,可这龙美如同无知无觉似的。也不知跑了多远,忽然坐下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地抬起,龙美险些就从马背上闪下来。一股怪风呼啸着从头顶吹过,龙美一个寒战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啊!这是哪里?父皇他们呢,方才还有那么多人在前面呢,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可不容她细想,龙美就见不远处有一只巨大的黑熊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龙美吓呆了,虽说她身上还有些武艺,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见到这么恐怖巨兽,她就差大哭大叫了。龙美死死地拉住坐骑缰绳,可坐下马就是不听使唤,一个劲地嘶鸣。这时只听轰地一声,一棵一人粗的大树应声倒地,紧接着是一声震天怒吼!震得周围树叶哗啦啦地乱响。扑通一声,坐下马应声倒地,龙美也一头栽了下来,他急忙一个滚翻站了起来,再看那匹小马早就口吐白沫眼见是要吓死了。
好恐怖的黑熊,龙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猛兽,她就觉得被一股无发言及的恐怖气势攫住了,连转头都没有力量,周身上下软绵绵提不起半分精神。
我真的要葬身熊腹了么?易风,我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易风。想着想着不仅嚎啕大哭,龙美的举动叫黑瞎子也一时不敢近前,这猛兽也在估量眼前的这个娇小的人类在做什么呢。“易风,我该怎么办?你在哪里?快救救我呀!”
这一声喊,顿时刺激了黑熊,这只足有几百斤中的庞然大物,带起一地的风沙直冲过来,要是挨了它一掌哪里还能活!
一步两步,龙美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可就在这时忽听嗖地一声响,紧接着是一声巨吼,睁开眼再看,那只巨熊就刚好从她的头顶迈过,直奔前面冲去。龙美一转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劲装,手挽弓箭,威风凛凛地站在不远的一处高坡上。连珠箭不断地从这男子手中发出,每只箭射出,都带着一道白光,那是附着在箭矢上的能量,
“好厉害!”龙美禁不住叫出声来,可再看那巨熊却愤怒地狂吼着,将身上的箭矢拔了下去,冲势不减,距离这男子越来越近,“轰!轰!巨熊已经趴在了地上,距离男子就一步之遥,这一幕是不能用话语来形容的,这男子就如同天神,那连珠箭的威力实在惊天动地了。
龙美看呆了,这人是谁?当然是我们的猪脚纪战是也,要说纪战怎么这么巧就及时赶到了呢,也是龙珠细心,见龙美落了队,想打马回去找寻,可那边老皇帝却叫他们跟上,一时不能分身,只好吩咐纪战前去寻找。
这也是该着,否则龙美就要香消玉殒了。
—第八章 - 打你的屁屁(二)—
龙美见到纪战是又惊又喜,现在身上也有了力气,嘤咛一声就扑了过来。表面还故作镇定,“多亏你赶来了,莫非你一直跟着我了?怕我有闪失么?”
“放屁!你打了老子一马鞭,老子还屁颠颠地跟在屁股后头,除非老子吃错药了!”纪战一张口就骂出了一堆脏话,而且面对的还是骑龙国公主殿下,龙美惊呆了,www齐Qisuu書com网傻傻地站在那里,莫非他被我那一鞭子打傻了么?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可她就是无法生气,对纪战的这种谩骂倒有了一丝期待。看龙美红着脸那若有所思的模样,纪战更气不打一处来了,从高坡上走下来几步就窜到她跟前,指着龙美的鼻子道:“你个臭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你不是公主,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他妈就是老子的女人,就要听老子话,陪老子睡觉!”
“真的么?还有么?你还要我做什么?做你的女人好辛苦,难道没有一点好处么?”
“当然有好处,谁也别想欺负你,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否则老子就要那人不得好死!”此刻纪战在龙美的心里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身了,在他面前,她只有乖乖地臣服,而且是心甘情愿的那种,好像在他身边就会安全,在他身边就拥有一切。
龙美看着纪战那威武的样子简直就有些呆了,“我听你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喜欢做你的女人!”龙美喘着粗气把这段很直白的话大声地喊了出来。
纪战哈哈大笑,一把就将龙美搂在怀里,坏坏地道:“那刚才那一马鞭,可让我怎么还给你?”
“你要不心疼,随你处置,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纪战一双大手已经突袭向龙美那丰满的翘臀,龙美呀地一声惊呼,“不要啊,羞死人啊,怎么可以这样啊,好老公,饶了我吧!”龙美娇声央求着,这叫声非但没有得到纪战的怜悯,倒更激发了他原始的欲望,就觉丹田处的那小盾能量体,再次活跃起来,一股股能量直逼下体,同时他的神智再次被那股强大的意念包围了。
听不到纪战的回答,只有一阵粗暴的喘息声,龙美的小屁屁已经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这片开阔地里,纪战吐了一口唾沫,蒲扇般的大手恰到好处地击打在龙美的小屁屁上,啪啪作响,这怪异的响声惊得周围一些小兽竖耳细听,起初,龙美羞得大声叫嚷,可不一会就变成了呻吟了,那啪啪之声也转为了肉与肉轻轻撞击的声音,如果小兽们通人性,那此刻他们一定会流鼻血,太香艳了,就见那一对男女,姿势极其诱人,龙美雪白娇嫩的小屁屁在纪战的大手中不断地变化着形状,而纪战则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在为自己的臣子泼洒恩露,动作很优美,很淫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龙美已经兴奋的叫了不知多少声了,纪战才将精华雨露播撒出去。周围的走兽飞禽都好似习惯了这种声音,继续悠闲的吃草。这样的场面真是有意思极了。
“我的王,我的神,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么?”
“嘿嘿,好啊,我的乖乖,要是再敢随便对老子挥鞭子,小心你的小屁屁啊!”说着大声淫笑起来。
可龙美是满脸的崇拜,太有男人气概了,简直是帅呆了,龙美的此刻对纪战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么?”
“哈哈,当然可以,我的女人怎么可以不认识我呢?”说着纪战背过脸去,再转过头来就露出了他那张很有个性的脸庞。厚厚的嘴唇,黑亮的眸子,狮子似的长发,连唇的一排短髭。更显男人气魄。纪战不帅,但太有男人味了。龙美看呆了,再闻着纪战身上的那股特殊的男人气,这个娇蛮的小公主已经彻底臣服在纪战的胯下。
纪战心中豪情激荡,禁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天下是我的,万物皆为吾臣,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大爷们,也要为老子擦屁股。想着纪战鄙夷地抬头看天,与此同时,神界的诸神们都是一哆嗦,他们暗暗心惊,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莫非——
纪战带着龙美再次追上了队伍,此刻老皇帝这边很是热闹,他们正在围追一只漂亮矫健的羚羊。龙翔格礼今天心情是好极了,好久没有舒展筋骨,现在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力气,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他自然不知道龙美刚才落队的事,他知道管不住这丫头,再说有龙珠他们照顾,他自然放心。
此刻这老皇帝就把心思放在这只漂亮的羚羊身上,老皇帝弯弓搭箭射了几次也没有中的。可周围的随从们还有一些王子们都大呼陛下神武,弄得龙翔格礼好不自在,一时倔强起来,直追下去,众人也只好护驾在左右,众人都是为了博老皇帝一笑,虽说老皇帝已经发话,谁要是射到了这只羚羊,就奖励谁万金,玉帛千匹。可还是没人敢轻易射箭,谁敢呢,陛下没有射中,偏偏你射中了,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在显示你的本领比陛下大么?谁有这样的胆子?
当然那些王子们是不敢,随从们也是不敢,可二殿下威武大将军龙傲却敢,他根本就没把老皇帝放在眼里,更何况他想借此机会试试众人的心思,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就见龙傲很快就带马冲到了前面与陛下并肩齐奔,龙翔格礼倒没有多想,见二儿子冲了上来,哈哈大笑着道:“快帮父皇射杀了它。”说着再次搭箭急射那只羚羊,扑地一声,箭矢再次被羚羊躲过,龙傲也不说话,一带马的缰绳从老皇帝的身边直冲了过去。马不停蹄,弯弓搭箭,龙傲一气呵成,他那张百十斤的大铁弓,几乎弯成了满月,就听嗖地一声,箭矢在半空中发出刺耳尖啸,一道金光划过半空,那只羚羊惨鸣一声栽倒在地。希律律一声马嘶,龙傲面无表情,坐骑脚下就是那只被射杀的羚羊,那箭矢正中羚羊的后脑,直从脑门穿了过去,鲜血呼呼地从伤口出流了出来,染红了那一地的嫩草。
就见那一箭发出之时,龙翔格礼的心就是一沉,好似那只箭不是射向羚羊的,而是射向了自己的心口。愤怒让龙翔格礼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狠狠地勒住了缰绳,让坐骑踩着小碎步缓缓地走了过去,身后数十人也都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一时没有欢呼声,只有马嘶和细碎的马蹄声。
“哈哈,射中了!是二殿下射中的,好啊!好啊!”也不知谁起的头,有不少人都随声应和。
“傲儿,真没想到你的功夫又进步了不少,不错,真是叫父皇我欣慰啊,好,好,看来为父是老了,骑龙国后继有人啊!”龙翔格礼后面的话都用了为父,其中的意味叫人难解了。
“父皇过奖了,能为父皇分忧那是儿臣的职责,父皇年岁已高,做儿臣的怎敢不思进取,为了我伟大的骑龙帝国,儿臣愿意做任何事!”
龙翔格礼呵呵笑道:“好,说的好!”老皇帝说着转头吩咐道:“叫龙珠和龙欲过来。”龙欲就在一旁,很快就带马走了上了上来,龙珠则从后面打马来到老皇帝身边。
“你们都听到了么?都要学傲儿给父皇我争口气啊,你们可知道么?”龙欲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龙珠更明白,何况老皇帝还有深意地多看了他一眼。龙傲对此刻发生的事很满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也听说了老皇帝的意思,不就是在警告我,还有那两个废物么?他们能有什么作为,我的父皇啊,你难道真是老糊涂了么?任何人挡我者死!
这一番对话,谁人能感觉其中那惊涛骇浪呢。
龙翔格礼也没了兴致训完了话,直接带马回转营地,玉妃他们早在营地侯驾多时了,见老皇帝回来急忙迎了上去,虽说面上看不出什么,可玉妃是个心细的人,搭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她也不敢说什么,扶着龙翔格礼就进了中间的大帐。
不一会儿,就有那小太监传话说皇帝陛下有些乏累了,各位王子随从们都各去休息吧,稍后回宫。龙傲趾高气昂地回了自己的帐子不提,却说龙珠和纪战,他们一回到帐子,就急忙吩咐手下人,不经允许不得擅入。两人这才落座说话。“易弟,你看看那老二有多猖狂,在父皇面前敢如此无礼,真是想不明白父皇为何不宰了他?”龙珠对龙傲是恨之入骨,而且他还怀疑主使行刺他的人就是龙傲。
“殿下,我倒觉得皇帝陛下有难言之隐,你想想龙傲现在朝中势力很大,况且他掌握着帝国最强力量龙骑兵的兵权啊,皇帝陛下一定是有所顾忌。”
“别提这事,想到这事我就更加郁闷,也不知父皇怎么那么糊涂,为何把兵权交给了那个畜生,现在弄得骑虎难下,看来想搬倒他还得从长计议啊。”
“殿下说的是,龙傲必须除掉,只是时候未到,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那是根本行不通的,殿下还是做好现在应该做的事,如你所说从长计议为妙。”
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门外有人报:“殿下,皇帝陛下有旨,烧烤大会已经准备就绪,吩咐您入席呢。龙珠急忙带着纪战出了帐子,就见皇帝陛下的大帐外一片开阔地上很是热闹,香味远远地扑来,许多宫女太监穿梭来往。龙翔格礼已经坐在正位上了,旁边是可爱骄人的小公主龙美,此刻他们父女正笑呵呵地谈笑着,看来是个丫头把老皇帝哄开心了。
龙翔格礼的右首则是娇美的玉妃,玉妃今天的打扮叫人眼前一亮,毕竟是出宫在在外面又是参加这狩猎盛会,故此玉妃也换了那身长可及地的宫裙,而换上了一身短裙,虽说手无缚鸡之力,可站在那里倒有些英气飒爽的模样,更增添无数魅力。
对面的龙傲见了喉结动了又动,一双眼睛不时地就突袭过来,弄得玉妃想怒又无法发怒,好不自在。
这玉妃何尝不知龙傲的狼子野心,可也是没有办法,她怎敢跟皇帝陛下说这样的羞事,弄不好非但治不了龙傲,自己的人头倒要落地了,自古帝王家族的事就是复杂。
大殿下龙欲也早已就座,看他面带微笑,还是那么儒雅,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看来倒是有点内敛的功夫,只有龙傲真是锋芒毕露,无所顾忌。纪战把这些人都挨个看了一遍,心中道:哼哼,看来路还长着呢,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烧烤大会开始了,御厨们是极尽能事,为了博皇帝陛下的高兴。那高大的铁架上挂满了新鲜的野味,有整只的狍子,这是玉妃的最爱,还有灰兔,山鸡,羚羊,豪猪。一个御厨小心地用刀片切下来薄薄的一片羊腿肉,用玉盘托着高高举国头顶,缓步递给太监,太监再呈给皇帝陛下。老皇帝吃一顿饭倒真是麻烦。
看此刻龙翔格礼的心情是好多,也不知龙美用了什么办法。好像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忘记了。一道旨意传下,诸位王子官员们尽可自行享用,随用随取吧。瞬间这阔地上就热闹起来,这要在平时他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可今天也尝尝自取自用的乐趣,倒很有意思。不一会,每个桌前都摆好了架子,老皇帝这边也有一架精致的银制烤架,不看别的就看这精致的银制器皿,就食指大动,很有食欲了。
老皇帝也尝过了羊腿,就算揭开了烧烤大会的帷幕,现在他也刀叉并用,吃得是津津有味。
龙珠这边,纪战为了避免影响,不能与龙珠并坐在桌前,不过他也没亏到,与其他随从们自制野味去了,王子们剩下的野味自然都是手下人的,纪战是大吃特吃,那吃相真是古今少有了。他吃得眼皮都不抬一下,以至于龙美的那火辣辣的目光一点也没看到。
烧烤结束,自有宫中舞女过来载歌载舞。这一场奢华自与宫中不同。这次乐兽园狩猎也就算圆满结束。皇帝陛下携玉妃还有龙美自回宫中,诸王子殿下也都各回各府不提。
却说龙傲带人回到了他的傲王府,已经有家人回话说有客人在厅上等候。龙傲吩咐好生招待,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来到厅上,来人身披黑色斗篷,面容阴冷苍白。身后鼓鼓囊囊也不知背着什么物事,龙傲抬眼一看自然认识,呵呵笑道:“阁下找我何事啊?”
“哼哼,真是如传言所说,你真是个难对付的人,不过你更是个健忘的人,难道殿下忘记了答应风某的事了么?”
“哦,原来是那件事,没问题,你想要什么说说看吧!”
“呵呵,殿下明知故问啊,我风华雄还能要什么,自然是也想尝尝做官的滋味了。”
“好说,我会兑现诺言的,凭你的本事,我会在父皇那给你要个差事,你看如何?”
“那就多谢殿下了,风某告辞!”这人说完就幽灵似地出了大厅扬长而去。
没想到这个尾巴这么难对付,这人不简单,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好好利用他了。想罢龙傲的嘴边又露出诡异的笑容来。
休息了两日,这天天气有些阴霾,纪战早早就准备妥当,来到前府大厅。
“这次可就全仰仗易弟了,你要加倍小心,实在不行脱身重要!”龙珠语重心长地道。
“殿下放心,我自有分寸,即使露了马脚,我也有办法应付,殿下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吧!”
给龙珠吃了一颗定心丸,纪战出了齐王府,一个人在街上游逛开了。奶奶的真他妈舒服憋了这么久也该好好透透气了。忽然想到昨晚体内的变化,纪战不仅又打了一个寒战。也不知怎么了,体内突然出现的那个盾形能量体躁动次数愈来愈频繁,叫纪战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妈的,丹田一热就想找女人。
昨晚差点就把那小丫鬟给办了,想了想纪战不仅咂了咂舌头。若说想打入屠龙教内部,就要多接触三教九流,也就属他们的消息最灵,自然他们中间也是最可能有屠龙教教众的。纪战一路想一路走,看见了路边一家包子铺刚刚开张,热气腾腾的新鲜大包子刚出炉,纪战要了两个边走边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面上。
就见这里店铺林立,大清早叫卖声此起彼伏,做什么的都有,清早这里就已经人来人往了。纪战向里走去,走了没多远就见前面有一家很大的赌场。赌场的名字很气魄——宏威赌场!
在骑龙国,赌场是可以明目张胆地开张的,不过赌场的赋税也是很高,而且这里龙蛇混杂,没有两下子本事休想开赌场。
纪战见这牌子叫得响亮,摸摸贴身的钱袋,哈哈,临走时龙珠给他带了不少钱,足够在外面混上很长时间了。纪战吹着口哨就进了赌场。
此刻里面是乌烟瘴气,有宿醉在这里的赌客,还有一大清早赶来的豪客,什么人都有,还有不少跑江湖的,其中还有女子。嘿嘿,这里可真热闹。
—第九章 - 赢钱赢女人—
纪战进了赌场,细细打量,房间宽敞,有十几张大赌桌,其间人来人往,有不少黑衣的壮汉在里面来回巡视应该是赌场的保镖,再向里面的房间看去,就见不少人影晃动,应该是这家赌场的东家还有工作人员。各个赌桌旁早就围满了人。“大!大!大——小!小!——这样的喊声不绝于耳,再混合上搓牌九,打麻将声音,整个赌场里就如同沸腾了的热锅,喧闹不止。
纪战大摇大摆地来到一张赌桌前,这边的不少人都在大喊大叫,“四五六!四五六!”
“妈的,怎么又是小幺!”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高声咒骂着。纪战拨开围观的闲散看客,终于挤了进来。这张赌桌不是很大,可却是人最多的。桌面上摆着一只精致的海碗,里面的骰子正滴溜溜乱转,纪战身边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刚才的咒骂就是从他嘴里喊出的,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一个孩子会说出那样的脏话。
在这个孩子的对面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海碗里不停转动的骰子。周围许多人也都在跟着高喊四五六,四五六!
骰子好似累了终于停了下来,纪战定睛一看又是个小幺,那孩子脸都有些发青了,额上渗出一层汗珠子来。那个矮胖男人哈哈笑道:“小子,拿钱吧!你还是回家练个十年八年的再来吧!”看他那一脸的奸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耍赖,你们作弊,让我看看骰子,一定是骰子灌铅了!”
“放你妈的臭屁,从来还没有人敢说我赌七作弊呢,好,大爷我就让你瞧瞧,如果灌铅了大爷的手剁了给你,如果没灌铅,哼哼,就把挖出你那双狗眼!”
“好,你给我拿来看看!”这小子是没有退却的意思,接过骰子一阵细看,可左看右看都没能看出什么破绽。这孩子手都颤抖了,他知道自己算是没救了。
“也他妈不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我们宏远赌场什么时候干过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甭说我们东家,就算是来这里的客人,若是敢玩老千,那也就别想出这个门了。”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他家的赌场真的是一点作弊都没有的。
这时人越围越多,赌桌周围什么人都有,就听有人喊道,“赌七爷您就高抬贵手饶了这小子吧,你看他还是个孩子!”那边又有人道:“孩子,哪里有孩子,小孩怎么能进赌场?”
说什么的都有,一时赌场里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纪战已经看半天了,他也知道对面的这个矮胖子确实没有在骨子上作弊,可不过看他那一双白白胖胖的大手,想必一定是手上有功夫,这种伎俩也算是变相作弊吧。“怎么了?诸位让一让。”就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外围的人急忙就让出了一条通道来。纪战抬头一看,好么,竟是一个妖艳女子,虽说不再年轻了,可也算风韵犹存,再加上她那骚浪劲倒也很养眼。这女人扭着腰摆臀地走到桌子跟前。“赌七,吵吵嚷嚷的,谁在这里捣乱?莫非是不想活了么?”说着一双妖精似的眼睛环顾四周。
“艳娘,有人说我们的骰子有问题,我是在和他们理论呢。”
“哼,还真了不得了,是谁啊敢说这样的大话?我到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
“我!是我说的!”这小男孩倒真有胆气,就算是个大人此刻也要吓得尿了裤子,这孩子虽说也是胆战心惊,可还能端住架子,可见已经了不起了。
这艳娘看了一眼这孩子,回头就给那赌七一巴掌,赌七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显得极其刺眼。可他竟显得更加恭顺了,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一个黄嘴丫子还没退净的狗崽子,就把你忙成这样,你还能不能给老娘争点脸了?”
说着看了孩子一眼,向周围问道:“这孩子是谁带来的,是个爷们就站出来!”周围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一是都不认识这个孩子,二来就算认识也没人敢站出来。
那孩子刚想说什么,纪战用力拉了他一把,对着艳娘抱拳道:“呵呵,这孩子是我带来的,该怎么办就都冲我来吧!”
众人都有些惊讶,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应该是个生瓜蛋子。
艳娘也是上一眼下一眼地看了半天,“你小子很有种,那好,这孩子的钱你就给我付了,如若不然就留下他的眼珠子!”
“呵呵,没问题,不过我也有个请求。”“说!”“我想请老板娘玩上几局。不知能否赏个脸?”
“哈哈哈,今天还真是有趣,好啊,我艳娘从来不会说拒绝这两个字!”纪战看了眼艳娘半露的酥胸,心道:奶奶的,从来不会说拒绝两个字?那老子要跟你上床不知你干不干?
纪战此时还能有这样的想法,真是猥亵至极了。
“你划出道来吧,想怎么个玩法?”
“好说好说,还是掷骰子,一把十万金币!你看如何?”
“哈哈哈!年轻人你可真会开玩笑,别说老娘瞧不起人,就你?能玩的起么?”
“嘿,老板娘还别瞧不起人,没有货岂敢在宏威这里说大话,我可怕艳老板一声令下,耳朵丢了是小事,要是命根子也丢了,那可不划算了!”纪战的话引得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小子,别跟老娘耍嘴皮子,咱们就手上见真章吧!”
说着一挥手,赌七灰溜溜地下去了,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妙龄少女来,这女孩穿得极少隐约可见那一对粉白的奶子,真是诱人至极。见她手里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玉盒。纪战心道:这娘们要玩什么花样不成?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到那女子的身上了。有几个汉字都直吞口水。
纪战没时间欣赏这女孩子,女孩放下玉盒就转身回到了里间。此刻桌面上都被清理干净了。只有那只精致的海碗还有这一只漂亮玉盒。
就见艳娘轻轻打开玉盒,缓缓地从里面拿出三粒骰子,这三粒骰子是光滑缭绕,煞是好看。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这副骰子可有来历,那是当年赌王萧遥的成名赌具。此刻却在这女人的手里,不乱别的就这幅赌具也可算是价值连城了。
“来吧,小兄弟,你先验货!”说着艳娘将骰子递给纪战,纪战始终满面带笑,应该是满面淫笑。接过骰子细看,原来是上好的象牙骰子,不过象牙的质地实在是少见,细腻光滑十分有光泽也不知是从哪里弄的象牙。
一看这骰子的质地,就不用再多说了,凡是常赌的人都知道象牙骰子是不能灌铅的,也就是很安全,在骨子上没有作弊的可能。
纪战微笑着把骰子递给了艳娘,“骰子不错,我们可以开始了!”
“好,老娘从不欺负人,也好久没玩这一手了,不是老娘瞧不起你,就让你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纪战嘿嘿淫笑道。他这一笑让对面的艳娘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莫非他是个高人不成?可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是个赌徒呢?且不说艳娘的胡思乱想。再说纪战,他心里早有计较,在几年前,自己就会赌了,想想曾经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哪个不是高手。各种赌技没有纪战不会的。
这掷骰子,手上一定要有功夫,把握好力道,还要注意点数,其实其中学问也有不少。纪战先捏出了一个双红抬幺。嘿嘿,先给你点甜头吃再说。
此时围观的人都屏息敛气,不敢出一点声音,其他桌的赌徒们也不玩了,因为都想看看这宏威赌场的老板有什么高明。外围的人看不到就站在凳子上,总之赌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纪战这一桌。有不少人都认为纪战是找死,今天是别想活着出去了。
纪战已经捏好了点数,他很笨拙地一抖手,就大咧咧地将手中骰子掷了出去。格啷啷几声,骰子缓缓地停了下来,就见正好是个双红抬幺,众人一阵唏嘘,不少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艳娘一看,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啊,方才的紧张消失了,立马就抖擞精神。“哼,小子,你这开局不利啊,接下来,我随便打出一手,都能赢了你。”纪战也不说话,满面淫笑地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旁的那孩子却急了叹了口气,“兄弟,你这是何苦呢?”纪战明白他的意思,朝他一摆手。小男孩不再言语,全神贯注地看着对面的艳娘。
就见艳娘双手大力摇晃,哗啦一声就见那三粒骰子滴溜溜地滚在碗里,人们都瞪圆了眼睛瞧,好一个三四五,赢了,很轻松地就赢了这一局。
周围片刻地宁静,紧接着就如同开了锅,有人大声叫嚷:“艳老板就是厉害啊,果真是赌场高手啊!”人们不断大声叫嚷,都是给艳娘捧臭脚的。
艳娘吁了口气,很潇洒地伸手向纪战面前。“十万金币的票子,拿出来吧!”
纪战也报以微笑,一伸手从衣服里拿出十张万金的票子递了过去!这一手马上又引起了骚乱,众赌徒都红了眼,妈的,这小子什么来路这么有钱,有的人心里竟起了歹心。
“艳老板,这把还是我先对吧?”艳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纪战再次捏住那三粒象牙骰子,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三粒骰子已经滚进了海碗,纪战随即抱着膀子好似在看热闹,当然他的动作没人注意,既然也就给了纪战可称之机,纪战将能量缓缓地注入五指,那能量所化成的光线已经快速地拖住了骰子。纪战想要什么点数自然就有什么点数,再精准不过了,这样的手法,想必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想出来吧。
“啊!全六点,豹子!”就听一人惊呼。“小子算你走运,咱们再来!”艳娘宁愿相信他是走了狗屎运,也不相信他是个高手。
刚刚还美热乎的十万票子就这样又回到了纪战的手里。纪战充分利用艳娘的好胜心理已经把她的兴头引了上来。艳娘再次全神贯注,骨子再次掷出了一个四五六!这下众人一片欢呼,知道除非纪战还能掷出豹子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纪战的身上,就听一旁的小男孩嘴里不停地大喊:“豹子六,豹子六!”自然又是如愿以偿,纪战再次出了个豹子六,这回是艳娘大出血了,十万金币,不算小数目了,可纪战是接连赢了五把,这可了得,艳娘已经是香汗连连,脸色也有些苍白。
众人已经发疯了,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会有如此高的赌技。有人就大声质问:“这小子有问题,必须检查!”
艳娘一直碍于身份,没有提出这样的疑问,不过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来,她也在怀疑纪战作弊了。
“好啊,你们可以检查,不过要是没查出来,你们怎么给我交代?”纪战说着双目射出两道冷厉的光芒,叫所有人都不敢直视。艳娘知道今天算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要知道此刻再赌下去,整个赌场可都要赔给他了。那自己如何向老板交代,艳娘额上渗出冷汗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艳娘抬头看了眼纪战,纪战正笑眯眯地望着她,为了保住赌场,只有这样一试了。
“小子,算你狠,老娘输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老娘身上的任何零件你都可以拿去!”
纪战撇撇嘴,对一旁的小男孩眨了眨眼睛,呵呵笑道:“艳老板说的什么话,今天是我的运气好,呵呵,我要是走运啊,真是什么也挡不住啊!说着哈哈大笑。
“这样吧,钱呢我要,还有刚才的那个丫头,可否也送给我呢?”艳娘咬牙切齿,心道:小子我先叫嘴上痛快,等下就要你的命。
“好,我艳娘在赌圈里也是混过多年的,愿赌服输。”说着转身进了里间,众人一阵窃窃私语,羡慕的,嫉妒的,还有暗地里咒纪战出门就碰死的。不一而足。
不一会儿,就见艳娘带着刚才的那个女孩子走了出来,这女孩子已经换了装束,一身红裙,将那丰满娇嫩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和方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是我的姑娘萧红,老娘说话算数,今后她就跟着你了!萧红过来见过你的主子!”萧红小碎步走到纪战身前,微微欠身道:“主子在上,萧红有礼了。”我靠真正点啊,这丫头不错啊,好,老子今天真是双丰收。纪战急忙将萧红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对艳娘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哈,艳老板咱们后会有期吧。”说着拉起萧红就走,后面是捧着一堆票子的小男孩,那小男孩乐开了花,这下可发财了,他爷爷的,足足有一百万啊!这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再也不用过偷鸡摸狗的日子了,这小子把钱都当成他的了。
纪战一走,宏威赌场可就爆炸了,不说外间赌桌上赌徒们怎么想,里面的艳娘将那赌七劈头盖脸的一阵爆骂,骂得赌七是不敢抬头,一个劲地向老板道歉。
“这人来路不小,还好有萧红在他身边不怕套不出他的底细,我们这个据点一直很安全,可别毁在这小子手里。”
“老板,要不要通知咱们教主?”
“放你娘的狗屁!你长没长脑子,这要是被教主知道了,我们还能活么?你也不是不知道教主的手段!我们也不用急了,萧红那丫头很有主见,办事干脆利落,若那小子对我们有危险,丫头会直接干掉他的。”
“老板说的,用不用再派些人手过去帮忙?”
“不用,免得打草惊蛇!”
纪战高兴啊,拉着萧红的小手就直奔旅店,一旁的小男孩道:“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废话,去睡觉啊,我身边有这么个大美人,不睡觉做什么?”
“不会吧,大哥,我们有这么多钱,怎么也要先吃上一顿大餐再睡觉啊!”
纪战使劲拍了下小男孩的头,“就你滑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做什么的。”
“大哥,你叫我小顺子就行,我就喜欢顺手牵羊,专门干那个勾当的。”说着用两个手指比划了下。
“你没有爹娘了?这么小就干那勾当,什么时候是个头?”
“爹妈早就挂了,我无牵无挂的,也没有亲人,对付活着啊。”
纪战心头一热,奶奶的这小子也够可怜的,竟是个孤儿。“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做我的书童,哈哈怎样?”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大哥你是我亲爹啊!”
“臭小子,你这嘴可真够滑的,摸猪油了吧?”
“嘿嘿,在外混了这么多年,嘴不滑溜能行么?哈哈,大哥小弟肚子饿了,我们得庆祝一下,就去大都食府吧,那里可是最顶级的馆子了,听说里面吃饭都不用自己吃,什么都有,还有妞陪睡觉呢!”
一个爆栗,纪战乐得肚子疼,“你人小鬼大啊,还知道什么妞,你才多大点,家伙还没张全呢吧?”
这两人有恃无恐地说这脏话,把身边的萧红是忘得一干二净,也怪了萧红依旧面色如水,没有一点羞涩的意思,一直跟在纪战身后还真像个奴隶。
“到了,到了!”小顺子一声喊,当先就要往里闯,刚迈上台阶,就被一个大汉堵在了门口。
“滚滚,什么东西,敢到这里捣乱!”
“放屁,大爷是老吃饭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待顾客?”
纪战津津有味地看着小顺子的表演,这个世道真他妈是狗眼看人低啊,骂他是轻的,应该用钱砸死他!纪战拉着萧红的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小兔崽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你是活腻歪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你妈妈的,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眼睛也长在屎门子上了,他妈大爷今天偏要进去吃饭,你怎么着吧!”
小顺子仗着纪战在,他是有恃无恐的,这个小人精,他一眼就看出纪战不是一般人,这回自己有靠山了,还怕什么。因此说话硬气着呢,骂人的话他是层出不穷。
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叫骂很快就引起一些达官贵人的注意,一个肥猪样的大官人晃悠悠地走过来,上去就给小顺子一嘴巴,“小兔崽子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着回头又给了那大汉一巴掌,“你个白痴,和这小崽子废话什么,一巴掌就打法了,养你们这群白痴,明天给老子走人!”骂骂咧咧的,这个胖子就上了食府的台阶,小顺子被胖子突袭,这一巴掌把他打得鼻口窜血。
“大哥,还不来帮帮我!”
小顺子的话还没说完,纪战已经上了台阶,一把就揪住了胖子的衣领,也不说话,挥手就是一大巴掌,这一巴掌可用了力道,这胖子被直接打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食府里已经冲出了几个大汉,“还他妈不抄家伙,我看他们是纯粹捣乱的!给我狠狠地打!”
—第十章 - 以假乱真—
十几个凶神恶汉这就要把纪战三人废到当场,纪战杀这几个人那不就和踩死几只蚂蚁相似。可纪战突然间灵机一动,高声叫道:“住手!你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可是屠龙教的人,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这些人一听纪战是屠龙教的人,一时都些发愣,那胖子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说什么,就见从食府的巨大屏风后闪出一人来,这人颇有些仙风道骨,可却是商人的打扮,他几步就走到石阶上,对那胖子耳语了几句,然后转头对纪战呵呵笑道:“实在是对不起,不管这位公子是什么身份,来到我们这里就是客。”说着对那几个恶汉一声厉喝:“还不退下,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说着满脸带笑地将纪战三人迎了进去。
纪战心中是暗暗吃惊,看来这屠龙教的势力在民间已经深入人心了,真想不通这短短两年内,屠龙教是用什么办法发展到如此地步?可要说吃惊,纪战还不及一人,那就是一直默不作声,跟在纪战身后的萧红,猛一听纪战喊出屠龙教的名号,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人竟是教中兄弟,看来我得考验考验他。
三人随那人已经走进了食府,这大都食府共有四层,里面是金碧辉煌,里面布置更是巧妙非常,楼下犹若天然的洞天,皆有精美的青石构筑而成,清爽宜人。那人在一楼没有停下来径直引着三人上了四楼,进了一间被隔离的雅间,小顺子那个美啊,心道:大哥太厉害了,原来是屠龙教的人,看他们的样子是不敢怠慢,是要好好招待的。
这间雅间显得有些昏暗,还有些鬼气森森的,这哪里是吃饭的地方,倒好似审讯犯人的刑房。再细打量这间屋子,里面没有桌子,只有几个不知何用的木架立在那里。这大白天的此处也十分幽暗,再细打量原来这里没有窗子。
纪战已经明白了,小顺子也看出不对头了,谁家吃饭到这种地方啊,“这是什么地方,这地方怎么吃饭?”小顺子高声尖叫起来。
“呵呵,这里正是招待你们的好地方,等下就有的你们吃了。”就那人阴森森地道。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怕得罪屠龙教的人?”
“小子,还敢信口雌黄,你若是屠龙教的人,敢跟我对口令么?”
“嘿嘿,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狗皇帝的走狗,想套出我们的口令,门都没有!”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管你是谁,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哈哈,真是笑话,你现在是瓮中之鳖,还敢嘴硬,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可要动刑了!”
纪战嘿嘿一笑道:“是么?看来教主说的对,你已经起了二心,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了!”
纪战的话说得是莫名其妙,可这人听了脸色顿时变了几变。“你究竟是谁?你想怎么样?”
纪战一听有门,哈哈,看来这家伙一定是屠龙教的,而且还做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是天助我也!
“呵呵,我是谁,你还不佩知道,教主交代你的事你一件也没有做好,反倒坏了大事,近日一见,你果然是让人失望!”纪战纯粹是在这里胡说八道呢,可他的话却如同铁锤击打在这人身上,他已经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神女降世天地变,屠龙情灭日可鉴。恨与翔龙比翼飞,万世永坠孽情劫。”
纪战是何等聪明,这几句话方一被说出,就已经被他默记在心。“如实交代吧,教主就在附近,说了实话,你会死得很痛快!”
这人有些崩溃了,本就疑神疑鬼的,此刻再听纪战如此一说,心中更加相信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也许真就在附近。她是知道教主手段的,连反抗的念头都没了。对着虚空跪拜,“教主,属下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事,属下罪该万死啊,属下实在是遗憾,没能见到您老人家一面,属下不甘心啊!”
“放肆,就你还想见教主,简直是白日做梦,快给我如实交代吧,我可没时间和你蘑菇,你是知道教主手段的。”
“我说,我都说。”
原来这人果真是屠龙教的人,而且还是个小头目,没入教时,是行走江湖的大盗,江湖人称痴道人。这人一旦对什么感兴趣,就必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手,这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亦正亦邪的人物,也不知什么原因就加入了屠龙教,这实在是叫人震惊。
不过痴道人没有说这些,他只是跟纪战交代,他身为教下聚财堂下分堂堂主,专管情欲丸的销售。纪战自然知道这情欲丸是何物,近年来出现的一种毒品,风靡整个帝国,吃了情欲丸那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其中滋味只有亲自体验方能知道。纪战虽说没有试过,可知道一旦成瘾必死无疑。帝国上下一直在禁止食用此丸,虽说明面上的交易已经停止了,可暗中交易仍在进行,今天纪战才知道原来情欲丸竟出自屠龙教,可见屠龙教不可轻视。
要说这痴道人本是个很能干的人,可偏偏他走了霉运,前些日子在与一位大客户交易之时被帝国的禁毒队发现,上千斤的情欲丸被发现焚烧,而且销售网络出现了漏洞,致使情欲丸的销售陷入了僵局。更不可饶恕的是痴道人为了逃避教主惩罚,竟将此事隐藏起来,给屠龙教造成了巨大损失,进来屠龙教正是大用钱粮的时候,这样的罪过怎能饶恕?
痴道人断断续续地如实做了交代,纪战越听越心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很好,看在你认真交代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纪战知道,痴道人能说的已经全说了,别想从他口中再知道什么了,此刻不杀他还等何时。说着手一挥,痴道人一命呜呼了。
站在身后的萧红正在犹疑不定,看纪战那斩钉截铁的样子一时半会也不知真假,没想到眨眼的工夫,痴道人被杀了,还有许多事不明白,况且这纪战真假还没有确定,萧红不仅心中恼怒:这痴道人也太糊涂了,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了纪战的话。
可他哪里知道,换成谁在纪战面前也会方寸大乱的,自己罪不可赦,突然出来个执法者,心中自然发虚,况且一时又找不出纪战的破绽,痴道人想不交代也不行啊
纪战平静了一下心绪,一旁的小顺子已经吓傻了,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杀人手法,况且在这么近的距离,现在痴道人就躺在自己的脚下,他的小脸都吓白了。
纪战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妹妹,你看我做的如何啊?”“啊?哪里有妹妹?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
纪战轻轻摆手,“小顺子你先下去吩咐那盘子给咱们预备个雅间,待会我和萧红一起下去吃饭。”
小顺子稀里糊涂地答应着,已经有些傻了,腾腾地下楼安排酒席去了。
“现在我们该谈谈了,在本密使面前,你还不如实说么,难道你想和那痴道人一个下场?”
纪战是什么人,在艳娘答应他把萧红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这萧红不简单,应该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吧。
现在纪战又故伎重演。
纪战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红看,萧红就觉得被什么攫住了,身体好像不能动了。“你,你要我说什么?”
“当然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真的是密使?”
“这还用说,刚才你不也看到了,痴道人在本密使面前什么都说了,难道还有假么?”
纪战说着一双手便袭向萧红的酥胸,萧红的脑中忽然就闪出了两个字,好色!挥手就想拨开纪战的淫爪。可纪战手势一变有力地打在了那张粉嫩的脸蛋上。
萧红被打愣了,可要知道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她可是教中圣女,谁敢这样对她。
纪战打了一巴掌,还一脸的坏笑。“这回你该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你,你胆敢打教中的圣女,不管你是什么密使,你都别想活了!”嘿哈哈哈,好老子的手段又灵验了,现在知道他是圣女了。
“圣女,圣女怎么了?老子不仅打圣女,还喜欢睡圣女呢!”
说着一把就将萧红搂在怀里,要说萧红那也是有一身好功夫的,可不知什么原因此刻就觉得浑身酥软,什么力气也用不上了,忽然间就觉得好脆弱,眼里不仅滚出泪来。
“你哭什么?能得到本密使的宠幸,那是你的荣幸啊,哈哈!老子下一步就去杀了那聚财堂的大堂主!”
这话一出口,就听萧红一声惊呼,也忘记挣脱了,不仅高声叫道:“你说什么你要杀厉天南!你敢,你要杀了他,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哦,原来那总堂主叫厉天南啊,好老子暂时知道这些就够用了,现在肚子饿了。等晚上我一边享用这美人,一边了解这屠龙教的事。
纪战想着,又是一阵大笑,笑得极其淫荡,极其猥亵。听得萧红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不说了,本密使饿了,我想宝贝你也该饿了吧,我们下去吃东西,杀那厉天南还不急!”
萧红真想马上就赶到聚财堂去,她想给她的情郎报个信,教里有个恶魔要杀他!
可她哪里能走掉,就看刚才纪战的那一手 ,就不是她能对付的,艳娘啊艳娘,我们真是小瞧这个人了,他到底是不是密使呢?萧红左思右想,已经被拉着下了楼。楼上那个刑房里痴道人已经化成了一滩脓水了。
楼下楼上真是天上地下,下面热闹非凡,杯盘之声不绝于耳。此刻小顺子正一个坐在桌子旁,这一大桌子菜真是山珍海味,大都食府的上好酒菜几乎都齐了。方才的那个老板乖乖地立在一旁,乖顺极了。
一见纪战带着萧红下来,忙迎了上来,“哎呀,二位,我们已经把酒菜准备好了,请你们慢用,如果有什么吩咐,就请招呼小人就行了。”
:“恩,不错,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纪战说着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正位上,萧红不想坐也被纪战强行拉到了身旁。那胖老板想问痴道人怎么没下来相陪,可又不敢乱说话,只好按照方才痴道人的吩咐,不可乱动,如果他们下来就好生招待。现在见他们下楼了,以为痴道人和他们谈的很好,自然是小心服侍了,他哪里知道痴道人已经见阎王了。
纪战和小顺子敞开了肚皮吃,纪战吩咐萧红给他们两个敬酒,萧红不敢不从。两人尽欢,一人忧愁,这顿饭吃罢,纪战将胖子老板招呼过来,“去把痴道人的手下叫来。”胖子答应去了,不一会,就见几个红衣汉子恭敬地走了过来,想必是胖子和他们说了,这三人不好惹,要乖乖听命。
纪战吩咐这几个红衣汉子带路,这就出了食府,后面的胖子追出来道:“这位爷,回去见到痴道人就麻烦通告一声,我们这里货紧了,有货的话还要送来一些才好。”纪战心中自然明白要的是什么。点头答应着去了。那几个红衣汉子到了街面,其中一个长得颇为伶俐的小子凑过来道:“这位爷,我们给您叫好了轿子在走吧。”
“好说,你这小子倒会来事,去叫吧。”三人坐着两个轿子晃晃悠悠地直奔分堂而去。纪战与萧红坐在一处,小顺子一个人坐一顶。且不说一路上纪战是如何调戏萧红大圣女的。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轿子停在了一间大院前,纪战一路虽说嘻嘻哈哈的,可也没忘记观察路径,心里有了数,这里应该是大都城南,地处偏僻,门口有些家丁在门前把门,可细看之下却不是普通的家丁,个个眸子闪亮都是有身手的人。
纪战三人下了轿子,那几个红衣汉子上前去那些人打招呼,这几人听了也都恭敬地让出路来,纪战进了院子,里面有不少人,这些人也都一身红衣,只是头上都带着鸡冠似的帽子,有些诡异。
纪战被其中那个伶俐的汉子引进了前厅。纪战一落座既然有人来送茶。纪战刚洇了下嗓子,就听门外一阵脚步声,从外面走进一人来,看他瘦瘦高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纪战心道:莫非这家伙吃了情欲丸,看他的模样如此憔悴,真就似个瘾君子啊。
这人一进来见纪战没有起身,愣了愣神,面上带着疑惑道:“这位是?”
“呵呵,应该是我先问你,你在分堂身为何职啊?”这人心底一沉,看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大有来头啊,这可不是他能得罪起的,态度马上就变得恭顺起来。
不自觉地道:“属下是聚财堂分堂管事马栋。”
“马栋,呵呵,不错一看你就是个能干的人,好好干,我会提拔你的!”
马栋虽说满腹狐疑,可还是垂首道:“多谢大人提携,小人自当尽心尽职做好该做的事!”
“很好很好。”说着脸色突地一沉,怒声道:“马栋你可知罪!”
“啊!!!”纪战的这一声大喝用了几分真力,那股磅礴的能量从丹田处喷发而出,虽说只是那么一点点,可对于马栋这样的人也是无法承受的。
扑通一声,马栋摔倒在地。“属下知罪,属下知罪啊!可这都是那个痴道人欺上瞒下,小人做不了主啊!”
“哼哼,痴道人已被本密使斩杀了。你知罪就好,现在就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从今日起我将接替痴道人的职位,你要好好做事,争取立功赎罪!”
这马栋已经蒙头转向了,心道:教主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堂主,属下定当鞠躬尽瘁,将功补过。”
纪战满意地点点头呵呵笑道:“恩,看在你为本堂尽心卖力的份上,暂饶恕你知情不报之罪。”说着指着身旁的萧红道:“这是教中圣女,此次是专为来处置罪人痴道人而来的。”那萧红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现在还是无法确定纪战的身份,要知道屠龙教教规严酷,上下级观念甚强。如果敢忤逆犯上,必要凌迟处死。纪战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再加上纪战的演技太高明了,叫人一时半会摸不不透虚实,更何况纪战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其实这些消息都是从这些人嘴里得到的。
萧红见纪战说出了她的身份,也只好硬着头皮出来作证,她向马栋亮出了身份。这马栋激动得差点抽风而死,要知道能见上圣女一面那是多大的荣幸?这可是教中仙女啊。马栋这下是彻底相信纪战的身份了。急忙将分堂中稍微管事的小头目们都叫到大厅内,宣布了痴道人被杀的消息,严厉警告这些人不要再犯天威,一定要鞠躬尽瘁,死心塌地地为教主办事!
并宣布了纪战为新的分堂堂主。
一时众人齐声称纪战为堂主。马栋更是一时激动又道出了一个秘密:教中诸位之所以努力拼命,只是为了能见教主天颜。众人的努力没有白费,今天是得见圣女了。他们几乎都疯狂了。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最后纪战只能总结出一点来,那教主应该是美艳不可方物,是天下美女中的极品中的极品。
其实此次纪战来到聚财堂分堂,别看事情如此顺利,可其中的风险那是很大的,也就是有萧红在,还因这非常时期,否则没有聚财堂总堂主之命,哪里能随便换新堂主。
—第十一章 - 以假乱真(二)—
纪战安抚了下堂下兄弟,并安顿好了小顺子,吩咐马栋管理好堂中事物,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要等他回来再说,然后便带着萧红出了分堂大院,悄悄寻了一处离大院不远的客栈,两人便住了进去。
萧红此刻是被纪战牵着鼻子走,毫无办法,实在猜不出他的身份又没办法把消息传给艳娘,心里都急出了火。纪战却心花怒放,心中早就有了鬼主意,看那些堂下教徒们对圣女虔诚的模样就知道圣女的身份在屠龙教中一定很高贵。这样的高贵的身份,既然知道的事情就多。因此纪战想从萧红身上入手,得到关于屠龙教更多的消息。
纪战拉着萧红进了房,那萧红是半推半就,心里已经厌恶至极,实在是难以想像这世上还有如此厚脸皮的人。可她又不敢反抗,生怕他是真的密使。
纪战又要了些酒菜,硬要萧红在旁陪酒。萧红已经忍无可忍,决定赌上一赌。“你绝对不是密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冒充密使?你混入我屠龙教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嘿,你一个小小的圣女就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不怕我在教主面前参你一本么?”纪战干了一口酒,满脸认真地道,萧红从这张脸上读不出任何东西,刚刚还斩钉截铁地认为纪战一定是冒充的,可眼下又有些犹豫了。
纪战看着萧红急得通红的脸庞,不紧不慢地道:“你可知道教主不仅吩咐我追查聚财堂丢失货物一事,她老人家还给了我下了一道关于你的密旨!”说着很神秘地中断了下面的话,叫萧红一时摸不着头脑,更加着急了,心中是七上八下,难道她老人家发现我的秘密了?不可能,我们的事掩藏的很好,她老人家不会知道的。可为什么这人又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萧红简直要崩溃了,纪战又哈哈一笑道:“圣女大人,你可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教主她老人家是什么人?你还用我说么?”
“我,我——”萧红一连说了几个我,就觉得口干舌燥,急忙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干了下去。再看萧红那张小脸鲜红欲滴,再有那灯光一照,更增添了几分妖娆,美,真他妈美啊。纪战几杯酒下肚,这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体内的能量又不可救药地爆发了。他欲强行压制,可那能量偏又和他对抗,这两日那盾形能量明显比前些日更加清晰,就连盾上的纹路都可以看的很清晰,体内硬生生就多出了这么一个能量体,叫纪战一时也找不到原因。